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特別抓捕行動(4) 之 陳老師們的苦難
作者:DaMnA
夜深人靜,監獄辦公室的燈光昏黃閃爍,我坐在破舊的皮椅上,手指敲擊著桌面,腦子裡全是江東區官立小學那兩個女老師的身影。陳筱君,高年級教導主任。那個戴著黑色方框眼鏡的小個子女人,瘦得像個書呆子,蘑菇頭短髮下總是板著一張臉,教訓起人來毫不留情;還有陳芳婷,高她一個頭,棕色長髮披肩,身材勻稱,總是穿著得體卻透著一股嚴厲勁兒,低年級的教導主任,眼睛一眯就能讓人心裡發毛。這倆女人,當年沒少讓我吃苦頭,動不動就罰抄作業,把我拎到教導處訓話,弄得我每次看見她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現在想想,心底那股火氣混著慾望,燒得我嘴角不由得扯出一個冷笑。
「她媽的,你們倆賤貨,當年怎麼折磨老子的,今天就怎麼還回來!」我低聲咒罵著,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眼神裡閃著寒光,手指狠狠一捏桌角,像是要把那股恨意碾碎成渣。煙霧在空氣中瀰漫,帶著嗆鼻的辛辣,我吐出一口,目光掃過窗外無邊的黑暗,腦海裡已經開始勾勒今晚的抓捕計劃——快速、精準、不留痕跡,把她們弄到我的地盤,狠狠玩弄一番。
「老大,兄弟們都準備好了,護衛組車也停在江東區官立小學附近,就等您下命令了。」一個手下推門進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緊張,眼神裡卻藏不住興奮。
「走!今晚就把這兩個騷貨給老子綁回來!」我猛地站起身,抓起黑色風衣披上,戴上墨鏡,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獵豹即將撲向獵物。夜風刺骨,吹得人臉頰生疼,像是刀片刮過皮膚,車子一路疾馳,引擎低吼,很快就到了江東區官立小學附近。學校早就關了門,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幾盞路燈散發出昏黃的光,照得地面上影子拉得老長,像是鬼影在夜色中晃動。
「蹲點,等她們下班。」我冷冷地吩咐,聲音低沉如冰,手下們點頭,分散開埋伏在學校後門的小巷裡,穿著黑色連帽衫,像是夜色中的幽靈,悄無聲息。我靠在車門邊,點燃一根菸,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目光死死盯著學校後門的方向,煙霧從指間緩緩升起,心底的期待和恨意交織著,像是烈火燒得我胸口發燙,喉嚨乾澀得幾乎要冒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緊張,終於,遠處傳來腳步聲,兩個熟悉的身影從後門走了出來。陳筱君穿著橙色上衣,藍色貼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中跟豆豆鞋,36.5碼的小腳踩在地上,步伐輕快卻透著幾分疲憊,黑色方框眼鏡在昏黃燈光下反射著冷光,蘑菇頭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一絲不耐的神情。旁邊的陳芳婷則穿著一件疊蕾絲邊的短袖上衣,藍色的八分褲,腳踩白色平底魚嘴鞋,38.5碼的腳露出圓潤的腳趾,棕色長髮隨風晃動,身高比陳筱君高出一個頭,氣場也更強,走路時腰肢微微扭動,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眉眼間卻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
「哎喲喂,這倆騷貨穿得還挺他媽勾人。」我低聲罵著,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目光掃過她們的腳,喉嚨幹得發疼,心底的慾望像野火一樣竄了上來,燒得我手掌微微發抖。我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準備動手,嘴角扯出一抹冷
笑:「別讓她們跑了,快準備好!」
