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冰螢術士調教安柏

【原神】冰螢術士調教安柏

作者:偉大而又全能的特麗克西

原神女女調教

冰螢術士篇

最近,蒙德城中,很多旅商之間有了個奇怪的傳聞;雪葬之都近郊周圍,總是會莫名出現幾隻小型且可怕的怪物。處於為了調查此事,離這不遠的蒙德城西風騎士團決定派出團內唯一一個偵查騎士安柏前往…

雪葬之都的上空,一位少女駕馭著風之翼正飛從遠處飛來,那少女身形嬌小纖細。留著栗色的長髮,頭頂的紅色兔耳結顯得各位顯眼,穿著以紅白色調為主,透露出活潑開朗,又透著幾分可愛的稚氣。這個少女正是西風騎士團偵查騎士安柏,此時她的目光正不停往下望去,接著自顧自說道:

“應該就是這裡了!”

話音剛落,安柏背後的風之翼像是聽到她說的話一樣調轉角度緊轉直下,沒過幾秒就安全落地。她四處張望,發現並沒有旅商口中說的怪物,可定睛一看卻發現不遠處正站著一個女人。

安柏仔細的打量起那個女人;藍白色的長袍披在身上,頭頂上的兜帽有顆非常大的像是水晶的東西,臉上帶著副黑色的面罩。女人的身上除了披著這帶有絨毛的袍子外,裡面的衣著也大都以藍白為主色調,且不太厚實,一眼就能看出長袍包裹下那苗條的身材。她站在路邊,不停徘徊著,手中提著的燈狀物和奇怪的舉動都引起了安柏的懷疑。

“那個女人看上很奇怪,得回去跟琴團長說一聲”

觀望了一會兒的安柏打算先回去再做打算,不料剛站起身顯眼的裝飾便引起女人的注意,她的頭直接轉向安柏。少女暗道不好,瞬間,空氣中的溫度迅速下降,安柏嘴裡吐出一口霧氣。

“空氣…變冷了?”

“偷窺者啊!準備接受我的懲罰吧!”

“情況不對!得趕緊撤退!”

安柏的耳邊傳來一陣鈴鐺聲,見女人慢慢朝自己走來,她下意識地往身後一模。發現自己的武器裝備都沒帶來,知道再這樣下去可能會有危險的安柏打算逃走,身後的風之翼也響應召喚顯現出來。就在少女準備騰空躍起時,女人空餘的一隻手伸出,凝結出一塊冰晶飛向安柏。

“啊!”

隨著安柏一聲慘叫,她身後的風之翼被飛來的冰晶直接打中消失不見,半空中的少女立馬就往下摔去。被打落在地的安柏狼狽地爬起,可女人早已來到她的面前,一腳踩在安柏的背上。

“可惡的傢伙,把你的腳拿開!你竟然敢攻擊蒙德西風騎士團的騎士!”

安柏痛苦的嬌嗔,可女人沒有理會她的叫喚,反而又蹍了幾下。粗糙的鞋跟摩擦著自己的後背,安柏全身不停地晃動著想要擺脫女人踩在自己背上的腳,可根本無濟於事。女人僅僅是加大幾分力道,就將腳下亂動的安柏給徹底制服了,隨後便說道:

“弱小的偷窺者啊!還想從我的腳下逃走嗎?真是不自量力呢,知道你面對的是誰?我可是愚人眾的精英冰螢術士”

“愚人眾?可惡!為什麼愚人眾會在這裡?”

安柏聽到愚人眾瞬間激動起來,沒想在這裡竟會有愚人眾的手下,可她忘了自己的處境,立刻就被冰螢術士狠狠踩回地上無法爬起。那個冰螢術士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你無需清楚,你現在就連性命都掌握在我的手裡!”

“哼!要不是忘記帶我的弓,你這傢伙根本贏不了我!”

