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貢已成癮
作者:舌甘甜
“凌部長,今晚去喝一杯?”
“不了,今晚有點事要加班,你們玩。”
被叫住的男人名為凌易,是H集團技術部部長,有著全公司最難約的美名,果不其然,這次他也拒絕了同事的邀請。
等凌易走後,辦公室裡的人紛紛討論起來。
“哎呀,我就說吧,你是約不到凌部長的,他可是要在長虹市定居的男人。”
“總得要試試才知道,不過凌部長還真是年輕有為啊,這種戒過毒一樣的省錢毅力,我是做不到。”
“你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啊,凌部長一年幾十萬年薪,人家咬咬牙堅持幾年就能在長虹市定居了,而你,只能買個廁所。”
“說的是噢,但也不能這麼說,誰知道我哪天彩票中獎……”
同事的嬉鬧話語沒有傳入凌易耳中,他在進入自己專屬辦公室時,順便接了個電話,也順手推了一個好哥們兒的邀請。
“凌易,晚上要不要跟我去酒吧,今晚來的妹子絕對正點。”
“不了,沒錢。”
“別那麼掃興啊,你放鬆一晚上也不耽誤你攢錢啊,過的跟和尚一樣,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呢?”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出生在長虹市自帶兩棟樓?收租都能滋潤的爽到下輩子?
當然,這句吐槽只在凌易心中閃過,他嘴上簡短的回了句下次,便掛斷了好哥們兒的電話,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以優異成績畢業的凌易沒有選擇繼續深造,而是果斷選擇H集團拋來的橄欖枝,奮鬥三年,職位一路高升,做到了部長位置。
凌易是一個有能力也有夢想的男人,當看到自己的薪水跟著職位一路水漲船高時,凌易有了一個新夢想,就是在長虹市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
他當然不是如哥們兒說的那樣,想當和尚,只不過他會權衡利弊,他的理性會避免去直接面對誘惑做出選擇,但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自認無法在美女入懷的情況下保持那份攢錢的純粹,只要他躲遠遠的,大都市的燈紅酒綠就掏不走他的錢財。
尤其是隱忍了數年的關鍵時期,只要過了今年,明年再忍一忍,工資加年終分紅到手,加上家裡的資助,在長虹市三環內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絕對不是痴人說夢。
25歲,長虹市120平,全款!
那幾個閃亮的關鍵詞就是支撐凌易的動力,光是想到在長虹市落戶後,同學們的刮目相看,同事的羨豔,爸媽在老家挺直腰板宣傳,恨不得讓村裡的狗都知道他在長虹市買房的消息,凌易都能爽到飄飄欲仙,正如鹹魚翻身吶~
一想到未來的坦途,即使加班回家的路上,凌易也能露出幸福的笑。
咚咚咚!
在家剛洗完熱水澡的凌易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這個時間,會來找主動斷絕社交的凌易的人,只有一位。
“江太太,有什麼事情嗎?”
“哦!打擾到你了!”
在凌易家門口的是一位貌美少婦,更確切的說,是一位寡婦,也是凌易的鄰居,名叫江語晴。
兩人也算熟絡,凌易就直接披了條浴巾出門見她,門一開江語晴就瞄到凌易浴巾裡遮不住的結實胸膛,凌易雖是文職,但年輕讓他的資本充足,嬌呼一聲便轉過了腦袋,捂住的臉蛋透出幾分紅潤,在夜色燈光下格外可人。
“我才是要說不好意思的那個,想著你這麼晚過來應該有急事,我洗完澡就直接開門了,見諒
。”
“沒……不要緊,你反應這麼快才叫人安心,凌易,你真是個靠得住的人。”
“別客套了,江太太,有什麼事嗎?”
