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國毀滅之後 好結局•虛擬的女王
作者:魘霜鷹
殘破的鷹旗在據點上空倔強地飄揚,似乎宣示著歇斯底里的不甘。雨水順著指揮室斑駁的牆壁滲進來,在水泥地上積成渾濁的水窪。我盯著作戰地圖上不斷縮小的紅色區域,那些曾經被我們稱為"新領土"的地方正以驚人的速度重新被抵抗軍收復。窗外傳來零星的爆炸聲,城區的市政廳已經被抵抗組織佔領多時。
"長官,D據點…沒了。"老士官的聲音在顫抖,他把手套甩在桌上,著急地飲盡涼了的咖啡,他剛帶著重裝甲偵查車接應新一批生活物資。
"給兄弟們分著吃了吧。"我聽見自己冷靜得可怕的聲音,"把武器彈藥全部分發給每個還能拿槍的人。"
我們也快了,我心想。戰事惡化到無力迴天的地步,遠方的帝國大地,首都絞肉戰已經開打,空軍機場和戰車工廠早已損失殆盡;我在短短三個月之內從佔領軍少尉晉升為少校,電報消息卻是上級編制一個一個變成不存在的單位;少得可憐的補充兵員一批批從精銳的突擊隊員變成未成年的孩子,甚至罪犯和流氓。更諷刺的是,我收留的那個第四裝甲營的殘部,他們如今只剩下四輛戰車。
這一切意味著,帝國要完了,我們知道,抵抗組織也知道。他們已經發起了全面反攻,收復大片失地,一個一個摧毀帝國的要塞和據點。現在,我甚至無法再組織起像樣的下鄉巡邏,連接應生活物資都要提心吊膽,帶上重型的火力。
士官喝完咖啡,拿起他的突擊步槍出去了,我的女僕兼秘書艾琳娜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背後。
"您累了,應該休息一下了。"她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香氣在這個充滿硝煙味的空間裡顯得如此奢侈。
“艾琳娜,我們的日子不多了。”我接過咖啡,看著面前白皙優雅的姑娘。“那一天到來,你拿著這些,去新世界,去你想去的地方,過你的生活。”我給她一個包裹,裡面是鈔票,金條和她配槍的子彈。
“長官,你有沒有想過,那你呢?”我看到她深邃悠長的目光,讓我第一次感覺有些看不透她。
……
抵抗組織的攻擊還是開始了,幾支規模較大的游擊隊擺開坦克、火炮,在我的據點外排開陣勢。我的據點還算堅固,這段時間行將陷落的佔領區上各處殘兵敗將斷斷續續來到麾下,也帶來了各自身後追擊的游擊隊。
“施艾瑟!首都圍城戰已經結束,元首已死,繼任元首接受了和平協議,你的抵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新政府撤銷了前帝國突擊總隊的戰鬥序列,你們從事的已經不再是合法的戰爭行為!”
攻擊開始前,抵抗組織發出喊話勸降,我最後的士兵們嚴陣以待,堅守各自的崗位,不為我,也不為帝國,而是為了自己的生命。
“要老子投降?你們能保證一個不殺嗎!”一箇中尉歪著腦袋,用喇叭怒罵。
“你的要求無法保證,如何處理你們,要看委員會的審判結果!”抵抗組織首領義正辭嚴。
“長官,他想把我們騙出去殺!還等啥開打吧!”
