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燃颯客串明星玩弄粉絲,遊艇度假血虐黑鬼後走入婚姻殿堂,徹底過上淫慾放縱的性福生活

最終章 燃颯客串明星玩弄粉絲,遊艇度假血虐黑鬼後走入婚姻殿堂,徹底過上淫慾放縱的性福生活

作者:魘霜鷹

一段時間後,秩序得到好轉,陳颯終於可以放鬆了。

而放鬆的方式,自然是——徹底墮落。

屋裡,只有我和她,只有慾望、汙穢、暴虐的交融。我們跌進沙發,瘋狂撕扯對方的衣服,唇舌交纏,唾液拉絲。

"燃燃,"她喘息著,嘴角溢出黏稠的唾液,"我要你吃我的痰。"

她喉嚨滾動,蓄積了一口濃痰,然後——"咳——呸!"

黏稠痰液直接吐在我臉上,像蜜汁一樣緩緩滑落。我伸出舌頭,舔舐著臉上的痰液,鹹腥、苦澀、帶著陳颯口腔的腐臭,但我甘之如飴。

"真噁心……"我笑著嚥下去,"再來。"

她喘息著,又吐了一口,這次直接糊在我臉上,黏稠的液體順著我的鼻樑滑下。

"到你了,颯颯。"我仰頭蓄痰,然後——"噗嗤!"一口濃痰直接吐進她張開的嘴裡,她毫不猶豫地嚥下,喉嚨發出"咕咚"的吞嚥聲。

"再來!"她狂笑著,我們瘋狂交換著唾液和濃

痰,直到兩人的臉都被黏稠的液體覆蓋,呼吸間全是腐臭的痰腥味。

"我想尿在你臉上。"陳颯突然說。我們脫光衣服,面對面跪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憋了很久吧?"我撫摸著陳颯的小腹,晃的鼓脹。

她咬著嘴唇點頭,"專門留給你這個小賤貨的……”

我仰起頭,張開嘴,"來,主人,澆透我。"

"譁——"滾燙的尿液像瀑布一樣沖刷下來,灌進我的喉嚨,澆在我的臉上,順著我的脖子流遍全身。

"咳!咳!"我嗆得咳嗽,但依然張大嘴接住每一滴,"繼續……別停……"

陳颯的尿液又騷又濃,帶著微微的酸味,像腐爛的啤酒。

到我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接好了,賤母狗。"

她虔誠地仰頭,像信徒迎接聖水一樣,準備迎接尿液沖刷她的臉和身體。

"張嘴。"我命令道。

她順從地仰頭,紅唇微張,眼神迷離。

我放鬆膀胱,滾燙的尿液噴湧而出,我的尿液更加渾濁,深黃色,帶著濃烈的酸臭,直接噴射在她張開的嘴裡、鼻子裡、眼睛裡,澆灌在她臉上、胸口。

"咕嚕……咳咳……"她嗆得咳嗽,卻仍然貪婪地吞嚥,雙手捧住我的大腿,渴求更多。

"賤不賤?"我揪住她的頭髮,尿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喜歡嗎?"

"喜歡……"她痴笑著,"燃女王的尿……是聖水……"

我扇了她一個巴掌,繼續舒爽地朝著她臉上尿,尿柱精準衝擊她的五官。

"又該你了,婊子。"陳颯見我快要尿完了,把我扔到地上,喘息著揪著我的頭髮朝下體塞去,尿液像暴雨一樣沖刷我的五官,"喝下去!"

我大笑著張開嘴,任由腥臊的液體灌進喉嚨,吞嚥聲淫靡而響亮。

“我蘇燃是騷婊子,最愛喝颯女王的聖水!”