江語晴害羞,凌易也不好受,孤男寡女的,江語晴的穿著還那麼暴露,怎麼說呢,也不算暴露,只是對凌易來說,很有吸引力。
只是一身簡單的居家白裙,卻被江語晴的豐乳肥臀撐的格外誘惑,凌易居高臨下隨便瞄一眼,就能看到江語晴胸前幾乎要爆開的純天然巨乳把白裙頂到半透明化,猶抱琵琶半遮面顯然是一句精髓古詩,更要命的是白膩雙乳之間深邃的溝壑,似要將凌易拉入犯罪深淵,江語晴光是在那裡站著,就是對凌易意志力的極大考驗。
“呃,對了,看我這腦子,我家的熱水器又壞掉了,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
“好,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
瞭解事情緣由後,凌易趕緊找個藉口先回房間。
這個江語晴,說是寡婦,但也比凌易大不了幾歲,她的前半生很幸福,大學期間和老公定終生,剛畢業就懷孕結婚一條龍,丈夫家底不錯,在長虹置辦了個廠子,房子也買好了,人生贏家就是說她們一家三口。
但天有不測風雲,某一年,身為頂樑柱的丈夫意外去世,公婆受不了刺激也在一年內相繼離世,廠子自然也經營不下去,偌大的家業,賣的賣,抵債的抵債,給江語晴留下的只有凌易隔壁的這間房子,還有連著的貸款。
按理說,江語晴虧個首付把這房子賣了,回到老家也能無債一身輕,從頭開始,可她偏不願意,一個人負擔起了女兒成長的費用和房貸,繼續在長虹市苦苦掙扎,凌易和她所處的位置處於長虹市郊區,但她每月的開銷怎麼算也得上萬,凌易也不知道這個柔弱的女人是怎麼堅持下來的,每次見到江語晴,凌易總感覺他們有共同相似之處,所以能幫到忙的地方,凌易都會盡量出手,前提是不用花太多錢。
很快凌易換好衣服來到江語晴家裡,修熱水器這種事情,顯然不是第一次幹了,但今天好像有點難辦。
“嗯……江太太,你們家這個熱水器,用很久了吧?”
“有7、8年了,我們……當時裝修就安上了。”
凌易無心顧及江語晴懷念往昔的神情,直截了當的說。
“難怪,這個熱水器到年紀了,得換一個了,修是修不好了。”
聽到凌易的話,江語晴面露難色。
“啊!真的不能再修一修嗎?對不起,凌易,我不是為難你,但馬上璐璐的學費要交了,我……”
錢財連英雄漢都能難倒,何況一介婦人,看著江語晴欲言又止的樣子,凌易當然知道她的難處,可他也不是專業的。
“江太太,我是沒辦法了,這個情況叫師傅修估計比買個新的還貴。”凌易本想再說,看著江語晴黯然低垂的腦袋,好似牡丹凋謝,他腦子熱了又冷,最終下定決心。“呃,對了,最近我公司有一批內部促銷的家電,我可以用權限申請一臺熱水器給你家裝上。”
“真的嗎?謝謝你!太謝謝你了,凌易!!”
當然是假的,H集團不做家電,是凌易自己出錢補貼的,千把塊錢算不上肉痛,就當是日行一善了,尤其是江語晴貼上來握住凌易的手,蜜瓜似的胸脯幾乎要頂到胳膊時,凌易覺得這個好人好事做的還蠻值的。
“大家都這麼熟了,我也蹭
過你好多頓飯,回報你是應該的,你還沒洗澡吧,不如就先用我家的。”
凌易可以保證,自己說這話絕對沒有歪心思,但江語晴很明顯想的比凌易多,看向凌易的眼睛裡感激中有媚波流轉,低垂婉轉腦袋撩起耳邊一絲秀髮,那抹人妻嬌羞韻味,凌易願稱之為絕殺。
一直到自家浴室的沖水聲響起,凌易依然在回味剛才江語晴露出的那抹欲拒還迎的羞澀,恰如冷萃咖啡,歷經了苦難的外表下那股甘美風情,不經意間就抓住了凌易這個情場菜鳥的心。
江語晴乳房的觸感……
凌易越想越歪,意識到不對勁的他猛搖兩下頭,給自己紅透的臉兩巴掌,這時他才注意到,浴室裡的香氣已經蔓延到了客廳,在熱水的加持下,平常充滿男性氣息的小房間此刻被一股熟膩的少婦體香籠罩,不知是江語晴天生媚骨,還是沐浴露帶給她的加成,反正凌易平常用都沒聞到這股怦然心動的味道,眼見褲襠那根漲的難受,凌易趕忙撂下一句話就回自己房間躲起來了。
“江太太,你洗完自己收拾一下幫我關門,鑰匙我放桌上了,明天你再給我也沒關係,我還要上班,先睡了!”