兩個手下迅速從陰影中竄出,手裡拿著麻袋,動作快如閃電,像是早就演練了無數遍。我也從車門邊直起身,藉著夜色的掩護快速靠近,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幽靈逼近獵物,呼吸都壓得極低。陳筱君和陳芳婷完全沒察覺到危險,正低頭聊著什麼,陳筱君的聲音清脆而尖銳,像是還在討論學生的作業,語氣裡透著幾分不耐煩,甚至還帶了幾句抱怨;陳芳婷則偶爾應和幾句,聲音低沉而穩重,帶著教導主任特有的威嚴,字裡行間透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就是現在!」我心底低吼一聲,手下們猛地撲了上去,麻袋直接套在她們頭上,動作乾淨利落。陳筱君尖叫了一聲,聲音被麻袋悶住,身體劇烈掙扎,瘦小的身軀扭動著,橙色上衣被扯得有些凌亂,牛仔褲包裹的腿胡亂踢著,豆豆鞋差點掉下來,發出急促的「啪嗒」聲。陳芳婷反應更快,嘴裡發出怒喝,手臂揮動著想掙脫,八分褲下的小腿用力蹬地,魚嘴鞋露出白皙的腳趾,棕色長髮散亂地垂在麻袋外,像是被困的野獸在反抗,聲音裡滿是憤怒:「你們是誰?放開我!」
「你們給我老實點!」我低聲咒罵著,聲音裡透著不耐,衝過去一手按住陳筱君的肩膀,另一隻手拿出一塊泡了哥羅芳的毛巾,狠狠按在她麻袋下的口鼻位置,刺鼻的藥味瀰漫開,嗆得人眼淚直流,她掙扎的動作漸漸無力,嘴裡發出模糊的悶哼聲,身體軟了下來,像是一隻被抽乾力氣的布娃娃。旁邊的陳芳婷也被手下制服,麻袋下傳出低低的咒罵聲,但很快藥效發作,她的身體也癱軟下去,像是失去了所有抵抗,氣息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快,抬上車,別他媽磨蹭!」我冷冷地命令,手下們七手八腳地把兩個女人塞進車廂,動作迅速卻小心翼翼,確保不弄出太大動靜。陳筱君的豆豆鞋在掙扎中掉了一隻,露出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腳趾蜷縮著,像是無意識地在抗拒;陳芳婷的魚嘴鞋還掛在腳上,腳趾若隱若現,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光澤,看得我心底一熱,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吞下了一團火。其中一個手下撿起了陳筱君老師掉下的鞋子,讓現場的痕跡減少了。
「哈哈,騷貨們,等著吧,老子有的是辦法玩你們!」我低聲罵著,坐上副駕駛,點燃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在車廂裡瀰漫,壓下心底的衝動,冷冷地吩咐:「回監獄,快!」
車子一路疾馳,引擎聲在夜色中低吼,很快就到了荒郊野外的監獄。鐵門緩緩打開,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潮溼和鐵鏽的氣味,像是地獄的入口在低語,刺得人皮膚髮緊。我下令手下們在外圍戒備,然後親自指揮把陳筱君和陳芳婷抬進監獄,但沒直接丟進囚室,而是先帶她們去了癢刑室——一個專門用來折磨獵物的房間,裡面擺滿了各種「刑具」,牆壁上掛著羽毛、刷子、電鑽改裝的工具,中間是一張特製的雙人癢刑床,足枷和手銬鑲嵌在床板上,冰冷而殘酷,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氣息,像是空氣中都瀰漫著恐懼的味道。
「把這兩個騷貨給老子綁好,別他媽弄錯了位置!」我冷冷地吩咐,手下們點頭,迅速把兩個女人抬到癢刑床上。由於身高差的關係,陳筱君
和陳芳婷的腳被分別拷在足枷上,陳筱君的左腳緊挨著陳芳婷的右腳,腳心朝上,露在空氣中,帶著一絲無助的顫抖;她們的雙手則被拷在床板上的手銬裡,身體呈人字型攤開,完全無法動彈。麻袋還沒摘下,但她們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像是藥效開始減弱,意識在逐漸恢復,空氣中隱約能聽到她們急促的呼吸聲。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們的腳,嘴角扯出一個冷笑,眼神裡滿是冰冷的慾望。陳筱君的36.5碼小腳穿著白色棉襪,腳底有些發紅,腳趾蜷縮著,像是預感到危險,襪子邊緣已經有些磨損;陳芳婷的38.5碼腳則光著,魚嘴鞋被摘下丟在一旁,白皙的腳心上有些灰塵,腳趾圓潤細膩,腳弓微微拱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力,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我嚥了口唾沫,目光在她們腳上來回掃視,心底的慾望和恨意交織著,燒得我幾乎要失控,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她媽的,賤貨們,當年你們罰老子的時候,可沒想過會有今天吧?」我低聲咒罵著,聲音沙啞如刀鋒,眼神裡滿是冷酷的光芒,像是能刺穿她們的靈魂。我轉頭對一個手下點頭:「去,把電鑽改裝的撓撓樂拿來,老子要好好「伺候」她們!」
