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W·阿爾託莉雅&美狄亞篇·其三

UBW·阿爾託莉雅&美狄亞篇·其三

作者:時光——Saber

深山町的巷弄很古舊,道路不但狹窄而且交錯複雜,一般來說至少要花上半小時的時間。但是從者的騎乘技能卻能完全推翻這種常理,成就奇蹟。卓絕的足鎧踏在地面,以距離邊界只有分毫之差的技術轉向,銀白色的鎧裝滑過窄路的轉角。異常的速度讓人懷疑物理法則的束縛是否真的存在。

阿爾託莉雅從窄巷中衝到柳洞寺山腳。雖然有一片濃霧,讓一般人什麼都看不到,卻不影響從者的視線。

如同料想的一樣,敵人就在附近。利用魔力強化的視線能看見濃霧中的人影,她不悅地皺起秀眉。

“果然是Assassin。”

自從在衛宮宅邸內接到遠坂凜的情報,得知間桐髒硯召喚出的新任暗匿者在柳洞寺山腳處襲擊了佐佐木小次郎後,少女便立刻動身,在與她的協議下,這位從者會由Saber來單獨消滅。因為是暗匿者的緣故,Saber並沒有告知衛宮士郎,擔心御主在戰鬥中發現位置後被處決這種事情,是每位不列顛國王的必修課。

足鎧喀啦喀啦地晃動著,穿著白襪的足掌在泥濘的地面輕柔地踏動著。她謹慎地觀察著四周,從那股極不尋常的危險氣息來看,可以肯定新的暗殺者就在施展某種術式,這陣不知源於何處的怪霧恐怕也是魔力餘波所引起的。

閃耀的兵器發出破風之聲,朝金髮碧眼的嬌小騎士襲來。

在夜晚霧氣厚重的寒冷空氣中,Saber飛身貼近,只要是近身戰,要打多久她都能奉陪到底。對方似乎在微微地冷笑,銀光閃閃的寒芒立刻一口氣加快速度,展現出Berserker粗暴的迴轉動作所無法比擬的靈活躍動姿態,從不可視之劍的劍道上閃開,這種動作已經完全脫離了物理法則。

“唔,呵呵,完全無法打中呢。不愧是有名的英靈,和我的等級不一樣。”黑色的影子搖晃不定,Servant像蜘蛛般地俯下身體,蟄伏在地上的瞬間,一邊放出短劍,一邊跳到半空中。若是說他從地面上彈跳起來的跳躍力有如鹿般,那步伐就有如蜘蛛、蛇或者是蠍子。把臉隱藏起來逃走的Servant,只有逃跑的速度能和Saber媲美。Saber當然也瞬間爆發魔力,尾隨上去,既然和凜達成了約定,還需要浪費時間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疾風的姿態飛掠過地面,冰冷的寒風同時也在使得阿爾託莉雅隱藏在足鎧中的白襪腳掌漸漸變涼,若是普通人,這時候應該已經稍微出了點汗吧,可Saber全神貫注在追擊敵人身上,肌膚紋路中基本沒有任何汗液的鹹澀。

隨著蜘蛛一樣的從者疾速逃跑,Saber也緊跟其後,在更深的林中展開殊死搏鬥。

最後,這場追逐戰的終點是以Assassin被逼入到死角作為終結。

“到此為止了,那麼,就在這裡埋怨你御主的無能吧,到目前為止都無法支援你,一定會是這樣的下場。”Saber淡淡地說道,翻騰的魔力隨即奔流而出,一具燦然生輝的大型寶具,隨著魔力的奔流現世。

但是,莫名的一瞬,從Saber的胸口,閃耀出一陣紅光,虛擬的心臟被緊緊握住,從不可能的時機中,她的心臟遭到了掠奪。這是最純粹的魔術,最單純化的咒術,只針對詛咒人的這件事

情而特化,中東魔術的“詛咒之手”。

本來,Saber的對魔力甚至可以讓她免疫這樣的攻擊,可御主仍未轉變為遠坂凜的當下,實際上的能力被大打折扣,如今陷入了動彈不得的危機。

“啊啦啊啦,遭到意料之外的偷襲了呢~”在不遠處,Caster像是一隻黑色兇鳥一般,降落在樹梢之上。纖細的魔術手套手指像是在整理羽毛般,靜靜地調整亂掉的兜帽。“真是任性啊,Saber,這種狀態是你一個人可以處理的嗎?不帶御主,孤身奔赴戰鬥,真有你的風格呢。”

“Caster….”騎士王抬頭望去,聲音已經有了不著調的顫音,心臟被愈發地捏緊了,剛才平穩和緩的氣息,只因魔女的視線就煙消雲散。

“那就,讓我來代替你解決他吧~畢竟Saber可是我重要的玩偶,可不能就這麼讓給你啊——渣滓們還是去死吧。”在黑夜中,在兜帽下,美狄亞露出邪惡得多的笑容,啟動了大型魔術式——

——衛宮宅邸

“我記得、我是…”

從無法戰鬥的狀態中很快恢復過來,阿爾託莉雅回溯著自己模糊的記憶,雖然距離遙遠且無法確認,但或許真的是被Caster幫助了也說不定。

“醒過來了啊,Saber,我還擔心你就此退場了呢~”一旁的魔女嬌媚地笑著,湊到少女身前。不過她並沒有反感,相反,現在的Saber對美狄亞有種天然的親切感。

“真是令我吃驚,Caster,沒想到你這麼為我著想,不是說今晚就交給我嗎?!”Saber輕輕擺出架勢,往前踏出半步。此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足鎧已經由於魔力不足解除了裝備,換上了家常的短筒靴。美狄亞的笑意變得更深了,曾經傲慢的眼眸不帶一絲的輕蔑。

