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青樓樓主(腦洞杯參賽文)
作者:夕聽雪
重生之我是青樓樓主(腦洞杯參賽文)
簡介(不算在字數內):
如果當你穿越回古代,你會如何改變撓腳心的地位?
如何讓撓腳心成為一種合法合禮的活動?
面對這個答案,身為現代大學生的寧致交出了他的答卷……
作者:夕聽雪(QQ號:504115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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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東家?您可別嚇雅兒啊!”
帶著哭腔的呼喚聲穿透混沌的意識,寧致艱難地睜開雙眼。冰冷的河水浸透了他的衣衫,額頭傳來陣陣刺痛。
視線模糊中,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逐漸清晰——那是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青絲散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一雙杏眼紅腫得像是桃子。
“雅……兒?”寧致下意識喚出這個名字,喉嚨卻乾澀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東家醒了!老天保佑!”少女破涕為笑,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袖,指節都泛了白,她的腳趾微微蜷縮,薄薄的絲襪無法阻隔絲毫少女玉足的嬌嫩。
寧致勉強撐起身子,河水從他髮梢滴落,在平靜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倒影中是一張陌生的少年面孔——劍眉星目,卻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
他猛地按住太陽穴,一陣尖銳的疼痛伴隨著潮水般的記憶湧入腦海。
寧致,衛國寧家第九子,父親因捲入朝堂鬥爭被處死,整個寧家幾乎被連根拔起。而他這個在梁國經營青樓生意的紈絝子弟,因為遠離權力中心而僥倖逃過一劫。
三日前帶著貼身侍女雅兒倉皇出逃,卻在邊境墜馬落水……
“東家可是頭疼?”雅兒見他神色痛苦,連忙用袖口輕輕擦拭他額頭的血跡。少女身上傳來淡淡的茉莉香,混合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莫名讓人心安。
寧致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自稱“雅兒”的少女。
她穿著簡單的綠色襦裙,裙襬已經被河水浸透,緊貼在小腿上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被肉色短絲包裹的玉足——絲襪被水浸溼後幾乎透明,隱約可見粉嫩的腳趾不安地蜷縮著。
這不是夢。
寧致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痛真實得令人絕望——他穿越了,而且穿成了一個朝不保夕的落魄少爺。
“雅兒,我們……現在在哪?”寧致試探性地問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少女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回東家,我們已經過了衛國邊境,再往南走三十里就是梁國的百花鎮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只是馬兒受驚跑了,行李也……”
寧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不遠處一輛傾覆的馬車,箱籠散落一地。
他強撐著站起身,卻因眩暈一個踉蹌。
雅兒驚呼一聲,顧不得自己溼透的衣裙,連忙用嬌小的身軀撐住他。
“東家小心!”
少女的體溫透過溼衣傳來,寧致低頭就能看見她髮間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入衣領。
更微妙的是,當他無意間踩到一塊光滑的卵石時,雅兒幾乎是本能地將自己的腳墊在了他腳下。
“你……”寧致愣住了。少女的絲足踩在冰冷的河灘上,肉色絲襪已經沾滿泥沙,卻依然固執地為他提供支撐。
雅兒臉頰微紅,卻並未挪開:“東家身子弱,踩著雅兒的腳會穩當些。”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寧致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片段——八
歲那年冬天,他偶然在柴房發現被鞭打得奄奄一息的雅兒;十歲時他偷偷教她識字;十五歲生辰那夜,她紅著臉將裹著絲襪的雙足輕輕放在他手心……
原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與這個侍女之間竟有如此深厚的羈絆。
“傻丫頭。”寧致輕嘆一聲,突然彎腰將雅兒打橫抱起。少女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溼漉漉的絲襪小腳在空中不安地晃動著。
“東、東家!您的傷……”
“不礙事。”寧致將她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單膝跪地,輕輕握住她的一隻玉足。
雅兒像是被燙到一般瑟縮了一下,卻終究沒有抽回。
浸溼的絲襪緊貼肌膚,勾勒出完美的足弓曲線。
寧致小心翼翼地褪下那已經破損的絲襪,露出底下白皙如雪的肌膚。雅兒的腳型極美,五個腳趾像是珍珠般圓潤可愛,足底泛著淡淡的粉色。
“疼嗎?”寧致指腹輕撫過她腳底被碎石劃出的紅痕。
雅兒搖頭,耳尖卻紅得滴血:“不、不疼……東家不必……”
她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寧致已經俯身,在那道紅痕上落下一個輕吻。雅兒整個人僵住了,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東家……這不合規矩……”她的聲音細如蚊吶,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寧致抬頭,望進她水潤的眸子:“現在寧家就剩我們兩個了,還要什麼規矩?”
這句話讓雅兒眼眶又紅了。她突然撲進寧致懷裡,瘦弱的肩膀不住顫抖:“東家……老爺他們……我們以後怎麼辦……”
寧致輕拍她的後背,目光卻越過少女的肩膀,望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官道。作為現代人,他比誰都清楚,一個沒有靠山卻掌握暴利行業的人會面臨什麼。百花樓作為梁國最負盛名的青樓之一,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覬覦。
“先回百花樓。”
寧致沉聲道:“然後……我會想辦法。”
雅兒從他懷中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卻帶著堅定的信任:“雅兒相信東家。”
寧致苦笑。
這個傻丫頭恐怕不知道,她信任的“東家”內裡已經換了個芯子。
但看著她滿是依賴的眼神,寧致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保護欲。
“來,先把腳擦乾淨。”寧致從散落的行李中找出一塊乾淨布帛,仔細地為雅兒擦拭雙腳。
少女的腳掌不足他手掌長,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綢緞。
當他給雅兒穿好肉色短絲後無意間劃過足心時,雅兒忍不住“咯咯”笑出聲,腳趾害羞地蜷起。
“癢……”她小聲抗議,眉眼間卻滿是甜蜜。
寧致故意又撓了一下,惹得少女嬌嗔連連。
在這短暫的嬉鬧中,他暫時忘卻了肩上的重擔。直到夕陽西沉,兩人才收拾好所剩無幾的行李,互相攙扶著向官道走去。
雅兒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她的絲襪已經破損不堪,走起路來相當難受。
寧致看在眼裡,突然蹲下身:“上來,我揹你。”
“這怎麼行!東家身上還有傷……”
“聽話。”寧致不容拒絕地命令道:“石子路硌腳,我可捨不得你的美腳受傷。”
雅兒咬著唇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紅著臉趴上了他的背。少女輕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寧致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緊貼著自己的後背,以及那雙薄絲包裹的玉足在他腰側不安地晃動著。
“抱緊了。”寧致托住她的大腿,邁步向前。
雅兒將臉埋
在他頸間,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激起一陣微妙的戰慄。
暮色漸濃,兩人的影子在官道上拉得很長很長。寧致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燈火,心中已有了盤算——百花樓是他的根基,也是他在這陌生世界唯一的立足之地。要想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存下去,甚至重現寧家輝煌,他必須儘快熟悉這個身份的一切。
而此刻,背上這個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少女,或許就是他最寶貴的財富。
“東家……”雅兒突然輕聲喚他。
“嗯?”
