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的兄妹相處方式:足交地獄篇

錯誤的兄妹相處方式:足交地獄篇

作者:克拉莉月【鍊金人偶二號機】

暖黃的光,為房間鋪上一層幸福,但房間中央跪坐著的你,則打破了這氛圍。

你的面前擺放著零散的襪子和內著。款式、顏色,圖案一起暗示著它們應當是來源於一位女生,你的妹妹。

隨著門頁“吱呀”,只穿著一件耷拉到膝蓋上的oversize白t的莉月,踩著一雙涼拖進入房內。她的腳上卻依然穿著一雙船襪——在鞋中悶熱了一天。

“為什麼,又要擅自偷我的東西?”

話畢,她抬起腳踩著床沿,褪下襪子,隨意地把它揉搓成團之後,直接壓上了你的嘴唇。緊接著,或許是你的潛意識,或許是襪子的味道影響,總之莉月輕鬆地將這微潤的襪團塞入你的嘴中,堵住了你的話語。

淡淡的酸澀在你的嘴中開始瀰漫,催動著舌尖分泌津液,卻反而把那股獨特的味道溶得更加透徹。彷彿你的每一顆味蕾被她踩著躍動一般,再綻開來把獨特的酸澀與棉質物的柔軟交織擴散。

與此同時,她坐在了床上。抬起腳,就彷彿將你當成足墊一樣,莉月隨意地落下足趾,卻正正好把你的鼻尖壓住。足上那股少女汗液的微苦夾雜著原有的體味,就像融化的牛奶糖,直接隨著你的呼吸灌入鼻中、湧上腦海。

“真噁心…我怎麼會有這種哥哥啊…”

她微微側過臉去,像是不想要和你對上視線。而你也能從在那無神的眸子、微抿著的嘴唇等反應中窺見她的態度。

莉月的足尖忽然動了起來,往下劃過人中、拂過唇瓣、輕抬下巴、再刻意按過喉結。

繼續往下,拂過胸前,小腹,最後來到了你那還在被下著保護的胯間。

“自己,脫了”

命令毋庸置疑,更何況你早就因為剛剛的刺激而搭起了小帳篷。很快,你便把自己變成了幾近赤裸的狀態。但你知道,即使再渴望,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保持著跪姿,努力地讓暴露在空氣中肉莖顫抖著,像是小蟲要貼近食物一般地,儘可能地湊近她翹起的小腳。透明的前汁似乎也已經隨著羞恥被分泌,隨時都會蹭到莉月那白嫩的足心。

“很聽話,這算是難得的優點嗎?”

輕輕砸了一下嘴,就將不屑全都表達了出來;她微微往後躺著,又抬起一隻腳,壓在你的臉上替代剛剛的感覺,再微微上移。足心抵在鼻尖上蹭動,足跟則壓著下巴輕踏起來。你感覺你的臉,不,整個你,就彷彿她腳下的玩具一般。

莉月的另一隻腳壓著那你那愈發蓬勃,顯得有些噁心的肉龍,就這麼像是要刻意宣告征服一般地,讓它低頭。

足跟頂著玉袋;足底踩在棒身,足趾毫不留情地在那微微發紫的龜首上肆意地搖曳、蹭弄、抹開先走汁。

“這樣都能有反應,你真的是沒救了。”

你的臉被豆蔻少女的嫩足壓著,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氣味讓你幾乎說不出來什麼話,只是一味地想要體會更多。就像是想要向莉月宣誓臣服,將她加冕為莉月大人一般,你你如同被炙烤著的蝦一般地弓起身子,讓兩邊都能更加貼近她的足底,你不能離開的對象。

“啊——”

她微微俯下身子,抬起腳、張著嘴,讓涎液滴落在已經逐漸溢出先走汁的傘蓋之上。兩種液體混在一起閃著點滴晶瑩。隨後,莉月將另一隻壓在臉上的腳丫也收回來,稍作思考之後往下徑

直壓著重新立起的陽物的前端。

你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足心輕蹭著馬眼,並將混合液抹勻著沾滿她的整個足底,為後續做準備。而這樣的動作對你來說則明顯有些激烈,那股冰涼和燥熱硬挺的肉莖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感,也加重了動作帶來的反饋。

