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死神的盲女 序章與第一章 為什麼會有女人讓死神舔足啊!
作者:聿召
[我這個人呀,既沒有活下去的能力,又沒有死去的勇氣]
期待死亡的盲女遇到了不那麼嚴肅的死神少女。她們會產生怎樣的奇幻日常。
[我還是認為死神這樣的職業沒有任何意義]
被人們當成是災難看待的名詞,私底下:
[死神小姐,請你舔我的腳]
[我可以親你嗎,死神小姐]
[當然我不是女同]
喜歡做飯瘋玩,閒暇時會努力工作,要問最喜歡什麼,那一定就是死神小姐。
序章:請經歷一場盛大的死亡
不一定非要幫這個盲女,無論是在病床上懷有小小願望的垂暮老人,還是等待陪伴的孤獨旅客,甚至是因愛產生矛盾正陷入糾結中的學生,這些都可以成為我幫助的對象,沒有理由,得到的報酬也不多,而且也不會有多少[做了相當了不起的事情,真是太好了]的感覺。
相遇完全只是偶然,肯定不會有多少命中註定或者是邂逅之類的詞語來形容。
直到現在為止,我已經來到了這個盲女身邊有兩天了,這段時間裡,她過著可以用普通來表達的生活,明明醒了還要再睡一段時間,笨手笨腳的做飯然後面無表情的吃掉,用遙控器打開電視然後再將它放回原位。
[真是相當棘手的一個人啊!]
一定是因為晚上不想吃飯所以多做了一份,但是因為看不見所以忘記了中午做了兩份飯,然後晚上又要繼續做飯,簡直就是普通到了愚蠢的境地,還有那個電視機,一天到晚播放的都是推銷節目,就像是養老的人剛接觸電視機一樣。
我成為死神已經一年多了,已經是可以被那些新人稱之為前輩的階段,但即使是這樣的我,也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要經常和死亡打交道的死神這樣的身份,職責僅僅是幫助將死之人完成所謂的執念。
[帶著執念死亡會給我們添很多麻煩,所以請你們拼勁全力實現他們臨終前的願望。]
我剛成為死神時,那個好像是總管的人是這樣說的。雖然感覺很摸不著頭腦,但是總的來說,我們被賦予了這樣的權力。
幫助人們消解執念,如果沒有成功靈魂就會一直徘徊在空氣中。
到了這裡我才知道世界的靈魂是固定的,太多的靈魂不選擇轉生,那麼世界就無法運轉了,這也是誰都不想發生的事情。
似乎之前世界上的人口很少,所以靈魂總是很充足,自然就不需要死神之類的職業,但是現在靈魂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稍有不慎就會出現很多問題,死神自然也就熱門了起來。
這些事情根本毫無意義,也不知道是哪個惡趣味的神明非要設置這樣一個限制,讓人家死了也不安寧。
我就是這樣死了也不安寧的人。老實來說,對於死神而言,我肯定就是祂們最不想遇見的那批人。
身患重病的躺在床上,死前最大的願望僅僅是想再見一次父母而已,我感覺我的願望沒什麼麻煩的不是嗎,但是負責我的死神就是一直露出那種很為難的表情。
祂居然最後才給我說我根本沒有父母,都是自己想象出來的,這算什麼嘛,還自顧自的給我安排成了死神,說什麼覺得我就適合這樣的工作,根本就是自己沒什麼能力所以想出來的下下策吧!
執念非常深的人,或者是執念無法消除的人可以成為死神,我就是這莫名其妙規定的受害者。
我根本不覺的自
己的執念有多深,像我這樣幼稚的人都能成為死神的話,世界明天就會毀滅也說不定。
我會進行這樣洶湧的胡思亂想絕不是因為我上班的時候摸魚,只是因為從午飯過後,這位聆聽者大人就一直坐在落地窗前,明明看不到陽光,卻一直偏執的想要感受,這也是棘手的原因之一。
盲人坐的位置上方有一個很漂亮的燈,離她很近,可能是想要近距離感受光的溫度。
稱盲人為聆聽者是我們對將死之人最基本的尊重,但是我絲毫感覺不出來她要死了,所以偶爾也會變得有些刻薄。
[嘿小姐,告訴你,你要死了,我是負責你的死神]我一直想這樣告訴她。但是我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以前招待的客人雖然有很多毛病,但至少眼睛是明亮的,看到我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再怎麼頑固都會理解這樣的超自然現象。可現在這個人又看不到,直接給她說一定會被當成入室搶劫的混蛋吧。
我沒有關於自己名聲的顧慮,但是被理解成這樣的人一定會有不好的展開,所以姑且先是觀察一兩天吧。
都怪我一時的考慮,才造成了現在的情況。聆聽者大人沒有絲毫要注意到我的跡象,看來相比較溫暖的陽光而言,我的存在還是太過微弱了。
聆聽者大人坐在那裡。雖然眼睛是睜開的,但是裡面沒有絲毫看到陽光的反饋,她有著蘊藏深海一般神秘的眼睛,神秘到讓人看不透裡面承載著什麼,就連她自己一定都搞不懂裡面究竟承載了什麼,這可能是她悲劇的唯一原因,我沒有主動了解她,甚至晚上我會回自己家去睡覺,枯燥的生活一定不會有什麼有用的信息,我是這麼想的,實際上,她的資料上除了先天失明外確實沒什麼有用的信息。
除了基本信息,心裡脆弱,領養,孤獨之類的,我見過的多了,她也沒什麼特別的,倒不如說,她現在如果可以下定決心[好吧,今天就開始自殺吧]就會變得特別一點也說不定。
我在她旁邊的地板上跟著坐了起來,電視裡傳來的是推銷產品的聲音,這類節目是最沒有意思的,這樣的人無趣到換電視臺這樣的事也不做。我記得我第一次來到她家的時候她就在看電視,但是看一會就換一個臺,起初我還走來走去的想辦法對付這樣棘手的顧客,但是當她換到推銷節目時我就停了下來,實在是無語,即使看不到也沒必要做這樣的事情,趕緊決定一個節目去做些別的事情吧。
她當時真的就去做別的事情了,節目停留在了推銷。然後以後都是推銷。
[真是棘手呢]
她會時不時用手撫摸自己的眼睛,像是所謂的掙扎一樣,現在她又做了這樣的動作,我緊盯著,因為這樣的動作並不長有。
來的第一天我就觀察過她的容貌,怎麼說呢,雖然因為不出門的緣故,皮膚的狀態保持的相當好,睫毛也挺長的,是我喜歡的雙眼皮,鼻翼不是飽滿的風格,但也絕對不是沒有立體感,比起漂亮來說,應該是可愛的類型。頭髮肯定是好久沒剪了,坐在板凳上時,烏黑的頭髮快要垂到了地上,順著頭髮望過去,右耳的耳垂有淺黑的痣,耳朵的輪廓非常明顯,每一處骨骼都恰到好處的展現了它們的形態。
[是漂亮的耳朵]
她經常把自己的身體包的嚴嚴實實的,我對此沒有什麼看法,畢竟
我要是有興趣的話在晚上等著她自己脫就行了,沒有這麼做單純的是因為我對少女的肉體沒什麼興趣,這句話一定一點不假。
總之,她的樣貌可以算成好看,但是不管怎樣,看到她那好像是經過了大是大非,開始變得消沉的藍色眼眸,我就莫名其妙的來氣。
明明一覺睡到了中午,但是才坐了一會她就止不住的打哈欠,蘊藏大海的眼睛也配合著留下了生理的眼淚。
淚水是鹹的,海水也是鹹的,這一點沒錯,所以這麼比喻一定合情合理,並不是因為她的眼睛確實蘊藏大海。
她沒有穿鞋,襪子也不會穿。明明全身都包起來了,但是唯獨這裡不怎麼上心。我倒也沒資格提什麼意見,畢竟到現在我也沒有主動去了解她。
她會把腳伸到前面,腳後跟靠著地板,讓腳底對著陽光做些舒展運動,比起她的眼睛,腳底的感覺應該是更加靈敏的,能感受到陽光的氣息也沒什麼奇怪的。
不過之前我確實沒怎麼注意她的腳,我沒有這方面的癖好,或者說我在沒有養成癖好時就死了。這麼說我也有點可憐。
她的腳趾很長,與可愛的外表不是很相配。舒展運動就是像開花一樣把五根腳趾打開,然後在窗子前晃來晃去。陽光在這時候也很相配,明明照射的是她的腳底,但是在背面的指甲因此沾了不少光,本就粉嫩的腳趾因為光的原因變得好像有點模糊,像加了濾鏡一樣
我沒怎麼見過這樣的動作,自然也想自己試一下,不過動了動後發現自己還穿著鞋子,也穿著襪子,腳趾沒有多少活動的空間。如果是裸足的話,我一定也可以做到。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剛想釋放自己的雙足,她的腳就收了回去,這本來沒有什麼,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坐在她板凳旁邊的自己,不知不覺已經和她的腳靠近了相當的距離。
準確來說應該是我的雙腿以碰不到她的距離跪在她的雙腳旁邊,眼睛像是被磁場吸引一樣的靠近,雖然已經盡全力躲避了,但她的腳趾還是擦到了我的臉頰。
幸好,這是普通人不會在意的觸感,她也一樣沒有在意,起身前去了廚房。
準備晚飯應該是過早了,但她確實好像無事可做,就連邊做飯邊哼歌這樣的事也做不到。
不過今天的她卻罕見的猶豫了,好像是摸到了中午多做的飯時嘆了一口氣。
[果真是因為發現自己中午的小聰明被自己蠢到了嗎]
[那個]
她突然開口說話了,我第一次聽到,也許是不經常說話,她的嗓音反而有一些沙啞,但是說多了一定是好聽的嗓音。
[你喜歡吃什麼呢?如果是比較普通的飯的話……我都可以做]
[欸?!]我想這應該是她第一次聽見我的聲音,但我實在沒有精力去在意。
[因為我嘗試自己的理解給你做午飯,但是你都不吃,所以感覺還是詢問你一下比較好]
我現在有點覺得自己以前那種嘲笑她的想法才是愚蠢至極,只是我真沒想到她會察覺到我。
[哪有,我我我就只是夏歡吃剩菜加熱的食品而已,那個,微波爐在哪呢]姑且算是說出了補救的話,聆聽者給我指了端起冷盤走向了微波爐,幸好她信了,能信這種話的人應該也只有她吧。
怎麼說呢,至少算是走進了一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聆聽者得知了我的存在卻沒有趕我走,
但是至少沒有被當成奇怪的人,現在也是像摯友一樣和她面對面吃飯,所以是相當大的進展呢。
[所以,死神小姐來的原因是因為應該死去的我還在糾結嗎]
聆聽者的聲音有些消沉,這很正常,無論是誰都不想相信自己快要死了,但這是所謂的法則,我們也不能違抗。
[總之沒有你想的這麼消極,正是因為你的執念,所以我來幫助你解脫身上的顧慮]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還要麻煩別人,我真是添亂了]說著她站了起來朝我鞠了一躬。
簡直就是禮貌過頭了,這樣讓我怎麼樣和以前那個刻薄的自己和解啊。
[沒有沒有,這都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況且做這些事我們是拿報酬的]我這話沒有騙她,死神畢竟也是職業,我們要生活的話需要錢也很正常。
[真厲害,我以前也聽過死神這樣的詞彙,但是和想象的不大一樣]
[果然,沒辦法看到的我,用想象來解釋一切有點自以為是了]
她又消沉了起來,明明之前都沒見過她這樣,我當時還以為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自殺的念頭,但現在看來,我有一些錯估了。
[請告訴我你的想法是什麼吧,聆聽者大人,我來幫助你]
[我們這類人,最大的願望肯定是想要看到這個世界啊,但是總覺得這樣也太貪婪了]
[死神小姐是因為我有自殺的想法才來的吧,看到了這個世界後,說不定我就不想自殺了]
[啊!對不起,明明還沒看到世界,就開始自顧自的做著[看到世界後會發生什麼]這樣的美夢了]
[沒關係,這樣才能更加了解嘛]
其實聆聽者大人說的沒錯,盲人看到世界後就會更加留戀世界了,自然也就沒什麼自殺可言了,她是被記錄的將死之人,我無法干預,雖然我確實有可以讓她恢復視力的權能呢個,但這就和我來到的目的相違背了。
盲人想要看到世界這樣的願望,誰都知道,所以說我想問的並不是這個。
[其實我只是想問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畢竟我很想了解你,所以想知道你的名字,至於執念的事情,說不定以後就沒了,但是名字一定不會消失不是嗎?]