安柏直接反駁道,可換回

的只有冰螢術士的一腳,白色的長靴直接踹在安柏的小腹上。安柏痛得眼角泛起了淚花,臉上痛苦的表情卻讓一旁的冰螢術士雀躍不已,她沒再繼續踩著安柏,而是蹲下身捏起她的臉。少女的臉蛋捏上去柔軟光滑,這樣可愛的少女讓冰螢術士有了想要調教她的想法;她回想起往事

很久之前自己就已經在這雪葬之都來回徘徊,時不時會殺掉幾個路過的行人,愚人眾的長官並沒有交代她詳細的任務,只是安排她在這裡並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幹。從小被當做戰鬥精英培養的冰螢術士,原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無聊的過去,直到有一天。

“求求你,不要殺我!”

冰螢術士按照往常一樣將路過的行人一一殘忍的殺死後,一旁偷看的男人瞬間嚇得叫出聲,這也讓她發現了這個男人。走上前去,伸出手就打算把他也給殺死,可男人早已嚇得走不動道,直接跪倒在冰螢術士的面前不停地磕著頭。

“不殺你?你是第一個向我求饒的傢伙”

“求求您,美麗的小姐,我能當您的奴隸!只求您不要殺我!”

聽到奴隸兩字的冰螢術士有些愣住,心中某種東西像是被打開一樣,讓別人當自己的奴隸嗎?男人見冰螢術士沒有立馬拒絕接著跪著往前挪動幾分,舔起冰螢術士的靴頭說道:

“讓我當您身邊的一條狗也行!只要您放過一條生路就好!”

“當我的一條狗…”

她舉起手,以為冰螢術士要殺的男人嚇得顫抖起來,冰螢術士也看到他的褲襠很快就溼了一大片。

“想要我饒你嗎?跪下磕頭吧!”

“好!好!我立馬跪!”

男人像是逃過一劫般大喜,連連跪下磕頭,卻沒看到冰螢術士她的手裡早已攥著一柄冰晶刀。就在他還在磕頭時,冰螢術士舉起冰晶用力往男人肥大的腦袋上刺去。

“啊啊啊啊!”

“你說得對,我確實可能需要一個奴隸,就像在我身邊討好我的小狗!只不過,這個奴隸不是你~”

至那之後,冰螢術士總是會想起這件事情,她當時無疑是被觸動了;可是那個醜陋猥瑣的傢伙怎麼配當自己的奴隸?之後的冰螢術士總是不斷徘徊在雪葬之都的近郊,一邊殺人一邊尋找能夠當自己奴隸的人。在長期孤身一人的她,不論身心都是寂寞的,往後的日子裡也讓她變得更加渴望有一個能陪她的女孩子。

在漫長的等待後,她終於等到了不錯的人選——那就是偷偷來調查自己的安柏,思緒回到現在,她問安柏:

“小傢伙,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奴隸,我興許可以留你一條活路哦~怎麼樣?”

“呵呵,我才不要!身為騎士就算是死也是光榮就義!想讓我在別人的腳下苟活?做夢!若不是今天一時疏忽忘記帶武器,我才不會成這樣呢!”

聽安柏根本不接受,冰螢術士也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一隻手按在安柏的背上默唸咒語。只見安柏的背後瞬間亮起藍色光芒後又漸漸恢復,之後冰螢術士便將手拿開,這時的安柏恢復了點體力,猛地往前爬起飛衝向上。剛想張開翅膀時,少女突然停下了腳步,心尖一股刺骨的寒意慢慢包圍她的全身,奇怪的是這股寒意卻是從體內散發的。

意識到不對勁的安柏看向冰螢術士,此刻的冰螢術士卻是得意地笑著。

“哈哈哈哈,小傢伙,你不是想跑嗎?是不是

很冷啊?”

“你!你幹了什麼?”

“這是我自制的秘術,我往你的心臟上種了一種魔冰,若是我發動的話不到幾秒你全身的溫度就會急劇下降直到結冰”

“可惡!”

安柏呻吟著罵道,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冰冷,快要站不住腳的她走的每一步都變得愈加僵硬。她想要鉚足勁跑起來,可四肢不僅變得僵硬,還使不上力氣。冰螢術士沒走幾步就來到已經快要倒下的安柏面前,抬起腿,沒用多大力就將她踢倒,然後問道:

“小傢伙,別白費力氣了,我自制的魔冰能夠吸食寄宿者的體力,你根本無法擺脫它的控制~乖乖當我的奴隸吧,這不好嗎?”

