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人質的金髮班長和鋼絲足刑
作者:光月之鮤
期中小結的成績單如同聖諭,被數學老師一張張念出名字,少女們赤裸的足微微緊張的蜷縮。
這次考試異常刁鑽,少女門的分數也普遍較低,然而,齋藤夏美這個名字被念出時,那滿分的數字讓教室裡響起一片由衷的驚呼聲。
“齋藤同學,請上來。”
老師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讚許。
齋藤夏美優雅起身,那頭璀璨的金髮在午後的陽光下流淌著火焰般的光澤。她邁步走向講臺,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輕盈得像踩在雲端。
這雙腳,是二年C班公認的藝術品。肌膚是常年精心護理出的羊脂玉白,細膩得看不到一絲紋理。腳型纖穠合度,足弓如新月般完美,十個腳趾圓潤如玉石,趾甲修剪得一絲不苟,塗抹著健康柔光的透明護甲油。還有那縈繞其足間的昂貴鳶尾花香氣的味道。
她接過試卷,微微鞠躬,眼眸含著恰到好處的謙遜笑意,聲音甜美如春風:“謝謝老師。”完美的儀態引來更多傾慕的目光。
然而,當她轉身,目光掃過教室後排時,那眼眸深處潛藏的玩味,如同毒蛇吐信般一閃而過。焦點,牢牢鎖定在那個恨不得將自己縮進牆壁陰影裡的小社恐——淺野繪理。
(啊,可憐的小繪理……緊張得腳趾都在發抖呢,像受驚的小鳥。真是……可愛)
夏美內心愉悅地低語,回到座位,優雅地交疊起雙腿。她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那耀眼的分數上。她正無聲地倒計時,期待著一場由她親手編排的戲劇。
就在剛才分發試卷的短暫間隙,她輕盈的滑過繪理的座位,一個全身金屬框架的訂書機,如同捕獸夾,精準地埋伏在繪理起身走向講臺的必經之路上,隱藏在課桌投下的陰影裡。
這是特製的訂書機,專門用來裝訂那些特別厚實的紙張,口徑足足有一般訂書針的兩倍大。
“淺野繪理同學。”老師的聲音如同命運的宣判,讓縮在角落的繪理猛地一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血色。她慌亂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被突然點名的驚恐和無措,赤裸的雙足下意識地在椅子下互相磨蹭著,腳底板微微泛紅。
(來了……我最期待的時刻……)
夏美心中那點冰冷的興味瞬間沸騰。她維持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裙襬更優雅地垂落,遮蓋住她因興奮而微微繃緊的腳踝。
繪理幾乎是同手同腳地站起來,赤足踏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巨大的羞恥感和壓力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師手中的試卷和那聚焦的目光上,腳下那片陰影彷彿不存在。
一步…兩步…
就在她右腳抬起,重心完全前傾,即將邁出第三步去接試卷的瞬間——
“呃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猛地撕裂了教室的寧靜!
繪理的右腳掌,結結實實、毫無緩衝地踩進了那個猙獰的金屬陷阱裡!粗壯冰冷的訂書針瞬間穿透了她腳底嬌嫩的皮膚,深深楔入柔軟的足肉,甚至刺到了骨頭!鑽心剜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她身體猛地一僵,失去平衡,狼狽地向前撲倒,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
眼淚決堤般洶湧而出,混合著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整張臉扭曲成一片痛苦的紅。刺入少女足肉的針尖像惡毒的倒鉤,每一次微小的顫抖都牽扯起一陣陣劇痛。
溫熱的鮮血從幾個穿透的傷口汩汩湧出,在地板上暈開刺目的小灘猩紅,沾汙了她原本就因緊張而微微發灰的腳底。
“淺野同學!”
“天哪!繪理醬!”
“她的腳!好多血!”
驚呼聲四起。整個教室的目光瞬間被這慘烈的一幕吸引,充滿了驚駭、同情和一絲獵奇。
就在這混亂達到頂峰,老師也驚慌失措地站起來時——
“繪理!別動!天哪!怎麼會這樣!”
