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教堂的孩子們》(下)
作者:北方
《沒有未來》
「教堂信徒守則第八條:不要對任何一條信徒守則的意義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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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蘿菈倚在床上畫著素描——畫的是小男孩眯眼埋頭的畫面,看上去很安逸。
她微微偏頭,笑看撲在自己胯間吮吸陰蒂的特洛格,然後繼續動筆,在畫中的小男孩嘴邊畫了幾根彎彎曲曲的毛髮。
當她完事以後將畫冊上的肖像畫展示給特洛格時,特洛格還在捂著嘴,拼命地將嘴中含著的最後一口小便給嚥下去。
“好厲害!黑蘿菈姐姐好厲害…”特洛格臉蛋上沾著橘黃色毛髮,滿口崇拜的語氣,雙腿卻嚇得瑟瑟發抖。
他剛說完,臉又被黑蘿菈拽著按在了床上,這次黑蘿菈換成側坐的姿勢用肉臀坐在了他的臉上,菊穴抵住嘴巴。
特洛格只好忍耐著濃郁的汗臭味舔舐起菊穴。
“下一個是舔腳趾,做好心理準備,”黑蘿菈嘴裡發出靜悄悄的氣音,“這兩天為了教育你,我都沒時間洗腳,你應該補償我。”
黑蘿菈話是這麼說,但是她這兩天可什麼都沒做,一直都是特洛格在動,有時候她都準備睡了還叫特洛格繼續舔她的尿道,早上醒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踩醒胯下那個沒得到允許就舔睡著的特洛格。
就連她自己都知道特洛格肯定撐不了一個晚上,不過還是冷漠的命令特洛格一直舔到早上,這樣一來後續的調教也就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呃,是…”特洛格面色憔悴,應了一聲後繼續吻在肉嘟嘟的臀部,開始吮吸。
粗糙的褶皺上,一夜所積攢的汙垢很輕易的就被他吸進嘴裡,悶熱的汗氣在口中散發出鹹味,隱約能嗅到黑蘿菈姐姐身上快要散去的香水。
黑蘿菈突然伸手塞進特洛格的短褲,手指熟練的揉捏起肉棒和嫩丸。
他龜頭上的痕跡到現在都沒有消掉,昨晚修女對他的口交過於激烈,導致他的龜頭受了點內傷;微痛,但更多的是敏感,敏感到隔了一夜都軟不下去,每次蹭到短褲就又會一陣抽搐然後挺立起來。
現在黑蘿菈用嫻熟手法再次將他乾巴巴的肉棒揉溼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如同潤滑液敷在棒身。
手指與手指之間的縫隙凹凸不平,如同一個沒有開刃的波浪鋸子,在龜頭上磨來磨去。
“我知道哦,因為太刺激,所以快要撐不住了,”說著,黑蘿菈騰出手扯開他的短褲,“我的屁股能感覺到你在喘氣,呼吸全都亂掉了哦。”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雙腳離地,微微上抬,讓全身的重量都碾在特洛格臉。
特洛格卻一點都不掙扎,舌頭已經是憑藉肌肉記憶在按摩修女的尿道了,他也只有被修女坐臉的時候能躺著眯一會眼睛了。
不過肉棒在被玩弄,他根本就睡不著,冥冥之中,他的嘴巴能感受到黑蘿菈的菊穴在一收一放。
久而久之,舌頭都被肛門擠得有點發麻了,彷彿失去了味覺,但是苦澀的腸液從他舌尖朝下淌,又彷彿是在提醒他味覺尚在。
女廁的味道先是佔據了特洛格的口腔,然後是呼吸道。
特洛格自己都不確定舔了多久,頭暈乎乎的,而且肉棒也被滑嫩的細手揉得越來越敏感。
不行了…太舒服了,又要到極限了!
“額…呼姆!”