“想都別想!”

即使現在全身乏力,意志堅強的安柏還是不願去當她人的奴隸,冰螢術士沒有說話臉上揚起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她黑著臉,穿著白色長靴的腳直接踩在少女白皙的小臉上,用力地蹍踩著。安柏軟滑的臉蛋在冰螢術士的長靴靴底被踩得變扁,雖然這樣的踩踏並不怎麼痛,可帶給安柏的羞辱感卻非常大,她不甘的想要叫喚卻只能從嘴裡發出嗚嗚的聲。

“還不願意嗎?小傢伙,看樣子你的嘴要比你的實力要硬得多呢~”

“嗚嗚呼…啊呼”

“我得給你點苦頭嚐嚐了,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傢伙”

冰螢術士的話語剛完,將腳從安柏臉上挪開,任由她做什麼。剛想要爬起的安柏只覺得心裡又是陣陣寒意襲來,她嬌吟地捂著胸口,可刺骨的寒冷再次在她體內颳著冰冷的寒氣將她僅剩的一點體力都慢慢捲走。她再也沒有一點力氣,雙腿一軟,跪在冰螢術士的長筒靴面前。

“這種痛徹心扉的冷,你喜歡嗎?小傢伙”

她一手挑起安柏的下巴,讓少女的視線不從自己的臉上離開,一邊故意問著安柏。寒意不斷侵蝕著安柏的身體,她緊閉著雙眼,紅腫的眼角也隨即給藏起來。但早已被冰螢術士瞧見,她故意用手指撐開安柏緊皺的眼角,輕聲說道:

“真可憐呢?要不然在加大點冰凍的速度?”

“不…不要…求求你了”

安柏終究還是無法抵禦住那可怕的寒意,扯著沙啞的嗓子,朝冰螢術士求饒道。面對已經被攻陷的安柏,冰螢術士露出一抹笑容,用柔和的語氣問著安柏:

“求求我?小傢伙,該叫我什麼呀?”

少女很清楚眼前的女人的目的,可越是拖延一秒,體內的寒意便多侵入自己的體內一分。迫於無奈,她只好勉強的張口,斷斷續續地說:

“主…主…主人”

“嗯?主人什麼呀?話可不能說一半哦~重新說”

面對冰螢術士的步步緊逼,安柏只好拋去自己的羞恥心說道:

“求…求主人”

“這才對嘛~早就這樣不就好了嗎,真是的,以後我就稱呼你為小狗咯~”冰螢術士一揮手,安柏體內的寒意漸漸消散,可是全身依舊毫無力氣。她摸著安柏的頭說道,根本不理會臉上寫滿了不情願的安柏,她還是不肯就此屈服。

“來,小狗狗,舔主人的鞋吧?”

什麼?安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看見冰螢術士將自己其中一隻白靴伸到自己臉邊後,她就相信了。看著眼前這隻白靴,安柏心裡猶豫起來,本身就是被強迫的她求饒就已經很勉強了怎麼可能讓她主動去舔鞋呢?

“小狗狗,張嘴,用舌頭舔哦~”

冰螢術士用溫

柔的語氣說道,將長靴又往安柏的嘴邊伸近了點,可安柏根本不打算給她舔腳沒有張口。

“又不聽話嗎?小狗狗真是不乖呢~”

安柏立馬感受到體內的溫度再次降低,剛才恢復的點滴體力直接被抽走,她無助地嬌嗔。看著自己的手背皮膚也變得有些發青,體內的寒冷讓她扭動著身子,安柏原以為能夠忍住體內的寒意,事實上,她把自己想得太強了。

忍不住身體疼痛的安柏跪在地上,蜷縮著身體,臉上扭曲的表情讓冰螢術士很滿意,

很快,求生本能的安柏只好張嘴,粉嫩的舌頭朝冰螢術士的白靴伸去。安柏閉著眼舔著靴邊,因為心裡還有很大排斥拒絕的意思舌尖始終都只是輕點著靴頭,這讓一旁看著的冰螢術士臉上的滿意瞬間消散。

“怎麼這麼扭扭捏捏的?舌頭給我放上去!你還想要試試魔冰的威力嗎?嗯?”

