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只想買原味的我,被高中女生引誘著戴上貞操鎖,成為鎖奴和貢奴
作者:星空之下
第一章 深淵
The abyss gazes back when you stare too long.
如果讓我選一個人生的轉折點,我一定會選在我二十一歲的那個秋天。
我的人生被清零了。
那年我大三。父母沒了。他們身體不好,晚婚,有了我,接著遇到了車禍。不幸的事情一個接一個,葬禮之後,就是分錢。
我當然沒能保住股權,但不用再看到那些貪婪的臉讓我感到有些安心。律師最後替我爭取到一筆錢,和徹底的清淨。
我已經無牽無掛,不愁吃穿,可除了錢,身上就只剩一片空虛,像個填不滿的黑洞。
那段時間,我花錢大手大腳,買了一堆沒用的東西,想填補心裡的空虛,可一點用都沒有。
或許是太久沒有自慰,或許是壓抑了太多情緒,我又撿起了高中時期的癖好——盯著女孩子的腳看。每次刷小紅書,刷到那些筆記中的擦邊足底照片,我下體就會一陣悸動,像是被什麼點燃了。
於是那天中午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即使過去十多年,那時的場景和感覺像是被烙在腦子裡,沒有絲毫磨滅。
那個時候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懶洋洋地刷著小紅書。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灑在地板上,屋子裡有點檀香味,還混著新裝修的清漆味。
手機屏幕滑著滑著,跳出一條帖子,標題是“體育課真討厭,襪子髒了~”。圖片是一雙白絲足底,帶著點髒汙和汗漬,隔著屏幕好像都能讓我感受到那種氣味。
發帖的ID叫“悠悠不想上學”,頭像是個穿著JK制服的少女,背景是個粉色房間。地址欄寫著我們這座城市。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我厭倦了大人們偽善或者貪婪的,總在變化著的臉,卻對同齡或者偏小一些的女孩子格外有好感。
我心跳得厲害,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半天,還是點進了她的主頁。帖子不多,簡介很簡單:“高中生,出點閒置,可同城面交。”
我盯著那張白絲足底的照片,下體又是一陣悸動。鬼使神差地,我通過主頁圖片角落的微信號加了她。驗證通過後,我發了一句:“東西還在嗎?可以面交嗎?”
對方秒回,一條語音,嗓音甜得像糖:“當然在啦,哥哥有興趣?我在市一中,可以晚上六點校門口見,當場給你脫下來哦,怎麼樣?”
我盯著手機,喉嚨發乾,嚥了口唾沫,手指幾乎是自己動的,回了個“好”。按照她的要求轉了五十塊錢的定金。
雖說有被騙定金白跑一趟的可能,但對於那個時候已經被少女的白絲足底充斥著腦海的我來說,一切都被拋在腦後了。
因此,我特意開上了前段時間剛買的寶馬X5,甚至還稍稍梳洗一番,挑了一身精神些的服裝。那個下午我的下體前所未有的火熱和興奮,甚至在開車的過程中也是如此。
或許它已經未卜先知,清楚自己能夠自由跳動的時光已經開始了倒計時,所以泵動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加上我穿的褲子緊身,開車時候持續的刺激著實讓我有些難耐。
很快,我到了學校門口,一中是五點四十放學,此時門口的人流已經變得稀稀拉拉
我到了,那輛白色的寶馬車。這條消息連同車標一起發給了那個粉色的頭像。
回想起來,如果那個時候出現的是一個
紅色的感嘆號,我的人生又將走向何處呢?或許也沒區別吧,只是會落入另一個女孩子的足底?或許,一個不一樣的深淵。
至少那時候的我甘之如飴。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有二十分鐘,微信彈出一條消息:“我看到你了,等我~”
我抬起頭,校門口三三兩兩的人群裡,一個嬌小的身影徑直朝我這邊走來。
後來我知道,她叫林悠。初見的她比我想象中還小巧,估計一米五出頭,顯然小紅書裡的照片拉了腿。她披著市一中的藍色校服,白色短袖的襯衫掖在百褶裙裡。裙襬顯然是故意用膠帶改短了,剛到大腿中部,走路時裙襬微微晃動,露出一抹抹晃人的白皙肌膚。
她揹著個粉色大書包,馬尾根部隨著步伐一甩一甩,臉上帶著笑。她的五官很精緻,嘴唇塗了點淡淡的唇彩,抹得有些歪,甚至到了嘴角上,反而多了幾分靈動和可愛。
最讓我挪不開眼的,是她絕對領域下面那雙白色過膝襪,緊緊裹著她纖細的小腿,襪口勒在大腿上,擠出一圈軟乎乎的肉感。腳上是雙黑色小皮鞋,鞋面磨得有點舊,鞋尖微微上翹,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走近車旁,衝我揮了揮手,在我點頭之後拉開了副駕的車門。
她坐在副駕上,側身看著我,腿隨意地疊在一起,裙襬滑上去一點,露出更多的肌膚。她微笑著說:“還以為買這種東西的都是大叔呢,哥哥多大呀,上大學了嗎?”
