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調教與錯位時空

遺憾調教與錯位時空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今天,本該是個高興的日子,有隻叫雷嶽航的,灰毛,一米七左右的小狼即將轉入新學校,可是……

“好的,各位同學,有一位……”

雷嶽航原本笑眯眯的臉,在掃視教室後瞬間就凝固了,那隻深藍色的狼獸人——雨墨,第一時間闖進了他的視野裡,對方額頭頂部的白十字星在他腦中的印象格外深刻,大腦瞬間停滯,他瘋狂地思考起對策,以至於老師的歡迎詞都聽不見了。

“嗯?”

他沒聽錯吧,要跟雨墨坐在一起?

更糟糕的是,同學們的目光都不在他身上,而是似有若無的瞥向後排靠窗的雨墨,對方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那雙略顯頹廢的深藍眼睛,現在卻黑到讓他害怕。

他松石綠樣的漂亮眸子此時正不停顫抖著,那人是個十足的惡霸,今天早上,雷嶽航不僅從對方手裡見義勇為,而且還趁那人不注意,給了對方肚子一手肘。

這可不是小事情。

可惡……他並不後悔,只是沒想到這麼巧。

雷嶽航捏緊拳頭,無奈之下,他只好揹著東西走到雨墨旁邊,這邊還是個裡座,座位緊挨著窗戶,還得要雨墨讓才能進去。

“你的東西,下次別弄掉了。”

雨墨笑著將雷嶽航丟下的錢包輕輕拍在桌子上。

雷嶽航沒說話,就當沒看見雨墨似的,拿出課本開始上課。

“哼……”

什麼都沒發生。

臨近晚上,雷嶽航瞥了眼旁邊的雨墨,對方正在寫作業,表現的十分正常,對方也像是把他當成了透明人。

“下課啦。”

隨著老師說完,學生們陸陸續續離開教室,最後一堂課結束,放學了。

“呃,讓一下。”

沒有動。

雨墨彷彿被釘在了板凳上,雷嶽航被堵在桌子裡,怎麼都出不去,他試圖抬腳,踩在桌上跳出去,結果,對方猛然晃起桌子,不給他站穩的機會。

“別急嘛,要不要一起去上個廁所?”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雨墨才站起來,咧嘴笑著,拉著雷嶽航的手就往外走,就像兩個好哥們。

可惡!

雷嶽航明顯拗不過雨墨,被硬生生拖進廁所的隔間裡。

“讓我想想,該怎麼懲罰你呢?”

一隻手按在雷嶽航腦邊,徹底將他逼近最深處。

“你……你想幹什麼?”

他再次裝作慌亂的樣子,實際上開始謀劃起反打的招數。

“唰!”

褲子掉了。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雷嶽航的腦子直接白了,他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落下的褲子。

一股空蕩蕩的清涼感吹過下半身,但雷嶽航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強烈的羞恥感下,他的肉棒不爭氣的硬了起來,而且……被對方一把握進手掌中。

“你!”

雷嶽航又羞又怒,但沒有辦法,命根子在人家手裡。

“你什麼你,把衣服也脫掉,都放在水箱上,你的事情,我都清楚著呢,抖m同性戀~”

他很想否認,但只好乖乖照做,他的身材不算胖,有點肉,但……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剛放完衣服,他就被雨墨摟進懷中。

“唔……”

精壯的胳膊鎖住他的喉嚨,而另一隻狼爪正在用力擼動他的肉棒,眼前的水槽上,除了他的衣服還有個正在錄像的手機,黑洞洞的攝像頭無情地對準他淫蕩的下半身。

流水了……

“騷貨,這麼快就流水了,你說……我要是把這個視頻發到網上,會怎麼樣

?”

雨墨還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你發吧。”

而接下來的回答,卻讓那副掛了一整天的笑臉徹底消失。

“什麼?你再說一遍?”

早上,陰冷的眼神再度浮現,雷嶽航緊閉雙眼,再次重複了剛剛說過的話。

好痛……

“只要這樣,我就有機會告你了,即使我會被曝光,但……用我的隱私換大家的安全,我可以。”

雷嶽航忍著身下的劇痛說著,惱羞成怒的手正死死捏住他的肉棒,原本的快感也消散殆盡。

“原來如此……”

雨墨聽完,原本的眸子變得冷淡頹廢,他收起手機,將水槽上的衣服拿在手裡。

“既然這樣,我們談個條件,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不欺負別人,只欺負你,怎麼樣?”

