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征服雌小鬼表妹這件事

關於征服雌小鬼表妹這件事

作者:胡桃井

打開櫃子隔層,從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盒子底部放置著一個軟枕,而軟枕之上,便是我心心念唸的小腳丫。

這正是我上次從九九那裡偷過來的那隻腳丫,放在燈光下仔細端詳,它還是那麼小巧可愛。五隻玲瓏腳趾如玉石般閃爍著光澤,輕輕撫上腳背,那滑潤的觸感像絲綢般愛不釋手。

我從盒子中拿出一隻涼鞋為九九的左腳穿上,那涼鞋上有白色的蝴蝶結為小腳丫增添了一絲可愛,並且蝴蝶結中間有一個小裝飾物,晶瑩剔透散發著光澤,又為小腳丫帶來了些許精緻感。

伸手扒開五隻腳趾,往腳掌和鞋底之間的縫隙中灌入些許潤滑液,隨著潤滑液逐漸浸潤腳丫,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澤,讓我的弟弟一陣飢渴難耐。

最後終於是忍不住了,脫下褲子才發現弟弟早已挺立如龍,伴隨著奔騰的氣焰向著隧道衝鋒而去。

隨著弟弟第一次進攻,龜頭抵在腳掌前端,五隻腳趾扶在弟弟上端,在微微地顫動下,不斷地瘙癢沒有包皮覆蓋的,脆弱的區域。

我感覺有些緊,甚至一時還沒辦法讓弟弟插入其中,乾脆對著小腳丫的左右兩邊用力一按,上端頓時拱起,和鞋底組成一道拱門。

隨著隧道被擴張開,弟弟直接一個槍出如龍刺了進去,隨著雙手解力,腳丫對弟弟不斷擠壓,在潤滑作用下,甚至還有一絲要被擠出去的趨勢。

但我怎麼會讓它如願?緊握腳丫,讓它帶著弟弟慢慢變換角度,不斷向上直到涼鞋的鞋底貼到肚皮,隨後用力往下按!

“啵”的一聲,弟弟的腦袋從腳跟處冒出來,此時整隻腳的腳底都被弟弟貫穿,弟弟粗壯的身軀讓那腳丫再次呈現一個拱形。

弟弟受擠壓從上面傳來一陣陣快感,但鞋子和小腳丫同樣也承擔著巨大的壓力。小女孩柔軟的腳背被涼鞋綁帶勾勒出一道一道痕跡,力道之大甚至有些發白。涼鞋上的魔術貼要不是有我在一直維持,恐怕也早已被繃斷。

在這巨大的衝擊下,我不斷上下搓動著這隻小腳丫,腳底柔嫩的觸感和鞋底略硬的橡膠不斷對弟弟施壓。我不時還會給小腳丫轉一圈,讓弟弟的不同部位能雨露均霑地貼近九九的左腳。

在這種刺激的服侍下,弟弟很快發出一陣痙攣,滾燙的液體從彈夾深處不斷向槍管上湧。

但槍管此時仍然保持巨大的壓力,導致上彈過程及其困難,一陣陣衝擊持續向槍管湧入,同時攜帶一股股快感,攪拌著我的大腦。

等到第一輪子彈終於從槍口流出的時候,我決定把槍管從腳丫之中抽出來,隨後一次性吐出所有龍息。那麼這一次家中無人,偷偷打膠的事情就落下帷幕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當我準備解開涼鞋的魔術貼,綻放盛大的煙花表演的時候。

一個倒吸涼氣的聲音傳來,我轉頭向門外望去,不知何時房門已被打開,只見一位女孩站在門口,雙手捂著嘴巴,表現出一副特別震驚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我直接被嚇了一跳,就連弟弟也跟著變軟。隨著弟弟身軀變得嬌渺,它的頭不斷往回縮,從腳跟處來到腳心,再回到五根腳趾的入口,對槍管的壓力也越來越小。

到最後,彈夾裡充沛的子彈在沒有壓力的阻擋下,不斷衝鋒後噴灑在九九左腳的腳背上、腳趾上、腳縫裡。那含量之多,

甚至裝進了腳掌和鞋底的空間中。

目睹了這一切的女孩發出尖叫:“表…表哥,你在做什麼啊!”