她的輕鬆出乎了我的意料,這句調侃更是戳中了我羞恥的地方,我喉嚨發乾,臉紅的發燙,過了好久在說:“我......二十一,大三了。”
她咯咯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我猜中了呢~哥哥緊張什麼呀。五百哦~現金,不要轉賬。”
我愣了下,脫口而出:“這麼貴?”這個價格,甚至足夠在我們這個小城市做一個半套乃至全套了。
她撅了撅嘴,裝出點委屈:“因為是面交哦,哥哥也知道的吧,悠悠一個小女生,可是冒著風險的哦~”她頓了頓,似乎想要做出一個害羞的表情,眼睛卻閃著狡黠的光。
她身子前傾了點,湊近我,聲音壓低,帶點撒嬌的味道
“而且,悠悠可是會,當場脫~給~你~看~的呢。你看,悠悠都臉紅了哦。”
她說著,慢慢抬起一隻腿,小皮鞋在半空晃了晃,鞋尖差點蹭到我的前胸。鞋襪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著少女的香甜猛的鑽進我鼻子裡,我下體猛地一跳,褲子緊得更難受了。
“不過哥哥的臉,怎麼比悠悠還紅的厲害啊。有點可愛呢~”她捂著嘴輕笑,眼睛眯成一條線。
“從悠悠上車開始,哥哥就一直盯著悠悠的鞋襪看呢~”
她聲音拖長,帶著點戲謔,腳又晃了晃,皮鞋發出輕微的吱吱聲,露出帶著些黃色的足底。我臉更燙了,感覺像被她看穿了,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明明,悠悠還沒有開始脫呢~”
她說著,慢慢把腿放下來,鞋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像是故意在吊我胃口。她歪著頭,用一種勝券在握的促狹眼神看著我:“所以,哥哥是忍心趕悠悠走,還是買下來呢”
我嚥了口唾沫,終於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性,手抖著從錢包裡掏出五百塊的現金,遞給她。
她接過錢,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眼睛彎得像月牙。
“謝謝哥哥~”她說著,把書包放到
腿上,側身對著我,動作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襪子。
她先把左腳的黑色小皮鞋脫下來,鞋子落在車底,發出輕微的咚聲。她的腳趾微微動了動,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被汗水微微沁透的白襪裡若隱若現。
她手指捏著襪口,慢慢往下拉,襪子從大腿滑到膝蓋,再到小腿,每一寸都像在拉扯我的神經,下體瘋狂的跳動著。伴隨著堆疊,白襪上黃色的汗漬痕跡更明顯了,溼氣讓襪子貼著她的皮膚,隱約透出腳底的輪廓。她終於把襪子完全脫下,腳底白皙,帶著點紅暈,汗水讓皮膚泛著微光。她把襪子捲成一團,遞給我。
我接過襪子,手指碰到她溫熱的手時,心跳得快炸了。襪子還帶著她的體溫,溼漉漉的觸感讓我下體脹得更厲害,褲子緊得像要裂開。她又開始脫右腳的襪子,動作更慢,像是故意在挑逗我。右腳的皮鞋脫下後,她故意晃了晃赤裸的左腳,腳趾靈活地動了動,微微泛黃的汗漬在腳底暈開,挑動著我的雙眼。她把右腳的襪子也脫下來,遞給我空閒的一隻手。
“哥哥,收好哦,別弄丟了!”她衝著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攥著兩隻襪子,鼻子裡全是她足底的味道,酸臭中帶著少女微微的甜香,更添加了一份背德的感覺,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她很快的重新穿上鞋,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說:“下次可以定製襪子款式哦,想讓我穿幾天都行!哥哥再見啦!
”她推開車門,裙襬晃了晃,露出白皙的大腿,轉身走了,留下我坐在車裡,腦子裡全是她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泛黃足底和那甜得讓人腿軟的笑。
當天晚上,手機突然震了下,屏幕亮起,是悠悠發來的消息。
“對了,定金……”她發了個語音,嗓音還是那麼甜,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緊接著又是一條:“定金,悠悠要留著買一雙新的襪襪哦,要不會被家裡發現的~”後面還跟了個眨眼吐舌的卡通表情包,粉粉的,像她本人一樣可愛。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腦子裡閃過她脫襪子時的樣子,那雙白皙的腳,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還有她笑起來時彎成月牙的眼睛。
現在明明是剛剛射出的賢者時間,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她這幾句話又勾起了車上,對話和秘密都被她掌控,那種無比羞恥又舒服的的刺激感,像整個人飄在空中,腦子輕飄飄的。我回了句:“好吧。”
情理之中的,我與她第二次見面了,接著是順理成章的第三次。
這一切發生在不到十天的時間裡,因為原味的味道過了一晚上就不再強烈了,而我變得難以想象的慾望高漲,也逐漸習慣了聞著她的襪子,在她足底的強烈味道中發射。想象著她挑逗甚至有些蔑視的目光,以及調笑的話語。
我也逐漸開始渴望更強烈的足底味道,像著了魔一樣,每次刷到悠悠的小紅書和朋友圈,那些泛黃的足底照片比她姣好的面龐更能讓我心跳加速,手指發抖,那是一種羞恥中帶著刺激的感覺,讓我格外的難以自拔。
終於,我鼓起勇氣,預定了一雙她穿了三天的襪子。如今正是我們約定的交付時間,我坐在車裡,手裡攥著手機,心跳得像擂鼓,喉嚨幹得像沙子在嘴中。下體已經開始脹痛,緊身的牛仔褲勒得我有點喘不過氣,那種下體被束縛的緊繃感卻讓
我莫名興奮。
實際上,每一次她的價格都比上一次高,像是故意在試探我的底線。
第一次是五百五,含了五十塊定金,我已經覺得有些貴的離譜,不過像她這樣願意線下交易的女孩子不多,更何況她的確很符合我的喜好。
第二次是她最喜歡的草莓小熊襪子,她用甜得發膩的語氣說那是她的心頭好,硬是要了六百塊。第三次,她說襪子穿了兩天,味道更強烈,哥哥也一定喜歡,直接開價七百。我每次都習慣性地反駁兩句,可她幾句挑逗的話一出口,我就像被勾住了魂,乖乖掏出百元大鈔。
每次付錢時,我腦子裡都會閃過大學時一千五的生活費,心底本能地一抽,可緊接著就是一股奇怪的快感,好像有股電流從被牛仔褲束縛著的下體竄到腦門,羞恥和興奮混在一起,讓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變得有些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去見她,我總挑最緊身的褲子穿。褲子勒得下體輪廓清晰可見,每次被她挑逗時,那種緊繃感和下身的突起像是放大我的羞恥,卻又讓我著迷。
我們逐漸熟悉,她的調侃也越來越不留情面,刀子一樣戳進我心底,在羞恥的同時卻又讓我甘之如飴。
出乎意料,朝我車走來的不是她,而是一個高挑清秀的女生,穿著整潔的一中校服,伴隨著快步行走的步伐,烏黑的散碎髮絲在昏黃的路燈下輕輕晃動。她站在車前,修長的身影比我還高几分,禮貌的微笑著,帶著一絲疏離。她走向副駕,輕輕拉開車門。
“同學,有什麼事嗎?”我有些疑惑地問。我注意到她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從鞋口透出白色運動短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
她微微側頭,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立刻收起了笑容,目光微微帶著些古怪,像是在審視著我,開口語速很快:“這是林悠讓我帶給你的東西,她給你發消息了吧。”她遞過來一個白色的小包,包裝得嚴嚴實實。我瞥了眼那包,腦子裡全是疑問。
“啊……哦哦。”我下意識地應了一聲,接過包裹,沒有去迎接她滿是探尋的目光。
她沒多說,立刻轉身關上車門,校服裙襬輕輕一旋,大步流星的消失在夜色中。我愣在原地,目光落在手機上。屏幕亮起,是悠悠的消息:“今天家裡人來接我,東西讓同學帶給你。別急著拆,等我電話。”
我沒有急著開走,過了一會,手機震了一下,是她的語音通話。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微顫,接通。
她清甜的聲音像一股暖流淌進耳道,帶著點戲謔:“哥哥,你可是我的忠實客戶了呢,今天有一份特別的禮物哦~”
聽到這句話,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知道她又有了什麼讓我羞恥的鬼主意。我嚥了口唾液,手心滲出細密的汗,聲音不自覺發抖,或許因為沒有面對那雙眼睛,我竟然有了口頭上反駁的膽子:“你的忠實客戶很多嗎,都送過禮物嗎?”