“因為~我還想再舔一下Saber的腳嘛~就這麼讓你退場實在是太可惜了呀~”

“你!——”阿爾託莉雅的沉默讓氣氛更加沉重,隨後重重地嘆了口氣,“唉…我完全沒辦法理解你,Caster,但要是你真這麼想的話…現在的我,也不是不能…”

“呀!這次這麼愉快就答應了呢~”

“哼、身為王者,我也從來不是那種不會體諒臣下的人。”Saber的語氣沒有像之前對抗美狄亞那樣充滿了憤怒與厭惡的意味,而是認真地貫徹她作為不列顛國王的騎士風範:以對待圓桌騎士的姿態來取悅這位希臘的魔女。

“呀啊啊,現在的Saber,格外對我的胃口呢。”主動地在外人面前拿下兜帽,美狄亞愉悅地回應著騎士王,嘴角以及鼻樑附近似乎還殘留著Saber雪白腳趾間的餘香,那是曾經在少女白襪腳趾縫中所蘊含著的淡淡香氣與鹹澀,一股茫然若失的味道。

“唔...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我的腳,Caster,我們都同為女性——啊啊,難道說,只是對我的腳有特殊的感覺嗎?”Saber冷靜地走到美狄亞的前面,現在的saber穿著的乃是凜借給她的居家服,本來是由言峰綺禮送給凜的生日禮物,卻因為蘊含了本人過於惡劣的趣味性導致少女將它束之高閣,如今在saber身上恰恰好貼合了她完美的身段,簡單素樸的藍白色給予了Saber溫婉可人的端莊感,不過在她無意間體現出

的莊嚴下,那種從裡到位的韻律凹陷了她極為苗條纖瘦的身體,宛如歐洲古典美人的精緻臉頰,並沒有隨著這樣居家的服飾變得平易近人,而那擁有修長線條的短筒棕皮靴,就這麼玲瓏地吸引著美狄亞的目光。

“只是你對自己的腳掌沒有自覺罷了。”Saber說話間帶有的不解和單純的困惑,以及那靜靜地踏在高級地毯上的柔軟短筒靴,在美狄亞的心中引起了一陣極度的激動,難道也可以在這裡親近saber的腳嗎?茫然若失之感不見了,她瞪大眼睛,隱隱約約在內心浮動著期待。

“真是的、既然你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我再沒有表示的話....總感覺很羞愧...今後,請直接告訴我想要我的腳就沒問題了。”Saber以劍道式標準的坐姿,坐到了洋紅色絲緞軟椅上,衛宮宅邸內,屬於Saber房間裡面那青澀的暗香和簡約為主的配色和saber的氣質與服飾相當搭調,愈發凹陷出少女的清冷。“喏,把我的鞋子脫下就、就可以了。”

少女帶了點害羞的聲音彷彿具有魔力,美狄亞不自覺地想要玩弄可愛的saber,她的臉頰驟然變得緋紅,漸漸地半跪下去,整個人像是匍匐在saber的面前一樣。

“唔!這個時候、就變得順從什麼的...不是會特別奇怪嗎!”阿爾託莉雅露出混雜著羞恥和苦惱的表情,不自覺的情況下,她優雅的白襪足尖一勾一勾的,在美狄亞看來像是在誘惑什麼。

“等我舔上去的時候,saber,我就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適度的愉悅吧~”

自己的話語似乎已經聽不到了,被少女誘惑的白襪足尖香氣聞起來非常遙遠,美狄亞在慢慢地靠近saber的腳踝上方,纖細的足趾被白襪鬆軟地包裹著,她的身上是一股淡然的從者氣息,凜冽而高潔,一想到這樣的白襪腳掌可以反覆地被自己的舌頭觸碰,美狄亞的情緒就高昂得無法自制。

“唔、我還是沒辦法理解你,Caster,這只是用來行走的部位啊…”

雖然saber的話語透露出不解和疑惑,可長久以來騎士風範所具有的英姿,包括她身為不列顛之王傳承下來的氣度,都讓美狄亞從內心想品嚐她的足掌。她輕巧地展開嘴,輕輕地用嘴唇摩挲著saber腳踝上方的白襪襪,呼吸間,充盈了屬於少女的味道,那是凜借給saber的短筒靴厚重的皮革氣息,從者所具有的清淡凜冽之香若有若無地盤旋在她的肌膚上,比起遠坂凜來說會更冰冷一些,美狄亞想到,很類似她被葛木宗一郎撿到了的那個雨夜,從者身上屬於她們的味道並不強烈,充其量只是個人經歷化作為氣質的氣場,自己的,估計是那種寂寥和背叛的海島之香,而這位不列顛之王,阿爾託莉雅,則是山丘之上的晴空花,本人高潔而尊貴,貌似可望不可即的百合花香之純潔,這樣的氣息潛藏在saber晶瑩剔透的肌膚紋路中,散發出令人迷醉的誘惑。

Saber的足掌,是十五歲少女經過了徹底的發育後,透露出的年輕的輕盈編織而成的美感。

【可愛的Saber,這次的聖盃戰爭,你真是,選擇了惡劣的時機啊。呵呵,不過在她看來,我這樣的從者不成體統又傷風敗俗,一副掉進了美人計的悽慘模樣

。】

“那,如果是我的話,就稍微做得和上次不一樣吧。”美狄亞突然停住話頭,在遙遠的希臘時代,她在這方面的修習依舊不夠深入,有著精靈般容姿的臉頰從神秘中顯露出了幾分笑意,她假裝不經意地微抬下頜,坐在淡色帷簾下方的Saber歪了歪頭,“什麼不一樣?”

