姑母(皇后/斷腿/屍體保存/姦屍/姦屍雙飛/肛交/戀足/舔腳/足交/輕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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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奉才昨天在寺廟將就了一晚,醒時已日上三竿,眼見著的、也住在寺廟的窮書生都已經在咿唔唸書,他卻毫無此意。他本來就沒想著能考個官,偏偏一夜也未想出法子能騙過那鐵石心腸的皇后姑母。他正要出城返鄉,卻被兩個城門衛截住,正是他進京時收驗文解和家狀的二人。
倆彪形大漢一人一邊扣住他肩胛骨,沉聲說,“公公候你多時了。”
李奉才一愣,心說,[死太監?幹我屁事?認錯人了吧?誒!撒手啊——]他不由分說便被拎小雞般懸空提起,兩腿亂蹬著亂叫。
皇城根兒下,官府抓人,誰敢搭救?
路邊一間酒肆,門“咣噹”撞開,李奉才被丟進去,陰冷酒氣混著醋酸味兒劈面打來,昏暗又空蕩蕩的屋子裡,獨一束光直打進最深處——烏木桌邊坐著個麵皮光滑無須的的白髮男人,年約五旬,穿一身褐麻布衣。
崔禮抬眼打量面前的少年,血絲爬滿眼白,難掩殺意,嗓音尖細卻平穩,“你知道...娘娘怎麼被你害死的麼。”
李奉才嚇得腿軟,被丟進來直接“撲通”跪在地上,說話磕磕絆絆:“娘娘死......?我什麼也沒做啊!我就是求見我姑姑一面、想討個官做、但她罵我還趕我走、我這不走了嘛!是你們又抓我——”
崔公公咬牙擠出幾個字,“......你個蠢貨!開科前前後後這幾個月,哪個官兒不是避著見人?!生怕落人口實......你個不長眼的畜牲、前腳剛進京城、後腳就往宮裡遞銀子要見娘娘、硬是憑空成了人家構陷她的把柄!”
李奉才知道自己攤上事兒了,拼命想要撇清關係:“我......我真不知道誰害的姑姑!不關我事!您放了我罷——”
崔禮光滑的臉上浮起惡意的笑,深深的皺紋顯出他真實的年紀,說:“放了你?你進京城,不就是為求一官半職麼。”他一使眼色,兩名城門吏脫去外袍,將挎刀往桌上一拍,儼然老百姓的打扮。
崔禮起身,雙手背在身後,往門外走,“我跟陛下啟稟過了,賞你個官兒做。”
李奉才心想,[放屁!姑母都沒答應我、你個老東西有好差事給我?]可他跑也跑不了,喊也不敢喊,還是乖乖從了。崔禮在前,他在中間,兩個城門吏跟在後面,幾人閒逛似的,將他“護送”到京城最偏僻的一條街。
西市廢巷有個院子,院門沒鎖,崔公公推門便進。兩個城門吏停下腳步,叉腰守在門口,意思很明顯,得李奉才自個兒跟進去。
院子裡有一棵死了好些年的枯樹,旁邊一口井,地面青磚落了厚灰,來回有幾趟腳印,蒙著黑布的大缸就擺在腳印重合最多的地方,厚重陰森的氣息不斷從佈下滲出來。李奉才不敢扭頭看、又斜著眼睛瞟,小心翼翼地問,“那什麼...公公,我...我什麼也不會,能...能做什麼?”
兩扇院門慢悠悠、吱呀呀合上了。
“做官吶。”崔禮眼中漫起深不見底的惡意,笑臉又僵又狠
,細聲道:“來,揭開它。”
李奉才戰戰兢兢,手抖如篩糠,勉強抓住那繩子,用力一扯。活結鬆開,蒙在缸口的黑布應聲滑落。一股子寒氣撲面而來,直鑽鼻孔。一看到缸裡,李奉才登時嚇得腿軟筋酥,魂飛天外。但見那缸水泡著一具女屍,不是別人,正是那尊貴無匹的皇后姑母!兩條腿竟已是齊根而斷!斷面平整如斧剁,腿肉厚實得驚人!一稜稜肉層平整削斷又呈階梯狀排列,鼓鼓囊囊、紅得發亮,凝固著鍘開瞬間的怒張與蠻勁!缸裡的水紋晃動,她那腿肉稜子竟似在突突地跳著,彷彿鍘刀剁下來的劇痛還未消散,正疼得她直抽抽!腿肉最外邊兒,裹著一圈黃膩膩、薄長厚短的油膘子。腿皮破開處,血流乾了,顯著比她蜜腿的皮面白嫩許多。
兩片蜜臀寬過腿根,又翹又圓,她腿間夾著一束黑捲毛,淫蕩得惹人眼。
他目光才往上瞥了一點,正覷見姑母一張臉,白慘慘全無血色!腮幫子咬得緊,兀自帶著幾分生前的凜然威儀。兩眼空洞無神無採,卻鎮得他不敢對視,只怕再覷得一眼,姑母那眼珠子便要轉動、屍身化作厲鬼纏上他!
“姑姑...姑姑怎會變成這樣?”李奉才抖抖索索地問。
崔公公將牙一咬,嘆了口氣,將昨日之事告訴了他。
……
……
昨日 午時
皇上又在純妃的寢宮睡到紅日當窗才醒來,昨夜他還沒來,宮女就先把消息送到了。純妃知道他受了氣,於是一早提出和他去御花園“散散心”。
大太監遣散了所有宮人。
御花園裡,名貴的牡丹、芍藥開得正盛,花香混著草木清氣瀰漫開來。綠蔭掩映中央,奇石堆疊的假山嶙峋,引來的溫泉水沿著山石縫隙和鑿出的淺槽,環繞池中的一座玲瓏蘭亭潺潺流淌,匯入清澈見底的巨池中。
亭裡,寬大的漢白玉榻靜靜擺放,剛鋪了一層錦褥。
皇上剛走到榻邊,心頭的煩躁和某種被壓抑的慾望便猛地爆發,他一把將純妃推倒在柔軟的錦褥上。純妃順勢倒下,那雙纖長的腿卻像水蛇般靈活地纏上了他的腰,力道巧妙,將皇上也攬倒在了榻上。
她嘴角噙著笑,腳尖輕巧地一勾一踢,絲履羅襪便飛落一旁。接著,那光潔如玉的赤足便帶著絲涼意和十足的挑逗,順著他的龍袍下襬探了進去,腳趾隔著薄薄的裡衣,在他腰腹間曖昧地遊走、輕蹭,熟練地撩撥著“陛下,這樣散心...可還舒暢?”
大太監垂手侍立在御花園的坤寧門階下,像一尊沉默的石佛。園內隱隱傳來的、壓抑過的嬉笑聲和喘息,像針一樣紮在他耳中。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只有那緊握拂塵、指節發白的手,洩露了他心如油煎。
昨日,兩份百里加急的奏摺是他親手捧到龍書案上的,至今留中未發,他怎能不急?但他一個閹人,連男女之歡都未嘗過,哪配出口勸陛下?只能悄悄命人給皇后傳話,等她來勸。
竇皇后一夜未閤眼,天未亮便到了殿內,獨坐案旁,候著陛下來處理兩封百里加急的奏摺。聽聞他人在御花園與那賤妃淫樂,她周身血液轟然湧上頭頂,一掌拍在龍書案上,“幾十萬條人命,還不及那賤婢重要是麼?!”
她拂袖疾行,直闖御園。
皇后之鳳威凌厲,板得面色鐵青,無人敢攔,連負責悄悄報信的宮女都不敢挪一步。
竇皇后的怒火在胸中積燒,連帶著腳底也蒸騰出惱人的熱氣。
那雙鳳頭錦緞軟履裡,細絨內裡的鞋墊早已被涔涔腳汗浸透,軟塌塌、溼漉漉地貼著她的足底。她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用力,三步並作兩步,十趾繃得緊實,擠壓那飽吸趾汗的軟溼鞋墊時,竟消弭了她的腳步聲。
但見池中廊亭,那對男女衣衫不整,醉眼迷離,趙琬屏一條腿高高抬著,白嫩的腳懸在皇帝頭頂,手裡酒壺一歪,澆在她大腿的酒液,順著腿型淌到五顆上下撓動的腳趾頭,亂糟糟滴在皇上的臉。他醉醺醺仰著頭,張開嘴,去接滴下的酒;而她的另一條腿伸到陛下胯間,大趾二趾鉗住龜首,上下戲逗。
“陛下!”竇皇后一聲厲喝如驚雷炸響,驚得御園鳥雀紛飛,她的聲音因極怒而顫抖,字字泣血:“千里之外,洪水滔天,十幾萬條人命懸於一線!你竟——”
難聽的話,她不能用來罵皇上,周身氣度已凜然如霜,目光如利刃般刺向純妃,“你竟不顧江山危殆、還要禍亂朝綱!?今日,臣妾便要清君側!”
話音未落,竇皇后欺身上前,抬手往趙琬屏的臉狠狠劈打下去。但皇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酒醒了大半,幾乎是本能地暴喝一聲“你幹什麼!?”他猛地起身,橫臂格擋在愛妃身前,動作之大,撞翻了她拎著的酒壺,琥珀色的瓊漿潑灑一地,濃烈的酒氣瞬間瀰漫開來。
趙琬屏掐準這時機,嬌呼一聲:“啊——!”淚光瞬間在眼眶裡凝聚,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然而那低垂的眼睫下,一絲得逞的笑意飛快掠過,她心知,皇上定會加倍憐惜她。
竇皇后同樣是女人,怎會看不穿這拙劣的戲碼?胸中怒火未熄,反被這狐狸精的矯揉造作徹底點燃!她以被攥住的手腕為支點、猛踹一腳趙琬屏的心口,力道如攻城錘轟透胸骨。
“呃——!?”趙琬屏醞釀到一半的嬌喘戛然而止,像被掐斷脖子的雞,翻著白眼,吐著長舌滾下床。巨大的衝擊力,將她身上那件為了誘惑皇上而刻意穿得緊窄輕薄、低低裹住豐腴酥胸的布料繃裂開來,“嗤啦”一聲,兩團白膩豐碩的玉峰甩了出來,春光乍洩。
“愛妃——!”皇上被她這電光火石的一腳驚得魂飛魄散,撲向床下手忙腳亂扶起純妃,她慘白扭曲的臉、凌亂破碎的衣衫、淫態外露的肥乳,教他心疼得無以復加。脫下龍袍遮住她的乳肉。皇上猛地抬頭,指著皇后,目眥欲裂,聲音因暴怒變了尖調:“賤人!你要反了天——!?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腿——!?”
竇皇后愣了片刻,隨即半笑半哭地盯著他眼睛,嘴角扯出個失望至極的笑容,“哦?純妃妹妹的身子這般金貴?踹她一腳,要剁一條腿?那臣妾~還能再踹她一腳呢。”她撩起鬱金裙片,露出右邊那條蓄勢如鞭的繃圓長腿,嗓音夾得與趙琬屏方才嬌喘時一般細,那嘲諷像刀子,剮得皇帝臉上火燒火燎。
天下人皆知帝王好色,不然也不會納後宮佳麗三千。可被當著面捅破,酒精又燒得他眼珠子通紅,哪裡還容得下半點理智?更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丟了臉面,不鍘了這賤人的腿,還顯什麼帝王雄風!