“雅兒的腳……好看嗎?”問完這句話,少女立刻把臉埋得更深,連耳根都紅透了。
寧致輕笑出聲,故意顛了顛背上的人兒:“好看極了,等回了百花樓,我要你天天穿絲襪給我看。”
“唔……東家,壞!但是……但是東家不嫌棄雅兒腳髒嗎,雅兒只是最低級的癢妓……”
小臉通紅的雅兒趴在寧致的肩上,害羞的低著腦袋。
“不髒,很香,比任何的鮮花還要好聞!”寧致壞笑道。
雅兒沒有回答,但寧致能感覺到,她身子顫抖著,那摟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東家,放雅兒下來吧,這樣太失禮了……”雅兒的聲音細如蚊吶。
“怕什麼,這裡又沒人。”寧致故意顛了顛手臂,雅兒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東家!”雅兒羞惱地瞪他,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讓寧致更想逗她。
“說起來,雅兒以前在百花樓是什麼等級的癢妓?”寧致一邊走一邊問。
雅兒身體微微一僵:“回東家,雅兒是……低級癢妓。”
“低級?那豈不是隻有誰都能碰你?”寧致挑眉。
“嗯。”雅兒的聲音幾乎聽不見,“雅兒的腳……從未被外人珍視過,直到東家贖了雅兒。”
寧致心頭一動:“那現在呢?除了我,還有人碰過嗎?”
雅兒搖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雅兒現在是東家的侍女,不是癢妓了。”
寧致故意板起臉:“撒謊。剛才我撓你玉足的時候,你明明很習慣的樣子。”
雅兒急得快哭了:“那是、那是因為東家之前經常……”
她突然住口,臉更紅了。
“經常什麼?”寧致好奇地追問。
雅兒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經常撓雅兒的腳……說、說喜歡看雅兒笑的樣子。”
寧致心頭一熱,沒想到原主還有這種癖好。他低頭看著懷裡羞成一團的少女,忽然覺得這個穿越也不算太糟。
“那雅兒喜歡被我撓腳心嗎?”他壞心眼地問。
雅兒耳尖紅得能滴血,半天才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寧致大笑,突然低頭在她耳畔輕聲道:“那以後只准我撓,記住了嗎?”
雅兒渾身一顫,小聲應道:“……記住了。”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寧致抱著雅兒向記憶中的百花樓走去,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立足。根據原主記憶,百花樓現在處境艱難,被天家勢力欺壓得幾乎無法經營。
“雅兒,給我講講現在的百花樓吧。”寧致說道。
雅兒猶豫了一下:“東家離家的這半年,天家的人常來白嫖,還……還虐待樓裡的姐妹。”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他們用毛筆撓腳心到出血,還強迫姐妹們當眾……”
寧致眼神一冷:“我知道了。先回去看看情況。”
當兩人終於來到百花樓前時,寧致還是被眼前
的破敗景象震驚了。記憶中雕樑畫棟的三層小樓如今門窗殘破,門可羅雀,只有門口兩個懶散的護院證明這裡還在營業。
“東家回來了!”一個護院驚呼,隨即樓裡傳來一陣騷動。
寧致放下雅兒,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走吧,讓我們看看這群廢物把我的百花樓糟蹋成什麼樣了。”
雅兒跟在他身後,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知道,從這一刻起,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百花樓內光線昏暗,幾個衣衫不整的癢妓蜷縮在角落,看到寧致進來,紛紛跪下行禮。
“都起來吧。”寧致皺眉,開口道:“老鴇呢?”
一箇中年婦人匆匆從後堂跑出,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哎喲,東家可算回來了!老身日盼夜盼——”
“賬本。”寧致打斷她,徑直走向主座坐下。
老鴇臉色一變,支支吾吾地讓人取來賬本。寧致翻開一看,臉色越來越陰沉。賬面上虧損嚴重,大部分記錄都是——“天家某大人賞光”“某將軍宴請”之類的白條。
“這就是你們經營的成果?”寧致冷笑:“半年時間,把百花樓經營成乞丐窩?”
老鴇撲通跪下:“東家明鑑!天家的人我們得罪不起啊!他們來了不僅要白吃白喝白玩,還、還……”
“還什麼?”
“還虐待樓裡的姑娘!”老鴇哭訴道,“用銅刷撓腳心,用熱蠟滴腳趾,有幾個姑娘腳底都爛了,現在還在養傷……”
寧致猛地拍案而起,正要發作,樓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天家來人了!”一個護院慌張地跑進來報告。
寧致眉頭微皺,不禁看向身邊還緊緊握住自己手的雅兒:“怎麼偏偏這時候來……”
幾個衣著華貴的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為首的正是天家的管事趙德。他看到寧致,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輕蔑的笑容。
“喲,寧公子回來了?還以為你死在外頭了呢。”
寧致皮笑肉不笑:“託趙管事的福,寧某命硬得很。”
趙德目光一轉,看到站在寧致身後的雅兒,眼中閃過一絲淫邪:“”這不是雅兒姑娘嗎?聽說你被寧公子贖身後就銷聲匿跡了,怎麼,捨不得這行的快活?”
雅兒臉色煞白,往寧致身後縮了縮。
趙德哈哈大笑:“正好,今天我家少爺宴請貴客,點名要雅兒姑娘伺候。來人,把她帶走!”
兩個壯漢上前就要拉人,寧致一個箭步擋在雅兒面前:“趙管事,雅兒是我的貼身侍女,不在樓裡接客。”
趙德冷笑:“寧公子,別忘了百花樓是在誰的地盤上做生意。今天這人,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寧致眯起眼睛,衡量著局勢。以他現在的能力,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但讓他交出雅兒,絕無可能。
“雅兒可以表演。”寧致緩緩道,“但必須在這裡,在我的眼皮底下。”
趙德想了想,獰笑道:“也行。來人,把雅兒姑娘請到中間來,讓大夥兒都開開眼!”