冰螢術士抬起另一隻腿就踹在安柏的臉上,直接把她那張小臉上踹出一個紅印子,這讓安柏很是恥辱,已經哭紅的眼角再次噙滿淚水。冰螢術士見安柏想要哭,抬腳就踩她頭把她整個人踩在地上,冷冷地說道:

“不準哭!”

“嗚我…我不敢了……嗚嗚”

聽到冰螢術士無情的威脅,安柏只好強忍眼中的淚水,冰螢術士這才將腳收回。安柏重新跪坐在冰螢術士的面前,低下頭張嘴舔起她的白色長靴,沒有像剛才那樣輕點,而是舌頭緊緊貼在自己的靴子上。

冰螢術士見安柏屈於自己的威懾,聽話的樣子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征服感,還不忘指揮道:

“乖,別光舔邊上,舔舔靴底”

隨後就將腳翹起,看著都是塵土的骯髒靴底,安柏嚥了咽口水。看著冰螢術士正盯自己,出於害怕她可怕的魔冰,安柏只好硬著頭皮舔了上去。舌尖順著靴底的紋路緩緩遊走其中,靴底舔起來又澀又苦,屈辱不甘的淚水從安柏的眼角滑落。

她回想起蒙德城的大家;琴團長,麗莎,凱亞,幻想著他們看見自己的樣子無一不是失望透頂,一個個都離她漸行漸遠。淚水默默劃過少女的臉頰,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惹得冰螢術士更想征服她讓其成為自己奴隸的慾望。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不要逼我對你動粗哦~乖!”

沒舔幾下,安柏的小舌上就沾滿了從靴底下染上的泥漬,她感到很噁心,想要將其吐掉。可旁邊的冰螢術士卻抬腿用靴子抵住了安柏準備吐掉的小嘴,還用手指舉了個噓的動作,命令道:

“不準吐哦,嚥下去~”

聽到冰螢術士無理的命令,安柏也不敢再違抗,只好將靴底舔下來的泥漬顆粒全部嚥下去。這並不是很好嚥下去的東西,她費了好久才完全吞下,這讓她的胃很難受,不過比起身體裡的難受她內心遭受到的強烈羞恥更讓她難受。

“真乖~主人打算給聽話的狗狗一個獎勵哦”

見安柏已經聽從自己的命令,冰螢術士點點頭很滿意自己的調教對她很管用,說著就用手輕撫著修長的大腿往下伸去,把其中一隻白靴慢慢褪下。一隻藍色絲襪的美足,出現在安柏的視線下,接著送到她的嘴邊。

“乖狗狗,舔舔主人的腳”

望著冰螢術士有些期待的眼神,安柏只好不情願地湊上去,可能是因為長期在這寒冷的地方,當少女的嘴唇碰到那隻絲襪玉足能感受到一絲冰涼。

“

真乖呢,小狗狗變的聽話呢”

冰螢術士對安柏如此聽話十分滿意,可在安柏聽來像是對自己赤裸裸的嘲弄,可自己的性命已經掌握在她的手裡只好聽從她。

“再舔舔腳背,不要光舔一個地方~”

安柏的舌頭在冰螢術士的指揮下,不斷遊走於絲襪玉足的各個地方,舌頭接觸絲襪時不時還會發出“痧痧痧”的聲音,很快冰螢術士的整隻腳都被安柏舔遍。看著已經被口水浸溼的絲襪,冰螢術士高興地點點頭,摸著安柏的頭,誇道:

“小狗狗真乖,主人打算讓你舔舔腳怎麼樣?”

