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典染塵,鐐銬無聲》
作者:巴別塔惡靈
博士指尖修長,帶著一絲慵懶,劃過羅德島幹員的數據庫,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線條完美的肩背上。她的目光,戲謔而殘忍,最終停留在一個名字和一張嚴肅而端莊的面孔上——拉維妮婭·法爾科內,代號:斥罪。
“下一個...就是她了。”博士低語,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愉悅。屏幕上,斥罪的資料詳盡展現:魯珀族,前敘拉古法官,粽色長髮,金色眼瞳,身著象徵權威的黑色制服,左臂覆蓋著猙獰的金色護甲,身後蓬鬆的尾巴和頭頂的獸耳卻又洩露出她非人的種族特徵。這種混合著威嚴、禁慾與野性魅力的矛盾體,精準地撥動了博士扭曲的審美神經。
她欣賞斥罪那份對正義的執著,就像欣賞一件即將被徹底玷汙的純白藝術品。斥罪的自律、她的原則、她試圖彌補過往的決心……在博士眼中,這一切都只是增加“狩獵”難度的有趣障礙,以及最終將其徹底粉碎時所能獲得的、無與倫比的快感。更何況,她也是魯珀族,那對警惕豎立的耳朵,那條精心打理卻依舊蓬鬆的尾巴……博士瞥了一眼靜靜侍立在陰影中的紅。
“紅。”博士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性。
紅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從陰影中滑出,她那雙同樣是金色的眼瞳,此刻卻顯得有些空洞,只在聽到博士的聲音時才泛起一絲微光,那是被強行植入的、對“外婆”的絕對服從。她看向屏幕,視線立刻被斥罪的魯珀特徵所吸引。
“目標……?”紅的聲音依舊簡潔,帶著特有的、略顯含糊的腔調。
“拉維妮婭·法爾科內,代號斥罪。”博士用手指點了點屏幕上斥罪的獸耳和尾巴,“魯珀。和普羅旺斯一樣……不,或許更‘好’。她的尾巴,紅會喜歡的。”
紅的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些,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本能的、對同族毛茸茸部位的渴望,但很快又被深植於神經的服從指令壓了下去。“紅……聽‘外婆’的。”她低聲說,目光緊緊鎖定屏幕上的影像,像是在評估獵物的每一個細節。
博士滿意地勾起嘴角,開始詳細布置計劃。斥罪不同於阿羅瑪,她曾是法官,心思縝密,警惕性高,並且擁有不俗的戰鬥力。直接在羅德島內部下手風險太大,也缺乏“趣味性”。博士需要一個更精巧的陷阱,一個能利用斥罪性格弱點,讓她自投羅網的環境。斥罪嚴於律己,作息規律,每日都會在固定時間前往法律顧問辦公室處理文件,並在傍晚時分獨自前往訓練室進行體能維持。
“她的力量很強,那柄審判錘不是擺設。”博士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動,調出斥罪的戰鬥數據,“正面衝突不是最佳選擇。我們需要讓她失去反抗能力,在她最放鬆,或者最意想不到的時候。” 博士的計劃開始成型:利用一份偽造的、涉及敘拉古敏感信息的緊急法律諮詢請求,將斥罪誘導至一個偏僻、隔音良好、且監控存在死角的檔案室。紅將在那裡提前潛伏,利用斥罪專注於查閱“機密文件”的時刻,從背後使用特製的、能迅速作用於魯珀神經系統的高濃度鎮靜噴霧。
“紅……明白。”紅點了點頭,眼中只有任務目標,以及對那條想象中蓬鬆尾巴的模糊執念。
然而,就在博士為自己的精密計劃感到
愉悅,期待著將這位前法官納入自己“收藏”之時,遠在陰影籠罩的敘拉古本土,另一股汙濁的暗流也在悄然湧動。
某個曾被拉維妮婭·法爾科內親手送進監獄的家族殘餘勢力,對這位讓他們顏面掃地、利益受損的女法官恨之入骨。他們得知拉維妮婭並未死在敘拉古的變革中,而是加入了羅德島,復仇的火焰便重新燃起。他們不關心羅德島的立場,也不在乎什麼變革,他們只想要報復,用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
“那個婊子,拉維妮婭……”一個油膩的男人在昏暗的房間裡低吼,眼中閃爍著淫邪與怨毒的光芒,“她以為到了羅德島就安全了?貝納爾多護不住她,西西里夫人也忘了她。她還是個魯珀,一個女人……”
他們的計劃遠比博士粗糙,卻更加直接和充滿獸性。他們收買了羅德島內部的一名低級後勤人員,獲得了斥罪的部分行動路線信息。他們不打算玩什麼心理遊戲,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在她離開羅德島外出辦事或者路徑某個防禦薄弱區域時,用浸滿強效迷藥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將她強行擄走。然後,他們要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室裡,讓她為過去的“公正”付出代價,滿足他們骯髒的慾望和扭曲的報復心。
兩股同樣黑暗的意圖,如同兩條毒蛇,從不同的方向,悄無聲息地向著同一個獵物——斥罪,拉維妮婭·法爾科內——蜿蜒而去。一方是冰冷、病態、視其為珍貴藏品的佔有慾;另一方是粗暴、怨毒、只想洩憤和蹂躪的復仇心。
此刻的斥罪,或許正坐在窗明几淨的辦公室裡,眉頭微蹙,認真審閱著羅德島的法律文件,金色的眼瞳中映著法典的微光,身後的尾巴偶爾隨著她的思緒輕輕擺動。她尚不知道,在她努力適應新生活,試圖彌補過往的同時,兩場針對她的“狩獵”,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獵人們已經就位,陷阱正在佈置,而她,就是那風暴中心,唯一的目標。博士帶著冰冷的微笑,調整著計劃細節;而敘拉古的陰影裡,幾雙充滿惡意的眼睛,也正緊緊盯著她的行蹤。
命運的絲線總在不經意間收緊。拉維妮婭·法爾科內,如今以幹員斥罪的身份服務於羅德島,卻因一項涉及新沃爾西尼法律框架對接的事務,不得不再次踏上敘拉古的土地。儘管如今的敘拉古已非昔日模樣,但盤根錯節的家族勢力並未徹底消亡,某些陰影依舊潛伏在城市的角落,伺機而動。
她剛剛結束了一場與新沃爾西尼市政廳官員的冗長會議,討論著法律條文的細節與執行的難點。夕陽的餘暉為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染上了一層薄金,拉維妮婭穿著她標誌性的黑色西裝與大衣,步履沉穩地走向約定好的羅德島接應車輛停靠點。她習慣性地整理了一下領口,金色的眼瞳中還殘留著思考法律問題時的專注。這條街道相對僻靜,是她為了避開主要幹道潛在的麻煩而特意選擇的路線。
然而,就在她拐過一個街角,距離接應點不到百米時,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突然無聲地滑到她身邊停下。車門猛地被推開,兩個身形粗壯、面色不善的男人跳了下來,動作快得像捕食的野獸。
拉維妮婭瞬間警覺,左臂的金色護甲下意識地繃緊,右手幾乎要去摸腰間——但她並未攜帶審判錘,這次出差是以
法律顧問而非戰鬥幹員的身份。她厲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
回應她的不是言語,而是一塊散發著刺鼻化學氣味的粗布,被其中一個男人狠狠地捂向她的口鼻。拉維妮婭反應極快,猛地後仰,試圖避開,同時抬膝撞向對方小腹。但對方顯然早有準備,另一人從側面箍住了她的身體,巨大的力量讓她一時間難以掙脫。那塊布料最終還是緊緊地壓在了她的臉上,濃烈、甜膩又帶著腐蝕性的氣味強行灌入她的呼吸道。
她強忍著劇烈的暈眩感和肺部的灼燒感,奮力掙扎。作為魯珀族,她的體能遠超常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險些掙脫束縛。箍住她的男人被她肘擊得悶哼一聲,捂著她口鼻的人也感覺手臂快要被她強大的力量掰斷。
“媽的!這婊子力氣真大!按緊點!藥效還不夠!”一個男人粗聲罵道。
更多的藥劑似乎被潑在了布上,氣味更加濃烈,幾乎要麻痺她的神經。拉維妮婭的視野開始旋轉、模糊,耳邊傳來嗡嗡的鳴響。她感到四肢的力量在飛速流失,意識如同沉入粘稠的泥沼,不斷下墜。最後的掙扎也變得徒勞,她的身體猛地一軟,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搞定了!快,把她弄上車!”
兩個男人粗手粗腳地將失去意識的拉維妮婭拖拽起來,她的身體像一個沒有骨頭的玩偶般癱軟。他們費力地將她塞進轎車的後座,她的長髮凌亂地散開,那件一絲不苟的黑色大衣被揉得皺巴巴,下襬精緻的花紋蹭上了地面的灰塵。她那條蓬鬆的魯珀族尾巴被隨意地塞在座椅縫隙裡,顯得有些狼狽。
車門砰地關上,轎車迅速駛離現場,融入了敘拉古傍晚的車流之中,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車廂內,瀰漫著之前那塊布料殘留的刺鼻氣味和拉維妮婭身上淡淡的、屬於她自己的體香混合在一起的怪異味道。被擄來的前法官躺在後座上,狀態悽慘而詭異。
她的眼睛並未完全閉合,眼瞼微微敞開一條縫隙,露出的眼白和部分金色的虹膜顯得毫無生氣。瞳孔渙散,失去了焦點,而且或許是因為藥物的強烈刺激或是掙扎時面部血管的充血,她的眼白和眼角周圍泛著不正常的、細密的血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紅色。
她的身體完全癱軟,隨著車輛的行駛和顛簸微微晃動,沒有任何主動的肌肉反應。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消失無蹤,只剩下徹底的鬆弛。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呼吸聲——那絕非安穩的沉睡,而是響亮、粗重、帶著明顯阻塞感的鼾聲,如同壞掉的風箱般在狹小的車廂內迴盪,一聲接著一聲,震耳欲聾。
一縷晶瑩的唾液順著她微張的嘴角溢出,沿著臉頰滑落,洇溼了她頸部的衣領和一小縷散落的粽色髮絲。她的面色蒼白,只有臉頰因為藥物作用而泛起些許不自然的潮紅。這位曾經在法庭上威嚴宣告判決、在戰場上揮舞重錘守護公義的女性,此刻就像一件被隨意丟棄的物品,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力量。
黑色的轎車七拐八繞,最終駛入了一條廢棄工業區的深處,停在一座破敗倉庫的後門前。周圍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野狗吠叫,以及車內拉維妮婭那響亮得令人心煩的鼾聲。
車門再次被粗暴地拉開,兩個男人罵罵咧咧地將癱軟如泥的拉維妮婭拖了出來。她的身體沉重
而無力,高跟鞋在拖拽中掉了一隻,露出包裹在黑色長筒襪裡的腳踝。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濃密的粽色長髮混合著口水和灰塵,黏在蒼白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上。響亮的鼾聲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體位的改變而更加響亮刺耳。
他們將她架進倉庫,裡面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機油和黴菌混合的難聞氣味。幾盞昏黃的燈泡勉強照亮了中央一塊空地,那裡已經聚集了五六個人,有男有女,臉上都帶著一種混合著期待、怨恨和殘忍的表情。他們是那個被拉維妮婭親手摧毀了部分勢力的家族的核心成員和死忠。
一個身材高大、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個倒置的油桶上,他就是這次行動的策劃者,也是這個家族殘餘勢力的實際領袖,馬可。他冷冷地看著手下將不省人事的拉維妮婭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的身體因為撞擊而微微彈了一下,但依舊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只有那雷鳴般的鼾聲和嘴角不斷溢出的唾液證明她還活著。她那雙無法閉合、瞳孔渙散發紅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搖曳的燈泡,更添了幾分詭異和悽慘。
“幹得不錯。”馬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感,“把她那身礙事的殼子剝掉,讓我們好好‘瞻仰’一下這位前法官大人的‘風采’。”
那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馬可的妹妹莉莉安,第一個響應。她帶著尖銳的笑聲上前,粗魯地撕扯著拉維妮婭身上的黑色大衣和西裝外套。紐扣被扯得崩飛,精緻的布料發出刺啦的撕裂聲。“看看她!馬可哥哥,她以前多威風啊!現在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這裡!”