即使這樣,可是我的下體卻猛地一跳,緊繃的褲子讓我坐立難安。
“也不是哦,真的沒見過幾個人啦,大部分都是口嗨怪,或者想騙照片的傢伙。”她語氣輕快,沒有接招我的挑釁,也沒有表現的羞恥,像在聊家常。我腦子裡全是她晃著白襪的模樣——纖細的腳踝,白得晃眼,以及泛黃汗溼的襪子,輕輕搖曳的畫面慢慢纏上心頭
。
“所以哥哥看到我的消息了吧?特別的禮物,現在不許拆,回家才能動哦。”
她故意拖長尾音,帶著點命令的味道,卻又不顯得突兀。我低頭瞥了眼副駕上的小盒子,精緻的粉色絲帶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誘人的光。
那時我就有所預感,這可能是一個套路,甚至精心設下的陷阱,但我又怎麼會抗拒呢。
我點點頭,忘了她看不到,忙說:“好,沒拆。”
“那好,到家給我打電話~”她掛了電話,輕輕的笑聲化作羽毛撓向我的心尖和下體。我攥著手機,手心溼熱。
七十碼的車速,我很快到了家,一路上心臟和下體都滾燙著跳動。到家我脫下衣服,立刻給她發了消息。
她很快回了語音,語氣雀躍:“這是一個小遊戲啦,也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哥哥按我說的做,明晚就送你一條襪襪哦~”
她的聲音像電流,激得我心跳更快,下體脹得更厲害,此刻沒有緊身褲的限制,在空中上下的跳動著。
“幾個小時前讓哥哥凍的冰塊,有沒有乖乖凍好呀~”
她問得隨意,我卻猛地一僵,想起中午她的消息,讓我準備一小塊冰。當時沒多想,照做了,此刻冰塊還靜靜躺在冰箱裡。
我忙說:“凍好了。”
“那好,現在,拆開禮物吧~”她語氣輕快,像是迫不及待要看我反應。我手抖著解開絲帶,粉色緞帶滑落,露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個透明的塑料貞操鎖,旁邊還有個小環和一根圓柱形鐵棒。我以前只是在幾個冷門的小電影中看到過。
一瞬間,喉嚨一緊,腦子嗡的一聲,羞恥和興奮像潮水湧來,下體前所未有的高高隆起。
我囁嚅著開口:“這是......”
“這是,好東西哦~”
她的聲音像在哄小朋友,可我卻有種窒息感,好像已經被她捏住了命脈。
“哥哥下面那裡,有兩個圓鼓鼓的蛋蛋對吧?先把其中一個,穿過那個小環,對,把小環突起那部分對著外面而不是小腹哦。然後再把另一個穿過去。”
她十分富有耐心,像在幼兒園裡教小孩子拼積木,可每個字都好像要把我的臉點燃。我臉燙得像火燒,手抖著脫下褲子,照她說的做。小環冰涼,擠得我有些刺痛,每一步都在引爆我積蓄的羞恥和興奮。
你不羞嗎?我很想這樣反問,但不知道為什麼,張口時候變成了一句囁嚅:“好了……穿過去了。”
“哥哥的下面是不是漲起來了?現在注意哦,用冰塊敷一下~聽說男生的那裡可大可小,真神奇呢~”她聲音裡透著好奇,像在研究什麼稀奇玩意兒。我咬牙從身邊拿出冰塊。冰塊貼上下體,冷得我一哆嗦,脹痛感卻更強烈。過了好一會,下體終於逐漸軟了下來,但我的身體其他位置依舊火熱。
“軟下來了嗎?軟下來了,就把那個小傢伙也塞進小環裡,小環整體要套在根部哦~”
她語氣還是那麼隨意,我卻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咬牙把陰莖塞進小環,塞進去的時候又一次勃起了,空間窄得幾乎擠不下,疼得我倒吸涼氣,此刻那個小環已經牢牢的固定在我的雞雞根部。
“好了沒有呀~要不是哥哥笨笨的,我也不用說得那麼詳細哦~怪羞的。”她咯咯一笑,甜美的聲音讓我有些發暈。
我低聲說:“塞……塞進去了。”聲音抖得像篩子。不知
為什麼,在這個比我小了不少的女孩子交流的過程中,我總是處在弱勢的那一方。
“好了,接下來把那個尿口狀的東西,和小環上的部分合攏。把雞雞關在裡面~”她拖長音,戲謔的說。我手忙腳亂地照做,塑料涼涼的,緊緊箍住微微勃起的下體,帶來強烈的束縛感。實際上,伴隨著我的動作和壓迫,下體反而勃起的更加厲害,過了好久我都沒有成功,反而弄得滿頭大汗。
面對她的催促,我只好回應“有點小,難弄。”
“誒,太小了嗎?男生的那裡不是可大可小的嘛,哥哥用點力哦~”
“不會是快要被鎖起來,反而讓哥哥興奮起來了吧~可以用冰塊哦~”
她語氣裡帶著嘲弄,我臉紅得像要滴血,硬著頭皮用冰塊折騰了幾次,才勉強把陰莖塞進去,兩個孔位對在一起,此刻下體佔滿了小小的鎖內全部的空間,疼得額頭冒汗。
“還沒好嗎?這個大小,可以人家特意為哥哥挑選的呢,明明哥哥每次見我都穿著那麼緊的褲子,那裡完全被我看見了哦~每次人家都有點羞呢~”
伴隨著她的嘲笑,羞恥感讓我想撞牆,可下體卻更脹了。我只好用一隻手壓住來固定。過了好一會才穩定下來
“塞進去了嗎?真棒哦!看到那個圓柱小鐵棒了嗎?把它塞進上方那個孔洞,要聽到咔的一聲哦。”她誇讚的聲音十分誇張,我油然而生了幾分羞恥,但那種灼熱又舒服的感覺讓我完全不想反抗。
我手抖著把鐵棒塞進去,咔的一聲,嚴絲合縫,一股股強烈的禁錮感從下體傳來。我試著動了動,鎖死死箍著,完全動不了。
“好~哥哥真棒。”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她笑得更甜了,我卻感覺心底一沉,羞恥和興奮交織,加上下體時刻的禁錮感,格外折磨我的神經。
“嗚,好緊啊,好難受......”這種禁錮和羞恥感大大刺激了我的慾望,讓我格外的想要擼動下體獲得一些快感,可是觸碰雞雞的時候,只能觸碰到硬質的塑料。
“誒,緊得不舒服嗎?難道聽見我的聲音就讓哥哥的那裡興奮起來啦?”她戲謔地問,我臉燙得像火燒,低聲說:“嗚,不舒服,緊。”
“哈哈哈,好了不聊啦,人家要睡了,明天見哦。”我彷彿可以看到屏幕後的她笑得像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怎麼解開......”我剛想開口,她又補了一句:“哥哥一定想問,這麼打不開這個了?當然啦,傻哥哥,因為你沒有鑰匙呀。鑰匙在我手裡哦~”
伴隨著她得意揚起的尾音,我終於看見了這個陷阱的全貌,並非我遲鈍,實際上我早已經有了預感。
但是,我有怎麼能拒絕呢?我的視線裡,禮盒的底部,躺著一隻長筒絲襪,足尖微微發黃,帶著濃郁的,屬於少女足底的味道。
拒絕還是服從?
