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女子潛艇兵的結局
作者:妙樂
注:架空時間線
1939年4月,不列顛尼亞以「上帝在塵世的唯一代言人」「治理劣等民族」名義悍然發動侵略戰爭,WWⅡ爆發,同年7月底,在經歷長達三個月之久的頑強抵抗過後,法蘭西陸境淪陷,被迫投降。
1940年10月,不列顛、露西亞、意大利三國外交代表在大倫敦簽署《英露意三國同盟條約》,形成倫敦一莫斯科一羅馬軸心的法西斯同盟軍事集團。11月,“君士坦丁大轟炸”,拜占庭末代皇帝阿列克修斯七世下詔,向英、意等國宣戰。
1941年5月,露西亞擅自撕毀與紅色德意志為首的歐羅巴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互不侵犯條約,大舉進兵波蘭;11月,不列顛“奇襲檳榔嶼”,擊沉數艘漢軍主力戰列艦,舉世皆驚,自此,本土位於南半球、孤懸海外隔岸觀火的大漢統制國終於下定決心入場。
1942年年中,不列顛尼亞與盟軍的全面戰爭陷入白熱化階段,印度爆發赤色革命、阿非利加、北美殖民地鬥爭激烈,由於嚴格的種族隔離政策,導致戰時男性兵源短缺,為鼓舞全國士氣,「海鶯突擊隊」應運而生。
海鶯突擊隊由帝國真理部一手打造,將其包裝成“昭昭天命”的象徵,刻意宣傳為“偉大的戰士與英雄母親們”。
這是一支全員由女性組成的潛艇部隊,首次打破不列顛尼亞境內嚴重的性別歧視,招募上百名高貴美貌的“純種盎格魯-撒克遜雌性”加入,年齡限制18~35歲,提前經受專業訓練,熟練掌握潛艇導航、聲吶和魚雷操作。
配備一艘專屬V級中型潛艇(一千噸上下,載員50人)“海鶯號”,部署於西印度洋,執行常規交戰、情報收集和船隻破壞任務。
————————————————
1943年,意屬厄立特里亞,一場別樣的授勳儀式正在舉行。
“咔噠…咔噠…”
“立正!”
纖細的鞋跟齊齊撞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迴響,順著幾十雙漆黑髮亮的尖頭高跟向上窺探,嶄新肉色尼龍襪緊緊包裹著一條條修長健美的大白腿。美腿的主人們大都青春靚麗,今日不列顛尼亞的皇家女子潛艇兵個個精神昂揚,整齊佩戴船型帽,穿著小翻領雙排扣深藍色呢料制服上裝,白皙脖頸間繫著絲質圍巾,下裝短裙長度僅僅勉強蓋過大腿一半,包臀設計完美凸顯出兩瓣厚實肉墊的渾圓弧度,唯一的缺陷就是容易春光乍洩。
女兵隊伍最前列,是幾位大簷帽腳踏長筒靴的颯爽女軍官,呼之欲出的挺拔前胸懸掛著銀色橡葉勳章,閃閃發亮。
而在她們對面,帝國最高宣傳機構直轄的特派員正繃著老臉唸誦冗長的嘉獎稿:
“致海鶯號艦組全體榮譽女戰士:
過去的12週中,在瑪格麗特·辛克萊少校帶領下,英倫女兒駕馭著“海鶯號”在印度洋西部縱橫馳騁,憑藉出色的技術與敏銳的判斷力,數次獵殺成功,擊沉了一艘護衛艦、兩艘貨輪……迫使希臘蠻子的物資調配被打亂,挫敗了敵軍補給計劃。
你們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帝國軍人的力量與勇氣,以團結詮釋了何為凱爾特精神。今日,代表統帥,授予集體獅心勳章一枚,以表彰你們卓越的貢獻。願你們繼續投身蔚藍,熱血獻忠……”
然而在頭頂太陽這顆超大聚光燈的炙
烤下,有些隊員已經開始悄悄調整姿勢,12公分的鞋跟迫使她們的腳趾承受了巨大壓力,後排幾個姑娘覺得過於痠痛,足底滲出的汗水讓絲襪變得滑膩,於是偷偷從鞋底抽出一隻絲足透氣。
這不羈一幕被某位眼尖的地下小報主編髮現,他正透過相機取景窗貪婪地將鏡頭聚焦,完美的角度~賺大了~
“不列顛尼亞萬歲!優等民族萬歲!”
“敬禮!”