伴隨一聲聲低吟,特洛格射出來了。
溼熱的觸感從黑蘿菈的掌心傳來,她將手中的精液放在
嘴邊嚐了嚐,一股淡淡的奶腥味;她坐起身,自己胯下黏稠的淫液垂落在特洛格的左半邊臉上。
“王國為你們安排了一個成功人生,多少男人做夢都夢不到,你卻還不知足?”說著,黑蘿菈用手帕擦拭起掌中殘留的精液,又用鄙視的眼神看向特洛格。
“既然已經能射出來了那就有義務去繁衍,要不是因為公主殿下捨不得你們,大家又怎麼會等你們成年?”
她再一次爬上床坐下,這次沒有坐在特洛格身上,而是坐在了靠近頭頂的位置。
她盤著腿脫起自己的黑色長靴,與澤沐的厚底皮鞋不同,她習慣穿長筒的皮靴,這是宮廷的女騎士們比較愛穿的靴子,又名騎士靴。
缺點是很不透氣,冬天還能算作保暖,可惜現在是夏天,溼噠噠的黑絲剛探出靴口,就是一股濃郁的酸臭。
“呃!”特洛格試圖捂住鼻子的雙手被黑蘿菈拽住了。
“舔吧,這只是很正常的腳汗,我可沒有腳氣哦。”她一臉的邪笑,黑色的露趾絲襪直接踩在特洛格臉上,腳底板壓住額頭,腳趾一邊撬開嘴一邊往裡面鑽。
“我可是很乾淨的,身上沒有什麼病症,所以特洛格別害怕,嘴巴張開!”
她突然用力,兩根腳趾前端塞進了特洛格的嘴巴,濃厚的臭汗把原本無精打采的特洛格給刺激得驚慌失措。
“姆唔!嗚!”他小嘴明顯只能塞下兩三根腳趾,不過黑蘿菈的腳還在生硬的往裡面頂,他臉蛋被撐得鼓了起來。
冰冰涼涼的舌面夾帶著溫熱的喘息為黑蘿菈的腳趾帶來了清爽的、酥麻的觸感,如同滋潤在樹根的水流向整顆大樹一樣,腳趾的感觸毫不吝嗇的湧向上半身,黑蘿菈心裡都癢癢的。
看著像是嘴巴在吃她的腳,實際上這就是她的腳在吃特洛格的嘴巴。
特洛格已經開始翻白眼了,眼淚水淌個不停。
“特洛格~能不能吸我的腳趾頭?就像你小時候喝奶那樣。”
她此話一出,特洛格還是乖乖照做了,畢竟她的小便現在已經是特洛格唯一的水源了,口渴的感覺不好受。
至少在黑蘿菈解除他的心理障礙之前,他是喝不下正常的水源的。
特洛格安靜的吮吸腳趾上的汙垢,舌頭在腳趾縫之間繞來繞去,偶爾還要被夾一下。
很快房間裡面只剩下腳趾撥弄嘴唇“噗嚕”的聲音。
……
書房之中,名叫洛森的孩子驚訝的放下手中的書本。
“啊?你用舌頭舔了澤沐姐姐的肛門!?這多不衛生啊!”他愣了一下,好像在思考,“那你舔之前刷牙了沒有?”
“我開玩笑的!”鈴南迴答。
洛森:“呼…那就好,書上說肛門比嘴更容易吸收細菌,而且嘴巴里面的細菌很多,你要是不小心舔到澤沐姐姐的肛門,你的舌頭很可能會把她的肛門弄髒。”
他分析的語氣一本正經。
鈴南聽懵了,本來澤沐姐姐讓他把這件事講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很奇怪了,現在洛森的回答更讓他覺得抽象。
靠在門外的澤沐也都聽到了,的確是她讓鈴南這麼問的,想以此試探洛森這個孩子的性知識充不充分。
洛森就這樣憑藉自己的裝瘋賣傻,成功逃過了修女們的特別關照。
然而也只逃過了這一次,過了一段日子,有位會讀心術的小女孩波爾卡來了教堂一趟,洛森心裡的想法全被探得一清二楚。
其實洛森早就知道修女在對孩子
們洗腦了,甚至看出來他們在侵犯孩子。
事後,洛森也發現最近修女姐姐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了,他也在盡一切可行的方案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奈何他的想法都被看光了。
終於在一個午後,他被修女逮住機會了……
女浴室中,洛森無助的站在池子裡,水位已經接近嘴巴了,他看著幾片百合花瓣在浴池上漂浮著,以及水面印出的兩個人影——是他和泡在他身後的修女澤沐。
洛森雖然冷靜,但也很從容,他意識到自己被穿幫了,乾脆直接把話挑明說:
“其他孩子都出去活動,唯獨把我一個人留在宿舍,從禮堂就開始跟蹤我,一直跟到了演奏場,還事先把演奏場的後門給鎖住了。”
“費這麼大力氣,不能只是為了督促我泡澡吧?”他連尊稱都不用了。
“當然不是,而且我也想問同樣的問題,洛森小朋友不覺得自己今天的活動範圍太廣泛了嘛?”澤沐下了浴池,肥嫩的胸部從背後貼住男孩,“是知道了什麼,所以害怕被我抓到?”
