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姐姐,我想找一個來錢快的工作,對,不賣身……等等,什麼叫“我願意賣不賣腳”?——玉足少女的無妄癢劫!美腳女孩滿穗的足底絕對調教!!

鳶姐姐,我想找一個來錢快的工作,對,不賣身……等等,什麼叫“我願意賣不賣腳”?——玉足少女的無妄癢劫!美腳女孩滿穗的足底絕對調教!!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噠、噠……

噠……

在微弱的燭光下,三盤小菜,被滿穗擺在了簡陋的桌子上。

“吃飯了。”

在滿穗的招呼下,兩個小孩立刻坐在了胡凳上,不過她們並未動筷,而是眼巴巴地看著滿穗,直到她架起了第一筷子的菜,並將其放入口中,細細地咀嚼起來後,那兩個小孩這才跟著動筷。

三人吃飯悄無聲息,幾乎聽不見咀嚼的聲音,也聽不見女孩們的聊天聲,即便今天,餐桌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盤肉,也不能打開少女們的話匣子。

食不言,寢不語。

這句話在這裡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只可惜,這並不是滿穗所期望的生活,她稍稍抬起頭,腦子裡竟是回想起了當時,被良爺送到洛陽時的那段人生。雖然顛沛流離,雖然當時自己一心想要殺了他,但她必須承認,那段跟著良爺的時光,那段有一群小孩跟著自己、奉自己為“大姐頭”的時光,還是挺叫人懷念的。

“唔……”

她愣了一下,牙齒有些生疼,無他,只因為她咬到了骨頭。

痛苦讓她的思考從幻想回歸了現實,她不得不拋棄往日往日那美好的回憶,轉而看向了她現在的生活。

一間泥土房,一個小院子。

一張破爛的木床,一些破破爛爛的傢俱。

一些有了豁口的水缸和灶臺。

這便是滿穗的房子。

是啊,房子。

這裡不是家,只是暫時供她棲身的房子罷了。

她的“家”早就沒了,她雖然也渴望有一個新的家庭,但她明白,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是崇禎九年。

在晉地的滿穗,仍然沒有聽到關於闖軍的消息,也沒有聽到闖軍攻破洛陽城的消息。

她的心稍稍有些空落落的,畢竟距離她和良爺的“第一個五年約定”,只差一年之遙了。

★

自從離開良爺後,滿穗倒是捧著良爺給自己的碎銀子,在洛陽城附近的地塊處無規則地轉悠著。

但當然,她並不會離洛陽城太遠,她怕自己離得遠了,闖軍打進來了,自己還不知道,等她屁顛屁顛地跑到他們約定的地點一看——哦吼,人跑了,那就好玩了。

不過她知道,這種事情短短几年內不可能發生,闖軍勢弱,朝廷尚且有一戰之力,不可能讓闖軍過得那般安穩。

因此這幾年,她還是會到處走走,加上她還是有點腦子,於是她還是會動用一下她僅有的銀兩去搞錢,有時候運氣不錯,能撈著一筆,但這份好運完全是間歇性的,因此滿穗的錢袋子,屬於是處於“滿”和“不滿”之間的量子疊加態。

滿了麼?如滿。

滿了麼?

如滿。

不過還好,她個人並沒有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精打細算一些,日子還是能過得下去。

直到她收留了兩個小孩子。

大的那位叫伊兒,小的那位叫葉兒。

這可以追述到崇禎五年的時候。

那時,黃河孟津決口,一時之間,軍民死傷無數,也是她們運氣好,撿回了一條命,但卻都失去了父母,淪為孤兒。

她們並非姐妹,卻是因為同病相憐,加上獨自一人容易出事,因此她們只好結伴而行,離開故鄉,到處流浪。

然後,崇禎六年。

她們便是在許昌遇到了滿穗。

也許是覺得這兩孩子和自己很像,也許是心疼對方一如自己一般失去了家人一事,因此滿穗收留了她們。只是這樣一來,滿穗便發現

,她再怎樣精打細算,錢袋還是在以一種自己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乾癟了下來!

幸好她偶爾還是會去採摘野菜——這種事情她以前沒少幹過,畢竟一家幾口人,好幾張嘴巴,糧價又不便宜,不整點野菜,如何能填滿那麼多張嘴巴?