但他真怕竇明儀的腿再踹過來,於是扯著純妃的胳膊,護著她,往羽林衛值守處踉蹌行去,邊走邊嘶吼:“來人吶!帶
龍頭鍘過來!把那賤人,給我鍘了——!”
幾個羽林衛面面相覷,知道皇上又發了酒瘋,可誰敢違逆?誰又敢先去抬鍘刀?那可是當朝國母!
皇上把純妃按在石階上,滿口酒氣哄著她:“愛妃莫怕,朕這就宰了那賤人、將她那賤蹄子拿來給你賠罪!”他朝著面前的羽林衛又暴喝一聲:“速速抬來!誰敢抗旨、朕鍘他全家——”
吼聲傳到亭子裡,竇皇后知道他那是發酒瘋的氣話,只是自己若逃了,豈不是失了鳳威?以後還如何對峙那狐狸精?她兩條玉腿齊齊並立,儀態端莊立在原地;
吼聲卻未傳到坤寧門,崔公公垂手立在階前,滿心盼著皇后娘娘能勸得陛下回殿內理政,哪裡瞧得見那口烏沉沉的盤龍鍘刀從瓊苑東門抬進去。
皇上見鍘刀抬來了,心中甚喜,走在四個抬鍘刀的羽林衛前面,醉得腳步虛浮,老遠就指著皇后破口大罵:“你這賤婦、朕怎麼做事輪得到你來教訓!?莽婦!毒婦——!你幾個快將這賤人的腿給我鍘下來!”
竇皇后看見那口寒光閃閃的大鍘刀,怎不心慌?腳趾縫現在冒出的汗都是涼的,臉上卻不見驚慌,繃得鐵青的容顏在一瞬間像被抽走所有力氣,驟然鬆弛下來。抿緊的嘴唇微微揚起,露出一抹釋然、失望至極的苦笑,緊縮的眉頭也舒展開,眼中積勞下的疲憊都淡了一些。她一聲不吭,躺坐在玉榻上,自從皇上納了趙琬屏為妃,她就再沒沾過這床。
皇上重重拍打池邊的欄杆,“鍘呀!鍘!!!”
羽林衛不敢違抗,一人抬起皇后的一隻腳腕子,她的腿既長又豐腴,將她腿抬得越高,墜在手中的分量越是沉實的分量。然而她毫無抵抗之意,隨著腳腕被提起,她原本微曲的膝蓋自然而然地伸直,飽滿的小腿肚隨之舒展,渾圓的大腿被拉緊,在裙下顯露出流暢有力的線條。那雙腿腳的關節處全無一絲對抗的僵硬,讓擺正她腿的兩個羽林衛感到詫異——娘娘,竟不怕死麼?
另兩人合力,將冰冷的鍘刀墊緊在她的大腿根部。
竇皇后腰肢輕轉,尋了個最安穩的姿勢,舒服地躺到玉榻中央,錦被上還有那二人的淺淺壓痕。皇后圓潤的臀形壓在玉榻上,飽滿的曲線向兩側延展,勾勒出豐腴的腰臀輪廓。她愜意地合上雙眼,總算不用再伺候那個昏庸的廢物了,替他操持國事,累得眼皮都睜不開,到頭來卻被罵作賤人.....哼。
“鍘呀——!!!”
沉重的鍘刀轟然落下,壓得鬱金裙深凹下去,不足片刻,絲絲金線寸寸繃斷,寒光鍘入皇后大腿根的皮肉。她的腿皮水嫩而富有彈性,被鍘刀壓得深深凹陷,腿皮的韌性抵抗不住,瞬間沿著刀刃被撕成兩片。蜜色腿皮往兩側綻開,掀出兩指那麼厚的淡黃脂肪,縷縷鮮血從皮裡滲出,勾勒出一粒粒脂肪的凹凸輪廓。
劇烈的生理性疼痛讓竇皇后大腿上那飽滿渾圓的肌肉驟然繃緊到極限,死死頂住下落的刀刃。壓在鍘刀上的羽林衛能感覺到她腿肉頑強的力量在抵抗,他還是硬生生切了下去!大腿根最為強韌的筋腱血管齊齊崩斷,刀橫嵌在她的腿骨間,一大股血漿狠狠撞在冰冷的刀面上,一片薄而高揚的血幕沖天而起,潑紅了羽林衛的衣甲,溫熱的血腥氣彌散到亭梁之上。
劇痛灌入她疲累而脆弱的大腦,竇皇后
眼前驟然一黑,面上瞬間褪盡血色,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她失去意識前卻閃過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臣妾這雙腿...若能讓那昏王醒悟...便也值了。]
竇皇后昏死過去,雙手還本能地、死死地摳進臀側臨近大腿根的位置,在潛意識裡還想要護住已然被切斷的肢體。十指深深陷入那豐腴的臀肉之中,用力之大,指節繃得發白,指腹下的蜜色臀肉被壓出十點烏青的淤血。
皇后雙腿緊繃的肌肉已完全鬆弛,羽林衛第三次發力,鍘刀猛地向下一沉!只聽先是“咔嚓”一聲極其清脆的裂響,腿骨徹底斷裂、蓄積在鍘刀的千鈞巨力斬下、毫無阻礙鍘斷了剩餘的腿根皮肉。緊接著便是“嚓”一聲潮溼的悶響,鍘刀合進盛滿血漿的刀槽裡。
幾根稍長的屄毛,也被齊整地鍘斷,兩條蜜色玉腿脫離了她的身體,骨碌碌從玉榻上滾落,“嘭、嘭”兩聲,重重砸在冰涼磚面上,巨大的衝擊力令柔軟腿肉瞬間塌陷,飽滿的腿肉紋理被擠壓變形,斷肉裡還滲出血珠。下一刻,她腿肉裡蓄積的彈力猛烈反衝,半條斷腿向上彈起。腿根內部的彈性未完全卸去,鮮紅肉紋在半空中拉伸、又聚攏,腿皮上黏著的一層薄汗,顫出蜜色光澤的漣漪,腿根處最豐厚的脂肪抖成油汪汪的浪花。
兩條玉腿再次落回地上,卻彈不起來了,厚軟腿肉只緩衝了衝擊力。兩片大腳丫子各擰向一邊,旋著血淋淋的蜜腿滾到欄杆邊。斷口處,濃稠的鮮血如同泉眼般汩汩湧出,在清澈見底的池水裡暈開、稀釋,終至淡薄無形。
池面依舊氤氳著乳白的暖霧,蒸騰繚繞,恍若仙境瑤池。池中小亭,竇皇后的半截身體徹底軟了下去,腿根斷口的血管靜靜流出細長血線,無聲地染紅身下的錦褥玉榻。自始至終,她未曾發出一聲痛呼求饒。
水池的另一端,皇上的目光僵直盯在她身上。方才還頎長高挑的美婦,此刻竟兀地短了一大截,兩條血淋淋的玉腿在地上滾,駭得他脊骨發涼。
他不敢再看、不敢再深想自己闖了什麼禍,轉頭便走。皇上的潛意識裡,無論他捅了多大的簍子,總有崔中貴和皇后替他收拾爛攤子。他早就習慣了。
此刻,他清醒地騙著自己,眼前的是夢,是酒勁又上來了。他步伐卻不踉蹌了,輕飄飄的,像失了魂。
四個羽林衛抬起鍘刀往回走,面面相覷。盤龍鍘刀被皇后的血噴得溫熱,刀口還黏著幾根她的黑蜷屄毛。暗紅的血滴了亭廊一路,亭中被鍘成三截的竇皇后,悄悄沒了氣息。
最後,是崔公公去收她的屍。
昨日 午時一刻
一輛馬車從供菜糧通行的西門,將幾口蒙著黑布的酒缸運出宮去。
太陽照得皇陵的石板路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陵園門口,在守陵人的值房前,馬車停了下來。
大太監崔禮單臂扛起一口大缸,空著的右手用指節“哐、哐、哐”扣門。
門開了,走出來個高瘦男人。金黃頭髮,臉長得像把彎刀,鼻子又高又勾,眼窩深陷,眼珠子是古怪的琥珀色。看著有四五十歲,模樣既不像中原人,也不像西域胡商,怪得很。他是從絲綢商路那邊招來的,自稱會弄死人防腐,現在就在這皇陵邊上待著,專幹一件活計:從新到舊把墳挖開,肉沒爛透的就處理妥當,爛透了的再
埋回去。
崔禮將大缸搬進了值房,屋裡頭光線暗,一股子土腥味、草藥味和說不清的腐氣混在一起。牆角堆滿了稀奇古怪的傢伙事兒,銅盆、瓦罐、藥碾子、一卷卷的白麻布,還有好些散發著怪味的草根和粉末。
揭開黑布,一股濃重的血腥氣猛地衝出來。那口大陶缸裡,竇皇后的上半身立著,兩條齊根斷掉的腿滾到一邊併攏著,腳掌一前一後,被分屍的姿勢詭異駭人。而她那張曾經冷豔典雅的臉,現在慘白僵硬,額頭、臉頰還黏著乾涸的冷汗,泛著淡淡的蜜色光澤,腮幫子緊咬,兩頰鼓起,遺容顯出倔強的悽美。
崔禮掏出一把碎金子,他不會說番邦話,指了指竇皇后的屍塊,大意是[交給你了。弄體面點。]
竇皇后沒留下全屍,魂魄不完整了,不能入皇陵。
勾鼻子也不會說中原官話,收了錢,便是應了下來。
崔禮沒有久留,駕馬車回宮裡去了,眼神一下子冷得像刀。竇皇后日夜為國事操勞,他都看在眼裡,這般聖慈之後竟遭冤死,只恐天理不容,國運將傾!怕是要以這江山的氣數,來償她的性命了...他得趁那幫蛇鼠一窩的牲口串通一氣之前,一個個撬開他們的嘴!御花園這場潑天的血案,他絕不會放過一個人,哪怕是趙琬屏,他也要清算到底。
他走後,勾鼻子的男人伸出枯瘦的手,將竇皇后的鞋襪脫了下來,露出足弓厚實、腳掌寬大的腳丫子,她五根腳趾還死死蜷縮著,腳底散發冰冷的汗香味。
男人抓起竇皇后的一條斷腿,往她僅剩的上半身比劃了一下,腿看著比她的身子還長出一大截。即便黏滿血汙,她的蜜色肌膚就像被太陽神吻過,散發著永恆不滅的活力!即使離了身子,這雙肉腿依舊散發出傲人的氣場。上寬下窄的腿型,將力量感懸於渾圓飽滿的大腿之上,肉感重力傾斜而下。小腿骨硬朗的線條似能支撐大腿之重,又與小腿肚豐盈的腿肉輪廓形成剛柔分明的稜界,將堅實的骨感與豐盈的肉感融合勻稱的小腿,得以銜接流暢地收攏她的大腿線條。整條腿型的曲線美由腳踝收束,踝骨提煉出她肉腿的力量,從纖長的跟腱延伸,在兩片筋肉凸顯的玉腳上具象化。
“發克......”勾鼻子感嘆了一句家鄉話,只覺得眼前女人的一條斷腿,都足以媲美他家鄉那斷臂女神的雕像。
他不敢再耽誤時間,生怕這般美豔女屍折損在時光裡。
男人在一銅爐下生了火,兩手在滿牆的藥櫃中大把大把抓取安息香、龍腦香、蘇合香和硫磺混入銅爐中陰燃。
趁爐中未生煙氣,他衝進皇陵,折了一把菲白竹的竹枝,又飛快跑回值房裡。竹枝中空,選其細枝作為管道,將爐中藥氣引入女屍經絡之中。
竹枝一端要銜入爐嘴,一端要插進竇皇后的血管。而她腿根斷口的血管受凍,縮進了腿肉。
男人一手奮力掐住她圓滾滾的大腿,硬是用腿肉擠得血管伸出一截;一手捻住那小截軟塌塌的血管子,她的血都已經流乾了,倒省了放血的工序。他兩指頭一使勁,將那血管斷口扯寬些,捏著根細竹枝往裡一插,血管子便嘬著一段竹枝穩穩當當立在了腿肉裡。
插完這根顏色發青、鼓脹些的血絡,他又往旁邊那根顏色發暗、癟塌塌的紫脈,照樣插上根細竹枝子。
然後,在她左腿
的斷面也如法炮製,插上兩根細竹枝。兩條蜜油油、斷了根的玉腿,就這麼直挺挺地並排立在一口大缸裡,顯得乖巧規矩。
勾鼻子抄起火鉗,夾起一塊燒得通紅、滋滋冒火星子的炭塊,去烤那幾根插在斷腿上的竹枝子。竹管子哪經得住這般熱力?眼見著就“滋滋”冒起青煙,慢慢軟了,打彎了。他眼疾手快,把烤軟的那頭往藥爐口上一搭,再一鬆火鉗。那炭塊一撤,竹管子“嗤”一聲,涼氣一激,登時就定了型,彎彎地連著爐子和斷腿裡的血管。
待到此時,爐膛裡藥氣蒸騰翻滾,帶著股子沖鼻的怪味,順著那幾根彎彎繞繞的竹管子,“呼嚕嚕”冒著白煙生生灌進竇皇后的玉腿裡!煙氣橫衝直撞,把腿肉夾癟的紫脈青筋撐得鼓脹起來,腿肚子看著似溜圓了一圈、腳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來,竟有了幾分活人氣兒。瞧她兩腿那架勢,彷彿離了身子還憋著一股邪勁,是要踹誰呢?