很快,他又勾起一絲邪氣的笑。

“唔……”

這回輪到雷嶽航發愣了,要不要呢?他看著雨墨手裡的衣服,其實,他並沒有選擇。

“說話算話?”

他冷著臉說道。

“當然~”

雨墨甩了甩手中的衣褲,看起來絲毫不急。

“唔……”

“好吧……我答應你。”

衣服被粗暴地甩在臉上。

“哼哼~我打聽到,你的爸媽最近一個月都會出差不在家,來我家住吧,沒有其他人,我們可以好好玩玩。”

雨墨嘴上是邀請的態度,實際上,看到雷嶽航穿好衣服,他就直接拉住對方的手往外走。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什麼交談。

“不進去嗎?”

走到雨墨家的庭院,對方突然停了下來,隨後,一股熟悉的清涼感傳來,雷嶽航發現,自己又被脫了個精光,他直接被抱到了門口,鞋襪也被脫下,徹底裸著了。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狗了,正好明天雙休,主人好好教你怎麼當條狗。”

雨墨兇狠地說著,一腳踢在雷嶽航的腿上。

“唔……”

雷嶽航吃痛,跪在地板上,身後門被緊緊鎖住,這時候,他連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首先,在家裡,不準叫主人之外的稱呼,現在,叫聲主人來聽聽。”

運動鞋毫不留情地踩住他的左腿,疼的發麻。

“主……主……”

現在,聽話才是他唯一的生路,雷嶽航低下頭,彆扭的叫著,還沒叫完,他又被野蠻地提溜起來,像個能隨意擺弄的玩具。

“慢死了,先給小狗穿上衣服吧,省的別人說我是個窮主。”

一雙黑色的短手套被強行套上雷嶽航的手,很短,他的手被迫縮成拳頭,即使用盡全力,也只能稍微伸展彎曲,抓握東西什麼的是肯定做不到的。

隨著手腕上的皮帶拉到最緊後,雷嶽航自行脫手套的可能性被徹底斷絕。

“抬腳。”

黑色的腳套鑽了上來,雷嶽航的腳掌被皮帶粗暴地向後拉扯著,直到腳面與腿部平行才停下。

這樣的腳完全撐不起身子……

他不得不跪在地上,幸好對方給他套了護膝,算不幸中的萬幸。

“喜歡嗎?賤狗?回答我!”

運動鞋踩在雷嶽航的大腿上來回蹂躪。

“喜……喜,喜歡……”

雷嶽航磕磕巴巴的說著,內心的羞恥感已然爆棚,他俯下身子,將手摁在地板上,想要遮掩身下硬挺到不行……甚至,龜頭已經掛上淫水的肉棒。

“挺直了!把你的廢物狗爪背到身後!”

肉棒毫無防備的暴露出來,雷嶽航想收緊雙腿,但對方更快,運動鞋毫不收斂地將他的肉棒完全踩住,藉著他的肚子

來回揉搓。

“賤狗,光是穿個衣服就這麼硬,既然這麼喜歡,就時時刻刻穿著吧,不用脫了。”

不完整的鞋印摁在了雷嶽航的肉棒上。

“自己套上,賤狗,別總讓主人給你穿衣服。”

雷嶽航用兩隻手勉強抓起雨墨拋來的狗項圈,這東西很寬,他在脖子處比了比,套上的話,他整個脖子都會被這個棕皮項圈佔滿,上面掛著個金色的狗牌,寫著雨墨的名字和電話。

怎麼可能套上去……

他試了半天,滑溜溜的手套讓他剛拿起項圈就掉在了地上。

“笨狗,以後,沒有完成主人的命令都會被懲罰。”

項圈粗暴地套在脖子上,雷嶽航被壓的一時間喘不上氣,而雨墨顯然沒有給他喘息時間。

“唔!”

雷嶽航被脖子上的狗鏈拉拽著,強迫抬起頭,霎時間,一片黑暗籠罩了他,冰涼的膠狀物包住了他的頭,有什麼東西隨著膠狀物插進了他的嘴,合不上了……

他使勁睜著眼睛,但,視野裡只有個白色的鎖狀圖案,還在他的視野正中間,令人十分不適。

“賤狗,看看你的騷賤樣,讓主人都快忍不住了……這兩天,你就保持這個樣子吧。”

“畢竟……這就是你沒完成命令的懲罰。”

雨墨進一步收緊了手裡的鐵鏈,在他面前,完全沒了雷嶽航的身影,只有一條套著黑膠狗頭套,在不停用狗爪扒拉頭的慌張小狗,他使勁拽動狗鏈,強行讓狗頭貼著他的內褲。

“乖一點,小狗,不然你會更難受。”

