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超能力的哥德寶寶怎麼能逃脫得了被親哥哥當小便器用的命運呢?

沒有超能力的哥德寶寶怎麼能逃脫得了被親哥哥當小便器用的命運呢?

作者:白布偶

半夜,哥德小姐家亮了燈,衛生間的牆角有個詭異的小鐵籠子,裡面關著一家子裡最年輕的小妹妹。

後半夜,哥德小童推開了廁所的門,籠子裡的哥德寶寶整日沒閤眼,卻總是半夢半醒地耷拉著眼皮,聽到門聲才晃過神來,才知道現在已經夜深了。

透過門縫看去,爐子裡的灰堆看不見半點兒火星,那隻哥德小童已經脫掉了所有的衣物,裸露著半硬著的紫雞巴,甩打在她的鼻子頂上了。

年僅三歲的哥德寶寶充滿畏懼,她叫惡曜,她正在仰望著的那隻哥德小童卻是她的親哥哥,之後,在黑影的籠罩下,哥德小童哥哥那完全硬起的大雞巴死死塞住了她的小嘴。

“你最好知道該怎麼做,雜種。”

哥德小童的雞巴動了動,噴出巨量狂躁的熱尿,然後惡曜就咕嚕咕嚕咕嚕地吞嚥。而哥哥的尿射得實在太急,止不住地嗆進氣管鼻腔,噴出去了不少,完全淋溼了他的前胸,還有大腿。

早在一年前,惡曜就被他拔光了所有的牙,就連咬他這最後的抵抗也無法做到,唯有喉嚨底下的震動和眼角擠出的淚滴可以排解那排不盡的恐懼與疼痛。

小便過後,星兒把她扔回籠子,摔門回去睡了,只留惡曜獨自在黑暗中扭曲身體,抱著肚子,把臉湊近惡臭的地漏,不停的吐。

哥德小姐一家有三子,最年長的哥哥一出生便盡現其閃耀,故而名為摘星。星兒是最被家族看好的,他魔力強,相貌端正,雖然個子矮點,有些貪玩成性,但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那雙發亮的紫色瞳孔,真不可思議!

擇月則是惡曜的二哥,月兒的個性反而很沉默,但也算天資聰穎,通過後天不斷的學習與努力,魔力儲量一有反超星兒的趨勢,後來也逐漸得到了家族的認可與稱讚。

而最晚出生的她不記得自己曾有過什麼名字,只知從她記事起大家都叫她惡曜。她可能反而是最與眾不同的,因為她甚至根本不會超能力。

在發現她比普通動物還不如的這一現象後,每天都在發生如上所述的事,小惡曜從三歲開始就和他的兩位哥哥同住一間房了。哥德家族一向善於培養後代居高自傲的性格。在最初階段確實有些冒險呢。

然而,星兒離去還沒幾秒,恐怖的開門聲和刺眼的室內光線又一次席捲而來,壓在哥德寶寶身上。

就連鮮活空氣都還沒喘上幾口,第二隻身材更健碩的哥德小童已經脫光衣服,挺立在她身前了。身體和雞巴都立得筆直。

“跪起來。”

第二隻前來的哥德小童是那麼高大,以至於哥德寶寶側過臉來最多也只看得到他的膝蓋。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什麼也聽不進去,只在地上發抖,像受驚的小鳥窩在樹杈邊上捂著翅膀,直到熟悉的腥騷氣味重新蓋在她的臉上。

壓感與窒息感瞬間喚醒了惡曜,她一抬頭,月兒竟已懶得再看她一眼,扒開她的嘴唇,挺起腰來,用那剛從暖被窩與棉內褲裡捂的熱乎乎的大雞巴狠狠堵住了正想解釋些什麼的嘴巴,直接把積蓄了滿滿一大泡的熱尿全都射進去。

暢意持續了整整兩分鐘才逐漸消散,待月兒拔出雞巴低頭看去,惡曜的肚子已經圓滾滾了,大概是再也喝不下去了,尿一直從她的臉蛋流到最底下。

月兒把惡曜粗暴推倒在地,對著她的臉就是一腳,一下就把她

踹得鼻子冒血,但他還不解氣,又用力在她臉上踏了幾下,踩著她的耳朵扭腳。

“嗚嗚額額啊啊啊——”

小惡曜頭疼得要命,哭的更大聲了。然而在這裡,沒有誰會在意她的痛苦。

兩條癱軟冰涼的小手移過去,打算默默抹淚,月兒卻打斷了她,用意念移物使她漂浮起來,一把抓住她的頭,二話不說就再次把發脹的雞巴插進最裡面。

“真是個懈怠的小雜種呢。”

“咕!嗚!嗚嗚!”