洛森:“我害怕的是你知道把男孩子的嘴巴當廁所來用是什麼感覺,所以你也不用裝了。”
“哼哼~洛森這溝通也太有效率了吧?不過,許多溺水的人都不是淹死的,而是掙扎的太厲害被嗆死的,”澤沐回了一句答非所問的話,又突然蹲下抱住了他的細腰,讓他雙足離開池底,懸在中游。
澤沐嘴巴湊到他耳邊:“就算不會游泳,只要身體放鬆下來也有機會浮在水面上。”
她說到這裡,洛森的神情已經被嚇到凝固了…
“開玩笑的~我怎麼捨得讓洛森小朋友溺水啊,”澤沐蹭了蹭洛森的側臉,另一隻手已經在他的下體摸索了起來,“不過能放鬆下來當然是有用的。”
“澤沐姐姐,你只是想拿我發洩獸性對吧…”
“真聰明啊~我除了將要侵犯你以外,可從來沒有任何虧待你的地方。”她這句話倒是戳中了洛森的軟肋,當初要不是被修女帶回教堂,自己早就餓死了。
在洛森沉默的的時候,澤沐放下他,自己爬出浴池。
“洛森,既然你喜歡暢所欲言,那你現在評價姐姐做的事情呢?”她蹲在池邊,“比如,讓你們用嘴來接我的小便這種事情?”
“喝下去的水會順著食道進入胃部,然後進入腎臟,腎臟通過輸尿管將尿液向下推送…”洛森正經的講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居然大致的概括了一遍尿液的形成原理。
“所以水在被嚥下喉嚨再到尿出膀胱的這一過程,本質上就是從嘔吐物變為排洩物的過程,我評價完了。”
洛森只是希望面前這個修女能明白尿液不屬於性慾的範疇。
更何況泌尿系統這麼無聊的知識,正常人聽了以後肯定會性慾全無的吧?
然而,澤沐卻更興奮了。
“被你這麼一說,我的確有點想尿尿了,”她痴笑著:“所以洛森能轉過身來嗎?”
“嗯…”洛森盡力忍耐著內心的髒話,轉身瞟了一眼修女的私處,又立馬移開了視線。
“洛森,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能看懂我的意思嘛?”
“能看懂,你想讓我用品嚐食物嘴來品嚐你的尿液對嗎?”
“洛森,你知道你剛才說的話多讓人興奮嗎!能再多說幾句給我聽聽嘛?”
洛森這下是真急了,他趕緊換了個更擾胃口的說法,“澤沐姐姐想要把自己本應該排到廁所的小
便排到我的嘴裡,想讓我的身體再消化一遍早已被你消化完的水分…”
嘩啦啦啦啦啦……
溫熱的尿柱便滋到了他嘴裡。
雖然比預想的要突然,不過洛森沒有抵抗,他順著澤沐的意思把尿液一口一口的嚥下…
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啊?
“忍耐”和“妥協”,大人們最喜歡做的事。
鹹滋滋的味道把洛森給喝得呆住了,他在心裡胡思亂想,雖然沒有刻意去品嚐,但是他肯定這種尿液裡面不止包含了鹹味……
到底是什麼味道呢?