“玩弄腳的方式哦~”

這樣的意思切實地傳遞到了Saber的腦海,她閉上眼睛,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隨後露出果決與羞恥交雜著的眼神。“嗯,可以啊。”

昔日被美狄亞侵犯腳掌的光景甦醒了,清清楚楚地浮現在Saber的眼簾之中。她思忖著,已經是進行過兩次這樣的事情了,如果用心去感受的話,腳趾被細小的舌頭逗弄的感覺也說不上差,那麼,哪怕將這件事當做一種回報,也是可以的吧。

承接著Saber軟嫩的白襪足尖,美狄亞伸出舌頭,用和少女的腳趾同樣嬌小的軟肉去撥弄著她的趾肉。隨後,舌頭開始沿著Saber華美足趾的弧線移動,慢慢地、環繞住她大腳趾的頭部,摩挲著代表著清純的那個細長嫩趾,並將分泌出香津滴落,晶瑩的前液伴隨著舌頭的刮蹭抹開在腳趾的上方,緩緩地塗滿了整個大腳趾部分,舌頭品味到了,那輕盈、高潔的鹹澀,猛地彈動著舌尖,試圖去跟隨Saber因為羞恥而想要蜷縮起來的大腳趾。

“咕、咕....Saber,你知道你的腳趾有多迷人嗎?”因為只是用舌頭去勾勒出阿爾託莉雅白襪趾尖的形狀,所以美狄亞還擁有說話的餘裕,而少女則是在她的讚美下臉紅起來,扭過頭看向一邊,但美狄亞卻用墨紫色的皮革手套固定住她的臉,手指撫過她平滑的腳背,修長的指節略過阿爾託莉雅敏感的足背之時,留下了少許的刺癢。

“不要扭頭,我說的是真心話。衛宮那小鬼太蠢了,竟然看不到你腳掌的美麗。多麼、致命的吸引力啊,在這次的召喚中遇到了你,像現在這樣,或許也是女神的眷顧?”Caster一邊傾訴,一邊用口腔慢慢地含入包裹在雪白襪面內的足尖,Saber的五根腳趾足夠小巧精緻,所以可以很快地將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部分納入到舌面上,愛撫著對方趾腹上方凸起的貝甲。阿爾託莉雅發出一聲搔癢難耐的喘息,半垂眼簾。

“你原本可能和我戰鬥,或者和別的什麼從者邂逅、靈基消滅亦或是勝利,感謝命運女神,現在你和我在一起哦,Saber。”美狄亞發出低沉的輕笑聲,看進那對綠寶石色的眼眸裡。一聲細微的哀鳴從Saber的口中溢出,她張開的雙唇中充滿渴求——看來,在多次的舔足後,阿爾託莉雅已經習慣了被這樣的對待,而且能從中獲取到被舔弄腳趾的快感。舌頭環繞在白襪大腳趾處的來回舔舐逐漸擺脫了一開始的生澀,在美狄亞的心智操縱下,蠕動著的舌頭變得漸漸篤定起來。熱流在Saber的絲綢布料與白皙的大腳趾肌膚之間迂迴,她再也無法拒絕這樣舔足的邀請了。柔軟的趾腹在美狄亞溫熱的舌苔上急劇地回彈著,完全馴服,充滿渴望,這讓他感到眩暈,意識到眼前的成熟女人是如此地渴求她的腳趾。

“嗯、呼...隔著襪子舔、不會很乾燥嗎、Caster.....要

不要我把襪子脫下來?”Saber吸氣,將精神從足尖的癢感中抽出,專注力轉移,說話的時候,心臟彷彿被刺激攫取了。

“咕哈~暫時不用,被襪子包裹起來的腳趾也很可口吶,Saber~”

少女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感受到,美狄亞的舌頭隔著白襪布料在自己敏感的雪趾趾腹上舔弄著,一陣熟悉的浮躁感,預示著舔弄會變得愈發激烈,舌頭環繞起大腳趾的動作漸漸加快,充滿技巧地——在Saber清淡的趾縫中來回扭動,唾液完美地沁入到緊緻有彈性的肌膚中,從貝甲的頂部到趾縫的底部上下捋動。大腳趾那嫩滑的肌膚開始顫抖,感覺到了這一點,美狄亞抵著白襪布料下趾腹的舌頭戰慄不已,她的另一隻手從Saber的腳踝處往下移動,環住她盈盈一握的足跟,縮短了雪趾與舌面滑動的距離,在日光凝視的現在,Saber的大腳趾與美狄亞的舌頭一同前後滑動,布料擠壓在唾液與肌膚之間,軟軟的舌頭上傳來的摩擦感美妙絕倫,令人頭暈目眩,清淡的白襪香氣逐漸變得濃厚,完整,在美狄亞的鼻腔內,這樣的愉悅感令她滿足。

這是一位找到所依的神代魔術師所發出的聲音。

“有些、熱烘烘的感覺....”強忍著羞恥心,Saber幾乎能用神經感覺到美狄亞的唾液與自己的腳趾肌膚交纏在一起,餘液變成了舌頭與原本乾澀的白襪之間的潤滑。從舔舐開始到她的體溫升高,魔女的情慾逼得她不由傾身吮吸著少女的白襪大腳趾,沉醉在那粗糙與圓柱型拇指的韻律感中,透過阿爾託莉雅濃密的睫毛,她能看出,她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有了變化,略微減輕了Saber的負罪感。

