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虛狩的秘密修行法門
作者：樂樂喵
艾蓮的“研學調研”在一片溫馨甜蜜的氣氛中畫上了句號。當哲送她到山門時，眼尖的玲隔著老遠就嗅到了空氣中瀰漫開的、那股名為“戀愛”的酸甜氣息。她非常識趣地找了個藉口溜走，將分別的時刻留給了那對難捨難分的新晉戀人。
接下來的日子，哲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古井無波的平靜。只是，他的敲敲聊天列表裡，又多了一個需要用甜蜜話語去呵護的名字。白天，他在師父儀玄的指導下，與玲一同進行著對以骸力量的修行；夜晚，則小心翼翼地分配著時間，周旋於安比的電影日常和艾蓮的“主人專屬服務”之間，並樂在其中。這種甜蜜的負擔，讓他在清苦的修行生活中，多了幾分塵世的念想與期待。
這份平靜，在半個月後被一則來自新艾利都的消息打破了。
“徒兒們，過來一下。”
師父儀玄懶洋洋地靠在道觀主殿的門廊上，手裡搖著一把蒲扇，對著正在庭院裡打坐的哲與玲招了招手。
“師父，什麼事？”兄妹倆連忙起身，恭敬地來到她面前。
“市政廳的通知，”儀玄坐直了些，神情略帶嚴肅，“衛非地周邊最近的空洞活動有些異常，對空六科要派人過來進行深度調查。為師身為虛狩，自然也要一同前往。這段時間，他們會暫住在我們隨便觀裡。”
“對空六科？”玲的眼睛一亮，“那不是……”
“嗯，”儀玄點點頭，目光轉向哲，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微笑，“你的老朋友們，要來了。”
***
數日後，對空六科的專業車輛停在了隨便觀的山門外。當哲與玲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星見雅，這位新艾利都最年輕的虛狩，對空六科的課長，依舊是那副冷豔幹練的模樣。深邃的靛青色羽織隨著山風微微飄動，下襬處銀白色的“無尾狐”家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內裡的雪白襯衫與領帶一絲不苟，赤銅色的領帶夾形似刀鐔，透著武者的銳氣。啞光黑的開叉短裙下，包裹著黑色連褲襪的修長雙腿筆直有力，墨黑色的短靴與護腕上的鉚釘，與她腰間那柄家傳妖刀“討骸刀·無尾”的金屬光澤遙相呼應。
她那雙烏黑的眼眸一如既往地銳利，頭頂那對標誌性的黑色狐耳在感知到他們的視線時，不易察覺地輕輕動了動。
“好久不見，哲，玲。”她的聲音清冷，卻不帶疏離。
“雅！好久不見！”玲熱情地迎了上去。
故友重逢，觀裡清冷的氣氛頓時熱鬧了不少。對空六科的成員們很快便安頓下來，白天的衛非地充滿了他們進行空洞調查時儀器發出的聲響，而夜晚的隨便觀，則迴盪著朋友間的歡聲笑語。
作為一名痴迷於各種修行的強大虛狩，星見雅在繁重的調查工作之餘，依舊沒有忘記提升自己。而她最常選擇的修行夥伴，自然便是同在觀中的哲。
“哲，來對練。”
“哲，我們來比試一下冥想的定力。”
“哲，嘗試將你的能量與我的刀產生共鳴。”
起初，哲只當這是朋友間的切磋，欣然應允。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發現，這場修行，似乎在朝著一個微妙的方向“失控”。
對練時，雅在指導他劍招時，原本只是點到即止的肢體接觸，開始變得有意無意地延長。她溫熱的手掌會覆在他的手背上，久久不放
，用她自己的體溫，引導他感受力量的流動。那份細膩的觸感，總讓哲的心跳莫名加快。
冥想時，他們會盤膝對坐。哲總能感覺到，對面那道銳利的目光，似乎大部分時間都膠著在自己身上，帶著一種他讀不懂的探究與專注。有好幾次，當他睜開眼時，都會撞上她來不及收回的視線，那雙總是如古井般沉靜的黑眸中，會閃過一絲慌亂，讓她頭頂的狐耳都緊張地繃直了。
最讓他心旌搖曳的，是一次雅提出的“矇眼修行”。
“戰場上，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她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將一條黑布遞給他，“封閉視覺，能最大限度地鍛鍊你的聽覺、觸覺以及對以骸能量的感知力。”
訓練場上，當哲的視線被完全剝奪後，星見雅的存在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能聽到她輕盈的腳步聲，感受到她揮刀時帶起的凌厲風聲，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雪後松林般的獨特香氣。
有好幾次，為了躲避她的“攻擊”，他不可避免地與她發生了近距離的接觸。他曾狼狽地撞進她看似纖細、實則充滿力量的懷裡，臉頰擦過她羽織上順滑的布料，鼻尖縈繞著她的氣息；他也曾在慌亂中抓住了她的手腕，那細膩的肌膚和腕骨的輪廓，讓他心中一蕩，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而雅，似乎也對這種接觸毫不避諱。她會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在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下達指令，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讓他半邊身子都酥了。
