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奇怪的呼救(重口,血腥h)

第三十八章 奇怪的呼救(重口,血腥h)

作者:羅德里格斯

在這個世界上,坐落著分佈在各個國家,各種位置,樣式卻出奇一致的神秘的大門。那裝飾並不與任何一個國家的文化相通,彷彿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大門的四周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彷彿門後正連接著一個不同的維度。當人們靠近這扇大門時,會感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撩撥著他們,去把那扇門推開。

遊戲裡這叫副本,而在這個世界,人們管這些門後叫秘境。關於秘境的傳說在民間流傳已久,有人說,這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也有人說,這是神為世人降下的考驗和福祉,門後是無盡的寶藏,只有經歷了試煉的人才能拿到;還有人警告,門後連接著深淵,凡人切不可輕易進入,否則會給自己甚至整個世界帶來終極的毀滅……

有許多勇敢的冒險者主動推開那扇門試圖一探究竟,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再也沒能出來,也有人身負重傷,僥倖撿回一條命,卻已陷入徹底的瘋癲,沒人知道他們到底見到了什麼……

但並非所有的秘境都如此無解,有少數幾個秘境被心性堅定的冒險者們走遍了全程,據他們說,門後往往是數量驚人的魔物,當把他們全部殺死後會有一道神秘的白光將他們送出來,自己的布袋裡會自動裝滿各種形狀怪異的首飾與古物,或是幾本看不懂寫了啥的羊皮古卷。

有頂尖的鑄匠發現,將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以一定的比例熔鑄進裝備裡,其效能竟會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而那些寫著未知文字的古籍引起了學者們的興趣,他們往往願意出高價將這些書卷買下。

如此,這片大陸上也有了這麼一個高風險,高回報的活,人們把這些拿命換錢的冒險家稱為:秘境獵人。

蒙德境內有一處號稱全提瓦特最“安全”的秘境,因為先前過去探險的人太多,那裡產出的材料已經迴歸到正常的商品價格區間,幾乎沒有野心家會把這裡作為掙大錢的地方,只有團隊訓練新手的時候會帶著菜鳥來這個地方歷練。

王瀚本來對此不感興趣,但當他今天在附近採摘委託的藥草時,口袋裡的終端一陣震動。王瀚掏出來一看,一個藍色標籤的置頂,顯然是觸發了某個支線。

這次沒有任務描述,只顯示一個地圖,上面有一個小黃圈,代表他自己的箭頭就在圈裡,頂端顯示著距離:xx米,王瀚嘗試著四處走走,數字時大時小地變化。

王瀚兜兜轉轉,最終來到那處秘境的門前,終端上顯示著的距離已經在個位數了。

這處秘境聽別的冒險家描述過多次,但自己親自上陣還是頭一回,王瀚也不怠慢,把霰彈槍上滿子彈,換上全套盔甲,手上拿著短柄斧,揹著一把長刀,腰間掛著根大鐵棍,把瞬移錨點揣進袖子裡(但願在秘境內還能生效吧)。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入。

眼前白光閃耀,腳下的土地彷彿消失了,就這麼在虛空中飄了一會兒,腳下突然踩到了實地,隨著白光漸漸散去,四周的景象映入眼簾。自己正在一處虛空中的平臺上,平臺呈現出深邃的藍。走在上面,會感受到輕微的顫動,彷彿虛空的呼吸。平臺不知什麼材質,不像是琉璃,甚至不能算完全的實體,僅僅是由流動的光影構成,邊緣模糊,有節律的一明一暗。

王瀚慢

慢地朝前走去,平臺的中央有一個略微凸起的地方,王瀚也沒在意,一腳踩了上去。

“咔咔”彷彿啟動了什麼機關,周邊空氣一顫,原本彷彿被鐫刻著在平臺上的神秘符文陣列開始轉動起來,平臺的末端升騰起了濃厚的霧氣,霧氣中傳來陣陣低沉的咆哮,連帶著混雜丘丘人“咿咿呀呀”的尖聲細氣。

待到霧氣散盡,登場的敵人露出了全貌,打頭的是兩個近2米高的持盾丘丘暴徒,身後跟著約30個普通丘丘人。

丘丘人幾乎算是王瀚最熟悉的敵人,但不管怎麼講,這次的數量確實不少,這處平臺大概只有半個學校操場的尺寸,平臺下就是深不見底的虛空,一個不慎可能就會摔下去。

兩個持盾的丘丘暴徒各自帶著一隊僕從向王瀚壓過來,龐大的身影幾乎把小道堵得死死的。

隨著離王瀚越來越近,持盾的兩個暴徒漸漸加快了步伐,甚至開始小跑起來,彷彿兩輛裝甲戰車似的朝王瀚軋過來,大有一鼓作氣把王瀚撞下平臺的氣勢。

王瀚鎮定自若,一手緊握著利斧,一手背在身後,眯著眼睛估算著丘丘人前鋒的距離。

當打頭的兩個暴徒距離他還不到十米時,王瀚背在身後許久的左手猛地動了,略一瞄準便是兩槍連射。

“轟轟!”火舌噴吐,密集的彈丸出膛,瞬間擊碎了左邊那個暴徒的大盾,然後激射在無一絲防護的肉體上。

中彈的那貨被衝擊力震得一個趔趄,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地揍了一拳,劇痛就像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它不由得跪坐下來,捂住了大出血的受傷腹部。