一小撮白漬從Saber精巧的襪尖彌散,不確定裡面有沒有混合和她的汗漬,亦或是全部都為美狄亞溫熱甜美的唾液?這對她來說根本無所謂,反正這鹹中帶苦的味道十分甜美,不無羞澀的,對方也伸直了自己的大腳趾,隔著白襪布料迎接小小舌頭的舔弄。隨即,貝甲部分與趾節部分和舌頭相遇,Saber身上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如同皎潔的月光與銀杏花在暖熱的空氣中相擁,讓美狄亞第一次於舔弄Saber精巧的白襪腳趾中放鬆下來,沒像之前那麼繃緊心絃。

“就算穿了樸素的白襪,也還是相當緊繃的肌膚呢,Saber。”

“呼...這個時候了、就別打探我的反應了....”Saber已經完全地從前階段極其反抗的姿態化為了順從、甚至有些享受的姿態了,夾雜著怒火的斥責被輕柔的呻吟和愉悅的嗚咽取而代之,當美狄亞軟滑的舌頭將她的全部白襪足尖都納入到口腔內,每根腳趾的趾腹部分都安靜地享受著透過絲綢透入的香津時,一股難以言說的癢感盪漾在Saber的神經中。舌頭在素雅的白襪腳趾縫隙中移動,舌尖的觸碰讓白襪布料往下壓,緊貼著Saber原本微涼的光滑肌膚,尤其是當美狄亞伸展舌頭、抵在她腳趾窩那種溼潤的感覺,但那種癢癢感很快就消失了。美狄亞不緊不慢地以環繞的動作去愛撫著五根雪趾,偶爾也在緊緻的腳趾縫隙中輕輕地咬捏,偶爾停下的時候,以吮吸而不是舔舐來感受Saber的溫和白襪腳趾。她用手掌心撫摸著S

aber軟滑又飽滿的腳後跟,手指稍微地扣緊,這樣她就不用自己支撐起腿的重量了。從這裡開始,美狄亞讓她精巧的精靈式美貌蹭了蹭Saber變得有些溫暖的足底,彷彿急切地準備瞭解少女高聳的足弓。被這種熱氣所打動,Saber不由得想讓足底品嚐更多臉頰的柔軟,白襪腳掌挪動著向前,小心翼翼地、主動地順著Caster的興趣,沿著她臉頰尖俏的曲線去摩挲著自己的足底,就好像她在用自己足弓上優雅的弧度來撫摸美狄亞的臉頰一樣。當她試圖伸出舌頭,去感受一下白襪足弓內的絲綢鏤空時,Saber猶豫了一剎,她明白這並不是對其他從者最好的尊重形式,可既然Caster喜歡這樣的話....也未嘗不可,主動地傾斜了小巧的腳掌,因為同為女性從者,所以阿爾託莉雅知道魔女的口腔內柔軟、有著呼吸熱氣噴吐的溫暖和唾液的滋潤,這些感受能比單純地用白襪足底摩挲她的臉頰更能讓少女體會到溫暖。美狄亞的嘴唇也自如地湊到腳跟處,呼吸著屬於Saber足跟那個地方的淡雅清香,舌面、開始順著少女白襪足弓的曲線去緩緩地滑動,能品味到一點點灰塵的存在,偶爾也能察覺到砂礫的感覺,不過僅有在這種真實感的促進下,唾液才能與旋轉的舌肉中盡興地分泌。鼻尖頂在少女的足弓裡了,瞬間就聞到了白襪鏤空內清甜的香氣,不過隔著絲綢過多地停留在呼吸襪內足弓的味道,會讓Saber的腳很快變涼,為了避免味道的消散,美狄亞溼熱的舌頭緩緩頂在了Saber足弓的位置,唾液溫潤地透過布料感染到少女光滑細嫩的足弓肌膚上。每當少女的溫潤氣息返回時,美狄亞都會用自己軟滑的舌頭去感受,去欣賞那比起腳趾部分的足弓上更加順滑的肌膚是如何慢慢地在口腔之中迸發,流連在上方的時候,美狄亞才恍惚覺得自己已經在Saber的白襪足弓內徘徊了很長時間。

“呼呼~需要我告訴那個小鬼有關你腳掌這麼敏感的事情嗎?”美狄亞壞心眼地把舌頭從白襪足掌內移開,斜著眼瞥就半坐在自己身前的少女,被舔舐了腳掌如此之長時間的阿爾託莉雅臉色陀紅,對於她這種會讓一般人都忍不住看呆滯的姿勢。

“...不、這種事情還是該讓本人自己察覺比較好...”Saber只是認真地,像是對不在場的青年喊話般,做出明確的回應。

“啊啦啊啦,你真的都會做出合我胃口的反應呢。”美狄亞頓了頓,“但是,對我來說,裸足更棒呢!”

“脫掉襪子嗎…也可以,我並不抗拒。”Saber的預感沒錯,白襪腳趾絕對不是Caster索求的最後,一反之前,她乖巧地主動將白襪從足掌上褪去。褪去白襪後,少女乾淨粉白的足底沒有一絲的異味,只有淡雅的草木芳香,反而從足底往上看,更可以完全地體會到阿爾託莉雅足型的美好,再看向那她纖長的足弓,的確是盈盈不足握,肌膚潔白柔軟,共同構成這片足弓區域的純白美感,纖細似水蛇一般的曲線在Saber的緊張中繃緊了肌膚,更是凸顯了足掌的精緻與巧雅。

面對如此完美的足趾,美狄亞的視線難以從Saber的足底上移開,她忍不住用目光在她裸露的白皙足

弓上滑動,從阿爾託莉雅纖巧精緻的足跟到她勻稱得恰到好處的雪白腳趾,每一處細節都盡顯光彩。不過,美狄亞還是更喜歡Saber完美的足弓曲線,以及那表面上繃緊的肌膚紋路。

“你這樣盯著看....”