少女剛剛垂下的眼睛罕見的露出了驚訝的情緒,這是我見到了最大的情緒波動了,雖然我不知道我的話起到了什麼效果,但是可以感覺到這麼做是對的。
[芸汐,其實也不是我的名字,是領養我的阿姨給我起的,我記得她當時給我說[名字倒是無所謂,但是姓的話,還是追隨自己比較好]因為這樣的話,我一直沒有決定好自己姓什麼]
[明明聊的是芸汐的事情,但是卻不由自主地牽扯到了其她人呢]
我立刻用[芸汐]代替正經八百的[聆聽者],這樣感覺距離更近了一步。
[因為阿姨照顧了我很多嘛,讓我住在這樣的房子裡,雖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這一定是很棒的房子]
她很喜歡說些沒用的話,但是我不反感,倒不如說,這樣的人在我眼裡變得更加立體,至少比天天坐在落地窗前要好多了。
她就這樣滔滔不絕講了好多事,像是阿姨明明這麼大了還像個思春少女一樣,什麼上一年她和阿姨去醫院的時候聽到了好聽的音樂,還有自己好久都沒有出門剪頭了這樣的小事。
我沒有放過這些細節,但即使這樣,也無法和死亡串
聯起來。
可能是我沉默久了,芸汐漸漸的也變得沉默,可能能想到的事件都說完了。
[死神小姐,您果然不是很喜歡吃那道菜呢]
[欸?!]我確實從一開始就沒有動筷子,不是因為不喜歡吃,只是沒有特別的進食需求,而且在別人家自顧自的狼吞虎嚥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可現在有更重要的問題,為什麼她知道我沒吃。
[因為沒有聽到死神小姐動筷子的聲音,所以感覺您不是很喜歡……]
[啊,怎麼說呢,確實不是我最喜歡吃的菜]
[可以告訴我嗎,如果是比較普通的飯的話……我都可以做]她有些激動的把手按在桌子上,將頭靠近了我,然後又有些膽怯的縮了回去。
感覺好像剛才聽過差不多的話,只是她這麼一問,我一時間確實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喜歡吃什麼。
[嗯,還是多瞭解我一下吧,嘗試自己探索,說不定比我直接告訴你更好]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能裝作死神溫柔且嚴肅的強調搪塞過去。沒想到她真的坐在那裡若有所思了起來。
[確實是這樣,那名字可以告訴我吧,至少交換個名字]少女帶著渴求的眼神看向我,我遇見過許多缺愛的人,所以很理解她們的想法,孤獨的人遇到了一個能幫助自己的人,怎麼都會展現出熱情吧。
[可是,死神並不能告訴人類名字喲]我有些無奈的告訴她,死神生前也是人,暴露了名字會有很了不得的事情發生,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我們還是心照不宣的不暴露名字。
[這樣啊]她平靜了起來,然後放下筷子,衛生紙擦拭了一下嘴唇。
[說起來,死神小姐應該是要下班了吧,之前每天這個時候都感受不到你的氣息了]
聆聽者的感官會很靈敏,但我確實沒想到會到這樣的程度。
[也並沒有嚴格的上下班啦,之前是因為沒找到機會和你說話,所以覺得晚上呆在你這裡很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是今天,就請芸汐讓我住下吧,畢竟想多瞭解一下芸汐呢]
[這樣嗎,真是太好了]沒有波瀾的語氣描繪了少女有些開心的情緒。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沒有被趕走簡直就是幸運之極,雖然她也趕不走我就是了。
進入廚房的她正在處理晚飯的碟子,現在她正在清洗剛剛我因為被她說中緊急消除的晚飯的餐盤。
[說起來,死神小姐憑空出現又消失,是正常的嗎,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況]
[當然是不正常的,活了16年的你還是很缺乏常識的哦,這個世界上,除了死神服務的對象,沒有人類可以看見死神,死神絕對是超自然現象的集合體了]
[那服務我這樣的人一定很倒黴吧,本來就只有我能看到,但是偏偏我也看不到]
我多少有些瞭解了她會自殺的原因,說到底,這樣的人心中都會有些自卑。
[怎麼會倒黴呢,我長得這麼漂亮,才不想被其她人看到呢哈哈]
[死神小姐,很漂亮嗎,總覺得很想見一見]
[以我的審美來說,我是最漂亮的,我們總要對自己有點自信不是嗎]
[說的也是]她洗好盤子,邊用毛巾擦手邊和我說話。
隨後,她坐在了電腦前,小腳從拖鞋裡面伸出來,用腳趾摸索著主機的按鈕,害羞的小腳蜷縮在一起,不敢大開大合的尋找,而是用指肚輕輕的感受,感受著主機按鈕的位置。
看來她不常開電腦。我有了這樣的想法。
[死神小姐可以麻煩你幫我一件事嗎]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幫助你]
[之前阿姨給我說用電腦可以聽音樂,但是我實在不能靠我自己抓住老鼠,所以不知道該如何操作]
我想,她說的老鼠應該是鼠標,無論少女如何想象,也無法明白電腦這樣的構造,這點不奇怪。
[好啊,我來幫你,音樂,芸汐沒有喜歡的話,就放我喜歡聽的可以嗎]
[那就太好了,我也想更加了解死神小姐]
我登陸了我的賬號,然後播放了最長聽的描述春天的純音樂,雖然是最喜歡,但我沒有聽過幾首,就連所謂最喜歡的名字都記不住。
[聽起來感覺怎麼樣]我問了問,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椅子上,好像在努力的感受。過了好一會才坐起身。
[這就是我一直尋找的音樂]
看著她開心的笑顏,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向一位看不見光明的少女描繪春天,即使春天充滿了美好,在她們聽來也只有沉重。
她閉上眼睛,開始全心全意的感受。有時小腳會撐在地上,依靠摩擦讓椅子轉起來。
她就享受這樣轉起來的感受。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即使是睡覺也不奇怪的時間。
[我去洗澡,死神小姐需不需要洗澡呢?]
[沒有必須這樣的需求,芸汐認真洗就行了]
[好哦]
她在外面開始脫掉自己的外套,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她的手臂。
一道一道的血痕出現在裡面,絲毫找不到任何與之前的白嫩皮膚相配的地方,我當然知道這種痕跡出現的原因,但我越是清楚,就越是覺得愧疚。
成為死神一年多了,我最大的缺點,就是無法做到對生命冷漠,我感覺這不可能做到,讓將死之人實現自己最後的願望,然後心懷感激的去死,這種事情,直到現在我也認為不應該存在。
芸汐看不到我,但好像能注意到我的目光灼灼。
[因為覺得死神小姐的話沒有關係就擅自脫下來了,其實阿姨都不知道我現在的狀態]
[但就是因為這樣的狀態所以才能吸引死神小姐來到我身邊,所以,我感覺很幸福]
[我這個人呀,就是這樣,既沒有睜開眼睛的能力,也沒有永遠閉上眼睛的勇氣,到頭來都是自己折磨自己,感覺我很沒用]
[雖然沒有鼓勵的意思,但我覺得這樣才更符合芸汐呢]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中不帶有同情。
[總之,我會幫助你的,這一點絕對沒錯]
我看著她進入衛生間的身影,這樣自顧自的說。
芸汐洗完澡就睡了,雖然她一直想讓我和她睡一張床,但是以我不需要睡眠給拒絕了。
[觀察芸汐睡覺時的狀態也是不容錯過的一環]這樣的理由顯然沒有讓她很信服。
但是雙手握住芸汐伸出來的小手,感受著她的體溫,她也能感受到我雙倍的體溫,這總沒錯。
★
今天家裡來了客人,但她似乎不想讓我知道她的存在,總之,她一句話沒有說。
我嘗試著招待她,中午做了兩份飯,在電視機前不斷的換臺試圖找到她喜歡的節目。
所以,當我換到銷售類節目,感受到方才躁動的軀體沒有了動靜,我真的十分開心,她一定是被這種節目吸引了,我這樣想著。
我多想了,無論是晚飯時感受著多出來的餐品沒有被動過的氣息,還是空無一人的家庭。
她走了,也許我稍微和她說一會話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被褥總是沉重的,但是在沉重的被褥裡我才感露出軀體,阿姨曾因為我不小心摔傷了膝蓋而感到痛心,那時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受傷就會留下短暫的痕跡。
疼痛是不可避免的,用刀就會很疼,疼到受不了,所以我不經常拿起床頭的刀,有時會雙手掐在我的脖子上,但是那樣也很難受。
我受夠了依靠想象的萬事萬物,我也受夠了在窗前聽到外面和諧的生活音,我不知道為什麼陽光可以透過名為窗戶的東西,我連窗戶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連去死都不敢。
我鼓起勇氣詢問客人的愛好,她每天都回來,所以讓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招待不周。很幸運的是她回覆了我,而且我感覺她就像是阿姨一樣溫柔的角色,很好交談。
她主動詢問了我的性命,還說想要更瞭解我,這讓我感覺很幸福,阿姨給了我名字,自然沒有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她是第一個想知道我名字的人。讓我也很想了解她。
[死神嗎]我洗澡時這樣對自己說,即使聽到過這樣的名詞,我也感覺很新奇,死亡經常被阿姨描繪成很嚴肅的話題,但是她的口中,死亡似乎還挺輕鬆的,如果沒有疼痛的話,我可能也想感受一下輕鬆。
其實想要看的這種願望早就無所謂了,不過死神小姐讓我很想去了解,也不是死神小姐,誰都可以,讓我去了解她,然後她再來了解我,這樣就好了。
只有那一晚我睡的很安心,明明說了要讓死神小姐也好好的睡覺,結果被她握著手實在是太過安心,自己就撐不住睡過去了。
希望死神小姐不要怪我,不要因為這個就不告訴我她的名字。
第二天是我先醒來了,死神小姐的溫度依然在我身上,但是她似乎沒有了昨天的活力。
[明明說是不需要睡覺的]我苦笑道[被她騙了]
我很驚奇,可能是因為我傍晚沒有嘗試自殺,我感覺我起的比平時早,在旁邊呼呼大睡的死神小姐就是很好的證明。
在昨天,我將我的名字告訴了她,但她沒有告訴我,我想提出更過分的意見,我想這樣有可能也能實現。
手上的溫度有了動靜,好像是死神小姐也醒來了。
[早上好死神小姐,明明說自己不需要睡覺,但是還是睡著了]我鼓起勇氣說出應該是朋友之間會有的對話,死神小姐則是一陣沉默。
如果可以看見的話,現在最想看到的一定是死神小姐的表情。
[唔,不好意思,其實我哈~因為無事可做,所以睡覺是最打發時間的]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騙我,但即使是騙我也有她的道理。我知道她的目的,只是我現在實在是無法鼓起自殺的勇氣,倒不如說,因為死神小姐的出現,我變得更懦弱了,懦弱到連嘗試的勇氣都消失了。
[不過我還以為你又會像以前一樣很晚才起呢,看來睡得不錯]就是因為死神小姐這樣的話語,才會讓我變得膽小,明明她知道我任何事情,但是對於她我卻一無所知,這太狡猾了。
[死神小姐,今天可以勞煩您帶我去剪個頭嗎,太長了……就感覺很不舒服]
[如果只是帶路的話就儘管交給我吧]
[那真是太好了]
我有些期待今天的外出了,在之前只有阿姨在的時候我才會出門,但是阿姨最近也很忙,已經好久沒來
了。
走在外面的我總是很慢,但我絲毫不擔心死神小姐會厭煩,握著我的手睡一晚上的人一定是很溫柔的人,我一直有這樣的想法。
[芸汐把手給我吧,這樣就不會走散了]
死神小姐的話語總是這樣。既狡猾又溫柔,這樣怎麼能讓人,安心去死嗎。
我伸出手,試圖摸索死神小姐負責接應我的手,但是隻是剛剛伸起來,就被死神小姐拉住了。
在這樣的熱天,她的手心有點出汗,我的指肚輕輕的碰著她的手心,轉而變成摩挲,遲遲沒有回應她的握。
[這樣很癢哦,芸汐還是牢牢的牽住我的手吧]
因為這樣的話,我沒再有理由繼續剛才的動作,但是和死神小姐手握著手的感覺非常好,她的體溫會隨著薄薄的汗液進入到我的身體裡,永遠留在我的身體裡。明明很久都沒有感受過真正的陽光了,但是此刻陽光的溫度好像也沒有這麼重要了。
她走的不快,明明是走在前面,但好像是在順應著我的步伐,我跟著她不會感覺倉促,但卻有一種走向未來的感覺。
我從來都不敢產生這樣的想法。
想和死神小姐多走一會,這樣的話也不敢說。如果死神有心靈感應的話,拜託將我的心思全部都扒出來,然後滿足我的這一點心願吧。
根本不可能,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到時候即使剪頭,也不用剪太短哦,太短就不好看了]
[死神小姐對待頭髮也有獨到的見解嗎?]
