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龍迷鳳-巧設計降服女領導沈曼(轉載作品)
作者:動物園園長
注:本文所有內容情節均為虛構,嚴禁代入現實、模仿,未滿18歲者請勿觀看。
第一章:獵物
夜色如墨,浸染著城市的每一寸肌膚。華燈初上,霓虹的流光在微溼的柏油馬路上拉出長長的、迷離的倒影。週五的晚高峰像一場盛大的遷徙,無數沈屬的甲殼蟲被堵在鋼鐵叢林的脈絡裡,焦躁地鳴著喇叭,匯成一片喧囂的交響。
“鋒哥,收工了。”
陳默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響。他隨手關掉了面前那臺已經略顯老舊的臺式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瞬間隱入黑暗,只映出一張雖顯疲憊卻依舊難掩英氣的臉。
李鋒沒有回頭,指間的香菸升騰起一縷嫋嫋的青煙,他正俯瞰著窗外那片擁堵的、流光溢彩的街道,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見底的古井。他比陳默年長兩歲,面部輪廓更顯凌厲,身上那股子玩世不恭與沉穩內斂的矛盾氣質,讓他擁有一種超乎年齡的獨特魅力。
“又是一個禮拜過去了,賬戶上還是那點半死不活的數字。”陳默走到他身邊,也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點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自嘲。
他們所謂的“風馳科技”,實際上就是一間不足五十平米的辦公室,蝸居在一棟半舊不新的寫字樓裡,像城市裡無數個不起眼的細胞。兩年前,剛剛邁出大學校門的李鋒和陳默意氣風發,拿著東拼西湊來的二十萬塊錢,豪情萬丈地一頭扎進了創業的浪潮。兩年過去,浪潮退去,他們被赤裸裸地拍在了沙灘上。沒被淹死,但也僅僅是吊著一口氣活著。開發的產品不溫不火,每月的盈利堪堪覆蓋掉房租、水電以及他們二人的基本開銷。
“急什麼,”李鋒吐出一口渾圓的菸圈,聲音平淡無波,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只要還餓不死,就永遠有翻盤的機會。”
他的這種鎮定,總能輕易地安撫陳默內心深處的焦躁。陳默是打心底裡佩服李鋒,這個人,彷彿天生就沒有“驚慌”這種情緒。從大學時代擔任學生會主席開始,他的口才、手腕、心思,無一不是同齡人中的翹楚。陳默自詡情商不低,但在李鋒面前,總覺得自己還差著那麼一口氣。李鋒的城府,像一片深海,表面或許風平浪靜,底下卻暗流湧動,沒人能看清到底有多深。
“說得也是。”陳默笑了笑,熟練地把話題岔開,“這都快七點了,叫上阿皓那小子搓一頓?好久沒見他和婷婷了。”
阿皓,全名王皓,是他們在大學裡唯一能稱得上“死黨”的兄弟。這人跟他們倆的性格截然不同,忠厚老實,甚至帶著點憨氣,腦子一根筋轉不過彎,但為人極講義氣,是那種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他的人。畢業後,王皓沒有選擇跟他們一起在風浪裡折騰,而是求穩進了一家業內知名的上市公司,做市場專員,勤勤懇懇,倒也安穩。他的女朋友孫婷,二人也見過幾次,一起吃過飯,是個善良正直的好姑娘。
李鋒掐滅了菸頭,拿起手機,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得的溫和笑意:“行,我來打。”
電話撥通,聽筒裡很快就傳來了王皓那標誌性的、帶著點憨氣的嗓音。
“喂?鋒哥!”
“下班沒?出來吃飯,老地方見。”李鋒的語氣隨意而熟稔。
電話那頭傳來汽車行駛中的風噪聲,王皓的聲
音聽起來有些為難:“哎呀,鋒哥,真不巧。我……我今天有飯局了。”
“哦?跟誰啊?該不會是揹著我們哥倆在外面有別的狗了吧?”陳默在一旁湊著腦袋,用他們之間慣常的方式大聲開著玩笑。
“去你的!”王皓笑罵了一句,隨即壓低了些聲音,“跟婷婷,還有……我們領導。”
“領導?”李鋒眉毛一挑,瞬間來了點興趣,“你小子可以啊,都混到能跟領導私下吃飯的份上了。男的女的?”
“女的,”王皓的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尊敬與親近,“我們市場部的總監,沈曼,曼姐。之前跟你倆提過好幾次的,對我跟婷婷都特別好,一點架子都沒有,就跟自家大姐姐似的。”
李鋒和陳默對視了一眼。他們確實聽王皓不止一次地提過這位女領導,在王皓的描述裡,那幾乎是一個完美的職場上司形象:能力出眾、為人親和、對下屬關懷備至。據說王皓和孫婷能在那家競爭激烈的大公司裡迅速站穩腳跟,這位“曼姐”在其中沒少幫忙。
“哦,原來是她。”李鋒拖長了語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敢情好啊,正好我們也想見識見識,到底是何方神聖把你小子收服得這麼服服帖帖。這樣,別說兄弟不給你面子,今天這頓我跟你默子請了,帶我們一個,大家認識認識,以後你小子在公司,我們也能幫你探探路不是?”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像是個兄弟間的玩笑,又巧妙地透著一股“我們是為你著想”的義氣。
王皓在那頭明顯地猶豫了:“這……不太好吧,鋒哥,這是曼姐請客……”
“怎麼?怕我們給你丟人?”李鋒的語氣故作不悅,“行,那你跟你的大姐姐過去吧,我們哥倆自己找地方喝西北風去。”
“哎別別別!”王皓一聽就急了,他這人最實誠,最怕的就是駁了兄弟的面子,“我不是那意思!我……我問問曼姐,你等著啊。”
電話沒有掛斷,李鋒和陳默屏息凝神,隱約聽到王皓在那頭小心翼翼地詢問。
“曼姐……我……我有兩個大學同學,最好的哥們兒,他們正好在附近,想……想過來一起熱鬧熱鬧,您看方便嗎?他們說今晚他們做東。”
緊接著,一個極其細微,但清冽如山泉,又帶著一絲慵懶磁性的女聲飄了過來。聲音很輕,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但那音色本身,就足以讓人心頭一顫,浮想聯翩。
幾秒鐘後,王皓的聲音再次響起,透著如釋重負的喜悅:“行了!鋒哥!曼姐說沒問題,大家一起熱鬧點好。你們直接來‘玉芙蓉’私房菜館,B座302包廂,我們都在這兒了。”
掛了電話,陳默衝李鋒擠了擠眼:“行啊你,三言兩語就搞定了。”
李鋒淡淡一笑,重新拿起外套,眼底卻掠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精光。他不是對那個女領導本人有多大興趣,而是對“機會”本身有興趣。王皓這條線,或許能通往他們目前最欠缺的資源和人脈。至於那個女領導,不過是這盤棋上,一顆尚未落下的、有趣的棋子罷了。
二十分鐘後,李鋒的二手大眾停在了“玉芙蓉”的地下停車場。這傢俬房菜館地處鬧市,卻鬧中取靜,裝修得古香古色,低調中透著奢華,一看就不是普通工薪階層能隨意消費的場所。
兩人輕車熟路地找到B座302包廂,包廂門是那種厚
重的實木門,虛掩著。李鋒抬手,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推門而入。
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包廂裡,圓形的餐桌旁已經坐了三個人。王皓和孫婷正親暱地湊在一起看手機,見到他們進來,王皓立刻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鋒哥!默哥!你們可算來了!”
“婷婷也在啊。”陳默笑著跟孫婷打了個招呼,比他們小一屆的學妹,如今出落得越發清秀可人。孫婷也回以一個甜美的微笑,站起身來:“鋒哥,默哥。”
而當李鋒和陳默的目光,越過這對小情侶,落在主位那個女人身上時,兩人不約而同地,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個女人正含笑看著他們,手中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她就那麼安然地坐在那裡,卻彷彿是一幅精心勾勒的畫卷。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連衣裙,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頸。她的臉是完美的瓜子臉,妝容精緻得恰到好處,既凸顯了五官的立體,又沒有絲毫的俗豔感。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顧盼生輝的杏眼,眼波流轉間,似有萬千風情,卻又被一層清冷的、智慧的光芒所覆蓋,形成一種矛盾而又致命的吸引力。微卷的栗色長髮,被一隻慵懶的鯊魚夾鬆鬆地固定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在臉頰和雪白的頸間,平添了幾分知性與幹練。
她的美,不是那種浮於表面的漂亮,而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經過歲月沉澱和閱歷打磨的韻味。是成熟女人的性感含蓄,是職場精英的銳利果決,也是久居上位者的從容淡然。這幾種氣質完美地交織在一起,讓她成為了一個矛盾的、卻又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發光體。
李鋒和陳默都在各種場合見過不少美女,但眼前這個女人,無疑是“極品”中的“極品”。她不靠暴露,不靠媚俗,僅僅是坐在那裡的一個微笑,一個眼神,那股成熟知性的韻味,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喉頭發乾。
陳默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隨即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用一聲爽朗的笑掩飾過去。
李鋒的反應則快得多,他只是瞳孔微縮了一瞬,便立刻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臉上掛著熱絡而又得體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阿皓,婷婷,沒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吧?”
“哪能啊,快坐快坐!”王皓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然後激動地指著那個女人介紹道:“曼姐,給您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您說的我最好的哥們兒,李鋒,陳默。這是我們總監,沈曼。”
李鋒的目光,終於名正言順地落在了沈曼的臉上,近距離地審視著她。
“曼姐,您好,久仰大名了。我們家阿皓沒少在我倆面前誇您,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比阿皓描述的還要有氣質。”李鋒伸出手,姿態不卑不亢,言語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
沈曼優雅地放下茶杯,也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觸感溫潤柔軟,卻一觸即分。
“你好,聽王皓提過你們,青年才俊,自己創業,很了不起。”她的聲音和電話裡聽到的一樣,清冷中帶著磁性,每個字都說得清晰而得體,臉上帶著讓人感覺很舒服的微笑。
陳默也緊跟著湊趣:“曼姐您太客氣了,我們就是小打小鬧,混口飯吃,跟您可沒法比。以後我們阿皓和婷婷,還得繼續多靠您照顧呢。”
“你們太客氣了
,王皓和婷婷在公司表現都非常好,很努力,我很看好他們。”沈曼笑著回應,隨後目光轉向李鋒和陳默,帶著幾分真正的好奇,“我聽王皓說,你們是做軟件開發的?現在這個領域競爭很激烈,想必很辛苦吧?”
李鋒從容應對:“辛苦是肯定的,不過我們樂在其中。我們主要方向是企業級的SaaS服務,想在細分領域做出點名堂來。”
沈曼點了點頭,杏眼閃過一絲讚許:“有清晰的定位是好事。很多創業者想法很多,但往往不夠聚焦。市場不缺產品,缺的是能真正解決痛點的產品。你們認為你們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
這個問題,不像客套,更像是一場小小的面試。
陳默心中一凜,而李鋒卻笑了,他知道,真正的“飯局”現在才開始。
“曼姐一開口就問到點子上了。我們認為,核心競爭力有兩點,一是我們團隊在算法上的技術壁壘,二是我們對目標客戶群需求的深度理解,我們前期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做市場調研,而不是急著開發。”
沈曼的眼神更亮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很成熟的思路。看來王皓說你們很厲害,還真不是吹牛。來,別光顧著說話,菜都上齊了,快動筷子吧,不然該涼了。”
她三言兩語,既肯定了他們,又自然地將話題切換回輕鬆的氛圍,滴水不漏。
飯局在一種極其融洽的氛圍中展開。沈曼的情商和口才都極高,她輕鬆地主導著飯桌上的話題流向,既能和王皓孫婷聊一些工作上的趣事,關心婷婷最近負責的項目進度,又能和李鋒陳默探討幾句時下的經濟形勢,甚至還能對陳默講的冷笑話發出清脆的笑聲。
她表現得落落大方,親和力十足,彷彿真的只是一個帶著兩個弟弟妹妹出來吃飯的姐姐,順便認識了弟弟的朋友。
然而,李鋒在言笑晏晏之間,心裡卻如同明鏡一般。
他看得出,沈曼的每一句笑言,每一次附和,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她的熱情是一種高級的社交技巧,她的親和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她看似在分享,卻從未透露任何一句關於她自己的私人信息;她的笑容很美,卻始終帶著一絲禮貌的疏離,從未真正抵達眼底。
她就像一個頂級的太極高手,將他們所有或明或暗的試探都輕描淡寫地化解於無形,並且還能讓你感覺如沐春風。這個女人,遠比他預想的還要難對付,也……更有趣。
就在氣氛最熱烈的時候,沈曼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站了起來:“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在她起身的瞬間,李鋒和陳默的視線,終於得以一窺她全身的風景。
也是在這一刻,他們才真正理解了“極品”二字的含義。
連衣裙的質料極好,隨著她的動作,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雖然裙子並不緊身,但依舊能想象出底下隱藏的豐腴與挺翹。而最讓兩人挪不開眼的,是那雙被裙襬襯托得愈發修長筆直的美腿。
她的腿上,籠罩著一層極淡的、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光暈,那是頂級超薄連褲絲襪特有的質感。那層薄薄的絲襪,非但沒有遮掩,反而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光滑、緊緻,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精緻的迪奧平底鞋,露出纖巧的腳踝和優美的足弓。整個人看起來,既高貴典雅,又性
感得讓人心跳加速。
直到沈曼的身影消失在包廂門口,李鋒和陳默才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緩緩收回目光。
“操,”陳默壓低聲音,只吐出一個字,但裡面包含了千言萬語,“這女的……是妖精吧。”
李鋒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是獵物。”
陳默一愣,隨即咧嘴笑了。他懂了。李鋒的野心,從來都不只是那點小小的生意。眼前這個女人,無論從外貌、身家還是地位,都無疑是他們現階段能接觸到的最頂級的獵物。如果能將她拿下……那帶來的價值,將是無法估量的。
飯局接近尾聲,沈曼回來後,幾人又熱絡地聊了一會。
李鋒看時間差不多了,對陳默使了個眼色,陳默心領神會地站起來:“今天聊得太盡興了。那個,我去把單買了。”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王皓趕緊拉住他:“別啊默哥,說好了這頓曼姐請的。”
“那哪兒行,第一次跟曼姐吃飯,必須我們來。”李鋒也笑著站起來,對服務員招了招手,“服務員,買單。”
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微笑著走了過來,鞠了一躬,輕聲說道:“幾位先生女士,單已經結過了。”
“結過了?”陳默一愣。
王皓和孫婷也有些意外。
服務員的目光轉向主位,微笑道:“是的,剛才這位沈女士去洗手間的時候,已經順便把賬結了。”
一瞬間,李鋒和陳默都明白了。
這個女人,行事周到得可怕。她搶先結賬,一是為了不讓王皓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盡到了地主之誼;二也是為了不欠他們的人情,將這次飯局的性質,牢牢地定義在“王皓上司請王皓朋友吃飯”的範疇內,劃清了界限。
李鋒心裡暗歎一聲“高明”,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責備”:“曼姐,您這就太見外了。說好了我們請的。”
沈曼只是優雅地笑了笑,那笑容無懈可擊:“你們是阿皓最好的朋友,第一次見面,理應我來。再說,你們創業不容易,錢要花在刀刃上。以後有的是機會,下次再讓你們請。”
她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他們面子,又堵死了他們繼續堅持的可能。
飯局結束,幾人走出餐廳。
李鋒拿出手機,臉上是恰到好處的誠懇與尊敬:“曼姐,今天跟您聊天真是受益匪淺。不知道方不方便加個微信?以後也好向您請教一些問題。”
有了飯桌上的鋪墊和最後結賬的“人情”,這個請求顯得順理成章。
沈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期待的王皓,終於還是笑著拿出了手機:“好啊。”
掃碼,通過,一氣呵成。
餐廳門口,夜風微涼。
“曼姐,今天多謝款待。”李鋒客氣地道別。
“隨時歡迎。”沈曼點了點頭,依舊是那副客氣而又無懈可擊的模樣。
李鋒和陳默站在路邊,目送著三人走向停車場。沈曼走在中間,王皓和孫婷一左一右,像兩個護衛。夜色下,她那婀娜的背影和若隱若現的美腿線條,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性感。
他們看著她打開一輛黑色奧迪A6L的車門,看著三人依次坐進去,然後,車燈亮起,匯入街道的車流,消失在夜色深處。
陳默吐出一口濁氣,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和貪婪:“鋒哥,這女人的車,至少也得五十萬吧。她一個部門總監,工資能這
麼高?”
李鋒沒有說話,他只是盯著奧迪消失的方向,眼神晦暗如深淵。他拿出手機,點開沈曼的微信頭像,那是一張她抱著一隻貓的側影,看不到臉,但氣質溫婉。
他點開她的朋友圈。
——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動態——
一片空白。
“媽的,夠謹慎的。”陳默也看到了,低聲罵了一句。
李鋒卻笑了,他收起手機,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走吧,回家。遊戲,才剛剛開始。”
……
與此同時,黑色的奧迪A6L在車流中平穩地行駛著。
車內的氣氛有些安靜。
還是孫婷先開了口,她想了想,對王皓說:“阿皓,你那兩個朋友……感覺太厲害了,我跟他們說話都有點緊張。”
“啊?為什麼?”王皓一臉不解,“鋒哥和默哥人多好啊,對我最夠意思了!”