他笑著說道,頭套尾端已經被他扎進了項圈裡,用蠻力當然脫不下來。

“跟上來!主人給騷狗整點歡迎儀式~”

雨墨強硬地扯著狗鏈,看都不看身後的情況,自顧自地來到廁所,將身後的雷嶽航拽進來。

“賤狗……好好待著。”

雨墨鬆開手中的鐵鏈,拴住雷嶽航雙手的同時,將尾端鎖在了靠牆的置物架上。

“哼哼~賤狗,給你打上主人的標記。”

雨墨一腳踩上雷嶽航的屁股,一邊用腳搓著,一邊掏出狼根,對著雷嶽航的後背,尿出一陣腥黃的黃尿。

尿液順著背脊向下,流過雷嶽航的屁股,後穴,大腿,逐漸彙集成一塊淺顯的尿池,雷嶽航蠕動著身體,似乎有些尿鑽進了他的腳套和護膝裡,整隻狼溼漉漉的。

“不準抖!除非主人幫你洗,現在,幫主人清理肉棒!”

雨墨故意踩著尿池走到雷嶽航身前,踩起尿花濺到對方身上,滿是泥土和灰塵的鞋底現在沾著尿液,一腳踏上雷嶽航的右大腿,灰色的毛髮上裡面留下了個黑黃色的鞋印。

他抖了抖肉棒,對準面罩上的狗嘴,直接插了進去。

“嗚嗚!”

雨墨故意插得很深,將殘留的尿液胡亂地抹在雷嶽航的舌頭上,惹得對方發出一種難受的呻吟聲,他按住雷嶽航的後腦勺,強行將這顆躁動的狗頭維持在自己身下。

“舔!把上面的尿垢舔乾淨!”

雨墨一邊說著,一邊抖動下體,讓龜頭與對方的舌頭來回摩擦。

“嗚……嗚嗚……”

雷嶽航的身體不斷扭動著,頭時不時抽動兩下,看樣子,是被雨墨插得想吐,但……對方怎麼會給他逃跑的機會,見到他的乾嘔趨勢,雨墨另一隻手拽起鐵鏈,讓他跟自己貼的更近。

“賤狗!明白你的身份!以後這就是你的日常任務!”

雨墨不停抽插著,兩隻手配合下,每次都能將

粗壯的狼根完全送進雷嶽航的嘴裡。

對方的口腔清新緊緻,在他糟蹋之前,這裡面很乾淨,更重要的是,那股強烈的反抗欲讓這個飛機杯更緊了,雨墨插得不亦樂乎,連咽口水的時間都不留。

“賤狗!給我全喝下去!”

雨墨兩隻手一齊摁在雷嶽航的狗頭,將狼根硬生生頂到了對方的喉前,滾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進食道里,他使著蠻力,硬要雷嶽航邊吃肉棒,邊將狼精全吞下去。

“呼……呼……”

雨墨聽著雷嶽航沉悶的呼吸聲,他捏起對方的狗嘴,晃了晃,晶瑩的口水從狗嘴裡流出。

“還不錯,接下來,是最後一樣裝飾。”

雨墨拿起浴頭,專門對著雷嶽航的屁股清洗起來,最大程度的保留著他身上的尿漬。

隨後,他拿起架子上的潤滑油,塗在手上,一根手指緩緩鑽入雷嶽航粉嫩的後穴裡。

“唔……唔嗯!”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雨墨像是完全聽不見雷嶽航的連續呻吟,拿起桌子上的肛塞,猛地插進對方的後穴中。

“嗚,嗚嗚……”

隨著雷嶽航的嗚咽,肛塞逐漸沒入後穴中,船錨型的尾部固定在他的屁股上,正中間還有個藍色的開關。

“唔!嗯啊!”

雨墨在旁邊欣賞著雷嶽航的顫抖,由於肛塞的存在,對方原本就硬到不行的狗屌,更是抖出好幾滴淫水混入身下的尿液中。

“好了,賤狗,天色不早了,主人帶你去睡覺的地方。”

雨墨解開鐵鏈,故意踢了腳尿池,讓雷嶽航的手套上也粘上尿液。

“滾進去躺著!”

雨墨向上拉開前後兩端的狗籠門,一腳將雷嶽航踹了進去,隨後,強制讓雷嶽航翻過身,用籠子附帶的鐐銬將雷嶽航的雙手鎖在腦袋兩側,同時,他抬起對方的雙腿,將其拷在了籠子頂端。

前端的鐵籠門緩緩下落,像古代刑具木枷一樣,夾住雷嶽航的頭與手。

“賤狗!看你這樣子,很想射吧?”

