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與騎士與某次戰場的相逢(下)
作者:流光影華
在四面八方投來的灼熱的目光之中,聲望完成了這或許會令她終生難忘的午飯。重櫻的料理到底是什麼滋味,她完全沒有品嚐出來,儘管這頓飯的每一口她都吞嚥地相當艱難,每一口食物明明都在她口中停留了很久,但就是沒能把味道留在聲望的舌尖上。
最終聲望就如同逃跑一樣離開了食堂,腳下的鎖鏈還是嘩嘩作響,但出了食堂聲望就感覺自己渾身都輕鬆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阿賀野已經離開,押送她的人變成了不知道是否應該稱為熟人的能代。
“沒想到你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你可別想著怪我們,我是一向不理解姐姐的想法的,包括這種帶著犯人出去公開處刑的惡趣味。”能代看著聲望逐漸從委屈中緩和的表情,不禁有些感慨,畢竟從昨天開始聲望基本就沒有露出敵視和痛苦之外的表情,而同時能代又覺得有些抱歉,所以撓撓頭說道,“所以,我勸你把該說的都說出來,不知道姐姐還要用什麼方法對付你,到時候即便我不忍心也沒有理由去阻止。”
“不用你阻止,無論什麼折磨和懲罰我都接受,你不用憐憫我。”
聲望輕聲抽泣了一下,同時又抬起自己倔強的腦袋,看著聲望慢慢恢復到之前那樣昂首挺胸的執拗姿態,不知道為什麼,能代竟然稍微有些放心。
雖然已經被關進地牢了一次,但是聲望對這座建築還是有些陌生,畢竟被帶來的時候她多少還是有些慌亂,並沒有把路認清楚,在能代的帶領下,聲望踩著拖鞋拖著鐐銬,深一腳淺一腳走進地牢大門,門口的量產艦向能代致意,能代拒絕了她們幫忙押送聲望的請求,看著這巨大的有些令人窒息的鐵門,能代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隱隱的不安。
“雖然知道你就是這樣的性格.......還是勸勸你為好,無論發生什麼事,一定都不要頂撞姐姐,別看她平時沒個正形,得罪她她可是會很認真審問你的,這下面的東西不像是我今天早上和你的玩鬧,那些都是真正的刑具。”
也不知道聲望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不過能代有注意到,雖然聲望還是一副硬挺著的姿態,但是一踏進門,能明顯感覺到聲望的腳步有些放慢。
果然還是會害怕吧,能代這麼想著。
“怎麼這麼慢,能代,不是讓你適當用點暴力手段嗎?”
阿賀野果然還在打趣,能代有點不太想理自己的姐姐,繞過阿賀野拉著能代脖子上的項圈就要將能代往審訊室裡帶,但是阿賀野突然又伸出手攔住能代,能代想著自家姐姐又在發什麼神經,但是一轉頭卻看到姐姐有些緊張的神情,苦笑著搖搖頭。
“沒關係,小孩子喜歡玩也很正常,不過,下次可不要隨便把犯人借出去玩,這可不是普通的玩具,一不小心可是要造成很大麻煩的。”
清冷的聲音從拷問室裡幽幽的傳來,能代對這個聲音無比熟悉,也正因此,她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不理解現在的情況,一時間想要闖入的抬起的腳都懸停在了空中。
“來吧,把那位皇家騎士帶進來吧,正好,搭配上我們進來請來的新客人,一出好戲可以上演了。”
那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能代依舊被那聲音所帶來的潛意識的恐懼逼迫得下意識低下了頭,
隨著拷問室虛掩得門發出輕微的吱吱聲,能代聽到自己牽著的犯人先是驚訝了一聲,接著發出了摻雜著驚愕和憤怒的咆哮。
“反擊,你為什麼?!”
能代抬起頭的那一刻,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在姐姐複雜的眼神注視下,在拷問室昏暗燈光的映照下,能代看到了坐在最中間,赤裸著身體的金髮淑女囚犯,以及被囚犯用不忍的眼神注視著的、跪在刑椅前的和聲望相貌相仿的另一位棕發皇家騎士。
早就意識到會發生什麼的胡德只能無奈地將眼睛閉上,又或許是反擊被帶進來時她就已經過了。反擊的嘴巴被堵住,只能用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姐姐。聲望深吸一口氣,對加賀說道:
“做這種多餘的事情也沒有用,皇家騎士是不會被感情左右——”
話還沒有說完,聲望有些雜亂的金髮就被加賀強行拉扯住,一下拽到加賀的面前,因為加賀要比聲望高一個頭,所以和加賀面對面,聲望幾乎被拉扯地懸空,頭髮根抓狂一樣痛。
“我可沒有允許你說話,你以為自己的價值很大嗎?還是說只有等我把你那管不住的舌頭割下來,再把你掛在望樓上吊三天三夜,你才能明白自己對重櫻而言只是個被抽打的玩具?”
“嗚嗚!”