“說不上來,”孫婷皺著眉,“就感覺他們太精明瞭,好像什麼事都在他們算計裡一樣,說話一套一套的。尤其是那個李鋒,他雖然一直在笑,但我總覺得他看人的眼神,好像能把你看穿似的。”
王皓憨笑著撓了撓頭:“有嗎?鋒哥一直都那樣,腦子好使唄。不過你放心,他們對我絕對沒得說。大學那會兒我家裡窮,生活費不夠,都是鋒哥和默哥接濟我的。”
孫婷聽了,也不再反駁。她是個善良的姑娘,知道那兩人對王皓好,她也就不會真的反感。她只是單純地覺得,那兩個人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一直安靜開車的沈曼,此時忽然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卻一針見血:“婷婷的感覺沒錯。”
王皓和孫婷都愣住了,齊齊看向她。
沈曼目視前方,淡淡地說道:“那兩個人,尤其是那個叫李鋒的,城府極深,目的性也很強。飯桌上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隨口而出。他們今天來,也不是單純為了跟你聚餐。”
她是什麼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見過的人精比王皓吃過的米都多。從李鋒和陳默進門的第一眼,她就已經給這兩人打上了“危險”和“精於算計”的標籤。飯桌上,她之所以表現得那麼親和,不過是不想讓王皓這個傻小子難堪,也是想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王皓聽了,還想為朋友辯解幾句:“曼姐,其實他們人真的不壞,就是創業壓力大……”
沈曼打斷了他,語氣柔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阿皓,你很善良,也很講義氣,這是你最大的優點。但社會不是大學,人心很複雜。我不是說他們是壞人,只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在這個圈子裡,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你好。”
看著沈曼那精緻的側臉,聽著她語重心長的教誨,王皓心裡湧起一陣暖流。他知道曼姐是真的為他好。在他心裡,沈曼早就不只是一個領導,更像一個值得信賴和依靠的親姐姐。
當然,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沈曼這樣的絕色少婦,說完全沒有一絲綺念是假的。她成熟的風韻,舉手投足間的性感,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男性的荷爾蒙。但王皓是個老實人,他的道德感和對沈曼的尊敬,讓他死死地剋制住了內心深處那些齷齪的心思。他覺得,對曼姐有那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褻瀆。
“我知道了,曼姐,我會注意的。”王皓憨憨地答應著。
沈曼透過後視鏡看了他
一眼,微微笑了笑,沒再多說。
……
這個週末,李鋒和陳默哪裡也沒去,就在辦公室裡待著。但他們的心思,顯然不在工作上。
週六下午,李鋒再次撥通了王皓的電話。
“阿皓,幹嘛呢?”
“在家打遊戲呢,鋒哥,啥事?”
“出來吃飯,帶上婷婷,我跟默子發現一家特正宗的重慶火鍋,請你們。”
“又請我們啊?這怎麼好意思……”
“廢什麼話,讓你來就來,地址發你了。”李鋒不容分說地掛了電話。
火鍋店裡,熱氣騰騰。
幾杯啤酒下肚,話匣子就更容易打開了。
李鋒狀似無意地提起:“說起來,曼姐真是厲害啊,那麼年輕就坐到總監的位置了,我估計她也就三十出頭吧?”
王皓正夾著一塊毛肚,聞言立刻點頭:“可不是嘛!曼姐今年三十三,比我們大不了幾歲,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那她家庭肯定也很幸福吧,有這麼成功的老公支持,事業才能做得這麼順風順水。”陳默在一旁不動聲色地遞話。
聽到這話,王皓和孫婷的表情都微妙地變了一下。
孫婷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哪有啊……曼姐她……其實已經離婚了。”
“啊?”李鋒和陳默同時露出“震驚”的表情,配合得天衣無縫。
“離婚了?不會吧?這麼優秀的女人,怎麼會……”李鋒的眉頭緊鎖,彷彿真的在為沈曼感到惋惜。
王皓也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什麼秘密:“是真的。我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曼姐自己帶著一個女兒過,她女兒今年才四歲。”
“那她一個人多辛苦啊,又要工作,又要帶孩子。”陳默的臉上寫滿了“同情”。
孫婷說:“是啊,所以曼姐把她媽媽從老家接過來了,平時她上班,就是外婆幫忙照顧孩子。我們有一次去她家送文件,見過她女兒,特別可愛。也見過她媽媽,人很好。”
李鋒心中飛速地盤算著這些信息,嘴上卻繼續不動聲色地深入挖掘:“那……她為什麼離婚啊?是她前夫的問題嗎?”
王皓搖了搖頭:“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也不敢問,怕揭了曼姐的傷疤。反正公司裡沒人敢討論這事兒。”
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33歲,離異,單身,有一個4歲的女兒需要照顧,母親同住。
這意味著她有軟肋,有情感上的空窗期,也有作為一個單親媽媽不為人知的脆弱和艱辛。
李鋒端起酒杯,和陳默的杯子在桌下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來,不說這些了,為我們阿皓和婷婷的幸福,乾杯!”
“乾杯!”
火鍋的蒸汽嫋嫋升起,模糊了每個人的臉。但在那片迷濛的霧氣背後,李鋒和陳默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那眼神,如同深夜裡鎖定獵物的狼,充滿了志在必得的貪婪與興奮。
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第二章:狩獵計劃
奧迪A6L的車尾燈匯入城市的霓虹光海,最終消失不見。李鋒和陳默依舊站在“玉芙蓉”的門口,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兩人心頭的燥熱。
“走吧。”李鋒收回他那晦暗如深淵的目光,語氣平淡,彷彿剛才那場暗流湧動的飯局只是一次尋常的應酬。
陳默咧嘴一笑,那笑容裡混雜著興奮、貪婪和一種野獸般的原始慾望。他快步跟上李鋒,坐進了那輛半舊的大眾副駕。
車子
啟動,駛離了這片奢華的街區,迴歸到屬於他們的、更為真實的世界。
他們合租的公寓位於一箇中檔小區,三室一廳的格局,被兩人收拾得井井有條,甚至可以說是一塵不染。客廳裡沒有多餘的裝飾,黑白灰的色調,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技術類書籍和一些經濟、心理學著作,與他們那個略顯寒酸的辦公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裡,才是他們真正的巢穴。
李鋒脫下外套,隨意地扔在沙發上,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擰開,猛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讓他眼中的火焰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徹骨的冰冷。
陳默則直接癱倒在沙發上,雙眼望著天花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鋒哥,絕了……真是他媽的絕了。沈曼……這名字也好聽。這娘們兒,簡直就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不,畫裡都畫不出那股騷到骨子裡的韻味。”
他回味著飯桌上沈曼的一顰一笑,尤其是她起身時那驚鴻一瞥的全身曲線,那雙在超薄絲襪包裹下,反射著誘人光澤的修長美腿,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在燃燒。
“這才是真正的‘豪車’啊。”陳默感嘆道,他用上了他們圈子裡的黑話。
李鋒沒有接話,他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他在覆盤,覆盤沈曼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次微笑。
“她防備心很重。”李鋒終於開口,一針見血,“從我們進門的第一秒起,她就在觀察和評估我們。飯桌上的親和,不過是她那身厚厚的盔甲外面最光滑的一層漆。最後搶著買單,更是滴水不漏,既給了王皓面子,又斷了我們用‘人情’做文章的念頭。”
“那才刺激,不是嗎?”陳默興奮地坐起身,“要是三言兩語就能騙上床,那還有什麼意思?這種帶刺的玫瑰,這種高高在上的女王,把她按在身下,變成一頭只會流口水的死豬,看她那雙漂亮的杏眼變得空洞無神,那才叫征服!”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變態的、扭曲的興奮。這才是他們的本來面目,隱藏在“上進創業青年”皮囊之下的,是兩個不折不扣的資深迷姦愛好者。憑藉著遠超常人的智商、情商和縝密的心思,他們早已在暗中“開過”不少“車”。有大學裡仰慕他們的學妹,有工作中認識的白領,甚至有朋友的女朋友。無一例外,事後這些女性都一無所知,只當是自己某天喝多了,或者太累了,睡得特別沉而已。
他們享受的,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發洩,更是那種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事後獵物還對他們感恩戴德、甚至心生愛慕的、如同上帝般的掌控感。
李鋒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說得對。越是這樣的獵物,狩獵的過程才越有趣。婷婷那輛車,可以先放一放了。”
他們原本的計劃,其實已經醞釀了很久。目標,就是王皓那個單純善良的女朋友,孫婷。計劃不可謂不周密,甚至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但是現在,在見識過沈曼之後,孫婷在他們眼中,瞬間變得索然無味。
“婷婷跟她比,簡直就是QQ跟法拉利,根本沒有可比性。”陳默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熱,“鋒哥,開這輛車,必須用最好的‘油’,用最穩的方案。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
“之前的計劃,
可以用了。”李鋒關上盒子,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只需要把目標,從婷婷一個人,變成沈曼、婷婷,還有……王皓。”
李鋒的眼中閃過一絲毒辣而又戲謔的光芒:“我看得出來,阿皓那小子,對沈曼絕對有想法。只是他那老實巴交的性子,讓他不敢想,也不敢做。我們……也算是幫他圓夢了。”
陳默立刻領會了李鋒的意思,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瑣的笑容:“哈哈,鋒哥你真是……太他媽為兄弟著想了!到時候,咱們把那騷蹄子迷翻了,必須得讓阿皓也爽一把。就算不能真刀真槍,也得讓沈曼那張高貴的嘴,伺候伺候我們好兄弟的肉棒。不能虧待了兄弟,對不對?”
“沒錯。”李鋒淡淡地應著,彷彿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他睡著了,我們幫他,醒來之後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會更感激我們帶他出來玩。一舉多得。”
笑聲過後,李鋒恢復了那副冷靜的模樣,他開始詳細地闡述整個計劃。
“時間,定在兩個月後,王皓生日那天。”
陳默點了點頭:“他生日在週五,這個時間點很好。第二天是週六,我們有充足的時間。”
“對。地點,就定在離市區五十公里外的‘雲棲谷’溫泉山莊。那裡我查過,有獨門獨院的雙層溫泉別墅,私密性極高。院子裡可以燒烤,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私湯溫泉池。”
“燒烤……”陳默的眼睛亮了,“在院子裡燒烤,簡直就是天賜的‘加油’機會!無論是把‘底油’混進醃肉的醬料裡,還是灑在飲料裡,都神不知鬼不覺。”
“沒錯。”李鋒的思路清晰無比,“至於藉口,就說我們最近談成了一筆大單,賺了點錢,所以在他生日這天,包下別墅,請他和婷婷好好出去玩一趟,放鬆一下。以我們跟他的關係,他不會懷疑,只會感激。”
陳默搓著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這個計劃,用來搞定王皓和婷婷,簡直是殺雞用牛刀。關鍵在於,怎麼把沈曼這個騷蹄子也釣進網裡。”
“這就要靠王皓了。”李鋒胸有成竹地說道,“等我們把場面鋪好了,再讓王皓去邀請沈曼。說辭也很簡單:第一,感謝她上次的款待,我們這次回請;第二,大家都是朋友,一起給他過生日,熱鬧;第三,就說我們專門訂了溫泉別墅,讓她也趁著週末放鬆一下,就當是公司福利的延伸。”
“她會來嗎?”陳默還是有些不確定,“她那麼精明,而且還有個女兒要照顧。”
“她會的。”李鋒篤定地說道,“有三個理由。第一,這是王皓的生日,王皓親自邀請,她如果拒絕,會顯得不近人情,駁了自己最看重的下屬的面子。第二,有婷婷在,這是集體活動,而不是私人邀約,降低了她的警惕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李鋒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以她對我們的防備心,她絕對不放心讓王皓和婷婷兩個‘傻白甜’,單獨跟我們這兩個‘老狐狸’出來過夜。她會覺得,自己有責任跟過來,看著點。她會以為自己是獵人,殊不知,她才是我們真正的獵物。”
聽完李鋒的分析,陳默徹底服了。每一個環節,每一個人的心理,都被李鋒拿捏得死死的。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迷姦計劃,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心理戰。
“鋒哥,牛逼!”陳默由衷
地讚歎道,“那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就開始研究雲棲谷那邊的地形,別墅的內部結構,確保萬無一失!”
“去吧。”李鋒揮了揮手,“記住,細節決定成敗。從現在開始,到王皓生日那天,我們要在王皓和婷婷面前,表現得比平時更加努力工作,營造出我們真的接了大單的假象。所有的鋪墊,都要做到天衣無縫。”
在接下來的近兩個月裡,李鋒和陳默彷彿真的變成了拼命三郎。他們經常在朋友圈曬出加班到深夜的照片,偶爾還會跟王皓透露一些“項目進展順利”、“客戶很滿意”的“好消息”。
王皓對此深信不疑,只為自己的好兄弟感到高興。
終於,在王皓生日前一週,李鋒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裡的李鋒,聲音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喜悅:“阿皓!大喜事!我們那個跟了大半年的項目,成了!客戶剛把第一筆款打過來了!”
“真的嗎?!太好了!鋒哥!我就知道你們肯定行!”王皓在電話那頭激動地大喊。
“所以,你這週五的生日,我們哥倆包了!”李鋒豪氣干雲地說道,“我跟默子商量好了,在雲棲谷溫泉山莊訂了一棟別墅,週五下班我們直接過去,燒烤、泡溫泉,好好給你慶祝一下!必須帶上婷婷啊!”
王皓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暈頭轉向:“這……這怎麼好意思啊鋒哥!太破費了!”
“跟我倆還客氣什麼?就這麼定了!”李鋒不容他拒絕,隨即話鋒一轉,用一種不經意的語氣說道,“對了,上次吃飯,曼姐那麼照顧我們,還替我們買了單,我跟默子一直過意不去。要不……你問問曼姐要不要一起來?就說我們一起回請她,也順便當給你過生日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讓她也放鬆一下。”
王皓一聽,覺得這主意簡直太棒了。他既能跟兄弟和女朋友一起慶祝,又能跟自己尊敬的領導聯絡感情,而且還是兄弟們出錢,簡直是天大的面子。
“行啊!我來問!曼姐肯定高興!”王皓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
第二天,在公司的茶水間,王皓找到了正在衝咖啡的沈曼。
他有些緊張地搓著手,把李鋒和陳默的邀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臉上洋溢著期待和興奮。
“……所以,曼姐,他們特意讓我來邀請您,說一定要感謝您上次的款待,也想請您一起去放鬆一下。您……週五晚上有空嗎?”
