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地雷系的末路

【代發】地雷系的末路

作者:Sopa

不知道大家對於地雷系的瞭解如何,網上搜索的話,地雷系是交網站發展而來一種對性格類型的描述,指一些喜歡約束人、三心二意、給人以沉重感的超煩人的女生;後演化對一種特定類型形象的描述,為一種“以暗色係為主、帶有哥特元素”的潮流時尚,不過大多數的人對於地雷印象那就是每天od,喝飲料,還有改花刀。

本來我感覺我和這群地雷女們基本是沒有什麼交集的,畢竟我連女朋友都沒有,雖然大學時期有過女朋友,最後因為意見不合還是分了,後來回了老家,我找了個殯儀館的班,負責屍體的防腐處理,這種如此“晦氣”的工作,導致我更找不到女朋友了,也不能說找不到,只是很多女孩的家人看不上罷了,不過我還是很熱愛這份工作的,所以對結不結婚我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直到我大學畢業工作的第二年,我的父母出車禍去世了,他們剩下的家產拋去償還的各種債務,正好剩下了一套房子,我也就不在外面租房子了,而是回到了那套小房子裡。

這套房子並不大,也就只有70多平米,但還是設置了兩個臥室,只是客廳就太小了,甚至於說就沒有客廳,不過這也無所謂了,當年這間小房子都夠我們一家三口生活,現在給我一個人生活也無所謂。

不過過了很長一陣,我還是覺得有些冷清了,加上手頭有些拮据,我就去中介貼了一個合租的傳單,打算把那半間空著的屋子租出去。

貼出了幾天後,那天我正好歇班,中午剛剛起來,中介就打來了電話。

“您是武田康彥先生吧,頭幾天您在中介掛的合租有人有意向和您合租,她打算過來看看房,請問您有時間嗎?”

“嗯,我在家,您可以帶人來。”我對電話那頭講到。

下午大概一點多,房屋中介帶著人來了。

“哥,你好,我是中介的神陽智鐸。”中介是一個年輕人,留著分頭,穿著風衣,右手手腕還掛著手串,而他的身後有個女孩,女孩長的白白淨淨,留著一頭黑色長髮,紮成雙馬尾,穿著一套帶有哥特式的服裝——很常見的上粉下黑的衣服,她低著眼,戴著黑色口罩,倒是可以看出嘴裡還不停的的咀嚼著什麼。

“嗯,你進來吧。”我讓了讓地方,讓他進來了,中介進來後,女生也進來了。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情況,你看房屋主人也在,這個租金啥的也挺合適的,哥,你還補充點啥嗎?”神陽智鐸向著女孩講了著什麼後,轉頭問我。

“你說的挺好,就這樣,我沒啥補充的。”我點點頭。

“成,妹子,你覺的咋樣,可以的話就籤合同。”神陽智鐸回頭問女孩。

女孩也只是抬眼瞟了一下,然後點頭,小聲說了句“行。”

“成,哥,你現在有合同嗎?”智鐸問。

“有。”我點點頭,進房從裡屋把合同拿了出來。

把合同拿出來後,我和女孩都簽了字,我瞟了一眼女生的名字。

山下梨紗。

摁上手印,我把中介費給了神陽智鐸,神陽智鐸笑呵呵的收了錢就離開了,我把我的那份合同收好,把租客合同給了山下璃紗。

“你的房間是進門左手邊的那個次臥裡面有床鋪,有衣櫃,還有書櫃,我也已經打掃乾淨了,你可以拎包入住。”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腰上把一支備用鑰匙摸

了出來,然後從鑰匙鏈上把鑰匙掰下來,也遞給了山下梨紗。

山下梨紗只是接過了鑰匙,向我點了點頭。

“那個什麼,我需要先回我現在的那個房子一趟,去收拾東西,明天再回來。”她小聲講到。

我點頭表示允許,然後她就開門離開了。

當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我中午下班從單位回來以後,便看見了她正蹲在屋裡翻著兩個行李箱,行李箱裡面就是一些衣物,還有一些其他零七八碎的東西,還有一些她現買的日用品。

“誒,你吃飯了嗎?”我和她簡單的客氣了一些。

“沒有。”她搖了搖頭。

“那你中午打算吃什麼,要不然我請你吧?”