反擊抗議一樣發出含混的怒音,接著便被加賀一腳踢翻在地,接著聲望也被隨手丟到反擊身邊。聲望沒有想到重櫻大名鼎鼎的主力艦居然是這樣一個狠毒粗暴的女人,不禁內心湧起一陣無名之火,不過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抗的同時,被捆在正中,最為恥辱的胡德終於開始說話了:
“你們沒有必要和她作對.......她的目標是我。”
加賀接過獄卒遞來的長刀,很熟練地在手中挽了幾個刀花,然後用刀尖挑起聲望衣襟,慢慢向下割破聲望的衣服:“看來你沒有想象中的自己那麼能沉得住氣,胡德小姐,我知道你們皇家有奇怪的信條,個個都是硬骨頭,我沒興趣把你弄得皮開肉綻,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僚吃苦頭吧。”
在能代有點驚訝的叫聲和胡德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聲中,聲望的衣服應聲而落,同時加賀反手一刀,又精準地將反擊的衣服全部毀掉,聲望還好,因為遭受過了阿賀野和能代的審問,對自己赤身裸體已經能夠接受,但是反擊就不一樣了,她剛剛被抓到這裡,頂多只是被打了幾下,現在突然被扒光,心裡無法接受的她哼叫地更加厲害了。
“嘴巴堵住都那麼吵.......能代,既然這是你帶來的犯人,就由你來處置好了,讓胡德小姐看看,皇家的騎士有多麼姐妹情深。”
能代沒想到加賀還會注意自己,一時有點手足無措,不過她也能領會加賀是什麼意思——領會歸領會,能代也是很在乎姐妹情感的艦娘,她真的懷疑自己能否下這樣的手。
“在加賀大人面前就不要想這麼多了,”能代正有些猶疑,阿賀野便已經在她的身後催促了,顯然自家姐姐更加害怕加賀大人,“先執行命令,剩下的事情,拷問結束後再說。”
能代只能心一橫,走到聲望面前,用屋頂的鐵鉤鉤住聲望手上的鎖鏈,將聲望直挺挺吊了起來,聲望始終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能代,能代反而是從聲望的眼神中看出她有多慌亂,畢竟自己的
長官都被赤身裸體綁在自己面前了,聲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在負隅頑抗。將聲望吊得只能用大腳趾著地的程度,能代反手抓起反擊,將她跪伏著按在聲望身後,腦袋貼地。
“看到自己姐姐的腳心有多髒了嗎,這可是我努力審問的成果,可惜你的姐姐油鹽不進,那我只好讓她的好妹妹好好‘照顧’她了。幫她把腳心舔乾淨,否則我就只能讓她去給加賀大人舔足底了。”
其實聲望的腳心沒有多髒,被押送來的全程都穿著拖鞋,只有剛剛踏入拷問室的時候被強行扒掉了拖鞋,現在足底充其量只是沾了些塵土,但是對反擊來說這不是髒不髒的問題,在這麼多敵人面前跪著舔姐姐的腳,是個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反擊還想抬眼用眼神反抗能代,卻被能代一腳踩在頭頂,無論怎麼用力都逃脫不了,赤裸的胸部摩擦著地面,那痛癢感讓反擊更加屈辱。
“呵,”加賀看起來非常的滿意,越過聲望和反擊走到胡德面前。在戰場上相遇時胡德總是穿著保守的裙裝,雙腿被灰色的長絲襪包裹,當然看不出什麼身材。而如今她被扒光了擺在加賀面前,加賀總算是能仔細欣賞胡德一番。胡德的身形雖然不算是火辣的凹凸有致,但是盈盈一握的酥胸和流暢的腰線也算是別有風味,雖然坐在刑椅上,但是大腿並沒有壓出難看的贅肉,這樣一看,胡德的身材最具優勢的也許就是纖細的大腿,雖不性感,但是圓潤的線條也想讓人撫摸幾下。這樣的身材搭配胡德靚麗的金髮和矜持的面容,即便她不是皇家主力艦,具有重要意義的犯人,加賀也願意為了心中那點小小的慾念調教她一番。
“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表情,胡德,其實直到那兩個騎士來這裡為止,我都有點失望,因為即便把你扒光,你都不曾露出這樣痛苦到讓人想要進一步折辱的表情。”
胡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是痛苦的,她不想在加賀面前露怯,但是越過加賀,她便能看到反擊幾乎要把牙咬碎卻不得不慢慢伸出舌頭接觸聲望嬌嫩足底的悲慘模樣,以及聲望滿臉悲容卻被腳心奇癢弄得不得不笑出聲的滑稽姿態。
“只是如此.......你不如直接通過傷害我的身體來折磨我,那樣我或許會比你希望的更早露出痛苦的表情。”
胡德垂下眼瞼,卻被加賀用刀背強行抬起臉頰,胡德明白加賀想要讓自己看著騎士們受苦,聲望發出的笑聲越來越扭曲,但是即便如此,聲望也依舊不發一語,現在無論說什麼話都可能會影響到胡德的士氣,聲望當然明白這一點。
“再看看她們,再好好想想,”加賀的聲音清冷中透著些許愉悅,這樣毫無憐憫的聲音讓胡德明白加賀什麼都做得出來,“我說過沒有興趣讓你變得皮開肉綻,你別以為靠嘴皮子就能輕鬆。”
胡德暗地裡咬咬嘴唇,她不是什麼脆弱女子,既然逃離不了,那隻要用雙眼盡收這皇家的屈辱好了。但是加賀像是算準了胡德會強撐著看完這姐妹相殘的戲碼,於是放下刀,款步走到聲望面前,突然伸手抓住聲望有些過去小巧的乳房,狠狠捏了幾下。
“嗚啊.....呵、做什麼.....嗚......”
驚叫聲混著難忍的笑聲,加賀的食指點在聲望粉嫩的乳尖上,然後用力按下,像
是按下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酥麻的感覺蔓延再聲望的胸口上,聲望的下巴輕仰,努力忍耐著胸口的奇怪感覺。
“看來你的這裡從來沒有享受過呢,這麼青澀,表情一看就是個雛,不過手感很不錯啊。”
加賀的手法絕對算不上老道,當然也不會溫柔,像是麵糰一樣大力的揉捏讓聲望的胸口又疼又癢,時不時對乳尖的觸碰讓聲望不知不覺間夾緊了雙腿,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但聲望絕對不是在享受這種體驗,就算她確實是個從來沒有過性體驗的雛,也知道自己現在的一切反應都是在露怯。
“放鬆一些吧,聲望,這樣堅持是沒用的......”
能代的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但是聲望似乎真的聽到了,雙腿夾得更緊了,倔強地對抗著加賀的調教。加賀當然不在乎聲望這點小小的反抗,既然把下身夾得如此之緊,那就——
加賀的手指伸向聲望的身後,在聲望還在努力抵抗乳房的調教時,冷不丁指尖刮過聲望的臀縫,那塗著淡藍色指甲油的修長指甲直接劃過菊穴正中。
“呀!”
臀縫之間的酥癢讓聲望下意識將身體向身後一弓,結果夾緊的雙腿不得不因此而微微打開,被加賀抓住了破綻,加賀的另一隻手自然就伸向了聲望的雙腿之間,縱使聲望的雙腿很快反應過來,想再次夾住雙腿也沒有什麼用了,加賀的手指已經在她的小穴口徘徊了。
“嗚嗚......”
“何必一副痛苦的樣子,相比起一般的審訊,現在的手段已經很溫柔了,喜歡的艦娘把這種調教當作獎勵都沒問題。”用指尖探索著聲望未經人事的嬌嫩肉穴,加賀看起來有些得意,“胡德小姐剛剛就是如此的享受。”
“對淑女說這樣的話可是很沒禮貌的,加賀小姐也是重櫻的主力艦,希望你能自重,不要再做這些下流的事情。”胡德儘量以剋制的語氣和加賀溝通,雖然從臉上就能看出來對於加賀用下流的手段對付自己的夥伴,胡德相當的不齒。
“下流的事情對於你們這些自稱淑女的傢伙,相當有效。”加賀的指尖掐住聲望的陰蒂,用力一捏,聲望立時痛苦地彎下腰來,雙腳踮起地更高了,“這兩位皇家騎士要是再執迷不悟,接下來你就要遭受更加下流的招待了。”
“不、不要動她,要折磨就折磨我.......”