勾鼻子看得手心發癢,忍不住伸手,在那蜜色的大腳上摩挲起來。竇皇后的腿才離身不久,腳丫子黏著一層膩膩的冷汗,鬆弛的腳肉軟囊囊的。抓著她的大腳揉捏,幾個指頭一陷進她腳肉裡,就感受到她腳底的滑膩褶子一道道撥弄著指尖,軟乎的脂肪與腳肉吸引著指頭往下陷,直到摳到她的堅硬腳骨。此時,手指頭就像被吸住似的,在又黏又軟的腳穴裡,拔也拔不出,挪也挪不動,指尖只能輕抬,回味她腳肉筋脈交錯的紋理感和皮肉筋骨疊加層次感。
摸著摸著,手指頭就溜進了她那深深的足弓窩裡。細密的血管子緊挨著皮,已被煙氣灌得鼓脹,隔著皮按下去,隱隱透出幾分活人的溫乎氣兒。
血管裡的熱量在慢慢分散到冰涼的腿肉裡,而這熱量不是防腐需要的,熱量只是副產物。防腐需要的只是煙氣的通透性、從內到外由經絡燻透皮肉,將竇皇后的腿燻成蟲蟻不近、腐氣難侵的物件。若是等到她的腿肉摸起來都熱了,血管就已經被煙氣燒爛了。現在必須降溫。
男人戀戀不捨地抽回手,指尖還殘留著那點詭異的溫熱。他轉身抄起水瓢,從旁邊一口涼水缸裡舀水,“嘩啦——嘩啦——”灌進這口缸裡,直至水面晃悠悠地停在了皇后的大腿根斷口處。
熱脹冷縮,她腿芯子裡熱著,脹大的血管,把腿根斷面的肌肉紋理都撐得歪了;腿皮子外冷著,腿肉一涼就縮緊,把血管裡的那些藥煙硬生生往外擠,血管和竹枝的接口,時不時“滋滋”響兩聲,噴出淡淡的、有血腥味的白煙。這時,藥氣與她雙腿的皮肉筋骨就維持在動態的充分接觸狀態(就像高壓鍋)。
他開始處理皇后那僅剩的上半截豔屍,做法沒什麼兩樣,先扒光衣服,隨便擦了擦血跡,就往她腿根斷口的血管子裡硬生生捅進兩根竹枝,內裡用藥氣燻蒸,外面用涼水浸泡。
竇皇后上半身整個倒栽進水缸裡,斷腿的截面朝天戳著,熱氣照樣往那些血管裡通、往她天靈蓋裡湧。防腐的煙氣灌滿了血管,逆滲進她的肺葉裡,從氣管、從鼻孔“咕嘟、咕嘟”冒著泡泡。她抿緊的慘白嘴唇也被氣泡頂開一個小口,“噗噗”漏著泡泡。她僵著這張冷豔的臉用來吐泡泡,悽美間不免有些傻氣。
至此,防腐之事已畢,剩下的便是等。
等藥煙鑽透五臟六腑,她
的屍身便能千年不腐,容顏永駐。
今日 子時
皇上酒醒了,竇皇后的屍身防腐也做好了。
殿內,他獨自坐在龍書案前,瞪著兩卷百里加急的奏摺,腦子裡卻是一片白紙,沒有半點思路,甚至連擔憂災民的情緒都沒有。此刻他才意識到,鍘死的賤人,也是為他治理江山的賢內助!心頭湧起了悔意,然而,更多的是恐懼。
他害怕自己荒淫無道的本性、昏聵濫殺的行徑被宮人口口相傳,為天下人知,落得個遺臭萬年。
突然,他眼中一喜,拍手叫好:“嘿!有法子了——得想辦法給她治個罪,她的死,便是理所應當!朕,則是大義滅親的至聖明君!”
他興沖沖將史官叫到跟前,拿尚方寶劍架在他脖子上,叫道:“寫、快寫!皇后竇氏,徇私舞弊,干政亂法,死有餘辜——”
史官在劍下抖如篩糠,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陛下...此、此等大罪,需......”
“需什麼需!”皇帝不耐煩地打斷,劍鋒又往下壓了一分,“族譜不擺在這兒呢嗎!鐵證如山!”
他又將純妃叫來做人證,純妃又將兩個金吾衛叫來做人證,就連禮部的人也被叫來證實竇皇后和李奉才的族親關係。科舉舞弊的罪名,在她死後竟也安得上。
可憐竇皇后臨死之際,竟還痴心妄想這昏王能有救!
此時,皇宮外面,大太監崔禮回到了皇陵值房,要將防腐好的皇后娘娘悄悄安葬。
那勾鼻子卻咿咿呀呀,指天畫地,對著藥櫃一通比劃,又將先前收下的金子悉數退還。
崔禮皺起了眉,掐住他膀子,“你什麼意思?”
湊近大缸一看,才發現娘娘少了條腿!這畜牲方才是在說,[你給的錢太多了,我就不計成本上了雙重保險,給她做完一遍防腐,我又用我家鄉製作乾屍的秘方摻進水裡,沒成想泡爛了她一條腿......唉,實在對不住,我就不收錢了。]
勾鼻子的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那雙重保險是真,用涼水給皇后的屍塊降溫時,他的確還往水裡摻了一份給乾屍防腐的藥方子;弄壞了是假,竇皇后的右腿他已經藏起來,等會兒他就要帶著這條美腿逃回家鄉。
崔禮眼中殺意陡生,卻硬是按捺下來。他暗自盤算,[萬一娘娘玉體將來還有不妥,還需尋這廝補救。而如今,娘娘全屍都能沒留下,魂魄已不完整,若是葬入皇陵,怕是先皇不允。]
想到這兒,他只把娘娘僅存的那條左腿小心擦淨,收進一長條錦盒裡。他打算帶著這條腿去見皇上,也是對他的督促。皇后娘娘正是被這昏君一道旨意,鍘斷了雙腿,活活流血流死的。崔禮心想,留著娘娘這條玉腿,呈於御前,教那昏君日日得見,如同懸鏡自照,令他心生惕厲,從此收斂荒唐,別再禍國殃民。
崔禮捧著長條錦盒去尋皇上,卻撞見許多人自殿內魚貫而出。他心中驚疑,這般晚了,皇上為何召他們入殿?方才探討何事?
他不及細想,橫身一步,攔住其中一位史官。那史官是個老實人,此刻面色慘白,眼神躲閃,袖中手抖,盡是羞愧惶恐之色。崔禮沉聲一問,方知眾人在殿內三言兩語,竟硬生生將一樁莫須有的罪名扣在竇皇后頭上!
[他孃的!]崔禮眼中凜光一閃,認定現在的皇上和畜牲沒什麼兩樣了。他輔佐至今,全為報答先
皇深恩,不然早辭官去了。
他拿著娘娘的腿盒,要去找皇上對峙。邁出不過兩步,卻猛然回身,“啪!”一手叼住史官的胳膊,仔細問了一句:“你說,那授人以柄,害得娘娘落此罪名的小畜生,叫作什麼?”
“李奉......才。”
“李......奉......才。”崔禮眼中的殺意變得扭曲,甚至有些憐慈。一個念頭閃進他腦子裡——何不叫那小畜生用剩下的陽壽給娘娘贖罪?只盼到那時候,他別自盡了。
崔禮往回走,捏得手中錦盒嘎嘎作響,似要裂開。那昏君,如今連娘娘一條腿也不配擁有!這陰謀深算的宮闈,也無處安放娘娘的玉骨了。
他回到皇陵值房,要將娘娘的屍塊運出宮,卻發現那勾鼻子的男人已不見蹤影,崔禮心頭猛地一沉,才醒過神來,那廝誆了他!但皇后娘娘的半截屍身兀自泡在渾濁的缸裡,他只得親自動手,扯過一方厚重黑布將缸口死死矇住,又取來粗麻繩,繞著缸身勒緊捆死,直勒得布面繃緊,將她運回京城裡。
崔禮將娘娘的屍身安置在一處空宅,那是他早年間得升後宮總管時所得的恩賞,但自那以後,他就一直在宮裡當差了,有這宅子也沒機會住。沒想到,如今還能給娘娘屍身作為一個安身之所,也算報答娘娘濟世之恩。
……
……
聽罷了姑母身死的前因後果,李奉才心說,[她的死不還是跟我沒關係嗎!她自個兒性子烈、又蠢、非要往那鍘刀上撞!關我屁——]一抬眼,瞧見姑母慘死的模樣,他還是嚇得只顧蹬腿往外爬。手腕卻“啪!”被崔公公單手叼住,無法掙脫,腕骨快要被他五指蠻橫的力氣捏碎。
尖溜溜的嗓音再度陰陰響起:“不是你求見娘娘的麼,她就在眼麼前,你慌什麼?”說著,他單手將嚇得半死的李奉才拖回來,掐定他的後頸,摁條狗般讓他跪在缸邊,“眼睜開!看著娘娘,不然叫你眼珠子挖出來!”
“好......好。”李奉才閉上的眼皮睜開一條縫,眼睛卻不敢聚焦到缸中女屍。
崔公公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一掌拍在李奉才的心窩子上,嚇得他一個趔趄。
“打今兒起,你,便是娘娘的狗奴才。萬事皆按此起居注,將娘娘的金身玉體當作活人伺候,梳頭,洗臉,更衣,請安,問寢,一件兒差不了、一樣兒錯不得!”越說,指甲尖在李奉才的頸皮裡掐得越深。
李奉才抖抖索索接過紙,定睛一瞧,上面詳細記錄著姑母生前做的每一件事,幾時起床、幾時用膳都記錄得清清楚楚,甚至梳什麼樣的頭髮、平日吃了什麼,都被記了下來。他突然覺得脊背發涼,心道,[在宮裡居住,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著?這哪兒是人過的日子!]