雅兒驚恐地看向寧致,後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低聲道:“相信我。”
兩個壯漢粗暴地把雅兒拖到大廳中央,按坐在一張椅子上。趙德從袖中掏出一把小銅刷,在手中把玩著。
“聽說雅兒姑娘是出了名的能忍癢,今天咱們就看看,是姑娘的耐力好,還是我這把刷子厲害!”
雅兒咬緊下唇,雙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寧致站在一旁,神
色沒有絲毫慌張:”這樣多沒意思,我也早有耳聞,趙德老兄的撓癢技術可稱梁國一流,而鄙人不才,在衛國裡論撓女孩子的玉足也相當有名,不如我兩比試一番如何?”
“哼,如何比試?”趙德語氣輕蔑,眼神卻死死盯著雅兒的絲足。
“很簡單,我百花樓派出雅兒,你們天家也派出一個代表,我們互相比試,看哪方讓癢妓先笑出聲來,哪方就勝出。但先說好,我們雙方皆不可舔舐乃至品嚐癢妓的雙足,一經發現判為違規!”
詞條規定自然不是空穴來風,而是下人偷偷告訴寧致的,趙德喜愛舔舐女子的玉足,這同樣是他調教的手段之一。
趙德眉頭挑起,饒有興趣道:“勝出有什麼獎勵?”
“獎勵嘛……”寧致露出玩味的笑容,“如果我贏了,今天天家的人要按規矩付賬且還清先前所有的賒賬。如果我輸了,百花樓免費招待天家一個月。“”
“可以!但是為了節省時間,等待我們天家的癢妓到來,我們就先從雅兒開始吧。”
趙德玉寧致簽了契約後,趙德一把抓住雅兒的腳踝,粗暴地扯下她的繡花鞋。雅兒的短肉絲露了出來,腳踝上面已經破了幾處,能看到裡面白皙的肌膚。
一邊的寧致微微皺眉,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氣。
雖然有些冒險,但他肯定不會讓趙德活過今晚!
“嘖嘖,寧公子對侍女可真吝嗇,連雙好襪子都捨不得買。”趙德譏諷道,銅刷已經抵上了雅兒的腳心:“正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相信寧公子。”
雅兒渾身一顫,閉上眼睛。
“開始!”趙德一聲令下,手下的僕人同時點著香,比試正式開始。
趙德不斷髮力,銅刷在雅兒的腳心來回刮動。
寧致看到雅兒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整個腳背繃得筆直。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咬得發白,卻硬是一聲不吭。
“喲,還挺能忍。”趙德加大了力度,“”我看你能撐多久!“”
銅刷刮過絲襪發出沙沙的聲響,雅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眼角滲出淚水,卻依然死死忍住笑聲。
周圍的癢妓們不忍地別過臉去,寧致的心像被刀割一樣。但他知道,現在衝動只會讓情況更糟。
趙德眼睛一亮,頓感壓力,卻難得的高興起來:“好!這姑娘倒確實外柔內剛,比我想的還堅韌。不過條件要改改——如果你輸了,不僅免費招待,雅兒姑娘也要歸我們天家!”
寧致瞳孔一縮,但面上不顯:“呵呵,若是如此,那我不僅要你們賒賬,更要讓你們讓出天家在癢妓行業的所有資源!”
雅兒驚恐地看向寧致,後者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銅刷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粗暴。
趙德不再找話,這麼大的事情,他可無權做主!
雅兒的腳心很快泛起紅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像風中落葉般顫抖,卻依然緊咬牙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香已經燒了四分之一。
趙德額頭滲出汗水,動作越發粗暴。
“笑啊!給我笑出來!”他怒吼著。
雅兒的眼淚無聲滑落,但嘴角依然緊閉。寧致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心中既心疼又驕傲。
但是——趙德的手段可不止於此!
只見他一把將雅兒包裹在肉絲的五根可愛的腳趾頭含進嘴裡,舌頭飛速的在少女的趾間滑動,那帶著一股荔枝香甜的味道與少女微微鹹津的腳汗雜糅的
味道頓時在味蕾炸開。
“咿呀嘿嘿嘿……犯規嘿嘿呀哈哈哈……為什麼還能舔啊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惱羞成怒的趙德當真做出犯規之舉。
寧致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如電般掠出,三步並作兩步衝至趙德面前,抬腿便是一記凌厲的側踢,將趙德狠狠踹開。
“趙德!”寧致厲聲喝道,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竟敢惱羞成怒,公然違反比試規矩!這場比試,你已敗得徹徹底底!”
趙德踉蹌著後退數步,幸得身後僕人慌忙上前攙扶,才未當眾出醜。
他鐵青著臉,粗暴地甩開僕人的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晦氣!”
隨即解下腰間錢袋重重擲在地上,元寶碰撞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
“寧致,咱們走著瞧!”撂下這句狠話,他便帶著一眾手下拂袖而去,背影透著濃濃的不甘。
待天家眾人身影徹底消失,寧致緊繃的神情驟然鬆動。他一個箭步衝到雅兒身旁,只見少女面色蒼白如紙,渾身脫力般軟倒下來。
寧致急忙張開雙臂,將虛弱的雅兒穩穩接在懷中。
“東家……雅兒還好沒給東家拖後腿呢……”她氣若游絲地說。
“我知道,雅兒最棒了。”
寧致心疼地抱起她,他轉向老鴇:“準備熱水和傷藥,送到我房裡。”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寧致抱著雅兒大步走向後院的臥室。
他知道,今天只是開始,與天家的較量遠未結束。但此刻,他只想好好照顧這個為他受盡委屈的姑娘。
寧致的臥房內,雅兒坐在床邊,穿著短肉絲的雙腳浸在加了藥草的熱水中。寧致親自為她清洗腳上的癢痕,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寶。
“東家,讓雅兒自己來吧……”雅兒不安地想要縮回腳,害羞的模樣讓單身已久的寧致心動不已。
“別動。”寧致按住她的腳踝:“看這腳底的劃痕,到現在還沒散呢!”
雅兒不再掙扎,但每當寧致碰到她腳趾的敏感處時,還是會不自覺地輕顫。
“癢?”寧致問。
雅兒搖頭:“不……唔……其實真的好癢。”
寧致若有所思,為了讓雅兒放下心中的壓力,轉移話題道:“雅兒知道這種'癢妓'文化是怎麼興起的嗎?”