加賀略微有些驚訝了,她是沒想到聲望被調教的時候還能說出這樣的話,莫名的火氣湧了上來,加賀冷笑了一聲,對能代說道:“讓像狗一樣趴著的這位來照顧皇家騎士的屁股好了,讓胡德小姐看看騎士是怎麼慢慢墮落的。”
能代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點頭回應加賀,然後將反擊強行拉了起來,握住反擊的手腕放在聲望柔軟的屁股上,有些兇巴巴地呵斥道:“現在好好幫你姐姐的屁股熱熱身,你要是不願意下手或者打輕了,等我下手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反擊本來是不吃威脅這一套的,但是她面對的是姐姐的安危.......而且能代真的拿著一根短鞭站在自己身後,分明是在說如果反擊不下手她就要上鞭子。
“........姐姐,只能對不起了,至少我要好好保護你......”
反擊也不知道自己的話語有沒有被姐姐聽到,她抬起手掌,然後快速落在聲望白皙的臀
肉上。
“嗚呃!呀!”
第一聲是屁股突然一痛而下意識發出的叫聲,第二聲則是陰蒂突然又被捏了一下發出的嬌嗔,聲望的反應讓加賀非常滿意,在一聲聲巴掌聲中,加賀的手指從在小穴口摩挲到逐漸要往內深入,聲望的叫聲越來越悽慘,羞赧和憤恨夾雜在一起,聲望並無法意識到下體即將迎來的危險,她只知道小穴的刺激感越來越強,強烈到她幾乎忍不住想要掙扎出繩子的束縛,這是在之前的拷問裡都從未有過的情況。
但是就算聲望自己不理解,在她面前的胡德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直到加賀的手指快要侵入聲望的身體,胡德終於忍耐不住,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聲望就這樣真的失去處女身。“住手!”幾乎是下意識的,胡德嬌喝了出來。
“怎麼了?這麼快就打算屈服了?果然胡德小姐不忍心看到這麼殘酷的景象吧。”
加賀的手指還在聲望的小穴口徘徊,聲望的眼神都快迷離了。胡德緊握粉拳,倏爾又鬆開,嘆了口氣說道:“她們只是下屬騎士,對具體戰略幾乎什麼都不知道,你審問她們不會有用的,不如在我身上多下些功夫,我本身也沒有她們那麼有韌性,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我知道她們對情報所知甚少,我一早就說過了,我折磨她們只是為了讓你招供,胡德小姐,你的女王應該更希望能把一個完整的你交還回去吧。”
“你!”
“行了行了,”加賀擺擺手,有些嫌棄地說道,“所以說,不要把你們皇家價值觀代入重櫻來批判我們,威脅逼供在重櫻只是日常罷了,與其費那麼多口舌,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一五一十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不過也是,總把你這麼尊貴的客人晾在一邊也不合適。”
加賀的眼中閃過戲謔的光芒,看著加賀這副陰狠的樣子,胡德雖然嘴上帶著強硬,但是心裡多少也有些緊張。在加賀的指揮之下,被調教得有些失魂落魄的聲望和委屈地滿臉淚光的反擊都被解開了束縛,加賀將胡德的刑椅下襬抬起,將刑椅支撐成一張長凳的形狀,讓胡德的雙腿平放在撐起的平面上,兩腿張開三十度左右,一雙赤裸的嬌足向前,有些骨感纖瘦的腳丫暴露出來,粉紅的腳心呈現在所有人面前,胡德顯然對自己的腳心暴露出來很在意,臉上有點微紅。接著,加賀又命人將聲望和反擊推到胡德腳邊,兩人是百般掙扎,但是依舊被吊了起來,聲望的右腿和反擊的左腿被拘束在一起,腳尖點地,而聲望的左腿和反擊的右腿則被從膝蓋處吊起,吊的高度正好讓兩人的腳尖頂到胡德的腳心上,接著兩隻腳的腳腕又和胡德的腳腕一起被用手銬銬住,保證兩人被吊起的腳就算掙扎,也掙扎不出胡德腳心的範圍。
“接下來的遊戲就交給你們三個一起玩好了,胡德小姐,如果實在堅持不住,點點頭就好,我會很樂意接受你的投降的。”
加賀揮揮手便不再看胡德這一邊,而相應的,兩個量產艦一人手中拈著一根羽毛,一人一邊湊近聲望和反擊的雙腳,聲望咬著牙齒想要強撐,而反擊則表現的有些欲哭無淚。兩人連接著胡德雙足的腳丫就這樣被一邊一隻握著,慢慢瘙癢起腳心來。
“又是這樣......”聲望這段時間也沒少體會癢刑的痛苦,但是再次被瘙癢依舊有些堅持
不住,何況是剛剛那樣被加賀拷問的情況下,自身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便更加無法忍受這樣的癢刑。但是聲望現在更明白的一點是,自己的腳趾尖就頂著胡德的腳心,剛剛被如此拘束時,聲望就發現即便是自己一動不動,腳趾只是單純觸碰胡德的腳心,胡德的身體便已經因為刺激而顫抖了一下,更何況自己一旦癢得開始掙扎,勢必要將這種折磨反饋到胡德身上。聲望沒有辦法,只能狠狠咬住牙齒,緊緊蜷縮住腳趾,強迫自己控制自己的腳掌不做出任何掙扎的行動。
而另一邊,自己的妹妹反擊顯然就沒有如此輕鬆了,反擊早就被拷問到了極限,現在哪有什麼氣力去忍受癢刑,下意識地就開始躲避羽毛,然而膝蓋被吊住,腳腕被銬住的當下,她哪裡還有躲避的空間,反而是因為腳趾不安地扭來扭去,腳趾甲也在胡德的腳掌上劃來劃去。能看出來胡德因此而備受奇癢,她其實才是吃癢之後最痛苦的,因為她的雙腿被固定的最狠,即便是受癢,也沒法辦法掙扎躲避......然而看著反擊如此痛苦,為了不讓反擊有愧疚之心,她只能努力咬住牙齒,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痛苦的聲音,即便是胡德現在臉上的笑意已經堆積到了滑稽的程度。就這樣,三人在如此特殊的拷問方式下,盡然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聲望和胡德努力強撐,而反擊則不斷哭喊躲避,不時還發出滑稽的哭笑不得的叫聲。
然而這樣的平衡勢必保持不了多久,因為聲望也早就到了極限,顯然這兩個量產艦的手法是安排好循序漸進的,羽毛搔刮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還有往趾縫和前腳掌這些敏感區域蔓延的趨勢。
“嗚......咳啊.......咯......”