“嗯……”

由於身體裡的體力不時被抽乾,再者雪葬之都正值風季,陣陣寒風如潮水般侵襲著安柏本就瘦弱的身軀讓她變得非常虛弱。冰螢術士並沒有發現安柏的變化,纖纖玉手將淺藍絲襪捲起脫下,慢慢將裸露的玉足展現出來。

在不停刮來的陣陣寒風之中,有些恍惚的安柏看向冰螢術士那引入注目的美足;白皙細膩的足背即使一片雪花輕輕飄落也不會輕易發現,即使從沒有保養過,那天然的美腳也絲毫不遜色,足尖輕輕彎屈露出足弓下完美的弧度。

冰螢術士裸露的玉足讓安柏看著不禁有些愣神,雖然從未去真正觀賞美足的她也能感覺到眼前的玉足是多麼的好看,直到那隻玉足伸到自己的嘴前她也不曾回過神。

“乖狗狗,來舔舔主人的腳吧~”

安柏心裡還是有點抗拒的,可不知怎麼的,她不由自主地將臉伸到那隻玉足面前。她嗅了嗅,一股無法形容的淡淡幽香傳入她的鼻腔,她知道這是冰螢術士的腳散發的,可卻忍不住再次吸了口。她抿抿嘴後,一隻手放在腳腕上將整隻玉足托起,吐出舌頭往上舔去。

見到安柏經過自己的調教已經變得主動,冰螢術士很是激動,她很慶幸接下來的日子終於不會是自己一個人度過了,會有一隻順從自己的小母狗陪在自己腳下。

舌頭小心地在腳踝處舔著,看著沒有一點褶皺,整隻玉足肌膚光滑緊緻。安柏往下探去,時不時見到幾根烏青的血管,可見這玉足皮膚之嬌嫩!很快就舔到了腳後跟,作為玉足上普遍比較粗糙的足跟,舔上去依舊十分柔順,粗糙的腳後跟沒有一絲死皮或者老繭,還能明顯瞧見紅潤的眼色看上去吹彈可破。

“別隻舔舔後面,也舔舔前面”

也不懂是冰螢術士的玉足太過誘惑,還是她的言語的威力,安柏照做地往前舔去。不停地遊走於足心與足掌之間,嬌嫩的足心讓安柏舔的十分過癮,舔一口後甚至還將鼻子貼上去嗅上那麼一嗅,完全忘記剛才自己那堅強不屈的氣勢。

“哦?乖狗狗怎麼還聞起來了?好聞嗎?”

“好…好聞”

“小狗狗怎麼一下子這麼乖了?真聽話呢,主人很滿意哦”

安柏鬼使神差的回答讓冰螢術士大為滿意,甚至沒有料到她變得如此聽話,同時,她也感受到腳下安柏愈發主動地舔舐,感到舒服至極。安柏完全沒有了剛才抵抗的堅強樣子,彷彿已然淪陷在冰螢術士的玉足下無法自拔,她的舌頭舔舐玉足的速度逐漸加快。

“真主動啊嗯~小狗狗舔得主人很開心”

冰螢術士摸著身下安柏的腦袋,享受著安柏舌頭的按摩,忍不住發出幾聲舒服的嬌吟,臉上卻依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摩挲著少女那栗色的長髮,像是

在表揚小狗一樣。安柏好像是真被表揚了似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暈,原本舔得飛快的小舌很快就往上劃去到了足尖。

幾根纖細的腳趾白嫩沒有半點瑕疵,排成一排,一根貼著一根十分的緊湊。足尖這般排列緊湊,因為從未保養的冰螢術士,就連每根腳趾頭蓄得有些長的趾甲也根本沒有影響半點美觀。看得少女紅暈的臉上多了點迷離,這完美的腳掌一時讓安柏不好下口,那舌頭始終徘徊在前腳掌那不好前進。很快,安柏就下定決心舔了起來,舌尖順勢蛇形向上,在那幾處腳趾間的縫隙中不斷延伸輕挑。在來回不停地舔著幾處腳趾縫後,安柏這才打算換個地方,稍稍抬頭,舌頭便躍向冰螢術士的足交。一遍接著一遍地在腳趾頭上舔著,安柏也在感受舌頭接觸玉足,帶來的軟滑口感,少女的表情就像是在品嚐一種美味般陶醉不已。

“哦~太棒了,小狗狗一下子怎麼變得這麼會舔了嗯”

冰螢術士臉上再也不刻意隱藏表情,面對安柏的愈加沉淪,少女的舌頭給她玉足的服務讓她享受到征服她人的快感還有那腳下瘙癢卻異常舒服的按摩式的舔舐。

安柏徹底拋下了理智,在舔完腳趾後又不斷舔著玉足之前舔過的地方,速度要比剛才的還要快,這也讓上面的冰螢術士盡情的享受腳下那隻舌頭靈活的服務。在享受了幾分鐘的冰螢術士這才拿開腳,安柏見玉足從自己的嘴邊離去還有些莫名的失落,只聽冰螢術士說道:

“小狗狗,我真的太中意你了,沒想到才幾分鐘你就這麼主動了,你現在相當我的奴隸嗎?”