沈曼攪動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頓。
她的第一反應,是拒絕。
溫泉山莊,過夜,李鋒,陳默。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讓她本能地感到了警惕。而且週五晚上,她一向是留給女兒的親子時間。
“這個……你們年輕人去玩就好了,我就不去了吧,我週五晚上得回家陪女兒。”她委婉地拒絕道,笑容依舊得體。
王皓的臉上立刻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啊……這樣啊。那太可惜了,我還以為能跟您和婷婷,還有我兄弟們一起好好熱鬧一下呢……”
看著王皓那單純而又失落的表情,沈曼的心裡有些不忍。
但真正讓她開始動搖的,是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李鋒和陳默那兩張笑臉。一張沉穩如海,深不可測;一張英俊開朗,眼底卻藏著精光。她始終覺得那兩個人不簡單。
讓王皓和婷婷這兩個毫無心機的孩子,跟著那兩個人去郊外的別墅過夜……她真的放心嗎?萬一出了
什麼事……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樣纏住了她的思緒。
她覺得自己或許是多慮了,李鋒他們畢竟是王皓最好的兄弟,應該不至於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那種源自閱歷和直覺的不安,卻始終揮之不去。
她陷入了沉思。去,意味著要犧牲陪伴女兒的時間,並且要和兩個自己有所防備的男人待在一起。不去,她又會整個週末都為王皓和婷婷提心吊膽。
或許……自己跟著去,反而是最安全的選擇?有自己在場,想必李鋒他們也不敢怎麼樣。就當是帶團隊出去做一次非正式的團建了。
經過一番天人交戰,沈曼最終抬起頭,對上了王皓充滿期盼的眼睛。她無奈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妥協和責任感。
“好吧,”她輕輕嘆了口氣,“既然你這麼盛情地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說好了,我週六中午之前就得回來。”
“太好了!謝謝曼姐!”王皓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他立刻掏出手機,興奮地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李鋒。
沈曼看著他那副興高采烈的樣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微苦的液體滑入喉中。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出於保護欲和責任感而做出的這個決定,正讓她一步步地,走進了兩個頂級掠食者為她精心佈置的、最甜蜜也最危險的陷阱。
她以為自己是去看護羊群的牧羊人,卻不知在獵人的眼中,她這隻最高傲、最美麗的頭羊,才是這場狩獵盛宴中,唯一的主菜。
第三章:甜蜜陷阱
當王皓在電話那頭用抑制不住的興奮聲音,宣佈沈曼已經答應了溫泉之行的邀請時,公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鋒和陳默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瞳孔深處看到了一團燃燒的、混雜著緊張與狂喜的火焰。
成功了。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成功了。
“太棒了!那我們週五下午在山莊門口見!”李鋒對著電話,用一種恰到好處的、為兄弟感到高興的語氣說道,聲音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掛斷電話,陳默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像一頭困獸一樣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臉上是一種病態的潮紅。
“她真的來了……她真的來了!鋒哥,這騷貨真的上鉤了!”他的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發顫。
李鋒則顯得冷靜得多,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同樣翻湧著洶湧的暗流。他走到窗邊,點燃一支菸,看著窗外城市的車水馬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勝券在握的弧度。
“意料之中。”他淡淡地說道,“她不放心王皓和婷婷,她以為自己是牧羊人,要來看住羊群,防止被狼偷襲。她永遠也想不到,我們真正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她這隻最高傲、最漂亮的牧羊犬。”
“嘿嘿嘿……”陳默發出一陣低沉而又陰森的笑聲,“她越是這樣,我越是興奮。這種有頭腦、有地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你們別想碰我’的高冷勁兒的良家少婦,把她迷翻成一頭只會哼哼、任人擺佈的死豬……那畫面,光是想想,我他媽就要射了!”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都處在一種高度亢奮和緊張的備戰狀態。沈曼不是他們以前玩弄過的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或者頭腦簡單的白領。她是真正的“極品豪車”,駕駛難度極高,任何一個環節的疏忽,都
可能導致整盤計劃的崩盤。他們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週五下午,兩人駕駛著那輛不起眼的大眾,提前兩個小時到達了五十公里外的“雲棲谷”溫泉山莊。
這地方選得極好,遠離塵囂,隱於山林之間,私密性是其最大的賣點。他們預訂的獨棟溫泉別墅更是坐落在山莊的最深處,被茂密的竹林環繞,與其他的客房區隔著相當遠的距離。
別墅的裝潢精緻而奢華,現代簡約中透著日式的禪意,上下兩層,帶一個獨立的庭院。一天的租沈頂得上他們半個月的開銷,陳默付錢的時候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一想到即將在這裡上演的“好戲”,那點肉疼瞬間就變成了無與倫比的期待。
“媽的,真貴。”陳默咋舌道,“不過,能用這點錢把沈曼那輛‘限量版法拉利’開一次,就算是傾家蕩產也值了。”
兩人沒有心思欣賞風景,關上門後,立刻從後備箱裡拖出一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打開箱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他們賴以生存的“狩獵工具”——高純度的藥物、精心偽裝的作案設備、以及各種規格的針孔攝像頭。
“開始幹活吧。”李鋒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別墅二樓有三個獨立的房間,每個房間都很大,配有兩張一米八的豪華大床和獨立的私湯溫泉池。他們無法確定沈曼會選擇哪一間,所以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兩人先選了最靠裡的一間作為自己的“大本營”,放下行李後,便拿出了十幾個最新款的高清針孔攝像頭。這些攝像頭被偽裝成各種日常用品的模樣——螺絲釘、充電頭、煙霧報警器、甚至是一個小小的掛衣鉤。
他們戴上手套,像兩個經驗豐富的特工,開始在另外兩個房間裡進行周密的佈置。
“浴室的花灑下面,裝一個,這個角度最好。”
“正對著床的那個插座面板,換成我們這個帶攝像頭的,能拍到全景。”
“床頭燈的底座,也藏一個,可以拍特寫。”
“還有洗手檯的鏡子邊緣,這個角度能拍到她洗漱的樣子……”
他們一邊佈置,一邊用一種極其猥瑣和下流的語氣討論著。每一個攝像頭的角度都經過了精心的設計,確保能從各個方位、毫無死角地觀察和記錄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他們不僅要享受過程,更要將這“輝煌的戰果”完整地記錄下來,作為日後回味的資本。
佈置完攝像頭,李鋒又不動聲色地去了一趟前臺,以“朋友可能會晚到,怕房卡丟失”為由,用幾句花言巧語和兩包好煙,輕而易舉地從前臺經理那裡拿到了另外兩個房間的備用鑰匙。這樣一來,就算沈曼睡前反鎖了房門,也形同虛設。
一切準備就緒,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將三份精確計算好劑量的思瑞侖粉末分別裝進三個小小的密封袋裡。這種無色無味的“底油”,將是今晚盛宴的開胃菜。
就在這時,李鋒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王皓髮來的消息:“鋒哥,我們下班了,曼姐開車帶我們和婷婷,現在正往你們那兒趕呢!”
陳默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個無比陰暗的笑容,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用一種充滿戲謔和侮辱的語氣說道:“嘿,鋒哥,你聽聽。曼姐……親自開五十公里的車,就為了把自己送到我們床上讓我們操。你說,這是不是就叫‘百里送逼’啊?”
李鋒聞言,也忍
不住陰沉地笑了起來,他掐滅了菸頭,眼神裡滿是即將得手的貪婪與殘忍:“何止是百里送逼。今晚,是咱們兄弟倆,‘雙龍迷鳳’!”
“哈哈哈哈!”
兩人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笑聲在昂貴的別墅裡迴盪,充滿了對一個即將落入陷阱的、高貴而毫不知情的女人的、最惡毒的羞辱。
夜幕降臨,山莊裡的燈光次第亮起。晚上七點半,一輛黑色的奧迪A6L平穩地駛入了別墅的庭院。
車門打開,李鋒和陳默的心跳,不約而同地漏了一拍。
先下車的是王皓和婷婷,而當沈曼從駕駛座上下來時,周圍的夜色彷彿都成為了她的背景板。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極其高級的黑色連衣裙,面料在庭院的燈光下泛著低調而華貴的光澤,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豐腴而又沒有一絲贅贅肉的玲瓏曲線。裙子的設計簡約而不簡單,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精緻”二字。
她的妝容依舊精緻得體,只是那雙明亮的杏眼之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這讓她那股平日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女王氣場稍稍柔和了一些,反而平添了幾分慵懶嫵媚的風情,像一杯醇厚的紅酒,散發著令人迷醉的芬芳。
微卷的栗色長髮用一隻簡約的鯊魚夾隨意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優美的天鵝頸。她的腳上是一雙華倫天奴的平底鉚釘鞋,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腳踝。而最讓李鋒和陳默口乾舌燥的,是她那雙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頂級肉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朦朧而又誘人的光暈,從腳踝到大腿的線條,每一寸都完美得如同上帝最傑出的藝術品。
她提著一個精緻的手提包,看到早已等候在門口的李鋒和陳默,臉上立刻綻放出得體的、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李鋒,陳默,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來晚了。”她的聲音清冽而悅耳。
“哪兒的話,曼姐!您能來就是給我們最大的面子了!”李鋒和陳默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他們今天都穿著合身的休閒襯衫,胸口的口袋處,精心隱藏的針孔攝像頭,已經開始忠實地記錄下沈曼的每一個動人的瞬間。
“阿皓,生日快樂啊!”陳默親熱地給了王皓一個擁抱。
“婷婷,越來越漂亮了啊!”李鋒也笑著跟婷婷打招呼。
一番寒暄,兩人引著三人走進了別墅。
“哇!這地方也太棒了吧!”王皓一進門就發出了由衷的讚歎。
“喜歡就好!”李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豪爽派頭,“今天你最大,壽星說了算!一樓是KTV和一些娛樂設施,咱們晚上吃完燒烤可以在這兒嗨!”
他們做戲做足,所有的介紹和安排,都緊緊圍繞著王皓這個“壽星”,表現得無懈可擊。
沈曼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別墅的裝潢,眼中也閃過一絲讚許。她笑著對李鋒和陳默說:“真是讓你們破費了。王皓能交到你們這樣講義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
她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他們的付出,又抬高了王皓的地位,情商之高,可見一斑。
“曼姐您太客氣了!我們跟阿皓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陳默笑著回應,心中卻在冷笑:‘騷蹄子,百里送逼把自己送上門來,馬上就要被我們迷翻了當母狗一樣操,現在還要反過來感謝我們,真是可
笑。’
介紹完一樓,幾人正準備去院子裡看燒烤架,陳默卻忽然一拍腦袋:“哎呀,忘了!走走走,先上樓看看房間,你們先把行李放下,選好自己喜歡的房間。”
他說著,便拉著王皓和婷婷率先朝樓梯走去,故意把李鋒和沈曼甩在了後面。
“曼姐,樓上請。”李鋒恰到好處地落後半步,對沈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曼沒有多想,依舊保持著那份得體的微笑,點了點頭,便跟了上去。
好戲,開場了。
陳默在前面故意放慢了腳步,跟王皓和婷婷介紹著牆上的掛畫,使得整個上樓的隊伍速度都變得極其緩慢。
沈曼穿著裙子,自然地踩著樓梯,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她那被頂級絲襪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就在李鋒的眼前,隨著她的步伐,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線。
就是現在!
李鋒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巨大的、混雜著緊張和變態的刺激感衝上了他的大腦。他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打開錄像模式。然後,他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喪心病狂的舉動。
他彎下腰,藉著前面幾人說話的遮擋,迅雷不及掩耳地,將手機直接塞進了沈曼那隨著步伐而微微敞開的連衣裙裙襬之下,鏡頭死死地對準了那被薄薄的絲襪和內-褲包裹著的神秘地帶。
更瘋狂的是,為了在昏暗的樓梯間獲得更清晰的畫面,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手機的閃光燈!
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裙底那片旖旎的風光!
沈曼此刻正微笑著抬頭聽陳默介紹二樓的房間佈局和私湯溫泉的特色,對身後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李鋒的身體因為極致的緊張和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他死死地盯著屏幕,貪婪地錄製著,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十秒!
錄了整整十秒,他才猛地驚醒過來,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飛快地收回手機,關閉了閃光燈和錄像,迅速將手機塞回口袋,整個過程快如閃電。
還好……沒有被發現。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但那股劫後餘生的後怕,很快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褻瀆了神聖的變態快感所取代。
上到二樓,幾人又聊了幾句,王皓和婷婷選了中間的房間,沈曼則選了最靠外的那間——正好是他們重點佈置的“一號狩獵場”。
“行,那你們先休息一下,整理下行李,也可以先去泡泡溫泉解解乏。”李鋒笑著說道,“我跟默子先下去準備燒烤,弄好了再上來喊你們。”
這是他們計劃好的步驟,支開三人,為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創造機會。
然而,李鋒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警惕性。
沈曼聞言,卻微笑著搖了搖頭:“那怎麼好意思讓你們倆忙活。大家一起來吧,人多也熱鬧,更有過生日的氛圍。溫泉不著急,什麼時候都能泡。”
她話說得合情合理,讓人無法拒絕。
李鋒心中一凜,知道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難對付。她看似隨和,實則用這種方式,將自己始終置於所有人的視線之內,不給他們任何單獨行動的機會。
沈曼都這麼說了,王皓和婷婷自然也跟著附和說要一起準備。
“那好,那咱們就一起。”李鋒臉上依舊掛著熱情的笑容,心中卻對這個女人的評價又高了一層。
兩人藉口先下去拿食材,讓三人稍後下來。一進到一樓的洗手間,陳默就迫不及待地反鎖了門,壓低聲音道:“怎麼樣?拍到了嗎?”
李鋒沒有說話,只是拿出手機,點開了剛剛錄下的那段視頻。
當視頻開始播放,兩人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險些噴出鼻血。
在手機閃光燈那刺眼的、毫無保留的照耀下,沈曼裙底的風光一覽無遺。
屏幕裡,是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失控的絕美景象。
她今天穿的,竟然是一條與那身高級黑色連衣裙形成強烈反差的、純白色的超薄蕾絲內褲!內褲的邊緣是精緻的蕾絲花邊,而最要命的,是她後臀處的設計——那竟然是一整片薄如蟬翼、近乎完全透明的網紗!
在那毫不留情的閃光燈的直射下,那層薄紗幾乎失去了所有的遮蔽作用。而被那層頂級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緊緻而又豐腴的臀瓣,以及中間那道深邃、挺翹、充滿了性感張力的屁股溝,被照得清清楚楚,一覽無遺!隨著她上樓的動作,那兩瓣被絲襪和蕾絲緊緊包裹的、充滿彈性的渾圓臀肉,微微地顫動著,擠壓著,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肉感。那種視覺衝擊力,幾乎要讓李鋒當場噴出鼻血。
“我操……”陳默的眼睛都直了,他感覺自己的褲襠瞬間就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這……這騷-蹄子……在外面穿得這麼端莊,裡面居然這麼風-騷……這屁-股……太他媽極品了!”
李鋒也感覺口乾舌燥,下腹一陣邪火亂竄。他死死地盯著屏幕裡那片絕美的風光,喉結滾動了一下,用沙啞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等著吧……再過幾個小時,這高貴的屁股,就要被我們操爛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三人下樓的腳步聲。兩人趕緊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情緒和衣物,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燒烤環節,氣氛表面上看起來其樂融融。
幾人圍坐在庭院裡,一邊烤著肉,一邊喝著酒,聊著天。王皓是當之無愧的主角,李鋒和陳默不停地跟他碰杯,說著兄弟間的情誼。
但暗地裡,兩人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曼身上。
沈曼的表現,堪稱完美。她不時地舉杯,以飲料代酒,祝王皓生日快樂,也會笑著參與他們的話題,但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喝一滴酒。
“曼姐,您這就不夠意思了啊,阿皓生日,您怎麼也得喝一杯吧?”陳默舉著啤酒罐,試圖勸說。
沈曼只是優雅地笑了笑,婉拒道:“真不好意思,我開車來的,而且酒精過敏,一喝就上臉,就不掃大家的興了。我喝飲料陪你們,心意到了就行。”
她的理由無懈可擊,兩人也不好再堅持。他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這個女人,警惕性太強了。
她不僅滴酒不沾,連燒烤都吃得很少,每一口食物,都吃得極其斯文秀氣。李鋒能敏銳地感覺到,她看似輕鬆的言談舉止之下,一雙銳利的杏眼,其實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自己和陳默。
看來,想在飯桌上“加油”,是絕無可能了。
計劃必須改變。
吃喝得差不多了,幾人開始送禮物。李鋒和陳默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塊最新款的智能手錶。婷婷也送了王皓一雙限量版的球鞋。
輪到沈曼時,她笑著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個包
裝精緻的盒子。
“阿皓,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隨便挑的,別嫌棄。生日快樂。”
王皓受寵若驚地打開,發現裡面是一條做工精良的某奢侈品牌腰帶。
“謝謝曼姐!太貴重了!”王皓激動得臉都紅了。
燒烤結束,一行人轉移到了一樓的KTV。
昏暗閃爍的燈光,震耳欲聾的音樂,加上酒精的作用,這本是他們計劃中,最佳的下藥時機。
但沈曼,依舊像一尊無法被撼動的雕塑,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端著一杯檸檬水,微笑著看王皓和婷婷這對麥霸聲嘶力竭地吼著情歌。
兩人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就到了午夜零點。
“來來來!吹蠟燭!切蛋糕了!”陳默適時地推上了準備好的生日蛋糕。
大家圍在一起,唱著生日歌,氣氛達到了高-潮。
隨後,唱歌繼續。在大家的起鬨下,沈曼也落落大方地拿起話筒,點了一首很經典的英文老歌。
她的歌聲,和她的聲音一樣,清冽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慵懶的味道,非常好聽。她握著話筒,微閉著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精緻的臉龐,那張開合著的性感紅唇,看得李鋒和陳默下腹又是一陣發硬。
【鋒哥,這騷貨,滴酒不沾,怎麼辦?】陳默用微信給李鋒發消息。
【再等等。等王皓和婷婷再喝多點,我們就有機會了。】李鋒迅速回復。
又過了一會兒,王皓和婷婷已經明顯有了醉意,兩人勾肩搭背,又點了一首情歌對唱。
李鋒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對陳默使了個眼色。陳默心領神會,立刻坐到沈曼身邊,指著屏幕上的歌詞,假裝和她聊天,吸引她的注意力。
而李鋒,則端起兩罐新的啤酒,趁著王皓和婷婷背對著這邊,全神貫注地唱歌時,他迅速從口袋裡摸出準備好的藥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兩包“底油”,分別倒入了啤酒的拉環口裡。
做完這一切,他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將兩罐啤酒遞給王皓和婷婷:“來,壽星,幹!”
隨後,李鋒藉口出去抽根菸,幾分鐘後回來時,手裡拿了幾瓶包裝完好的冰鎮飲料。
他自然地走到沈曼面前,遞過去一瓶:“曼姐,光喝水沒意思,喝瓶飲料吧。”
這瓶飲料,正是他事先用極細的針頭,從瓶蓋的縫隙處注入了藥物的“特供品”。在KTV昏暗的燈光下,那個針眼小得肉眼根本無法分辨。
沈曼抬起頭,看了看他,笑著接了過來。
李鋒和陳默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沈曼拿過飲料,習慣性地看了一眼瓶蓋,確認是未開封的狀態,然後得體地說了聲:“謝謝。”
然而,下一秒,她卻順手將飲料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並沒有要立刻打開喝的意思。
兩人見狀,氣得差點當場發作,但臉上還要保持著微笑。
【操!這婊子!太他媽謹慎了!】陳默在微信上打字的手都在抖。
【看來今晚沒機會了。不然……就只開婷婷那輛車算了?】
李鋒看著茶几上那瓶彷彿在嘲諷他的飲料,又看了看遠處已經有些搖搖晃晃的婷婷,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只能這樣了。】他回覆道。
派對終於在凌晨一點多結束。
王皓和婷婷體內的藥效,混合著酒精,已經開始猛烈發作。兩人都變得昏昏欲睡,走路都有些不穩。
“他們
倆喝得太多了。”沈曼站起身,皺著眉扶住了已經站不穩的婷婷,然後對李鋒和陳默說道,“這樣吧,今晚讓婷婷跟我睡,我照顧她。你們倆,幫忙把王皓扶回他房間休息吧。”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李鋒和陳默的頭上。
他們氣得差點掀翻桌子。這個女人,不僅自己防備得滴水不漏,最後關頭,竟然連他們對婷婷下手的機會都給掐斷了!