本來一隻腳抬起這個姿勢就很難維持平衡,現在這一弄,聲望一副掛在繩子上要倒的樣子,但是那該死的鐐銬還掛在聲望的腳踝上,聲望無論怎樣掙扎,自己被折磨的腳丫就是無法離開胡德的腳心,腳底板的癢感越來越強烈,甚至從一開始很有規律的瘙癢,變成完全無規律的玩弄,瘙癢的面積越來越大,不知道下一次瘙癢是輕是重,是腳心還是腳掌,甚至不知道接下來是羽毛瘙癢,還是手指甲搔撓。慢慢的忍耐所需要的毅力越來越強,聲望的腳趾緊緊蜷縮著,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最後時不時會因為瘙癢突然強烈而下意識掙扎兩下,就因為這一兩下掙扎,胡德竟然有點強忍不住嘴角的笑意。看來加賀在之前的審問中已經試過,恐怕是知道胡德十分怕癢才想出這種惡毒的拷問方式。
“嗚呃......咯.......不要.......”
其實聲望的表現讓負責折磨她的量產艦很是詫異,很少有見到艦娘能忍住癢刑拷問的,量產艦們已經自認用上了一般艦娘無法忍受的手段了,不過既然聲望已經開始說出“不要”這種退縮的詞彙,那就說明她已經到極限了。於是量產艦們一邊持續折磨兩人的足心,一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癢油,從聲望的腳踝開始,一點一點往上刷。
“什麼東西——嗚嘻........噫.......”
癢油刷在腳心上有種莫名的熱熱的感覺,而很快這種熱乎乎的感覺便變成了強烈的刺激感,聲望自己看不到,其實她的腳
心已經瞬間變成了一片的紅色,接著足底便微微腫起,這時候聲望的腳心已經是一片火熱,一種像是被蚊蟲嘶咬又癢又痛的感覺在足心上蔓延,尤其蔓延的腳趾縫的時候,那嬌弱的腳趾縫一下子就受不了了,聲望開始下意識的掙扎搓動腳趾,想要多少緩解一下腳趾縫之中的刺癢感。
“嗚!什麼東西、好難受......腳趾,好難受!”
“呀!嘶........”
胡德一直以來都在忍受左腳反擊那邊的折磨,為了不讓反擊有什麼心理負擔,她一直拼命忍耐反擊那不怎麼認真打理而有點修長的趾甲的折磨,心裡一直緊繃這道弦,而這時聲望那邊又突如其來的掙扎,趾甲突然在足心裡猛地搔颳了幾下,立時讓胡德緊繃的絃斷開,胡德一下子沒憋住,直接叫出了聲。
“胡德!.......不、別刷!好癢呵呵呵呵........”
胡德這一叫,一下子讓聲望急了,結果左右兩邊的量產艦開始乘勝追擊,一個緊握聲望的腳腕,讓聲望的掙扎空間變得更小,另一個則拿出硬毛刷,在聲望的腳心上著力刷起來。
“呀呵呵呵呵呵,別——!”
重櫻癢刑用的藥液除了利用其中的毒素刺激腳底,產生讓人抓狂的效果,另一用處就是潤滑足底,這樣即便是用再硬的毛刷、帶來再強大的刺激,都不至於在腳底產生痛感,消減癢刑效果,反而是隻會越來越癢。聲望只覺得無數根堅硬的刷毛在足心最柔軟處刷來刷去,每一根刷毛刷過足心軟肉的感覺都無比清晰,好像是劃過聲望的大腦,硬是讓聲望無法思考,滿腦子都是癢字。即便是聽到了胡德憋不住的輕笑,也無法再替胡德多忍耐半分。
“嗚......呵呵呵呵不要刷腳心......不要.......呵呵呵呵不要再刷腳心了......”
“呀哈呵呵呵不要再......不要再折磨她們了,你們、咳!你們撓我好了嗬嗬——”
胡德倒是,明明處在拷問的中心,卻還在替聲望和反擊操心。可惜重櫻的量產艦們的目的就是把她們三個都“照顧”好。因此當聲望和胡德兩人都熬不住笑出聲時,量產艦們便更加來勁,將那癢油給反擊和胡德都塗上了。胡德本來就怕癢,被反擊和聲望的腳趾甲雖然撓得癢,但是聲望掙扎越加厲害之下,腳趾甲同樣帶來了刺痛。癢油一塗,趾甲劃過的滋味就變成了純粹的癢,癢得胡德都止不住狼狽掙扎,但是在大腿、膝蓋、腳腕和腳趾都被拘束的當下,胡德根本就掙扎無門,笑聲中夾雜著不少痛苦的呻吟。
至於一向很有活力的反擊,叫得也是最慘的,她反而更懼怕癢油本身帶來的折磨,因此那些量產艦在發現這一點之後反而不再廢那個力氣,將反擊放置在一邊,開始集中對付聲望。這下子反擊被放置,腳心又癢又疼又難受,卻被掛著毫無辦法,看著自己可憐的腳丫懸在半空,受盡折磨而自己卻連碰一下自己腳丫的資格都沒有,反擊難受地不住掉眼淚。而聲望被四五個量產艦同時對付,同樣孤零零掛著的單足被將近十隻手同時照顧,有的拿著毛刷還在不斷刷足心,刷得足心更加紅腫,有的用羽毛在聲望腳趾縫間穿梭,讓聲望的腳趾如同脫水的小魚仔一樣徒勞掙扎,有的用手指在足弓兩側胡亂
搔刮,讓聲望根本反應不過來,更可怕的是還有拿出佈滿鈍刺的刺輪來,從聲望的腳背繞到腳心,又從聲望的腳心繞到腳踝......就這麼一隻腳卻飽受多種折磨摧殘,聲望哪裡還能忍受,終究也變得像自己的妹妹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難受地快要發瘋。
“聲望小姐,受不了還是快點招供吧,自己不招供,也可以勸胡德小姐招供。”
“是啊,你們中只要有一個人願意開口,我們就可以讓你們一起休息。”
“加賀大人下過死命令,只要你們不開口,就一直用刑。”
“對啊對啊,昏過去再潑醒,昏過去再潑醒,在這個房間裡被如此折磨到瘋狂的艦娘可有不少。”
“招供吧!”
“招吧招吧~”
“快點開口,不然還有很多刑具等著你們。”
......
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折磨,這些量產艦還趁熱打鐵,不斷在胡德和聲望她們耳邊嘰嘰喳喳逼迫招供。然而即便是忍耐力最差的反擊,也只是不斷哭喊,卻說不出一丁點有用的東西。聲望和胡德則時不時言辭拒絕,聲望甚至出聲怒罵那些量產艦,結果當然是受到了更加嚴苛的瘙癢,量產艦們甚至帶上滿是軟刺的手套,搔撓聲望的腋下和腰間,撫摸聲望的下體.......量產艦們確實做到了之前所說的,暈過去再潑醒,暈過去再潑醒,翻來覆去——
“胡........德.......大人.......”
