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W·阿爾託莉雅&美狄亞篇·其二

UBW·阿爾託莉雅&美狄亞篇·其二

作者:時光——Saber

夜色滲透過雲層,少女警戒周圍,今日與士郎達成的巡邏協定是他與遠坂凜去教堂附近偵查,如果遇到危險就會立刻用令咒將自己叫回,再說也有凜的魔術援護,並不需要她過多的擔心,只需此時將深山町Caster的魔術工坊探究完畢即可,雖然可能會遇到阻撓,但她相信以自己的作戰能力,那邪惡Caster的魔術不值一提。

冬木市上空沉重的黑雲籠罩了這片正在進行聖盃戰鬥的土地,偶有月光滑過,點在如朗月般凜然的少女臉上,金色直髮,微中分的劉海且兩旁垂下發絲,閃耀的金色在月光中顯得尤為冰冷。

時間慢慢流逝,要從學校探查到柳洞寺,無論如何都要經過這幾段的路口。半靈體化的少女緩緩行走著,鎧甲在魔力的加持下幾乎無法發出任何的響聲,制式的軍鎧疊加在華貴的湛藍色禮服下,金屬色的足鎧伴隨著行走的步伐滴答滴答地發出微鳴,絲毫沒有聽起來沉重的幻象,反而是讓人感到少女足掌的有力與堅定。但在這危險的夜晚中,無人可以窺得這清麗的身影。

周圍也太安靜了,晚間巡邏的少女——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可以察覺到神父佈下的結界正常運作著,雖然這也是安靜的原因之一,但鎮上未免太過於缺乏生氣了。在誰也不會注意到的角落,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削弱聖盃戰爭的殘酷氛圍。

遠處似乎有人影走來,在街燈的投影下,有著孤寂的背影。筆直且瘦削的身軀,曾經與他的交手中,少女見慣了的身形,毋庸置疑,就是葛木宗一郎,Saber作為士郎的從者,在之前的遭遇戰中被他所擊敗,而這時候,葛木用與平時相同,毫無紊亂的腳步,朝Saber所處的方向走來。

【…嘖!這傢伙,以為贏過我一次就能這麼疏於防備嗎!】少女的內心不由得升騰起一種沒來由的惱怒,但騎士精神使得她沒法對這位教師發起突襲,必須逼迫他召喚Caster前來參戰。

Saber結束靈體化,緩步從電線杆後方出現。令人吃驚的是,葛木像是沒有注意到Saber一般,繼續朝前面走去,難道真的以為勝過一次她就可以完全無視威脅了嗎?騎士決定,要為自己正名,在這條世界線,由於凜和士郎達成了同盟,而Archer背叛了凜,此時自己的魔力供給是由遠坂凜提供的——她可以毫無顧忌地使用強大的魔力。

“Caster呢?叫她出來,否則,你們將會在此處敗北。”Saber以清朗的聲音說道,一絲曾經被擊敗的陰霾都沒有,此時的Saber,對自己相當自信。她緩緩走上前去,每一腳都踏在堅實的水泥地中,沉重的鎧甲發出唰啦唰啦的危險信號,她並不著急:估計Caster趕過來需要一定的時間,這很好,因為此時孤身一人的從者所能依靠的,只有直感和凜提供的魔力而已。

“……直接襲擊,御主嗎?”葛木終於停下腳步,沉穩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嗯,是Saber嗎,我還以為你會更聰明一點,這次反而…沒有帶上御主就來挑戰嗎。”並不是向少女提出疑問,而是像陳述事實般冷靜的語調,愈發燃起了少女心中的鬥志。

“上次的確是我輕敵了,但這次,不會再有那種好運,到一

決勝負的時候了,讓你看看我的全力!”

後腦用深藍髮帶盤起髮髻,白皙的少女臉蛋上一雙凜然的冰綠雙眸直直地捕捉到葛木周圍的魔力波動,終於來了,Caster的從者——美狄亞,距離上次這傢伙莫名其妙地侵犯自己足掌後,還是首次見面,但周遭並沒有她的實體。

“呵呵呵,這不是Saber嗎,哎呀呀,今天沒有和那兩個小鬼頭在一起呢~反而是直接攻擊我的御主嗎?要是想被再舔的話,直接說就好咯?我可是很喜歡Saber的腳呀~”

“過分!你竟然敢再提起那時候的事情,覺悟吧,Caster!”強烈的風王結界朝葛木襲取,然而瞬間被憑空出現的布塊給無效化了,而就在此時,葛木面前飄落的布塊,緩緩化作人的形狀,從暗紫色的長袍中,出現了女人的纖細手腳。在受到葛木遭遇阻擊戰的信息後,Caster立刻空間轉移到深山町的街道,將神秘平凡無奇地實現,黑色的魔女玩味地看著凜然的少女。

“我好像給過你忠告了吧,Saber?如果再靠近我的御主的話,就不僅僅是腳被舔那麼簡單了哦?還是說,你喜歡讓我的Master幫你舔呢?”