他們所有的精心策劃,在沈曼這滴水不漏的警惕性面前,竟然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但他們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只能強壓著怒火,臉上擠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行,沒問題,曼姐。那您和婷婷也早點休息。”
於是,他們一左一右地架著已經開始說胡話的王皓,跟在沈曼和婷婷的身後,一起向樓上走去。
看著前面沈曼那婀娜的背影,那雙在絲襪包裹下愈發性感的美腿,再想到今晚計劃的徹底失敗,兩人的心裡又急又氣,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心裡用最惡毒的語言,將這個女人凌辱了千百遍。
到了二樓,沈曼扶著婷婷,對兩人再次道了謝,然後便帶著婷婷進了自己的房間,隨著“咔噠”一聲,房門從裡面反鎖了。
兩人把爛醉如泥的王皓扔到他的床上,王皓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謝謝兄弟”,然後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李鋒和陳默走進房間的洗手間,關上門。
“操!操!操!”陳默壓抑著聲音,一拳砸在洗手檯上,面目猙獰,“這臭婊子!真是個妖精!滴水不漏!老子的計劃全被她給毀了!”
李鋒的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中的兇光幾乎要化為實質。
就這麼放棄嗎?
不!絕不!
他今晚付出了這麼多,冒了這麼大的風險,甚至連沈曼的腚溝子都拍下來了,如果最後讓這個女人完好無損地離開,他絕對不甘心!
他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將今晚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可能性,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忽然,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還有機會!最後的機會!
“阿皓。”他緩緩吐出兩個字。
“阿皓?”陳默一愣,“他都睡成死豬了,還能幹嘛?”
李鋒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陰險的冷笑:“他的人是睡過去了,但他的‘心意’,我們可以替他送到。”
他迅速地將自己的最後一步棋,也是最毒辣的一步棋,告訴了陳默。
“你的意思是……”陳默聽完,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猙獰變成了狂喜,“高!鋒哥,實在是高!她防我們,總不能連阿皓都防吧!她千防萬防,絕對防不到這一招!她對阿皓,是完全沒有戒心的!”
兩人立刻行動起來。他們先是把爛醉的王皓扶起來,靠在床頭,然後拍打著他的臉,大聲地喊著。
“阿皓!阿皓!醒醒!”
王皓在兩人的搖晃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條眼縫,嘴裡含混地應著:“嗯……幹嘛啊……”
“你小子,不能光顧著自己睡啊!”李鋒用一種為兄弟著想的語氣說道,“婷婷今晚也喝了不少,萬一晚上吐了怎麼辦?你當男朋友的,得有點表示啊!趕緊的,手機拿出來,給她點杯熱奶茶,再點些甜品,讓她醒醒酒,也能墊墊肚子!”
“哦……對……婷婷……奶茶……”王皓的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但他對婷婷的關心還是本能的
,他掙扎著,摸索著自己的手機。
陳默見狀,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用一種“提醒”的口吻說道:“哎,對了!還有曼姐呢!曼姐可是你的大恩人,你的領導,今晚又開車送我們過來,對你和婷婷也那麼好。你看她一晚上,幾乎就沒怎麼吃喝,肯定也餓了。你這個做下屬的,必須得表示表示啊!也給曼姐點一杯,這叫人情世故,懂不懂?”
王皓昏昏沉沉地一拍腦袋,含糊不清地說道:“對……對!得給曼姐點……謝謝……謝謝兄弟們,想得……想得真周到……”
李鋒和陳默心中在冷笑:‘可不得周到嘛!為了把你這個女領導、這個騷蹄子弄上床,我們兄弟倆想得腦細胞都快死光了!前面做得那麼周到,都沒能讓這騷逼中招,現在這臨門一腳,就全看你了啊,我的好兄弟!’
王皓在兩人的“幫助”下,歪歪扭扭地解了鎖,打開了外賣軟件。他知道婷婷喜歡喝什麼口味的奶茶,很熟練地點好了。輪到沈曼時,他想了想,憑著印象,點了一杯不那麼甜的、據說是店裡招牌的芋泥鮮奶。此外,還點了一些精緻的小蛋糕和甜品。
下完單,付完款,王皓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他頭一歪,手機從手裡滑落,徹底地昏睡了過去,鼾聲震天。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是漫長而又煎熬的等待。
當外賣送達的電話響起時,兩人飛快地衝下樓,從外賣員手裡拿回了那個紙袋。
他們躲進一樓的廚房,心臟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地跳動著。李鋒將一包雙倍劑量的思瑞侖粉末,小心翼翼地混入少量水中,然後用一支最細的注射器吸滿。他們拿起一盒準備給沈曼的奶茶,用針尖對準瓶蓋那層錫紙的邊緣,輕輕刺入,將藥液全部注入其中,然後拔出針頭。那個小小的針眼,在複雜的包裝圖案掩蓋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奶茶的封口膜是半透明的,李鋒不停地搖晃,讓藥粉充分地溶解在奶茶裡。
一切準備就緒。兩人端著這個承載著他們最後希望的“甜蜜陷阱”,深吸一口氣,再次來到了沈曼的房門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咚咚咚。”李鋒敲響了房門。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敲了敲,聲音稍大了一些。
“誰?”終於,裡面傳來沈曼警惕而又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清醒,這讓兩人心中又是一緊。
“曼姐,是我們,李鋒和陳默。”李鋒用最誠懇、最無害的語氣說道,“阿皓不放心您和婷婷,怕你們晚上餓,特意給你們點了些奶茶和甜品,剛送到。”
裡面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傳來了鎖芯轉動的聲音。
房門被打開了一條縫,沈曼那張依舊精緻、但此刻卻面若冰霜的臉露了出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被打擾的不悅和毫不掩飾的審視,顯然,對於這兩個男人三更半夜來敲她的房門,她感到非常反感。
兩人看到她這副冷淡的表情,心裡更加緊張,但豐富的經驗和強大的心理素質讓他們把所有情緒都完美地掩飾了起來。
“曼姐,真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李鋒搶先開口,臉上掛著歉意的微笑,“是阿皓,他睡前非要給你們點這個,我們勸都勸不住。”
聽到是王皓點的,沈曼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警惕心絲毫未減。她看了一眼兩人手裡的外賣袋
,又看了看他們,問道:“王皓呢?他怎麼不自己送過來?”
這個問題,在兩人的預料之中。
“別提了,”陳默立刻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繪聲繪色地撒著謊,“剛吐得稀里嘩啦的,我們幫他收拾完,現在剛躺下,已經睡著了。所以就我們倆替他送過來了。”
聽到王皓吐了,沈曼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和一絲不易察察覺的感動。這孩子,都喝成這樣了,還惦記著自己和婷婷。
這絲感動,讓她對王皓的關心,暫時壓過了對眼前這兩個男人的不滿。但她心裡的那股火,並沒有消。她覺得王皓喝成這樣,這兩個所謂的“好兄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剛才在KTV,礙於王皓在場,又是他生日,她不好把話說得太重。但現在,就他們三個人,沈曼覺得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
她沒有立刻接東西,而是雙臂環胸,靠在門框上,語氣不冷不熱,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開了口:“是嗎?他吐了?我倒覺得,他今晚能喝成這樣,主要不是他自己的問題。你們倆做哥哥的,把他當自家兄弟,給他過生日,這情誼是好的。但真正的兄弟,不是看誰能把他灌倒,而是看誰能在他失去分寸的時候,拉他一把。你們說對嗎?”
一番話,說得不重,卻像軟刀子一樣,句句戳心。噎得李鋒和陳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無言以對,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他們在心裡已經把這個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操你媽的騷婊子!還敢教訓起老子來了!等著!等你中了招,被我們迷成一頭只會流口水的死豬,看老子怎麼幹你這張高貴的嘴!’
但嘴上,李鋒還是隻能擠出笑容,連連點頭:“曼姐……您說的是,您批評得對。我們……我們也是高興,沒掌握好分寸,下次一定注意。”
“行了,東西給我吧。”沈曼似乎也覺得話說得差不多了,不想再跟他們多費口舌。她伸手接過了那個紙袋。
“曼姐,您一晚上沒怎麼吃喝,趕緊吃點東西,早點休息吧。”陳默也趕緊在一旁說道。
沈曼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她看著他們,最後又交代了一句:“那你們……也好好照看王皓,他一個人睡,別出什麼事。”
“您放心!放心!我們肯定照顧好阿皓!”兩人滿口答應,臉上堆滿了誠懇的笑容。
實則內心在瘋狂冷笑:‘照看王皓是不行了。不過,等你這騷蹄子中了招被我們放翻了,我們兄弟倆,一定會好好‘照看’你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給你做個最深度的‘保養’!’
沈曼不再多言,對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便關上了房門。
“咔噠。”
反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這聲音對李鋒和陳默來說,不再是死刑的宣判,而是勝利的號角!
他們強忍著激動,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反鎖房門。陳默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李鋒,壓抑著聲音狂吼道:“成了!鋒哥!她收下了!她他媽的終於收下了!”
兩人迫不及待地衝到床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點開了那個監控軟件。
屏幕上,兩個房間的畫面清晰地呈現出來。
他們死死地盯著沈曼那個房間的監控畫面,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天保佑……玉皇大帝,耶穌基督,聖母瑪利亞……求求你們,一定要讓這個騷貨中招啊!”陳默雙手合十,嘴裡
唸唸有詞,緊張得像個即將看開獎結果的賭徒。
監控畫面裡,婷婷依舊像死豬一樣昏睡在床上,一動不動。
沈曼將那個外賣紙袋放在了房間的茶几上。
她先是走到床邊,試著推了推婷婷,輕聲叫了兩聲,見她毫無反應,只是翻了個身,繼續沉睡,便無奈地搖了搖頭,替她把被子掖好。
做完這一切,她自己也顯得更加疲憊了。她確實又累又餓又渴。她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奶茶和精緻的甜品,猶豫了。
最終,她還是走了過去,拿起了那杯王皓“專門為她點”的芋泥鮮奶。
李鋒和陳默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屏住了。他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只見沈曼拿著那杯奶茶,習慣性地、也是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她看了看那層密封完好的塑料封口膜,確認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操……她不會發現針眼吧……”陳默緊張得手心全是汗,聲音都在發抖。
所幸,針眼在奶茶複雜的杯蓋圖案和昏暗的房間燈光掩蓋下,極其隱蔽,她並沒有看出來。
檢查完畢,沈曼似乎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的戒心。
畢竟,這是王皓的心意。那孩子雖然喝多了,但這份心,是真誠的。
她撕開吸管的包裝,將吸管用力地插了進去,然後,坐到沙發上,將那杯下了雙倍猛藥的奶茶,湊到了她那性感的紅唇邊。
她小口地,吸了一口。
“操!!!哈哈哈哈!她喝了!她喝了!!”
李鋒和陳默在心裡瘋狂地吶喊,激動得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陳默更是興奮地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以確認這一切不是幻覺。
太不容易了!
這個不動聲色千防萬防、聰明絕頂、警惕性高到變態的極品騷貨,這個讓他們幾乎無功而返的騷蹄子,最終,還是沒能鬥過他們兄弟倆的精心算計!
她本想來保護婷婷,結果做夢也想不到,她竟然親手將自己和婷婷,一起打包送給了二人!
這種巨大的、來之不易的反差感和征服感,讓兩人激動得無以復加,他們一邊死死地盯著屏幕,一邊用最汙穢、最低級的語言,瘋狂地、慶祝式地羞辱著毫不知情的沈曼。
屏幕裡,沈曼似乎覺得味道還不錯,又連續吸了好幾大口,喝了大半杯奶茶。然後,她又打開一盒小蛋糕,用叉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姿態依舊優雅。
吃完東西,她走到自己床邊,似乎是累了想先休息一會兒。她優雅地褪下那雙華倫天奴的平底鉚釘鞋,露出了那雙被頂級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堪稱藝術品的完美玉足。
她似乎是真的累了,並沒有立刻去洗漱,而是選擇了一種最舒服的姿勢,斜斜地靠在了床頭。那雙修長而又肉感勻亭的小腿和絲襪美足,就這麼隨意地伸在床沿外面,輕輕地晃動著,彷彿是在放鬆一整天都緊繃著的肌肉。她那栗色的長髮用鯊魚夾慵懶地束在腦後,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在她光潔優美的脖頸處,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而輕輕搖曳。她渾然不知,那雙倍劑量的思瑞侖,已經開始在她的血液裡,悄無聲息地、卻又無比兇猛地擴散開來。
藥效的發作,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快。
大約十分鐘後,變化,開始了。
正在看手機的沈曼,忽然感到一陣排山倒海般的、無法抗拒的巨大睏意,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整個大腦。
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有些模糊,眼前手機屏幕上的文字,彷彿變成了跳動的、毫無意義的符號,出現了重影。
她拿著手機的手,微微一沉,頭,也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向胸前垂了下去。
隨即,她又像是被自己的動作驚醒一樣,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困惑和迷茫。她用力地甩了甩頭,試圖將那股奇怪的睏意甩出去。她看了一眼旁邊睡得死沉的婷婷,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手機,大腦似乎有些轉不過彎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困。
但那股睏意,是藥物帶來的、無法用意志力抗衡的化學力量。它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地衝擊著她最後的意識防線。
沈曼的頭,開始不受控制地、緩慢而又沉重地,一下一下地向下垂落,又一次次地用盡最後的力氣,頑強地抬起。
她的眼神,開始發直、渙散。那雙原本明亮銳利的杏眼,此刻變得空洞而又迷離,眼皮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地顫抖著,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完全睜開。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那騷貨的樣子!快不行了!”
“媽的,連犯困的樣子都這麼騷,這麼性感!老子雞巴硬得要爆炸了!”
兩人看著監控裡,沈曼那副與強大藥效頑強對抗的、嬌憨而又無助的模樣,興奮得滿臉通紅,繼續不斷地用言語瘋狂羞辱著她。
終於,沈曼的頭再次緩緩地垂了下去。這一次,停頓了足足有十幾秒,沒有立刻抬起來。
一縷晶瑩的、透明的津液,順著她那微微張開的、性感紅唇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緩緩地流了下來,在黑色的連衣裙上留下了一小塊溼痕。
她似乎隱約感覺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從噩夢中驚醒一般,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抬起了她那高貴的頭顱。
她伸出手,動作遲緩而又無力地,想要去擦拭嘴角的口水。
但此時,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瞳孔放大,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連最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她的眼皮瘋狂地、無力地顫抖著,眼球不自覺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那一直頑強支撐著的、高傲的頭顱,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抵抗力量,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緩緩地、沉重地,最後一次垂了下去。
這一次,沒能再抬起來。
沒過幾秒鐘,她那一直強撐著的、曲線玲瓏的身體,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軟地向一側倒去,徹底癱軟在了床上,陷入了深沉的、人為製造的、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操……”
“倒了……終於他媽的……被我們給迷翻了……”
看著監控畫面裡,那個高貴、智慧、性感、讓他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求而不得的女人,此刻像一灘美麗的爛泥一樣,毫無防備地昏睡在床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那件高級的黑色連衣裙因為她的倒下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大半截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充滿了肉感的大腿……
李鋒和陳默再也抑制不住內心中那股積攢了一整晚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野慾望。他們看著屏幕裡那誘人到極致的昏睡模樣,不約而同地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開始瘋狂地、粗暴地擼動起來,口中發出了野獸般興奮的、壓抑的喘息和嘶吼。
“騷婊子……讓你跟老子裝……讓你跟老子玩心眼……”
“
今晚……老子要把你操成一頭真正的死豬!!”
兩人在極度的亢奮中,很快便洩了個乾淨。但那股邪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這初步的勝利,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眼見最難搞定的沈曼也已經被徹底放翻,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整棟別墅裡,除了窗外的蟲鳴,就只剩下他們這兩個清醒著的、即將開始饕餮盛宴的獵人。
雖然他們給沈曼這個騷蹄子下了雙倍的猛藥,但出於多年積累的豐富經驗和深入骨髓的謹慎,兩人強忍著立刻衝進去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決定再等半個小時。
他們要等藥效完全滲透到她的每一個細胞,等她徹底地、完全地睡死過去,變成一具真正意義上的、無論怎麼折騰都不會有任何反應的死豬。
這半個小時的等待,每一秒都像是在炭火上炙烤,漫長而又煎熬。
終於,牆上的時鐘,指向了凌晨兩點半。
“走!”
李鋒從床上一躍而起,眼神中閃爍著殘忍而又興奮的光芒。兩人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然後從行李箱裡,拿出了他們這次狩獵之旅的“全套裝備”——高清攝像機、備用鑰匙、以及那些能讓地獄都為之顫抖的瓶瓶罐罐。
他們昂首挺胸,臉上帶著勝利者般的、得意而又猙獰的笑容,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了沈曼那扇緊閉的房門前。
“咚!咚!咚!”
李鋒抬起手,不再有任何的試探和偽裝,用盡全力,重重地拍打著房門,那巨大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和囂張。
“沈曼!開門!別裝睡了!我們兄弟倆來操你了!”他一邊拍門,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地嘶吼著,言語中的侮辱和淫邪,不加任何掩飾。
“哈哈哈哈!”陳默在一旁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他也跟著一起吼道:“沈死豬!別躲了!哥哥們來給你上演一出精彩的‘雙龍迷鳳’了!快開門迎接我們!”