甚至,就算在她跟良爺分開後的那段時間裡,她也還是會去採摘一些野菜之類的玩意兒——這也是她精打細算的內容之一。

而今天……

她運氣不錯,竟是撿到了一頭撞死在樹墩上的兔子。

雖然她曾經聽過守株待兔的故事,但沒想到這樣的好運竟是真的會發生在自己的頭上,多少還是讓滿穗有些驚喜。

至於種田?嘛,她自己也沒有田地,孑然一身的她,縱使有百畝良田又如何?自己耕種不過來,而且還可能被其他人搶走,更重要的是,她啥也沒有,甚至沒有戶籍之類的玩意兒,自然不可能有地種——倒不如說,這兵荒馬亂、旱災蟲災接踵而至的時代裡,她種地也沒用嘞……

順帶一體,那兩姑娘還算機靈,偶爾大的那位會跟著滿穗一起出去採摘野菜,小的那位看家,倒是會做點家務,比如洗衣擦地之類的。

也正常,畢竟這個時代的孩子都比較早熟。滿穗亦是如此,下地幹活,和她老爹一起演影子戲——雖然都掙不了幾個錢就是了。

★

“穗姐姐……”

吃完飯後,葉兒便是依偎在穗的懷裡,有些怯生生地說道:“外面……外面好像又鬧起來了……我有點怕……”

“……”

滿穗一言不發,只是溫柔地摸了摸對方的小腦瓜,笑道:“別擔心,葉兒,我們不會有事的。”

但話雖如此,這話其實滿穗自己也不信。畢竟晉地今年的情況她是知曉的,旱災又蟲災,不能說是顆粒無收,只能說是凶年饑歲。

可以料到,今年又會是一個大飢之年,而晉地……很明顯,會亂起來。

心中隱隱感到了不安,滿穗卻對此無能為力,她唯一能做到的,也只有將這兩個小姑娘,送往南方……

但南逃需要盤纏。

而且南逃的路上需要有人照看,不然兩個小姑娘,可能還沒來得及抵達南方,就死在了半路上。

但問題是,滿穗不可能跑到南方的。

她還要留在洛陽附近的區塊,等待著良爺兌現諾言的那一天……

“所以你來找我問法子?”

隨著滿穗交代了下自己的情況後,名為“鳶”的老闆娘,便是翹著二郎腿的,坐在一張胡凳上,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

見滿穗不說話,鳶便是捂著嘴巴切削了幾聲:“哼嗯~幾年不見,當年那個瘦骨嶙峋的傢伙,如今也是稍稍有點人樣了呢~”

“哈?”

“至少不會總是那麼想著尋死覓活。”

“哦哦。”

滿穗對此不置可否——可不是嘛,當年的她不就是在尋死覓活嗎?想著搞死良爺後,自己在自殺去陪她的家人……或許對於彼時的滿穗來說,“活著”,並非恩賜,而是折磨。

也是如今,她稍稍有了點念想,期盼著那個豚妖可以收到他應得的懲罰,這才會在這個世道里絞盡腦汁地活下去。

而至於她為什麼會遇到鳶……

其實也是個巧合。

……

……

……

這得從前兩天開始說起。

兩天前,滿穗帶著兩小孩離了村莊,朝著解州城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置這兩個小孩子,她只

知道這晉地是越來越難過了,糧食減產,肉眼可見的動亂就在眼前。

沒辦法,滿穗只好帶著小孩們先離開晉地,往南邊走去,一步一腳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轉折的機會之類的。

但當然,幾個女娃子沒有大人看護,總歸是很容易引起誰人的主意,因此,滿穗還是習慣性地衣服裡藏匿了一把匕首,防身所用。

只是,這點碎銀兩實在是有些簡陋,加上晉地一副快要鬧災的樣子,到處的價格都水漲船高。這讓滿穗那本就為數不多的小錢袋,愈發地緊張起來!

但話雖如此,這衣食住行卻又是萬萬少不得的,因此,即便知道自己得挨宰,她還是隻能老老實實地把頭伸過去。

當然,她不是沒想過要去一趟解州城城外的客棧,也就是鳶經營的那一家黑店,畢竟,那些曾和滿穗生活在一起的姑娘,可是被良託付給了鳶。滿穗和那些小姑娘還是有幾分感情的,因此她還是很想去一趟鳶姐的黑店,見上她們一面。

只可惜,崇禎五年的那次水災後,鳶的客棧便是人去樓空,連帶著那些被賣給了鳶的“小羊”們也銷聲匿跡。滿穗也是傷心了許久,卻也是無可奈何,加上解州有些動亂,於是只好跑路。

而現在……

風餐露宿了兩宿後,滿穗便是找了間看著還算乾淨的客棧住了進去,本想著在這裡無事發生地住一個晚上,明天繼續趕路——比如說在洛陽城附近的小鎮子裡住上幾天,然後再看看怎麼整之類的……

只是不知為何,當她一隻腳踏進這座客棧的時候,她竟是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黑店的氣息。

雖然有點人氣,但人氣被一團陰雲壓著……

尤其是從店小二那裡得到了這兒的報價後,這種熟悉的感覺愈發強烈。

“豬肉兩塊,七錢白銀。”

“?!”