目睹著這樣的泛黃髒汙的足尖,面對著足尖的主人,我又怎麼能夠反抗呢?
又怎麼能夠戳破這個甜蜜的陷阱呢?
強烈的羞恥連同下體前所未有的強烈泵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覺,深淵的感覺————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體驗頂鎖,強烈的禁錮帶來了痛苦和絲絲縷縷的快感。或者與其說是快感,更多的是心裡燃起的一把難以熄滅的火,我後來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慾求不滿。
“鑰匙……在你那兒?”陷阱裡的困獸無
謂掙扎著,確認著已經既成的事實。
“明天中午見啦,乖乖等到明天,有獎勵哦~”
“邀請哥哥來我家做客~”她聲音依舊甜甜的,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哥哥晚安~”
她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手裡攥著手機,腦子裡全是她的聲音和明天的見面。
下體脹得像要炸開,佔滿了小小的鎖體內的每一寸空間,羞恥和期待,燒得我整個人幾欲熔化。
那時候的我還是有些過分天真,以為這只是個壞心眼的遊戲或者惡作劇。
殊不知,我已站在深淵的邊緣,被無形的引力拽向那吞噬一切的幽暗,無從掙扎,也無法回頭。
第二章 鎖
L'homme est né libre, et partout il est dans les fers.
戴鎖的第一夜,我失眠了,枕邊是那隻足尖微微發黃的長筒襪,最近,我總是習慣了聞著少女足底的味道,在羞恥和興奮中發射後入睡。而如今下體在小小的鎖中不斷的顫抖著,聞著少女足底的強烈酸臭味,我感覺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長久和強烈的興奮和刺激感,伴隨著強烈的羞恥和一種奇怪的,慾求不滿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睡著,做了許多荒誕離奇又帶著些許香豔的怪夢,夜裡醒來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感覺小腹和下體好像被點燃了一團火。
清晨,下體強烈的束縛感和痛苦將我從夢中喚醒。
晨勃。一個正常的生理反應,但對於現在戴著小小的貞操鎖的我,無疑是一種折磨。蛋蛋著火一樣的熱,下體在小小的鎖裡不停的挑動著。
更難受的是,伴隨著束縛和痛感而來的是強烈的尿意,自從昨天我被哄騙著戴上這個貞操鎖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廁所。如今距離上次排尿已經過去八九個小時了。
儘管這個貞操鎖確實在排尿的位置有一個並不算小的開口,但是在強烈的束縛感和勃起的狀態下,我並沒有辦法尿出來。
中午,我坐在車上,微微弓著腰,雙腿不斷的變換著姿勢。很快就到她們的中午放學時間,也是我們約定見面的時間。
上午,因為擠壓和不適,我只尿出了一部分的尿液,此時小腹已經有些滿了,尿意帶著絲絲縷縷的快感,似乎加劇了下體的興奮和鼓脹,整整一個上午尿口處一直在流出粘膩的透明液體。
過了一會,一個嬌小的身影坐上了我的車。
在她的指揮下,我花了十分鐘到達了一棟老式居民樓的三樓。
上了三樓,她推開一扇斑駁的門,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木頭味和她的氣息。“歡迎來到悠悠的家哦~
一進門,她就卸下了剛剛的偽裝。毫不猶豫的向我下了命令。
“哥哥,把手背過來,快點。”沒等我反應,冰冷的金屬觸感扣上手腕。那是一副手銬,咔噠一聲鎖死。我愣住,心跳漏了一拍:“這……“
“一點小小的安全措施,哥哥一定不介意的,對吧?”她繞到我面前,纖細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溫熱的觸感像電流竄過全身。她微笑的樣子像個小惡魔,讓我啞口無言,只能紅著臉低聲說:“不……不介意。”
面前的小惡魔展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這裡是悠悠的家哦,到了這裡,哥哥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呢~好了,站在那裡不許動,讓悠悠看看~”
一邊說著,
她蹲下身,靈巧地解開我的褲子。我下意識想退後,卻被她一個眼神定住。褲子和內褲滑落,露出被鎖住的小小下體。我臉燙得像火燒,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擋,但是被拷在身後的手無能為力,只能低聲說:“別……別看了……”
“誒呀呀呀呀~居然是這樣的呢~小小的,很可愛呢~”悠悠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月牙。我羞得想鑽進地縫,偏偏在這樣羞恥的境地裡,下體在鎖裡猛地一跳,像是回應她的嘲笑。
“誒,明明悠悠說了這樣的話,怎麼感覺它跳動的更厲害了呢~”她歪著頭,裝作疑惑,語氣卻滿是戲謔。
“難道哥哥是......會因為這種被羞恥和貶低會興奮的類型~難怪會買悠悠穿過的臭襪子呢~”
“被悠悠踩在腳底下,吸收了汗水和味道,整整三天的襪子~”
“髒髒的,而且酸酸臭臭的,居然會讓哥哥這麼興奮呀~嘖嘖嘖~”
她每說一句,我就感覺有股熱流從臉上蔓延到全身,羞恥像潮水淹沒理智,可下體卻前所未有的鼓脹和發熱,在鎖裡劇烈的跳動著,頂得我喘不過氣。我咬牙低聲說:“我……我……”
“別想狡辯,別的男孩子都是盯著悠悠的胸部和大腿,只有哥哥,一直盯著那裡哦~”不等我擠出幾句辯駁,她就打斷了我,指指自己的腳,晃了晃穿著白襪的泛著黃色的足尖。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過去,臉紅得像要滴血。“
“誒呀,臉紅成這個樣子,悠悠早就注意到了哦~從進屋開始,哥哥的目光一直在瞄著人家的足底呢~”
