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貓娘少女惡作劇般地猝死在眼前,毛茸茸的身體可不能浪費了!

可愛的貓娘少女惡作劇般地猝死在眼前,毛茸茸的身體可不能浪費了!

作者:チ

[Project 1]

“兩百年前,鄰國冬國的科學家通過遠超同時代水平的基因編輯技術,成功地將人類基因遺傳的鎖定路徑改寫,成功實現了脫離於生殖隔離規律的新人類,也就是通常意義上俗稱的‘獸人’。”

“該地下實驗通過對人工環境下培育人類胚胎進行遍歷基因編輯,在快速迭代的受試者子代中篩選特異的生物學特性。在最終的實驗階段,所有的受試者子代均對合弓綱和蜥形綱的絕大多數的動物展現出了非生殖隔離屬性,其後代表現出了穩定的動物與人類融合形態特徵。然而,在隨後到來的戰爭中,這些人類與動物的後代發生了大規模逃逸事件。”

“而後的兩百年間,這些獸人的種群數量越來越龐大,並逐漸開始嘗試融入人類社會。時至今日,由於獸人在智性上與人類無異,再加上長期的鬥爭,大部分國家已經承認他們在普世意義上應當擁有人權。獸人現已被絕大多數地區和國家視為了一個繁盛且獨立的民族,其中根據物種原型的不同,還能夠向下劃分出數十種不同的小種族分支。”

歷史課上,一位山羊種獸人老師正在黑板前枯燥地講解著這些人盡皆知的事情。

我姓白,名夜,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純種人類男性大學生。此刻由於手機早已玩沒電,這大學的水課也根本聽不進去,現在正盯著窗外樹枝上跳來跳去的小鳥發呆。

我們國家由於對於獸人民族的態度非常友好,吸引了許多獸人來定居。自從我小時候有記憶起,獸人和普通人類除了在外形上明顯不同外,在生活習俗上已經根本無法分開了。比如,我所在的班級裡就有差不多五分之一的學生是獸人。雖然有時候會因差異而產生一些比較尷尬的場景,不過總體上人類和獸人之間的關係還是很和諧的。

雖然這種癖好很羞於啟齒,但不得不說,在生理的方面,我個人實在是非常中意獸人的身體。獸人彷彿是自然完美進化的產物,在人類為原型,最大限度還原了動物“獸”的形態特徵和習性,在我眼中簡直是最完美的究極生物。

我的這種古怪癖好的源頭還要追溯到小時候,在我十四歲那年,由於經常吃糖不刷牙,導致一下子生了好幾顆蛀牙,疼的不行,母親就帶著我去了樓下的口腔診所。

我清楚地記得,當時為我做手術的女醫生是一位溫柔的犬獸人大姐姐,她的名字我已經想不起來了,只記得姓張。在我的記憶中,她年齡大概是三十剛出頭,擁有一身黃褐色的毛髮,面部至胸腹部白色短毛,不算太長,打理的很有光澤,蓬鬆的大尾巴不怎麼晃動。頭頂兩隻大大的尖耳朵是立起的,耳尖上還有一點點長毛。

重點是,她至少有三對副乳,在敞開的鬆垮白大褂下甚至都很突出。身材很頂,以至於我時不時都會清楚地回想起來。

根據我上網學到的經驗,她那時應該就已經為人母了,所以乳房明顯比較發育。在躺在臺上做手術時,她持修牙器械向前伸到我嘴裡清理蛀處,毛茸茸的身體幾乎是整個壓到了我身上。那一瞬間,我的肩膀、小臂、右手上三處幾乎同時感受到了軟軟的壓迫感。

好傢伙,犬娘一共才幾對副乳,一下子都壓上來,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我一時慌亂

的不行,內心小鹿亂撞,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我當然清楚自己的下流想法,可是下面已經不受控制地立了起來。

由於犬科的吻部很長,她溼漉漉的黑色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臉頰,雖然帶著口罩,但是我還是能清楚地聽到她微微的喘息聲、感受到一陣陣溫熱的呼氣。我甚至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獸毛味。毛髮和衣角在我身上若即若離地撫動,好似是在做ASMR,讓我半邊身子都舒服地酥酥麻麻的。

自那天后,我便陷入獸孃的毛茸茸怪癖中無法自拔。結果不知從何時起,就算看到人類女性的色情影片也絲毫提不起興趣了。如果這世界上沒有獸人,比起光禿禿的醜陋的人類,我倒是更願意跟純粹的動物做愛……

啪!!!

正當我看著窗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隻白色貓爪突然在桌下拍了我一下,冷不丁地給我下了一哆嗦。

[喂!你在幹嘛呀,老師都叫你好久了!(小聲)]

坐在我旁邊的貓少女把我遊離的精神一下子拉回了課堂。

(嗯??!!)

(我靠!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偏偏是我走神的時候點到我……)

(連老師問的什麼都沒聽到,這我怎麼辦啊……)

“呃……這個…應該是……呃…”

[喂喂,答案是……]

剛才拍了我一下的貓貓少女正在悄悄地小聲提示我答案,我趕緊一字一句跟著答了出來,老師好像也沒覺得那裡有問題,只是簡單補充了一下,就繼續講課了。

呼——剛才真是多虧了她幫我解圍,要不然也太社死了。

【白松月】,這是坐在我身邊的這位貓貓少女的名字,她是我名義上的妹妹。松月是小巧可愛的家貓種獸人,毛色的表現是典型的三花品種,也就是白、黃、黑三種毛色的混搭。聽說三花在貓的審美中是大美人,這點由於我不是貓所以不太懂,不過在我眼中,小松月絕對是世界第一可愛的小姑娘。

不過,為什麼稱她為“名義上的妹妹”呢?