滿穗瞪大了雙眼。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他媽的!!

她有些興奮,但又有些緊張,興奮是因為這他孃的十有八九是熟人的店,緊張是因為——若他孃的這不是熟人的店,就好玩咯!

“住一晚要多少錢?”

“二兩白銀。”

——比在外面的時候翻了個倍!!

滿穗在心中破口大罵,現在只要確定一件事,就是這家店的老闆是不是——

“穗姐姐!”

就在這時,帶著幾分口音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滿穗抬頭一看,竟是翠兒!

“翠兒!”

滿穗興奮地跟對方打了聲招呼,無視了店小二那驚詫的表情,越過店小二,笑呵呵地走上前去,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捏了捏對方的臉蛋。

“嗯~長高了很多!而且肉一些了~”

——看樣子那女人對你們還不錯。

滿穗在心裡鬆了口氣,不過一會兒,後廚傳來了誰人的聲音。

“翠兒!幹甚啊你!不是叫你出去倒茶——穗姐姐?”

正在後廚炒菜的紅兒探出了頭,卻是看見了滿穗,一時之間,紅兒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色彩。

“穗姐姐!你可算來看我們了!”

一見滿穗到來,紅兒竟是稍稍有些興奮地不能自已,以至於她忘了自己還是個廚子,直到店小二有些急迫又有些尷尬地在紅兒和後廚的方向來回掃視,紅兒這才尬笑著回到了她的工作地點。

“啊……哈哈……這個,在下有眼無珠,怠慢了您……”

“沒關係。”

滿穗笑道:“幫我叫一下鳶姐,就說

‘穗來了’。”

“好嘞!”

店小二立刻上了樓,只留下伊兒和葉兒一臉崇拜地看著滿穗,似乎是驚訝於滿穗竟是如此地“手眼通天”!竟然連這黑店老闆娘都認識!

“……”

滿穗只能尷尬地苦笑幾聲,畢竟她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多麼值得讓人崇拜的事情。

她唯一期望的,就是希望那個老闆娘不會把自己給忘了。

好在,不過一會兒,那個風韻猶存的女人便是帶著瓊華出現在了二樓處,見滿穗身旁還帶著兩小孩,鳶姐便是呵呵一笑,她並未多說什麼,也順便無視了滿穗那驚訝於“為什麼瓊華還在這裡”的目光。

她只是讓下人給滿穗安排了房間後,便是讓瓊華去照顧那兩小孩,自己則帶著滿穗去了趟自己的房間說話聊天。

一開始,伊兒和葉兒還有點怕生,不過隨著滿穗摸了摸那倆丫頭的小腦瓜,跟她們說這“瓊華也是我妹妹”後,她們便是放鬆了許多,並立刻跟瓊華親近了起來。

“我聯繫到了瓊華的父母,不過他們並不支持我把她送走,說是感覺最近邊疆那邊很亂,她帶過來,日子過不好,而且刀劍無眼,生怕有什麼閃失。所以就給了我點銀兩,將瓊華寄放在我這裡——算是撫養費了。”

上樓的路上,鳶也不忘跟滿穗交代了一下瓊華的情況,這讓滿穗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人家的爹孃還在,這就很好。

然後時間回到現在。

“你那麼久都沒來找我們,我都懷疑你把我們給忘了呢。”

“第一,五年的時候我找過你們,但那時候你的客棧好像搬走了;第二,你沒懷疑我會死?”

“呵呵~”

鳶姐捂著嘴巴輕笑幾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那個時候,孟津決堤,淹了不少人,我也是怕會出事,流民跑到我客棧那邊鬧……哎呀呀,咱這一堆老弱婦孺,哪會是那麼多流民的對手呢?所以我沒辦法,只好丟了那座客棧,跑到解州城開了家新的。”

“……生意看樣子還不錯。”

“我謝謝你。”

鳶姐姐翻了個白眼,並沒有例會滿穗的調侃。畢竟這鬼地方說是豬肉,但鬼知道是什麼的“豬肉”嘞……

但這個時候,誰還管那麼多呢?

“至於後者。”

鳶姐換了個話題:“畢竟你跟著良。”

——良爺……!