“是不是很想要,湊近來聞一聞啊?”悠悠帶著幾分戲謔。她微笑著,輕盈地坐到床邊那把老舊的木椅上。她微微仰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校服裙襬下露出纖細的小腿,白襪包裹著嬌小的腳,足尖微微翹起。她的臉蛋精緻得像瓷娃娃,彎彎的眉毛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閃著狡黠的光,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好似早看透了我的心思。
那一刻,儘管我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心底卻油然而生一股卑微感,彷彿她才是掌控一切的女王,而我只是她腳下的臣子,羞恥地暴露在她好像要看透一切的目光中。
我低頭,避開她的眼神,臉燙得像火燒,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儘管只是匆匆一瞥,她的白襪卻烙印在了我的眼睛上。
本來應該一塵不染的白色襪子上沾著些許灰塵和三天積累的髒汙,足底隱隱透出些許泛黃的汗漬,襪尖微微泛黃發黑,儘管有些距離,依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混合著少女獨有的清香,不住的鑽入我的鼻尖,我想否認,想逃離這羞恥的場景,可身體卻像被髒汙的足底蠱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不過呢不過,要湊近的話也可以,不過,要跪著❤️才讓哥哥你聞哦~”她故意拖長尾音,聲音像羽毛撓在心尖,輕飄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她晃了晃腳,襪子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酸臭味更濃了幾分,下體瘋狂的跳動著,流出透明的液體。我的心跳失速了。
“悠悠……別開玩笑了……”
我聲音發顫,帶著點哀求。她只是咯咯笑著,輕易看穿了我的偽裝:“哥哥,嘴上說著不要,眼睛卻一直盯著人家的腳哦~真的不想聞嗎?”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的父母一
直是這樣教導我的。但是......她的襪子在眼前晃動,足底的弧度柔美散發出一種禁忌的感覺。
襪子上細小的汗漬和髒汙在窗簾透過的陽光下清晰可見,隱約透出她腳掌的輪廓和粉色的足底。那股酸臭味從鼻尖一路蔓延到心尖,勾起無數次深夜嗅著她襪子羞恥發射的記憶。
羞辱,已經成為了一種底色,一種讓我下體變得格外興奮的底色。能夠勾起我心底最深處的快感,
我咬牙,試圖抵抗,可膝蓋卻不受控制地一軟,緩緩跪了下去。地板堅硬冰涼,加上力道有些大,刺得膝蓋生疼,可心底的羞恥和下體的那團火卻燒得更旺。
作為年僅二十多歲,坐擁了幾百萬資產的男人,作為一個大學生,我卻跪在了比自己小得多的一個高中少女的面前。
深刻的體會這個現實的同時,下體透過小小的鎖傳導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羞恥,好像要把我整個身體燒壞的熱流。
“誒誒誒,悠悠不過是開玩笑,哥哥怎麼真的跪下來了呀?就這麼想要聞髒髒的足底嗎?”
她笑得花枝亂顫,聲音裡滿是得逞的得意。她俯身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帶著她獨有的淡淡香氣也混雜著足底的味道,讓我腦子嗡的一聲幾乎空白。
她的白襪就在眼前不遠的位置,足尖輕輕點地,襪底的汙漬格外的顯眼,提醒著我此刻的卑微。我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聲說:“我……我不是……”
“哥哥的那裡,在小小的鎖裡面拼命跳呢~這個叫頂鎖,是很羞恥的行為哦~”
她的話像刀子,精準地刺進我的羞恥心。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可小小的鎖冷硬地箍著下體,每一次跳動都帶來刺痛和快感,以及無比的羞恥,尿口滲出粘膩的液體落在地板上拉出細密的絲線,。
“那裡興奮了嗎~因為哥哥全身赤裸~暴露在比你小的後輩,一個高中女孩子面前,還要跪下聞她的足底?”
她歪著頭,裝作好奇,故意拉長了聲音,好像是在欣賞我因為羞恥和。她抬起腳,襪子輕輕蹭過我的鼻尖,酸臭味撲面而來,濃烈得像電流直擊大腦。我猛地一顫,下體在鎖裡脹得幾乎要炸,羞恥和興奮交織,像要把我撕裂。我咬緊牙關,低聲說:“我……我沒……興奮……”
“哥哥的臉紅成這樣還在嘴硬呀。但是下面是不會騙人的哦,跪下湊近足底之後,跳的格外厲害了呢~”
她把髒汙的腳尖伸出,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儘管還有不近的距離,但襪子上特有的氣味已經快速侵蝕我的意志。那股味道酸臭中帶著微甜,足尖像是早已被她的腳汗浸透,留下了獨特印記,每吸一口都像在點燃心底的火。
這種羞恥又興奮的感覺讓我的理智像斷了線的風箏,越飄越遠。
“哥哥求我,我就讓你聞哦,乖~”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對我說,我的眼前被她的足底佔據了。羞恥讓我幾乎崩潰,可身體卻像被她操控,低聲擠出一句:“悠悠……求你讓我……聞一下……”
“真乖~”她滿意地笑了,抬起腳,襪子緩緩湊近,帶著汗漬和髒汙的足底的輪廓在眼前放大,逐漸佔據了我的全部視線。前所未有的強烈酸臭味濃烈得讓我頭暈,混合著她少女的體香,像毒藥般勾引著我沉淪。
我下意識深吸了一口,腦子好似炸開了
煙花,下體前所未有的強烈跳動著,我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因為這麼濃烈的氣味而不可救藥的興奮。
“真好笑的,因為足底就興奮成了這個樣子,哥哥的癖好已經滑向深淵了呢,那裡即使被鎖著,也噗呲噗呲的流出液體呢~”
她的話精準地刺進我的心裡,帶來無比強烈的羞恥和更多的興奮。
我低頭,臉燙得能滴出血來,尿道口滲出的粘膩液體溼了內褲,鎖的尿道口位置硌得龜頭尖端生疼,每一次跳動都泵動著更多的羞恥和強烈的興奮。強烈的尿意帶來了更多的酸脹和強烈的刺激感。而她只是輕輕的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本來有些適應的氣味再次襲來,像無形的枷鎖,將我牢牢困住,讓我只能乖乖吸著屬於少女足底的味道。
“哥哥不許動哦~,對,手抬高!”