十幾年前,當時我們只是在同一個小區的玩伴,由於我小時候比較內向,和那些粗魯的男生們完全玩不到一起去,只有松月願意和我待在一起,我們經常一邊聊天,一邊在小區裡到處瞎逛。

直到有一天,她的父母因為一場嚴重的事故不幸離去,而她並沒有其他的親戚可以依靠,一時間無處可去,所以我就鼓起勇氣向家裡提議可不可以收留她,讓她在我們家一起生活。沒想到,父母異常爽快地允許了我的想法,她本人也沒什麼意見。就這樣,松月改了姓,來到了我們家。由於她的年齡比我小一點,所以也就成為了我的妹妹。一年後,父親就在法律上正式收養了她。

兒時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不過大概就是這樣的。

可能是品種基因的原因,她從小就有先天的心臟病,身體嬌弱,平時一直是我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幸運的是,這十幾年來,她從來沒有生過重病,只是身子弱些,一直都上不了體育課。後來,我們一起讀完了小學、初中、高中,甚至巧合地考入了同一所大學的同一個專業,現在正一起在學校外的小區裡租房同居。

說實話,從初中剛剛懵懂開始,我就時不時地對松月存在一種發於本能的想法。

十幾歲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育了。我眼看著她位於胸前的乳房曲線一天天變得越

來越明顯,等到了高中畢業的時候,她罩杯的大小已經來到了傲人的C杯,與她嬌小的毛絨身體顯得格格不入。不過她似乎還未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以及我每次尷尬挪開的眼神,依舊每天都粘著我撒嬌。

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想一把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發生關係。雖然會感受到強烈的背德感,但內心本能的衝動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每當這種感覺上來之後,我只能把自己悄悄鎖在房間裡拿著手機打開那些黃色影片自慰。

會有這種骯髒的想法,我認為這不能完全怪我,其實我自己也覺得很內疚。松月她自打來到我們家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從來沒有發現她居然會這麼粘人,不論做什麼事情都喜歡與我一起,而我倒也不覺的煩,會經常撓撓她的臉頰,聽她發出輕輕的呼嚕聲。甚至有一次因為過於親密,還被八卦的同學們傳了我們談戀愛的謠言。不過鬆月她本人似乎對這些事情並不感到困擾,依舊喜歡貼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或許她從未察覺到,在她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撒嬌時,我的腦內全都是她胸前那對毛蒲團的柔軟觸感。有時候,我是真的分不清自己對她是家人間的親情,還是那種不純潔的男女之情。

享受著這種可愛獸人女生依賴我的感覺,也許我只是一個利用清純少女滿足自己空洞壓抑內心的惡劣渣男也說不定……

[喂————]

[喂————]

(嗯?)

從神遊中回過神來,我發現身旁的松月正氣鼓鼓地盯著我。

[真是的,哥哥今天怎麼一直在走神啊!]

[連走路都要發呆的話,小心一下子撞到樹上去,到時候要是哪裡受傷了,我才不會管你!]

下課後,一人一貓正在回家的路上走著。

松月一邊說著,一邊緊了緊抱著我的手臂,陣陣軟軟的觸感從她的胸口傳來。

“哎呀,這不是還有松月你在嘛。”

“我要是撞倒了,你抱著我,不也是要被我帶著一起摔個大屁墩啊?”

“這個天氣坐在地上,怕不是要燙到彈飛起來哦。哈哈哈。”

[哼!哥哥天天就知道說這些鬼話,不理你了!]

(唉,明明已經是二十歲的大學生了,松月還是跟個沒長大的小孩一樣,以後上班和成家可怎麼辦啊)

今天的課結束時正值午後,蓉城夏日最熱的時候。南方這40度的大晴天還是太難頂了。還是走快點,趕緊回家裡洗個澡吹吹空調吧。

到家後,松月便蹦蹦跳跳地搶先一步跑進了浴室洗澡。我則到冰箱裡拿了一瓶飲料和一個紙箱子,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把門一關,開始幹一項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副業”。

是的。每個人都會有隻屬於自己的秘密和癖好,我也一樣。

自打很小的時候起,我便對動物和人類的屍體非常感興趣。我也不知道這種癖好觸發的契機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的出於什麼心理,對我而言,不會動的屍體反倒比活體更加富有魅力。這幾年上大學脫離父母租房住後,這個癖好更是得到了無限的放大,我慢慢學會了如何製作動物標本,現在在床下已經積攢了十多種動物的剝製標本。

比如,今天要處理的,便是一隻三花貓的屍體。

說來也巧,三花,這正是我妹妹松月品種的毛色,只不過一邊是純粹的動物,而另一邊是與我最親密的家人。我

必須要再一次承認,我經常對松月想入非非,幻想自己能夠親手扼住她的脖頸,感受她在我的身下不斷掙扎,最後慢慢變成一具任人擺佈的死肉。我想玩弄她冰冷的身體,可我清楚地知道殺人是絕對的犯罪,是絕對的禁忌,所以,我會想在網上收這隻死掉的三花貓,可能多多少少有充當松月替代品的想法吧。

我自己對這種變態的癖好也是有自覺的,我根本不敢想象妹妹知道我有這種變態癖好後將會如何看待我,可絕對不能讓妹妹知道我這些陰暗的想法。

戴上耳機,拿出柳葉刀和鉗子,我開始慢慢為這隻素材剝皮。首先從肛門開始切入,一點點地,尾巴、後腿、背部、腹部、前腿,大概半小時後,這隻貓的皮就已經快剝完了,目前還剩頭部沒有剝。我長呼一口氣,拿著柳葉刀,站起來使勁伸了個懶腰。按照這個速度,看來我的標本收藏裡面又要順利地添加一個新夥伴了。

然而,一轉身,我卻感受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恐懼。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松月她,已經悄悄地站在我的身後了。

四目相對,此時只有死水一般的沉默。我只覺得腦內猛地爆發出一陣轟鳴。

緘默的空間裡,似乎只能聽到二人狂奔的心跳聲。

(怎麼回事……她怎麼進到我房間裡的?我忘了鎖門了?)

(為什麼一點都沒有察覺……哦對,松月光腳走路是沒有聲音的,不對不對不對,那不是重點……)

(但是?可惡!怎麼會這樣……我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她全部都看到了嗎?)