“可惡,竟然如此羞辱我,絕不放過!”少女高舉起誓約勝利之劍,周圍的地面瞬間都湧現出了強烈的殺意,魔力放出——伴隨著強風從劍身周圍漏出的魔力粒子,就像無數的螢火蟲似的閃出一瞬間的光輝,但少女仍然猶豫了片刻,雖然此時受到凜的魔力支援,但如果完全解放聖劍的話,問題就在於詠唱出真名併發揮力量的情況,那時候的魔力消耗,幾乎就等於全力釋放出A級寶具的水平,而且並不是釋放一擊後就結束消耗,只要維持聖劍展開的狀態,就會持續性地消耗魔力,是一種能耗效率比非常糟糕的運用方式,在此處對抗Caster的話,不至於動用吧,少女心想,和凜相處那麼久,Saber還是不太想增加她的負擔,取消了大功率的魔力放出,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之前,身為劍士的少女,早已急速奔馳,想要直接斬殺羞辱過自己的Caster。

但這種放水的心態,就註定了Saber孤身戰鬥的失敗。

連聲音的速度都追不上,身穿白銀鎧甲,武裝化的少女,化為一陣疾風,向Caster急衝,而迎接她的是Caster強大的咒文,雷鳴般的光彈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放出,化為死亡荊棘,打算穿刺過少女,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對魔力瞬間將魔彈無效化。已經縮短到了可以近距離格鬥的地步,她的目標,美狄亞,那把劍應該斬斷的對象,除了身為從者的Caster以外別無他物。踏入的速度,落在大地上的腳步,在足鎧內堅定地控制著金屬朝前方突進的白皙裸足,以及水平一字型劃過的聖劍,不留任何的餘地。已經到了可以直視兜帽下美狄亞雙眼的程度了,閃爍著金光的魔力聖劍,就像一道雷電般,把握著最好的時機發動的奇襲,聖劍揮下,斬擊中蘊含著注意斬斷巨木的集中力,毫無敗退可言,Saber毫不猶豫地斬斷了人身,路口迴歸寂靜,Saber靜止在揮下劍的姿勢,那超乎想象的速攻,威力比上次初遇的時候更加強大,她冷冷地盯著葛木手上的令咒,想見證

Caster的消亡。

“不對,什、——麼!!!”少女驚訝地看著葛木手背上猩紅色的令咒,並未消散,困惑的聲音,Saber維持著揮劍的姿勢,她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敵人,“怎麼可能!”必殺的一擊,被美狄亞強行中斷了,空氣就像凝結的脂肪般沉重,剛剛自己的突刺,實際上只有本人感受得到速度,而在葛木與美狄亞的眼中,少女的衝擊速度就像小丑一般可笑。

“……還是沒有動用大規模魔力的決心啊,Saber,既然如此,你會再一次於此處敗北,並且,不會給你回去休整的機會了。”有如從地底響起一般的聲音,葛木的身體動了起來,那瞬間,少女的胸口,遭到了名為“蛇拳”的重重一擊,那是經過Caster強化後的魔術,強大的魔力攜卷著拳風貫穿了她的心窩,即便貫穿的只有衝擊,但那種力量還是讓Saber凝固在原地一秒,就這點時間,足以讓Caster拿出萬符必應破戒,詭異的光芒投射到少女卓越的美麗容顏上,將那副不可思議的神情映得極為明晰,直接將少女的狀態重置到簽訂契約之前的情況,隨後,在幾乎完全貼近的情況下,葛木好像鞭子一樣的手臂,以接近直角的角度變化,擊出的速度有如閃光,以鬼神所做的方式襲向少女,Saber的後腦勺捱了重重一擊,可恥地暈倒在地。

【呵呵,這小姑娘還想著反抗呢~那麼,這次要如何處理她比較好呢~乾脆,就讓她穿著鎧甲來玩玩吧~】Caster翹起嘴角,同時像是徵求意見般地把目光對上葛木,人民教師微微頷首,表示“無論怎樣,只要能贏得聖盃戰爭,就將Saber無害化處理吧。”

——柳洞寺內·美狄亞的個人房間

身著藍色鎧裝的少女寧謐地躺在僅有五疊榻榻米大的房間內,渾身散發出戰鬥後特有的蕭瑟氣息,光是在這日本的二月份,看到這身鎧裝就會有中冰冷的感覺。

然而,閉上眼睛沉睡的少女則將這份寒冷感化為烏有,單從露出的精緻容顏來看,就能讓人呼吸一窒,隨後心臟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小小如萍的瑤鼻看起來安詳平和,輕薄的呼吸霧氣飄過整齊排列的金色雙鬟,臉頰偶爾因為胸口遭受衝擊的疼痛而泛起淡紅,寥寥的幾抹很快便從少女的耳根處散去,迴歸潔白如脂的淺色,而這幅容顏的主人——阿爾託莉雅,在夢中的墜落感不斷減弱,一直到能察覺到自身所處的狀況為止。

“哎呀,好像有醒來的跡象哦,Saber?聽得見嗎?”女人的聲音,極為熟悉,是…一定是那位Caster,美狄亞。少女覺得自己感受到了美狄亞挪動身體造成榻榻米的輕微震動,但她不能肯定,隨即小腿鎧裝處像是有幾瓣雪花飄落似的感覺,隔著布料撫摸是如此輕柔,連些許的波紋都不曾留下。而少女此時四肢沉重如岩石,動彈不得,就連睜開眼皮都要花費巨大的力氣。

“不說話嗎?嗯~Saber,真是可愛呢~明明很混亂,卻還保持著高傲,我不討厭哦?”美狄亞甜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女正躺在房間的榻榻米上,在Caster位於柳洞寺的家中,陌生的位置卻在柔軟地面的遮蓋之下顯得無比沉重,上方類似寺廟的構造也是黑色的,但從窗戶射入的