[這點是常識啦,不過在我死之前,都發都因為做手術掉完了,最後頂這個光腦袋,別人肯定都看不出我是女孩子]
[死神小姐以前也是人類嗎]死神小姐沒告訴過我她的身世,但是僅憑剛才的話語我好像就瞭解到了不得了的信息。
[當然啦,不經歷死亡怎麼成為死神]
[告訴你哦,我成為死神後第一時間就照了鏡子,頭髮居然都長回來了,我特別高興那時候,怎麼說呢,[自己真夠漂亮的]我當時是這樣的想法]
[這樣啊,還真是很完善的體系呢]我這樣想,人類也能成為死神,真的……真的很神奇。我也想看一下死神小姐的樣子,但是不可能。
洗頭的感覺以前體驗過,即使太久沒有體驗了,但依舊不會感覺新鮮,理髮師的手很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我不是很想讓他這樣觸碰,要是通過頭髮,知道了我的心事,那可就不好了。理髮師說不定有這樣的能力。
總之,理完髮後的我得到了死神小姐的誇獎。
[很適合你]她這樣說,但是沒有勾起我的興趣,相比較自己而言,我其實更想看一看死神小姐的頭髮。
我摸著現在抬手能輕易碰到的髮梢,用指尖纏繞起髮絲,想著對於任何人都無所謂的事情。
我再一次牽著死神小姐的手,走出了理髮店。她剛才誇了我的髮型,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也在看,如果是的話,我希望她一直看下去。
[說實話,其實我一直不理解死神這樣的工作]
死神小姐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很想和她談論這個話題,但是對於死神我一點都不瞭解。
[你想啊,做了這麼多的努力,目的居然是想讓人去死,這太誇張了,說著什麼消除了執念,死了就會很輕鬆這樣的話,根本不可能吧,即使是已經死去的我都無法理解這樣的想法,我死之前死神真是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我的願望
就是再多看一看這個世界,然後拼命的在死亡邊界掙扎,不過最後實現願望的辦法居然就是變成了死神,這真是難以理解。]
[可能因為世界沒什麼好看的了,所以才會沒有顧忌的死吧,我是這麼理解的]我在她後面小聲的說。
死神小姐聽過了我的話後好像有些停頓,方才喋喋不休的嘴停了下來,她似乎轉過了頭對著我[如果是老年人還能理解,但如果是年輕人的話,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你意想不到的洶湧的美好]
[即使是死亡,應該經歷的也是盛大的死亡,而不是淡然離世]
這次輪到我被震驚了,我從沒想過對從沒見過的世界產生興趣,只是有一種為什麼只有我看不到的怨恨,正因為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看不到,所以我感覺恨,想要離開這個不屬於我的地方。
[盛大的死亡嗎?]
但這個地方有隻有我有機會能看到的死神小姐,我又有些膽怯了。
★
我和芸汐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強迫他人認同自己的生死價值不是個很好的行為,但是我倒是有點喜望芸汐不要自殺,哪怕是到了崩潰的邊緣。但我知道,只要上了名單,死亡就是註定的,這點撼動不了。
我找不到讓她不帶有遺憾自殺的方法。
我一直這樣想著,漸漸失了神,都沒有注意到芸汐走到了我的身前。
[剛才我就一直在感受,這裡應該是盲道吧]她停下腳步,脫掉了鞋子與襪子,用雙腳感受著與眾不同的盲道,因為看不見,所以感受不到別人的目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好事。
我輕輕接過她的鞋襪,讓她放心張開雙手。道路上的石板會因為芸汐的經過留下腳印,灰塵粘在了腳上,道路為了感謝,留下它的痕跡。
[到家一定要洗腳哦]我這樣說,靜靜的看著她。
[果然偶爾出去一次是極好的,多虧了死神小姐]芸汐坐在床上,晾著剛剛洗好的腳,可能是因為頭髮變短的緣故,芸汐現在特別喜歡玩她的頭髮。不過她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令人很在意。
我跪坐在她的身邊,眼睛和她腳的位置平齊。她很喜歡張開自己的腳趾縫,可能是想讓水分充分的晾乾。
只有在這時她才會像個小女生一樣上下晃動她的腳。只是她有意無意的觸碰我的臉頰,一開始很小心,後面逐漸變得大膽。
當她用大拇指輕輕點著我的臉頰時,我才發現,這並不是不小心,而是有意為之。
我抓住了她的腳,本來想稍微嗔怪一下,但是摸到的瞬間,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柔軟。這可能是我第一次模別人的腳,所以有了這樣的感觸。
[那個……死神小姐]
[你可以舔我的腳嗎?]
我一時間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
!!
!!!
[欸?!我?添你的腳?過了一會我才反應過來這樣大膽的要求。]
[因為我想借此機會下定一些決心,所以拜託了]
我對腳沒有特別的感覺,不會產生特別想舔的衝動,但如果是芸汐拜託的話,我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她把腳放到了我下巴的位置,我撩起耳邊的頭髮,有些猶豫的伸出舌頭。
在碰到她腳趾的那一刻,她的腳趾有些害羞的蜷縮了起來,但是很快又變成了原本的樣子。
如果是拜託舔的話一定不是這一瞬間就算了的事情。
我托起她的腳後跟,將舌頭緩緩向上移動,經過腳背,
停留再向上到腳踝。腳部的溫度和芸汐平時的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卻散發出了很大的香氣,可能是剛才洗腳的時候用了一些護膚品,皮膚也感覺很嫩。
我的一隻手繼續託著腳後跟,另一隻手的手肘內側繞住她的膝蓋窩。舌頭緩緩上移,經過小腿再到膝蓋,再到大腿內側。
芸汐的手一直捂住她的眼睛,雖然不會改變什麼就是了,即使看不見這也是害羞的常規動作。
是她讓我這麼做的,所以害羞的情緒也要讓她獨自忍耐。
[死……死神小姐,舔的位置太多了,只要腳就行了]
說的也是,我將注意力再一次放到了腳上,握著大腿的手也劃了過來握住了她的腳趾。
少女隱秘的足肉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沒有功夫欣賞,而是閉上眼睛,讓舌頭與這足肉充分的接觸,比起眼睛和大腦,我還是更喜歡肉體上的接觸。
明明是香氣撲鼻,但是她的腳底舔起來卻一點味道也沒有,硬要說的話,當我的舌頭稍加用力,便會感受到她肉質的軟嫩。
從腳掌到足心再到腳後跟,舌頭的感覺是從軟嫩逐漸變硬,如果倒著走過,自然就會有相反的感覺。我在感受著芸汐足底的同時,芸汐是否也在感受著我的舌頭,我的舌頭是不是也是相當的軟嫩。
我沒時間去消化不停出現的疑問,而是將她的腳全部包進了自己的嘴裡,說是全部,我也只是一次性包住了三個腳趾,舌頭可以在這裡面的腳趾縫裡自由穿梭,也可以用力吮吸,裝作自己的舌頭很有力量。
我沒有接過吻,但是我想,這應該就是接吻的感受。
我又嘗試的大拇指,這裡沒有腳趾縫,我感覺就像是在含著棒棒糖,舌頭只能在面積相對大一點的指肚上游走,她的腳趾也害羞的時而蜷縮時而舒展,這樣的動作在我的嘴裡顯得愈發明顯。
正當我舔的陶醉的時候,託著下巴的手也不自覺向上移動。我沒有剪指甲,指甲的邊緣會碰到足肉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可是芸汐的反應超乎了我的想象,她的腳好像顫抖了一下,不自覺的想要收回。但是逃跑過程中碰到了我的牙齒,只能就此作罷。
我一直有腳底會怕癢這樣的概念,可是當我真的看到時也非常的震驚,我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想多看一看。
我沒有停下舔舐的動作,但是多餘的手不得不關照一下芸汐空閒的足底,她讓我添她的腳,我舔了,那麼我撓她的腳,她也不應該拒絕才是。
我修長的指甲抵在了她的足肉,開始緩緩抓撓起來。
[唔!]
