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式的調教特別篇,沉淪在神的愛慾當中無法自拔

根源式的調教特別篇,沉淪在神的愛慾當中無法自拔

作者:烏冬烏OMO

竹子做的的活板門將堪堪4疊榻榻米的小房間隔斷,從外面幾乎無法看清房間內的狀況。日式風格的電影裡通常門後都要藏上一個或者幾個殺手才是。

但迦摩不在意,因為這裡是她的大奧。所謂大奧,是指德川幕府時期將軍後宮的所在,但現在已經被淫慾的女神改造為奈落的落穴,整個空間都為她掌握。

一切被召喚到她的陷阱裡的從者都會成為她的獵物。就比如她現在拉門而入就會收穫一位虛弱的——

“噌!”

如同紙片一樣被割開的竹門傾注了相當大量的魔力,本來不可能被切開才對。事實上卻像是隨著劍鋒的划動頃刻崩潰。而那花朵一樣的影子已經隨著劍衝到她面前。

沒等迦摩做出任何反應,兩儀式手中的劍已經切開她魔力的核心,即使是迦摩也瞬間崩解為魔力的光點。

兩儀式雙腳交叉向前踏出一步,腳腕扭轉,回身將逼至身後的另一個迦摩切開。視線範圍內暫時沒有再出現人影,她放空力氣,水也似的沉下身來,等待目標再次出現。

她是兩儀式,與活在現世的式是同一人,卻是不同人格,英靈座才將她判定為可以召喚的不同從者。從者被召喚的時候通常會被賦予基本的知識,可從她出現在這個古怪的日式房間開始,就不知道所謂御主的蹤影,只感到自己的魔力在逐漸減少。

而剛才從門外接近的那個女人,魔力已經龐大到不是從者可以保有,甚至和整個空間的性質極為接近,那麼就只能是敵人。

御主的事情等遇見了再說,敵人的死線已經出現在她的視網膜上,前腳邁出,後腳點地,脫力的身體一瞬間爆發出最高的速度,剛剛出現的敵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身首異處。但她連喘息的機會也沒有,好幾個人已經在她身後出現。

她從來不會想很多,回身便斬——

回憶結束,迦摩手指按了按太陽穴,她不會承認自己居然感到了慌亂。可惡,事到如今就連帕爾瓦蒂也不可能挫敗她的計劃,她怎麼會慌亂呢。

但是從她見到那個從者以後的記憶卻有些模糊,許多分身連信息都沒能獲取就馬上消散,甚至不知道自己死亡的過程。

不過她終究不會輸。迦摩挑眉,看向被一眾分身強壓著雙膝跪地的女性,她的魔力已經所剩無幾,分出勝負時半個身子都已經化為透明。如果不是迦摩之後注入的魔力,她已經消散了。

至於迦摩不讓她消散的打算——

“你,叫做兩儀式,對吧?”

兩儀式不作回答,閉著眼一言不發。她已經無力再戰,身上華美的和服被迦摩身上的火焰燎出煙燻的黑紋,以敗者的姿態來說,已經是很低的損傷。

怎麼會這樣……老實講,戰敗的事情她不太在意,倒是身上的和服被燻黑幾塊讓她多少有些遺憾,明明她還算挺喜歡的。不過也不算大事,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沒有直接消滅自己,不過不重要,她只需要平靜的消散即可——

嗯?

魔力沒有繼續減少,甚至空間內的魔力還在維持著她的存在。

“你覺得這樣就能逃過一劫了嗎?”性格惡劣的愛神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來到大奧的任何英靈,何況是把她砍成亂七八糟情況的兩儀式。魔力聚集在身前,箭形的星海在空中凝聚成型,刺向兩儀式。“儘管不是全力,但你就感謝我賜

予你無窮無盡的愛吧!”