黯淡日光將屋內的視野照亮,通透的程度足以讓少女用餘光看清輪廓外那個充滿了魔女氣息的房間。

“怎麼了Saber,難道說,又想被侵犯了嗎?——可以哦,我原本就有這種打算呢~”美狄亞用戴著手套的食指捂住面頰,輕笑起來。

“什、麼…不…”Saber覺得自己彷彿在朝自己的體內沉去,彷彿變得越來越重。她知道自己被美狄亞使用了寶具,可她沒法阻止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也沒法移動手腳或者是呼喚衛宮士郎——因為御主與從者的連結已經斷裂。

“那麼,可愛的Saber醬,就讓我來,好好觀察你一下吧~”美狄亞注意到少女被自己的咒術緊緊地束縛著,動彈不得,便放下心來,她用手去撫摸Saber的足部鎧甲,那堅硬冰冷的觸感反而讓她愈發感受到少女的卓絕風姿,但這種吸引力不足以讓美狄亞在其上停留過久,手指輕輕地順著鎧裝的間隙滑下,在明亮的金屬上面窸窸窣窣地抖動著,疊加在一起的可活動鎧裝將光線折射得彷彿一曲年輕少女的輕快口哨,Saber幾乎感覺不到美狄亞手指施加在鎧甲上的壓力,只能隱約看見昏黃的日光被房間裡的窗欞切割成規則的形狀,灑落在貼滿了奇特咒文的乳白色牆壁上。

“不滿嗎?但是你已經用掉了最後一次機會咯~接下來,Saber的從者身份已經被我剝奪了,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俏麗的人偶罷了。”美狄亞宛露出她神秘的微笑,“既然是人偶的話,總得給主人找一些樂趣吧?你的樂趣嘛,我想想~先把鎧甲脫下來如何?”

“…邪魔外道,別、別碰我!”一出聲就會遭到體內咒術的侵蝕,雖然有強大的對魔力,但無法得到凜的魔力支援,Saber只能緊咬下唇,恨恨地等待反擊的機會。

“呵呵呵!不碰你是不可能的喲~倒不如說,還是很想玩玩你的腳呢——你感覺如何,Saber?”

“唔!…”少女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生活經歷只有幫家裡人做農活、被梅林所教導、在戰場上傾力作戰的她從未遇到過被人舔足這種事情,更別說是被同性別的人舔了,事到如今已經體驗過那種難受感覺的她自然不會允許美狄亞再度對她做這種事,可惜的是,現在Saber身不由己。

美狄亞將目光審視著這位穿著重裝鎧甲的從者,15歲就停止發育的少女身材精緻而纖美,真正的如雪肌膚,瘦而明媚的臉蛋,脖頸,手臂…無論從哪一點來說,Saber的身形線條都無懈可擊。惱火的面孔清晰乾淨,有著像小鬼頭使用的綠寶石一樣明亮的眼睛,目光如洗,作戰的時候堅韌銳利,一頭濃郁而淡金的、秋林般的長長盤發,極度地柔美,是那種英國村婦中一抓就是一大把的普通女性所沒有的美麗,獨特的王者氣質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美狄亞可以肯定,即便是穿著普通的穗群原學生裝,走在街上,也會有無數人去偷看這位美麗的少女,包括她律動的腳掌。

【那麼,就讓我來再次品味一下,闊別許久的足掌吧,上次的味道,仍然在腦海裡面回味呢~】Caster愉悅地想著,伸出手掌,輕緩地褪下了蜿蜒到Saber小腿處的鎧裝,毫無疑問,隨著冷色調的金屬一寸一寸地從禮服的下襬中移除,那

