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作者:多米珀賽特
“噗嗤噗嗤噗嗤……”
一陣窸窸窣窣,類似挖掘的聲音在山林間迴盪,給已籠罩在黑夜之下的這片天地,增添了幾分詭異。不多時,一隻沾滿泥垢和血汙的手掌從地裡伸出,膽子小的怕是得當場歇過氣兒去,而隨著那隻手的出現,一具高大的人影緊接著就鑽了出來。
這人渾身上下破不留丟,路邊的乞丐怕是都沒他這麼磕磣,可這人卻像是全然不以為意,咧開嘴不顧臉上還粘粘這汙穢,就那樣放肆的大笑起來。而他的手中除了把斷裂的鋤頭外,還有一個巴掌大小,散發著不詳氣息,由黑檀木製成的小匣子。
他的名字叫墨愚,是一名地地道道的藍星穿越者,此方世界是非常典型的靈氣復甦,異能者妖獸遍地開花的現代玄幻世界,起初本以為自己會跟其他前輩那樣憑藉系統外掛大殺四方,從此走上人生巔峰不是夢。
哎~可現實是骨感的,所期待的外掛沒來不說,他本人還是那千萬中無一絕靈者,直接成了社會中的最底層。說是不如乞丐某種意義上也沒錯,畢竟有異能在乞討時還能耍耍節目什麼不是,而沒有異能的人,你就算是去搬磚人家也不一定收你,能徒手舉卡車的力量型異能者瞭解一下。
現如今早已26歲的他,仍舊是一個無業遊民,收到了數不清的奚落跟白眼,所以在得知這裡可能有靈器存在的那一刻,墨愚毅然決然的來到這裡,他想好了,要是有幸能找到靈器,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要是找不到——他也不想繼續苟活,畢竟註定失敗的人生沒啥盼頭。
好在上天終是眷顧了把自己這個穿越者,儘管過程艱辛了些,但還是讓他找到了,果然蒼天不負有心人。而就在他洋洋得意,準備打道回府時,一聲響徹雲霄的咆哮,從身後傳來。
霎時間,萬籟俱寂,墨愚的笑聲戛然而止,同時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耳巴子,囂張個屁啊,就算囂張能不能換給地方,荒郊野林還笑那麼大聲,是生怕妖獸聽不見嗎。僵硬的轉過身,便看見一頭藍白交織的斑斕猛虎,頭上還頂著對兒宛若月牙的犄角,此刻正目光兇狠的盯著墨愚,顯然是將他視作了晚餐。
“皎月虎……還是二級的……”墨愚嚥了嚥唾沫,他現在是連腸子都悔青了呀,可也不敢轉身就跑,因為根本不可能逃掉。望著皎月虎又看了眼手中的黑匣,他眼神驟然一凝:“是死是活鳥巢上,拼了!”
