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墜下的玉體
作者：Sopa
“哎，你別急……”
我身下的女孩輕喝一聲，但很快就被我抓住了手腕把胳膊按在床上，接著對著她的臉露出一股勢在必得的壞笑，穆零把頭一別，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嘟囔了一句:
“剛放學回家就這樣……”
我迅速扒光了她下半身所有衣服，一雙細嫩的長腿嬌羞地併攏了起來，掩蓋住了少女身下最私密的部位，像是在堅持自己最後的矜持，但被我輕輕一扒，兩條玉腿就直接分開了，她的私處也還是清清楚楚地被我盡收眼底。
“你這裡和最開始好像沒什麼變化啊，我明明都用了這麼多次了……”
我隨口一說。
穆零立刻把頭正過來，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嫌棄，
“你還想有什麼變化？!”
“哈哈，開個玩笑……”
我趕緊擺擺手衝她笑道，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水靈靈的臉蛋，另一邊卻偷偷趁她不注意將早已變得粗大無比的下體一股腦地直接塞進了她下面。
“呃啊……”
穆零立刻發出一聲嬌喘，隨後一臉惱火地看著我，兩臺胳膊抱在胸前，彷彿看淘氣的小孩一樣。與下身被我抱在身旁呈M形的雙腿以及被塞滿的下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但最終還是服服帖帖地擺好姿勢配合我。
做了大概七八分鐘後，我悶哼一聲，在穆零的陰道里面成功發洩了出來，隨後長舒一口氣。完事後，我躺在她身邊，和她一起在床上享受著做愛的餘溫。
“寶貝，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會怎麼樣？ ”
穆零腦袋向我一偏，衝我溫和地微笑，
突然開口冒出這麼一句話。
我聽了立刻滿臉充滿疑惑，不明白她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我是說，你會對我的屍體怎麼樣？正常安葬，還是留下來用，又或者是上交那個企業？”
她補充道，然後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看得我打了個冷顫，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一道測試我的送命題。趕緊思考什麼答案是她想讓我回答的。
“呃……我肯定不能把你交上去。然後留下來繼續那啥的話有點不太合適，所以還是把你葬了吧。”
我仔細思索後，給出了一個比較謹慎的答案。隨後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
穆零聽到我的答案，先是閉上眼睛笑了笑，接著一隻手突然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往她那邊揪。
“哎，疼疼疼疼疼疼疼……”
她這一下抓的我急忙喊痛。
“你不是說，不會讓我在你之前死掉嗎……”
穆零眯著眼，揪著我的頭髮一字一頓地說，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撕碎。
聽到她的話，我想起來自己上個星期確實這麼跟她說來著，隨後意識到自己中套了，應該回答不會讓她死才對……
“疼疼疼，老婆，我錯了錯了，快放手。”
我感覺我的頭皮快裂開了，只能趕緊求饒。
“誰是你老婆……”穆零聽到我對她的稱呼，眉頭一皺，輕聲嘖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手，慢慢轉過身去不再看我了。
“不過……要是我真死了，你還是把屍體留著吧，我不介意。”
她又輕輕說道。
正在我想著如何回應時，外面突然響起了“碰、碰”的敲門聲。我立刻警覺起來，我們兩個都從床上站起，整理好衣服離開了臥室。
敲門聲依然持續不斷，並且能聽出來用的力氣很大，像是很急一樣。起碼可以確定不是林靜。
我來到門前，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回頭
望了一眼穆零，她也是一臉凝重。
一把打開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黑色的槍口，手槍的主人伸直了細長的胳膊，冷漠地指著我的額頭，稚嫩的臉頰上寫滿了與這個年紀不符的殺氣和寒意。肩上的長髮微微飄起，同時嘴角也揚起一抹冷笑，深邃的目光掃過我的全身，上下打量了幾下。
我並沒有被這幅場面嚇到，而是冷冷地盯著這個不速之客。少女纖細的身軀被黑色蕾絲連衣裙包裹，裙襬只遮住了一半的大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靴。胳膊舉在空中一動不動，將槍口對準眼前的我。
“幹什麼……”
我率先開口，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而身後的穆零則明顯被嚇到了，緊張地左顧右盼不知所措。
“你就是楊瀾？”
黑衣少女幽幽開口，聲音輕柔悅耳，鑽進耳朵裡的瞬間只覺得愉悅和沉溺，讓人充滿了嚮往。完全不像是個正在舉槍瞄準別人的人說出的話。
“嗯，是我。”
我直接回答。
“就是你殺了葉憐？”
她再次出聲追問，依舊是那柔美的音色。
“沒錯，如果你是來殺我的，那還是趕緊說完準備好的臺詞直接動手吧。”
我淡淡地說，面對她的威壓完全不為所動。
“呵……”少女冷笑一聲，慢慢將槍放下了。
“倒是不害怕……”
她輕輕說道，隨後從身旁提起一個漆黑的皮製手提包，冷豔的美眸再次聚焦在我臉上，表情上增添了幾分好奇。
“葉憐她也是糊塗了，居然真的死在你手上。”
少女將手提包拿到我面前，再次開口:
“五十萬克歐幣，現金。上面讓我給你送過來的。”
她淡淡地說，眼睛又向一旁的穆零瞟去，也同樣好奇地盯著她看了幾眼。