艇長瑪格麗特,生著一頭惹人注目的姜紅色長髮,光澤沉鬱,出身勳臣世家的她卻全無閨閣嫻靜淑女氣質,肌膚後天曬成蜜糖色,尤顯得銷魂熱辣,鼻樑高挺,一雙祖母綠深邃眼眸透露著濃濃野性。
只聞她一聲令下,所有的女兵齊刷刷地舉起戴著白色絲綢手套的右手。
“咔嚓”“咔嚓”的機械快門聲此起彼伏,拍下那些身著筆挺軍裝的婀娜身影,記錄這一神聖時刻。
當夜,海軍青年俱樂部。
“砰!”香檳瓶塞彈飛,劃出一道長長的軌跡,崩在另一人的臉上,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此時大廳內熱鬧非凡,甚至可以稱得上吵鬧,小提琴手演奏著悠揚的旋律,舞臺中心,飢渴的男男女女正在手挽著手旋轉跳躍,任由裙角飛揚,年輕人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吧檯邊,則聚攏了一堆醉醺醺的老兵,觥籌交錯間,有的摟著漂亮女伴亂啃亂摸,有的則專心打牌。
此次休整期多達20多天,完全有充足時間和精力徹夜狂歡享樂,肆意發洩心中的憤懣與壓抑,絕大多數水兵都會選擇沉浸溫柔鄉。
“英勇的海鶯成員展示著她們作為軍人的驕傲身姿,矯健的步伐無可阻擋……”鎏金鋼筆在潔白筆記紙上沙沙劃過,優美的花體字,手腕的主人撰寫到這裡暫作停頓,有預感地抬起頭,果然有人朝她走過來了。
那人制服長靴,姿態很是高調,瑩潤臉頰泛著迷人酡紅,任由琥珀色的液體在掌上玻璃杯中搖晃,“你是新聞署的弗萊徹小姐?”
“是長官,叫我多蘿西就好。”
確認對象,於是瑪格麗特唇角勾起,徑直坐在記者小姐的對面,翹起二郎腿,與氣勢凌厲的職業軍人不同,眼前這位姑娘看起來文質彬彬,軟弱可欺。
“尊敬的…艦長,我去年就申請參與跟艦採訪了,一直拖到今年才得到這個寶貴機會。”
第一次見到這位傳奇女艦長還是在廣播電視裡,這與曾幾何時心目中的偶像相距如此之近,幾乎能感覺到對方帶著酒精味的溫熱吐息,她稍顯侷促,卻也難掩本能興奮。
聽聞,瑪格麗特輕啜一口,反覆打量著未來將共同進行一次標準巡航時間的“夥伴”。
“你今年多大?”
“20週歲。”
多蘿西·簡·弗萊徹長相是典型的“英倫玫瑰”——牛奶般白皙的皮膚透出自然的粉暈,吹彈可破,齊肩金髮,五官精緻,那雙溫柔的矢車菊藍色眼睛,彷彿會說話。
她斜戴頂淺色羊毛小禮帽,側邊飾根羽毛,米白翻領刺繡上衣,服帖修身,胸口彆著兩頁翻開書籍模樣的金屬胸針,上面環繞著一圈“Righteousness”陽刻文字,下著一件杏色底鈴蘭提花半身裙,做工精美,遮及膝下,露出兩截淺灰棉長筒襪裹覆的緊緻彈性小腿,腳蹬雙粗跟樂福鞋,總體來說風格放鬆,並未那樣正式死板。
“學生也能當戰地記者?我就不問
你具體是哪所學校的了。
多蘿西淺淺笑出聲,眉毛彎成月牙,算作回應:
“當然,我同樣接受過必要的軍事訓練,完全可以勝任光榮的記錄宣傳任務。”
“學生…還能成為優秀的潛艇兵呢,噢不,應該這樣說,至少一半的男水兵都是乳臭未乾的孩子…像我弟弟就是。”
“嗯哼~”
環視一眼四周,瑪格麗特·辛克萊少校轉而將酒杯放下,同時豎起一根纖白手指擱在唇邊,煞有其事地壓故意低聲量道:“噓…可千萬不要讓他們聽到!孩子最小心眼,他們年齡雖小,生殖器官早早發育成熟,脫褲子照樣可以把你幹得齁齁亂叫~”
這位女軍官對於故意“恐嚇”新人樂此不疲,她滿懷期待地驗收效果。
“呦,聽到雞巴這麼害羞,該不會是個處女?”