手下很快拿來一個接上電鑽的雞毛撣子,雞毛在電鑽的驅動下高速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像是某種恐怖的樂器在奏響,空氣中都帶著一絲令人不安的震動。我冷笑一聲,蹲下身,把雞毛撣子放在陳筱君的左腳心和陳芳婷的右腳心之間,輕輕一按開關,雞毛開始瘋狂旋轉,刷在她們的腳心上,像是無數小手在撓癢,刺激得她們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一般。
「啊——不……癢……癢死了!」陳筱君最先受不了,麻袋下傳來尖銳的叫聲,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身體劇烈扭動,腳趾拼命蜷縮,試圖躲開雞毛的攻擊,但足枷死死鎖著她的腳,根本無處可逃,腳踝處甚至被勒出紅痕。旁邊的陳芳婷也好不到哪去,嘴裡發出低沉的悶哼聲,像是強忍著不叫出來,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抖動,腳心被雞毛撓得通紅,腳趾胡亂動著,像是求饒的信號,汗水從麻袋下滲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味。
「叫啊,賤貨們,叫啊!叫得再大聲也沒人救你們!」我低聲罵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手裡控制著電鑽,雞毛撣子在她倆腳心之間來回移動,時而重點“照顧”陳筱君的小腳心,時而又轉向陳芳婷的白皙腳底,弄得她們叫聲此起彼伏,像是奏出一曲痛苦的交響樂,刺耳卻詭異地讓我心底燃起更多的興奮。
「啊……不要……求你了……癢死了……我不行了!」陳筱君的聲音越來越尖,帶著哭腔,身體扭得像條魚,橙色上衣被汗水浸溼,貼在瘦小的身軀上,透出幾分狼狽,呼吸急促得像是隨時要斷氣。陳芳婷則咬著牙,麻袋下傳出斷斷續續的低吼:「混蛋……你是誰……放開我……啊……癢……癢得受不了!」她的聲音雖然還帶著幾分威嚴,但明顯已經開始崩潰,腳心被撓得通紅,腳趾痙攣般地動著,像是徹底失去了抵抗,身體的顫抖暴露了她的脆弱。
「哎喲喂,騷貨,還嘴硬?老子看你們能忍多久!」我冷笑一聲,示意手下們別閒著,拿來兩把洗
澡刷,專門「照顧」她們落單的另一隻腳心。手下們嘿嘿一笑,蹲下身,粗糙的洗澡刷狠狠刷在陳筱君的右腳心和陳芳婷的左腳心上,刷毛的硬度比雞毛更刺激,像是無數根針在扎她們的腳底,弄得她們的叫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空氣中滿是她們的尖叫和喘息。
「啊——不——不要啊——救命——癢死了!」陳筱君尖叫著,聲音幾乎要刺破耳膜,身體劇烈掙扎,手銬和足枷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隨時要斷裂,汗水從她額頭滑下,滴在床板上。她的小腳心被刷得通紅,白色棉襪已經被磨破,露出底下的皮膚,腳趾胡亂動著,像是完全崩潰了。陳芳婷也好不到哪去,嘴裡發出低吼,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饒:「停……停下……我受不了了……求你……別撓了!」她的白皙腳底被刷出一道道紅痕,腳趾痙攣著,汗水從麻袋下淌出來,棕色長髮被汗水粘在麻袋上,狼狽不堪,昔日的威嚴蕩然無存。
「哎喲喂,賤貨們,叫得真他媽好聽!」我低聲罵著,聲音裡帶著一絲變態的興奮,看著她們在癢刑床上掙扎,心底的恨意和慾望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燒得我胸口發燙,血液彷彿都在沸騰。我蹲下身,近距離看著她們的腳心被折磨的樣子,陳筱君的小腳底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腳趾痙攣著,棉襪破洞處露出白嫩的皮膚;陳芳婷的腳心則滿是刷痕,腳弓緊繃著,腳趾胡亂動著,像是無助地在求饒,汗水順著腳底滑下,滴在床板上。
「老大,這兩個騷貨快不行了,再撓下去怕是要背過氣過去。」一個手下低聲提醒,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手裡的洗澡刷卻沒停,繼續狠狠刷著她們的腳心,弄得她們的叫聲越來越弱,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身體的顫抖也逐漸微弱。