不知道過了多久,悠悠突然起身,把我的手銬解開,隨後再次拷在了床邊的一個柱子上,把一個瑜伽墊拉了過來,這樣我就被拷著躺在了她的床邊。。冰冷的金屬咬住手腕,姿勢讓我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毫無遮擋。我掙扎了一下,低聲說:“悠悠……要做什麼?”
“悠悠中午要和小姐妹吃飯,一會兒還要回去上學,就辛苦哥哥在這兒等著我放學了哦~”她一邊說,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書包,動作隨意得像在聊家常。
我躺在墊子上,此刻的我依舊心跳如擂鼓,膀胱脹得像要炸開,下體在鎖裡不住跳動,此刻的每分每秒對我來說都是折磨。
“等……等到晚上?”我聲音發顫,帶著點不可置信,試圖爭取一絲自由,可她只是瞥了我一眼,笑得狡黠:“當然啦,哥哥不會想讓悠悠失望吧?亂走會被這裡的鄰居看到的哦~”
“當然,為了避免哥哥等得焦急,讓悠悠的襪襪陪著你吧~”
她說著,慢條斯理地脫下腳上的白襪。襪子從她嬌小的腳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粉嫩的足底,腳趾微微蜷曲,皮膚細膩潔白,帶著一絲粉嫩的光澤。脫下的襪子被她輕輕捏在手裡,溼漉漉的觸感讓她皺了皺眉,咯咯笑道:“誒呀,穿了三天,都有點黏黏的了呢。”她晃了晃襪子,酸臭味更濃烈地飄散開來,像無形的霧氣籠罩在房間裡。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腦子裡全是她足底的畫面,羞恥和渴望交織。
她踮起腳,赤足踩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淺淺帶著微微汗溼的腳印,走到床邊,將那隻溼熱的襪子輕輕蓋在我的鼻子上。強烈的氣味像海浪般撲面而來,酸澀的汗味混合著她腳底的溫度,將我的理智吞沒。我下意識吸了一口,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電流擊中,下體在鎖裡猛跳,脹痛感讓我咬緊牙關
“剛剛,哥哥弄髒了悠悠的地板對吧~”她直起身,指了指地板上我剛才跪下時留下的痕跡,語氣裡帶著些故作的責怪與嚴肅。
“保持這個姿勢,乖乖等悠悠晚上回來,就原諒你,還有其他的獎勵哦~”她的眼睛閃著光,像在許諾什麼誘人的秘密。
我心底一顫,羞恥和期待交織,低聲說:“獎勵……是什麼……”可她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晃了晃手指:“到時候就知道啦~”
“求你......讓我尿尿好不好......”強烈的尿意在我得知要在這裡等待之後就抑制不住的強烈,好像隨時要從我無比鼓脹的下體碰湧而出。
“哥
哥說什麼?悠悠聽不清哦~”
她裝作沒聽見,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讓我渾身一激靈。
“悠悠只知道,如果哥哥亂動,把襪子碰掉了,悠悠可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哦~當然,尿出來弄髒墊子和地板,也絕對~絕對~不可以~”
她的話像鞭子,抽在我的心上,強烈的足底味道讓我忍不住想要服從。但是膀胱強烈酸脹和尿意讓我幾乎崩潰,低聲哀求:“悠悠……我憋不住了……讓我去廁所吧……”可她只是置若罔聞的笑著,站起身。
“好了,悠悠走了哦~ 哥哥晚上見,要保持這個姿勢,乖乖為悠悠的襪襪除臭哦~”她哼著輕快的小調,赤足踩著地板,留下清脆的腳步聲,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陷入死寂,只剩鼻尖襪子的強烈氣味和下體興奮的脹痛和跳躍,無休止地折磨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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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
午後的樓道變得格外安靜,唯有老舊的水龍頭不斷傳來滴答的水聲,每一聲都壓在我鼓脹不堪的小腹上。
我的雙手被鎖在床頭,加上臉上的襪子做成的枷鎖,將我牢牢困在了這個姿勢。沒有手機的陪伴,也沒有任何的消遣,伴隨著愈演愈烈的尿意,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漫長的煎熬。
在足底的強烈味道中,我閉上雙眼,腦海裡全是剛剛跪在地上,她晃著腳的畫面,強烈的酸臭從鼻尖攀上我的腦海,讓我一次次的重複剛剛下跪的那一幕。
少女居高臨下的凝視,跪在比自己小那麼多的高中女孩子面前的羞恥,接著,是帶著汗漬和髒汙的足底的輪廓在眼前放大,逐漸佔據了我的全部視線。
可能我真的變了吧,羞恥和屈辱逐漸變成了無比強烈的興奮,這團慾望的火好像越燒越旺永無止息。
我好像真的逐漸臣服了,沉淪在這個高中生的足底之下。現在,只有她回來.....
只有她能夠為我的下體帶來快感;
只有她能夠將我帶出這種絕望的尿意;
只有她。
儘管手銬並不算堅固到無法掙脫,儘管忍耐著無比難耐的尿意,在儘管襪子的強烈味道中忍受著長時間的頂鎖帶來的脹痛和強烈的渴望。
我卻一直乖乖的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陽光落下一道斜斜的影子,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之下。
她終於回來了。
“好久不見哦哥哥!”
門一開,悠悠的聲音像清脆的鈴鐺,打破了房間的死寂。她揹著書包,校服微微皺起,長髮披散在肩頭,馬尾松鬆垮垮,幾縷髮絲貼在額角,帶著點汗水的溼意,襯得她那張精緻的臉龐更顯靈動。
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笑意裡藏著狡黠的光,好像只得勝的小狐狸。
她走過來,隨風而來的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連帶放在我鼻子上的那雙襪子的強烈足底氣味,鑽進我的鼻腔,勾動著我早已火熱不堪的下體。
“為什麼哥哥的小腹這兒凸出來一塊呀~是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肌肉僵硬了嗎?悠悠來給哥哥按摩一下,讓哥哥放鬆吧~”
她一定是一進門就立刻注意到了我的弱點——那早已高高突起的小腹。不顧我的哀求,她的手指輕輕按上我的小腹,溫熱的觸感夾雜著無比強烈的尿意瞬間竄過全身,激得我猛地一顫。早已不堪重負的膀
胱和下體傳來一陣陣強烈的脹痛,帶來一種酸脹和刺激交織的難耐感。
尿流在下體走投無路,混合著貞操鎖冰冷的禁錮感,讓我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炙烤。尿意在漫長的等待中變得格外悠長難耐。
我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啞的哀求:“別……別……求你……
”她像是沒聽見,手指故意加了點力,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滲入,像是點燃了早已緊繃的神經。強烈的酸脹感從膀胱湧向下體,酸脹感狹窄的鎖體內無處宣洩,難耐感和羞恥讓我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尿口滲出粘膩的液體,滴在瑜伽墊上,發出輕微的溼潤聲響。我低聲哀求,聲音幾乎破碎:“悠悠……別弄了……我受不了了……要流出來了......”