“當…然不是,不,我只是……不太習慣…某些詞彙。”
“沒關係,這種程度的調戲,你很快就會適應的。”
她說得確實沒錯,待在營地還不到一週,小記者就對類似的情況徹底脫敏了。
第N天后的清晨,軍營宿舍外,涼風習習,站在矮凳上,她整理起晾衣繩上懸掛著的衣物。
多蘿西這些時日睡眠質量稍差,她的隔壁鄰居總是會傳來上不得檯面的聲音,住在旁邊的是一對臨時夫妻,幾乎沒日沒夜的都在進行造人運動,床板嘎吱嘎吱亂響。
在被佔領區,不列顛尼亞政府會為“純種盎格魯-撒克遜”男性(士兵、軍官)分配本地優等女性,以繁衍所謂“帝國精英”,後者幾乎無選擇權。
眉頭微皺,她忽然注意到自己昨天換洗晾曬的白色蕾絲內褲不太對勁,定睛一瞧,原本潔淨的表面此刻覆蓋著一片片乾涸的痕跡,顯然是男性體液留下的黃白色斑點,私密部分的布料已經變得硬邦邦的,散發著濃郁的腥臊氣息。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這種惡作劇,那些正值青春的小夥子們總是這樣精力充沛又不知收斂。
要命的是,從內褲上的痕跡份量和分佈來看,顯然不止一個人做過這種事。也許是一群男人輪流著…“使用”了這條內褲。想到這裡,她的耳根都燒了起來。
多蘿西慌忙取下內褲想要收起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直接扔掉太過可惜,畢竟當下物質匱乏款式稀缺,但如果繼續穿的話…
正當她猶豫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嬉笑聲,回頭一看,正是“毛都沒長齊”的那幾個小夥子,一個個滿臉壞笑地看著她。
“早啊,弗萊徹小姐~要不要我們幫您把髒東西洗掉?”為首的棕發少年調侃道,其他人跟著發出猥瑣的鬨笑。
……
“6月7日,有人乘船離開,懷孕也許是一項退出戰爭的合情藉口,厭倦打仗的姑娘,巴不得與全營地的男人發生關係,總會蒙中一發,但海鶯不行,艦長告訴我,水下壓抑燥熱的幾周死亡旅程中,她們沒有多餘的精力照顧、也不希望自己的隊員是個孕婦拖油瓶…”
“6月18日,結識了潛艇醫務官佩佩,她來自德文郡,比我大兩歲,我們相談甚歡,探討了一些相對隱秘的話題。在前線,濫交帶來的梅毒或者淋病非常麻煩,許多男性士兵羞於啟齒,好在統帥下過令,中央技術局發明了新款充氣人偶,人偶必須金髮碧眼,肌膚白皙,身高在1.75米以上並且擁有傲人的胸圍
…”
“6月29日,深海王牌‘黑鰭號’的尼克准尉是個無禮之徒,儘管相貌英俊,卻是個十足敗類,出航的前一夜,他喝得爛醉,藉機騷擾在場異性,這傢伙居然脫了褲子,嚷著要我用嘴或著腳什麼的幫他解決需求…我很傳統,絕不會對不起遠在樸次茅斯的未婚夫,關鍵時刻,瓊幫助了我。”
“時間飛快流逝,放完長假的水兵們正在逐漸迴歸,前線戰事愈發激烈緊張,意大利是個極不稱職的盟友,在地中海遭遇恥辱性的大敗,這讓帝國軍隊防守壓力倍增,但我深信,不列顛尼亞會擊敗邪惡的康米和東方人,取得最終的偉大勝利。”
寂寞深夜,就著溫和燭光,金屬筆尖在白紙上躍然留下一串絲滑墨跡,主人的手腕微微顫抖,恰反映出其內心的波濤洶湧。
直到合上這本戰事記錄本之外的私密日記,多蘿西這才揉了揉酸脹的眉心,準備忐忑入眠,明日,“海鶯”號將駛離港口,以英勇無畏的姿態,再度從海底出擊。
……
1943年6月之末,舷號V-859的深灰色鋼鐵巨獸靜靜地躺在混凝土“龍巢”深處,船員們正在做最後的檢查工作。
遠洋攻擊艇“海鶯”號艇寬7.2m,水面排水量1050噸,艦體材料為高強度鋼,雙層壓力殼設計,耐壓殼厚度23mm,極限潛深220m,表面有吸音塗層。柴電混合動力,配備兩臺9缸四衝程柴油機,總輸出功率4400馬力,水面續航力1萬海里/10節,水下依靠2組鉛酸電池供電,兩枚五葉螺旋槳動,最大水下航速8.2節,充電時間八小時,續航100海里/4節。
配備6具533mm魚雷發射管(艇首4具/艇尾2具),可攜帶20枚魚雷,另裝102mm甲板炮和2座雙聯裝20mm防空炮。內部設有短波無線電和新式加密機,聲吶被動探測距離25~35公里。
本次載員51人,軍官7人,士兵43人,記者1人,儲存有12周供應量的食物,包括麵包,醃肉,灌腸,新鮮水果蔬菜,和最主要的罐頭。