“我想…我想!”

冰螢術士還沒問完,安柏就直接毫不猶豫地回答,見她回答這麼快的冰螢術士也沒暴露自己的興奮。她無情的說道:

“想當我的奴隸嘛,先跪下磕幾個頭來表明忠心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喜歡主人的乖狗狗~”

安柏聽後表情木訥,她機械地雙膝下屈跪倒,腦袋向前傾下。

“咚”

冰螢術士在聽到沉悶的聲響後並不滿足,打算刁難刁難眼前已經被征服的少女,她接著說道:

“我怎麼沒聽到啊?要不然再磕一個吧?嗯?”

看著冰螢術士眼中戲謔的目光,安柏明白這是女人的刁難,但她明白自己已經是她的玩物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她就沒再多做掙扎了,而且這樣的主僕遊戲卻讓她越來越上癮。她重新磕了個頭,這次的響聲要比剛才那個還要明顯,她聽話的舉動讓冰螢術士很高興;自己終於把這個少女給征服了。

“真乖,現在給主人脫掉這隻靴子吧”

冰螢術士點點頭,纖細的長腿往前一推,一隻長靴就推到了安柏的面前。安柏剛想伸手去將穿在冰螢術士腳上的白靴脫下,可那隻玉足卻直接將她的手給踢開,同時,冰螢術士又一次開口了:

“不對哦,小狗狗,沒主人的同意可不準用你的爪子來碰主人的腳,要用你的嘴哦~”

安柏把頭湊上前去,閉眼,張嘴咬住冰螢術士腳下的靴跟。接著腦袋就往後仰,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少女看上去有些笨拙,但畢竟是第一次,冰螢術士則靜靜地看著少女怎麼用嘴給自己服務的。花了一兩分鐘,安柏這才將那隻白靴咬著脫下,冰螢術士那修長纖細的絲襪玉足立馬出現在她的眼前。

安柏剛剛抬起頭,那隻絲襪玉足就

踩在她的小臉上,冰螢術士繼續說道:

“小狗狗,聞聞這隻腳,好不好聞吶?”

少女的鼻子緊緊貼在女人的絲襪腳底,每呼吸一次,鼻腔內就會湧入股幽香,更像是體香。因為常年在寒冷的地方,冰螢術士的玉足並不會因為燥熱所流汗,聞起來只有陣陣清香。安柏輕蹭著冰螢術士的絲襪美腳,尤為主動,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好聞,主人”

“小狗狗現在的嘴怎麼變得這麼甜啊?”

冰螢術士對她的徹底聽話心裡感到非常開心,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她把腳伸離安柏的臉上,接著命令安柏說道。

“小狗狗,把我的襪子也脫下來吧,用剛才一樣的辦法”

安柏不再怠慢,用嘴咬住眼前玉足上的絲襪尖,輕輕扯了一下。果然絲襪被拉出了一些,她接著往後扯去,那藍色的絲襪很快就被安柏的小嘴輕鬆脫下。冰螢術士扭動著剛剛褪去絲襪的玉足,像是在欣賞自己的腳,接著又看向安柏,她突然有了個想法。隨後,她指著那隻玉足說道:

“來吧,乖狗狗,舔我的這隻腳”

那光滑漂亮的玉足離少女只有分毫之距,像是在等著少女去舔,安柏早已習慣這種方式的調教。雖然心裡的屈辱感從未消失過,但她卻不再覺得這是種煎熬,更像是能夠讓自己變得興奮的一劑藥。