齋藤夏美飽含震驚的天籟之音響起。她猛地從座位上彈起,動作快得驚人,帶起一陣微風和那標誌性的清冷香氣。她臉上的擔憂和心疼是如此真切,碧藍的眼眸甚至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幾步就衝到痛得蜷縮在地、渾身發抖的繪理身邊,毫不猶豫地屈膝跪了下來!昂貴的校服裙襬立刻沾染上地板上的灰塵。
“老師!是訂書針!扎進她腳裡了!很深!”夏美仰起頭,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哭腔,“得立刻處理!會感染的!”她一邊說,一邊毫不猶豫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繪理那隻慘不忍睹、仍在汩汩冒血的右腳。
她的動作看起來是那麼輕柔,充滿了無限的憐惜。
“忍著點,繪理,必須拔出來!”夏美眼中含淚,語氣堅定又溫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充滿了敬佩和感動。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夏美的手指穩穩地捏住深深紮在繪理足弓位置的訂書針尾端。她的眼神專注,但那專注深處,卻燃燒著冰冷的、施虐般的興奮。
“我數一二三,繪理,深呼吸……”夏美溫柔地引導著。然而,就在她口中輕輕數到“二”的瞬間——
她的手指,看似因為“緊張”而顫抖,實則帶著精準的、殘忍的力道,捏著那枚訂書針,在繪理血肉模糊的傷口裡,極其刁鑽地——扭動了一下!
“呃啊啊啊——!!!”
繪理髮出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嚎!身體劇烈地抽搐,腳趾因為極致的痛苦而痙攣般死死蜷縮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你了!我太不小心了!”夏美立刻連聲道歉,聲音帶著哭腔,滿臉的自責和心疼,彷彿剛才那一下真的是意外。
就在繪理摸不清情況恐懼害怕時,夏美這次卻沒有喊一二三,而是突然迅速抽出那枚帶血的訂書針,因為其隱秘的抖動手法,針尖上還掛著細小的肉絲。
繪理一下痛得渾身劇震,眼淚混合著冷汗糊了滿臉,腳底的血頓時流得更歡了。當眾出醜的極致羞恥,幾乎讓她暈厥過去。
夏美完全不顧自己跪在血汙裡,膝蓋和手上都沾滿了繪理的鮮血。她甚至直接扯下自己胸前那條帶著她清雅香水味的絲巾,用力按在繪理腳底的傷口上,動作看起來充滿了不顧一切的關懷。
(看啊,小繪理,你叫得多動聽……大家看你的眼神多“精彩”……而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讚美和心疼呢……這雙汩汩冒血顫抖的腳底……真是令人陶醉。)
夏美一邊“奮力”按壓止血,一邊在心底發出無聲的、愉悅的嘆息。絲巾上昂貴的鳶尾雪松香氣,與濃重的血腥味、繪理腳底的汗味灰塵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而刺激的氣息,讓她隱秘的興奮感達到了頂點。她甚至能感覺到繪理因為劇痛和羞恥而劇烈顫抖的足趾,這觸感讓她指尖都興奮得微微發麻。
周圍的同學早已被夏美這“不顧自身”、
“捨己為人”的舉動深深震撼了。
“夏美醬……太感人了……”
“班長為了繪理醬都跪在地上了……”
“她手上都是血啊……”
老師也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指揮人去找醫務室老師,同時看著跪在血泊中的金髮少女,眼神充滿了讚許和動容:“齋藤同學,快起來吧,醫務室老師馬上到!”