“欸喲!害羞是不是太遲了?這可是我絕無僅有的機會哦~”

Caster的唇瓣挪動,淺淺地舔到Saber的足弓內,她的肌膚相當光滑....而且很溫暖,突然間,魔女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就是她的心跳聲。這時候的呼吸比起方才於白襪布料中的呼吸更有明豔的感覺,視覺上,那份白皙與淨滑充斥著目光所到之處,而暖暖的香氣與不少附著於肌膚上、來自美狄亞的唾液混雜而成一種溼漉漉的韻味。想要觸碰和感受Saber腳部裸露肌膚的慾望已經如此....強烈到超越了極限,直到美狄亞無法再也無法抵抗的程度,她開始用舌尖在阿爾託莉雅滑嫩的足弓內肌膚上作圓周舔弄,將舌肉與腳底乾淨的肌膚摩擦在一起。

“這、就開始了!?”還沒等她思考完畢,Saber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意識到自己的簡直已經被觸碰了,這也太——

幾乎不存在停頓,美狄亞將她沾滿了腥熱唾液舌頭,觸碰到了Saber無與倫比美麗的裸足,柔軟、輕盈、富有侵略性地舔弄著雪白的趾腹。

“唔——!這、這是?”極為明顯的觸感,這是Saber白皙的足掌第三次感受到舌頭的黏膩了,身體停留在15歲時期的少女明媚的足掌,儘管只是用舌頭觸碰到了大腳趾的側腹,那瞬間被壓縮的體息以及Saber趾節的彈軟度依舊讓美狄亞感受到了一股滿足。

當然,身為從者、身為女性的尊嚴,無法允許美狄亞表達出對頃刻間美好的嚮往。

“這、Caster,我還是有些...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結論不是很明顯嗎?我呀~一開始就對Saber的腳抱有慾望,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哦?”魔女心底的慾望仍然在推波助瀾,與之形成呼應的是愈發羞恥的騎士王,金髮下她無比嬌嫩的容貌上,有一層極其輕薄的紅暈,那是某種,酥癢感與滿足感的開始,Saber很少——即便是在不列顛對抗外族的戰場上——也極少感受到這股衝動,可看著身下本該是對手的Caster,擁有著強大魔力與莊重服飾的女人,被她在深處暗含期待的眼神注視著,那股想被舔腳趾的慾望愈發濃厚。此刻,在足底刮動著的手指也讓她無法忽視。

“呃、這樣子、變得更癢了啊....Caster,你就不能、從腳趾那邊開始舔嗎....”Saber並沒有反抗,而是帶有埋怨的心理,一開始就舔弄腳底的話,那種酥癢感就會貫入神經。

“呼咕、咕嘖——”思緒已經完全被舌面上光滑潔淨的味道佔滿了,她感覺到Saber肌膚光滑緊緻的足弓內肌膚於自己的舌頭上碾過,一種無法描述的愉悅感和滿足感侵襲了魔女的心智,她開始用舌尖去體會腳掌底部的每一份光滑和柔美,上下摩擦著這道明顯的凹陷,少女發出一聲難以言喻的呻吟,說不清是蘊含著快感還是蘊含著癢感。當魔女甜美的津液在阿爾託莉雅白嫩的肌膚上擴散時,少女的癢感被減輕了一點。舌尖扭動著,盡

量地讓每一寸皮膚都受到均勻的撫摸,和之前一樣,Saber文雅精巧的腳趾微微地顫動著,這讓美狄亞興奮得舌頭都無法有效控制扭動了,可以說,美狄亞其實從一開始就相當在意被自己舔到裸足時候Saber的可愛反應,喜歡看她的腳掌因為舌頭觸碰而顫動的樣子,試圖集中在她敏感點上玩弄肌膚的癢癢感。

“嗯....有些、熱....應該差不多了?還沒、嗎....那就繼續好了,我也、並不是說非常反感。”Saber深深地吐出一口淤積的熱氣,淡淡的快感像是線性傳輸一樣,順滑地從足弓底部迸裂、然後順著小腿部分傳達到神經,從者的身體也會變得如此敏感嗎?她搞不清楚自己是喜歡上了被軟滑、溫暖的小舌一點一點地玩弄腳趾,還是說只是單純地出於對Caster的回報之情才同意這次舔足的。而足底下的成熟女性並沒有額外的想法,她能看到Saber的腳趾漂亮地拱起,然後放鬆,細嫩白皙的趾節在足弓底部每一次被舌尖觸碰到的時候都會莫名地蜷縮和鬆開,女人非常享受Saber的這種反應,甚至特別地將感受集中在自己的舌頭表面,扭動的舌尖在Saber甜美的內凹弧線足弓內部上上下下地摩挲著,感受著“受害者”被酥癢刺激到彎曲的時候,肌膚紋路凸顯出來的美景。