趁著天氣還沒惡劣到難以接受的地步,皇家女子潛艇兵們整裝待發,原本折磨人的高跟也換成了舒適的圓頭方跟小皮鞋。
現在的是她們未來這幾周最優雅美麗的時候,渾身打理得乾淨整潔,連外人看不到的絲襪腳底都特地噴了香水。
魯比是一位從北美殖民地回到本土報效帝國的狂熱分子,滿頭深巧克力色的捲髮蓬鬆濃密,皮膚是細膩的象牙白,鼻頭點綴著幾顆俏皮的雀斑,性格活潑開朗,職務是電機技師。
此時她正對著相機鏡頭,伸出左右兩隻手比耶,不忘調皮地吐出粉舌,用力向上翻白眼扮了個滑稽崩壞的表情,最近這種“鬼臉照”在帝國境內年輕女性盛行,等返航把膠片洗出來,她要郵寄給萬里之外的家人留作紀念。
“咔嚓~”多蘿西按下快門,將這歡欣一幕定格,她今天一身筆挺軍服,制式與眾女相同。
“長官,你要不要也來一張?”魯比朝扶在甲板欄杆上的大副揮了揮手。
大副,麗質天成的海倫,倫敦本地人,擁有文學院碩士學位,外貌偏哥特式的蒼白之美,高挑纖瘦,黑長直髮如綢緞般垂下,唇色是自然的薔薇粉棕,她眼神沉靜,帶著一絲憂鬱和疏離。
“不要。”海倫理所
當然地拒絕了,她可不會去做這種有違高冷形象的事,作為指揮者,永遠要保持風度和上級威嚴。
於是幾分鐘後,她被左右起鬨的女兵們擁簇著架著來到記者跟前,不情不願地衝著鏡頭吐出了舌頭。
————————————————
全員準備就緒。
動力艙內,引擎發出了低沉的轟鳴,這頭絕世兇獸已然甦醒,龐大的身軀開始移動,螺旋槳劈開海水,準備好開展它的漫長狩獵之旅。
航線規劃從馬薩瓦出發,沿紅海南下,進入盟軍的補給航線,預計以10節巡航的速度耗時七天,不過在此之前,還要經過常規下沉演習。
“所有人就位!準備下潛!”
“所有人就位!準備下潛!”
“準備下潛!”
姑娘們的嗓門兒很大,有時彼此通知全靠喊。
深度160m,大海展示他完全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此刻已經與世隔絕,鋼鐵外殼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重壓,發出令人不安的吱呀聲,像有一隻無形巨掌正緩慢收攏五指,想要把他們連同艦船本身一起揉碎擠扁。
點點汗珠從記者小姐的額頭沁出,粉身碎骨,她無法接受那種死法,就算是死也要完整的死去。
“這是正常現象,你的擔憂是多餘的,潛艇實際上要比海面上的艦艇安全得多,即使遇到強暴風雨,也能安然無憂地度過~”
穿上夾克的瑪格麗特看出多蘿西的不安,淡定出聲安慰道。
不知她是出於對帝國科學技術水平的信任,還是深愛著腳下這艘船。測試一切正常,迴歸常規深度,無論如何,“海鶯”機組的第四次巡航開始了。
逼仄,擁擠,吵鬧,搖晃,地獄般的悶熱。
“鋼鐵子宮”
這個自造詞彙,作為多蘿茜首日出航總結出的最精準印象,被記錄在觀察筆記中,作為一個大章的標題。
潛艇內部燈光昏暗,僅有的活動空間利用到極致,51人水下共享著唯一一間廁所,由於淡水補充有限,每隔一週才能洗一次澡,並且每人限時5分鐘。通道里懸掛滿了香腸、燻肉,走路時稍不小心就會碰到頭,床鋪狹小,勉強能夠翻身,與舒適不搭邊,睡覺甚至要“枕著”岸上烤制的麵包。
晚飯是培根煎雞蛋,供應鬆餅和咖啡,通常來說,巡航的第一週士兵們伙食最優越,再往後直線下跌,主要靠罐裝食品維持生命,難以想象接下來的日子該如何度過。
她現在總算理解潛艇兵為什麼會是精英中的精英,因為他們人人具備堅不可摧的意志與超絕忍耐力,直面深淵,合乎統帥所倡導的超人哲學。
儘管絕大多數國民頑固地認為,“海鶯突擊隊”的名氣遠遠大於實力,只是政府宣傳的產物,背地裡受到了特殊待遇和人為造勢,但這也是應該的,在她們身上凝聚著非凡的民族象徵意義。
潛艇大部分時間保持水上航行,乘員們還有機會定時透透氣吹吹風,是為數不多值得她高興的事。
“你要學會入鄉隨俗~別那麼抗拒啦~”
多蘿西和佩佩算老熟人了,但軍伍的規定容不得她反抗,在專業醫官的建議下,她不得不像其他女兵一樣,脫掉下裝,露出自己的陰部。
衛生護理非常關鍵,需要定期除蟲,防止人體生蝨,防治辦法就是向陰毛噴灑特殊藥水,按理說過程應該很快,但在她看來是如此的漫長。
微小的水滴沾染恥毛
,單純的噴霧流程還不夠,對方專注地工作著,時不時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輕輕塗抹那些未完全覆蓋藥液的位置,堂而皇之的被外人愛撫私密部位,多蘿西心底多少有些異樣。
