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少校的物化記錄(上)
作者:憑詩伐樓蘭
昏暗的地下室內,晶瑩的水珠從天花板的縫隙中落下,滴在陰暗的地牢內打溼了一小塊石磚。
“19321…”張書倫數著數,眼睛卻繼續死盯著那又開始重新凝聚的水珠,這是在安靜的要讓人發瘋的地牢內他唯一可以打發時間的方式。
自被敵軍俘虜關押後,頭幾天的審訊不過是些常規的皮肉之苦,自上個月日軍似乎是徹底拿他這硬骨頭沒轍了後,開始把他關入安靜昏暗的地牢不給一點動靜,企圖通過這樣無聲的環境把他逼瘋。
他知道這是敵人的心理戰,自己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在這百無聊賴的環境中牢記自己的使命。
不能在這樣的煎熬中把自己掌握的情報說出去。
“純子小姐…您來了…”鐵門外的侍衛聲音讓張書倫回過來了一點神,這幾乎是他過去一個月以來聽到的第一道人聲。
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噠噠”的危險回聲回檔在空蕩的地牢內,隨著鏽蝕的輪子滾動,室內的燈光一個月來第一次光顧了這間地牢。
張書倫被折磨到沒什麼血色的臉緩緩朝著鐵門轉去,儘管有著強大的意志,但這並不能阻撓他身體本能的對自由的嚮往。
“張少校,早上好。我是這裡的獄醫佐藤純子,你叫我純子就好。”
張書倫只是閉上眼睛頗有些不屑的說道:“一個月前你們的人把我綁在那邊那張椅子上每天鞭打拷問我,一個月後又給我找醫生來了,真是稀奇。”隨即,他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對著佐藤純子擺了擺手“不用再試探了你個扮白臉的,我是一個字的情報都不會說的。”
“情報?”佐藤純子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帶著點疑惑,微微俯身在了張書倫的身體前,伸手捏住了張書倫的下巴“張先生好像搞錯了什麼呢~我雖然是獄醫,但是並不是來幫助你這樣的支那賤畜療傷的,我要來做的…只是見見自己親手挑選的“實▪驗▪品”哦~”
張書倫倒也沒打算拖著虛弱到極致的身體動手,只是目光一下子寒了下來。
“哎呀哎呀好可怕的眼神~”純子輕輕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張書倫的嘴巴旁邊,俯下身來,紅唇對著他的耳朵小小的吹了口氣“呼~安靜一下張先生,為什麼不先聽一下我的條件呢?”
“我才不和你這樣的鬼子講條件,前線的時候不知道你們用的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在獄中我更是不會相信你們這幫畜牲。”
“哎呀…罵的好難聽呢,哪怕這個實驗並不致命致殘,而且做完後我打算放你走你也不願意?”佐藤純子邁著白大褂下的白絲雙腿,在張書倫身邊繞了半圈,輕輕俯身在他的肩上,聲音黏黏的抓的張書倫的心有些發癢。“我保證~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哦,而且~有什麼會比在這裡待著,每天忍受死一般寂靜的煎熬更難受的事情呢?我相信張少校肯定什麼都不怕~既然我給了一個希望,為什麼不去試試?”
這一番話倒是說的張書倫有些動心…他抬起頭仔細的盯著那張看上去和他妹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的臉。細長的睫毛白暫且透著紅潤的肌膚,以及只是眨眼似乎就會漾起水波的眼睛…又環顧了四周的監獄,搖搖晃晃地從地板上站起來。
“我也不怕你整什麼花樣,大不了不過弄死我,走吧,讓我看看你打的什麼歪主意。”
“
很高興你能配合我~”純子的眼睛微眯起來,露出來了一個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麼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實驗室。”
張書倫跟著純子走進了一處擺著藥劑與各種器材的房間,純白色的牆壁略微有些晃眼,但也比之前待的監獄好上太多,加上房間內若有若無的櫻花香氣…他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放鬆。
“張先生在這裡待了那麼久,肯定有些疲憊,我會為你準備特定的餐食,吃完後在進行實驗要更好一些~就在這裡乖乖等我吧。”說完,佐藤純子對著他wink了一下,在門邊脫掉那雙高跟鞋後走了出去,張書倫這才發現這間房間雖然擺著各種器材和藥劑,但其實是一間臥室。
“手也不綁就把我放在這裡,難免有些太低估我了。”張書倫等到確認對方絲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走遠後,立刻四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準備逃離俘虜營。
“等等…絲足?她不是…”意識到與記憶有出入的張書倫將目光投向了入門的玄關,一雙鞋跟長達8cm的白色魚嘴高跟鞋停留在鞋櫃上,白色的霧氣緩緩從鞋室冒出氤氳在鞋櫃旁的鏡子上,留下來了一片白霧。
“鞋,那女人的鞋子…”張書倫的生理本能隱約有些躁動,現在正是早上男性血脈僨張的時候,而作為俘虜的他自進監獄以來已經很久沒有滿足過性需求,此刻一個多月的安靜禁閉,哪怕他的戰鬥意識從未鬆懈身體也不可能一直在好吃好喝動不了的情況下保持警戒狀態。
一股更為濃郁的櫻花香氣已經緩緩送入他聳動的鼻腔,精蟲幾乎一下子竄上了張書倫的大腦…
不行…還要,逃出去,這裡可是敵人的軍營,危險,不能。
但是…但是這裡是他們獄醫的私人臥室,總不能在這種地方安一個監控。也就是說我在這裡做什麼很難被別人知道。
“那娘們雖然是日本女人…但長得真挺好看。”
“我要逃出去肯定也沒那麼難…也許,也許我只需要快一點…”
“只需要…”
“只需要…?!”