一場修行下來，哲常常是滿頭大汗，分不清是累的，還是緊張的。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那層名為“戰友”的窗戶紙，正在變得越來越薄，薄得幾乎透明。空氣中，總是漂浮著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徹底點燃。
而點燃這簇火苗的人，正是星見雅自己。
這一天，結束了白天的空洞調查後，雅再次找到了哲。只是這一次，她的神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肅，手中還捧著一本線裝的、不知從哪裡淘來的泛黃古籍。
“哲，”她開門見山，聲音清冷而鄭重，“我發現了一種能讓我們的力量與精神達成更高層次同步的究極修行法門。”
“哦？”哲有些好奇，“是什麼？”
星見雅清了清嗓子，將那本古籍翻開一頁，用一種彷彿在宣讀學術論文的嚴謹口吻，一字一句地念道：
“‘雙修’，乃陰陽相合，乾坤互濟之道。通過靈與肉的至高交融，引動天地元氣，使雙方修行者的以骸能量產生共鳴，達到一加一遠大於二之效。此法……能極大提升虛狩在對抗高等以骸時的協同作戰能力。”
哲：“……”
他足足愣了十幾秒，才消化掉自己聽到的內容。他看著星見雅那張一本正經的俏臉，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我是為了修行”的真誠眼眸，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雙、雙修？靈與肉的交融？*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他在新艾利都的舊書店裡，看到過的那些封面花哨的武俠小說裡的情節？
“雅，”哲艱難地開口，試圖確認，“你說的這個‘雙修’……它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星見雅的視線在古籍上停留了片刻，她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狐耳尖，不易察覺地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粉色。但她的語氣依舊平靜無波。
“根據書中所述，”她
清了清嗓子，繼續用那毫無波動的聲線解釋道，“為求能量流轉之極致通暢，修行雙方需……坦誠相見，不著寸縷。而後，以肢體相接，引導能量在彼此經脈中……循環往復，週而復始。”
哲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坦誠相見？肢體相接？
這說的不就是……
他看著眼前這位英姿颯爽、不食人間煙火的虛狩課長，心中湧起一股荒誕又強烈的衝動。他幾乎可以肯定，雅手裡的那本所謂的“古籍”，八成是什麼不正經的通俗小說。而她，這位一心只有修行和斬妖除魔的武痴，竟然把它當成了真正的修行秘籍。
這種巨大的反差萌，讓哲覺得可愛到犯規。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而認真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況且，他的內心深處，又何嘗不期待著，能與她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呢？
“咳……”哲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聽上去……確實是很高深的修行。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聽到他的回答，星見雅的黑眸中，明顯地閃過一絲光亮。她迅速合上書，彷彿生怕他反悔似的。
“事不宜遲，就今晚吧。”她用一貫的雷厲風行的口吻說道，“地點就在你的房間，那裡比較清靜，不易受外界打擾。”
說完，她便抱著那本“秘籍”，轉身離開了，留下哲一個人在原地，心情複雜地風中凌亂。
*這下……玩大了。*
***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當敲門聲響起時，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只見星見雅已經換下了一身道袍，重新穿上了她那套標誌性的靛青色羽織制服，懷裡還抱著那本“雙修秘籍”。
她走進房間，環顧四周，然後點了點頭，似乎對這裡的“修行環境”頗為滿意。
“準備好了嗎？”她看向哲，眼神一如既往地銳利，只是那微微繃緊的下頜線，洩露了她內心的些許緊張。
“嗯。”哲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冒汗。
“好。”雅將“秘籍”放在桌上，翻到了某一頁，“根據書上所言，正式開始前，我們需先進行‘淨身’與‘調息’，以確保身體與精神都處於最純淨的狀態。”
所謂的“淨身”，自然就是沐浴。而“調息”，則是兩人在浴後，盤膝對坐，調整呼吸，讓彼此的頻率達到一致。
當兩人都沐浴完畢，只穿著單薄的裡衣，相對而坐時，房間裡的空氣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哲能清晰地看到，雅那張總是帶著清冷之色的俏臉上，泛著沐浴後的潮紅。溼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頭頂那對狐耳因為水汽的蒸騰，顯得更加柔軟可愛。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嘴唇是誘人的水潤色澤。