“記得每天都要這樣做哦,這是為了你們的健康著想~”
“好啦,你先去後勤那裡領衛生棉條,潛艇內部溫度太熱,長期出汗容易滋生皮膚問題,下身日常可以不穿裙子、內褲,褲襪就夠了,易於換洗,像我這樣,ok。”
此時的佩佩雙腿微分,下體的形狀一覽無餘,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高腰褲襪,能清楚地看到她襠間修剪整齊的小三角,她其實認為全部剃光毫無必要,反正遲早會生長出來,但至少有1/3的成員出行前都颳得一乾二淨。
接下來自然是聽話照做,路上碰到的很多女兵都是如此,下身真空,“海鶯突擊隊”的所謂特殊待遇之一,就是天然靠近石油生產基地,擁有不列顛尼亞帝國軍隊最優質的超薄尼龍絲襪儲備,黑白膚灰棕五種顏色齊全,堆積成小山。
不多時,回到休息艙,攀上三層軍床,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裝束,光裸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緊貼肌膚的淺灰色一線襠連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腰際,這副打扮讓她覺得既羞澀又莫名興奮,走路時還能感受到涼颼颼的風吹過,成功散去燥熱之餘,也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感。
遠離陸地上的文明,只剩下最純粹的野性暴露,無拘無束。
“如果自己穿成這樣出現在故鄉大街上,路人會是什麼反應?家人又會是什麼反應?更重要的,父親和弟弟,男人們會怎麼看我?”
榮譽感過剩、每天板著臉的老父親一定會氣得發瘋,而年少叛逆的弟弟或許會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曾經尊敬的姐姐變成這般浪蕩的模樣…溫柔純善的母親,會抱緊自己,耐心詢問她身上發生了什麼,還有正在服役的未婚夫…
“啊…”一聲輕吟溢出唇角,不知不覺中,多蘿西已經將纖細的食指隔著絲襪按壓在敏感之處,溼潤的觸感透過光滑布料傳來,兩腿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船上娛樂活動極度貧瘠,而偷偷自慰是消磨時間渡過難耐長夜的最好方式。
甚至用不上偷偷摸摸,大家都是女性,沒什麼可羞恥的,她這樣想到。
一週以後,空氣質量下降嚴重,艙裡飄著一股絲襪腳獨有的酸味。隨著日子推移,多蘿西對密閉環境逐漸適應,不過有件她不得不在戰地筆記上做出保密的事宜,那就是帝國嚴令禁止的同性之愛在這艘船上蔚然成風,已經有數位女孩兒向她大方示好。
(此處省略一千字群像,推薦大家看一部電影《從海底出擊》)
……
“7月11日,遭遇突發風暴,灰白色的滾滾海浪撞擊著船身,伊芙琳換值時差點從瞭望臺掉進海里,渾身溼透,所幸沒有大礙。麵包很快發黴不能吃了,但這是可以克服的小問題,我注意到大家氛圍有些沉悶,於是主動講了幾個家鄉笑話,她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我發誓再也不會做這種蠢事了。”
“海倫身上似乎存在文明人的潔癖,不允許別人碰她的東西,連襪子都純白無瑕,這在潛艇裡不算秘密。我的室友們有些過分親暱了,偶爾能看到她們摟抱在一起,互相安慰。我理解士兵需要精神支柱,就像魯比對於信仰的
狂熱。”
“日子不再枯燥,上級發來新的電報,有關下一步任務的執行,空軍發現了一支敵艦編隊。通信員瓊向我揭示了密碼機的原理,十分複雜卻可靠的機器。”
“7月20日,或者21日,於我而言,心情難以描述的一天,我們執行經典的狼群戰術,同友軍的潛艇一起圍獵,目標包括一艘萬噸巨物,有兩枚魚雷被髮射,然後海鶯號靜默下潛,大約幾十秒後,遠方傳來了爆炸和鋼鐵撕裂的聲音。
第一次目睹如此殘忍的景象,油輪沉沒過程比我以為的更漫長,許多身上燃燒著火焰的海員哀嚎著從高處墜下,很多人來不及逃上救生艇…我們沒法向敵人提供救援。‘快些擊沉她吧’艇長說道,於是補發了第三顆魚雷。
記錄第二章的題目決定取名叫‘獵殺’,事實證明,我們確實和帝國的男性士兵一樣勇猛善戰。