我趕忙丟下手裡的腳丫,用還沾滿精液的手衝上去想捂住她的嘴,懇求道:“我超,苗苗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求你了別叫。”

隨著我手貼近苗苗的嘴巴,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讓她眉頭一皺,用盡吃奶的力氣狠狠地扇了一耳刮子。

“變態啊啊啊啊啊啊!!!”

至於那一巴掌打得疼不疼…,看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樣子,還有臉上還在冒煙的紅紅的巴掌印就知道了。

………

當我再次醒來時,是躺在沙發上的,雙手還十指相扣放在胸口,一副安詳的樣子。

試著動了動身體,發現我還活著,這真是太好了。坐起來睜開眼睛,只見一位穿著時尚的小女孩哼著歌,她身著白色短袖T恤,搭配紫色的工裝褲,褲管下面是精緻可愛的一雙腳,她的腳穿白色涼鞋,五隻細長的小腳趾隨著音樂的律動不斷上下揮動。

苗苗手上拿著一隻小巧腳丫,仔細一看,那正是九九的腳丫。只不過上面沾滿了水珠,女孩正拿著毛巾幫它擦拭。

看到這一幕,我選擇再次躺下,雙手交叉放在胸口,還是那副安詳的模樣。真希望這一切發生的都只是一個夢,一想到等我父母知道了之後,會對我有多失望;老師和同學們都會對我表示唾棄;警察叔叔要因為偷竊的名義將我緝拿歸案…

已經對生活無望的我自暴自棄,看到我醒來了又倒下去,苗苗失望地“切”了一聲,把九九的腳放在桌上後,又拿起那隻涼鞋開始擦拭起來。

苗苗露出嫌棄的眼神,說道:“你這隻腳是哪裡來的?”

“撿的。”

“那我好像聽說你外甥女好像丟了只左腳…”

我:“……”

苗苗“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道:“其實你答應我個要求,我會替你保密的。”

我坐起身,大義凌然道:“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怎樣隨你便。”

“是嗎?”苗苗挑眉,起身後盤坐在我面前的地上,她的視線剛好和我的弟弟平齊。

我正疑惑她要幹嘛呢,她直接握住九九的腳,往我兩腿中間一按,隨後反覆上下揉搓。

九九靈巧的五根腳趾像是刷子一樣,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剛蓄完能的弟弟開始再次恢復戰鬥力。

“別…不要這樣。”我懇求道。但是兩腿卻拉得更開了,試圖給苗苗更大的操作空間。同時任由她脫下褲子,讓重新充滿戰鬥力的弟弟從倉庫中出來。

不過此時苗苗卻放下了九九的腳,反而是先抓住自己的左腳,隨後她小手輕輕一動,往外一拉,一隻穿著白色涼鞋的小腳丫就出現在她手中。

她兩手一捏,隨著魔術貼被撕下,一隻精緻腳丫呈現在我的眼前。這隻腳不像九九的那麼嬌嫩,但是卻有更加精緻的外表。

不同於九九的圓潤,苗苗的腳顯得更加瘦長。十二年的使用在上面增添了許多歲月的痕跡,些許青筋在上面浮動,骨骼在腳背上勾勒出淡淡的痕跡,更顯精緻,五隻細長的腳趾微微彎曲,似是在勾引我的性慾。在涼鞋的影響下,腳背裸露的皮膚與綁帶形成了鮮明的色差,但又增添了一絲韻味。