一牙咬破手指,將血灑在黑匣表面,頓時就見黑匣綻放出妖異的紫色光輝,之上的鮮紅被徹底吸收,一縷縷黑紫色的煙氣從黑匣開口湧出,隨即氤氳開來。皎月虎見此很是不解,不明白眼前的獵物在搞什麼名堂,但那個黑色方方的東西讓它感到很不舒服,於是它也不打算試探了,一個優雅的躍身起跳,直直的朝著墨愚撲來。
墨愚咬緊牙關,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眼見碩大的虎爪即將要拍中自己的胸膛,他張開手掌,將黑匣對著近在咫尺的皎月虎,黑匣像是察覺到主人正身處危險,頂端的封蓋豁然打開,一大團猶如瀝青的黑色粘液,從中衝出,整個包裹住妖獸,無論其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須臾之間,墨愚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繭。
又過了片刻,繭重新化作粘液,班師回朝,退回黑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方才
的一切只是一場夢罷了。但此時正趴伏自己身前,昏迷不醒的的妖獸,卻是像在提醒他這是現實。
墨愚亦步亦趨,小心翼翼的挪到皎月虎身邊,彎腰摸著它柔順美麗的毛髮,不由感嘆道:“不愧是網上那些妖獸控的夢中情‘人’,確實好看呀,這要是拉到異能者市場去,頂能賣不少錢。”這樣想著,他便起身準備開工,反正有這個黑匣子,一般的妖獸還真奈何不了他。
只是這一起身就尷尬了,在墨愚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跨間已經撐起了小帳篷,惹的他臉頰一陣臊紅,赫然那所謂的妖獸控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還不等他把槍壓下去,一旁的皎月虎竟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眼中殺意絲毫未減。
“臥槽!坑爹吶!”短短几秒,墨愚已經親切的問候了黑匣的族譜上百遍,可還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反應,黑匣又是一片光華泛起,與此同時皎月虎的額頭上的王字花紋也開始發光,並且痛苦的在地上來回翻滾,隨著光輝散去,皎月虎也安靜了下來,只是如今的它那裡還有半點對墨愚的敵意,恰恰相反,此刻整張虎臉上盡是——媚態。
墨愚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竟然在一頭老虎的臉上看到了只有久經沙場的妓女,才會擁有的媚態。皎月虎走著貓步,款款向著墨愚靠近,雙眼呈現玫紅色彷彿是被情慾佔滿,頭上王字形的花紋也變成了心形,充滿性暗示的意味。
見狀墨愚心中大喜,原來這匣子還有這作用。面對眼前風情萬種的皎月虎,他再也按耐不住,解除了胯下巨龍的封印。肉棒高高翹起,暴起的青筋纏繞其上,魄力十足;龜頭漲的發紫,走汁如泉水從馬眼緩緩流出,打溼了處於肉棒下方的陰囊。
這所有的一切,對於正處於超級發情狀態的皎月虎來說,無一不是在挑逗著它那幾近崩潰的神經,可沒有墨愚的命令,它無論如何都無法下手的。至於墨愚也是頭疼,他可沒有被肉慾徹底衝昏頭腦,野生妖獸身上可是有可能攜帶致命病菌的,他可不知道粘液有沒有給它做消毒。
墨愚繞著這頭肩高1米6,體長至少兩米的妖獸打量,腦子裡想著要是真做了,算不算小孩拉大車。行至皎月虎後庭,他面容變得玩味起來;尾巴挺翹,露出了緊緻的屁眼和早已水漫金山的肥碩美鮑,而在鮑魚的頂端,結著一顆誘人的“櫻桃”,誘惑著人採擷。
恍惚間,墨愚鬼使神差的用食指和無名指,輕輕夾住了這顆水嫩的櫻桃,像是嬌嫩的承受不住絲毫壓力,在觸碰的瞬間腥騷的櫻桃汁爆射而出,噴了墨愚一臉。皎月虎舒服的止不住的顫抖,口中發出暢快的呻吟聲,身下的虎奶頭射出大量乳汁,結果一個沒站穩癱倒在了地上。
