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女尊城堡

初入女尊城堡

作者:chihaya0403

只要穿過青綠色的平原,這次送信也即將告一段落,這裡只能看到一棵大樹,所以非常好認。

我長舒一口氣,凝視著旁邊的不遠處的丘陵,丘陵的頂上木製的城堡不知何時重新又有了人煙,記憶中那是以前一夥兒匪徒的營地。在一次伯爵征伐之後,就一直空著在。難道說那些人又回來了?

算了,還是小心為上,沿著前人踩出來的泥路向大樹徐徐前進,兩側的雜草也已經長的很深了,就連路上也有了些許的雜草。像是這條路很久沒人走過了。

現在的路況,起碼是幾個月沒有人走過了。

我此次出行,是為了幫老騎士送信,順便去布拉格打一套首飾,因為我即將跟老騎士的獨女完婚。本來以為錢會夠的,沒想到因為戰爭阻斷了商路,結果各種物資暴漲,害得我不得不就近想了點辦法,當了幾個月跟班掙了點錢才湊夠了錢。

想到此處,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其實本來也不至於要這麼久,一開始其實已經找到了一個有錢的神秘小姐家,需要招募一些門童,結果活兒幹了沒幾天,聽說這小姐跑了,只拿了幾天的錢就散夥兒了,本來以為一兩個月就能完事的事情,硬是拖到了草都能過了腰。同行的兄弟在大城市裡迷了眼,也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村子,最後只能我一個人摸了回來。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抬頭看見了那棵大樹。樹上除了葉子還掛了個人,是一個女人,看到我來了拼命的掙扎,嘴裡似乎塞了什麼,烏魯烏魯地說不清楚。這女人看著也十分面生,不曾在村子附近見到過。

雖然怎麼想都很不可思議,但我還是決定救一下她。畢竟這附近只有一個小村子,誰家土匪沒事幹在這裡釣魚。

我拔出短刀一點一點的砍倒周圍又高又長的雜草。然後堆在女人的正下方,然後慢慢爬上樹,隔斷繩子讓她掉下來。昨晚這一套工作已經過去了很久,我坐在地上幫她鬆綁,一邊拔出她嘴裡莫名的布條,向她問情況。順便也休息一下。

女人垂著腦袋,顯然也是被掛了很久,腦子都有點不太清楚了,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裡面大概理解了,好像是個路過商人的妻子,遇到了土匪被抓了,財貨都丟了,人被掛在這裡了。

可是這裡並不是什麼重要的商路啊,怎麼會有路過的商人呢。

正在困惑著發生了什麼的我,突然聽見了草叢的異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而且體型並不算小。難道說?

我的腦海裡剛想到會不會是土匪,就被越出草叢的身影證實了。三個披著麻衣,用布遮面的人舉著草叉狠狠向我突刺過來。我慌忙向一旁躲去,結果被剛剛砍下的雜草遲滯了行動,雖然躲開了那致命的一叉,但根本沒能拉開距離。而我也並非劍術大師,雖然身上有著應急用的短劍,但面對著三把草叉,還是沒有贏的可能性。

我拔出了短劍,準備試試從老騎士那裡學的招數能不能管用,雖然不可能打贏,但跑路的機會也許能創造出來吧。

草叉橫掃而來,我立刻向後一閃,然後用短劍架開第二把戳來的草叉,讓草叉從我面前劃過,然後劃過的草叉干擾了第三把草叉的軌跡,我立刻伸出左手抓住了第三把草叉並狠狠一拔,試圖摔倒這個出招不動腦子的傢伙,卻沒想到握叉人的手

勁遠沒有想象中的大,草叉被我搶了過來。

四個人愣在原地,我根本沒想過能把草叉搶到手上,對方也沒想過武器會脫手,都沒有下一步的預案,不過,我的反應還是快了一步,我收劍改用草叉,劈頭打向剛剛戳向我的匪徒,對方沒有招架,而是扭頭跑開了。然後我用草叉一擊橫掃,打翻了被我搶走草叉的匪徒。趁著對方還在震撼,我趕緊跳進了草叢,奪路而逃。