“嗯……”
水汽聲中,江語晴的回答朦朧且充滿挑逗意味,凌易也不管江語晴聽沒聽到他的話,砰的一聲就關上了房門,反鎖!
但那水流衝擊在江語晴肌膚上的靡靡之聲,房間是隔絕不了的,密閉的空間反倒回蕩著淋浴間的沖刷聲,搭配凌易“不小心”瞄到霧氣升騰的浴室玻璃門板,江語晴那妖嬈的身段剪影,兩者結合形成抓不住的曖昧,已然成為凌易嚮往女性私密的一劑強力春藥,說是睡覺,閉上眼全是江語晴身影的凌易咬緊牙關,費盡全部毅力,才勉強剋制住自己的手不去觸碰胯下。
然而房間外,水流嘩啦之聲不止,江語晴不知還要洗多久,凌易自知今晚要失眠了……
“凌易哥哥,你想當我爸爸嗎?”
“為什麼這麼說?”
給江語晴女兒璐璐輔導功課時,小蘿莉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因為凌易哥哥就跟我爸爸一樣,不僅給我帶好吃的,還教我做功課,還有……”
江語晴嗎?凌易的腦袋不由得撇向房門,她在一門之隔的客廳裡做家務,看起來他們三個確實在過著一家三口的生活,但這是出於他的好心,凌易可沒有想過要將自己的命運綁在一個寡婦身上,還是帶孩子的。
話很不好聽,但這就是事實,凌易算不上大帥哥,但好歹相貌端正,高個小夥,又多金,這些年為了打下基礎,他可是放棄了許多女孩的邀約,現在即將功成名就了,讓他跟一個寡婦結婚?
不行不行!江語晴容貌是足夠了,但能給予他的幫助少之又少,何況,凌易還想體驗下與年下女孩甜甜的戀愛,好彌補這些年苦行僧般的日子,怎麼能……
“還有什麼?”
凌易甩開腦中不切實際的可能,笑著問璐璐剛才猶豫著沒說出來的話。
“還有就是,凌易哥哥很有錢,媽媽跟你過的話,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是嗎?我可不記得我拿出過很多錢來,我們都住一樣的公寓,你怎麼知道我有錢呢?難不成你是天才?”
璐璐嘻嘻一笑,天真的容顏什麼話都藏不住。
“我媽媽說的,她經常誇你年輕有為,還是什麼集團老總,一年能賺……個十
百千……反正好多好多錢,一隻手都數不過來的那種!媽媽跟你在一起的話,我就能吃好多零食,去遊樂園玩一整天!”
童言無忌,凌易不會怪罪璐璐拜金的話,小孩子都是受大人影響,看起來江語晴的生活確實很窘迫,凌易同情江語晴,但也對她提起了一絲警惕,想起那天她在浴室裡的魅惑剪影,凌易在害怕?算不上害怕,他有點不自信,他不確定這具當打之年的軀體能不能扛過江語晴的誘惑,大腦基於理性給出的判斷要離江語晴遠一點。
“啊!你來了,凌易,要不先吃個飯,璐璐今天在學校做值日,要晚點回來。”
每逢週五下班,凌易較為清閒的時候,他都會來江語晴家裡給她女兒補課。
“這樣,那我先回去吧,等璐璐回來我再……”
凌易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語晴強行拖進了房間,凌易保證,他有嘗試甩開,但江語晴胸前那對大雷,讓他有成為流氓的風險。
“別急著走呀,凌易,菜馬上就好了,上次的事情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無論如何你都得賞我這個臉!”
見江語晴嚴肅中帶著懇切,凌易心想這或許是江語晴僅存的自尊,他便點點頭,不再拒絕。
“好嘞!你先坐,馬上開飯!”
凌易的同意讓江語晴腰板都多了幾分力量,她親自彎腰為凌易換鞋,熱情的招呼凌易進入客廳。
灶臺的煙火氣與飯菜飄香組成了家的味道,看著江語晴在廚房忙活的賢惠身影,男主人般的自在讓凌易不由得又想起江語晴豐乳肥臀的身段,若是……白天她將家裡收拾的整整齊齊,晚上再把他服侍的舒舒服服,日子不就是這般過才滋潤嗎?