但墨愚卻沒有理會這些,連臉上的虎汁都顧不上擦,因為他看到就在皎月虎高潮的瞬間,一抹精純的能量從其身上道道飛出,被黑匣吸收轉化,最終反哺給了自己。墨愚只覺身體一陣舒爽,疲累和疼痛的感覺都得到了緩解。細細回味了會兒之後,他猛然發現右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銀製的戒指,其上佈滿了神秘的符文,且鑲嵌著頂級琥珀作為裝飾,整體給人一種價值不菲的感覺。
而這枚戒指的作用,也隨後出現在了他的腦袋。墨愚頓時激動的不能自已,他越發覺得這個黑匣就是他那遲
來的金手指。看向還在因為高潮餘韻身軀微顫的皎月虎,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個有意思的玩法,先是解除了對其的精神控制,讓其恢復了原樣。皎月虎獲得解脫的瞬間就沉沉睡去,像是很累的樣子。
沒半點猶豫,墨愚將戒指輕劃過皎月虎的身軀,就見原本健壯的皎月虎,如洩了氣的氣球肉眼可見的乾癟了下去,不消片刻就變成了一張空蕩蕩的皮囊。墨愚興奮的手舞足蹈,也不顧先前說的病菌啥的了,抱起皮物感受著殘留的體溫,活像個痴漢。
墨愚把身上的衣物統統脫了下來,再從虎口一件件的塞了進去,連鞋子內褲都不剩下,最後只剩下他赤身裸體暴露在外,可他卻不想從虎口進入。只見墨愚將虎皮翻了個個,將後庭對準自己;看著那緊縮的菊花,他再也忍不住了,兩隻手粗暴的幫助菊花綻放到極致,緊跟著一頭紮了進去。
“以後就叫你如月了,我的獸奴兼皮物一號,咯咯咯……”
不知過了多久,如月在一陣頭暈目眩中醒來,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站起,它晃了晃昏沉的頭,茫然的掃視著四周,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依稀記得自己出來狩獵,碰巧遇到了一個人類,就想要獵殺他,剩下的事就是模糊一片。
突然她心中一驚,忙不迭的撒丫子朝著林中某處狂奔。別看皎月虎體型高壯,在這林子裡穿梭卻宛如疾風,甚至產生了殘影,而她所以如此著急的原因,則是留守在巢穴的幼崽,這些小傢伙出生不足數月還沒斷奶哪,自己出來這麼久,生怕會出意外。思及此處,她腦海內不由自主的浮現起給孩子餵奶的場景,瞬間一股酥麻的異樣感從奶子和下體如同電流掠過全身,差點讓她腿軟摔倒。
如月心中詫異,這種發情期才會有的奇怪感覺,為何會現在這般突兀的出現,但也只是一瞬罷了,憑她個二級妖獸的智商,再加上念子心切,這點“小事”赫然是沒放在心上。這時要是有人在這頭皎月虎的後面仔細觀察,就會看到在那閃爍著點點晶瑩,兩片美肉相互擠壓蠕動的虎逼裡,竟詭異的探出了顆人頭,嘴角掛著戲謔的弧度。
……
憑藉皎月虎的腳力,不多時便趕回到巢穴;這是座怪石嶙峋的山丘,如月順著記憶來到了一處被灌木掩蓋的山洞,洞中時不時傳出幾聲奶萌的呼嚕呼嚕聲。如月聽聞這聲音,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徑直走入山洞。見是媽媽回來了,兩隻嗷嗷待哺的幼崽叫的更加賣力,小舌頭吐著,迫切的想要受到奶水的滋養。
見到孩子的平安無事,如月虎眸中流露著母親特有慈愛,如往常一樣側躺在兩隻小傢伙身旁,露出乳頭任其吸吮,讓這對小饞貓美美的飽餐一頓——按理來說,是該如此的……
如月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眼呆滯無神,被層妖豔的色彩所覆蓋,但很快又退去,身體也恢復自由,能夠正常活動了,只是她再也沒有餵奶的打算。身為虎型妖獸的如月,後腿使勁一蹬,整個虎就跟人一樣雙腳立了起來。