她輕輕搖動著腳踝,時不時還用足跟撞幾下冠狀溝附近;另一隻足也未閒著,足趾靈巧地擠壓著玉袋,將內裡的巧珠翻來覆去推碾。

敏感的冠狀溝被忽然擊打產生你從未體會過的微悶夾雜快感;睪丸也一起被圍繞著蹭弄,和你平日裡自己手淫的觸感完全不同,要來得更加直白和激烈。

你被刺激著揚起腦袋,才發現明明足上的動作正在持續,她的目光卻絲毫不在你身上,反而是看著天花板托腮像是發呆。這樣輕蔑和迴避的態度反而讓你覺得更加羞恥和舒爽,隨著她腳部靈巧的動作而終於沒能忍住。

“唔——!”

想要低吟,但你能做的只有將嘴中的襪子含得更緊、更深,讓那股味道更加明顯,滲入你的神智、影響你的靈魂。而後,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身擴散,你繃直身體,後仰些距離,緊接著精關失守,大量的白濁噴溢而出,落在她的小腳上,讓那白皙幼嫩的肌膚染上不健全的粘膩:在上邊挑弄柱首的足心沾染著那粘膩髒液;而在下方的那隻,則是足背上落上不少渾濁鹹腥。

“性癖…讓人嫌惡就算了”

“連都持久力…都沒有嗎”

她冰冷的聲音兀地響起。似乎是原本以為那些足上的動作只能算得上是前戲,完全沒想到你的肉莖會如此忽然猛地一顫,把這些溫熱白濁就這麼毫不做控制地噴射而出。

你感受到她的足心突然壓下,抵住馬眼用力,多半是想要靠物理方式阻礙你的噴射,卻絲毫不能減緩這磅礴氣勢。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微微起身。

你原以為她要發難對你做些什麼,或者直接離開,但她只是用沒有精液沾在足底的那隻腳,輕踹你的小腹,令其躺好。她也同樣坐了下來,多半是因為這樣的姿勢更方便發力和接下來的行動

你的腳踝被她緊緊握住,微微抬起。她稍微吸一口氣,把那沾滿白濁的足底重新壓在你半軟的肉棒之上。

“啊…花了多久來著…嘖”

你聽到她的自言自語著,微微歪頭又是一聲充滿嫌棄的咂嘴。你想要為自己多少找點面子,比劃著把時間說表達地一點,但她正好在這之前想了起來,即使只是大致的時間。

“四分鐘…不到。既然這麼喜歡射,那就再來四次吧?”

話語落下之後,她微抬起另一隻腳,從側面用足心靠著你的棒身,而壓在肉棒上的那隻同樣微斜著用足心壓上異側——這樣,就彷彿構成了足穴一般,將肉棒緊緊地禁錮住。你感受著肉棒被柔軟的足心包裹在中間,剛剛才射了一發的半軟肉棒便又重新抬起頭,擠壓著她的嫩肉。

莉月直起身子,雙手壓著你的足踝,開始緩慢地上下運動起來。在藉助各種混合液的潤滑後,整個動作環節都十分流暢,不會帶來不適,只會不斷注入快感。

除此之外,她的動作並不限於單調的足心來回夾住棒身上下,而是會隨著節奏改變具體的部位:一會兒用足趾一起貼著棒身搖晃、一會兒用足跟一起壓著棒身亂滑、一會兒交錯著讓足心和足趾

配對刺激、一會兒又專注於足心構穴的套弄。

你不禁遐想她是不是偷偷補了不少相關的作品,甚至或許早就踩踏過別人的肉棒。強烈而又並不同質化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湧現。揚起腦袋,你正好對上了她投下的視線,那股揮之不去的鄙視撩撥著你脆弱而變態的受虐神經,化作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樂隨著動作在腦海中具象。而她好像又咂了咂舌,似乎是因為沒有看到她想要的畫面。

在這樣複雜的刺激之下,即使是肉棒在剛剛才射過,產生了些許的敏感度下降,卻也沒能讓你多堅持幾分鐘。明明她也沒有做出什麼用力的動作,甚至也沒有開始加速,你的肉莖便再度緊緊顫抖著 ——然後將又一輪精液噴湧而出,落灑在她潔白的足上,增添更多褻瀆和骯髒。