隨著呼吸的同步，一種奇妙的共鳴在兩人之間產生。哲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與她以同一個頻率在搏動。
“調息完畢。”雅率先睜開了眼睛，她的聲音有些微的沙啞，“下一步，‘解縛’。”
“解縛？”
“嗯，”雅的視線落在了自己和哲身上的裡衣上，耳根處的紅暈悄悄蔓延開來，“就是……為了讓能量無障礙地流轉……我們需要……脫掉衣物。”
即使是說出如此大膽的話，她的表情依舊努力維持著一本正經。
哲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知道，正戲要開始了。
他沒有
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她。雅似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避開他的目光，伸出略帶顫抖的手，開始解自己裡衣的繫帶。
然而，她越是緊張，那平日裡靈活無比的手指就越是不聽使喚。小小的衣帶，在她手中彷彿變成了最難解的結。
看著她笨拙又可愛的樣子，哲輕笑一聲，主動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來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雅的身體一僵，但沒有拒絕，任由他溫熱的指尖取代了自己冰涼的手指。
哲的動作很慢，很輕柔。他解開她的衣帶，將那件單薄的裡衣從她光潔的肩頭褪下，露出了她優美而緊緻的背部線條。然後，他將她轉過身，開始解她胸前那件貼身的束胸。
當最後一道屏障被解開，一具完美而充滿力量感的、屬於虛狩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卻不像尋常少女那般柔弱，而是帶著長期鍛鍊留下的、流暢而優美的肌肉線條。胸前的豐盈雖然不像艾蓮那般誇張，卻挺拔而飽滿，形狀是極好看的水滴形，頂端那兩點嫣紅，正因為羞澀而悄然綻放。
星見雅，這位在戰場上令無數以骸聞風喪膽的虛狩，此刻，正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哲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他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清冷又芬芳的氣息。
“雅……”他喃喃地念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充滿了迷戀。
“嗯……”雅的身體因為他溫熱的呼吸而輕輕顫抖，聲音細若蚊蚋，“現在……是不是該……‘能量對接’了？”
“是啊。”哲輕笑，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然後，他低下頭，準確地吻上了那雙他渴望已久的、清冷的唇。
這個吻，就是“能量對接”的開始。
不同於書上那生硬的文字描述，這是一個充滿了溫柔與愛戀的吻。哲耐心地、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用舌尖輕輕地撬開她的貝齒，與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雅的大腦一片空白。書上只說了要“口對口，以津液為媒介，傳導初始能量”，可沒說會是這種……讓她頭暈目眩、渾身發軟的感覺！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哲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當這個綿長的吻結束時，雅已經氣喘吁吁，雙眸水光瀲灩，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冷豔虛狩的模樣。
“這……這就是……能量傳導嗎？”她迷迷糊糊地問。
“是啊，”哲看著她嬌憨可愛的樣子，心中愛意更甚，“感覺怎麼樣？”
“感覺……身體裡的能量……都、都亂了……”
“沒關係，”哲輕笑，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接下來，我們進行下一步，‘經脈相連’。”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欺身而上。他沒有急著進入正題，而是用吻，用手，用他全部的溫柔與耐心，去探索她身體的每一寸。
他親吻她敏感的耳廓，引來她一陣戰慄；他揉捏她胸前的豐盈，感受著它們在自己掌心變化的形狀；他的手指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那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神秘的幽谷。
“啊！哲……那裡……”當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溼潤的溫暖時，雅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從喉間溢出。
“別怕，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哲在