明淨光滑的白嫩肌膚也在一點一點地暴露在美狄亞的眼前,Saber小腿上的純雪般柔滑質感不間斷地散發出誘人的魅力,像是凝結的瓊玉,僅僅從此處就可以看出她通體的優美,美狄亞的手指禁不住輕輕撫摸上去,雖然隔著手套,但那種絲滑的觸感仍然是止不住地用敏感的指腹處傳來,與上次無異的素潔美感,伴隨著美狄亞接近窒息的呼吸聲,足鎧一點點地從纖美的足跟處動作著,滑過彎曲的足弓,包裹著阿爾託莉雅裸足的足鎧終於完全被褪下,露出了她曾經被美狄亞反覆舔舐後的白皙足掌,華美的足趾似雲蓋般遮掩住了柔軟的趾窩,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微微蜷縮起的腳趾中白雪如塵,如春筍般矗立的趾尖因為天寒而曼妙地收縮著,在美狄亞的眼中,像是有無邊的雪花押在這五根竿竿青竹之上,將之變成了潔白的瓊枝,那堪稱完美的纖長腳趾中有著淡淡的酥紅,Saber的足掌雖然小巧,但是那抹精緻是始終無法被瘦長的白霜掩蓋的,常人所有的大腳趾都是飽滿且豐盈的,而她的確實突出一種纖長,比起其他四根腳趾來說並沒有特別地異樣,除了長度更為迷人以外,就是在嫩筍中鑲嵌上的一顆晶瑩剔透的鑽石,正在跳躍著一支冬日的舞蹈,特別是Caster注意到少女淡粉色貝甲附近的瑩潤肌膚,具有無與倫比的絲滑美感,根本用不著手指或者舌尖去觸碰,但從倒映在虹膜上的光線來看,那處私密的皮膚就像荒原裡壓在初生青草上的初雪般潔淨,從骨節處的斷續到趾縫中的雅緻,宛如在奶汁裡浸潤過無窮的日子,只有在日本的光線映襯下才使得這處腳趾的側翼肌膚顯現出夢幻般的美麗,美狄亞無法抑制住自己內心不斷膨脹的渴望,她輕巧地拉起Saber的足跟,先用掌心去慢慢地撫摸著少女的足跟,用掌心在裸露的皮膚上來回刮蹭著,隨後手掌靈活地隨著少女瘦長的足型變換著律動的姿勢,美狄亞手套上的虎口處停留於Saber的大腳趾上,來回套弄著清麗的趾根,隨後又迅速地滑到小腿脛上,重複上下按動的方式,這種像是在為少女舒緩戰鬥後繃緊的肌膚一般的愛撫方式禁不住讓她發出低低的細密喘息,強行想要看清楚美狄亞在對自己做什麼,眼皮之外,在她的雙眼和日光之間,有個東西在動:一片晃動的黑暗投射在自己雪白的肌膚底面上,無論是自己的小腿還是自己的腳掌,少女都看不清具體的事物,繞著敏感的腳趾打轉的,那是時而是某種黑霧,時而是某種存在的形體,某種不比“舌頭”或者“手掌”更大的東西,某種能隨心所欲變化之物,Saber終於睜開了雙眼——她現在唯一能挪動的東西——追隨著美狄亞的靈活手掌,直到那位魔女的臉龐來到自己私密的裸足附近為止。

“不、不要再,再做像之前那樣的事了…”

“那是不可能的喲,Saber的腳這麼美麗,真的好想再一次品嚐一下哈~我想你也不會介意的啦~畢竟是,又小又可愛的Saber嘛~”無與倫比的誘惑,毫無反抗之力地展現在她面前,不侵犯的話,美狄亞不會原諒作為第二次生命的自己的。

美狄亞左手手套的四根手指併攏,緊緻地抓握著少女足弓下側的白皙軟肉,大

拇指指腹則是按壓在Saber的前腳掌掌心處,那極度柔嫩的觸感透過手套傳到手指尖上,那美狄亞的動作愈發小心,愈發愛憐,光滑的皮革手套質感摩擦著Saber的白嫩前腳掌,讓她稍微感受到一點酥酥的乾澀。

無法再忍受,無法對這純白的裸足置之不理了,美狄亞緩緩湊近,拉下靛紫相間的連帽斗篷和紫色長袍,美狄亞原來的真面目被兜帽遮了起來,但褪下後,一眼看去是豔麗的美女,脫下了兜頭帽反而印象樸素,擁有藍色的長髮和瞳孔,長著明顯區別於常人的尖耳朵。左耳邊梳有一條淡藍色的辮子,紫色的口紅看起來異常詭異。但就是這雙嘴唇,即將印上Saber極為美麗誘人的腳趾,Saber沒法抬頭跟上美狄亞臉部的軌跡,卻能聽見魔女在口中吞嚥唾液、即將潤滑自己足掌的沉重黏膩聲,她聞到逐漸厚重的空氣,美狄亞的斗篷已經覆蓋到了自己的鎧裝上,無比輕柔地沙沙作響,最後,Saber感覺到,那道陰影伴隨著熱氣,落到了她的大腳趾上。

【怎麼…又被舔了!可惡的魔女,竟然這樣羞辱我…】少女迷迷糊糊地想著,不過那種怒火很快就被腳趾上傳來的愉悅麻癢給沖淡了。美狄亞只是先把Saber的大腳趾含入口中,細長精緻的構造讓魔女輕易地就將這份柔美的瓊脂製品放置在自己的舌面上,沒有立刻用舌頭去舔舐貝甲側翼那甜美柔軟的肌膚,而是讓Saber的趾腹先和舌苔進行親密的接觸,無數的味蕾感受器簇擁著大腳趾肌膚上的紋路,去體會那稍微有些溼熱的感覺——英靈也是會流汗的,之前與葛木和美狄亞的戰鬥讓Saber於專注時流下了少許的冷汗,凝結後形成了淡淡的痕跡,但裹捲到舌頭上只能品嚐得到那種正常的無色鹹鹹的味道,不過這種味道,讓美狄亞幻想起了曾經在英國鄉下的那位初長成的十四歲可愛少女,穿著布鞋一步一頓地行走著,吸引著周圍或年輕或成熟男子的貪婪目光,提著乾淨的河水為自家的馬廄增添食料,那時候的柔軟腳趾也是這樣覆蓋著布鞋的前端,想必那時候的清純足掌是更為嫩滑的口感吧,一如現在在口腔內優雅地翹起的趾尖,徒勞地想要將敏感的趾腹從舌面上移開,雖然美狄亞的口腔不算大,但是Saber的腳掌更為小巧,別說精緻纖長的腳趾了,再含入三根或者全部的前腳掌,美狄亞都感到自己仍有餘裕。不過她現在正在品味著這根尤為白嫩的修長趾腹,暫時沒有心情去玩弄其他的足趾。伴隨著舌頭觸碰趾腹隨後用唾液潤溼的黏滑聲音,美狄亞因為內心的舒爽和精神上舔舐美少女白皙大腳趾的滿足感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將舌頭貼近少女的肌膚,淡淡地用舌尖去挑逗,去觸碰那些趾腹上的紋路,去感受那些汗漬最樸實的鹹澀味道,享受著英國國王大腳趾趾腹的綿軟,美狄亞作為一介魔女,本來是不可能有資格去觸碰騎士王的私密足掌的,而此時在鎧裝下的輕柔存在,已經被覆蓋於軟綿綿的魔女舌頭之上,滑溜溜入侵貝甲與趾尖縫隙中軟熱的舌頭,在不斷地挑逗著,侵蝕著少女所能達到的感官極限。沉浸於將絕美玉足含在口中的美狄亞自然不知道少女騎士在想什麼,她將自己的全部注意