這兩個女人都想拖對方下位,竇皇后是因皇上沉迷純妃的美色誤了朝政,苦勸無果,便決心要廢了她。安插宮女和太監在她身邊,記下她的一舉一動,想看看有什麼破綻和把柄;
純妃則是單純的好勝,想試試不靠家裡幫襯,只憑自己的心機、手段和美色能不能博到皇后的位置。每當堆積如山的奏摺擺在朝堂之上,皇上卻躺在她的美腳下,這種一人之上、萬人之上的感覺尤其能滿足她的惡趣味。至於江山社稷會變成什麼樣,老百姓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她絲毫不在意。與
皇后的宮鬥,也不過是這種惡趣味的調味料罷了。她真正享受的,是與百姓、與皇后爭寵的勝利感。偏偏她又很聰明,懂得利用自己這張清純的臉、姣好的身材和這雙美腳,甚至還開發了皇上對女人腳的癖好......後來竟然發展成她只用動動腳趾、嬌喘幾聲就讓一國之君為她荒廢人生。
不過,她也沒落得好下場。
崔公公鬆開他的頸,陰惻惻立在缸邊,尖聲道:“時辰到了,該伺候娘娘擦身,將她抱起來。”
李奉才的腿筋還抖著,強掙著起身,撩開袖子,佝僂著腰,兩膀子探進那寒浸浸的水缸裡去撈他那姑母的半截屍身。缸水裡,姑母那一頭青絲,昨日還綰得紋絲不亂,端莊威嚴,今日卻在這缸黃泉水中漫散如草,成了纏人索命的鬼物!
指尖探入寒水,顫得一道道水紋晃開,他心頭打鼓,不敢碰姑母那鬼魂遊蕩般的青絲,生怕被纏住拖下水淹死!只得從腋下伸手,摟起她的半截屍身。
姑母生前站著比他還要高一頭,雙腿長得惹眼,如今卻齊根斷掉,去了不少重量。他撈起姑母的半截豔屍,還比預料中要重,雙臂沉甸甸地往下墜。
姑母的頭頂出離水面,溼漉漉的頭髮全塌了,黏住她的臉,如有一縷縷陰森怨氣附在身上。姑母活著時的容貌周正,此刻卻面無人色,眼神空洞得瘮人!他趕緊將這女屍的腦袋按在肩頭,好不用再躲著她的眼睛。
姑母胸前的兩團軟肉抵住他心口,隔著溼衣猶覺飽滿壓人。他雙手摟定姑母腰背,但覺她腰肢纖細緊實,繃如弓弦,待她兩腿的肉在缸沿嵌穩了,再騰出右臂託在姑母臀下,兩團軟肉厚實豐腴,臂彎深陷進去。霎時間,懷裡的皇后姑母竟似失禁般不堪,肉臀自向兩側緩緩溢開,扯得菊門微啟,玉戶淺開,防腐藥液自內潺潺沁出,“嘩嘩”注入水缸裡。
姑母一叢溼硬恥毛紮紮實實壓在他小臂上,蕩性盡露。李奉才心中暗想,[姑母生前性子那般烈、那般兇,這屁股上的肉倒又軟又厚,恥毛又多又硬,這身肉騷得與她的脾性真不般配呢。]
崔公公未發覺他眼中神采,兀自往東廂房邁去,說:“考考你,當今東宮住的是皇后娘娘,還是嬪妃?”
“皇后娘娘。”他不假思索回答,麻利地抱起姑母屍身也往裡去。
崔公公默認了他的回答,推開門,眼前是一張漆黑木床,聞氣味,是樟木新打的,一般做棺材才用這木頭。
床頭有一矮櫃,櫃上放著一長條木盒,五面雕著花紋,四角鑲著金邊,中間還嵌了幾顆紅藍寶石。李奉才不禁想,[這裡邊兒裝著什麼寶貝?尚方寶劍?]
崔公公站到床頭,說:“為娘娘合上眼吧。”
姑母疼得昏死過去時,本已合上,浸入寒冷刺骨的藥水後,兩片眼皮卻被凍得縮緊、睜開,呈死不瞑目的慘狀。
他輕輕撫過姑母的眼皮,兩片薄皮卻僵韌得很,合不上。睫毛壓得彎下來,又頑固地翹起,彷彿有多大冤屈似的,雙目圓睜著。他只好用手捂住姑母的眼睛,待掌心溫得她眼皮軟了,指腹輕撫,隔著眼皮都感覺到她眼珠子的光滑圓韌。他小心翼翼,為姑母合上雙眼,她那張板得鐵青的臉才淡了些許厲氣。
崔公公拉開矮櫃的上層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疊著一件重蓮綾的灰色寢衣和白色布巾,“給娘娘擦身
。”
李奉才託著姑母的腰臀往床上放,力度輕緩,她胸脯的兩團挺拔玉峰還顫悠幾下。取過布巾,先從姑母的頭髮擦起。那濃密青絲已不如剛才瘮人,卻依舊泛著活氣光澤,布巾捋過,水珠順著髮絲擠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接著一手摟起她的後頸,抬高屍身,一手擦拭後背,布巾下能覺出脊柱的節節微凸與肋骨的輪廓。再掖進姑母的屁股縫兒裡,兩瓣臀肉圓翹飽滿,卻無抗拒之力,輕易分往兩側,還軟乎乎夾住他的手。
壓緊她的私密處,根根捲曲恥毛抱住的水珠就被汲出,溼冷透上他的手。手指下,隱約還摸得出“一雙唇”的柔軟輪廓。
姑母的恥毛不常修剪,蓄的水也多,他雙手一擰,將布巾絞乾,再抹上姑母的小腹和胸脯。布巾覆上那高聳的玉峰,雖隔著一層溼布,那豐盈飽滿的弧度與回彈分量依然清晰可盈,沉甸甸地推他掌心。
布巾緩緩移動,拭過峰頂那一點微硬的凸起。李奉才心頭一熱,指尖幾乎要摳穿溼布直接撫上那雙玉乳,邪念油然而生,灌往下體。
然他眼角餘光瞥見崔公公那兩道利劍般的目光正緊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他登時如芒在背,喉頭髮緊,連忙收斂心神,只規規矩矩地用布巾擦屍,暫時不敢有絲毫逾矩。那布巾下的觸感越是綿軟豐腴,他心中那份壓抑的燥熱與不敢越雷池的惶恐便越是交織翻騰。
拭畢,他將布巾拿出去晾在樹杈,再進來,拿起寢衣為姑母穿上。再摟起她的豔屍時,更捨得下力氣,姑母的屍身軟綿綿,任他如何搬動都順從得很。
他故意將手從姑母后肩滑到腰窩兒,這具豔屍便在他懷中軟軟地後仰,他稍一用力,便又摟回臂彎裡。手中觸感又軟又沉,當朝皇后的香豔玉體已完全由他做主,叫他心中怎不生出以下犯上、鹹魚翻身的快意!
他牽著姑母的冰涼玉手,與她一同穿進寬鬆的寢衣袖口,錦緞料子滑過肌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再從上往下扣起釦子,衣襟遮住了她的峰巒起伏,只餘下莊重的輪廓。腰釦合緊,更顯出她腰身的纖細,只是往下,那本該蓋住雙腿的衣袍下襬,卻突兀地在腿根齊斷處戛然而止,徒剩兩道鋒利的圓弧。
李奉才的目光在姑母斷腿處停留片刻,心中那股奇異的快意又湧了上來。活著時何等高高在上皇后姑母,如今不過是一具任他擺佈的軟肉!他將那長長的衣襬從姑母大腿斷處裹起,鋪到身後用她的蜜臀壓緊。
衣裳穿好,遮住羞處,姑母屍身便凝出一種玉雕般的尊貴威嚴。只是這威嚴,被某種毋庸置疑的力量削去大半截。雙腿巨大的殘缺,彷彿在嘲諷她在虛張聲勢。為她遮掩,卻是在裝飾她最大的羞恥。
崔公公見皇后娘娘穿上衣裳,恢復幾分生前端肅,心下滿意,便拉開矮櫃第二層抽屜,裡頭滿滿當當,俱是雪白官銀,碼得齊整。此乃娘娘生前打賞下人辦事的零碎銀子。
李奉才哪兒見過場面,看得兩眼發直,腦袋搗蒜一般,“謝公公!謝公公!”
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窮酸相,惹得崔公公心下厭煩。
李奉才謝罷銀錢,眼珠兒又瞟向上面那長條寶盒,心想這般華貴寶盒裡,莫不是錠錠黃金?還是尚方寶劍?他忍不住開口問道:“公公,那寶盒裡,裝的是什麼?”
崔公公鼻孔發出“嗤”
一聲冷笑,拿起來,遞他手裡。
李奉才滿心歡喜,光是這寶盒就值不少錢!接過懷裡,卻比料想中沉許多,揭開盒蓋一看,嚇得他兩眼發昏——那盒中竟赫然盛著姑母的一條斷腿!那腿皮蜜黃,與姑母屍身的膚色一般無二,腿肉將盒裡塞得滿滿當當,大腿處一絲縫隙也無。整段大腿生生被框在裡面,繃得鐵緊,腿稜子肉暴起,似要從寶盒裡掙出來!