雅兒驚訝地抬頭:“東家不記得了?”
隨即想起寧致落水失憶的事,連忙解釋:“據說百年前,一位將軍發現撓癢能讓士兵放鬆,就在軍營中養了一批專門負責撓癢取樂的‘笑娘’。後來這風氣傳入民間,逐漸演變成現在的‘癢妓’。”
寧致眼睛一亮:“有意思。雅兒,現在的癢妓分哪些等級?”
“分三級。”雅兒掰著手指數:“低級癢妓被隨意撓癢,中級穿絲襪表演,高級則是貴族專屬,講究手法和形式。但無論什麼等級,癢妓都不能脫襪示人,這是鐵律。”
“為什麼?”
“只有貴族女子才有裸足的權利。”雅兒解釋道:“癢妓的腳被視為玩物,必須時刻包裹,以示低賤。”
“荒謬。”寧致冷笑一聲,輕輕握住雅兒的玉足:“在我看來,雅兒的玉足比那些貴族小姐的金貴多了。”
雅兒的臉又紅了:“東家說笑了……雅兒的腳哪有……哪有這般金貴……“
越到後面,雅兒的聲音越小。
寧致沒有接話,而是陷入沉思。
良久,他突然問道:“雅兒,如果我讓你重新做癢妓,你願意嗎?”
雅兒身體一僵,眼
中閃過一絲恐懼:”東家……不要雅兒了嗎?”
“不,恰恰相反。”寧致認真地看著她,鄭重地開口道:“我要打造一個全新的百花樓,而雅兒將是我們的王牌。但不是以前那種任人欺凌的癢妓,而是受人追捧的……就像是你聽戲曲一樣,裡面有人出演角色,你就相當於這種身份,我來撓你,你只要在被我撓腳底的時候,該是什麼反應就是什麼反應。我將其命名為——癢戲。我是撓角,你是癢角。”
雅兒困惑地眨眨眼,嘴裡呢喃著:“癢戲……癢角?”
“沒錯。”寧致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我要讓撓腳心這項活動不僅可以為人們的取樂方式,還可以是一門藝術。而雅兒,將成為這門藝術的代表人物。”
雅兒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東家讓雅兒做什麼,雅兒就做什麼。”
寧致笑了,輕輕颳了一下她的腳心:“那麼首先,我們要開始特訓。”
“呀~東家!就欺負人家!”
“誰叫我家雅兒這麼漂亮?”寧致神秘地眨眨眼:“從明天開始,我會每天親自特訓雅兒哦。例如撓腳,例如雅兒學習如何用腳沏茶……”
雅兒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東家!”
寧致大笑,見逗弄的差不多了,便正色道:“說正經的,我需要聯繫一個人——李家的二公子李慕白。”
雅兒小臉通紅通紅,卻配合的點點頭:“李家是天家的政敵?”
“正是。”寧致冷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要和李家合作,讓‘撓腳’成為上流社會的新時尚。”
雅兒看著寧致自信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或許,這個失憶後的東家,真的能改變百花樓的命運,也改變她的命運。
翌日清晨,寧致站在百花樓後院的水井邊,用冷水洗了把臉。初春的井水刺骨冰涼,卻讓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東家,您要的名單準備好了。”
雅兒捧著一卷竹簡走來,身上換了件乾淨的藕荷色襦裙,腳上穿著嶄新的肉色短絲襪——這是寧致昨夜特意吩咐老鴇準備的。
晨光下,少女的絲足在石板路上留下淺淺的足印,宛如綻放的蓮花。
寧致接過竹簡,指尖不經意擦過雅兒的手背,惹得少女耳尖微紅。他展開竹簡,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梁國各大勢力的關係網。
“李慕白……”寧致的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李家二公子,是年輕一輩中仕途最高的,其與當朝天子曾是由同一國師教出,關係相當親密。天家的政敵,風流才子,喜好奇技淫巧……”
雅兒湊過來看,髮絲間淡淡的茉莉香鑽入寧致鼻尖:“這位李公子據說性情古怪,常有些驚世駭俗之舉。上月還在自家別院舉辦‘玉足詩會’,讓所有到場的賓客脫鞋吟詩……若是對不出來,女賓客就得被搔腳了。”
“有意思。”寧致嘴角微揚:“雅兒,我們去會會這位李公子。”
“現在?”雅兒驚訝地睜大杏眼:“可是東家,百花樓剛經歷昨日之事,尤其是你派人暗殺了趙德,天家隨時可能……”
“正因如此,才要抓緊時間。”寧致收起竹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天家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報復前找到靠山。”
半個時辰後,一頂青布小轎停在城西最繁華的“聽雨軒”茶樓前。
寧致掀開轎簾,只見三層高的茶樓雕樑畫棟,門口停
滿了華貴的馬車轎子,顯然生意興隆。
“東家,李公子真的會在這裡嗎?”雅兒有些忐忑地整理著裙襬。她今天特意穿了寧致喜歡的肉色短絲,腳上是一雙繡著淡粉色桃花的軟底繡鞋。
寧致遞給她一頂輕紗帷帽:“根據線報,李慕白每逢初一十五必來此品茶。戴上這個,你的身份是我的表妹,切記不要露餡。”
雅兒乖巧地點頭,將帷帽戴好。
輕紗垂落,遮住了她清麗的容顏,只隱約可見精緻的下頜線條。
兩人剛踏入茶樓,一位青衣小廝便迎上來:“客官幾位?可有預定?”
“兩位,要三樓臨窗的雅座。”寧致隨手拋出一塊碎銀,“聽說貴店的‘雪頂含翠’乃梁國一絕?”
小廝接過銀子,笑容更加殷勤:“客官好品味!不過今日三樓被李家二公子包場了,您看二樓……”
寧致眼睛一亮,作揖道:“哦?李公子也在?巧了,在下與李公子有一面之緣,不知可否通傳一聲?就說衛國寧致求見。”
小廝猶豫片刻,面色為難:“這……”
寧致又塞了一塊銀子:“勞煩了。”
金錢開道,小廝很快去而復返:“李公子請寧公子上樓一敘。”
寧致整了整衣冠,示意雅兒跟上。兩人沿著雕花樓梯上到三樓,只見整個樓層空蕩蕩的,只有最裡側的雅座坐著幾個人。
居中一位白衣公子正斜倚在窗邊,手持一柄摺扇,姿態慵懶卻不失優雅。他約莫二十出頭,面如冠玉,眉目如畫,只是眼角微微上挑,透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氣質。
“寧公子?”李慕白抬眼望來,聲音清朗如玉石相擊,“我們見過嗎?”