光豔的腳趾,只有一點點的從方才白襪布料中偷偷滲入的魔女體液,秀麗的趾節側影有一種乳白色的溼潤感,趾節間那細嫩的肌膚就像凝脂一樣誘人,而整體的腳趾秀氣挺翹——不知道是不是被足底的癢意刺激到了,阿爾託莉雅勻稱的腳趾翹起來的時候,有種美妙天成的錯覺,足背上,由於歐洲人特有的白皙肌膚,在淡色的最淺處,有著Saber溫和展現的蔚藍色靜脈脈絡,瘦削的足弓側翼鮮潤得像是童女一般。在那種外表的裸足誘惑下,美狄亞輕緩有度地將舌頭從足弓處移開,慢慢地、將一股慾念隱藏在口齒之間,她美麗的希臘人臉蛋活力煥發,像是有什麼光彩照射到一向陰鬱的Caster心底,而這種光彩是針對Saber主動願意讓自己舔舐足趾、那幾乎帶著孩子氣的靦腆,她提起自己的膝蓋,悄悄地看了一眼美狄亞的表情,發現她依舊沉浸在對自己足趾的紅暈中,她放下心來,畢竟作為騎士王,她還是很關注其他從者對她的評價,就算是裸足也是。

纖細雪白的腳趾逐漸地沒入到美狄亞飽滿的雙唇之中,一如既往的,魔女首先就將Saber細嫩的大腳趾含到舌尖端部分,然後是她輕柔彈軟的趾節,Saber的雪趾間縫隙很是敏感,所以她會特地地用舌尖輕柔地刮,隨後才運用口腔內溼熱的黏膜將白得耀眼的大腳趾吮含到內部,一股淡淡的腳趾肌膚醇味燃燒著情慾湧入到魔女的神經中,纖巧的大腳趾,和她的舌頭像是味蕾的盛大緣分,自從第一次用舌面去接觸Saber的裸足腳趾,美狄亞就被那種味道牢牢地俘獲了,挑弄著大腳趾的趾腹,那種彈軟的感覺,對她來說有種神奇的誘惑力。

“嘖、咕唧、嘖哈....”在Saber柔軟的趾腹完全碰撞到舌頭、和軟肉死死地糾纏在一起之時,騎士王曾經隱藏在莊重厚實足鎧間的氣味被細細溫柔地

舔動開,情慾沸騰,舌面上與趾腹接吻的地方暖意十足,在Saber看來,美狄亞小巧的舌頭從氣息到溫度,足以抵擋從趾間傳來的酥癢難耐。

“這麼舔的話,讓我很困擾啊,Caster,真的這麼喜歡啊....無法理解,但、只要你能從中得到滿足、嗯,請便、腳趾之間的,也拜託你了——當、當然!我有好好清理過。”彷彿為了專門加強語氣,阿爾託莉雅的雪趾稍稍地朝美狄亞口腔的內部挺進了一些,她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正在被自己舔弄大腳趾的Saber,內在依舊保留了屬於她的那份溫柔和端莊,這和先前那位凜冽地舉起不可視之劍的騎士王有著完全不同的風範,但也可以理解為身體停留在十五歲時的青澀。舌尖插入到白間般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的縫隙中,舔舐著趾節內側柔美白嫩的肌膚,舌尖上傳來了滿滿的潤滑感,在趾節內部的紋路上舔弄著,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頓時Saber就忍不住開始蜷動起腳趾,白淨的腳踝不由自主地擺動,她依舊在拼命地忍耐著其中的快意,作為代償,身為女性的陰道口、被美狄亞這麼溫柔的舔足變得微微有些溼潤了。停留在舌面上的尖俏大腳趾綿密地抖動著,貝甲環繞過口腔內粘膜的動作表示出足趾間的顫動。

【做這種事情,辛苦的是她還是我....?】Saber慚愧地思索著,【肯定是她,雖然有這樣命定性的領悟,可我要忍耐住連綿不斷癢癢的感覺也很難受啊!】即便如此,被舔弄雪白的裸足導致陷入小貓一樣安靜的Saber只是靜靜地低著頭,反正不管自己說什麼,都完全無法拒絕她,正如同美狄亞所言,要不辛苦應該還是她贏吧。

“嗯、呼....”含在舌頭上、靜悄悄地接受舌頭刮蹭的大腳趾突然分開了,趾節儘可能地往後仰,分開,把整個細膩的腳趾縫隙都暴露在溫熱的唾液下。美狄亞對於Saber這個值得嘉許的態度,滿意地用手指稍微點了點她的腳踝。注意力集中在Saber儘可能分開的腳趾縫隙中,溫潤、光滑、明淨,這裡是少女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的交界處,肌膚緊繃且富有彈性,同時也極為敏感,要用成熟女性溼潤的舌頭輕緩有致地舔弄這個部位,需要像Caster這樣魔術師精準的控制力。舌頭整個插入到阿爾託莉雅的趾縫中,被充滿唾液滑嫩嫩的趾節肌膚擠壓舌頭的感覺相當甜美,口腔內剩下的空間,美狄亞慢慢地壓縮著,讓黏膜去擠壓白皙腳趾的側翼,舌尖不斷地在趾縫那光潤的肌膚上掃動,盡力使得纖長的大腳趾每一寸肌膚都可以被吸吮到,隨後嘴唇挪動著,動作依然——只不過魔女的嘴角張開,以欣喜歡悅的姿態,去容納Saber的五根裸露出來的腳趾,屬於阿爾託莉雅的每一根晶瑩剔透的雪趾,都在美狄亞香甜唾液的潤滑下,“滑”入到乾淨緊窄的柔軟口腔中,讓身體稍側,美狄亞的嘴唇與Saber微微翹起的五根雪趾呈現平行狀態,然後一起放在舌面上,用舌頭在單根腳趾的趾節肌膚上滑弄著,吸吮著上面屬於少女的豐富氣息,素樸的白襪皂感、文雅的雪膚質感和青澀女孩子的青春氣息糅合在一起,通過舌尖愈發激越的插入、抽出以及橫掃過嫩滑