但,我沒有跑出幾步,就被草叢中的繩子絆倒。然後頭重重砸在了一個硬物上面,什麼都不再能看見了。

當田野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時,我已經在丘陵的土坡之上了,大樹已經離我很遙遠了,我坐在一輛牛車上面,手腳被栓住,人被顛的滾來滾去,頭還在隱隱作痛,感覺磕的不輕。劍和短刀都已經被隨意的扔在車廂裡面,隨著我一起滾動,我看著周圍的幾個人,似乎是在交流著什麼,聽著聲音像是女人。我撐著看向車伕的位置,飛揚的金髮,胸部被車顛的上下搖晃,看樣子全是女人。這幫人劫道的目的地是哪裡呢?

牛車逐漸上爬,方向似乎是那座木製城堡,難道說那些被趕走的土匪,已經重新聚集起來了?還招了我聞所未聞的女土匪?

可是土匪都是劫財的,費那麼大勁抓我一個人幹啥?我身上的珠寶甚至都沒給摸走,難道是因為我奪了他們的兵器,讓他們丟臉了,要殺我解恨?算了,頭還疼著,先躺著吧,在這裡想來想去也沒用。

牛車穿過了城堡的大門,城堡內的場景開始出現在我的面前,上一次伯爵帶著騎士,隨扈,動員農民兵討伐這裡的時候,我還是沒有滿足被動員條件,只知道攻克這個城堡的時候,村子裡面擺了好幾天的筵席,狂歡了很多天。說是靠塢堡裡面搬出來的寶貝。

雖然說是土匪窩,但裡面的景象,有點太讓我震撼了。赤裸著上身的女人,拿著棍子毆打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們被用繩子像牽畜牲一樣牽著,女人們舉著皮鞭監督著男人工作。

上次的土匪也是這樣的麼?完全沒聽說啊。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景象,完全無法理解的景象讓我感到了害怕。本來一直在疼的腦袋,也因為完全無法理解的景象變得更疼了起來。

不過,緩慢的牛車卻快過了我思維的速度。牛車開到了堆著武器的區域。匪徒堆著門大聲喊到,“隊長,我們開張啦!”

“安妮特,多蘿西,你們也算是抓到男人了。”似曾相識的聲音傳來,卻又不知道是誰。

士兵打扮的女人走過牛車看了我一眼,咦了一聲,然後又轉向了七嘴八舌說話的女劫匪。

“我們把前幾天抓到的商人老婆掛在樹上,然後想騙人來救,這樣才能釣到人,結果這個傢伙為了救人愣是砍了半天的草。等的我們急死了。而且這傢伙力氣好大,一下就搶走了萊瑟莉的草叉,還把我打翻了。幸好之前等著無聊的時候在這裡拉了繩子跳著玩,這根繩子把他絆暈了,不然還抓不住哩。”

士兵打扮的女人看向說話的女人“嗨呀,開張了就好,多蘿西,你們雖然就抓了一個人,但也值得慶祝,晚上給你加一杯杜松子酒!”

“好,那我先去卸貨咯,晚上多喝一杯杜松子咯!”

我趕緊閉上眼睛裝昏厥,只感覺幾個人把我抬起來,一陣顛動之後就被扔在了一堆

稻草上,然後,等腳步消失了之後,我才慢慢抬起頭,環顧著牢房的環境。這似乎並不是個專門的牢房,而是個以前土匪用的封閉倉庫,我的手腳被放鬆了一些,雖然繩子沒全解開,但至少勉強能站立行走了。

窗戶又高又小,很難判斷這裡到底在塢堡的什麼部位。過度的疲憊和迷惑,讓我的神志逐漸恍惚,然後倒在草垛子裡面睡著了。

冰冷的感覺在我身上游蕩,這種感覺中斷了我的睡眠,我緩慢的睜開眼睛,那士兵打扮的女人拿著一個空瓢坐在我的面前。我身上的水顯然是她所為。高高的窗戶並沒有透出日光,而女人的旁邊放著一盞油燈。

“沒想到這裡能見到熟人呢?”她笑著看著我。

“對不起,您是?”我強打精神說道。

“嘖。”她拿著瓢在我頭上一敲,“布拉格,你不是當過門童?”