寧致拱手行禮:“未曾謀面,但久聞李公子大名。今日冒昧打擾,實是有樁新奇玩意兒想與公子分享。”
“哦?”李慕白來了興趣,摺扇“啪”地一合:“什麼新奇玩意兒?”
寧致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此物名為‘足茶’,是在下偶然所得的一種獨特茶藝。“”
“足茶?”李慕白挑眉,“”莫非是用少女玉足泡的茶?“”
周圍幾個隨從發出低低的嗤笑。
雅兒在帷帽下緊張地攥緊了裙角。
寧致不慌不忙地打開木盒,裡面整齊排列著幾片碧綠的茶葉和一個小小的茶壺:“非也。此茶需由一位腳型完美的女子,以絲足為器,將茶葉置於足心,借體溫與獨特技法炮製而成。”
李慕白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有意思!寧公子身邊這位……?”
寧致輕輕拉過雅兒:“這是我的表妹,自幼習得此技。若李公子不嫌棄……”
“快快請坐!”李慕白熱情地招呼道,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本公子游歷四方,還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茶藝!”
雅兒緊張地看向寧致,後者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兩人入座後,寧致從木盒中取出茶葉,輕輕放在雅兒伸出的絲足上。
“此茶名為‘玉足香’,需以少女足溫慢焙……”寧致一邊解說,一邊引導雅兒用腳趾輕輕揉搓茶葉。
雅兒的腳型極美,五個腳趾圓潤如珠,在薄薄的絲襪下若隱若現。
隨著她的動作,茶葉漸漸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清香,混合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令人心曠神怡。
李慕白看得目不轉睛,摺扇都忘了搖:“妙!實在是妙!這香氣……”
寧致適時地將烘焙好的茶葉放入小茶壺,倒入熱水。
片刻後,一股清冽中帶著甜美的茶香瀰漫開來。
“請。”寧致為李慕白斟上一杯。
李慕白接過茶杯,先是輕嗅,繼而小啜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茶……初嘗清冽,回味甘甜,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寧致微笑:“此乃舍表妹絲足的天然體香與茶葉交融所致。不同的女子的玉足,泡出的茶味自是各不相同。”
“絕了!”李慕白拍案叫絕,“寧公子,此等奇技從何處學來?”
“家傳秘法。”寧致故作神秘:“其實在下此次前來,是想與李公子談一樁生意。”
李慕白挑眉:“生意?”
寧致壓低聲音:“實不相瞞,在下乃百花樓新任樓主。近日天家屢屢欺壓,生意難以為繼。聽聞李公子素來憐香惜玉,又喜新奇事物,故特來求見。”
“百花樓?”李慕白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就是昨日讓趙德那廝吃癟的地方?”
寧致心中一緊,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正是。天家霸道,我等小本經營實在……”
“哈哈哈!”李慕白突然大笑:“寧公子不必多言。趙德那廝仗著天家勢力橫行霸道,本公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你這'腳茶'甚合我意,不如這樣——”
他“唰”地展開摺扇:“三日後我府上舉辦‘品足宴’,寧公子若能帶幾位精通此技的女子前來助興,天家的事,本公子替你周旋!”
寧致心中一喜,表面卻不動聲色:“承蒙李公子厚愛,在下定當精心準備。”
離開茶樓時,雅兒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道:“東家,我們真要帶樓裡的姐妹去那個品足宴嗎?”
寧致看著街上熙攘的人群,輕聲道:“不僅要去,還要一鳴驚人。雅兒,回去後立刻召集所有姑娘,我要開始特訓。”
雅兒擔憂地捏著衣角:“可是……姐妹們大多隻懂普通的被撓癢……”
“所以需要特訓。”寧致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我要讓百花樓的姑娘們掌握真正的‘癢戲’藝術,而不只是任人欺凌的玩物。”
回到百花樓,寧致立刻召集所有姑娘到大堂。
二十多位年齡不一的女子忐忑地站成一排,大多面色憔悴,眼中帶著驚惶。
“諸位。”寧致站在眾人面前,聲音沉穩有力:“從今日起,百花樓將徹底改變。”
他環視一週:“我知道你們受過很多苦,天家的人把你們當玩物,肆意欺凌。但我要告訴你們,從今往後,你們不再是低賤的癢妓,而是癢角——未來的一門古老藝術的傳承者。”
姑娘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什麼癢角,還不是一樣被人撓腳心……”
寧致不慌不忙地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特製的香精油,塗抹在腳底,不僅能保護肌膚,還能讓腳部散發出獨特香氣。”
他看向雅兒,“雅兒,示範給大家看。”
雅兒紅著臉坐下,褪下一隻繡鞋,露出那雙肉絲包裹的絕美玉足。
寧致將精油滴在她足心,輕輕按摩。
很快,一股淡雅的茉莉香瀰漫開來。
“哇……”姑娘們發出驚歎。
“這只是開始。”寧致繼續道,“接下來三天,我會教你們足部護理、表情管理、以及如何配合撓角的節奏表現出最動人的反應。我們要讓那些達官貴人明白,撓腳心不是低俗的欺凌,而是一門需要雙方共同完成的藝術。”
一位年長些的女子猶豫道:“東家,就算我們學會
了這些,那些客人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問得好。”寧致微笑,“所以我們要制定規則——客人必須遵守我們的流程,尊重表演者。而這一切,需要有力的靠山支持。”
他看向窗外李府的方向:“三日後,我們將向梁國最風雅的公子們證明,百花樓的‘癢戲’,值得他們以禮相待。”
夜幕降臨,百花樓後院卻燈火通明。
“要壓制自己用力掙扎的慾望,要有節奏的顫動……”他輕輕撓過一位姑娘的腳底,開口解釋道:“對,像這樣,既保護了自己,又能讓觀眾感覺極具觀賞性,具備美感的同時更具備撩撥性趣的作用”
姑娘們從最初的抗拒,漸漸變得投入。
有人甚至開始比較誰的腳型更美,誰的香氣更獨特。
雅兒站在一旁,看著寧致專注的側臉,眼中滿是崇拜。她知道,東家正在創造一種全新的可能——讓她們這些被人輕賤的女子,也能擁有尊嚴與價值。
夜深人靜時,寧致獨自在房中規劃著三日後的表演。
——
三日後,李府後花園張燈結綵,二十張紫檀矮几呈蓮花狀排列,每張案几旁都跪坐著一位錦衣華服的貴公子。園中暗香浮動,數十盞琉璃宮燈將夜色映照得如同白晝。
別看李慕白是花花公子的樣子,但是作為李家年輕一代的代表,來參加品足宴的賓客除了來滿足喜好之外,更多的反而是來巴結李家公子。
李慕白一襲月白寬袍立於中央水榭,摺扇輕擊掌心。他的心中滿是期待,對寧致說道:“寧公子,聽聞你有一癢妓名叫雅兒?”