幻想中也能感受到的愜意讓凌易情不自禁的舒起一個懶腰,他暗自做了一個決定,等房子的事情搞定以後,他一定要找一個像江語晴那樣,上得了廳堂,入得了閨房的好女人!
或許是看著江語晴在那忙碌,坐在那看的凌易感覺到了自己的“遊手好閒”,他想做點什麼讓自己看起來不是個蹭飯的。
嗯?
擺好碗筷,拖動椅子的凌易發現桌下有一雙拖鞋,很常見的拖鞋,棉的,估計是小區的小賣部裡買的,也很廉價,看不出什麼特別,但吸引凌易的,是拖鞋上主人留下的痕跡。
現在才9月,盛夏的炎熱依然殘留肆虐尾聲,還沒入秋的季節,江語晴卻在客廳裡穿棉拖鞋?
儘管凌易的邏輯輕易推斷出了事實,江語晴穿這雙拖鞋的原因很簡單,缺錢,但凌易想法廣闊的大腦卻將他引向了另外一個思路,那就是
大熱天穿這種棉拖鞋,鞋子裡的味道得有多重?
真不是凌易惡意猜測,這雙棉拖鞋從外形就給了凌易髒臭的第一印象,外面的一圈絨毛邊緣早已被經年累月的足汗浸透,凝結成塊狀硬殼,全然失了蓬鬆質感,尤其是腳後跟處的磨損,經常受力的鞋底絨毛被踩踏得板結發亮,如草地中的野徑上被人為千萬次踩實踏出來的泥土地,腳後跟多年的捶打出凹陷處甚至拓印出江語晴足跟的專屬輪廓,無聲訴說著這雙拖鞋近乎透支的使用年歲。
但凌易看到的不僅僅是表面,他從一雙棉拖鞋裡,看到了江語晴腳底板又長又寬,43碼的棉拖鞋都不能容納她整隻腳塞進去,以至於踩扁了棉拖鞋的厚底,並且江語晴有一雙美腳,通過發黑的足垢雕刻在棉拖
鞋上的顯眼足印,凌易就能品出其中的妖嬈,一如江語晴本人那般修長窈窕。
江語晴還是汗腳,朝著凌易的鞋口正喘息般冒著細微熱氣,鞋窩裡的絨毛雜亂交叉在一起,其中有黏膩水漬反射光亮,正如暴雨蹂躪過後的草叢,除了江語晴腳底的汗液,誰還能在棉拖鞋裡製造這般溼漉漉的生態?
凌易此前從沒盯著一雙老舊棉拖鞋看這麼久,期間他還學會了審視鞋子的美醜,江語晴穿過的髒臭棉拖鞋,在凌易的評分系統裡是——滿分!
凌易或許是瘋了,是禁慾太久讓他的腦子開始不正常,他居然對著一雙鞋子……起了性慾?
咕~
喉嚨間發出的吞嚥聲代表凌易是認真的,這雙棉拖鞋比那天江語晴的爆乳誘惑還要迷人,凌易滿腦子裡想的都是快離開,但手卻抽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緊接著腦袋心虛的瞄向廚房,不見江語晴身影,只有火熱的燒菜聲,幾分鐘的話,應該夠了!
虛假的安全感讓凌易有了進一步動作,他蹲下來鑽進了桌子裡。
想聞
想聞江語晴的棉拖鞋!
沒有原因,就是想聞!!
凌易就像回到了學生時代,急於求證心中推測出來的難題與答案是否吻合,而他要證明的事情只需要拿起那雙棉拖鞋
嘶~
?!
有那麼一瞬間,凌易的大腦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原本定好淺嘗一口的計劃破產,一大口屬於棉拖鞋裡悶出來的足臭被鼻孔灌入身體,那吸入體內的深邃酸臭竟如同活物般侵入了凌易的大腦,想將墮落寫入其中,替換凌易所擁有的自律,還好只呼吸了一口,凌易很快擺脫了那魔性的上頭感,想法已經證實,現在只要將棉拖鞋放回原處,就可以結束這荒唐的一切,但
嘶~嘶~~嘶~~~
【哦吼吼~好騷……好臭……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剛才還在穿這雙鞋吧,一點也不檢點……這麼熱的天捂出這麼騷臭的味道,誠心是……想讓我……嗯!!】
沒忍住的原因,凌易已經想不起來了,現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呼吸,不停的呼吸!