力都放在了感受口中的這隻腳上,隨著軟滑的舌頭主動向前靠攏,她已經把阿爾託莉雅右足的前腳掌完全納入口中,臉上綻放出滿足的快意,她驚歎於Saber腳掌的柔軟,便開始用微微發燙的舌頭配合唾液的潤滑進攻這隻天足,美狄亞用舌頭分開蜷縮著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在其中水潤的趾縫間舔舐著,舌尖劃過敏感的嫩肉,在這緊窄的縫隙中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伴隨著唾液的潤滑,一股股麻癢和溫暖之感從足尖一直穿到騎士王的大腦,這種酥麻的刺激讓再次享受到的少女低聲發出蘊含著快感的喘息。而口中白皙的玉足因為美狄亞不間斷的激烈舔弄已經變成了白裡透紅的顏色,足上興奮起來的肌膚每一寸都渴求著來自更加細膩舌尖的舔舐。微鹹帶著凜冽其實的獨特香氣的味道更刺激著美狄亞,她如飢似渴地用她的軟嫩舌頭溫柔包裹著前腳掌,舌頭挑起那些整齊擺開在舌面上的五根軟嫩腳趾,在趾腹上刮擦。

“嗚!——為何…要這麼做…Caster,只是單單…為了羞辱我嗎?”少女比起第一次被令咒束縛起來舔吻時,理智更為清晰,她突然真正地意識到了自己女性的敏感身份,意識到那隨著恐懼與麻癢增長而成的溫暖和酥刺感,感覺就像有某種動物的小舌一樣在觸碰著她下肢的柔軟部位,某種,和自己腳趾一樣的,極度柔軟溼熱的東西。阿爾託莉雅拼盡全力抬起視線,看到了美狄亞將自己大腳趾含入口中舔舐的樣子,她的心臟像肺部一樣膨脹開來,帶來異常強烈的苦悶感覺。

【呵呵,Saber還是誤會了啊,不清楚自己的魅力到底有多大嗎?我做這些事情要是僅僅為了羞辱你的話,大可以馬上將你調教成性奴呢~果然是天真的騎士王啊。】美狄亞舔吻中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更多的唾液開始積攢,終於移動舌尖,緩慢地滑多細膩溫潤的纖長足尖,來到那處無暇的側翼肌膚上,如暖玉般溫香,Saber獨有的香氣是非常奇特的,只有親吻,才能夠深切地體會到她所經歷的人之軌跡,美狄亞施加在感官上的魔術可以體會到Saber擁有的那些美好,在士郎家用沐浴露清洗的香之醇厚,在蘇格蘭半島上用溪澗內的水流清洗腳趾以及趾縫那種香味的清澈性,以及身為國王,召開圓桌會議前更衣沐浴,被摩根所調配的特殊香料造成的那種香氣之濃,它們的香氣都很馥郁,美狄亞能感受到這些歷史在阿爾託莉雅腳趾縫中的存在,每一寸香氣,彷彿都述說著少女高潔身體的美好,皮膚均勻有致地接受著唾液的檢閱,一遍遍地用舌頭耕耘過去,只會讓少女的腳趾膚色更為鮮豔,更具有生人的活性,那種舌面上傳來的潤澤口感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了美狄亞的腦海中,搭配著皮膚特有的鹹味,倘若冰雕雪蝕的大腳趾已經被逐漸地染上紅潮,那是類似戰鬥後的高昂,只不過變化成了舌頭傾力裹卷後的發熱感,調換位置,舌頭輕觸還未被唾液征服的肌膚,Saber趾甲邊的那處緊緻彷彿象牙般細緻緊密,又彷彿牛乳般的甜膩柔軟,毫無疑問,美狄亞要用舌頭重新雕刻少女的肌膚,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就像戀人進行溼吻般地,用舌頭不斷地在小小的腳趾部位打轉、溼潤,用舌頭滾動