“不用了,我中午會自己解決的。”她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句,就接著收拾了。

我去家附近的便利店買了盒便和飯糰,吃完了回家,發現她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一瓶飲料,還看著手機,不停的笑著。

這個日子平淡的過了幾天,畢竟嘛,合租室友之間只要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只是那天我的一個朋友來我家的時候,我沒有在家,是山下梨紗給開的門,他看的第一眼的時候十分的驚訝,還以為來錯人家了,他沒有進門,而是直接回家,然後給我發的消息。

——我說武田,你家裡頭咋了?還有這麼一個女生啊?

——哦,這個呀,我把我的房子租出去了,現在他應該算我的合租室友吧。

——我去,哥們兒,你合租找了個這個,這他媽是個地雷女吧。

——地雷女是什麼?

——臥槽哥們,你合著三天兩頭就光擱殯儀館擺弄死屍,也不怎麼上網衝浪,你自個兒看看。

說著他就給我發來了幾個鏈接,我點進去一看都是有關所謂的“地雷妹”的東西。

——也不能那麼說吧,這種哥特式的風格,我覺得女孩子挺喜歡的吧。

——握草,兄弟,你真是擺弄死人擺弄傻了,我都他媽看見了你家客廳擺的就是那群地雷妹最愛喝的那個粉瓶小飲料,而且我看上面還有一堆那種藥片,你回去可得仔細檢查檢查,那到底是什麼藥,真地雷妹你得趕緊給她轟走。

我看她發的消息也不禁皺了皺眉頭,然後我就點開那幾個所謂的地雷妹的鏈接,看完了以後眉頭皺的更緊了,實在是不敢相信還有這麼一群人,雖然我這個人生活上比較潦草,對於很多東西接受度比較高,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這個所謂的地雷妹那我覺得真的得讓她走了,如果我是整間房子都出租的話還好,可是我也在這裡住著,這樣的話指不定會出什麼么蛾子。

晚上下班後,我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商業街,來這裡的目的是我的姨母給我介紹了個女孩相親——在我母親去世後,我這個姨母對我依舊上心,知道我沒有對象,沒少給我介紹,這次也只是來見個面。

相約的地點是一處咖啡館,開始見面很順利,女孩不是很漂亮,但還算可以,問了問我的家庭,還有工資什麼的,得知我掙得不是很多後,她還是表示了理解,畢竟她掙得也不多,只是得知我具體工作是在殯儀館後,還是尬住了,最後也只是不歡而散。

“你怎麼…真是的。”電話裡,我姨母聽見我的“戰果”後,只是嘆氣“康彥,你還是換個工作吧,不行我讓你姨夫給你找

一個…”

聽完了我姨母的絮絮叨叨後,我落寞的走在商業街中,走著走著,我從風衣裡摸出來一支香菸,放在嘴裡點著了,我最後站在附近的一個店鋪附近開始慢慢的抽。

“也許我的後半生註定孤獨終老吧…”我抬頭看著夜空,只是這城市的天,星星在文明的天空裡,再也看不見。

我還在一邊想著各種亂八七糟的事情,一邊吸菸,不一會,店鋪裡就出來兩個人,我只是瞥了一眼,就接著抽菸。

出來的是一男一女,女的我看著背影有點眼熟,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是誰,也沒有接著想,但是我撇了眼旁邊的招牌,頓時笑了。

“媽的,我居然擱這抽菸。”

這是個風俗店,不過根據我們國家的法律,這個是“自由戀愛”店,看樣子剛才那個是談好了準備去旅店的。

抽完煙後,我回了家,進屋打開了電腦,雖然我不想結婚,但不代表我沒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了。

做完了活後,我洗了澡,躺在了床上。

“我身上真的有味道嗎?”我使勁的聞了聞,和我接觸的人,包括相親的女孩,都說我身上有一股子“福爾馬林”的味道,我聞了聞,洗的很乾淨,根本沒有。

“呵呵,心裡的福爾馬林是洗不掉的…”我吐槽到,然後打開了手機,看起了視頻。

我躺上床的時候已經8點多了,現在大概10點多了,我聽見了開門聲,我知道,是山下梨紗回來了,也沒有管,就把手機插好充電機睡覺了

半夜我起來上廁所,一開門就看見山下梨紗癱在了沙發上。她沒有穿那件哥特式的衣服,而是件黑色半高領無袖背心,下身是一條包臀裙,她身上略微帶著酒氣。

我把她搖醒,對她講道“哎,你倒是進屋睡呀怎麼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啊,是你呀,武田哥。”她揉的惺忪的眼睛然後慢慢的撐起了身。

我不禁吐槽道“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她回屋的時候,我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一驚。

這不就是我在風俗店門口看到的女人嗎?