席捲至腦內的足臭沖走了一切,那股誘人放縱的酸臭氣味釋放出了凌易心中長久以來的壓抑,產生了他自己都無法判斷的化學反應,如一頭猛獸在將凌易三年的隱忍、規劃統統撕碎,混沌的精神留下無比的空虛,唯有那一口,屬於江語晴棉拖鞋裡的氣味,是他現在,以及未來所需要的唯一。
人上人的願景,不重要了……
定居長虹的夢想……
!!!
足臭形成旋渦即將凌易的魂給抽走格式化成棉拖鞋裡的酸臭俘虜時,苦苦堅持了三年的沉沒成本拉住了凌易的理性,沒讓他在墮落的道路上滑坡到底。
就是這樣一雙江語晴穿過的老舊棉拖鞋,釋放出來的酸臭腳味,讓他設下的心防告破?
勉強將棉拖鞋抽離了口鼻,凌易臉上寫滿後怕,那平平無奇的鞋口此刻像是張口捕食人性的怪物。
“準備吃飯啦!”
廚房的這一聲呼喊讓原本盯著江語晴棉拖鞋沉思的凌易慌亂起身,咚的一下頂在桌角,疼的他齜牙咧嘴,放下江語晴的棉拖鞋,連滾帶爬的從桌子底下出來。
“凌易,你怎麼臉這麼紅?”
“啊啊!沒事沒事,剛才筷子掉了,我彎腰撿起來就這樣了,天氣太熱了可能!”
頭頂的疼轉瞬間化成難耐的癢,讓凌易渾身不自在,他暗
道一聲險,還好趕在江語晴從廚房出來之前將現場恢復成原樣。
“彎個腰出了這麼多汗,擦擦吧,這天氣確實熱了點……嗯?我放桌下的鞋子……沒燻到你吧?”
聽到江語晴似有若無的暗示性話語,凌易頂著臉上的滾燙摸了摸腦袋上撞疼的地方,棉拖鞋裡的汗霧重新在他臉上凝結成薄露,殘留的足臭好似火燒,經過江語晴的提醒凌易才注意到這一破綻,他趕忙抓起江語晴遞過來紙巾擦了下臉,不知凌易是否想太多,他竟感覺到江語晴遞過來的紙巾上也有一股幽香,和棉拖鞋裡的氣味同源。
“不……不會,我沒注意,那筷子掉的地方手比較難夠到,花了點功夫。”
紙巾從臉上走一圈,帶了跟細微絨毛下來,可把凌易嚇的不清,連忙再抽上好幾張紙將整張臉都擦一遍,心裡有鬼的他說話都開始不利索。
“好熱,真的好熱啊……”
“只能麻煩你忍忍了,你也知道我的條件,可沒那個能耐開空調,我在家就兩雙拖鞋,一雙用在廚房裡,棉的穿在客廳,今天穿著棉拖鞋幹了一會的活,就悶了一腳的汗,腳趾黏死了,如果有味道的話,你千萬不要介意啊。”
又一次,凌易開始產生懷疑,自己的不著調行為是否被發現?但此刻他也只能裝做什麼都沒發生,抄起桌上的碗開始猛猛幹飯。
“別光吃飯,都是些家常小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你幫我那麼多忙,我也只能用這點微不足道的方式報答你。”
“不會,很有家的感覺,江太太你做了一手好菜,你也吃……啊!”