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原來她只是奉命來送報酬的，剛才還裝腔作勢地嚇我們半天。但現在我得想想怎麼處理這一箱子的現金了，現在也用不到，家裡也沒處放，還真是個麻煩。
“對了，”她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然後將箱子放回了地上，輕輕低身蹲下來，一隻腳踮起足尖，腿上白裡透紅的肌膚貼在一起，潔白的腿肉相互擠壓，顯露出幾道優美的曲線。
少女慢慢打開箱子，滿滿一箱的現金鈔票塞滿了下層，而手提箱的上層則有一處凹槽，裡面嵌入了一根注射器。
我一眼就認出了箱子上層的注射器與那天那個中年男人送給我的三支能讓屍體保持新鮮的藥物注射器一模一樣。
“這個你認得吧，企業自研的藥物，能讓屍體不再腐爛，價錢正好是五十萬克歐幣，你要是想要的話也可以給你。也就是說你有兩個選擇，要現金還是要這個注射器，選吧。”
黑衣少女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像是單純完成任務的機械音，看得出來她應該有些不耐煩了，想快些離開。
“注射器。”
我毫不猶疑地做出選擇。
“好。”
少女隨便回應一聲，隨後將纖細的手指伸入凹槽，取出注射器遞給了我。
做完一切後，她沒有再說一句話，直接不出聲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皮靴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噠噠”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緊緊地關上房門，看向手中的注射器，沒想到完成那要命的任務還能得到這種好處，只是現在還暫時用不著。
轉過身去，身後的穆零臉色也終於放鬆下來，手放在胸口上深呼吸了幾下
。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是來殺我們的……”
“要殺也是殺我，跟你沒關係。”
我隨口安慰她一句，依舊在看著手裡的注射器。
晚上，我有些意外地再次接到了那個來自企業的號碼的電話。
“小子，報酬還滿意嗎？”
依舊是那尖銳的聲音。
“我特意給你多準備了一支藥，果不其然和預料的一樣，你選了它。”
“嗯，真是好老闆，我謝謝你。”
我戲謔地說。
“那隻藥你隨便用，反正是給你的獎勵，只要繼續定期給組織交貨就行，你私下怎麼玩我們管不著。”
男人繼續說，隨後又補了一句:
“我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可別讓我丟臉……”
說完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我躺在床上，看著放在床頭櫃子上的注射器，掃了一眼臥室裡癱著的幾具女屍，這三個女孩我早就玩得有些膩了，現在，終於可以增加一下我的玩具了。想到這裡，我冷冷地笑了起來，心裡也開始思考該把誰變為我的私有玩伴。
“你笑啥呢，真猥瑣……”
穆零把被子拉到面前，遮住一半的面孔，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像個躲藏起來的小貓。她剛剛正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接電話。
我扭頭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動身一把按住她的身體，將她壓在身下，用嘴堵住了她的嬌唇。之後，臥室裡便只剩下了規律的撞擊聲以及時不時幾聲年輕女孩的嬌喘和沉重的喘息聲。
次日，依舊是和往常一樣來到學校。
清晨的氣息還是那麼令人爽快，大道之上，我們兩人並排而行。我將手插在褲兜裡，一邊走一邊無意地向著周圍看幾眼，心裡還在想著昨天的事情，該怎麼用那支藥物。
身旁的穆零迷迷糊糊的，臉上的黑眼圈很明顯，看來昨天晚上折騰地太久了，她沒睡好。
“你說，咱學校裡還有啥值得品嚐一下的美少女嗎。”
眼看再不說話，她就要一頭栽倒在地上了，我便開口起了個話題。
“不知道，你還想著那事情呢，真是色鬼。”
她沒精打采地敷衍回答，看都沒看我一眼，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快要睜不開了。
“說的好像你不想要似的……”
朝霞的陽光肆意灑在街上，我們兩人隨便拌著嘴，輕步往學校的方向走去，這種舒適愜意的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而且，你都禍害了咱學校多少女孩子了，恐怕是沒剩下幾個能讓你糟蹋了。”
穆零半開玩笑地說，雙手抱在胸前，彷彿是在教育我。
我稍微一盤算下來，確實已經有不少學校裡青春靚麗的女孩子死在我手裡了，特別是我們班，漂亮的女生幾乎全都死完了。難怪班裡那些男生精神越來越萎靡，看著自己的女神一個接一個消失，可不得發愁嗎。
“那怎麼了，世上美女多的是，還差我殺的這幾個？”
我斜眼看向她，盯著她的眼看了幾秒，幽幽冒出一句話。看得穆零似乎打了個冷顫，扭過頭假裝看路，不再和我說話了。
到學校後，我們在班裡就座。裡面的氛圍似乎有些不對，零星幾個人坐在桌前各幹各的事，他們都沉默不語。而教室另一邊幾個女生圍著一張課桌在輕聲細語地說著什麼。
“別太難過了……雖然我這是廢話。”
“要不，要不你還是先回家吧，別硬撐著。”
“哎，這世道……祁
光你往好處想，起碼沒人跟你分家產了。”
原來是班裡的女生們在安慰祁光。因為上週日在她生日宴後我把她姐姐給殺了來著，昨天週一祁光一天都沒有來學校。想必是祁月的失蹤令她們一家都急瘋了，而如今應該是沒能找到就先讓祁光回到了學校。
“你說什麼呢……”
顯然最後一個女生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遭到了其他人的白眼。還被另外幾個女生揪到一旁指責了起來。而她們讓開後我也終於看到了被簇擁在裡面的祁光。只見她趴在課桌上，把臉埋在兩條胳膊上面，身體還在時不時地顫抖，發出微弱的抽泣聲，細嫩的手腕上還沾著幾滴未擦乾的淚珠。