“是啊,她也是我們百花樓的招牌。”寧致微笑點頭,早就摸透了李慕白的心思:“雅兒自是會出席這次的癢戲,倒是癢戲之後,雖然可以釣到天家這個大魚,可在你為我引薦給聖上這段期間,我是真的擔心雅兒的安危。”
“不怕,我李家好歹是梁國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天家不至於與我等死命相逼。”
李慕白將摺扇在腿上輕拍,眼神裡的期待彷彿已經穿透簾布,落在了各位癢妓身上。
寧致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方絲物——那是雅兒臨上場前塞給他的,剛從她玉足上褪下的薄肉絲。絲物尚帶體溫,彷彿還殘留著少女足尖的淡香。他心中一陣抽痛,卻不得不強顏歡笑:“有李公子這句話,寧某就放心了。”
不得不承認,即使只有幾天,雅兒已然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地印記。
寧致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世界,關於撓腳以及其的衍生行業早已十分發達。
只是不曾有人將之整理成體系,寧致不過是集大成者罷了。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李慕白轉頭看向身旁的寧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寧公子,時辰已到,該向諸位介紹今晚的重頭戲了。”
寧致深吸一口氣,邁步上前。他今日特意換了一身白色錦袍,腰間玉帶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環視四周,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們此刻眼中都閃爍著迫不及待的光芒。
“諸位貴客,感謝各位賞光參加今日的品足宴。在下寧致,為百花樓主,今日特為諸位準備了三種不同等級的《癢戲》,保準讓各位盡興而歸。”
寧致聲音清朗,在寂靜的花園中迴盪。
隨著他擊掌三下,十名身著淡粉色紗裙的少女魚貫而出。她們個個玉足無鞋,卻都穿
著半透明的連褲肉絲,足尖點在青石板上,宛如十朵即將成熟的水果。
“此境重在體驗最原始的癢感。”寧致點頭,解釋道:“諸位可隨意挑選一位姑娘,親手感受她們足底的敏感。當然——只要是能夠造成癢感的,自然是任何方式都可以。”
座中已有幾位公子按捺不住,其中一位胖碩的錦衣男子更是直接起身,一把抓住最近的一位少女的腳踝。那少女驚呼一聲,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肉絲包裹下的足底泛起可愛的褶皺。
“啊哈哈哈……大人輕……輕點……哈哈哈……”少女被放倒在軟墊上,錦衣男子的手指在她足心畫著圈,她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絲襪包裹的腳丫拼命扭動,卻逃不開那嫻熟的撓弄。
寧致冷眼旁觀,心中毫無波瀾。這些下等癢妓本就是用來滿足最基礎需求的,她們的訓練不過月餘,足底的敏感度也僅是中等偏上。
待第一輪癢戲的性質漸漸落下,寧致捏好分寸,在眾人即將失去興趣之前再次擊掌:“接下來,是第二境——‘絲足禮’。”
第二批出場的少女明顯氣質不凡。她們身著湖藍色長裙,步履輕盈如踏雲,每人手中還執著一柄團扇。與眾不同的是,她們足上的肉絲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顯然是上等貨色。
“此境講究的‘是癢中有雅’。”寧致示意少女們排成一列:“諸位請看。”
少女們齊齊屈膝行禮,然後以極其優雅的姿態展示出自己肉絲包裹的左腳。她們的動作如同舞蹈,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彎腰都充滿韻律感。她們的衣裙飄飄,美豔動人,彷彿在臺上的並非是什麼癢妓,而是一個個舞蹈大家。
很快,幾人散開。
有的撫琴,有的吹簫,有的伴舞。
“每位姑娘都精通詩書禮樂,”寧致走到一位正在撫琴的少女身旁,突然伸手在她肉絲包裹的雙足的足心一刮:“但她們最擅長的,還是——”
“呀!”撫琴少女驚叫一聲,手指在琴絃上滑出一串雜音。她羞紅了臉,卻不敢縮回腳,只能咬著唇強忍笑意。
“還是在保持儀態的同時,展現最真實的癢感反應。”寧致笑著補充道。
“確實,若是這一套放到聖上那邊,必是有重大賞賜的。”
“何止,這種癢妓若是能夠為軍隊服務,那軍隊的士氣和團結自是不愁了。”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主位上的李慕白看得目不轉睛,摺扇早已忘記搖動。他湊近寧致耳邊:“寧兄,這些中等癢妓確實不俗,但本公子更期待你說的‘上等’……”
寧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恢復商人式的微笑:“李公子稍安勿躁,好戲總在最後。”
當最後一批少女出場時,整個後花園驟然安靜下來。
八位絕色佳人踏著月色而來,她們身著銀白色露趾高跟涼鞋,每一步都讓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足趾若隱若現。與其他癢妓不同,她們都穿著連褲肉絲,唯有走在最前面的雅兒——
“雅兒姑娘今日為何如此特別?”李慕白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同。雅兒穿著短款肉絲,絲襪僅至腳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絲襪腳尖處微微泛著溼痕。
寧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專業的口吻解釋:“此乃‘上等癢’戲的精髓——絕美的玉足,鮮美的腳汗,極度的怕癢和極富觀賞性的掙扎。”
只是,當寧致回頭,他
可以見到雅兒在臺上閃爍的淚光。
這姑娘,真是跟我吃了不少委屈呢。
他走向雅兒,輕輕托起她的右腳。在琉璃燈下,那包裹在溼漉漉短絲中的玉足宛如一件藝術品,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透出淡淡的粉色。
“雅兒是我百花樓最怕癢的姑娘。”寧致的聲音有些發緊:“她的足底敏感的異於常人,只要輕輕一碰就會——”
他的手指突然在雅兒足心劃過。
"啊!嘿嘿嘿不要!寧……哈哈哈哈寧公子……哈哈哈……求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雅兒順著寧致的撓癢,“笑”出了眼淚,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般軟倒,又被兩旁的女伴扶住,這才沒有倒地。她的肉絲玉足瘋狂扭動,溼透的絲襪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水光,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
“而且……”寧致強迫自己繼續解說,不去看雅兒那略帶期許的眼神:“雅兒的汗腺特別發達,緊張時足汗分泌是常人的三倍。這汗液不僅無害,反而帶有一種獨特的……”
他俯身,在眾目睽睽之下,輕嗅雅兒的絲足。
“茉莉花香。”
“哈哈哈……救命……受不了了……哈哈哈……”雅兒淚流滿面,向寧致投去求救的目光,只是這份求救,愛意佔得更多。
寧致將雅兒絲足用背光的紗布遮住,紗布可以大概看到雅兒足部的樣子,寧致輕輕地褪下雅兒的短肉絲,三下五除二的將新的肉絲套上少女的玉足。而新換下的肉絲,只見寧致將肉絲輕輕的放入杯中,他拿出一根銀棒輕輕攪渾,將雅兒的腳汗與茶水拌勻。
為場中的公子們都盛了一杯茶,眾人暢飲入喉,皆點頭稱讚。
寧致捧著雅兒的玉足,繼續開口道:“癢妓們,不僅敏感,整雙玉足也是一等一的美味。”
雅兒的笑聲還在李府後花園迴盪時,一陣整齊的鐵靴踏地聲突然打破了旖旎氛圍。
“奉天家諭令,查辦褻瀆士族禮儀之罪!”