凌易在扒飯時剛準備客套一下,抬頭就看到江語晴也不動筷,只是端坐在那,看著凌易露出不明意味的笑,雙手當成扇子往臉上吹風,凌易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了江語晴的胸口,單薄的居家裙已被汗水溼透,貼在乳肉上將裡面皎白的膚澤透出,凌易一時盯著那兩顆呼之欲出的黑葡萄忘記了腦中的詞,好在他反應夠快,以一種尷尬的方式圓了回來。
“我沒事的,你先吃吧,我等璐璐回來一起,剛炒完菜,身上熱的難受,我一個人先晾晾。”
“哦……”
凌易不敢再輕易說話,總覺江語晴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挑逗意味,就說她上一句,凌易愛亂想的腦子立刻通過江語晴溼透的胸口想到江語晴的腳是不是也一樣佈滿了汗液,她說在客廳只能穿棉拖鞋,那麼……
!!
凌易身體莫名的抖了一下,他恨不得跺了這雙不經過思考就行動的腿,他在胡亂聯想時,腳鬼使神差的往前伸去,誰料竟碰到了江語晴的腳,她確實穿著那雙棉拖鞋,但凌易不想用這種方式證明,激靈過後凌易想說點什麼,但說什麼好像都無法緩解這份尷尬。
凌易可以肯定,她是察覺到了凌易的小動作,但江語晴也不說話,只是用腳撩著棉拖鞋,輕點著地板,凌易不敢抬頭詢問,他怕此刻混亂的腦袋控制不住面部肌肉,再做出什麼露餡的蠢事。
房間裡的氣氛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只剩下裝模作樣的扒飯聲和江語晴一下一下用棉拖鞋點擊地板的聲音,凌易從未感受到如此之大的壓力,即使剛畢業就承接大項目,以菜鳥資歷在公司一眾大佬的注目下發表第一次演講,也沒這麼緊張過,凌易的心臟都開始跟隨江語晴的棉拖鞋點地聲跳動。
得做點什麼
,這是凌易腦子裡對“危險”的提醒,他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兩人相處的主導權掌握在了江語晴手裡,更確切的說……是腳下,自己唯唯諾諾的等待,如被纏在蛛絲上的絕望小蟲。
咚咚的棉拖鞋點地聲讓凌易止不住的想起穿著棉拖鞋的腳,那隻又長又寬的肉腳,此刻正踏在凌易臉埋過的地方,43碼鞋子都容納不下的腳彷彿也能將凌易的臉輕易覆蓋,甚至是將他全身踩扁,自己面對那隻修長肉厚的大腳,毫無勝利的希望。
凌易的精神世界裡,那隻腳遮天蔽日的朝他踩來,光是腳底形成的陰影,就讓他失去了逃跑的勇氣,腳底隨意擰起的褶皺都如延綿山脈,只要再一次落下,就會將凌易碾碎……
凌易的骨骼都因那粉身碎骨的幻痛發軟,扒拉的飯菜也無力咀嚼,掉回碗裡,下一秒他就要屈服,凌易也不知向什麼東西屈服,總之,他受不了了!
“媽媽!我回來了!”
呼~呼!!
天使般的童音將凌易解救,凌易宛如一個即將斃亡的溺水者,在獲救後浮出水面大口享受著呼吸的權利,他癱靠在椅子上,後背被冷汗溼透,再度看向江語晴時,她還是那般端坐扇風姿勢,嘴角劃出和煦微笑的弧度都沒變過,彷彿剛才短短几分鐘內發生的事,都是凌易的幻想。
“回來了璐璐,趕快洗手吃飯吧~”
這才是凌易熟悉的循環軌跡,他也希望之前的插曲就只是插曲,而已。
但種子一旦埋下,會結出什麼樣的果,就由不得凌易了。
週五,同樣的地方,璐璐依然晚歸,他又被江語晴熱情款待晚餐,又又一次面臨抉擇,循環的日常出現了新的節點?
這次江語晴“貼心”拉上的廚房的輪滑門,還將那雙棉拖鞋擺到了凌易伸手就能撈到的地方,凌易不用再那麼狼狽的鑽到桌子底下,只要伸手,就能享受上次同等的夢幻經歷。
一切都是那麼合乎情理,這雙棉拖鞋上一刻還穿在江語晴腳上,凌易親眼看到的,手指探到鞋口,還能感受到江語晴的腳留在棉拖鞋裡的餘溫。
這是江語晴刻意為凌易打造的“私人”空間,讓他進一步釋放內心野獸的地方,是江語晴的報恩?還是讓他成癮的前期投入,一個見不著血的蝕骨陷阱?