其他的丘丘人也被開槍的巨大聲響震懾,一時間呆住。

血腥味瀰漫開來,伴隨著忍痛的低聲嘶吼。興許是被嚇到了,剩下的丘丘人們沒敢繼續前進,紛紛舉著武器,緊張地看著王瀚,隊尾幾個膽小的傢伙甚至乾脆朝反方向逃跑了。

王瀚也不猶豫,趁著敵人還沒緩過神來,提斧向前,幾個箭步就衝到了剛剛受傷的暴徒跟前。

那暴徒本能地抬起另一側爪子朝王瀚拍去,但由於劇痛的緣故,動作軟綿地像個老太太,王瀚略一閃身便躲過去。

王瀚閃到暴徒身側,手中的利斧猛地劈下,“噗嗤”斧刃深深地切入它的腦殼,只一擊,便讓這暴徒物理超度。

電光火石之間,兩個戰力最強的持盾暴徒就死了一個,讓這支圍堵的隊伍被撕開一個口子。

“吼嗚!”另一個暴徒脾氣上來了,揮著大盾就往王瀚腦門上來招呼,王瀚一個滾翻,向後躲開這要命的一擊。

王瀚迅速地與敵人們拉開了距離,丘丘人們也頗為忌憚,就這麼瞪著他擺出防禦的姿勢。

王瀚把霰彈槍藏在身後,摸索著裝入兩發彈藥,隨後又是故技重施。這次,另一個暴徒明顯警覺了很多,幾乎在王瀚開槍的一剎那便矮身躲避,致命的彈藥直接把身後的一個普通丘丘人給打成了七零八落的血葫蘆。

不待王瀚開出第二槍,暴徒一聲低吼,掄圓了胳膊把門板尺寸的巨盾大力扔了過來。

大盾頃刻間已經飛到腦袋跟前,想躲也來不及了,王瀚雙臂交叉,拿堅硬的臂鎧生生擋下這一擊。

“咚!”沉悶的巨大沖擊聲,王瀚感到自己的胳膊都彷彿失去了知覺,連退幾步,一個趔趄,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攻守一下子易形,霰彈槍脫手甩在一邊。

這裡

的魔物似乎比外面強化了一些方面,在智力和力量方面都比王瀚預想的更為優秀!這麼看來,秘境獵人們往往數人組隊行動也不是完全沒有原因的!

眼前的敵人們顯然也懂得乘勝追擊的道理,紛紛跟著帶頭老大掄著拳頭或器械衝了上來。

“壞了”王瀚情急之下瞬間激活了觸手怪(6/6)的能力,全身肢端迅速觸手化,嚴絲合縫地把自己包裹起來,“噗噗噗”粗糲的石斧,拿樹枝磨成的棍棒,抑或是赤手空拳的利爪如雨點般地朝王瀚招呼過來,觸肢的碎肉四處橫飛,暗紅色的血液哧啦哧啦地流了一地,王瀚咬牙忍著疼,透過觸肢間的縫隙可以看見,打頭的丘丘暴徒幾乎騎在自己身上,兩隻大手像是在挖煤似的鏟動,每一次撕扯都從觸手層上剜下一塊肉,看來它也很清楚,只要把外皮扒開,王瀚就任其宰割了,這和之前遇到的丘丘暴徒相比,智力簡直算天才級別。

光這麼縮著頭防禦也不是個事兒,王瀚有些焦急地轉著目光,自己的槍被遠遠地摔在一邊,現在裡三圈外三圈地圍著敵人,也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

現在被這個碩大的丘丘暴徒壓在地上,得先解決它!

王瀚心念一動,兩根觸肢冷不丁地從身上分裂出來,刷的朝暴徒眼睛刺去,但那暴徒反應甚快,一把攥住,塞進血盆大口裡,三兩下攔腰咬斷,嚼吧嚼吧便吞進了肚子。

王瀚見一擊不中,心裡一驚,不過很快鎮定下來:看來只能試試下三濫的招數了。

王瀚腳跟處又悄悄升起幾根觸手,慢慢對準了那大敞開著的菊花。“大不了回去多洗洗手吧……”王瀚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對著丘丘暴徒使出一擊千年殺!

