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女王的寵物

第八章:女王的寵物

作者:呃呃呃

第八章:女王的寵物【上】

我的世界,在她的那句“帶你去看一個全新的世界”中,再次,被徹底顛覆。

我以為,我已經品嚐到了屈辱和快感的極限。我以為,成為她腳下的一條狗,日夜承受她的榨取和蹂躪,就是我此生唯一的、永恆的歸宿。

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我這顆早已被她改造成了M形狀的、卑微的奴隸之心,根本無法揣測,一尊剛剛加冕的、興致勃勃的女神,她那充滿了無限創造性的……神之威嚴。

她並沒有立刻帶我出門。

她像一個即將參加一場盛大舞會的女王,緩緩地、帶著一種充滿了神聖儀式感的姿態,走進了那間早已被她改造成了專屬衣帽間的、曾經的書房。而我,則像一條被無形的鎖鏈,拴在她腳踝上的、忠誠的影子,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地,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爬了進去。

衣帽間裡,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戰衣”。有將她那G罩杯爆乳和神級蜜桃臀,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又愈發凸顯其驚人輪廓的緊身膠衣;有充滿了禁慾與神聖氣息的、經過了她淫靡改造的、高開衩的修女服;還有,就是她此刻,從一排掛架中,緩緩取下的……那一套。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是一條黑色的、彷彿由最深沉的暗夜和最粘稠的慾望,交織而成的,緊身皮裙。裙子的材質,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泛著一層如同液態金屬般、冰冷而又妖異光澤的皮革。而那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設計,更是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徹底沸騰。

裙子的上半身,是近乎V字領的深開口設計,那開口,一直裂到了她的肚臍,將她胸前那兩座G罩杯的、如同雪山般巍峨的巨乳,毫無保留地、充滿了視覺衝擊力地,徹底暴露了出來。只有兩根細細的、同樣是皮革材質的繫帶,象徵性地,從她的脖頸後繞過,勉強地,兜住了那兩團碩大無朋的、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將整個世界都徹底淹沒的……白花花的肉浪。

而裙子的下半身,則短得令人髮指。那緊繃的、充滿了彈性的皮革,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著她那兩瓣圓潤飽滿的、如同兩座肉山般的巨大臀丘,將那完美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蜜桃形狀,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當著我的面,緩緩地、一件一件地,脫下了身上那件寬大的睡袍。然後,又緩緩地、帶著一種充滿了神聖與淫靡的姿態,將那條充滿了罪惡與美的皮裙,穿在了身上。

我呆滯地看著,看著那兩團碩大無朋的巨乳,是如何被那兩根細細的繫帶,向上、向內,狠狠地勒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足以吞噬一切光線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深淵乳溝;我看著,那兩瓣充滿了驚人彈性和力量感的巨大臀肉,是如何被那緊繃的皮革,包裹、擠壓,最終,形成了一個比任何藝術品,都要更加完美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絕對領域。

她穿好皮裙,又從鞋櫃裡,取出了一雙……鞋。

那是一雙鞋跟至少有十五釐米的、同樣是黑色皮革材質的、充滿了虐待與SM意味的……恨天高。

她坐到梳妝檯前,緩緩地,將她那雙被我舔舐了無數次的、神明般的玉足,伸進了那雙如同刑具般的、充滿了致命誘

惑的鞋子裡。

然後,她站了起來。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在神殿裡,親眼見證了神明降世的、卑微的凡人。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加上那十五釐米的鞋跟,讓她整個人,如同拔地而起的女巨人,瞬間,突破了兩米的高度。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像一尊從地獄裡走出的、充滿了威嚴與美的戰爭女神,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匍匐在她腳下的,我這隻可悲的、渺小的螻蟻。

“好看嗎?我的小狗。”

她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充滿了神聖意味的神諭,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好……好看……”我語無倫次地回應著,激動得渾身戰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嘴角,緩緩滑落。

“呵呵……”她滿意地笑了。然後,她從一個精緻的首飾盒裡,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條黑色的、同樣是由皮革製成的、鑲嵌著冰冷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鉚釘的……項圈。以及,一條連接在項圈上的,長長的……皮質牽引繩。

“那麼……”她緩緩地向我走來,手中的項圈和牽引繩,在空中,劃出一道充滿了屈辱和支配意味的、冰冷的弧線,“……就讓媽媽,為你戴上,屬於你這隻忠誠的寵物的,無上榮耀的……項……圈……吧。”

她說著,緩緩地,蹲下了身子。然後,在我的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興奮,而猛地收縮的瞬間,將那冰冷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項圈,“咔噠”一聲,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一刻,我所有的、名為“陳陽”的人格和尊嚴,都隨著那聲清脆的鎖釦聲,徹底地,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只為了取悅她、只為了臣服於她的……存在。

我是她的狗。

她牽著我,走出了公寓。

深夜的城市,像一頭沉睡的、巨大的鋼鐵巨獸,只有零星的燈火,在它的皮膚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我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卑微的、被主人牽引著的家犬,爬行在冰冷的、粗糙的水泥地上。我的膝蓋和手掌,很快,就被那凹凸不平的地面,磨得生疼,甚至,滲出了一絲絲殷紅的血跡。

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痛苦。

我的所有感官,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屈辱與快感的、病態的興奮,徹底佔據。

我的世界,被壓縮成了一個極其狹小的、卻又無比豐富的,充滿了神聖與淫靡意味的畫框。

我的眼前,是她那雙穿著十五釐米恨天高的、修長結實的、如同擎天玉柱般完美的、神之雙腿。每一次,當她邁開腳步時,那緊繃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小腿肌肉,都會墳起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完美的弧線。

我的頭頂,是她那兩瓣隨著她的走動,而不斷地、有節奏地、左右搖晃的,如同兩座肉山般的、巨大的蜜桃臀。那緊繃的、泛著一層冰冷光澤的黑色皮裙,將那兩團充滿了驚人彈性和力量感的巨大臀肉,包裹、擠壓,每一次的晃動,都會在我的視網膜上,留下一道道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白花花的殘影。

我的耳邊,是她那雙充滿了虐待意味的恨天高,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的,清脆的、充滿了絕對支配意味的“噠、噠”聲。那聲音,像死神的倒計時,也像天堂的詠歎調,一下又一下地,敲擊在我那顆早已為她而跳動的、卑微的奴隸之心上。

而

我的鼻腔裡,則充斥著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皮革的冷香、汗水的鹹溼、以及她那獨一無二的、神明般的體味的,能讓我的靈魂都為之沉淪的……致命氣息。

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在空無一人的、深夜的街道上。

她是高高在上的、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

而我,則是她身後,那條最卑微的、最忠誠的,搖尾乞憐的狗。

不知過了多久,她帶著我,走進了一條燈火通明的、充滿了喧囂與煙火氣息的……夜市。

那一瞬間,我感覺,彷彿有成千上萬道充滿了震驚、鄙夷、和好奇的目光,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不留一絲縫隙地,紮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臉,“轟”的一聲,燒得像一塊烙鐵。

我下意識地,想要把頭埋進地裡。

可脖子上的那根牽引繩,卻猛地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將我的頭,強行地、充滿了羞辱意味地,抬了起來。

“抬起頭,我的小狗。”莉莉絲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所有的嘈雜,準確地,傳進了我的耳朵裡,“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你這張,因為能成為媽媽的寵物,而充滿了無上榮耀的、幸福的臉。”

