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吟斷,卿本佳人
作者:zephyr-無意
滄海吟斷,卿本佳人
作者:zephyr-確無意
(珊珊宮心海篇)
(部分細節處理可能略嫌粗糙)
前言:
故事的背景是反抗軍與幕府軍的戰爭結束,旅者再次來到海祇島,在露子的幫助下、完成任務“月浴之淵”,開啟了塵封千年的淵下宮。
其一、
“所以,旅行者是打算在珊瑚宮多待幾天嗎?”
“讓海祇島祖先的氤氳千年的魂靈重見天日,您的偉業、必將為大御神的子民們銘記……”
露子不失禮節地微笑著,潔白的衣衫與蔚藍色的下裙——簡約而又不失典雅。旅者的目光在露子身上游離,最終落在木屐上那雙著薄襪的尤物,並頗有深意地多停留了數秒。
“……在海祇島的數月,您的特殊愛好還是一成不變呢。”
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旅者掩飾地沉默了片刻。露子見旅者仍緊盯著她的涉足之處,霎時生出幾分惱怒。
“雖然您在先前的旅途中不乏相遇與糾纏,但我也是有不少追求者的…其中便有海祇島的大將…他的作戰風格、像是一柄利劍,與閣下不盡相同。”
“英勇的反抗軍將領…難道說…是五郎?唔,露子,你可真讓我感到意外呢。”
“欸?不愧是遍行提瓦特的旅行者,居然一下子就…猜錯了……”
露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奇怪的想法,我可不想摟著毛絨絨的尾巴入睡。”
旅者自覺尷尬,正要說些話緩解氛圍,卻被由遠及近的喧鬧之聲打斷。
“快看,是心海大人!”
(珊瑚宮作為海祇中心,戰時周邊均有精兵把守,尋常人等自然不能隨意往來。但如今不同,自從簽訂了與幕府軍的停戰合約後,秉持著親近民眾的原則,一些公開的事務均移交珊瑚宮前處理,農閒的人們也因此得到旁聽的機會,並被允許各抒己見、輔助決策)
迎面走來的少女,一襲繪色藍白紫的衣裙,翩躚的裙帶,魚尾狀的裙襬末端、編織著象徵緣分的繩結(旅者的臆測)。
她是現人神巫女、海祇島的領袖。面對人們熱情的問候,她頻頻頷首致意。看到不遠處的旅者,心海的眼神亮了亮。
她又向前走了幾步,直到離旅行者很近、很近。其實早在她一出現,旅者就忍不住偷眼端詳。
淡粉色的髮絲如洩,鬢尾飾以對稱的小貝殼。雪肩若削,過膝的白襪與純白的糹尉一塵不染,足下的素履嵌有真珠。伴隨著她的腳步,圓潤的足跟與雪砌的襪底引誘似地交替出現。玲瓏的玉趾微微勾起——如此霧樣的朦朧。
倘若不是肩負著太多的期望,或許她真的可以是夢一般柔美的少女。
露子耐人尋味地看了旅者和心海一眼。
“兩位是之前約好、來這裡相會的嗎?”
“露子?”
露子還要說些什麼,卻迎上心海嗔怪的神情,便忙不迭地抿住了嘴。
見露子不再言語,心海眨了眨眼,對旅者說道:
“旅行者,與幕府軍對抗的那些日子裡,你幫了我們很多,我代表海祇島的子民真誠地向你表示感謝……雖然你在名義上仍是劍魚二番隊的隊長,但對你、我們絕不允許存在有失禮節的調遣……嗯…接下來的事…可能有些唐突……”
“……”
心海有些遲疑地看著旅行者,見後者示意,這才接著說道:
“據準確情報,望瀧村的地下、有異常躁動的
地脈力量,我推測這也許就是海祇島土壤貧瘠、作物減產的原因,所以…旅行者,可以拜託你再幫我們一次忙嗎?”
事關重大,旅者點頭同意,心思卻從未離開那位名叫心海的少女。
其二、
旅者展開精心繪製的地圖,根據標註與任務指引,摸索著進入了一處被亂石封死的地穴。穴中四處斷垣殘壁、塵沙碎石,連碑銘的文字也無法辨識。
隨著逐漸深入,陌生而詭秘的環境頓時讓空緊張起來。
耳畔傳來夢囈般的低語。
“深淵的潮聲…汝等…執意覲見的異類……”
旅者皺眉,繼而以落雷般迅捷之勢、先發制人,抽出無鋒劍便向使徒激流刺去,後者肘處水元素的利刃抵住了劍鋒。旅者雖說久經磨練,但氣力上較此魔物仍是欠佳,直直被擊退數米。
“侍奉深淵吧……”
深淵使徒見旅者不敵,一改平日的殺伐果斷,並未咄咄逼上。全然不見旅者緊握劍柄的右手與眼中不息的光芒。
“隨風而去吧!”激流被這股強勁的元素之風逼退到牆角,旅者趁其不備,一劍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經此致命的一擊,水使徒的生命力細若遊絲,象徵著“對無慮愚氓的懲戒之刃”也於此刻支離破碎。
荒蕪的遺蹟中迴響著將死者的詠唱。
旅者長舒了一口氣,正欲繼續向前探索,長期的戰鬥經驗卻讓他發覺身後愈發沉重的怨念。
旅者停下了腳步,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
“深淵…賜我新生……”
深淵使徒緩緩站起,原本重傷的軀殼充斥著詭譎的光芒,殘缺的手刃也再度凝聚。旅者原打算在其力量未完全恢復前,再次將其擊倒。但任憑旅者用風刃從各個方向嘗試擊破,仍未有明顯的進展。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耗費大半精力的旅行者腳步逐漸變得虛浮,行動也遲緩起來。
“滅絕的迴響!”