等張書倫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手幾乎已經放在了那雙魚嘴高跟鞋上…旁邊的鞋櫃裡還有著幾雙似乎有些溼潤的,顏色各異的短絲。
“這裡的氣味,還要,還要濃郁…比剛剛的地方要濃郁一倍…不,十倍”蹲在鞋櫃面前的張書倫聞著這樣體香濃郁的氣味,下體立刻膨脹著在兩股之間狠狠跳動了好幾次,龜頭緊緊只是頂著囚服的褲子撐起一個小帳篷都敏感的受不了。
“就,就這一次,我結束了就跑…”他健壯的,不知道殺了多少敵人的手一下子狠狠抓住那雙還冒著熱氣的魚嘴高跟鞋,一把捂在臉上,狠狠地吸吮著裡面的味道。
“唔哦…快,要,要自慰哦哦…”那個在軍營中驕傲英勇的少校就這樣一把脫下了自己的囚褲,足有17cm的下體在龜頭與布料分開的瞬間拉出一條玻璃般透明的絲線。
“我,我的前列腺液怎麼會…溢出成這樣,明明只是,只是聞一下鞋子而已…”那透明的絲線就彷彿張少校顱內時刻緊繃的弦一般,此刻看到這樣明顯反常的快感,張少校的弦下意識的思考了起來。
可那忍耐汁流出的涎水卻脆弱不堪~在重力的作用下無聲地斷裂,落在了地板上,濺在了這充滿氣味的鞋櫃之間。
於此同時,那彷彿有著粉紅色般誘惑力的氣
味似乎也要擠滿他的大腦,把一切關於危機與逃遁的想法都篡改成了清一色的“自慰,自慰,自慰”
理智被縱慾的快樂踩在了腳下,張書倫的手被鞋櫃裡面複合的氣味遙控著緊緊抓住了那已經有些紅的發紫的下體,胡亂的,沒有技巧的發洩著自己的慾望,口乾舌燥的蹲在鞋櫃邊,在全身鏡外狼狽的自慰了起來。
很快,簡單的自慰似乎已經無法再滿足他堆積已久的慾望,他想要蹭那雙還有溫度的鞋子,用整個下體去體會還沒有消散的溫度,但那樣就很難同時保持擼動和聞氣味,最後他還是隻能狼狽的擼著雞巴。
但久經戰場考驗的腦子哪怕是用於性愛又會有多笨呢…很快張書倫就自己開發了更多的技巧,既然兩隻手不夠用,那就用鞋櫃裡溼潤的絲襪綁在自己臉上,就像面罩一樣,被鞋室和襪子過濾的空氣肯定能滿足他對於慾望的要求,這樣就可以解放出來一隻手了。
很快…這名少校就將自己的想法付諸實踐,雙手握住那雙白色的魚嘴高跟鞋,像想要做愛一樣將下體塞進鞋室裡面蹭著。
“嗚嗯…體,體溫。”哪怕是那已經快要消散了的一點點體溫,此刻對於長期禁慾的他來講也無異於最優秀催情劑,他能感受到了,自己的下體已經要臨近高潮了,只要,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最多一分鐘…
“吱呀”玄關的門不合時宜的被打開~還不待張書倫本該機敏的神經做出反應,佐藤純子就已經將張書倫此刻狼狽的樣子全部收入了眼底。
“哎呀~我們在戰場上有著護國之龍稱號的張少校在做什麼呢?為什麼要這麼狼狽的,用著人家的鞋子和襪子自慰呢?”
“我…我?我嗚哦哦…咿!?”巨大的羞恥心猶如一柄巨錘一下子擊碎了張書倫的快感閾值令他發出來了支支吾吾絲毫沒有軍人尊嚴的可恥淫叫,羞恥加上背德的雙重m屬性快感夾擊讓原本就在精囊裡蠢蠢欲動的精液似乎立刻就要衝出他的體內。
“精蟲還不可以那麼快衝出腦子哦~那樣…”佐藤純子說道一半,清純可愛的聲音變得有些魅惑邪性“我的玩具質量可就大打折扣了。”
那白絲足底抬起,大足趾與二足趾分開緊緊夾住張書倫的肉棒根部,隨後緊緊地一扭迅速夾緊,那整個讓張書倫的腦袋要飛昇了的快感立刻就變為了強行寸止帶來的酸爽與不滿足感。
巨大的快感落差這一刻幾乎要把張書倫的思想毀掉,那原本在戰場上面臨任何絕境都不迷茫,面對任何敵人都不膽怯,面對任何痛苦都不流淚的臉縮成一團,雙眼翻白舌頭吐出,整個面龐扭曲在一起,帶著崩潰的啜泣聲團著身體在佐藤純子的白絲足袋下嗚咽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恢復了一些理智的張書倫掙扎著從地上坐起身,握住了套在雞巴上的鞋子,隨著“啵”的一聲,自己的雞巴終於從鞋內拔了出來,那鞋墊黏在龜頭冠狀溝旁邊分離時的感覺差點就讓他高潮了。
“你…你個,妖女…你做了什麼”張書倫一邊全身通紅的問著,一邊伸手想去解那擋住自己視線的絲襪和高跟鞋。
“我做了什麼?我只是去給張少校拿飯菜~是張少校自己在人家出門期間,做了那些不堪入目,猶如國恥的事情哦~難道不是麼?”