滿穗稍稍打起了幾分精神,以一種近乎是聽八卦的熱情,側耳聆聽。

“牢良那傢伙命大得很,不是在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我每次都以為這一別大概再也不見,結果沒過一段時間,這傢伙便是又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可以說,除非我親眼看見他被殺了,否則我絕對不相信他會死。”

“哇哦……”

滿穗的眼裡逐漸浮現出了幾分醋意:“您和良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

鳶姐嘴角抽搐:“你不是來求人辦事的麼?”

“……”

一時之間,滿穗臉色煞白。

好一會兒過去,她才站起身來,一路小跑地走到鳶姐的身後,給她捶腰捏肩。

“嘿嘿嘿……鳶姐,你知道的,我呢,是不可能離開洛陽太遠的,我還指望良爺能回來呢~但那兩個小孩實在是沒必要跟我受這份罪,畢竟你看,這兒要麼是天災,要麼是人禍,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路,可以帶她們兩小孩去南方避難什麼的……或者直接讓她們在這給你幹活,也不是不行。

”

滿穗想的很清楚,這兩個丫頭,與其跟著自己在這裡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不如跟著鳶姐,畢竟鳶姐有點錢財,而且如果讓她們跟著鳶姐幹活,日子估計也還說得過去。

更何況她和自己都跟良有關,再怎麼樣,她應該也不怎麼會為難自己才對。

“哼嗯……”

果然,鳶姐換了條腿翹,她整個人都癱在椅背上,眉頭緊皺地思索著什麼。

很快,鳶姐給出了一個很喜人的答案。

“其實吧,我也覺得,這晉地是待不了了。”

她站起身來,透過窗戶往外看去,看著那隱隱有些蕭條的街道,以及那浮現在百姓臉上的菜色,鳶姐說道:“可以料到,在不久的將來,這裡會變成一個叫人頭疼的地方。繼續待在這裡,也賺不到多少個子,甚至有可能把命給搭上去。”

“所以?”

“所以我也想過南逃,嗯……大概過一段時間,我就會變賣在解州城的產業,然後一路南逃,去往揚州之類的地方……呵呵,揚州,那兒可是個好地方呢。在那裡,哪怕是開個茶樓,都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說到這裡,鳶姐露出了一抹喜色,似乎是在暢想著那美好的人生和未來。

滿穗頓時鬆了口氣:既然便是打算開口,勞煩鳶姐把這兩個孩子也一併帶上的時候。

鳶姐卻是再次捂著嘴巴輕笑幾聲——每當鳶姐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滿穗總數會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不安。

“真的沒問題麼?”

她這麼問道:“穗,其實你也很渴望能夠得到家人對吧?”

“哎……?”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滿穗倏地一愣,捏著鳶的肩膀的雙手,也倏地僵硬了下來。

一時之間,滿穗的眼神竟是隱隱有些躲閃。

“……為什麼會這麼說?”

——她在裝糊塗。

鳶這般想到,旋即便是呵呵一笑。

“那倆丫頭雖然受了點苦,但並非是出於虐待,而是因為生計所迫,但就算如此,她們也不至於那般骨瘦如柴,甚至稱不上是‘面有菜色’——你把他們照顧得很好,就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家人一樣。”

“……”

滿穗緘口無言,畢竟鳶姐說的沒錯。

她的確是渴望有一個家。

以前被複仇的慾望裹挾的時候,她覺得一個人生活也沒啥大不了的,但她沒察覺到,當時的她其實還是有人陪伴在她身旁的。

直到現在,她稍稍放下了“對良爺復仇的慾望”,轉而將希望寄託在“良爺能回來殺了豚妖”這件事上後,並獨自一人生活了一段時間。

她才發現這段時間的生活著實是有點蛋疼……

而這時候出現愛你的伊兒和翠兒,那相互依偎著前行的模樣,卻是讓她想到了曾經的自己,也讓她想到了自己當時和翠兒、紅兒、瓊華她們一起生活的時光。

於是她收養了她們,把她們當做自己的妹妹,和她們生活了近三年的光陰……

“所以,你這是過家家遊戲玩膩了?”

嘴巴凌厲如同匕首般的鳶冷笑道。

“並沒有……”

對於這樣的汙衊,滿穗感到非常惱怒,她不管眼前的女人是誰,心中怒火中燒的她,頓時不由得將雙手往她的脖頸湊去,同時語調陰冷地回答道:“我只是因為不想要讓她們繼續生活在這裡。這兒越來越危險,而我不可能離開這裡,至少不可能離洛陽太遠!與其到時候發生動亂,不如早點給她們安排好退路!而且——”

“而且?”

“……”

滿穗沉默片刻。

“而且……如果是託付給你……那我至少還能知道,以後可以去哪裡找她們……就是這樣……”

滿穗低著頭,似乎也有些心疼。

“……”

鳶倒是面無表情地打量了對方一番,片刻後,她竟是欣慰地笑了起來:“她們算是有了個好姐姐呢。”

“哎?”