第二天中午,我下了班後,山下梨紗坐在了客廳沙發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號短袖,一條短牛仔褲,只是她胳膊上的幾道傷痕觸目驚心,同時茶几上擺著粉色的小飲料,甚至還有藥片。

我想起來朋友的話,繞到她面前,拿起了藥片。

右美沙芬…我看著藥片直咋舌,這可是止咳藥,儘管在正常劑量下成癮風險較低,但大劑量或長期濫用可能導致依賴性和成癮性,她的桌子上擺著好幾板已經空了的藥片,看起來山下璃紗對這玩意真的成癮了。

“山下梨紗,你今年多大?”我好奇的問到。

“我嘛,17了,還有一個月就18了。”她和我說。

看起來她有很大可能就是“地雷妹”了,畢竟過量服藥,喝粉色小飲料,年齡不大,還有割傷,太符合刻板印象了。

“嗯…你家裡人就這麼放你出來租房了?”我說完就趕緊捂住了嘴,她要真是“地雷妹”那我這一問不就炸了?不過看樣子她今天心情不錯。

“我嘛…”她垂眼思考“我是個孤兒,山下這個姓還是跟的在孤兒院照顧我的阿姨的。”

看她沒有炸,我趕緊隨便應付了兩句,打算思考怎麼讓她趕緊搬走。

“誒,武田哥。”她突然叫住我。

我趕緊回頭,就怕怠慢了她後她突然就炸了。

“我又找了

一處公寓,以後就不在你這裡租了,下個月我滿了18,就去和我男朋友領證結婚,我就出去生活了。”

她看樣子樂呵呵的,挺開心。

“嗯,好,違約金啥的你也不用交了,我把押金到時候退給你,也祝你新婚快樂。”我趕緊從兜裡摸出來兩張一千塊,遞給了她。

“嗯,謝謝武田哥。”她十分開心的收下了錢,就繼續刷視頻了。

我趕緊回屋,心裡還是挺舒坦的,終於可以擺脫這個瘟神了,我尋思著要是接著招合租要不要如此的草率了。

就這樣,我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住了一個月,這天晚上我下了班回家,見到山下璃紗的屋門虛掩著,按理說她今天應該搬走了,但是她並沒有按提前商量好的,把鑰匙放在指定位置,我挺煩躁的,撥通了山下璃紗電話的同時,也推開了屋門。

“操!”我不禁罵了一句,然後就把電話摁了掛斷鍵。

山下梨紗就在我家cos晴天娃娃。

我趕緊凳板凳給山下璃紗摘了下來,她的頭髮散著,這次穿著一套藍色的哥特裝,一條黑色褲襪和小皮鞋,她的身體還是軟的熱的,看樣子應該剛死不久。

“真就是地雷女,在我家就上吊了,當時就不應該租給她。”我後悔的直跺腳,

我在思考要不要報警,不過當務之急是把我的家門鑰匙趕緊拿回來,我在她屋裡找了起來,最終在她的挎包裡找了出來,順帶著她的手機。

我此刻的好奇心也上來了,試了試,手機是用指紋解鎖的,我對了對她的手指,沒試兩個就解開了。

我先是打開了她的社交軟件,她有好幾個群,我一點進去,就趕緊把手機放遠,這幾個都是地雷女群,裡面都是一些女生在炫耀自己今天過量服藥多少,或者和自己的“男朋友”多麼多麼恩愛,甚至於和自己的“爸爸”

而這群女生所謂的“男朋友”看穿裝打扮,都是男公關,而“爸爸”就不用多說,很多都是中年油膩男。

而山下梨紗的置頂,備註是“老公”,我點進這個男的主頁,顯示已經註銷,我翻了翻二人的聊天記錄,就拿今天來說。

——老公,我今天去找你哈,準備好整件,咱倆去登記結婚。

——老公,你在哪,怎麼沒有在會所,他們說你頭兩天就離開了,這是什麼意思。

——老公,你倒是回我啊,你到底哪去了。還結婚不結婚了?

