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白櫻的虐待
作者:神兔
江天還在喘,韓薇薇在他即將射精時突然屍變,實在太驚悚了,差點沒把他嚇陽痿。
超市的門開了,白櫻走了出來。
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掃過一地狼藉,然後定在牆角那堆不再動彈的東西上。
韓薇薇。
那個曾經驕傲得像孔雀,腳腕傷口沾了喪屍血的韓薇薇,現在成了一灘爛肉。
胸膛被江天的橫刀穿胸而過,黑色的汙血混著濺得到處都是。
“啊——!!!”
白櫻發出一聲銳利的尖叫,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全是血絲。
下一秒,她發瘋一樣衝了過來,潔白的運動鞋猛地停在癱在地上的江天旁邊。
“你!你殺了薇薇!!”白櫻的聲音拔得又高又尖,“是你!我剛才在裡面看得清清楚楚!你剛才還……”
她想起剛才瞥見的江天埋頭在韓薇薇腳邊的模糊景象,胃裡一陣翻騰,聲音更加歇斯底里:“你對她做了什麼?!你都舔薇薇的腳了結果還要殺了薇薇!”
江天剛剛劫後餘生,力氣早被抽空了,心中恐懼還沒消退。
他張著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特別是白櫻的話裡還說了他剛剛舔韓薇薇的腳。
白櫻看他這副死樣子,氣的不打一處來。
“啪”一聲脆響,一個重重的耳光就扇在了江天臉上。
“說話啊!廢物!垃圾!你說話!”白櫻吼著,“薇薇剛剛還活著!她只是不小心蹭了喪屍血!還有救!你憑什麼殺她!啊?!”
又是一巴掌,打在江天另一側臉上。
扇耳光似乎還不夠解恨,白櫻看著江天那張呆滯的臉,那張平平無奇到她連正眼都懶得看的臉。
她穿著的是一雙雪白色是帆布鞋,鞋面有點髒了,直接抬起右腳,對著江天的胸口就狠狠踹了過去!
“呃……”這一腳力道不小,江天悶哼一聲,身體被踹得後仰了一下,後背重重磕在地上。
“殺人犯!變態!噁心的傢伙!”白櫻罵著,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腳邊的江天,感覺就像在碾一隻蟑螂,“就為了你那點見不得人的齷齪心思?薇薇的腳你舔了那麼久,最後竟然還要殺了薇薇,你是人嗎!你簡直畜生不如!”
她的右腳踩上了江天的胸口,帆布鞋的髒底隔著護具壓著他的身子,緩緩碾磨。
白櫻腳下的力氣不重,但侮辱性十足,踩著江天像在踩一隻臭蟲。
江天被迫仰望著她。
白櫻的左腳支撐著身體,腳弓繃出好看的弧度,腳踝纖細,一雙穿著帆布鞋的玉足在他視線裡晃動,就在他的臉旁邊。
那雙白色的帆布鞋,左腳鞋跟那裡沾了一點灰土,鞋帶鬆鬆垮垮繫著。
汗水浸透了江天全身,疼痛和窒息感還沒褪去,白櫻的腳就在咫尺之間,一股奇怪的爽感從胯下傳上來。
白櫻的罵聲沒停,越來越不堪入耳:“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躲在角落裡看女人腳的蛆?舔薇薇腳趾頭的賤狗?你這種廢物,給薇薇提鞋都不配!死在這裡的為什麼不是你!沒用的廢物!只會對著女人的腳發情的垃圾!……”
她的右腳繼續碾磨著他的胸口,那踩踏的壓力,那被踩踏的感覺,和她嘴裡吐出的惡毒字眼,混合在一起……
讓江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白櫻的注意力本來還在江天的臉上,想從他痛苦的表情裡汲取更多的報復快感。
但眼神下意識地掃過他的下身。
那條廉價運動褲的襠部……
鼓脹起來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白櫻的罵聲像被刀突然切斷,她僵住了,踩在江天胸口的腳也停住了。
那雙好看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難以置信,隨即便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鄙夷。
短暫的死寂後。
江天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巨大的羞恥感充斥了他的內心,但他什麼都做不了,這種被美女踩踏虐待的姿勢簡直讓他著迷。
“呵……呵呵……”白櫻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低笑,聲音卻比剛才更冷,“好啊……你真行……真是讓我開了眼……”
她那隻踩在江天胸口的右腳,猛地抬起,不是離開,而是狠狠地向下——跺!
“呃啊!”這一下猝不及防,跺得江天眼前發黑,感覺肋骨都要斷了。
接著,白櫻彎下腰,右手又準又狠地扇在江天臉上。
啪!
但這次不再是純粹的憤怒。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張漂亮的臉蛋,湊近了江天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
“舒服嗎?被我踩著……聽著我罵你……是不是特別來勁?看你硬得……像條發情的野狗。”
“怎麼?舔韓薇薇的腳把你舔硬了都沒滿足你?現在捱打挨踩也能讓你發騷?你這賤骨頭……就這麼下賤?”
白櫻的左腳,那隻支撐著身體、離江天的臉最近的左腳,緩緩地抬了起來。那隻穿著白色髒帆布鞋的腳,懸在江天臉上方不到幾釐米的地方。
帆布鞋底沾著灰土和細小的砂石,能看到清晰的紋理,隱隱還有一點點運動後的、混合著皮革和布料的味道。
白櫻微微晃了晃腳,帆布鞋柔軟的鞋尖幾乎蹭過江天的鼻尖。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充滿了絕對的掌控和施虐的快意:
“舔。”
這一聲彷彿洗腦魔音,江天真的下意識地伸出了舌頭,向著白櫻的鞋底湊了上去。
“看看,你就是塊爛泥。只配被女人踩在腳底下吐口水的爛泥。韓薇薇就算變喪屍了,她的腳你也當寶貝。現在被我踩著打著臉,強迫你舔我的鞋底,你還能翹起那噁心的玩意兒……”
她的鞋尖往前輕輕一送,帶著灰塵的氣息,碾壓著江天的舌頭:“你是不是特想我這樣踩你的臉?踩你這張賤臉?還是說……”
白櫻的左腳猛地收回,重新站好,身體再次挺直,恢復了那種極致的冷漠和蔑視。
江天那突然失去鞋底的舌頭竟然下意識地又往上伸了一下,好像在求白櫻繼續踩著他。
“你這坨垃圾,覺得被踩著還不夠,你還想伸你那狗舌頭,來繼續舔我穿過的臭鞋底?你配嗎!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