(她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那樣看著我?)

(該死……要趕緊向她說明才行。她平時那麼喜歡我,應該會理解的吧……)

疑惑、恐懼、震驚、慍怒的情緒同時衝擊著我的理智。

腦內一片空白,我的思維已經徹底死機了。

我下意識地想閉上眼睛不去看,可是卻做不出任何動作。

我生硬地向前邁出一步,全然忘記沾滿血汙的手中還握著刀。

[不……不要!別過來……!!]

獸人少女顫抖的微弱聲音傳來。

松月明顯已經被眼前的情況嚇傻了,瞳孔地震,因為害怕而擴張成了圓形的黑洞。

想象一下,十幾年來任何時候都無比溫柔的哥哥,此時卻正在分屍一隻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死貓,三花貓的頭顱在桌上滴血,肉塊、皮毛、脂肪的殘渣四處散落,而現在造成如此血腥場面的始作俑者卻一言不發,正面色鐵青地握著滴血的利刃向自己走來。

學習的積勞、血腥的刺激、種族的基因、以及高溫的天氣,種種誘因疊加起來,對於一位天生就有心臟病的家貓獸人少女來說,顯然有些太超過了。

[哥哥,你……]

[我其實……]

[我……]

[咕……]

[呃……]

松月剛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感到胸口爆發一陣猛烈的刺痛,就像被一記重拳悶在了左胸一樣。她踉蹌地後退幾步,身體直愣愣地向後方倒去,撲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板上,就像一個突然被割斷絲線的提線木偶一樣瞬間癱軟下來。

(?!她怎麼了?)

(壞了!難道說!!)

毫無徵兆,病弱的三花貓少女突然倒在地板上休克抽搐,就像一隻應激的真貓一樣。

松月的頭部不受控制地向後昂起,雙眼圓睜,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嘴巴大張著抽搐,口中被從喉嚨裡漸漸升起的泡沫堵塞,止不住地發出窒息的抽吸聲,左腿被壓在身下彎曲,而右腿直直地繃緊伸直,毛茸茸的肉墊小腳爪向四方張開,雙手彷彿是在狗刨一樣在空中劃拉著。

即便沒見過人類發病的樣子,應激的貓還是在網上看過的。我趕緊丟掉手中的柳葉刀,擦了擦雙手,衝上去將松月拉起,試圖挽救自己唯一的妹妹。人工呼吸?心肺復甦?還是那個海姆利克什麼法?可惡,十幾年來,直到今日我才發現,自己對於怎麼處理這種應激狀況,居然沒有任何經驗和預案,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隻虛弱的小貓在懷中一點點流失生命死去。

來不及多想,我趕緊把松月拖上床,將她的身體擺直正躺,看著她已經放大呈純圓形的失神瞳孔,我默默嚥了口唾沫,心裡鼓了鼓氣,直接對著她微張的小嘴吻了上去。我用粗劣的動作試圖為她做起人工呼吸,她缺氧的肺部隨著我的呼氣而鼓起,又在我的嘴離開時緩緩落了下去,她口中呼出的、被體重壓出的空氣正在一點點帶出她僅存的體溫,吹在我的臉上。接著,我雙手相疊一下子按壓在她的胸口上,手心裡立刻傳來了兩坨柔軟的溫熱質感,我愣了一下,來不及想太多,繼續照葫蘆畫瓢地模仿著記憶中模糊的急救動作。此時松月的身體已經停止抽搐了,癱軟的身體隨著我的按壓一下下地搖晃,兩隻毛茸茸的腳爪在床上無力地亂晃,時不時啪嗒啪嗒的碰打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松月緩緩抬起了她的左手,但渙散的雙眼還是無神地向前上方盯著。在眼角劃過兩行清淚後,空中抬起的肉墊小手脫力,啪嗒一聲落在腹部,之後松月便再沒有任何會動的反應了。

我怔怔地看著她完成這最後的動作,又怔怔地看著她徹底歸於平靜。突然有那麼一個瞬間,我的心裡有了一種奇怪的直覺告訴我,我的妹妹,家貓獸人少女松月,已經不可能再醒過來了。

“松月!松月!”

我無力地喊著她的名字,雙手把著她的肩膀晃動著,內心充滿了焦慮和慌亂,彷彿這樣就可以喚醒她一樣。

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此時,距離她突發心臟病倒下,其實僅僅只過了短短的五分鐘。

松月死了。

我最喜歡的最可愛的妹妹,就這樣因為我的所作所為而橫死在了我的面前。

死去的貓少女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我的床上,一動不動。我輕輕合上她還大睜著的無神雙眼,心裡卻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我看著她粉紅色的鼻尖和嘴唇,牽起她柔軟的手爪,還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那比人類還略高一兩度的體溫,她現在的身體與她活著時的狀態沒有任何區別,彷彿她現在根本沒有死,只是安詳地熟睡。

她真的死了嗎?

或許她只是在和我鬧彆扭,故意裝死小小地報復我一下呢?

或許只要我留她在這裡靜靜地躺上一會兒,她是不是就會因為無聊而停止這種惡作劇呢?

或許……

不,已經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我扇了自己一耳光讓自己清醒,從床上下來,反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手術刀,大喊一聲,狠狠地朝桌上還未剝完的標本素材紮了幾刀,然後一把將桌上的垃圾全部掃入了垃圾桶。都是這個骯髒下賤的畜生,害得我失去了可愛的妹妹,

害得我陷入如此麻煩的境地。猛踹了幾腳垃圾桶,我接著扯出幾張衛生紙大概擦了擦地上和桌面的血跡,把醫用工具也擦淨收好,起身把垃圾一起打包好丟到門口。

收拾完現場後,我的理性也很快戰勝了感性,開始冷靜地分析起該怎麼處理當前的狀況。

……

要給父母打個電話嗎?

要報警嗎?