旅者不及躲避,只得硬著頭皮借劍身格檔。身後的牆體在這股強大的刃風下轟然倒塌。無鋒劍被當中斬斷,進而迸裂成千百的碎片。旅者遍體傷痕,雖未傷及性命,卻已無力再戰。
使徒激流的周身泛著寒光。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熟悉的氣息,就像是絕望中的一絲光亮。在那一瞬間,旅者誤以為是臨死前的幻覺。
“滄海之約!”
身旁再現的化海月,驅散了深淵的黑霧。
旅者的傷勢在迅速恢復,化海月的治癒使他擁有了最初的戰鬥狀態。空朝著水使徒的方向伸出右手,磅礴的風元素在手心不斷匯聚。
心海的加入,讓深淵的計劃再次落空。
眼見已無勝算,負傷的激流、匿入了深淵的裂縫。
外敵逃遁,兩人緊繃的神經也驀然鬆懈下來。
經化海月的治療,旅者的身體已無大礙。而心海的狀況卻不容樂觀,逐漸黯淡的儀來羽衣,與眸中藏不住的疲憊——這讓旅行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旅行者,我好像…又沒能量了……”
心海低垂著目光。
“可以…幫幫我嗎?”
其三、
海祇島,“秘密基地”。
旅者嫻熟地用紅繩縛住心海的足踝,俯下身子檢驗鬆緊時,鼻翼幾乎從足底掠過——清香、沒有一分異味,他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唔…旅行者…是要開始了嗎?”
旅者雙手撐於床面,作勢要將她壓在身下。
“小心海…也有靠別人恢復能量的時候呢。”
心
海赧顏,不知在囁嚅著什麼。
僅僅是手指於襪底拂動、輕輕劃過踵處。隔著一層絲質、都能感受到她無濟於事的顫動。
“嗤…不要…嗯嗯…嘿嘿……”
不安分的指尖挑逗著凹陷的足心,心海的秀足不停地抖動,或許是不想破俊時過於失態,她的纖手盡力遮掩住逐漸紅潤的臉頰與難以合上的唇。
空顯然並未打算輕易放過這位珊瑚宮的少女。他將風元素附於指端,再灌入心海細弱的趾縫間。難以忍受的酥麻感立即讓小心海於嬌笑的同時、也伴有輕輕地呻吟。
旅者見火候已到,於是乘勝追擊。雙手攀附上末端的襪口,稍稍用力便輕鬆地褪下了那雙印有星紋的潔白長襪。
心海的裸足看起來嬌小柔嫩,足心凹陷處卻是風情萬種,玉趾錯落有致、勻稱修長。修葺有加、桃花瓣似的筋退讓這對秀足多了幾分可愛。足背白晳,盈盈一握,恰如那珊瑚真珠般光澤動人。
“嘿嘿嘿...嗯哈哈……旅…哈哈…旅行者…噗…那裡不可以…哈哈哈哈……〞
旅者已然慾火攻心,他不計後果地用手攬住那對玉壁、竟是探出舌尖、循著柔美的足弓上下舔䑛。且不說得以欣賞少女的笑靨,唯美的成色與舌端傳來的、滑嫩至極的觸感、無疑讓這雙粉白的玉足更具誘惑。
“嘻嘻嘻…癢…好癢癢啊……”
秀足搖擺不定,玉趾蜷縮、足底褶皺層迭,作著微不足道的抗拒。
強烈的刺激與略含的羞憤,讓心海不由地緊緊抓住床沿。吁吁嬌喘,甚至眼角都溢出了晶瑩的淚光。
”心海…你知道嗎?我不見你的每一天,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你……”
心海微微一愣,不管此話是否出自真心,卻的確讓遭受癢苦的自己得到不少心理上的慰藉。
驚喜、羞澀、焦慮、期待……
心海的情緒複雜到無以復加,原想保持最後的理智,卻在空越來越熱切的目光下,克服了世俗的約束,主動摟住他的頸項。
……
(能量溢出)
燭火飄搖後、又驀然熄滅,掩住一片旖旎。
今夜,海祇島的月色真美啊。
其四、
海祇島的民眾們並沒有惡意,他們只是忽然感覺,珊瑚宮大人相比以前、更容易害羞了。
“…你們說說,珊瑚宮大人最近是不是有點不一樣?”
“你也這樣覺得嗎?之前無論多麼艱難的處境,珊瑚宮大人總是那副處變不驚的模樣。現在一有人打趣,反倒有些臉紅侷促了……”
“特別是提到那位異鄉的旅行者……”
“哎,你們說…心海大人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
直至眾人看到不遠處的露子,才急忙中止了談話。但以此為話題的討論與猜測,只能說是方興未艾。
其五、
又是入夜時,明月共潮生。
空終是隻身去了須彌。作為提瓦特大陸的旅行者,自然不能讓他在海祇島困守一生。但至少那一晚的坦誠相待,已讓心海暗下定決心、要用餘生去償還。
“我會等的…我可以等的……”
心海䒖䒖孑立,面向著大海、仰望著月色。
身前映射願望的神之眼,於此刻熠熠生輝。那種深邃的藍,是海的顏色。
襪足被時進時退的潮汐浸沒,溼透的長襪黏附在白嫩的肌膚上,勾勒出始於趾尖的曼妙曲線。
名叫心海的少女,她的心思就像海中的漂流瓶——已然飄向遠方。遠方是海,海的那邊、是
葳蕤的雨林;雨林的那邊、是浩渺的沙漠。
她向星河許願,想必璀璨天光,皆是流星般繾綣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