然後,什麼也沒有發生,像是被什麼更加本源的東西直接拒絕掉一樣。她充其量只能一次對她的靈基施加極少的影響。

“哦呀,看來是我不解風情了。”

浩大的聲勢與全無的效果相比實在有些滑稽,更別提式還在這時出言嘲諷。輕飄飄的一句話砸到迦摩頭上卻讓她青筋暴起,雖然她不瞭解自己的花之矢為什麼沒有起效,但已經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她要親自讓這個女人好看。

“啊,我知道了,你想要我親自來調教你對吧,”

“我倒是希望你能讓我就這樣消散呢,看來也就是一些無聊的小手段吧。”

“哈?”已經到了迦摩都感覺自己被羞辱的地步,“無知的東西,你這種女人就算只用腳也足夠讓你沉淪於我!”

“呵呵,恕我失禮,可信度並不是很高呢,腳什麼的——呃!”腳上突然傳來熱量,先前迦摩注入在身體裡的魔力被操控著匯聚在她的雙腳,酥麻的感覺讓她嘴邊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裡。

“嘖,這是……嘶……幹什麼?”

“看來多少還是有些作用啊,我可是愛慾之神,就算只是小孩一樣的撓癢癢也足夠讓你沉淪在我的愛中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來回的拂過腳底,帶來令人不快的觸感的同時也滋生些許瘙癢的酥麻感受。足袋的厚底理應對腳底有較好的防護作用,可當瘙癢從內部直接作用在腳上,什麼防護也都無用,只是捂著雙腳,讓熱量散不出去的足底更加敏感而已。那如果雙腳的主人本身就有著不低的敏感度呢?

“咳呵呵…等、嘿嘿嘿等一下,這種感覺呼呼呼呼……”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剛才還似乎有點餘裕的兩儀式被腳底的瘙癢輕易地亂了陣腳,本來還想忍住不放出的笑聲,實在攔不住之後索性放棄了掩飾。

在沒有人能看見的足袋內部,魔力像電弧一樣跳動,在足底上彈跳著,輕點著腳底嬌嫩的軟肉。聽起來不算很激烈吧,但是對付式已經足夠了。

“放開呵呵呵呵放手……腳底呵呵呵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被撓癢的話,掙扎是正常的現象,但事到如今,靈基混入了迦摩的魔力,身上還按著好幾雙手,掙扎也不過是進一步滿足迦摩的報復心理。

為什麼?為什麼她的腳底會這麼怕癢?這副以現世中存在著的兩儀式為範本顯現的從者身軀會忠實的復現出那位少女的身體信息,但在她的記憶裡可不包括是否怕癢的信息,作為從者又怎麼會知道呢。

“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等嗚呼呼呼呼呼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事實已經先一步拍在她的臉上。魔力的波動突然比之前強上幾個級別,幾乎有形的魔力已經可以在她的腳底肌膚上留下痕跡,癢感的增幅卻還能比魔力的輸出加強大上幾分。以式的敏感度來看,就也不必驚訝了。

腳底跳躍的魔力刮搔著她的皮膚,源源不斷的給她造成成癢感。渾身上下活動空間最大的雙腳已經用盡自己的解數去緩解癢感,腳掌擺動,交疊在一起互相磨蹭,她第一次對腳上的這雙足袋產生了牴觸,但只用雙腳想要脫下高及腳踝的足袋可是痴人說夢了。

悶熱的環境加上不停的瘙癢,腳底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然後被魔力形成的小手抹去,在腳底上塗抹得均勻。有了這層

水珠的潤滑,瘙癢的效果似乎更上一層樓。

癢!僅僅是雙腳,也足夠讓這個字在兩儀式的腦海裡占上大頭。足底的嬌嫩肌膚被魔力毫不留情的肆虐,而她能做出的回應只有試圖壓住卻總是不可抵擋的笑聲。

“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呵呵哈哈哈不要嘿嘿嘿嘿撓了哈哈哈!”