見到祁光這樣子，我有些不忍心，別過頭去沒再看她。
“唉……”
穆零同樣注意到了祁光，還有我的動作，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皺著眉頭自顧自地埋頭做作業，試圖轉移注意力。
“剛過了生日就丟了姐姐，倒也挺可憐的。”
不知從哪裡傳來一句話，聽見這聲音，我和穆零同時抬起了頭，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面前，不知何時，柳漪然竟然來到了我們桌前。
“哦。”
我看著面前女孩俊秀的面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聲。
“那個大畫家，怕是已經死了吧。在咱們這裡大晚上還敢獨自出門的女性，應該沒有幾個了。果真如她所說，不在乎生死啊。”
柳漪然這丫頭在我們面前侃侃而談，纖細的胳膊輕輕把黑色外套脫下來，露出裡面的校服，胸前的棕色布料被女孩發育成熟的乳房頂了起來，形成兩個明顯的半圓凸起。隨後她把外套夾在腋窩下面，另一隻手象徵性地整理了一下鬆散的短髮，儘管我沒看出她頭髮有什麼亂的。
我似聽非聽地坐著翻書，沒有再抬頭看她，也沒再繼續接話。幾秒後，身前的軀體才終於有了動作，慢慢跨步離開了。空氣中徒留女孩身體留下的一絲幽香。
“真是怪人……”
穆零見柳漪然終於離開了，立刻開口吐槽了一句。
“身上倒是挺香的……用的什麼沐浴露……”
繼續嘟囔幾句後，穆零也不出聲了，我們兩個各幹各的事，沒有任何交流，都默契地沒有再提及祁光和祁月的事情。
接下來整整一天，祁光都是一副失神的樣子，眼神空洞，面容蒼白，也沒有與旁邊的人說過任何一句話，彷彿那些躺在地上的女屍，與她們唯一不同的就是還能勉強移動和呼吸了。
下午，今天和昨天一樣，都沒有晚自習，我們可以早點放學。
校門前，我和穆零手拉著手一起踏出門外，身旁的另一個女孩則喋喋不休地朝我們傾吐感想。
“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前天還笑得粉嫩嫩地邀請我去參加生日聚會，現在就成了這樣，哎，世事無常。”
蘇筱晴面露遺憾之色，皺著眉頭望向天空，除了刺眼的陽光再無他物，只得匆匆與我們分別，各回各家。
見身旁終於安靜下來，穆零伸出白嫩嫩的手指著我的鼻子率先開口:
“先說好，回家後不許再鑿我了!”
她說到一半，意識到音量有些大了，趕緊放低聲音。
“昨天弄得我起床後生疼，現在走路都難受……”
“好好好，那咱要不先別回家，去別處逛逛？反正回去也沒啥可乾的。”
“行啊，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想玩，是想去尋找獵物吧。”
穆
零輕飄飄地說，嘴角微微翹起，笑嘻嘻地看著我。
“嗯，你說是就是吧。”
半晌後，我們來到了市中心的商場，這裡比我們小區附近的商場要大上一些，人流量自然也多上許多。
我牽著穆零的手，在人群中穿梭。這商場雖然身處我們貧窮的落河縣，但表面功夫還是做足了的，裝修地還算得上體面，牆壁和天花板都砌上了精美的瓷磚，綴以金色花紋，雖然商品盡是些普通的生活用品和食品衣物之類的東西，最昂貴的無非也就是些手鐲和項鍊等首飾，但看得出來建造者很想讓這裡起碼看起來豪華些來強撐面子。
我們兩個人在裡面逛來逛去，隨便走走看看，權當散步了。順便體驗一下情侶之間的快樂。裡面有不少和我們一樣的年輕人，其中不乏一些挽著手的情侶。我在他們身上看來看去，再扭頭看看我身旁正在小口含著棒棒糖的穆零，感覺他們的女朋友都不如我的小零漂亮，頓時心生一股快意。直接開懷地笑了出來。
穆零見我莫名其妙地傻樂，悄悄瞟了我一眼，表情一臉茫然，嘴裡還含著糖，看起來呆呆的，我直接轉頭在她臉上快速親了一口，換來的是她嫌棄的眼神。
繼續往前走，我不經意地往前一望，卻突然眼睛一亮，目光鎖定了前方一個靚麗的身影。
看到她的一瞬間，我的身體竟不自覺地微微一顫。為了確定有沒有看錯，於是我故意往她那邊湊近了幾步，女孩的面龐逐漸清晰，讓我確定了她的身份。
“哎，發什麼呆呢？”
穆零見我盯著前面一動不動，在我面前揮了揮手。
“沒什麼，看見熟人了。”
我淡淡地小聲對她說。
“李淼淼”，我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這個名字。
她是我的初中同學，和我做了三年的同桌。印象裡這個小丫頭雖然比較頑皮，整天沒心沒肺的，但是人比較熱心，基本沒有和別人發生過矛盾，可能有時候嘴賤，卻從來都是主動替別人分擔事情的那個人。班裡的人不論男女，不論胖瘦美醜，她都做到了最基本的友善。
我那時候比較內向，雖然現在也是。當時和她相處時卻沒有感到困難，李淼淼除了偶爾喜歡掐我大腿和揪我頭髮之外，對我還是挺好的。每次買飲料零食總會自作主張替我帶一份，儘管我多次表明不愛吃。
我記得某一次自己因為作業沒寫還是值日沒做好來著，被班主任逮到辦公室裡罵了半個小時，錯過了午飯時間。
那之後我雖然心裡不在乎，但肚子餓是實打實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後，竟意外地看到李淼淼站在外面等我。
她見我出來滿臉的不耐煩，遞給我
幾袋麵包和一包薯片，
“等得我被蚊子咬了好幾口!還差點被主任發現把零食帶到教學樓，就為了把今天的宵夜拿來餵你，趕緊死遠點。”
發了幾句牢騷後她就直接邁著長腿離開了，而我盯著她的背影，偶爾不知何時裝滿熱水的水瓶，和本該由我擦乾淨，我到之後卻發現一塵不染的黑板，這些事情不斷促使我對李淼淼的好感逐步增加，也慢慢與她熟絡了起來，竟變得沒以前那麼悶了。
我猶記得初三下學期的那個晚上，晚自習下課後我們都沒回到宿舍，坐在凳子上互相交訴著最近的煩心事，她跟我說想好好學習，把成績提上來，卻總是做不好，感覺自己很笨。
我絞盡腦汁也只能跟她說女生學習不好也沒關係。先是得到了她一個白眼，隨後紅唇輕輕張開:
“你說，我們真的還有未來嗎。”
那之後，便是中考，我以還算不錯的成績考上了縣一中，畢竟初中的知識實在太簡單，看一眼就懂得七七八八，我即使沒把心思放學習上也能輕鬆掌握。可李淼淼儘管拼盡全力，花費了無數個我在她身旁無聊地看著她傻乎乎拿著課本複習的夜晚，也只能勉強考上縣裡一所普普通通的高中，但總算是沒有淪落到止步於初中畢業。不過我們也只能就此分開了，上了各自的高中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回憶填滿了我的大腦，眼前浮現出無數曾經的畫面，我的精神越來越恍惚，甚至都沒注意到前面的女孩已經離開和她同行的其他女生，開始向我走過來，越來越近，直至走到我面前。
“楊瀾？Hello？”
盛滿我雙眼的，是一個身著白色jk上衣，黑色短裙的女孩子，她臉上畫了比較濃的妝，但我還是能一眼認出那就是曾經朝夕相處的李淼淼。過去的李淼淼雖然身材不錯，但長相只能說是清秀，並不算是美女，而且也不會化妝。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覺得她看起來比班裡其他女孩子順眼的多。如今她這幅精緻打扮的樣子，倒讓我覺得陌生。
“嗯，好久不見。”
她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我，在我全身上下掃了幾遍，我少有地感到不自在，只能微微低下頭看向她的雙腳。李淼淼此時穿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裡面是白色的小腿襪。
“是啊，挺久沒見的了，我記得你現在是在霧明上學？都說那裡是培養人才的好學校，一年多過去，也沒什麼變化嘛。”
我試著再次抬起頭，李淼淼的臉和我貼的很近，她依舊笑眯眯地盯著我，還暗暗掃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靜靜觀察的穆零。而李淼淼後面的閨蜜們則像看戲似的投來目光。
“你也出來玩啊？莫非是逃課出來的？旁邊的漂亮姐姐是誰啊？”
她眨著大眼睛，笑得很燦爛，卻讓我起了一絲不適。
“我們今天沒有晚自習，放學和我對象出來走走。”
我的嘴角也同樣勾起些許弧度，皮笑肉不笑地對她的問題一一回應。
“哦，你對象啊，”
她有些意外，轉而衝著穆零微笑起來，
“姐姐，楊瀾可是個有意思的小男生，你要好好珍惜啊，我初中和他是同桌，他怎麼樣我都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可以問我哦。”
說完，李淼淼突然用手上長長的美甲紮了一下我的臉，見我疼得“嘶”了一聲，捂著嘴笑了起來。
“那拜拜嘍，我先找我姐妹們去了，你們好好玩。”
說完最後一句話，她就立即轉身小跑著回到她閨蜜們中間了，還捂著嘴悄悄跟她們說著什麼。
我深深嘆了口氣。拉著穆零的手往反方向走去。
“她是你初中同桌啊，叫什麼？人還挺好的嘛。”
離開後，穆零隨即問了我一句。
“李淼淼，她以前的確是個好女孩。”
我面無表情地回答。
“哦，你怎麼看起來怪怪的？怎麼了嗎。”
穆零見我悶悶不樂的，有些疑惑。
“沒什麼，我不都是這樣嗎，走吧，我給你買薯片吃去。”
我們又往上走了兩樓，來到三樓，這裡主要賣衣服，我們來回瞎逛了幾圈，除了幾個坐
下來試鞋子露出
雙腳的女孩子我會多看幾眼之外，其他沒什麼好看的，很快我們就上了四樓，這裡就是些飲料零食了。
附近的行人也比之前更多，來來往往的人群應接不暇，在商場逛街本應是件放鬆的事情，人們理應顯得輕鬆些，但放眼望去似乎都比較沉悶，僅僅是並排著一聲不吭地行走，看來壓抑的生活還是這裡人民心中的一座大山，無法輕易排解。
正前方走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似乎是一對情侶，一邊走一邊有說有笑地聊天打趣，互相推搡著，與旁邊的人群宛若兩幅畫面。
“哈哈哈哈，行啊，一會兒回去我可要跟你搶食了，你別後悔。”
男生戴著個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樂呵呵地朝女生說。
“好不容易我們都正好放幾天假，我帶你回我老家玩，你就這麼對我呀，好，好，果然是個酸橙子。”
女孩梳著個短馬尾，皮膚很白，長得細皮嫩肉，一臉的笑容看起來就讓人覺得親切。
“哈，飯都不讓人吃了，無情的栗子。”
“去你的～”
他們兩個互相拌著嘴，看起來關係很親密，而且都比較樂觀開朗，在這年頭這樣的人很少見了，不由得讓我多看了他們幾眼，擦肩而過時，我還不經意地和那個男生對視了一眼，隨後我們還是繼續把頭轉過來，陪著自己身邊的女孩繼續往前走。
“啊，這薯片是新口味的啊，真好吃。”
穆零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從袋子裡夾出一塊薯片，放到了我嘴邊，
“來，你也嚐嚐。”
“我不愛吃零食，你自己吃吧啊，這是給你買的，犒勞犒勞我的小零姐姐。”
我伸出手在穆零腦袋上揉了揉，她嘴裡嚼著薯片，笑得更美了。
十分鐘後，我們在四樓也差不多逛完了。穆零從袋子裡拿出最後一塊薯片，放進嘴裡嚼了嚼，吞了下去。
“有點口渴了，這樣，我去買兩瓶飲料，這次我掏錢，你別跟過來嗷。”
穆零指著我的鼻子，另一隻手背在身後，長長的捲髮散在肩旁，身上還穿著校服，但看起來依舊是漂亮至極。這幅可人的模樣看得我心情好了許多。
“好，看看你知道我喜歡喝什麼不，去吧。”
我終於開懷地笑了，說完後，穆零就像個小女孩一樣一蹦一蹦地往遠處小跑著離開了。
伸了個懶腰後，我感到舒服了許多，突然有點想去廁所，但廁所在四樓的另一邊，於是我乾脆直接走樓梯上了五樓，我記得五樓的廁所就在樓梯口旁來著。
登上樓梯，我來到了商場的五樓，這裡是最頂樓，還沒有裝修完畢，只有少數幾個零星的店鋪，人也很少，而且多半是一些工人。
兩分鐘後，我從廁所裡出來，剛要下樓梯回四樓，卻突然從背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楊瀾!”