入夜,能代摸著黑跌跌撞撞進入屋內,好容易摸到床邊,剛想要放下背上揹負的人形,卻聽到她迷迷糊糊說出這幾個字眼。
“這種時候了,還在想那個自身難保的傢伙。”
能代將人形丟到床上,長出了一口氣,活動活動痠痛的腰肢,然後走到牆邊打開牆燈。燈光亮起,床上的人形也顯現出了模樣。
聲望身上的衣服基本全是胡亂套上去的,連裙子都是扭的,剛剛放在床上時的動作太粗暴,讓聲望的裙子都掀了起來,裙下的內褲早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小穴就這樣暴露出來,嬌嫩的陰唇居然看起來紅腫不少,仔細看,果然是有癢藥塗抹的痕跡。和下身遭受同樣對待的還有乳房,聲望的上衣被撕裂,內衣一樣沒有穿,露出的乳尖腫了一整圈......聲望的靴子倒是穿好了,但是襪子也沒來得及穿,被能代拿著別在聲望自己的腰間。能代將聲望的靴子扯下,兩隻紅透了的腳丫暴露在能代眼前,各種不明液體塗抹在腳丫各處,各種刑具瘙癢留下的痕跡編布腳心腳背。
再看聲望的睡顏,聲望臉上滿是疲憊,雙眼半閉,翻白的眼瞳有些失神,臉上同樣全是各種液體的痕跡,眼淚汗水鼻涕口水攪在一起塗得到處都是。
“早就跟你說過了.......讓你這麼倔,遭大罪了吧。”能代嘆著氣,抽出幾張溼巾,細細幫聲望擦拭臉上的汙穢。
“所以說,我可沒有辦法一直保護你.......”
聲望無法回答,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到,能代能做的,也就只有幫聲望洗洗澡,整理衣服,換上睡衣了。
“現在該怎麼辦?”
事情已經不是能代可以控制的了。
那時候她雖然也在拷問室,但是從加賀走後,能代就什麼都沒有辦法做了,那些量產艦本來就像是隻能聽任旗艦們的工具人。加賀說什麼,她
們就只能照做執行。因此雖然能代在拷問室角落看得著急,一度也想要去阻止量產艦的暴行,但是量產艦們根本不聽她的,結果能代也只能在量產艦離開拷問室後,將聲望悄悄揹回來。
“搞不好加賀大人還要興師問罪......”
能代將聲望身上可以說乾脆就是破布的舊衣服小心扯下來,聲望身上也有不少折磨的痕跡,儘管能代的手法已經算是很溫柔了,但是聲望依舊疼得在睡夢中皺眉頭。能代一邊抱怨聲望給她添得麻煩,一邊將毛巾在熱水中投洗了一下,然後給聲望擦拭身體,從脖頸一直擦拭到腳踝,還好雖然飽受折磨,但是主要是以癢刑為主,雖然也遭了些毆打,索性留下的傷痕不重,聲望擦拭過的身體依舊白皙溫香。擦拭到雙腳的時候,能代還不禁吐槽:
“這算是在給你洗腳吧,你這個囚犯居然讓我給你洗腳。”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能代還是很認真地將聲望的一根根腳趾縫都掰開,將飽受折磨的紅彤彤的腳趾縫裡的藥水一點點擦乾,能代並不瞭解刑罰用的癢油到底是什麼原理,不過多少還是擔心這東西留在腳上會對健康造成影響.......所以擦拭乾淨之後還特地用水沖洗了一下。
將身體反覆擦了兩遍之後,能代又拿出一套乾淨的睡衣.......話說這傢伙來了之後自己這邊消耗的睡衣可真是不少,能代略帶點嫌棄的撇撇嘴,卻也沒什麼猶豫地將睡衣好好穿在聲望身上,一顆顆繫上釦子,等繫到胸口處時,聲望那雖然不算豐滿但也還算有點曲線的小巧乳房透著胸口露出了中間的乳溝,能代這才想起沒有給這傢伙準備內衣呢.......
“唔.......”能代猶豫了一會兒,接著狠狠搖晃腦袋,“不行不行,我的內衣可不能給你穿,我已經讓步很多了,你可不能因為這種事情怪我。”
能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看了看聲望比自己明顯小一圈的胸部。
“而且尺碼肯定不合適......”
說完這話能代立馬就臉紅了,下意識將自己衣領拉了拉,然後將聲望胸前的扣子趕緊扣好。做完這些,能代斜躺在床上,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在拷問室待了一天,剛剛還幫這傢伙擦洗身子,自己也累壞了。能代盯著身邊明顯平靜了不少的聲望的睡顏,不知不覺輕笑了一聲,有些嗔怪地颳了下聲望的鼻子,然後將聲望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摟了摟。讓自己的胸口隔著睡衣也能感受到聲望平緩的鼻息。
不管之後如何,總而言之.......就這樣先舒服的度過一晚上好了。
能代知道自己再胡思亂想也改變不了什麼——她也曾是個倔強的女孩,和聲望一樣,總是執著於自己的想法,但是卻也總是什麼都無法改變。但是在目光所及之處,終有一天她能獲得旗艦們的認可,獲得指揮官的認可,也許到那個時候,她能放開自己的手腳,在力所能及之處讓重櫻港區做出一些改變吧。
如同之前一樣,能代略帶點俏皮地用腳尖勾住聲望地腳心,腳心裡熱烘烘的很舒服,而且比抱枕都柔軟.......能代就這樣享受著,進入了平靜的夢鄉。
“看起來,我的妹妹又要開始給我添麻煩了。”
等到阿賀野來監獄收拾殘局時已經是能代離開快兩個小時以後了
。她其實有想過能代會做什麼不帶腦子的事,不過看到拷問室裡只剩下暈厥的反擊和氣喘吁吁的胡德,阿賀野還是覺得一陣陣頭疼。
加賀讓能代把聲望帶過來審問,本來就有給能代一個機會把聲望還回監獄關押的目的,阿賀野本來也因為這件事受到加賀苛責,能代不可能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現在可好,聲望又被帶走了,最好的情況是兩人還在一起,最壞的情況,搞不好自己這個有個性的妹妹反手就把人放回去也說不定。
“你要是這麼做了,姐姐可不一定能再保下你了,能代,你可要想清楚。”
阿賀野無奈地搖搖頭。
“那孩子是你的妹妹嗎?”