“真是夠蠢的,為了保護這倆崽子累了個半死,結果卻是弄巧成拙、引狼入室。”一句句人言從虎嘴吐出,搭配著擬人的體態和猥瑣表情,無一不在證明這此刻的如月已經被換了芯子。
墨愚控制著這具軀體,興奮之情溢於言
表,皮物這種只在前世小說漫畫中看到過的存在,今生他竟是體驗到真的了,之前受的苦總歸是沒有白受。墨愚心裡那叫一個五味雜陳,淚水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可不等傷春悲秋多久,他那罪惡的小手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
也許是受到前世那些作品的影響,墨愚下意識的就伸手朝著胸口和下體摸去,但終究是妖獸的身體,上肢根本碰觸不到胯間,彎下腰也僅是堪堪觸及,更別提屁股了;至於胸就更甭提了,奶子是不少,足足有四對,可全是飛機場,一點都不好揉。
好在也不是沒有辦法,他催動黑匣,如墨的粘液再次翻湧,對如月的身體進行新一輪改造,而這一切都是在皮內完成,在外是看不出端倪的……應該吧。
不知是墨愚天賦異稟還是怎麼,反正在他悉心的操作下,如月的皮已經發生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現在的如月與其說是妖獸,獸人這個稱呼才更為貼切。四肢修長卻又不失力量感,掌心黑乎乎的肉墊可愛至極,令他不禁浮想聯翩“要使用這雙手打膠,會是何等的享受”之類的。
四對奶子當中的三對聚集在小腹,經過豐胸手術微微鼓脹,成了看似堅硬實則跟包子般變軟的“腹肌”,至於剩下的一對還用問嗎……當然是挪到胸前啦,可不清楚是有意還是無心,這對奶子像是豐隆過了頭,如兩個西瓜墜在胸前,搞得肩膀發酸,不過就衝“如月”一臉豬哥相,答案簡直不言而喻。圓潤飽滿的肉臀、清晰纖長的鎖骨,無不挑逗著墨愚幾近崩潰的神經。
而兩隻幼崽,眼睜睜目睹了全過程,對於眼前這個發生了天翻地覆變化的媽媽,心裡早已被恐懼填滿, 一隻被嚇得包頭蜷縮成一團,一隻發聲低吼想要殊死一搏。
看著兩隻牙都沒長齊的小傢伙,墨愚只覺有趣,在識海內查找一番得知,它們是如月不久前誕下的孩子,原本是一公兩母,其中那隻公的染病夭折了,這件事可讓這位母親傷心了許久。不過現在好了,成為他的奴隸,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就不用再為那個早死鬼傷神,也算是種解脫吧。
“好了,接下來就把你的女兒們,也變成我的性畜吧,從今往後母女永遠不分離。”
說幹就幹,墨愚再次驅使黑匣,滾滾紫煙從皮的“九竅”湧出,一股腦度進了幼獸體內,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都齊齊倒地。幼虎不比成虎,身體孱弱、神識不穩,粘液的勁兒太大,害怕她們撐不住,紫煙雖然見效慢,但勝在穩定,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負擔。
經過一番大刀闊斧,兩隻幼虎的身體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跟她們媽媽一樣,同樣是改造成了獸人,只不過加入了他的些小巧思。雖說從體型上來看皆是五六歲的稚童,實際年齡更是一歲不到,可身上的某些“小細節”卻宣告著她們的成熟。
“哈哈,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了,你們要全身心的效忠服侍於我,明白了嗎。”如月坐在地上將筆直修長的雙腿岔成M形,兩指掰開溼漉漉的陰阜暴露在女兒們面前,浪騷的味道很快讓她們進入狀態,新生的聲帶還來不及應一聲“是”,就先忍不住發出了惹人犯罪的淫啼。
如月滿意的輕輕頷首,挑逗似的衝著幾近瘋狂的大女兒勾了勾手指,得到命令的幼獸猶如脫韁的野馬,整個撲在了媽媽