著滑下,每次的舔舐都包括了Saber的趾根,美狄亞的舌尖攻勢非常頑強,通過不間斷的褻玩,將少女置身於從未體驗過的酥癢中,在少女所能回憶起的生活經歷中,這種感覺就…就類似在農場裡勞作時,像是螞蟻撓心一樣難以言喻的搔癢和酥麻,她只好最後扭動天鵝絨般修長白皙的脖頸,看了一眼美狄亞,那位魔女的頭髮是耀眼的冰晶藍色,臉頰上有著淡淡的凸起,恐怕是口腔中含了自己一根腳趾引起的——隨後Saber馬上癱軟下來,再無反抗的力氣,【可惡,放肆的傢伙…】在閉上眼睛後,那無比明亮的色彩甚至穿透了她的眼皮,美狄亞的笑容惡毒、淫靡而…不得不承認的美麗,而享受著她腳趾的雙眼就像色彩無人知曉的璀璨珠寶,集合了這一切的那張臉是如此駭人,又如此豔麗,哪怕Saber只看了短短的一瞬間,便再也無法忍受,當美狄亞朝Saber的白皙腳趾俯下身來的時候,她的整副嬌美胴體都因為這種陌生的感受而顫抖,莫名其妙的軟肉融化在她的趾尖,就像浴火重生的雛鳥,想要脫離——Saber如此想著,可她仍舊無法動彈。

“嗚哇…嗚嗚!Caster…馬上,離開我身旁,我不需要你來幫我做這種事情!”Saber盡力想要扭動身體,從這種令人恐懼的發酸觸感中脫身,但足尖的親吻使得她的力氣全部傾瀉在對抗束縛中,半點都掙扎不能。

“呼呼,Saber醬,真不老實啊~那麼,就罰你被我舔更多的腳趾吧!”美狄亞說著,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對Saber足掌的傾慕,“開始咯,準備好感受這種快樂了嗎?Saber?”騎士王蔥白纖長的五根腳趾被Caster嫻熟地納入口中,足尖瞬間被束縛入一個溫熱有力的懷抱,阿爾託莉雅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慾的舔舐當中,溼熱粘稠的舌頭滑入美好的趾縫中,貪婪地攫取著獨屬於騎士王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帶給少女的悸動,使得她一下子忘記了自己的私密足掌是在被侵犯,還以為是士郎在為自己清洗足掌般的愛撫。

“嗚啊!怎麼這樣…怎麼會這樣…啊哈…咕——受、不了…這種…奇怪的感覺…”觸電一般的刺激讓Saber的眼角流出淡淡的淚痕,精緻的小小身體緊繃起來,氣力卻被足趾上的奇特麻癢感全部侵襲,就算憑藉戰士的意志強行壓抑了連綿不斷被舔足的酥癢感,但很快的,從腳趾縫中傳來的突如其來的刺激衝擊著少女,猝不及防被這種刺激所突入神經,Saber苦苦支撐的心理防線被擊打開了一道縫隙,曾經驕傲的俏臉因為足趾上的痠麻而微微扭曲,冰綠色的眼眸中露出了對Caster所作所為的茫然,杏口急促地喘息著,像是要呼吸更多的空氣來壓制小腳上的痠麻一樣,無神的樣子就如同變換為黑Saber,盪漾著一種背德的美感。美狄亞的臉部幾乎是貼在了少女的秀美纖足上,如果魔女仔細看,幾乎可以看見Saber趾窩下方前腳掌心上那一層白皙下掩蓋的淡紅色血管,連這種年輕少女被純潔掩蓋的肌膚條紋都可以盡收眼底,恐怕世界上已經沒有人可以像美狄亞這樣欣賞作為英靈的阿爾託莉雅最為私密的足掌了,拿

捏Saber足跟的手腕輕輕抬動,美狄亞故意讓少女的前腳掌心頂到了自己的下巴上,就僅僅是為了更多地、更大範圍地去感觸騎士王足底清新的氣息,作為女性,美狄亞下巴上的短淺絨毛細緻地觸碰著肌膚,聞到她身上凜然高潔的淡淡香氣,女人的呼吸變得更為灼熱,雖然口腔被腳趾佔據得滿滿當當無法言語,但此時的語言對美狄亞來說早已是多餘的東西,唇瓣慢慢地抵在少女柔美如奶油般絲滑的趾窩上,搭配著舌頭在趾縫中的律動,魔女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直接利用魔術去強化眼睛,得以讓視線聚焦於少女浸滿了唾液的腳趾根處,看到那處已經被自己甜美的唾液染成霧濛濛水潤潤的,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潮,可愛的趾肚因為舌頭反覆的摩擦而滲出細小的汗珠,其中也有Saber始終高度緊張的精神的一份功勞,纖長的骨節微微蜷縮,露出鮮嫩水潤的玉趾,本應是清純的英國村姑型秀足,染上涎水後卻有著說不出的嫵媚,那惹人愛憐的五根精緻細筍讓美狄亞情難自禁地用牙齒去刮蹭著骨節彎曲起守護著的綿軟趾腹部,繼而溫柔地繞住每根腳趾尖端,讓Saber被動地承受著美狄亞的愛撫,她甚至可以從扶住少女足跟的位置感受到那種不自然的可愛輕顫,騎士王沒有過多修飾的眼睫毛下,已經不自覺地潮溼起來,畢竟從未經受過這種侵犯,況且這次還是在自己理智完全存在的情況下被完全地舔舐著秀美的腳趾,內心那種陡然落空的感覺折磨著Saber,心裡發慌,卻又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恥辱感,是跳舞時,神經中感受到的在舌尖上寂寞難耐的腳趾累積起來厚厚的酥癢。

就在魔女認真地體驗那種鹹味與清香交織、唾液的黏濡和肌膚的嫩滑這種奇妙的足趾口感時,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然後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葛木宗一郎——那位古樸如同青燈睡佛的男人,拉開木板隔門,靜靜地矗立在那,透過鏡片的目光,毫無感情地注視著名義上的妻子,美狄亞。