“我是個賞罰分明的主人,既然賤狗配合了這麼久,主人也應該給賤狗發點小獎勵。”

雨墨脫下運動鞋,露出有些泛黃的厚實白襪。

“唔唔!”

雷嶽航抖著雙腿,銬住雙腿的鐵鏈發出清脆的“叮鈴”聲,他努力向回縮著雙腿,但……這都是徒勞,穿著糙白襪的腳爪在他的肉棒上來回踩踏著。

“唔!唔唔!”

雨墨咧著壞笑,用最左邊的腳趾緊緊夾住雷嶽航的龜頭,上下摩擦著,用腳擼起腳下騷狗的狗屌,粘稠的淫水瀰漫在他的趾間,浸溼白襪,讓這次足交變得更快更敏感。

“賤狗,叫這麼歡,喜歡嗎?”

他根本沒想著對方的回答,只是不停的用腳擼動著,享受起對方嘴裡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唔……”

粗糙的襪底猛地擦過雷嶽航溼潤的龜頭,他整個人僵了僵,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而搶走了他全部淫水的襪子仍不滿意,依舊在他的龜頭處剮蹭,想榨出更多水來。

“賤狗!獎勵時間還有五分鐘,射不出來,你這個月就鎖著吧。”

雨墨說完,將電動肛塞的頻率調到最大,弓起腳掌,更用力地用白襪責起雷嶽航。

“唔嗯!唔!”

雷嶽航晃著頭,那隻白襪吸了不少淫水也只是堪堪溼了些,他很想射,但……被責的總差了口氣,每次他抽動肉棒,想要射精時,對方總會減緩速度,射不出來……

“二十……十九……

十八……”

對方將他的肉棒整個踩在腳底,不動了,雷嶽航頓時慌了神,被鎖上一個星期……他猛地扭動屁股,用自己的肉棒蹭著雨墨的腳,就差,就差最後一點了。

“五……四……三……”

雨墨嘴上勾起一絲陰謀得逞的笑,他用腳掌包住雷嶽航的狗屌,隨後,用腳後跟重重的在屌身上蹂躪。

“唔啊!”

滾燙粘稠的精液射在他的腳心,原本陰險的笑臉一時間也垮了下來,他略感無趣的砸了砸嘴。

“賤狗……居然真的射了,早洩賤貨!”

“既然射了,那就好好睡覺吧,明天還要接著玩呢。”

雨墨拉下尾端的籠門,將雷嶽航的雙腿也關在籠子外,拍拍手,將滿是精液的襪子丟到對方的狗嘴上後轉身離開。

……

兩天後……

雷嶽航坐在雨墨旁邊,他時不時摸向自己的褲襠,在他的抓握下,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貞操鎖的形狀,難受……屁股裡塞著沒有停下的肛塞,肉棒漲在鎖裡,即使有些部分溢出鎖外也沒辦法逃離,好難受……他甚至聽不下課。

“雷嶽航!你……”

“到!”

雷嶽航條件反射性的跳起來,而這時,他就後悔了,因為老師喊他要做什麼他都不知道,一時間,班上的同學都朝他看過來,他的雙手不停在身前抓撓著,後悔從腳底一路燒上他的臉頰。

“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老師敲了敲黑板。

雷嶽航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連書都沒翻開,怎麼可能答的上,他支支吾吾的,嘴開著閉著,都透露出一股令人捂鼻的精臭和尿騷味。

“對……對不起,我回答不上來。”

他的聲音很小,生怕嘴裡的口臭被人聞到。

“哎,注意聽課,坐下吧……”

老師嘆了口氣。

雷嶽航重新坐回椅子上,身體在不停打顫,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雨墨,對方只是風輕雲淡的笑著,彷彿在欣賞他的痛苦。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但雷嶽航緊繃的身體還沒有軟下來,他一言不發的撞開旁邊的雨墨,以極快的速度衝進廁所。

“唔……”

他走到第一個隔間,是開著的,看見希望的笑容浮現在雷嶽航臉上,而下一刻,一隻黑手捂住他的嘴,將他摟進懷裡,在下位同學進入廁所之前,帶他閃入隔間中。

“放開!”