“還是這麼快啊,你,真是沒救了。”

“第一次。”

“還有三次。”

語氣,反而沒有厭惡的情緒,只是平淡著。但你知道,她那是已經不將你作為哥哥,甚至是不將你作為人類看待,自然也不需要再投注任何感情。那機械地記錄著他射精的次數的模樣,更是直白的印證了這一點。

“開始了。”

你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是在訴說滿足,又好像是在表達反抗.但她絲毫不在意你的任何反應,只是扭扭腳踝,讓精液分佈得更加均勻。

接下來,她用腳背輕輕踢了幾下又有些癱軟下來的肉莖。這樣的刺激對已經射過兩次的你來說顯得有些微弱,以至於肉棒沒有立馬響應著重新抬頭。莉月有些不滿地用右足大腳趾和二趾儘可能地卡住你的冠狀溝,陷入其中用指甲蓋刺激著邊沿。同時,左足則以足趾頂著整個肉莖的根部催促著它儘快恢復狀態。

在這樣的刺激下,你多少也恢復了一些,肉莖再度變得硬挺起來。只是這次似乎一上來,肉棒就有些你無法控制的瑟瑟地輕顫,不知是在恐懼,還是在期待。

如果說上一次的玩弄主要針對的是棒身,那麼這一次所主要聚焦的就是馬眼和冠狀溝;這兩處地方都是你手衝的時候幾乎不怎麼會照顧到的位置,十分的敏感。

她的左足微微往前探出後回勾,用腳背從背面控制著肉棒立起而不癱倒,給你帶來比較新鮮的硬質體驗。右足重新踩上了你立著的肉棒——足跟毫不留情地壓著玉袋,像是要把內裡的珠玉直接碾碎一般;大足趾則稍稍壓下扣在馬眼上,嚴絲合縫著貼合在一起。這樣的動作給你帶來的是微弱的快感和更加明顯的痛楚,睪丸上湧現的苦悶甚至差點能激發你趨利避害的本能。

你注意到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左足開始緩慢地前後輕踢,帶動著你的肉莖搖晃起來。這搖晃結合著右足開始的動作,讓大足趾腹就這麼來回地蹭弄著那你還殘留著些許濁液的馬眼口來。你說不清是因為剛射了兩次還在不應期,還是未能適應對馬眼進行的刺激,總之這一次終於稍微持久了些。

她足上的動作也在你的持久下做出些許改變,那左足在稍微提高速度和力道的情況之下,右足也稍微換了個姿勢。你動了動身子,她亦微微把右足向下移動,讓足心溫柔觸著你被摧殘了幾分鐘的玉袋作為安慰,而大足趾則用趾甲來回地蹭著那冠狀溝的邊沿,指尖軟肉刺激著溝內。

雙方都調整完姿勢之後,她整體的速度

也上升了些。更是尋到了你的繫帶所在,毫不留情地,用趾甲趾尖趾腹,來回地、交替著加速著,蹭弄、摩挲、擠壓、挑動。

即使你確實比上一次持久了不少,但很可惜依然沒能堅持到底,畢竟她都這樣給你帶來了不重複而強烈的刺激。在又一次熟悉地顫動之後,從你微微泛紅的馬眼溢出的白濁明顯要少了些,堪堪將她足趾上沿汙染。

“第二次”

“量已經變少了,持久力不行,數量也不行。”

“至於質量……則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的低劣。”

“像哥哥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要作為男性活著呢?”

“不如說,怎麼還能作為男性活著呢。”

她依然是毫無感情色彩的陳述,彷彿小說中的旁白一樣,毋庸置疑地為你蓋棺定論。你想要狡辯一些什麼,但是襪子把你的話全都化作了更多的酸臭。

接下來,為了讓你繼續射精,她提供的刺激只會更加強勁。她因此稍作思考,並突然起身,往前走了幾步之後,重新坐下。

這樣的姿勢可以讓你的肉莖緊貼著她的內著,甚至可以從那已經浸潤些許水漬的棉物上依稀看見花穴的形狀。

而雙足的位置則正好在你臉邊,她漫不經心地就這麼……壓了上去。髒汙的混合液就這麼沾染到你的臉上,那複雜的味道更是直接衝入你的鼻腔之中刺激著大腦,讓你領略自己的汙濁和她的香甜混合在一起的詭異感受——並且這還很明顯的會持續一段時間。