她好像被嚇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唇。
這樣是沒用的,果然還是大聲笑出來才是正確的答案。
我沒有停下,反而是開始用指甲觸碰,更充分的感受,指甲摩擦腳底,會發生莎莎的聲音,讓我因此覺得會將那嬌嫩的足底劃破,但是事實並沒有發生,她的腳並沒有手上,而是更加充滿了活力。
因為在我最裡面的原因,可能不想把我弄痛,她只是在很小範圍內掙扎。
我沒必要顧及,而是繼續我行我素。
足心很軟,沒有多少肉,可以順著足弓的弧度,自然而然的在上面遊蕩,但是遊蕩總不會很盡興。
前腳掌的肉就太多了,如果單純的順著慣性,不會自然而然地划過去。
我的一根手指順著前腳掌中間的掌紋開始探索新的路徑。這裡
一定是她最怕癢的地方,因為剋制的顫抖更加的明顯了。
[唔,差……差不多可以了吧]
我還是不打算停手,而是開始更改力道,前腳掌的足肉會因為我力道的改變而出現凹陷,紅潤的腳底也會變成淡淡的黃色,但我將手放開之際,淡黃色便會褪去,原本的蘋果紅色會再一次佔據上風。
另一隻腳在掙扎時踢到了我的背上,讓我注意到芸汐並不是只有一隻腳,這樣簡單的事我居然才想到。
就這樣,我一邊舔著芸汐的一隻腳,一邊把玩著另一隻。
即使我的雙手都沒有託著,芸汐的腳依然會依靠自己的力量固定在空中,這讓我更加有恃無恐。
我用手指撐開了她的指縫,另一隻手用指肚緩緩的摩挲嬌嫩的肉質,這樣金貴的地方,讓我捨不得通過暴力的手段觸碰,但即使這樣,芸汐還是忍不住顫抖。
明明就像是腳底按摩一樣,但芸汐還是覺得很癢,她的反應讓我覺得很可愛。感覺再過分一點也沒有關係。
我和上了她的腳趾,正當她以為就要結束時,我的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腳趾,稍一用力,便將其固定了起來。
敏感的足肉被完全暴露在我的手指前,就連躲避都無法做到。
另一隻手指,先是用指肚輕柔的撫摸,打開她的感官,然後逐漸變成爬行的動作,指甲也開始不顧腳底是不是會留下痕跡開始抓撓。
[嘿 哈哈哈這……嘿嘿太狡猾了]
儘管聲音不大,但芸汐還是笑了出來,我並沒有用全力,而是控制芸汐應該能忍受的力道。
腳趾的掙扎傳了過來,但是這點力道並不足以對抗死神。
我把她的腳底摸了個遍,有感覺她的指肚更加怕癢,先前舔舐的時候她的大腳趾會因為我的舔舐而蜷縮,當時我還以為是害羞,沒想到是連舌頭都承受不了的表現。
不是抓撓,僅僅是指甲碰到指肚的一瞬加,芸汐都會產生前所未有的掙扎。
笑聲漸漸減弱了,逐漸變成了窒息的聲音。
玩的有點久了,我這樣想鬆開了嘴與雙手。
[哈 哈 死神小姐真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她的胳膊捂住眼睛開始喘著粗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現在回過神來,覺得剛才是神志不清的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我用這個想法勉勵著自己。
[不過,託你的福死神小姐,我現在有些堅定自己的意志了]
我感覺她說的話是莫名其妙,被我舔了腳,撓了癢癢,突然就正經八百的說自己堅定了意志。
我當然知道所謂的意志是自殺,但我沒有跟上她的思維。
[最後我想接吻,就當是體驗一下]
我剛剛還在想意志的問題,沒有在意她新的句子,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雙臂已經繞住了我的後頸,溫軟的嘴唇也貼了上來。
我沒有功夫去想她怎麼知道我的位置,因為想法已經被[好軟]充滿了。女孩子的嘴唇居然這麼軟,我很吃驚。
雖然我想提醒他這是應該與喜歡的人做的事情,但是想到她這輩子應該沒有機會了,就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現在我才聽到,房間裡響著我喜歡的關於春天的音樂,那是我剛進門時放的,但是現在才察覺到她的存在。
我本以為是嘴唇的簡單觸碰,所以沒有閉上眼睛,但是過了一會,她依舊沒有離開,溼熱的軟體來到了我的牙齒前,讓我大吃一驚。
如果只是體
驗以下的話肯定沒有問題,帶著這樣的想法,我認命般的張開了嘴。
她的舌頭立刻跑了進來,迫不及待的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我沒有舌吻的經驗,所以並不知道如何應對,只能任其擺弄。我感受著她的唾液,她的體溫,逐漸忘記了思考。
現在再閉上眼睛已經晚了,我感受著她身上的熱氣,突然覺得臉頰好熱,不知道是她的體溫,還是自己的溫度也開始沸騰。
我們吻了好久,直到分開始,她連口水也不放過,伸出舌頭舔舐了一圈。
★
我的足底感受到了死神小姐的舌頭,指甲,我第一次有了介於舒服與癢之間的感受,這樣只是為了確認,確認我的心思。
直到我吻了死神小姐,我才更加確認,現在的我已經無法忍耐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感正在蓬勃迸發,可能是好奇心,也可能是求知慾,總之我前所未有的想要見到死神小姐,我想看看她口中漂亮的她,究竟是不是我想象中的漂亮模樣。
她依舊握著我的手睡去,即使我一再邀請,她還是給予了拒絕。
很希望死神小姐能和我睡一起。
我是這樣想的,然後睡了過去。
死神小姐起的很晚,但我想有可能是我起的太早了。她的雙手依然握著我,我很安心,但我不得不現在輕輕的起來,不驚動死神小姐,光著腳慢慢的下床。
死神小姐說,她的頭髮在成為死神後重新長了出來。
死神小姐說她拼命的想繼續看著這個世界,所以成為了死神。
那麼,我想看看死神小姐,這種願望已經無法忍耐了,不是滿足了願望而淡然的離開,而是懷著執念,迎接我盛大的死亡。
我站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手中拿著剛剪細的衣服。
[這上面有一盞燈,即使是夜裡你也能感受到陽光]
[燈,燈要是掉下來會不會砸死我]
[你在上面跳舞它都不會掉下來]
阿姨曾經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我沒想到現在她幫了大忙。
我的身高不夠,只能再搬一個椅子放在上面,然後把剪細的衣服纏在上面。
到現在我依舊很害怕,但我已經沒有機會了,與其說進行所謂的,淡然的離世,我更應有盛大的死亡。
我嘗試過用小刀,用自己的雙手,但都沒有成功,僅僅是因為怕疼,難受。
但現在,我想應該不會出現這些麻煩事了。
我將脖子伸進衣服圍成的圈中。
如果我可以醒過來,我一定要知道死神小姐的名字。
我看不見,但我想現在一定是太陽初升的時間,陽光的感覺從我的腳底傳來。帶著這樣的感覺我用盡全身力氣將腳下的板凳踢了出去。
[砰!]
這是板凳倒地的聲音,糟糕,如果發出了這麼大的聲音死神小姐一定會被吵醒的。
我不想讓她看到不正在自殺,如此不喜歡死亡的人應該不會想看到這樣的場景。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她所說的盛大的自殺。永遠在那的落地窗,初生的太陽,上吊的盲女,睡眼惺忪的死神。
如果說我能再帶著一點笑容就好了,如果手臂上現在沒有痕跡就好了,如果我能看到死神小姐吃驚就好了。
這一定很盛大吧,我漸漸不能思考。
即使死神小姐有一絲可能吃驚,我也不希望她因為我這幼稚的行為吃驚……
我記得,應該有窒息的感覺才對。但是我的注意力沒有在窒息感上,反而是眼淚的觸感。
我哭
了嗎……果然,懦弱的我無論如何都不想……死。
★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還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我自殺了,剛想睜開眼睛,就感受到了一陣刺眼的白光。
[彆著急,你還沒適應光]
是死神小姐的聲音,真的是。我感受到我的頭應該是在她的大腿上,說不定現在死神小姐也在看著我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死神小姐]
[等你醒了,我把我的樣子與名字都告訴你]她摸著我的臉,用著我很熟悉的溫柔的低語。
[盛大的死亡,真是太好了]
第一章:公主的南瓜車
不管怎麼說,芸汐嚇了我一大跳,雖然氛圍是有一點奇怪,但是前一天明明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睡一覺情況就急轉直下也太難讓人接受了。我接受不了死神的工作,因為我無法接受看著別人去死,雖說可以通過努力讓死亡變得不痛苦,但是有這種期望總是不對的。在人會死的前提下,讓人開心的去死,明明可以拯救但是袖手旁觀,這樣的世間法則讓人難以接受。
死神也不是說當就能當的,所以回老家的時候看到芸汐真的很驚訝,大人物一直誇讚我乾的好啊什麼的,我完全是不明所以的狀態。
難道是因為和我親吻之後對我戀戀不捨了嗎?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一些難辦了,畢竟我不是女同,不可能像是戀人一樣和她如膠似漆,但是面對前盲人的請求如果拒絕的話那真的是顯得自己太無情了……所以說是難辦的事情。
但是,總的來說,讓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去當死神我肯定是放心不下的,姑且先當一段時間的前輩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我沒有特別想當前輩,對於芸汐我也沒有必須呆在一起的感情,這些肯定都沒錯,但是不能放任新手不管,畢竟我是有責任心的人。
芸汐可以睡在床上,畢竟至高無上的死神在自己的地方肯定有住所,但是她會不會適應一個陌生的床,這點誰都不知道,陌生的床很可怕,我可以輕鬆的在家裡的床睡著,但是醫院的床永遠不會讓我感到舒適,硬要說感覺,就是一種強烈的[我不屬於這]的感覺,所以讓她枕在我的腿上也是刻不容緩。
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因為我們親吻過,我們親吻是因為芸汐的要求,舌頭也是她自己伸進來的,和我關係不是很大。
我看著枕在腿上的芸汐,嘴角有些止不住上揚。這是靈魂昇華階段還是真的睡著了,沒人知道,即使是死神也無法搞清楚自己的來歷。不過她的睡顏可以阻止我這些洶湧的思考,因為現在,她的眼神微微顫動。我注意到了這樣的細節,因為我在看她,
[彆著急,你還沒適應光]
她可以在我的腿上安心的睡去,但是現在的她更想坐在我的腿上,我環抱著她的腰,她有意把頭往後仰。有點曖昧過頭了,這種動作用閨蜜這樣的詞語真的可以解釋的清嗎?
我也沒活很多年,所以還是很有希望可以解釋的。
芸汐把頭偏向我,我也情不自禁的看她,我和她沒有認識太長時間,連一週都沒有,所以能成為她死亡的目標我真的很驚訝。
為什麼呢?我想問她,但是開不出口。只是她笑著,我也就跟著笑著。
[明明你說過,你沒有死去的勇氣]我不由自主的靠近她,像是耳語一樣輕輕地在她耳邊呢喃。
[死神
小姐也說過死神這種職業很不對勁吧,但是你依然做了呀]
[理由要多少有多少,理由的盡頭依然有理由,怎麼解釋都不會很清楚,我不想活著,當然,我也不想死]她看向我,最後歪了歪頭,笑了出來。
芸汐的話很繞人,我沒聽懂,不過她確實成為了死神,算是個好結局。大人物給我說像芸汐這種有強烈成為死神意志的人不多,但是,成為死神,是為了普渡他人,還是單純的留在這個世界呢?我是後者。到頭來還是看運氣,有強烈意志的人多的是,還不是運氣的競爭,能活下去為什麼不活下去,有時候很難理解。
[死神小姐,可以親你嗎?]
[哦……誒~~啊?]
[親吻這種事情吧,是是是喜歡的人才會做的]我有些驚訝芸汐的發言,因為這樣的發言,我的視線無奈鎖在了她薄薄的嘴唇上,嫩肉上面還反著光,在慢慢向我靠近。
[這樣啊~~]看向我的頭轉而看向了地板,懸空的雙腳不知疲倦的搖晃著。我不知道為什麼被一個同性拒絕親吻她會這麼失落,不過我真的很不能看到這樣失落的少女。
[親的話也可以,但是我要給你說哦,親吻這件事唔~]我還沒有說完,芸汐太沒有禮貌了。
我該怎麼做,這種只有在親吻後會反思的問題永遠不會在進行時產生。環抱著的雙手是不是應該鬆開,但是我感覺我抱的更緊了,明明最突出的感覺就是柔軟的嘴唇,但是我完全不敢體驗這樣的觸感。她是在吮吸還是擠壓,我有點分不清楚,但是我想要立刻逃離。
她的雙眼緊閉,因為我之前告訴她先不要睜眼。我的雙眼也情不自禁的閉上,無論如何不敢看著她的臉。
她不是很滿足,或者是脖子扭動到了極限,她又轉過身來跪在床上。
跪在床上的她比坐著的我高了許多,得意忘形的芸汐居然託著我的臉頰,再一次面對面與我接吻。她的手很燙,可能是我的臉很燙,這點很難考究。總之,她這樣根本沒有問過我的感受,被她這樣拖著,根本沒有辦法逃避。
她又吻了上來,只是觸碰的瞬間我過激的向後面退,我會在那一瞬看到她潮紅的臉頰,當然如果她睜開眼睛,那麼眼睛裡面倒映的也一定是潮紅的我。
芸汐沒有給我逃脫的機會,她很快圍住了我的脖頸,然後微微用力,我便順從的向著他吻了過去。她不停的扭著頭,好像是在尋找最佳的姿勢。我摸索著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推開,只是她先一步拉開了一定的距離。距離很小,大概是呼吸融合的距離,她的鼻息很重,我能感受到襲向我的溫潤的風,我的心也砰砰直跳,明明沒做什麼劇烈的動作,但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喘氣。