戰鬥一觸即發,迫擊炮彈和槍榴彈密集地落在據點的地上,我的戰車、高射機炮和戰防炮噴吐著火舌,與抵抗組織的戰車火炮和衝鋒人員激烈對射,帝國戰士們到底老練一籌,游擊隊被密集火力和慘重傷亡壓得不敢再強攻,後退待
時,但我也根本沒有力量出去追擊。
“馮•施艾瑟少校,投降吧,我以抵抗軍官名義保你一條生路。”我回頭,是艾琳娜,她第一次用名字和軍銜稱呼我。雖然沒有用槍指著我,但她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我怔怔地望著她,自從三年前我帶兵開進這個小鎮,她就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她是個漂亮,高挑的當地女孩,有著一頭金色的長髮和漂亮的藍眼睛,皮膚與我們並沒有什麼不同。
第一次見面時在鄉下,我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偶遇,後來她因為偷竊罐頭被巡邏兵稀裡糊塗地抓到我這,像一隻凌亂的小貓,我把肉排和麵包端給她時,她立即狼吞虎嚥地吃起來,對我幾乎沒有懼怕。
她聰明,識字,我瞭解到她無處可去,家在戰亂中摧毀,就把她留在身邊,侍候我的生活起居,也能幫我處理文件。作為一個貴族青年軍官,我並沒有把她這樣一個優美的女孩子當做奴隸或玩物,我給她獨立的房間,允許她擁有私人財產,還教她射擊和格鬥。在緊張的戰鬥中,她一直像個天使,撫慰我的精神。
現在想來,當我手把手地教她拿著槍打爆抵抗隊員的腦袋時,她那時應該已經是個戰鬥老手了,用故作笨拙來掩飾她的身份,也掩飾煎熬的心情。
“艾琳娜,你……”我隨即抽出手槍,槍口對著她“告訴我,從一開始你就是他們的人,還是?”
“這重要嗎,長官?”她說。
“如果從最初就是個陰謀,我就殺了你!”
“是後來,才加入組織。”少女的回答冷靜,絲毫不懼怕面前的槍口。
我放下槍,用力問她“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要這樣!”
艾琳娜說道:“我總是我們國家的人的,我不可能敵對我的國家,更不可能和帝國走向末路,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正因為你,我不想讓你死。”
我愣住了。
“重新認識一下吧,自由軍團中校艾琳娜。”
……
軍事法庭上,我被五花大綁,聽著檢察官一條條列舉我的罪狀:指揮多次血腥鎮壓、批准對被俘反抗隊員的處決、強徵糧食和勞力...…
"被告馮•施艾瑟曾任貝利亞帝國奈隆佔領區少校指揮官,直接導致至少數百平民死亡。"檢察官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根據法案,建議判處絞刑。"
我瘋狂挺著身子,昂著高貴的頭顱,大聲喊到“至少派一位你們的爵士來審判我!這是對帝國軍人榮譽最起碼的尊重!你們…你們無權判我任何罪名!”
“閉嘴,帝國的末路鬼!”旁邊的押解員給了我一槍托。“自由奈隆平等,沒有貴族!”
我繼續喊:“那就請確認艾琳娜女士的前男爵夫人身份,然後讓她判我死刑!”
旁聽席爆發騷動,不少目光盯著她。我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見艾琳娜坐在陪審團席位上,她穿著筆挺的軍官制服,胸前掛著勳章。
"艾琳娜長官確實是軍方代表,擁有相當大的裁決意見,但你別想潑髒水攀關係!"首席法官說道。
艾琳娜站了起來。陽光透過高窗照在她金色的髮辮上,我突然想起她第一次讓我給她梳頭時我的笨拙手法。
"我請求法庭考慮被告的特殊情況。"她的聲音比在指揮部時沉穩許多,"在個人層面,被告作為軍人,只是執行命令。"
旁聽席響起噓聲。艾琳娜提高音量:"在相
處期間,他沒有將我當做性奴,而且給予相當程度的優待,最重要的是,他畢竟讓我活了下來……"
“艾琳娜小姐,不要站在帝國末路鬼的角度!這幫畜牲的罪惡在踐踏的是人權保護,不是美人權保護!”
“好人就該被人用槍指著?你明顯有斯德哥爾摩症狀了!”