現在只有我和她一起在外地合租,也只有我才能立即知道她的生活狀況,如果讓外界知道了她突然死去的事實,警方或者醫院的人來現場調查,肯定能查到現場的血液痕跡和標本動物,要是再進一步查到我電腦裡的那些屍體資料,我會不會捲入殺人嫌疑?就算查明瞭她的死因,我那變態的癖好又會不會被曝光?我的父母、同學、朋友、老師們屆時將會如何看待我?我不敢在往後細想了。

絕對不行。

我絕對不能允許這種荒誕的事情打擾我平靜的生活。

松月死前剛剛洗完澡,只換了一件睡袍就闖到我房間裡了。在我把她拖到床上搶救的期間,她身上鬆垮的睡袍早已不知什麼時候隨著我一次次的按壓而解開了,現在她的衣服已經退到了肩膀下面,胸前敞口大開,兩隻巨大的毛茸茸乳房向兩側分開撇去,左側粉嫩的乳暈甚至露了一點點在外面。雖然我剛剛閉上了她的眼睛,但是因為她的面部肌肉已經失去了神經的控制,無力的眼皮現在不知不覺地微微睜開了一點。

看著她微睜著茶色的雙眼,一臉平靜地躺在床上,對自己已然春光乍洩的不檢點模樣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我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濃烈的怪異情緒。

可惡,這個小母貓,在嘲笑我現在慌亂的醜態嗎?明明是她擅自來到我的房間,擅自看到了我的“副業”,又擅自在我面前突然發病死去,就算是撒嬌耍小脾氣,這樣做也實在是簡直太過分了。

如果不懲罰一下她,根本說不過去。

松月活著的時候,擁有獨立的個人意識,也擁有完整的人權,我必須忍住野獸般的本能,將性的衝動壓抑為溫柔的親情,呵護她、關愛她。

但是,如果她死了呢?

客觀上講,現在躺在我面前的僅僅是一具生前名為“松月”的獸娘死肉罷了。屍體不會存在自我的意識,僅僅是單純的物體而已,就和菜市場裡擺放販賣的豬肉牛肉沒什麼兩樣。就算我現在把她的屍體拉起來,照著她的臉上狠狠地扇一耳光,她也根本不會感到任何疼痛或憤怒,更不會坐起來反擊我。身為一具屍體的松月,能做到的也僅僅只是接受我的任意擺弄而已。

對啊!

對於一具純粹的肉體,我再也沒有任何繼續顧忌親人間的道德倫理的理由了,更何況,松月與我,本來也沒有血緣關係。

邪惡的想法一旦產生,就一定會在心中默默紮根,並會在未來不斷得到正當化。

現在的我,終於意識到面前留給我的是多麼珍貴的寶物——一具剛剛死去的獸人少女屍體。

這不就是我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東西嗎?十幾年來,我最多也只是和路邊撿來的冰冷動物屍體接觸,而完全掌握一具尚有體溫的新鮮屍體,這輩子恐怕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我的心跳在激素的催動下越來越快,渾身上下都開始燥熱起來。不斷上湧的氣血漲的我腦袋微微疼痛,壓抑了十幾年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決

堤。我三下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褲子,朝著床上松月的屍體撲了上去。

既然如此……

來做吧。

我坐到松月小小的屍體旁,右手伸到她的後腦下面,將她的身體扶起,雙手把著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在床上坐起來,但是屍體畢竟是屍體,貓種族獸人天生柔軟的骨骼更是凸顯了這一點。我將她的上半身立住,她柔軟的脖頸卻無力支撐頭部,一起向前深深地低著,撒開扶住她的雙手,她的上半身立即直直地向前倒了下去,直挺挺的雙腿被一下子彎下來的上半身壓得略微向兩側張開了些許,這種前後摺疊的搞笑姿勢,看起來像是在做瑜伽一樣。

我靠在床頭,一把將松月的屍體拉起來,讓她坐在我雙腿之間,上身向後無力地靠在我的身上,頭部後仰,嘴巴微微張開靠在我的肩膀上。

松月剛剛洗過澡,現在我還能清楚地聞到她體毛散發出的淡淡的檸檬香味。我感受著她柔軟體毛貼在我身上時帶給我的小小瘙癢,雙手從她的腋下伸過去,從她的一對巨乳下方開始為她解開睡袍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她身上的衣服就這樣被我完全解開,向下一拉,一對豐滿的毛茸茸獸奶就像兩隻小白兔一樣一下子跳了出來不斷晃動。我將她的衣服脫下丟在一旁,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傲人的雙峰。

不像平時有胸罩的支撐的看起來那麼挺拔,在裸體的情況下,松月的乳房有點像水滴形,略向兩側分開攤去,在胸口中間還有一大叢較長的白色毛髮。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在松月的腹部,還有五枚不對稱分佈的粉色乳頭。在胸前的第一對乳房下,居然還有小小第二對乳房,由於平時她一直穿著衣服的緣故,我還真沒看出來。

(這大概就是松月作為貓獸人的副乳吧。)

(沒想到居然是不對稱分佈的,貓的副乳原來是這樣的嗎?)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不自覺用手握住了她那對仍然溫熱的大奶子。獸人的乳房淡淡浮現一片粉色,皮膚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纖細軟毛,手感實在是舒服得沒話說。我雖然與松月同居了十幾年,不過我確實從來沒有機會仔細觀察她的身體,更別說直接上手觸摸了。松月的乳頭不算大,也不小,像兩粒圓形的小提子一樣突出在外面,粉色的乳暈被周邊的細毛遮蓋著,看起來不算明顯。用力地捏了一下毛茸茸的乳房,雙指捏住她那兩枚已經有些失溫的乳尖,用指尖輕輕地撥弄了幾下後,松月的幾枚乳頭居然慢慢地勃起了。

我愣了一下,趕緊把她的身體放下,俯下身子將耳朵貼在她左側的乳房上,在聽了幾秒後空洞的回聲後才確認,她的心臟確實早就已經停止跳動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死後生理反應嗎……)

(那也就是說……)

懷著實驗的心態,我跨坐在她的肚子上,用雙手再次握住了松月的乳房,開始緩緩有規律地來回擠壓。不出一會兒,松月的乳頭邊緣邊果真冒出了些許白色液滴。

(成功了!沒想到傳聞是真的!)