但不管是不是陷阱,選擇權都在凌易手上,只要他不碰陷阱,故事就不會繼續,不會真有人和貪吃的麻雀一樣,為了那點穀子主動踩進那一眼就能看穿的陷阱裡吧?
嘶~嘶嘶~~嘶……
【我還真是蠢的夠可以啊……】
足臭再一次溶解大腦,肆意改造著凌易腦中對江語晴的認知,氤氳繚繞於眼前的足汗霧氣中,江語晴的形象隨著那帶勁的酸臭變得神秘高貴,而他面對如女神般的江語晴感到自慚形穢,他的存在甚至都不如女神的一隻腳,即使那雙腳並不是世俗認知的那般玲瓏剔透,散發可口體香,反而又大又厚,紅潤的腳掌時刻都逸散著熱量蒸出來的霧氣,勞動過後分泌出來的汙濁汗水時刻趟過足掌紋路,在腳底任何可以藏汙納垢的地方積蓄汙穢,使整隻腳臭不可聞,但凌易還是覺得這雙臭腳,比自己要高貴。
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把臉埋進江語晴穿過的棉拖鞋裡,嗅著裡頭積蓄的酸臭足味,進行性幻想的……變態?亦或是賤人?
他可是連江語晴真正的腳底都沒碰過
。
腦中一閃而過的自嘲使原本還算穩定的情緒開始沸騰,這份落差帶到現實身份之中使凌易倍感屈辱,一個集團部門一把手,年紀輕輕白手起家,馬上要在長虹落戶的都市精英,居然在一個小出租屋裡,聞著一個帶娃窮寡婦穿過的棉拖鞋,還是沒錢穿了好幾年的舊鞋。
這可真是……嘶嘶!嘶嘶嘶~嘶……
呼吸也因為腦中幻想出來的屈辱愈發急促,堪稱洗腦的酸臭源源不斷進入凌易的身體。
不知是世界出現了反轉,還是凌易瘋了,但他現在真的好爽,爽到頭皮發麻,儲存責任感與煩心事的頭層褶皺全都被這股足臭清空了,原來快樂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只要遵從本心,他甚至想在此地,江語晴的家裡,直接掏出胯下那根開始傳統手藝活。
好在江語晴響玻璃門以及廚房油煙機的噪音消失及時制止了凌易愈發出格的行為,今天的“放鬆”時間到此為止。
“媽媽!我回來啦!咦~凌易哥哥,今天你也在我家裡吃嗎?”
“嗯……嗯!”
原來江語晴的提醒是在說璐璐要回來了嗎?記下這個要點的凌易默默感慨江語晴的心細,他已有9成確定,江語晴知道了他的“秘密”,凌易將一團紙巾塞進口袋裡,笑著和璐璐打起招呼,循環隨著璐璐歸來,又回到了正軌。
飯後
“江太太,我給你轉了一點錢。”
“為什麼?”
“總不能白吃你家的吧,多不好意思啊。”
凌易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他從內心到表面都不會承認,自己是偷聞了江語晴的棉拖鞋,還帶走了裡面的一點東西,心裡有愧才付錢的。
“這怎麼行?不過是多一雙筷子的事,你還轉這麼多錢來,我不能收。”
“上次就當你是謝我熱水器的事,這次就得按我的規矩來,要不然,我以後不會再去你家吃飯了。”
“行……行吧,下次不用再給這麼多錢了,成本都沒幾塊錢。”
“不要緊,主要是江太太(做的好吃)~”
200也算多嗎?就一頓家常菜來說,是貴了,但凌易買的可是江語晴親腳踩出來的原味。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呢?幫別人的髒鞋子除臭,還要倒貼錢,但凌易還是給了,他甚至有點竊喜,在江語晴接受轉賬信息傳來的那一剎那,他想自己或許是病了,但他很快又拿好哥們兒說過的話來安慰自己。
放鬆一天也不耽誤攢錢。
這句話成為了凌易的生活新指標,實踐過後,凌易發現,這跟他龐大的工資比起來,花在江語晴身上的錢確實是九牛一毛,根本影響不到他的買房計劃。