這樣的距離大概是兩三秒,或是更短。芸汐親吻了上來。
先前想要推開她的手無處安放,只能固定在空中。軟嫩溼滑的觸感兵臨城下,我除了迎接想不到其她什麼辦法。
明明只是舌頭伸進了我的口腔,但是我好像不會呼吸了,忘記也好,不想讓她感受到我粗魯的鼻息也罷,總之我就是無可救藥的連呼吸都忘記的一乾二淨。
口水的吞嚥也變得警惕,我的舌頭在她的攻勢下沒有一點還擊的可能。力量從腰部開始就已經散失的無影無蹤,然後順勢,躺下。
芸汐跟著降下嘴唇,但是我的雙手已經頂住了她的
肩膀。在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窒息。
[芸汐哈~你~有點得意忘形了哈~]我大口喘著粗氣,坐起身調整著自己褶皺的衣物。
[我很想和死神小姐做這個,死神小姐是生氣了嗎]我很平靜的對待她的語出驚人,試圖尋找到可以生氣的地方,但是,帶著怒氣評價剛才的事情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很多事情你還不知道,這很正常,不過這次不行,我很生氣!]我沒有用很責怪的語氣,但是芸汐依舊被我訓的說不出話來。真是可惡,我一點都看不了這樣的女孩。
[你要付出一點代價才行]邊說著話,邊打量著她的身體。雖然是寬鬆的睡衣,但是現在也絕對是衣衫不整的體現,像是一半的肩膀露了出來,褲腳被擼到了膝蓋處。
果然還是想在她能看見之前再逗逗她,畢竟有些事情能看到和看不到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我繞到芸汐背後,細細觀摩裸露的足底。
芸汐的腳絕對是很好看的,修長的腳趾激發了我探索的慾望。
我坐在她的小腿上,指甲輕輕剮蹭著泛起的褶皺。芸汐吃癢笑出了聲,這正是我想要聽到的。
芸汐讓我舔她的腳,我舔了,後面我又撓了她的腳,這是親吻的代價,本來應該是先撓再親,但是芸汐擅自改成了先親再撓,這讓我很惱怒。
我肯定不喜歡女孩子的小腳,不過比起鞭打這樣的代價,我認為撓癢癢是最好的方案,無論如何,代價一定要有,我不能被白親。是不是撓腳無所謂,我只是覺得撓腳會很合適。
這樣壓著小腿,芸汐的腳就被禁錮在了有超級大摩擦力的床單上,裸露的足底只能任由我的指甲折磨,順著足弓慢慢的探索凹陷的部分,在足底的最深處,用尖銳的指甲反覆刺激同一小塊的地方,腳趾像是花朵一樣綻開來,害羞的紅潤爬滿足底的每一處。她腳心的肉很細膩,每一處都是恰到好處的交合,我的指甲在上面滑動,無論到哪裡都暢通無阻。
芸汐的嫩足只能在原地無助的扭動,我喜歡看這種避無可避的感覺,無視身後一直傳來的掙扎,我的指甲又爬上芸汐的指肚,像撫摸古玩一樣感受著指肚的紋路,芸汐大概是想通過蜷縮來拜託我的魔爪,那我就會粗暴的用另一隻手把腳趾按住。五根手指對於狹窄的空間來說擠的不行,但是每一根都想擁有自己的位置,從腳掌到腳跟,每一處都擁有了被指甲劃過的痕跡。
[死神哈……哈哈小姐]芸汐的笑聲很好聽,這樣的聲音更加增進了我的動力,這種動作的芸汐絕對無法反抗我,所以我可以肆無忌憚。當然笑聲並不代表著求饒,從芸汐的嘴裡傳出來,變得更像是一種嬌嗔。
坐著的床單有被拉扯的感覺,我想應該是芸汐掙扎著胡亂擺動,不管怎麼說,腳底不能動實在是太殘酷了。
我的五根手指有條不紊的襲擊著芸汐的敏感部位,或是粗暴的大面積搔動,或是悄咪咪的伸進腳趾與腳掌的連接處,芸汐很奇怪,她會用力把靠近腳趾的手指夾住,但是當我的另一隻手接著搔撓足底,她又會急忙鬆開。
先前白皙軟嫩的足底已經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紅潤與溼滑,汗液不多,但是經過了指甲的傳播,也遍佈的整個足底。
這樣的動作很好,唯一的壞處就是當我想要探索指縫的時候,沒有足夠的空間留給
我活動關節,單純的依靠指甲在指縫裡打轉,雖然芸汐給了強烈的反應,但是我的感覺並談不上好。
我還想要探索更多,用更多動作,或者是用上道具,不過芸汐顯然是已經要不行了,我也只能就此作罷。畢竟可以等待下一次機會,當然我不會為了機會故意給她親,我也不在乎到底有沒有下一次機會。
芸汐趴在床上大口喘氣,香汗浸溼了床單,看著充滿現代風格的睡衣,我想到了死神的工作服裝,總之,成為死神之前一定要有配套的服裝。
芸汐很棘手,我的觀點依舊沒有任何改變,因為我要……給她換衣服。雖然風格都大同小異,但是看少女裸體這樣的事情對於我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我當然不是女同,但是並不代表看女性的裸體就不會產生些異樣的情緒,這點很正常。白紙上的黑點總是能吸引注意力,但你不能說你愛上了黑點,現在的我就是這樣的狀態,我只是被優雅的玄黑綢緞吸引,又被脂凝暗香的雪膚挑逗。我無法忽視皎潔軀體上的玉碗倒扣,同時又沉淪在輕盈山峰上的點點珊瑚。
[死神小姐……有點冷]
究竟是我給她脫的衣服還是她自己脫的現在已經難以解釋了,不過死神的工作服裝倒是我拿來的沒錯,既然我拿來了,那麼我一定要承擔一定的責任,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都不管的人。
但是,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股力量阻止我拿起衣物,順勢向下滑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現在芸汐是個任我擺佈的人偶,我想怎麼動她就怎麼動她,有了這樣的權力我開始有點沾沾自喜。
衣服這樣的事情被我放在了一邊,身為前輩,揣摩一下新人的身體總是好的。我的雙手如釋重負般的順勢滑了下去,正好碰到隆起的胸部,我的手像確定形狀一般的柔了上去,但是在櫻桃上方停下了動作。當然,我在矛盾的思緒傳來之前就先把手放了上去,不是粗暴的動作,也故意避開了頂端珊瑚,這樣就合理許多了。
[這……這是什麼死神小姐……好……好奇怪]
[因為要確定衣服的尺寸,所以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糊弄著懵懂無知的少女,手上的動作卻停不下來。胸部是極好的,特別是看到原來軟塌塌的乳頭因為我的動作逐漸開始站立,這樣的場景持續刺激著我的神經。
不知不覺和芸汐的距離又靠的特別的近了,我趕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雙手繼續往下,輕撫著芸汐的腰肢,僅僅是簡單的觸碰,芸汐就做出了應激反應,雖然她在強忍著不露出破綻,但是那略微抽搐的動作都被我看在眼裡。
順手從內測撥開手臂,指肚毫不猶豫的從小臂滑落到腋窩處,芸汐的臉頰微紅,額頭沾滿了汗滴,雖然緊咬著嘴唇,但是喉嚨卻不斷的發出哼聲。我喜歡這可愛的樣子,不過我並沒有想要撓癢的想法,我沒有那種癖好。
相較於我的女僕裝款式而言,芸汐的衣服更有一種星夜舞會下獨自品味紅酒的感覺,雖然裸露出的肩部與部分弧度,不過也沒有什麼人類可以看到,所以不會有見色起意的情況,我是絲毫不用擔心的,我不是女同。
穿上上衣後,我讓芸汐坐在了床上,我則坐在她旁邊,幫助她穿上白色的絲襪。
在之前,我舔了芸汐的腳,也撓了她的足底,不過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被這樣
美麗的腳吸引。她的腳搭在我的腿上,好似不能忍受寂寞一般時而翹起,時而蜷縮,似有似無的摩擦著我的皮膚,或者練習讓每個腳趾獨自張開。
我注視著這樣靈動的景象,放緩了手上塞絲襪的動作。
房間裡沒有太陽的自然陽光,但是芸汐的腳趾依然很可愛,即使沒有睜開眼睛,歪著頭,手指貼著嘴唇的芸汐依舊有著屬於這個年紀的活力。自從成為了我的同僚,芸汐的狀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等她真正接觸了之後,會不會想要逃離,我不是很擅長處理生離死別的問題,所以我想她也不要經歷。當然,這麼說我也有點自以為是了,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都是個未知數,現在就開始擔心別人。
我拍了拍腦袋,把這些胡思亂想趕了出去,襪口對準她的腳趾,然後從小腿,到膝蓋,最後停在大腿根。雖然是不怎麼透肉的絲襪,但是在足尖和大腿處也都充滿了誘惑的肉色,當然,我的注意力沒有放在這些上面,比起這些以後每天都能見到的場景,一個現在就要解決的問題明顯更加緊急。
我沒有給她穿內衣,這不是很嚴重,會忘記理所當然,不過……她溼了。
❤️
要說為什麼要活下去,其實一點理由我都找不到,但要說為什麼不去死原因倒是一大堆,疼痛,窒息,害怕,麻煩。死亡很麻煩,因為我死後的屍體被阿姨發現了會很麻煩。
唉~想要活下去,沒有理由,想要去死,沒有勇氣,理由如何定義,勇氣又是什麼,是看得見還是看不見,不知道,說真的,我挺可笑的。通過阿姨的描述,這個世界充滿了美好,有的人沉溺小美好,有的人則追求大美好,那麼像我這樣腦子裡都是消極思想的人,究竟該選擇怎樣的美好呢。
依稀記得問過阿姨,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她好像說是遇見能在你最無助的時候舔舐你的人。
阿姨很好玩,感覺她很厲害,但是有時候又很幼稚,這種語言明顯是後者,不過,也許是什麼深奧的道理被阿姨簡化成這樣的語言。
我在夏天會舔冰淇淋,那麼冰淇淋是不是就有活著的意義了?冰淇淋很好吃,很適合夏天。但是芸汐並不適合世界,所以不會有人舔我。
死亡一定是醜陋的,因為別人都不想看到死亡,可是死亡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種解脫,因為死亡的過程很痛苦,這是代價,聰明的人只有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候才會付出代價。
阿姨一定不會讓我去死,我也害怕讓阿姨看到我的死亡,可能阿姨不會感到失落,但這不是百分之一百,我不想阿姨有失落的可能。
我被自己困住了,因為眼前的黑暗,能拯救我的只有可以透過名為玻璃的光明,它們一定是毫無保留的照射著我的,當然,我更希望世界上不存在光明這種東西,這樣的話,我一定不會想死。
❤️
死神小姐果然很溫柔,這一點我判斷的沒有錯,可是在溫柔的人的旁邊,我會很不自在,死神小姐不在旁邊,我也會很慌亂。
沒有經過深度學習的語言系統與想象能力輪番的工作著,生硬的牽引著我靠到死神小姐身旁。
我又親了她,死神小姐說這是需要和喜歡的人一起做的事,但是我情不自禁的想要親她,這種應該叫喜歡嗎?如果喜歡就可以
親的話,那我希望這樣的感覺一定要被稱之為喜歡。
後面死神小姐又撓了我的癢癢,我很怕癢,但是我並不排斥死神小姐的行為,比起懲罰或者是代價,感覺更像是能拉近關係的動作,我很喜歡,
新的衣服也很合身,雖然在測量尺寸的時候產生了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奇怪的感覺,但是很舒服,我打算能看到後,再去詢問死神小姐那樣特殊的感覺。
每天都被期待包圍著,因為死神小姐就在我的旁邊,她隨時都可以說出[可以睜眼了]這樣讓我興奮不已的話,我也會獲得知道她名字的權力,馬上就能看到陽光的樣子,我還想見識一下玻璃這樣特殊的材質,脖頸上圍的緞帶我也想看到,它遮住了我死亡的痕跡,究竟是怎麼樣呢,死神小姐喜歡的電視推銷欄目究竟是什麼畫面,阿姨長什麼樣子,我真的可以像死神小姐幫助我那樣幫助別人嗎?這些一切一切,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為此,我堅定的閉著眼睛,留著那一刻的驚訝與死神小姐共享。
死神小姐經常帶我去外面科普一些基礎知識,不過說是基礎知識,那也是對死神來說的了。[不是所有人都會遇到死神,只有被判定成有可能有救的才會遇見死神]死神小姐用不像是人類能組成的語言給我講述著世界的運行規律,我試圖很認真的聽,但總是被逗笑,可能和我的刻板印象實在是差距太大了,有時候明明是很嚴肅的事情也會變得有些詼諧。死神小姐惱怒的揉捏著我的臉頰,和她相處久了,就發現她真的是個表裡如一的人,會緊張,會撒謊,一定也會害羞,不過卻一直很溫柔,想躺在她的懷裡,用臉頰不斷地蹭著她的肚子。
可惜的是,死神小姐沒有再允許我親她,當然,從那之後我也沒有進行詢問,因為她對這樣的行為好像有一定的牴觸,所以我一定要忍耐,再忍耐。
我希望死神小姐能夠開心,所以死神小姐不希望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不可以做,如果連這點定力都沒有的話,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的。
[可以睜開眼睛試試咯]
那應該也是一個科普日,或者是簡單的散步,總之,一定是幸運與死神小姐都在旁邊的日子,我聽著夢寐以求的話,思索著睜開眼睛的動作。
眼睛酸酸的,還有一點麻,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動,我小心翼翼的張開,透過了沒有見過的景象,模糊的,世界是這樣的嗎,我努力把眼睛睜大,世界的樣子就像是我的思想一樣雜亂,光應該會很好看,可是伴隨著我的光總是帶著玻璃。
死神小姐在哪了?