我僵硬地轉過身，冷冷地盯著面前
的女孩。
“你來上廁所啊？挺巧的嘛，又碰到了，哈哈哈。”
李淼淼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只讓我覺得陌生。
我記憶中的李淼淼，是個親切大方，善良平和的女孩子，並且說話直來直去，從來不搞彎彎繞繞的那一套。而今天與她闊別已久的會面，三言兩語間已經讓我認定她已經不是以前的李淼淼了。
她表面變得光鮮亮麗，實則言語中透著一股酸臭的氣味，只讓我覺得滿滿的虛偽，已經腐朽到了根子裡。
顯然，上了高中
後，李淼淼或許是受周圍環境的影響，被周圍人傳染和同化，又或許是在更困難高中生涯中對未來更加迷茫，徹底失去了心中的光芒，總之，她已經變了。與我認識的那個李淼淼變成了徹底不同的兩個人。她成了一個典型的不學無術，虛榮至極，嫉妒他人的小太妹。
可能，這就是在這個社會里，必然的結果吧……再美好的純良也終究會被汙染。況且我這種殺人如麻，視人命為草芥的變態，也無從對她進行什麼批判指責了，或許那個晚上李淼淼說對了，我們都沒有了未來。
“嗯，很巧，再見到你很好。”
我麻木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只能盯著她的臉，試圖透過那些濃濃的妝粉，再次看到曾經的李淼淼。
“欸，我說，你真的交到女朋友啦？那女的真喜歡你嗎？”
她微微彎著腰，像是在面對一個矮小的孩子。
“嗯，是的。”
我淡淡地回應。
“那真是……人間怪事啊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你在霧明中學上了這麼久，現在考多少名啊？能考上大城市裡的大學嗎？”
她捂著嘴笑了起來，繼續發出追問。
“考不上，我現在也就年級三四百名吧，吊車尾。”
“噗哈哈哈哈哈，不說成績，我還以為你至少能長高點呢，結果現在成績估計和身高一樣了吧，成雙重吊車尾了。”
她笑得停不下來了，呵呵呵的笑聲傳入我的耳中，頓覺刺耳。
沒錯，在初中的時候，我甚至比李淼淼還矮一點，但她最多就讓我多吃點飯多運動運動，雖然也偶爾嘴賤嘲笑幾句，但只是讓我也笑笑，從來沒有如此刺耳和不適。
“哎呀，跟我說實話，那女的……到底看上你啥了啊？……欸，你幹啥呢？”
“不知道，反正她確實喜歡我吧。”
此時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團皺巴巴的塑料袋，一邊左顧右盼地朝遠處望來望去，一邊雙手上下甩動塑料袋把它撐開。
“你這是要……”
話音未落，我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了李淼淼面前，以極快的速度將塑料袋套在了她的頭上，同時抱住她的身體，順勢往後一倒，我們就一起躺在了地上，隨後我奮力往旁邊一滾，將原本在我懷裡的李淼淼直接壓倒在地上，把她壓得死死地，絲毫不能動彈。
李淼淼受到我突然的襲擊，立刻伸手想把塑料袋從頭上脫下來，卻被我抓住了手腕，扣在了地上，隨後把塑料袋緊緊地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用雙手按住，薄薄的但密不透風的塑料膜包裹住了李淼淼的頭部，與她的肌膚幾乎貼在一起。李淼淼意識到我要幹什麼，全身都劇烈掙扎扭動起來，但我的身體像一塊石頭一樣死死地壓住她，根本無法動彈，於是改變策略，再次伸出胳膊試圖把我按著塑料袋的手挪開，但她的力量明顯不如我，還是無法挪開我的手。
沒過幾秒，塑料袋徹底貼上了李淼淼的肌膚，把她的頭緊緊包裹在裡面，她的身體動的更劇烈了，開始上下挺動起來，透過塑料袋，我看到她的臉此刻驚恐無比，張大著嘴巴，雙眼也圓圓地睜開了，胸部劇烈起伏，明顯是呼吸不到空氣了。
李淼淼的身體很暖和，壓在她上面的我感覺越來越溫暖，再加上一直在用力，慢慢地出了一身汗，心跳也逐漸加快。
我稍微往後面轉了一下頭，看到她的雙腿在地上蹬來蹬去，細嫩的長腿與光
滑的地面反覆摩擦，潔白的小腿襪和黑色小皮鞋使這雙長腿更加性感，此時不斷踢蹬的樣子更是撩撥人心，使我使的力氣都加了三分。
過了一會兒，李淼淼的掙扎變小了，沒過多久，她渾身一軟，雙手鬆開了我的胳膊，落在自己的鎖骨處，隨後因重力緩緩從兩邊滑落到地上，發出了一聲細微的“碰”。全身都不再動彈，塑料袋中精緻的面孔依舊張大了嘴，雙目圓睜，也沒有了任何的變化，一切都安靜下來。李淼淼死了。
我鬆開了按著塑料袋的手，把袋子從李淼淼的頭上脫了下來，她模糊的面孔再次變清晰，已經不復之前的光鮮亮麗，變得狼狽不堪。
我慢慢伸出手，替她合上了兩瓣紅潤的嘴唇，然後手掌在她雙眼的眼皮上輕輕一拂，就為她合上了眼睛。
“晚安，淼淼。”