雷嶽航悶聲說著,想要掙脫後面的雨墨。

“哼哼~彆著急嘛,怎麼跟主人說話的。”

雨墨用手臂牽制住懷裡躁動不安的雷嶽航,另一隻手摸向對方的褲子,“咔嚓”一聲,腰帶解開,內褲和外褲同時落地,露出裡面被黑色貞操鎖鎖住的通紅狼根,以及,雨墨手中剛剛抽出的震動肛塞。

“唔嗯……”

外面,有腳步聲。

雷嶽航立馬繃緊了神經,閉上嘴巴,身後的肛塞正在被一點點抽出,他用腳不停蹭著地面,不好受,但又不敢叫出來。

“賤狗,被插了兩天,很爽吧?”

雨墨靠在雷嶽航耳邊,悄悄說著。

“嘖……”

雷嶽航閉上眼睛,想到昨天的事情,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那個該死的套裝,直到今天早上才解開,他根本沒有一天睡好,想到這裡,他的身體還有些晃悠,彷彿下一刻就會昏過去。

“唔!”

他瞪大了眼睛,後穴裡,一根溫熱的巨物在往裡插。

“你……”

雷嶽航剛想大聲質問,結果又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他想反抗,但

……身子又軟了下去。

如果是雨墨主動發視頻,他還有機會解釋自己的清白,但現在要是被同學目擊,那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個在公共場合暴露的變態,加上他對於這所學校就是個陌生人,解釋的話,誰又會信呢……

“嗯?昨天的調教又忘記了?該叫什麼?”

雨墨踩住雷嶽航的右腳,語氣危險。

“主……主人……”

雷嶽航極不甘心地叫著,他的兩隻乳頭被同時掐住,身體不斷被向後按,去迎合身後那根正在深入的肉棒。

“賤狗,不乖哦,想偷偷摘掉肛塞是吧……這樣的話,賤狗又要被主人懲罰嘍。”

輕飄飄的話語卻讓雷嶽航整個身子顫抖起來……口中的騷臭,身下的貞操鎖,無不告訴他,違背“命令”的下場有多慘。

“放……放過我吧,主人……”

他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的,要是今晚再被套上膠狗面罩鎖在籠子裡,明天怕是連學都上不了了。

“怎麼,剛剛不還挺硬氣的?賤狗,果然是條越調教越賤的賤貨!給主人老實叼好!”

雨墨脫下臭襪,圈成團塞進雷嶽航嘴裡。

“賤狗,由不得你!不聽話的賤狗就該被主人懲罰!”

雨墨摟住雷嶽航的腰,猛地晃動下體,用自己的狼根撞擊起雷嶽航的後穴,被肛塞插了足足兩天的後穴格外鬆懈,很容易就捅進了深處。

“唔嗯!”

前列腺……

對方正猛烈撞擊著他的前列腺,快感沖刷著雷嶽航的大腦,但……他的狼根被緊緊鎖住,硬不起來,強烈的快感反而成了痛苦,異常清晰的禁錮感從身下一次又一次的膨脹著。

“賤狗,爽不爽,你這種賤貨就該戴著貞操鎖當主人的飛機杯!”

雨墨低聲罵著,同時,撞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叮鈴鈴!”

上課鈴……

雷嶽航本能的想離開廁所前往教室,可他的身體被牢牢抱住,根本脫不開身。

“嗯啊!”

嘴裡的騷臭味一遍遍刺激著他的神經,明明很爽,他能感覺到,即使被鎖著,他的狼根也在流水,可是……硬不起來,硬不起來的話,這些快感還有什麼意義。

“快……快停下,好痛……”

強烈的痛感讓雷嶽航吐掉了嘴裡的臭襪。

“賤狗,繼續求我啊!”

上課鈴響起,廁所沒人的雨墨行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打開廁所門,插著雷嶽航將他抱了出去,來到小便池邊,這裡正好可以看見走廊,要是有人的話……

陰冷的笑容再次浮上他的臉。

“唔!主,主人……求求你,不要操了……”

雷嶽航支支吾吾的說著,他看了看小便池,又看了看筆直朝下的鎖屌,以後……他就只能像條母狗似的,蹲在隔間裡上廁所了吧,在這裡,不僅會被看光,而且還會尿一地……

“嗯哼?是這種語氣嗎!賤貨!再下賤一點!”

雨墨越操越興奮,兩隻手都抱上了雷嶽航的腰,加大力度,不停地頂著對方的前列腺。

“求求主人……放過,放過我……”

雷嶽航雙手撐著牆壁,鎖屌流出的淫水一抖一抖的。

“你是什麼,說!”