羞恥像潮水般淹沒理智,下體在鎖裡不住地跳動,每一下都帶來刺痛與快感的雙重摺磨。
“誒呀,怎麼反而緊張起來了?下面一跳一跳的,這幾個小時怎麼流了這麼多液體,瑜伽墊都溼了呢~”她的聲音依舊那麼甜美,帶著戲謔的尾音,故意揭我的傷疤。
她的目光落在我下體,貞操鎖的透明塑料映著昏黃的光,暴露著我無法掩飾的羞恥。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微微眯起,笑意裡藏著幾分得意。長時間的放置讓我的嗓音變得沙啞,我囁嚅著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什麼?想要尿尿和開鎖?” 林悠帶著捉弄的尾音重複我的要求。
她歪著頭,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像在審視一隻被困住的小動物。
她的手指依舊停在我鼓脹的小腹上,指尖輕輕劃過,接著是手掌毫不留情的按壓。溫熱的觸感混雜著力量壓迫我早已不堪重負的膀胱,尿道口火辣辣的感覺和小腹的脹痛激得我全身一顫。酸脹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衝擊著下體,尿流在貞操鎖的狹窄空間裡無處宣洩,而手掌的每一次按壓,下體的每一次跳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與羞恥的快感。
我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啞的哀求:“悠悠……求你……”
她咯咯一笑,手指故意加了點力,精準地按在小腹最敏感的部位,像我小時候彈鋼琴。我猛地一顫,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尿口滲出的粘膩液體滴在瑜伽墊上,發出輕微的溼潤聲響,像是對我羞恥的嘲笑。
“你看,哥哥的下面不老實,明明答應了悠悠,還是把悠悠的床墊弄髒了~”
下體的貞操鎖冰冷而無情,箍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每一次下體的頂鎖都在提醒我此刻的地位是怎樣的卑微。我的生理反應已經全部被眼前的嬌小高中生掌握了。
“不過悠悠大人有大量,老實回答問題就放過哥哥~”她一邊說著,一邊翻開了我的褲子,不顧我驚訝的眼神,在裡面翻出了我的手機。
“那麼第一個問題,哥哥的手機,鎖屏密碼是多少~”
她晃了晃手機,語氣戲謔,像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被她穿過三天的白襪還蓋在我的鼻子上,酸臭味帶來無比強烈的快感,侵蝕著我的理智。但是強烈的羞恥感和一種隱隱的危機感促使我我咬牙,保持著沉默,試圖抵抗。
迎接我的沉默反抗的,是少女溫柔的嗓音開始的倒計時。
“5……4……3……不回答的話,就要狠狠按下去了哦~” 她故意拖長尾音,這一次把雙手交疊著放在我小腹最鼓的地方,做出
了隨時要用力按下去的樣子。
“2…..”她的聲音變得格外有威懾感,小腹傳來了一股無比難耐的脹痛,我的心跳失速,羞恥與恐懼交織,即使在這樣緊迫的威脅下,在按壓小腹的恐懼之外,更多的居然是下體的快感。
“543752……求你……別按了……”我終於還是無法抵抗,腦子發昏的囁嚅著說出了這句話。手機上幾乎包含了我的一切信息,即使是伴侶或者親人,我也未必會答應給他們看。
但我卻對這個壞心眼的高中生交出了密碼。
或許在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這才乖~” 她露出了謀劃得逞的,滿意的微笑,手指飛快地解鎖手機,而我此刻臉色發燙,祈禱著這難熬的一刻儘快結束。
屏幕的光映在她精緻的臉上,點亮了她臉上塗抹不勻的粉底和笑容中的狡黠。
她滑動屏幕,眼睛微微一亮,語氣誇張地驚歎:“誒誒誒,這麼多的圖片,居然都是女孩子的髒足底,嘖嘖嘖,真羞恥呢~”
她轉過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我高中以來,從各種渠道收集到的圖片——泛黃的襪子、髒汙汗溼的足底,少女每一次的滑動和嘲笑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刺進我的心。我下意識想辯解,可強烈的羞恥讓我發不出聲,下體在鎖裡猛地一跳,回應她的嘲笑。
“這麼髒汙的足底,也能讓哥哥發情呀~足底控,襪子控,大變態~” 她拖長音,聲音甜得發膩,縱使在如此羞恥,甚至可以稱之為社會性死亡的時刻,我依舊無可救藥的興奮著,下體在一下午的瘋狂頂鎖中沒有絲毫的疲憊,依舊不斷的流出透明的液體。
“還有,被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女孩子欺負,還這麼興奮,真是羞死人了~” 她說著,手掌又按上我的小腹,來回的揉搓刺激著膀胱,尿意如潮水般湧來,走投無路的尿液和強烈的慾望讓我腦子都變得奇怪了,尿口滲出的液體在鎖的邊緣拉出細密的絲線。我咬緊牙關,本能的開始求饒:“悠悠……”
“誒呀呀呀呀,哥哥勾搭了好多賣原味的可愛姐姐呀,人家嫉妒了哦~” 她裝出委屈的語氣,可眼睛裡滿是戲謔,手指繼續滑動手機,一定是在看我的微信和小紅書。
羞恥感和些許的恐懼像烈焰燒遍全身,可下體的悸動卻愈發強烈,貞操鎖的冰冷與膀胱的脹痛交織,等待著她的審判。
“誒呀,哥哥居然同意我都刪掉了,哥哥真好~” 她突然抬起頭,衝我眨了眨眼,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操作。
我愣住,不要兩字已經即將脫口而出,卻被她亮晶晶的眼睛給壓了回去。
她繼續笑著說:“那我替哥哥群發一句,‘太醜了不買’,哥哥也不會介意的對吧~” 伴隨著她手指的輕輕一按,我的心猛地一縮,像是被無形的鎖鏈勒緊。難以想象這句話之後我要面對怎樣的情況,我想阻止,可手銬冰冷地咬住手腕,身體被固定在瑜伽墊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掌控一切。
“悠悠……求你……” 我聲音顫抖,只能無力的哀求著,可她只是咯咯笑著,一邊快速的打字,一邊用手掌用力按壓著我的小腹,力道比之前更重,像是故意在懲罰我的開口。尿意與脹痛如海浪般衝擊著下體,我只能咬著牙忍耐,幾乎說不出話來,不知過了多久,這樣可怕的懲罰終於停止下來
。手機也放在了我的身前。
我手機的屏幕亮起,鎖屏裡面是一個看不見臉,穿著JK制服的少女,圖片中,只有髒汙的足底無比清晰的出現在手機的正中央。
那是悠悠,這樣照片正是她小紅書置頂的筆記。
“我已經把那些照片和姐姐們都刪了哦~不過,還是給哥哥留下了這張哦~”
血液從全身直衝向我的臉,強烈的羞恥感帶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無比的快感。
“作為弄髒悠悠瑜伽墊和花心其他姐姐的懲罰,就保持這個作為壁紙三十天吧~”我難以想象,如果被人看見我的壁紙是一個jk女孩的髒汙足底,會給我的風評帶來如何毀滅性的影響。但這一刻,我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求你,開鎖,尿尿......”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強烈的尿意和被束縛在鎖裡的難耐,讓我格外的渴望釋放,恐怕我什麼都可以答應吧。
“不過~我可從來沒說過,鑰匙在我家裡哦~” 她突然停下動作,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可這句話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我愣住,腦子嗡的一聲,囁嚅著問:“什麼……鑰匙不在你這兒?”