很快,拉維妮婭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帶有白色花紋裝飾的內搭襯衫,因為之前的掙扎和現在的拉扯,襯衫也變得凌亂不堪,領口大開,露出了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和胸前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她傲人的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那對被內衣緊緊包裹著的豐滿乳房隨著她每一次粗重的鼾聲而微微起伏,形成一種令人不安的對比。
一個年輕些的男子,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忍不住伸出手,隔著襯衫和內衣,粗暴地抓捏了一下那飽滿的柔軟。“嘖嘖,真有料啊……以前看她穿著那身死板的法官袍,還真沒看出來。”他的動作引來了周圍一陣鬨笑和更加汙穢的目光。
莉莉安則更加惡毒,她掏出一把小刀,不是為了傷害,而是為了羞辱。她用刀尖輕輕劃開拉維妮婭的襯衫,然後是內衣的肩帶,讓那對豐盈的雪白徹底暴露在汙濁的空氣和眾人貪婪的目光下。她甚至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那因失去意識而異常柔軟的乳肉上用力掐了一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讓你當初判我丈夫有罪!讓你裝清高!”她咬牙切齒地低語。
拉維妮婭對此毫無反應,身體只是隨著外力的施加而被動地晃動,響亮的鼾聲依舊持續不斷,嘴角甚至又流下了一縷新的涎水。
馬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目光在拉維妮婭赤裸的上身和她那張依舊殘留著幾分往日威嚴輪廓的臉上流連。“別光顧著上面,”他慢悠悠地說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翻過來,我記得……魯珀族的屁股,可是很有特點的。”
兩個男人立刻上前,粗魯地將拉維妮婭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她的臉頰因此蹭上了更多的灰塵,鼾聲也因為壓迫而變得更加沉悶古怪。她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黑色短裙早已失去了遮蔽作用,隨著翻身被掀到了腰際,露出了被黑色長筒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和渾圓挺翹的臀部。其中一條絲襪在之前的拖拽中已經被刮破,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皮膚。
“哦——!”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更加興奮的低呼。
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那被緊身布料勾勒出的豐滿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響聲。“真他媽的夠勁!”他淫笑著,手指甚至順著臀縫向下探索,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另一個女人則找來一支記號筆,獰笑著在拉維妮婭裸露的臀部和腿上畫上各種侮辱性的圖案和文字,一邊畫一邊發出尖銳的笑聲。“法官大人?我看是婊子大人才對!”
他們圍著她,像一群發現了珍奇獵物的鬣狗,用手、用腳、用各種汙言穢語,肆意地玩弄著這具失去了意識、失去了尊嚴、只剩下原始生理反應的軀體。每一次觸摸,每一次拍打,每一次羞辱性的舉動,都伴隨著刺耳的笑聲和拉維妮婭那雷鳴般的、毫無知覺的鼾聲,在這座廢棄的倉庫裡交織成一曲荒誕而殘酷的樂章。馬可坐在油桶上,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意,靜靜地欣賞著這場由他主導的、對昔日仇敵的徹底蹂躪。
馬可看著手下們那些略顯單調的侮辱行為,嘴角那絲冰冷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尋求更深層刺激的不耐煩。“夠了,這種小把戲太無趣了。”他揮了揮手,打斷了那個還在拉維妮婭大腿上塗鴉的女人,“她以前不是高高在上的法官嗎?不是喜歡坐在那高臺上審判別人嗎?今天,我們就讓她再‘坐’一次。”
這個提議立刻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施虐欲。莉莉安尖笑著拍手:“好主意,馬可哥哥!讓她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德行!”
兩個男人再次上前,試圖將趴在地上的拉維妮婭扶起來,讓她坐著。但這比想象中要困難得多。她的身體完全是一灘爛泥,毫無支撐力。當他們試圖抬起她的上半身時,她的腦袋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向後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頸,然後又無力地垂到胸前,下巴幾乎抵在赤裸的胸口上,濃密的粽發凌亂地遮住了半邊臉。她的雙臂像兩條溼麵條一樣垂落,任由擺佈。他們好不容易將她弄成一個勉強的坐姿,但只要一鬆手,她的整個上身就會像沒有脊椎一樣向前或向側面癱軟下去,重重地倒回地上,只有那雷鳴般的鼾聲和不斷從嘴角流出的唾液證明著她那不堪的“存在感”。
“媽的,真沉!跟一袋子溼水泥一樣!”一個男人抱怨道,手上沾滿了她皮膚上的汗水和不知名的汙漬。
“用法官的姿態!”馬可冷笑著命令,“把她扶到那個木箱上去,那就是她的‘審判席’!”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拉維妮婭拖到倉庫中央一個倒置的大木箱前。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她“安放”在木箱上,讓她靠著後面堆疊的幾個廢棄輪胎。即便如此,她的身體依舊無法維持任何形態。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側,耷拉在肩膀
上,嘴巴微張,鼾聲帶著沉悶的迴響從喉嚨深處發出。她的雙手軟綿綿地搭在大腿上,手指蜷曲,毫無生氣。那件被撕破的襯衫和敞開的內衣,以及暴露在外的豐滿胸部,在她癱軟的坐姿下更顯得凌亂不堪。短裙早已皺成一團,黑色絲襪包裹下的雙腿無力地岔開,姿態極不雅觀。
“肅靜!肅靜!法官大人要開庭了!”莉莉安捏著嗓子,模仿著法庭傳令官的腔調,引得眾人一陣鬨笑。她走到木箱前,伸出手指,像逗弄玩偶一樣戳了戳拉維妮婭綿軟的臉頰,“法官大人,您醒醒啊?今天我們要審判一個罪大惡極的……嗯,就審判您自己吧!罪名就是……不知好歹,得罪了我們法爾科內家族!”
那個之前拍打過她臀部的橫肉男人走上前,裝模作樣地鞠了一躬,語氣卻充滿了戲謔和淫穢:“尊敬的法官大人,請允許我呈上證物!”他說著,竟然拿起拉維妮婭一隻綿軟無力的手,強行讓她的手指觸碰自己褲子的拉鍊處,然後放聲大笑,“看啊!法官大人‘同意’了!”
拉維妮婭的手臂像沒有骨頭一樣垂落回去,腦袋隨著男人的動作晃動了一下,鼾聲短暫停頓,隨即又以更響亮的節奏繼續。
另一個人找來一根生鏽的鐵棍,試圖塞進拉維妮婭另一隻垂落的手中,模仿她手持法典或審判錘的樣子。“看!律法與秩序的象徵!”他怪笑著說。但鐵棍太重了,她完全握不住,剛一鬆手,鐵棍就“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砸在她光裸的腳踝附近。她對此依舊毫無所覺。
他們甚至嘗試讓她“站”起來。兩個人架著她的腋下,將她從木箱上拖起。她的雙腳在地上拖行,完全無法承受自身重量。只要支撐稍微鬆懈,她整個人就會立刻癱倒。他們將她靠在冰冷的倉庫牆壁上,她的身體軟軟地滑下,像一張被水浸透的紙。她的頭歪著,眼睛依舊半睜,瞳孔渙散無神,泛著血絲,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骯髒的地面上,鼾聲如雷。那身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衣物鬆垮地掛在她綿軟的身體上,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卻只剩下一種令人作嘔的屈辱感。
“站都站不穩了!哈哈哈!”莉莉安笑得花枝亂顫,“這就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拉維妮婭·法爾科內!敘拉古最‘公正’的法官!”
馬可緩緩站起身,走到像一攤爛泥般倚在牆角的拉維妮婭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那張毫無反應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睛空洞地對著他,口中的鼾聲因為呼吸道的角度改變而變得有些奇怪。“拉維妮婭,”他低沉地說,彷彿在對一個還有意識的人說話,“看看你自己。這就是你選擇與我們為敵的下場。你現在,連一件像樣的工具都不如。”
他鬆開手,她的頭顱再次無力地垂下。
這場模擬法庭的鬧劇和對她身體的肆意擺弄持續著,每一次嘗試讓她擺出某種“姿態”,都以她身體的徹底綿軟和無法支撐而告終,每一次失敗都引來更加放肆的嘲笑。拉維妮婭·法爾科內,曾經的法官,如今只是一個被藥物剝奪了意識和尊嚴、任人擺佈的肉體玩偶,她那持續不斷的響亮鼾聲和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成了這場殘酷遊戲中唯一的背景音。
看著拉維妮婭如同爛泥般滑落在牆角,馬可臉上的不耐煩更甚。這種
純粹的癱軟雖然展示了她的無助,卻也讓進一步的“玩樂”變得不便。“沒用的東西,連站都站不起來。”他啐了一口,“找些繩子來,把她給我吊起來!讓她‘站’好了,好好‘接受’我們法爾科內家族遲來的‘問候’!”
立刻有人翻找出幾段粗糙的麻繩。他們再次粗暴地將拉維妮婭從地上拖起,她的身體像一個巨大的、沒有骨頭的布偶,任由他們擺佈。兩個人費力地架著她的胳膊,另一個人則用繩子捆住她的手腕。他們將繩子的另一端甩過倉庫頂棚垂下的一根鏽跡斑斑的鐵鉤,用力拉扯,將她的雙臂高高吊起,身體也被迫離開地面一小段距離,腳尖勉強觸地,形成一個怪異的、被強行拉伸的“站姿”。
她的頭顱因為失去支撐而向後仰去,露出了整個脆弱的脖頸和下頜線,嘴巴張得更大,雷鳴般的鼾聲混合著含混不清的口水吞嚥聲,在空曠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晰。那雙半睜著的、佈滿血絲的金色眼瞳空洞地望著滿是蛛網的屋頂,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她的身體因為被吊起而微微搖晃,那件被撕爛的襯衫和內衣更加無法蔽體,豐滿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隨著她粗重的呼吸無意識地顫動。短裙被揉成一團,堪堪掛在腰間,黑色的絲襪一條完好一條破損,包裹著她修長卻毫無力量的雙腿。
這個屈辱的姿態似乎極大地取悅了馬可和他的手下們。莉莉安第一個走上前,臉上帶著扭曲的興奮。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捏住了拉維妮婭暴露在外的、柔軟的乳頭,用力地捻動、拉扯。那粉嫩的蓓蕾在她的指間變形,卻沒有像有意識時那樣因為刺激而挺立,只是軟塌塌地任由蹂躪。
“看啊,馬可哥哥!她一點反應都沒有!”莉莉安尖笑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甚至用指甲掐弄著乳暈周圍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以前在法庭上,她看我們的眼神多冷漠,現在呢?還不是隨便我們怎麼玩!”
一個滿臉青春痘的年輕男子也湊了上來,目光貪婪地在她赤裸的胸部和下方掃視。他伸出手,揉捏著另一邊的豐滿,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的體溫。他的手逐漸下滑,粗暴地撩開那皺巴巴的短裙,手指探向了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神秘的三角地帶。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指擠了進去,在那溼潤、溫熱的幽深之處攪動、摳挖。拉維妮婭的身體只是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微微晃動了一下,沒有任何退縮或夾緊的反應,只有鼾聲依舊如雷。
“真他媽緊……可惜是個死魚,沒意思!”他抱怨著,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止,反而更加粗暴,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發洩某種不滿。
另一個稍微年長些的男人則繞到了拉維妮婭的身後。她的臀部因為被吊起的姿勢而更加挺翹,渾圓的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他嘿嘿笑著,撕開了她那條破損的絲襪,露出下面光潔的大腿皮膚,然後伸手用力掰開她豐腴的臀瓣,露出了隱藏在深處的、嬌嫩的穴口。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用手指沾了些從她嘴角流下的口水作為“潤滑”,然後狠狠地捅進了那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緊緻的後庭。
即使是這樣強烈的刺激,拉維妮婭的身體也僅僅是本能地、輕微地繃緊了一下,隨即又徹底癱軟下去。她的鼾聲甚
至沒有絲毫變化。入侵者在她體內肆意探索,感受著那裡的緊緻和溫熱,口中發出滿足而汙穢的哼哼聲。
其他幾個家族成員也圍了上來,有男有女,他們像對待一件物品一樣,對拉維妮婭暴露在外的身體部位進行著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犯和褻瀆。她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微微搖晃,每一次晃動都似乎在邀請著新的侮辱。
莉莉安對僅僅用手玩弄已經感到厭倦,她獰笑著四下看了看,撿起地上那根之前被丟下的生鏽鐵棍。她用袖子隨意擦了擦鐵棍的一端,然後用它冰冷的金屬頭去觸碰拉維妮婭那被蹂躪得紅腫的乳頭。冰涼的觸感似乎讓那裡的皮膚微微收縮了一下。
莉莉安看著那因冰冷觸碰而微微收縮的乳尖,臉上露出了更加殘忍的笑容。這點細微的物理反應,在她看來,反而更增添了褻瀆的快感。“哦?有點感覺了?”她用鐵棍的圓頭在那柔軟的乳肉上按壓、打圈,力道逐漸加大,直到白皙的皮膚上出現明顯的凹陷和紅暈。“可惜啊,你叫不出來,也求饒不了。”
她將鐵棍移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蹂躪著。拉維妮婭的身體只是隨著鐵棍的按壓而輕微晃動,懸吊的雙臂因為重力而勒得更緊,手腕處的皮膚已經開始泛紅。她的鼾聲依舊響亮,毫無變化,彷彿這一切都發生在另一個世界。
那個先前侵犯她後庭的男人退了出來,留下一片狼藉。他看著被吊起的拉維妮婭,又看了看她那因為被繩索拉扯而更顯挺翹的臀部,淫邪地舔了舔嘴唇。他招呼另一個年輕些的同伴:“喂,讓她‘打開’點,給我們看看清楚!”