臺下激烈反對。
法官們交頭接耳。我知道這些微不足道的善舉改變不了什麼,就像往焚化爐裡扔一朵花。但艾琳娜接下來的話讓整個法庭安靜下來:
"但被告作為帝國貴族軍官,罪行不可饒恕,我提議判處終身勞動改造。作為直接受害者,我的意見是勞動改造內容是為我進行勤務和家務服務,在為底層人民服務中改造被告的貴族習氣。"
……
戰爭結束了。
帝國徹底覆滅,自由與民主取得了全面勝利。艾琳娜脫下軍裝,換上了輕盈的連衣裙,重新變回了那個天真爛漫的小鎮少女。她獲得了豐厚的戰利品——一棟寬敞的鄉間別墅、一大筆財富,以及……我。
作為她的“勞動改造”對象,我被要求侍奉她。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軍營裡的緊張與壓抑,而是迴歸了寧靜的生活。艾琳娜似乎很享受這種轉變——她不再是那個壓抑的抵抗軍軍官,而是一個被寵壞的年輕女孩,而我,則成了她最忠實的奴僕。
艾琳娜赤著腳,在花園裡奔跑。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她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我跪在草坪邊緣,手裡捧著毛巾和飲料,隨時準備為她擦汗、遞水。
“喂,過來!”她突然停下,回頭衝我喊道。
我立刻膝行過去,額頭貼地,等待她的命令。
“我的腳髒了。”她抬起一隻腳,白皙的腳底沾著泥土和草屑。
“是,小姐。”我恭敬地捧起她的腳,低下頭,用舌頭一點點舔淨。她的腳趾微微蜷縮,似乎有些癢,但她沒有抽回去,反而輕輕踩在我的臉上,讓我繼續。
“你舔得真仔細。”她咯咯笑著,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遊戲。
“能侍奉小姐,是我的榮幸。”我低聲回答。
她歪著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某種好奇和滿足。曾經的帝國軍官,如今卻跪在她腳下,像條狗一樣舔她的腳。這種反差讓她興奮,讓她沉迷。
艾琳娜喜歡逛街。
她穿著輕薄的涼高,在集市上蹦蹦跳跳,買各種小玩意兒——髮飾、糖果、漂亮的衣服。而我,則跟在她身後,手裡提著她的購物袋,隨時準備跪下,為她擦拭弄髒的腳。
“走累了。”她突然在一家咖啡館門口停下,坐在長椅上,翹起二郎腿。
我立刻跪在她面前,雙手捧起她的腳。她的涼鞋鞋底沾滿了灰塵和沙粒,腳趾縫裡甚至還有一點融化的冰淇淋。
“舔乾淨。”她命令道,語氣輕快,像是在玩一個遊戲。
“遵命,小姐。”我低下頭,脫下她的涼高來,舌尖滑過她的腳底,一點點清理掉汙垢。她的腳心很敏感,每當我的舌頭碰到某些地方,她就會輕輕顫抖,然後故意用腳趾夾我的嘴唇。
路過的行人投來異樣的目光,但艾琳娜毫不在意。她甚至故意抬高腳,讓更多人看到——曾經的帝國軍官,如今像奴隸一樣舔她的腳。
“你真乖。”她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誇獎一條狗。
夜晚,艾琳娜的房間裡點著香薰蠟燭,柔和的燈光映照著她慵懶的身影。
她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書,而我則跪在床邊,等待她的命令。
“今天走得太久了,腳有點酸。”她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立刻上前,雙手捧起她的腳,輕輕按摩。她的腳趾纖細柔軟,皮膚光滑得像絲綢。我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親吻她的腳背,然後順著腳踝一路舔到腳心。
“嗯……”她發出一聲輕哼,腳趾微微蜷縮。
“小姐喜歡這樣嗎?”我低聲問。
“喜歡。”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聽話。”
“我只想侍奉小姐。”
她突然抬起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仰頭看她。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有時候我會想,如果帝國沒戰敗,你會不會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軍官?而我,可能還是你的女僕。”
“但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她看著我,緩緩點頭。
“是的,小姐。而現在……我甘願永遠做您的奴僕。”
她笑了,腳趾輕輕摩挲我的嘴唇。
“那就證明給我看。”
於是,我低下頭,繼續我的侍奉。
……
一個明媚的日子,艾琳娜坐在梳妝檯前,翹著腿,指尖卷著一縷髮絲,饒有興趣地聽我講述貴族階層的隱秘遊戲。
“所以……那些大小姐們,真的會這樣玩弄僕人?”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好奇與興奮。
“是的,小姐。”我跪在她腳邊,恭敬地回答,“在帝國的貴族沙龍里,有些名媛甚至會舉辦私人宴會,專門展示她們如何‘馴服’奴隸。”
“聽起來很有趣。”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腳尖輕輕抬起,抵在我的下巴上,“那……我們也試試?”
