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作品】空少、救贖與臭襪子(R-18G、足控、空少、虐殺、排洩物)
作者:Last Word
(節選1)
……
時代一直是在飛速發展中的,無論方向是好是壞,名為改變的洪流總會輕易沖毀那些守衛教條的人。善良的好人會被嘲笑,陌生的死者將得到群眾的羞辱,就這樣,當道德終於突破了地獄的底層,世界的癲狂達到了新的高度。
為了賺到更多的錢,各行各業的奇葩營銷活動層出不窮,特別是在生存壓力暴增的漢國,更是荒謬絕倫。久負盛名的南宇航空公司,想要守護自己的市場份額,半年前就開始宣傳自己的員工質量。所有機組成員均為男性,並且從機長到空少,全都遵循貴公司招工的三原則,即“年輕”、“英俊”、“健康”。
員工到達一定年紀自動淘汰辭退,外貌達標才能通過第一輪篩選,體檢合格可以獲得實習的資格。南宇的體檢十分誇張,除了需要輪廓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之外,身高、肩寬、體態、腳碼、聲音質量以及生殖器尺寸,都有嚴苛的要求。以至於,網絡上總有人調侃說,恐怕全漢國的優質帥哥都被集中到南航去了。
行人們進出機場、穿越街道,總能看到、聽到大屏幕上的最新廣告。
“您還在為飛行恐懼和高空恐懼而煩惱嗎?您還在為頻繁的暈機而感到痛苦嗎?南宇航空,男襪精工!”
畫面上一架藍白配色的客機低空飛過,一隊空少從畫面中央颯爽地邁步走出。清一水的高個子和大長腿,過分英俊的臉上帶著或溫和或囂張的笑容,有人一絲不苟地做了時尚的髮型,有人乾脆留了精神的小寸頭。南航的帥哥們,各種風格湊齊了,大方地拍在客戶們的臉上,襯衫下起伏的胸肌和汗溼的襯衫衣領,每個細節都在散發著雄性魅力,讓人不自覺停了腳步把廣告看完。
“男襪主題新式航班,限時特供!每週健身三天、全天營養餐、常年腳部護理……全國最優秀的空少團隊,為您獻上他們完美的襪腳,精心培養的氣味,嗅聞後,不再暈機、不再恐飛、不再恐高!”
廣告臺詞進行到空少介紹環節時,畫面會對應出現不同的場景:年輕帥氣的空少們在健身房揮灑汗水、在公司明亮乾淨的食堂聚餐交談、在昏暗安靜的按摩室接受足療。每個畫面結束前,鏡頭都會特意聚焦在青年們的雙腳,被白襪黑襪包裹的修長腳踝,凸出的骨節活動讓襪子的布料褶皺跟著變化,吸引群眾們的視線。大部分是長襪,運動時浸透了汗液,布料緊貼雄足,勾勒出陽剛輪廓和腳趾的形狀,令人心神盪漾。
“……南宇航空承諾,特供航班飛行期間,每位乘客都會獲得一名專屬空少,全程一對一為您服務。隨時嗅聞襪子,消除恐懼,提供餐飲和心靈療愈,保證您有一趟輕鬆愉快的旅程。預約電話……”
又一次廣告結束了,有人還會站在大屏幕前依依不捨,想要去體驗一下,但價格屬實太貴了些。只有部分有錢的傢伙才能上這架飛機,他們忍不住暢想,一對一服務都可以對那樣高大英俊的空少做些什麼。
而現在,在凌元市的橫關機場,就有人正踏上階梯。
咚——
男人一身低調的黑色衣服,簡單的連帽衫和T恤,瘦高的身體,面戴口罩。林谷,這是他此次行動的臨時姓名,擁有簡單的社會關係和出差在外的公司總經理身份,當然這身份是他
冒名頂替的,原主的屍塊恐怕這時候正在垃圾場裡焚燒。