死後泌乳,通常發生在剛剛死去的哺乳期成年女性屍體或者發情期雌性獸人屍體上。由於死亡時間較短,血液中暫存的氧還可以支撐組織細胞短暫存活一段時間,並且能夠對外界刺激做出反應。此時距離松月死亡還不出十分鐘,她乳房中的組

織還存在活性,因此在稍加揉捏後,短時間內仍能夠分泌乳汁。不過鬆月現在居然處於發情期嗎?有點反常啊,唉,算了,她都已經死了,那種事情就不糾結了吧。

我逐漸加快了對她乳房的擼動,兩團毛茸茸的軟肉在我的雙掌運作下如同兩個水氣球一樣不停變換著各種形態。幾分鐘過後,她乳頭附近分泌出的乳液已經多到可以聚成一縷流下來了。見此情形,我一口咬住她的乳頭,用牙齒在軟彈的乳肉上輕輕擦咬著,接著用舌頭用力吮吸。事已至此,索性乾脆把臉整個埋入了那片毛茸茸的溫柔鄉中盡情呼吸她胸口的乳香和沐浴露的清香,鼻尖來回蹭著她胸前的絨毛,感受這片軟肉仍溫熱的餘溫,就像一個剛降臨的嬰兒一樣貪婪地嘬著妹妹屍體分泌出來的奶水。

松月屍體分泌的乳汁總體上味道還是和牛奶一樣甜,不過口感多了一絲鹹鹹的獸腥味。在品嚐夠著珍饈之後,我在桌上取了一個離心管,調整她乳房的角度,將乳頭塞到管口開始收集她分泌的乳汁,直到裝到第三隻離心管的時候,無論我怎麼揉捏妹妹的乳房,乳頭那裡也再也沒有乳汁分泌出來了。看來這段時間的死亡的缺氧已經讓她的乳腺細胞徹底失活了,還好因為做標本家裡常備有離心管,不然這些擠一滴少一滴的不可再生資源可就浪費了。

坐在她身上,看著她的兩隻大毛奶被我暴力地弄得亂糟糟的。聽說發情期是不能用力擠壓乳房的,如果松月她現在還活著,想必都要疼的暈過去了吧。低頭看著她仍然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傻呵呵地看著天花板,看著平時乖巧可愛的妹妹如今卻在我的身下露出這種呆板的表情任我擺弄,我不由得噗嗤一聲被逗笑了。用力拍了一下松月的乳球,她的整個上半身都顫動了起來,有那麼一刻我開始慶幸她今天在我面前變成了一具屍體。

“真乖。”

我居然笑了,明明死了一位親人,我卻因為內心的支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笑了起來,真離譜,可能從這一刻起,我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性慾摧毀了。我拍了拍松月的臉頰,抱起她的頭深深的吻了上去。在為她擠完奶後,這時距離她死亡已經有了足足二十多分鐘,她的雙唇已經有些涼了,原本粉嫩的嘴唇因為缺氧也已經稍微有一些發紫了。她的面部咬肌還沒有僵硬,蹭著她毛茸茸的臉頰,用舌頭撐開她的嘴,靈活地將她縮在喉嚨的小貓舌頭勾了起來。由於現在是盛夏,她的體溫散的很慢,雖然嘴唇已經微涼,但她的口腔內部還是非常灼熱的。

松月的舌頭就是普通人類的大小,但是形態上卻是和貓一樣佈滿小倒刺,這一點在小時候她舔我手上傷口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只不過現在角色調換,變成了我單方面舔她的香舌。

由於洗澡並不會洗口腔,松月的嘴裡味道其實沒有那麼美好,首先是明顯的口水的味道,之外甚至還品嚐到了一絲絲鮮血的鐵鏽味,不過對於被性激素蠱惑上頭的我來說,這種味道無疑像蜜糖一般令人上癮。屍體死前分泌的黏滑唾液是我最好的壯陽藥,我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舌頭,舔舐著她軟軟的口腔內壁,感受嘴裡被倒刺摩擦的刺癢,用牙齒輕輕觸碰她尖尖的小虎牙。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她空洞的雙眼。

“哦……

我的小松月,你看看你,哥哥獎勵你,只是這種冷淡的表情可不行呢。”

“給我笑一個。”

我用雙手鉤住她的嘴角,試圖為她擠弄出一個笑臉,但是弄了幾下都覺得有種怪怪的違和感。人死後全身的肌肉都會達到完全放鬆的狀態,這是活人與屍體間最大的區別。活著的人如果想要裝死,儘管感覺已經盡力放鬆全身的肌肉了,但總會有一些大腦控制不到的肌肉在下意識地收縮。微笑的表情需要面部幾乎全部肌肉配合,所以作為屍體的松月一臉死氣的臉上,是無法復現她生前靈動可愛的表情的。

在她身上蹭了蹭手上沾到的口水後,我用手指抵住她的下頜往下拽,試圖把她的口腔打開到極限。

松月的小貓嘴很少張的很大,就連打哈欠的時候也是半開的狀態,不過她死後終於給了我仔細觀察她口腔的機會。她口腔內壁和生前一樣是粉嫩的顏色,光滑溼潤的內壁粘膜表面可以看到細小的血管脈絡,剛在還在被我吮吸的小舌頭現在又縮到了喉嚨處,舌面已經有些發白了,但舌頭下的血管顏色卻比生前更深,口腔裡積攢了不少生前分泌的唾液,在舌頭根部還有許多窒息時從喉嚨裡浮出的泡沫。我嘗試把她的小舌頭拉出來,不過就好像故意跟我作對一樣,每次把她的舌頭拽出來後,她的小舌頭就會立刻縮回去。真是的,明明已經死了,還這麼調皮。

