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母與女

第四章 母與女

作者:話梅糖與杏子酒

“你又輸了哦,小可愛。”

她的聲音溫柔而沙啞,漫不經心中帶著些許曖昧,像春夜暖風,旖旎動人。魯梅拉垂著頭,竭力從戰敗的暈眩中清醒過來,恍惚之間,她彷彿還置身於蕭瑟戰場,鮮血漫溢,染紅了她的視野。

“還,還不是夏瑪姐姐太狡猾了——唔噫!”

裙角簌簌作響,她落入溫暖的懷抱。周身縈繞著蜂蜜和玫瑰的甜香,脂粉被汗水潤溼,和成專屬於夏瑪的旖旎味道,有意無意間撩動著少女的嗅覺。長髮嫵媚,垂落在她的臉頰,帶來麻酥酥的觸感,魯梅拉只覺得雙頰撲上一層熱氣,羞得少女抿緊嘴唇,偏過頭不去理會她的挑逗。

可是身後的姐姐卻並不容許她這樣逃避。手指撫上她的小腰,只是輕輕一擰,就讓少女發出了苦悶的哀鳴。痛癢交織的電流霎時刺穿了她的心防,她難耐地挺起腰,可是無論如何掙扎扭動,雙手被束縛在腦後的少女也沒辦法擺脫那些作怪的手指。

不像她看到的那些禁書,夏瑪並不急於徹底擊垮叛逆少女。指甲輕輕撫弄著她的腰肢,每一次勾動都只留下細微的癢,像是學徒級別的魔法,召喚來似有似無的電流。一下又一下,魯梅拉驚恐地發現,她的挑逗像是喚醒了自己的神經,肌膚顫抖著吃下全部癢感,分泌出一層細密汗珠。濡溼的身體對上筆管一樣尖銳的長指甲,只能任由刺激層層深入,滲透進肌肉筋骨。

“噫——你,你別……唔嗯——”

魯梅拉有心掙扎,但此時的少女端端正正地跪坐在羽絨軟墊上,潔白無袖長裙下,纖細雙臂清晰可見;一條水藍絲帶將她的雙手約束在腦後,十指相扣,能呼喚出星光與烈陽的手指卻絲毫沒辦法改善主人的處境。少女只能端莊地跪坐在原地,袒露出自己全部的敏感處。

“嗯……我的小姑娘,你還是能發出可愛的叫聲的,不是嗎?告訴姐姐,還敢不敢嘴硬了?”

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夏瑪在她耳邊呢喃著。姐姐的呼吸溫熱潮溼,指腹輕輕按揉著飽經摧殘的腰肢,讓她一邊呻吟,一邊沉溺在溫柔鄉中。

“噫啊啊啊啊!”

腋窩炸開的刺癢粉碎了她的幻夢,指甲鑽捻著那些溼膩柔軟的嫩肉,毫不留情地往供血充足的紅潤褶皺上刮動過去。經過了前戲挑逗,魯梅拉的身體敏感得可怕,似乎每一縷神經都浮現在了肌膚表面。指甲分開腋肉,掛滿新汗的肉窩油光發亮,翻卷開細微的漣漪,夏瑪深吸一口氣,享受著少女腋窩中發酵酸奶一樣的味道,指尖卻毫不停歇地爬搔著那兩塊在癢與欲中痙攣發汗的可憐肉窩。

相比之下,魯梅拉顯然並不愜意。前一刻還在姐姐懷裡接受愛撫,後一刻就墜入癢刑的地獄,極致反差的待遇之下,慧黠少女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癢字。抿緊的嘴唇先是扭曲變形,旋即綻開無可奈何的笑容:“噫哈哈哈不,腋窩真的不可以,為,為什麼突然這麼激烈啊呀呀呀——”

“失敗者註定是要接受懲罰的,小可愛,你不這樣認為嗎?”她輕描淡寫地彈了彈指甲,汗珠帶著淡淡的酸氣在指尖迸落,一如少女的矜持。她頗為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白皙臉頰在激烈的癢刑上染上緋色,不知道有多少羞恥,又有多少慾望;刑罰的間隙,她急促地喘息著

,胸脯劇烈起伏,渲染著少女初具規模的飽滿弧度;而最誘人的莫過於少女青澀的嘴唇,涎水和汗珠為她鍍上一層旖旎唇釉,吸引著夏瑪前去品嚐。飽受癢感摧殘的天才少女卻只能可憐兮兮地仰視著她,似乎在祈求著她做出仁慈的選擇。

而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回應內心真實的慾望。

“唔——?”