趾縫的動作,來品味阿爾託莉雅裸足的美好。儘量地將她的五根腳趾都穩穩地放置在舌面上,舔弄著貝甲前端的嫩肉,甚至由於某種心理,美狄亞將Saber滑嫩的腳掌整體都更進一步地朝口腔內深入,舌根處感受到了,那趾腹上溫潤彈軟的感受,把整根腳趾都蓋在會厭處,再用舌頭抵著Saber的其餘腳趾,和那些雪白的嫩蔥纏綿起來。

“咕、咕哈!!咕唧、咕唧...嘖哈、哈、嘖——”愈發濃厚的舔舐聲,唾液已經有點跟不上五根腳趾塞入到口腔中的潤滑了,大量的溫熱黏液從美狄亞的口腔黏膜上湧出,給予了她更加豐富的感受,這種刺激感和滿足感,是之前任何一次舔足都無從體會到的。

而阿爾託莉雅這裡,為了讓這些酥癢的感覺緩解一些,更是讓自己腳趾肌膚上更多地體會舌頭的按壓以及唾液的浸潤,她輕緩地吸氣,讓空氣充滿了胸膛,然後用力喘息著,從她的雙唇之間噴吐出一小團呻吟。能感受到了,敏感的腳趾被舌頭挑逗性地侵入,像是溫水觸碰到自己的腳趾縫隙,然後慢慢地被溫水擠壓,將慾望點燃,熱度從大腳趾的底下流過,流入到了她的神經中,足底似乎也在被帶著手套的手掌施加壓力,Saber感覺到五根腳趾之間的肌肉伴隨著美狄亞耐心的舔弄而慢慢放鬆下來,重重地呻吟了一下後,溫暖開始滑過溼漉漉的滑嫩肌膚上,充滿了每根腳趾,將她方才於白襪內體驗到的酥癢蝕刻到記憶之中。

【Caster舔得越久,就能感覺到足趾之間越有舒服的感覺、我是怎麼了....難道真的喜歡上了被她玩弄腳掌這麼低賤的地方嗎....】她強迫自己忽略又返回來的、被舔腳趾的快意,低頭看了看美狄亞那魅惑的臉蛋,現在的Caster,雙頰鼓起,裡面包裹著她熱騰騰的軟足腳趾,舌頭掠過裸露在舌面上的嬌嫩趾腹,在其路徑上留下了灼熱的痕跡,唇瓣的吻落在翹起的韌帶、趾根、雪白的足背上,快速加熱著少女的慾望。Saber以冷靜和鎮定著稱,但隨著溫暖的舌頭逐漸升騰為灼熱的舔吮,她不確定自己還能在這樣的溫潤中堅持多久,腳趾像是被舌頭哄著一樣,深入到美狄亞的口腔中,視線無奈地一瞥,就已經從視野和感覺雙重體驗上發現了,Saber更為柔嫩和飽滿的前腳掌心已經緊緊地貼在發燙的舌頭上,而五根腳趾被擠壓在女人的會厭處,光滑的肌膚和恰到好處的貝甲讓Saber腳趾純淨的邊緣沒有劃傷黏膜,反而使得美狄亞“把可愛的Saber前腳掌的部分全部納入到嘴裡了呢~”的這種感覺分外清晰地展露出來。

“...真是香甜的腳掌啊,Saber。”從半跪著的姿勢,美狄亞抬起臉,一瞬間有些恍惚,剛剛視線過多地集中在阿爾託莉雅美好白皙的裸足上,忽視了擁有這雙美足的女孩,淺金色的秀髮在她嫩白緊實的側顏旁閃閃發光,精緻完美到無與倫比的曲線構造出精靈般的少女面容,她無法理解,為什麼薄翕適中的小巧嘴唇曾經能吐露出決絕的言語,清純無恙的肌膚是不該存留在熾熱氣息中的,可Saber就是以這幅雅緻的臉蛋,對她流露出深深的眷念。

Saber害羞地抬起了方才移開的右足,在美

狄亞的視野中只有一抹柔軟的白掃過,帶起一陣淡淡的氣息:在溫潤的短筒靴皮革與素雅的白襪中特有的肌膚香氣。不再有遲疑了,阿爾託莉雅將她的裸足擺正,呈現出從上到下自然下垂的姿態,她挺直雪白的足身與地面呈現出30°左右的夾角,在房間曖昧的燈光下,有種無與倫比的魅力,平心而論,如果同樣是凜的足身呈現這樣的角度,會顯得她的腳掌十分修長且瘦削,可Saber的足掌卻以線條與肌膚的曲線美將“瘦長”這樣的特質摒棄,取而代之的是給人一種輕盈的精巧——美狄亞光是想象就能得出一種結論,那就是阿爾託莉雅的腳掌具有相當的靈活性,倘若,把這種靈活性用在不正當的地方的話,究竟能造成怎樣的快感——

“呼,嘖哈....”少女的腳趾輕拂著美狄亞的舌面,有一種若即若離的酥癢感,隨後,在她本人的意志下,柔美的足掌觸碰到了美狄亞的唇瓣兩側,那一瞬間帶來的涼意,讓顫抖的舔足快意直達神經中樞,孱弱的舌頭試圖筆直地往上挺立,似乎有種執拗,要品味Saber裸足的質感,但過於清純和冷淡的肌膚摩挲在口腔黏膜上的那種絲絲涼意,擊潰了美狄亞的意志。