夏美這才彷彿如夢初醒,臉上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擔憂,雪白膝蓋和纖纖玉指上沾染的血跡,與她此刻的神情形成了聖徒般的悲憫感。
她看著被攙扶起來後腳底一片狼藉的繪理,眼中適時地滾落一滴晶瑩的淚珠,內心卻在愉快地回味著剛才那美妙的一幕。
這遠不是第一次,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在上週體育課跳遠沙坑裡,她提前撒下的密集的小圖釘後。看著那個活力四射的田徑部女生助跑、起跳、然後落地時發出淒厲的慘叫,圖釘密密麻麻扎滿了少女的腳板,鮮血染紅了沙子……而隨後自己卻第一個衝上去,臉上寫滿了心疼,指揮人送醫務室,贏得一片讚譽。
這還不止,在女廁所隔間門口。她也曾故意打翻了一整瓶強力速幹膠水,隨後偷偷躲看著毫無防備的女生一腳踩上去,驚叫著發現腳被牢牢粘在地上,越是掙扎,足底皮膚被撕扯得越痛,甚至撕破皮……而自己“恰好”路過,一邊“費力”地幫忙,一邊“心疼”地安慰對方……
甚至還有更過分的,有次在走廊盡頭那扇沉重的消防門旁。她“好心”地幫抱著作業的同學開門,卻在對方即將通過時,讓門猛地關上!沉重的金屬門框狠狠夾住那個倒黴女生來不及收回的幾根腳趾!聽著那短促尖銳的痛呼和骨頭的斷裂聲,那幾根腳趾瞬間變得紫紅腫脹,骨折變形……而她則立刻驚慌失措地道歉,甚至“急”得眼淚汪汪,主動攙扶對方去醫務室,自責得像個真正的天使。
每一次“意外”,都伴隨著少女們痛苦的尖叫和狼狽的玉足慘狀,每一次“救援”,都鞏固著她完美無瑕的班長形象。看著那些平日裡或活潑、或安靜、或驕傲的同學們,因為腳上傳來的劇痛而瞬間崩潰、羞恥、哭泣,露出最脆弱無助的一面……
這種掌控他人痛苦、同時享受眾人讚譽的雙重快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讓她沉醉其中,欲罷不能。
此時的齋藤夏美根本不會想到,她的報應以最具破壞力的方式降臨了。
——◇◆◇——
深秋的午後,少女們赤裸的足底踩著微涼的地板,講臺上老師正講解著試卷難點,齋藤夏美端坐著,保養得如同藝術品的玉足優雅地交疊在課桌下,鳶尾與雪松的冷香若有似無地縈繞。
她嘴角噙著完美的微笑,而思緒卻在回憶著早上繪理腳底的慘狀,下體逐漸變得溼潤。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持續不斷的警笛聲,如同不祥的蜂鳴猛然鑽進了少女們耳中。
靠窗的幾個女生下意識地微微側頭,赤足在地板上無意識地挪動了一下,腳趾蜷起又鬆開,帶著一絲不安。
走廊外似乎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奔跑聲,伴隨著幾聲模糊、壓抑的呵斥或呼喊,聲音的來源似乎在快速移動……方向好像是這裡?
突然——
“砰!!!”
教室門被一股蠻力狠狠撞開!木屑飛濺!兩個渾身散發亡命徒氣息的男人闖了進來!
一個高如鐵塔,滿臉
橫肉;一個矮壯如墩,眼神兇戾。更恐怖的是他們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凍結了教室裡的空氣!
“都他媽別動!誰動打死誰!”高個子劫匪嘶吼著。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齋藤夏美優雅交疊的雙腳猛地放平,白皙的腳背瞬間繃緊,腳趾因為突如其來的巨大恐懼而死死摳住了冰涼的地板,趾關節用力到發白。
“警察!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外面警笛聲尖銳刺耳,警察正在用擴音喇叭對著裡面喊話。
“給老子準備車!不然老子一個個崩了這群小娘們!”矮個子對著窗口大吼,槍口粗暴地指著噤若寒蟬的學生們,臉上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整個教室。少女們臉色慘白,身體抖如篩糠,甚至有人低聲啜泣起來。老師也僵在原地,面無血色。
絕望中,有人的目光,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帶著最後一絲希冀,投向了齋藤夏美———她們完美、強大、無所不能的班長,隨後越來越多人的目光落在了齋藤夏美的身上。
(……看我做什麼!一群蠢貨!)
夏美的心跳如擂鼓,眼眸深處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巨大的恐懼,她被這無形的“推舉”逼到了懸崖邊。
“你!金頭髮的!出來!”高個子劫匪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焦點,槍口猛地指向夏美,“跟外面條子說!按老子說的辦!不然第一個崩了你!”