吻上她嘴唇的時候,魯梅拉心跳怦怦作響,雖然在母親大人那間被鎖起來的書房裡看到了一些禁書,但真的跟別人接吻,這還是第一次。夏瑪一如既往地溫柔,唇瓣上傳來輕飄飄的觸感,像是吻上了沁滿晨露的花朵,香甜軟滑。她的舌尖勾勒著魯梅拉的唇形,一遍又一遍,才下定決心要咬緊牙關的小姑娘,很快就迷迷糊糊地張開了嘴,任由夏瑪的舌頭探進口腔。對她熱情的吻,魯梅拉報以青澀的回應,任由夏瑪吸吮著自己的舌尖與涎水,還要奮不顧身地貼上去,如向火的飛蛾。

舌尖糾纏,宛如對舞的蛇。

繫帶鬆弛,衣裙褪落,少女優美的身形袒露在她面前,交際花熟練地撫上她的穴口。指腹按上那顆挺立的陰蒂時,懷裡的少女激烈地顫抖起來。胸尖透著稚嫩的櫻紅,壓在她的胸前,無聲地宣示著情慾的硬度。

她已經很想要了吶。

面對眼淚汪汪的少女,她竟第一次遲疑了。她細細吻過少女的脖頸,讓魯梅拉難耐地扭動著,乳尖劃過她的胸脯,帶來曖昧的酥癢。

遊走於王都風月場,她對床笫之事駕輕就熟,自然也不介意接待女客人。在衣香鬢影之後,掩藏著的都是赤裸的、淫亂的肉體,貴婦的床榻猶如蘇丹的宮廷,繁華之後盡是腐臭。

但眼前的少女卻乾淨得不像這座城市裡的人。這並不是說她出身奴隸,不在貴族之列,因此沒有沾染上宮廷中的圓滑世故。實際上,只消往下城區轉過一圈,這種不切實際的玫瑰色幻想就會煙消雲散。打消它的可能是伸向錢袋的手,可能是身後的悶棍和麻袋,甚至是陰暗巷口的尖刀……當人只為了下一口飯而奔波時,道德和罪惡的界限便已告泯滅,剩下的只是無所不為的冷酷。

但這一切卻好像都跟眼前的少女無關,夏瑪想著,手指無意識地在那顆珍珠上撫弄。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在泥淖中開花呢?

“足夠狠毒的人,姐姐。”

聲音中還帶著喘息,但卻足夠冷硬,像春水中的碎冰,讓她打了個寒戰。

“什麼……啊!”

藍絲帶脫落,魯梅拉按揉著手腕上的繩痕,少女打了個響指,青銅封面的書籍嘩啦啦翻動,浮現出一瓶玫瑰精油。她在手腕處點了幾滴,潤開些微疼痛,而後便敷上了夏瑪的腳底。

在她面前,交際花姐姐已經坐上了刑椅。黑色金屬與白嫩肉體造成強烈的視覺反差,似乎在邀請著人們對這具無助的女體施加殘虐的慾望。

作為歡愉之館中的頭牌,她自然是美麗的,但最吸引人的,是她身上高雅淡泊的氣質。夏瑪並不應該待在歡場中縱情聲色,她應該懷抱著書籍和筆墨,在書店裡度過溫暖的午後,或者伏在愛人膝頭享受陽光,任由伴侶撫摸著她棗紅色的長髮……魯梅拉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或許在星空無垠中,有些世界中的確存在著這樣的她,但無情的命運卻粉碎了所有選項。眼下,她只是歡愉女郎,以肉體取悅恩客。

“姐姐,其實我並不特殊。”年輕的客人垂下頭,在姐姐的臉頰上落下溼溼的吻。夏瑪抬起頭時,那雙杏眼裡滿是迷惘,“自從母親離開之後,我就是一個人了。為了生存下去,你想到的那些壞事,我都做過。偷別人的錢袋,在乞兒手裡搶一口麵包……”

“我不知道,母親大人知不知道這些事,如果她知道了,我並不是她心裡的模範女兒,出淤泥而不染的花朵,會不會……”

聲音顫抖,淚水滾落,她的吻是那麼苦澀:“熱娜姐姐說,她們待我好是因為她們喜歡我,所以我不用太過於小心翼翼,但她們究竟為什麼會喜歡我呢?如果我不能為她們提供回報,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她們還會喜歡我,疼愛我嗎?”

“夏瑪姐姐,我真的好怕,好怕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冰冷的利刃插進了她的心臟,夏瑪只覺得胸口一陣陣刺痛。淚水不自覺的落下來,幾乎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都沒流過淚了。

“所以你才會急著想要調和麥娜爾和公主的關係?其實……能有人值得你患得患失,已經是一種煩惱的幸福了。”

聲音沙啞,像是在黃沙漫漫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疲憊而又辛酸。魯梅拉手足無措地取出絹帕,為她拭去淚水,那雙溼潤的藍色眼瞳分外嫵媚。但魯梅拉顯然無心欣賞,她抿了抿嘴,試探著開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打斷了少女,認真地看著她,眼瞳裡有些說不清的曖昧,“你想得沒有錯,所有的親密關係都需要一定的前提,一定的潤滑,我們喜歡彼此,依賴彼此,是因為看到了對方身上值得喜歡的特質。”

“在歡愉之館裡,每一個微笑,每一次侍奉,都已經明碼標價,其實在歡愉之館以外,事情也沒有什麼不同。玩世不恭的人會把一切親密關係當成交易的遊戲,因為相比於關係本身,他們更喜歡關係帶來的東西——告訴我,你是喜歡麥娜爾這個人,還是喜歡貴族小姐的身份和隨之而來的華服珠寶?”