那個年輕人會意,走上前去,抓住拉維妮婭無力垂落的雙腿膝彎,用力向兩側拉開。因為身體完全失去自主控制,她的雙腿像柔軟的布條一樣被輕易分開,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完全暴露出來。那片被黑色蕾絲內褲覆蓋的神秘區域,以及剛剛被粗暴侵犯過、顯得紅腫不堪的後庭入口,都毫無遮攔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這個姿態無疑更加屈辱,也更加方便了施虐者。莉莉安丟開了鐵棍,發出一聲興奮的尖叫,她似乎想到了新的“遊戲”。她讓一個手下找來一些倉庫裡常見的潤滑油,然後獰笑著,將油膩、冰冷的液體直接倒在了拉維妮婭裸露的胸部和小腹上,看著它們順著肌膚的曲線緩緩流淌,浸溼了她破爛的衣物和下面的皮膚。
“給她好好‘清潔’一下!”莉莉安命令道,語氣中充滿了惡毒的快感。她指揮著那個之前用手指侵犯過拉維妮婭前庭的年輕男子:“你,用這些油,給她下面好好‘洗洗’!看看我們尊貴的法官大人裡面是不是也和外面一樣‘乾淨’!”
那年輕男子臉上立刻露出了既興奮又有些緊張的表情,他聽話地上前,雙手沾滿了黏膩的工業潤滑油。他蹲在被強行分開雙腿、懸吊著的拉維妮婭身前,目光在她毫無遮掩的私密處逡巡。空氣中瀰漫著潤滑油的刺鼻氣味和拉維妮婭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汗水與藥物的複雜味道。
他先是用沾滿油的手指,在那被黑色蕾絲布料覆蓋的區域揉搓。布料很快被油浸透,緊緊貼合在皮膚上,勾勒出下方隱秘的形狀。然後,他更加粗暴地將手指伸進內褲邊緣,強行探入那溫熱、溼滑的甬道之中。
冰冷黏膩的工業潤滑油被一
同帶入,與她身體內部自然的溫熱溼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觸感。男人對此毫不在意,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粗暴地進出、攪動,感受著那裡的緊緻與完全的被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黏液和潤滑油,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異樣的光澤。
莉莉安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她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她目光掃過四周,最後落在一個裝滿汙水的舊水桶上。她讓一個手下舀了一些渾濁、散發著異味的汙水,然後走到被吊著的拉維妮婭面前,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殘忍笑容。
“法官大人,您看起來有點‘熱’,我來幫您降降溫。”她說著,將那冰冷骯髒的汙水,猛地潑向了拉維妮婭赤裸的上半身。
汙水順著她的脖頸、胸膛、小腹流下,浸透了她破爛的衣物,黏住了她凌亂的髮絲,一些甚至濺入了她半睜著的、空洞無神的眼睛裡。冰冷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種徹底的癱軟。她的鼾聲似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冷水而嗆了一下,發出幾聲短促而古怪的咳音,但很快又恢復了那雷鳴般的、規律的節奏。
這小小的“反應”似乎讓施虐者們更加興奮。他們圍著她,變本加厲地進行著各種猥褻和侮辱。有人用手指在她沾滿油汙和髒水的皮膚上劃過,留下骯髒的痕跡;有人對著她裸露的身體部位吐口水;還有人模仿著她在法庭上的嚴肅表情,說著下流的笑話,然後對著她那張毫無反應的臉放聲大笑。
馬可看著這一切,眼中閃爍著一種深沉而扭曲的滿足光芒。他走上前,推開一個正準備用手指去戳弄拉維妮婭肚臍的年輕手下,站到了被懸吊著的、赤裸而汙穢的身體正前方。
他伸出手,沒有去碰觸她飽受蹂躪的胸部或下體,而是捏住了她的下巴,再次強迫她那張沾滿了油汙、髒水和口水的臉抬起來,正對著自己。她的頭顱依舊軟綿綿地向後仰著,全靠他的手指支撐。那雙半睜的、泛紅的金色眼瞳比之前更加空洞無神,甚至因為汙水濺入而顯得有些渾濁。響亮的鼾聲從她微張的、不斷有唾液溢出的嘴裡傳出,氣息帶著藥物和汙水的難聞氣味。
“拉維妮婭·法爾科內……”馬可低沉地念著她的全名,聲音中充滿了嘲弄和恨意,“你這張嘴,以前可是吐出了不少讓我們家族難堪的‘判決’啊。”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看到之前被莉莉安丟棄的那根沾滿了油汙和鐵鏽的鐵棍。他彎腰撿了起來,然後,在眾人或好奇或興奮的注視下,他用鐵棍那相對乾淨的一端,沾了些從拉維妮婭嘴角流下的、混合著油汙的唾液,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褻瀆般的儀式感,伸向了她那因鼾聲而微微翕動的嘴唇。
他用鐵棍的末端撬開了她無力的牙關——她對此沒有任何抵抗,就像對待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然後,他將那沾著她自己口水和汙物的鐵棍,慢慢地捅進了她的嘴裡。
鐵棍冰冷堅硬的觸感深入她的口腔,碰觸到她柔軟的舌頭和上顎。拉維妮婭的身體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只有喉嚨深處似乎本能地發出了一聲模糊的、類似乾嘔的聲音,但隨即又被響亮的鼾聲覆蓋。她的口水因為異物的刺激而分泌得更多,順著鐵棍和嘴角流
淌下來,滴落在她骯髒的胸前。
“嚐嚐你自己的味道,法官大人。”馬可低語著,用鐵棍在她嘴裡輕輕攪動了一下,然後猛地抽了出來。“還有……嚐嚐這倉庫的味道。”
他將鐵棍在地上沾了些灰塵和不明的黏膩汙漬,再次粗暴地捅進她的嘴裡,用力地擦過她的舌苔和口腔內壁,彷彿要將那些汙穢永遠留在那裡。
莉莉安和其他人爆發出刺耳的笑聲和喝彩聲。他們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女法官,如今像一個破損的玩偶一樣被吊著,嘴巴被異物侵犯,滿身汙穢,只有響亮的鼾聲證明著她那不堪的生命體徵。這場殘酷的狂歡似乎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馬可抽回鐵棍,隨手丟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響。他看著拉維妮婭那張被蹂躪得幾乎看不出本來面貌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扭曲的勝利感。他伸出沾滿油汙的手,粗暴地抹去她嘴角的一些涎水和汙漬,然後用力拍了拍她綿軟的臉頰。“聽到了嗎?拉維妮婭?他們在為你‘喝彩’呢。”
當然,回應他的只有那雷鳴般的鼾聲,以及身體被拍打時輕微的晃動。
莉莉安似乎覺得嘴裡的侵犯還不夠,她從自己隨身的包裡翻出了一支顏色鮮豔、氣味刺鼻的廉價口紅。她走到拉維妮婭面前,獰笑著:“法官大人,您這臉色太難看了,我來給您補個妝,讓您‘精神’一點。”
她擰開口紅,用那油膩的膏體,在拉維妮婭毫無血色的嘴唇上胡亂塗抹著,故意畫出誇張的、小丑般的唇線,甚至在她蒼白的臉頰上畫了兩個粗俗的紅色圓圈。口紅的膏體混雜著她臉上的油汙和髒水,形成一種更加怪誕噁心的色彩。
“這才像樣嘛!”莉莉安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發出尖銳的笑聲,“一個放蕩的婊子就該有放蕩的樣子!”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有人找來黑色的機油,在她裸露的胸前畫上猥瑣的圖案;有人撕扯下她殘餘的衣物碎片,綁在她被吊起的手腕或腳踝上,當作“裝飾”;還有人甚至將一些倉庫裡的垃圾,比如揉皺的廢紙、菸頭,塞進她被拉開的衣領或內褲邊緣。
她的身體成了一個任人塗抹、褻瀆的畫布,承載著這個家族最深切的怨毒和最卑劣的慾望。她被懸吊在那裡,像一個被徹底玩壞後丟棄的祭品,身上掛滿了恥辱的印記。油汙、髒水、口紅、機油、垃圾……混合著她自身的體液和汗水,散發出一種複雜而難聞的氣味。
時間在他們肆無忌憚的玩弄中流逝。倉庫裡的空氣越來越汙濁,燈光也顯得更加昏黃。拉維妮婭的鼾聲似乎比之前稍微低沉了一些,但依舊響亮而規律,顯示著藥物的效力還未完全消退。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被吊著,手腕處的繩索勒痕更加明顯,皮膚甚至開始出現淤青。但除此之外,她依舊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對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毫無反應,完全沉浸在那藥物強制帶來的、深沉而屈辱的昏睡之中。
馬可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終於感到了一絲厭倦。極致的蹂躪過後,剩下的似乎只有空虛。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停下來。“行了,玩夠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把她放下來,捆結實點,丟到角落去。等藥效過了,還有別的‘節目’。”
手下們意猶未盡地停下了動作,但眼中依舊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他
們七手八腳地解開弔著拉維妮婭的繩索,她那綿軟的身體立刻像一袋重物般向下墜落,重重地摔在冰冷骯髒的水泥地上,濺起一片灰塵。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身體蜷縮成一團,鼾聲不斷。
他們用更粗的繩子將她手腳反綁在身後,像捆綁牲口一樣,然後將她拖到了倉庫一個堆滿廢棄輪胎和破布的角落裡,隨意地丟在那裡。她的臉埋在骯髒的破布中,只露出部分凌亂的頭髮和一隻耳朵,身體蜷縮著,依舊維持著那種深度昏睡的狀態,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和持續不斷的鼾聲,證明這個曾經的敘拉古法官,還“活著”。
倉庫中央的喧囂暫時平息下來,只剩下角落裡那持續不斷的、象徵著徹底無助的鼾聲,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揮之不去的汙穢氣味。而新的、或許更加殘酷的折磨,正在等待著藥效過去的那一刻。
就在那扇沉重的鐵門即將關上前,莉莉安尖銳的笑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新想到的、更為惡毒的念頭。“等等!馬可哥哥,這樣讓她躺著太便宜她了!”她快步走回儲藏室門口,蹲下身,看著地上那灘爛泥般的人形。
馬可不耐煩地皺眉:“又怎麼了?”