我從李淼淼的屍體上站起來，看著她癱倒在地上的屍體，一隻小皮鞋已經被蹬掉了，露出了被白色的襪子布料包裹的腳，我撿起小皮鞋，為她穿好了鞋子。隨後坐下來，抱起了女孩的身體，將她放到了自己懷中，安安靜靜地撫摸她的臉頰。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對，我殺了李淼淼，殺了自己曾經朝夕相處了三年的同桌，殺了我的淼淼。
我不禁苦笑出來，質問自己這真的是我想要的結果嗎，答案卻始終指向肯定。
我看不得自己的淼淼墮落成這樣，也無法容忍她對我的羞辱。既然她的靈魂已經徹底改變，已經再也不是曾經我熟悉的李淼淼了，那麼至少，我還可以佔有她的軀體。
“咚……咚……咚……”
幾聲腳步聲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也讓我清醒了過來，意識到現在還是在商場裡面，剛才見附近還沒人就直接動手了，現在得想辦法脫身。
我往附近看去，看到了一扇窗戶，我記得那一邊是商場後面，走到窗前往下一看，下面只有幾輛停在停車位的轎車。於是我迅速回去將李淼淼的屍體抱起來，打開窗戶，一陣熱風吹向我的臉，同時也把李淼淼的長髮吹得飄在空中。
“對不起。”
說完，我用力一推，將李淼淼的屍體直接從五樓推了下去，她瞬間失去重心往下落，不一會兒就“碰!”地一聲掉在了水泥地面上，發出了巨大的肉體落地聲。
上次我在那個服裝商場，也是這樣把那個穿著黑絲襪的女孩，我記得叫李玥名，把她也這樣推下了樓。但那次是二樓，而且李玥名對我而言只是個剛品嚐過的陌生女孩。但這次是將李淼淼從五樓直接扔了下去，所以我只能在心裡祈禱她的屍體沒有砸壞，同時沒人在意剛才那一聲巨響。
做完這一切後，我硬著頭皮往外走出幾步，與剛才腳步聲的主人迎面撞上，是兩個裝修工人，似乎沒有注意到剛才的事情，依舊自顧自地一邊聊天一邊下樓，我鬆了口氣。也一起下去了。
我迅速地回到一樓，跑出商場，穆零應該已經回來了，但此刻情況危急，我也顧不得去找她了。
兩分鐘後，我繞到了商場的後面，這裡後面是一堵高牆，圍著商場及周邊的小吃攤，形成了一條差不多十米寬的道。我焦急地往前跑，沒過多久，就見到了趴在地上的李淼淼。
附近沒有任何人，幸好我沒扔歪，不然砸到周圍的轎車上面就完了。
我俯下身子，將李淼淼的屍體翻過來，再次將她抱在
懷裡，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遍，她的嘴角流出了一股鮮血，還有一些紅色的碎肉渣，估計內臟都已經摔碎了。但幸好表皮沒有損壞多少，也沒有砸出大量血液，運氣還不錯。
看著李淼淼這幅樣子，我竟有些心疼，從兜裡掏出幾截衛生紙為她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和碎肉，以及身上的灰塵和泥土。
收拾乾淨後，我剛要計劃著接下來的打算。突然又聽到幾聲腳步傳來，往後一看，是幾個行人走了過來。
我立刻冷靜下來，迅速思考著解決的辦法，最終目光鎖定在了一輛轎車上蓋著的一層遮雨用的黑色塑料布，估計是今天的天氣預報報道有雨，提前蓋上的。
我一把將遮雨布扒下來，順勢躺倒在李淼淼身邊，立刻迅速用遮雨布將我們兩個蓋了起來。
腳步聲愈發接近，直至到我們跟前，隨後漸漸遠去，接著遠處傳來了啟動車子的聲音，一輛轎車從我們前面開走了。看來成功躲過去了，他們沒有發現異常。
我並沒有選擇出來，而是打算先暫時這麼呆在裡面，畢竟外面隨時都可能有人過來，只能先在裡面躲躲。
我翻了個身，抱起了旁邊的李淼淼，她的屍體還溫熱著，擦著白粉的臉配合著塗了口紅的嘴唇，看起來誘惑至極。
反正也沒事可幹，而且我早就飢渴難耐了。於是直接把臉湊過去抱著李淼淼的頭顱親吻她，觸碰到她的嘴唇的瞬間，我只感到渾身的愉悅。初中時，我也處於正常的發育期，那方面的慾望也開始出現，對身旁的李淼淼自然難免有所幻想，夏天她穿短袖的時候，有時我還不小心透過她的袖口看到了她背心裡面的胸罩，甚至有一次直接看到了她裸露的雙乳，估計那天她比較懶，沒有穿內衣。但與之類似的情況讓我對李淼淼有了一種朦朧的嚮往，現在看來，那就是剛剛萌發出來的性慾吧。也就是說，李淼淼可以說是我的半個性啟蒙。
如今我可以肆意地享受她年輕美好的軀體了。
我親吻她嘴唇的同時，手掌也摸上了她的胸部，隔著白色JK上衣將她的乳房抓在手裡，柔軟的嫩肉在我手中彈性十足，索性直接從她衣服下面直接伸手進去，撬開她的胸罩，手往上一探，就觸碰到了溫暖滑膩的肌膚，真真正正地摸到了她的胸，不再是和初中時那樣偷偷掃到幾眼，而是直接抓在手裡把玩這對酥胸。
