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七十三章,黑寡婦女殺手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電視機的光線在客廳裡投下斑駁,通緝令的畫面流轉,一個又一個罪犯的臉孔彷彿走馬燈般閃過。羅逆本只是隨意一瞥,卻在那急速的輪換中,被一道突然定格的畫面吸去了全部心神——瓜子臉,眼神勾魂,新聞主播的聲音沉著而冰冷地念出她的代號:“黑寡婦。”據說她慣於以仙人跳設局,一旦得手,便將受害者捆綁虐殺,一如其名,蛛絲纏繞,直至獵物斷氣。屏幕上的女人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那種冰冷的美將羅逆心底深處的慾望徹底點燃。
慾望沿著神經網絡蔓延開來,像一道電流,直接竄遍全身,羅逆再也坐不住了。他抽出手機,指尖在聊天軟件上游走,很快便敲定了一個上門調教的女王,定金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如此清晰。未幾,篤篤的敲門聲便如期而至,像一聲喚醒的咒語。
羅逆打開門,一股夾帶奇異甜膩香氣的風拂面而過,門外立著一道曼妙的身影。那女人身著一襲黑色紗衣,下搭同色系的皮裙,細密的黑色網襪緊密地包裹著勻稱得過分的雙腿,最終沒入一雙漆亮的黑色高筒皮靴。她半掩在黑色面具之後,只露出一雙勾人的眼眸,像兩潭深不見底的黑淵。"咯咯,羅逆是吧?" 一聲甜美的笑,宛如蜜糖,卻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輕輕側頭,示意羅逆跪下。那嗓音像浸過蜂蜜,又像刀刃般鋒利,直抵人心。羅逆感到膝蓋一軟,便順從地跪了下去。她步態輕盈,徑直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在柔軟的墊子裡落座,那雙漆黑的長靴,帶著審視的意味,輕輕踢了踢羅逆的睪丸。皮靴前沿的弧度,帶著隱忍的力道,恰到好處地摩擦著那處敏感,不疼,卻足夠酥麻,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神經末梢跳躍。
隨著女王一聲輕笑,清脆的聲線帶著笑意,似乎在欣賞羅逆近乎卑微的渴望。「行了,躺下吧,小蟲子。」語畢,又輕輕踢了一下他的睪丸,那酥麻感混著屈辱與興奮攀上脊柱。羅逆依言起身,乖順地仰面躺倒在沙發前冰冷的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皮革與女人細微的體香,他閉上眼睛,享受著臣服的顫慄。女王從她隨身的小包裡抽出一卷膠帶,伴隨著“唰唰”的撕扯聲,冰冷的膠條精準地纏繞上羅逆的手腕,將他固定在沙發笨重的椅腿上。他只能無力地平躺著,身體隨著地板的冰冷而逐漸僵直,心中卻燃著焦灼的火焰。女王輕盈地從沙發上坐起,像是捕食的蜘蛛攀上了高處,她將身體微微前傾,雙腿探出,那雙包裹在黑色網襪中的玉足,在羅逆眼前晃動。下一刻,隨著一陣沉悶的重量,女王的兩隻絲足精準地、蠻橫地踩在了羅逆的臉上。
靴子被優雅地褪去,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露出的,是那兩隻被黑色網襪完美勾勒的纖細玉足——足弓線條流暢,腳趾圓潤。沒有鞋子的束縛,那雙足彷彿一下子活了,帶著女王獨有的香氣,狠狠地壓覆在羅逆的臉上。網襪細密的經緯在羅逆的皮膚上勒出印記,粗糲的觸感與柔軟的足肉交織,而那雙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他的口鼻徹底封住了。“嗚……嗯……”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羅逆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彈動,肺部像被抽乾的池塘,發出絕望的渴望。他想呼吸,想要氧氣,大腦
在缺氧的邊緣發出了劇烈的警報,然而那雙腳像是長在他的臉上,動彈不得。一分鐘……兩分鐘……時間在窒息面前緩慢得像永恆。羅逆眼前一陣發黑,胸腔更是鼓漲欲裂,終於,他受不住了,“咕嚕!”一聲,口腔在強大的壓迫下不自覺地張開,像是一條從池塘裡被撈出的魚,貪婪地,無意義地汲取著空氣。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吸入一口完整的氧氣,他熱燙的、無所適從的舌尖就觸碰到了那片柔軟而帶著溼氣的網襪,情不自禁地,他用近乎虔誠姿態深深地舔了上去,去汲取那雙支配著他的絲足——潮溼的網襪纖維下,女王細嫩的腳趾,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帶著淡淡鹹味的,來自女人肌理深處的汗味。他像是找到了極樂的源頭,反覆地、深深地品嚐著這一切,彷彿要把女王的足趾、襪身的每一縷氣息都烙印在舌尖之上。
“夠了。”女王甜美的聲線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她似乎很享受羅逆近乎痴迷的舔舐,但又很快將其打斷。隨著她腳上的力度略微減輕,羅逆才被允許在窒息了一大片氧氣之後,再次貪婪地吞吐呼吸。然而這份恩賜並未持續太久,女王收回了雙腳,他還在狼狽地大口喘息,視線卻被女王從皮包裡抽出的另一段膠帶所吸引。伴隨著“啪嗒”一聲,膠帶精準地,帶著一絲涼意,將他略微張開的嘴巴牢牢地封死。