“讓她自己‘嚐嚐’,我們是怎麼‘踩’她的!”莉莉安說著,目光落在了拉維妮婭那隻沾滿汙穢、穿著破爛絲襪的腳上。她抓住那隻綿軟無力的腳踝,然後,在其他人或是好奇或是嫌惡的目光中,她費力地將拉維妮婭的腿向她自己的方向彎折。
這極其困難。拉維妮婭的身體完全沒有配合度,像一具沉重的、關節鬆垮的假人。莉莉安使出全身力氣,才將她的膝蓋彎曲到一個極不自然的程度,然後,她抓著那隻骯髒的腳,試圖塞進拉維妮婭自己那張因為鼾聲而微張的、流著口水的嘴裡。
腳上的汙垢、破損絲襪的纖維、甚至可能還有之前沾染的油汙和髒水,都蹭在了她的嘴唇和臉頰上。莉莉安用力將她的腳趾塞了進去,但因為拉維妮婭的身體實在太軟,腳踝一鬆就會滑出來。
“媽的,固定不住!”莉莉安罵道,臉上有些惱怒。
馬可冷眼看著,似乎覺得這個最終的侮辱有點意思。他示意旁邊一個手下:“找根皮帶或者布條,給她綁上。”
很快,一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又髒又硬的舊皮帶被遞了過來。那個手下和莉莉安一起,再次費力地將拉維妮婭的腳塞進她嘴裡,然後用皮帶將她的小腿和脖頸(或者說繞過肩膀和後頸)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捆綁在一起,勉強將腳固定在她嘴巴的位置。這個姿勢怪誕到了極點,她的脊柱被迫彎曲,整個人像一個被強行摺疊的、破損的玩偶。她的頭被這股力量拉扯得歪向一邊,嘴巴被自己的腳撐開,鼾聲因此變得更加古怪、沉悶,帶著一種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口水混合著腳上的汙穢,不斷地從縫隙中溢出。
“好了,就這樣。”馬可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讓她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傲慢’。”
莉莉安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眾人最後看了一眼儲藏室裡那個以極其羞辱姿勢蜷縮著、鼾聲依舊的人形,然後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退了出去。
“砰!”沉重的鐵門被關上,鎖釦“咔噠”一聲落下。
黑暗徹底吞噬了狹小的儲藏室。時間在絕對的寂靜
(除了那持續不斷的、怪異的鼾聲)和汙濁的空氣中緩緩流逝。冰冷的地面吸走著拉維妮婭身體殘餘的溫度,空氣中瀰漫著黴菌、鐵鏽、灰塵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汗水、油汙、髒水和藥物混合的難聞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更長。那雷鳴般、怪異的鼾聲首先開始變化,變得不再那麼響亮,節奏也開始紊亂,偶爾夾雜著幾聲模糊不清的呻吟,像是來自噩夢深處的囈語。
接著,是眼皮的顫動。那雙半睜著的、佈滿血絲的眼瞼極其緩慢地翕動了幾下,試圖完全閉合,卻又無力地彈開。瞳孔似乎不再那麼渙散,開始極其微弱地收縮、擴張,彷彿迷失在黑暗中的光點,徒勞地尋找著焦點。
然後,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屬於“清醒”範疇的信號——一聲壓抑的、痛苦的低吟取代了鼾聲。
拉維妮婭的意識,如同沉船從漆黑的海底緩緩上浮,一點點地掙脫藥物製造的深淵。最先回歸的是混沌的感官碎片。
一股難以形容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和鼻腔——是汗液的鹹腥、泥土的腥臊、某種工業油品的刺鼻氣味,還有……一種極其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體味,但此刻卻混合著難以言喻的汙穢感。有什麼東西塞滿了她的嘴,質地粗糙,帶著某種……織物的觸感和皮膚的紋理?
緊接著是疼痛。全身的肌肉都像被重物碾過一樣痠痛、沉重。手腕處傳來被繩索勒出的火辣辣的痛感。胸部、下體、還有身後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都傳來陣陣尖銳或鈍重的、被粗暴對待過的痛楚。頭痛欲裂,像是有人用鑿子在裡面敲打,這是強效藥物殘留的後遺症。
她想動一下,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想蜷縮起來保護自己……但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幾乎動彈不得。身體被以一種極其扭曲、極度羞恥的姿勢固定著。她的腿被高高抬起、彎折,而塞在她嘴裡的……是……是她的腳?!
這個認知的瞬間,如同冰水澆頭,讓她渾身猛地一顫。巨大的噁心感和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她劇烈地乾嘔起來,但嘴巴被自己的腳塞得太滿,只能發出“呃……呃……”的、令人窒息的聲音,胃裡的酸水混合著之前的汙物湧到喉嚨口,又被強行嚥了回去,灼燒著她的食道。
黑暗中,模糊的記憶碎片開始不受控制地湧現:刺鼻的化學氣味、粗暴的拖拽、倉庫裡昏黃的燈光、那些充滿惡意和淫慾的臉孔、莉莉安尖銳的笑聲、馬可冰冷的聲音、冰冷的鐵棍、骯髒的汙水、被肆意玩弄的身體……
“不……不!”她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尖叫,恐懼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吞沒。她掙扎起來,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試圖擺脫束縛,但那根又硬又粗的皮帶緊緊地勒著她,只是讓她的皮膚被磨得更痛。每一次扭動都牽扯到全身的傷痛,讓她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嗚咽。
眼淚混合著口水和汙垢,從她依舊無法完全閉合的眼睛裡湧出,劃過骯髒的臉頰。她能清晰地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惡臭,感覺到皮膚上黏膩的油汙和乾涸的髒水痕跡,還有衣物(如果那還能稱之為衣物的話)破損、緊貼在身上的冰冷觸感。
她清醒了。
清醒地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一個黑暗、骯髒、充滿屈辱氣味的牢籠。
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經歷
了什麼——一場針對她尊嚴和身體的、徹底的蹂躪和褻瀆。
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方式捆綁著,嘴裡塞著自己的腳,渾身赤裸汙穢,動彈不得,等待著那些施虐者隨時可能再次降臨的、更深的黑暗。
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在無邊的黑暗和痛苦中,連呼吸都感到窒息。
就在拉維妮婭的意識被徹底的絕望和恐懼淹沒,身體因為徒勞的掙扎和劇烈的反胃而微微顫抖時,儲藏室沉重的鐵門發出了刺耳的“吱呀”聲,一道昏黃的光線猛地射了進來,刺得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儘管依舊無法完全閉合)。
門口站著幾個人影,逆著光看不清面孔,但那熟悉的身形輪廓和毫不掩飾的惡意,讓她瞬間如墜冰窟。是他們!馬可、莉莉安,還有其他幾個家族成員。他們回來了。
“哦?我們的法官大人醒了?”莉莉安那尖銳刺耳的聲音率先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看來藥效過去了。怎麼樣,‘反省’得如何?自己腳的味道還喜歡嗎?”
拉維妮婭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試圖扭動身體避開那道光線,避開那些讓她恐懼的面孔,但皮帶的束縛讓她只能徒勞地扭動,反而因為動作牽扯到傷口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馬可緩緩走了進來,蹲下身,近距離審視著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口水和汙垢的混合物,眼神中充滿了驚恐、羞憤和絕望,再也不見絲毫往日的威嚴。她嘴裡塞著自己的髒腳,被皮帶固定著,姿態扭曲而下賤。
“看來你終於明白自己的處境了。”馬可冷笑著,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看著自己,“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拉維妮婭。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先背叛了敘拉古的規則,背叛了那些‘應該’被保護的人。”
拉維妮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想反駁,又像是想求饒,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響。屈辱的淚水更加洶湧地滑落。
“看來她很有精神嘛。”莉莉安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嗜虐的興奮,“馬可哥哥,我們該好好‘招待’一下清醒過來的法官大人了。讓她知道,清醒著承受,可比昏睡著要‘有趣’得多。”
馬可鬆開手,示意手下:“把她解開,拖出來。”
兩個男人上前,粗魯地解開了那根將拉維妮婭扭曲固定住的皮帶。當她的腳終於從自己嘴裡被扯出來時,她立刻劇烈地咳嗽和乾嘔起來,混合著酸水、口水和汙物的黏液從她嘴裡噴濺出來,弄得她胸前和地上更加骯髒不堪。她的下巴和嘴唇周圍因為長時間被腳趾頂著而留下了深深的壓痕和淤青。
“嘖嘖,真噁心。”莉莉安嫌惡地退後一步。
還沒等拉維妮婭從窒息般的咳嗽中緩過氣來,那兩個男人就再次架起她癱軟的胳膊,將她從冰冷骯髒的儲藏室地上拖了出來,重新暴露在倉庫中央那片昏黃而汙濁的光線下。她渾身赤裸(殘存的幾片破布根本起不到遮蔽作用),沾滿了各種令人作嘔的汙穢,皮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紅腫的掌印和之前被蹂躪的痕跡。她的長髮黏成一縷縷,貼在臉上、脖子上,狼狽到了極點。
她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全靠兩個男人架著才沒有癱倒在地。
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眼神驚恐地掃過圍攏上來的每一個人,嘴唇哆嗦著,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以及喉嚨的刺痛,發不出清晰的字句,只有破碎的、帶著哭腔的“不……求……求你……”之類的氣音。
“求我們?現在知道求饒了?”馬可冷笑,走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拉維妮婭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被打得頭一歪,嘴角立刻滲出血絲,臉頰迅速紅腫起來。“晚了!當初你坐在法官席上,宣判我們家族成員罪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莉莉安也上前,她似乎對拉維妮婭那對飽受蹂躪的乳房格外“鍾情”。她再次伸出手指,狠狠地掐住其中一邊的乳頭,用力旋轉、拉扯。這次,拉維妮婭不再是毫無反應。劇烈的疼痛讓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後縮,但被兩個男人死死架住,動彈不得。
“叫啊!大聲叫!我倒要聽聽,我們尊貴的法官大人,叫起來是什麼聲音!”莉莉安獰笑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甲深深掐入嬌嫩的肌膚,很快就滲出了血珠。
疼痛如同電流般竄遍拉維妮婭全身,她無法控制地尖叫起來,聲音嘶啞而絕望。但這似乎更激起了施虐者的興奮。
一個年輕的男子找來一根更粗的麻繩,獰笑著走到拉維妮婭面前。“剛才吊著不過癮,這次我們換個玩法。”他將麻繩繞過拉維妮婭的脖子,但並未收緊,而是將繩子的兩端分別系在她被反剪到身後的手腕上,迫使她弓著背,頭顱低垂,像一頭待宰的牲畜。這個姿勢讓她呼吸有些困難,也讓她胸前的柔軟更加突出,方便了莉莉安和其他人的玩弄。
另一個男人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生鏽的鐵夾子,像是某種工業用的工具,夾口帶著鋸齒。他在莉莉安的示意下,用那個冰冷骯髒的夾子,狠狠夾住了拉維妮婭另一邊的乳頭。金屬鋸齒嵌入皮肉的劇痛讓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混合著臉上的汙垢,慘不忍睹。
“讓她跪下!”馬可命令道。
架著她的男人立刻用力踢向她的膝彎。拉維妮婭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冰冷骯髒的水泥地上,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傳來骨頭都要碎裂般的劇痛。她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在那裡,脖子上繫著繩索,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胸前還掛著那個帶來鑽心疼痛的鐵夾子。
他們並沒有就此罷休。有人拿來了點燃的菸頭,在莉莉安惡毒的笑聲中,將那灼熱的菸頭按在她裸露的大腿內側和臀瓣上。皮膚被燒灼的“滋啦”聲和焦糊味瀰漫開來,伴隨著拉維妮婭因為劇痛而拔高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每一次灼燒,都讓她的身體猛地彈跳一下,但繩索的束縛和身後男人的按壓讓她無法躲避。
馬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瞳孔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恐懼而放大,臉上佈滿了淚水、汗水、血跡和汙垢,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看著我,拉維妮婭。”馬可的聲音冰冷刺骨,“告訴我,你後悔了嗎?後悔當初的選擇了嗎?”
拉維妮婭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破碎聲音,身體如同風中的落葉般劇烈顫抖。劇烈的疼痛和無邊的
恐懼已經開始衝擊她的意識防線。
“不說話?”馬可冷哼一聲,鬆開手,站起身。“看來折磨得還不夠。”他對手下示意,“把她弄起來,綁到那邊的柱子上去,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教導’她。”
兩個男人再次將她從地上粗暴地拖起。她的雙腿已經無法支撐身體,只是無力地在地上拖行。他們將她拖到倉庫中央一根粗大的水泥柱旁,用更多的繩索將她的身體緊緊捆綁在柱子上,雙臂被分開固定在柱子兩側,雙腿也被分開綁在柱子底部,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無法動彈分毫。
接下來的折磨變得更加殘酷和系統化。他們用皮帶抽打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痕。他們將汙水和不明的刺激性液體潑灑在她身上的傷口處,引起一陣陣更加劇烈的灼痛和慘叫。他們用粗糙的物體反覆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直到那裡紅腫破損,鮮血淋漓。
拉維妮婭的慘叫聲漸漸變得微弱、嘶啞,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痛苦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意識在無邊無際的痛苦浪潮中載沉載浮,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旋轉,耳邊的嘲笑和辱罵聲也變得遙遠起來。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終於啟動,試圖將她從這無法承受的地獄中解脫出來。
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焦點,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癱軟在繩索的束縛中,腦袋無力地垂向一邊。持續不斷的呻吟和喘息也戛然而止,只剩下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
她終於因為無法承受的痛苦和折磨,再次失去了意識。
“媽的!又暈過去了!”莉莉安不甘心地踢了一腳柱子,發出沉悶的響聲,“真沒用!”