月兒總是比星兒插得更深,惡曜在服務月兒時,喉嚨也更覺脹痛,絕對是月兒從頭到腳再到生殖器都比星兒大上一圈的緣故。

月兒那雙手好像套著千年老樹殼的朽木妖,壓在小惡曜頭頂,蜿蜒的樹根牢牢吸住她的外殼,而樹幹逆向生長,深深鑽進了脖子裡,數不清的幽靈色瘋狂植物與血肉的養料。

即使惡曜用出所有的全力也無法影響他一絲一毫的行動軌跡。

更糟糕的是月兒察覺到了她的抵抗,當即使出了些真本事,超能力的氣息悄無聲息地輸送進本就十分難吞的大肉棒裡。

突然開始生長的大肉棒接二連三地打破了她能含住的肉棒最大尺寸的臨界點,一次次蹦出小惡曜的嘴,翹動他的喉嚨令她仰起頭,又一次次被那雙無情的大手按下頭去,把她整張臉深深埋入胯下。

“怎麼不哭了,剛才哭得很起勁呢?”

小惡曜的腦袋在劇烈顫抖中前後搖擺,口腔容積的界限時刻被月兒打破,似乎擇月只要一時興起就能隔著皮肉捏碎她的顱骨。

月兒的肉棒止不住地變大,已生長到近六釐米粗,可他卻一點都不打算收手,就算小惡曜的嘴唇已經被擴張得像一圈失去彈性的隨時有可能撐斷的橡皮筋,被肉棒扯得比紙御劍的腰還細,擠出一道道暗紫的血。真不敢想他的龜頭已經在小惡曜的身體裡挖進去了多深。

曾經,惡曜還只算是個小女僕。

曾經,每當摘星迴家換鞋的時候,那雙大腳剛從棉靴裡拔出來,還飄散著溫情的熱氣,可暖爐是要等到八點以後才燒的。

曾有一天屋外風雨交加,暖爐滋啦滋啦的響,溫暖與火光在客廳散播開,摘星和擇月在爐邊暖腳。這等寒冬就算能穿上厚厚的棉靴,也難得一些溫熱。

火光瑩瑩,屋子漸漸的暖了,然而,對於幾乎被當成棄嬰的小惡曜來說,這一整座粉黛裝潢的哥特風小洋樓卻是無邊的陰森。

黑色的桌臺鏡從未照過她臉上的憔悴,比惡食大王還大的紫羅蘭香木製衣櫃也與她無緣,另一邊的飯桌茶几瓜果還有紀念相冊之類的更是和她毫無瓜葛。她連碰也不曾碰過那麼光鮮亮麗的東西,只能握住冷冷的銀色的鐵籠,拼了命地仰頭乞憐才有機會得到哥哥投餵的殘羹冷炙。在她所接觸的一切裡只有星兒和月兒懟到她臉上的大雞巴是溫暖的。

為了不受寒涼,他總要揪著惡曜小妹妹的蝴蝶結,把她拖走,扔到沙發下面,抬起那團黑乎乎的大腳,重重壓進小惡曜的臉蛋裡,還有她還未發育的胸裡。

“還要我教你多少次?抱住。”

那時的小惡曜有點遲鈍,而後她會渾身一激靈,緊忙抬起胳膊,把壓住自己的腳抱在胸前,嘟起嘴,為哥哥的腳掌送上三次深吻。那根又小又滑又粉嫩的泥鰍似的舌頭從唇間擠出去,在黑暗底下勉強挖出一點點空間緩緩舒展移動,盡其所

能地在那片濃濃的鹹味的黑色肌膚下湧動。

小惡曜回想著那樣的時光,雖然哥哥的腳的味道不比雞巴美味多少,不過至少沒有被強制口交甚至強制深喉那麼痛。

巨大的壞消息是,從今天開始惡曜會被星兒和月兒牽進他們的臥室。反正她也會乖乖配合,不管他們的大雞巴插得有多深都不敢有半點抵抗呢。

不久後的一天夜裡,小惡曜照常和哥哥一起睡覺,她睡在被窩裡,而星兒月兒都裸睡。毫無疑問,她要被兩根肉棒夾在中間等候使用。

意外的是,小惡曜的臉蛋同時被兩邊的手扒開,星兒和月兒就像觸發了同步特性一樣,或者這就是他們準備好的,他們的手指同時扯開小惡曜的嘴角,而後兩根大雞巴雙雙塞入,毫不留情地伸進最裡面。

“嗯嗚嗚……!”