殺手代號“犬趾”,在漢國的殺手業內,與“影子”名氣相當,擅長偽裝和乾脆利落地殺死目標。另外,他有嗜殺的習慣,可以說是走到哪裡就殺到哪裡。之所以被稱為“犬趾”,可不是因為他跑得快或者性格像狗,而是來源於食性……
他扶了扶墨鏡,走上臺階,對這機艙門旁站得筆挺的空少點頭致意。身穿白襯衫空少制服的黑髮青年立刻回以溫暖的微笑,伸手接過行李,為男人指引方向,來到專屬座位。他看起來還有些緊張,劉海梳得齊整,中段的劉海剛好處於俊挺的眉宇間,如同電視上的偶像一樣標緻。晶瑩的汗珠從額角流淌,順著完美的側臉線條,聚集在下頜處。
“先生,我將為您整理行李……和著裝。”
有些卡殼和生疏,但極富熱情的一句話,語氣裡充滿少年人的赤誠,深棕色的眼眸裡光芒閃動,舉手投足都是韓國人重視禮節的表現。
“好的,拜託你了。”
“林谷”禮貌地讓開身位,看著空少將他的行李箱放到上面,揹包放在座位裡側的個人空間。限時特供航班的服務不錯,每位乘客都能有寬敞的自由活動空間和豐富的娛樂方式選擇。
“謝謝。”
殺手落座,視線不經意瞟過空少襯衫胸前的方形金屬銘牌,鄭泰勇,名字基本能確定是異國的居民。
(節選2)
意外收穫。
男人快步來到室內,簾子擋住了外面的視野。不過他本來也不介意被人發現,誰看到就幹掉誰,多處理一具屍體罷了。犬趾拿起鞋坑裡的襪子,黑襪的腳趾和腳心部分都被新鮮的汗水浸透,布料是十分輕薄的款式,前腳掌被磨得幾乎透明。
“呼……這麼衝。”
他略驚愕地喃喃自語,只因為黑襪剛靠近臉就能聞到一股特別的臭味。鑽進鼻腔裡按摩細嫩的肉壁,把感官轟炸宕機,而且還是綿延不絕的雄性氣息。聞得有點上癮,犬趾的口鼻直接埋進陸帆的襪子裡,感覺神經、全身都要麻痺了。
“哈……啊……”
舌頭伸出來舔過棉布料細密的網格,唾液和汗水交織蔓延。殺手的臉頰浮現病態的紅暈,壓抑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環境裡靜靜迴轉,卻沒發現從裡間出來的青年。
“我……操!你在做什麼!你……”
看著眼前的一切,陸帆臉色鐵青,怒火中燒,但對乘客發脾氣是不可原諒的,
“這位,乘客,請您離開空少的休息室,回到自己的座位。”
嘴角勾起,犬趾毫不在意地伸出舌頭繼續舔舐那隻黑襪,瞧著空少更加扭曲的俊臉,心情出奇地愉悅。
“林谷先生,是吧?”陸帆強收怒氣故意走近男人,想憑藉自己的身高優勢給予對方壓迫感,“那隻襪子就送給您了,如果需要空少領班……也就是我的限定服務,請通過您的專屬空少進行轉達,私自行動是違規的。”
成熟穩重的味道撲面而來,帶著點浸透了襯衫布料的汗臭,能看到微微顯露的肉色。犬趾舔舔唇角,忍不住嗤笑。
直接朝著殺手走過來“施壓”嗎?有趣。
“我可沒空等排隊,現在就要。”
“什麼?你……唔!”
陸帆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乘客的大手掐住臉,掌心封死嘴巴。青年空少面露驚駭,眼裡閃過一絲迷茫和恐懼,下一秒他的視野就迅速變幻,
景物華為殘影。對方把陸帆整個人給按到地上,僅憑剎那的寸勁,頸部和後背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唔!啊……”
悶哼和抑制不住的慘嚎,跟隨疼痛到來,空少英俊的臉孔極度扭曲,眉峰緊蹙,呼吸一時都停滯了。他只能看著“林谷”獰笑著抬起穿靴子的腳,厚實的鞋底對褲襠狠狠踩下。
“嗷!!”