兩個人都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後,我們在對方的嘴裡洗腳。

我的腳已經幾周沒洗,腳趾縫裡積滿黑泥,腳底結著厚厚的汙垢,散發著腐敗的酸臭。陳颯的腳也好不到哪去——這一陣她那雙長靴從不脫,悶出的汗液和死皮混合,惡臭堪比腐爛的奶酪。

"你的腳……多久沒洗了?" 陳颯喘息著,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赤腳拽到她的臉前。我的腳底早已黑得發亮,汙垢和死皮結成硬殼,散發著腐爛的酸臭。

"比你想象的還要久。"

我獰笑著,腳趾狠狠插進她的嘴裡。

"舔。"我把腳趾插進她的喉嚨,腳掌粗暴地踩踏她的舌頭。

"嗚——!" 她悶哼一聲,卻瘋狂地吮吸起來,舌頭在我的腳趾縫裡攪動,舔食著積攢多日的汙垢。

"好吃嗎?" 我用力踩著她的臉,腳底在她鼻子上碾磨,讓惡臭的汙垢糊滿她的呼吸。

"太棒了……" 她痴迷地喘息,突然抓住自己的靴子,猛地拽下來——

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瞬間炸開。

她的腳比我的還要噁心——靴子裡悶了整整兩週,腳趾縫裡全是黑綠色的黴菌,腳底黏膩發黃,散發著死魚般的腥臭。

"臭母狗" 她狂笑著,一腳踹在我臉上。

"啪!"

她的腳底狠狠扇在我臉上,惡臭的腳垢直接糊進我的眼睛和鼻孔。

"咳!嘔——" 我乾嘔著,卻興奮到發抖,抓住她的腳瘋狂舔舐,把那些發黴的汙垢全部吃下去。

"賤貨……" 她居高臨下地踩住我的頭,腳趾插進我的嘴裡,狠狠攪動。

"嗚……嗚……" 我幾乎窒息,卻死死含住她的腳,用牙齒啃咬她的腳趾,直到腳垢把我的舌頭沾滿。

我的舌頭被迫舔舐她的腳底,汙垢、汗液、死皮全部嚥下,喉嚨被她的腳趾插得乾嘔,但她毫不留情,甚至把整隻腳都塞了進來。

唾液和腳汗混合,從嘴角溢出,我幾乎窒息,但快感卻瘋狂攀升。

"爽嗎?"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腳底在我臉上摩擦,"被本女王的臭腳踩臉,是不是很興奮?"

"是……颯女王……" 我喘息著,抓住她的腳,狠狠咬了一口,"但我更想看你被我踩到哭!"

我一轉攻勢,把她按在地上,赤腳直接踩住她的嘴,腳趾再次插進她的喉嚨。

"嘔——!" 她乾嘔著,但眼神卻更加瘋狂,甚至主動吮吸我的腳趾,把上面的汙垢全部吃下去。

"真賤啊。" 我冷笑著,另一隻腳狠狠扇了她一耳光,"你就這麼喜歡本小姐的臭腳?"

"喜歡……" 她喘息著,嘴角還掛著我的腳泥,"踩死我……用你的髒腳……"

我們像野獸一樣糾纏,用腳踐踏對方的臉,互相把骯髒的腳趾插進對方喉嚨,

玩累了,中間休息,陳颯坐在我的小腿上,腳底輕佻地踩在我臉上,"承認吧,你就是個戀足的變態。"

"那你呢?" 我也踩住她的臉,"你不就愛被我踩成爛泥?"

她狂笑著,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心,"對,我就是你的肉便器呀……再踩狠點!"

我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進我腳底,讓她徹底淹沒在我的汙穢裡……

天亮時,我們癱在腥臭的床榻上,渾身黏膩,嘴裡全是對方的腳垢和痰液。

陳颯懶洋洋地把腳搭在我臉上,“燃燃,我愛你。”

我狂舔一口,腳趾擰了一下她的乳頭,“颯颯,我也愛你。”

在這汙穢的聖殿裡,我們就是彼此的神。

……

生活有些無聊,我和陳颯決定玩個新遊戲。

——成為對家網紅,煽動粉絲戰爭。

陳颯簽了一家主打“高冷女王”人設的MCN,內容全是踩著高跟鞋俯視鏡頭、用輕蔑語氣點評一切,配上凌駕俯視的文案。

我則選了“不良拽姐”路線,整天化著厭世妝,直播時動不動就翻白眼:“這種是不是傻逼啊 你說你媽逼呢?”

我們故意在同一個商圈拍視頻,擦肩而過時“不

小心”撞到對方,然後鏡頭前瞬間變臉——

我冷笑:“長眼睛了嗎?”