毫無意外,門內沒有任何回應,安靜得如同墳墓。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更加變態和殘忍。李鋒從口袋裡掏出那串冰冷的備用鑰匙,插進門鎖輕輕擰開。
“咔”的一聲輕響。
那道被沈曼反鎖上的、她以為絕對安全的最後屏障,就這麼被輕而易舉地攻破了。
李鋒擰動門把,推開了房門。
一股混合著女性高級香水、體香以及空調冷氣的、曖昧而又誘人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裡還開著柔和的床頭燈。裡面的那張床上,婷婷蓋著被子,睡得正沉。而外面的這張床上,就是他們今晚的終極目標——沈曼。
當兩人踏入房間,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衝向了下體。
那是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失控、理智崩潰的、令人噴血的絕美景象。
沈曼就那麼毫無防備地癱軟在床上,而她那雙包裹在頂級肉色絲襪裡的、性感誘人的美足,正伸出床沿之外,兩隻腳的腳底板,就這麼直勾勾地、完整地、毫無遮攔地,正對著門口的二人。
那雙腳的腳型完美到了極致,足弓的弧度優美而又充滿了力量感。薄如蟬翼的絲襪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將她每一寸的輪廓都勾勒得淋漓盡致。可以清晰地看到,絲襪在腳趾尖處的顏色,比其他地方要略微深沉一些,呈現出一種性感的半透明暗色,這顯然是
這雙騷蹄子在她那雙華倫天奴的皮鞋裡,悶了一整天之後,出的香汗所浸染出的、最淫靡的印記。
而最令人血脈僨張、幾乎要當場噴出鼻血的,還不是這雙誘人的絲襪腳。
而是隨著她剛剛癱軟倒在床上的動作,她那件高級的黑色連衣裙的裙襬,已經被向上高高地帶了起來,一直掀到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
於是,她那被純白色的、後臀處是透明薄紗的蕾絲內褲和超薄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豐腴挺翹到驚人地步的完美臀部,以及中間那道深邃、緊緻、充滿了極致性感張力的屁股溝,就這麼一覽無遺地、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最羞恥、最淫蕩的姿態,徹底暴露在了兩個男人的眼前。
“我……操……”
陳默的眼睛都直了,他死死地盯著那片神聖而又淫靡的絕對領域,呼吸變得無比粗重,感覺自己剛剛才釋放過的性器,再一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瘋狂地勃起了。他甚至感覺,再多看一秒,自己可能就會控制不住,當場射出來。
沈曼恐怕做夢也想不到,她會以這樣一種堪稱奇恥大辱的姿態,將自己最私密、最引以為傲的身體,毫無防備地展現在這兩個她一直警惕著的男人面前。
她平日裡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形象,與此刻這副任人窺探、毫無尊嚴的淫蕩睡姿,形成了世界上最強烈、最刺激的反差。
“騷貨……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李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用沙啞的聲音喃喃自語,“裝得那麼正經,穿的比誰都騷……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羞恥。”
兩人出聲羞辱著,但動作卻有條不紊。
陳默輕手輕腳地走到裡面那張床邊,拿出另一份“補品”,熟練地給依舊在昏睡的婷婷進行了“加固”,確保她在這場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中,不會有任何甦醒的可能。
而李鋒,則開始在沈曼的床邊,架設他帶來的那三臺高清攝像設備。他精心選擇著角度,一臺對準床的正面,一臺從側面拍攝,還有一臺,則被他用一個微型支架,固定在了床頭,以一個俯視的角度,對準了沈曼那張因為深度昏睡而顯得無比誘人的臉龐。
一切就緒,他按下了錄製鍵。這場罪惡的盛宴,將從此刻開始,被完整地、高清地記錄下來。
給婷婷補完藥,兩人終於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們今晚的“女主角”身上。
他們走到床邊,來到沈曼側趴著的臉前。
燈光下,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因為深度昏睡而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卻因此而平添了一種別樣的、脆弱而又任人採擷的誘惑。她雙眼緊閉,但眼皮並未完全合攏,露出了一絲絲疲憊的、無神的眼白。那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著,一縷晶瑩的口水,正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已經在雪白的床單上,浸溼了一小塊曖昧的痕跡。
看著這副模樣,兩人心中那股變態的征服欲和破壞慾,被瞬間推向了頂峰,下身的堅挺幾乎要將褲子頂破。
李鋒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苯伏烷,倒了一些在隨身攜帶的手帕上,然後,他緩緩地、輕柔地,將那塊浸滿了麻醉藥劑的手帕,慢慢地捂在了沈曼那微微張開的、正散發著蘭花般氣息的口鼻之上。
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在房間裡瞬間瀰漫開來。
大約兩分鐘之後,可以明顯地看到,沈曼那被連衣裙
包裹著的、豐滿性感的胸部,起伏的幅度開始變得更大、更沉重。
緊接著,從那塊手帕之下,傳來了一聲聲沉悶的、帶著明顯痰音的、標誌性的麻醉鼾聲。
“哼………哼………”
那聲音,像是小豬在滿足地哼唧,又像是風箱在吃力地拉動。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兩個男人最興奮的神經上。
李鋒緩緩拿開了手帕。他伸出手指,輕輕地、甚至帶著一絲褻瀆神明般的虔誠,扒開了沈曼的眼皮,仔細地檢查著她的瞳孔狀態。
在燈光下,那雙原本明亮動人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感,瞳孔渙散,漸漸擴大,對光線再無任何反應。她依舊在無意識地、小聲地打著呼嚕,嘴角還在不斷地分泌著更多的口水。
李鋒知道,此時此刻,這個女人,已經被基本麻透了。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沈曼嘴角那晶瑩的口水,然後,做出了一個極其變態的舉動——他將那根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如同品嚐無上美味一般,忘情地、仔細地品嚐著。
那是一種混雜著淡淡的、高級口紅的香甜,以及女性獨有的、略帶一絲腥甜的、最原始的津液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迷醉而又瘋狂的表情。
接下來,是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肛注力思敏藥劑。這是為了確保她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無論遭受怎樣非人的折磨和蹂躪,身體的肌肉都會徹底鬆弛,不會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掙扎和反抗。
李鋒順手拿起床上的一個柔軟枕頭,然後,他雙手發力,將沈曼那癱軟的身體,完全翻了過來,讓她整個人都以一個面朝下的姿勢,趴在了床上。
趴著的沈曼,胸口被柔軟的床墊壓迫著,那沉悶的呼嚕聲,變得更加明顯和吃力。
“嗬……嗬……”
李鋒沒有停下動作,他將那個枕頭,準確地墊在了沈曼的小腹和胯部之下。這個動作,瞬間就讓她那渾圓挺翹到驚人的臀部,高高地、無可抗拒地,向上撅了起來。這是一個為了方便藥物能順暢地、完全地流入她直腸深處的、專業而又無比羞恥的姿態。
隨後,他伸出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將她那件黑色連衣裙的裙襬,毫不憐惜地,一把掀到了她的腰間。
瞬間,一幅讓神佛都要動凡心的、驚心動魄的淫靡畫卷,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兩人面前。
那是一個被超薄的肉色絲襪和那條純白色的、後庭處完全透明的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的、高高撅起的、完美無瑕的性感屁股。
李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俯下身,將自己的鼻子,深深地埋進了那道被透明薄紗勾勒出的、深邃誘人的股溝之中,閉上眼睛,狠狠地、貪婪地聞吸著。
一股混雜著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高級香水味、女性私密處獨有的荷爾蒙氣息、以及因為一整天的奔波而滲出的淡淡汗味的、複雜而又無比上頭的混合味道,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直衝天靈蓋。
他忘情地聞著,甚至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和蕾絲,瘋狂地親吻著、舔舐著那片高貴的、挺翹的臀肉。
“鋒哥……別光顧著聞了!快……快!趕緊補藥!先把這騷逼徹底麻翻再說!”一旁的陳默看得口水直流,他手上早就已經拿好了那支吸滿了透明力思敏藥液的注射器,注射器的前端,還接
上了一根柔軟的潤滑軟管。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李鋒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直起身,然後,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一把將沈曼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上的絲襪,連同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一起扒了下來,粗魯地褪到了她的腿彎處。
瞬間,那片未經任何遮掩的、最神秘、最私密的風景,就這麼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粉嫩緊緻的私處,以及那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神秘的肛門,都清晰地展現在了眼前。
李鋒又一次俯下身,將鼻子湊了上去。
這一次,味道更加的原始,也更加的刺激。從她那緊閉的肛門處,傳來一股微腥、微臭的、屬於人體最深處的味道;而從下方那片性感粉嫩的鮑魚處,則散發出一股更加濃烈的、幾乎能讓人瞬間發狂的女性荷爾蒙的氣息。
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李鋒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在發麻。
陳默已經等不及了,他擠上前,將那根塗滿了潤滑劑的軟管,對準了沈曼那高高撅起的、毫無防備的肛門,然後,一點一點地,緩緩地,將軟管插了進去。
接著,他緩慢而又穩定地,將注射器中那整整一管透明的、毀滅性的藥液,全部推進了沈曼溫熱的直腸之中。
補完力思敏藥劑之後,陳默並沒有立刻拔出注射器和軟管。
他做出了一個更加變態的舉動——他將那根軟管,繼續向裡推,直到整根軟管都完全沒入了沈曼的肛門之內,只保留著那支空了的注射器,還連接在外面。
於是,沈曼就以這樣一個屁股高高撅起的、肛門上還明晃晃地插著一根注射器的、無比羞恥、毫無尊嚴的姿態,繼續趴在那裡,等待著力思敏藥劑的藥效,徹底地、完全地發作。
李鋒的目光,從那羞恥的部位移開,落到了那雙依舊穿著絲襪、只是被褪到了腳踝處的、誘人的美足上。
他緩緩地蹲下身,輕輕地拿起其中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細細地端詳著。他看著那精緻的腳趾處,因為汗水而微微加深的顏色,然後,將鼻子湊了上去。
轟!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烈、更加上頭的味道,如同炸雷一般,直衝他的天靈蓋。
那是一種混合了高級皮革的味道、絲襪本身的尼龍味道、以及沈曼那雙美足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之後,所分泌出的、帶著一絲微酸的、獨特的汗臭味道,一股一股的酸臭味不斷衝擊著李鋒的天靈感。
這股酸臭味,並不刺鼻,反而像是一種最頂級的催情劑,帶著最原始、最接地氣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性感,讓李鋒舒服得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嗯……”
他無法自拔,難以想象,像沈曼這樣極品美豔、精緻高貴的頂級少婦,她那雙看起來完美無瑕的騷蹄子,竟然會是這樣一種令人瘋狂上頭的味道。
陳默也忍不住了,他扔掉手裡的空藥瓶,也蹲了下來,抓起沈曼的另一隻絲襪腳,湊到自己的鼻子前,瘋狂地聞了起來。
“操!”
他猛地抬起頭,怒吼了一聲,然後開始瘋狂地羞辱:“騷貨!你他媽的腳都這麼騷!這麼臭!聞得老子雞巴都要炸了!裝什麼清高!你就是個臭婊子!”
而此刻的沈曼,依舊趴在那裡,對這一切毫無所覺,嘴裡依舊在無意識地、吃力地,打著那沉悶的呼嚕。
“嗬……嗬……嗬……”
不知不覺,十幾分鍾過去了。
保持著那個羞恥姿勢、屁眼裡仍然插著注射器的沈曼,身體忽然開始劇烈地起伏、抽動了起來。
兩人相視一笑,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又滿足的表情。他們知道,這是力思敏藥劑已經徹底生效的標誌。由於是趴著,胸口被壓迫,那驚天動地的呼嚕聲暫時還打不出來,但毫無疑問,這個女人,已經被他們徹底地、完全地,麻翻成了一頭名副其實的死豬。
李鋒緩緩拔出了那根軟管和注射器,扔到一邊,然後抽走了墊在她身下的枕頭。
接著,兩人合力,將沈曼那具癱軟如泥、全身肌肉已經無比鬆弛的身體,緩緩地翻了過來,讓她以一個仰面朝天的姿態,重新躺在了床上。
隨著她那癱軟的身體被翻過來,失去了胸口的壓迫,她那屬於清冷成熟女性的、悅耳的嗓音,先是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彷彿嘆息一般的呻吟。
“呃————”
那聲音悠長而又充滿了磁性,彷彿是在睡夢中做了一個美夢。
緊接著,她那雙緊閉的眼睛,半睜了開來,露出了大片的、毫無神采的眼白。她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著,更多的口水,從嘴角湧出,形成了一攤晶瑩的痕跡。一小截性感的、柔軟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從潔白的齒間探出了一點點,與之同時,沈曼的胸口也開始劇烈起伏!
隨後,彷彿是積蓄已久的洪流找到了宣洩口,一聲石破天驚的、響亮無比的、真正意義上的死豬呼嚕,如同炸雷一般,從她那張性感的、微張的紅唇之中,從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中,猛然炸開!
“哼!!!!!!!!!!!”
那聲音洪亮、粗野、充滿了痰音,與她平日裡那優雅高貴的女神形象,形成了最荒誕、最刺激的對比。
緊接著,一聲又一聲震天的呼嚕,開始不間斷地、富有節奏地響起。
“嗬……!!!!!!!”“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看著眼前這副景象,終於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了肆無忌憚的、勝利者的狂笑。
“沈曼!你他媽終於變成一頭真正的死豬了!”
“聽聽!聽聽這呼嚕聲!比他媽拖拉機還響!騷婊子!你也有今天!”
他們一邊瘋狂地羞辱著,一邊拿出手機,開始不斷地給沈曼那張癱軟的、完全垮掉的臉部,拍著各種角度的特寫照片。
他們不斷地放大著照片,欣賞著這張“死豬臉”。
但同時,他們的心中,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陣驚歎。
這個騷蹄子,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都已經被迷成這個樣子了,臉部的肌肉已經因為深度麻醉而完全垮掉了,失去了所有的緊緻感,但那張臉的底子,實在是太能打了。那完美的骨相,精緻的五官,即便是以這樣一副毫無尊嚴的死豬模樣呈現出來,竟然……竟然還是那麼的好看,甚至比她醒著的時候,更多了一種脆弱的、任人宰割的、令人瘋狂想要蹂躪的誘惑感。
這,或許就是迷姦所帶來的、最極致的、令人上癮的反差感。
沈曼全程打著那震天動地的死豬呼嚕,毫無知覺。
“嗬……!!!!!!!”“嗬……!!!!!!!!”
李鋒伸出手,像是在戲耍一個玩偶一樣,不斷地、輕輕地拍打著沈曼那溫熱的、柔軟的臉頰。
“騷貨,醒醒啊?不是要保護婷婷嗎?怎麼自己也睡著了?”
“嗬……
!!!!!!!”“哼……!!!!!!!!”
“死豬,你做夢也想不到吧?你那點聰明才智,在我們兄弟面前,屁都不算!你以為自己是獵人,其實你才是那頭最肥的、百里送逼自己送上門來的獵物!”
“嗬……!!!!!!!”“嗬……!!!!!!!!”
是啊,她做夢都想不到。
她怎麼可能想得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惡魔。她怎麼可能想得到,李鋒的心思,竟然能縝密到這種地步,設下的圈套,一環扣一環,連她這種女人,都最終中了招沒能逃脫。
她更不可能想到,這兩個看起來還算體面的男人,竟然真的敢對她下手,用這種最卑劣的手段,將她迷姦。
但此刻的沈曼,已經連夢都不會做了。
她的大腦,已經被化學藥物徹底接管,變成了一片混沌的、黑暗的虛無。她能做的,只有像一頭真正的死豬一樣,躺在這裡,無知無覺地,打著那震天動地的呼嚕。
而對李鋒和陳默來說,這場期待已久的、針對頂級獵物的迷姦大戲,現在,才剛剛拉開序幕。
第五章:祭品、觀影與饕餮盛宴
別墅二樓的主臥室內,寂靜被一種粗野、沉重且富有驚人節奏感的聲音徹底撕裂。
沈曼就那麼仰面朝天地平躺在床上,像一尊被精心雕琢後又被悍然推倒的、失去了所有神性的美麗雕像。她那雙往日裡總是顧盼生輝、明亮銳利的杏眼,此刻半睜著,瞳孔渙散,毫無焦點地凝視著天花板,露出大片的、看起來無比疲憊的眼白。她那塗著高級豆沙色、輪廓分明的性感小嘴,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著,隨著胸腔劇烈的起伏,不斷地向外噴吐著一股股溫熱的氣息。
而那聲音,正是從這具美麗的、已經徹底失去靈魂的軀殼中發出的。
“嗬……!!!!!!!咔……嗬……!!!!!!!”
一聲聲震天動地的死豬呼嚕,如同最老舊、最破敗的拖拉機在發動,又像是瀕死的老牛在拉動著破舊的風箱。每一聲都充滿了濃重的、化不開的痰音,洪亮、粗野、毫無修飾,響徹了整個奢華而又寂靜的房間,將她平日裡那清冷、高貴、優雅、知性的女王形象,碾得粉碎。
李鋒和陳默站在床邊,像兩個欣賞著自己最得意傑作的藝術家,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變態而又殘忍的笑容。
“媽的,這騷蹄子的呼嚕聲,真是絕了。”陳默掏了掏被震得有些發癢的耳朵,嘖嘖稱奇,“我他媽長這麼大,就沒聽過哪個女人能打出這麼帶勁的呼嚕!這藥效,也太猛了點吧?”