吃慣了素食的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那是肉食者才會有的氣味,飽含著動物的本性。
好鹹…好鹹好鹹!好鹹…
小便在口腔沖刷時的聲音對洛森而言有些刺耳,可能是心理作用,被尿液灌出飽腹感的胃部都能感到鹹味。
不,再想胡思亂想下去就沒有必要了,無法改變這尿液難喝的事實,就好像大人們喜歡喝的酒一樣,明明就是苦的,但大人們總是說小孩子不懂…
或許,大人的味覺和小孩子根本就不一樣?
好苦…好苦好苦!好苦好苦好苦好苦……
試圖用思考分散注意力的洛森還是被刺鼻的小便味道給拉回了現實。
尿液的量明顯就是有過積攢的,他可以想象到澤沐剛才盯上他的時候就已經在忍耐著些許的尿意。
明明可以去廁所更快的解決,卻還是在跟蹤我的過程中憋了一路,為的就是將這份痛苦加倍的宣洩到我身上?
好痛苦!好痛苦…
洛森終於哭了,他知道自己現在沒得選,不讓澤沐盡興的話,澤沐肯定會變本加厲。
一片白色的花瓣被漏下來的尿柱擊沉,這次花瓣沒有重新浮出水面……
雖然排尿不會有多長時間,但是這個過程對於洛森而言十分的慢長。
別說口腔,舌頭都好像被澤沐的小便給泡鹹了。
澤沐尿完了,她指了指自己殘留著著尿液的蜜穴:“洛森知道人和動物的區別嗎?”
洛森捂著嘴嚥下最後一口,立馬湊過來用舌頭舔舐起澤沐蜜穴上沾著的小便。
其實他早就知道最後會是這種結尾了,只是那斷斷續續的小尿柱讓他很難判斷澤沐是在收腹還是真的尿完了。
“完美~”澤沐捧著自己的臉,寵溺的朝洛森笑起來,“永遠都是那麼冷靜,這才是你最出色的地方啊,別的孩子因為你這萬年不變的表情而孤立你了吧,天才到底是孤獨的。”
“閉嘴吧你!少給我得意了!要不是我現在鬥不過你,我怎麼可能給你這個禽獸當廁所用!”洛森氣哭了,他一肚子的髒話徹底憋不住了。
澤沐:“說得很對哦,因為你太弱小了,所以才會落到這種地步,再說~我都尿完了,你現在講這些也沒有意義了吧?”
洛森激動地瞪了澤沐好一會,還是冷靜下來了…
“澤木姐姐,教堂養我們是為了什麼你可以不告訴我,但我希望你放了我,哪怕給我創造一點逃跑的機會也行。”
“只要你能幫我,我也會給你好處。”他這話把澤沐給驚豔到了。
“哦?洛森有什麼好處能給我啊?”澤沐問完,洛森果斷撲到她胯前,用舌頭按摩她的陰蒂。
洛森覺得對於她這種好澀的人來說,不如直接來陽謀,讓她知道自己一個人就能滿足她的性慾,等到時機合適就提出讓她和自己一起逃走的提議,只希望她不是那種有色心沒色膽的人。
當然,最根
本的問題還是,洛森現在也沒什麼能用來當籌碼的東西,至少是開不出比解決生理需求更好的條件了。
“誒!?哈哈哈…”
澤沐先是驚訝,調戲的話語還沒說得出口,就被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弄得身子都軟了。
舌頭以一種時輕時重的力度在陰唇外面繞來繞去,每當舌尖劃了一圈就會用小嘴裹住陰蒂舔吸。
“啊~啊!”
澤沐被刺激得一陣嬌喘,雙腿夾住洛森的頭,之前那些孩子的口活和他比起來是天差地別。
澤沐爽得腰都躺了下去,當舌頭伸入她的陰道時,她安逸的閉上了眼睛,“呼~原來是想要用自己的口活收買姐姐?”