阿賀野有點小小的驚訝,對啊,這屋子裡可還有一個人——胡德雖然依舊急促地喘息,赤裸的身體到處都是審問的痕跡,甚至雙腿依舊保持著向前伸直拘束,把被拷問地紅腫全是趾甲劃痕地腳心暴露出來的羞恥姿勢。量產艦走前還特地用癢油把胡德的腳心又刷了一遍,刷得胡德腳心油光光的........這也是胡德現在還辛苦地喘息的緣故,不過在和阿賀野對話的時候,胡德的語氣輕鬆又平靜,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平靜和清澈,彷彿現在被綁得如此丟人並且受刑的不是她一樣。
“令妹是個有趣的姑娘......她似乎偏愛上聲望小姐了。這樣是不行的吧。”
“——不勞您費心,胡德小姐。”
兩人雖然互相保持輕鬆的微笑,但是明顯阿賀野火藥味很濃。
“不,我只是想,也許我再也見不到令妹了,但是幫助聲望的恩情,我還是想替她給令妹說聲謝謝。”胡德就這樣坐在刑椅上,本想欠身表示感謝,但是她的肩膀被皮帶拘束在刑椅上了,只能勉強輕輕朝阿賀野低頭,“令妹剛剛一直想阻止拷問暴行,雖然沒有成功,但是我看在眼裡,這邊也想表達謝意。”
“那我就替她接受了。”阿賀野微微一笑,同樣向胡德點頭致意,“她一直都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還犟地很,這下子,恐怕要牽連著我一起受罰了。”
“但是我能看得出,你似乎在為她開心。”
“該怎麼說呢,她這個性格,至少不用像我一樣每天做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阿賀野抿抿嘴,這一次露出的明顯是真心的笑意,笑容過後,阿賀野又嘆了口氣,“不過還是得受罰啊,為了這孩子,我真是吃了不少板子鞭子。胡德小姐,你如果真的對家妹表示感謝,能不能透露點有用的情報,這樣將功折罪,我和妹妹就不用受責罰了。”
看阿賀野的表情,她當然是在開玩笑,而胡德當然也報以會心一笑,依舊從容地說道:
“原諒我作為皇家淑女的道謝只有鞠躬握手這些單調的方式。如果阿賀野小姐要再刷癢油或者瘙癢,或者抽腳心和拶腳趾,可以儘量不要弄掉我的趾甲油嗎?”
說完,胡德再次微微低頭,如果沒有皮帶拘束,想必那一定是非常優雅的鞠躬禮吧。
“以皇家的致禮,向你表示感謝。”
能代做了一個夢,那大概是一個又甜美又有些難受的夢,她醒來之後只感覺內心有些許失落,但這確實,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以至於連身邊的聲望是什麼睡醒的,又是什麼時候找到能代衣櫃裡不常穿的鞋襪,穿好走到大門口的,能代都沒有
聽到。幸好能代宿舍的門鎖聲望不會開,在聲望噼噼啪啪擺弄門鎖的時候,能代才終於被吵醒了。
“就算你摸出了這道門,也摸不出重櫻港區。”
聲望明顯連體力都沒有恢復好,連轉個身面對能代都費勁,能代坐起身來,一雙墨色的瞳孔在黑夜中格外有神。
“我要去救反擊她們......”
“怎麼救,現在殺去監獄,先砸開監獄大門,然後面對幾十個量產艦?”能代翻身下床,穿上棉拖鞋,看向聲望,“你現在連我的監獄長姐姐都打不過吧,而且你就穿成這樣去?”
聲望此時身上還穿著昨天能代給她套上的睡衣,寬寬鬆鬆怎麼可能穿出去戰鬥,更加滑稽的是搭配上身睡衣的鞋子還是一雙不太合腳的小黑皮鞋,緊口的睡褲褲腳下邊露出黑色的絲襪邊。能代看到聲望這副樣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一笑讓聲望也不太好意思,雙腿縮了縮想把襪邊藏起來,然後對能代正色道:“你要阻止我嗎?”
“我為什麼要阻止你,你去嘛,你這一去只能說明我昨天不應該把你救出來,那我以後也沒有必要去幫你了,這之後你無論是被姐姐打死,被加賀大人審死,還是被拉去當肉盾擋炮彈都無所謂。我就當沒救過你這個人。”
能代的語氣十分隨意,這要換一個艦娘也知道這話是在勸她,可惜能代面對的是聲望,聲望在能代說完這話之後連想都沒有想,便再次回過身來,又開始擺弄能代的門鎖。
“誒誒,你真的聽懂我說的話了嗎?”
看來聲望是沒有聽懂,啪嗒一聲,宿舍門鎖打開了。
“怎麼會有你這種艦娘啊,那個胡德也一樣,你們皇家艦娘都好奇怪。”
聲望像是聽到“皇家”二字就來了勁,轉過身來明顯有些不瞞地說道:“無關乎皇家與否,我只是去救我的朋友和妹妹,這也叫奇怪——”
話還沒說完,一團白色的織料就丟到了聲望臉上,聲望還以為能代要偷襲呢,趕緊扯下那團織物,這才發現那似乎是一身形制特殊的禮服,同時能代從衣櫃中取出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在聲望面前晃了晃。
“穿這身吧,你看你那一身衣服,怎麼穿出去啊,把她們救出來之後你肯定就打算離開了吧,讓你們皇家的戰友看到你穿這一身,還以為我虐待你了。”
“......欸?”
“趕緊穿上。”能代走到聲望面前,將鞋子放在聲望腳下,然後抬起頭,滿臉釋然般輕鬆的笑意,“拗不過你,我幫你帶路吧,就算昨天去過一次,你也找不到去監獄的路吧。”
聲望有些茫然點點頭,但不理解能代為什麼幫忙的聲望還是一點行動的意思都沒有,結果還是能代先急了,上手扯開聲望胸口的扣子,聲望才反應過來,趕緊躲開能代的手自己脫下睡衣。
“快點把我的鞋子脫掉,這可是指揮官送我的制服鞋,我都沒捨得穿。”
能代一邊扯聲望腳上的鞋子,一邊沒好氣地說道。
“知道了,哎喲,我自己來就行,你彆強行扒啊。”
......
“唰——啪!”
“唔!”
加賀繞到阿賀野身後,阿賀野的木屐在進屋時脫掉了,腳上黑色的分趾襪看上去很厚實,因為阿賀野土下座的姿態,腳心襪底展示在加賀面前,加賀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鞭,阿賀野慘叫一聲,腳底黑襪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一道血紅色肉膦瞬間就從阿賀野柔嫩的足心上鼓脹起來。
“唰——唰——”
“啊呃、呃.......”