“你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完全不抗藥。”李鋒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在沈曼那具因為深度麻醉而徹底癱軟的玉體上,一寸一寸地來回巡視。“一旁的婷婷,我們也是一樣補了藥的,頂多就是睡得死一點,哪像她,直接被麻成了這樣。看來,她之前說自己酒精過敏,不能喝酒,這事兒是真的。身體連酒精都分解不了,更別說我們給她精心準備三件套了。”
“操,這麼說來,我們今晚給她打底的那杯奶茶,藥量是不是下得太多了?”陳默有些後知後覺地問道。
“多?”李鋒冷笑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後怕與慶幸交織的毒辣光芒,“不多。你想想今晚這騷貨有多難搞,警惕性高到變態,滴水不漏。當時已經是我
們最後的機會了,如果那一招再失敗,今晚就徹底前功盡棄了。那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出於穩妥,必須一擊得手。所以,我給她下了重藥,就是要確保她能被一次性地、徹底地放翻。”
他頓了頓,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地、充滿玩味地,劃過沈曼那因為肌肉鬆弛而顯得有些下垂的、溫熱的臉頰,嘴角的笑容愈發得意和陰險:“不過,現在我們知道了她的底細。以後……如果還有機會再迷這個騷蹄子,就確實不用下這麼多藥了。她比我們想象的,要好對付得多。”
兩人交談著,彷彿在討論一件物品的屬性,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隨後,李鋒對陳默使了個眼色:“來,別讓她躺著了,把她弄起來。好戲,才剛剛開始。”
兩人一左一右,費力地將沈曼那具全身肌肉已經完全鬆弛、如同爛泥一般癱軟的身體抱了起來。此刻的沈曼,出奇的沉重,那是一種生命體在失去所有自主支撐力之後的、最純粹的“死重”。他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讓她以一個癱坐的姿態,靠在了床頭。
她那條被褪到腿彎處的、白色的透明蕾絲內褲和肉色絲襪,就這麼可笑地、凌亂地掛在她的腳踝和小腿上。她那片最私密的、粉嫩的風景,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氣和那幾臺已經開始忠實記錄的、冰冷的高清攝像機鏡頭前。
兩人又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確保她的那張“死豬臉”,和她那同樣門戶大開的下體,能夠被攝像機以最清晰、最羞辱的角度,完整地拍攝下來。
被擺弄著的沈曼,像一個大型的、破損的布娃娃。她的頭部因為失去頸部肌肉的支撐,而無力地、軟綿綿地向前垂下,下巴幾乎要抵到自己那豐滿的胸口。
李鋒見狀,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她腦後那個用來固定髮型的、簡約而又知性的鯊魚夾,抓著她的髮髻,硬生生地將她那顆癱軟的頭顱給抬了起來,讓她重新正對著鏡頭。
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微張的嘴巴,因為下顎的牽引,而無力地、大大地張開了。那截粉嫩的、柔軟的舌頭,也因此而探出了更多,晶瑩的口水順著舌尖和嘴角,肆無忌憚地向下流淌。
“嗬……!!!呼哧……嗬……!!!”
即便是被如此粗暴地對待,她唯一能做出的回應,依舊是那劇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斷從喉嚨深處炸開的、震天動地的死豬呼嚕。
李鋒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副景象,然後,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那是今晚在KTV裡,他趁著大家唱歌起鬨時,偷偷錄下的。
視頻裡,KTV包廂內燈光昏暗閃爍,音樂聲嘈雜。畫面中的沈曼,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她那個標誌性的銀色保溫杯。她的臉上帶著得體而又迷人的微笑,正認真地聽著身旁的陳默說話。
視頻裡的陳默,一臉“求知”的表情,故意問道:“曼姐,我們都覺得您太厲害了,像您現在負責的這個項目,聽起來就特別複雜,一定很難做吧?那些客戶群體,肯定也都是些人精,不好對付吧?”
視頻裡的沈曼聞言,露出了一個自信而又謙和的笑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她朱唇輕啟,聲音清冽而又充滿了磁性,不疾不徐地開口回答,那份從容與專業,讓人心折:
“其實也還好,任
何項目都有它的難點。我們這個項目,核心在於技術壁壘和市場前瞻性。客戶群體確實比較高端,他們對產品的穩定性、安全性和後期的服務響應速度要求極高。所以前期的溝通成本會比較大,需要我們拿出足夠詳實的數據和案例,去證明我們的實力,而不是空泛地畫餅。比如上週我們剛接觸的一個潛在客戶,他們最關心的就是數據遷移過程中的無感切換,我就讓他們技術團隊直接和我們的工程師開了三天閉門會議,把所有可能出現的風險點全部羅列出來,逐一提供解決方案……”
她正侃侃而談,將複雜的商業問題拆解得條理清晰,言語間充滿了強大的邏輯和自信。
就在這時,視頻裡的陳默,彷彿是被她的專業氣場深深折服,忽然沒頭沒腦地、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氣,大聲地打斷了她的話:“曼姐,您真是我們的偶像!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們給你‘加油’!”
這句突如其來的、有些無厘頭的話,讓正沉浸在專業論述中的沈曼,明顯愣了一下。她那雙美麗的杏眼中,閃過一絲有趣的、真實的困惑,思路被打斷,隨即被他這副誇張的樣子逗樂了,她笑著反問道:“給我加油?加什麼油啊?”
視頻裡的陳默,只是神秘地哈哈大笑,並不回答。
沈曼見狀,也只是優雅地、包容地一笑置之,並沒有糾結於這句莫名其妙的玩笑話,而是準備繼續剛才的話題。那份從容、那份自信、那份掌控全場的強大氣場,透過小小的手機屏幕,都幾乎要溢出來。
視頻,就到這裡。
現實中,陳默看著手機裡那個神采飛揚的沈曼,再看看眼前這個癱軟如泥、嘴角流涎、大張著嘴巴打著震天呼嚕的“沈死豬”,一股巨大到無與倫比的、變態的滿足感和反差感,瞬間沖垮了他理智的堤壩。
他伸出手,“啪”的一聲,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沈曼那癱軟的、毫無反應的臉頰上。
“曼姐!我的好曼姐!”他湊到沈曼的耳邊,又對著攝像機的鏡頭,用一種充滿了戲謔和惡毒的語氣,輕輕說道,“你現在……知道我們兄弟倆,給你加的是什麼‘油’了嗎?啊?!”
“嗬……!!!!!!!咔……嗬……!!!!!!!”
回應他的,只有沈曼那劇烈起伏的胸口,和一聲比一聲更響亮、更粗野、更充滿了濃重痰音的、驚天動地的死豬呼嚕。
這極致的反差,讓兩個男人同時爆發出了肆無忌憚的、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李鋒對著鏡頭,陰沉地笑了笑,又播放了另一段視頻。
這是陳默用手機,從另一個角度偷拍的。時間點更早一些,是在王皓和婷婷已經被下藥,而李鋒藉口去車裡拿東西之後。
視頻畫面裡,李鋒提著一個袋子回到包廂,從裡面拿出幾瓶看起來包裝很高級的進口果汁飲料,熱情地分發著。他特意走到沈曼面前,將其中一瓶早已被他用針管注射了藥物的蜜桃味飲料,遞了過去。
“曼姐,忙了一天了,一晚上又沒怎麼吃喝,喝點飲料吧。”李鋒的笑容看起來真誠而又熱情。
視頻裡的沈曼,臉上掛著完美的、無可挑剔的微笑,輕輕擺了擺手:“謝謝你,李鋒,太客氣了。我喝水就好,這裡有。”她指了指自己手邊的保溫杯。
“哎,喝水多沒意思。這天氣又
悶又熱,喝點冰的解解暑。”李鋒不依不饒地勸說,將飲料又向她遞近了幾分,“這可是我特意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味道很不錯,嚐嚐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視頻裡的沈曼,臉上的笑容不變,終於不再堅持。她伸出纖纖玉手,接過了那瓶飲料,聲音依舊是那麼得體悅耳:“那好吧,謝謝你了,李鋒。”
就在她接過飲料的那一瞬間,鏡頭捕捉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幾乎微不可察的動作——她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飛快地、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飲料瓶的瓶蓋。那是在用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檢查瓶蓋的密封環是否完好無損。
檢查的結果,顯然是令她放心的。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喝。她只是將那瓶飲料,優雅地放在了自己身邊的沙發上,然後,便極其自然地、主動地笑著跟李鋒聊起了別的話題,成功地將這個“喝飲料”的話題,給徹底轉移了過去。
“說起來,李鋒,你上次提到的那個東南亞的市場拓展計劃,後來進行得怎麼樣了?我倒是認識幾個在那邊做渠道的朋友,或許可以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李鋒也伸出手,不斷地拍打著沈曼的另一邊臉頰,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征服者的狂傲與得意:“曼姐,你不是牛逼嗎?啊?你不是高冷嗎?你不是聰明嗎?防著老子,不喝老子給你的飲料嗎?”
“你個騷貨,你他媽想得多周到啊!接了飲料也不喝,還立刻就跟老子談工作,把話題岔開!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算無遺策,天衣無縫啊?!現在呢?現在怎麼樣?!”
他一把將沈曼那癱軟的身體,更加粗暴地摟進自己的懷裡,任由她那顆沉重的頭顱無力地歪倒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對著她的耳朵,繼續吼道:“現在還不是被迷成死豬,乖乖地打著呼嚕,被老子抱在懷裡,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嗬……!!!呼哧……嗬……!!!嗬……!!!”
回答他的,依舊只有那永恆不變的、彷彿要將整個屋頂都掀翻的、充滿了生命最原始力量的震天呼嚕。
兩人在這強烈的對比和征服感中,陷入了極度的興奮。
陳默的目光,落在了床邊那雙被隨意脫下的華倫天奴平底鉚釘鞋上。他拿起其中的一隻,將鞋口湊到自己的鼻子前。鞋內那塊皮質的鞋墊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因為沈曼穿了一整天,她那雙完美玉足的腳趾和前腳掌,已經壓印出了一個清晰的、顏色略深的、帶著性感弧度的腳印。
他將這隻鞋子,對著鏡頭,然後,閉上眼睛,忘情地、深深地,將鼻子埋了進去。
“嗯……”
一股和之前聞她絲襪腳時幾乎一模一樣的、混合著高級皮革、香汗微酸和女性荷爾蒙的、無比上頭的味道,再一次直衝他的天靈蓋。只是因為隔著一層絲襪,鞋子裡的味道,並沒有她那雙絲襪腳本身來得那麼濃烈,但卻多了一份皮革本身的味道,形成了一種更加複雜、更加獨特的奇妙氣味。
他滿足地長嘆一口氣,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惡毒的笑容。他拿著這隻鞋,緩緩地靠近沈曼那張癱軟的臉,然後,將那隻還帶著他鼻息餘溫的鞋子,準確地、毫不憐惜地,倒扣在了沈曼的鼻子上。
“來!讓我們的曼姐,好好聞聞自己這雙騷蹄子的臭鞋
!”他對著鏡頭,哈哈大笑地說道,“好好聞聞這股美妙的酸臭味!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外面裝得人五人六的!”
“哈哈哈哈哈哈!”
李鋒也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他甚至拿出手機,對著這副“鞋釦死豬臉”的、充滿了極致羞辱意味的荒誕畫面,拍了好幾張特寫照片。
而沈曼,她那高挺的鼻樑,就這麼被自己的鞋子壓著,她那張性感的小嘴,依舊在執著地、努力地、一張一合,從鞋子兩側的縫隙裡,噴吐著那震天的、彷彿永無止境的呼嚕聲。
“嗬……!!!!嗬……!!!!”
兩人就這麼抱著癱軟的沈曼,一邊播放著她清醒時的視頻,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她,用她的鞋子去捂她的臉,將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當成一個沒有任何知覺的玩偶,肆意地玩弄了半天。
終於,前戲結束,他們準備開始享用今晚的“正餐”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沈曼那條還掛在腳踝處的絲襪和內褲,徹底地脫了下來。然後,又七手八腳地,將她身上那件剪裁精良、價格不菲的黑色連衣裙,也粗暴地剝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瞬間,一具成熟、豐腴、卻又無比緊緻的、完美無瑕的雪白玉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徹底暴露在了刺眼的燈光和冰冷的攝像機鏡頭之下。
兩人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裸體,再一次被深深地震撼了。
沈曼的皮膚,是那種上等的、細膩的、泛著象牙般光澤的冷白皮。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最受男人歡迎的成熟蜜桃型身材,豐乳肥臀,腰肢卻又驚人的纖細,形成了誇張而又無比誘人的沙漏曲線。最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女人,明明已經三十三歲,而且資料上明確顯示她生過一個孩子,但她的身上,竟然看不到一絲一毫屬於中年婦人的痕跡。小腹平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更沒有剖腹產留下的傷疤——顯然,她是順產。而那雙因為長期堅持健身和瑜伽而顯得無比修長、緊緻、充滿了肉感和彈性的大長腿,更是堪稱人間絕品。
“操……這騷逼,簡直是極品中的戰鬥機……”陳默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喃喃自語道,“都三十三歲,生過孩子的娘們了,這身材,這皮膚,比他媽二十歲的小姑娘還頂!你看她那逼,還是粉的!操!這逼絕對是鑲了鑽的!太他媽極品了!”
“所以才說,她是我們的終極目標。”李鋒的眼神裡也充滿了貪婪的火焰,“只有征服這種最頂級的女人,才能獲得最頂級的快感。”
感嘆完畢,兩人正式開始了今天的盛宴。他們從帶來的那個黑色硬殼工具箱裡,拿出了那些早就準備好的、在暗網上高價購得的、各式各樣的、五花八門的“專業裝備”。
他們將這些冰冷的、在燈光下閃爍著猙獰沈屬光芒的器具,一一擺放在床頭櫃上,像兩個即將進行一場複雜外科手術的、冷血的醫生。
有可以強制將眼皮撐開,露出整個眼球的醫用級不鏽鋼開眼器;有一個紅色的、表面佈滿透氣孔的、可以塞進嘴裡用螺旋機關將嘴巴強制撐開到極限的球形口枷;還有那種可以勾住鼻翼,將整張臉向上提拉,使其露出痛苦表情的沈屬鼻鉤;除此之外,還有帶著冰冷沈屬光澤和黑色橡膠套的鱷魚嘴乳夾,中間連著一根可以調節松
緊的鏈條;一根可以將雙腿大角度固定在羞恥姿態的皮質擴張器;甚至還有一套小型的、用來灌腸的醫用器具和一些尺寸各異、形狀奇特的硅膠製品。
李鋒首先拿起了那個紅色的球形口枷。他捏著沈曼的下巴,將那個冰冷的、堅硬的球體,粗暴地塞進了她那不斷流淌著口水的、無力張開的嘴裡。沈曼的舌頭被動地向喉嚨深處壓去,口枷完美地填充了她的口腔。接著,李鋒將皮質的束帶繞到她的腦後,用力拉緊,扣死。
“嗬……唔……嗬……唔唔……!”
瞬間,那震天的呼嚕聲變得沉悶而又充滿了壓抑感,彷彿是從一個密閉的容器裡硬擠出來一般。她那張精緻的臉,因為口枷的巨大支撐力而被撐得有些變形,雙頰緊繃,嘴角被拉扯出一個詭異的、彷彿在微笑的弧度。
接著,是開眼器。陳默拿起那件冰冷的刑具,熟練地用手指扒開沈曼無力的眼皮,將上下兩個半月形的沈屬撐架,卡進了她的眼眶邊緣。然後,他輕輕擰動旁邊的螺絲。沈屬撐架緩緩張開,將沈曼的眼皮強制性地、無可抗拒地撐到了極限。她那雙失去神采的、佈滿血絲的、翻著大片眼白的眼睛,就這麼以一種“死不瞑目”的、無比驚悚的姿態,“注視”著天花板,再也無法閉合。
隨後,鼻鉤、乳夾、腿部擴張器……一件件冰冷的、象徵著絕對控制和羞辱的器具,被兩人帶著病態的興奮,一一安裝在了沈曼那具癱軟的、毫無反抗的身體上。
此刻的沈曼,已經完全看不出一個人形。她更像是一個被瘋狂的藝術家,用最殘忍的手段改造過的、用來展示終極凌辱的藝術品。她被擺弄成一個“大”字型,四肢被皮帶固定在床沿,雙腿被擴張器拉開到一個遠超人體極限的角度,那片最私密的、粉嫩的風景,就這麼毫無尊嚴地、完全敞開著,正對著那幾臺忠實記錄的攝像機。
她的臉上,口枷撐開了嘴,開眼器撐開了眼,鼻鉤將她的鼻子向上拉扯出一個屈辱的弧度。她的胸前,兩點嫣紅被冰冷的沈屬夾子死死咬住,中間的鏈條被拉緊,讓那對豐滿的乳房,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高高聳立。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這副樣子!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沈總嗎?!”陳默指著眼前的景象,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李鋒則拿出手機,對著這副已經被徹底改造的、充滿了後現代主義凌虐美感的“作品”,從各個角度瘋狂地拍攝著照片和視頻。
“三洞齊開”的盛宴,正式開始。
他們沒有放過她身上任何一個可以用來發洩的洞穴。
那張被口枷撐開的嘴,那個粉嫩的、看不出絲毫生育痕跡的逼,以及那個剛剛被注射過藥物的、可憐的屁眼。
兩個男人,兩頭被慾望徹底控制的野獸,就在這具不斷髮出著沉悶呼嚕聲的、美麗的“活屍”身上,開始了他們最瘋狂、最原始的馳騁和發洩。陳默負責下方,他先是用各種塗滿了潤滑劑的硅膠道具,輪番地、粗暴地開拓著那兩個同樣緊緻、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後庭與甬道。而李鋒,則專注於上方。
他騎跨在沈曼的身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那張被刑具折磨得怪誕無比的臉。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顱擺正,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將自己那早已硬如鋼鐵的、猙獰的慾望,對準了那
張被口枷撐開的、正在不斷分泌著津液的嘴。他在那個狹小的、被牙齒和口枷限制的空間裡,瘋狂地進出,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單方面的、充滿了征服感的口交。
隨著他不斷地深入,那堅硬的頂端,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在了沈曼那柔軟的、毫無防備的喉嚨深處。
那沉悶的、被壓抑的呼嚕聲,瞬間變了調。
“嗬……唔……齁!!!!!!齁!!!!!!齁!!!!!!!”