張書倫不甘地取下高跟鞋和絲襪…誠然,他是絕對不信
這個日本女人的鬼話的,但是…從事實上來看,確實是這樣的客觀過程,除了沉默…他也找不到更好的解決目前局面的方式…
在取下這個遮擋視野還能過濾空氣的面罩後,臉上頂著一個紅色鞋印的張書倫一下子就聞到了一股久違的飯菜的香味。
“蘇…我,家裡那邊的清湯麵和龍井蝦仁?”聞出這股飯菜味道的他立刻感到震驚與飢餓。
這些東西自從他上前線後就很難吃到了,更別說成為俘虜後哪怕是吃的最好的上個月,每天“噗哈哈哈~張先生開始咽口水了呢,知道少校你的老家離前線很遠,所以人家特意讓廚師給你這個支那賤畜做了家鄉風味的食物哦~除了要吃乾淨,我沒有別的要求。還不快謝謝我?”
張書倫尋著香味的來源,最終才看見那源頭竟然在盛著對應飯菜的一雙青色矮跟高跟鞋內。
“你!”難免覺得這是一種侮辱的他立刻扭過頭去,“這樣的食物,我寧可一口不吃哦哦哦…”還不待他說完,他那吊著忍耐汁的龜頭就被一雙白絲足底輕輕撫摸了一下,電流一樣酥酥麻麻的快感一下子就讓他羞恥的叫出聲來。
尷尬的情緒瞬間把憤怒衝散大半,佐藤純子抓住這個機會~附耳在張少校的耳邊,那清純可愛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又似嗔怪又帶著蠱惑般地魅力輕輕說著“張少校~你現在可是戰俘,平時的食物都是丟在地上的,現在這樣好的,包含著人家心意的餐食用人家的鞋子裝你倒不滿意了?怎麼~”佐藤純子的玉足帶著那一塵不染的白絲足袋伸在了張書倫的眼前“你是覺得人家的腳會比地牢的地板更髒?還是…”那玉足緩緩向下,蜻蜓點荷花一般地輕輕啄了一下又開始溢水的馬眼“覺得我的味道…聞著不“舒服”?”
明白佐藤純子意有所指的張書倫再次將目光移向那雙盛著家鄉飯菜的鞋子…
“放心~我只有一個要求哦,既然你們支那賤畜倡導不浪費~你只需要不用手把飯菜吃完就好,對少校來說~這肯定不難做到吧?而如果做到了…我就會給你~”
那雙白絲足底輕輕撥弄了一下張書倫的肉棒,隨後惦著他的蛋蛋
“給你你所期望,可以擊碎你認知的高潮哦。”
在食慾和色域的影響下,不過一分鐘,張書倫就無聲的把腦袋埋在了鞋子上,像小狗一樣舔舐著鞋內的食物,那熟悉的家鄉風味的食物帶上了讓他性慾無法停息的足汗…或者說,說…足香,讓他吃的越來越忘我,過一會兒兩個高跟鞋都可以看見鞋墊…為了不浪費,他伸出舌頭將食物舔入自己嘴巴。
“唔哦!?”每一次舔舐發出的聲音被身後的佐藤純子聽到後,她那精巧圓潤如同珍珠般地五趾就會輕輕抓住他的龜頭按揉一下,這電流般地快感成了這場羞恥進食遊戲的催化劑,張書倫開始舔的越來越忘我,越來越沉迷。
他已經不知道是為了回顧家鄉味道,還是為了填飽肚子…還是為了那電流般酥酥麻麻的足交而舔舐了,只是他的眼神越來越失焦,目光越來越麻木熾熱。
“可以了,主人心疼你~用你的狗爪子捧起來吃吧。”
“嗚汪…”雙手的速度第一次快過了思考,毫不猶豫地舉起高跟鞋按在臉上狠狠舔舐。那絲襪摩擦龜頭的沙沙聲不斷傳入張書倫的耳朵,原先因為寸止堆積的死精此刻好像要被
新的精液一起推出來!
“prrrrrr~prrrrrrr”
“沙沙沙…沙沙沙沙”
“3”
“2”
“1”
“媽媽的支那乖狗狗~射!”
“咿啊啊啊啊!齁哦哦…”
噗呲噗呲噗呲。也只有水和沒有經過任何調味份量也只能勉強讓他不感覺到飢餓的混著塵土的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