看著眼前凌亂的色彩,我沒有多餘的心思將它們與我心中的想法一一對應,而是尋找著我成為死神的目的。
視線不斷的變化,終於停留在了一處會動的地方,眼前的模糊開始消散,漸漸變得清晰,直到我看到了亭亭玉立的身段,深藍色的水母頭,還有深邃的月瞳。
然後,視線再一次變得模糊,從腦海中尋找的話,熱淚盈眶是不是比較合適。
[囈琈,答應你的名字]死神小姐看著我,寵溺的這樣說,修長的手指不斷的擦拭著我的眼淚。我想,忍耐可能不是一個好習慣。
[囈琈小姐……我可以親你嗎]她的臉瞬間變了顏色,死神小姐的臉頰因為這樣奇怪的現象變了顏色,不過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所以我就親了上去。
變得靠近了嘴唇一樣的顏色,不過沒有嘴唇明顯,所以我會親嘴唇。
囈琈小姐比我高,讓我必須仰起頭才能夠到,她不會配合著低下,必須要靠我的雙手引導著她的腦袋向我靠近。
死神小姐無疑是堅強的,但是嘴唇真的很軟,我有一種想要咬的衝動,但是這樣會很痛,所以無論如何我不會去做,奇怪的是,明明我已經可以看見,但是我依舊選擇閉眼,我明明想要盯著死神小姐的眼睛,但是此刻卻沒了勇氣。
我的脖頸不斷地扭動,嘴唇交疊的方式也隨之變化,死神小姐的嘴唇暖暖的,總是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貼上去。
很快我就不滿足於這樣的方式,我鼓起大勇氣,撫摸著死神小姐的臉頰,微微將我們分離,她依舊閉著眼睛,好像還依舊在沉溺,我觀察著連接著我們口腔的銀線,看著她慢慢滑落,直到死神小姐再一次睜開眼睛,我帶著劇烈的心跳再一次貼了上去。
舌頭纏在一起的感覺像是舔舐溫熱的冰淇凌,或者像是之前失明時候揉捏橡皮泥,陷入泥沼卻完全不想結束。死神小姐溫熱的舌頭好像是液體,明明是我進入了她的口腔,但是我的嘴裡卻都是她舌頭的味道。
我依舊沒有睜開眼睛,我也希望死神小姐一起閉上眼睛。直到,我的胸部感受到了一陣觸碰,可能是死神小姐不小心的觸碰,給了我一種強烈且束縛的感覺,讓我洩了力,舌頭的力量也少了很多,死神小姐的觸碰沒有持續下去,她好像很快縮回了手,又快速把我們推開。
我看著囈琈小姐,她也轉過來看著我,好像是發現了我的視線,又羞赧的轉過了頭,用手背捂著嘴。
我很奇怪為什麼臉頰會變色,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一開始的是白色,然後是紅色,至於原因,自然也是再清楚不過。
我和芸汐住進了她氣派的房子,原因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接任務,一定要省錢,在哪裡都需要消費,剩下房錢自然是好的。更何況芸汐的家確實不錯,周圍也充滿了人間煙火,時不時也可以感受一下生活。在她的阿姨發現之前住著都不錯。之前不是很喜歡變成人類的狀態,但是現在有了芸汐後,變成人類就是必不可少了,各種建築景點,多少也是需要去一下的,當然比起付錢,大搖大擺的依靠死神身體走進去,然後再在隱蔽的地方變成人類狀態才是符合我們的行為。
我依舊沒有變,討厭著見證別人的死亡,芸汐卻對此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幫助別人解脫真的很有成就感嗎,我很不理解,但是芸汐的笑容不會騙人,我也只能用微笑回應。
我這樣和芸汐相處了兩週,接的都是些很平常的老年人任務,要求無非就是見見孩子什麼的,動點小法術就很容易。當然如果孩子過的並不好,我們也會略加修飾,呈現出美好的景象。
死者通常帶著微笑,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當然,我沒有老過,生活經歷什麼的也是完全不夠,所以對於那些能夠坦然面對死亡的老者,我並不能完全感同身受。
芸汐沉迷於這樣的幫助,我擔心她會對生死的認知產生偏差,不過我們本就是死神,這樣的存在本身就足夠顛覆,可能應該成長的是我,畢竟無論哪裡都不需要不希望發生死亡的死神。
我們坐在公交站臺的長椅上吃冰淇淋,因為
是很炎熱的天氣所以芸汐並沒有靠過來,要是在家裡的話她肯定會立馬靠過來,這是毋庸置疑的。
哎,平常的時候還說喜歡我什麼的,被區區炎熱阻止咯。
我給芸汐強調過親吻的條件,但是芸汐總是正經八百的說我就是她喜歡的人,這樣就沒有辦法了,如果只是親吻什麼的,我想應該沒問題,畢竟好閨蜜之間一定也是會親嘴的,一定是這樣。
炎熱的夏天環衛工人依舊在努力的工作,芸汐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騰地方,她總是忘記死神狀態的時候人類無法看見也無法摸到她。
我靠向她,準備和她一起挑選接下來的工作,工作一定要做的,要不然就吃不到冰淇淋,所以工作很重要。死神app是個好東西,就像開店營業一樣,只要變化狀態就可以自動獲取任務,至於兩個人合作,只要說明情況就可以,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任務很快就彈了出來,我們邊走邊吃,一起看著基本信息。
[陳豔……心臟病阿,四十多歲真的是太可憐了]芸汐在旁邊看著我的手機,我自然很享受她這樣不斷的靠近我,當然,這樣顯得她對待工作很上心所以我喜歡。
[嗯,家裡也很貧窮,然後是,環衛工人]我默默的說著,根據手機上的定位移動視角,直到我和芸汐看向剛才的位置,那個環衛工也看著我們。
這種情況,一般是更加可愛的芸汐上前交涉,她囫圇吞棗般的吃掉了剩下的冰淇淋,因為太過冰涼不停的哈氣。,
[你是……陳小姐嗎]芸汐的語氣很有禮貌,我想不會有人會因為這樣可愛的孩子突然搭話而感到生氣。
[你們……突突然出現的]
我們遇到了最壞的情況,就是在患者眼皮子底下接單,讓她突然可以看到我們。
最終,我們又坐到了那個長椅上,花了些功夫向陳豔講明瞭現在的情況,她倒是很坦然,好像早就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一樣。
老實說,如果世界上有一種最令人厭惡的感覺,那麼對於我來說,一定就是[早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人類這麼渺小,武斷自己生命的終結,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的女兒陳銘馨在本地上大學,也是和任務緊密聯繫,畢竟她始終請求我們:讓她的女兒當一次公主。芸汐不用說,就連見多識廣的我都覺得這不像是現實中的人的遣詞造句。
小女孩想成為公主的很多,長大了還做這樣的夢的應該就不多了。
總之,任務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陳豔騎著她的三輪車,我和芸汐飛在上面,去了她的家。
❤️
一進家門我就能深切的體會到貧窮這樣的詞彙,因為我一直住著阿姨給我的房子,所以走進這樣的小房子真的很震撼。用家徒四壁顯然是太過了,不過沒有什麼先進的設施一定是沒錯。
陳豔小姐堅持拉著我和囈琈小姐去她的家吃飯,明明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們兩個偶然的都不是很擅長拒絕別人的好意。
雖然我們反覆說明不要太過準備,但是陳豔小姐依舊給我們做了麻椒雞,這樣的菜餚淋上辣椒油真的很好吃,不過我個人比較喜歡細膩的口感,所以對她們家獨特的帶有很大花生米的辣椒油不是很喜歡,不過菜品本身確實很好吃,囈琈小姐一定也有一樣的感覺,畢竟連嘴角的辣椒油都忘記擦了。
陳豔小姐很讓人佩服,明明是得知自己快要死
了,但是依舊面不改色,為什麼她不會感到恐懼,不會害怕死亡的疼痛,這點我完全不知道。只是,這些也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的請求很難讓人相信。
因為公主這樣的詞,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是什麼很夢幻的詞彙了,就連我都感覺這樣的詞稍帶有一些幼稚。
[我就是對不起她,對不起她呀]我們在餐桌前聊著陳豔小姐的家常,不過言語中除了她對茗馨的悔意與愛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母愛什麼的,真的很難讓人理解,我沒有媽媽,囈琈小姐好像也不是很瞭解媽媽的樣子,所以由我們解讀母愛這樣的詞語就有些詼諧了。
我們問她更詳細的細節,她只是哭,留著愧疚的眼淚。
陳銘馨一直到很晚也沒有回來,這是很正常的事,大學生住校這種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你說我們有幾天時間呢,囈琈小姐]
[差不多一週吧]她看著我,眼神卻有一些憂鬱。沒錯,這次的情況就很難解決,我們稍微看了一下茗馨的基本情況,但是狀態沒有什麼問題,與正常女大學生不同的就是她現在在奶茶店兼職,目的是補貼家用,也很正常。
這樣的氛圍很令人討厭,就連囈琈小姐的嘴唇都不能夠改善現在的氛圍了。
阿姨說錯了,夜晚的星星很少,我坐在之前一直坐著的位置看著星星,囈琈小姐則是躺著,手墊著後腦勺,翹起二郎腿。
客廳的燈光與外面的星光交匯在我們的地方,讓我能夠清楚看清囈琈小姐的臉。如果用詞語來表達的話,囈琈小姐應該用姐姐形容最好,還是很溫柔的姐姐,雖然有時候好像會口是心非,但一定沒有壞心思。
我穿著平時穿的睡衣,囈琈小姐則是穿著死神服,雖然我和她生活了這麼久,但是我對囈琈小姐過去的認知幾乎為零,喜好,特點什麼的也完全不知道,畢竟是以囈琈小姐為目標的死神轉生,讓我感覺很慚愧。
可是我真的不是很敢詢問,我總覺得問太多話會讓囈琈感到厭煩,所以總是淺嘗輒止。
目光不小心停到了囈琈小姐的白絲腳上。總感覺囈琈小姐的腳不像她本人一樣這麼可靠,雖然我沒有見過裸露的足底,但是透過絲襪也能看到裡面圓嘟嘟的腳趾和粉嫩的顏色。
囈琈姐會怕癢嗎,這是個一定要進行探索的問題。
在之前,囈琈小姐還是死神小姐的時候,我請求囈琈小姐舔我的腳,囈琈小姐做了,然後撓了我的腳。當時說出那種話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現實生活中,舔腳居然有羞辱的含義,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讓囈琈小姐那樣做,我當時只是單純的覺得腳底的接觸感覺很親密。
不過,現在看著囈琈小姐的腳,我也有一種想舔的衝動,不禁開始懷疑,舔腳真的有羞辱的含義嗎。
囈琈小姐的腳在月夜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立體了,思考著的囈琈小姐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玉足跟隨著小腿一上一下的晃動,平整的絲襪在關節處也無可避免的產生了褶皺。
我伸直腿,看著自己的小腳,想要簡單的對比,不過,我並沒有穿襪子,腳趾粉粉的,並不能產生什麼有用的對比。
囈琈小姐一定是喜歡撓癢的,雖然她反覆強調那是代價,但是我有那種感覺。其實這點很容易感同身受,看著囈琈小姐嫩嫩的白絲小腳,我也忍不住想要撓一撓,看
著囈琈小姐吃癢下羞赧的反應,還有銀鈴般的笑聲,世界上沒有什麼比這樣更愉快的事情了。
囈琈小姐又開始活動他的腳趾,試圖在絲襪裡比成見到狀,這樣的場面,我不是很能抵抗。
[囈琈小姐]
[嗯?]囈琈小姐轉過頭看向我,即使是被打斷了思緒,也是睜大著眼睛看著我,一副期待我聲音的樣子。
這樣的囈琈小姐,究竟要讓我如何抵擋呢?說到底我就是因為帶著想要在囈琈小姐身邊這樣的信念才變成的死神,可是我一點也不滿足於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親密程度有梯度的話,朋友是我最不想成為的關係,戀人應該是最好的,親密度很高的樣子,並且戀人和喜歡這樣的詞語密不可分,有了這樣的關係,親吻囈琈小姐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內個……你怕癢嗎]我試探性的問出了我想問的問題,囈琈小姐撓過癢癢,所以我覺得讓我撓一下不算什麼冒犯的事情。