這幾句話通通沒人接受,看樣子這個“老公”已經刪號跑路了,不知道哪去了,而且看山下梨紗說會所,看樣子她所謂的“老公”也是個男公關。

“山下小姐,你屬實可憐啊,別騙了…”我瞟了眼山下璃紗,心中竟然覺得她有些可憐。

我繼續看著手機,發現她給房屋中介發的消息,表示她不租房子了,至於那些群,也都是處於一個退群沒刪記錄的情況。

我突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既然山下梨紗目前所有和她有關係的人都斷了聯繫,那不代表她這個人的死活並無人在意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趁熱?

二十多歲我還是處男,倒不如就用山下梨紗的屍體破處得了,至於剩下的——我在殯儀館上了這麼多年的班,沒工作時候就是我在小屋裡調配長時間的防腐劑,還真讓我整出來一種,不過目前處於實驗性質。還沒有公開,要是用在山下梨紗的身上不是正好,那可不愁了,有這麼

個沒事幹供我發洩的死肉也挺好。

這些防腐劑也不用去殯儀館拿,我屋裡就有幾管調配好的,我按照山下梨紗的身高體重,調配了出來後,給山下梨紗打了進去。

這一通忙完後,山下梨紗的屍體還是有些涼了,不過還是有些熱乎的,這個針劑會延緩這個速度,估計明天才會徹底涼下去

我也不管了,今晚我就要破了這處男之身!

我脫了衣服,直接把山下梨紗扔在了床上,山下梨紗的眼睛向上翻著,眼白露出來很多,她戴著黑色的口罩,讓她的不顯得瘮人,反而多了一種色氣。

我把山下梨紗的皮鞋脫下,一雙黑絲小腳出現在眼前,女孩的腳應該是清洗過的,沒有汗味,應該是想讓自己乾乾淨淨的走,不過腳還不著急,我得先吃了正餐。

我把山下梨紗的腿掰開,透過黑褲襪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裡面的粉色內褲,我摸了摸山下梨紗的襠部,居然還有點點的潮溼,用手指捏了捏,溼滑粘膩,不是失禁了,應該是臨死的時候高潮了。

我掀起來山下梨紗的裙子,摸了摸她的腰,她的腰真的細,都沒什麼肉,不正經吃飯過量用藥的結果了,我找到褲襪的褲腰,像剝開食品包裝一樣慢慢的把山下梨紗的褲襪脫下來。

待脫到差不多到她大腿中部的位置我就不再脫了,而是隔著內褲撫摸起了山下梨紗的陰部。

隔著內褲可以感受到,山下梨紗的陰部很飽滿,摸起來有點點彈性,這就是青春期的少女的味道,只是這名少女還沒有等花完全開放就已經凋零了。

我把山下梨紗的內褲脫到和絲襪差不多的位置,她的陰部浮現在了眼前,雖然因為出賣身體換取錢財,遠沒有未經房事的女孩子粉嫩了,但是依舊很有光澤。

我的下體已經迫不及待了,我把老二在山下梨紗光華的小腹上蹭了蹭,然後試著把老二探進山下梨紗的陰道內。

只是山下梨紗接待了這麼多的客人,貌似不太接待我,不僅僅是她的花瓣還很緊實,同時我也沒有性愛經驗,只是我沒有把問題歸功於自己,反而抽了山下璃紗一嘴巴。

“嘿,你個婊子,不花錢幹你你就這麼對待客人?”

在試了幾下後,我的老二終於插了進去。

剛插進去的時候,我打了個哆嗦,這就是女人的滋味嗎?天啊,雖然山下梨紗賣過身,但應該次數沒這麼多,至少陰道內還是很緊的,同時還帶著餘溫,我試著從腰部抱起來然後站起來和山下梨紗性愛。

她的體重很輕,我就這麼站著,握著她的腰和握著個飛機杯一樣,不斷擼動著,因為山下梨紗高潮過的原因,她的通道內部還是很溼的,做起運動來也不吃力。

山下梨紗的頭和垂下的四肢就這麼垂下,還因為我的運動不斷前後晃動,交合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