此時躺在床上,我敏銳聯想到,穿在下身的尼龍絲襪也很容易點燃,如果遇到類似的情況,簡直是致命的,也許什麼都不穿才是對的。”
“我極度思念陸地甘美多汁的水果,幾百年前的水手容易得敗血病,就是因為缺乏新鮮蔬果的補充。每天都在吃土豆,烤土豆,土豆泥,各種土豆。”
“8月29號,出航接近兩個月,在非洲沿岸,我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險,與死亡擦肩而過。
起初,我們盯上了幾艘運輸船,但上浮觀察的間隙,希臘人的驅逐艦發現了我們,並試圖使用深水炸彈將‘海鶯’消滅,他們是海上貨真價實的毀滅者,只有不列顛尼亞的無敵戰艦才能正面匹敵並戰勝。
艇長下令緊急下潛,規避水雷,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當我們抵達前所未有的220米深度,有顆螺栓崩了出來,擊傷了希爾維亞,正中顳骨,她當即昏迷。另一位傷員慌亂中扭到了腳踝,炸彈並未直接命中艇身,但產生的間接震盪卻使得許多燈泡碎裂,還進了許多水,我下身全溼了,瑪格麗特簡直是在拿姐妹們的命去賭,幸好她賭成功了。
老練的輪機長無疑是最大的功臣,損管部門非常疲憊,花費了大量時間搶修。
據說潛艇兵的戰死率高達75%,奇蹟般我們倖存了下來,筆者正在指揮艙書寫日記。在我對面,瑪格麗特翹起雙腳,用大簷軍帽蓋著臉,稍作休憩;海倫倚在艙壁,無聲閱讀一本詩集,難得寧靜的美妙時刻。
“……又一星期過去了,時間飛快,光榮的日子裡,海鶯號戰績斐然,發射艙還剩下兩枚魚雷,其餘全部打出,本次巡航累計擊沉了三艘貨船,一艘炮艇,接著要北上補充物資,大家痛痛快快洗了澡,期待上岸以後迎接她們的美食美酒、肆意放縱。”
“相信我們會順利返航。”
————————————————
1943年9月上旬,摩迦迪沙,乳香與沒藥之城,碧藍色的海水被潮汐推向岸邊,海浪不斷沖刷著金黃的細沙,珍珠般美麗泡沫於風中轉瞬即逝。
駐紮這座東非港口重鎮的盟軍指揮部接收到一則最新消息:
數小時前,一艘完整的不列顛尼亞V級潛艇被發現擱淺在十公里外的淺海海灘,失去行動力,其乘員並未離艦投降,艙門處於緊閉狀態。目前艦體已被本地土著步兵團團包圍,殛需專業器械打開艙蓋,以確認內部情況。
哈桑上校奉命受理此
事,他主張穩妥方式破壞部分艙蓋,通過內部鉸鏈轉輪開鎖,從而進入指揮塔,在戰爭結束後出版的個人回憶錄中,他只用了一個詞去形容:慘不忍睹。
第一批登上“鋼鐵棺材”進行搜查的盟軍士兵記憶猶新,當時裡面的情景實在太過震撼:
船員們靜靜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只是失去了全部生機。
不列顛尼亞的女兵保持著臨終姿勢,屍身保存完好,基本沒有外傷跡象,即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們仍然恪守職責,就好像駕駛這艘深海之狼四處出擊。然而死亡悄無聲息地突然降臨,以至於她們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是何時死去的。
她們的容貌明顯高於盎格魯民族平均水準,可謂優中選優,上身穿著制式水兵制服,而下體大都只剩下一條高度薄透的連褲絲襪,或黑或白,亦或是典雅的肉色,毫無遮擋,私密處的細節纖毫畢現。年輕姑娘們一動不動,肉體已經僵硬,即使死去多時,依然散發出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俏美臉蛋上大都掛著奇怪的愉悅表情,雙目失神,雙頰暈染粉紅,櫻唇不自然地嘴角勾起,與其說是微笑,倒不如說是某種“高潮臉”。
有位金棕發女孩坐在聲納監測儀前,身子歪斜,仰面朝天,雙腿大大咧咧朝兩側張開,似在公然邀請來者;另有一個倒在走廊裡,死死夾緊絲腿,作憋尿狀,卻又難掩春光外洩;有些則酣然躺在床鋪上,不知大難臨頭,一睡不醒,腳尖繃直,足弓優美如新月。
死亡現場可以說既詭異又荒誕色情,後來闖入的士兵們紛紛喉結滾動,下面高高支起帳篷。
這一反常態的死相,最初讓哈桑上校百思不得其解。聯想到上次世界大戰中發生的類似事件,他這才恍然大悟,迅速意識到殺死她們的罪魁禍首:笑氣!