我被迫地,抬起頭,迎上了那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的、充滿了各種複雜情緒的目光。

然後,我看到了……莉莉絲的臉。

她站在人群的中央,像一尊降臨凡間的、充滿了威嚴與美的戰爭女神。她那張絕美的、顛倒眾生的臉上,帶著一絲充滿了慵懶和玩味的微笑。她似乎,非常享受,這種被無數凡人,用充滿了敬畏和慾望的目光,頂禮膜拜的感覺。

而我,就是她用來向這個世界,宣告她那絕對的、不容置疑的主權的……最完美的,戰利品。

第八章:女王的寵物【下】

夜市的喧囂,在那聲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味道的、粗野的口哨聲中,詭異地,靜止了一瞬。

成百上千道目光,像被無形的磁鐵吸引,瞬間聚焦在了那五個從人群中走出的、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肌肉壯漢,以及,被他們用充滿了慾望和侵略性的目光,死死鎖定的,我的女王——莉莉絲。

我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起來。我匍匐在地上,脖子上的皮質項圈,勒得我幾乎無法呼吸。我能做的,只有抬起頭,用那充滿了無力感的、乞求的眼神,仰望著我的主人。

而莉莉絲,卻只是緩緩地,轉過了頭。

她那雙琥珀色的、神明般的瞳孔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孩童般的、充滿了純真好奇的……玩味。彷彿在她眼中,眼前這五個加起來體重超過半噸的、如同野獸般的男人,不過是幾隻恰好路過的、稍微強壯一點的……螞蟻。

“哦?”她挑了挑眉,用那充滿了磁性的、神明般的聲音,緩緩地開口,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周圍所有的嘈雜,“你的意思是……你比我腳下這條,只會搖尾乞憐的小狗,更強壯,更能……滿足我嗎?”

“那當然!”為首的那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拍了拍自己那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胸膛,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自信的、自以為是的笑容。他那雙充滿了慾望的眼睛,像兩隻貪婪的蒼蠅,肆無忌憚地,在莉莉絲那對被黑色皮革緊緊包裹的、幾乎要裂衣而出的

G罩杯巨乳,和那兩瓣同樣被皮裙勒得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巨大臀丘之間,來回地掃視著。

“老子這根東西,”他用拇指,指了指自己那鼓脹的、充滿了驚人輪廓的褲襠,用一種下流的、充滿了冒犯意味的語氣,說道,“可是能讓馬都懷孕的級別。你這條小狗……怕是連給你塞牙縫都不夠吧?美女,聽哥哥一句勸,跟著這種廢物,有什麼意思?不如,跟了我們,我們兄弟五個,保證,讓你爽得上天。”

他的那幾個跟班,也跟著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他們的視線,像五把黏糊糊的、骯髒的手術刀,肆無忌憚地,在莉莉絲那具完美的、神明般的胴體上,來回地切割著。

“呵呵……”莉莉絲笑了,那笑聲,像淬了毒的蜜糖,甜美,卻又充滿了致命的危險,“很好。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種,對自己那點可憐的力量一無所知的,愚蠢的……‘優質品’。”

她說著,緩緩地,將那隻踩在我後背上的、穿著十五釐米恨天高的玉足,移開了。

然後,她對我,下達了神諭。

“我的小狗,在這裡,乖乖地趴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充滿了寵溺的、不容置疑的命令,“看著媽媽,是如何為你,準備今天晚上的……‘豪華大餐’的。”

她說著,緩緩地,朝那五個在她眼中,早已變成了“食材”的男人,走了過去。

那五個壯漢,看著向他們走來的、如同神明般完美的莉莉絲,臉上的淫笑,愈發猖狂。他們甚至,還像野獸劃分領地一般,隱隱地,將她包圍在了中間。

“美女,想通了?”為首的那個壯漢,搓著手,一臉的急不可耐。

“想通了。”莉莉絲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純潔無瑕的、如同天使般的微笑,“不過,在開始‘享用’你們之前,我需要你們……先向我證明,你們的‘價值’。”

“價值?”

“對。”莉莉絲伸出那根修長的、指甲上塗著妖豔紅色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那雙穿著十五釐米恨天高的、完美的玉足,“你們五個,誰,能第一個,用最卑微、最虔誠的姿態,將我的鞋子,舔舐乾淨,誰,就有資格,第一個,品嚐到,來自神明的……恩典。”

那五個壯漢,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美女,你這玩法,夠騷!哥哥我喜歡!”

為首的那個壯漢,毫不猶豫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像一條看到了主人骨頭的餓狗,瘋狂地、不顧一切地,朝著莉莉絲那雙,對他而言,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神之玉足,爬了過去。

另外四個,見狀,也立刻,爭先恐後地,跪倒在地,加入了這場,充滿了淫靡與荒誕的……戰爭。

我跪在不遠處,呆滯地看著,看著那五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是如何為了爭奪一個舔舐我的女王鞋子的、卑微的資格,而像最原始的野獸一樣,互相推搡、撕咬。

最終,還是那個為首的、最強壯的男人,憑藉著他那不講道理的、野獸般的力量,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他像一頭戰勝了所有競爭者的獅王,將另外四個失敗者,狠狠地踹到了一旁。然後,他虔-誠地、充滿了無上榮耀地,將自己的臉,埋進了莉莉絲那雙,穿著十五釐米恨天高的、完美的玉足之間。

他的舌頭,像一條擁有自己意識的、飢渴的

毒蛇,在那冰冷的、泛著一層妖異光澤的黑色皮革之上,瘋狂地、不知疲倦地,探索著,吮吸著。

“呵呵……很好。”莉莉絲滿意地笑了。她緩緩地,抬起了那隻被舔得晶瑩剔透、閃閃發亮的腳,然後,在我的瞳孔,因為極度的嫉妒和興奮,而猛地收縮的瞬間,將那十五釐米的、如同匕首般尖銳的鞋跟,緩緩地、不帶一絲感情地,踩進了腳下那個壯漢,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張開的……嘴裡。

“嗚……嗯嗯嗯!”

壯漢的口中,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悶哼。

而莉莉絲,則像一個剛剛享用完開胃菜的女王,緩緩地,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另外四個,早已被她這神蹟般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力量,嚇得噤若寒蟬的、匍匐在地的“失敗者”身上。

“那麼……”她緩緩地,抬起了另外一隻腳,“……就從你們開始吧。”

她像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王,高高在上地,坐在那個被她用鞋跟,堵住了嘴巴的壯漢的身上。然後,她緩緩地,將她那隻同樣穿著十五釐米恨天高的、完美的玉足,伸到了另外四個,早已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興奮,而渾身戰慄的男人面前。

“我的鞋子,只有一雙。”她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充滿了神聖意味的神諭,“所以,你們,只能用你們的舌頭,來品嚐,媽媽這對,沒有任何遮擋的,完美的……腳的味道了。”

她說著,緩緩地,脫下了那隻腳上的,黑色恨天高。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的空氣,都彷彿,被抽乾了。

一隻完美的、如同由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和最純粹的月光,精心雕琢而成的,神之玉足,就那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腳背,光潔而又飽滿,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細膩的皮膚之下,若隱若現,像一幅寫意的水墨畫。那腳弓,向上拱起一個優美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弧度,彷彿一座連接著人間與天堂的、神聖的橋樑。而那五根腳趾,則修長而又圓潤,像五顆被神明精心打磨過的、最頂級的珍珠,每一根的指甲蓋上,都泛著一層健康的、淡粉色的光澤。