我低下頭,虔誠地親吻她的腳趾。
“如您所願,小姐。”
艾琳娜很快就愛上了這種新玩法。
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紅茶,輕輕啜飲一口,然後——
“張嘴。”
我立刻仰起頭,張開嘴,像一隻等待投餵的雛鳥。
她紅唇微啟,一縷晶瑩的唾液緩緩垂落,拉成細絲,最終“啪嗒”一聲落入我口中。我閉上嘴,吞嚥下去,喉嚨滾動,像是在品嚐某種聖餐。
“好乖。”她滿意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後來,她變本加厲。
某個深夜,她醉醺醺地,裙襬微亂,臉頰泛紅。她搖搖晃晃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想尿尿。”她含糊地說,眼神迷離。
“小姐需要去洗手間嗎?”我低聲問。
她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揪住我的頭髮。
“不,我要在這裡。”
她撩起裙襬,雙腿微微分開,然後——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澆在我的臉上,灌進我的嘴裡。我閉著眼,任由她的尿液沖刷我的五官,喉嚨本能地吞嚥著。
她喘息著,身體微微顫抖,似乎被這種禁忌的快感刺激得難以自持。
“你……真下賤。”她輕聲說,語氣裡卻帶著讚賞。
我舔了舔嘴唇,仰望著她。
“小姐開心就好。我就是用來給您玩弄的。”
艾琳娜的玩法越來越大。
她讓人打造了一條精緻的皮鞭,手柄鑲嵌著珍珠,鞭身柔軟卻充滿韌性。她站在我面前,輕輕甩動鞭子,空氣中傳來“咻咻”的破風聲。
“你說……貴族小姐們喜歡這樣?”她歪著頭問。
“是的,小姐。”我跪在地上,背脊挺直,等待她的懲罰。
“那……試試看?”
第一鞭落下時,我悶哼一聲,皮膚上
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
艾琳娜的眼睛亮了起來。
第二鞭、第三鞭……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鞭痕交錯,像是一幅扭曲的藝術品。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疼痛與快感交織,讓我渾身顫抖。
“你看起來……很享受?”她停下鞭子,饒有興趣地打量我。
“小姐力氣太小啦,其實不疼的。”
她笑了,轉身點燃了一支蠟燭。
蠟油滴落在我背上時,我咬緊了牙關。滾燙的液體灼燒皮膚,卻又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艾琳娜專注地看著蠟油在我身上凝固,像是一個藝術家在完成她的傑作。
“真漂亮。”她輕聲讚歎。
……
艾琳娜決定,從今天起,我的食物只能是她的剩飯。
而且,必須經過她的腳。
晚餐時,她坐在餐桌前,優雅地享用牛排、沙拉和甜點。而我跪在一旁,等待她的恩賜。
當她吃完最後一口蛋糕,她舔了舔手指,然後——
“過來。”
我膝行上前,仰望著她。
她抬起腳,將剩下的食物撥到地上,然後用腳底輕輕碾過。奶油、麵包屑、果醬……全部被她的腳掌揉爛,混合成黏糊糊的一團。
“吃吧。”她命令道。
我低下頭,像狗一樣舔食著她腳下的殘渣。她的腳趾偶爾會踩住我的舌頭,讓我無法吞嚥,只能含在嘴裡,等待她的允許。
“好吃嗎?”她問。
“美味至極,小姐。”
她咯咯笑起來,腳掌在我臉上蹭了蹭,把剩餘的汙漬全抹在我皮膚上。
“你真是……無可救藥。”
她徹底沉迷了。
她不再只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小鎮少女,也不再是那個嚴肅的抵抗軍軍官。現在的她,是一個女王,享受著我對她的絕對臣服。
而我,也沉溺其中。
每一次舔舐她的腳底,每一次吞嚥她的唾液,每一次承受她的鞭打……都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幸福。
我們之間的關係,早已超越了主僕,超越了戰敗者與勝利者。
這是一種病態的、墮落的、卻又令人上癮的共生關係。
而她,享受著我的忠誠。
而我,享受著她的支配。
戰爭早已結束。但我們的遊戲,永遠不會停止。
……
“小姐……其實,您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
我跪在艾琳娜腳邊,額頭貼地,聲音虔誠而顫抖。
她正坐在梳妝檯前塗指甲油,聽到我的話,指尖微微一頓。
“哦?”她挑眉,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切?”