身上,迫切的希望得到滿足。望著女兒胯間那根新生的,足足三十釐米的陰蒂肉棒,眼中也盡是期待之色。
也許是生物的本能,大女兒無師自通的把龜頭對準穴口來回摩擦,爽的母女止不住的浪叫,潮吹噴出淫水為做著潤滑,為最後一步做準備。就在他眯著眼,感受著小高潮帶來的美妙餘韻時,突然大女兒腰部毫無預兆的向前用力一挺,濡溼的雞巴毫無阻礙地直搗黃龍,撐開緊緻的穴肉,直至頂住了子宮口才停下。如月雙眼頃刻上翻,嘴巴大張卻是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有那條努力伸出舌頭,象徵著他即將崩潰的理智。
大女兒可顧不得被肏的露出阿黑顏的母親,當雞巴插進逼裡的瞬間,她就已經沒法思考了,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感,對初嘗禁果的幼獸來說乃最致命的春藥。她開始自顧自的抽送起雞巴,並伴隨著陰道蠕動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是絕妙的體驗,穴中佈滿顆粒的肉壁死死擠壓著雞巴不想放它離開,如同寂寞的少婦對出差結束的老公那般的予取予求。在雞巴的偉力之下豪乳洶湧澎湃,泛起一波又一波乳浪盡顯誘惑。
恢復神智的如月擦去嘴角懸掛的津液,對著正在拼力扭動胯部的大女兒投去了讚賞的目光:“不愧是……哦♡是我的女兒……啊啊啊……繼續,不要停,肏死你媽這個騷貨……嗯齁哦哦哦♡”
主動將逼夾得更緊了些,大女兒差點爽的昏死,可即便如此還是沒有要射的跡象,令人不禁感嘆這小丫頭真夠持久的,不過應該也快了,那就讓他添最後一把火吧。如月用雙腿拘住了女兒的腰,讓雞巴沒法從逼裡抽出來,還不待對方疑惑,一股陌生的快感直衝腦髓,讓女兒也進入到了阿黑顏模式。
將視角轉到陰道內,黑色的粘液化作絛蟲,朝著大女兒的馬眼就鑽了進去,不斷擴張著她的尿道,沒錯,經過改造,大女兒的尿道和陰蒂已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所以能夠直接通過馬眼刺激膀胱和前列腺。在多重施為下,大女兒不出所料的迎來了她虎生第一次高潮,濃腥的白濁一滴不剩的灌進子宮,量多到讓他懷疑這丫頭會不會精盡人亡。
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大女兒的目光仍舊慾火熊熊,半軟的雞巴也有在勃起的趨勢。他無奈的笑著搖搖頭,猛地一腳踢在了大女兒的小妹妹上,只有雞巴沒有睪丸像什麼話,所以他在對方的外陰唇里加了兩顆卵蛋,這一操作直接讓大女兒的陰阜肥出常理。
在痛苦和快感的衝擊下,大女兒再一回高潮了,隨著漫天白漿噴灑翻身倒地,小手卻還在撫慰著紅腫的下身,煞是可愛,揉著發疼發脹的奶子,如月的目光移向自己另一位女兒。對小女兒的改造方向跟大女兒是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正好相反,但有一樣東西是不變的,那就是難以自持的滔天肉慾。
就好比現在的小女兒,或許實在餓壞了,摳挖下體的同時,還咬著自己的乳頭一個勁的吸吮,但她那未經人事的身體,又怎麼可能會有奶水呢,這把她急得眼淚都下來了。墨愚為人“心善正直”,對於這種小可憐自然是要盡己所能的餵飽她啦。
抱起小女兒仔細欣賞她胸前的兩團柔軟,如果說大女兒是新鮮出爐,湯汁充盈的小籠包,那小女兒就是營養過剩,成熟飽滿的椰子,巨乳
獸娘蘿莉的無上組合,讓他的性慾更加高漲。用手把奶子聚攏,張開大口將兩枚可愛的乳頭叼住,在牙齒和舌頭的摩擦下,小女兒發出了淫靡的浪叫。
如月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雞巴解放出來。皮裡的雞巴嘗試了好幾次,終於頂到了一個小洞,精蟲上腦的他什麼也不顧就是一頂。然而想象中雞巴從小穴衝出的場景並沒出現,雞巴則是被層薄膜所包裹,如月一看便知是自己搞錯了,雞巴竟然從陰蒂伸出來了,自己跟大女兒都有了跟陰蒂肉棒。