玩夠了她的小嘴後,我抱起她的身體,讓她正面趴在我身上,接著抱起她的頭顱,扒開她半閉的眼皮,與她散大的瞳孔對視。

只有眼睛,是我認為活人比屍體還要美麗的器官。由於才剛剛死去二十多分鐘,松月的雙眼還沒有發生明顯的變化,如水晶一般清澈晶瑩的虹膜好像還未意識到它們的主人已經死亡的事實一樣,失焦的雙眼直直地望著遠方。松月的眼睛不是三花裡面常見的綠色,而是較深的茶褐色,小時候,我經常拿她白天到晚上時大時小的瞳孔開玩笑,而現在趴在我身上的松月屍體,瞳孔則永遠定格為了一對純圓形的黑洞。由於瞳孔擴散得太大,以至於她茶色的虹膜幾乎都看不到了。在我的記憶中,好像只有貓這種動物死亡後瞳孔會擴散的如此巨大。

我將松月的眼皮撐開,用食指按在了她的眼球上面,如果她現在還活著的話,肯定已經疼得一下子跳起來撓我吧。她的眼球因為一直半睜著已經有些乾燥了,按壓下去的手感很富有彈性。我試圖將她的視線挪到其他的方向,但是無論我如何撥弄,她的眼睛永遠都會慢慢地回正到看向前上方的方向。我抱住她的腰把她的身體向上挪了一下,左手把住她毛茸茸的臀部,右手拽著她的頭貼在我臉上。我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眼球,卻只嚐到了她鹹鹹的眼淚,眼球的表面非常光滑,以至於舌尖上好像什麼都沒有觸碰到一樣。原來眼球舔起來的感覺,是這麼的難以形容。

折騰了這麼半天,我已經大汗淋漓了。這時我才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現在房間裡的室溫大概在36度左右,根據我十幾年來接觸動物屍體的經驗,在如此高溫的環境中,屍體腐爛的速度會變得非常快,內臟很可能只需幾個小時就會自溶而發出刺鼻的腐臭,我可不想觸碰全身流著髒汙血水的腐屍。於是我把趴在身上的獸人少女

扒到一邊,起來打開空調,把溫度設置到了16度。

“呼,這下應該就能稍微延長一點保質期了。”

“松月啊松月,你看你多不乖,給哥哥添了多大的麻煩。”

“這個月的電費又要透支了,這部分你可要好好的補償給哥哥哦。”

我回到她的身邊,在她已經冰涼而失去血色的貓耳邊輕輕耳語。當然她已經聽不到了。

玩夠了上半身,接下來,就是主菜了。

我的視線慢慢向她的下體看去。松月的睡袍下面雖然沒有穿胸罩,但是下面還是穿了一件粉色的蕾絲邊內褲。我將她的屍體重新擺成正躺的姿勢,欣賞著她的胴體優美的流線。松月是標準的少女身材,稍稍偏瘦一些,她平躺時,即便覆蓋了一層體毛,也仍然能夠清楚地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部和馬甲線。

我一隻手按壓在她柔軟的肚子上,一隻手則向下拉扯她的內褲。她身上最後的一片身外之物並不難脫下來,只是輕輕拽了幾下,就順著毛髮的方向滑到了膝蓋處。我來到她腳底跟前,同時抓住內褲的兩邊,兩隻手一起將她的內褲順著雙腿脫到腳邊,沒想到突然被她的腿卡了一下,一個沒抓穩,她的兩條腿咣噹一聲摔在了床上,顫動了幾下。哺乳類動物種獸人通常是反曲腿,比如,貓的足部其實只相當於人類的腳趾的前腳掌,而人的後腳跟則對應了獸人腿部的第一處反曲。剛才內褲正是被她的“腳後跟”卡住了,我握住她涼涼的腳底肉墊,從那片最後的貼身衣物中依次取出她的腳爪輕輕放在床上。

這下,小松月算是真正迴歸了她降生時身無一物的乾淨狀態了。

自從我開始對異性的身體感興趣以來,這十幾年裡我在黃片裡看過無數獸孃的交合,然而每每總是覺得不夠暢快。對異性身體的好奇來自人類基因本能的求知慾和繁殖欲,而今天,我終於能夠親自來體驗一下真實的做愛了。

我爬在床上跪在松月安靜的裸屍前,將她的雙腿呈M字分開,讓她的腳底肉墊輕輕踩在床單上面踩住。

現在,面前的獸人少女正在毫無保留地向我展示著她最隱私的性器官。

(這就是女性的……陰部……)

松月的下腹部有一叢稍長的白色毛髮,外陰則類似乳房,同樣被一層淡淡的白色絨毛覆蓋。她的陰埠並不像真正的貓那樣狹小單薄,反而更接近純人類的形態。兩瓣鼓鼓的陰埠緊密地貼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一線天”。我將臉湊到她的下體前,小心翼翼地用手將她的陰部撐開,兩片白饅頭一樣的軟肉簡直要吞沒我的手指。在將她陰部扒開的那一刻,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彷彿河道開閘一樣流了下來,染溼了一片床單。

(這……)

(難道是?)

聽說人死前全身的神經都會暴走,試圖在臨死前為了活下去而做一次最後的掙扎,在一些神經富集的部位此時就會感到無與倫比的舒適感,這時就極易導致身體發生性高潮。看來松月死前同樣經歷了一遍人生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後一次的潮吹,只不過由於當時她已經死亡,肌肉鬆弛失去了壓迫力,這才導致死亡時分泌的大量淫水被兩瓣肥厚的陰埠鎖在了陰道內沒有噴出來。

“好你個小貓咪,看你當時倒在地上抽抽,還以為多痛苦呢。”

“搞了半天原來是爽得,真

是個小燒貨。“

我故意對著親愛的妹妹稍稍大聲地言語侮辱,嘴上說著這些話,心中還是習慣性地下意識一緊,好像說錯話了一樣。可等反應過來她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的時候,突然又覺得釋懷了。

我從床頭抽了幾張衛生紙簡單擦了擦,重新單手將松月的陰部撐開。她的陰道因為臨死前的性高潮而充血,現在看起來是比較深的粉紅色。我對著腦內教科書的記憶開始找對應的部位。