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蠱惑，“放鬆……感受能量的流動。”
在他的引導下，雅的身體從最初的緊繃，逐漸變得柔軟、溼潤。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當時機成熟時，哲扶著自己早已昂揚的慾望，抵在了那處泥濘的入口。
“雅，我要進來了。”
“嗯……”雅羞得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期待。
哲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堅定地，將自己送入了她的身體。
“唔！”
即使有了充足的潤滑，初次的結合依舊帶來了無法避免的撕裂感。雅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
哲立刻停下了動作，心疼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和臉頰，用最溫柔的方式安撫著她。
“別怕，我在。”
他靜靜地等待著，讓她完全適應自己的存在。他能感受到，她身體內部那緊緻而充滿彈性的包裹，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都讓他體驗到了極致的銷魂滋味。
漸漸地，雅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最初的疼痛，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酥麻感所取代。她放下手臂，用一雙水汽氤氳的黑眸望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新奇與依賴。
“哲……”她輕聲喚道。
“我在。”
“原來……這就是‘經脈相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恍然大悟，“感覺……好奇怪……但是……不討厭……”
哲笑了。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同時，開始了緩慢而溫柔的律動。
“這才只是開始，我的課長大人。”
房間裡，春色無邊。
他們從最開始的溫柔試探，逐漸變得激烈而纏綿。星見雅這位理論知識豐富的“修行者”，在哲這位實踐派的引導下，很快便領悟了“雙修”的真諦。
她開始主動回應，用她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腿，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腰，迎接他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她會用一些從書上看來的、聽起來很專業的詞彙，來描述自己的感受。
“哲……你的陽性靈力……太、太洶猛了……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換一個……換一個‘靈力迴路’……書上說……這個姿勢……可以讓能量循環得更快……”
哲聽著她那在情慾中依舊不忘“學術”的可愛話語，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愛憐。他用盡渾身解數，帶著她體驗著“雙修”的各種“法門”。
女上位時，她跨坐在他的身上，黑色的長髮如瀑般散落，頭頂的狐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她看著身下為自己痴狂的男人，一向清冷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魅惑而動人的笑容。
後背位時，她將自己最完美的曲線展現在他的面前，承受著他從身後帶來的、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擊。鏡子裡，映照出她那張因為極致快感而扭曲的、卻又無比豔麗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當哲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盡數釋放在她溫暖的身體深處時，星見雅在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中，徹底癱軟在了他的懷裡。
窗外，月上中天，清輝遍地。
房間裡，一場名為“修行”的愛戀，終於落下了帷幕。
哲抱著懷裡香汗淋漓、已經累得昏昏欲睡的星見雅，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饜足。
“雅，”他輕吻著她的發頂，“今天的修行……感覺如何？”
雅在他的懷裡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回答道：“感覺……實力……好像真
的提升了……”
哲失笑。他低頭，看著她那張沾染了情慾、卻依舊帶著一絲純真與認真的睡顏，心中一片柔軟。
看來，以後和這位虛狩課長的“共同修行”，將會成為他在隨便觀裡，最值得期待的日常了。
而那本《今天，法厄同的房間……》，也迎來了第三位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