一股混雜著她自身體香、皮革的冷香、以及運動後那淡淡的、鹹溼的汗水的味道,像一股無形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龍捲風,狠狠地灌進了所有人的鼻腔。

那四個早已失去了所有理智的男人,像四條聞到了神之氣息的、瘋狂的餓狗,再次,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那是一場,比剛才,更加血腥、更加原始的……爭奪。

最終,只有一個,臉上有道刀疤的男人,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他虔誠地、充滿了無上榮耀地,將莉莉絲那隻完美的、散發著致命香氣的玉足,整個地,捧在了自己的手裡。然後,他伸出那顫抖的、充滿了慾望的舌頭,從那曲線優美的腳跟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開始了,他此生,最神聖的……朝聖。

“呵呵……很好。”莉莉絲滿意地笑了。她緩緩地,從身下那個早已因為窒息和興奮,而翻了白眼的壯漢身上,站了起來。然後,她緩緩地,躺在了那張,被丟棄在巷子深處的、破舊的沙發上。

“那麼,作為獎勵……”

她的聲音,充滿了玩味的、殘忍的意味。

“……就讓你,第一個,死在我的腳下吧。”

她說著,緩

緩地,將那隻被刀疤臉舔得晶瑩剔透、閃閃發亮的玉足,放到了他那早已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腫脹發紫的、醜陋的巨物之上。

那是一場,由腳所主導的,極致的、淫靡的盛宴。

她的腳弓,像一張拉滿了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神之弓,緊緊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住那根滾燙的、早已不堪重負的莖身。然後,她開始以一種充滿了技巧性的、不急不緩的姿態,上下地、緩緩地,滑動著。

每一次的滑動,那富有彈性的、溫熱的足心,都會和那醜陋的巨物,摩擦出大片的、足以將人的理智徹底燒燬的、灼熱的火花。

而她那五根如同擁有自己意識的、活生生的觸手般的、修長而又圓潤的腳趾,則像五個最淫蕩、最靈巧的舞女,在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龜頭之上,瘋狂地、不知疲倦地,跳著充滿了挑逗與誘惑的、致命的舞蹈。它們時而像鉗子一樣,死死地夾住那早已敏感到了極致的冠狀溝;時而又像羽毛一樣,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搔颳著那不斷地向外冒著粘稠液體的馬眼。

“啊……啊啊……女神……主人……”刀疤臉的口中,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充滿了極致快感和無上崇拜的呻吟。

“叫我什麼?”莉莉絲的聲音,帶著一絲充滿了笑意的、殘忍的命令。

“媽……媽媽……”他屈辱地,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呵呵……這才乖嘛。”莉莉絲滿意地低笑著,然後,突然,加快了她腳上的動作。

那隻完美的玉足,像一臺被啟動了最高檔位的、毫無感情的榨汁機,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

刀疤臉再也支撐不住了。在極致的屈辱、痛苦、和那該死的、已經深入骨髓的快感中,他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滾燙的、充滿了生命慾望的洪流,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盡數傾瀉在了她那隻完美的、神明般的、正在對他進行著無情蹂躪的……玉足之上。

而就在他達到高潮,發出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的瞬間,我看到,莉莉絲那隻踩在他分身之上的玉足,皮膚之下,彷彿亮起了一層微光。

“啊啊啊啊——!!!”

刀疤臉的嘶吼,瞬間,變了調。那裡面,不再是純粹的快感,而是充滿了無邊的、極致的……恐懼和痛苦。

我看到,他那原本健壯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乾癟、萎縮。他的生命精華,他的生物能量,正在被莉莉絲,用一種近乎吸血鬼般的方式,通過那隻接觸著他最脆弱部位的玉足,瘋狂地吸食、掠奪。

他的高潮,和他的死亡,同時,降臨了。

當最後一絲生命精華,也被莉莉ส์絲吸食殆盡時,他那具早已變成了皮包骨頭的、醜陋的屍體,便像一灘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爛泥,軟軟地,癱倒在地。

而莉莉絲,則緩緩地,抬起了那隻,沾滿了他的,也沾滿了我的,汙穢的液體的……腳。

巷子裡的空氣,彷彿在那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唯一流動的,只有從莉莉絲那隻完美的、神明般的玉足上,緩緩滴落的,混合了第一個犧牲者的精液、生命能量、以及她自己汗水的,粘稠而又充滿了罪惡意味的液體。

剩下的那四個壯漢,像四尊被恐懼徹底石化的雕塑,跪趴在地上,身體,

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著。他們的臉上,早已沒有了最初的囂張和淫慾,只剩下一種,在親眼見證了神蹟(或者說,是魔跡)之後,徹底崩潰的、充滿了原始敬畏的……空白。

而我,則像一條最卑微的、被主人那神聖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力量,徹底折服的家犬,匍匐在巷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我的心裡,早已沒有了憤怒和嫉妒,只剩下一種,因為親眼見證了我的女王,那無上的、不容置疑的威嚴,而湧起的,病態的、扭曲的……自豪與滿足。

莉莉絲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將所有雄性生物的尊嚴和理智,都徹底踩在腳下的感覺。她緩緩地,收回了那隻,剛剛才完成了一場盛大的“榨殺”盛宴的玉足,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慵懶和滿足的、如同飽餐後的野獸般的微笑。

她緩緩地,將她那雙冰冷的、神明般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剛剛才在“舔鞋戰爭”中,惜敗給了刀疤臉的,第二個壯漢的身上。

“輪到你了。”

她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充滿了神聖意味的神諭,清晰地,在死寂的巷子裡,迴盪。

那個壯漢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他像一個收到了神之召喚的、最虔大-的信徒,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女神,爬了過去。

“過來。”莉莉絲命令道。

壯漢爬到了她的腳下。

莉莉絲緩緩地,抬起了那隻,還沾著刀疤臉那汙穢的、充滿了悲哀意味的液體的玉足,緩緩地,送到了那個壯漢的嘴邊。

“舔。”

“幹。”

“淨。”

壯漢的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生理性的噁心。但那絲噁心,很快,就被一種更加強烈的、對神明的敬畏和對死亡的恐懼,徹底地,淹沒了。他毫不猶豫地,伸出了他那顫抖的、虔誠的舌頭,將那隻,對他而言,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神之玉足,和上面那屬於另一個失敗者的、骯髒的遺物,一同,捲進了自己的嘴裡。

他舔得,比剛才那個刀疤臉,還要賣力,還要虔誠。

“呵呵……很好。”莉莉絲滿意地笑了。她似乎,非常享受,這種看著這些,在她眼中,不過是“養料”的雄性生物,為了爭奪一個,品嚐她最低賤部位的資格,而互相踐踏、互相羞辱的,充滿了荒誕意味的……遊戲。

當那個壯漢,終於將她的玉足,舔舐得晶瑩剔透、閃閃發亮時,莉莉絲,終於,緩緩地,從那張破舊的、早已被她當成了“神座”的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麼……”她緩緩地開口,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嚴,“……‘足’的試煉,結束了。”