一隊黑甲親衛魚貫而入,為首的統領手持鎏金令牌,冷眼掃過在場眾人。寧致心頭一緊——那令牌上分明刻著當朝太師的私印。
李慕白“唰”地合上摺扇,面色陰沉如水:“好大的膽子,敢闖我李府?”
“李公子見諒。”統領抱拳,眼神卻落在被寧致握住腳腕的雅兒身上:“太師有令,這等當眾裸露足部、淫笑媚上的賤婢,有辱我梁國士族體統,需帶回問罪。”
寧致一個箭步擋在雅兒面前:“大人明鑑,此乃古禮'雅戲',何來褻瀆之說?”
“古禮?”統領冷笑,突然伸手抓住雅兒另一隻腳踝:“哪朝哪代的古禮會讓女子當眾被撓腳心,笑得花枝亂顫?”
他的指甲隔著溼透的短絲襪,在雅兒足心狠狠一刮。
“呀啊——!”雅兒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弓起腰,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的腳趾痙攣般蜷縮,溼漉漉的絲襪在燈火下泛著羞恥的水光。
李慕白勃然大怒:“放肆!”他一揮袖,隱藏在花園各處的李家護衛立刻現身。
劍拔弩張之際,寧致突然按住李慕白的手臂,低聲道:“李公子,天家這是衝您來的。若當場衝突,正中他們下懷。”
他餘光瞥見雅兒被兩個黑甲衛兵架起,絲襪包裹的腳丫無助地懸空踢蹬。統領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孔雀翎,正不懷好意地在雅兒足底比劃。
“那你說如何?”李慕白
咬牙道。
“讓他們帶走雅兒。”寧致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但是李慕白卻聽得出寧致的憤怒:“然後您立刻進宮面聖,就說天家無故干涉民間雅戲,有違先帝'百家爭鳴'之訓。我……自有辦法救雅兒。”
李慕白深深看了寧致一眼,突然高聲道:“都退下!本公子倒要看看,天家要怎麼處置這'傷風敗俗'的古禮!”
黑甲衛兵押著雅兒離去時,寧致看到她回頭望了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無聲的承諾——她會堅持住。
雅兒躺在地上,雙手縛於胸前,雙足則被固定在一個方盒子裡面,方盒子遠比雅兒想的還要更讓她難受,這種動彈不得的拘束,雅兒自然再熟悉不過了——足盒。
她的短絲襪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隱約透出足底嫩紅的肌膚。
“最後問一次,脫不脫襪?”統領把玩著一把精緻的銀質癢撓,尖端在燈下閃著寒光。
雅兒咬緊下唇,搖了搖頭,外柔內剛的性格展露無遺。
“好得很。”統領冷笑,將足盒的蓋子打開:“聽說你最怕癢?今日便讓你笑個夠!”
兩隻被肉絲包裹的嬌嫩溼潤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雅兒的雙足在足盒裡緊縮腳趾,襪底頓時泛起一陣誘人的褶皺。
銀質癢撓猛地劃過暴露在外的足心。
“哈哈哈……不……哈哈哈……停……啊哈哈哈……”雅兒的笑聲瞬間變成尖叫,她的腰肢瘋狂扭動,卻被皮帶牢牢固定。
柔弱的身子根本掙扎不開,兩隻可愛的玉足只能無力的扭動
“脫了襪子,少受些罪,反正你們都不過是群媚上的毫無廉恥的人,不如干脆脫了襪子認了罪,還能少受些苦頭呢。”統領聲音輕浮,手指卻變本加厲地在她的足心快速抓撓:“何必為了那個把你當玩物的寧公子硬撐?”
他自然是不敢脫了雅兒的襪子的,若是他這麼做,那就是屈打成招。
但要是雅兒自願脫襪認罪,那就是自首了。
雅兒自是明白,但笑聲裡已經帶上哭腔,但她仍倔強地搖頭。
汗水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滑落,打溼了胸前衣襟。
“換刑具!”統領暴喝一聲。
侍從端上一個烏木托盤,上面排列著各種撓癢工具:馬尾鬃刷、孔雀翎束、甚至還有帶著細小倒刺的荊棘條。
“先從最輕的開始。”統領拿起馬尾鬃刷,在雅兒足盒裡的肉絲左腳輕輕一掃。
“咿呀——!”雅兒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彈起,腳趾痙攣到發白:“哈哈哈……求您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鬃刷開始以穩定的節奏在她足心刮撓,雅兒的笑聲逐漸變得嘶啞。當統領換到孔雀翎時,她的掙扎已經微弱了許多,只有淚水還在不斷湧出。
“還不鬆口?”統領惱羞成怒,突然抓起荊棘條:“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脫襪認罪,承認這是淫戲!”