青年的瞳孔緊縮,張嘴噴出唾液,堅硬的越野靴沒有半分慈悲,全力踩在陸帆的生殖器上,兩顆睪丸立刻被擠壓到極限。那雙俊朗的眼睛瞪大了,喉嚨裡是咯咯的聲音,換上嶄新鞋襪的腳掌奮力踢蹬,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敲打地面。
“喔……多麼有活力啊,領班。”
男人笑嘻嘻地抬起腳又踩了一次,鞋尖隔著制服西褲特意壓住肉棍根部,來回碾轉。劇痛讓陽剛雄壯的性器生理性勃起,在前方把形狀充滿,顯露誘人的輪廓。犬趾忽然鬆開了手掌,他確定這傢伙已經叫不來人了,陸帆板正的上半身緊貼地面抽搐,嘴角有白沫溢出來,仰頭喉結滾動。
“唔嚕……”
瞳仁裡光芒渙散,剛才還囂張憤慨的高大空少,此刻變成了乘客腳下的一條死狗。結實的長腿大張開,襠部有一塊明顯的鞋印,馬眼對應的位置浮現深色的陰影。
“真他嗎不禁踩啊,廢物。”
比想象中還要脆弱,畢竟空少也沒經過什麼格鬥訓練,只是高大帥氣的普通男性罷了。他們在犬趾的眼裡,都是產出食物的牲畜,或者說,一種可以高速產出的消耗品,一次能收割一群。陸帆,什麼狗屁領班,不過是一道卑微的前菜。
(節選3)
“當然是需要你的服務了,小溪,過來,再靠近點。”
宋程溪眼裡閃過不滿,但作為打工人,他只能聽話地躬身靠近,陽光帥氣的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這樣可以嗎?先生……唔呃,你,你在幹什麼!”
“林谷”的手掌猛地掐住青年的褲襠,引起對方一聲變形的悶哼,緊跟著是惱怒的低吼。還好同一排的李浩正在犯恐高,眩暈中,看都沒看這邊。
“哦,怎麼了?小溪,我在找東西呢,信用卡掉了,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裡……”
手指隔著西褲筆挺的布料大力地揉捏,讓藏在裡面的巨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凸起鼓脹。掌下的熱度有點嚇人,不愧是精力過剩的小傢伙。
“唔!真的,求你……不要太過分。”
宋程溪恨得咬牙切齒,身體輕輕顫抖,白皙的俊臉眼底因羞恥情緒而泛紅。
“什麼過分?我聽不懂啊。”
殺手失笑,爪子的動作沒停,故意隔著制服褲子握住了男生的肉棍子,彷彿一根硬邦邦的操縱桿。上下扳動撥弄,空間裡擠滿了布料的沙沙摩擦聲,小帥哥慨嘆般的喘息聲落在耳畔,高大精瘦的身體幾乎軟倒。
“操……”
宋程溪低低地罵了一句,他知道這幫乘客的資料,眼前可是那位著名的“林谷”先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空少惹得起的,只能忍。
“隨便您,唔……啊,隨便,折騰……呼……但是我不能在機艙裡做那種事,請注意影響,林谷先生。”
聽到這種話,男人欣賞著宋程溪低頭順從的表情,卻又在帥哥的眼裡看到倔強和不甘。
唉,這裡最年輕的空少了吧,捏一捏就硬成這樣,足夠敏感,真好玩。
“那你就跪下來,為我整理一下鞋子吧。”
犬趾假裝張開雙腿,讓一隻腳向前伸出,身體放鬆陷在座椅裡。
“好的,先生。”
空少點頭,隱隱鬆了一口氣,棕褐色的碎髮邊緣亂翹,劉海浮在額頭前面,張揚不羈,就和他內心的想法一樣。即便一萬個不願意,年輕人也只能雙膝跪地,練過體育的高大身材委屈地擠在兩排座位的縫隙裡,身體挨著男人的膝蓋,猶如一位忠誠的騎士,為乘客整理鞋帶和褪下一半的襪子。
“……”