一盞孤燈下,母親正細心調製著祛除傷疤的藥膏,沐浴過的長髮鬆鬆地披落肩頭,微笑裡滿是溫情。少女的唇瓣顫抖著:“當然是她這個人,只要母親大人一直陪著我,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這就是了。儘管麥娜爾不喜歡我,但我瞭解她,我想她對你的態度也一樣。收養你不是為了善名,不是為了回報,只是希望有一個女兒可以承歡膝下。”她頗為傷感地喃喃著,“她曾經失去過一個孩子,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失落的她。相信我吧,小可愛,你是她的希望。”

“母親大人她……”魯梅拉驚訝地睜了睜眼,旋即咬緊了嘴唇。

原來母親大人也有這樣不堪回首的過去嗎?孩子是誰的?又是為什麼而失去了她的至寶?端莊溫柔的母親背後,到底是什麼在支撐著她呢?

她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所以你不用感到對她有所虧欠,母親和女兒,本來就應該相互依賴。”紅髮美人勉強笑了笑,“你們就是彼此最寶貴的價值,為了取悅喜歡的人,讓自己變得更好,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吧。可惜……有些人,生來就是沒有辦法取悅的,也不值得喜歡。”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停留在沉默中。這間絲絨暗室中,

竟陷入了一片寂靜,透過天鵝絨的帷幕,廳堂中的喧鬧聲隱隱傳來。

魯梅拉張了張嘴,才想安慰她幾句,卻又迎上那雙平靜的眼睛:“還不快放開我?輸了棋不肯乖乖認罰,還要——誒你做什麼!”

腳底傳來一陣溼潤的涼意,刺得她收緊了腳趾。魯梅拉對她甜甜一笑,繼續專心致志地把玫瑰精油塗抹在姐姐的腳底板上。剛才的沉默以對,反而讓原本還有些禮節疏離的她們變得更親近了一些。夏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社交場合穿著的長裙和披肩被扔在了一邊,只剩下金絲織成的內衣,輕薄柔滑,裸露出大片白膩肌膚;她的雙臂平舉著被鎖在冰涼的金屬刑架上,露出她的腋窩,清理過的腋肉乾淨潔白只有些許汗氣,散發著淡淡的荷爾蒙味道。豐滿的胸脯撐起了驚人的弧度,隨著呼吸之間,波濤洶湧,隔著金絲內衣,脂玉一樣潤澤的乳房清晰可見。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內衣在胸尖處綻開兩朵鮮花,花瓣湛藍,吐出嫩紅的花蕊,美豔而淫靡。只是往常用於自我滿足的妝飾,此時卻讓她很是難為情,畢竟在妹妹面前袒露出自己的情慾,對任何一個姐姐來說,都是太過分了。

可惡……更要命的還在下面……

足底上的精油在少女的細心按摩下逐漸化開,均勻地塗抹上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魯梅拉吮吸著手指,品嚐著交際花腳底的味道。

她綜合各種禁書中的記載,消耗魔力設定了這瓶奇妙的精油,既能像平常的護膚品一樣保養肌膚,又能如實反映出使用者的足底氣息。夏瑪的足底顯然並不多汗,被精油拓印下來的,只是些許汗酸氣,以及她身上的蜂蜜甜香。她的姐姐身材高挑豐腴,自然也有一雙骨肉豐盈的大腳。供血充足的足底透出鮮豔的紅色,足弓優美的弧度中,保存著一塊格外顯眼的白皙嫩肉,手指摸上去,溼膩膏糯,誘人品嚐。

“啊!不要咬我的腳心——壞丫頭,快鬆口,哦……”

牙齒和舌頭貼上她的腳心,少女品嚐著這塊還沒有染上精油的本色足肉。夏瑪難耐地扭動著雙足,可是腳腕已經被束縛還戴著淫具的她是那麼無力,只能用柔軟的足底左右踩踏著她的臉,可用不上力的她,反倒是像撒嬌一般的按摩。

隨著她的掙扎,剛才還涼涼的精油更快地滲透進她的腳底板,竟然變得火熱。她晃動著腳丫,但空氣的流動卻絲毫沒辦法帶來些許涼爽,在魯梅拉的視角看來,精油混著新汗,淌過飽滿的腳掌,將足底燒成了玫紅色。

“你給我……塗了什麼!”

從熱氣伴隨著酥麻的感覺緩緩上行,白皙飽滿的大腿似乎也染上了一層熱氣。交際花咬著牙,眉頭緊皺,努力擺出嚴厲的樣子,可是聲音中的軟媚所出賣了她。夏瑪不著痕跡地絞緊大腿,想要剋制著股間的情慾,半透明的真絲內衣下面,緩緩撐起一個突兀的弧度。

“嘛,是我自己設計的精油,姐姐喜歡嗎?”魯梅拉看著她羞赧的樣子,原本英氣嫵媚的美人,眼下卻是乖乖受縛,侷促不安,反差的樣子讓少女心裡的小惡魔很是滿足,“還是說……要讓我再幫姐姐高興一下?”

“噫!”

手指閃電一樣劃過她的足底,儘管竭力剋制,但還是發出了糟糕的呻吟,媚得讓她自己都偏過了頭:“你到底想做什麼,快放開我!不

然我就告訴麥娜爾,讓她好好教訓你!”

回答她的是趾縫中毫不留情的搔撓,少女並沒有留下尖銳的指甲,但是以她現在的敏感度,就算是讓她自己清理腳底,也會癢得死去活來。癢感混著電流的脹痛灌入那些又紅又溼的足肉,讓她發瘋一般在刑架上跳了起來: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噫噫我會死掉的——!”