“我……我是……”

想到雨墨一直掛在嘴邊的稱呼,雷嶽航卻沒辦法直白的說出口。

“嘖,賤貨,接好了!”

雨墨彎著腰,將狼根完全頂入雷嶽航的後穴裡,濃郁的精液一時間在裡面亂竄,甚至不少直接流了出來,滴在地上。

“唔…

…”

粘稠的精液在屁眼裡打轉,讓原本就難受的身體難上加難,雷嶽航本想拉開後穴,將精液排乾淨,結果雨墨不講道理的將肛塞插了回去,把精液全堵在了裡面。

“賤狗,記好了,你的身體就是我的,我想怎麼做怎麼做。”

雨墨給雷嶽航繫好褲腰帶,拉著他走進已經開始上課的教室中。

“哈啊……哈啊……”

結果,果不其然被老師要求罰站。

雷嶽航低著頭,搖搖晃晃,嘴裡喘著粗氣,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要不是後穴中震動的肛塞,以及旁邊雨墨扶持,恐怕,他早就栽在了課桌上,睡過去了。

“叮鈴鈴……”

跪在桌上的雷嶽航聽到這斷斷續續的鈴聲後,頓時從課桌下上挺直了起來,噩夢般的一天總算要結束了。

“嗯哼?現在就想挨罰了?主人給過賤狗挺起來的選項嗎?”

“唔!”

雷嶽航感覺腹部被使勁踢了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彎下,他的頭重新回到雨墨的腳邊。

他正在用舌頭清理雨墨腳爪和運動鞋,這堂課是體育課,他被迫以“身體不適”為由,不得不跟雨墨留守教室。

“賤狗!今天格外不聽話啊?看來,明天不能讓你來學校了,得讓賤狗好好明白,聽主人話有多重要!”

雨墨的笑容一時間凝固,他抽出雷嶽航衣領中隱藏的狗繩,牽在手裡,同時,穿著運動鞋的另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踩上雷嶽航的頭,即使是放學鈴,他也要讓這隻狗繼續趴他桌下。

“賤狗……給我好好聞!聞不好,今天你就在這裡睡吧,除非……你乖乖承認,承認自己是條賤狗。”

雷嶽航的嘴被雨墨的蠻力強行踩進運動鞋的鞋口中,裡面,是充滿汗液和精臭的白襪。

“唔……我是,我是賤狗……”

雷嶽航有氣無力的說著。

“真乖,起來吧。”

雷嶽航鑽出課桌,站起身,他看向雨墨,對方照例向他投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要跑,絕對不能再待下去。

“咕嚕……”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雷嶽航瞥向雨墨褲腰帶上掛著的,屬於他的鑰匙串,拿到就能跑了。

“走吧,小狗,該回家了。”

雨墨笑著伸手,卻沒有人回應他,但他也懶得在意,心底不停盤算著回去怎麼玩弄這隻小狗。

“咔咔。”

鎖鏈鬆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雨墨感覺手一鬆,他敏銳地察覺到身後襲來的勁風,他向前一跳,躲過了這次攻擊。

“嗯哼?想造反?”

他看向後方,項圈丟在地上,雷嶽航已經朝著另一個走廊跑遠了。

跑!快動起來!

雷嶽航拼命教唆著自己的雙腿,即使他已經累的不行,今天課下的格外晚,再被雨墨這樣一耽擱,天已經黑了,不過也好,可以藉著夜色從小巷裡鑽回家。

來之前,他就把回家的各條路線雲的明明白白了。

“哈……哈啊……”

身體好重,沒休息好的負擔再次襲上心頭,他真的,好想躺在家裡的大床上好好休息。

“咚咚咚!”

身後,那腳步聲一直緊鑼密鼓的貼在他身後,要再快點。

“這麼晚才回家,快出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見到門口保安的那一刻,雷嶽航頓時鬆了口氣,顧不上回話,他緊張地張望四周,沒有發現那抹深藍色的身影,他趕緊刷卡,走出學校大門。

說不定,他還在哪裡盯著我……

一想到日後的調教

,雷嶽航就有些受不了,雖然他有著怪癖,雖然是他自願承受的,但,這種程度的就是很難接受啊……他跑在小巷裡,低聲抽泣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已經嚴重影響他的日常生活了。

“嘿!你去哪啊?”

濃重的煙氣從巷子的出口處傳來,一隻穿著破洞牛仔褲,白背心,踢著拖鞋的邋遢鬣狗獸人緩緩走出,他堵在門口,叼著煙,手裡的打火機在黑夜中發出“噗呲噗呲”的微弱火光。

“嘖……”

雷嶽航轉過身,卻發現,一道黑影落在他身後。

“別急嘛,我們聽說,那傢伙養了只狗,都不願意出來跟我們混了,有這麼好玩嗎?”