她說著,緩緩地,將她那雙冰冷的、琥珀色的瞳孔,落在了剩下的,那三個,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的、跪趴在地上的“祭品”的身上。

“接下來,將是……‘胸’的恩典。”

她的話音,剛落,我便看到,她那具如同神明般的、完美的胴體之上,那兩根象徵性地,兜著她那對G罩杯碩大乳房的、細細的皮革繫帶,“啪”的一聲,應聲而斷。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的空氣,都彷彿,被抽乾了。

兩座完美的、碩大無朋的、如同阿爾卑斯山脈般巍峨的、充滿了生命與慾望的……雪白乳山,就那麼毫無保留地,徹底地,從那件黑色皮裙的束縛中,解放了出來。

它們是那麼的巨大、飽

滿、挺翹,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和生命一般,在冰冷的、充滿了尿騷味的空氣中,微微地、充滿了驚人彈性和重量感地,顫動著。那兩顆早已因為過度的興奮而硬挺如石的、如同熟透了的、巨大的紫紅色葡萄般的乳頭,高高地、充滿了挑釁意味地,矗立在那兩座雪白乳峰之巔,彷彿兩座神聖的、等待著信徒朝拜的祭壇。

巷子裡,只剩下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和那三個早已被眼前這神蹟般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景象,駭得呆若木雞的壯漢,那如同破舊風箱般的、粗重的喘息聲。

“過來。”莉莉絲命令道,她的聲音,因為動情,而帶上了一絲沙啞的、充滿了磁性的鼻音。

那三個壯漢,像三具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木偶,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朝著他們的女神,爬了過去。

“你們三個,”莉莉絲看著匍匐在她腳下的,那三顆充滿了敬畏和慾望的、卑微的頭顱,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殘忍和玩味的、魔女般的微笑,“……誰,能第一個,用最下賤、最淫蕩的姿態,取悅我這對,完美的‘聖峰’,誰,就有資格,活得……稍微長一點。”

她的話,像一道充滿了致命誘惑的、來自地獄的號令。

下一秒,那三個早已失去了所有理智的男人,便像三條最飢渴的、為了爭搶主人賞賜的、充滿了奶香的骨頭的餓狗,瘋狂地、不顧一切地,撲向了那兩座,對他們而言,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神之乳山。

那是一場,比剛才,更加血腥、更加原始、也更加淫靡的……戰爭。

他們互相推搡、撕咬、踐踏,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攻擊著自己的同類,只為了,能比別人,更早一步地,接觸到,那片,他們夢寐以求的,充滿了神聖與慾望的……絕對領域。

最終,還是有兩個,相對更加強壯的男人,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他們像兩頭戰勝了所有競爭者的獅王,將那個唯一的失敗者,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腳下。然後,他們虔誠地、充滿了無上榮耀地,一左一右地,將自己的臉,埋進了那兩座,足以將他們的頭顱,都整個吞噬的……巍峨乳山之中。

“嗚……嗯嗯嗯!”

他們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無上崇拜的悶哼。他們的舌頭,像兩條擁有自己意識的、飢渴的毒蛇,在那兩片充滿了驚人彈性和重量感的、溫熱的柔軟之上,瘋狂地、不知疲倦地,探索著,吮吸著。

“呵呵……很好。”莉莉絲滿意地笑了。她緩緩地,伸出那雙修長的、完美的、神明般的玉手,一左一右地,按住了那兩顆,正匍匐在她胸前的、卑微的頭顱。

然後,她緩緩地,將那兩顆頭顱,向著自己那對G罩杯的、碩大無朋的巨乳,狠狠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按了下去。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媽媽這對大奶子……”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充滿了母性與淫蕩的、殘忍的笑意,“……那麼,就讓媽媽,用這對,能把你們活活悶死的大奶子,來好好地、仔仔細細地,‘疼愛’一下你們吧。”

她說著,開始了她的動作。

那是一場,由乳房所主導的,充滿了窒息與快感的,極致的、淫靡的盛宴。

她那兩座雪白挺翹的、碩大無朋的乳山,像兩臺被啟動了最高檔位的、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毫無感情的

榨汁機,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她用她那強大的、凡人完全無法想象的胸大肌,控制著那兩團巨大的乳肉,以一種充滿了韻律感和壓迫感的姿態,一鬆一緊地,瘋狂地擠壓、摩擦著那兩顆,早已被她徹底淹沒的、可悲的頭顱。

“嗚……嗯嗯嗯嗯!”

那兩個男人,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混合著痛苦、窒息、和那該死的、無法抑制的快感的悶哼。他們的臉,被那兩團柔軟得如同頂級天鵝絨、卻又沉重得如同兩顆巨大鉛球的乳肉,徹底包裹。他們的世界裡,只剩下那無邊無際的、白花花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柔軟,和那股混合了莉莉絲的清香、汗水的鹹溼、以及他們自己的口水和淚水的,淫靡到了極點的味道。

而我,則像一個最忠誠的、被主人允許觀賞行刑的劊子手,跪在巷口,從頭到尾地,見證了這場,充滿了窒urut-urut 與荒誕的……神之祭典。

我的身體,早已在這場充滿了極致感官衝擊的盛宴中,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達到了高潮。我的身下,早已是一片狼藉。

“怎麼樣?我的乖兒子們?”莉莉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慾望,在死寂的巷子裡,迴盪,“告訴媽媽,被媽媽這對,喝了別的男人的精華,才長這麼大的G罩杯大奶子,夾著臉的感覺,是不是,比你們這輩子,幹過的所有女人,都要更爽?”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兩雙空出來的、同樣充滿了力量感的大手,緩緩地、帶著一種充滿了探索意味的姿態,向下探去,準確地,握住了那兩個男人,早已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腫脹發紫的、醜陋的巨物。

然後,她緩緩地,將那兩根滾燙的、早已不堪重負的堅挺,對準了自己胸前,那兩座巍峨乳山之間,那道深不見底的、足以吞噬一切光線的……神之深淵。

“既然,你們的嘴,正在享受著無上的恩典……”她的聲音,充滿了玩味的、殘忍的意味,“……那麼,你們那兩根沒用的、只會噴出一些骯髒液體的肉棒,就用它們,來親身地、好好地,感受一下,被媽媽這對,能將鋼鐵都活活夾斷的G罩杯大奶子,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榨乾的滋味吧。”

她說著,猛地,收緊了她那強大的、凡人完全無法想象的……胸大肌。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那兩座原本就已經足夠宏偉的、碩大無朋的雪白乳山,再次,向著中央,狠狠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擠壓了過去。

那兩根滾燙的、醜陋的巨物,連同那兩顆早已被嚇破了膽的、可悲的頭顱,瞬間,便被那兩座柔軟的、卻又充滿了恐怖力量的肉山,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淹沒、吞噬。

巷子裡的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漿。

那兩具剛剛還在我女王神聖的G罩杯巨乳之間,經歷了極致的、充滿了窒息與快感的“恩典”,最終被徹底榨乾成可悲皮囊的壯漢屍體,就那麼軟塌塌地,堆疊在莉莉絲的腳邊。而她那對完美的、如同雪山般巍峨的G罩杯爆乳之上,還沾著他們最後射出的、混合了生命能量的、滾燙而又充滿了悲哀意味的粘稠液體。