“真的哦~鑰匙其實在我閨蜜那裡,昨天來我家,她看上了一個盒子,我就送給她了,忘記裡面還裝著哥哥你的鑰匙~” 她歪著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可眼睛裡的笑意卻暴露了她的得意。我的心沉到谷底,膀胱的酸脹與下體的脹痛,以及手機壁紙上的那張足底,像是嘲笑著我的天真。
這一刻,我徹底意識到自己已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但是,一種從來沒出現的快感爬上我的脊髓,好像我整個人都被這種感覺擊中了。
“要不然,哥哥萬一是壞人,得到鑰匙後把我就地辦了怎麼辦呀~” 她說著,輕輕晃了晃腳,赤裸的足底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粉嫩的光澤,腳趾微微蜷曲,像是故意在勾引我的視線。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過去,腦海忍不住想少女赤足一下午,積累的汗水和灰塵帶來的味道,下體在鎖裡瘋狂跳動,尿口滲出的液體滴在瑜伽墊上,發出輕響。
“不過,看起來哥哥相比於那種事情,對女孩子的足底興趣更大呢” 她笑著,拿起我臉上的白襪,足尖微微發黃,帶著濃烈的酸臭味,即使經歷了一下午,也沒有什麼變化。
“這雙襪子,免費~就是哥哥的獎勵哦~” 她晃了晃襪子,氣味撲鼻而來,混合著她少女的清香,像毒藥般鑽進我的鼻腔。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腦子裡全是她髒汙足底的畫面,羞恥與渴望交織,我已經說不出什麼防抗或者拒絕的話語。但是下體的痛苦依舊無比的強烈。她似乎看穿了這一切。
“另外,告訴哥哥一個秘密。想要開鎖的話,一定是要,讓悠悠開心哦~” 她的聲音再次變得格外甜美,我卻感覺這種聲音變了。變得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那是權力的感覺,我親手戴上的鎖,也是我親手上交的權力。
她起身,帶著捉摸不透的微笑,慢條斯理地坐在我面前,裙襬晃動,露出白皙的大腿,上抬左腳,露出白皙粉嫩,卻被汗水浸溼,帶著些許灰塵的足底。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突然感覺她的氣質有些不一樣了。
“悠悠可沒有說過讓哥哥報銷賬單之類的,雖然今天的小姐妹聚餐
確實是悠悠請客,花了不少的哦~”她小聲嘮叨著,露出了幾分少女的可愛和一點點害羞。
我愣住,心底一顫,隱約明白她的暗示。羞恥與無力感像潮水般湧來,可下體的脹痛與鼻尖隱隱傳來的,屬於她足底的氣味卻讓我無法抗拒。
我囁嚅著說:“我……我可以轉賬……”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這也代表著,我被眼前的高中少女徹底掌控了。
“哇,謝謝哥哥,開鎖的進度條,沒準往上走了一點哦~” 她咯咯笑著,眼睛彎成月牙,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頭,我總感覺這一幕像是獎勵一隻聽話的狗狗。
她拿起手機,哼著小調,進入支付寶,並沒有在我黑卡V3的理財界面和七位數的餘額上停留,而是慢悠悠地到好友界面輸入轉賬金額,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卻讓我一時間沒辦法看清她的表情。
我順從的通過了人臉,看著代付成功的請求。
實際上,這個所謂的聚餐並不貴,只有一百多塊錢,還不及她第一次賣給我的原味的五分之一。
但回頭看,正是從這一刻開始,我們的關係徹底改變了。
“這些天要多找悠悠聊天哦~不然悠悠會寂寞的。” 不知道為什麼,悠悠突然顯得有些不開心,並沒有繼續挑逗和懲罰,而是很快的幫我穿上了褲子,把我推出了房門,解開了手銬就把門鎖了起來,甚至沒有允許我在她的屋子裡上廁所。
隔著門縫,我好像聽到了她的話語,聲音很輕,沒有面對我時候的古靈精怪與活力,只有一種淡淡的疲憊。
“我知道了,三院是吧,我一會就過去。”朦朦朧朧的,我並沒有聽清楚,此時早已鼓脹不堪的小腹已經佔據了我所有的精力,但我終究還是沒敢敲門求她讓我用廁所,只好另想辦法,頂著隨時要噴發而出的尿流,我開車找到了一個公共廁所。
直到走到小便池邊上的那一刻,迎著隔壁便池男人的目光,下體的強烈束縛感終於提醒我——我戴著貞操鎖。
我已經不再能夠站著使用小便池了。
這一刻我意識到了現實,意識到了一個詞語,一個我曾經認為只存在於小說中的詞語,鎖奴。
我成為了一個小姑娘,一個高中生的鎖奴。我的釋放和快感,並不取決於我有多痛苦,而是完全取決於這個青春期的少女多變的心情。我摸了摸下體的貞操鎖,一種從未有過的焦躁和更強烈的興奮點燃了我的身體。
這是我自己套上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