立即下令暫時撤退,通風換氣再次進入。
等到第二次登船,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轉移屍體。
通過胸前掛著的“狗牌”,以及外貌特徵,那一頭耀眼奪目的紅髮,他們率先辨認出艦長“鐵薔薇”瑪格麗特·辛克萊的身份。
此時這位盟軍的大敵(小敵)早早斷了氣,玉體橫陳,綠寶石般的雙眸渙散無光,呆滯空洞。
真皮夾克下是件貼身藍白條水兵服,一對圓隆美乳把制服撐得鼓鼓囊囊。下身只穿雙純黑尼龍超薄褲襪,高透明的織物襯托著蜜脂般的肌膚,依然細膩光滑,只是顏色暗沉,雙腿雙腿健美修長,以一種極度舒展的姿態,腳掌完全伸直,腳趾緊緊蜷曲,鞋子掉落在一邊。
不列顛尼亞帝國的辛克萊少校沒能保住自己最後的體面,由於臨死前失禁,汩汩尿液順著大腿根蜿蜒流淌,黑絲襠部上沾染大片深色的腥騷印跡。
藉此,哈桑進一步確認了這艘潛艇乘員就是不列顛尼亞廣播電視宣傳造勢的特殊產物,由所謂純種盎格魯-撒克遜女性組成的榮耀女戰士——傳說中的海鶯突擊隊。
行軍醫師判斷,她的身體肌肉呈現強直性痙攣症狀,特別是面部和四肢,粉頸向後仰,下巴向上抬,肩膀收緊,都是高潮時的刻板表現,說明死亡時全身上下都處於極度興奮的絕頂狀態。
毋須多言,其他死者的狀況也大同小異,連對生理科學一竅不通的大頭兵都注意到她們乳房腫脹,乳頭充血挺立,用手指捻起來發硬,像是兩顆大櫻桃。
為了確
定具體死亡時間,醫師決定在瑪格麗特身上使用肛溫檢測法。
他先是把女艇長的屍身翻轉過來,令其頭部向下、挺翹絲臀衝著自己撅起,然後輕輕撥開死者臀瓣間那層單薄的黑絲,露出內裡暗粉色的菊蕾,再之後將溫度探針緩緩推入她的後庭,居然仍舊緊緻,還費了一番力氣。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女軍官如今只能無比羞恥地任人擺佈檢查,抽出來時,水銀溫度計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
接著又檢查了其他幾名女兵,結果大差不差,由於潛艇內部溫度下降,屍溫變化也受到了一定干擾。輔助以屍斑形態判斷,她們的死亡時間極近,僅有12~14小時,也就是前夜,最遲不超過黎明。
幾人合理推測,應當是近海下潛補充氧氣時混入了大量的氮,在笑氣的作用下,全員迷失神智,經歷了連續數次劇烈的性高潮,直至停止呼吸,而艇長為了避免被盟軍反潛機發現,讓機組提前關閉了潛艇發動機,這才導致無人控制的艦體順著洋流飄至沿岸。
也幸虧如此,否則高溫情況下,屍體會很快脫水腐爛。
醫師的建議是,儘快轉移死者,妥善安置。
哈桑上校命令部下用結實的麻繩製成繩圈,分別綁縛著這些陣亡女兵的絲足足踝,利用滑輪挨個吊出,脫掉鞋子,令腳底向上,騷屄朝天,活像吊死豬一樣,可憐的姑娘們穿著白絲或肉絲的頎長美腿隨著繩索搖晃擺動,透過輕薄織物能清晰看到蔥白般的足趾。
搬運工作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臨時營地的蔭涼沙地表面,數量眾多的半裸女屍整齊碼放,如同精美藝術品戶外陳列,供人觀賞。
哈桑本意是讓軍用卡車把她們拉到10公里外的港口冷庫安放,將實情上報司令部,得到具體指示後再做掩埋或焚燬處理,但他卻無意間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本地上百年來苦遭殖民者暴行,與不列顛之間存在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忘記對屍體的存在進行保密。
當地人上戰場打不過正規軍,但面對一群毫無反抗能力且性感暴露的絲襪女屍,完全可以重拳出擊。
眼下,剛剛得到消息,極度仇視不列顛的黑人士兵們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群情激憤,至少有幾百人嗷嗷怪叫著圍了上來,上演“奴隸噬主”,憲兵一時想阻止都阻止不來。