於是去江語晴家裡的頻率從1週一次,改成了5天一次,3天一次,到現在1天一次。
江語晴腳底在棉拖鞋裡踩出來的新鮮汗酸味成了凌易每天必聞,他充分理解了吸菸人群,甚至是吸毒人群成癮的心理,他自己也將臉埋進江語晴的棉拖鞋裡,久久無法自拔。
不僅此,凌易的舉動越來越大膽,在自己家使用沾染了江語晴棉拖鞋裡的腳汗臭味的紙巾自我釋放後,他的舌頭也開始主動在江語晴的棉拖鞋裡探索,吸取絨毛之間的鮮熱足汗,舔舐發黑足印裡凝結的酸澀腳汗鹽晶,用自己的口水充分梳理棉拖鞋裡,被江語晴大臭腳踩平的絨毛。
每每聽到江語晴習慣性的用腳趾撩著拖鞋點在地板上的聲音,凌易都會忍不住
幻想那隻大臭腳正踩在沾染了他口水的棉拖鞋裡,自己的舌頭好似與江語晴的腳底軟肉有了間接接觸,凌易竟會產生一股扭曲的自豪,彷彿那是對他工作的認可。
璐璐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給她輔導課程時,她還會開心的和凌易分享,媽媽給她錢去遊樂園玩,江語晴也從炒菜改成了煲湯,而凌易
也將那份憋回房間的自慰改成了當場聞舔著江語晴的棉拖鞋釋放,每個人都獲得了幸福。
真的不用付出代價嗎?
“凌易,鞋子給我。”
“啊?什麼?”
在江語晴家吃晚飯的第二個月,還是第三個月?
凌易不記得了,一回到這個充滿江語晴味道的房間裡,凌易的腦子自動被她腳下的足臭所支配,以至於某一天,江語晴向她說出不曾道破又陌生的話語時,凌易愣住了。
他從未想過,兩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會以這種隨意的方式被平淡說出。
“棉拖鞋啊,還能是什麼,要不然我赤腳踩地板上,多髒啊,今天我下班晚,沒來得及收拾屋子,腳底踩兩下就一腳灰塵,很難受的。”
江語晴再一次以平常的語氣重複那個凌易認為是晴天霹靂的秘密,直接把腳穿過桌底,架到了凌易大腿上,這是凌易與江語晴的赤足距離最近的一次,近到江語晴腳底上沾染的灰塵都看的一清二楚,還有一根頭髮黏在上面。
很髒
髒到……咕~凌易想給江語晴舔乾淨,已是冬至時節,江語晴的腳還是那麼愛出汗,汗水與地面的灰塵混在一起,堪比加入了石灰的混凝土,凌易想把舌頭貼上去,將上面的汙漬全都掃乾淨,把江語晴原汁原味從腳底汗腺的汗水吞入口中,不再需要棉拖鞋那個二道販子,再用嘴裹住江語晴的兩根、不!三根腳趾,惡狠狠的將她腳趾縫隙間的重口味汗膩酸垢嗦啦乾淨,警告江語晴,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腳,就這麼隨意的赤腳踩在地上,那可是一雙……一雙……
“喂?凌易,快點,璐璐要回來了!”
“哦?噢噢!”
腳掌的紋路似是把凌易給催眠,江語晴扭動腳趾才讓凌易如夢初醒,像個被腳底操縱的傀儡,拿起一旁的棉拖鞋給江語晴的赤腳套上,看著那紅潤的腳底板被棉拖鞋“吞噬”,從自己的大腿上落回地面,連空氣中濃烈的味道都淡了幾分,理智重新迴歸凌易大腦的高地,接著是璐璐回家的招呼語
“媽媽!我回來了!”
日常循環隨著璐璐歸來,又回到了正軌。
只不過
凌易什麼時候變得對江語晴這麼言聽計從的?就連給她穿鞋,凌易也沒覺得哪裡不對。
看著自己大腿上,汗漬留下的兩道腳後跟印子,彷彿那一刻,江語晴只是把自己當做了鞋架?自動穿鞋機?還帶清理功能的那種,凌易陷入了深思,在自己家裡一直回想到深夜。
其中的細節已被江語晴的足臭遮蔽,凌易怎麼想也只能回憶起在江語晴腳臭中的那份放縱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