“是啊……我們也想試試~”

強烈的不安感浮現。

雨墨走在街上,他是翻牆出來的,像他這樣的壞學生,那保安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繫老師和家長,到時候就追不上雷嶽航了。

“嗯……應該是這邊吧……”

他順著空氣中殘留的氣味不停走著,不是不想快,而是慢太多,跑起來擾動風了,就很難捕捉氣味了。

精巧的蝴蝶刀在雨墨指尖旋迴起舞,他想捏住刀柄,但不到半秒,又開始轉起刀來。

自從當了不在乎一切的不良少年,很少有這樣的不安。

“在哪呢……”

雨墨不禁喃喃自語起來。

因為……氣味停下來了,照那傢伙的性格,應該會直接回家才對,怎麼會突然停下。

“賤貨!鎖挺好看啊~再給你綁個鈴鐺玩玩。”

雷嶽航嘴裡綁著運動鞋,雙手被繩子反捆在身後,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他低著頭,想縮起身子不讓人看,但身後的鬣狗使勁頂著他的屁股,雙手勒住他的肩膀,強行讓他挺著身子。

“唔唔……”

隨著身體的顫抖,綁在狼根根部的鈴鐺也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噹”聲。

“你的項圈呢?嘖嘖,你主人這麼窮啊,這都沒準備,沒關係,這東西我們有的是。”

一根鐵鏈蠻橫地套上雷嶽航的脖子,粗糙的鐵鎖掛在他的胸口,這完全就是段鏈子。

“讓他躺地上。”

嘴裡的運動鞋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冰涼的擴口器,雷嶽航被按在地上,緊繃在脖子上的鐵鏈被野蠻的拉拽著,讓他只能大口大口喘著,生怕下一秒就喘不上氣了。

“唔……”

滿是灰塵和精臭的腳爪踩在他嘴巴和鼻子上,嗆的他連連咳嗽,但對方毫不在意,在他的胸口擦完腳後,直接將腳掌往他嘴裡塞,同時,他的鎖屌被另一隻腳爪踩住,來回甩動著。

“嗯哼~讓我們看看賤貨今天能不能戴著鎖射出來啊?”

“不射出來,沒辦法回家噢~”

滿是精垢的肉墊在他的舌頭上來回剮蹭,很難想象,這隻腳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鹹溼的腥臭味在雷嶽航的嘴裡蔓延,燻得他快昏過去了。

“唔……唔嗯……”

被鎖了一天的雷嶽航硬的不行,而且……這幾天,他的身體一直在被雨墨用小玩具開發,再被兩個人同時踩著,堵塞的精液已經很難按耐住了。

淫水不斷從馬眼中流出,染溼了周邊的毛髮。

“居然還有肛塞,是按這個開關嗎?”

“嗯啊!”

肛塞再度震起來,跟以往不同的是,那個是懲罰開關,不僅有最高的震動頻率,還有輕度的電擊。

“嗯!嗯啊!”

雷嶽航再也忍不住了,被踩住的鎖屌一陣抽動,精液不斷從馬眼中流出。

好恥辱

……

他不僅戴鎖射了,還是被人踩出來的。

“既然射了……”

“那就更不能放你走了,賤貨,真好玩,怪不得那傢伙這麼喜歡玩你。”

“你失蹤的話,就能一直戴著鎖了吧。”

兩狗的話讓雷嶽航心中蒙上一層陰影,他的體力漸漸不支,本來就搖搖欲墜的身體在射精後更是雪上加霜,眼皮在打架,睡過去的話,會被帶到哪裡去?

“哎……你們玩的挺歡啊?”

一聲嘆息從附近傳來,兩隻鬣狗立馬鬆開踩住雷嶽航的腳,還沒等他們做出更多的反應,牽著鐵鏈的鬣狗手一鬆,身體直接倒飛出去。

“哥!我……”

看著突然出現的深藍色黑影,另一隻嘴巴微動,還想說些什麼。

“噗呲!”