少年不自覺地皺起眉頭,不僅是因為尊嚴受損,還有點……騷。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在男人的鞋子上,嗅到尿騷味。他儘量憋住吐槽的慾望,嘴角抽動,心裡把林谷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偏偏林谷的鞋帶還特別混亂難解,宋程溪粗長的手指笨拙地擺弄著帶子,英俊的腦袋低垂,神情逐漸專注,墨重的濃眉輕蹙。那模樣,像在做什麼精密工作一樣,側顏冷峻帥氣,琥珀色的眼眸明亮專注,溫熱的呼吸吹拂在褲腿上。
近距離地接受空少的細緻服務,對兩個大男人來說有些狹窄的座位裡,曖昧又熱烈地觸碰,讓犬趾的慾望熊熊燃燒。宋程溪看不到乘客眼裡噴湧的喜愛和深情,擺出順服又倔強的姿態,頭髮周邊翹起的弧度就是少年內心叛逆的映射。殺手的視線越過帥哥刺刺的頭頂,看到對方光滑白皙的後頸,由制服筆挺的衣領圍繞,顯得更加修長筆直。殺手的視野裡,男生的血管和要害都清晰可見,對自身的危險沒有一絲一毫的覺察。
犬趾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了,就在宋程溪即將完成鞋帶整理的那一刻,
“林先生,差不多可以……唔呃!”
(節選4)
有錢、有才、有顏值,時代浪花裡的弄潮兒,說話帶點地方口音,更顯熱情直率,只是幾分鐘,他們就混成了“好哥們”。
短暫而又讓人印象深刻的相遇。男人低頭,狀似不經意地看過高祈博的下半身,微微卷起的牛仔褲腿,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腳腕,黑襪的襪沿很短,幾乎是船襪的款式。腳踝的踝骨習慣性地扭動,似乎正因交談而感到愉快放鬆,視線只是這樣停留片刻,犬趾的內心就像燃燒起來一樣又疼又癢。他燥熱地舔了舔嘴唇,認真地注視青年英俊的臉龐,忽然開口。
“不好意思,我有個不情之請……我對你的襪子很有興趣,你看,空少的襪子擁有讓人不再恐高恐飛的能力,你和他們一樣高大帥氣,說不定也有效呢,博哥。”
男人愉悅地眯起眼睛,露出友好的笑容,說著荒謬的話。
“讓我來聞聞吧,確認一下。”
“你,你說啥?!”高祈博的表情立刻警惕起來,身體無意識地後退,背部靠在座椅上。
這是直男的正常反應,犬趾並不介意,如果對方不同意他就乾脆點下手了,這種詢問溝通不過是情趣罷了。
“我知道這要求很奇怪,但還請考慮下,錢……看來你不缺,但是很適合做素材,不是嗎?”
男人從座位上趴下,腦袋埋在青年的褲腿附近,呈恭順的跪姿,蓄勢待發。
高祈博看向手邊的Gopro攝像機,心裡有些認同,他確實需要多點素材來做視頻,別人的名聲關他何事。糾結了一番,這位氣質直爽的帥哥終究是點了點頭,懷著好奇和一點不安,主動脫下了自己的板鞋。悶在裡面的一
雙黑襪臭腳大方地擺在男人面前,腳趾的布料還有點磨損,薄薄灰灰的,釋放出濃郁的雄味。
犬趾立刻迫不及待地埋頭去舔,舌尖探出嘴,在高祈博繃直的腳背上來回遊動,鹹鹹臭臭的味道,還有點汗水的溼意。喉嚨裡發出嘶嘶氣音,殺手露出低賤又幸福的表情,捧著東北帥哥的大腳板吮吸。運動款式的黑襪繡著阿迪達斯的品牌標誌,腳掌和腳趾部分很快就溼透了,唾液繼續蔓延,搞得人癢麻一片。
“你這癖好,還真他媽膈應,不過……真是好素材。”
還沒見過這麼變態的場景,高祈博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扶正攝像機對著拍攝,
“老子還第一次見,有人這麼稀罕臭腳丫子,唔……好癢,腳趾縫也舔舔,肏,我昨天沒洗腳,夠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