Caster的舌頭立刻從包裹玩弄腳趾的狀態中脫出,速度之快,甚至在Saber纖細的足尖上與嘴角處勾勒出大段大段的唾液銀絲,溫熱的口腔一下子切斷了對蔥白腳趾的包裹,將之暴露在空氣中,少女像是很不習慣這樣一樣,發出了輕微的呻吟,同時也注意到了進來的普通人,沒錯,在Saber的眼中,葛木只不過是一個經過了強化後幸運地戰勝了自己的普通人罷了。

“那個,宗一郎大人,我、不是,唔——抱歉,讓您看到這幅景象。”

“…這樣啊,Caster。不,不需要道歉,我認為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與行動,如果是你的話,我會尊重的。嗯,看起來,相當誘人,可以理解。”依舊是平淡無波的聲線,在躺於榻榻米上無法動彈的少女聽來,這可能意味著魔女對自己的侵犯即將結束了吧,她稍稍放下心來,試圖將自己沾滿唾液的腳趾收入藍色的禮服下,躲避男人的目光。

“這、這樣啊,宗一郎大人,那麼,請讓我服侍您吧。”美狄亞訕訕地坐起身,她覺得今天對少女的侵犯大概已經結束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宗一郎大人察覺到自己除了魔女身份外這種變態的行徑了,然而,令她出乎

意料的是,葛木低下頭,像平常那樣深深地思考著,隨後竟然說出美狄亞難以理解的話語。

“舔從者Saber的足部,令你感到滿足,是嗎,Caster?”

“不、那個,怎麼說呢,宗一郎大人,我只是…對,抱歉,我會從中體會到愉悅感,我是個…壞女人…”美狄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力地承認了自己的小癖好,尤其是在這位嬌小的少女騎士身上,捧著她那白淨精緻的小腳丫,看著一塊塊凝乳狀的白色纖長充滿誘惑地隨著她手部的輕微搖晃而抖動起來,甘美凜冽的氣息就像毒藥一樣把持著魔女的內心,醇厚的,愉悅的滿足感,不得不承認,舔舐阿爾託莉雅的腳掌,對美狄亞來說,相當於幸福的等價品。

“唔,我明白了。那麼,為了驗證這一點,我是否也可以品嚐一下這位從者的…足部。”古井無波的語調,聽起來像是請求,但美狄亞明白,對於葛木來說,自己對他的請求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因為她深愛著這位男人。

“!”Caster驚愕地看著自己的御主,但從那黯淡的眼神裡,看不到任何的情慾留存,即便是在兩人交合時,美狄亞也無法從男人的身上得到更多關於“欣喜”“愉悅”的信息,這時候也一樣,只是單純地想用他的方式取悅自己,讓自己不用顯得那麼低賤罷了,一念及此,美狄亞的內心頓時溫暖起來,她輕柔地抬起Saber的足掌,在騎士王“你、你幹什麼!不可以!你們兩個人,都瘋了嗎!”的可愛呵斥聲中,捏著瑩白的纖秀腳腕,交給了自己的Master。

“唔,這就是Saber從者的腳掌嗎,看起來挺好的。”發表完自己的評論後,沒有任何的猶疑,男人俯下身體,吻上了略顯蒼白的趾尖,少女無法反抗,只是一動不動,臉上不知道是驚愕還是憤怒的表情,葛木將少女另外一隻褪下鎧裝的裸足納入口中,騎士王小聲驚呼,那是與美狄亞的嬌小口腔完全不同的觸感,溫度更低,舌頭更粗糙,男人淺淺地品嚐著柔美的腳趾,輕輕地用舌頭刮過堅硬的趾甲,然後,裹捲起唾液,更加深入地探索。

“……宗一郎大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認真地在舔舐少女騎士的私密腳掌,美狄亞反而感到一種奇怪的愉悅感在升騰,魔女美麗的臉蛋上也浮現了紅暈,她重新抬起Saber趾尖和趾窩中都被舔得紅撲撲的腳掌,像是為了和御主一起享受一般,舌頭落在Saber的大腳趾,趾窩,貝甲,趾縫中,最後,終於禁不住誘惑,藉著高昂的快意舔吻上那讓美狄亞朝思暮想的柔軟足弓內。

“呀…你們兩個!好癢!嗚!——這種感受…可惡的魔女…你們…真的是…呃啊啊啊…”Saber苦悶地呻吟著,那秀美的足尖偶爾貪戀美狄亞口腔中的溼熱,靈活的腳趾一觸碰到她的鼻子就敏感地收回,似乎有幾分不耐般,足弓被舔舐的時候稍稍翹起又微微地擺動著,如同一塊纖美的嫩肉在回彈一般。在聽到從者叫自己的Caster為“魔女”後,葛木似乎動作粗魯了許多,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是暴風雨般讓少女措手不及,男人的粗糙舌頭配上諸多黏滑的唾液在腳趾間隙纏繞,那是異性帶有某種快意的體液,再加上葛木試圖讓自己的情慾發揮出來,可惜