夏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上完美的笑容徹底崩塌,只剩下驚恐和蒼白。在槍口的逼迫下,她像被抽掉了骨頭,踉蹌著站起來,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被粗暴地推到教室門口,面對著外面閃爍的警燈和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就在門關上的瞬間,剛才那個在教室裡的完美班長瞬間消失了。
“求求你們!放了我!我爸爸是西芝重工的社長齋藤一郎!很有錢!要多少錢都可以!你們放了我,我爸爸一定會重謝你們的!求求你們了!別傷害我!”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門邊的地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涕淚橫流,聲音尖利而諂媚,雙手合十拼命作揖,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優雅與從容?那雙精心保養的玉足,此刻因為恐懼和跪姿,沾滿了灰塵,狼狽地蜷縮著。
兩個劫匪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淫邪和戲謔的光芒。高個子蹲下身,粗糙油膩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捏起夏美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沾滿淚水和鼻涕的、曾經完美的臉。
“哦?大小姐?”矮個子劫匪的目光則如同毒蛇,貪婪地在她那雙即使此刻也難掩精緻的赤足上流連,“放了你?可以啊……”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個極其噁心的笑容,“讓哥倆好好‘玩一玩’你這雙漂亮腳丫子,哥倆開心了,就考慮放你走,怎麼樣?”
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沖垮了夏美,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幾乎沒有猶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聲音帶著哭腔的諂媚:“好!好!我答應!只要放了我,怎麼玩都行!求求你們!”
“哈哈哈哈!爽快!”兩個劫匪狂笑起來,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
他們一把將癱軟的夏美拖回教室,在所有人驚愕、不解的目光中,像拖一條死狗。
夏美的雙腿被猛地分開、抬高!高個子劫匪一手牢牢攥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粗暴地按住她的膝蓋,將那
雙曾令無數人豔羨、精心呵護的玉足,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高高舉起,強行按在冰冷的講臺表面!足底毫無保留地、完全地暴露在全班同學驚恐的視線之中!白皙的腳掌因為姿勢而繃緊,圓潤的腳趾因為恐懼和寒冷而緊緊蜷縮在一起,趾尖泛著病態的蒼白。
“不愧是大小姐的腳啊,真是誘人!”高個子劫匪獰笑著。
“不……不要……”夏美徒勞地掙扎,眼淚洶湧而出,是恐懼,更是即將被當眾褻瀆的極致羞恥。
矮個子劫匪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那雙佈滿汙垢的手,猛地伸向了那雙懸在空中的腳!對著夏美的玉足猛的吸了一口,一股被香水味掩蓋的少女裸足的酸臭味傳入鼻子裡。
那味道是夏美日常想要掩蓋的真相,可能因為是混血兒的原因,夏美的汗腺也如同歐洲人一樣格外發達,自己的腳上也時常沾滿酸臭味,所有才時常噴塗高端香水。
“媽的,腳真臭啊,就這還大小姐呢”
矮個子粗劣的諷刺著,粗糲的手指卻用力地揉捏、掰扯著那幾顆圓潤如珍珠的腳趾,彷彿在把玩什麼廉價的玩具。指甲縫裡的汙垢蹭在夏美白嫩的趾縫間,留下骯髒的痕跡。
“不過這腳真嫩啊……”矮個子劫匪發出令人作嘔的讚歎,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繃緊的足弓和微微顫抖的腳背。
矮個子很快就不滿於此,把嘴一湊,猛然伸出粘膩猩紅的舌頭,如同品嚐什麼美味佳餚般一般,極其緩慢、下流地,從夏美沾滿灰塵的腳後跟開始,一路沿著繃緊的足弓,舔舐向那敏感而脆弱的足心,緊接著又開始一顆顆的吮吸著少女的足趾,臉上頓時浮現出沉浸的表情,彷彿像是在吃棒棒糖一般。
“嘔——!”夏美再也忍不住,強烈的噁心感讓她乾嘔起來,她感覺自己最珍視、最私密的身體部分,正在被最骯髒、最下賤的東西徹底玷汙、吞噬!
(下賤的東西!骯髒的蛆蟲!等我出去讓我爸爸知道,一定要把你們千刀萬剮後築進水泥裡,最後沉到東京灣海溝裡!)