苗苗先是把那隻腳湊到鼻子邊聞一聞,後壞壞一笑,竟直接往我臉上按。帶著餘溫,這隻腳還是熱熱的,腳底甚至還有些汗

。儘管天天走路,腳底卻沒有一絲死皮,按在臉上,軟軟的觸感與臉龐親密接觸,使得弟弟又挺立一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腳上那股微微酸酸的味道,貼上臉頰的一剎那直撲鼻腔,細細一聞甚至還有一絲奶香味,彷彿我是那花叢中採蜜的蜜蜂,在滿園的花香中自由飛翔。

我接過苗苗的腳丫,不斷地在上面索取香味,甚至不惜直接塞入嘴中,舔舐起來。

嘴巴一次性含入大半腳掌,舌頭在口腔中不斷攪拌,挑逗著細長的腳趾,在腳縫中尋覓小零食。

等到把整隻腳都舔舐過一遍,一丁點味道都無法索取後。我才回過神來發現苗苗正坐在地上,藍色褲子和粉色小內褲被脫到一邊,她一手拿著九九的腳丫往自己的小學中不斷抽插,另一隻手拿著自己的腳同樣不斷在上面索取氣味,舔舐著它。

最後,她的腳一樣被舔舐得晶瑩剔透,在燈光下顯得嬌嫩欲滴。而另一隻手上九九的腳終於是完全被小學吞沒,儘管九九的腳並不大,但仍然讓苗苗的肚子突起一大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腳丫的輪廓。當小學口徹底閉合的那一刻,彷彿觸發了什麼機關,苗苗全身一震,巨大的洪流在她身體裡翻滾。

最後一股洪流還是攜帶著九九的腳沖刷到沙發底下,打溼了面前一大片地板,苗苗也終於力竭,渾身香汗淋漓,癱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但我低頭看向我的弟弟,此時它已經完全挺立,一股難耐的感覺從它那傳來。而苗苗的兩隻腳都沾滿了口水,九九的腳被衝到沙發底下,空前的慾望將我淹沒,試圖發洩一番。

我從地上將苗苗拉起,扒開她的嘴巴,趁她還沒反應過來,弟弟一個豬突猛進插入她的嘴中,溫暖柔順的感覺從弟弟身上傳來。

苗苗的眼睛猛然擴大,連忙使出全力掙扎想要逃脫。我豈能如她所願?死死抓住她的頭髮,拼盡全力把她腦袋往我兩腿中間按。

苗苗的舌頭不斷在弟弟身上游走,牙齒輕輕按摩弟弟的身軀,她著急忙慌地發出“嗚嗚”聲,卻無濟於事。

最後她放棄了,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乖乖服侍我的弟弟,甚至臉頰不斷收縮,爆發出一股強勁的吸力。

見苗苗乖起來了,我大喜過望,趕忙抱住她的腦袋,死死抓住苗苗的頭髮,臀部往前一頂,弟弟直接突刺到苗苗的咽喉當中。

喉嚨猛地被插入,弄得苗苗連連想要乾嘔,但我死死控著她的腦袋讓她無法脫口,只能在我的攻勢下不斷對她做著核酸。

弟弟不斷在她的口腔中前後遊走,每一次挺進都能感覺龜頭觸到她的咽喉,和扁桃體不斷進行親密接觸。兩顆碩大的蛋同時也一次次擊打她的下巴,發出好聽的節拍。

“啪唧…啪唧…啪唧~”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一陣陣快感從弟弟身上傳來,滾燙粘稠的精液猶如洪水猛獸順著槍管直接噴發在苗苗的嘴裡。

噴出的精液直接打在苗苗的喉嚨上,她的喉嚨滾動被迫吞下精液,甚至鼻孔裡還流出了些許。一陣窒息的感覺從肺腔中傳來,她再次施力掙扎起來。

我仍然死死抓住她的腦袋,讓二弟持續抽搐擠出更多的精液。隨著苗苗鼻子流出的精液越來越多,嘴巴里竟也流出些許。

直到弟弟的精華釋放完畢,我才將她放開,癱坐在沙發上,繼續享受著這次發洩的爽感。

只見我鬆開她

後,苗苗的嘴裡頓時流出大量精液,嘩啦啦地如灑水一般傾倒在地上。同時發出一陣陣咳嗽聲,她趴在地上,試圖將口腔清理乾淨。

發洩時間結束,賢者時間已到,看到她這副模樣我有點心虛,隨即連忙扶起她帶到洗手池去清理。

只記得那天她能說話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哼唧!雜魚~果然是雜魚,讓妹妹口交一下就出來了呢!”