「好了,差不多了,停手吧,別他媽玩死了!」我冷冷地吩咐,站起身,目光掃過她們癱軟的身體,嘴角扯出一個冷笑。手下們關掉電鑽,收起洗澡刷,陳筱君和陳芳婷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麻袋下傳來低低的喘息聲,像是被折磨得半虛脫,徹底失去了抵抗,空氣中只剩她們微弱的呼吸和偶爾抽泣的聲音。
「把這兩個賤貨丟進獨立囚室,跟陳穎嫻那騷貨關一層,別他媽讓她們跑了!」我冷冷地命令,手下們點頭,解開她們的手銬和足枷,七手八腳地把她們從癢刑床上抬下來,麻袋還沒摘下,直接拖著她們走向監獄深處的獨立囚室。陳筱君的身體瘦小,被拖著時像是沒了靈魂,腳上的棉襪破破爛爛,露出紅腫的腳心;陳芳婷則稍微有點掙扎,但明顯已經沒力氣了,腳趾無意識地動著,白皙的腳底滿是紅痕,像是被狠狠蹂躪過的痕跡,拖在地上的聲音刺耳而沉悶。
鐵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她們的身影,囚室裡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傳來的低低呻吟聲,像是她們還在回味剛才的折磨。我靠在走廊牆上,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空氣中瀰漫,心底的火燒得更旺,像是還沒發洩夠,眼神冷得像是能凍結一切。
「哎喲喂,這兩個騷貨的腳真他媽好玩,等老子有空了,再好好「伺候」你們!」我低聲咒罵著,目光冰冷如刀,腦海裡卻已經開始盤算下一個目標——餘珮瑩和餘穎莉,那兩個對我還算不錯的老師。她們沒
怎麼罰過我,但那兩雙穿著涼鞋的大腳,腳趾圓潤,腳弓優美,早就勾得我心癢難耐,戀足的慾望像是毒藥一樣鑽進腦子裡,怎麼也甩不掉。
「來吧,騷貨們,等著吧,俺很快就會去找你們!」我低聲嘀咕著,吐出一口煙霧,嘴角扯出一個冷笑,像是獵豹在等待下一場獵捕遊戲。餘珮瑩和餘穎莉的腳,我早就想玩弄一番,尤其是她們穿著涼鞋時,腳趾若隱若現的樣子,像是勾人的妖精,每次看見都讓我心跳加速,血液沸騰。現在,這座監獄就是我的地盤,我要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禁忌的快感。
夜色越來越深,監獄裡靜得可怕,只有囚室裡偶爾傳來的低低呻吟聲,像是陳筱君和陳芳婷還在承受腳底的餘痛。而從另一側的囚室深處,卻傳來一陣更為淒厲的慘叫聲,那是勞肥豬的聲音,尖銳而絕望,像是被撕裂的布帛,迴盪在冰冷的走廊裡。今天她被我的手下用電棒招呼了一遍,電流「滋滋」的聲音混著她的哀嚎,像是某種扭曲的樂章,不絕於耳。「啊——饒了我吧——我錯了——別電了——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無力的求饒,身體在囚室裡扭動掙扎,鐵鏈碰撞的聲音刺耳而沉重,手下們的低笑聲夾雜其中,像是惡鬼在嘲弄獵物。鐵門冰冷如霜,隱蔽法陣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像是地獄的入口。而我,站在走廊上,目光冰冷如刀,心底的慾望和恨意交織在一起,燒得我幾乎要失控。
「來吧!接下來的日子會越來越有意思。」我低聲咒罵著,手指狠狠一捏菸頭,火星濺落在地,眼神裡滿是冷酷的光芒,像是寒冰中燃燒的烈焰。餘珮瑩和餘穎莉,我已經鎖定了你們,這座監獄,將成為你們無法逃脫的噩夢之地。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刺骨的寒意,監獄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而我,轉身走向指揮室,腦海裡全是餘珮瑩和餘穎莉穿著涼鞋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像是獵豹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接下來的抓捕行動,註定會更加刺激,而這座監獄,也將迎來更多“客人”。
「哈哈哈哈哈,這他媽才叫復仇!」我低聲咒罵著,推開指揮室的門,燈光昏黃如豆,將我的身影徹底吞沒,像是無盡的黑暗中,一頭野獸正在蓄力,準備下一次的獵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