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一聲這樣沉悶的、帶著痰音的“齁”聲,和她身體無意識的、輕微的抽搐。
這聲音,彷彿是魔鬼的號角,讓李鋒的興奮感達到了頂峰。在一陣粗重的、野獸般的喘息後,他將自己積攢了一整晚的、充滿了征服快感的慾望,盡數、毫不保留地,射入了那張被口枷固定住的、屬於沈曼的高貴的嘴巴里。
大量的、白色的、黏稠的、帶著腥羶氣味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甚至從被撐開的嘴角溢出,順著她的臉頰,流向那栗色的髮絲之中。
“咳……咳咳!咳……”
被這滾燙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異物,猛地嗆到了喉嚨深處,沈曼那具癱軟的身體,爆發出了劇烈的、本能的咳嗽。那震天的呼嚕聲,在這連續的、劇烈的咳嗽中,短暫地暫停了。
她咳得滿臉通紅,身體劇烈地起伏著。
然而,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指揮她的身體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在連續幾聲劇烈的咳嗽之後,她的喉嚨,做出了一個不受控制的、條件反射般的吞嚥動作。
她將那滿口的、混合著她自己口水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屈辱的精液,就這麼咕咚一聲,全部嚥了下去。
在短暫的平息之後,彷彿是耗盡了身體最後一點反抗的能量,那熟悉的、震天動地的死豬呼嚕聲,又一次,頑強地、富有節奏地,從她那被玷汙過的喉嚨深處,響了起來。
“嗬……!!!!!!!咔……嗬……!!!!!!!”
只是這一次,呼嚕聲裡,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精液的粘膩聲音。
發洩過後,李鋒喘息著退到一旁,將主戰場交給了早已急不可耐的陳默。
但在進行最後一步,真正地操弄沈曼的逼的時候,陳默卻又表現出了與他瘋狂行為極不相符的、深入骨髓的謹慎和小心。
他還是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個避孕套,仔細地、慢慢地戴上了。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羞辱她,玩弄她,將她當成一個沒有任何尊嚴的性愛玩偶,但他們絕對不會愚蠢到,在這種頂級的戰利品身上,留下任何可能追溯到自己的、最直接的生物證據。
一切準備就緒。
陳默扶著自己那堅硬的慾望,對準了那片被擴張器徹底敞開的、粉嫩誘人的、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向下一沉。
他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惜,就這麼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貫穿了她。
他開始了瘋狂的、野獸般的衝撞。床鋪因為他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與沈曼喉嚨深處那沉悶的呼嚕聲,交織成一曲世界上最荒誕、最罪惡的交響樂。
他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欣賞著身下這具“藝術品”。沈曼的身體,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著,但那完全是死物般的、被動的搖晃。她的四肢被固定著,她的臉被刑具
扭曲著,她那雙被強制撐開的眼睛,就那麼空洞地、死寂地“凝視”著上方,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精緻的人偶。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不會迎合,不會掙扎,不會呻吟,甚至連一絲肌肉的繃緊都沒有。她唯一能證明自己還活著的,就是那永不停止的、有節奏的胸腔起伏,和那從被口枷堵住的喉嚨裡發出的、沉悶而又執著的呼嚕。
“嗬……唔……嗬……唔唔……”
這極致的操弄快感,讓陳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女人做愛,而是在姦汙一尊神像,在褻瀆一件聖物。這種精神上的巨大滿足感,遠遠超過了肉體上的快感。
在這間充滿了淫靡氣味和震天呼嚕聲的房間裡,一場針對沈曼這個頂級精英女性的、精心策劃的、瘋狂而又荒誕的迷姦盛宴,就這麼在高清攝像機的忠實記錄下,一直持續到了天色將明……
而那個被迷成成死豬的女人,始終以一種無比屈辱的姿態,被固定在那裡,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娃娃,全程打著那驚天動地的、彷彿永無休止的死豬呼嚕。
“嗬……!!!!!!唔……咔……嗬……!!!!!!!”
第六章:善後、窺私與最後的狂歡
窗外的天際,已然泛起了一抹魚肚白。那一絲絲微弱的光線,穿透奢華別墅主臥室厚重的窗簾縫隙,在房間內投下了一道狹長而又蒼白的光帶,恰好落在名貴的地毯上,預示著漫長而又罪惡的一夜,即將走向終點。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複雜而又淫靡的氣味。那是汗液、荷爾蒙、高級香水、潤滑劑以及男性體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濃烈、黏膩,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凝固住。
李鋒和陳默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只穿著短褲,渾身掛滿了汗珠。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發洩後的疲憊與倦怠,眼眶深陷,眼神卻依舊閃爍著一種病態的、亢奮的餘光。他們已經持續不斷地,在這具被深度麻醉的、完美的軀體上,發洩了整整四個小時,進行了數次瘋狂的馳騁。身體的能量早已被榨乾,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但他們的精神,卻依舊處在一種極度亢奮的巔峰狀態。
床上,沈曼依舊保持著那個被他們最後擺弄出的、屈辱而又開放的姿態。她那雙往日裡總是神采飛揚的杏眼,此刻依舊是半睜著,瞳孔渙散,毫無焦點地凝視著天花板。她那輪廓分明的性感小嘴,也依舊微微張開著,嘴角還掛著一絲已經乾涸的、可疑的痕跡。她的胸口,隨著每一次的呼吸而劇烈地、富有節奏地起伏著,從那喉嚨的深處,不斷地、執著地,發出一聲聲驚天動地的呼嚕。
“嗬……!!!!!!!咔……嗬……!!!!!!!”
這呼嚕聲,成為了這間罪惡房間裡唯一的、永恆的背景音樂。洪亮、粗野、充滿了濃重的痰音,與她那張美麗、精緻、知性的臉龐,形成了世界上最荒誕、最強烈的反差。
沈曼這輩子都沒有打過這麼大聲的呼嚕。她是一個對自己形象管理到極致的女人,優雅、得體是刻在她骨子裡的本能。她也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以這樣一種毫無尊嚴、毫無知覺的姿態,像一頭待宰的肥豬一樣,打著震天的呼嚕,被兩個男人肆意地、瘋狂地操弄。這兩個男人,她已經認識有一段
時間了,自從王皓將他們作為“好哥們”介紹給她之後,她就對他們那過於熱情的眼神和深沉的城府抱有戒心。但她的戒心,僅僅是出於對下屬的保護,以及一種職場上對複雜人性的本能提防。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們從一開始,就為她佈下了一個如此周密的天羅地網。
她的智慧,她的閱歷,她的警惕心,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可笑。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的大腦,被強效的藥物徹底地麻痺,連做夢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臺失去了控制的機器一樣,躺在這裡,執著地、努力地,打著那震天的、羞恥的呼嚕,任由這兩個惡魔,對她進行著瘋狂的凌辱和褻瀆。
“媽的……”陳默喘著粗氣,目光再次落到沈曼那張因為深度昏睡而面部肌肉鬆弛的“死豬臉”上,他感覺自己的下腹部,又一次可恥地、不受控制地,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灼熱的衝動。他伸出手,在那張溫熱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你看這騷貨,被我們幹成這樣了,還他媽這麼騷,光是看著她這張臉,老子就又硬了。”
李鋒也苦笑了一下,他同樣感覺到了身體的躁動,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無力感。“硬是硬了,但是他媽的一滴都沒有了,真的一滴都擠不出來了。”
他掙扎著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大亮的天色。無需任何言語交流,他們都明白,是時候進行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環節了——天衣無縫的善後。這是他們作為資深“玩家”的默契與專業素養。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始瞭如同精密機械般、默契十足的善後工作。
他們先是拿來了一大包嬰兒用的、不含酒精的、厚實的溼巾,開始仔細地、一絲不苟地,給沈曼擦拭身體。這個過程,充滿了另一種形式的、病態的儀式感。他們將沈曼那具癱軟的身體,翻來覆去,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剛剛使用過的藝術品。
陳默負責擦拭她的下半身。他用溼巾,仔仔細細地,將她那片被蹂躪了一整夜的、紅腫的私處,清理得乾乾淨淨。“媽的,你看這騷逼的逼,被我們幹了一晚上,還是這麼粉,真是天生挨操的料。”他一邊擦,一邊對著那毫無知覺的軀體,低聲地、下流地讚歎著。然後,是她的後庭。那裡同樣是一片狼藉,他也同樣用溼巾,耐心地、反覆地擦拭著,直到恢復了原本的潔淨。
李鋒則負責她的上半身。他擦拭著她平坦的小腹,她豐滿的胸部,她的脖頸,她的臉頰。“這騷貨的皮膚嫩得很,跟豆腐似的,操起來手感真他媽絕了。”他一邊擦,一邊自言自語地回味。
擦拭乾淨後,李鋒又從工具箱裡,拿出一管白色的藥膏,用手指沾了,仔細地塗抹在了沈曼的私處和後庭內外。“給你這騷貨上點藥,免得明天腫得連路都走不了,到時候懷疑起來,豈不是便宜你了?我們兄弟倆,可是很疼你的。”他對著沈曼的耳朵,用一種情人般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
隨後,李鋒又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全新未開封的、旅行裝的軟毛牙刷和一小管牙膏。他擠上牙膏,然後掰開沈曼那被口枷撐得有些僵硬的嘴,開始仔細地、輕柔地,為她刷牙。他刷得非常認真,每一個角落,每一顆牙齒,甚至是被他們射滿了精液的舌苔
,都被他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
“把你這口被我們兄弟倆的精液灌滿了的騷嘴給刷乾淨,明天你好繼續用這張嘴,去跟那些傻逼客戶談幾千萬的生意啊,我的好曼姐。”他一邊刷,一邊冷笑著,享受著這種極致的、褻瀆的快感。
清理口腔的時候,李鋒的目光,落在了沈曼那片神秘的、濃密的黑色森林上。他眼神一動,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把小剪刀。他對著鏡頭,壞笑著說道:“來,給我們的曼姐,留個紀念。”說著,他便小心翼翼地,從那片茂密的草叢中,剪下了幾根捲曲的、烏黑的陰毛。然後,他將這幾根充滿了戰利品意味的毛髮,小心翼翼地,裝進了一個小小的、透明的自封袋裡,仔細地封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嗬……!!!!!!!咔……嗬……!!!!!!!”
沈曼全程打著那震天的呼嚕,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這兩個喪心病狂的男人,進行著如此細緻入微的、充滿了侮辱性的“善後服務”。她更不知道,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已經成為了他們戰利品陳列櫃裡,最新、也是最珍貴的一件藏品。
一切清理工作完畢。李鋒拿起了那支裝有塞美西尼解藥的注射器,將針頭拔掉,只留下光滑的塑料管身。他讓陳默將沈曼的身體側過來,然後,將那管透明的液體,緩緩地、全部注入了她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兩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將之前小心脫下的、屬於沈曼的那些衣物,拿了過來。那件黑色的連衣裙,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以及那雙超薄的、帶著性感光澤的連褲絲襪。
他們開始給沈曼穿衣服。這個過程,比脫衣服要困難得多。因為沈曼的身體,完全是癱軟的,沒有任何的主動配合。他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那條內褲和絲襪,重新穿回了她那雙修長而又肉感的大長腿上。在給她穿絲襪的時候,陳默抓著她那隻被超薄的、光滑的絲襪包裹著的、完美的玉足,又一次忍不住,將鼻子湊了上去。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皮革、尼龍、香汗的酸臭味道,再一次鑽入他的鼻腔。
“媽的,這騷蹄子的腳,真是他媽的毒品!聞一下就硬!”他一臉陶醉地、喃喃自語道。
“穿上衣服,就又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沈總了。誰能想到,就在幾分鐘前,你這雙穿著高級絲襪的腿,還被我們扛在肩膀上,像個母狗一樣被我們操呢?”李鋒一邊幫她整理著連衣裙的下襬,一邊用惡毒的語言,繼續著對她的羞辱。
好不容易給她穿好了所有的衣服,讓她恢復了最初那副優雅、得體的模樣。兩人又將她抱起來,讓她以一個看起來像是疲憊睡去的姿態,側躺在床上。
善後工作,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是精神上的、更深層次的侵犯。
李鋒走過去,拿起了那個被沈曼放在床頭櫃上的、精緻的愛馬仕手提包。他將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地,全都倒在了床上。口紅、粉餅、車鑰匙、錢包、一小包紙巾、一個銀色的名片夾……
他拿起那個錢包,打開,抽出了裡面的身份證。沈曼的證件照,拍得非常好看。照片上的她,留著幹練的及肩長髮,化著淡雅的職業妝,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自信的微笑,眼神明亮而又銳利。李鋒將這張身份證,擺在了沈曼那張癱軟的、正在打著呼嚕的“
死豬臉”旁邊。然後,他拿出手機,打開了相機。
“咔嚓!咔嚓!咔嚓!”
他從各個角度,拍下了無數張充滿了極致反差和羞辱意味的照片。照片裡,一邊是代表著她社會身份的、精英的、清醒的證件照;另一邊,是她本人毫無知覺的、嘴角流涎的、醜態百出的昏睡模樣。
“嗬……!!!!!!!咔……嗬……!!!!!!!”
那震天的呼嚕聲,彷彿是在為這荒誕的一幕,進行著最完美的伴奏。
“曼姐,看看,這才是最真實的你啊!”李鋒一邊拍,一邊對著那張昏睡的臉,低聲地、惡毒地羞辱著,“別他媽在外面裝了,你骨子裡,就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騷貨!”
拍完照,他又拿起了沈曼那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他輕車熟路地,用手指輕輕地、扒開了沈曼那沉重的、毫無反應的眼皮,露出了底下那空洞的、佈滿血絲的眼球。然後,他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她的臉。“滴”的一聲輕響,手機屏幕成功解鎖。
兩人湊在一起,像兩個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開始貪婪地、肆無忌憚地,翻看著這個屬於沈曼的、最私密的個人世界。
他們點開了微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朋友圈的那個小紅點。李鋒下意識地點了進去。果然,沈曼的朋友圈,內容非常豐富。有對工作的思考,有對生活的感悟,有曬娃,有分享美食。但他很快就發現,昨天發的一條關於週末加班的吐槽,在他自己的手機上是看不到的。
“操!這騷貨!果然把我們給屏蔽了!”陳默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就罵了起來,“媽的,加了我們微信,轉頭就把我們分到‘不可見’的分組裡去了!這防備心,真是絕了!”
李鋒冷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被冒犯的怒火和報復的快感:“屏蔽我們?現在呢?現在我不僅能看到你所有的朋友圈,我還能看到你所有的聊天記錄!你所有的秘密,在老子面前,都跟透明的一樣!”
他退出了朋友圈,開始翻看沈曼的微信聊天記錄。置頂的,是幾個工作群和一個家人的群聊。他往下滑著,目光很快就被一個備註為“媽媽”的頭像給吸引了。他點了進去。
聊天記錄顯示,就在沈曼被他們下藥迷翻之前,她一直都在和自己的女兒(用外婆的手機)進行著斷斷續續的語音聊天。她今晚要在這裡過夜,顯然是提前和家裡說好了的。
李鋒點開了其中一條語音,是沈曼發出去的。那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寶寶乖,媽媽今晚要在王皓叔叔這邊住下,給他過生日,明天上午就回去了。你在外婆家要乖乖聽話,按時睡覺,好不好呀?媽媽最愛你了,麼麼噠。”
那溫柔的話語剛剛消失在空氣中,立刻就被另一種粗野的聲音所取代。
“嗬……!!!!!!!咔……嗬……!!!!!!!”
床上那個女人,用她那震天動地的呼嚕聲,彷彿在粗暴地、無情地,踐踏著自己剛剛說出口的、那充滿母愛的溫柔。這極致的反差,讓李鋒和陳默的臉上,露出了更加病態和興奮的笑容。
他們又點開了另一條語音,是她女兒發過來的,奶聲奶氣的童音充滿了天真:
“嗯!我知道啦媽媽!我今天很乖的!外婆還給我講了故事!媽媽你也要早點休息哦!我也最愛最愛媽媽啦!
”
童音清脆悅耳,充滿了對母親的愛。而這份愛的回應,是——
“嗬……呼哧……咔……嗬……!!!!!!!”
一聲比一聲更響亮,一聲比一聲更粗野的呼嚕,彷彿是魔鬼在嘲笑這世間最純潔的親情。沈曼那張“死豬臉”隨著呼嚕聲微微震動,嘴角甚至被氣流吹出了一絲晶亮的口水。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扭曲的、殘忍的興奮。
“媽的,對自己女兒,聲音這麼溫柔。對我們兄弟倆,就他媽處處防備,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一樣!”陳默低聲罵道,“真是個兩面派的騷貨!”
李鋒沒有說話,他只是滑動著屏幕,目光落在了最後一條語音消息上。
那是一條未讀的語音消息,上面顯示著一個紅色的小圓點。發送時間,是凌晨一點十五分。那個時候,沈曼早已經被他們注射了藥物,徹底地、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李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殘忍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個依舊在打著呼嚕的女人,然後,輕輕地點下了播放鍵。
“媽媽?你睡了嘛?我剛剛做了個夢,有點害怕……我想聽你跟我說晚安……”
那稚嫩的、帶著一絲剛從夢中驚醒的委屈和害怕的童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可憐。
而回應這份恐懼和祈求的,是沈曼有史以來,最為洪亮、最為深沉、彷彿要將整個天花板都震塌下來的一聲呼嚕。
“嗬……唔……咔——————嗬……!!!!!!!!!!!”