“是的,一切。”我抬起頭,目光熾熱,“包括……您的排洩。”
艾琳娜愣住了。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神裡閃過驚訝、羞恥,卻又帶著某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你……認真的?”她輕聲問。
“只要小姐願意。”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腳尖輕輕抬起,抵在我的下巴上。
“好啊,那試試看?”
她坐在我面前,雙腿微微分開,手指不安地絞著裙襬。
“你……確定?”她咬了咬唇,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
“是的,小姐。”我仰著頭,虔誠地張開嘴,“請賜予我……您的恩典。”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放鬆下來。
一陣溫熱而黏膩的觸感緩緩滑入我的口腔,伴隨著濃烈的氣味,幾乎讓我窒息。但我沒有退縮,只是閉上眼,任由她的汙穢填滿我的嘴。
艾琳娜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混雜著羞恥、興奮和某種奇異的滿足感。
“你…
…真的吃下去了?”她小聲問。
我緩緩吞嚥,喉嚨滾動,將她的恩賜全部接納。
“是的,小姐。”
她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獎勵她忠實的狗。
“你怎麼這麼賤呢。”
從那以後,艾琳娜徹底放開了。
她不再使用馬桶。
每一次排洩,她都會召喚我,讓我跪在她面前,張開嘴,成為她專屬的容器。
有時候,她會故意拖延,讓我長時間仰著頭等待,直到我的脖子痠痛,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等不及了?”她壞笑著問。
“我願意等。”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
溫熱而黏稠的汙穢傾瀉而下,灌入我的喉嚨。我閉著眼,吞嚥著,感受著她的重量,她的氣味,她的一切。
“好吃嗎?”她問,腳尖輕輕踩在我的臉上。
“您的恩賜當然好吃呀。”
她咯咯笑起來,像是發現了世界上最有趣的遊戲。
艾琳娜越來越依賴這種感覺,她喜歡看我吞嚥時的痛苦表情,喜歡聽我喉嚨裡發出的悶哼,更喜歡我每一次仰望著她時,眼中那種近乎瘋狂的崇拜。
“你知道嗎?”某天夜裡,她靠在我懷裡,指尖輕輕劃過我的嘴唇,“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沒有戰爭,我會不會永遠沒機會玩你?”
我低頭親吻她的手指。
“不重要,小姐,現在這樣……更好。”
她笑了,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是啊,現在這樣……更好。”
我們沉溺在這種扭曲的關係中,無法自拔。
艾琳娜享受著我對她的絕對臣服,而我,則沉溺於她的支配,她的羞辱,她的愛。
每一次吞嚥,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承受她的重量……都讓我感到一種近乎宗教般的虔誠。
和平的富足日子百無聊賴,她迷上了拍戲。
艾琳娜的美貌和氣質很快吸引了導演的注意,尤其是她那段抵抗軍的經歷,讓她在戰爭題材的影視劇中格外搶手。
“《血色黎明》?”我跪在她腳邊,仰頭看著劇本,“小姐要演……帝國女軍官?”