“這個太天真了吧?你為什麼覺得姐姐我會接受這比交易?”
她話音剛落,洛森舔的更用力了,舌頭不斷戳進她的陰唇,舌尖也在淫肉之間蹭來蹭去,她流出來的淫液使洛森的舌頭越來越靈活。
“喔~啊~”澤沐忍不住呻吟著,又想笑又想喘,她頭一次見到這麼現實的孩子。
“唔!”
澤沐被舔得潮吹了,晶瑩剔透的液體噴出小穴,把洛森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
洛森一口嚥下,繼續舔,將陰道里面殘留的淫液一併舔到嘴裡,澤沐還沉浸在高潮的後勁之中,大腿已經軟得架不住他的腦袋。
澤沐舒展著四肢,坐起身撫摸他的頭髮,“想要什麼的禮物都可以獎勵給你,但是逃跑的事情想都別想哦~”
洛森卻一言不發,又從容又貼心地捧了點浴池的水,將澤沐小穴上的唾液都給蕩掉。
他心裡知道不會有那麼容易,收買人心這種事情得慢慢來。
出浴以後,洛森直接去睡覺了,為了養足精力準備今天晚上的取悅行動……
“洛森,修女姐姐叫大家去吃晚飯。”
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晚飯時間,出去活動的夥伴們都被送回來了,還是和他同宿舍的索夕將他叫醒的。
這裡有個小插曲不得不提一嘴,今天洛森的晚餐是最豐盛的,餐桌上,澤沐還很惡趣味的當著其他孩子的面表揚了洛森,說他獨自一人留在教堂幫忙,以及汙垢清理得很乾淨這種模稜兩可的話語。
那些孩子們聽了以後都以為洛森今天幫忙大掃除了,也跟著誇讚起來。
……
“啊?你今天晚上也要去搞衛生嗎?”
同宿舍的索夕很疑惑,他覺得不管孩子自己願不願意,修女都不應該讓同一個孩子幹那麼多的活,畢竟今天洛森以外的孩子都被黑蘿菈帶到集市上玩了。
洛森隨口敷衍兩句也就去了。
房間只剩下索夕一人,他躺在床上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對勁,於是…
他換個一個睡姿,這下對勁了不少,很快就睡著了……
澤沐的房間之中,洛森淡定的開門進來,可能是白天被口得太舒服了,導致她現在睡得很死。
洛森藉著窗外的夜光,從另一頭鑽進被窩,湊在澤沐的大腿之間。
她果然是裸睡的,那就能省下扯內褲的力氣了。
洛森開始以一種溫柔的口法舔舐著陰唇,舌頭將早已溼透的穴瓣給舔開,舌尖不斷的往裡面戳動。
黏稠的汁水怎麼吸都吸不乾淨,白嫩的大腿彷彿是就液體,蹭在臉上軟軟的、滑滑的、冰冰涼涼的。
“!”
洛森突然眉頭一緊,他猛然掀開被子。
澤沐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身子一動不動,唾液直流,脖頸上全是血。
洛森:“呃!啊!?啊啊啊
啊啊!”
……
“!?”
洛森從噩夢中猛然睜開眼,天已經亮了,澤沐正倚在床上用大腿夾著他臉蛋。
“嘻!哈哈哈!!!”澤沐笑了,笑得直捧腹。
洛森緩了好久才緩過氣,昨天晚上沒把澤沐舔醒,自己倒是先舔睡著了。
“洛森小朋友這是夜襲來了?”澤沐眯眼笑道。
洛森猶豫片刻,認真的對著小穴親了一口。
“…我是來給澤木姐姐送早安吻的。”
“洛森~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我想要澤木姐姐的幫助!”
洛森知道,有企圖的討好別人那就千萬不能主動提要求,等到別人問自己想幹什麼的時候再說去懇求才是最有效的。
澤沐:“好吧好吧,你未來就是要被送去這種事情哦。”
“絕對不是!有這麼大的權利,想滿足生理需求有一萬種辦法,那些按摩的玩具用起來都比我們活人舒服吧?”