我感到一陣頭大,這人全身都是軟的,就嘴還是硬的。趕忙端著三隻腳丫跑去清洗,生怕下一秒直接忍不住將她破處。

那一天我和她聊了很多,儘管是抱著封口的目的,但我卻沒意識到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這時我才想起來,苗苗她父母長期在外面出差,所以她平時基本上都沒人管。同時我父母還挺喜歡她那古靈精怪的性子,經常會讓她來這裡吃飯。久而久之,她來這裡都不用打報告了,跟回自己家一樣。

而我每次都是飯後,要麼就是坐在一旁默默玩手機,如果沒有很重要的客人就回房間打遊戲去了,所以很少注意到這隻表妹。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和她交流,沒想到是從這不堪的一次邂逅開始。

最後我問她怎樣才能不將我偷小外甥女腳丫的事情說出去,只見她露出一個壞笑後,把嘴貼到我耳邊悄悄道:“那你明天來我家玩吧~”

站在氣派的大門前,我搖了搖頭。心裡暗罵道,我爸媽怎麼就沒跟我講過她家這麼有錢呢?也是了,家裡要是沒錢,父母能天天出國出差才怪!

這是一座佔地巨大的別墅群,這裡每一套房子都是一樁樁小洋樓,每棟樓房都修得精緻漂亮不說,甚至門口還有大塊的花園!呆在這裡我像路邊一條,好似那坐飛機路過頭等艙一樣,下一秒就會手裡多一個破碗開始要飯。

輕輕按響門鈴,沒一會兒,大門敞開,一位女孩探出腦袋,打量了我一下問道:“是苗苗的表哥嗎?”

我點點頭,只見女孩將大門完全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和苗苗差不多大,穿著女僕裝的小女孩。她頭髮幹練地梳成高馬尾,上面還戴著女僕用地頭箍。身上就是正經的黑白配色女僕裝,筆直的雙腿上穿著潔白的連褲襪,到腳踝的地方卻空空如也,只是用斷面站立在那。

女孩先是鞠躬,後自我介紹道:“我叫慧慧,是苗苗主人的女僕。”

話畢,慧慧伸手示意一旁的鞋櫃,說道:“請把腳放這吧,家裡有規定在家裡要用斷面走路,望諒解。”

我哦了一聲,隨後把腳放在裡面,鞋櫃裡空空如也,似乎是專門給客用的。懷著略微忐忑的心理,我走進去觀察起四周。

整個大理石的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用斷面走在上面倒也舒服。客廳的空間極大,牆上掛著一幅幅我看不懂的字畫,四處還陳列著各種不同的花瓶古董。真皮大沙發和實木茶几顯得奢華又大氣,面前那超大的電視猶如電影院的熒幕一般。

我在這種環境感覺有些拘謹,就像頭上的水晶吊燈把我身上的土氣照得一覽無餘似的。

似乎是知道我來了,樓上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哥!你來啦!!!”只見苗苗三步並作兩步地向我狂奔而來,那速度之快,甚至裙襬都有些獵獵作響,而且還大喊大叫地,最後竟是有些剎不住車,直接給我按倒在沙發上。

要不是真皮沙發足夠軟

,要不然我的腰絕對得廢掉,我撇了一眼她的斷面,沒有腳她是怎麼跑這麼快的?