這聲呼嚕,充滿了壓倒性的、野獸般的、毫無理性的力量。它彷彿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你的母親不在,這裡只有一個沉睡的、失去靈魂的軀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條語音,和這聲完美的“回應”,李鋒和陳默再也忍不住,同時爆發出了肆無忌憚的、瘋狂的大笑。
“說晚安?寶貝,你媽媽現在沒法跟你說晚安了!”陳默對著手機,用一種自言自語的、充滿了惡毒快感的語氣,輕聲地、殘忍地說道,“你媽媽現在正忙著呢!她正打著震天的呼嚕,被兩個叔叔,用大肉棒,狠狠地操她那騷得流水的小逼呢!哈哈哈哈!”
聽完後,李鋒的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微笑。他熟練地長按住那條語音消息,在彈出的菜單中,選擇“標為未讀”。那個刺眼的紅色小圓點,又重新出現在了那裡。他要讓沈曼明天醒來後,親眼看到女兒這條充滿不安的語音,讓她在愧疚和自責中,去想象自己昨晚到底為什麼會睡得這麼死。
這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完美的、精緻的女人,最私密的、最真實、甚至是最神聖的一面,徹底地、殘忍地撕開,然後與她此刻最屈辱、最醜陋的一面,放在一起進行對比和欣賞的快感,讓這兩個男人,陷入了比單純的肉體發洩,要強烈百倍的、精神上的巔峰高潮!
他們感覺自己就是神!是主宰這個女人一切的、唯一的真神!
就在這時,李鋒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一個更加瘋狂、更加惡毒的念頭。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沈曼,又想到了隔壁房間裡,同樣被他們下藥迷暈的“好兄弟”王皓。
他對著陳默,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壞到骨子裡的笑容:“咱們不能光顧著自己爽,忘了我們的好兄弟啊。還沒讓好兄弟王皓
,好好‘品嚐’一下,他最尊敬的、最崇拜的曼姐,這個極品騷貨呢!”
陳默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就明白了李鋒的意思。他的臉上,也立刻浮現出了同樣興奮、同樣變態的笑容:“操!鋒哥!你他媽真是個天才!這個主意太他媽刺激了!”
兩人說幹就幹。他們壞笑著,一邊繼續用汙言穢語羞辱著床上毫無知覺的沈曼,一邊費力地,將她那具依舊癱軟如泥的身體,從床上抱了起來。“來,曼姐,弟弟帶你串門去咯!”
李鋒彎下腰,讓陳默將沈曼的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後,他雙臂向後,從沈曼的腋下穿過,環抱住她的胸前,吃力地,將她整個人都背了起來。沈曼的身體,實在是太軟、太沉了。她的四肢無力地垂著,那顆沉重的頭顱,歪倒在李鋒的肩膀上,臉頰緊緊地貼著他的後頸。那震天的呼嚕聲,因為胸腔受到壓迫,而變得更加沉悶、更加響亮。
“嗬……!!嗬……!!!”
陳默則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他跟在李鋒的身後,將鏡頭對準了李鋒背上這個荒誕的“掛件”。他甚至還伸出手,壞笑著,將沈曼那件黑色連衣裙的裙襬,向上掀起了一大截,一直掀到了腰部。瞬間,沈曼那被超薄的、肉色連褲絲襪,和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圓潤挺翹的、性感無比的屁股,就這麼完整地、清晰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手機的鏡頭前。
那緊繃的絲襪,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的每一絲誘人曲線。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在絲襪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的、充滿了禁忌的誘惑。那道深邃的、性感的屁股溝,就這麼隨著李鋒走路的顛簸,在鏡頭前,一下一下地晃動著。
“看看!看看我們高貴的沈總,現在的樣子!”陳默一邊錄,一邊壓低了聲音,進行著病態的解說,“像不像一隻準備去配種的母狗啊?哈哈哈哈!”
兩人就這麼一個揹著,一個錄著,費力地、悄無聲息地,穿過走廊,走向了王皓的房間。他們輕輕地擰開王皓房間的門,走了進去。王皓果然還在床上昏睡著,睡姿豪放,四仰八叉。
兩人費力地,將背上的沈曼,輕輕地、放在了王皓的身邊。沈曼那癱軟的身體,一沾到床,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半個身子都壓在了王皓的身上。那剛剛因為受到壓迫而變得更加響亮的呼嚕聲,在得到釋放後,又一次響徹了整個房間。
李鋒和陳默對視一眼,開始了他們的“傑作”。他們先是粗暴地,脫下了王皓的褲子,露出了他那在昏睡中顯得有些疲軟的下體。然後,他們調整著沈曼和王皓的姿態,將這兩個毫無知覺的、身份上是領導和下屬、關係上是姐弟的男女,以一種充滿了亂倫和背叛意味的姿態,擺在了一起,並用手機,仔仔細細地,將這一幕錄製了下來。
隨後,陳默掰開沈曼那依舊被口枷撐開的嘴,而李鋒,則抓住了王皓的下體,對準了沈曼的嘴,塞了進去。然後,他便握著自己好兄弟的“武器”,在他們共同的“女神”的嘴裡,開始了機械的、來回的抽動。
“哈哈哈哈!皓子,皓子!你醒醒!你看看!你最尊敬的曼姐,正在給你口交呢!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李鋒一邊抽動,一邊低聲地、瘋狂地笑著。也許是受到了這種原始的、直接的物理
刺激,王皓那原本疲軟的下體,竟然在毫無意識的狀態下,慢慢地、神奇地,變得堅硬、挺立了起來。
“我操!硬了!哈哈哈哈!皓子這小子,真是身殘志堅啊!”陳默在一旁看得,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們又換了幾個角度,將王皓那根堅硬的東西,在沈曼那張被刑具折磨得怪誕無比的臉上,來回地摩擦、拍打,錄下了足夠多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視頻和照片。“也算沒白疼你小子一場!讓你也嚐嚐,女神的滋味!”
又瘋狂地羞辱了一番後,兩人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終於心滿意足地,準備收手。他們費力地,將沈曼又一次從床上背了起來,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然後,李鋒又一次,拿起了那個他們提前準備好的、全新的牙刷,再一次,仔仔細-細地,給沈曼清理了一遍口腔,將可能殘留的、屬於王皓的痕跡,也一併抹除得乾乾淨淨。這兩個人的心思,縝密、歹毒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最後,他們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房間內的一切。確保所有的東西,都恢復到了沈曼昏睡前的狀態。他們將沈曼的身體,也擺放成了一個最自然的、側臥的睡眠姿勢,還貼心地,為她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空調被。
做完這一切,李鋒和陳默,看著床上那個睡顏“安詳”,呼吸平穩(雖然呼嚕聲依舊震天)的女人,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滿足和留戀。
李鋒最後還是沒忍住,他俯下身,將臉深深地埋在了沈曼那雙穿著超薄絲襪的腳上,又狠狠地、貪婪地,聞了一把。
“騷貨,等著,我們很快,還會再來找你的。”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留下了魔鬼般的預告。
然後,兩人才終於戀戀不捨地,拿上自己的東西,悄悄地打開房門,離開了這個充滿了他們罪惡痕跡的房間,消失在了黎明前的晨光之中。
第七章:虛假的黎明
意識,是從一片黏稠混沌的黑暗中艱難掙扎出來的。
最先恢復的是感官。喉嚨深處傳來火燒火燎的乾渴,舌頭與上顎黏連,每一次吞嚥都如同吞下一把滾燙的粗砂。沈曼的眼皮重如鉛閘,費盡全力才掀開一條細縫,刺入的光線讓遲鈍的視神經一陣尖銳刺痛。她的大腦,像一臺浸了水的生鏽機器,咯吱作響地開始了重啟進程。
陌生的天花板,空氣中混合著高檔酒店特有的香薰與織物柔順劑味道,乾淨卻毫無生氣。
記憶的碎片開始艱難拼接。溫泉山莊……王皓的生日……李鋒……陳默……
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她和婷婷先行回房,隨後,李鋒和陳默送來了王皓點的宵夜——奶茶和甜品。
然後呢?
然後,就是一片純粹的、沒有任何夢境痕存的空白斷層。彷彿有人用一把鋒利的剪刀,將她的時間軸從那個節點齊刷刷地剪斷了。
沈曼的眉頭瞬間緊鎖。她是個睡眠很淺、對自己要求極高的人,尤其是在外留宿,卸妝、沐浴、護膚、換上自帶的真絲睡衣,是雷打不動的流程。可昨晚她竟然……帶著妝,穿著外出的衣服,就這麼睡著了?而且睡得如此之沉,如此徹底?
這太反常了。這完全不像是她。
她掙扎著想坐起身,一股彷彿被卡車碾壓過的痠痛感從每一寸肌肉深處襲來,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尤其是腰部與雙腿根部,那種痠軟無力的感覺前
所未有。
是太累了嗎?她只能暫時將這一切歸結於疲勞。
目光下意識地搜尋,婷婷不在。她的手機就放在枕邊,屏幕上顯示著數個未接來電和幾十條未讀微信。當看到備註著“媽媽”的頭像上那刺眼的紅色圓點時,沈曼的心猛地揪緊了。
她竟然睡得這麼死!
也顧不上身體的痠痛,沈曼猛地坐起身抓過手機。上午十一點零七分。她點開與母親的聊天框,一條昨晚凌晨一點十五分的未讀語音,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她的眼裡。
“媽媽?你睡了嘛?我剛剛做了個夢,有點害怕……我想聽你跟我說晚安……”
女兒稚嫩的、帶著哭腔的童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沈曼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濃烈的愧疚感淹沒了她。她能想象女兒在噩夢中驚醒時是多麼需要母親,而自己……自己在毫無知覺地昏睡。
她迅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在用盡所有溫柔安撫了女兒失落的心,並再三保證馬上回家後,才掛斷電話。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沈曼心中的那股異樣感卻並未消散。她走進衛生間,看著鏡中那張憔悴的、帶著殘妝的臉,眉頭再次鎖緊。
真的,只是因為太累了嗎?
她強迫自己回憶昨晚的每一個細節。她很清楚地記得,接過李鋒和陳默送來的宵夜後,她心裡的那份警惕。她甚至記得自己關上門後,清晰地用手轉動了門把手上的反鎖旋鈕。
“咔噠”的那一聲,她記得清清楚楚。
既然門是反鎖的,那就不可能有人能進來。所以,那種被侵犯的、模糊的不安感,應該只是自己的錯覺。是自己對李鋒和陳默那兩個人根深蒂固的戒備心,在潛意識裡作祟。
對,一定是這樣。迷姦?這種聳人聽聞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李鋒他們雖然城府深,但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沈曼苦笑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是有些疑神疑鬼,草木皆兵了。或許,是單身母親當久了,保護自己和女兒的本能已經變得過於敏感。
她迅速洗漱完畢,拿出全套裝備,有條不紊地為自己重新上妝。粉底、遮瑕、定妝、眼線、口紅……她熟練地將所有的疲憊、憔悴和不安,都完美地掩蓋在了那張精緻的面具之下。鏡子裡的女人,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個光彩照人、無懈可擊的風馳集團市場部總監——沈曼。
整理好一切,她換上自信的微笑,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樓下客廳裡,王皓、婷婷、李鋒、陳默四人見到她,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曼姐,昨晚睡得還好嗎?”李鋒的語氣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心。
“是啊曼姐,我們上午看你房門關著,想著你可能是太累了,就沒敢打擾你。”陳默也緊跟著說道,表情真誠得看不出任何破綻。
沈曼依舊是那副優雅得體的模樣,她微笑著,一邊回應著“睡得挺好的”,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李鋒和陳默。他們的臉上只有恰到好處的熱情和關心,眼神清澈,笑容坦蕩,完美得找不到任何可以懷疑的地方。
即便如此,沈曼心中那最後一絲來自女性第六感的警報,仍未完全解除。這個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實在是太嚴密了,但她那遠超常人的閱歷與警惕性,讓她必須做出最後的確認。
她的目光最終轉向王皓,語氣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輕描淡寫地拋出了那個決定性的問題:
“阿皓,你小子可以啊。昨晚喝成那樣了,還惦記著我和婷婷,專門給我們點了宵夜,婷婷沒白疼你小子。”
這句話,看似是在開玩笑,實則是她最後的試探。她在確認,那份宵夜,到底是不是王皓本人授意的。
李鋒和陳默的心,也在那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們都是人精,怎麼會聽不出沈曼這句看似玩笑的話裡,那隱藏的、最後一絲的試探。這個女人的警惕性,果然是刻在骨子裡的,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依舊沒有完全放鬆。
王皓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憨厚地撓了撓頭,笑著說:“應該的,應該的。婷婷喝多了,怕她吐,喝點奶茶醒醒酒,而且曼姐您一晚上都沒怎麼吃東西,也怕您餓著。”
聽到這話,沈曼終於鬆了一口氣,一切顧慮都被打消了,至此,所有的邏輯鏈條都閉合了。王皓的親口承認。沈曼心中的那最後一絲、微弱的疑慮火苗,終於被這盆冷水,徹底澆滅了。
她徹底地,放下了心防。她甚至為自己剛才那點可笑的、陰暗的猜忌,而感到了一絲絲的羞愧。她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李鋒和陳默,或許只是心思重了些,社會了些,但還不至於是那種敢對自己下手的惡徒。
她做夢也想不到,她的疑慮和第六感全都是對的。但李鋒的心思,遠比她想象的更縝密;這兩個人,也遠比她想象的更壞,更喪心病狂。即使是她,依然被算計得死死的,沒有看出絲毫破綻。
“好了,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玩了。”沈曼看了看手錶,說道,“我得趕緊回去了,答應了女兒中午陪她吃飯的。”
見她堅持,幾人也不好再強留。臨上車前,作為一個人情練達的職場精英,沈曼並沒有忽略李鋒和陳默,她轉過身,露出了一個真誠的、感激的微笑。
“李鋒,陳默,昨天真是謝謝你們的招待了。這個溫泉山莊真不錯,環境好,房間也很舒服。我昨晚睡得特別好,都睡過頭了,好久都沒睡過這麼沉的覺了。只可惜今天沒時間,不然真想體驗一下這裡的溫泉。”
這番完全出於客套和禮貌的話,聽在李鋒和陳默的耳朵裡,卻無異於天底下最動聽、最諷刺的讚美詩。
睡得好?能不好嗎?!被我們兄弟倆用三件套麻的透透的成了一頭死豬,還享受了頂級的“保養”服務,能睡不好嗎?你那震天的呼嚕聲,差點把這棟別墅的房頂都給掀了,你自己知道嗎?
兩人強忍著快要衝破喉嚨的狂笑,臉上依舊保持著謙遜。
“曼姐您喜歡就好!”李鋒笑著回應。
而陳默則抓住機會,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曼姐要是喜歡,下次我們再請您和阿皓、婷婷,去另一個地方。我跟鋒哥知道還有一個溫泉山莊,環境比這裡還好,就是路程要再遠一點。我們以前在那邊招待過很重要的客戶,反饋都特別好。保證讓您……睡得更好!”
他說“睡得更好”四個字時,故意加重了語氣,眼神裡閃爍著只有李鋒能懂的、惡毒而淫邪的微光。
但在毫不知情的沈曼聽來,這只是一句熱情的邀約。她絲毫沒有聽出其中的言外之意,只是笑著答應:“好啊,那我就先謝謝你們了。等有機會的。”
又客氣了幾句,她優雅地拉開車門,坐進那輛黑色的奧迪A6L。轎車緩緩駛離,最終消失在了眾人的
視線之中。
而李鋒和陳默,則不約而同地,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瞳孔深處,看到了一種混雜著劫後餘生、心有餘悸和最終大獲全勝的、無與倫比的狂喜。
成功了。
天衣無縫。
這個被他們視為終極目標的、智慧、美貌、警惕性都點滿了的頂級獵物,就這麼被他們徹徹底底地玩弄於股掌之間,事後,竟然還對他們表達了感謝。
這種如同上帝般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興奮地顫抖。
她永遠,永遠都不會知道,就在昨晚那幾個小時裡,她經歷了怎樣地獄般的凌辱。她不會知道自己高貴的身體被擺弄成怎樣羞恥的姿態,更不會知道自己往日清冽的嗓音曾發出過怎樣驚天動地的死豬呼嚕。那聲音,甚至被兩個惡魔用手機完整地錄了下來,成為了他們日後可以隨時“欣賞”的戰利品。
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覺得自己昨晚確實是神經過敏了。
沈曼開著車,行駛在回城的路上。山間的空氣清新,陽光明媚,她的心情,也隨著那最後一絲疑慮的消散,而變得輕鬆起來。她甚至打開了音響,放了一首自己喜歡的、舒緩的爵士樂。
她覺得自己昨晚確實是有些神經過敏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壞人?李鋒和陳默,或許只是功利心重了一些,但本質上,應該還是想好好創業的年輕人。自己以後,對他們也不應該抱有那麼大的偏見了。
她甚至在心裡盤算著,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可以利用自己手裡的一些人脈資源,適當地幫他們一把。畢竟,他們是王皓最好的兄弟。
她永遠,永遠都不會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就在她以為自己只是“睡得太沉了”的那幾個小時裡,她經歷了怎樣地獄般的、慘無人道的凌辱。
她不會知道,自己那高貴、優雅的身體,被擺弄成了怎樣羞恥的姿態。
她不會知道,自己那張精緻、知性的臉,被那些冰冷的、骯髒的刑具,折磨得如何怪誕。
她更不會知道,自己那往日裡清冽悅耳的嗓音,曾發出過怎樣驚天動地的、粗野不堪的死豬呼嚕。那聲音,甚至被那兩個惡魔,用手機完整地錄了下來,成為了他們日後可以隨時拿出來“欣賞”和“回味”的、最珍貴的戰利品。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光彩照人的、成功的、自信的沈曼。
而這,或許才是這場迷姦盛宴中,最殘忍、也最完美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