與大概十幾分鍾前滿不在乎的冷淡態度相比,這番夾在笑聲中間的幾句哀求真是令迦摩心情舒暢。

打上響指,在式的腳底肆虐的魔力開始逐漸平靜下來。終於得到喘息機會的兩儀式喘著粗氣,連盯著迦摩的空閒都沒有。

“怎麼了?被我的愛壓倒了嗎?”迦摩戲謔的笑著,一邊嘲諷著,一邊讓分身把式的拘束換了個方式。

“沒關係,我會源源不斷的給予你更多的愛的~”

也許是要體現出她話中“壓倒”的含義,兩儀式從之前的跪姿被進一步下壓,反剪著雙手趴在地上,唯有小腿被允許向後彎折,將兩隻腳朝上。

既然要正式開始,那足袋就無比礙事,迦摩手指勾住足袋襪口,向外一扯,終於把這雙腳給解放出來。

粗略炮製過的雙腳血液循環加快,足底的肌膚底下透著血色,將雙腳點成粉紅色。汗珠在腳底裹上一層水潤的光澤,蒸騰出的絲絲霧氣輕柔的蓋在上面,聞不到什麼異味,而夾雜著布面味道的少女氣息,只是襯出佳餚新鮮出爐的氣氛。

只看這雙腳的話,雖然比不上迦摩,但也是人間難得能尋到的寶玉了,更何況,這雙美足的敏感度同樣令人心動。

不需要多餘的動作,僅僅是用手指一劃,彷彿被電擊一樣的顫抖便從雙腳蔓延至式的全身。甚至還在迦摩意料之外的敏感令她頗感驚喜,當即加快手指運動,在兩儀式雙腳上爬搔起來。

“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嘿嘿嘿好癢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還沒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雖說之前魔力的瘙癢也沒有分毫留情,但與真實的手指相比還是差別太大,當迦摩的手指在腳底的溝壑上奔行時,陡增的癢感讓她進一步的失態。

癢感變得劇烈,怕癢腳底的癢感侵擾著神經。她能做的只有不斷擺動腳掌,蜷縮腳趾試圖減少癢意。這種小動作在迦摩面前形同虛設。手指追蹤著搖晃的雙腳,癢感絲毫不見減少。

迦摩並不排斥與她玩你追我趕的遊戲,指甲沿著腳底上的紋路爬搔,即使兩儀式蜷縮腳掌,也不妨礙她的手指在褶皺上勾畫。兩儀式女裡的躲避不僅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反而令她的體力白白消耗,

但迦摩卻不打算讓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下去,分身抓住胡亂撲騰的雙腳,扳住腳趾,將本來就,連沒什麼作用的保護也給剝奪。無法再掙扎的腳底被迫毫無保的展現在迦摩面前。

“等、等一下,現在的話——呃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或或或或停咿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瘙癢在迦摩的手指快速來回移動的時候從腳底的軟肉上鋪開,癢感隨著神經迴路傳導到身體各處,如同打開電器開關一樣令她開始劇烈的掙扎。面對著無法逃避的對手,迦摩才開始毫無保留的施展自己的所有技術。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

癢了呵呵呵呵呵!”

繃緊的腳底上,腳心窩的位置在明顯不過,迦摩將手指聚攏,鑽入兩儀式沒有設防的腳心癢處。她的腳底本就敏感,腳心遭此一撩,癢感可以用爆發來形容。本來就不小的笑聲居然還有提升的空間。

“不喜歡?那我換個地方就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也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迦摩可不是可憐她才不繼續撓腳心,只是故作憐憫的假態度。又見她凝聚指尖魔力,形成數根細肢向著腳趾中間搔去,羽尖戳在趾縫間那些幾乎不會收到磨損嬌嫩肌肉,敏感度與腳心相比也不遑多讓。

而且就連這份假裝出來的善意也被她自己馬上撕破,細肢同樣開始在腳掌上游走,沿著足肉上的每一條痕跡刮搔。現在已經不是受封能忍受的問題了,瘙癢的衝擊已經大到除了癢感以外的思考都被暫時停滯,思維被洶湧的癢感佔據,唯一能發出的信號是張開口釋放那些她無法壓制住的瘋笑。

“嗚哦哦哦嚯嚯嚯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癢嘿嘿嘿嘿嘿嘿嗯嗯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癢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

笑聲大過先前的任何時候,不,與其說是笑聲,不如說已經是接近本能的呻吟了吧。少女的意志在瘙癢的反覆衝擊下,逐漸發出咔咔的碎裂聲。

後來的這段時間,兩儀式做不到計算到底是經過了多久,她能做的只有驅動自己身上任何一塊能動的地方,已釋放一些無法忍受的癢感。好好的過了一把手癮,迦摩暫時停下了動作,但感覺好像還殘存在她的身體裡,顫抖的雙腿像是還在遭受無形的折磨。

兩儀式現在的模樣讓迦摩的心情好了不少。走到她跟前,足尖微挑,將她的頭抬起。不復之前滿不在乎的表情,兩儀式的臉上已經可以用悽慘來形容,涕淚的痕跡在臉上爬的遍地都是,都是她瘋狂的掙扎才把臉給塗得一片狼藉。髮絲凌亂不堪,好幾根粘在臉上的汗珠。

“你現在有感到後悔嗎?想要求饒嗎?”