教室裡一片死寂。少女們驚恐地捂住了嘴,有人別過頭不忍再看,那個完美無瑕的班長,在講臺上承受著最不堪入目的凌辱。
“哈!”矮個子突然怪笑一聲,聲音尖利刺耳。他猛地將那隻被褻瀆的夏美的玉足放了回去,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惡意。粗糙骯髒的手指,狠狠捏住了夏美小巧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佈滿淚痕和屈辱的臉,直視自己暴虐的眼睛。
“大小姐?”矮個子劫匪的聲音拖長了,帶著令人作嘔的戲謔和毫不掩飾的威脅,“你剛剛……是在乾嘔嗎?”他湊得更近,汗臭幾乎噴在夏美臉上,“對著老子‘辛苦’給你‘按摩’的腳?嗯?”
夏美被他捏得生疼,被迫仰著頭,碧藍的眼眸中充滿了恐懼和憎恨交織的淚水,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哥!來!我們給大小姐的‘玉足’上點好料!”矮個子劫匪獰笑著。
高個子劫匪聽聞此言,從口袋裡掏出一卷閃著寒光的、極細的鋼絲——那是用來切割珠寶展示櫃的鋼魚線!
“這麼漂亮的腳……”高個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欣賞”意味,“……綁起來一定更好看。”他突然嘿嘿怪笑起來。
“不……不要……求求你……
”夏美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她掙扎著想縮回腳,卻被高個子劫匪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按住了腳踝,那力道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噓,乖一點,大小姐,”矮個子劫匪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馬上就好看了。”
高個子粗糙骯髒的手指捏住鋼絲的一端,動作卻出奇地精準,透出劫匪的專業。他先是將冰冷的鋼絲輕輕搭在夏美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腳踝上。
“呃!”夏美痛哼一聲,身體猛地一彈!那鋼絲極細,接觸面積小得驚人,帶來的壓強卻恐怖無比!冰冷瞬間轉為灼燒般的劇痛!它像一道燒紅的鐵絲,毫無阻礙地勒進她嬌嫩腳踝的皮肉裡!皮膚瞬間被割開一道細微卻深陷的血線!夏美能清晰地感覺到鋼絲邊緣嵌入皮肉的銳利感,彷彿要將她的腳踝直接鋸斷!
第二圈、第三圈……高個子劫匪有條不紊地纏繞著,一圈緊過一圈!鋼絲深深地陷入腳踝的肌膚,如同惡毒的蛇,緊緊箍住她的足骨!
少女玉足白皙的皮膚被勒得高高鼓起,邊緣呈現可怕的紫紅色,中間深陷的勒痕迅速充血、腫脹、發黑!原本優美的腳踝輪廓被徹底破壞,變成了一圈猙獰的、深紫色的肉箍!鮮血如同細小的溪流,從被割裂的皮膚邊緣緩緩滲出,沿著鋼絲的紋路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講臺上。
“不要!停下!啊——!!!”夏美髮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鋼絲無情地勒過她足弓最柔嫩、最敏感的拱起部位!那是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如同新月般優美的弧線!此刻,鋼絲如同最殘酷的刑具,狠狠地切割、壓迫著那柔軟的足心軟肉!足弓被迫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優美的弧度被強行勒壓、變形!柔軟的足底組織在鋼絲的切割下痛苦地鼓起、發紫。
最後,是地獄般的腳趾。
劫匪的獰笑放大到了極致,他們將鋼絲殘忍地勒向夏美那十顆曾經圓潤如珍珠、粉嫩可愛的腳趾!
“不——!!!”夏美的慘叫已經不成人聲!
鋼絲死死纏繞勒緊每一根腳趾的根部!細小的趾骨在鋼絲的恐怖勒力下發出令人不安的微響!