這一變故反倒是讓他更加性奮,畢竟自帶避孕套可太色了,再加上雞巴陰蒂同時擠壓的雙重快感,別提多美妙了——但這還不夠,他還想要體會更多。
這般想著,如月平躺在地,將小女兒溫柔的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獲得自由的幼獸一招餓虎撲食,嗪住母親的右乳頭就是一陣猛咗。如月表情失控,滿足的不住呢喃:“哦哦哦♡……這就是哺乳的感覺嗎?!真是爽……哦哦啊……爽死了♡……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徹底變成個騷婊子的了……♡”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酥麻,他卻是一個勁兒的用雞巴拍打小女兒的屁股,絲毫沒有插進去的想法。
每一次抽打都令小女兒止不住的顫抖,可美味的奶水卻讓她硬生生忍住了,只管埋頭苦吸,哪怕潮水橫流,而這正是他想看到的。手指摳挖著小穴的快感、肉棒拍打臀肉的快感、乳頭被吸吮揉搓的快感,無一不令人心醉神迷。
不知不覺間,滿溢的奶水和淫水已經在如月身下形成了小窪,氣味吸引了許多小蟲共赴這場狂歡,蟲子時有時無的叮咬,在多巴胺的加持下化為種別樣的刺激,酥癢無比,有些甚至鑽進了乳頭,惹得如月花枝亂顫。
伴隨肉體的激烈扭動,高潮不出所料地如約而至。預感時機已到,如月眼疾手快地捧起小女兒的屁股,已經達到臨界點的肉棒“噗嗤”捅進溼潤的子宮內部。一直強忍快感的小女兒終是敗下陣來,眼球上翻、雙腿高抬,淫水連帶著淡黃的液體從下體噴灑而出,小傢伙居然因為太爽導致失禁了。
而如月這邊更是重量級,在奶頭被鬆開的瞬間,虎奶噴泉在半空中留下了道道美麗的弧線,洋洋灑灑的澆在小女兒身上,給其做了個全身SPA。下體的雞巴和小穴不約而同大開關門,淫水如洩洪般停不下來,精液狂射卻是都被陰蒂避孕套給格擋下來,就這樣,如月平坦的胯間,多了顆注滿水的氣球。
……
如月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洞外早已是烈日高懸。回想起昨夜的瘋狂,身體也像是意猶未盡的有了反應,只是現在沒空理會了,他經歷九死一生,可不是為了當野人。
端坐起身,便覺胸前傳來股拉扯感,低頭就見兩個女兒化作超大號乳釘墜在胸前,貪婪吮嘬著奶子,大女兒還對著小女兒的小穴一個勁兒的抽插。看到女兒們的關係如此親熱,他這個當媽的臉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雙手託抱住女兒的屁股,讓其更好發力,場面顯得十分溫馨。
在母親的輔助下,倆小隻也是很快的去了,大量滾燙的白濁從穴口湧出,灑的如月滿身都是。自然是不慣著,又一腳猛踢本已紅腫的裹睪陰阜,沒有絲毫手軟,結果大女兒像是覺醒了什麼獵奇的屬性,腰弓頭仰,矛
盾的“慘叫”搭配迷亂的表情,射出來了更多的精液。
“你們叫什麼,你們是我的什麼,你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給我再複述一遍。”如月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女兒,為她們完成最後的洗腦。面對母親的問題,姐妹毫不遲疑地給出答覆。
大女兒:“我叫虎妞,真名為騷逼。”
小女兒:“我叫虎丫,本名是爛穴。”
合:“我們是媽媽大人的肉便器奴隸女兒,存在的意義就是侍奉媽媽,為此才得以卑賤的苟活於世,媽媽的命令是絕對的,哪怕是葬送生命也在所不惜。”
面對女兒們的宣誓效忠,他頗為滿意,他能預感到他今後的餘生將徹底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