她抱臂嘲諷:“哪來的糊逼碰瓷?”

粉絲當場就炸了。

第一次連麥PK,我們直接開啟巔峰對決。

我翹著腿,紅唇勾起:“聽說對面靠擦邊漲粉?建議直接轉行夜場。”

陳颯對著鏡頭掰手指關節:“某些野雞除了P圖還會什麼?哦對了,會舔金主。”

彈幕瞬間瘋癲:

“燃姐殺瘋了!!颯狗滾出網紅圈!”

“颯爺罵她!這賤人就是欠扇!”

“兩邊粉絲別吵了……(其實打起來打起來)”

PK結束,陳颯“輸”了,按懲罰要喝酒。她仰頭灌完,突然把剩下的潑向鏡頭:“賞你們的,酸雞。”

當晚,#颯燃撕逼# 衝上熱搜。

我們的粉絲群體迅速分化成兩大邪教:

“燃門”:人均原教旨太妹,到處刷“恭迎女王”,在陳颯視頻裡刷“糊逼別蹭”。

“颯家軍”:受眾是太妹出身的偽精緻名媛,P我遺照,造謠我“被包養”。

我們每天分享粉絲的弱智發言

“燃姐,颯婊昨天直播說你腳臭!氣死我了!”

“颯女王,燃婊粉絲說你長得像外圍!已舉報!”

陳颯邊笑邊念給我聽,我差點把紅酒噴她臉上:“這屆粉絲怎麼比我們當年還瘋?”

為加把火,我們策劃了“線下撕逼”戲碼。

某天在網紅餐廳“偶遇”,我故意撞翻她的奶茶,她反手就把沙拉扣我頭上。

粉絲偷拍的視頻裡,我們互相揪頭髮、罵髒話,最後被保安拉開。

實際回家後——

陳颯趴在我腿上,我給她揉頭皮:“扯疼了沒?”

陳颯休假了。我們決定玩點更刺激的。

一個低成本網劇劇組正在招募演員,劇情狗血、臺詞浮誇,但正合我們胃口。

我演一個野心勃勃的黑道千金——蘇璃。

陳颯演一個墮落腐敗的女警官——林颯。

劇情大綱是:蘇璃為了擴張家族勢力,盯上了警界新貴林颯,用金錢、美色、權力一步步腐蝕她。林颯表面剛正不阿,實則貪圖享樂,最終淪為蘇璃的“保護傘”兼“私人玩物”。兩人在權色交易中越陷越深,最終正義不會遲到的大團圓式結局。

——完美符合我們的惡趣味。

導演是個三流網大出身,對演技毫無要求,只求“夠勁爆”。

我們直接放飛自我。

第一場戲:

夜店初遇,我穿著高開叉旗袍,踩著細高跟,端著紅酒走向她,指尖輕佻地劃過她的臉頰。

“警官,一個人?”

她冷著臉推開我,但眼神已經黏在我腿上。

“滾開,別妨礙公務。”

我輕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公務?還是……私務?”

導演喊“卡”後,陳颯掐我腰:“他媽臺詞不是這麼寫的!”

我咬她耳朵:“即興發揮,效果不好嗎?”

第二場戲:

權色交易,劇本里只是“暗示性賄賂”,但我們直接加戲——我跨坐在她腿上,扯開她的制服領口,紅唇印在她鎖骨上。

“林警官,我的‘誠意’……夠嗎?”

她呼吸粗重,一把扣住我的後頸,咬牙切齒:“蘇璃,你他媽玩火。”

導演目瞪口呆,但沒喊停——因為鏡頭裡的性張力已經炸了。

網劇上線後,因為劇情狗血、演技浮誇,意外小火了一把。但真正引爆輿論的,是我們的角色設定。

蘇璃(我)——“心機婊、賣身上位、黑蓮花本蓮”

林颯(陳颯)——“人前高冷警花,人後跪舔黑道的反差婊”

粉絲迅速分裂成兩派,一派認為蘇璃是野心家,為了權力不擇手段,連身體都能當籌碼。另一派痛罵林颯是“警界之恥”,表面正義凜然,私下卻甘願做黑道的性奴。最搞笑的是,他們罵的是角色,卻代入真人。

我的私信被刷爆:

“燃姐,你演得太賤了!但好帶感!!”