我的下體完全頂到了山下梨紗最深的位置。塞得滿滿當當的蜜穴不停地刮擦著下體的前端,蜜穴內的褶皺也不斷的“咬著”下體的剩餘位置,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我這個處男欲罷不能。

我瘋狂地在她身體裡抽插,對我來說,山下梨紗都不算一個性伴。

“我說山下小姐,你就這麼在我的房子裡自殺不太合適吧,那麼用你剩下的這坨肉來償還我,怎麼算都不過分吧。”

山下梨紗就這麼翻著白眼,安靜的任由我的下體蹂躪,像個精緻的洋娃娃一

樣,蜜穴緊緊的夾著我的肉棒,輕輕起伏著,而我抓住她的腰肢,胯部毫不留情地撞擊著。

山下梨紗的蜜穴混合著大量未乾的粘稠愛液,潤滑著我們的結合處。每一次深入都會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彷彿在和少女進行著某種默契的交流,只是山下璃紗是一坨肉,而不是一個人了。

儘管死了有些時候了,但因為防腐藥劑的作用,山下梨紗的蜜穴依舊劇烈收縮著,真是個勾魂的小妖精,像是要把我吞噬殆盡,我已經迷失在快感之中,無法思考。每次插入都能感受到深處柔軟的媚肉去章魚觸手一樣,拼命吮吸著我的下體,子宮口貪婪地親吻著,彷彿要將所有的精華都榨取出來,一滴不剩。

“怪不得有人真的買你,你真是妖精,你要是活著,我可能得被你拿的死死的。”一邊衝刺,一邊對對著山下梨紗講到,當然,回覆我的也只有交合聲和山下梨紗的白眼了。

“去你媽的,居然不回答客人的話,這單不給錢了,哦,不然也沒有錢。”我再次給了山下梨紗一個嘴巴,我就這個小房間裡,和一具屍體做愛,還自說自話。

“啪…啪…啪…”

伴隨著我越來越猛烈的衝刺,快感到達了頂峰。

“我要擺脫處男的身份了!”我心底暗自吶喊“啪”的一聲身體前頂,精華就射了出來,射進了山下梨紗的子宮裡。

我的手一鬆,山下梨紗的身體就漸漸的從交合處脫節,最後“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蹲下了身,把山下梨紗的黑口罩拽了起來,但我沒有直接給她脫下來,而是拽著蓋住了她的上半張臉。

因為之前有口罩遮著,這次就可以看出來了,她的臉上有兩道幹了的淚痕,也不知道是被勒死時候出來的,還是因為自己被那個“男公關”欺騙了後哭出來的,我也沒必要去想。

山下梨紗的櫻唇微張,半截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口水已經流乾,我拽了拽山下梨紗的舌頭,又輕輕的碰了碰她紅潤的櫻唇。

隨後我就一口吻上了她微啟的櫻唇,年輕少女的櫻唇是那麼柔軟,儘管已經死了有些時候,卻依舊飽滿豐盈。我的舌頭和她露出來的一小節舌頭對接,貪婪地搜尋著屬於少女的芬芳,舌頭不停糾纏,攪拌,讓每一寸口腔都沾染上對方的溫度。

宛如蜜糖一般味道在口腔中流轉,即使已經沒了生命,山下梨紗的肉體依然散發著誘人的芳香,任由我對她的蹂躪,她帶著淡淡的體溫。加上上半張臉口罩的遮擋,更顯著性感。

我再也不想管那麼多了,一把就扯開了她的洋裝,碎裂的扣子掉在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音,我順著衣服的空隙把手伸了進去,握在了山下梨紗的玉兔上,粉色的內衣還沒有解下來,但是還能感受剛死不久的她還有著屬於少女的溫度,胸不大,但是也已經很夠用了,我一邊親吻著她的雙唇,一邊撫摸著玉兔。

嘴唇分開,一道銀絲拉出,我舔了舔嘴唇,不停的回味著這種感覺。

“我說山下小姐,你真可以啊,不僅僅奪走了我的童貞,還奪走了我的初吻。”我彷彿開玩笑一般掰正了山下璃紗的頭。

“接下來你要吃的東西可不是這麼簡單了,別想喝你那個粉色小甜水了,多不健康,讓我給你補充點優質蛋白吧。”