“小玩具什麼的,得自己動手,沒有未知感,用完得清洗,”澤沐總結了半天,概括一下就是互動性和情緒價值。
“而且,玩具哪像你們,髒了以後不僅會自己去刷牙洗澡,甚至還能幫我們也給清理一遍。”
“那為什麼一定得是我們?”洛森問完這個問題以後,澤沐語氣突然冷淡了。
“問太多了哦,我就該回答你的問題,現在居然還被你給擺了一道!”她下了床,“跟我來吧,我也該從你身上拿回一點成就感了。”
澤沐往廁間走去,洛森反應很快,他迅速脫掉了身上的睡衣。
進了廁間以後,澤沐沒有找坐便器坐下,而是直接站著岔開腿,在胯下讓出一個寬度,雙手擠開小穴瓣,姿勢像個男的一樣。
脫光衣服的洛森也跟著進來,他蹲在澤沐胯下,艱難地踮起腳尖,讓嘴巴抵住小穴,還將雙手捧在嘴巴下面。
清脆的小便聲音響起,緊隨其後的是一種茶壺被注滿水的“嘟嚕”聲。
濁黃的尿液剛進嘴,洛森就開始後悔了,因為是晨尿,所以鹹得發苦,還有一點燙嘴,但是他必須得拼命的往下嚥,不然等到嘴巴被注滿就很難再喝下去了。
他的喉嚨一上一下的遊蕩,每一口都伴隨著眼角的微顫,他痛苦到眼睛都睜不開。
些許喝漏掉的小便也被洛森的雙手在下面捧住。
終於,澤沐尿完了,她這次沒等洛森給她清理,後退兩步,蹲下平視著洛森崩潰的表情。
洛森知道澤沐在欣賞自己的醜相,他順從的將雙手捧在嘴邊,像小狗喝水一樣,舔著手裡的小便,全程沒有去看澤沐,這樣就能給澤沐一種她在觀賞演出的快感。
一直等到他“呲溜呲溜”的把手中的小便都給舔乾淨,澤沐突然叫了他一聲。
“洛森~”
澤沐憋著笑,指了指坐便器,示意他往那邊去。
洛森先是可憐巴巴的看著澤沐,被她拋了一個失望是臉色以後,洛森只好起身。
他抽泣著背靠坐便器,仰面朝上,枕在了光滑的木質坐便蓋上,還不忘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表情堅定中摻雜著一絲恐懼。
澤沐湊過來,背對著他的臉坐下來了,用菊穴蹭到了他的嘴唇。
皙白且粉嫩的肉臀讓他望而生畏,一抽一抽的褶皺彷彿在宣告刑期。
洛森的嘴唇包裹住澤沐的肛門,隨後開始瘋狂的咽口水,鼻子也在瘋狂喘著氣,鼻息不可避免的朝著她的尾椎拂過去。
“唔~?洛森怎麼回事?”澤沐的聲音很溫柔
,語氣很嚴厲。
她微微抬起屁股,讓胯下的洛森有說話的機會。
洛森連呼了兩口粗氣:“姆哈!對不起,我已經準備好了,澤沐姐姐可以直接開始了!”
“哈哈…洛森居然是這麼想的嗎?好變態啊!”澤沐還沒笑完就一屁股坐下,再次用菊穴蹭了蹭他的嘴,“我是叫你舔!”
洛森聽了倒是鬆了口氣,他趕緊用舌尖按摩起那些粗糙的褶皺,濃厚的苦澀在舌尖綻放開來,菊穴周圍那些銀白色的毛髮也沾著些許汙垢,不過在他口舌的吮吸和梳理下,很快就變得乾淨了。
他就這樣舔了整整一個上午,兩個人連早飯都沒有吃。
中途澤沐因為尾椎的部位總是被洛森的鼻尖抵到,加上溫熱且稚嫩的鼻息,導致她又被刺激出了些許尿意。
然後她就體驗了一次被舔肛門的時候尿出來是什麼感覺。
尿液直接順著洛森的肩膀流下鎖骨,很快便為洛森的身體帶來了一次金燦燦的沐浴。
事後澤沐依舊還是獎勵了洛森一頓大餐,洛森也不敢再主動去提問了,畢竟他今天早上就因為操之過急,多問了一個問題,導致自己的臉被澤沐的屁股坐了一個上午。
午後的女浴間,澤沐獨自沐浴在花灑與暖陽之下。
突然一陣急促而穩當的動靜從浴間的門外傳來。
澤沐抹開臉上粘著的水,剛想看看什麼情況,洛森就已經蹲在她的胯下口交起來。
“喔!”
