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一百一十五章,劉雨婷的日常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被吳明月捅完肚子後雖然是幻覺,給我留下的幻痛還沒完全癒合。
今天,蘇雅和她又不見了蹤影,家裡,只剩下我和劉雨婷。
我正躺在沙發上,試圖用休息來撫平身體與精神的雙重疲憊。一陣清脆的、極具辨識度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我並未在意,以為她只是在屋裡隨意走動。但那聲音,卻徑直朝著我而來,最終停在了沙發旁。
我懶洋洋地睜開眼,隨即,呼吸便為之一滯。
眼前的劉雨婷,已經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只穿著一雙覆蓋到腰際的、厚實而不透明的黑色褲襪,以及她腳下那雙標誌性的、擁有紅色鞋底的十二釐米黑色細高跟。
那厚重的黑色織物,將她從腰肢到腳尖的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膚色。它不像薄絲那般通透,反而以一種絕對的、不容窺探的姿態,將她的身體塑造成了一尊完美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黑色雕塑。褲襪緊緊地繃著她挺翹圓潤的臀部、修長結實的大腿、以及纖細勻稱的小腿,那啞光的、帶著微妙紋理的表面,在燈光下不起絲毫反光,彷彿能將一切光線都吞噬,只留下純粹的、充滿壓迫感的形態。
她就那樣赤裸著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掛著妖冶而殘忍的笑容,像一個即將享用祭品的女王。
她抬起腿,那隻穿著致命兇器的玉足,輕柔地、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落在了我柔軟的肚皮上。冰涼的鞋底和堅硬的觸感,讓我的肌肉瞬間繃緊。
"老公,要不要踩一踩啊"
"呃,嗯"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另一隻腳也隨之踏了上來。她就這樣,將我的肚子當成了她的舞臺,雙手叉腰,宛如一個走在鋼絲上的舞者,小心翼翼地找到了身體的平衡。
“雷火哥哥,”她的聲音甜膩得發膩,“你的肚子,比我想象中要軟一些呢。踩上去,還挺舒服的。”
她說著,將重心穩穩地放在雙腳的腳尖上,那兩點最纖細、最脆弱的支撐點,正對著我的腹部。然後,她以一種極具觀賞性的、優雅到殘忍的姿態,緩緩地、如芭蕾舞演員般,翹起了腳尖。
隨著她這個動作,那兩根如同鋼針般尖銳的、閃爍著金屬寒光的鞋跟,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開始向我的肚子裡沉去。
皮膚先是下陷,形成兩個小小的漩渦。隨即,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傳來,鞋跟毫不費力地刺破了皮膚的防禦,深深地、一寸寸地,陷入了溫熱的肌肉組織。
“呃啊——!”我疼得猛地弓起身子,冷汗瞬間浸溼了額頭。我的雙手本能地向上伸去,不假思索地、緊緊地握住了那兩根正在我體內不斷深入的、冰冷的鞋跟。我試圖用盡全力,阻止這致命的兇器繼續深入。
看到我狼狽的模樣,劉雨婷的臉上露出了更加愉悅的笑容。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蹲下了身子。
隨著她那被厚黑褲襪包裹的、充滿驚人彈性的玉臀緩緩下沉,她的身體重心,也無可避免地、全部朝著那兩根尖銳的鞋跟處移動。我握住鞋跟的雙手,已經完全無法阻止它們繼續鑽入我的身體。巨大的壓力下,我的十指幾乎要被那堅硬的金屬邊緣割裂。
情急之下,求生的本能讓我做出了一個更加屈辱的、也是唯一的選擇。我的雙手,不得不
鬆開鞋跟,轉而去托住她那正在不斷下沉的、溫熱挺翹的黑絲玉臀。
我的手掌,就這樣貼在了那片厚實、緊繃、卻又柔軟得驚人的臀肉之上。隔著一層緻密的褲襪織物,我能感受到她肌肉的每一次收縮,能感受到她驚人的體溫。我的手指深陷在她飽滿的臀瓣之中,指尖甚至能隱隱觸及到那道被褲襪面料繃得緊緊的、充滿壓迫感的臀縫。
“呵呵,真乖。”她似乎對我的選擇極為滿意。她穩住了身形,整個人就像一把致命的、以我的身體為基座的黑色椅子。然後,她開始了她的遊戲。
她輕輕地扭動著腳踝,兩隻腳交替著,將重心不斷切換。左腳的鞋跟上頂,減輕壓力,右腳的鞋跟便會更深地刺入我的內臟;右腳抬起,左腳又會無情地碾下。她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拷問者,用這種方式,給予我連綿不絕、卻又始終差一步就能讓我昏厥的劇痛。
與此同時,她那雙空閒下來的手,也開始在我身上肆虐。一隻手伸到我的胸前,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靈巧地夾住我的一顆乳頭,時而輕柔地揉捏,時而又惡作劇般地用力一擰。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握住了我那根因為極度的痛苦與屈辱而愈發昂揚的肉棒,不緊不慢地、帶著黏膩的節奏,開始上下擼動。
她的節奏掌控得堪稱完美。每當我因為下體的快感而舒服地嘆息時,她踩在我肚子上的腳便會猛地用力踩下,那深入內臟的鞋跟會狠狠地一轉一頂,讓我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劇痛,讓我連順暢的呼吸都變成了一種奢望,我必須奮力地、用腹部的肌肉向上頂起那兩根致命的鞋跟,才能在被撕裂的痛苦中,勉強吸入一絲空氣。
痛苦帶來了快感,快感又被更深的痛苦所覆蓋。我的大腦,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徹底變成了一片漿糊。
大概持續了十分鐘,或許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的身體,終於在這場被她精準操控的、靈與肉的酷刑中,達到了極限。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我再也無法抑制,隨著一聲絕望的、混合了痛苦與解脫的嘶吼,一股滾燙灼熱的精液,高高地噴射而出,越過她的肩膀,淋漓盡致地灑在了她那被厚重黑色褲襪包裹的、光滑的後背上。
純白的、粘稠的液體,在純黑的、啞光的織物上,形成了一片突兀而淫靡的汙漬。
感覺到我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劉雨婷才心滿意足地、緩緩地站起身,邁著優雅的貓步,從我的肚子上走了下來。
我低頭看去,我的肚子上,多了兩個邊緣整齊的、圓圓的血洞。
深紅色的血液,正從洞口緩緩地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