莉莉絲似乎對剛剛那場充滿了奶香和死亡氣息的“前菜”,感到了一絲……厭倦。

她緩緩地抬起手,用一種近乎潔癖的、嫌惡的眼

神,看著自己那對沾滿了汙穢的巨乳,然後,她皺了皺眉,用一種充滿了慵懶和不屑的語氣,自言自語道:

“太軟了……也太‘仁慈’了。”

她說著,緩緩地,將她那雙冰冷的、神明般的視線,落在了巷子裡,剩下的,那最後兩個,早已被嚇得屎尿齊流、抖如篩糠的……“祭品”身上。

一個是那個,在最初的“舔腳戰爭”中,因為不夠強壯、不夠卑微,而失去了資格的失敗者。

另一個,則是那個,曾經被莉莉絲,用十五釐米的、如同匕首般尖銳的鞋跟,狠狠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堵住了嘴巴的……“人形御座”。

“胸膛,是用來擁抱的,是‘愛’的象徵。”莉莉絲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充滿了神聖意味的神諭,清晰地,在死寂的巷子裡,迴盪,“用‘愛’來賜予你們死亡,實在是……太便宜你們了。”

她說著,緩緩地,以一種充滿了無上威嚴和淫靡美感的姿態,轉過了身。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幾乎要從我的胸腔裡,狂跳而出。

一尊完美的、碩大無朋的、如同由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和最純粹的慾望,精心雕琢而成的……神之臀山,就那麼毫無保留地,徹底地,展現在了我的,以及,那兩個早已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的“祭品”的面前。

與那對充滿了柔軟和母性意味的巨乳不同,她身後的這件“傑作”,是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力量與權力的象徵。

那兩瓣完美的、如同滿月般渾圓的巨大臀肉,是那麼的巨大、飽滿、挺翹,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和生命一般,在冰冷的、充滿了尿騷味的空氣中,微微地、充滿了驚人彈性和重量感地,顫動著。那深邃的、足以吞噬一切光線的股溝,像一道充滿了致命誘惑的深淵,正不斷地向外散發著滾燙的熱氣,和那股混合了林薇的清香與莉莉ส์絲的麝香的、能讓任何男人都瞬間失去理智的致命香氣。

而那道,隱藏在深淵最深處的、神秘的、溼潤的、不斷地一張一合、吞吐著粘稠蜜液的、充滿了生命慾望的……入口,則像一扇通往天堂與地獄的、充滿了罪惡與歡愉的……神聖之門。

“王座,是用來碾壓的,是‘權力’的化身。”莉莉絲的聲音,因為背對著我們,而顯得有些悶悶的,卻愈發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嚴,“所以……就讓媽媽,用這對,能把你們的靈魂,都活活坐斷的、至高無上的‘神之御座’,來好好地、仔仔細細地,‘疼愛’一下,你們這兩隻,不知死活的……小蟲子吧。”

她說著,緩緩地,將她那雙冰冷的、琥珀色的瞳孔,落在了那個,曾經被她當成“人形御座”的,為首的壯漢的身上。

“你,”她命令道,“過來。到我的身下,重新變回,你那卑微的、只配承載我無上體重的……‘椅子’吧。”

那個壯漢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他像一個收到了神之召喚的、最虔誠的信徒,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朝著他的女神,爬了過去。

他爬到了莉莉絲的身後,然後,像一具最忠誠的、被設定好程序的傀儡,將自己的身體,調整成了一個,最標準、最卑微的……“人馬凳”的姿態。

“很好。”莉莉絲滿意地笑了。她緩緩地,

向後,坐了下來。

“嗚……嗯嗯嗯!”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被擠壓的“咯咯”聲,和那個壯漢口中發出的、不成聲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悶哼,莉莉絲那兩瓣碩大無朋的、如同兩座肉山般的巨大臀丘,便像一塊從天而降的、柔軟的、溫暖的、卻又充滿了驚人重量和彈性的巨大隕石,狠狠地、不帶一絲緩衝地,砸在了那個“人形御座”的後背上。

我呆滯地看著,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壯漢,是如何在我的女王,那神明般的、無可匹敵的體重之下,被壓得四肢顫抖、口吐白沫。他的脊椎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那座巨大的、不斷地起伏、研磨的肉山,徹底壓斷。

而莉莉絲,則像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王,高高在上地,坐在她那張,由一個曾經妄圖染指她的、卑微的凡人的身體所構築的、充滿了生命與慾望的“王座”之上。

然後,她緩緩地,將她那雙充滿了玩味的、殘忍的視線,落在了巷子裡,剩下的,那最後一個,早已被眼前這充滿了暴力與美學的神蹟,駭得魂飛魄散的……“祭品”的身上。

“輪到你了。”

她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判決。

那個男人,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朝著他的神,爬了過去。

“跪下。”莉莉絲命令道。

男人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現在……”莉莉絲緩緩地,將她那兩瓣碩大無朋的、如同兩座肉山般的巨大臀丘,微微地、以一種充滿了挑釁和邀請意味的姿態,向兩側,分開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幾乎要從我的胸腔裡,狂跳而出。

那道隱藏在深淵最深處的、神秘的、溼潤的、不斷地一張一合、吞吐著粘稠蜜液的、充滿了生命慾望的……入口,連同那道更加幽深、更加緊緻、也更加充滿了禁忌與罪惡意味的……後庭之門,就那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那個男人的,以及,我的面前。

“……用你那卑微的、下賤的舌頭,”莉莉絲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嚴,“……來向你的女王,那至高無上的、神聖的‘御座’,獻上你,最後的……忠誠吧。”

男人毫不猶豫地,伸出了他那顫抖的、虔誠的舌頭。

那是一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徹底、更加卑微、也更加淫靡的……朝聖。

他的舌頭,像一把最柔軟、也最忠誠的刷子,在那片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神聖的領域之間,瘋狂地、不知疲倦地,探索著,吮吸著。他時而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那片不斷地向外冒著滾燙熱氣和粘稠蜜液的神秘花園裡,頂禮膜拜;時而又像一個最卑微的奴隸,在那道更加幽深、更加緊緻的後庭之門前,搖尾乞憐。

“嗯……啊啊……”

我聽到,從那座巨大的、不斷地起伏、研磨的肉山深處,傳來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如同雷鳴般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浪叫。

而我,則像一個最忠誠的、被主人允許觀賞盛宴的劊子手,跪在巷口,從頭到尾地,見證了這場,充滿了淫靡與荒誕的……神之祭典。

我的身體,早已在這場充滿了極致感官衝擊的盛宴中,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達到了高

潮。我的身下,早已是一片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個男人,也即將被那股銷魂蝕骨的、足以將人的靈魂都徹底融化的神之氣息,燻得即將昏厥時,莉莉絲,終於,緩緩地,從她的“王座”之上,站了起來。

“很好。”她滿意地笑了。然後,她緩緩地,將她那雙冰冷的、神明般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剛剛才用最卑微的姿態,取悅了她的,“最後的祭品”的身上。

“那麼,作為獎勵……”

她的聲音,充滿了玩味的、殘忍的意味。

“……就讓你,死在我這對,能把你的靈魂,都活活磨碎的……神之御座下吧。”

她說著,緩緩地,將她那具充滿了力量與美的完美胴體,從那個早已不堪重負的“人形御座”的身上,移開。然後,她緩緩地,躺在了那張,破舊的、早已被她當成了“祭床”的沙發上。