圓潤飽滿的趾肚如同被瞬間抽乾了血液和生氣!從健康的粉紅色,眨眼間變成了可怕的深紫色、烏黑色!皮膚緊繃發亮,彷彿下一秒就要爆裂!精心修剪、如同粉色貝殼般的趾甲,因為根部被死死勒住、血液完全斷絕,顏色迅速變得灰暗、渾濁,最終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如同屍體般的烏紫色。
少女的十根腳趾在極致的痛苦和缺血中,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自己,卻被那根堅韌冰冷的鋼絲死死地固定在原位,甚至被強行拉伸!腳趾的關節呈現出一種反生理的、扭曲的姿態!它們不再像珍珠,更像是十顆被強行套上致命鐵環、瀕臨爆裂的紫黑色葡萄!每一根都因為劇痛和缺血而在鋼絲的束縛下微微痙攣、抽搐!
最後,高個子劫匪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拉鋼絲的兩端,打了一個死結!
整個腳掌,被橫七豎八、深深嵌入皮肉的鋼絲分割成一塊塊凸起的、紫紅髮黑、甚至開始滲血的“肉塊”,這哪裡還有半分“玉足”的美感?如同西餐盤中被魚線捆綁、準備入鍋烹煮的扎肉!
(完了……我的腳……我的腳……!)
夏美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銳到足以撕裂靈魂的劇痛和絕望
。
(它們廢了……它們要死了……像爛肉一樣……被這骯髒的鋼絲勒死了……!)
“好了,大小姐,”高個子劫匪鬆開手,將槍口頂在夏美冷汗涔涔的太陽穴上,聲音如同惡魔低語,“現在,用你這雙‘漂亮’腳,繞著教室,給老子走一圈!走完,就放了你!”
“不……我走不了……會斷的……”夏美看著自己那兩隻已經不成形狀、顏色恐怖的腳,絕望地搖頭。
“不走?現在就崩了你!”槍口狠狠一頂。
在死亡的威脅下,夏美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將那隻被鋼絲勒得如同怪物般的右腳,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點向地面。
就在腳尖觸碰到冰冷地板的瞬間——
“噗嗤——!!!”
少女早已被勒至極限的足肉,在體重的壓迫下,如同被擠壓的爛番茄,猛地從鋼絲勒入的最深處崩裂開來!暗紅色的濃稠鮮血如同噴泉,瞬間從一道道深陷的鋼絲縫隙的足肉中激射而出!濺在講臺、地板和前排同學的課桌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夏美髮出了非人的慘嚎,身體因劇痛而劇烈痙攣!她的臉因痛苦扭曲到變形,鼻涕眼淚口水糊了一臉,金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額頭上。
一步!僅僅是腳尖沾地的一步,已讓她右腳如同踩在燒紅的刀山上!
“繼續走!”劫匪的槍口紋絲不動,眼中是變態的興奮。
在死亡的逼迫下,夏美只能咬著牙,拖著那隻不斷噴湧鮮血、如同被凌遲的右腳,顫抖著邁出左腳。
“噗嗤!噗嗤!噗嗤——!!!”
左腳落地的瞬間,同樣的慘劇再次上演!鋼絲深深勒入的少女足肉在體重壓迫下紛紛爆裂!鮮血從每一道鋼絲勒痕中瘋狂溢出,瞬間染紅了她的腳掌和走過的地面!每一步,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個血淋淋的、混雜著組織液的腳印!每一步,都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
她像一個被操縱的血肉木偶,拖著兩隻不斷噴血、被鋼絲切割得支離破碎的“腳”,在教室的過道里踉蹌前行。少女們捂住了嘴,發出壓抑的、恐懼的嚶嚶哭泣,她們看著心目中完美女神那雙曾經被香水縈繞、被精心呵護的玉足,此刻只剩下扭曲爆裂的血肉。
一圈,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整個教室已經全是夏美的血腳印,當她終於拖著血淋淋的雙腳,如同破麻袋般癱軟在講臺邊,背對著全班同學時,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嘶啞的、充滿卑微希望的哀求:“走……走完了……放……放了我……求你們……”
“哈哈哈!放了你?”兩個劫匪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高個子劫匪一把抓住夏美沾滿血汙和灰塵的金髮,將她扯了起來。矮個子則蹲下身,帶著一種近乎欣賞藝術品的殘忍,用粗糙的手指捏起夏美那隻右腳——那已經不能稱之為腳了,更像是一團被鋼絲捆綁切割、血肉模糊的爛肉。他仔細端詳著腳背上深可見骨的勒痕,爆裂翻卷的皮肉,以及那十根因為嚴重缺血和擠壓而呈現黑紫色、幾乎壞死的腳趾。
“雖然臭,但也是一雙玉足,嘖嘖,真是可惜了……”矮個子劫匪假惺惺地嘆息著,眼中卻閃爍著毀滅的興奮。他拿起手槍,冰冷的槍口沒有指向夏美的頭,而是……緊緊地、完全地貼合在她右腳那根已經烏黑腫脹
、呈現出死屍般顏色的大腳趾趾肚上!