“啊!你是當時的女僕領班!”我腦海裡好像確實有這麼個人。

“卡羅琳女僕領班,嘛,當時的我確實是。你認不出來是因為不穿女僕裝的緣故?”她笑了笑,“當時看你長得也還行,就讓你去了。”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也被綁了麼?”我問道。

“那不是,小姐跟女衛隊長帶著貼身女僕還有一些女衛士跑了,不對,現在也沒有必要瞞著你了,是公主。”她眼神飄忽了一下,“那時候公主是在聯姻之前跑到布拉格買了一棟房子,想要逃離聯姻的命運,所以又招了一批人,結果聯姻自然是沒法避免,所以就跑到了山裡。”

“所以你們,其實是王室的人?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我完全無法想象這種事情,只能繼續發問。

“公主從此就很厭惡男性咯,於是就成了你看見的這樣。公主並不在這座城,她跟其他人在另一座城堡,那座城堡在更深的山中,我跟一部分人是在在這個城堡主要是向周圍幾個村子收稅,王國的徵稅官被我們劫殺在路上了。公主畢竟也是王室成員,王國內也有野心家,國王也不敢硬逼,所以也就放任她在這一片邊緣地區當山大王。”

“還真是,意想不到的情況。”我捂著頭。

“雖然我只是這個城堡的兵長,但你也沒能力逃出這座城堡,如果你繼續在這裡被關著,遲早跟你路上看到的那些人一樣。記得你去布拉格是為了結婚的吧,你也不想被困在這裡吧。”

“卡羅琳女士,你什麼意思。”雖然猜出來了她的想法,但我終歸不敢說出來。

“嘖,我對你也挺感興趣的,要不你直接去伺候我,等到兩個月後下次送稅金的時候,我會送你出去。”

“可你為什麼要幫我?”我看向她。

“可能是因為有趣,也可能因為好久沒看到比你好看的了?山野村夫多少有點敗胃口。”她看我笑了笑,“那麼,答覆呢?”

“那麼,麻煩卡羅琳女士關照了。”我掙扎著向她致意。

“所以,你最後結婚的首飾打好了沒有?”她的記憶力讓我感覺到害怕,明明是幾個月前一個路人的話,卻能記得這麼清楚。

“打好了一個戒指,一串項鍊,都還在身上。”

“那好”,她脫下了右腳的鞋子,把腳支在了我的面前,“把你的訂婚戒指帶我腳上,我就帶你走。”

“哎?”我沒有意料到會是這種要求,但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

我找出戒指,在她的右腳上找到了能戴上

的腳趾,小心的把戒指套了上去。

“吻一下吧。”她笑著說。

我捧住她的右腳,輕輕吻了一口腳背。

“走吧,你算是個聽人說話的。”

在木質的迴廊裡面兜兜轉轉,我走進了她的房間,似乎是對她上山前身份的尊重,她所住的房間很大。應該是之前土匪窩頭目住的地方了。

房間裡面鋪著一塊毛皮地毯,床上墊著一張天鵝絨的床墊,實在難以置信,不管這是以前土匪的還是她從宮裡捲走的,都不是這個木頭城堡中該出現的。

她脫下衣服,露出了胸口纏著的裹胸布,和赤裸的下半身,她慢慢看向我,“把我裹胸布解一下,這個布頭在背後面。”

我繞到她的背後,小心的扯出布頭,然後鬆開手,布條向下落了下來,一圈一圈地落在了她的腳邊,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布圈子。她慢慢轉過身,用手托住了自己垂下來的巨大的乳房,淡淡地說道,“給我揉揉。”

我伸手托住她的乳房,用手指捏了起來,她的胸上已經被汗透了,甚至有些黏手。

“嘖”她揮手打了我的手臂,“難怪只能當門童,你這個處男,不會揉也不知道問!”