“是啊。”她翹著腿,指尖輕輕敲打著劇本封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你,要演被我踩死的賤民。”
我渾身一顫,喉嚨滾動。
曾經的抵抗軍少女,如今要扮演兇殘的帝國軍官。
而曾經高高在上的帝國貴族,卻要扮演被她虐殺的平民。
這種角色反轉讓我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很期待,小姐。”
拍攝現場,艾琳娜穿著筆挺的帝國軍裝,黑色長靴鋥亮,紅唇如血,眼神冰冷。
而我,則衣衫襤褸,滿臉汙垢,跪在她腳下,瑟瑟發抖。
“Action!”導演一聲令下。
艾琳娜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慵懶嬌縱的少女,而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帝國劊子手。
“賤民,誰允許你直視我的?”她一腳踹在我胸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狼狽倒地。
我蜷縮著,按照劇本哀求:“大人……饒命……”
她冷笑一聲,軍靴踩在我臉上,慢慢施加壓力。
“你們這些螻蟻,只配被碾碎。”
鏡頭拉近,特寫她的靴底一點點壓垮我的鼻樑,鮮血從我的嘴角溢出。
然後——
“Cut!”導演喊停,但艾琳娜沒有立刻鬆開腳。
她的靴尖仍抵在我臉上,眼神裡閃爍著某種危險的興奮。
“小姐……”我小聲提醒。
她這才收回腳,伸手把我拉起來。
最重頭的一場戲來了。
按照劇本,艾琳娜飾演的帝國女軍官要用靴子踩爆我的頭,然後用我的腦漿和鮮血洗腳。
道具組準備了逼真的血漿和腦漿模型,但即便如此,這場戲的衝擊力依然極強。
“Action!”
艾琳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軍靴抬起,狠狠踩在我頭上。
“砰!”
道具血包炸開,鮮紅的液體噴濺而出,我的“腦漿”流淌一地。
她冷笑著,用靴尖挑起一團黏稠的“腦漿”,然後……
緩緩塗抹在自己的另一隻靴子上。
“用賤民的血洗腳,真是奢侈的享受。”她念著臺詞,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彷彿在說——
“如果是真的,該多好。”
“Cut!完美!”導演激動地大喊。
艾琳娜這才收回腳,伸手把我拉起來。
“演得不錯。”她低聲說,手指在我後頸輕輕一捏,像是獎勵。
拍攝結束後,我們回到別墅。
艾琳娜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翹著腳,我則跪在她面前,捧著平板,和她一起欣賞今天拍攝的片段。
“你被我踩的樣子真可憐。”她輕笑,腳尖在我臉上蹭了蹭。
“小姐演得……太逼真了。”我低聲回答,喉嚨發緊。
“是嗎?”她忽然坐起身,一把揪住我的頭髮,逼我仰頭看她。
“那現在呢?是真的還是演的?”
她的眼神危險而熾熱,像是要把我燒穿。
我渾身顫抖,聲音沙啞:
“現在……是真的。”
她滿意地笑了,鬆開手,重新靠回沙發。
“跪下,舔我的腳。”
我立刻俯身,捧起她的腳,虔誠地舔舐。
……
艾琳娜火了。
她飾演的帝國女軍官冷酷、殘暴,可偏偏她那張甜美清純的臉,配上嬌縱的氣質,讓觀眾們又愛又恨。
“這女軍官怎麼這麼可愛啊!”粉絲們在社交平臺上瘋狂刷屏。
“明明是個反派,可為什麼她踩人的時候,我居然覺得好萌?”
“聽說她以前是抵抗軍?天啊,這反差感絕了!”
艾琳娜躺在沙發上,翹著腳,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咯咯笑。
“你看,他們都說我可愛。”她踢了踢我的肩膀,“你覺得呢?”