為首者腦門包著花頭巾,一張老臉溝壑縱橫,看上去久經風霜,目標明確,紅頭髮最顯眼,他粗暴地抓起瑪格麗特的腳踝,將其扛在肩上,肆意撫摸起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柔滑的觸感令人慾罷不能。
“該死的英國婊子,你也有今天,我馬哈茂德要為大哥報仇…”一邊大聲呼喊著,老尼哥情緒高昂,報復似地捧起她的絲腳舔舐,猩紅舌頭隔著黑絲劃過她冰冷僵硬汗液凝結的足底,又使勁唆裹了口趾縫,味道鹹酸充滿口腔,“呸,英國臭腳婊子…”他頗為嫌棄的罵道,卻含得更加起勁了,早就想試試白人老爺才能吃的東西,終於有了這個機會。
一位十五六歲模樣的年輕士兵則扯開了瑪格麗特上身僅存的衣服,鼻頭拱在雙峰之間,嬰孩般吸吮著她晶瑩的碩乳,發出吭哧吭哧的可笑豬叫,某種意義上,也是把她當成了母豬。
破窗效應下,越來越多的土著圍了過來,開始對著這群半裸褲襪的女屍
上下其手,場面一時陷入混亂。
生前有潔癖的大副海倫,絕不會想到死後同樣遭到集火。
她那雙沉凝眸子永遠失去了光彩,往昔珍視的精裝詩集被隨意丟棄,制服上衣慘遭撕裂,一對顫巍美乳在外人手掌覆壓下揉捏成各種形狀,慘白的肌膚頗具一種淒涼的美感,文藝女的脆弱易碎反而成倍激發了施暴者們的獸慾。
“也給你嚐嚐厲害!”滿臉大鬍子的士兵掐住了海倫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小嘴接納自已的大黑雞巴,那玩意兒粗壯猙獰,龜頭像熟透的茄子般腫脹,就這樣,殷紫小嘴被撐作誇張的O形,緊緊箍在肉棒上,儀態盡失,文靜優雅的模樣已然粉碎。
他抓住海倫的烏黑秀髮前後聳動,已經死去的女人無法做出吞嚥反應,使得喉管完全放鬆敞開,口腔內冰涼軟嫩,頗具吸附力,龜頭頂開柔軟的舌根,直接撞向喉嚨深處,觸感舒爽無比,直到整根沒入,一下又一下,囊袋啪啪拍打著她精緻的下巴。
不知重複多少次,直至海量精汁從她的嘴角溢流,沿著脖頸流淌,而下當對方肉棒抽出時,還能看到她的口腔中殘留著渾濁的白漿,無力合攏的小嘴微微張著,粉嫩的舌尖被迫染上了淫靡的顏色。
而後他的同夥們撲上來,火急火燎地瓜分戰利品,這具高貴肉體迅速淪為最為低賤的玩物。很快,白色褲襪的襠部區域被撕得破碎,那些人連腋窩、白絲腳心都不放過,身上糊了一層,到處都是骯髒的汙濁精斑。
不遠處瓊被抱起來當飛機杯般瘋狂套弄,如同破碎的娃娃上下顛簸,醫官佩佩的屍身被兩個大老黑一前一後同時侵犯,粘稠的濃精從各個孔洞中流出…
“嘭!嘭!”拖延到憲兵隊在哈桑上校的令下鳴槍示警,烏合之眾才做鳥獸散。
盟軍駐非司令部將此事定性為一場對敵方事故艦艇的人道主義救援,決定淡化事件影響,抹去所有痕跡,畢竟拿女人屍體作勝利宣傳只會激起敵人的憤慨,不利大局。
為了避免本地人掘屍而奸,更為了節省焚燒所需的大量汽油,還給她們一個體面,執行層想出的最優解決辦法是,海葬。
五十多具遺體經白布簡易捆紮包殮,兩人一組,臉對臉,腳下綁上重物,用小船運走,丟進近海的海底,就此洗清周身汙穢,永眠深藍。
————————————————
1963年,摩迦迪沙,碼頭集市。
烈日炙烤著沙灘,三十歲的攝影師本內特·費舍爾攜妻子索菲到此遊玩,他們計劃從非洲大陸海岸線南下,一路欣賞大自然壯美風光。
港口邊的舊貨攤上,禿頂奸商熱情洋溢地招呼著面前的兩位外國觀光客。
“這質地,幾十年前這可是高級貨,百分百真材實料,看這接縫,英倫貴婦才配用得起~”
“夫人要是穿上一雙,拍照留念再好不過了!”小販繼續遊說,抖了抖手中輕薄的絲織物,“多適合您這樣的長腿美人兒啊。”
索菲饒有興趣,她接過那條絲襪,輕輕撫摸著緞子般柔滑的面料,的確是一流工藝品,也很有歷史收藏價值,又瞧了瞧攤上的其他物件,最終做出了選擇:“我要那條灰色的好了。”
本內特的目光則被一臺經典款35mm老相機牢牢吸引住了,銀黑相間的機身泛著溫潤的光澤,保養得當,他拿起相機擺弄一二,,打開快門
蓋,透過取景器觀察,還能用。
“咦?”膠捲倉裡還有沒洗過的原片?那他可太喜歡了。
“多少錢?”果斷將相機揣進包裡,本內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