我的身體慢慢往旁邊挪了挪，壓在了李淼淼屍體上面，把手從她懷裡抽出來，將她的上衣撩到脖頸處去，蓋住了她的臉，同時也讓她的上半身整個裸露在我眼前。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白花花的嫩肉，細瘦的纖腰，被胸罩掩蓋的雙峰，再把胸罩扯下來，她就徹底和我坦誠相見了。
我記得以前李淼淼的皮膚其實是偏黑的，沒有那麼白嫩，估計是上高中後做了保養。
我迫不及待地攥住了這對乳房，握著手心裡的兩坨嫩肉搓來搓去，食指點在一隻乳頭上，輕輕碾幾下，然後低頭將它含了進去。隨後又回憶起了初中與李淼淼相處時的畫面，再看一看現在的這幅情景:我將上身赤裸的李淼淼壓在身下，俯下身子貪婪地吸著她的乳頭。不禁有些害羞，同時又感到莫大的刺激。
玩夠了這對奶子後，我就又給李淼淼整理好了上身的衣服，然後在遮雨布中慢慢往下蠕動，到了她下身兩隻腳旁
邊，握住她一隻腳腕輕輕拿了起來，白色小腿襪和黑色小皮鞋湊在一起，隔著襪子的布料握住她的腳腕，這種感覺像是即將開啟自己準備好的佳餚。於是我緩緩將這隻小皮鞋脫了下來，享受這個“開蓋”
的過程，然後李淼淼的一隻白襪玉足就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由於她穿的是白襪子，腳底已經有些黑了，而且還散發出了不小的腳臭味。我無奈地捂臉笑了笑，看來這丫頭再怎麼模仿那些打扮精緻的小太妹，依舊還是那個不修邊幅的野丫頭啊。
算了，反正我是不會嫌棄她的，畢竟她可是我的淼淼。
再脫下她另一隻鞋子，然後我將這雙白襪腳捧在手心上下搓動，還湊近又聞了聞，結果被臭得立刻離遠了。接著又適應了兩次後，我就完全能接受了。甚至開始享受起了這股臭味。畢竟窺探到女孩子那不為人知的不體面的一面，也是別樣的刺激啊。
又撫摸了一會這雙腳丫後，我決定開始正戲。沒錯，我要在這裡就地姦汙李淼淼的屍體。雖然冒險，但我有分寸，自信認為不會被發現。
我像是在做神聖的儀式一樣，慢慢將手伸入李淼淼的裙底，把她的內褲扒了下來，是白色的。然後輕輕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又一次把這具我曾經朝思暮想，甚至晚上還幻想過的軀體壓在身下，接著分開了她的雙腿，腫脹的陰莖伸入女孩的裙底，再把身子往前挺了挺，陰莖就直接抵到了李淼淼的私處。感覺毛茸茸的，她應該有不少陰毛。
早已等不及了，我急不可耐地往前一頂，陰莖直接進入女孩的陰道內，緩緩往裡面推進，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和李淼淼做愛了。初中時的我，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我下面的肉棒能插入到李淼淼的陰道里面吧，除非我未來娶她做了妻子。
很快，我就遇到了一道阻礙。我很慶幸李淼淼沒有墮落到那種程度，鬆了一口氣。然後心跳達到了頂峰，奮力一頂後，我的陰莖刺破了李淼淼的處女膜，也宣告著她最終還是成為了我的女孩。
我能感覺到下面被處女血浸溼了，藉著這層潤滑，我的陰莖徹底沒入到李淼淼陰道里面，頂到了最深處，然後開始慢慢往後退，到陰道口時又再次插進去，如此反覆，開始了固定頻率的抽插。
附近沒有腳步聲，應該沒有人走過來，我就大膽了些，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李淼淼的陰道里不斷進出、遊走、摩擦，彷彿這是一處秘密的樂園，使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進入這狹窄的小徑。淼淼的陰道非常緊，若不是有處女血的潤滑，我的抽插一定會非常困難。
“哎，劉哥啊，你把車停在哪了？”
突然，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有人來了!我沉迷在做愛之中，竟沒有注意到腳步聲。
聽到聲音後，我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屏住了呼吸，陰莖還插在李淼淼的下面，依然腫脹著，卻不能動彈絲毫，這種感覺非常撩人。
“真是的，我這記性啊，等會，我找找……”
“欸，等會兄弟們，我剛才怎麼好像看見地上那層能黑布好像在動啊？”
此話一出，外面的幾個小夥子都不約而同地注視著道旁的黑色遮雨布。
“誒？這用來遮雨的布怎麼放在地上，而且還凸起了一塊？這蓋的是什麼啊？”
剛才說話的小夥子繼續發出疑問。
這時，我的心立刻提到了
嗓子眼。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管他呢，趕緊找車，天都陰了，馬上就下暴雨了!”