她這一撞,把我那一絲拘謹徹底撞沒,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推向一邊讓她坐好。

“主人,請喝茶,還有這是主人囑咐我拿的東西。”慧慧不知的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遞給我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把手上的籃子放在桌上後就走了。

我輕輕抿一口茶,略微苦澀的味道滾入喉間,但隨後迸發出的是絲絲甘甜。

苗苗在一旁撐著腦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喝茶。

“你不對勁啊。”我撇了她一眼。

“怎麼會呢?你妹我啊,可是準備了好東西來迎接你的。”

說完苗苗露出一個壞笑,隨即打開桌上的籃子。

看到裡面的東西,我頓時瞪大了眼睛,裡面是四雙鞋,每隻鞋裡面都包含著一隻斷腳。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裡面,好似在等待著人寵幸。

“這…這些都是你的?”我感覺呼吸有些急促。我有想過有錢人會多弄幾個肢體備用,但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裡面有四雙腳,兩雙涼鞋,一雙運動鞋,還有一雙板鞋。涼鞋一雙正是苗苗昨天穿過的,另一雙是黑色的,上面掛著星星點點的小珍珠,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苗苗一臉賤賤地,挑釁道:“確實都是我的腳,多備幾雙這樣平時換著很方便。不過倒是表妹我考慮不周了,不知雜魚哥哥能不能承受得住四雙腳的蹂躪呢?”

我嗤笑一聲,從裡面取出運動鞋,解開鞋帶抓著腳踝,試圖把裡面那隻腳抽出來。

隨著腳跟、腳心、腳掌還有五根調皮的腳趾逐漸顯露,穿著白色花邊襪的腳丫得見天日。但同時還有一陣陣酸爽的香味傳來,運動鞋裡面的鞋墊有些發黃,潔白的棉襪也沾上了許多汗漬。

聞到味道,苗苗有些心虛,自顧自地解釋道:“也就…就一週沒有洗而已。”

此時我哪裡還管得了她,這麼蓬勃地味道我還求之不得。把鼻子整個塞進鞋中,瞬間酸爽的香味充斥鼻尖。猛吸一口,整個人猶如墜進小蘿莉腳汗蒸發形成的桑拿房之中,令人飄飄欲仙。

抓起苗苗的那隻腳,輕輕褪下棉襪,露出裡面白嫩的小腳丫。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一雙軟玉溫香的腳丫隨即呈現在我的眼前。

和穿著涼鞋的那雙腳不同,長時間在運動鞋裡悶著不但讓它的氣味更加誘人,那皮膚也是吹彈可破,白嫩異常。在運動鞋的保護下,可愛的小腳丫根本不需要什麼精雕玉琢,凝脂暗香的感覺渾然天成。

我趕忙將那小腳丫塞進嘴中,生怕下一秒氣味散盡。首先輕輕含住大腳趾,嘴唇輕輕一抿,那腳尖的納垢瞬間被吸入嘴中。更進一步,將五指塞進其中,口水瘋狂分泌,攜帶著更加鹹香的氣息滾入口中。

舌頭輕輕挑逗整齊排列,像小豆豆似的腳趾,在指縫、指甲裡、腳掌上不斷蒐羅美味的零食,試圖將它們盡數吞入胃中。

品嚐之時,弟弟的慾望也是愈發膨脹,直愣愣撐起一幢小帳篷。

似是察覺到了這個,苗苗從籃中拿出那雙板鞋,從裡面取出同樣精緻可愛的小腳丫。這雙腳丫穿著白色的短絲襪,因為穿著時間略久,甚至襪底的排線有些被磨鬆散的跡象,但這並不影響它的美感。