馬可看著昏死過去的拉維妮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沒關係,”他冷冷地說,“弄桶冷水潑醒她。我們的‘招待’,還沒結束呢。”
黑暗,再次籠罩了拉維妮婭的意識,但這短暫的、因痛苦而強制產生的“安寧”,註定不會長久。
就在馬可命令手下準備冷水,打算再次將拉維妮婭從痛苦的昏迷中喚醒,繼續他們那令人髮指的“招待”時,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外部直接撞開。
門板扭曲變形,向內倒塌,激起漫天灰塵。門口的光線中,出現了兩個身影。
一個高挑纖細,穿著羅德島制式黑色外套,黑色的長髮在衝入的瞬間微微飄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而戲謔的光芒——正是博士。
另一個身影則如同鬼魅般迅捷,穿著標誌性的紅色連帽外套,銀灰色的短髮下,金色的瞳孔銳利如刀,手中緊握著閃爍寒光的匕首——是紅。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倉庫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要去取水的那個男人。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殺戮就已經開始了。
紅的身影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幾乎在瞬間就突進到離她最近的兩個家族成員身前。匕首劃破空氣,發出輕微的嘶鳴。血花飛濺,伴隨著兩聲短促而驚愕的慘叫,那兩人捂著喉嚨,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鮮血迅速染紅了骯髒的地面。
“什麼人?!”馬可又驚又怒,下意識地伸
手去摸腰間的武器,但已經太遲了。
博士並沒有直接參與戰鬥,她只是站在門口,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她的目光越過那些驚慌失措、試圖反抗的家族成員,落在了被綁在柱子上、渾身赤裸汙穢、昏迷不醒的拉維妮婭身上。一絲玩味的笑容在她嘴角一閃而過。
紅的動作乾淨利落,如同最高效的獵殺機器。她的每一次移動都精準無比,每一次揮刀都直取要害。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欺凌弱小的家族成員,在她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慘叫聲、武器落地的聲音、身體倒地的聲音接連響起,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莉莉安試圖尖叫著逃跑,但被紅從背後追上,一刀割斷了喉嚨,尖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瀕死的嗬嗬聲。
馬可算是這些人裡最有抵抗力的,他拔出了一把手槍,試圖瞄準紅。但紅的速度太快了,如同鬼魅般避開了他的子彈,同時欺身而近。馬可只覺得眼前紅影一閃,握槍的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扭斷,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劇痛讓他慘叫出聲,手槍掉落在地。下一秒,冰冷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你……你們是誰?!”馬可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他能感覺到刀鋒割破皮膚的刺痛。
紅沒有回答,她只是歪了歪頭,金色的眼瞳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對目標的絕對專注。她看向門口的博士,像是在等待指令。
博士緩緩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沾滿鮮血和汙水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走到馬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我們是誰不重要。”博士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徹骨的寒意,“重要的是,你們動了‘我的東西’。”
她的目光轉向柱子上昏迷的拉維妮婭,眼神中閃過一絲佔有慾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她,是我的獵物。”
話音剛落,紅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向前一送,利落地切斷了馬可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馬可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最終無力地倒在血泊之中。
整個倉庫在短短几十秒內,就從一個充斥著施虐和狂歡的地獄,變成了一個屍橫遍野的屠宰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之前的汙穢氣味混合在一起,更加令人作嘔。
博士對滿地的屍體視若無睹,徑直走到柱子前。她仔細地打量著昏迷中的拉維妮婭,目光在她遍體鱗傷、汙濁不堪的身體上流連,彷彿在欣賞一件被損壞卻更添別樣“魅力”的藝術品。她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輕輕拂過拉維妮婭臉上的一道血痕,又用指尖捻起一縷沾滿汙垢的粽色髮絲。
“紅。”博士輕聲呼喚。
紅立刻上前,收起匕首,用隨身攜帶的工具,迅速而熟練地割斷了捆綁拉維妮婭的繩索。失去支撐的身體軟軟地向前倒去,被紅穩穩地接住。
博士脫下自己的黑色外套,蓋在了拉維妮婭赤裸而傷痕累累的身體上,勉強遮住了大部分的羞恥。“清理現場。把她帶回去。”博士下達了簡潔的指令,語氣平淡,彷彿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屠殺,而是一次普通的任務。
紅點了點頭,抱起失去意識、身體依舊綿軟的拉維妮婭,動作輕柔得與剛才的殺戮判若兩人。她的目光在接觸到拉維妮婭裸露在外的、同樣沾滿汙垢的魯珀耳朵和
尾巴時,不易察覺地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博士則拿出通訊器,聯繫了羅德島的後續處理小隊,用加密頻道簡短地彙報了情況(當然,隱去了大部分真相,只說是遭遇襲擊並反擊),然後便和抱著拉維妮婭的紅一起,消失在倉庫外的黑暗中,留下一個血腥而詭異的現場。
……
當拉維妮婭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聞到的是一股熟悉的、屬於羅德島醫療部特有的消毒水氣味。不再是倉庫裡那種令人作嘔的汙濁。
她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柔和的燈光。身體依舊痠痛,但那種被蹂躪撕裂的劇痛已經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藥物鎮靜後的沉重感。她發現自己躺在醫療部的病床上,身上蓋著乾淨的被褥,破爛汙穢的衣物早已不見,身體似乎也被仔細清洗過,雖然那些傷痕和淤青依舊存在,但至少恢復了基本的潔淨。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身體虛弱得厲害。這時,一個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拉維妮婭轉過頭,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博士。博士穿著白色的研究服,黑色的長髮整齊地束在腦後,臉上帶著溫和關切的微笑,與在倉庫裡那個冰冷戲謔的形象判若兩人。博士旁邊,站著沉默不語的紅,依舊是那身紅色的連帽外套,只是身上的血腥味已經被清洗乾淨。
“博士……紅……”拉維妮婭的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茫然和不確定,“我……我怎麼會在這裡?之前……”
被囚禁、被蹂躪、被折磨的恐怖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渾身一顫,眼中再次充滿了恐懼。
“別擔心,你現在安全了。”博士的聲音柔和而令人安心,“我們收到你的緊急求救信號(博士撒謊了,她一直通過某種方式監控著拉維妮婭),追蹤到了那個廢棄倉庫。等你和紅趕到的時候,情況很糟糕……那些人……”博士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悲傷和憤怒的表情,“我們沒能留下活口,但你安全了,這就夠了。”
拉維妮婭愣愣地聽著,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激。“是……是你們救了我?”她看著博士和紅,眼中含著淚水。
“是我們應該做的,拉維妮婭。”博士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是羅德島的一員,我們不會拋下任何一個同伴。”
紅在一旁點了點頭,金色的眼瞳看著拉維妮婭,似乎也帶著一絲……關切?(這或許是博士事先安排好的表演)
拉維妮婭心中百感交集,感激、羞恥、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想要道謝,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好好休息吧。”博士站起身,“醫療部的幹員已經為你處理了傷口,但你的身體還需要時間恢復。另外……”博士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專業的嚴肅表情,“考慮到你這次遭遇的特殊情況,以及那些人可能對你使用了不明藥物,為了確保你的健康,我建議你接下來需要定期來醫療部進行詳細的身體檢查。我會親自負責跟進。”
“定期……檢查?”拉維妮婭有些疑惑,但經歷了這次恐怖事件後,她對自身安全格外敏感,也對博士充滿了信任,便點了點頭,“好……好的,博士。謝謝您。”
“不用客氣。”博士微笑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
覺的精光,“這是為了你好。我們會確保你徹底康復,並且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博士和紅離開了病房,留下拉維妮婭一個人躺在床上,沉浸在被拯救的慶幸和對未來的擔憂之中。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所謂的“定期檢查”,不過是博士為下一次“狩獵”所佈下的、更加隱秘和方便的陷阱。救命之恩的感激,對自身健康的擔憂,以及對博士專業形象的信任,已經為博士接下來的行動鋪平了道路。這位剛剛逃離了一個地獄的前法官,並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滑向另一個由“救命恩人”親手為她打造的、更加精緻和難以掙脫的牢籠。
日子在平靜與規律中一天天過去。拉維妮婭的身體在羅德島醫療部的精心照料下逐漸恢復,身上的傷痕漸漸淡去,噩夢的頻率也在減少。她按時參加每一次博士安排的“定期檢查”,對這位救了自己性命、又如此關心自己健康的博士充滿了感激和信任。
每一次檢查,博士都顯得極其專業和細緻,詢問她的身體狀況,用各種儀器進行檢測,偶爾也會給她注射一些“有助於恢復”或者“預防感染”的藥物。紅也經常會陪同博士一起出現在檢查室,雖然她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站在角落,但拉維妮婭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對她感到些許不自在,甚至覺得這位沉默寡言的魯珀少女也是關心自己的一份子。
然而,拉維妮婭並未察覺到,博士每次檢查時,那溫和麵具下隱藏的、越來越濃厚的興趣和不耐煩;也未察覺到,紅那看似平靜的金色眼瞳深處,在看到她(拉維妮婭)時,偶爾會閃過一絲被壓抑的、屬於獵手的本能渴望。
這一天,又到了“定期檢查”的日子。拉維妮婭走進那間熟悉的、位於醫療部深處的特殊檢查室。博士和紅已經在裡面等著她了。
“拉維妮婭,今天感覺怎麼樣?”博士微笑著問道,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
“感覺好多了,博士,謝謝您的關心。”拉維妮婭回答道,臉上帶著真誠的感激。她已經換上了醫療部提供的寬鬆檢查服。
“那就好。”博士點點頭,示意她躺在檢查床上。“今天的檢查項目會稍微多一些,主要是想全面評估一下你神經系統的恢復情況。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但很快就好。”
拉維妮婭沒有任何懷疑,順從地躺了上去。她看著博士熟練地準備著注射器,裡面是某種透明的液體。紅則站在床邊,默默地看著她,金色的眼睛在無影燈下顯得有些深邃。
“放鬆,拉維妮婭,深呼吸。”博士的聲音帶著一種催眠般的柔和。她拿著注射器走到床邊,輕輕挽起拉維妮婭檢查服的袖子,露出她手臂上白皙的皮膚。酒精棉球擦拭過皮膚,帶來一絲涼意。
然後,針尖刺入。
幾乎在藥劑被推入血管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強烈的暈眩感猛地席捲了拉維妮婭的大腦。比上次在敘拉古街頭被迷暈時要快得多,也猛烈得多。她的視野瞬間天旋地轉,耳邊響起巨大的轟鳴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意識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掐滅,直接墜入了無底的深淵。上一秒她還是清醒地躺在那裡,配合著檢查,下一秒,她的眼神就徹底失去了光彩。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比平時自然睜開的狀態要大得多,眼