“現實裡你不會也這麼騷吧??”

陳颯那邊更離譜:

“颯姐,你被蘇璃睡服的樣子好澀……”

“警花墮落文學有嗎?求資源!”

終於,有清醒人發現了華點:

“等等,如果她們現實裡真不和,怎麼可能一起拍戲?”

“而且這演技……太自然了吧??”

“花絮裡她倆一直在笑……根本不像仇人!”

眼看輿論逐漸失控,我們乾脆不裝了。

當晚直播,我們直接穿著劇裡的戲服出鏡。我坐在陳颯腿上,手指勾著她的警徽,對著鏡頭挑眉:

“聽說你們罵得很開心?”陳颯摟著我的腰,冷笑。

我湊近她的唇,挑釁般舔了一下,然後看向鏡頭:

“不好意思,我倆現實裡——

比劇裡還膩歪。”

下一秒,陳颯扣住我的後腦,直接吻了上來。

“聽說有人罵我‘賣身上位’?”

我冷笑,一把扯住陳颯的頭髮:“那現在呢?誰上誰?”

下一秒,我們當眾激吻,唇舌交纏到缺氧才分開。

彈幕徹底瘋狂:

“?????”

“我他媽磕到真的了???”

“所以之前的撕逼全是演的??草!!”

玩弄輿論,操控粉絲,享受他們的憤怒和震驚——這才是最極致的快樂。

……

休假即將結束,我以為我們要回歸警局,繼續工作。

但陳颯沒有回去。

她甚至沒讓我回去。

某天清晨,她把我從床上拽起來,塞進一輛黑色轎車,一路疾馳到碼頭。

“去哪?”我問。

她笑著吻我,手指在我唇上摩挲:“帶你玩點刺激的。”

——然後,我看到了那艘遊艇。

她笑著牽起我的手,帶我登上豪華遊艇。

“再玩幾天。”她吻了吻我的指尖,“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於是接下來的幾周,我們徹底放縱——白天,我們躺在甲板上曬太陽,喝香檳,對著碧藍的海浪調情。

夜晚,我們在船艙裡瘋狂交纏,汗水浸透床單,喘息聲被海浪吞沒。

我以為這只是一場奢靡的度假。

直到那個清晨。

清晨的陽光透過灑在遊艇的船艙裡,我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伸手去摸陳颯——

空的。

床單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水味,但人不見了。我皺了皺眉,披上睡袍走出船艙。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鹹腥的氣息。

然後,我看到了她——

陳颯站在甲板上,穿著輕便貼身的蛙服,長髮束起,眼神冷峻。

而更讓我震驚的是,這艘原本奢華的遊艇,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隱藏的無人機平臺展開,機炮從甲板下升起,我沒看出那是40mm的還是25mm的,只看到船員們全副武裝,站在船舷彷彿一夜多出的.50大型機槍旁,神情肅殺。

我愣住了:“……颯颯?”

她回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惡意的笑。

“親愛的,假期結束了。工作早就開始了。”

她拉著我走到雷達屏幕前,上面顯示著幾個紅點——幾艘鬼鬼祟祟的漁

船,正緩慢駛向海岸。

“第三世界的垃圾,”她冷笑,“他們以為能靠偷渡改變命運?可笑。”

這不是度假遊艇,而是一艘偽裝的襲擊艦。我們不是來玩的,是來殺人的。

陳颯告訴我,這座城市正面臨一場“危機”——第三世界非法移民的偷渡潮。

他們像蝗蟲一樣湧入,擠佔資源,擾亂秩序,甚至組織起來,公然衝擊社會單位和政府部門。

“上面忍他們太久了,民意要壓不住了,以後,決不能再有新批次活著上岸。”她輕描淡寫地說,“但直接動手太顯眼,所以……”

她微笑著看向我。

“我們需要一場‘意外’。”

——一場讓偷渡者連人帶船消失的“意外”。

——一場可以被歸咎於“民間極端分子”的屠殺。

陳颯的手指劃過屏幕,語調輕快得像在討論晚餐菜單:

“上級已經默許了,但宣傳不可能直接承認‘官方屠殺’,所以——”她歪頭看我,眼裡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目標進入射程,陳颯戴上墨鏡,坐進炮位,手指輕輕搭在機炮的扳機上。

“準備好了嗎?”她歪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舔了舔嘴唇,興奮得指尖發顫:“早就等不及了。”

——機炮轟鳴。

穿甲燃燒彈撕裂海面,漁船的船體瞬間被打成篩子,木板飛濺,尖叫聲刺破天空。

船隻失去動力,癱瘓在海上,船上的偷渡者像螞蟻一樣慌亂逃竄,有人跳海,有人蜷縮在甲板上發抖。

但沒人能逃。

遊艇靠近漂泊的船隻,偷渡者們有的縮成一團,有的試圖逃跑,還有的大聲辱罵,甚至拿出武器朝我們射擊,被迅速射殺。陳颯滿意地眯起眼,轉頭看我:“現在,該你了。”

她遞給我一把薄刃的獵刀,刀鋒在陽光下泛著寒光,這種刀的強度無法勝任戶外或者拼刺,但分割組織的效果要更好。

“玩得開心點。”

一個知識分子一樣的男人,他跪在甲板上,用屎味的破英語求饒。稱讚我是天使,女神,神明使者什麼的巴拉巴拉。

我踩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碾碎,聽著他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後慢慢拉扯刀刃,一點一點割下他的頭。

鮮血噴濺,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窒息聲,手指痙攣著抓向空氣,最終癱軟下去。

血濺滿我的臉,溫熱腥甜。

“本小姐沒考上大學,鳥語聽不懂!”我故意這麼想道。

一個少年,試圖跳海逃跑。

我追上去,一腳踹在他背上,把他按在船沿,然後,踩爆他的腦子。

玉足重重碾下,顱骨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鮮血濺滿我的小腿和腳,彷彿穿了一條撕爛的紅色絲襪。

中年女人,抱著一個孩子,試圖躲藏在漏水的船艙裡,但哭喊暴露了她們的位置。

“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最善心的聖女騎士。”

我歪頭看她,突然笑了。

“好啊,那我先殺你,再殺他。”

刀捅進她的腹部,橫向一拉——腸子流了出來。我把腸子扯出來,纏在她的脖子上。

“勒緊點,會更爽。”陳颯站在遊艇幹舷上玩味著,彷彿高潮著我的虐殺表演,又彷彿在遺憾自己不能親手參與虐殺。

女人窒息而死,眼球凸出,死不瞑目。

孩子嚇得大哭,我抓起他的雙腿,狠狠往甲板上過肩摔——

“砰!”像狗肉店摔死一條肉狗般腦漿迸裂。

“碧池,

你們這些惡魔!”幾個強壯的男人終於忍不住了,揮拳就要向我攻來。

我故意往後傾倒,側臥在甲板上,似乎受到驚嚇一般。射界清空,槍聲響起,叫停他們的是船員們青煙嫋嫋的槍口。

“嚇死我了~”我朝陳颯拋了個媚眼。“真是野蠻粗魯啊,尼格爾,我只是想‘痛痛快快’送你們走,你們竟然要把本小姐嚇出驚恐?”

惹怒女神的代價是恐怖的。

我上前揪起一個男人,抬腿重重地膝撞,擊碎他噁心的生殖器,然後不由分說一刀接一刀地連環捅刺,血霧從口腔噴到我的臉上。

接著,我走向一箇中槍但沒死透的男人,剖開胸膛,徒手掰斷所有肋骨,然後————活活扯出還在跳動的心臟,當著眾人的面捏碎。

一個接一個,我用不同的方式虐殺他們。

割喉、挖眼、掏心、肢解……

每一聲慘叫都讓我興奮到戰慄。

陳颯站在遊艇的欄杆邊,託著下巴,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彷彿在欣賞一場絕美的表演。

“真美……”她輕聲感嘆,“你殺人的樣子,比做愛時還性感。”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和陳颯一起殺人,一起調情,一起作樂,終於,我們決定走進婚姻的殿堂。