苗苗把我的褲子脫下,碩大的弟弟瞬間從裡面冒出頭來,看得她臉上紅暈陣陣。她趕

忙用雙手握住那雙腳丫,腳底貼著弟弟的左右兩側,足弓的彎曲渾然天成地形成一個洞口。

她的手上下搓動,帶著那雙腳不斷揉搓著弟弟的身軀。絲襪滑潤的觸感根本不需要任何潤滑,腳丫軟嫩的肌膚,不斷地對著弟弟做著按摩。

“快點…再快一點,用力點!”我對著苗苗呼喚道,同時嘴上也沒停下對著那雙腳的舔舐,仍然在不斷索取那誘人的味道。

苗苗意會,靈巧的手指不斷擺弄,她拿著斷足為我足交的動作不斷加快,嘴上還在不斷嘲諷:“雜魚哥哥真是不行啊,這點程度都還不滿足,那就讓妹妹來幫你好了~”

平生第一次讓人給我足交,沒想到竟是這可惡的雌小鬼表妹,可惡啊…一定要讓你感受一下你表哥我的厲害!這麼想著,嘴上也不斷加快舔舐的速度。

約莫20分鐘後,我終於是把那雙蹄子的腳跟處的最後一絲氣味也吸收完成,弟弟最後一輪裝彈終於落下帷幕,伴隨著我一聲怒吼,弟弟瞬間猶如噴泉一般爆發出海量的精液。

大量的精液毫無徵兆地被射出,苗苗根本躲閃不及,瞬間就被那充裕地量淋了滿臉,那含量之多,甚至從她下巴滑落,滴出一顆一顆奶白的液體。

那雙穿著短白絲的腳也無法倖免,被精液淋得滿身,導致本來就潔白的小腳丫變得更加潔白,顯得秀色可餐。

就當我和苗苗都以為結束的時候,弟弟再次痙攣噴出大量液體,我趕忙壓槍,試圖讓精液不要再打到苗苗的臉上。

結果得償所願確實沒有射到她的臉上,但是她的衣裙被精液射得溼漉漉的,腥臭得液體把布料染上一大片。導致苗苗跟去石楠花園中採蜜的小蜜蜂似的,身上氣味濃郁至極。

被射得滿身得苗苗一臉羞憤,抬起手就對我弟弟拍了一掌,可曾想那弟弟在軟若無骨的小手擊打下,竟是再次挺立了一分,絲毫沒有要放棄戰鬥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我感到有些奇怪,正常按照這種情況,弟弟已經癱軟下去了,但是今天這戰鬥力…。我摸了摸臉頰,發現有些燙燙的,心跳越來越快,有些難以言喻的悸動從胸口浮起。

弟弟再次脹大一分,青筋浮起,上面的血管隨著心臟跳動也在不斷鼓動,腫脹的感覺從下方傳來,此時弟弟的大小竟是比我以往看到的任何時候都要大!

懷著一絲清明,我轉頭看向茶杯,只見潔白的陶瓷茶杯中還殘留著些許橙黃的茶水,而茶水之下竟是浮動著絲絲點點的小粉末。

“操…竟然對我下藥…”

最後看向苗苗,只見她羞憤地坐在那裡,雙眼看著二弟那史無前例的大小滿臉通紅,這種情況似乎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終於,可愛的苗苗變成壓倒我心中清明的最後一絲稻草,我發出一聲獸吼,往前一撲將苗苗壓在身下。

“啊!雜魚哥哥你要坐什麼啊!”苗苗滿臉通紅想要掙扎,但雙臂卻被我死死扣住,絲毫沒有任何辦法能掙脫。

苗苗想要大叫,卻被我張嘴往前一探,咬住了她的嘴巴。她雙眼瞪大,發出不甘的“嗚嗚”聲,卻被我強行擺正,兩人頓時在用及其不雅的姿勢親吻著。

嘴中液體不斷交換,方才從她腳上奪來的氣味瞬間返回她的嘴裡,我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不斷攪拌,試圖將這兩種氣味混勻。

二弟此時也沒閒著,在身下不斷用棒子在苗苗兩

腿中間上下揉搓。儘管隔著一層胖次和裙子,卻仍然讓苗苗的身下一陣陣電流流過,不斷刺激她的大腦。

最後,苗苗的身軀終於是不再掙扎,我得償所願鬆開強吻她的嘴,細長的銀絲在我們嘴上搭橋,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