另一個人說道。
“好好好，趕緊走吧。”
隨後，就又響起了腳步聲，接著聲音就漸漸遠去了。
又躲過了一劫……如釋重負後，我便再次動了起來，早已等候多時的肉棒猛烈地在李淼淼陰道里七進七出，許是多次沒被發現的緣故，我的膽子變大了，已經絲毫不再掩飾，抽插的速度和動作的幅度已經來到最大，將身下的李淼淼操得搖來晃去。柔軟的軀體彷彿一個玩具，同時我的手也在這具花季少女的屍體上不停探索，撫摸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掐了幾下她豐滿的臀部。
不一會兒，淅淅瀝瀝的雨點聲傳來了，接著沒過幾秒就下起了傾盆大雨，無數雨珠拍打在遮雨布上，地面也流進來了雨水，浸溼了李淼淼的衣服，而我因為趴在李淼淼身上則沒有被浸溼多少。
我用手在地上的雨水中蘸了蘸，然後輕輕按在李淼淼臉上，用力搓了幾下，她的妝容立刻開始融化，接著再把手伸進水坑繼續蘸水，然後又加大力氣為她清洗臉部。
“淼淼，這不是你，我替你洗乾淨這一切。”
我輕聲喃喃道，沒用多少工夫，李淼淼的妝就被我用雨水徹底洗下來了。我看向她的臉，此時她已經恢復了先前質樸的模樣，雖然不再同化妝時那樣精緻，但我還是喜歡這樣，甚至覺得素顏的李淼淼更漂亮。
與此同時，我依舊在大幅度地撞擊李淼淼的下體，陰莖一進一出，李淼淼的屍體被不斷往前頂，甚至都快被我頂出遮雨布，露出半截腦袋。我趕緊停下來把她往下拉了拉，調整好位置後繼續抽插。發出劇烈的肉體撞擊聲，為愛鼓掌的聲音和外面雨水重重拍打在遮雨布上的聲音結合在一起，在我耳中是無比的動聽。
又做了幾分鐘後，我猛地一抖，將灼熱的精液射入了李淼淼的子宮裡面。
做完後，我拔出陰莖，呼哧呼哧地整理好我和李淼淼的衣服。隨後躺在她旁邊，轉身把她抱在懷裡，再次吻上她的嘴唇，手摸上她的臉頰，李淼淼的臉上還沾著雨水，嘴唇上也佈滿了雨珠。冰涼溼潤的感覺更加美妙。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我沉浸在了這無比的享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甦醒了過來，外面仍然下著大雨，我意識到自己居然睡著了。然後從遮雨布裡鑽了出來，小道里沒有人，再往外走，商場外面，包括大街上，已經徹底沒有了人影。
看來人們都已經回家避雨去了，最多商場裡面還留著些人。
此時街上沒人，我已經可以離開了，不知道穆零現在在哪，是不是已經回家了，無論如何，我打算先回去再說，反正不管怎麼樣穆零總會自己回去的。於是我用遮雨布將李淼淼的屍體包裹了起來，扛在肩上，冒著大雨，走上了回家的路。
過了一個多小時，渾身溼透的我終於進了樓，無數水珠從我身上落到地板上，浸溼了地面。爬上樓後，我打開房門，屋裡沒有開燈，但我藉著樓道的光隱隱約約地看到裡面有個人影。
“是誰。”
直覺告訴我這不是穆零，同時我重重地將肩上被黑色遮雨布包裹的同樣溼透了的李淼淼扔在地上，李淼淼的腦袋露在外面，一隻胳膊也伸了出來，身體都被徹底浸溼，雨水從她的身軀和遮雨
布上流下來，浸溼了門毯。
“回來了啊。”
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鑽入我耳朵的瞬間直接掃清了我一天的疲憊。
“是你？”
我疑惑地發問，隨即伸手打開了燈，看清了屋裡的不速之客，果然是昨天那個黑裙女孩。
“嗯。”
少女輕輕回應。
“你來我家幹什麼。”
我的聲音嚴肅且冷漠，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還有，穆零呢？我女朋友呢？”
“別緊張，”
少女緩緩開口，聲音柔美到令我的敵意都減退了三分。
“我只是好奇來你家裡看看，然後……嗯，你知道的，下暴雨了，留在你家避避雨而已。”
精美的面容發出了世上最悅耳的聲音，使人竟不得不相信她離譜的解釋。
“你又殺人了？”
她注意到了地上的李淼淼。
少女慢慢走近門口，蹲下來好奇地觀察著李淼淼的屍體，伸出她如凝脂般潔白又纖細的玉手，握住李淼淼的下巴，抬起她的臉看了看。
“感覺不如你這裡的三個女孩漂亮啊，你要留下她嗎？還是交上去？”
“別多管閒事，快離開這裡，我可不管外面下沒下雨。”
我冷冷地說，下了逐客令。
“呵，好吧。”
少女不悅地哼了一聲，站起身來，從我身旁走過，離開了我的屋子，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等。”
我突然叫住她。
“嗯？”
少女悠悠轉過身，露出一絲微笑。
“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雙手抱在胸前，盯著黑裙少女的臉，眼神充滿了冷漠。
“我還以為你要留我避雨呢……”
她略有失望地轉回去，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腳步聲，繼續往外走。
“上官影。”
到樓道口時，她終於開口，然後下了樓。
小彩蛋:
市中心，商場門口。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坐在臺階上。
“楊瀾……”
穆零的手緊緊攥著校服一角，簡直快要把它撕碎了。
“你到底哪去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