囈琈小姐方才直視著我的眼睛立刻瞥了過去,隨後又坐起身,手環抱著雙腿,應該是假裝的看著星星。
[怕……怕吧]她的聲音沒有方才的大方,而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擠了出來,說完這樣的話後,她就把頭埋了起來。
我看不到她的臉頰,只有在月光下,能勉強看出紅了的耳根。小腳正在用力的抓著地板,我很難理解這樣的行為,但是白絲不管做什麼動作都是好的。
[那我可以撓一下嗎]在這種情況下,說出自己的訴求比拐彎抹角什麼的都要強一百倍,雖然不想要拒絕的回答,但是即使拒絕了也不會對之後的生活產生什麼影響。
[肯定不行……算了……可以吧]囈琈姐的眼睛再一次看向了我,雖然聲音悶悶的,但是我清楚的聽到了。
[作為代價,一會你要……]
[要什麼呢]囈琈小姐很喜歡這種帶有代價的交換,不過代價是什麼也無所謂,囈琈小姐不會說出什麼難以完成的代價,我能想到的就是一會再讓她撓回去,這點倒是無關緊要。
[你舔我的腳吧]
[誒~?!]我的內心發出了一陣驚呼,為什麼代價也是一種獎勵,囈琈小姐的心思真的很難琢磨。
當然,雙喜臨門的事情,沒有拒絕的道理,我給囈琈小姐比了一個大拇指,但是囈琈小姐好像把全身都縮了起來,並沒有看到。
她把腳伸向了我,我也得以有機會細細觀察囈琈小姐的白絲足底,囈琈小姐的白絲永遠都是緊繃的,這樣讓包裹著的足肉更加緊實。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撫摩絲襪的材質,不知到時不時心裡作用的原因,囈琈小姐的絲襪好像更加柔軟,上面的針織線條好像都在歡迎我的到來,滑滑的,完全沒有阻力。
我注意著囈琈小姐的表情,雖然她說自己怕癢,但她好像並沒有我怕癢,換做是我的話,這樣的觸碰一定會讓我忍耐的很艱難,但是囈琈小姐的臉上除了害羞之外並沒有什麼忍耐的痕跡。
撫摩的手指蜷縮起來,在腳心窩處打轉,絲襪會阻擋指甲的移動,但是隻是有一點點頓感。手上傳來了囈琈小姐細微的顫抖,因為隔著絲襪,我並不能很好的感受到足底的感覺,可是我不能貪得無厭,只能繼續隔著絲襪,挑逗囈琈敏感的足心。
[嘻……嘻]我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囈琈小姐的聲音也從嘴縫裡傳了出來。期間
時不時的觀察者囈琈小姐的表情,囈琈小姐早就將自己的眼睛捂上,坐在那裡剋制自己的呻吟。
囈琈小姐,前腳掌中間的一條線,是足底最敏感的地方,我用指甲從上到下不間斷的摩擦,她的腳趾就掙扎著前仰後合,靈動可愛。
摩擦絲襪產生的聲音與直接接觸皮膚完全不同,我不敢加快速度太多,這樣會讓絲襪變得很熱,我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雖然我很想攥著囈琈小姐的腳趾,用另一隻手在小腳上肆無忌憚的破壞,看著囈琈小姐大笑的樣子,但我感覺這樣實在是太早了,如果這樣對待囈琈小姐,我也會很心疼。
五根手指只能像蜻蜓點水一樣撓一下停一下,囈琈小姐也保持著輕微的扭動,我並沒有用力量固定著囈琈小姐的腳,囈琈小姐也剋制著沒有將腳往後縮。
平整的絲襪經過蜷縮之後無論如何也變不回原來的樣子,我趁著這個功夫挑逗著暴露的腳趾尖,由於絲襪的保護,我無法將手指伸進腳趾縫中,但是挑逗腳趾這樣的事情就會簡單許多。
掙扎的方式有很多,當然我撓癢癢的方式也有很多,囈琈小姐將腳趾往後伸,我就刺激暴露的腳掌,蜷縮起來,我就照顧迷路的足趾,這樣像是過家家酒一樣的幼稚情節,我們樂此不疲的上演。
和我相反,她足底的外側居然比內側更加敏感,不過,雖然外側沒有足弓的弧度,但是整潔的線條撓起來的手感也更加舒適。
之後,我就把囈琈小姐的絲襪小腳含進了嘴裡,不過我的嘴也不是很大,不能把全部腳趾都塞進去。
最初的想法是幫助囈琈小姐脫掉絲襪,但是囈琈小姐現在完全不敢和我對視了,讓我也不好意思開口,所以只能隔著絲襪舔。
究竟是絲襪的味道,還是囈琈小姐腳的味道,這種問題真的很難分辨,不過絲襪的口感真的不好,布料感覺很重,囈琈小姐還不斷的往我的口腔伸出進攻,讓我對這種絲襪的評價又低了很多。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經過舔舐的絲襪變成了透明的布料,藏在裡面的足趾就像是裸露在我面前一樣。
和我的猜想一樣,囈琈小姐的腳趾果然是粉紅粉紅的,在月光下,甚至能看清楚薄薄一層的指甲,圓潤的腳趾在這種若隱若現的情況下,更顯現出了它的誘惑,特別是囈琈小姐因為我的視線害羞的將腳趾蜷縮起來,更加增強了我內心深處的某些火焰。
我有將絲襪小腳的各處都舔舐一遍的想法,無奈在進行到腳底的時候,囈琈小姐許久未動的口突然傳來了聲音。
[明天去看看茗馨工作的地方吧]正在舔舐的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如果是工作的話就要認真對待,畢竟是與生命密切掛鉤的事情。
我放下囈琈小姐的腳,她臉上的潮紅依舊沒有褪去,眼神時而看著我時而看著地面。
[好啊,正好光顧一下她的生意]說完,我又看了看被我舔出來的傑作,又看了看上面無損的絲襪,可能是因為一些動作的原因,絲襪的高度下降了一些,這也是這種服飾不方便的地方。
然後還有,我發誓我沒有帶著別的目的,單純只是不小心,我看到了囈琈小姐的裙底,粉紅的內衣,有溼潤的痕跡。
後面的舔足遊戲就結束了,畢竟現在是工作期間,不能夠太過分,可是最後注意到的景象實在是讓我在意。
躺在床上的我完全睡不著,我想問囈琈小姐那是什麼情況,但是我們並沒有睡在一起,房間太多也是一個壞處。
更糟糕的是,我感覺我的身體發生了某些變化,大腦忍不住的回憶剛才對囈琈小姐撓癢舔足的畫面,還有揮之不去的,囈琈小姐羞紅的臉頰。
好像下面有什麼地方起來了,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乳頭,還有那個奇怪的地方。
乳頭一定也和平時不一樣,明明平時是軟塌塌的,現在卻像是裝了填充物一樣,曾經囈琈小姐給我穿衣服的時候也有相似的情況。而下面則更加糟糕,明明沒有任何感覺,但是下面卻是溼漉漉的一片,應該是和囈琈小姐一樣的情況。
我胡亂撫摸著,探索著,在一瞬間,一串電流穿過我的大腦,這種強烈的感覺指引著我繼續探索,直到,找到了那顆勃起的櫻丘,我的手指不由自主的上下摩擦,一串又一串電流刺激著我的大腦。
身體變得很奇怪,但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誇張,下體好像繼續流出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我不敢看,即使黑著天也要閉著眼睛。
[嗯~]不知為何我情不自禁發出這樣旖旎的聲音,揉捏著乳頭的手不得不回來堵住我的嘴巴。
下面的動作愈發加快,我嘗試著多種不同的動作,試圖尋找最好的方案,不過事實就是,不管那種動作對於我來說刺激都很大。
我的腰肢開始有意無意的抽搐思想也變得混亂,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下體。汗水一定浸溼了床單,但我沒有閒工夫再管了,即使有手的幫助,嘴角漏出來的聲音也要壓制不住了。
手指的感覺黏糊糊的,但是讓我並不排斥,發熱的軀體正在迎合著我手指摩擦的頻率。
這樣的掙扎讓我踢開了礙事的被子,內褲也被褪到了大腿處。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湧上心頭,明明絕對不會有人看到,但我卻不由自主的去想,囈琈小姐突然推開我的們,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僅存的思維被融化了,我不知道我身處何方,我看到了眼前,果體的囈琈小姐大膽的和我接吻,堵上了我要呻吟的出口,我的手好像變成了囈琈小姐的手,我們纏綿在一起,囈琈小姐不管我的感受,逐步加快手上的動作。
一種類似於尿意的感覺自下體傳來,我應該立刻停下,但現在不是我在撫摸那個位置,而是囈琈小姐正在做,她很認真的做,用嘴唇霸道的將我堵住,我想要掙扎,腰肢不停的扭動,但無論如何也拜託不了囈琈小姐的手。
最終,我到達了頂端……囈琈小姐也消失不見了。看著手上晶瑩的液體,我還想繼續嘗試,但是當我再一次觸碰時,比先前更加強烈的感覺傳了過來,讓我無法承受。
哎,如果真的是囈琈小姐就好了。
❤️
芸汐突然變得很怪,先不說昨天突然提出想要撓我腳的要求,就是今天早上她滿臉潮紅的狀態都讓人很擔心,會不會是生病了呢?我很想知道,但是我一靠近芸汐,她就會立刻跑開,好像是經歷了什麼大秘密。
說起來芸汐居然會想要我的腳,我並不是要體驗那種感覺才答應芸汐的請求,只是我覺得我撓過芸汐的癢癢,所以我應該還回去。只不過,被她舔的時候,看著她如痴如醉的表情,有一種一樣的情緒在我心中蔓延,當然,我是死神,我不
是女同。
調整好情緒,我和芸汐變成了人類的狀態,在茗馨的工作時間去了奶茶店。
[真的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阿,看不出有什麼想要做公主的幻想]芸汐這樣感嘆道,這是事實沒錯,如果通過陳豔的描述,我可能會覺得她的女兒怎麼說是得了公主病,但是現在怎麼看來都是一種實幹派阿。
我們點了兩杯奶茶坐在店裡喝,趁著沒什麼人的時候向茗馨搭話。[小姐姐用的什麼護膚品啊,看著你好小]芸汐搶先我一步開了頭,但是,被一個少女一樣的人問了這樣的話真的不會感到奇怪嗎。
[沒有沒有,我出來勤工儉學的]茗馨回應的是標準的禮貌微笑,仔細看,茗馨和陳豔長得確實很像。
[這麼熱的天打工多辛苦啊]
[反正也閒的沒事,就當是補貼家用了]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在這期間我讓芸汐拿出了bjd娃娃想看看茗馨是什麼反應。得到的結果就是毫無反應,無論我們給它換上多高級的洋裙。
今天算是無功而返,我和芸汐找到了陳豔,遠遠的望著,工作,回家,盯著和女兒的相片。我們一籌莫展。
時間有限,當務之急是讓兩個人先產生接觸。明明是母女,但是平時也是完全不聯繫。
[成為公主嗎?]我無神的看著手機屏幕。芸汐也皺著眉頭,不知從何開始。
可能是任務一直沒有進展,或者是我的性格如此,我的心情變得有點差了,不對,與其說是差,不如說還是對死神的質疑,真的會有人,因為實現了一些小事,就可以坦然的面對死亡嗎,我想應該是不可能。
我很想找人談論這個話題,但是我身邊沒有能談論這個的,我不想給芸汐談論生死,更不想給她灌輸我的觀點,因為她一定會聽我的。只不過,我真的很想表達。
[芸汐,我們做的事情,真的有用嗎]我帶著疑問,隱晦的問了這個問題。
芸汐看向我,現實歪了歪頭,用手指抵在嘴唇上,隨後又雙手背後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前面的太陽。
[別人的事情我不能輕易下結論]芸汐的白絲小腳離開拖鞋,用足尖點著地板[但是,我是因為囈琈小姐才能看到陽光的,所以對我而言,囈琈小姐做的事情絕對絕對是有用的]
我無法回答,雖然事實如此,但我並不覺得我幫了芸汐多大的忙,到頭來,還是靠她自己。因為我還是覺得,死神沒有存在的價值。
我看著她,她也好像有心靈感應一樣的看著我,不過對視沒多久她就別過眼神。
明明以前會一直盯著我,真不知道最近怎麼回事。
經過一系列的搜索,芸汐發現了一個遊樂園,每天晚上都會有動畫人物的遊行,如果人少的話,完全可以做到公主的南瓜車上轉一圈。
雖然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如何,但是如果能讓陳豔開心的話,那麼就是非做不可。