“在最頂部,那一顆粉色的突起叫做陰蒂。“

我用手指搓了兩下松月的小豆豆,就像她死後泌乳一樣,她的陰蒂在我手指的刺激下也慢慢勃起了,然而此時距離她死亡已經超過了半小時,她的手心腳底全都已變涼,在這種情況下下體還能對我的刺激產生反應,真是不由得感嘆她性器官生命力的頑強。按理說松月死後心跳停止,也就沒有血壓了,自然不會有充血勃起的現象,為什麼她的陰蒂還能有生理反應呢,真是想不明白。

“陰蒂正下方的第一個小孔是尿道,看起來比較隱蔽。“

松月小小的尿道口稍微發白,比周邊的陰肉粘膜略微凸出來一點,我將鼻子湊近聞了聞,有些許淡淡的騷味,不過無傷大雅。真慶幸松月死後並沒有失禁,看來她應該是在洗澡那會兒一次性排乾淨了。我重重地在她腹部膀胱處按壓了幾下,乾淨的尿道中沒有流出任何一滴液體。很好,真是個愛乾淨的乖孩子。

“而最下方的穴口,就是陰道了。“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細緻地觀察妹妹的陰道,由於她是獸人,她不像人類一樣有陰唇,陰道口比較窄,處女膜很明顯,看起來像一朵小花長在那裡,並不是想象中的一道薄膜完全覆蓋陰道口。在以前看過的片裡我見過無數形態的雌性獸人,但唯獨沒有見過真正的處女膜,看教科書的抽象形容也是一頭霧水,直到今天用松月的身體觀察才恍然大悟。

我用手摸了摸她陰道周邊溼潤的軟肉,略微向蜜穴內探了探,可惜她的肌肉毫無收縮反應。死去的獸人少女尚不知,在她還尚未被法醫收屍進入太平間的時候,就已經當上了家庭生理課的大體老師。

我將臉埋入了她的陰部,鼻尖頂住她的陰肉,雙手將她毛茸茸的大腿向內合,夾住我正在饕餮的腦袋。我嘗試慢慢地將舌頭滑入她的陰道,由於有淫水和唾液的雙重潤滑,我的舌頭輕鬆地被她的下體吞沒。舌尖在她的陰道內不斷探索,能夠明顯感受到陰道壁的條條褶皺。少女陰道的味道原來並不像網上說的一股鹹魚味,反而有一些接近超市裡買的益生菌飲料的味道,還算可以接受。

前期的情趣工作做完了,我找來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面,將她的下體抬起,接著起身調整姿勢,將早已堅挺的肉棒對準了獸娘處女屍體未經人事的陰道口。

“你會理解我的,松月。”

“既然你已經死去,變成了一堆遲早要腐爛的死肉。”

“你要是真的那麼喜歡我的話,乾脆就讓哥哥最後再關愛你一次吧……”

我用手擼了兩下肉棒,將龜頭在松月的陰道口附近按著擦了一圈後,嚥了咽口水,將自己漲挺的陽具對準那處肉穴,緩緩用力,一點點地將其向她的陰道內送入。插入的過程並不順利,雖然有淫水的潤滑,但是松月就好像是在拒絕我一樣,小小的蜜

穴軟肉被頂到向體內後退,肉棒並沒有突破處女膜的阻攔,僅僅是她的兩片陰埠夾住了我的肉棒而已。

首次插入沒有成功進入,有些尷尬。我將下體退了出來,舔了舔手指,重新在松月的穴口抹了抹,食指和中指探入她的體內將肉壁向兩側撐開,準備再次嘗試插入。這次,我的肉棒一點點地對準穴道口,慢慢地用力,緩緩地進入她的體內。雖然最終只進入了一半,我的肉棒在插入的瞬間卻體驗到了極致的刺激,差一點就交代了。不僅僅是因為被從未開發過的緊緻柔軟的肉壁死死包裹,不同於外部肢體的失溫,松月屍體腹腔內部的體溫仍然很高,整個龜頭彷彿浸入了一杯熱水中,被獸娘屍體內臟還未散去的灼熱餘溫全角度反覆刺激著。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和活著的松月妹妹做愛一樣。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

……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隨著抽插的頻率逐漸加速,松月尚未失活的陰道內壁也在慢慢地適應我的尺寸,一次次將我的肉棒吞得越來越深。我努力做著動作,但卻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脫力,彷彿不是我在侵犯胯下的這具肉體,而是少女死去的屍體反過來壓著我吸收精氣一樣。猛烈的衝擊撕裂了松月陰道的內壁和處女膜,淫水混合著深紅的血液將她的整片下體毛髮染得鮮紅。距離松月舉辦成人禮後已經過了兩年,而直到今天她才在自己死後蛻變為了一位真正的成人,只不過她永遠也不會想到,那為她破瓜的男人,那正在她屍體上瘋狂耕耘的男人,恰恰就是自己最喜歡的最親密的哥哥。

我一邊瘋狂與松月做愛,頂的她無力地的小腦袋和四肢不住亂晃,簡直恨不得把睪丸都塞進去,一邊雙手向下摸索,將她亂晃的雙腿抓了起來,兩隻手不斷順著雙腿末端摸去,直至握住了松月的兩隻玉足。

家貓種的獸人腳爪肉墊並不像真正的貓一樣長得如同小糖豆一樣,而是適應人類腳底的形態而演化成了更接近老虎肉墊的寬大扁平形態。從小我就對松月的兩隻腳爪非常感興趣,今天終於可以將其放在手中細細把玩。我用手不停揉搓著她兩隻腳底柔軟冰涼的大肉墊,手指時而捏捏她的腳趾,時而插入深入插入她的趾縫中,壓著她的趾毛與她的大腳掌相扣。因為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了四十分鐘,少女腳爪的肉墊顏色相比生前已經淡了些許,尚且還算是粉色的。由於松月平時有出門穿鞋的習慣,腳底的肉墊幾乎沒有磨損,表面光滑,沒有死皮。