她那截小腿又沉又軟,墜在底板,分量壓得飽滿酥軟的腿肚子往兩邊溢開,貼到左右兩塊盒板。小腿骨的圓直稜線,被襯托得硬挺油亮,令人忍不住摸上一把。
她那大肉腳又長又闊,盒子一蓋,腳掌必定被壓直,現在仍呈僵挺壓直的姿勢。
五根腳趾死死蜷縮在一處,正是鍘刀剁下那一刻劇痛僵死的模樣,腳趾甲透出失血慘白的肉色,倒襯得她的蜜色大腳虛弱了。
五節趾骨拱起長短有序的輪廓與那時她的鞋面一模一樣,仍然勾起李奉才對熟婦美腳的慾望。
但比起劍來,姑母的斷腿卻更具長柄重錘的優雅與蠻橫狠戾之氣,不失為一把利器兇兵,饞得他喉頭髮緊,想要掄起來練練趁不趁手。
“怎地,怕了?”崔公公見他咽口水,更要催他早日擺脫對娘娘屍身的懼意。以後要伺候娘娘的日子還長,畏手畏腳的狗奴才豈配得上娘娘的端莊大氣?便又催促道:“把娘娘的腿請出來,妥當放上去,叫她睡得舒服些。”
李奉才得令,攥住姑母的腳脖子,慢慢拔出她的斷腿,她那腳脖子皮膚冰涼,一握下去,彈韌跟腱又抵抗著四指,強而有力,彷彿姑母繃著腳丫子與他慪氣呢。那骨頭又圓又粗,握持感相當不錯,用力一提,將她的頎長肉腿從盒裡拔出。
乾燥的蜜色腿皮蹭著木盒內壁的紋路,發出一陣乾爽的沙沙聲。腿型脫了方窄的框束,繃得極緊的皮肉放鬆舒展,暴起的肉稜也肉眼可見地迅速平復下去,恢復了原本圓厚的模樣。
李奉才託著這條沉甸甸的蜜腿,放到床上,姑母這大腳丫子還因屍僵繃得鐵挺,五根肉趾仍蜷得死緊,他心頭一熱,一手按住她小腿的骨頭稜子,一手牢牢抓住她的大肉蹄子,為她腿腳扳成自然放鬆的姿勢。
手一抓,便覺姑母的腳掌皮膚幹滑,皮下的脂肉厚實,手指能摸到裡面一條連著小趾的圓硬的長條骨頭輪廓。他手上加力,姑母的腿離體已久,腳脖子的筋骨僵硬如鐵,抵抗著他的手勁。
他整片手掌都嚴嚴實實捂住了姑母的腳底,掌心深深陷進足弓下那片軟軟的腳肉脂肪裡,那綿密的腳褶像細浪般漾開,幹滑的細膩在手中翻湧;拇指和虎口正正抵住她前腳掌那塊發黃的硬繭,糙硬的繭紋頂得他指尖發麻,頗有被姑母用腳丫子碾手指頭的刺激受辱感。
摸她的腳,摸到爽了,才攢足力氣掰著她的腳踝上彎,伴隨輕微的“嘎吱”聲,姑母的美腳終於鬆了些。這一刻,她腿肚子的幾根筋肉也鬆軟下來,小腿骨悄悄往下陷了幾分。
接著,李奉才又“不辭辛勞”地伺候起皇后姑母那死死蜷縮的腳趾。抓住她厚實腳掌的手沒有鬆開,那隻原本按住她小腿的手則轉而攥住了她五根肉感長趾,用力推起。
姑母的趾節雖僵,趾肉卻又不失生前那飽滿的彈韌,五顆趾腹結結實實地抵壓在他的掌心,尤其是她那大腳趾,
蜷縮得最為緊密,趾腹也最為韌實飽滿,趾甲深深摳進掌心皮肉,一種帶著背德感的舒爽如電流般鑽進他的心!
昨日才戀上姑母的足趾,今日卻能肆意玩弄!連姦淫姑母的夢都沒做完,卻已夢想成真的荒唐現實,叫他怎能不興奮!
姑母的趾節頎長,回正的時間也變得漫長,讓他可以不緊不慢地享受淫屍玩趾的過程。他掌心裡對姑母腳趾又抓又攥又推又揉,死寂的肉趾被扭曲,頑固抵抗著,更像是姑母的冰軟美趾在他掌心裡主動扒弄、掙扎、調情、挑逗!
掌心的體溫漸漸將她那冰冷的趾節捂得有了些許暖意,趾底皮膚上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水汽,是皇后姑母被玩弄腳趾羞得滲汗?
這層“溼熱”在掌心與趾肉間揉出淫靡的親暱,他正觸碰著姑母最為私密、甚至連老夫老妻之間也羞於坦誠相見的缺點。他卻對姑母腳趾裡“不完美”的溼氣與趾味毫不在意,甚至沉溺其中。
終於,經過他這番精心伺候,姑母那五根原本死蜷如鉤的玉趾,扳得略略舒展,足趾姿態已顯自然許多。
李奉才面沉如水,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剛才那番旖旎的“伺候”從未發生過。他動作沉穩而恭敬,小心翼翼地將這處理完畢的蜜腿,拼在皇后姑母那尊貴卻冰冷的腿根布面下。
見他伺候娘娘的玉腳還算用心,崔公公便不再為難他,準備離去。宮裡,還有許多該死的雜碎等著他去清算。邁進院子,他最後交代一句:“正房裡收著娘娘生前用的物件,枕頭,帔子,鞋襪,去撿過來。在娘娘起身之前,鞋襪都要備好了,莫叫她挨凍。就算娘娘的腿離了身,也不能壞了規矩。”說完,崔公公就走了。
“是是。”李奉才趕緊去正房,選了床漂亮的絲綢羅帔,枕頭和一雙鞋襪。他先把帔子蓋在姑母屍身和那條斷腿上,再把鞋襪整齊擺在床下。
這雙鞋襪還是姑母被鍘斷腿那天穿的,衣裙染了血,便處理掉了。這雙原味鞋襪倒留下了,姑母的趾汗浸得襪尖發黃,風乾後硬得硌手,一股子墨水還是紙漿的苦味,混合著在她身上嗅到的宮廷薰衣服的香料味,還有股熟婦體香和腳汗發酵的酸味兒,冷颼颼地往他鼻孔裡鑽。
直起腰來,那老太監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門外。李奉才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整個人脫了力,癱倒在床沿上。
他躺在姑母的腳邊,帔子下她那大腳板的輪廓輕輕地貼著他的臉頰,讓某根鬆懈下來的神經又硬繃繃地豎了起來。
李奉才累得不想起身,心想就玩一會兒,等會兒再去關門。他鬼使神差地,隔著那層薄薄的帔子,將手按在姑母的腳背上。微微用力向下壓,引導皇后玉腳蹂躪狗奴才的臉,隔著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姑母腳前掌上一小片略硬的繭殼,正硌著他的顴骨。
這觸感讓他心頭莫名一顫,[姑母這蹄子,要是踩在她自個兒臉上,得是什麼樣兒?]興奮的電流竄過脊背,他一把掀開了帔子。
姑母的蜜色大腳在床上完全歪躺著,這般徹底鬆弛的“靈活”姿勢,是活人平躺時絕對無法做到的。看著姑母失血灰白的腳心,一道道蜜色的深刻腳褶,彷彿能嗅到歲月沉澱進去的性感韻味。
他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他湊近,將整張臉埋了進去,深深吸嗅——鼻腔裡瞬間灌滿的,是冰涼馥郁的
熟婦腳氳!那缸浸屍的藥湯,像是將她腳的味道一併變成不朽,姑母趾肉裡蘊著的、令人心蕩神馳的脂香灌入鼻腔,香得他兩眼發亮。
書頁裡的新鮮墨香,竟然能從姑母的腳底肉褶裡翻出來,嗆進他的鼻孔。
而姑母腳趾縫裡,縷縷輕熟女人腳特有的荷爾蒙纏進他的腦溝裡,挖出一條名為“姦屍”的慾望深坑。
李奉才猛地爬起身,跨坐在姑母那隻剩下多半截的冰冷屍身上。她的胯骨寬硬,兩團臀肉卻在身下又顫又滑,難坐得穩。
“姑姑,您這死騷蹄子,還剩多大勁兒啊?”他聲音擠得低沉,帶著一絲詭異的親暱和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懷抱著姑母的大腿,手指用力捏了捏那厚實前掌上粗糙的硬繭,輕柔撫過她的足弓、足跟、然後抓住她的小腿肚,舉著她的蜜腿高高伸上天,然後毫不猶豫地掄下!
那片冰冷沉重的大腳狠狠扇在姑母僵硬的臉頰上!“啪!”一聲脆響,她的腦袋歪進枕頭裡,一頭溼發遮住半邊臉頰,顯得嫻靜而悽美。
他獰笑著,抓住姑母最結實的腳後跟,這次用她前腳掌上那層粗糙的繭子,對準剛才被扇耳光的位置,狠狠地地搓磨起來!
僵韌的臉皮,在粗糙的摩擦下發出幹悶的“沙沙”聲,皮肉連頭髮,在巨大的腳力下,呈現出極其不堪的凹陷和扭曲,她那原本肅穆的嘴角,竟被自己腳下巨力硬生生扭上顴骨去,嘴角雖是上揚,卻無半分笑意,只顯出一派冷淡。
姑母是嘲著自己竟落得這般下場,也配當皇后?
稍稍鬆開她這肉蹄,姑母那凹陷歪斜的臉皮瞬間回彈,恢復了那副冰冷、嚴厲、不容侵犯的刻板模樣,彷彿剛才的腳踩羞辱從未發生。甚至比之前更加嚴肅,像是不把這番羞辱放在眼裡......姑母的冥頑不靈,更像是在無聲嘲笑他只敢虐玩女屍的懦弱行徑。
目光一轉,他又盯上姑母那生得精巧的鼻子。捏定她的頎長肉趾翹起,將她活著時,體味兒最濃郁的趾底,狠狠踩住她的鼻尖!運足了十分力氣,肉趾搓著掀翻她的兩個鼻孔,鼻樑瞬間皺巴巴的,鼻孔擴得又大又圓,一國之母,活脫脫成了拱槽搶食的豬玀!面貌之怪異醜陋,令他甚覺反胃,還笑吟吟發問:“姑母,還聞得見你自個兒的肉蹄子什麼味兒麼?”手中的大肉腳搓到姑母鼻樑上,她那豬鼻孔才緩緩滑進自個兒足弓,沿著足弓銷魂的曲線,一點點回彈、收縮,最終勉強恢復鼻頭的精緻模樣。
冷豔的姑母硬是不作回應,李奉才不緊不慢地將蜜色肉腿掛上肩,雙手捧住柔軟小腿肚,用她那最為硬實的腳後跟,壓在她緊咬的一側腮幫子上,“嗯?還是不吭聲?”慢慢地,他將所有的惡意和力氣都運在姑母小腿上,用最結實的腳後跟,來回碾著蹂躪她腮邊的死僵筋肉。
姑母的臉頰被欺得漸漸凹下去,嘴巴終於張開一條縫。她那鐵青緊繃的臉面,也因此有所鬆緩,只是這雙白慘慘的唇,顯得她氣血虛弱,還有些失神木訥。
李奉才哪肯放過這羞辱她的機會?將蜜色斷腿狠狠往她胸前一摜,硬邦邦的小腿骨深陷乳溝,寢衣下的兩團軟肉顯得又拱又高,乳尖若隱若現。他一手握住姑母的大肉腳,一手分兩指撥翻她的雙唇,露出牙齦牙縫來。
他病態地笑著,“我倒要看看,姑母您的嘴硬
,還是這隻腳硬!”他捏著姑母的五根腳趾,把那五片泛著青白死氣的趾甲蓋先塞進她的牙縫,再將飽滿鼓脹的趾頭嫩肉也使勁往她牙關裡頂。
少年將手中這隻蜜色大腳當作鑿釘,左手攥著她的足弓,右手掄起拳頭就砸往腳後跟——咚!咚!咚!每砸一下,姑母那鼓囊囊的腳趾頭就一寸寸楔進自己的牙縫裡,腳趾肉被門牙硌得陷下去兩個深坑,蜜油油的趾肉擠滿上排牙齒間的豁口;她的趾甲蓋硬頂硬磨,硬是完好地將每根腳趾的第一節塞進了牙縫。
姑母的腳趾骨頭已到位,他不再捶打,轉而雙手死死扳住蜜肉腳掌,當作撬棍,將全身力氣都壓上去,一點一點,撬動著那兩排森白的牙齒。“嘎吱...嘎吱...”兩腮僵硬的筋骨摩擦聲微微響起,門牙深深啃進她自己的趾肉裡,甚至硌住趾骨,幾乎要破皮;下門牙在光滑的趾甲蓋上徒勞地啃刮打滑,還是被五根頎長肉趾這股蠻力強行撬開,縫隙越來越大,露出淡白色的牙齦和舌頭。
姑母的嘴唇被她那腳趾撐得咧開到極致,嘴角圓鈍,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迫“含住”自己腳掌的、扭曲而卑微的姿態。嚴肅的威儀蕩然無存,一副模低賤的舔腳婢模樣!