安柏張開嘴,舔舐起冰螢術士這隻玉足,靈活的小舌輕貼在那隻柔軟的腳底開始了靈活的遊走。先是足跟、然後是足心、再接著就是前腳掌,少女的小舌讓冰螢術士很是舒服,但還是忍住不露出那樣的表情。跟剛才的過程是一樣的,等來到腳趾之後少女卻沒再像之前那樣;少女舔了幾遍腳趾後,她將臉又湊近幾分,櫻桃般的小嘴含住冰螢術士玉足上的一根纖細的腳趾。

少女貪婪地吮吸起腳趾,像是品嚐珍饈美味一樣,冰螢術士的玉足對安柏來說已然不是羞辱她的工具更像是能讓她陶醉其中的寶物。愈加上癮的安柏舔舐完一根腳趾,就接著舔起下一根,直到一整排的腳趾都被舔過好幾遍。

這時,冰螢術士的玉足突然猛地往前伸去,剛剛還在少女齒邊的玉足瞬間將少女的兩排牙齒給撐開。冰螢術士並沒有停下,那隻玉足仍在往前鑽著,少女的口腔立馬就被那隻玉足擠得漲大。

“怎麼樣?乖狗狗 主人的腳,好吃嗎?”

冰螢術士故意問腳下被突然插嘴的少女,安柏張著嘴卻只能嗚嗚嗚的說不清楚話,正是因為她的腳正插在安柏的嘴裡。玉足的趾甲不斷刮動著安柏的上顎,讓她難受卻沒辦法去撓,想要伸手阻止卻害怕把眼前的女人惹得不悅只好任憑那隻玉足不停地在自己的嘴裡深插。

過了幾分鐘,玩膩的冰螢術士這才將腳從安柏的嘴裡抽出,少女的嘴也泛起紅邊,原本冰清玉潔的美腳已經被少女嘴中的口水所包裹。冰螢術士抬起玉足,繃直著玉足,像是細看,又像是在想什麼。

然後,她背向安柏舉起手來,瞬間,自己的面前瞬間凝結出一大塊的寒冰。接著寒冰不斷生長,漸漸長得愈加巨大,直到有冰螢術士半個身子的大小驟然停止。冰螢術士見差不多就伸出一隻手,對準面前的寒冰,猛地攥拳頭捏住,這塊不小的寒冰瞬間周身碎裂,變成了個椅子狀。

冰螢術士又轉過身,往那把冰椅上坐去。她接著懸起剛才

那隻被安柏舔的玉足,另一隻玉足也靠上來,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就這樣放在一塊,就連安柏也不禁被吸引了目光。而這時,冰螢術士的話卻打斷了少女的思緒。

“小狗,躺下來”

安柏不明所以地躺下來,冰螢術士那居高臨下的低頭俯視,坐在椅子上的姿態宛如位高貴美麗的女王,這讓安柏莫名有些崇拜,冰螢術士一邊感受著少女的羨慕之情一邊玉足伸向她。纖細的腳趾夾住安柏的抹胸,一扒,兩團豐滿的小白兔就囫圇彈出。

“沒想到小狗的兩隻小兔子發育得這麼好啊?”

“嚶…好冷……”

話音剛落,冰螢術士的那隻在安柏胸前的玉足往下一踩,便直接踩在少女其中一隻小白兔上。冰螢術士閉著眼睛感受著少女溫軟的胸部,因為一直暴露在空氣之中,又沾染點口水,玉足顯得格外的冰涼。

雖然這對已經習慣在風雪之中徘徊的冰螢術士來說無所謂,可來自四季如春蒙德城的少女來說卻是冰涼無比,不禁驚呼出聲,見冰螢術士又將頭看向她,知道有失禮儀的少女只好害羞地不再吭聲。

柔軟的觸感讓冰螢術士覺得既好奇又有意思,踩在安柏胸前的玉足不停的旋轉著角度挪動著,腳下的少女羞紅了小臉。第一次被這樣踩胸的少女只覺得無地自容,抹胸貼著少女的酥胸發出“莎莎”的聲音,讓她內心又烙上羞辱的印記。

“嗚…嗯……不要…不要”

“怎麼?不想主人這樣對你嗎?不喜歡嗎?”

冰螢術士笑著,邊說邊用腳趾往下滑動,在少女嬌嫩的肌膚前打轉。安柏喘著粗氣,臉頰變得通紅羞澀萬分,說話也變得結巴:

“不,不是,我,不不不是這樣的”

“哦~那是哪樣?”