加賀的白襪足在木地板上踩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皮鞭在手心上輕敲出啪啪聲,阿賀野不知道下一鞭什麼時候抽下來,也不知道會抽在哪裡,她只能沉默著跪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不時發出粗重的喘息和哽咽聲。
“沒想到你居然主動過來給我報告這件事.......不過也做得對,如果是我自己去監獄提審發現人丟了,就不是鞭子的事情了。”
“是.......是我沒有管好妹妹,所以我依舊希望自己......能夠替妹妹受罰。”
“這不是第一次吧,哪次她犯錯不是你來替她受罰,你真覺得這樣是對她好嗎?”
“唰!”
“啊啊!”
阿賀野後背的和服也被鞭子撕開,這一次不僅僅是肉膦,連皮膚都被鞭子抽破,殷殷鮮血從光滑的背脊上滑落。
“你的那個妹妹早就變得難對付得很了,別說是你在這裡受罰,就算是能代跪在這裡,被抽得皮開肉綻,你信不信她還會嘴硬說自己沒有做錯。”
阿賀野始終沉默,她當然瞭解自己的妹妹,能代要是不犟她就不是能代了。
“你的妹妹呢,她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代她受罰這件事,我沒有跟她說。”
加賀眉頭微皺,反手對著阿賀野的後背又是幾下,直抽得阿賀野雙肩止不住的痙攣,抽泣聲也大了不少。
“你連說都不說,你指望自己替她受罪能讓她感到愧疚嗎?能指望她改觀嗎?”
“是......”阿賀野聲音都顫抖了。但是這樣一度唯唯諾諾,加賀就算是再想罵什麼也罵不出口。加賀來回踱步了一會兒,將鞭子丟在地板上,然後對身邊侍奉的量產艦說道:
“你們接著打,五十鞭,打完之後給我拖到能代那裡去,讓她好好看看!”
說完話,加賀本想離開,結果阿賀野突然又不哭了,就這樣跪著慢慢蹭著轉身,面對加賀:“加賀大人。”
“怎麼,不想去妹妹那裡丟人?”
“不......只是我希望能為妹妹開罪,能代她救出的那個皇家艦娘,本身是不知道什麼情報,沒什麼作用,而昨天的審訊也證明胡德並不吃在她面前折磨同僚逼供這一套,我想她並沒有什麼作用,能不能.......能不能允許能代帶走她。”
加賀面色凝重且帶著點不屑地看著阿賀野,那表情彷彿在說“早就知道你會在我面來來這一套”。
“為此我可以——再多挨五十鞭。”
“......”
“希望加賀大人能成全這孩子。”
量產艦們一人手執一條鞭子,已經在阿賀野周圍站定了,想必只要加賀一聲令下,這五十鞭至少也得讓阿賀野昏死過去四五次,然而加賀就這樣一言不發看著阿賀野,眼神越來越狠厲,像是能從阿賀野身上剜下一塊肉來,半晌,加賀再度冷笑出聲:
“指揮官曾經說過,赤色中軸和碧藍航線的戰鬥也許會持續很久,但是一定會在這些孩子們手中結束——她曾經最賞識的就是能代。”加賀轉過身,對身邊的量產艦說道,“你們,這些鞭子太輕了,去給我取條鋼絲鞭來。”
阿賀野身體抖了一下,但是終究沒說出什麼來。
“別覺得有指揮官這句話,你就可以在我面前,
口出狂言。”
加賀刻意將最後四個字念得格外的重。
“不過,就算是看在指揮官的面子上,今天我就答應下你的請求,不過只限在這一百鞭子的時限內,只要你能熬過去,鞭子打完之前,不論你的妹妹是把那小騎士給放了還是給上了,我都不予理會。”
“感謝加賀大人。”阿賀野這才微微抬起頭,讓加賀看著她那被眼淚打溼、卻仍顯得有些高興的臉,“那麼如果能代把監獄那兩個也帶走了呢?”
“唰——!”
“呃啊啊啊!”
加賀將鋼絲鞭甩開,甩掉沾染其上的血珠,然後盯著阿賀野後背上一道明顯更慘的血痕。
“照準......只要她能救得出去,只要,你能把牙關咬得再緊一點。”
接著,不緊不慢,但是如爆竹作響的駭人鞭聲,以及阿賀野斷斷續續的慘叫,在不大的和室中反覆響起。
“哎!”
聲望腳一崴,差點栽倒到樹叢裡,辛虧能代在一邊拉著,好歹沒有讓聲望的腳真的崴壞掉。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不會穿高跟鞋。”能代撫摸著聲望的腳踝,藏在銀色高跟鞋裡的腳踝白皙誘人,被高跟鞋襯托的腳丫曲線從來沒這樣優美過,但是作為這份優美的代價,這一路上聲望跌跌撞撞的,別說是跑路了,連正常走路都快成問題了。
“我從來沒有穿過禮服高跟鞋啊.......這個衣服也好奇怪。”
聲望一手提拉著高跟鞋將差點崴掉的鞋子穿好,一手拉扯著衣服,生怕側面的繫帶散開——以聲望目前的眼光看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衣服的側面打開這麼多。
“這是東煌那邊的旗袍裝啦.......是以前宴會上給我準備的,只不過我不經常穿,而且感覺白色不是很適合我,我倒覺得還挺適合你的,沒想到你居然完全不會穿。”
“唔。”
聲望自覺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她的悟性很高,沒多久就能勉強正常走路了,能代一開始只是一邊扶著聲望一邊嘲笑她,等到聲望慢慢適應了高跟鞋,能代便莫名其妙開始和聲望談天。
“你回去打算怎麼跟你的妹妹,那位胡德小姐或者港區的其他人說起在重櫻港區關押的經歷呢,要全部照實說嗎?”
“如果女王問起的話,那就是說實話。”
“什麼樣的實話?說你在重櫻港區被一個jk美少女包養了,那個美少女給你吃給你喝給你漂亮衣服穿,還把你給放了?”