李奉才滿意地拍打姑母的臉頰,“怎麼樣?這下你嚐到自己腳趾的味道了?”他還試著將手指插進姑母的唇角,扯開更大,但她嘴唇已被擴張到極限,再撕就爛了。
他俯下身,熱氣呼在姑母的腳後跟上,“你這蹄子,生得比豬蹄還壯!您還沒嘗過自己整隻蹄子是什麼味兒吧?來,侄兒幫你。”
說罷,他的舌猝然貼上了姑母冰涼的腳後跟。粗糙厚實的腳皮紋理刮過敏感的味蕾,卻嘗不到她襪裡的酸鹹味,只留下她足跟渾圓巨大輪廓在舌面。
他的舌頭滑進姑母足弓裡,掀開一道道深深的肉褶裡。那些因死亡僵直而略微板結的皮肉褶皺,在溫熱的唾液和舌頭的力量下,被強行扭曲、壓得倒伏下去,又在舌面離開的瞬間,帶著僵硬的遲滯感,緩慢地回彈起來。
姑母腳底的蜜色肌膚被濡溼,在昏暗光線下反射出黏膩的光澤。她的足弓高聳,要極力伸長舌頭,舌尖才能觸及那最深凹的腳心。姑母的腳心肉軟,卻也無味無溫,白白累得舌肉發酸。
他的舌繼續前行,舔上姑母的前腳掌。那裡覆蓋著薄薄一層硬殼般的繭子,紋路清晰颳得舌面微微發麻。
舔腳途徑的所有感官蓄在這條溼滑的舌頭上,裹挾著他的惡趣味,幽幽鑽進了姑母被強行撬開的嘴裡!舌頭陷入她趾肉與門牙的夾擊中,對皇后姑母“軟硬姦屍”。
舌尖艱難地擠動,在她腳趾縫裡探索。那趾縫因屍僵而緊緊閉合,毫無活人的柔軟與反應,只有僵韌冰冷的皮肉觸感,舌身不僅要承受姑母的強勁趾力,還有她嘴唇箍緊的力道,都快被這兩股力擠扁了。
他卻硬要伸得舌頭更長,讓姑母嚐嚐他帶過來的“腳味兒”。終於,他觸碰到了姑母口中那條同樣冰冷、毫無生氣的舌身軟肉。舌尖游到姑母那條死舌頭底下,用力一挑,把她舌頭從腳趾下面掀了起來。
李奉才喉嚨裡咕咚一聲,張嘴裹住姑母的死舌頭又吸又嘬,把自己舌頭上沾的“腳味兒”全抹到姑母的味蕾,嘬得嘖嘖響!在這狹小的口腔裡,兩條舌頭,一條活熱,一條
死寂,在冰冷的趾底嫩肉與牙齒之間,扭曲地攪纏在一起。
姑母的死舌被他吮得暖溼,軟趴趴地總滑出他的唇,她的腳趾縫也沾滿口水,在兩舌纏綿時,顆顆趾肉按摩的滑膩感在舌下跳動。
他再忍不住胯下脹熱,一手攬住姑母的腰肢,一手撩開她的寢衣下襬,一股冰涼的血甜味撲面而來,不像豬肉鋪前那般腥,但也難以當作聞不見。
姑母的雙腿自根部被整齊鍘斷,蜜色的皮膚即使乾燥也總像泛著淡淡的汗光,往內是一指厚的淡黃色脂肪,靠近她屁股的半圈脂肪則厚達二指,脂肪顆粒之間滲了血,圓孔網狀的血絲將每一粒脂肪的輪廓都勾勒出來。
他忍不住摸上去,指尖在姑母斷腿上輕撫,脂肪滑涼,如冰面融化的水,腿肉彈性十足,一簇簇貼合緊密的筋肉劃過指腹,有細微的落差感。拇指在姑母的大腿骨斷面上劃圈,骨髓摸起來像硬質毛刺,傳來厚重陰涼的氣息。
少年對姑母的行為已超出了族親之間的範疇,甚至有些變態。而姑母已經不再完整,雙腿沒了,成熟冷豔的身體顯得短小可人,她的陰毛都比腿樁長出一兩寸。
撫開姑母的捲曲屄毛,伴隨沙沙輕響,陰阜的軟皮被陰毛扯動,蜜褐色的唇瓣露出一條縫,灰白的陰肉在屋外陽光漫射下,呈現凹凸有致的軟肉感。他腦子裡跳出兩個字,[玉戶。]大概書裡也認為女人的屄是如玉珍貴的兩扇門吧?
姑母的屄沒有太多使用痕跡,陰唇外瓣與她肌膚同色,如蜜塗了一層。內瓣小巧凝縮至陰道口,緊挨著陰肉,比陰肉更顯灰白,多了一層真皮的質感。陰肉則嫩薄得透光,即使一點水分沒有,陽光漫射在陰壁黏膜上,也反射出潤亮光澤。
他“哇”地驚歎,情不自禁伸食指進去摳了兩下,冰軟的屄肉凹陷、扭曲,屄褶清晰的條紋感撫弄指腹。“好舒服喔——”他忍不住多撥弄幾下,撥得姑母的鬆弛屄肉外翻,蜿蜒慘白的屄襞都被他撥開看了個清清楚楚。
若姑母泉下有知,定被氣得活過來。好在她的花徑嫩肉仍保持較好的彈性,抬起手指,外翻的陰襞又縮回屄裡,完全藏進兩瓣蜜唇裡。
他眼裡放光,嘆道:“姑母下面真是別有洞天啊!”陽莖已經硬得要爆炸,他跪在姑母雙腿缺失的位置,握著粗壯肉棒,將脹熱通紅的龜頭抵在蜜穴上。意料之中的女屍冰涼還是凍得少年哆嗦一下,他像條佝僂的狗,竟飢不擇食地用這具女屍洩火!
姑母生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得到皇上臨幸,尤其是陰屄,現在黏澀無比,陰道口的軟褶扒住龜頭表皮,愣是不讓他插進去。
但李奉才哪知道行房之前要潤滑?書上也沒寫啊。他愣是憑藉動物交媾的本能拱送腰胯,將雞巴往姑母豔屍的花徑裡插,插得軟嫩陰肉凹陷了一兩寸。
龜頭還在陰道口,只是陰道口陷進去了,看起來插進去了而已。壓縮的陰肉反饋給龜頭極大的彈性,脹痛瞬間緩解。
他自以為蛻變成了男人,“喔喔”發出粗沉的喘叫,撲在姑母身上捧著她風韻輕熟的臉就“嘬嘬”猛親,唇吻落在她的顴骨,這是她臉型最有輕熟韻味的位置,顴骨與削瘦臉頰的折線讓她的臉更立體,經過了歲月沉澱,凝聚了對抗風霜的堅韌氣質。
熱烈的吻綿綿落在姑母冷豔的臉上,冰涼緊緻的臉頰漸
漸升溫,親吻的唇感變得溫和舒適,像是姑母接受了他熱烈而畸形的愛。
他更加放肆,舔吸著姑母的兩瓣慘白嘴唇,冰軟的唇肉絲毫不知抵抗,細膩乾燥的唇紋,磨弄著他的唇舌,這般另類的“口舌之快”卻令他覺得與姑母的不倫關係愈發甜蜜。
他的雞巴拱得更加賣力,不知不覺,馬眼流出前列腺液。黏液一點一點被塗抹開,潤滑了姑母的陰道口褶紋。
陰道黏膜與龜頭表皮黏膜直接接觸的粘滯感消失,她的屄口彈起來“含住”龜頭,滑嫩的穴環箍緊龜頭、套緊莖身,此刻,他才算插進姑母屄裡了...陰褶肉紋撫弄龜頭的綿密,彈嫩肉褶箍住冠狀溝的緊緻,屄穴與雞巴嚴絲合縫嵌合的那一刻,是姑母的豔屍在告訴他,當皇上有多快樂!
李奉才有屍自通,跪趴在姑母豔屍上一拱腰、整根雞巴都插了進去。姑母的陰道已經鬆弛無力,但穴形天生蜿蜒,且當今聖上的龍根無力開墾她的深處,李奉才的半根雞巴插入後,再深入,便感覺到姑母陰肉的蜿蜒與彈韌在“糾正”雞巴。
他突然鬆開姑母的唇,乞求討好似的舔她的唇邊,小聲道:“姑姑,奴才的屌要被撅折了,你輕一點兒好不好?”
姑母的慘白嘴唇泛起溼潤光澤,被舔得一翻一翻,像極了熱情迎客的妓女。而她下體迎客的功夫比妓女更勝一籌,雙腿都不用打開,便能讓陽具長驅直入,直達花心。
姑母併攏腿的姿勢,還保持著屄徑緊窄,抽插體驗不輸於她生前的主動夾吸。
李奉才摟著姑母的豔屍一邊舌吻一邊舔腳還一邊抽插,床都搖晃起來。寢衣下的兩團玉乳搖出淫蕩的幅度,她的屍身卻沒有實質性的抵抗,併攏著的雙腿也只是維持端莊,屄唇被粗獷的冠狀溝犁得一翻一翻。
正午陽光斜照進雕花木門的欞隙,浮塵在光紋裡飄舞,光天化日,吱呀、吱呀的搖床聲格外刺耳。皇后姑母的屍身隨著被姦淫的節律搖晃,外翻的陰屄肉褶泛出水潤灰白的光澤,在抽插中,冒出咕唧、咕唧的淫靡聲響。
姑母的屄被操得和她活著時一樣溫暖,發出的黏響也與她分泌的愛液別無二致,閉上眼——當真體驗到了當皇帝的快感!濃精發洩在蜜穴裡,腥臭灌滿她未受孕過的嬌小子宮,肉杵亢奮挑起整條屄道,她平坦的小腹隆起一脊山丘,肚皮幾乎要被挑破。滾燙濃精如熱粥般溢出她的宮頸口,暖漿沿著陰褶肉縫外流,似有無數暖絲纏繞雞巴,舒服極了。
泵精的肉杵脹得更加肥壯,撐得她的屄穴擴張。泵完一管精漿的間隙,她屄穴又回彈裹緊雞巴,如膠似漆的,仿若做了夫妻一般。
少年精竭力乏,摟著姑母豔屍便要入睡。耳邊忽聽得“嘎吱吱”一陣澀響,院門被推開了!
[死太監又回來了?!]李奉才手忙腳亂地爬下床,那根玩意兒還一甩一甩。回頭再看姑母的屄,兩瓣屄唇被龜頭坎兒猛犁得外翻,花徑口正漏出一泡濃白漿汁,冒著熱氣兒。
他來不及提褲子,就近抓起姑母生前穿過的一隻發黃臭襪,掖進她的屄唇軟縫裡。
那襪子結得又乾又硬,多少帶著點她腳汗發酵的酸餿味,指尖捏上去能感覺到板結的汗垢。他已顧不得憐香惜玉,往姑母的屄穴裡狠狠塞了進去!