教堂的鐘聲敲響,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落,將我和陳颯籠罩在斑斕的光暈中。

我們穿著純白的婚紗,裙襬如雪,頭紗輕垂,聖潔得彷彿從未沾染過一絲汙穢。

但只有我們知道——

在這白紗之下,藏著多少瘋狂與墮落。

賓客們微笑著注視我們,沒有人知道我們的秘密。沒有人知道,這對看似優雅的新娘,曾在多少個夜晚用最骯髒的方式佔有彼此。

沒人知道,我們的婚紗底下,是沒穿內褲的。

也沒人知道,我們的腳,髒得能在地板上留下黑印。

司儀莊嚴宣讀誓詞:

“陳颯女士,你是否願意成為蘇燃女士的妻子,無論她是踩在你臉上,還是被你踩在腳下,都永遠愛她、服從她、舔她的腳?”

臺下賓客鬨堂大笑,但很快又安靜下來,因為輪到我了。

“蘇燃女士,你是否願意成為陳颯女士的妻子,無論她是跪著接你的尿,還是騎在你臉上扇你耳光,都永遠愛她、折磨她、被她折磨?”

我盯著陳颯的眼睛,緩緩開口:

"我願意。" 我凝視著陳颯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讀懂的笑意。

"我願意。" 她回應著,指尖輕輕劃過我的手心,暗示著今晚的狂歡。

"現在,你們可以親吻新娘了。"

我們相擁,唇瓣相貼,吻得溫柔而深情,彷彿真的只是一對純潔的愛侶。

但她的舌尖悄悄滑入我的唇縫,帶著熟悉的挑逗,讓我幾乎顫抖。

"晚上有你受的。" 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只有我能聽見。

我們相擁,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深深接吻。

……

回到婚房,房門剛關上,陳颯就一把扯下頭紗,將我按在牆上。

"裝了一天,累死我了。" 她喘息著,手指粗暴地扯開我的婚紗,"現在,該做回你自己了——我的賤奴。"

我反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拽到床上,翻身壓住她。

"今天可是婚禮,女王大人。" 我咬住她的耳垂,"該換我好好‘伺候’你了。"

她狂笑著,一腳踹在我胸口,"就憑你?"

我抓住她的腳踝,低頭嗅聞,"一天沒舔了,腳臭得更厲害了。"

"那還不趕緊舔?" 她挑釁地翹起腳趾,抵在我唇邊。

我毫不猶豫地含住她的腳趾,舌尖舔舐著趾縫間的汗漬和死皮,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卻讓我更加興奮。

"真賤。" 她喘息著,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臉,"婚禮上裝得那麼高貴,現在還不是跪著舔我的臭腳?"

我舔了舔她的腳底:"穿了一天高跟鞋,汗都餿了吧?"

她哈哈大笑,直接跨坐在我臉上:"那你就好好聞!今晚可是洞房花燭夜,不玩到虛脫不準睡!"

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趾塞進嘴裡吮吸,而她俯身,一口濃痰吐在我眼睛裡。

"咳咳……混蛋……" 我眯著眼,痰液順著臉頰滑下。

"新婚快樂,老婆。" 她笑嘻嘻地又吐了一口,"今晚你的臉就是我的痰盂。"

第二天早上,陽光照進房間時,我們渾身都是腳垢、痰液和乾涸的汙漬。

陳颯趴在我胸口,懶洋洋地玩著我的頭髮:"喂,現在我們是合法夫妻了。"

我捏了捏她的屁股:"嗯,所以呢?"

她抬頭,眼神突然認真:"所以……我命令你,一輩子當我的女王,也一輩子當我的母狗。"

我笑了,翻身把她壓在下面,赤腳踩住她的喉嚨:

"遵命,我的賤妻。"

從那晚開始,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加瘋狂,也更加甜蜜。

白天,我們是人人羨慕的恩愛伴侶,牽手逛街、共進晚餐,在陽光下笑得溫柔。

夜晚,我們撕下偽裝,用最骯髒的方式佔有彼此,舔舐對方的汙穢,踐踏彼此的尊嚴,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