【哈、啊!這就是Saber腳掌肌膚的口感麼~真是熟悉啊~】現在,美狄亞唯有深呼吸才能止住內心的衝動。

“怎麼說呢....舔我的腳,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伴隨著Saber的話語,她睜大了杏仁般明亮的眼睛。高聳的踝骨像是脖頸般潔白,繃緊了使力的肌膚,而在順滑而下的足背上則引出了一道令人遐思的韌帶夾溝,但又恰到好處地體現出了阿爾託莉雅腳掌的精緻纖巧,和隱隱約約可以從凜的腳背上看到的暈紅不同,Saber的足背就算是在觸碰到魔女舌頭的時候,也是那不變的茭白,而那五根纖巧嬌嫩的腳趾極好地勾勒出整隻足掌有力且細緻的腰線來。隨著主人動作的輕輕搖曳,美狄亞小小的舌頭被Saber裸足的足掌側沿隨意晃動著,僅就是這樣的觸碰,就能給予Caster無邊的誘惑。

“別、別這樣碰...”

【然而那之後的一切,我現在依然還記得一清二楚啊,Saber。】女人用溫潤的舌頭觸碰著少女雪白的足趾,靜靜地享受著此刻的美好。

已經將美狄亞喜歡自己腳掌的品性徹底瞭解了的Saber,悄無聲息地讓自己被月光白肌膚交錯而成的大腳趾觸碰上了美狄亞的舌根,舌尖的舔弄並沒有被刻意地避開,而是就這樣地,讓Saber她自己溫潤緊緻的大腳趾趾腹觸碰到了她的內部軟肉,又在美狄亞反應過來之前,迅速地用大腳趾的表面肌膚下落到舌根,隔著那層薄薄的肌膚,輕巧地按揉著美狄亞溫熱的舌面。

“呼啊、啊啊....”

“怎、怎麼了嘛,Caster?不習慣被我這樣對待嗎?剛剛舔我的腳還舔得很起勁不是麼。”Saber偷偷地上下打量著美狄亞被自己裸足逗弄時沉醉的表情,對她忍著快感的咬牙切齒內心砰砰地擔憂著,“自然,我不像其他人那樣熟練,不過我有自己的方法。”

Saber伸出她完美的五根腳趾,由於美狄亞的舌頭不像男性的,是柔弱和幼嫩的女性舌肉,使得Saber

算不上寬闊、甚至相當緊窄的大腳趾與第二腳趾縫隙可以完全地容納進她的舌尖,趾節分開,漂亮秀氣的腳趾毫不客氣地將美狄亞的舌肉納入到潤白細膩的肌膚之中,同時,那稍顯彈軟的前腳掌還時不時地上下按壓著,利用那一片比起堅硬趾節更加柔軟的肌膚去和舌頭上的唾液與嫩肉糾纏。而美狄亞則是用舌尖專門去愛撫著那一片感受器,一觸即收的撫摸,惹起Saber在足趾間的酥癢連連綻放,而在縫隙中的舌頭像是蜉蝣一樣,任由兩邊的腳趾摩挲著。魔女在利用腳趾縫給予Saber舔足刺激的同時,精準地用唾液去浸潤,讓完美嫩白的大腳趾側沿移到口腔的邊緣,不僅在緊窄的女性口腔黏膜上面來回逡巡,還用上了堅硬的貝甲,時不時地扣弄著美狄亞整潔白皙的敏感齒根,逐漸的,美狄亞整個人都淪陷在Saber的雪足帶來的快感中,“呼、呃...Saber的腳過於迷人了——”

她不由自主地用下頜的肌肉發力,試圖讓舌尖處能碰到Saber趾縫內最為嫩膩的肌膚。

伴隨著每一次的舔弄,Saber清麗趾節都害羞得微微地收緊,收緊,帶來了一股甜膩的快感,如同綿密的酥癢一樣深入到她的腦海,她大張著嘴,深深地呼吸著房間內芬芳的空氣,夾雜著自己腳掌被唾液沾滿後的熱度與兩位從者身上完全不同的體息,如此馥郁的味道在她的腦海裡轉化為情慾的催化劑,敏感的腳趾上接踵而至的刺激就在這種催化劑的影響下,不斷地放大。

“不、唔....哈、哈...對、不起...”後槽牙咬緊,阿爾託莉雅的思緒幾乎要靜止了,她終於理解了一件事情,如果她不認同美狄亞對她腳掌的情慾的話,現在的她是沒有任何脫身的機會,無論是從這間衛宮宅邸中。Saber抬起她精緻的右足,因為大腳趾和第二腳趾與女人的舌頭長時間的摩擦而在茭白的肌膚上浮動起一層淡淡的暈紅,隨即,空氣與她輕盈的腳趾滑出一陣柔美的呼吸聲,等到迴音消逝,美狄亞腦海中暈乎乎的聒噪同時停止,她做了一次深呼吸.....Saber完美的大腳趾,正中心嬌嫩柔軟的雪白趾腹,用力地朝著她舌肉中心處按了下去,那根精緻的大腳趾極具技巧地,利用軟滑的肌膚輕捻著遍佈無數感受器的舌面,來自阿爾託莉雅柔滑的肌膚觸感和不可預測的、她腳趾的抖動帶來的陣陣刺激,很快就讓美狄亞無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