她用手拍打著你幾乎癱軟下來的肉棒,一隻手捏起前段,另一隻手擼動棒身,逐漸加快速度,明顯是催促著它重新勃起。

你努力的忍耐這她有些粗暴地動作和多次射精後帶來的苦悶,導致這次重新勃起的時間甚至都要比最先的射出時間還要長,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反而印證了你有多雜魚。

這一次你的肉棒明顯沒那麼硬挺,但老實說,能有這種程度也已經十分不錯。在彼此做好準備之後,她併攏大腿,再輕按下肉棒,它便陷入了大腿肉的柔嫩,織物的粗糙與溼潤和它所緊貼著的花穴的誘惑之中。

若是第一次或第二次,你相信這樣的刺激已經足以讓你繳械,但這一次需要更多的歡愉來克服不應本能。你看到她輕輕舔過自己的掌心,讓其變得更加溼潤;而後溫柔地籠罩在你的龍陽頂端,溼潤又溫熱掌心正對著微微泛紅的馬眼。這樣的動作給你帶來的觸感明顯不同於先前:更加軟糯的刺激圍繞著龜頭附近,但同時也帶來些許微妙的隱痛。

她又一次深呼吸之後,開始緩慢地調動起雙腿,在緊緊夾住你肉棒的情況下上下襬動起來。兩隻足底就這麼在你的臉上翻飛,毫不留情將更多複雜的味道,一下一下地,灌到你多少已經有些渙散的意識之中。她的動作,就好似要讓這些氣味,與肉棒上所感受到的快感和痛楚連接在一起,讓你只要聞到類似的味道就會忍不住一般。

很明顯,除了那混合氣味對你鼻腔以及大腦的間接刺激外,肉棒所感受到愈發緊緻而又柔嫩的腿肉觸感則更加直接。更不用說有些粗糙的棉質內著給你增添進的新奇觸感,即使只是隔著織物,你也能感受到她彷彿正用花唇吞吐著棒身,帶來的更多歡愉。

她手上也並未閒下來。那壓在傘蓋上的掌心配合著搖動雙腿的節奏,不斷地微微轉動手腕

而蹭壓著馬眼,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之聲。

在這樣豐富而層次分明的刺激之下,即使是你保留著一定程度上的本能,也還是屈服於她的行動。這一次難得堅持久了許多,而那最後射精時的蓄勢也明顯輕了許多。你只是微微顫抖後,射出一股淡淡的白液,讓壓著馬眼的掌心都只沾上些許。

“第三次”

“是不是覺得,只要再堅持最後一次,就解放了?”

“但很可惜…其實,並沒有所謂的「最後一次」”

“因為…”

“電氣按摩,不需要統計吧?到我累了,自然就停了。”

“請堅持住哦。”

在她最後幾句話中,你終於感受到她帶上了今夜唯一的感情色彩——那是一種天真的歡愉、一種純粹的喜樂、一種惡意的鼓勵。

“開始。”

她後挪幾下,起身,調整位置,俯身,牽起腳踝,直身,足底壓住。

即使你的肉棒重新回到了癱軟狀態,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動作。因為這一次,她並不需要再考慮過多關於你的事。

她抬腿象徵性地輕踢幾下,就當催促你再勃起的準備,雙手緊緊握著你的腳踝方便發力,也把你的反抗全部阻絕。

足底壓下,她將肉棒踩在你自己的小腹之上,大足趾緊緊摳壓著馬眼,而足底則死死壓著棒身。她的涎液與你的先走汁早就乾涸,精液的潤滑效果也堪稱微妙,但絲毫沒有影響到足上動作的流暢。一開始只是緩慢地碾踩,不斷地在肉棒上摩擦,讓它被柔軟的小腹和足底包夾;但往後則越來越快,壓力也越來越重,毫不留情地就這麼機械地上下,上下,上下,翻飛著如同在肉棒上起舞一般。

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力度只會越來越重,

這就是為你定製的足控榨精地獄。

…

……

………

…………

不知過了多久,你瀕臨破碎的意識已經感知不到下身,她才從屋內離開。將門輕輕帶上,那小巧裸足於地面,她踩出一串渾濁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