“我是說,你對良還挺抱有期待的。”

“……”

滿穗捏了捏裙子。

“因為我們約好了。”

“嗯嗯……”

雖然鳶還想說些什麼,不過最後,她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鳶把腿放了下去。

滿穗也把手放開。

“我可以收下那兩個孩子。”

“……呼……”

滿穗頓時鬆了口氣。

“但是。”

然而,話鋒一轉。

滿穗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頓時又被提了起來。

“但是?”

她不安地看向了鳶,生怕對方提出什麼非常可怕的條件。

“但是呢,因為是你把孩子們託付給了我,所以這就意味著,我需要在南逃的路上,不得不多帶著兩張嘴巴。”

“……?!”

滿穗的心倏地一顫。

他媽的,她已經知道這女人想要說些什麼了!

“所以啊,我要求你支付我攜帶並照顧這倆小孩的銀兩——應該也說得過去吧?一個小孩十兩白銀,兩個就是二十兩……”

“不不不不對!!”

滿穗大驚失色:“怎麼、怎麼變成我要付給你錢了?!當年、五年的時候,翠兒、紅兒,她們難道不是——”

“啊啊~你也知道她們的性質其實是‘被賣給了我’啊~”

也許是這女人也挺壞心眼的,也許是這女人和良一樣,喜歡時不時就去欺負一下滿穗,此刻的她,便是樂呵呵地說道:“但是呢,嚴格來講,我其實並不需要這兩個孩子的哦~我大可以帶著這幾個孩子就直接跑路的哦~所以你給我那兩個孩子,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是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的哦~”

“嗚……”

滿穗惱怒不已,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她只好扯開了自己的錢袋,看了看裡頭的碎銀……麻煩,連五兩銀子都不夠……

——十五兩銀子……你把我這顆腦袋割下來,看看能不能值十五兩銀子!

嘴角抽搐的滿穗,只好苦笑著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問道:“那、那個……鳶姐姐……”

“嗯哼?”

也許是看滿穗吃了癟,鳶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什麼?”

“有沒有那種……來錢快的工作……不賣身!!”

“……”

剛想說賣身的鳶姐笑呵呵地閉上了嘴巴,她盯著眼前的女孩,稍稍沉默了片刻。

“有。”

“真的?!”

“當然~不過……”

鳶沉默片刻,眼珠子在眼眶裡咕嚕嚕地轉了轉,很快便是有了想法。

“你,願不願意‘賣腳’?”

“哎?”

滿穗不由得一愣,她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那雙套在布鞋裡的白玉足。

“賣……腳?”

她唸叨著這個陌生的詞語,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

令滿穗感到驚訝的是,鳶竟是有開了家足欣閣。

雖然這名字總讓滿穗覺得怪怪的,不過更讓滿穗感到不明所以的是,鳶自稱自己的足欣閣並沒有涉足皮肉生意,反而是侷限於腳掌之類的地方。

“腳有什麼好賣的?”

回憶著鳶姐方才

的調侃,滿穗不明所以地詢問道,但當然,鳶只是呵呵一笑,這只是告訴自己“過會兒就知道了”,除此之外,她一言不發。

在鳶的要求下,將匕首上交後,滿穗便是跟著鳶,一路來到她的足欣閣。說實話,滿穗並不知曉其中的盤盤繞繞,加上滿穗是跟著鳶走後門,並沒有步入大廳,也正因如此,她並不知曉這個“腳”是怎麼“賣”的。

甚至因為房間裡有諸多包間,且隔音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滿穗更加不知道,這座足欣閣的名堂了。

“我們到了。”

不過一會兒,鳶便是帶著滿穗來到了頂樓。

那是一張裝飾精美的房間,雖然不至於到了“奢華”的地步,但卻十分小巧而精美,如同一張糖果盒一般。

只是讓滿穗不解的是——為何房間裡有這麼一張奇形怪狀的椅子?

“坐上去吧,滿穗。”

鳶笑道:“這個房間是給貴客使用的——不過你放心,貴客都很講分寸,而且定下這間房間的貴客都是女子,不用擔心對方會把你怎麼樣的。”

“啊……這……”

滿穗還是有點猶豫,輔導鳶提出了她的保價:七兩銀子。

“什麼?”

“七兩銀子一天。”

鳶叉腰笑道:“只要你在這張椅子上坐一整天,你就能拿到七兩銀子,如何?”

——這還用想嗎?!但凡滿穗還有一分一秒的猶豫,那她都不叫滿穗了!