,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毀掉我的腳……”夏美的恐懼瞬間飆升到頂點,她瘋狂地搖頭,身體篩糠般抖動。
(我的腳趾……它要沒了……它會變成一團爛肉……永遠沒了!)
“不——!!!”
就在她淒厲尖叫的同時——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教室裡炸響!
矮個子劫匪獰笑著扣動了扳機!
子彈帶著巨大的動能,在接觸彈頭的萬分之一秒內,夏美右腳的大腳趾就連同旁邊的兩根腳趾瞬間就被轟成了漫天爆散的血肉碎末!
趾骨碎裂成渣,混合著皮肉和趾甲,像被踩爛的漿果般四處飛濺!其中一截帶著碎裂趾甲的斷趾,裹挾著血沫,精準地飛濺到了淺野繪理的課桌上,滾落在她攤開的筆記本上!
“呃……”繪理看著眼前這截血淋淋的少女斷趾,大腦瞬間空白,眼睛一翻,無聲無息地昏死過去。
“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夏美看著自己右腳前端瞬間消失的三根腳趾,只剩下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的斷口,發出了絕望到極致的慘嚎!劇痛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然而,折磨並未結束!矮個子劫匪的槍口,帶著惡魔的戲謔,緩緩下移,冰冷的金屬管口,抵在了夏美那隻被鋼絲勒得血肉模糊、仍在汩汩冒血的右腳腳心中央——那片最柔軟、神經最密集的嫩肉上!
“不!!不要!!我爸爸是西芝重工的社長!!我是高貴的大小姐!!!你們這群骯髒低賤的蛆蟲,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
極致的痛苦和屈辱終於徹底摧毀了夏美最後一絲理智和偽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最原始的怨毒和崩潰!她引以為傲的身份,她苦心經營的形象,在腳趾被轟碎、腳心被槍口抵住的瞬間,徹底崩塌!
就在她喊出真心話的剎那——
“砰——!!!”
第二聲槍響!
子彈無情地貫穿了少女柔嫩的腳心!高速旋轉的彈頭撕裂了足底筋膜,粉碎了蹠骨,在腳背上炸開一個更大的、血肉爆噴的恐怖血洞!碎骨、肌肉纖維和鮮血如同噴泉般從腳底和腳背兩個洞口同時狂湧而出!整個右腳掌的結構被徹底破壞,如同一個被打爛的、漏水的破袋子!
“啊——!!!”
難以想象的劇痛如同高壓電擊穿全身!夏美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離水的魚,眼球因劇痛而暴突!在這超越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和徹底崩潰的精神衝擊下,她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噗嗤……嘩啦……”
一股溫熱的、帶著騷臭的黃色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雙腿間噴湧而出,浸透了昂貴的校服裙,順著大腿流下,在講臺地板上迅速蔓延開來!緊接著,有物體也跟著在股間慢慢隆起,潔白的內褲變得棕黃,那是齋藤夏美的大便。
金髮混血、曾經完美無瑕的班長,此刻赤身裸足,失禁在講臺上,雙腳如同被肢解的爛肉,渾身血汙屎尿,表情扭曲,發出不成調的嗬嗬聲。
這極致反差的一幕,深深烙印在每個倖存者的視網膜上,成為一生揮之不去的夢魘。
“砰!砰!”
就在這混亂絕望到頂點之時,天花板通風口猛地炸開!數名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隊員如同神兵天降!槍口火光閃爍!高個子和矮個子劫匪臉上的獰笑瞬
間凝固,眉心炸開血花,哼都沒哼一聲就重重栽倒在地!