瞼似乎僵硬住了,無法眨動。金色的瞳孔驟然放大,失去了所有的焦點和神采,變得空洞而渙散,茫然地、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彷彿靈魂已經被瞬間抽離了軀殼。她的目光沒有任何移動,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珠。
她的臉部肌肉完全鬆弛下來,之前因為感激和配合而帶有的柔和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呆滯和茫然。嘴巴微微張開,下頜無力地松垂著,沒有任何喜怒哀樂,只有一種近乎植物人般的、完全缺乏自主意識的順從感。
幾乎在意識消失的同時,她的身體也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一樣,徹底癱軟在檢查床上。原本因為躺著而自然保持的些微肌肉張力瞬間消失,四肢變得像溼麵條一樣沉重而無力。
緊接著,熟悉而恐怖的聲音再次響起——響亮、粗重、帶著明顯阻塞感的鼾聲,如同壞掉的風箱般,開始在她喉嚨深處轟鳴,迴盪在安靜的檢查室裡,一聲接著一聲,震耳欲聾。
一縷晶瑩的唾液,也如同上次在倉庫裡那般,不受控制地順著她微張的、呆滯的嘴角溢出,沿著臉頰滑落,洇溼了檢查服的領口和她散落在枕頭上的粽色髮絲。
拉維妮婭·法爾科內,前敘拉古法官,羅德島幹員斥罪,在對“救命恩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注射了遠超常規劑量的強效鎮靜劑,瞬間從清醒狀態,再次陷入了那種比深度昏迷更可怕的、類似於“假死”的狀態——身體機能被壓制到最低,意識徹底沉寂,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無法閉合的空洞雙眼,呆滯順從的表情,癱軟如泥的身體,雷鳴般的鼾聲,以及不斷流淌的口水。
博士站在床邊,臉上溫和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冰冷而滿足的、如同獵人終於捕獲期待已久獵物的神情。她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抬起拉維妮婭的下巴,仔細觀察著她空洞渙散的眼神和呆滯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
“完美。”博士低語道,聲音中充滿了扭曲的愉悅。
紅也走上前來,金色的眼瞳緊緊盯著陷入假死狀態的拉維妮婭,尤其是她那對同樣失去神采的魯珀耳朵和無力垂落的蓬鬆尾巴。紅的呼吸似乎微微有些急促,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類似渴望的嗚咽,但很快被她強行壓制下去。她看向博士,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好了,紅。”博士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檢查’結束了。現在……是時候進行真正的‘研究’了。”
她看向那具躺在床上、鼾聲如雷、毫無知覺的軀體,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這一次,“狩獵”是在羅德島內部,在她的地盤上,沒有任何干擾。她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來探索這件她期待已久的“藏品”。
博士首先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像是對待一個精緻的人偶一樣,開始擺弄拉維妮婭那張毫無生氣的臉。她用指尖推起拉維妮婭的嘴角,試圖製造一個僵硬的微笑,但那空洞渙散的眼神和完全鬆弛的肌肉讓這個“微笑”顯得無比怪誕和恐怖。她又向下按壓嘴角,模仿出一個哭泣的表情,同樣因為缺乏真實的內在情感支撐而顯得虛假空洞。
“你看,紅,”博士對著一旁的紅說道,語氣像是在進行一場解剖學教學,“失去了意識控制,面部肌
肉就無法形成協調的表情。所有的‘靈魂’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基礎的生理結構。”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捏了捏拉維妮婭綿軟的臉頰,又戳了戳她因為鬆弛而顯得有些下垂的眼袋。拉維妮婭的頭顱隨著她的動作無力地晃動,雷鳴般的鼾聲和嘴角的口水是她唯一的回應。
接著,博士拿起一個醫用手電筒,打開強光,湊近拉維妮婭那雙睜得大大的、空洞無神的眼睛。刺目的光線直射入她放大的瞳孔,但在強光刺激下,她的瞳孔幾乎沒有任何收縮反應,依舊保持著渙散的狀態,只是眼球表面因為光照而反射出呆板的光澤。
“瞳孔對光反射消失或極度遲鈍……完美的深度抑制狀態。”博士滿意地記錄著,彷彿在進行一項嚴謹的科學實驗。她又用手指撐開拉維妮婭的眼瞼,仔細觀察著她眼白上殘留的細微血絲和略顯渾濁的眼球。
隨後,博士將手電筒的光束移向拉維妮婭那微張的、不斷淌出口水的嘴。她用壓舌板壓下那軟綿綿的舌頭——舌苔因為之前的嘔吐和塞入腳趾而顯得有些發白和汙濁。強光照亮了她溼滑的口腔內部,可以看到鬆弛的軟顎隨著每一次響亮的鼾聲而劇烈震動,喉嚨深處因為呼吸氣流而泛著水光。博士甚至用鑷子夾起一塊沾著口水的棉球,在她口腔內壁擦拭了一下,觀察著黏膜的狀態,全程拉維妮婭沒有任何吞嚥或躲避的反應。
紅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金色的眼瞳中映著手電筒的光芒。當博士檢查拉維妮婭的眼睛和嘴巴時,她的目光似乎在拉維妮婭那對同樣失去神采的魯珀耳朵上停留了片刻,手指不易察覺地蜷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沉默地履行著助手的職責,遞上博士需要的工具。
在完成了對頭面部的“初步觀察”後,博士的興趣顯然轉向了更深層次的“研究”。她示意紅準備好相關的器械。紅轉身從旁邊的器械臺上取來一個冰冷的金屬託盤,裡面放著各種規格的擴張器(窺陰器)和潤滑劑。
博士戴上一副新的無菌手套,拿起一支潤滑劑,擠出大量透明、冰冷的凝膠,毫不吝嗇地塗抹在其中一箇中號的鴨嘴狀擴張器上。然後,她走到床尾,將蓋在拉維妮婭下半身的薄被單掀開,露出了檢查服下方的身體。
她示意紅將拉維妮婭的雙腿分開並抬高、彎曲,固定在一個便於檢查的姿勢——這對於完全失去意識、身體綿軟的拉維妮婭來說毫不費力,她的雙腿像沒有骨頭的玩偶一樣被輕易擺弄成任何需要的角度。
博士拿著塗滿潤滑劑的冰冷金屬擴張器,對準了拉維妮婭腿間那處隱秘的、毫無防備的入口。她沒有任何猶豫,將擴張器的鴨嘴部分緩緩推入。冰冷的金屬和黏膩的潤滑劑侵入溫熱的身體內部,但拉維妮婭對此毫無反應,身體依舊完全癱軟,只有胸腔隨著雷鳴般的鼾聲規律地起伏。
博士熟練地轉動擴張器的手柄,冰冷的金屬葉片緩緩撐開,將內部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無影燈的光線下。她拿起手電筒,湊近仔細觀察著內部黏膜的顏色、狀態,甚至用長棉籤探入其中,擦拭提取分泌物樣本,放入試管中。整個過程充滿了冰冷的、非人化的“檢查”意味,彷彿在對待一個純粹的生物標本,而非一個曾經鮮活、擁有尊嚴的個體。
紅
在旁邊協助著,遞上試管,調整燈光角度,她的動作精準而沉默,眼神始終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只是偶爾會快速地瞥一眼拉維妮婭那隨著鼾聲微微顫動的、同樣毫無反應的魯珀尾巴。
博士記錄完數據後,才慢慢合攏擴張器,將其抽出,隨手丟進汙物桶裡,發出“哐當”一聲脆響。接著,她又拿起另一個更小號的、適用於不同部位的擴張器,示意紅將拉維妮婭的身體翻轉過來,準備對她身體的另一處隱秘進行同樣的“觀察”……整個過程中,檢查室裡只有儀器的輕微嗡鳴聲、博士偶爾的低語記錄聲、以及拉維妮婭那持續不斷、響亮如雷的鼾聲和間或流淌的口水滴落聲。
在完成了對拉維妮婭身體內部狀態的“基礎檢查”後,博士顯然並不滿足於此。她看向器械臺上,除了那些冰冷的金屬工具外,還放著一些形狀各異、材質不同的“特殊玩具”——那是她為這次“研究”特意準備的。
“基礎生理數據記錄完畢,”博士對著空氣,或者說對著她想象中的研究日誌說道,語氣依舊帶著那種冰冷的專業感,但眼底深處卻跳動著興奮的光芒,“現在,進行反應性刺激測試。”
她示意紅取來一個尺寸適中的、表面光滑的硅膠假陽具。紅依言照做,將其遞給博士。博士在上面塗抹了大量的潤滑劑,然後再次將拉維妮婭的雙腿分開固定好。
她握著那冰冷、滑膩的玩具,緩緩地、帶著一種探索般的力度,將其推入了拉維妮婭體內。硅膠材質比金屬稍微溫和一些,但異物入侵的感覺依舊明顯。然而,拉維妮婭的身體沒有任何本能的收縮或抵抗,依舊是那副完全癱軟、任人擺佈的狀態。
博士開始模擬抽插的動作,起初緩慢而有節奏,仔細觀察著拉維妮婭身體的任何細微變化——肌肉的顫動、皮膚顏色的改變、呼吸頻率的波動……但除了因為體位改變而略有變化的鼾聲之外,幾乎沒有任何顯著反應。
“深度抑制狀態下,性刺激反射弧幾乎完全阻斷……”博士低聲記錄著,手上的動作卻逐漸加快,變得更加用力、粗暴。冰冷的潤滑劑隨著抽插被帶出又帶入,發出黏膩的水聲,與拉維妮婭響亮的鼾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怪異的背景音。
紅在一旁看著,金色的眼瞳中似乎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空洞的平靜。她只是遵照博士的指示,時不時調整一下拉維妮婭綿軟的四肢,確保她保持在方便“操作”的位置。
博士似乎覺得躺著的姿勢不夠“有趣”,她想要觀察在不同體位下的反應。她看向紅:“把她弄起來,讓她‘站’著。”
這是一個挑戰。拉維妮婭的身體完全是癱軟的,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紅嘗試著將她從檢查床上扶起,但她的雙腿根本無法承受任何重量,一鬆手就會立刻癱倒。
“用那個支架。”博士指了指牆角一個類似醫療康復用的、帶有束縛帶的金屬立式支架。
紅將拉維妮婭拖到支架前——她的身體在冰涼的地板上被拖行,發出沉悶的摩擦聲,檢查服被揉得更加凌亂,露出大片肌膚。然後,紅費力地將她靠在支架上,用寬大的束縛帶將她的腰部、胸部和腋下固定在支架上,勉強形成一個搖搖欲墜的“站立”姿勢。她的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鼾聲如
雷,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和地板上。雙腿依舊軟綿綿地垂著,只是腳尖勉強觸地。
即使被固定成站姿,拉維妮婭的身體依舊沒有任何主動的支撐力。博士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和呆滯的表情,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笑容。她再次拿起那個塗滿潤滑劑的假陽具,以一種更加方便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從下方再次捅入了她的身體。
這一次,博士的動作更加粗暴和快速,每一次深入都帶動著拉維妮婭被束縛在支架上的身體微微震動。她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只是將假陽具固定在一個角度,然後推動支架,讓拉維妮婭的身體在支架的晃動中被動地承受著侵犯。冰冷的潤滑劑和體液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紅站在一旁,像一個忠實的影子,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博士似乎覺得還不夠,她示意紅:“你也來試試。”
紅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服從了指令。她走到拉維妮婭的另一側,拿起另一個尺寸稍小的、帶有震動功能的玩具。在博士的指導下,她將其也塞入了拉維妮婭身體的另一處入口。當她按下開關,玩具開始嗡嗡震動時,拉維妮婭癱軟的身體似乎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幅度比之前都要明顯,但她的眼神和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鼾聲也只是因為震動而變得有些斷斷續續。
博士對這個發現很感興趣,立刻記錄下來。她們像是在調試一件複雜的機器,不斷變換著玩具的種類、角度、力度和震動頻率,觀察並記錄著這具失去意識的軀體所能產生的、最細微的生理反應。
玩弄了一陣後,博士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她讓紅解開支架的束縛帶。失去支撐的拉維妮婭立刻像一袋沙子一樣癱軟下來,被紅眼疾手快地抱住。
“抱著她。”博士命令道。
紅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拉維妮婭柔軟沉重的身體以一種類似“公主抱”但更加隨意和方便“操作”的姿勢抱在懷裡。拉維妮婭的頭無力地靠在紅的肩膀上,鼾聲和口水弄溼了紅的衣服,她的四肢軟綿綿地垂落著。
然後,博士再次拿起那個最大的假陽具,就在紅抱著拉維妮婭的情況下,再次將其狠狠捅入。紅抱著她在檢查室裡緩緩走動,而博士則跟在旁邊,或者從不同角度進行著抽插。拉維妮婭的身體隨著紅的步伐和博士的動作而在她懷中晃動、起伏,像一個被隨意玩弄的、破損的人偶。
她們甚至將她拖到不同的器械旁邊,利用冰冷的金屬檯面或者椅子的邊緣,進行各種姿勢的侵犯。拉維妮婭的身體被拖來拖去,在地板上、在器械上留下各種汙濁的痕跡,她的鼾聲和博士偶爾記錄數據的低語是這恐怖場景中唯二連貫的聲音。她就像一件實驗器材,被徹底物化,承受著來自“救命恩人”和其助手的、毫無憐憫的“研究”和玩弄。
在對拉維妮婭的主要私密部位進行了各種“反應性刺激測試”後,博士的目光轉向了那些通常被認為更敏感、也更“禁忌”的區域。她臉上那種冰冷的、類似科學探索的神情未變,但眼底的興奮和殘忍卻愈發濃厚。
“常規刺激反應閾值已記錄,”博士低語著,彷彿在自言自語地做著研究筆記,“現在,測試非常規區域的神經反應及括約肌控制能力。”
她示意紅
將依舊處於假死狀態、被她們折騰得渾身黏膩不堪的拉維妮婭以一種更方便操作後庭的姿勢固定在檢查床上——通常是讓她側臥,並將上方的腿儘量向胸前彎曲,或者直接讓她趴臥,並將臀部墊高。拉維妮婭的身體依舊像一團溼麵粉,任由她們擺弄成任何屈辱的姿勢,只有響亮的鼾聲和嘴角不斷溢出的口水證明她最低限度的生理活動還在進行。
博士從器械盤裡挑選出一個細長的、頂端圓滑的金屬探針,這種探針通常用於醫療檢查,但此刻在博士手中,卻成了施虐的工具。她在探針上塗抹了大量的潤滑劑,然後,對準了拉維妮婭那因為之前的侵犯而顯得有些紅腫、此刻正無意識地微微張合的後庭入口。