夏瑪的腰高高挺起,又絕望地摔落在刑架上。她不是女統帥,即便奮力掙扎,也沒辦法撼動刑架一分一毫,寬大的皮質束銬內部包上了絲綢,她拼盡全力,卻連手腕腳踝處的紅痕都磨不出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搖頭、尖叫、大笑,涎水橫飛,淚水滾落,從容沉靜的妝容蕩然無存,風月場中的交際花現在只是一個女人,雙腳落在別人手裡的女人,軟弱、卑微、祈求著她的恩主的寬恕。

“嗯,這樣的姐姐就可愛多了吧。我呢,什麼也不想得到,只是想幫姐姐開心一下。除此之外……”

少女抿了抿嘴唇,認真地說道:“如果姐姐有什麼困難,可以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幫你。如果我沒有辦法,殿下和母親也會有辦法的。我……”

“我也想幫上姐姐的忙。”

激烈的刺激終於停下,她癱軟在刑架上,唇角還在流著口水。向來清涼無汗的她,全身沁出一層新汗,尤其是平坦光趟的小腹,佈滿了細密汗珠,窈窕可人。她無力地喘息著,勉強對她翻了個白眼:“壞丫頭……以為,以為說幾句漂亮話就可以免責嗎?”

縱然如此,她還是多了一點安慰,至少眼前這個雙頰飛紅的少女,眼睛裡滿都是認真,絲毫不像歡場中的客人,比她有權有勢十倍,卻只會敷衍塞責。

“好,我答應你。”

聽到這句話,少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她打了個響指,刑架連同精油便又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本厚厚的書。

“誒,這是什麼?”

夏瑪躺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逃出生天,卻又被她好奇的聲音嚇了一跳。少女跪在她腿邊,打量著她腿間高高聳立的弧度。魯梅拉歪了歪頭,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懷疑:“姐姐在這裡藏了……一把刀?這也太可怕了吧,不怕傷到自己嗎?”

“你……!小孩子別亂看!”

她羞紅了臉,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地毯。夏瑪抬起腿,發紅發燙的腳底板踩了踩她的臉頰,引得魯梅拉一陣不滿的哼哼。看著貓咪一樣的小可愛,她鬆了一口氣,可下一個呼吸,她腿間一涼,已經溼透的內衣被剝了下來。

“壞丫頭你真該打!”

她憤怒地斥責著,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少女的眼睛裡盛滿驚詫,倒映出夏瑪竭力掩藏的秘密。

在她曼妙的大腿之間,是茂密的叢林,親吻與撓癢勾動了交際花的情慾,絲絲縷縷的愛液流淌。但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的,是花園上方那根粗壯挺拔的根莖。

“這個是——”

少女歪了歪頭,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肉棒,這是一個完全不同於夏瑪風格的器官,血管突出,青筋遒勁,去掉內衣束縛之後,肉棒投下長長的陰影,頂端滴落著滴滴透明液體,拉出粘稠絲線,沾溼了一小塊地毯。

“好奇怪的味道。”少女嗅了嗅肉棒尖端的味道,並不好聞的腥甜氣味卻讓她的身體有些發熱,“夏瑪姐姐,這是什麼?為什麼我沒有?”

她一臉純真地問著

最下流的問題,驚人的反差讓交際花都怦然心動,胯下的肉棒更是膨大了幾分。可是她張了張嘴,還是不知道從何說起,直到——

“嘶……你,快鬆手……”

小姑娘的掌心撫上肉棒的時候,夏瑪倒抽了一口涼氣,想要厲聲呵斥,聲音裡卻滿都是渴望和哀求。魯梅拉莫名其妙地看著面色潮紅,雙腿顫抖的她,她還從來沒見過這樣驚慌失措的姐姐,下意識地加了力,手掌包裹著那個滾燙而跳動的柱體,前後摩挲起來。

“哦……不要,不要這樣,我那裡……很弱……咿呀!”

勃起到極致的肉棒被包裹在一個溫涼的空間裡抽動,強烈的快感讓她接著就癱軟了身子,勉強倒在了一旁厚厚的絲綢軟墊上。

她難耐地仰起頭,如垂死的天鵝。慾望如水波般撩撥著她的心防,腳趾縮緊又張開,只是當她看到少女好奇的眼神時,腦海轟然一震。用最純真的神情,做著最淫蕩的事情,而她……什麼樣的姐姐會讓妹妹幫助自己自瀆呢?

精液噴射出來的剎那,她的尖叫高亢而甜美,雙腿繃緊,任由熱流汩汩湧出。

少女僵硬地擦去臉頰的液體,乳白色的液體粘稠到幾乎結塊,散發著濃重的腥甜味道,讓喜歡乾淨的她幾乎瘋狂。看到夏瑪一副餘韻未去的滿足模樣,即便是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女性之外的身體構造,也知道這個還在吐出黏膩液體的肉棒是……

我竟然……我竟然對她做了這種事嗎?