我們給陳豔說了這個計劃,然後卡在了最關鍵的地方,如何說服陳銘馨和媽媽一起去遊樂園。
門票的話倒是無所謂,那種東西要多少張有多少張,但是通過這幾天的觀察,總感覺母女二人有什麼隔閡。問陳豔,陳豔不講,問女兒,我們又和女兒不熟問不出口。
不過好在,通過這幾天不間斷的喝奶茶,也算是可以和茗馨聊上天了,從聊天的內容來看,茗馨沒有表露出任何討厭媽媽的情緒,也沒
有厭惡家裡的貧窮。應該就是一個缺少表達愛意的女大學生,這樣的人很多,有愛說不出來,最後一定會後悔。
我和芸汐漫無目的的坐著摩天輪,如果是198的門票,那這個夜景不咋地,不過如果是通過死神手段免費進來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芸汐看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什麼。煙花在她的瞳孔中升騰,沒有芸汐,我不會注意到煙花,不過,即使知道在放煙花,也會更想看著她的眼睛。
[囈琈姐,我想我們直接讓陳姨給女兒說一起去看就好了,沒必要這麼彆扭]
她們確實不是感情有問題的母女,準確來說,茗馨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陳豔有沒有情況就不知道了。直接告訴嗎,我這樣想著簡單的看著女兒在南瓜車上坐了一圈,就釋然的死去,這太荒誕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情,為什麼可以這麼簡單就去死。
我也當過將死之人,正因如此,無論如何我無法理解。
我們仔細的看著陳豔的家,女兒應該不常回來,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住,房間裡的擺設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倒是有很多洋娃娃,這種娃娃比芸汐的bjd要廉價許多,但是也可以算是穿著洋裙的公主。
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陳豔是不是有點公主夢,當然這樣的懷疑沒有任何根據。
困難總比辦法多,無奈我們只好給了陳姨兩張票,然後看著她對著女兒邀請。
女兒很果斷地拒絕了,說是有工作,這點我們很早就能預料到。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啊。
這時芸汐突然自告奮勇的拍了拍胸脯,茗馨那邊就交給我吧,囈琈姐你帶著陳姨在遊樂園門口等著。
說完,她轉變了人類姿態。
陳豔依舊騎著它的三輪垃圾車,我則在天上飛。
❤️
我來到了奶茶店,沒有課的時候,茗馨都會在這打工,我很佩服她,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從她感受不到一點怨氣。
茗馨看到我來了也微笑著招呼,還疑惑為什麼囈琈姐沒來。
隨便找了些藉口搪塞過去,我便坐了下來,給囈琈發了信息。
茗馨的手機響了,不用問,肯定是她的媽媽又在邀請。她再次掛斷電話,在圍裙上抹掉了手汗,不經意嘆了一口氣。
[怎麼不高興,茗馨?]我看向她,關懷的說道。
[哎,我老媽,不知道怎麼會是突然邀請我去什麼遊樂園,還說有免費的票,真是,一點反詐意識都沒有]
我從包裡掏出一沓門票,笑著對她說[應該不是假的,我們單位也發了很多]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我的動作,我則將票收回[想去就去嗎,多陪陪媽媽,趁現在還有機會]我捂住嘴,因為我感覺最後一句話有些不妥[抱歉]
[沒關係]她做奶茶的動作變慢了許多,眼神有一些動容。
[工作走不開咯,想去也去不了]
[其實,最近我正打算開一家奶茶店,所以我可以幫你頂替一段時間,摸摸裡面的套路]
[誒!芸汐姐,這樣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一直很想體驗奶茶店員的感覺]我聲情並茂的散發誇張的情緒,甚至雙手十指交叉擺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不用不用,老闆會發現的]
[你放心,全市開奶茶店的老闆,我都認識]我抬起手掌,示意她無需多言,並且脫下她的圍裙,系在自己身上,然後把她推出了店鋪。
做完這一系列的操作,我體內的
社交能量已經燃燒殆盡,現在如果有人向我搭話,我一定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當然,我不會做奶茶,所以運用了一點小法術 ,讓除了茗馨之外所有人都認為這家店關門了。法術真的很方便,對於死神而言,只要是為了任務,法術可以做到心想事成,只要不耽誤死亡就行。不過這很對不起老闆就是了。
❤️
茗馨真的過來了,不得不佩服芸汐,三言兩語就把她騙了過來。身處於死神狀態的我默默觀察著母女的動向,距離遊行還有一段時間。為了避暑,她們也一起做了摩天輪,我作為第三者在旁邊看著,很快就說不出話來,實在是尷尬,母女二人在這麼狹小的空間,愣是一句話沒有,連噓寒問暖都做不到。
陳豔慌忙從包裡掏出一個洋娃娃,當著她的面擺弄了起來,還自言自語的說著[看,多漂亮]
茗馨就像是難以理解一樣看著陳豔,摩天輪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可能是害怕麻煩芸汐還是什麼,茗馨下來之後就表示想要走,但是陳豔最終叫住了她。[再看看吧,還有節目]
茗馨一副[饒了我吧]一樣的表情返回,看著遊行展開,直到她們面前。
我不敢看這樣的場面,不知為何,一到這種關鍵時刻,我就一點也不敢看。只能動用法術,讓那些小女孩們對遊行絲毫不感興趣。
[你要坐上去試試嗎]聽到陳豔這樣的話,我情不自禁的看向茗馨,果不其然,茗馨一臉的不可理喻.
[夠了媽媽,我還要上班呢]隨後,她走開了。
留下陳豔在原地唉聲嘆氣。我感覺自己非常愚蠢,因為我覺得這應該是非常簡單的母女關係,為什麼我會束手無策。我也害怕,如果過幾天,茗馨知道自己媽媽的死訊,會有什麼感覺。
我並不害怕任務失敗,我只是害怕,明明已經死了,還要帶著悲傷與遺憾。
❤️
[謝了芸汐姐,回來了]
茗馨比我想象的回來的快,看樣子她應該沒有成為公主。
[玩的開心嗎?]
[別提了,老媽不知道犯什麼神經,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樣啊]
[媽媽還是做麻椒雞的時候最靠譜,哎,花生米都好久沒吃了]
我喝完手上的奶茶。
[茗馨小姐,你的媽媽,要死了]
她帶著驚訝與疑惑看向我,我則已經變成了死神的裝扮,人類看不到我,但是可以讓特定的人看到,至於會有什麼蝴蝶效應,以後再說吧。
我用簡短的語言講完了所有的情況,再次看向她,想象中的崩潰,或者是大哭都沒有出現,她只是有些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媽媽的心臟一直不好,這我知道,我一直攢錢給她做手術,不過……]
沒等她說完,我把她推出店鋪。
姑且算是豁出去了,不成功就結束了。
❤️
茗馨是個愛我的女孩,這點絕對是毋庸置疑的。雖然家裡很窮,但是她從不掩飾對我的愛。
[哎呀茗馨茗馨最喜歡誰呀]
[媽媽嘿嘿媽媽]
我抱著她搖啊搖,搖啊搖。家裡很窮,但我會一直守護著她,我愛的女兒,愛我的女兒。
我對花生過敏,不過茗馨特別喜歡吃。
[好吃嗎]
[好吃,媽媽做的辣椒醬,最好吃了]
[喜歡嗎]
[哇,好漂亮,茗馨超級喜歡]茗馨擺弄著我給她買的洋娃娃,掩蓋不住內心的喜悅。
[以後,我也要穿這麼漂亮的裙子,媽媽
會覺得我好看嗎]
[茗馨永遠是媽媽的小公主]
[家裡有幾個子兒呀,你給她買這買那,老子賺錢養你們兩個賠錢玩意還不夠嗎]
男人生氣的捏碎了洋娃娃的頭顱,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臉上。茗馨不笑了。
他賭博輸了錢又在外面喝了酒,回來就對我拳打腳踢。不過茗馨不笑了。
被打了多久啊,茗馨有沒有笑出來呢?
直到家裡只剩下兩人,我顫顫巍巍的將破損的頭顱拼上身體,拿給茗馨看,茗馨哭了出來。
這是我的錯,我手上的不是公主,公主沒有這麼醜。
我們離婚了。茗馨沒有笑,她愛不愛我,我有些懷疑。
我沒有本事,找了個清潔工的工作,努力做了幾個月。
[好不好吃啊茗馨]我做著味道相同的飯菜,可是再也等不到想要的回應。茗馨低著頭,很快吃完了飯。她愛不愛我呀。
我終於有閒錢買洋娃娃了。[這個漂不漂亮啊]還是沒有回應。
是不漂亮嗎?為什麼突然不喜歡了?
為什麼啊?是不愛我了嗎?
她愛不愛我呀?她愛不愛我呀?她愛不愛我呀?她愛不愛我呀?她愛不愛我呀?
茗馨上了高中,住校了,一個月回一次家。她是愛我的,一定。
茗馨上大學了,不要我給她錢,一個學期回一次家。她一定愛我。
❤️
我知道這天會來,但我沒想到這麼快,帶著麻木的腦袋趕到遊樂園,遊行早就結束了,我有點想哭,但是感覺哭不出來,只是覺得自己糟透了。
我根本無法思考是我的問題還是媽媽的問題,因為我來想的話全部都是我的問題。
突然我感覺有人拍了拍我,是囈琈姐,她示意我跟著她。
我們走到了門口,她指著一個方向。在那邊,橘黃的燈光下,四十多歲佝僂駝背的女人,騎著三輪車,緩緩的前行。她穿著環衛工人的囈琈,費力的蹬呀,蹬呀。
她真的……她真的很笨,明明……明明連跑步的我都比不上。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跑到了三輪車旁邊。隨後,我毫不猶豫的跳了上去。
聽見了聲音的母親回過頭來,看到了我。
她的眼眶都紅了,讓我不忍心聯想發生了什麼。
[可以騎快一點嗎,媽媽]
她轉過頭,給我展現了只有小時候才存在的背影。
媽媽好像比先前更有力量了,三輪車越騎越快,我迎著風,張開手臂。把最自信,最大膽的一面展現給這風。
現在,我是媽媽眼中最美麗的公主,以前也是,以後一直是。旁人露出驚歎的表情,嘀咕著為什麼三輪車上坐著一個好像發瘋的女孩。
我沒有理會,因為:公主一定要有一輛屬於她的南瓜車。
隨後,我環抱著母親的腰。
[我愛你,媽媽]
❤️
簡直是力挽狂瀾,我和芸汐在天上看著這樣的景象,內心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很奇妙,我並沒有因為陳豔的死亡而感到悲傷或者不解,相反,我居然有一絲,欣慰。
[陳姨在家門口停車後正好死了,好巧]芸汐用著可愛語調輕浮的討論著生死。我則關注著茗馨的狀態。
[你剛才那句話她聽到了,所以就不再掙扎了]
[嗯,謝謝你們]
[不大哭一場嗎]我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我也說出了這樣輕浮的話,不過,好像這樣的感覺也不錯。
[早就做好準備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動不動就哭]
我們跟隨著茗馨回了趟
家,茗馨看著眼前的景象,排列的洋娃娃,感慨萬千。
我也如釋重負,想著這也是一個完美的結局。
只是,茗馨看著一張信紙,停留了很久。
是陳豔寫給女兒的話嗎,我能理解到的就是這樣,因為不一會,茗馨的眼淚就奪眶而出,她的整個面容擠在一起,好像要把長久以來的陰鬱宣洩出來。真是,明明剛才還說不哭的。
[內容是什麼,芸汐]我看到芸汐也在看著那信,就隨口問了一句。
[是……茗馨喜歡吃的辣椒醬的配方]芸汐抬起頭,也伴隨著眼淚。
在那一瞬間,好像我的鼻子也有一點酸酸的。
眼淚好像就要出來了。
我趕忙將視線轉向外面的月亮。
[芸汐]
[嗯?]
[死神,果然是有意義的呀]
後文
第一章的靈感源自於看到的一個片段,就是一個小女孩坐在垃圾車上,迎著風,當時覺得特別的美好,就寫了這樣的故事。當然,死神們的故事遠遠沒有完結,後面大概會和前面一篇文章稍微聯動一下?
ps:可以看看預付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