“除了這些,不是還有拷問和示眾。”
“你要是換一種眼光,這些也可以當作是在調情。”
“我不懂那種眼光,還有什麼是調情。”
換到幾天前能代都會覺得和這個木頭說話很沒意思,可是現在,能代反而從這種沒營養的對話中挖掘出了別樣趣味了,只覺得,這樣呆呆的聲望看起來還蠻可愛的。
“馬上要到了,不如想想該怎麼和自己的妹妹還有胡德小姐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能逃出來。”能代跑到聲望前面,看起來比聲望還要興奮還要著急地衝聲望招手。聲望則一邊小心翼翼踩著高跟鞋小跑,一邊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會和她們好好說清楚,讓她們好好向你道謝的。”
“好好~我接受你們的道謝。”能代回過頭來,無奈地笑了笑。
天邊升起了第一抹魚肚白。
加賀站在港區港口,一塊巨大的礁石之上,穿著木屐登上礁石有點費勁,她乾脆脫下木
屐放在一邊,只穿著厚底足袋,被海浪經年打磨的礁石很光滑,腳底板很舒服。
“加賀大人,能代大人她似乎已經把人帶出來了。”
一個量產艦急匆匆跑到港口,就站在礁石之下對加賀說道。
“我知道了,我也能看見。”
終究還是不夠成熟嘛,居然把準備好的東西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加賀看著藏在遠處另一個礁石叢中的汽艇,大概率是阿賀野擔心牢房裡那幾位沒有氣力趕路,特地準備的東西。加賀心中多是不屑,不過既然是給指揮官賣人情,那這次就先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
畢竟阿賀野那傢伙,真的硬撐著一次沒暈熬完了全部鞭刑,加賀無法食言。
“就這樣放她們走嗎?武藏大人那邊.......”
“她不會多管這種閒事的,碧藍航線那邊沒有什麼動向,再這樣下去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搞不好還要惹麻煩。”加賀手一揮,“乾脆替我轉告指揮官好了,事情我就這樣先辦下了,至於之後皇家如果興師問罪,就讓指揮官親自去和皇家那邊交涉好了。”
“是。”
加賀看向汽艇那邊,幾個偷偷摸摸的人影真的靠近了那裡,雖然各種漏洞並且還跌跌撞撞,不過姑且就算阿賀野姐妹幹得漂亮好了。
能代本想趁黑將幾人救出來,不過以來胡德小姐傷得不輕,二來兩人連衣服都沒有,隨便從監獄裹了兩塊床單,但是光著腳實在限制了兩人的行動。
“就這樣幫助我們真的好嗎?能代小姐,重櫻那邊不好解釋吧。”胡德小心翼翼踮著腳尖越過碎石灘,雖然貴為旗艦之一,但是胡德反而是這幾個皇家艦娘中最嬌弱的,一路小跑過來,她的腳心被劃出了無數細小的傷口,反擊倒還好一點,她平常就大剌剌的,腳底繭子多少能保護一下。
“好不好解釋事情也都發展到這一步了,你們就不必考慮這麼多了。趕緊離開這裡吧。”
能代擺著手讓胡德再別行禮了,胡德也不是什麼婆婆媽媽的人,快速歉身之後踏上了汽艇,反擊倒是沒這麼多禮節,只是揮揮手,然後對著聲望說道:“姐姐,趕緊走吧,天快亮了。”
“嗯。”聲望默然地點點頭,一隻腳剛踏入汽艇中,卻突然又猶豫了一下,然後對胡德她們說道,“你們先走吧,我的艦裝恢復了,隨後就能跟上你們。”
“欸?”
反擊不太理解自家姐姐這是在說什麼,這可是逃跑的節骨眼,哪有斷後的道理。
“就是這樣,我還.......有些話要和能代小姐說,總之你們先走,我馬上就到。”
反擊還想說什麼,但是胡德卻很識趣地打斷她,然後微微一笑,看向能代:“那麼,最後向能代小姐道謝一聲,如果還有機會見面,我會報答這份恩情的。”
“好了好了,走吧。”
能代再度擺手,這個直率的姑娘可不太喜歡皇家婆婆媽媽的禮節,看著汽艇快速離開,能代撇撇嘴,環抱雙手看向聲望:“離重櫻的晨練還有三十分鐘,我可要提醒你,無論想要說什麼,三十分鐘之內你必須離開。”
“........”
聲望沉默地看著能代,似乎是在想辦法阻止語言,半晌,她試探一樣問道:“我其實還是不理解,所以,我想在走之前無論如何都要搞明白......你到底為什麼要幫我?”
能代就像是早就知道
她會這麼問,帶著點不耐煩地從鼻子裡輕哼了一聲,然後趴在海岸圍欄上,任憑海風吹亂自己的長髮,似乎也在想辦法組織語言,而且組織的比聲望還要久,好久之後她才長出一口氣,說道: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誒?”
“就當是我在這裡憋瘋了想要對那些重櫻的前輩們進行一些小小的報復吧。你就當作......人類所說的青春期叛逆期吧。”
“你這樣說,我依舊不是很理解。”
“那就簡單一點!”
能代的聲音突然大了幾分,然後氣勢十足地轉過身來,三步並作兩步逼近聲望,臉上還帶著蔫兒壞的笑容,兩手伸開往聲望胸口抓去,聲望被嚇到了,慌張之後駕馭不住腳上的高跟鞋,一下子栽倒在地。能代趁勢壓了上去,一手摁住聲望的胸口,一手伸出食指,點在聲望的鼻尖上。
“那就簡單一點來說,”能代再度將食指勾起,在聲望的鼻尖上用力勾了一下,然後看著聲望愕然的表情,很努力地大吸一口氣,然後小聲說道,“我對你有興趣,所以我想幫助你,想要讓你欠我人情,想要在你的木頭腦袋瓜裡留下一席之地,讓你以後想到我就會因為不知道如何回報我而手足無措,進而永遠都忘不了我。”
聲望愣住了,這句話她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整個人沉浸在莫名被推倒的氛圍中,完全走不出來。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讓你一輩子思考這有什麼意義,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意義。”
朝陽將絢爛的紅色暈染在能代意味深長的笑容上,能代似乎很滿足,但滿足之後卻又似乎帶著點失落,各種感情疊加在這份笑容上,讓聲望莫名覺得這笑黶既近在眼前,卻又難以觸碰。
這一次,聲望徹底呆住了,而且再也不知如何回話。
“傻樣。”倒是能代看著聲望這副樣子,又颳了一下聲望的鼻子,然後呵呵笑出了聲。
清晨的陽光帶來了一天之中最為沁人心脾的溫暖,在重櫻的文化中,太陽象徵著新生和希望,洗滌前夜的汙穢,忘卻過去的黑暗,憧憬著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重櫻的艦娘們一早就看到能代守候在港區外圍的欄杆邊,眼神不知道眺望著什麼,順著被太陽照亮的金色海岸線望去,卻看不到任何值得觀望的事物。
“能代大人,加賀大人找你。”
看著能代這副出神的樣子,量產艦們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終究還是加賀大人的命令更重要。
“離開也是為了讓未來更加有意義啊.......”
“欸??能代大人......”
“知道了。”能代轉過身來,背對著朝陽,她的笑容依舊那樣的絢爛。
“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