感受著周身縈繞著的奇怪味道,她拍了拍臉頰,努力揮別自己腦海裡讓人臉紅心熱的念頭。魯梅拉垂著頭,囁嚅道:“對,對不起啦,夏瑪姐姐,我不知道——”

交際花慵懶地倚靠在一堆軟墊上,雙腿不時抽動一下,眉眼溫柔如春水,漫不經心地望向她。像只吃飽了鮮肉的貓咪,毛茸茸的豐滿尾巴擺來擺去,期待著僕人的服侍。

見她愜意的樣子,少女的愧疚霎時間燒成了羞惱,向她揮了揮拳頭,氣哼哼地說:“壞姐姐……明明樂在其中,還要叫得那麼可憐,我還以為……還以為……”

夏瑪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誰讓你不由分說就脫人家裙子的?如果今天的事讓麥娜爾知道了,你猜她會不會再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魯梅拉瞪了她一眼,圓溜溜的眼睛分外可愛,但卻也只能認命一般跪在她身邊,搖晃著姐姐豐腴的肩頭討饒:“姐姐,你別告訴她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哦?不是故意的?”紅髮美人任由她搖晃著自己,只是抬了抬腰,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我沒說過讓你放手嗎?還有這本邪書,也是你‘不小心’才帶出來的咯?”

魯梅拉紅著臉推了她一把,見她咯咯笑著,絲毫沒有認真理她的意思,小姑娘跺了跺腳,賭氣道:“那我就告訴她,你要讓我來這裡被你撓癢癢,不然就不肯幫我寄信給法圖娜姨母!到時候大家一起完蛋好了!”

見她雙頰緋紅的氣惱模樣,夏瑪重新把她攬在懷裡,身上旖旎的香氣重又將少女環繞:“傻丫頭,我可是怕了你了!我不告訴她就是了,你急什麼?”

少女蹭了蹭她的胸脯,引得她又是一陣輕笑,魯梅拉再開口時,卻有些憂心忡忡:“說起來,信寄出去也已經很多天了,如果按回信上說的,法圖娜到王都也就是這一兩天,姐姐,這樣真的管用嗎?”

夏

瑪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她的綠色長髮,溫柔道:“她和麥娜爾是老朋友了,她們都曾經在伊本老師傅門下求學,只不過後來法圖娜遵從傳統嫁人生育,而麥娜爾卻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不過你不用擔心,她們總還是形影不離的,製圖師的幾次遠行,都有她陪伴在側,如果法圖娜出面,她一定會原諒公主的。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啊。”

“萬能的純潔主啊,但願如此。”

她雙手合十,跪在地上,祝禱時竟然是罕見的認真。

夏瑪竭力繃著笑容,打鈴叫來了侍女:“去安排沐浴,為我和小姐更衣。”

片刻之後,王都中的明珠出現賓客面前時,又已經是光彩照人的樣子。但相比於她的風姿綽約,吸引了更多注意力的卻是她挽著的少女。魯梅拉一身海藍長裙,潔白綢帶束出她纖細的腰身,頸間的金鑲紅寶石項鍊閃爍著華貴光澤,珍珠耳環隨著她的腳步搖晃,她活潑如春天的一陣風。

只是那雙包裹在淺綠色高跟鞋裡的腳丫,此時卻格外小心翼翼。她亦步亦趨地跟著那雙大碼嫩足,生怕走錯一步路。

夏瑪笑靨如花,舉起手中的酒杯:“我親愛的朋友們,歡迎你們來到無憂館,來到我的屋簷下。只是……”

她笑著垂下目光,看向一旁的少女:“我要先把這位小姐送出門,如有怠慢之處,夏瑪後面會一一彌補的。”

少女扶著她的手緩緩走下臺階,輕提著裙襬穿過賓客,像穿過層層蛛網。衣香鬢影中,每一張笑臉都那麼動人,她一一報以禮貌的微笑。身前身後,投來一道道目光,或是好奇,或是友好,或是曖昧不明,她都照單全收。由於步態的原因,少女對身旁的姐姐更顯依賴,夏瑪湊在她耳邊呢喃著:

“這才是真正的報酬,我的小可愛。”

魯梅拉竭力剋制住翻白眼的衝動,垂下目光,藉著她酒杯的遮掩,嗔怪道:“原來你是想借我來充場面,如果這裡面的人告訴母親大人,我來了你這裡的宴會,那可怎麼辦?”

紅髮美人溫柔地搖了搖頭:“王都中的達官顯貴,是因為敬重公主而敬重她的妻子,而不是相反。你既然來了,就意味著戴米爾的恩准,誰會在這時候去告狀呢?小姑娘,你還有很多要學啊。”

少女磨了磨牙,可是才一分心,腳下險些又絆了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可能是你頑皮的報應吧。”夏瑪笑得很是燦爛,自從她們離開暗室,小姑娘就已經貢獻了好幾個平地摔,好像一切都在跟她作對,以至於她沒了別人幫助,幾乎什麼事都做不成。

不過……她困窘的樣子也很誘人呢。

絲毫不理會她的碎碎念,夏瑪扶她上了馬車,旋即轉回了廳堂,迎向了她的戰場。

馬車停在府邸門前時,她驚奇地發現,前面已經停了一頂黑紗包裹的大轎,兩行奴隸整齊而沉默地排列在轎子旁邊。漆黑的轎簾掀開,先出來的是兩個貼身女奴,將腳踏擱在了乾淨的細沙上,恭敬地匍匐在一旁。

踩上腳踏的是一隻潔白如新月的腳,足弓用力時的弧度清晰可見,可最讓人羨慕的是她修長嬌嫩的足趾,與一隻精巧的銀趾環一起,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她的主人籠罩在一層黑紗中,愈發顯得她肌膚蒼白,如深秋涼夜的月光。她伸出一隻手,扶上了公主的掌心:

“好久不見了,戴米爾。”

公主憐愛地握了握她的手,想要給冰涼的肌膚帶來些許暖意:“好久不見,法圖娜,你瘦了好多。即便是在為皮亞利服喪,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你的孩子——這次你也帶他來了嗎?”