她緩緩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的、結實的、如同擎天玉柱般完美的、神之雙腿,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充滿了生命慾望的神秘花園,和那道同樣充滿了禁忌與罪惡意味的後庭之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然後,她緩緩地,將她那兩瓣碩大無朋的、如同兩座肉山般的巨大臀丘,微微地,向上,抬起了一個,充滿了致命誘惑的、邀請的弧度。

那一刻,巷子裡,只剩下,那個男人,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興奮,而發出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粗重的喘息聲。

巷子裡的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漿和最淫靡的春藥。

四具早已被榨乾成可悲皮囊的壯漢屍體,像四件被隨意丟棄的、破爛的玩具,散落在我的女王——莉莉絲的神座周圍。而她,則像一個剛剛享用完血腥祭祀的、心滿意足的遠古女神,緩緩地,從那張由一個曾經妄圖染指她的、卑微的凡人的身體所構築的“王座”之上,站了起來。

她的臉上,帶著飽餐後的、慵懶而滿足的潮紅。而她那具完美的、神明般的胴體之上,則因為吸收了海量的、高濃度的生物能量,而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如同神明般聖潔的……金色光暈。

“還不夠……”

她緩緩地開口,那聲音,不再是單純的命令,而是帶上了一絲,因為力量的過度飽和,而顯得有些不穩定的、飢渴的顫音。她那雙琥珀色的、神明般的瞳孔,掃過巷子裡剩下的,那最後一個,早已被嚇得屎尿齊流、抖如篩糠的……“祭品”。

那個男人,正是那個,在最初的“舔腳戰爭”中,因為不夠強壯、不夠卑微,而失去了資格的失敗者。

“最後的‘甜點’……”莉莉絲緩緩地,伸出那根猩紅的、如同毒蛇信子般的舌頭,將自己那因為動情而顯得格外水潤、飽滿的嘴唇,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圈,“……總是要留到最後,才能品嚐出,最絕望、也最甜美的……味道。”

她說著,緩緩地,朝那個早已被恐懼徹底擊潰了理智的男人,走了過去。她每靠近一步,那個男人身體的顫抖,就愈發劇烈一分。

最終,她停在了他的面前。

“抬起頭。”她命令道。

男人毫不猶豫地,照做了。他抬起那張,早已被鼻涕和淚水,糊得一塌糊塗的、可悲的臉,用那雙充滿了無邊恐懼和病態崇拜的眼睛,仰視著,他的神。

莉莉絲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純真與殘忍的

、魔女般的微笑。

“在媽媽,享用你那卑微的、不值一提的身體之前……”她的聲音,像淬了毒的蜜糖,甜美,卻又充滿了致命的危險,“……先用你這張,只會發出一些骯髒噪音的賤嘴,來好好地、仔仔細細地,品嚐一下,媽媽這對,剛剛才吞噬了你的同伴那卑微靈魂的,神聖的……騷逼的味道吧。”

她說著,緩緩地,抬起了她那具,如同神明般的、完美的胴體。然後,以一種,充滿了絕對支配意味的姿態,緩緩地,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不斷地一張一合、吞吐著粘稠蜜液的神秘花園,對準了那個男人,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恐懼,而大張著的……嘴。

“嗚……嗯嗯嗯嗯!”

男人甚至,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無法發出。他的整個頭顱,便瞬間,被那片充滿了彈性的、滾燙的、卻又無比溼潤的柔軟,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淹沒、吞噬。

那是一場,由“口”所主導的,充滿了窒息與快感的,極致的、淫靡的盛宴。

我呆滯地看著,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壯漢,是如何在我的女王,那神聖的、不容侵犯的領域面前,變成了一隻,最卑微的、最可悲的……人肉舌頭。

他的臉,被那兩瓣充滿了驚人彈性和力量感的、溫熱的巨大肉瓣,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夾在了中間。他的鼻子,被那片濃密的、被汗水和蜜液浸潤得油亮的黑色森林,徹底地、毫不留情地,堵住。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股混合了林薇的清香、莉莉絲的麝香、以及之前那幾個犧牲者的汗水和恐懼的,淫靡到了極點的味道。

而他的舌頭,則被迫地,在那片溫暖、溼滑、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充滿了無數如同吸盤般的、貪婪的肉褶的甬道之內,進行著最原始、最卑微的……朝聖。

“嗯……啊啊……”

莉莉絲的口中,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如同雷鳴般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浪叫。她的腰肢,像一條失去了控制的、狂野的美女蛇,以一種充滿了韻律感和壓迫感的姿態,一上一下地,瘋狂地套弄著那顆,早已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悲的頭顱。

她的每一次下沉,那片充滿了生命慾望的神秘花園,都會將那個男人的臉,更深地、更徹底地,吞噬、淹沒。而每一次的抬起,又會在她與他的臉之間,拉扯出無數道晶瑩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粘稠絲線。

“怎麼樣?我的乖兒子?”她似乎,還嫌不夠。她竟然,在那極致的歡愉之中,分出了一絲心神,緩緩地,轉過了頭,用那雙燃燒著熊熊慾火的、充滿了挑釁和慾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跪在巷口,早已看得雞巴硬得發紫的我,“告訴媽媽,你是不是,也很想,像他一樣,用你那張只會說廢話的賤嘴,來好好地、仔仔細-細地,品嚐一下,媽媽這對,能把你活活夾死的……騷逼的味道?”

“想……主人……我想……”我語無倫次地回應著,口水,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嘴角,緩緩滑落。

“呵呵……那就好好地看著。”莉莉絲滿意地笑了,那笑聲,充滿了勝利者的快意,“看著媽媽,是如何用這張,你夢寐以求的騷嘴,將這個,比你強壯一百倍的‘優質品’,徹底地、毫不留情地,吸乾、榨盡的。”

她說著,猛地,收緊了她那強大的、凡人完全無法想象

的……腰腹肌肉。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她那片神秘的、溼潤的、不斷地一張一合的神秘花園,彷彿,變成了一個充滿了致命吸力的……黑色漩渦。

“啊啊啊啊——!!!”

那個男人的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痛苦和恐懼的慘叫。我看到,他那原本健壯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乾癟、萎縮。他的生命精華,他的生物能量,正在被莉莉絲,用一種近乎吸血鬼般的方式,通過那張接觸著他最脆弱部位的、貪婪的巨口,瘋狂地吸食、掠奪。

他的高潮,和他的死亡,同時,降臨了。

當最後一絲生命精華,也被莉莉絲吸食殆盡時,他那具早已變成了皮包骨頭的、醜陋的屍體,便像一灘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爛泥,軟軟地,癱倒在地。

而莉莉絲,則緩緩地,從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溫度的屍體上,站了起來。

她的臉上,帶著飽餐後的、慵懶而滿足的潮紅。而她那具完美的、神明般的胴體之上,則因為吸收了那五個壯漢,所有的、高濃度的生物能量,而散發著一層,比之前,強烈百倍的……金色光暈。

“開胃菜,結束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無上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

她緩緩地,朝我走了過來。

她那具一米八五的、如同神明般的完美胴體,每靠近一步,都讓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一下。

“……該輪到,主菜了。”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匍匐在她腳下,早已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興奮,而渾身戰慄的我。