興奮異常的滿穗也沒想那麼多,她立刻坐在了那張鬆軟的“胡凳”上。

這張胡凳很有趣,像是那種長條的板凳,卻又不似那般纖細狹窄,反倒十分寬敞,如同胡凳一般,卻又可以將雙腳放置在坐墊上,甚至因為無論是座椅還是靠背的部分都被安置了大量鬆軟的軟墊,令坐上去的滿穗頓時感覺十分舒服。

但這份舒適也到此為止了!因為在這之後,滿穗的雙臂便是被枕在了腦後,緊接著,一指粗的麻繩被鳶姐掏出,隨著那纖細的手臂被麻繩緊緊地拘束起來後,麻繩便是被鳶姐捆住了椅背處的木製圓棍上,由此便是限制了滿穗的手臂活動。

“等、等等,鳶姐。”

感受著雙臂逐漸失去動彈的能力,滿穗這才感到不對勁。

“為什麼……要捆住我的手臂?”

“為了防止你因為太過激烈的刺激而到處亂動。”

鳶笑著解釋道。

在這之後便是上身。纖細的腰部同樣是被麻繩捆綁,並和椅子靠背相連接,由此便是限制了滿穗的腰部活動。

隨著滿穗的柳腰被進一步限制了,接下來的限制對象,便是滿穗的雙腿,乃至雙足。

由於是面對雙腿,所以這次的麻繩並沒有那般粗壯,反而是顯得纖細了許多,但卻因為麻繩一圈一圈地纏住滿穗的膝蓋,而讓滿穗的膝蓋完全沒有活動的餘力,甚至還因為其和椅子坐墊捆綁起來,而使得滿穗的膝蓋只能是老老實實地貼在椅子坐墊上,無法做出多餘的行動。

最後便是雙足。

“等、等等……”

滿穗越發地感到不對勁,手臂被拘束起來了,腰部被拘束起來了,就連膝蓋也被拘束起來了!如此一來,她的上半身幾乎沒法做出太過激烈的掙扎,而很顯然,此刻,鳶接下來所要去拘束的目標,便是滿穗的雙腳!

——為什麼連腳丫都要拘束?為什麼?

滿穗百思不得其解,漸漸地,她的掙扎幅度逐漸大了起來,只可惜那拘束著滿穗女體的繩索,

限制了滿穗的活動,讓她根本無法做出太過激烈的反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鳶面帶笑意地打量著自己的足肉,打量著自己的腳心。

“話說,穗,你這鞋子還挺好看的。”

突然,鳶衝著滿穗誇獎了一句,一時之間,滿穗臉上那害羞的神色,頓時變得更加強烈了幾分。

那是一雙淡藍色的布鞋,鬆軟、透氣,穿著很舒服,上面還有幾朵亮銀色的牡丹花,看著很是好看。

若是當年鳶姐也是坐在那去往洛陽的車上,鳶一定會意識到,這雙布鞋和良當年贈與滿穗的布鞋竟是別無二致!硬要說的話,也不過是因為滿穗的腳碼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大了幾分,她的布鞋也不得不買了大一號的樣式。

“……”

“呵呵~”

鳶呵呵一笑,輕而易舉地,她便是將滿穗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一時之間,在滿穗的驚呼聲中,一雙奶白玲瓏的玉腳,便是被迫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鳶的面前!

“等、等等!鳶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纖細小巧的開始不安地顫抖,忸怩起來的樣子如同害羞的女孩,正在晃動著雙足,進行著笨拙的遮擋和閃躲。

“哼嗯~還真是可愛的腳呢~”

鳶如是說道,滿穗一聽,臉蛋頓時秀紅一片!說實話,她的腳丫並沒有給多少大人看!至少這段時間,出了良以外,她沒有給任何人分享過自己的腳丫!!

而如今,鳶卻是踏入了這個界限,竟是擅自脫下了自己的鞋子,迫使自己的雙足失去了布料的庇護而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

這讓滿穗逐漸有些惱羞成怒。

“你幹嘛啊!我不要光著腳!快把鞋子給我穿上!!”