粗糙的襪面刮蹭著姑母的嬌嫩屄褶,刮下褶縫兒裡的溼
滑黏液。那襪子瞬間吸飽了濃稠精漿,濁黃色的襪尖發出“滋滋”汲水的細響,溼漉漉地膨脹起來。
溼襪更貼合地嵌進花徑上的一道道肉褶縫隙,徹底截住精漿外流。而她的腳汗味兒與書墨香氣,在襪腔裡與精氨腥臭對沖,堵住了腥味兒擴散。
從姑母屄裡拔出手指,鬆手那一瞬,能感覺到硬硬的襪尖,吸了精液變軟變暖。他一手攬起姑母的腰臀,一手掖寢衣下襬到她屁股下面,這才堪堪還原她方才睡下的模樣。
李奉才喘著氣,目光落到姑母的蜜色斷腿上,二人方才“含情脈脈”的那隻大肉腳,還溼漉漉地插在她嘴裡。
腳後跟的皮被舔得發亮,足弓的綿密肉褶裡蓄著一道道水光,前腳掌的黃繭被沁得柔軟,五根頎長的蜜色肉趾,趾縫間溢滿了哈喇子——哪裡來得及給她擦乾這蹄子?
少年一手拔起她的腿,一手往她的腳套上另一隻原味臭襪。粗糙的襪筒摩擦過她溼滑黏膩腳趾和腳背,發出“噝噝”的澀響。襪尖一勒緊、凸顯她的五趾輪廓的瞬間,他迅速甩出姑母的斷腿,用那帔子蓋住她的兩截屍塊。
此時,門軸澀響已經聽不到了——[死太監邁進院子了?!]李奉才一步跨到床頭,姑母那張嘴,被屍僵的腳趾強行撬開後,依舊大張著,舌頭在頜內軟趴趴的,密密麻麻的舌粒顯出黯淡的潮溼。
他一手壓住姑母的天靈蓋,一手虎口卡住她下頜尖,兩膀子一用力,硬生生將她僵硬的下巴推回去,牙齒相碰發出“嗒”的輕響。她那嘴巴,只留下一條緊抿的唇線,與死時無二。
他慌得直喘,用袖子胡亂地在姑母的唇上擦拭,抹掉了那些亮晶晶的口水痕跡,兩瓣唇紋只剩失血的慘白,與從水缸撈出來時差不多。
他這才一把提起自己的褲子,將那腌臢肉莖藏住。
李奉才的前腳剛邁出東廂房,後腿就軟得跪在地上——崔公公竟拎著一具女屍朝他走來!
那白綾勒得她的頸肉凹進去一圈,腦袋幾乎像是被斬下來,無力耷拉著。一條紫黑腫脹的長舌,從她烏黑的唇間直直垂掛出來,舌尖長過下巴,柔柔擺擺,索命似的向他飄來。
那女人的臉和脖子因為窒息變成了青紫色,原本雪白的頸皮下面,根根青筋暴凸繃起,仿若她死了還在頑抗,不甘心落得這般下場。
李奉才只敢瞥她一眼,卻瞧出這娘娘骨相生得極好,一張鵝蛋臉兒,下巴尖俏,兩道煙籠眉,眉尾細彎,睫簾濃密長翹。
縱使她兩眼翻白,也覺著是這生得機靈的美人兒在擠眉弄眼、扮醜作怪,全然不像那些個絲毫活氣兒都不剩的吊死鬼。
她那鼻樑秀挺,鼻尖微翹,嬌俏的模樣,像是悄悄憋著一口氣,要調皮地嚇他個猝不及防。而純妃脖頸的慘狀,卻將她與活人徹底區分開。
白綾的另一端,在崔公公手裡提著。他高舉右臂,拴上門,瞧著癱坐在地的李奉才,細聲說了句,“起來吧,見純妃娘娘不必行此大禮。”說罷,左手從右袖口掏出一張紙,塞進李奉才抖成雞爪的手裡,“這份兒,是皇后娘娘要的‘起居注’,你且先收著。”
崔公公自顧自說著,進了東廂房,又問,“你可知,嬪妃初入後宮,該當如何?”
李奉才搖搖頭,嚥了口唾沫,但猜到自己多半又要給這位娘娘當奴才了。
崔公公耷拉著眼皮,“這頭一
件兒,便是去清寧宮見皇后娘娘,三跪九叩,大禮參拜。”他輕輕放下懸空的女屍,純妃那雙穿著精緻繡鞋的腳尖便點在地磚上。
李奉才心裡還是瘮得慌,[這老太監不是瘋了嗎?拖個死人給死人請安?]他一咬牙,蹲下抓住純妃的小腿。純妃身披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下身是一條上好的錦緞宮裙,入手滑暖,還保留有她的少許體溫。腿肉軟得一捏便陷進去,軟如春水,不似姑母的腿,摸起來還有一條條筋肉稜子在皮下滾動。
純妃那細伶伶的腿肚子,一隻手便能握住大半,將她雙膝合攏,朝著姑母的床跪下。
崔公公抓過她兩隻手,交疊在小腹上,又摁彎她的頭頸,叫她的視線不得高過娘娘的床,是為初跪肅拜。他又問,“那麼,娘娘該如何受拜呢?”
李奉才說話打抖,“我......我找找,我找找。”他快步去正房,翻出一本正經的起居注,那是內廷有品級的女官或太監,按規矩記錄皇后每日起居時辰、召見何人、行至何處等大事綱要的冊子,講究的是體統和規矩。與她二人相互監視對方、將一言一語的細枝末節記錄在的零碎紙張不同。
他捧著那本厚冊子翻了許久,純妃屍身也在姑母床前跪了許久,這才找到,“純妃依制行肅拜大禮於皇后御前。皇后端坐受拜。禮成,命退。”
崔公公已經有些不耐煩,瞪他,“你還等什麼?”
李奉才怕露餡兒,尤其是怕姑母的屄裡露餡兒!他臉都嚇白了,掀開帔子還用身擋著,然後俯身摟住姑母。
一掌摟背,一掌貼腰,那重蓮綾如膏脂般柔滑,一使勁,手掌便在姑母脊溝上打滑,指尖摸到浮紋凸起的踏雪尋梅。這麼片刻,他雙手的體溫被女屍吸去,冰涼侵襲五指,觸感變得麻木。
他將姑母摟進臂彎,臉幾乎貼在她的臉上。湊那麼近,呼吸間,冰涼幽香探進他的五臟六腑,身心一下舒軟下來。
這是姑母髮絲上的香味?還是衣服?是她皮膚上的?少年的心跳得好快,咚咚震著胸膛,如若不是這老太監還在,他早就吻在姑母臉上。
姑母雙目緊閉,眼皮微微皺向眉心,彷彿死後還感覺到鍘斷雙腿的疼痛。纖細睫毛在他咫尺間的呼吸下微微顫動,若有靈性。鼻樑直挺,將她面相定得端正,鼻尖小巧,又流露出幾分柔情,蒼白嘴唇抿成倔強的一條線,嘴角彎下些許弧度,臉頰還能瞧出她忍痛赴死時咬緊鼓起的腮幫子,毫無被羞辱的跡象。
他一提氣,“嘿——”將姑母抱起身坐直,她腰直不到三息,便軟軟從他懷裡沉下去,兩團挺拔豐滿的乳肉滑蹭他的胸膛,讓他下體又充了血。
陽莖脹痛,頂在姑母的臀側。他一臂下滑,摟緊姑母的腰肢,另一臂也下滑,抱住她的冰綾肉臀。
雙臂橫拉,將姑母抱至床沿正坐,五指深深抓進柔軟臀肉,豐腴肉團便在掌心滑動,綾面絲滑與涼意撫弄指尖,手感舒服得令他歎為觀止。
姑母仰著腦袋,蜜色玉頸抻得修長,頸間寒香撲往他的臉。線稜分明,微微凹陷的鎖骨令她威嚴的屍身,添了幾分輕盈骨感。他不禁想要湊近去嗅、去吻、去再親熱一番。姑母的睫毛顫顫掃到他的下巴,他才意識到自己離懷中的豔屍太近了。
臨鬆手,中指撩進姑母的臀溝裡摸了一把,絲綾下有幾根毛的稜感,在
指尖搓揉下滾動、纏卷、摩擦出沙沙輕響。腦中閃過一個猜想,[是姑姑屁眼兒的毛?]他不敢多摸,指尖一鬆,豐腴臀肉迅速回彈,渾圓的輪廓撐滿手掌。到了臀腿交界,柱狀的順直肉感將其替代。
然而,姑母的雙腿幾乎是被齊根鍘斷,大腿根只剩不到一掌的長度,被灰色寢衣裹如襁褓。臂彎輕攬,大腿斷面便坐朝床沿,呈“端坐”姿勢。
他慌極了,生怕坐姿導致姑母屄穴裡的精汁流出來,稍微沁溼這灰色寢衣,他的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李奉才鬆手,立即回稟:“公公,娘娘現在坐好了。”
崔公公斜著眼,看向絲綢羅帔下獨剩的斷腿輪廓,問:“腿呢。”
“腿也要?”
“你的腿不要?”
[要要要!]他又咽了口唾沫,懷裡摟著姑母的軟香豔屍讓她先躺下。伸手摸進帔子,摸到素白羅襪下,姑母的潮溼肉腳,此刻全是他的唾沫!趁拿出來的片刻,他單手也要使勁搓揉姑母的腳,將那些唾沫汲了去。
手掌覆上去,便摸到她腳背的根根筋稜,拇指下,按得腳心軟肉凹陷貼骨,抻開足弓密密的肉褶。拇指橫掃,將襪面壓進她的腳褶溼縫,汲出一縷縷冰涼的哈喇子。他貪婪張開五指,卻無法合圍姑母那豐腴又精緻的足弓,更無法抹到她那最為飽滿的足跟。
手順勢滑到她的腳尖,與拿出她腿的方向一致,隔著帔子並看不出來在摸姑母的腳。她那襪尖已黃硬,抓在手中脆幹糙麻,他攥緊了姑母腳尖,五根肉趾本就飽滿,腳趾縫裡的涎水,經不得這般蠻力擠壓,“滋滋”便從縫裡溢了出來,聚在腳趾根處的窩裡。
掌心觸到這般“爆漿”溼潤的手感,對準姑母的腳趾窩狠狠按了下去,四指同時在她趾節上往下頂。五根頎長肉趾翹起來,毫無保留任由襪尖汲出她趾窩裡的溼液。吸飽了涎水,襪尖的黃漬又深了些。
幸虧姑母的腳趾被舔得軟了,不然哪兒能用手指就掰得動她那筋肉趾節?扯出蜜色斷腿,她的小腿自然垂於床沿,襪底的溼痕總算沒被崔公公看到,他心下稍安。
垂下床沿的小腿形狀飽滿勻長,皮膚依舊呈健康的蜜色,勾人肉慾。鬱金裙在鍘腿時染了血,穿不得了,姑母現在只得光著腿,在床沿受拜。
他雙手捧著姑母的大腿根,對齊左腿斷口,沉甸甸的腿肉在十指下暗自揉捏,一截小腿和腳掌貼著床沿無意識地搖晃,膝蓋蹭著他的襠部。就這片刻,他對女人腿的慾望又燃。明明是他在支配這條美腿,卻感受到被姑母撩撥調情的興奮,馬眼滲出水,溼了褲襠。
李奉才以為這禍事已經遮掩過去,崔公公的細嗓卻厲了起來,“娘娘的腳是怎麼回事,誰讓你給她穿上襪睡覺的!?”
李奉才的心臟都要跳出來,惶恐到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討好求命的笑容,“奴才......奴才看娘娘的起居注上寫‘申時三刻起身’,又怕自個兒午睡過了頭,就......就斗膽給娘娘先穿了襪。”
崔公公依舊陰沉著臉,“混賬東西!規矩就是規矩!再敢僭越,剁了你的手!”他眼睛擠成一條線,掃過娘娘的蜜色斷腿,盯著她的發黃襪尖,又斥道:“你怎還給娘娘穿這隻髒兮兮的臭襪子!?這成何體統!?她沒別的襪子了嗎!?”