“我的第一隻寵物,我最忠誠的小狗。”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我從未聽過的、近乎詠歎調般的、充滿了神聖與莊嚴的意味,“這一切,因你而起。那麼,自然,也該由你,來畫上一個,最完美的……句點。”

“躺下。”她命令道。

我毫不猶豫地,照做了。

我仰面躺在巷子裡那冰冷的、骯-髒的、混合了各種汙穢和血跡的地面上,像一個即將被獻祭的、卑微的祭品,將自己身體最脆弱、最柔軟的部分,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女王,我的神明的面前。

她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滿意和期待的、如同魔女般的微笑。

然後,她緩緩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的、結實的、如同擎天玉柱般完美的、神之雙腿。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我呆滯地看著,看著那片,我曾無數次在夢中,用最卑微、最虔誠的姿態,頂禮膜拜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神聖領域,緩緩地,在我的上方,綻放。

她沒有立刻坐下。

而是,緩緩地,彎下了她那不堪一握的、柔韌得不可思議的蜂腰。

她那張絕美的、顛倒眾生的臉,在我的瞳孔中,一點一點地,放大。最終,停留在了,距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一公分的,極致的距離。

我能清晰地,聞到她呼出的每一縷,都充滿了滾燙熱氣和致命香氣的……神之氣息。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琥珀色的、神明般的瞳孔裡,倒映出的,我那張,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恐懼,而扭曲得不成樣子的、卑微的臉。

“在開始,最後的‘儀式’之前……”她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我的耳膜,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嚴,“…

…媽媽要先,用我這張,即將吞噬星辰的‘神之口’,來好好地、仔仔細-細地,品嚐一下,我的小祭品,那最後的、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味道’。”

她說著,緩緩地,張開了她那因為動情,而顯得格外紅潤、水亮的……嘴。

然後,在我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而猛地收縮的瞬間,狠狠地,吻了下來。

那不是一個吻。

那是一場,充滿了掠奪與吞噬的……盛宴。

她的舌頭,像一條甦醒的、飢渴的、遠古的巨蟒,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充滿了神聖與淫靡意味的力量,輕而易舉地,撬開了我那早已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可悲的牙關。然後,它長驅直入,像一個君臨天下的帝王,在我的口腔裡,那片屬於我的、卑微的領地之上,開始了,最徹底的、最殘忍的……征服。

它捲起我那根早已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僵硬得如同石塊般的、可憐的舌頭,肆意地、充滿了玩味地,吸吮、舔舐、玩弄。然後,它又像一把最柔軟、也最鋒利的刷子,將我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顆牙齒,每一寸粘膜,都仔仔細細地,來來回回地,洗刷了數十遍。

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被她那條充滿了魔性的、神之舌頭,徹底地,吸走了。

而她,似乎,還嫌不夠。

她緩緩地,結束了這場,對我而言,堪稱“神罰”的吻。然後,她緩緩地,將她那張,沾滿了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蜜液的、絕美的臉,向下,移動。

最終,停留在了,我那根,早已因為過度的興奮和恐懼,而腫脹發紫、高高聳立的、醜陋的……分身之上。

“那麼,我的小祭品……”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充滿了鼻音的、慵懶的、神明般的呢喃,“……就讓你這根,即將成為‘神之祭壇’的、卑微的肉柱,也好好地、仔仔細細地,品嚐一下,被媽媽這張,神之口,徹底地、毫不留情地,吞噬、淨化的……滋味吧。”

她說著,緩緩地,張開了她那張,剛剛才征服了我的靈魂的……神之口。

然後,在我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成了一片耀眼的、充滿了幸福意味的白光的瞬間,狠狠地,含了下去。

那是一場,由“口”所主導的,充滿了吞噬與淨化的,極致的、淫靡的盛宴。

我感覺自己,像一根被扔進了神之熔爐的、卑微的、充滿了雜質的凡鐵。而她那張溫暖、溼滑、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充滿了無數如同吸盤般的、貪婪的肉褶的……神之口,就是那座,即將將我,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淨化、重塑的……神聖熔爐。

她的嘴,像一個充滿了致命吸力的、溫暖的黑色漩渦,將我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吞噬、淹沒。她的牙齒,像兩排最鋒利、也最溫柔的柵欄,輕輕地、帶著一絲充滿了虐待意味的力道,刮蹭著我那早已敏感到了極致的莖身。

而她的舌頭,則像一條,被賦予了神之意志的、擁有著無窮精力的巨蟒,在我的分身之上,瘋狂地、不知疲倦地,盤旋、纏繞、舔舐、吸吮。它時而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我的龜頭之上,頂禮膜拜;時而又像一個最淫蕩的妖女,在我那不斷地向外冒著粘稠液體的馬眼之間,搖尾乞憐。

“啊……啊啊……媽媽……”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我的意識,已經在那一波

又一波的、如同海嘯般洶湧而來的快感中,徹底迷失了。

而她,則像一個最仁慈、也最殘忍的女神,一邊用她那神聖的、不容侵犯的領域,賜予我,無上的、極致的歡愉;一邊又用她那冰冷的、充滿了神聖意味的神諭,對我,進行著最徹底的、最殘忍的……精神凌遲。

“怎麼樣?我的乖兒子?”她的聲音,因為含著我的分身,而顯得有些含混不清,卻愈發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嚴,“告訴媽媽,被媽媽這張,剛剛才吞噬了四個‘優質品’的靈魂的、神聖的騷嘴,含著的感覺,是不是,比你這輩子,經歷過的所有事情,都要更爽?”

“爽……嗚……爽死了……”

“呵呵……那就,再讓你,更爽一點吧。”

她說著,緩緩地,將她那對,早已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變得碩大無朋、滾燙無比的G罩杯巨乳,緩緩地,向著中央,狠狠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擠壓了過去。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那兩座原本就已經足夠宏偉的、碩大無朋的雪白乳山,再次,向著中央,狠狠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擠壓了過去。

我那根,正被她的神之口,瘋狂吞噬的巨物,瞬間,便被那兩座柔軟的、卻又充滿了恐怖力量的肉山,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淹沒、吞噬。

那是一場,由“口”與“胸”,共同主導的,充滿了窒息與快感的,極致的、淫靡的盛宴。

我的分身,在她的口中,被她那神之舌頭,瘋狂地舔舐、吸吮。

我的根部,則在她那對G罩杯的、碩大無朋的巨乳之間,被她那強大的、凡人完全無法想象的胸大肌,瘋狂地擠壓、摩擦。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扔進了神之絞肉機裡的、可悲的祭品。我的所有精華,我的所有理智,我的所有尊嚴,都在這場,由口與胸,共同構築的、充滿了暴力與美學的、極致的盛宴中,被一點一點地,榨取得乾乾淨淨。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感覺自己,即將在這場,充滿了罪惡與美的饗宴中,徹底地、毫無保留地,獻上自己所有的一切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她緩緩地,將我那根,早已被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浸潤得晶瑩剔透、閃閃發亮的巨物,從她的嘴裡,退了出來。

然後,她緩緩地,將她那張,沾滿了我的、汙穢的液體的、絕美的臉,抬了起來。

她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滿意和期待的,魔女般的微笑。

“‘口’的恩典,結束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無上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