面對冰螢術士的調戲,少女忍著身上那不自在與冰涼,沒再說話。冰螢術士的玉足在安柏身上的玩弄變得更加隨意,白皙的玉足在軟滑雪白的小白兔裡不停調轉著方向,讓安柏眼睜睜看到自己身為女性的尊嚴被冰螢術士踩在腳下肆意蹂躪。

“小狗狗,你的小白兔還真是夠軟呢,踩上去真的很舒服呢~你看看”

“唔…嗯啊啊…呼,呼不要”

安柏緊緊閉著雙眼,嘴裡傳出小聲的呻吟與求饒,但這讓冰螢術士更加肆意地玩弄她的兩隻大白兔;五根腳趾夾住一隻小白兔的各個方位,冰螢術士一手挽起那條腿,隨著美腿的抬起,她的玉足也慢慢抓起少女的小白兔向上舉起。這樣的抓弄讓安柏又難受又羞辱,她對自己的無能與弱小感到十分後悔。

隨後,冰螢術士的玉足將那隻小白兔慢慢放下,轉而又將她的另一隻小白兔踩住。玉足在少女的胸上用力地蹍踩著,在她腳下的小白兔跟隨著玉足的律動時而被踩扁;時而又被擠得拱起,少女的酥胸宛如女人腳底下的玩物般隨意擺弄。

“唔啊…啊啊嗯啊”

“哎呀,小狗狗怎麼發出這麼害臊的聲音啦?可不能學壞壞哦~再這樣主人可就要懲罰你咯”

往日裡堅強的少女,此時被冰螢術士的玉足蹍踩得不時就忍不住發出淫蕩的嬌吟,看上去既狼狽又讓人愈發想要欺負。冰螢術士將另只玉足伸向安柏的嘴邊,問道:

“小狗狗,給主人舔舔腳”

“呀啊…好嗚嗯啊啊…主人啊嗯啊”

安柏在冰螢術士玉足下折磨得淫叫連連,但此時愈加興奮的她早已變成冰螢

術士的腳下奴,又怎麼會拒絕這隻伸來的玉足呢?她忍著身體上被玩弄的感覺和內心不斷湧現的快感,慢慢張嘴含住了女人的玉足,突然,冰螢術士用力一蹍。

沒反應過來的安柏本能的仰起腦袋,可忘記身前的玉足;一不小心就把前腳掌給含住了,她想要吐出來,可每當她要張大嘴巴時,那隻踩在自己胸上的玉足總是會用力地蹍著自己柔軟的小白兔。這讓她想要放下的腦袋根本沒法放下,沒一會兒就保持了這個動作,她嗚咽著想要讓冰螢術士不要再踩自己的胸。

“嗚嗚嗚…呃嗚嗚”

“哎呀,小狗狗你怎麼說不出話來了?要不要讓主人幫幫你啊?”

冰螢術士故意裝作不知道似的問起安柏,說完踩著安柏小白兔的玉足蹍踩又加了幾分力道,安柏又痛苦又舒服地喊叫著,可出聲的卻只有聽不清楚的嗚噎。陣陣快感讓安柏全身酥麻,渾身彷彿觸電般痙攣,嘴裡分泌的口水因為玉足強行撐開自己的嘴而慢慢流出她的嘴,滴在臉上。

“小狗狗,舒不舒服啊?主人的腳好吃嗎?”

“唔號嗯嗯啊嗚遲”

少女再也抑制不住地嘴裡瘋狂溢出口水,一對雪白的小白兔也被冰螢術士的玉足踩得變紅,可少女嘴裡的舌頭依舊在不停舔舐著在口腔裡的腳趾。冰螢術士笑著問道,停止了玉足往少女嘴裡深插。

“怎麼樣?小狗狗,想不想一輩子當主人的奴隸?”

“我…呼……呼…我想”

安柏的回答讓冰螢術士滿意地點點頭,一雙玉足也從安柏的身上下來,坐在冰椅上像是在從新打量著自己剛剛征服的少女。

“那麼,現在,跪下,吻我的腳”

“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