我跪在她腳邊,恭敬地回答:“您無論做什麼,都是最完美的。”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翻著評論。
電視里正在播放新聞。
“新共和國正式成立,原帝國全面納入共和體制……”
我原本只是隨意聽著,直到我注意到一個問題——
共和國並未有任何表現從法理上廢除帝國舊制,僅以‘戰敗政權’名義終止其統治權……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屏幕。
“怎麼了?”艾琳娜懶洋洋地問。
“小姐……”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帝國……法理上還存在。”
“嗯?”她挑眉,“什麼意思?”
“共和國只是宣佈帝國戰敗,但並未廢除帝國法統。”我快速解釋,“也就是說,帝國的貴族體系、皇室繼承法……理論上仍然有效。”
艾琳娜眨了眨眼,似乎沒太明白。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帝國貴族幾乎全被處決,而我是少數倖存者之一……按照帝國《貴族繼承法》,我現在……可能是帝國最後的合法貴族。”
艾琳娜愣住了。
然後——
她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
“所以呢?”她擦著笑出的眼淚,“你這個‘最後的貴族’,能幹嘛?”
我看著
她,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按照帝國法,貴族有權選舉君主……並侍奉皇室。”
艾琳娜的笑容漸漸凝固。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當晚,別墅的客廳被改造成了臨時“皇宮”。
我穿著唯一一套保存完好的帝國軍官禮服,單膝跪地,手持一本破舊的《帝國法典》,莊嚴宣佈:
“依據《帝國貴族繼承法》第三條,由貴族議會提名並選舉新君……”
艾琳娜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託著腮,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貴族議會?”她問。
“是的,小姐。”我抬頭,認真道,“目前,議會合法成員……只有我一人。”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所以,你要選我當女王?”
“是的。”
“就我們兩個人?”
“是的。”
她歪著頭,然後——“行啊,那來吧。”
我立刻挺直腰背,清了清嗓子,用最莊重的語氣宣佈:
“帝國貴族議會,一致通過決議,推舉艾琳娜小姐為帝國新任君主,繼位女王。”
艾琳娜憋著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
“那麼,請陛下接受加冕。”
我捧出一條早就準備好的絲帶——那本來是她的髮帶,但現在,它是“皇冠”的替代品。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戴在她頭上,然後退後兩步,深深跪伏下去。
“女王陛下萬歲。”
艾琳娜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太蠢了!”她笑得肩膀直抖,“這簡直……太蠢了!”
但她沒有摘下發帶。
相反,她慢慢收斂笑容,抬起下巴,用一種全新的、高傲的眼神俯視著我。
“平身吧,我的奴僕。”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
夜晚,艾琳娜躺在我懷裡,美腿交纏著我的腿。
“晚安,我的奴僕。”
“晚安,我的女王。”
……
我和艾琳娜本以為這場“加冕儀式”只是一場私密的角色扮演遊戲,直到門鈴響起。
一個穿著復古帝國軍裝cos服的少年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束玫瑰花,神情莊重得近乎滑稽。
“陛下,”他單膝跪地,聲音顫抖,“我願效忠於您,復興帝國榮光!”
艾琳娜愣住了,轉頭看我,眼神裡寫滿了“這是什麼情況?”。
我清了清嗓子,低聲解釋:“小姐……不,陛下,您加冕的視頻……流到網上了。”
艾琳娜:“……?”
原來,那天送我們回來的劇組人員以為我們在練習拍戲,順手把片段發到了社交平臺,配文——“最後的帝國貴族加冕新女王,歷史性時刻!”
結果——炸了。
視頻迅速發酵。
網友們先是嘲笑:“這什麼中二病晚期現場?”
但很快,有人發現了華點——
“等等,按照共和國法律,帝國法統確實沒被廢除,理論上這加冕……還真有點法理依據?”
“草,所以這妹子真的是合法女王?”
“女王陛下!臣來遲了!”
艾琳娜的社交賬號一夜之間漲粉百萬。
粉絲們自稱“帝國臣民”,給自己封了各種離譜頭銜——
“微臣乃帝國御膳房首席試毒官!”