李奉才一個響頭磕在地上,“公公恕罪!奴
才該死!”他說的是實話,“奴才在正房外間最先看到這雙鞋襪,奴才......奴才實在不知娘娘的其它鞋襪都收在哪個箱籠櫃子裡啊!”
“廢物!還不快去找!”崔公公沒弄死他,顯然被這理由暫時糊弄過去。身為後宮大總管,他也認不得女人那箱箱櫃櫃裡裝的是哪樣兒東西。
李奉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衝去正房,“噼裡啪啦”故意弄出聲響找了一番,在琳琅滿目的描金漆盒裡,找到了幾雙乾淨鞋襪。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又衝回來,捧著姑母的大腳,撕扯下那隻溼漉漉的黃襪,潮溼襪筒與她腳掌皮膚飛速分離,黏滋滋的聲響掠過耳朵,聽不清是種黏響,還是布料摩擦她足趾的聲音。
眼下,姑母的腳趾已看不出水痕,乖巧併攏在一起,趾甲蓋透出慘白虛弱的肉色。腳底板也乾得很,除非湊近了聞,才聞得出口水味兒。腳後跟最為飽滿,即使沒能搓到,也服服帖帖撐滿了襪跟,汲幹了涎水。
他將這隻溼襪攥在掌心,為姑母套上一隻乾淨柔軟的羅襪。李奉才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姑母的腳趾縫,趾肉間一絲絲微涼的潮意,沁得他心裡發寒。他飛快地抹平了襪口,確保姑母的腳與新襪服帖,再為她套上新鞋。淫屍舔腳一事,才沒有敗露。
但李奉才方才行事慌張間,那眼皮子的疲憊被他盡收眼底。他耐下性子,先辦正事,純妃娘娘須得向皇后娘娘屍身行參拜大禮。
李奉才忙上前,將姑母的豔屍扶正坐直。
崔公公早已有些不耐煩,咬緊腮幫子,嘴角微微斜著,鼻孔長舒一口氣,細嗓平穩,“皇后娘娘聖安——”他一手扶著純妃娘娘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做出恭敬行禮的姿態,另一手掐著她後頸凹下去的一圈肉,迫其低頭。
那白綾還勒在她頸間,隨著叩拜,在皇后娘娘面前飄舞。純妃的眼珠翻白,血絲密佈,脹紫的舌頭長長伸在嘴外,隨著崔公公按頭叩拜的動作,那軟塌塌的死舌便一下一下地甩動,舔到下巴,舔到地上,荒唐恐怖得瘮人!
李奉才立馬閉上眼,他哪兒受得後宮大總管的大禮?更看不得這慘死女屍被如此操控參拜的詭異場面。
崔公公卻一絲不苟,扶著純妃,對著皇后屍身行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最後一下,沒再掐著她起來,他鬆開掐著純妃後頸的手,任由那女屍保持著跪地磕頭的卑微姿態。
崔公公站起身,拍打自己膝袍上的灰塵,目光又落回李奉才身上。這小子做錯事,神色慌張也就罷了,那眼皮子的疲憊幹眨卻與皇上行完房事後的模樣十分相似!他心中疑竇大起,[莫不是這狗奴才,對皇后娘娘的屍身行了那等不軌之事?]
他絕不允許娘娘死後蒙塵,還遭人玷汙!登時便要驗看。只是他身為閹人,即便出了宮城,也萬不得觸碰娘娘的私密之處。他沉著臉,厲聲命令李奉才:“你!去,將娘娘的後庭、陰私之處扒開,我要驗個明白!”
李奉才心如死灰,怎麼可能暴露?!又確認一眼姑母的寢衣下襬,沒有一丁點兒溼痕啊!他面上卻不敢顯露,只畢恭畢敬地將姑母屍身輕輕放倒躺平,撩起衣襬,露出她雙腿的猙獰斷面,還有腿間的一叢黑毛。
[姑姑——您可千萬要保佑侄兒!萬萬不要露了餡兒啊!]他慌得快哭了,還是穩住了手。十指扒住
姑母的蜜臀深溝,那處肛毛濃密,扒得十分用力,待如烏雲密佈的肛毛分得遠了,姑母的嬌嫩屁眼兒才露出來。肛褶黏膜呈灰白色,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點防腐藥液泡過的水漬殘留。
崔公公蹲近前來,鼻尖幾乎觸到姑母的肛毛,輕輕嗅了嗅,氣味與那缸裡的水一般無二。
姑母的蜜臀肌膚滑嫩得很,扒得越開,在指尖越滑,竟自個兒一點點閉上了。
驗罷菊門,崔公公輕輕“嗯”了聲,示意李奉才扒開娘娘的玉戶。
李奉才的十指,螃蟹似的往上走了些,指下的彈軟臀肉,換成了如水柔軟的脂肪。姑母生前也有幾年與皇上交歡,陰阜被撞得狠了,皮下堆出許多脂肪,讓她的屄型顯得有些外凸,但按下去卻能容進兩段指節。
兩瓣屄唇已然有些外翻,唇肉灰白。只是她這玉戶生前是何模樣,這死太監怎知?擺在面前都不知她被肏過!目光再往裡尋,只見陰道內壁也呈一片灰白之色,黏膜光滑,隱有黯淡光澤,不見半點兒白漿殘留。
李奉才之前灌入姑母的那泡白精已深入宮腔,而那塞入的襪子更是被他深深推入花徑深幽處。此刻扒開來看,只見一片灰白肉壁,嚴嚴實實合在一起。姑母屄肉的彈性實在是好,雞巴拔出來不消片刻,肉褶便又聚攏得只剩一條蜿蜒的線,深處的秘密,是目力所不能及。
那太監狗似的,鼻子又湊了上去,但這回,卻嗅到了那股混雜著精液的腥羶、書墨的陳舊氣息以及皇后娘娘腳部特有的荷爾蒙氣味。他眉頭緊鎖,是,確實有味兒,但這味道古怪......莫不是娘娘生前便有的婦科病?他終究是閹人,對此等婦人私密病症不甚了了,嗅了幾口,雖覺異樣,卻也不好“深究”下去。
姑母的屄毛被鼻息颳得顫了又顫,彷彿在責怪他的失職,又或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見崔公公直起身,李奉才才鬆開了姑母的屄穴。
“給娘娘遮上吧。”崔公公不甘心地咬了咬牙,[難道是錯怪這廝了?]他又親自上前,伸手去捏皇后娘娘的下巴,欲要撬開她的嘴查看。誰知一捏之下,那腮幫子的咬得僵硬如鐵,竟是紋絲不動。
崔公公只得用手指捻開皇后娘娘已然失色的灰白嘴唇,向內窺探。只見兩排貝齒緊緊咬合,牙齦肉亦是灰白一片。他心想,[娘娘嘴巴咬得這般死緊,料這小子也沒本事對著這兩排牙齒做什麼腌臢勾當。]至此,才算是勉強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李奉才垂手退開一旁,讓出道來,給崔公公出去。掌心那團溼冷襪子,彷彿在咬他的皮肉——媽的這輩子都不敢再亂碰姑母的屍身了!
崔公公剛要邁出院門,李奉才慌忙在後頭叫住:“公公且慢!那...那純妃娘娘的屍身,該如何處置?”
純妃嚥氣不過半個時辰,屍身未經防腐,留在這兒,怕是沒幾天就臭了。
崔公公聞言,頓在院中。他本意不過是將純妃拖來,在皇后娘娘屍身前磕頭謝罪,哪曾想過替她料理後事?他回頭瞥了一眼東廂房,那女屍的頭還磕在地上,他又瞧了瞧院中那口盛滿藥液的大水缸,鼻子裡哼了一聲,甩下一句,“你自個兒處理吧!”說罷,推開門,徑自去了。
李奉才心裡那個罵娘啊!這麼大一個人的屍體你讓我處理?是埋了?是燒了?埋在哪兒?去哪兒燒?總不能他
孃的埋這院子裡吧?到時候滿院屍臭還怎麼住人?
他踱到那大水缸邊,探頭細看。
缸中藥水雖浸泡過皇后娘娘玉體,卻依舊清亮,不見浮沫,也無異味。他把心一橫:“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他從後背攬住純妃的腋下,將女屍從東廂房拖出來。狐裘大氅下,她的身材稍顯高挑羸弱,實則豐乳肥臀,屍身重量墜在李奉才的兩條胳膊,沉得很,他不得不雙手抓在純妃胸脯的兩團乳肉以借力。
掀開狐裘大氅,撥開一字抹胸,兩團白皙巨乳跳進他的掌心。沉甸甸的乳肉搖晃,細膩滑涼的肌膚摩挲著手掌,十指忍不住抓攏,指尖陷進脂肪的柔軟裡,乳肉填滿整個手掌,甚至要從指縫溢出。他驚歎道:“喔——!這就是帝皇般的享受麼!”雙臂收緊,十指提拉,連拖帶拽將純妃娘娘拖過門檻。門檻刮過她的腳跟,將鞋跟拌了下來,倒省去了給她脫鞋。
將女屍放躺在地,他已累得氣喘吁吁,不明白崔公公哪兒來那蠻力單手拎起一具女屍,現在更覺後怕。
三兩下,將女屍剝了個精光,褪下羅紗白襪,兩隻雪白足背慢慢露出來,膚白筋細,可見骨骼的起伏,快要露出腳趾,才見五根纖直腳筋的隆起。一股蜜桃和冰雪的清甜香氣從她腳掌飄散到空氣中,活潑得與這院子的枯冷氣息格格不入。
襪尖離開腳趾,纖長美趾與嫣紅趾甲的騷豔攝人心魄!那麼俗氣的紅,在她腳趾上卻被冷豔的氣場壓制風塵味,十趾自然舒展的翹起姿勢,將腳型修長與足弓的曲線美展現得淋漓盡致。[女人腳還能這麼漂亮?!]少年為了欣賞,將她的腳越捧越高,腳趾快要塞進鼻孔裡,嗅到的冷冽香甜也更清晰,飢渴的嘴巴張開呼吸,快要含進她的腳趾。趾尖小巧圓潤,沉積了血,白裡透著淡紫,趾肉貼在唇上,彈韌冰涼。
從懷裡掏出純妃娘娘的起居注一看,[午時三刻,尚寢局遣宮人奉敕以溫泉調荔枝殼粉,溫潤未散,以素羅自足踵推揉至趾尖,祛其厚繭粗紋。濯畢,侍御,宮人拭其澤。]李奉才大概猜到了,皇上能在她的腳留下什麼“恩澤”,連忙呸了幾口,斜眼瞧著地上的女屍,說:“娘娘就是不一樣啊,洗個腳都那麼講究。”
他下體那根也脹了,但不敢肏純妃的腳...畢竟,姦屍姑母差點敗露的後怕還如芒在背,他不敢妄為。
李奉才費力抱起那滑膩冰冷的嬌軀,口中嘟囔道:“娘娘,您就將就用用我姑母的洗澡水吧——嘿!”他先把純妃的上半身“噗通”推進缸裡,剩下半截掛在缸沿的身子就輕盈許多。
可缸裡,還有幾縷汁水是從姑母的屄和屁眼兒裡漏出來的,也不知這位娘娘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