少女雖然有些遲疑,但考慮到自己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剛才的折磨,還是決定點頭。但勾起下巴的足尖突然抽走,迦摩一腳踏在兩儀式臉上。

“抱歉吶,我的愛可不止這麼一點點哦~”

“等等、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嘿嘿嘿嘿嘿或或或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噢噢噢吼吼吼吼吼吼!!!”

之前還是迦摩獨自行動,現在卻有數不清多少個她的分身在兩儀式腳底湧動著手指。它們在腳底上劃出了殘影,而手法更是出奇的複雜。手指不時聚在一起鑽進足心,在敏感的癢肉上打鑽;不時五指毫無章法的從上到下把整個腳掌撓了個遍;不時指甲沿著足弓的曲線一道劃到底。在她以為之前的調教已經是頂點時,事實會告訴她新一級的折磨到底是什麼境界。

“嗚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嘿嘿嘿嘿嘿癢死了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手指已經不能滿足迦摩的惡趣味,分身伸出舌頭,將腦袋埋進兩儀式的腳底。舌頭爬上她足底任何一塊可以承載物體的空間。嘴巴將她的腳趾含住,舌頭在腳趾縫中間遊走;舌尖沿著足弓來回,將賦予了

催淫魔力的口水塗遍腳掌;嘴唇親吻著腳底,舌頭在足心的位置打著旋……

如果有在動物園看過小型野獸進食的話,第一時間就會把迦摩現在的行為聯想到那些對著食物左啃右舔卻總不下嚥的場景吧。被吃的食物的感受沒有人知道,但兩儀式腳底爆發的癢感她再清楚不過。

“唔噢噢噢噢嚯嚯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求饒?沒有。連在笑聲裡插進詞句的能力都被剝奪,誰都沒有想到,目前位置給她帶來最大折磨的居然是舌頭的舔舐。

除了腳底的瘙癢,還有別的東西在擾亂她的神智。迦摩毫無架子的坐在地上,手裡勾著她裝飾著金片的涼鞋,一雙本來應該放在鞋子裡的東西正覆在兩儀式面上。

“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

愛慾之神的身體的任何一處都是勾起人情慾的東西,就連腳底也是如此。柔軟的足肉貼著兩儀式的臉頰,將她的笑聲堵住,淫霏的氣息拍打在她的臉上。而她自己的雙腳,正在被無情的舔舐著。

鬼使神差的,兩儀式竟然向著面前的雙腳伸出了舌頭。

腳底上的溼潤觸感讓迦摩一瞬間就明白了兩儀式的情況。通常向她主動索求時,就是墮落的開端。

兩隻腳把她的臉夾在中間,臉頰貼著足底還殘留的溫潤,綿軟的足底軟肉叫人幾乎陷進去。左腳伸過腦後以腳背枕著後腦勺,右腳直覆住她的口鼻,和著迦摩腳底的些許汗味混成了奇妙的味道。

接著嘴唇便碰到足尖,腳底的瘙癢讓她不能合上牙關,五隻圓珠似的足趾強硬的塞進兩儀式嘴中,夾著她的舌頭。

這是什麼奇怪的感覺?自己的雙腳被舔舐著,自己的嘴裡卻也含著別人的腳。腳底的瘙癢似乎逐漸變得不再那麼難以接受,就算很痛苦,但燥熱的身體卻傳達著很舒服的信號。

“咳呃!”