曾經在高中的運動會上,松月坐在我旁邊換接下來表演用的舞鞋,我第一次發現她的腳是如此的美麗,光是看著那粉嫩的肉墊就想象到了有多柔軟,不知不覺地,我盯著她的腳入了神,直到一聲可愛的“別看了!”打破了我的幻想。腳不是生理意義上的性器官,但或許對於獸人的松月來說,被看到肉墊也是很害羞的事情吧。不過她現在就算害羞,也已經無法抗拒我了。

貓獸娘在生理上天生通過腳底出汗來散熱,尤其是在現在這樣的夏日天氣上學悶了一天,即便洗過澡,趾縫間的腳毛中還能夠聞到比較濃厚的糯米香味,略帶一絲微酸的悶臭後調。

我將松月的兩隻涼涼的腳爪併到一起全部貼在臉上,已經死亡的肉墊隨著下體的抽動

來回晃動,啪嗒啪嗒地拍在面部,兩隻腳爪幾乎覆蓋了從額頭至嘴巴的全部區域。松月冰涼的腳底貼上來的時候,我感到她的肉墊似乎有一些溼潤,黏黏的,應該是半小時前死去抽搐的時候新出了汗吧。我一邊用力地蹂躪著少女下體的花田,一邊用力地將鼻子埋入了她肉墊的腳趾縫中瘋狂嗅著她的充滿荷爾蒙的體汗。欲仙欲死,大腦被松月陰道加緊酥酥麻麻的快感和腳底濃郁的雌性氣味加速至過載。我丟下她的右腿,雙手一起握住她的左腳將其塞進口中,舌頭靈活地遊走於幾枚圓潤的腳趾間,牙齒反覆地咬著柔軟的肉墊,在上面留下一排排的齒痕,口腔將她早已冰涼的肉墊短暫加溫到了生前的溫度。被雌性獸人蠱惑的我就像一頭快要餓死的野狗,瘋狂地舔舐著獸人少女柔軟腳底鹹鹹的味道。小松月不喜歡被我看到腳底,可能就是怕哥哥介意自己肉墊微微的氣味吧,可惜現在微睜著空洞雙眼面無表情的她不會知道,自己的變態哥哥正被她的兩隻大肉墊迷得神魂顛倒。

品嚐完妹妹屍體的玉足後,我感覺自己也快到極限了。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反過來壓到她的上半身,我俯下身子幾乎趴在松月的屍身上,全身都傳來了毛茸茸的舒適感,這就是我最喜歡獸人的原因啊。我將松月側著的腦袋擺正,再一次的吻了上去,這一次她的吻部已經徹底變得冰涼,下頜甚至因為變得僵硬無法打開。她胸前的兩隻毛茸茸的乳肉被我壓住,頂端冰涼的乳頭摩擦著我的胸口,給予我觸電一般的刺激。望著她仍然微睜的茶色雙眼,我將手伸到松月的背部,將她的上半身死死抱住,把她手臂的關節都擠壓得咔咔作響。

“松月!!”

“哈——哈——”

我大口喘著粗氣,抱著她逐漸失去溫度的屍身,吸嗅著獸毛的體香,一遍遍地喊著她的名字。

“呃呃啊啊啊……松月,松月,我可愛的小貓……”

“哥哥現在非常滿足哦,松月……”

“你會回應我對你的感情嗎,我已經快到極限了……”

“生下我的孩子吧,我的小松月……”

被獸人少女香豔的肉體榨得筋疲力盡,我再也無法抑制射精的慾望,抱住她柔軟毛絨的身體,腰部用力將肉棒死死地全部頂入她漸漸冷卻的陰道內,龜頭頂住她子宮口的環形突起,狠狠地注入了自己的精液。

我抱著可愛的小松月,身體因為絕頂的爽感不住顫抖,在她的體內足足射精了一分鐘,甚至將她的小腹部都微微撐起了些許。她腹腔裡那已經無法再孕育生命的子宮,應該會因為這股滾燙的精液而冷卻得慢一點吧。死去多時的少女無言,只是默默地接受著哥哥的一切,溫柔地用肉體回應哥哥對自己的愛。

此時體力透支四肢無力的我再也無法硬撐,一下子趴在了松月身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汗全都沾到了她剛剛清洗乾淨的體毛上。我的臉被她的巨乳溫柔地接住,從身子下方拿起她的左手,用她手掌的肉墊在自己頭上撫摸,彷彿是一位溫柔的母親正在安撫自己哺乳的孩子一樣。

只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在連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某一刻,我再也無法強撐精神,就這樣趴在松月的身上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未完待續……】

【TO BE CONTINUE

D……】

以下借圖作為主要角色形象參考,人物設定略有差異還請注意:

【幕後花絮】

夜:“果然還是做了呢,和自己的妹妹一起。(悲)”

松月(已去世):[果然還是做了呢,被變態哥哥侵犯什麼的。]

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呢。(^^;)”

松月(已去世):[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呢。]

松月(已去世):[畢竟哥哥平時就會色迷迷的盯著我看。]

松月(已去世):[會發生這種事情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夜:“欸?原來有那麼明顯嗎?!”

松月(已去世):[可愛的妹妹死在面前,哥哥的反應居然是侵犯我的屍體。]

松月(已去世):[就算是我最喜歡的哥哥,這種行為也還是太鬼畜了一點呢。]

夜:“對不起!!(明明有試著搶救來著?)”

松月(已去世):[不過既然知道哥哥這麼喜歡我,我也就沒有什麼執念了。]

松月(已去世):[屍體什麼的留在世上反正也沒什麼用處,就隨哥哥處理吧。]

夜:“真的非常感謝!!!(淚目)”

松月(已去世):[不過即便是屍體也不可以粗暴對待啊!尊重逝者的部分呢?]

松月(已去世):[混蛋變態哥哥果然還是給我認真好好跪下謝罪吧!!]

夜(土下座):“真的很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