“安全!”
“快!救護車!”
訓練有素的呼喝聲響起,警察迅速控制了現場,安撫受驚的學生,醫護人員衝了進來。
“班長……齋藤班長…嗚嗚嗚為了保護我們……”這聲啜泣如同點燃了引線。
“嗚……嗚嗚嗚……”第二個、第三個……啜泣聲如同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
沒有人聽到齋藤夏美在槍響前一刻崩潰喊出的那句“我爸爸是西芝重工的社長!!我是高貴的大小姐!”。
在所有人眼中,她是為了保護同學,挺身而出與劫匪談判,並慘遭非人折磨的“英勇班長”。
一片狼藉中,夏美被迅速抬上擔架。她的意識在劇痛和休克邊緣徘徊,嘴裡無意識地發出痛苦的呻吟。那雙曾經精心呵護、完美與高貴的玉足,如今只剩下兩團血肉模糊、纏繞著染血鋼絲、散發著血腥與惡臭的爛肉殘肢。
——◇◆◇——
幾天後,各大報紙雜誌的頭條,用聳動而煽情的標題報道著這場悲劇:
《星見丘天使浴血!金髮班長赤足勇鬥持槍匪徒!》
《西芝重工千金校園喋血,為救同窗雙足盡毀!》
齋藤夏美躺在VIP病房裡,雙腳纏滿繃帶,憑藉星見丘先進的醫療技術,自己的雙腳應該可以慢慢恢復,只是傷口生長的疼痛卻是無法避免的過程,即便是止痛泵也無法完全壓制那鑽心刺骨的劇痛。
“……在生死關頭,這位年僅十七歲的少女,用她柔弱的身軀,擋在了兇殘的匪徒與驚恐的同學之間……”
電視裡,新聞主播正用飽含感情的聲音講述著“齋藤夏美小姐的英勇事蹟”。
病房外堆滿了歌頌她“勇氣”的鮮花和慰問卡片。它們來自社會各界、學校師生、甚至八竿子打不著的政商名流送來的鮮花和慰問卡片。上面寫滿了“你是我們的光!”“天使的足跡永不磨滅!”等等諸如此類、看得人頭皮發麻的溢美之詞。
夏美艱難地轉動了一下脖子,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到天花板上那一片慘白的石膏吊頂上。
先進的生物支架和再生凝膠正努力修復著那被鋼絲勒爛、被子彈轟爛的少女玉足,伴隨著神經再生和骨骼重塑,如同無數蛆蟲日夜不停在少女腳掌骨縫裡攪動,彷彿有人在用鈍錘敲打她殘缺的腳掌,這幾天,她在一直昏沉與劇痛的清醒間反覆煎熬。
電視裡,女主播還在用詠歎調般的嗓音深情朗誦著西芝重工公關部連夜請槍手寫的的“獻詩”:
“哦!聖潔的赤足!踏過地獄的荊棘,綻放出勇氣的芬芳……”
“…………”
“…………”
“……F…………Fuck!!!”
夏美終於對這荒誕的現實忍無可忍!一聲撕啞狂暴的髒話,猛地從夏美乾裂的嘴唇裡爆發出來!
(誰來趕快把這些肉麻到令人嘔吐的鮮花和卡片拿走!“聖潔的雙足”?……長出新腳趾簡直比槍擊還疼,我現在只想把這倆破腳剁了餵狗!)
夏美的內心嘶吼著。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舉著錄音筆和相機的記者恰好聽到了那聲石破天驚的“Fuck!”,以及夏美因為劇痛而扭曲但充滿“力量感”的表情。
記者眼睛瞬間亮了!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他飛快地在本子上記錄著,嘴裡唸唸有詞:齋藤夏美小姐在劇痛中醒來,面對
鋪天蓋地的榮譽,她發出了不屈的怒吼!‘Fight!’她高喊著!這是英雄的對傷痛的不屈抗爭…………赤足天使的咆哮!對!就用這個標題!”
夏美:“……”
(行吧)
金髮少女無力的垂下頭去,不知是被疼暈還是氣暈了。
齋藤夏美篇【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