哥哥們的雞巴一鑽進來就開始射尿,兩股熱流一瞬間填滿了小惡曜特別狹窄的口腔,尿騷味直衝進她的大腦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可小惡曜那柔弱的喉舌哪裡抑制得住如此洶湧的洪流呢?星兒和月兒的尿很快便衝進鼻子,轉眼間就快要從鼻孔裡冒出去了!

惡曜本能地想要抬頭,或者把嘴裡這兩塊巨大的東西吐出去也行,然而壓在他背上的兩條腿可不想讓她收穫那般自由,同時也時刻提醒著她要怎樣做來取悅他們兩位好哥哥。

小惡曜硬忍著脹痛的臉頰和疼辣的鼻腔,自己用手捏住鼻子不把床單弄髒。食道不停被尿液貫穿,星兒月兒的尿卻射得越發急促……

小惡曜很清楚,平時被哥哥強迫喝下一泡尿都感覺肚子要被撐爆了,怎麼可能喝得下這麼多的尿呢!可她沒有任何選擇,必須硬著頭皮喝下去……

不然一定會得到比這更糟糕的懲罰的……

“看哪,我們的小妹妹進步得真夠快,已經能一口氣吃下兩根了!”

令星兒意外的是,小惡曜拼命的吞嚥真的勉強應付了這次“小測驗”,她居然真的全部喝完了。

在空咽的那一刻小惡曜真的感到一種詭異的輕鬆,驚喜,與自豪。她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變成了哥哥們的喝尿便器。

“嗯嗯,真努力,就這樣一輩子懦弱地服從我們吧~”

星兒頗為惡趣的摸了摸惡曜的頭。

“懦弱就是她永遠的命呢。”

月兒的聲音,低沉又沉悶,不像月亮,而像月亮沉在冬天的鏡子裡。

尿完之後的星兒和月兒還是不肯拔出去,反而,那四隻溫熱的手一齊抓住了小惡曜,兩根雞巴同時推入進去,他們膀胱裡的那些存餘的尿液泵入肉棒,在比小惡曜舌根,甚至咽喉還要更深入、更溼滑、更溫熱的位置射了出去。

小惡曜的聽覺已經出了差錯,永無止境的窒息與震動天地的蜂鳴令她暈眩,她得不到任何呼吸,能吸的只有兩個親哥哥的雞巴,即使在窒息感的催使下再用力點吸,反而只能吸到更多的騷尿,即使試圖用喉嚨處理這些尿卻只能在堅硬的肉棒上碰壁。真的有種快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憋死的危機感。

自那以後,惡曜每天都會被星兒月兒這樣對待,每天都要喝好多好多的尿和精液,每日全身無力,精神渙散,毫無食慾,她的喉嚨和小穴都被大雞巴調教得鬆鬆垮垮的,身體自然也被霍霍得發育不良。七年過去不見有一丁點長高,更別提進化的跡象了。

相反的,兩個大哥哥的身體長得就特別好

,他們的身高是那時的兩倍,雞巴也是越發粗壯堅硬,小惡曜每天都被撐痛的臉皮對這一點自然最有體會。

他們一看見小惡曜就充滿性慾,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暴力地插進她的身體,內射幾發過後才會睡覺。

而且很多時候星兒和月兒都不會拔出來,就這樣塞住小惡曜的嘴巴或者小穴睡一整晚,畢竟有精神力量的強力禁錮,小惡曜是亂動不了的。

於是小惡曜幾乎每一晚都被哥哥前後堵住,在哥哥們起夜的時候準備喝下,或者用小子宮裝下他們撒進去的尿。

……

小惡曜逐漸覺得也許她生來就是為了取悅哥哥的肉棒而活著的,是活該被哥哥操到死的,偶然聽見別的寶可夢家庭都很友好,不會操小女孩,會很震驚,而後又很羨慕,最後卻很害怕。她想:我只是個除了會嗦雞巴之外毫無用處的被操死也完全無所謂的垃圾罷了一想到我要接受那種東西簡直是天要變了地要裂了我如何承受的得起那樣光彩厚重的愛呢我果然就應該走向毀滅吧我這樣低賤的懦弱的壞寶可夢

好吧,其實以上幾乎所有的色情內容都是小惡曜的幻想,雖然她沒超能力是事實不過家裡對她也沒那麼過分,雖然哥哥們對彼此更要好,對她沒那麼親熱不過也不可能欺負她,她這樣想的唯一原因就是她的哥哥們實在太帥了。

……

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