“對不起。。。我,我沒揉過。”我趕緊低頭道歉。

“手橫過來,手掌手指一起揉,我的胸被裹成那樣肯定得橫著揉讓它放鬆啊,蠢貨,一點也不會伺候人。”雖然罵的兇,倒也沒有更進一步地指責我。

我再次伸手握住了因為出汗而黏溼的乳房,一下一下的往下揉去,看著她似乎滿意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

“為了穿這身衣服,可廢了老勁了。”她似乎是感慨著,伸了個懶腰,“上山前要勒腰,上山之後勒胸,總得勒個什麼唄。”

“那是卡羅琳女士您注意體態。”作為商人之子的我知道這時候應該拍一拍馬屁。

“只是為了適配那件衣服罷了。為了王室的威儀扮演淑女,為了統領匪徒而扮演士兵。”她閉眼仰頭,“除了那個公主和衛隊長,我們也沒多自由。”

我沒敢接話,只是繼續揉著她的胸,這不是我能接的話題。

“嘖,還挺老實,知道什麼話不能說。”她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

“卡羅琳女士,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只是我作為商人家庭的本能罷了。”我回應道。

“哈哈,也是。”她抓住我的手,她的手有些粗糙,和想象中的王室女僕的手大相徑庭。“揉差不多了,我們上床吧。”

天鵝絨床墊比想象中的鬆軟許多,但也沒想到我第一次睡上天鵝絨墊是在這種情況。想著身下鬆軟的天鵝絨,眼前確實卡羅琳女士的腿,以及延長線交匯點上她被濃密毛叢遮住的下身。她慢慢坐下來,那片毛叢也逐漸放大,直到最後像是鑽入了黑森林一般。捲曲的陰毛撓的我的臉癢癢的,然後我的嘴唇貼上了一個溼潤柔軟的東西。

鹹鹹的粘液帶著各種滋味流入我的嘴裡,給我帶來了從未有過的體驗,原來女性的下身是這種味道麼?明明是鹹水,卻非要說是蜜穴麼?

“可以舔了哦。”她的話語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伸出舌頭,撥開那捲曲的陰毛,舔到了柔軟滑膩的縫隙,上下撩撥起來。她輕輕動了下壓在我臉上的屁股,但還是坐住了。我繼續往復地運動著舌頭,試圖取悅著這森林裡的住客,但住客似乎很不開心,脫離了我的舌頭。我的頭皮

一緊,被她揪住了頭髮,她從胯下凝視著我,眼神充滿了不滿,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又憋了回去,然後慢慢鬆開了手,咕噥道,“處男就是麻煩。”

她在我臉上分開了雙腿,用手掰開了自己的肉瓣,露出了裡面的如同花蕊般的凸起。“舔這裡,你個白痴處男。”

她沾滿粘液的陰蒂在油燈的光芒下反射著莫名的光,讓我看的出神了,畢竟這也是第一次這樣凝視女性的下身。但卡羅琳女士並沒有那麼耐心,再一次騎在了我的臉上,並用雙腿夾緊了我的臉。我伸出舌頭,在肉縫裡面摸索著類似花蕊的形狀,終於,還是被我舔到了。

我的舌頭在她的花蕊上輕輕掃著,她的聲音在我頭上緩緩響著。她的下身逐漸開始溼潤了起來,鹹的味道越來淡,似乎真有種蜜水的感覺。她的臀部跟我的舌頭一起動著,似乎是能獲得更多的歡愉。

她的蜜汁越流越多,逐漸從我的嘴角劃下痕跡,流過了我的臉頰,她的嬌喘也逐漸嫵媚,讓我的下身挺起,掙扎著衝擊著包裹著的布匹。

終於,她頹然地往左邊一倒,大腿隨意地壓在我的臉上,躺在床上氣喘吁吁。我的餘光看著她還在流著反射著暖黃色油燈光芒水流的森林,一邊感慨第一次見到女性下體卻是這種情況。

“之前試過很多次,”她順了順氣,“還是這樣被舔舒服,男人下面太容易軟了,用假的又太硬而且刺激不到位置,還是被舔舒服。”

我對她的感想無話可說,只能順著說了一句“一切如卡羅琳女士的意就好。”

“你可得好好謝我,可沒有女人會教你怎麼伺候人。”

“那,感謝卡羅琳女士給我這次機會。”

她再次騎在我的臉上,一直做到我的舌頭抽筋,她還捏住我的舌頭當固定玩具用。

最後當我醒來的時候,她的腿還纏住了我的身體,在這種難以理解的情況下,我迎來了在這個瘋狂城堡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