我鬆開束縛住她的手,苗苗沒有再次掙扎,而是雙眼不斷冒著愛心,裡面春意盎然,似要流出她那含情脈脈的眼中。

我扒開她的衣服,只見雪白的胴體呈現在我面前。我雙手撫向她嬌嫩的乳鴿,挑逗著粉紅的小豆豆,手指一上一下伴隨苗苗那一聲聲嬌喘,如同奏響了獨特的交響樂。

玩夠了她小小的乳房,接下來便是重頭戲了。她那白虎的小學在弟弟的揉搓下已經略微發紅、發脹,裡頭流出的液體就像蘆薈汁一樣,在扒開小學的時候勾勒出一條條細細的銀線。

“啊~雜魚哥哥,快來…快來操死我這個小騷貨吧!!”苗苗此時正是性慾大振,如果這個時候插進去,她定能爽飛天。

懷著這樣的心理,抱著她的腰,我毫不猶豫就讓弟弟對準山洞,一個豬突猛進先插入一個腦袋。

“啊~~~”苗苗發出一陣嬌喝。

我正打算更進一步時,發現她的雙腿竟有些礙事,我揉了揉她雪白如玉的大腿,輕輕一撮就變得紅潤,顯得綿軟可口。

苗苗意會,主動讓雙腿從大腿根部脫離開,我從腳踝處提起那雙大腿,如同豬的火腿一般。

那雙無數人夢寐以求想要把玩一番地大腿,我隨意地就把它們扔到地上,在軟軟的地毯支撐下,沒有彈起也不會受傷,猶如普通的物品一般在滾了兩圈。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沒了大腿的阻礙,苗苗的小學成了最前方的標靶,我讓弟弟持續突進,每伴隨著進入一分,苗苗就要嬌喘一下,她每嬌喘一下,我的性慾就要漲一分。

最終,當二弟進入一半時,來到了那個大關。我明白,當這層膜破裂的時候,苗苗的第一次就要被我奪走了。

苗苗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含情脈脈的雙眼望著我,她明白,但凡她現在說一個“不”字,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從中退出,我尊重她的想法。

但都到這個地步了,怎麼可能放棄啊!

想到這裡,苗苗不知道從哪來地力氣,直接往後一推,我被迫躺下。改為了她在上,我在下的樣子。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她也死死地往下按,那層膜終於是頂不住摧殘,徹底破損開。

血液從小學中流出,染紅了我的二弟,攜帶著這股氣焰,我一鼓作氣將剩下的二弟全部插入其中。

破處的痛苦是很劇烈的,更何況只是個12歲的小女孩,苗苗直接疼暈過去,此時她正“坐”在我的身上,二弟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在小肚子上呈現出一塊巨大的突起。

就在這時,二弟終於再次來了感覺,將苗苗叫醒,隨後終於是忍不住那磅礴的熱意,精液從二弟中射出,直接打進苗苗體內。

在我的怒吼下,苗苗的嬌喘聲中,粘稠濃白的液體灌滿苗苗的陰道,讓她肚子鼓鼓地,甚至有一些流出,與血液混合到一起,形成紅白紅白地液體,怪瘮人的。

我從苗苗體內拔出,只見她肚子略微腫脹,裡面盛滿了我的精液。回過神來地她死死地捂住下體,一股尿意充斥她的小學,彷彿下一秒就要呼之欲出,但又不想讓它們流走。

我抱

著她來到衛生間,安慰道:“沒關係的,你想要下次再給你就好。”隨後也是為她把了一回尿。

用花灑清理完苗苗的身軀,我和她在浴缸裡共遊。苗苗的腦袋靠在我的肩上,在浴室的霧氣騰挪之中,她的身軀漸漸放鬆,發出舒緩的鼻息聲。

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