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力度,將冰冷的金屬探針滑入。拉維妮婭的身體對此沒有任何明顯的反應,括約肌完全處於鬆弛狀態。博士將探針深入,輕輕轉動,感受著內部的構造,並在內部進行輕微的刮擦和按壓,仔細觀察著連接在拉維妮婭身體上的監護儀上可能出現的任何細微數據波動——心率、血壓等等。
“括約肌張力極低,內部黏膜對機械刺激反應微弱……”博士記錄著。
但僅僅是探針似乎無法滿足她的“研究”需求。她又示意紅取來一些形狀更奇特、尺寸不一的硅膠或金屬肛塞,以及一個帶有充氣功能的球囊導尿管——但這導尿管顯然不是要用在它原本設計的部位。
她先是嘗試將那些尺寸從小到大、形狀各異的肛塞,逐一塗抹潤滑劑後塞入拉維妮婭的後庭。每一次塞入和取出,都伴隨著黏膩的聲響和潤滑劑的溢出。她觀察著不同尺寸和形狀對內部的擴張程度,以及取出時括約肌是否有任何本能的回縮反應——結果依舊令人“失望”,那裡就像一個失去彈性的通道,被動地接受著一切。
隨後,博士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球囊導尿管上。她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殘忍的微笑。她再次將塗滿潤滑劑的導尿管小心地插入拉維妮婭的後庭深處,然後,拿起連接著的注射器,開始嚮導尿管末端的球囊裡緩緩注入液體(通常是生理鹽水或空氣)。
隨著液體的注入,隱藏在拉維妮婭體內的球囊開始膨脹,逐漸壓迫著周圍的腸壁。這是一種來自內部的、持續的、難以言喻的壓力刺激。監護儀上的心率數據似乎終於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波動。拉維妮婭的眉頭,那雙一直保持著呆滯狀態的眉毛,似乎極其輕微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展。她的鼾聲也似乎有了一瞬間的停頓,變得更加沉悶。
“哦?對內部膨脹壓力有潛在的迷走神經反應?”博士饒有興致地記錄著,又向球囊裡多注入了一些液體,讓那種內部的脹滿感更加強烈。
在對後庭進行了各種“測試”後,博士的注意力轉向了另一個更加敏感和脆弱的部位——尿道。這是一個極其危險且容易造成嚴重傷害的操作,但顯然,博士此刻考慮的只有她的“研究”興趣,而非對象的健康或安全。
她讓紅用生理鹽水和消毒液仔細清潔了拉維妮婭的下體區域,然後取來一根極其細軟的、頂端圓滑的無菌導尿棒(或者類似的細長、光滑的醫療探子),同樣塗抹了大量的醫用無菌潤滑劑。
紅按照博士的指示,輕輕
分開拉維妮婭腿間已經紅腫不堪的部位,找到了那個極其細小的尿道口。博士親自操作,屏住呼吸,極其小心地、緩緩地將那根細軟的探棒向尿道內插入。
這是一種極其尖銳、極其不適的刺激,即使在深度麻醉下,也可能引發強烈的神經反射。果然,就在探棒剛剛進入幾毫米時,拉維妮婭癱軟的身體猛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她的雙腿肌肉似乎瞬間繃緊,又立刻鬆弛下去。監護儀上的心率瞬間飆升了一個小高峰,然後又迅速回落。她的鼾聲也猛地中斷,變成了一連串急促而壓抑的抽氣聲,彷彿溺水一般!
“強烈的尿道刺激反應!記錄!”博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發現了重要的研究成果。她並沒有停止,反而繼續緩緩地將探棒向更深處推進。
每一次微小的推進,都伴隨著拉維妮婭身體無意識的、劇烈的顫抖和抽搐,以及喉嚨裡發出的、類似哽咽和窒息的聲音。她的眉頭緊緊蹙起,臉上那呆滯的表情似乎第一次被痛苦所扭曲,儘管她的意識依舊沉淪在黑暗中。
就在博士將探棒推進到一定深度,並開始進行輕微的轉動和刺激時,異變發生了。
或許是膀胱受到了過於強烈的刺激,或許是身體在極度被侵犯和痛苦下最後的本能反應,拉維妮婭的身體再次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一股溫熱的、帶著腥臊氣味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湧出,瞬間浸溼了身下的檢查床單和她的大腿內側。
她失禁了。
在這極致的、來自最脆弱部位的刺激下,即使處於假死般的深度抑制狀態,她的身體也終於崩潰,失去了對基本生理功能的最後控制。
檢查室裡立刻瀰漫開一股尿液的騷味,與之前的血腥味、汙穢味、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難以形容的惡臭。
博士看著身下那一灘不斷擴大的、顏色微黃的液體,以及拉維妮婭那因為失禁而顯得更加狼狽不堪的身體,臉上沒有任何嫌惡,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狂熱的研究者表情。“記錄:深度刺激可導致膀胱括約肌失控。生理功能防線崩潰點確認。”
紅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片溼痕,聞著空氣中瀰漫開的氣味,金色的眼瞳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明的光芒,但她依舊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起清潔用品,準備遵照博士的下一個指令,處理這片狼藉,或者……繼續進行更加殘酷的“實驗”。
在拉維妮婭失禁之後,檢查室內的空氣變得更加汙濁不堪。博士看著身下那片狼藉,以及拉維妮婭身上沾染的尿液、之前的潤滑劑、體液和各種汙垢,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並非出於對拉維妮婭的憐憫,而是出於一種對“實驗環境”被汙染的不悅。
“需要清理一下,否則會影響後續觀察。”博士以一種純粹技術性的口吻說道,彷彿在談論清洗一個弄髒了的燒杯。“紅,準備清洗。”
紅點了點頭,轉身去準備清洗用品。她推來一個移動水槽,接上水源,準備了溫水、清潔液(可能是某種醫用消毒清洗劑,也可能只是普通的肥皂液)、幾塊粗糙的海綿和毛巾,以及用於沖洗內部的器具,比如一個大容量的沖洗球或連接著軟管的沖洗器。
博士則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紅開始“工作”,或者說,她
準備親自“指導”並參與這場特殊的“清洗”。
紅首先解開了束縛拉維妮婭的帶子(如果還有的話),將她癱軟的身體從檢查床上拖拽下來,動作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就像拖動一具沒有生命的物體。拉維妮婭的身體在冰涼的地面上被拖行,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響亮的鼾聲混合著嘴角的口水流淌聲依舊持續不斷,對正在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紅將她拖到靠近排水口的地面上,然後開始用溫水沖洗她的身體。水流衝擊在拉維妮婭冰涼、綿軟的皮膚上,沖走了部分汙垢和尿液,但更多的黏膩物和乾涸的痕跡需要更強的清潔手段。
紅拿起一塊粗糙的海綿,蘸上清潔液,開始用力擦拭拉維妮婭的身體。她的動作機械而高效,沒有任何顧忌。海綿粗礪的表面摩擦著拉維妮婭嬌嫩的皮膚,尤其是那些之前被蹂躪過的、佈滿傷痕和淤青的地方,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想象那該是多麼疼痛。但拉維妮婭依舊睡得很死,身體只是隨著紅擦拭的力道而來回晃動,像一個被隨意搓洗的髒娃娃。
博士在一旁“指導”著,時不時指出哪些地方需要“重點清潔”。她甚至親自拿起另一塊海綿,加入了這場粗暴的清洗。但她的動作顯然帶有更多的私心。當她擦拭拉維妮婭的胸部時,手指會故意在那豐滿柔軟的乳肉上用力揉捏、打圈,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當她擦拭拉維妮婭的大腿內側和臀部時,她的手指會若有若無地滑過那些最敏感的區域,感受著皮膚的細膩和身體曲線的起伏。她甚至會藉著沖洗的名義,用手指分開那些隱秘的褶皺,進行更深入的“清潔”,實則是滿足自己扭曲的觸碰欲。每一次“揩油”,她臉上的表情都帶著一種隱秘而滿足的微笑。
清洗外部的同時,內部的“清潔”也開始了。紅拿起那個大容量的沖洗球,吸滿了溫熱的清潔液,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噴嘴插入了拉維妮婭之前被侵犯過的、汙濁不堪的甬道內。她用力擠壓沖洗球,強勁的水流帶著清潔液沖刷著內部,將殘留的潤滑劑、體液和可能的汙物一同帶出,混合著渾濁的液體流淌到地面上。這個過程被重複了幾次,直到流出的液體變得相對清澈。
緊接著,她又用同樣粗暴的方式,對拉維妮婭的後庭進行了沖洗。強勁的水流灌入,然後混合著汙物流出。整個過程充滿了機械性和非人化,就像在清洗屠宰後的牲畜內臟。
面部的清洗同樣粗暴。紅用溼漉漉的海綿用力擦拭著拉維妮婭的臉頰、額頭和下巴,試圖擦掉那些淚痕、口水和汙垢。清潔液的泡沫流進了她半睜著的眼睛裡,也流進了她微張的嘴裡,但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任由擺佈。博士甚至拿起一個軟毛刷(通常用於清潔器械的刷子),蘸著清潔液,以“清潔牙齒”的名義,在她口腔內粗暴地刷洗著,刷過她的牙齒、牙齦和舌苔,帶出更多的汙濁泡沫和口水。
整個清洗過程,拉維妮婭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被拖拽、被翻轉、被粗暴地擦洗、被強行灌洗內部。她的身體在冰冷的水流和粗糙的海綿下時而顫抖(純粹的生理反應),但意識始終沉淪在黑暗中。響亮的鼾聲自始至終沒有停止,只是在被水嗆到或姿勢改變時,會短暫地變得紊亂或更加沉悶。她的眼睛
依舊空洞地睜著,瞳孔渙散,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當清洗終於結束時,拉維妮婭的身體雖然被洗去了表面的汙穢,但看起來更加悽慘。她的皮膚因為粗暴的擦洗而變得通紅,甚至有些地方被磨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之前留下的傷痕和淤青在溼漉漉的皮膚上顯得更加醒目。她的頭髮溼噠噠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像一團雜亂的水草。整個人癱軟在溼漉漉的地面上,胸口隨著每一次響亮的鼾聲而起伏,像一條被衝上岸後奄奄一息的魚。
博士看著這具被“清理”乾淨的軀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之前的汙穢感消失了,現在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具雖然傷痕累累、卻潔淨、溫熱、並且完全順從的“實驗品”。
“好了,把她弄回床上去。”博士吩咐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感,彷彿剛剛完成了一項令人愉悅的準備工作。“接下來的‘觀察’,需要一個更穩定的環境。”
紅再次上前,將癱軟無力的拉維妮婭從冰冷的地面上抱起——她的身體因為被冷水沖洗而有些冰涼,但核心體溫依舊保持著。紅將她抱回到已經被鋪上乾淨床單的檢查床上,動作依舊談不上溫柔,只是將她隨意地放在床上。
拉維妮婭的身體陷在柔軟的床墊裡,四肢無力地攤開,頭歪向一邊,鼾聲依舊響亮而規律,嘴角的口水又開始緩緩溢出,在乾淨的枕頭上洇開一小塊溼痕。她的眼睛仍然大睜著,空洞地望著上方,對周圍的一切變故和即將到來的、可能更加深入的“研究”與玩弄,毫無所知,也無從反抗。她就像一臺被強制關機的機器,只剩下最基礎的、維持生命的程序在後臺運行著,等待著“操作者”的下一步指令。
博士看著床上那具“煥然一新”、卻依舊毫無生氣的軀體,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趣味的、冰冷的笑容。僅僅是物理上的玩弄和測試已經無法滿足她扭曲的慾望,她需要更深層次的、結合了心理與身份的反差來獲取快感。拉維妮婭·法爾科內,曾經的敘拉古法官,羅德島的法律顧問,一個以嚴謹、公正、自律著稱的女性——這本身就是一個絕佳的、充滿反差感的“設定”。
“紅,”博士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去把我們為‘法官大人’準備的‘道具’拿來。”
紅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一個櫃子,從裡面取出一個盒子。盒子裡裝的並非醫療器械或情趣玩具,而是一些與拉維妮婭職業身份相關的物品——一本厚重的、仿製的皮面法典,一個做工粗糙、分量卻不輕的木質驚堂木(更像是簡陋的木槌),甚至還有一件明顯不合身、帶著廉價感的、模仿法官袍的黑色布料。
博士接過那件“法官袍”,抖開看了看,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給她穿上。”
紅開始動手,試圖將這件寬大的黑色布袍套在癱軟的拉維妮婭身上。這很困難,因為拉維妮婭完全無法配合。紅只能像給一個大型玩偶穿衣服一樣,費力地將她的胳膊塞進袖子,然後將布袍攏在她的身上。因為拉維妮婭是躺著的,袍子皺皺巴巴地堆在她身下和身側,根本穿不出任何威嚴感,反而更像是一塊裹屍布,將她傷痕累累的身體包裹起來,只露出腦袋和部分小腿、腳踝。
“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堂審案’。”博士帶
著惡意的笑容指揮道。
紅再次費力地將拉維妮婭的上半身抬起,讓她靠坐在床頭,背後墊了幾個枕頭,勉強維持住一個歪斜的坐姿。她的頭依舊無力地歪向一邊,鼾聲如雷,口水順著下巴流淌,浸溼了那件黑色“法官袍”的領口。袍子鬆垮地敞開著,露出裡面赤裸的、佈滿紅痕和淤青的胸膛。
博士拿起那本仿製的法典,塞進拉維妮婭一隻綿軟無力的手中,然後將她的手硬是擺放在大腿上,像是捧著法典的樣子。但她的手指根本無法握緊,厚重的法典很快就滑落下來,“啪”地一聲掉在床上。
博士嘖了一聲,似乎有些不耐煩。她乾脆將法典攤開,放在拉維妮婭的大腿上,然後拿起那個木槌,塞進她另一隻手裡,同樣將她的手擺好姿勢。木槌比法典輕一些,勉強沒有立刻掉下來,只是隨著她身體因為鼾聲引起的微弱震動而輕輕晃動。
“好了,‘法官大人’準備就緒了。”博士退後一步,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眼中充滿了戲謔。“現在,開庭!”