說到孩子,貴婦人沉鬱的神情中,終於有了些許波動,深潭靜水也會為小石子而泛起漣漪。唇邊的笑意緩和了她美貌中的銳利,讓她更像之前那個跟她一起讀書喝茶的法圖娜。

“那是當然。扎齊伊。”

少年應聲上前,粉色頭髮閃閃發光。他才十五六歲,身板還算結實,但也沒有太多鍛鍊的痕跡,烏黑眼睛看向戴米爾的時候滿是崇敬。

“公主殿下。”他單膝跪下,聲音稍顯稚嫩,因敬畏而有些顫抖,“我是扎齊伊。聽說您戰無不勝,是帝國偉大的征服者,我——”

察覺到母親的視線,他慌忙住了口,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紅著臉囁嚅道:“對不起,公主殿下,是我失禮了。”

戴米爾頗感好笑地對她搖了搖頭:“小孩子而已,何必這麼嚴厲?”她扶起了不知所措的扎齊伊,溫和地說:“你的父母和我都是至交,你不用太拘束。我的女兒跟你年紀差不多,你們可以好好相處……”

正廳的水晶枝形吊燈下,旅行家正擁抱著她的朋友。臉頰相接,薄荷的前調冷冽而疏離,就像那張蒼白到有些半透明的臉頰,滿盛寒氣;她們的嘴唇一觸即分,在少女時代,她們曾經分享過彼此甜美的果實,即便歲月飛馳而去,麥娜爾還記得那天晚上的觸感,柔軟中帶著青澀的熱情,讓人心蕩神馳。然而眼前的人卻再也不是會在旖旎春夜中與她接吻的少女了。豐潤飽滿的唇瓣與她一起消瘦下去,抿緊成一條線的輕薄嘴唇讓人望而生畏。她像是巍峨山峰上的雪松,通體散發著凝滯不化的寒氣。

“歡迎你,我的……”麥娜爾環抱著她的肩,話到嘴邊卻難以啟齒,“上主啊,你瘦得太多了。對於你失去的,我很遺憾,親愛的。”

面對她的溫情,法圖娜點了點頭,唇邊略微綻放出一點笑紋:“謝謝你們的款待,不然這段時間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艱難。”

她的目光越過麥娜爾,在母親身後,少女已等候多時。

“這一定是你的女兒了。”

在魯梅拉眼中,這位素未謀面的女士有一種帶著鋒芒的美麗。少女向她屈膝行禮:“法圖娜女士。”

“你真可愛,我的孩子。”

她撫摸著少女的長髮,輕輕吻了吻魯梅拉的臉頰,順手將一隻小木盒放在她手裡。盒蓋掀開,一對金色綿羊耳墜靜靜躺在裡面,綠寶石雙眼中透著幽邃的光芒,“我覺得,正合你的頭髮。”

“謝謝您,法圖娜姨母。”

看著笑靨如花的少女,法圖娜略微頓了頓,聲音輕快了不少:“原來收了禮物才會叫姨母,這一點的確是你母親的女兒。”

“宴會還要準備一會兒,你可能想喝點什麼——”

公主的笑容凝固在妻子冷漠的眼神裡,麥娜爾輕聲吩咐著:“熱牛奶和蘋果紅茶,小圓。”

“等等。”蒼白的貴婦叫住了侍女,對麥娜爾笑了笑,“冷萃黑咖啡就可以了。”

即便是在服喪期間,這也太過分了。

“熱蘋果紅茶,送到書房裡來。”製圖師皺起眉,轉向戴米爾時,她客客氣氣地問道,“

如果你允許的話,我的愛人。”

公主與法圖娜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只好點點頭:“當然,麥娜爾。”

房間門關上的時候,法圖娜褪去了身上的黑紗。失去了那層黯淡的包裹後,晚秋陽光親吻著她的長髮,照出一片閃閃發亮的雲霧。她跪坐在軟墊上,開口時不無調侃:“你真是越來越習慣於發號施令了,親愛的伊希姆,你不會把我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吧?”

聽到熟悉的愛稱,坐在她對面的製圖師溫柔地斜了她一眼:“我只是為你擔心而已。我知道你失去了摯愛,但……”

她舉起一隻手,打斷了麥娜爾的話,那對烏溜溜的眼睛裡有些曖昧的情緒。她攬過麥娜爾的肩,讓她枕在自己的膝蓋上,她的朋友好笑地看著她,任由她擺弄。法圖娜捻起一縷髮絲,摩挲起摯友的臉頰,逗得她咯咯發笑。

她慢悠悠地說著:“相信男人的諾言,這是女人犯的第一個錯誤。”

麥娜爾好奇地看著她,法圖娜的微笑有種邪氣的美麗,明知道自己在被她捉弄,還要堅持問下去:“那第二個錯誤是什麼?”