對不是自己喜歡的少女,男人很難動情,不過舌頭還是不管不顧地在纖美的腳趾間摩挲著,此刻給Saber的觸感就可以在她的腦海裡形成類比了——鄉下的可愛薩摩,在少女的小時候也是像這樣,一看到她回家後瘋狂又熱情地舔舐著她在拖鞋上微微翹起的白皙足尖,那種絲絲滑滑伴隨入夢的搔癢快感,總是讓她笑著拍打著小狗的絨毛頭頂,那時候的溫潤重新注入腦海,但冰冷的現實又告訴少女,舔舐著她腳趾的是位成年男性,是美狄亞的御主。她的腦中開始變得一片空白,餘下的只有那不受控制的軟弱喘息與刺激著神經中樞的間隙快感,只能在兩人的舔舐下,不得已般順從地閉上眼睛,彷彿被兩人舔舐足弓和腳趾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Saber放棄了思考,也不想思考了,只是本能地將腳趾翹起,讓兩人的進攻緩慢下來,再緩慢一點。而在葛木的腦海中,他當然能察覺到少女腳趾的柔軟,特別是大腳趾與二腳趾的間隙中,那瑩潤光滑的肌膚,還未受過Caster舔舐的左足,異常地絲柔甜美,在舌頭第二次滑過這道縫隙的時候,他就能感受到了,葛木不是沒有品嚐過美狄亞的身體,魔女的從上到下的肌膚他都在交合中品嚐過,可是從來沒有這種華貴的感覺,聞著Saber獨特的清香,舔舐著她清甜的兩根足趾,鼻尖飄過騎士王身上溼熱但不膩的清香氣息,他只覺得一向沉穩自制,沒有感情的自己,彷彿隨時有可能失控,Saber在他與美狄亞的舔舐下沒有動彈,只是身體因為意志的破滅而顯得更加柔軟,任由男人空虛熾熱的舌頭緊緊地壓迫著潔白柔美的足趾間肌膚,有力的舌頭緩緩地渡了過來,撬下Saber蜷縮的左足腳趾,觸舔著最前端的貝甲與嫩肉的縫隙,當葛木的舌頭與嘴唇張開接觸到Saber大腳趾的貝甲,成為實際上的接吻狀態時,就像是綿軟的布丁與鐵夾接觸般,給騎士王一種奇妙的刺激感。

“啊哈…啊啊…唔…嗯…別舔…那裡…好癢…嗚哇…根本…這種感覺…”Saber斷續地訴說著雙足上分別傳來的癢意,以她堅定的意志能忍受住兩種不同舌頭的舔舐就已經極為困難,更別說美狄亞正在做著各種各樣舔舐的姿勢,魔女微微閉著眼睛,把紅嫩的嘴唇湊到了阿爾託莉雅的柔軟足弓內部,不停地將那些軟嫩的敏感肌膚在唇上面蠕動著,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咬磨著,時而又伸出她的香舌,在那道內凹的肌膚內綿密地親吻,舔舐著每一道可能留存有Saber氣息的肌膚紋路,富有生命力的嫩肉被舔得發粉、充血,不斷地刺激著美狄亞的情慾,在綴飲自己唾液流淌過足弓內肌膚後餘下的體液間,猩紅色的發情舌頭更深一步地覆蓋住足弓內的嫩肉,用細長的尖端用力地去挑逗和吸吮著騎士王敏感的足心,換來的便是騎士王更加沉悶、更加隱忍的輕微呻吟。

“啊哈…啊哈…癢…好癢…不要這樣、做了…至少,讓我有尊嚴地…消失吧…”Saber就像瀕死的魚一樣喘不上氣來,右足的足心,左足的腳趾縫,劇烈的痠麻感就像海底火山噴發一般,從她的大腦開始,一陣清涼的流動觸感隨著兩根觸感不同的舌頭帶來的奇妙癢意,直直地衝擊入自身的靈

核,最後溢滿了Saber作為少女的性感帶——絕美的下體內,激烈高昂的發洩讓Saber嗚嗚地發出一些無意義的悲鳴,而美狄亞唾液滾動過的每一寸足弓內肌膚就彷彿被嫣紅浸透般變成了可愛無比的暖粉色調,將少女騎士完全激得發情起來。繼而,被男人舔舐著腳趾的左足竟然用纖長的趾尖輕輕地叩擊著葛木的牙關,像是不滿足伸出舌頭在空氣中溫潤肌膚的觸感一般,Saber想要在溫熱的口腔中讓自己的腳趾接受不同舌頭的檢閱,在男人緩慢地張開嘴巴後,靈巧的腳趾竟然用不著託著腳腕的男人手掌用力,自己迅速地伸入溼潤的嘴中,【不對,我在幹什麼??我竟然,主動渴求這位普通人的親吻?】Saber驚訝地發現,是自己的腳趾主動去伸入葛木的口腔,趁著她愣著神忘記抽出秀美柔嫩腳趾的時候,葛木抓住少女順滑的腳腕,讓足跟頂著自己的掌心,然後迅疾地用舌頭完美包裹了主動進入的五根玉趾,靈巧地用牙關堵住腳趾們的退路,深深地用舌頭與腳趾們糾纏起來,藉助唾液的潤滑,熾熱地在舌面上翻來覆去地纏綿,Saber被葛木的這種按摩腳趾的行為搞得全身發麻,腦袋暈乎乎地,漸漸忘記了抵抗,條件反射地用趾尖去索求最舒適的舔法,一直到溼潤的感覺洋溢著Saber的大腦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