她走到床邊,模仿著被告的姿態,故意用一種誇張的、充滿恐懼和懺悔的語氣說道:“法官大人!我有罪!我罪大惡極!請您宣判吧!”
回答她的,只有拉維妮婭響亮而單調的鼾聲,以及她空洞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的眼睛。
博士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看向紅:“你是‘原告’。”
紅歪了歪頭,似乎在理解這個指令。然後,她走到床的另一邊,模仿著博士的樣子,用她那一貫簡潔的、缺乏感情的語調說道:“他……有罪。需要……懲罰。”
“法官大人!您聽到了嗎?原告要求嚴懲!”博士繼續她的表演,然後她走上前,拿起拉維妮婭那隻握著木槌的手,舉起來,然後猛地向下一敲——當然,不是敲在驚堂木上,而是狠狠地敲在了拉維妮婭自己的大腿上!
“咚!”沉悶的一聲響。
拉維妮婭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而猛地顫抖了一下,眉頭似乎又痛苦地蹙緊了一瞬,鼾聲也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但她的手依舊軟綿綿地被博士握著,木槌從她無力的指間滑落。
“看來法官大人同意了!”博士大笑著,然後她彎下腰,湊近拉維妮婭的耳邊,用一種極其惡毒的、模仿宣判的語調低語道:“拉維妮婭·法爾科內,鑑於你……不知好歹、愚蠢固執、並且……身體很有趣,本庭宣判:剝奪你所有的尊嚴和意志,永世淪為……我的玩物!不得上訴!”
她說完,直起身,看著拉維妮婭那張依舊呆滯、毫無反應的臉,以及從嘴角不斷流下的口水,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笑容。
但這“法庭遊戲”似乎很快就讓她感到了厭倦。她扯掉了那件滑稽的“法官袍”,將其隨意丟在地上,露出了拉維妮婭赤裸而傷痕累累的身體。她拿起那本厚重的仿製法典,不是用來閱讀,而是用書脊,在那因為清洗和之前的蹂躪而變得紅腫敏感的乳尖上用力地按壓、摩擦。
“法律是手段,不是目的……對吧,法官大人?”博士用拉維妮婭曾經說過的語音臺詞來嘲諷她,手中的法典變成了施虐的工具。“那麼,現在你的身體,就是我達成‘目的’的‘手段’了。”
她甚至翻開法典,用書頁粗糙的邊緣去刮擦拉維妮婭大腿內側最細嫩的皮膚,引得那具身
體再次本能地、輕微地顫抖。她拿起那個木槌,用圓鈍的一端,在拉維妮婭的小腹上、肚臍周圍輕輕敲打,像是在檢查一件物品的質地。
紅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當博士的目光掃過她時,她會立刻上前,按照博士的指示,調整拉維妮婭的姿勢,或者遞上新的“道具”——也許是一根象徵“權力”的、冰冷的金屬尺,被博士用來抽打她綿軟的臀瓣;也許是一支代表“記錄”的、墨水淋漓的羽毛筆,被博士用來在她赤裸的肌膚上畫下羞辱的圖案,並用筆尖去搔刮她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利用與她職業相關的物品進行的褻瀆和玩弄,都讓博士感受到一種強烈的、摧毀其身份象徵的快感。而拉維妮婭,這位曾經堅守正義、嚴於律己的法官,此刻卻只能像一個破敗的、失去靈魂的舞臺道具,任由她們在這場以她為中心的、充滿惡意反差的戲劇中,被隨意擺佈、蹂躪和嘲弄,只有響亮如雷的鼾聲,是她對這一切無聲而悲哀的註腳。
在利用那些象徵職業身份的道具進行了充滿惡意的反差遊戲後,博士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拉維妮婭那張毫無生氣的臉上。這張臉,曾經是那麼嚴肅、專注,充滿了知性和力量感,而現在,卻只剩下呆滯、空洞和被蹂躪後的狼狽。這種對比本身,就極大地刺激著博士扭曲的審美。
她再次戴上乾淨的手套,手指輕輕撫摸著拉維妮婭的臉頰。皮膚因為之前的清洗和刺激而有些泛紅,但觸感依舊細膩。博士用指腹感受著她臉部的輪廓,從額頭到下巴,彷彿在研究一件雕塑。然後,她的動作開始變得不那麼“溫柔”。
她用兩根手指,捏住拉維妮婭的鼻子,稍微用力,看著她因為呼吸受阻而微微張大的嘴巴,以及胸腔起伏頻率的細微變化。她觀察了幾秒,在她因為缺氧而可能產生更劇烈反應之前鬆開手,臉上帶著分析數據的冷漠表情。
接著,她開始玩弄拉維妮婭的嘴唇。她用手指將那柔軟的、因為流口水而溼潤的嘴唇向外翻開,露出裡面的牙齦和牙齒。她甚至用手指輕輕按壓拉維妮婭的舌頭,感受著那塊肌肉的柔軟和完全的被動。她想象著這張嘴曾經吐出過多少擲地有聲的法律條文和判決,而現在,卻只能無意識地淌著口水,任由她褻玩。
隨後,她的目光聚焦在了拉維妮婭那雙依舊大睜著的、空洞無神的眼睛上。金色的虹膜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像蒙塵的寶石,瞳孔渙散,對光線和外界刺激幾乎毫無反應。博士對此似乎格外著迷。
她拿起之前用過的醫用手電筒,再次用強光照射拉維妮婭的眼睛。這一次,她不僅僅是觀察瞳孔反應,而是將光束對準眼球的不同部位,仔細觀察著血管的分佈和眼球表面的細節。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和危險的舉動。她用手指輕輕撐開拉維妮婭的眼瞼(雖然它們本來就沒怎麼閉合),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指腹,極其輕柔地、隔著一層薄薄的眼瞼(或者直接接觸,取決於她的“研究”需要和當時的衝動),去觸碰、按壓那脆弱的眼球本身!
這是一個極其不適且可能造成損傷的動作。即使在深度麻醉下,眼球受到直接物理壓力也可能引發極其強烈的生理反射。果然,當博士的指腹輕輕壓在眼球上時,拉維妮婭的身體猛地、不受控制
地抽搐了一下,比之前因為尿道刺激時的反應還要劇烈!她的四肢肌肉瞬間繃緊,又立刻鬆弛,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類似受到驚嚇的抽氣聲!監護儀上的各項數據也瞬間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強烈的眼球壓迫反射!迷走神經反應極其顯著!”博士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迅速記錄下這一發現。她似乎對這種能引發強烈生理反應的刺激格外感興趣。她甚至反覆進行了幾次輕柔的按壓,每一次都引得拉維妮婭身體劇烈抽搐和生理指標的劇變,直到她判斷可能接近安全閾值才停手。
她看著拉維妮婭那因為受到刺激而顯得更加水潤(充滿了生理性淚水)的、卻依舊空洞無神的眼睛,臉上露出了極其滿足的、近乎病態的笑容。彷彿通過這種方式,她不僅蹂躪了她的身體,更褻瀆了她觀察世界、認知世界的“窗口”。
在對臉部和眼球進行了這番堪稱殘酷的“研究”和玩弄後,博士似乎終於感到了些許疲憊,或者說,暫時滿足了她的探索欲。她看了看時間,估算著強效鎮靜劑的藥效也差不多該進入代謝後期了。
“好了,今天的‘研究’就到這裡。”博士對著空氣宣佈道,語氣恢復了一絲平淡,彷彿剛剛結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實驗。“紅,把‘實驗體’恢復原狀。”
紅點了點頭,開始著手清理。她將那些散落在床上的“道具”——仿製法典、木槌、法官袍等,一一收起,放回盒子裡。她拿來乾淨的醫療毯,蓋在拉維妮婭赤裸而傷痕累累的身體上,遮住了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她用柔軟的溼巾,相對輕柔地(比起之前的清洗)擦拭掉拉維妮婭臉上殘留的口水和淚痕,以及博士手指留下的印記。她甚至嘗試幫拉維妮婭合上那雙一直大睜著的眼睛,但眼瞼似乎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有些僵硬,只是微微合上了一些,依舊留著一條縫隙,露出裡面無神的眼白。
最後,紅調整了一下連接在拉維妮婭身上的監護儀的電極和管線,確保一切看起來正常。檢查室也被迅速清理乾淨,那些使用過的、沾滿汙穢的器械和玩具被丟棄或放入待消毒的容器中,地面上的水漬和汙穢也被擦乾。很快,這裡又恢復了之前那種冰冷、潔淨、專業的醫療檢查室模樣,彷彿剛才那場充斥著蹂躪和褻瀆的“研究”從未發生過。
博士最後檢查了一遍拉維妮婭的狀態——呼吸平穩(雖然鼾聲依舊,但比之前似乎輕了一些),心率和血壓在經歷了劇烈波動後也逐漸回落到正常範圍內(雖然仍處於藥物抑制下的較低水平)。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博士對紅說道,“讓她在這裡‘休息’。等藥效過去,她醒來時,只會記得自己進行了一次稍微有點不適、但很‘常規’的身體檢查。”
她們離開了檢查室,輕輕關上了門。房間裡只剩下躺在床上、蓋著乾淨毯子、身體卻傷痕累累、意識仍陷在黑暗深淵中的拉維妮婭。只有那依舊無法完全閉合的眼睛、輕微起伏的胸膛伴隨著逐漸減弱的鼾聲,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著消毒水和一絲絲異樣氣味的空氣,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現在,只剩下等待——等待藥效徹底消退,等待她從這場被精心掩蓋的噩夢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