“哦,那當然是相信愛情啊,我的朋友。”

麥娜爾的神情瞬間冷淡下來,偏過頭不去看她。聲音從紗巾下傳來,變得悶悶的:“你還是那麼愛取笑人。”

她眨了眨眼睛,揶揄道:“我可沒開玩笑,如果不是因為相信愛情,誰會一直跟伴侶打冷戰到讓自己的女兒憂心忡忡呢?”

她搖搖麥娜爾的胳膊,製圖師固執甩開了她的手:“她……她竟然去那種地方,而且不是為了那場荒謬的遊戲!明明是她做錯了事,難道要我就這樣裝作不知道嗎?”

“她是無意的,伊希姆。”黑衣女士嘆了口氣,耐心地勸說著,“戴米爾跟你在一起都已經九年了,遠征陰影峽谷、格里爾河的水患、推翻前任蘇丹的起義,更不用說現在這場殘忍的遊戲……伊希姆,同甘共苦這麼多年,她會不會為了肉體的歡愉而背叛你,你比我更瞭解她。”

除了麥娜爾的眼淚,法圖娜再想不出有什麼能讓她更震驚了。起初是低聲啜泣,淚水旋即滾滾而落。法圖娜才抱起她,她的製圖師就報以十倍的熱情,她緊緊地纏著法圖娜,猶如絕望的溺水者。

“我……我好害怕!她自從被捲入這場遊戲當中,一切就都變了。姦淫、殺戮、侵略、揮金如土。如果習慣了做這樣的事,我們會變成,變成什麼樣子呢?”

“暴君痛飲無辜者的鮮血,而我,向純淨者獻上一切的僕人,要為他裝滿酒杯嗎?我寧可死,都不會……”

她撫摸著麥娜爾的背,一遍又一遍,感受著她的淚水在自己肩上留下溼熱的痕跡:“我知道,我知道的,親愛的。說出來吧,都說出來吧。”

“我不敢說……對僕人們傾訴顯然無濟於事;而魯梅拉,我的寶貝,她還那麼小,那麼小……法提,如果媽媽都不知道該怎麼做,女兒又該怎麼辦呢?”

“你太勉強自己了,麥娜爾。”說到孩子,她與麥娜爾總是能迅速地貼合在一起。母親總是要讓自己足夠堅強,足夠聰明,甚至無所不能,“這些話你為什麼不對戴米爾說呢,她一定能理解你。”

她伏在法圖娜懷裡抽噎著,聲音裡滿是疲憊:“我不能這樣做,我不能變成她的累贅,變成一個總是需要照顧遷就的人。”

法圖娜垂

下頭,露出無聲的笑。她的朋友臉色羞紅,滿含淚水的眼睛瞪著她:“你不許笑!”

見她真的重新平靜下來,麥娜爾又難為情地坐直身子,擦去淚水:“我很抱歉,法圖娜。你是客人,本來應該是我安慰你,沒想到又讓你聽到了這麼多……”

“哦,別說這些禮節性的廢話了,那個男人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法圖娜搖了搖頭,“真正讓我擔心的是你,還有他的那些親族。”

“是為了財產?”

她長嘆一口氣:“禿鷲是不會放過腐肉的,對嗎?”

麥娜爾溫柔地抱著她,輕聲道:“你在我的屋簷下,親愛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噫?!”

法圖娜冷不防地在她腰間一劃,讓她的安慰走了調。麥娜爾嗔怪地盯著她:“你做什麼!”

她解開披巾和長裙,隨手扔在一邊,露出豐腴成熟的身體。麥娜爾從來都知道,她的朋友是王都中數一數二的美人,但或許是她的錯覺,貴婦的體態在她們分開的這段時間裡更為曼妙多姿。沉甸甸的果實撐起讓她臉紅心熱的弧度,特別是在她的胸衣只是兩塊勉強蓋住乳尖的黑紗布料時;大腿上繫著一根緞帶,微微勒出一點肉痕,愈發凸顯出她豐腴性感的身姿。難以置信,在貴婦人冷淡的面容下,竟然是這樣一具充滿慾望的肉體。

“法圖娜,你……快穿上!”

麥娜爾低聲呵斥著,面前的寡婦卻絲毫不以為意。用足尖挑起她纖巧的下巴。纖長的腳趾上傳來淡淡的酸味,讓麥娜爾臉頰的紅暈更加濃重。她盡力剋制著自己,但禁慾已久的身體在熟悉的荷爾蒙氣息下迅速來了感覺。

在少女時代,她們也曾經擁抱著入眠。

但她並沒有如過去一樣把麥娜爾壓在身下,長髮散落,她取下一支髮梳,製圖師只看清楚了它上面的珍珠墜飾,寡婦便用它輕輕梳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唔?!”

神秘的力量拘束住了她的身體,她跪在床上,雙手放在腦後,腳趾撐地,繃出清晰的足弓弧度。她想要掙扎,但是卻動不了一根手指。蒼白的貴婦對著她妖媚一笑:“伊希姆,這次你可落到我的手裡了。”

“你怎麼還喜歡這個——唔嗯!”