“臣是皇家馬廄鏟屎大將軍!”
“在下帝國邊境巡邏隊網絡分隊長!”
艾琳娜看著滿屏的“陛下萬歲”,笑得直不起腰。
“這群人……認真的?”
我跪在一旁,恭敬遞上平板:“陛下,您的‘子民’在等您回覆。”
她眨了眨眼,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好啊,
那朕就陪他們玩玩。”
艾琳娜開通了直播。
鏡頭前,她頭戴“皇冠”(依然是那條絲帶),翹著腿坐在“王座”(沙發)上,身後還掛著一面粉絲寄來的“帝國國旗”——其實是某遊戲裡的陣營旗幟。
“今日朝會議題——”她一本正經地念著彈幕,“‘陛下早餐要不要加香菜’?”
彈幕瞬間刷爆:
【加!這是對帝國農業的扶持!】
【不加!香菜乃異端!】
【臣建議發動香菜戰爭!】
艾琳娜憋著笑,一拍“御案”(茶几):“朕決定——加雙倍香菜,不服從者,發配邊疆鏟屎!”
滿屏“陛下聖明”飄過。
我跪在一旁,適時遞上早餐。
隨著熱度飆升,開始有人認真提問:
【陛下,您怎麼看當年的帝國?】
艾琳娜的笑容淡了下來。
她沉默幾秒,罕見地坐直了身體。
“朕——不,我,”她改了自稱,語氣認真,“曾經是抵抗軍成員。”
彈幕瞬間安靜。
“帝國是邪惡的。”她直視鏡頭,聲音清晰,“它壓迫人民,發動戰爭,我的家鄉就是被帝國軍燒燬的。”
她指了指我:“這傢伙,當年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帝國軍官。”
我低頭,沉默。
彈幕:【???】
【臥槽,所以這是真·帝國餘孽被女王鎮壓??】
【這劇情也太魔幻了】
艾琳娜突然笑了,一腳踹在我肩上:“但現在,他只能跪著給我舔腳!”
彈幕又活躍起來:
【陛下威武!】
【建議拍成紀錄片:《從戰犯到腳奴的一生》】
我配合地伏地高呼:“陛下教訓的是!罪臣悔不當初!”
艾琳娜眨眨眼,湊近鏡頭,壓低聲音:
“其實吧,我們就是在玩一種很新的角色扮演——”
“但傳達的理念是真的:帝國該死,自由萬歲。”
彈幕刷過滿屏的【自由萬歲!】
這場鬧劇最終演變成了一個龐大的網絡亞文化。
粉絲們建立了“艾琳娜帝國”虛擬王國,編寫了離譜的《帝國法典》:
· 第一條:陛下永遠是對的。
· 第二條:如果陛下錯了,參考第一條。
· 第三條:香菜必須加雙倍。
他們甚至自發組織了“帝國科舉”——考試內容是艾琳娜直播裡的梗和反抗軍歷史知識。而我和艾琳娜,則繼續著現實中的主奴遊戲,和網絡上的搞笑互動。
某天夜裡,她赤腳踩在我背上,翻著粉絲畫的同人圖,突然問:
“你說,這群人為什麼這麼投入?”
我沉思片刻:“因為現實太無聊了,而您給了他們一個狂歡的理由。”
她笑了,用力碾了碾我的脊椎。
“那你呢?你為什麼這麼投入?”
我抬起頭,虔誠地親吻她的腳背。
“因為我愛您,我的女王。”
“無論是現實的,還是虛構的。”
“帝國”終究只是一場網絡狂歡,但在這場狂歡中——艾琳娜從抵抗軍戰士變成了虛擬女王。
我從帝國軍官變成了全網嘲笑的“皇家腳奴”,而粉絲們,則獲得了一個可以肆意玩梗、卻又銘記歷史的奇妙空間。
戰爭結束,帝國覆滅。
但在這荒誕的網絡世界裡——她依然是女王。
而我,依然是她的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