一股溫熱的舒適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
洛森這次的口法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了,他居然真的有在私下裡學習過,為了防止澤沐因為腿軟而站不穩,他還很貼心的抱住了澤沐的大腿。
上半身的洗澡水如同小溪一樣往股間與胯下流淌,最後流進了洛森的口中,這只是濾過澤沐身體的自來水,不會有什麼細菌,所以他放心的嚥下去了。
他的舌尖時軟時硬,在蜜穴之間來回抽動,偶爾還會用硬邦邦的牙齒隔著軟乎乎的嘴唇去按壓澤沐的陰蒂。
“啊~哈哈~”她痴笑著仰起頭,雙眼迷離的看著天窗,以及窗外的藍天。
刺激,這哪裡是人類能享受到的舒適感。
澤沐已經被舔得上頭了,她捧著洛森的後腦勺,身子一坐,直接把他坐倒在地上。
“哈啊~洛森,能讓我感到害怕的孩子,你可真是頭一個,公主殿下都沒嚇到過我。”
“公主殿下嗎…原來都是蘭卡公主在安排我們的人生啊。”洛森這次沒有用問句,只是在自言自語,然後又被澤沐騎在了胯下。
“誒~”澤沐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似乎有些生氣了。
洛森之所以說出來只是看看澤沐的反應,既然已經套到話了那就不能再繼續問下去了。
他一邊用手幫澤沐按摩大腿,一邊用嘴繼續侍奉澤沐的陰唇,舌頭在陰道里面翻來覆去以後,澤沐的氣也消掉了。
“嗯~”她慵懶地趴下身子,兩團豐滿的歐派貼在地上。
黏稠的愛液不斷的流出小穴,再流進洛森的喉嚨。
因為洛森舔得太過於刺激,導致她好幾次都主動抬起屁股緩了一會,最後居然由洛森抱住她的肉臀試圖阻止她。
“洛森~你這是在挑釁?”
澤沐來了興致,她直接拿開洛森的手,背過身坐在洛森臉上,“看來我不認真點,你還真把我當成小女孩了?”
她趴下身子,用歐派裹住洛森軟趴趴的小肉棒,開始夾三明治。
洛森那
根處男肉棒哪裡吃過這麼好,被夾在歐派之間兩三下一揉就自發的硬起來了。
微微探出外莖的龜頭迅速被澤沐含住,舌尖模仿刺劍的動作朝著馬眼戳,嘴唇也順勢剝開包莖的肉棒,將外皮推到丘狀物下面。
粉唇與嫩舌在丘狀物的稜角處輕輕地咬,重重地舔。
“姆!?”洛森的敏感得雙腿四處亂抽,足弓也跟著彎曲蜷縮。
但是已經晚了,他現在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整個軀體都被鋪在澤沐豐滿的肉身之下,雙臂都被澤沐夾在了大腿與小腿之間的腿窩。
澤沐鬆口,壞笑著:“哼哼~繼續舔啊,不是精力旺盛嗎?”
說著,她用了一種更加殘暴的吞嚥法,將整根肉棒都含進嘴裡,然後又吸空了口中的空氣,直接用下嚥的動作將肉棒往喉嚨咽。
她上面舔著的同時,下半身也開始前後扭動,用洛森的臉來按摩自己的小穴。
洛森的大腦都要壞掉了,他翻著白眼,口鼻發出的嬌喘聲被埋沒在澤沐的肉臀之下。
隨著全身的觸感都集中在了下半身以後,他的大腦已經忘記了思考。
不行,得想辦法投降!