沒等她處理好自己腦子裡的一片混沌,腳底突然發燙,接著傳來前所未有的瘙癢。

回看兩儀式腳底,就知道明明是舌頭,撓起癢來卻會比手指更加有效的奧秘。沿著舌尖的軌跡,迦摩的魔力在足肉上留下了刻印。

從一開始就在源源不斷注入的魔力塑造了它,刻印圍繞著腳心逐漸形成一個心形,熱量和癢感的來源就是刻印即將成型時飛速提高的敏感度。

上升再上升。腳底的感官變得越來越敏感,上一秒感受的瘙癢與下一秒相比都不是一個級別。甚至已經不是癢感,而是能令她的下腹部也積蓄起熱量的性的感覺。

愛心終於成型,敏感度已經來到一個正常人的心智無法承受的地步,而刻印完成後的一次瘙癢,就會——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淡黃色的尿液與愛液的混合物從無法控制的下身飛濺,她在高潮中一併失禁了。華麗的和服被骯髒的淫水打溼,但她顯然沒有功夫去擔心她的服裝,因為她連意識都暫時的失去,被積攢的快感一次性釋放帶來的衝擊實在過於巨大了。

分身不再對兩儀式進行束縛,任由她癱倒在地。

不過不影響,因為在腳底淫紋已經成型的現在,只需要一個念頭,迦摩就可以在兩儀式腳底產生無窮的瘙癢。

“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腳、腳太癢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會死咳咳咳咳咳!

”

湧入腦海的癢感直接將飄到九霄雲外的意識一把抓回。瘙癢已經不只是瘙癢,在淫紋的影響下,腳底的瘙癢已經開始和快感掛鉤。

“呃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嚯嚯嚯嚯嚯嚯嚯嚯求求嘿嘿嘿嘿嘿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儀式不顧形象的在地面上翻滾,手指在自己的腳底不斷抓撓,卻不能緩和哪怕一點瘙癢的侵襲。

癢!癢癢癢癢癢癢……癢感充斥著她的大腦。

好痛苦……可是又好舒服……

抵抗和愛慾的矛盾在她的腦海裡開始螺旋,究竟哪一方會最後勝出?懸念在迦摩親自參與進來以後消失。

她可以用花之矢,現在的兩儀式抵抗力絕對沒有之前要強。但這樣一來她也就失去了得勝的樂趣。

素白的腳背停在兩儀式的眼前:“盡情享受吧,只要你想,我會賜予你想要的全部的愛。”

迦摩在等待,等她想要看見的畫面出現。

停止了掙扎,兩儀式顫抖的捧住了迦摩的腳掌,將自己的唇印在她的腳背上。身體裡迦摩的魔力終於佔了主導,浸染了她的靈基。

……

和服長袖疊放整齊放在正前方,旁邊是同樣疊好的襦袢,腰帶與其他裝飾一同碼在襦絆上方,向另一邊看,一對木屐上擺著足袋並排放好。配合著榻榻米的地面和竹製的隔牆與門,倒還有些清靜典雅的風格。前提是你能忽略掉在擺放的和服後面,裸露著身體,土下座著的少女。

從她親吻迦摩的腳背徹底沉淪在愛慾以後到現在,經過了多長的時間呢?不知道,本身在大奧特異點裡計算時間也完全沒有必要,但從兩儀式身上各處隱隱能看到的刻印我們已經能夠略微猜出來,她所經歷的調教時間絕對不短。

腳底自不必說,腋下與小腹上閃爍的紫色熒光說明迦摩已經在她的所有敏感點上刻下了淫紋。

跪坐在房間中央的少女看似毫無動作,實則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大腿內側,透明的黏液正在沿著大腿滑下。腋下,腳底,私處都因為淫紋產生著巨量的癢感與性快感,按照之前所展現出來的超高敏感度,已經不知道能讓她高潮幾次。

但卻沒有潮吹的任何痕跡,只有愛液實在壓制不住的溢出。她如此硬撐,原因無他,因為主人還沒有允許她擅自高潮。

竹門“譁”的一生拉開,高跟涼鞋踩在榻榻米上吱呀作響。

“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聽見主人的聲音的那一刻,少女再也忍不住刺激,噴灑著愛液痙攣著癱倒在地。

“唉,真是沒辦法。”迦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踩住兩儀式的腦袋,“只能更加的愛你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