我一邊說著就把再次硬挺的下體伸到了山下梨紗的眼

前,喲先是蹭了蹭她的臉龐,山下梨紗的臉和綢緞一樣,十分光滑,帶著青春期少女的感覺,如果她活著被這個東西貼在臉上,也許會厭惡——也說不準,我甚至於把下體橫在了她的鼻子底下。

“好好聞聞吧山下小姐,一會這東西你就得吃進嘴裡了。”我把下體在山下梨紗的鼻子底下蹭了蹭之後,隨後一股溫熱包裹了我,我的下體塞進了山下梨紗的嘴裡。

山下梨紗的嘴很小,說是“櫻桃小嘴”也一點不過分,因為接吻,她的嘴裡充滿了涎水,我的下體進去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水聲。

我扶著山下梨紗的頭,腰部前後挪動著。

“這就是口交的感覺嗎,噢噢哦…”口交的感覺著實讓我舒服。

“我說山下小姐~先接吻…後吃我的下體,怎麼樣…額~感覺如此?”我問著山下梨紗,不過山下梨紗是不會回答了,我這姑且算自言自語,這個沒有女性言語參與的冰戀中增加一些情趣罷了。

我的下體不斷在山下梨紗的嘴進進出出著,山下梨紗的嘴估計已經是“o”字形了,她的舌頭還有臉頰,上膛的肉一直在摩擦著我的下體,給我帶來了快感。

幾次嘗試後,我的下體越頂越往前,下體繼續深入,到達了山下梨紗的咽部,隨後繼續向她的喉嚨進發,我的肉棒前進的還算順利,不過也感覺空間逐漸感到狹窄閉塞,不知為何,山下梨紗的喉嚨裡也很溼滑,狹窄的喉管僅僅包裹著我的下體,最終整個吞沒了我的下體。

我開始慢慢將下體往回抽,與山下梨紗的喉管和口腔內壁發生了摩擦,由於裡面十分溼潤,這個過程並不困難,隨後下體退到她舌頭上後,又開始往裡插了進去,再次帶來一次爽快的摩擦。

其實我應該算“趁虛而入”但是卻給我一種莫名的征服感,這種征服感伴隨著口交時候的爽感交織在一起,我腰部重複著前後移動,山下梨紗的嘴唇不斷吞吐著我的下體。

我增大了動作幅度,同時也加快了速度,下體伴著水聲在山下梨紗嘴裡飛快抽動。我開始喘氣,臉憋的通紅。

下體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插入山下梨紗的喉管,我下體的爽快已經達到頂峰,在山下梨紗溫熱溼滑的嘴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最後我輕哼一聲,精華再次噴湧而出,只是目標地點不再是子宮而是喉管。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下體從山下梨紗的嘴裡拔出來,還有一些精華蹭在了山下梨紗的臉上。

我把她的下巴合上“這可都是優質蛋白,吃了補身體。”我一邊說著,就把她的口罩拉了下來,繼續只露出來上半張臉。

“我說山下小姐,你一直眼白對著我,是不是不太禮貌,我都請你吃優質蛋白了,不得正眼看我?”我說著,把她的眼熟輕輕的撥弄了下來。

“這才是乖的性奴,哦不,你現在性奴都不算,也就是個屍偶吧”我滿意的看著她的眼睛,已經無光無神的雙眼,一個三無地雷女——無光無神無命。

我歪了歪頭,思考接下來玩那,一眼看到了山下梨紗的纖纖玉手。

“以前都是自己做針線活,用你的手給我試試吧。”我粗暴的拽過來山下梨紗的一隻手,山下梨紗的手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年輕人的手,指甲修的很好,她也沒有跟著別的地雷女一樣留長,可能是怕自己的“客戶”被掛到吧,但是她的

指甲還是塗了什麼漸變粉漸變紅的各種顏色,我也說不上來。

我握住山下梨紗的手腕,讓她的手握住我的下體,開始上下活動,山下梨紗的手又給我不一樣的感覺了,我長期工作,還是殯葬類的,和屍體經常接觸,多重的人都拖過,手上難免有繭子,她的手沒有繭子,滑嫩的皮膚撫摸在下體上極其舒適,同時每次她的食指和拇指都會滑過下體頭部,都會讓我舒服一哆嗦。