雅兒虛弱地抬起頭,被汗水打溼的睫毛下,眼神卻異常清明:“寧公子……說過……絲襪……是女子……最後的尊嚴……”
“找死!”荊棘條狠狠抽下。
當荊棘條即將落在雅兒足心的剎那,刑房大門突然被撞開。
寧致一身戎裝,帶著二十名李家親兵衝了進來。他第一眼就看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雅兒——她的絲襪已經破爛不堪,足心佈滿紅痕,卻仍固執地保持著最後的遮蓋。
“殺!一個不留“
”寧致的聲音冷得像冰。
混戰中,寧致直奔足盒。當他解開雅兒手腕的皮帶時,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裡。
“東家……來的怎麼這麼晚嗚嗚嗚。”雅兒氣若游絲,嗚咽道:“東家……為什麼不讓我……脫襪……”
寧致顫抖的手指輕撫她傷痕累累的足底:“”因為我知道,對你來說,這比命還重要。“”
雅兒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昏死過去。
三日後的大朝會上,李家家主當眾呈上一卷竹簡。
“陛下明鑑,此乃《梁禮》佚文,記載'癢戲'乃祭祀大典必備之禮。以女子足汗敬天,取其天地交泰之意。”
太師怒斥:“荒謬!哪有用女子腳汗祭祀的道理?”
李慕白不慌不忙出列:“太師有所不知。農祭時以癢妓腳汗灑田,偽託'五穀神賜福',此乃古法。至於軍隊出征前撓癢妓足底以'盛士氣',更是源遠流長。”
他拍了拍手,八名史官抬著一口青銅鼎上殿,鼎中盛滿清水。
“請陛下觀禮。”
隨著李慕白示意,一名百花樓癢妓的肉絲玉足踏入鼎中。當她的足底觸水,立刻有侍者用羽毛輕撓她的腳心。
“嘻……哈哈哈……”癢妓忍不住發笑,足部不斷踢動,激起陣陣水花。
李慕白正色道:“此即'聖水祈福'之禮。女子笑時足汗與清水相融,取'歡愉達天聽'之意。若按太師所言禁止,豈不是斷絕天地溝通之道?”
年輕的皇帝看得津津有味,竟親自下階試了試撓癢的感覺。當那癢妓笑得花枝亂顫時,龍顏大悅:“有趣!傳旨,將癢戲寫入《梁國禮樂志》,列為國粹!”
一年後,《梁國禮樂志·雅戲篇》載:
“癢妓雅氏,足底極敏,稍觸即笑,其聲如鈴,其汗含香。守襪不脫,貞烈可嘉,封千古第一癢妓。”
當然,這都是寧致吩咐李慕白這麼說的。
……
寧府後院,寧致正小心翼翼地為一雙玉足塗抹藥膏。那足底佈滿細密的神經紋路,輕輕一碰就會引起主人條件反射般的笑聲。
“嘻……夫君輕點……”雅兒蜷在軟榻上,雖然足部敏感得連被單摩擦都會發笑,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
寧致低頭親吻她仍穿著短絲襪的足尖:“現在全天下都知道,我寧致的夫人是——千古第一癢妓。”
雅兒紅著臉抽回腳:“誰讓你當初……用我,用我做餌……”
“可我最後不是賭上性命救你了嗎?”寧致笑著撓了撓她的足心,在雅兒的驚叫聲中將她摟入懷中。
窗外,新一輪的“癢戲”培訓正在百花樓進行。而在遙遠的邊境,出征的將士們正排隊接受“聖水祈福”——一切都如那捲《禮樂志》所載,成為梁國最獨特的風景。
某市非物質文化遺產展覽館內,一群中學生圍在玻璃展櫃前,好奇地盯著裡面全息投影的“古代癢戲表演”。
“我去,這什麼啊?古代人玩這麼花?”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盯著投影裡被撓腳心的雅兒,忍不住笑出聲。
“這叫‘非遺撓腳心表演’,據說是古代貴族娛樂項目。”講解員微笑著解釋:“這位雅兒姑娘是歷史上最著名的‘癢戲’演員,她的‘笑而不脫’名場面被記載在《梁國奇聞錄》裡。”
投影裡,雅兒穿著短款肉絲,被寧致輕輕捏住腳踝,指尖在她足心一劃——
“噗哈哈哈——”她瞬間笑倒,卻又強撐著儀
態,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展館裡。
“她明明笑得不行,但就是不把腳抽走,這就是‘笑而不脫’!”一個扎馬尾的女生驚歎:“這也太敬業了吧?”
“不止是敬業。”講解員指向旁邊的文字介紹:“雅兒的足底神經極其敏感,稍微一碰就會笑到崩潰,但她受過嚴格訓練,無論多癢都不能失態。這種‘欲逃不能’的掙扎,正是古代貴族最愛的觀賞點。”
走到展廳盡頭,學生們看到一座漢白玉雕像——寧致單膝跪地,一手輕捏雅兒的腳踝,另一手作勢欲撓。雅兒則半倚在軟榻上,裙襬微亂,絲襪足尖微微蜷縮,臉上帶著又羞又笑的表情。
底座上刻著一行小字:
撓卿一笑,共度千年。
“哇,這什麼神仙CP啊?”有女生小聲嘀咕。
講解員笑了笑:“歷史上,寧致和雅兒的關係眾說紛紜。有人說他們是主僕,有人說他們是戀人,甚至有人說……雅兒後來成了他的妻子。”
“那他們真的幸福嗎?”一個男生忍不住問。
講解員頓了頓,目光落在雕像上:“誰知道呢?或許,能讓一個人笑上千年,本身就是一種幸福吧。”
(完)
Ps:
感謝每一個看到這裡的讀者,謝謝!
說實在話,這篇文的構思也好,動筆真的去寫也好,都真的真的真的太難了。靈感來源,就來源於一個想法,如果當你穿越回到過去,你會如何改變撓腳心在社會中只能是灰色地帶的地位。
一時腦熱,寫了這麼一部。
甚至還有很多點沒有展現出來,我也是蠻可惜的。
例如:軍事:讓士兵比賽“誰能讓癢妓先笑出來”,勝者得賞(提振士氣)。
農業:謊稱“癢妓腳汗能催熟莊稼”,貴族爭相購買“仙腳水”。
奢侈品:賣“雅兒同款絲襪”,貴族女子瘋狂搶購。
都是我細綱裡的內容,但是實在是寫不下了也寫不動了。畢竟寫作,都是越寫到後面越是緊張的,很難再繼續添加內容。就像是長跑,越是到最後一百米越是不能停下。
最後——
再次感謝每一個看到這裡的你,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