他本能的晃著頭,費盡力氣也扭不動,只有澤沐來回扭動肉臀的間隙,他能借此機會吸一口新鮮空氣。
每當他想要說點求饒的話時,嘴巴總會被菊穴或者陰唇壓住。
嘴唇、舌頭、牙齒,三者的觸感來回更替,洛森的肉棒被潮溼與溫熱包裹,他的意識也逐漸模糊了,只有澤沐口交的動作清晰的印刻在腦海裡,彷彿是因為動作太過於敏銳,大腦已經接收不過來了。
此時,一陣暖流從肉棒由內而外的湧現,不斷上升,最後肉棒開始抽搐,腰也不受控制地跟著挺。
“姆!嗯~”澤沐將他突然射出來的精液給嚥下去,喉嚨嚥著,嘴裡還得意的哼著。
許久過後,他射干淨了,但是問他什麼他都一言不發。
澤沐又蹲在他頭上用小便澆灌他的額頭,清澈的尿流在他臉上盪漾出一抹抹漣漪,不過這也沒能使他從初次射精的震撼中清醒過來,表情還是愣愣的……
當洛森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澤沐抱回他自己的宿舍安頓好了。
傍晚時刻,洛森又一次來找澤沐了,他手裡拿著毛巾走進修女的辦公室。
“我就知道洛森會來哦。”
澤沐就在辦桌上若無其事的寫著信。
洛森爬進桌肚,將毛巾墊在膝蓋下面,然後跪坐下來掀開修女的開叉裙,她果然沒穿內褲。
洛森用兩根拇指一左一右推開澤沐的小穴瓣,嘴巴湊上去舔了起來,這次的小便味道很濃。
澤沐故意在小便以後沒有擦,就是為了捉弄一下洛森。
澤沐的信寫完了,她用專屬的白色火漆章將信給封好了以後,伸了伸懶腰。
“嗯~我可以稍微喝兩杯嗎?”她俯身朝著洛森問道。
洛森應了一聲。
他以前經常制止修女抽菸喝酒,因為擔心修女的身體,甚至會偷偷把菸酒藏起來,當時他真的把澤沐和黑蘿菈當親人了。
現在看來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澤沐將事先準備好的紅酒挪到面前,倒上,一口飲盡。
“呼~洛森別舔了,姐姐我要去書房一趟。”
她說完便起身離開。
洛森直接跟在她身後,這也是在澤沐的預料之中的。
書房裡面,女僕長艾菲特已經等候多時。
“你好,洛森小朋友,我是來接你的。”她沒有理會澤沐
,而是直接朝著洛森搭話。
洛森並不認識女僕長,但是他能看出來這是要幹什麼。
“你果然還是把我捨棄掉了?”他朝著一旁的澤沐失望的問道。
說實話,能讓澤沐感到過意不去的孩子真不多。
“去了以後安分守己一點,公主殿下不會虧待你,更不會為難你,我能說的只有這些了。”
澤沐居然有點不好意思看洛森,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在一旁檢查著書籍。
“走吧,小法師。”女僕長直接拽住洛森的手臂,居然還被洛森給甩開了。
洛森轉過頭看向澤沐:“現在我已經跑不掉了,我再請教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說一次真話,你為什麼喜歡喝酒?”
這個問題真的是純粹的好奇,因為在洛森眼裡,一個東西存在的意義要麼是實用性要麼是娛樂性,酒這種東西又苦又傷身,他實在理解不了。
“誒~”澤沐思索了片刻,不是在思考喝酒的原因,而是在思考孩子這麼問的原因,不過她現在想到答案了。
“因為小孩子不喝酒也可以犯點小錯、說點大話,我們大人只有喝完以後才能回到童言無忌的那段日子,哪怕只有一個晚上。”
說罷,她將一本畫著水晶鞋的童話書挑出來,遞給了洛森。
女僕長將洛森領走,摻著他上了去往宮廷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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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教堂的孩子們》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