伴隨著山下的手不斷帶來的刺激感,五個手指依次滑過下體,在依次滑回來,依此類推不斷刺激,終於,精華噴出,射在了山下梨紗的手上。

“呼,的手也很好用啊山下小姐。”我沒有清理她手的精華,這路貨就應該被我的精華填滿才好。

我把山下梨紗放平,手完了以後還剩兩個部位,一個是腳,一個是胸我打算從胸部開始。

我使勁直接把山下梨沙的洋裝撕開了,讓她的胸部暴露了出來,我沒有馬上脫掉他的粉絲文胸,而是玩弄起了她的胸部。

我的兩隻手各握住了她的胸部,從外側到裡側,然後輕輕的按壓住,兩隻手一直順時針一隻逆時針的撫摸著她的玉兔,我的手不斷撫摸著,體會女孩玉兔的柔軟。

揉著揉著,我就覺得本來萎靡的下體再次堅硬,我停止了揉搓,轉而伸手解開了山下梨紗的文胸,解下來後,我把她的文胸放在鼻子前面使勁的聞了聞,充滿了少女的體香,沒有汗味,純正的香味。

不過有一點沒想到,這個婊子的乳頭居然還是立起來的,真是淫蕩,估計是窒息時候立起來的,因為防腐劑藥效的緣故,現在還挺立著。

女孩的乳頭還算粉嫩,看起來山下梨紗之前接觸的可能都不喜歡玩胸。

我輕輕的用牙咬住了她的乳頭,然後吮吸了起來,舌頭也不斷挑逗著立起來的乳頭另一隻乳房我也沒閒著,大手直接握了上去,拇指不斷按壓著她的乳頭,我想著,山下梨紗活著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吮吸完畢,下體“啪”的一聲搭在了山下梨紗的兩隻乳房之間,我把兩隻乳房擠在了一起,感受著乳房的壓迫感一點點的逼近下體的感覺,待乳房包裹住了下體,我開始前後挪動。

乳房壓迫著我的下體,每一次挪動,我都覺得山下梨紗的乳房那細膩的皮膚摩擦著我的下體,不斷給我帶來快感,同時看著山下梨紗的死顏,戴著口罩,雙眼無神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蹂躪,卻因為自己死了而什麼都做不了,簡直是太棒了!

我一邊看著她的死顏一邊乳交,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我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山下梨紗的臉上。

“臭婊子,怎麼這種眼神,不會以為和你沒關係吧!”我說著激動起來,加快了自己的攻勢,感受皮膚與皮膚摩擦的感覺,終於在一瞬間,精華噴了出來。

頓時,山下梨紗的口罩上,上半張臉上都是我的精華,甚至無神的雙眼上都沾滿了。

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

最後就是腳了,我捧起來她那雙黑絲小腳,打算用足交作為最後的謝幕。

“平時有沒有給那群‘爸爸’們足交過?”我笑著問到,不過肯定是沒有回答的。

我把她的腳摁在了我的下體上感受著山下梨紗的白皙玉足的搭配著黑絲襪在自己的下體上游走,我不斷的感受著玉足摩擦,然後慢慢的加快速度,

玉足摩擦的快感迅速襲遍了全身,我的閾值到了。

我沒有直接射出來,剩下的部分由我自己的手工活完成,我把山下梨紗抓著脖子拎了起來,看著她無神的雙眼,這張精緻的死顏,緊緊一兩下,精華再次湧出,因為下體衝著斜上方,因此精華都噴在了她的鎖骨和玉兔上。

我再次鬆開,山下梨紗就“咣噹”的砸在了床上,我坐下,拽過了她的黑絲小腳,用腳底清理了清理殘留的精華。

我想一個欣賞自己畫作的美術家一樣,頗為滿意的看著山下梨紗,山下梨紗扭曲的躺在床上,她的全身被精華佔滿,黑褲襪和內褲被脫到了大腿中部,襯衣被撕開,內衣已經沒了。

我拽著山下梨紗的一隻腳,把她拖進了浴室,也沒有脫衣服,直接扔進了浴缸。

這個防腐劑是一個新產品,我敢保證山下梨紗被水就這麼泡著,一個晚上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第二天早上也會完好如初的,只是這個防腐劑的效力問題到底是多久,五年還是十年或二十年,我不知道,反正無所謂了,有這麼一個下班以後供我發洩的玩偶也挺好的,如果有一天我不想要了直接把他拉到火化場,隨便找個人就給他燒了拉倒,反正我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