觸手噗嗤一聲捅進了骯髒的屁眼,那暴徒猛地往上板直了身子,忙從王瀚身上下來,轉著圈努力想給菊花解圍。

但這貨遇上了所有健身佬都會遇到的問題:碩大的臂圍和過於寬闊的背部讓它一時間摸不到屁股。其他小嘍囉站在旁邊,一愣一愣地看著它屁眼裡塞著東西上躥下跳地嚎。

王瀚也不留情,數根觸手在它的身體裡奮力開掘,直接撕開薄弱的腸壁,深入腹腔,在肚子裡繞了幾圈,把肚腸什麼的胡亂地全部攪在一起,猛地往外一抽,手拿把攥地從菊花裡扯出破碎內臟,彷彿撒了一地的猩紅色的爛布條。

那暴徒一腳踩上了溼滑的臟器,腳下一滑,砰然摔倒在地,掙扎了幾下,再沒有起來。

小boss倒了,其他丘丘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鬧夠了沒有!?”覆蓋周身的觸手猛然向四周爆發,如同長鞭抽打,圍堵丘丘人登時被掃倒一大片。王瀚把鐵棍橫在身前,蠻力衝撞過去,另一手拿著長刀,也不在意什麼技巧,一通亂砍亂砸,短短几個起落便留下一地殘屍。

王瀚在一片狼藉的戰場慢悠悠掃蕩著,碰到沒死透的就一刀紮下去,正當他要結果最後一個丘丘人時,那被砸斷一條腿的傢伙竟學著人的樣子雙手合十,磕頭如搗蒜,嘴裡依然是咿咿呀呀的尖嗓,但能聽出來,它在求饒!

“呀?”王瀚的手停在半空,頗有興致地歪頭看著它。

那丘丘人見狀,又趕忙從草裙裡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求你救救我”

“?!你懂人類的語言?!”王瀚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丘丘人忙

點點頭,似乎是為了急欲證明,他撿起地上的石片劃破食指,在地板上血書:“救救我”

王瀚大為震驚,把刀收回戒指內。

那丘丘人見王瀚放下了戒備,另起一行,又書寫起來。王瀚見狀朝他擺擺手,從戒指裡掏出一沓白紙和一支筆。

交流中得知,這丘丘人之前竟也是這個系統的用戶,只是在前一個世界中超出了死亡限定次數,被懲罰來到這個世界中,作為秘境中的小怪被反覆殺死。

“兩年,整整兩年了,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麼過的嗎?”通過扭曲的筆跡都能感受到它的憤怒。

“放輕鬆,放輕鬆”王瀚安慰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應該不是第一個被你求救的人吧?”

“不,你確實是第一個。你剛一進來,我從你的衣著就發現了,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其他的冒險者也不會相信我的,他們更沒那個能力來幫我。”

“額,好吧。難道系統的意思是要你永世在這個秘境裡受刑?沒有什麼解脫的條件嗎?另外,我要怎麼幫你?”

“解脫的方式系統給我留了兩個,其中一個是要我親手殺死100個進入秘境的獵人,我才剛剛完成了10個,而且,不知怎麼的,最近一年以來,進入秘境的挑戰者越來越難對付了,他們就好像對我們瞭如指掌一樣,我已經有整整半年沒多殺一個了。至於另外一個方式……你跟我來”

那丘丘人掙扎著想要重新站起來,王瀚一把將它扶起來,示意它來為自己指路。

丘丘人一瘸一拐地帶著王瀚朝前走,一直到平臺的盡頭。王瀚四處看看,並無什麼奇怪的地方。

丘丘人一手撐著王瀚的胳膊,另一手向前摸索,突然停住,像是摸到什麼實體,“咔嘣”一聲微不可聞的機簧轉動。

眼前一陣空氣扭動,竟是憑空出現了一扇透明屏障。

看清裡面的景象後,王瀚不由瞪大眼睛。

一個遍體鱗傷的少女無力地趴伏在地上,身後站著一頭眼冒兇光的巨熊。巨熊抓起她的兩腕,把她懸吊起來。無抵抗的少女在巨熊手中如同木偶一般輕盈,而與此同時,某樣熾熱的巨物已經高高揚起,抵在她的兩腿之間。