意識到她想做什麼的麥娜爾哭笑不得,她沒想到,除了自己的愛人之外,法圖娜也喜歡上了這樣小孩子的玩鬧。但當她的舌頭落在自己腋窩上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悶哼出聲。

舌尖在皮膚上劃過,留下溼漉漉的痕跡,帶來的癢感並不強烈。但一想到溫熱敏感的肉塊在自己的腋窩處摩挲滑動,麥娜爾的羞恥心就連帶著她的身體一起顫抖起來。

出身優渥,舉止優雅,虔誠純潔,這是她的光芒,也是她的枷鎖。她不能像平民一樣大聲談笑,也不能像貴族那樣縱情聲色,床笫之事更是羞於啟齒。

肉體的歡愉是一項罪孽,神明如此教誨,信徒無聲服從。以禮儀為盔甲,她開始習慣於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在盔甲之下,是難以填補的渴求。她開始幻想被征服,幻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剝光衣裙,任憑她怎麼掙扎扭動、哭泣哀嚎,都只能被按在冰涼的地板上凌辱。自願的性愛成為恥辱,只有強暴才能讓她放下偏執,盡情享受被使用的快感。為此,她在危險的邊緣試探,甚至不惜挑戰蘇丹。

她還記得那一夜。

白天還在宮廷犯顏直諫的貴

婦,夜間已經淪為蘇丹胯下最低賤的妓女,她的太陽已然西垂。她的王只是輕輕動了動手指,閹奴們便衝了上來。她掙扎反抗、厲聲怒罵,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沉默。皮質眼罩封死她的視線,鋼鐵鑄成的圓環固定在她的唇齒之間,她的伶牙俐齒在王權面前不堪一擊,只能任由口水在嘴角流淌。麥娜爾的四肢被嚴厲地拘束起來,讓她只能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自己的身體。

除此之外,她身無片縷。未經開發的後庭被迫吃下冰涼的藥油,直到她的肚子像懷孕一樣漲起來,羞憤欲絕的貴婦人拼命縮緊菊穴,可是腸道里傳來的脹痛一波波沖刷著她的意志力。

“你們這些……奴婢……快放開我,我是朝廷冊封的貴族,你們怎麼敢這樣凌辱我!”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直到她抽搐著發出一聲哀鳴,藥油決堤而出,噴出驚人的水花。一次又一次,直到直到她的腸道被洗刷得乾乾淨淨,直到她習慣於當著所有人的面排洩。

“噫嘻嘻,你別撓我的腳呀!”

足底傳來的刺癢將她拉回人間,讓她笑著呵斥法圖娜,相比於不堪啟齒的夜晚,摯友半強硬的拘束讓她能無憂無慮地沉浸在悅虐的氣氛中。

蒼白貴婦溫柔地撥弄著她的足底,懶得回答這些口是心非的申辯。腳趾撐著床榻,腳底繃直,麥娜爾足底的癢筋清晰可見。坦白來說,這樣嬌小纖細的雙腳並不是她最喜歡的類型:足底清爽無汗,皮膚白皙乾淨,法圖娜的鼻尖埋進她的腳心,深吸一口氣,聞到的只是她常用的茉莉花水的味道。她一邊用指節剮蹭著她右腳的癢筋,一邊忘情地品嚐起另一隻足底來。牙齒的啃咬帶起一陣驚叫,舌頭舔過讓她發出軟媚的嬌嗔,主調卻是越來越激烈的呻吟。麥娜爾似乎變成了她的性愛娃娃,一舉一動都任由她擺佈。

受癢的她卻沒有那麼輕鬆。手腕足踝傳來明顯的拘束感,腋窩流淌著法圖娜的痕跡,足底的觸碰旖旎而曖昧,讓她逐漸沉淪。小穴張開,像朵盛開的花,期待著被掠奪採摘,花蜜沾溼了內衣;後穴麻癢難忍,渴望巨大肉棒的填充。兩頰暈紅,汗水淋漓,業已熟透的果實壓彎枝頭,輕易就可以到手。

“嗯……看來我的委託結束了,伊希姆。”法圖娜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的美人,盔甲卸下,剩下的只是真實的慾望。“雖然很想吃掉你,就像很久之前那樣,但現在嘛……你期待的顯然不是我。”

她出去的時候,刻意沒有全關上門,縫隙之間,淑女在情慾與羞赧中掙扎。正廳中,少女正與她的兒子翻閱著一本書,耳垂上的首飾閃閃發光。心事重重的公主坐在一旁,向她投去充滿希冀的眼神。

“進去吧,好好安慰她。”法圖娜輕聲道,“如果你下次再——戴米爾!”

話音才落,戴米爾便捧起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在法圖娜來得及抓住她之前,就衝上了樓梯,只留下她不敢置信地撫摸著嘴唇上的溼痕。

“小圓,先放在這兒吧。她們現在不太方便用這些。”

她叫住了急匆匆的侍女。在她身後,奴隸的托盤上傳來紅茶與牛乳的香氣。小圓示意她的同伴離開,看向她時面露難色:“夫人,您是主人的摯友,而兩位主人又都不方便,所以……”

法圖娜轉過頭:“什麼事?”

“門前有一個奴隸,他送來了

一封信,屬於科普魯律女士。”

“科普魯律女士……娜依拉?”法圖娜挑了挑眉,伸手接過信件,信封上的花體簽名像她本人一樣風流張揚。她當然認識這位身家顯赫的女士,但除卻社交場上的逢場作戲,她與這個家的女主人之間還能有什麼交際呢?

融化烤漆,拆開封口,信紙上的濃郁酸澀讓她皺了皺眉,緊接著,她微微睜大了眼睛,將信紙緊緊團在手心。

“真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