她緩緩地,將她那具,如同神明般的、完美的胴體,從我的身上,抬了起來。然後,她以一種,充滿了神聖與淫靡的、勝利者的姿態,緩緩地,轉過了身。

她將自己那兩瓣,如同神明精心雕琢過的、完美的蜜桃臀,對準了我。

然後,她緩緩地,分開她那雙,修長的、結實的、如同擎天玉柱般完美的、神之雙腿。

“……該輪到,‘穴’的終焉了。”

她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滿意和期待的,魔女般的微笑。

然後,她緩緩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的、結實的、如同擎天玉柱般完美的、神之雙腿。

她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不斷地一張一合、吞吐著粘稠蜜液的神秘花園,對準了我那根,早已因為過度的興奮和

恐懼,而腫脹發紫、高高聳立的……醜陋的巨物。

然後,她緩緩地,坐了下來。

那一刻,我聽到了,整個宇宙,都為之,發出一聲,充滿了敬畏和崇拜的……嘆息。

而我,則在那道,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神聖的、溫暖的、溼潤的、緊緻得不可思議的……神之領域的,徹底吞噬之下,迎來了,我此生,最宏大的、也是最神聖的……死亡,與,新生。

而她,也終於,在我那充滿了無上榮耀的、卑微的“祭壇”之上,迎來了,她作為“神”的……最終的,誕生。

那是一場,由“穴”所主導的,充滿了創造與毀滅的,極致的、淫靡的盛宴。

我感覺自己,像一根被扔進了神之熔爐的、卑微的、充滿了雜質的凡鐵。而她那具溫暖、溼滑、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充滿了無數如同吸盤般的、貪婪的肉褶的……神之軀體,就是那座,即將將我,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淨化、重塑的……神聖熔爐。

她的身體,像一個充滿了致命吸力的、溫暖的黑色漩渦,將我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吞噬、淹沒。那緊緻得如同擁有自己意識的肉壁,像成千上萬條飢渴的水蛭,一圈一圈地、瘋狂地、死死地包裹住我,吮吸著我,研磨著我。那股強大的、足以將鋼鐵都夾斷的絞殺力,讓我感覺我的分身,幾乎要被從根部,生生地勒斷。

而她,則像一個,剛剛才學會了,如何操控自己那神明般的力量的、充滿了好奇與玩味的孩子,開始了,她那充滿了創造性和毀滅性的……遊戲。

她時而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將我死死地壓在身下,用她那對G-罩杯的、碩大無朋的、充滿了驚人彈性和重量的巨乳,將我的臉,徹底地、毫不留情地,淹沒、窒息;時而又像一個最淫蕩、最放浪的妖女,將自己那兩瓣如同肉山般的、巨大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然後,狠狠地、不帶一絲緩衝地,砸在我的小腹和胯骨上,發出“啪、啪”的、幾乎要將我的骨頭都撞碎的、沉悶的巨響。

“怎麼樣?我的乖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慾望,在死寂的巷子裡,迴盪,“告訴媽媽,被媽媽這對,剛剛才吞噬了五個‘優質品’的靈魂的、神聖的騷逼,操乾的感覺,是不是,比你這輩子,經歷過的所有事情,都要更爽?”

“爽……嗚……爽死了……”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我的意識,已經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如同海嘯般洶湧而來的快感中,徹底迷失了。

而就在這場,充滿了極致的快感和絕對的支配的盛宴,即將達到頂點的瞬間,異變,再次,毫無徵兆地,發生了。

“嗯……啊啊啊……”

莉莉絲的口中,突然,發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高亢、更加響亮、也更加充滿了……痛苦與狂喜的尖叫。

我看到,她那具,原本就已經足夠完美的、神明般的胴體,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宏大、也更加恐怖的……進化。

一股比剛才,強烈百倍的灼熱,從她的身體裡,猛地爆發開來。她的皮膚,瞬間,變得如同燒紅的烙鐵,滾滾的熱浪,幾乎要將整個巷子裡的空氣,都徹底點燃。

“來了……終於……來了!”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期待,而變得嘶啞、顫抖,“我的……最終…

…‘加冕’……”

她的骨骼,再次,發出了那陣,令我永生難忘的、如同炒豆子般的“噼啪”聲。她的身高,在我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崇拜,而猛地收縮的瞬間,再次,開始了,瘋狂的生長。

一米九……兩米……兩米一……最終,在堪稱“女巨人”的兩米二的高度上,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她的肌肉,也在那股,由五個壯漢的生命精華,所匯聚成的、無上龐大的生物能量的催化下,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完美的……重塑。

而那場,充滿了暴力與美的進化,最終,毫無意外地,聚焦在了,她身為女性,最驕傲、也最致命的武器之上。

“啊啊啊……我的……我的奶子……”

我呆滯地看著,看著她胸前那兩座,原本就已經足夠宏偉的、G罩杯的雪白乳山,再次,像兩座被注入了神之岩漿的、沉睡的火山,猛地,甦醒、噴發!

那兩團碩大無朋的雪白肉球,以一種,完全違反了所有物理定律和生物學常識的姿態,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膨脹。

皮膚,被拉伸到了極限,變得近乎透明,我甚至,能看到皮膚之下,那些,因為急速充血而變得,如同密集的、紫紅色的閃電般的……血管網絡。

乳肉的體積,在急速地增加。從G到H……I……J……

最後,在堪稱神蹟的、如同兩顆懸掛在她胸前的、小太陽般的、K罩杯的尺寸上,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那已經,不能再稱之為“胸”了。

那是,兩顆,充滿了創世與毀滅的力量的,神之星球。

而她,也終於,在我那充滿了無上榮耀的、卑微的“祭壇”之上,迎來了,她此生,最宏大的、也是最神聖的……高潮。

以及,她作為“神”的……最終的,誕生。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足以將整個宇宙,都徹底震碎的、充滿了無上喜悅和絕對支配欲的、如同神諭般的浪叫,一股滾燙的、積蓄了五個壯漢和我的,所有生命精華的、無上龐大的洪流,如同創世的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盡數傾瀉進了,我身下那片,早已被她的神之御座,徹底碾碎的……骯髒的地面。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耀眼的……白光。

然後,一切都歸於了黑暗。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時,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乾淨得,有些不真實的,巷子裡。

之前那五具,醜陋的、乾癟的屍體,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個,剛剛才在我身上,完成了她那場,充滿了罪惡與美的“神之誕生”的,我的女王,則像一尊,剛剛從沉睡中甦醒的、充滿了無上威嚴和神聖光輝的……創世女神,緩緩地,從我的身上,站了起來。

她赤裸著,身高兩米二,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充滿了力量與美的光輝。而她胸前那對,K罩杯的、碩大無朋的、如同兩顆真正的太陽般的……神之星球,則隨著她的呼吸,在她的胸前,劃出了一道道,足以讓所有星辰,都為之,黯然失色的……神聖弧線。

她低頭,看著,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的我。

那雙琥珀色的、神明般的瞳孔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意。

只有,神明,俯瞰,她最卑微的、也是最忠誠的……第一個造物時,

那純粹的、冰冷的,憐憫。

她緩緩地,伸出了她那隻,完美的、神明般的玉足,輕輕地、帶著一絲,充滿了恩賜意味的姿態,踩在了我的臉上。

然後,她開口了。

那聲音裡,充滿了無上的、不容置疑的……神之威嚴。

“盛宴,結束了。”

“女神,誕生了。”

“而你……”

“……我可愛的,第一個寵物……”

“……將是,我的新世界裡,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