即使入夜,猩紅的血花在人的眼中依舊如此鮮豔。

“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雨墨一腳踹開旁邊的鬣狗,腹部流出的血花染溼地面,他蹲在雷嶽航旁邊,熟練地撬開他脖子上的鐵鎖,卸下鐵鏈,扛起他離開巷子。

……

雷嶽航猛地睜開眼睛,胡亂地揮動著四肢,不過,並沒有他害怕的遭遇,只有飛濺的拍水聲。

他平靜下來,發現自己正坐在浴缸裡,旁邊是被他濺了一身水的雨墨,對方正拿著毛刷,上面髒兮兮的,估計是在給他清理身體。

“你……你救了我?”

雷嶽航不可置信的說道。

“當然,有問題嗎?”

舒適的溫水澆過全身,雷嶽航看著自己的身體,什麼怪東西都沒有,他倒在浴缸裡,享受起這幾天難得的休閒。

“有,我想回家了……”

雨墨冷著臉,沒說什麼,將毛刷扔進浴缸中。

“吹風機就在洗手檯下面的櫃子裡,自己吹吧。”

留下最後一句話後,雨墨轉身離開。

他坐在客廳裡,靠近出口的位置,蝴蝶刀在他的手裡上下翻飛著,靜靜等待著雷嶽航從浴室中出來。

“你……你要幹什麼?”

出來的雷嶽航只在腰上圍了條浴巾,因為裡面沒有衣服,而他的眼睛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雨墨手裡的蝴蝶刀上。

“嗯,沒什麼,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救你嗎?”

雨墨站起身,逼近雷嶽航,兩個頭高的身形讓他的影子透過燈光,打在雷嶽航的臉上。

“為什麼?”

雷嶽航問著,雨墨看不清他的表情。

“因為,你是我的寵物,我……就這樣,沒別的理由。”

雨墨不停地逼近雷嶽航,一直一直靠近,直到將對方推到牆邊,退無可退的時候才停下。

“你……”

雨墨看著雷嶽航低下頭,看不見他的表情了。

“……這算什麼話,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遇到這些事,要不是你,我的生活又怎麼會一團亂。”

雷嶽航低聲說著,他的聲音帶了些許哭腔。

“是的,我就是這種壞人,怎麼了?當初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嗎?”

雨墨抽出懷裡的項圈,像鐐銬一樣,毫不留情地套在雷嶽航脖子上,這次,狗牌上還掛著鈴鐺,聽起來格外響。

他扯起狗鏈,強迫雷嶽航貼在他的胸肌上。

“如果你還想逃,我就不要你了,我會繼續欺負其他人,我會重新變成,那個早上,在巷子裡施虐的大反派,懂嗎?”

溫熱的淚水打溼他胸口的毛髮。

“不要……我也不想被欺負……好難受。”

雨墨聽到懷裡的抽泣聲,嘆了口氣,解開項圈,讓出一條道。

燈光照在雷嶽航臉上,哭紅

的眼角格外明顯。

“那……”

雨墨手裡的刀不停轉著,他還想說什麼,但終究卡在了喉嚨裡,他捏住刀身,幾滴鮮血從手裡滴落。

“你的衣服在門口,走吧。”

果不其然,即使外面的天黑的嚇人,雷嶽航依舊跑了出去。

他丟下手裡的刀,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反正……雨墨嘆了口氣,直到看著雷嶽航跑進家裡,開起燈,他才停下,定定地望著那棟樓,看了好一陣,直到對方拉上窗簾,他才反應過來。

之後的事情……已經有些記不清了。

雷嶽航在那之後就申請了調座位,度過了無聊的一個月後,本想幹些什麼的雨墨再度路過這個房子,這裡的房主名片進行了更換啊……他摸著大門口潔淨如新的房主信息,一時間說不出話。

“唔……”

他突然半跪在地,腹部,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滲出鮮血,傷口又鬆動了,仔細看的話,雨墨全身上下都添了不少新傷。

“你,你是?”

一個混混打扮的人看到他的臉,嚇得人直接跌在地上。

“殺……殺神……”

聽到這個詞,他突然想起來了。

這傢伙……嗯,不止他,因為市裡的大規模街頭混戰死了很多人,很多居民搬離了這裡,這下子,真的見不到了啊。

真是遺憾啊……

本來想說,要是他不願意,玩點輕度的也可以。

雨墨突然笑了兩聲,邁過眼前的混混,迷迷糊糊的往前走著,可惜,沒走出幾步路,他就跌在了地上,沒有經過專業處理的傷口在感染,在開裂,也行,他的執念到這裡也可以。

“嗯……果然還是有些後悔啊……”

要是,一開始沒有太激動就好了,嗯……沒有太過火也挺好,不過,他這種人,也會有個人記住他一輩子吧。

雖然是心理陰影就是了。

他釋懷地笑著,思維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