那少女奄奄一息地徒勞掙扎著,那巨熊把她重重地往下一放,有她腿粗細的肉棒強行頂入了她的小穴。

常人的穴怎可能容得下這樣的陽具,隔著一道屏障,只能看見那少女秀氣的臉龐都扭成了一團,張開嘴無聲地慘叫著,蹂躪已不足以形容少女正遭受著的一切。

陰部看起來已經完全撕裂了,血滴順著肉棒大滴大滴流下來。

巨獸毫無憐惜地繼續深入,少女痛苦地仰頭,可想而知房間內的慘叫會是多麼淒厲。

巨熊抓著少女的胳膊抽插,力道之大彷彿要把她車裂。

伴隨著肉壁與巨根的激烈摩擦,血液噴濺,形成了一窪小小的一潭,少女的腹部都被肉棒頂出奇怪的凸起。

肉棒抽送地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彷彿要把她的臟器從喉嚨裡頂出來,少女因劇痛已經痛哭流涕。

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與其說這是性愛,更不如說是巨熊在抓著這個人形的飛機杯自慰。

饒是王瀚先前幾次強上,怎麼著也沒把姑娘們玩出這麼重的傷來,王瀚只是好色,不是河壩老哥啊……

巨熊抽插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了,突然,少女的兩條手臂被生生扯斷了下來,王瀚看得不由得一

顫,彷彿耳邊都能聽到那令人心悸的肉體撕裂聲音。

不想讓玩物輕易地死去,巨熊兩隻巨掌死死壓住大出血的傷口,繼續抽插。被活生生撕掉雙臂的劇痛還未結束,地獄般的凌辱還將繼續。少女的表情已經變得有些呆滯了,臉色也因大量的失血而蒼白,已被鮮血染紅的大腿無力地攤開。

突然,巨熊一陣抽搐,隨著大量液體的衝擊,少女彷彿又被什麼更大的痛楚激活,再次“慘叫”起來。

薄薄的肚皮被撐得鼓起來,多餘的的精液從小穴裡混著血液流下來,不斷膨脹的肚子正挑戰人類皮膚張力的極限。

終於,脆弱的肉體再也無法支撐,肚皮猛然爆開,一道血肉噴泉映入眼簾,肚子被完全撐裂,熱乎的五臟六腑被噴塗在眼前的屏障上,鮮紅混著白濁爆散成噴射狀的一片。

巨熊像丟棄一個玩壞的玩具似的把屍體甩在一邊。

屋內突然一陣迷霧繚繞,吞沒了裡面的一切。

待霧氣散去,那少女竟又全須全尾地活了過來,那巨熊把她抓住,換了個姿勢又一次凌虐起來。等到了最後射精的那一刻,巨熊又以極其兇殘的方式將少女虐殺……

丘丘人顫抖著手在紙上寫道:“她是我在上個世界裡認識的女朋友,不曾想,我們倆竟會遭此等劫難……”它平復了一下情緒,又繼續寫道:“還有一個方式就是解決這個怪物,我已經嘗試過好幾次,但是,以我現在這副軀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系統在幾天前提醒我,只剩最後一次打開這個屏障的機會了,所以,你能幫幫我嗎?”

王瀚沒有貿然答應,而是先用終端掃了一下這個怪物,看看它的戰鬥數據。數據高的可怕,基本屬性已經達到了恐怖的:“19/16/7”。就是三個王瀚也打不過這怪物哇。

終端又是一陣震動,任務界面上新寫著字:

“選項一:殺死這個不幸的系統用戶,讓它繼續在痛苦中輪迴。獎勵:150積分點

選項二:獻祭自己的一位性偶給怪物,換取這名女性用戶的自由(男性用戶依然接受懲罰)。獎勵:400積分點+中級盔甲×1+初級收服試劑×2。

選項三:獻祭兩條額外生命(5→3)和某選定器官,換取一道即死之符,殺死這隻怪物,徹底解放兩個系統用戶。獎勵:700積分點+中級盔甲×1+3屬性點+一項隱藏屬性。”

丘丘人也看見了三個選項,此刻反而冷靜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這關乎他們二人命運的選擇。

王瀚想了想,最簡單的選項能獲得的獎勵最少,而後兩個選項無論哪一個難以接受,王瀚低頭看看那丘丘人,見它出神地望著飽受折磨的愛人,清淚無聲地滑過臉頰。

王瀚有些動容,咬咬牙,毅然決然地點觸了第三個選項,同時選擇了獻祭自己的左眼。

左邊的視野陡然就黑了,緊接著左眼傳出針刺般的劇痛“哇!”王瀚吃痛低吼,捂住了劇痛的眼球,透過右眼的餘光看見大滴大滴的血液順著指縫滴在平臺上。

這還沒完,王瀚又一把捂住了胸口,心臟猛烈跳動,彷彿要破體而出,每一次跳動都伴隨尖銳的疼痛。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冷汗如雨下,打溼了背脊。

呼吸開始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吸入刀片。那種疼痛,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王瀚的雙眼開始模糊……

在意識的最

後,王瀚依稀看見,一道畫符慢慢飄落在丘丘人手裡,它握著符咒,推開那扇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