羅逆的呼吸變得粗重,鼻孔努力地翕動,但胸腔被壓抑地喘息顯得格外笨拙。“嘶……”他用鼻子發出苦痛的,近乎委屈的嘆息,卻沒有任何作用。與此同時,那身黑色的薄紗被輕柔地剝離,像蝴蝶破繭般,從女王的肩頭滑落,露出她細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膀。緊接著,那件蕾絲胸罩也隨之卸下,黑色的蕾絲邊緣勾勒出圓弧,顯露出兩團如雪般,飽滿圓潤的乳肉。它們白皙得像是被陽光遺忘的月亮,又大得恰到好處,隨著女王的動作輕輕地顫動。在幽暗的室內,顯得格外晃眼。女王把那件沾染著女人體香的蕾絲胸罩輕輕放在羅逆的後腦勺下,像一隻柔軟的枕,托住了他的頭。
還沒等羅逆思考胸罩的用途,那雙覆蓋著網襪的玉足再次碾壓在了他的面部,口鼻被狠狠地捂住,窒息捲土重來。他下意識地掙扎,頭顱掙動,卻只覺後腦被胸罩柔韌的帶子緊緊勒住。女王將胸罩的帶子交叉纏繞過她的足背,雙手隨即用力回拉——這樣一來,柔韌的蕾絲帶子,就像最精巧的束縛工具,將羅逆的腦袋和女王的兩隻網襪玉足牢牢地纏繞在一起。無論羅逆多麼徒勞地搖晃掙扎,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足始終猶如封印一般,死死地捂住他的口鼻,窒息感層層疊疊,無法擺脫。
“唔……嗚……”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帶著絕望,他的身體因為缺氧而止不住顫抖,四肢抽搐。他感覺到眼前一陣眩暈,死亡的黑霧再一次將他包圍。這次窒息持續的時間比上次還要長,大約過了兩分鐘,見羅逆再也掙扎不開,才感到臉上驟然一輕,那窒息感在瞬間褪去,新鮮的空氣湧入胸腔,令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冰冷的地面,讓他稍微清醒了幾分。
而就在他竭力呼吸著空氣,努力從昏沉邊緣緩過來的時候,模糊中視線卻一點點清晰。在椅子上,女王正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纖細的手指緩緩地取下了臉上的面具。那是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瓜子臉,一雙攝人心魄的丹鳳眼,眼角泛著冷冽的弧度。隨著她的面容完全呈現在眼前,羅逆的瞳孔在瞬間暴縮——那面孔,竟然詭異地,異常清晰地與方才電視上“黑寡婦”的通緝令重合。她!就是那個殺手!
她輕啟朱唇,無聲地笑了。
慢條斯理地,再一次抬起了她那被黑絲緊緻包裹的玉足,帶著近乎溫柔的姿態,輕柔而帶著致命的緩慢,精準地踩上了羅逆那因驚恐和缺氧而不斷扭動的臉頰。羅逆的頭下意識地劇烈扭動,想要掙脫,身體如蟲般弓起。然而,黑寡婦手腕輕輕一動,那件印著乳肉溫度的柔韌胸罩再次被她巧妙地繞過腳背,再在後腦處猛地一勒。羅逆的頭就這樣,又一次被她腳背上交錯的繫帶,連帶著那雙黑絲玉足纏繞在一起,再次緊緊地遮蓋住了他的口鼻。
這一次,因為他的嘴巴被膠帶死死封住,黑寡婦甚至沒有完全用力地往下施壓。她的腳只是輕柔地踩著羅逆的臉,雙腳併攏,溫柔的夾住了鼻翼。
那力度不重,反而非常舒服,但卻一點氣都喘不上來。
他徒勞地在她那雙網襪美足之下,扭動著身體。每一次掙扎,都帶著一種被束縛到極致的、瀕死的顫慄。肺部燒灼般地疼,耳邊似乎還能聽到電視機裡,主持人那冷靜而壓抑的語調,緩緩播報著“黑寡婦殺人,從來不留活口”的新聞。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羅逆腦子裡最後一絲幻想。他終於,真正地絕望了。絕望浸透了他。那種無力抗拒的死期,讓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
他知道,今晚,他一定會被她那雙踩在他臉上、帶著致命香氣的絲襪腳捂死,了無生息地,如同被蜘蛛死死纏住的獵物。但既然結局已定,不如死得舒服點——他瘋狂地想要從這無可逃脫的命運中,攫取最後一絲本能的快樂!
他用尚能自由活動的大腿,狂亂地夾緊自己的肉棒,用力地揉搓著,擠壓著。那種在極致窒息中的壓抑感,與肉棒被粗糲布料刮擦的快感交織,像一場瀕死的狂歡。當他眼前開始陣陣發白,肺部傳來撕裂般叫囂的時候,大約在兩分鐘後,一股炙熱的液體猛地噴湧而出,染溼了他大腿上冰冷的布料。
他感到最後一絲氧氣被抽離,眼前似乎閃過白光。似乎,又似乎,他聽到頭頂的女王,發出了輕蔑中帶著一絲愉悅的咯咯笑聲。那笑聲,像某種勝利的宣告,宣告著獵物的最終臣服。她似乎根本不著急,手依然不緊不慢地拉著胸罩膠帶,那雙被黑色網襪包裹的美足,依然紋絲不動地緊緊捂著羅逆口鼻。肺部發出哀鳴,身體像被蛛絲纏繞的昆蟲,在她的腳下,一分鐘又一分鐘的,痛苦地抽搐著……
呼吸,緩慢地、掙扎地、像溺水般徹底消逝。掙扎,越來越微弱,肢體逐漸僵硬,最後止不住地劇烈痙攣,抽搐,直至……
徹底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