“呵呵~”

——生氣起來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鳶姐壞笑道,旋即便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雙足。

即便當時只能觀察到對方的腳背,但鳶還是敏銳地意識到,那玲瓏小巧的玉腳和當初見面的時候相比,明顯是變得細長了許多,不似當年那般骨瘦如柴,看著讓人心驚。

相反,因為其漲了點肉,而使得這雙腳丫竟是充斥著幾分美麗——甚至可以說是變得誘人了起來。

只可惜,此刻,這雙玲瓏的腳丫正在不安分地掙扎著,似乎是因為這雙腳丫的主人是在害羞,是在不願讓別人去欣賞自己的美足肉,觸犯自己的玉腳心。

如此,鳶便是掏出了一隻小巧的足枷,將其卡住了滿穗的腳踝,同時又用木栓拴住,使之無法被輕易打開。

被限制了腳踝活動的滿穗驚恐不已,尤其是當她看到足枷上有著一根根細繩,而這一根根細繩便是相繼捆住了滿穗的腳趾,令滿穗的雙足頓時失去了活動的資格。

是啊,失去了活動的資格,別說晃動腳掌了,就連扭動腳丫都無法做到!只能老老實實地張開腳心,露出雙足,綻放著那大片大片的誘人美腳,任人調戲,任人把玩……

“……”

此刻的滿穗漸漸有些慌亂——可不是嘛,人嘞最大的恐懼就是對未知的恐懼,而穗……她更是從未見過這樣的拘束!將雙臂枕在腦後,將雙腳固定在足枷裡,還剝奪了屬於腳丫的一切掙扎資格!!

這令滿穗愈發地慌亂不已!

“鳶姐姐,能不能告訴我,把我捆綁成這副模樣,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滿穗惱怒不已到質問道,而鳶則並未回答,只是笑呵呵地取來了一根小巧的羽毛後,便是用那雪

白的羽毛,在滿穗那迷人而奶白的腳掌上悠閒地掃過。

“唔唔……!”

一陣溫柔的刺激襲來,竟是令滿穗的身體劇烈抽動了一瞬,那雙仍在不斷掙扎的、嫩白的腳掌,更是在那一瞬的抽動後,立刻恢復了寧靜!

“……”

滿穗驚恐萬狀地瞪大了雙眼,就在剛剛,一抹莫名的刺激滲入腳底,襲入心靈,叫滿穗整個人都為之一顫!

尤其是當她發現,鳶姐姐竟是掏出了一隻銅製的指甲套,便是將其搭在了自己的食指上後,便是繼續對向了自己的足肉!

“等等!這就是‘賣腳’嗎?!原來‘賣腳’是這個意思嗎?!”

滿穗在意識到究竟會發生什麼後,驚慌失措的滿穗頓時發出了驚恐的聲音!而鳶則是呵呵一笑,不做過多的言語,只是喜笑顏開地看著驚恐萬狀的滿穗,臉上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是啊,這就是‘賣腳’哦~把你的腳丫當做玩物,明碼標價,供人把玩~”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銳利的銅指甲貼在了滿穗的足心處,只是溫柔的一次,便是讓滿穗的腳掌倏地一顫,而滿穗本人,也因為這陣刺癢,而露出了可愛的笑意!

“咿咿咿咿不、不要!!”

她的哀嚎並不能喚起鳶姐姐的憐憫和寬容,她的反抗並不能阻止那帶著銅指甲的手指的肆意挑逗!伴隨著纖細的手指開始遊走於滿穗的腳丫之上,一陣陣令人著迷的癢意,便是如潮水一般,不斷地拍打著滿穗的頭顱和大腦!迷人的刺癢深入心靈,美妙的癢意湧入足心!可愛的瘙癢縈繞著滿穗那玲瓏可愛的腳掌心,立刻讓滿穗的腳趾不安分地掙扎著,立刻讓滿穗的腳掌不安分地扭動著!

一時之間,美腳的滿穗張開嘴巴,一道道可愛的笑聲,便是隨之而相繼綻放,於那寬敞的房間裡肆意遊蕩,盡情迴響!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腳心、腳心哈哈!!哈哈哈鳶、鳶姐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鳶姐姐停下!鳶姐不要!鳶姐住手哈哈!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靈巧的手指在滿穗的足肉上溫柔地輕挑著,纖細的手指在滿穗的玉足上肆意地擺弄著,尖銳冰冷的銅指甲胡亂地刮撓著滿穗的足底心,在滿穗的左腳底上,留下了一道道可愛的紅色抓痕。

因抓撓而被勾勒出來的紅色,更加映襯出腳丫的雪白。

白皙而嫩滑的足肉,更加映襯出瘙癢所誘發的痕跡之殷紅。

瑰麗的腳掌被迫放置於足枷之中,隨著腳趾被拴住,而讓那大片大片的足肉無法做出絲毫的反抗。

只能任由鳶姐的調教、瘙癢、愛撫和把玩,並在鳶姐對自己的腳掌的肆意折磨之中,感受著那一道道要命的刺激,感受著那一道道要命的癢意,正在不斷的縈繞著自己的足底,不斷地折騰著自己的癢肉,不斷地調教自己的嫩足!

美妙的笑聲不斷流淌,悅耳的笑聲,令鳶姐的心情愉悅不已。

“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別、別撓了……別鬧了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別撓腳心啊哈哈!!哈哈哈~!”

而就在滿穗的左腳腳底遭遇酷刑的時候,鳶也掏出了羽毛,開始折磨著滿穗的右腳

足肉!只是,此刻被鳶所掏出來的羽毛,並不似方才那般纖細小巧,反而顯得十分細長,十分誇張,且擁有者相當優秀的柔韌性。而如今,這樣的羽毛,便是被鳶姐抵在了滿穗的腳掌上,開始肆意地活動起來!

柔軟的羽毛在腳掌上溫柔地上下揮舞著,纖細的羽尖在滿穗的足肉處,一上一下地溫柔挑弄起來,數不盡的羽齒,便是隨著羽毛的擺動而盡情擺弄著,一陣陣激烈的癢意直衝滿穗的足底,一道道可愛的瘙癢直衝滿穗的腳心,令滿穗奇癢難耐。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腳心哈哈……哈哈什麼、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哈別、別!別撓哈哈~!別撓啦哈哈我呵呵呵哈哈哈我的、我的腳心……我的腳心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柔軟的羽毛在腳掌上溫柔地擺動著,其所帶來的癢意,並不似她左腳所感受到的刺癢那般激烈而瘋狂,反倒是充斥著幾分溫柔的意味。但是,誰讓滿穗的腳丫竟是如此地脆弱呢?哪怕走了那麼久的路,她的腳丫卻仍舊是那般地羸弱,那般地怕癢,只是輕輕地搔撓幾下,就能使瘙癢湧入滿穗的腳底,就能使滿穗綻放笑笑容……

說真的,哪怕是鳶本人,也未曾見過這般怕癢的腳底,未曾見過這般怕癢的足肉。這倒是讓鳶的心裡產生了幾分歡喜。

她繼續活動著雙手,讓雙手的刑具在滿穗的雙足上肆意地活動著。銳利的指甲在瘋狂地刮撓著滿穗的腳底板,柔軟的小羽毛在溫柔地遊走於滿穗的腳底心和腳趾縫,尖銳的指甲肆意地搔撓著滿穗那柔軟的足肉,纖細的羽毛在進一步地挑逗著滿穗的玉腳底和美腳心!

“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別、別撓!住手!停哈哈停下!!快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快停、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決堤,口水直流,身材小巧的滿穗這輩子都想象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可怕的折磨和刑罰!明明只是挑逗腳底,明明只是在把玩腳掌而已,但那被誘發出來的,那一道道直衝滿穗大腦的瘙癢感,卻是令滿穗狂笑不斷,令滿穗嬌笑不止!

她大張著嘴巴,任由可愛的笑聲從自己的口中不斷綻放,她搖晃著腦袋,任由那黑色的長髮胡亂地擺動,她肆意地掙扎,試圖讓自己的雙臂可以得到活動的資格,試圖讓自己那被囚禁於足枷之中的玉腳,得到片刻的安寧與喘息!

因此,她的笑聲愈發激烈,她的掙扎愈發癲狂,她的反抗愈發激烈。

她竭盡所能地想要拯救自己的腳掌,她竭盡所能地想要拯救自己的腳心,她竭盡所能地想要讓自己的腳心肉,在這場漫長的癢劫裡,可以得到哪怕僅有片刻的安寧!!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啊不要!住手!!停哈哈!停下……求哈哈求你停下!!停下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而崩潰的慘笑不斷迸發,狂笑不止的滿穗在經過一番無用的掙扎後,淚眼婆娑地癱坐在了躺椅上。

然而,那可怕的撓腳心仍未停止。

羽毛仍在孜孜不倦地搔撓著滿穗的腳底,

銅指甲仍在依依不捨地挑逗著滿穗的足肉。

仍舊瘋狂的癢意依然綻放與滿穗的腳底板,令滿穗整個人都倏地癱坐在了躺椅上。她抬頭看天,彷彿這樣淚水就不會流下來;她舌頭直伸,彷彿只要暴露出足夠多的醜態就能讓自己的足底得到救贖。

她撕心裂肺地哀嚎著,狂笑著,“停下”、“住手”之類的言語夾雜與那歇斯底里的笑聲之中,卻是無法換取鳶姐姐那一絲一毫的憐憫和寬容。

她仍然在不斷地撓著滿穗的腳心,不斷地折磨著滿穗的足肉。

直至自己的雙臂有些疲憊,鳶這才停止了對滿穗的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