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F線·劍階美杜莎

HF線·劍階美杜莎

作者:時光——Saber

——衛宮宅邸

房間裡的味道,讓人窒息。

少年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壓倒性的不安向他侵襲而來。與之相比,受傷所帶來的疼痛感還令人感覺比較有救。連坐在他對面的Rider究竟是帶以怎樣的態度看待自己,少年也變得無從判斷。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

“請容我確認一下,衛宮士郎,你依然對聖盃抱有執著嗎,抑或是,想要拯救櫻?”

眼前的從者——Rider冰冷的聲音傳來,毫無對少年的憐憫,他隨即從從者的言語中恢復了知覺。

“...”堅毅的眼神,毫無迷惘,甚至不需要Rider的再度確認,她就已經明白了少年的心意。

“...嗯,是這樣啊。我明白了,只要你還對櫻抱有救贖之心,我就不會背棄你,衛宮…士郎。”一瞬間,Rider完全看穿了少年,她從宅邸的木質邊沿站起,既然如何掙扎都逃不出間桐髒硯的設計,就去反抗他,戴著皮質手套的五指捏緊,Rider果決地轉身,魔力化消失在了空氣中。

“請保持這一份想為櫻付出一切的心情,如果有沉重的壓力要揹負的話,我會奉陪到底。”

Rider留下的話語在清冷的夜間空氣中彌散,士郎也做出了決定,就算失去了Saber,自己也要賭上一切,櫻的幸福,就由自己與Rider來守護。

——柳洞寺後

叮的一聲,風鈴響了。

射入簷廊的斜陽早已黯淡,外頭的景色變得朦朧。

“Rider?”士郎試探性地問,他清楚地知道,失去了Saber後的自己若是遭到其他從者的攻擊,下場不會比一般人好多少。

沒有回應,他突然覺得好像被拋入到海里的嬰兒,開始感到恐怖,說是恐怖,更像是寂寥或虛無感。

“——嗯哼。”

美杜莎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身後,就如此靜靜地盯著少年。

“啊,那個,Rider,我想、你靈體化是為了節省魔力吧?如果和我簽訂契約的話…會不會好一些?”

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衛宮士郎轉過身,藉著太陽下山的最後一縷光芒,他第一次見識到了不是以漆黑的夜幕為背景的Rider,高挑的身材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紫黑色的獸革儘可能地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出來,未經琢磨的上肩肌膚像是被光澤浸潤過一樣,呈現出誘人的乳白色。更重要的是,Rider流露出她必須成為間桐櫻最後支柱的那無可動搖的決心,已經讓她危險的豔麗成長到凌厲的程度。士郎嚥了口唾沫,他也有必須守護的人。

“唔,Rider,雖然我想你可能不太適應…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做好一些隱蔽的打算吧。”士郎不自然的語調讓他意識到,Rider給他留下的印象並不像嬌小的Saber一樣,而是擁有足夠氣場的冰霜美人。現在的他好像在對空氣說話,傻里傻氣的該不會被她判斷為不值得協助的傢伙吧,士郎暗自思忖。

“唔,你的意思是?”Rider似乎沒有反對意見,相反的,她在認真考慮士郎的請求,微微頷首的姿勢讓空氣中充滿了酷慄般獨特的香氣,少年分不清這些迷離的香氣是從她擺動的亮紫色髮絲中散發的,還是從她身體肌膚表面散發的。

“我希望Rider日常能不靈體化,而是

作為那個、該怎麼說,以合住者一樣的身份,就像我和Saber的相處模式,來制定今後的作戰方式。”士郎露出了“可以嗎”徵求意見的表情,因為對方戴著眼罩,臉上又是一副清冷的做派,比起嬌小的Saber來說,總覺得…Rider會更難搞定一些。

“…士郎,你的意思是,我作為從者隨侍在你左右。”

“嗯啊,Rider,光憑我自己是絕對無法區分從者與普通魔術師的。不,甚至我都、無法流暢地使用魔力,那麼一來…”

“嗯。我理解了,士郎,之後,我會作為你的從者行動。”少有的,Rider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那是公式化一樣的笑容,但在華貴纖長紫發的照耀下,無比動人。士郎看到她白皙的骨節並著朝他伸出五指,“今後,為了櫻,請多多指教了,士郎。”

“嗯,請多多指教,我一定會救出小櫻的!”

——聖堂教會

“不甘心、啊啊,為什麼只是我、只會是我——啊——不甘心啊!!!”少年坐在長椅上,惱羞成怒後近乎惡毒的咒罵聲,引來了不屬於如此廉潔的教會的神父。平穩無波的瞳孔從晦暗的聖母像後投射到少年的長椅上,耐心地等他發洩戾氣。

“呼…呼…誒?你,你就是那個神父吧!監督聖盃戰爭的傢伙,吶,是你吧!!”像是咒罵到筋疲力竭,他逐漸地理解了眼前的狀況,同時一股怒火也油然而生。

“到底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櫻召喚的從者這麼無能?”

“恐怕是因為,你的魔力不足以供應從者Rider的消耗,間桐慎二。”

莊重沉穩的聲音,不含有一絲的情感,眼前的神父完全看透了少年的想法。

“啊、我、我…”慎二不願意承認間桐髒硯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頑固地相信自己還留有間桐家的血脈,還擁有成熟的魔術迴路,以及,贏得聖盃戰爭的能力。

“那不過是妄想,為了欺騙你,間桐髒硯編織出了一個美好的謊言。”綺禮由修士服的襟口下方伸出手,隨後緩緩地讓衣袖滑落,“我問你,間桐慎二,你現在是否依然對聖盃戰爭的勝利抱有渴望?”

“勝利?”慎二在怒火造就的恍惚之間,聽到了這個不得了的詞語,也就是說,自己還有機會?他總算想起這一點,也逐漸地瞭解神父所要表達的含義,但他同時害怕他仍然在話裡暗藏玄機而無法安心,他可不想再現被Saber打敗那時候的心境。

笨挫的慎二明顯提高了警戒。

“是這樣嗎?我從你的表情可以得到答案,那麼,去戰鬥吧,間桐慎二,我希望在這場聖盃戰爭裡有著盛大的結局,每個人,”神父停頓了一下,“都有追求聖盃的權力,獻上自己的一切。”

筋骨結實的有力手指,掀起了修士袍,露出了交錯複雜的無數令咒。

“!”慎二驚異地盯著這些御主的證明,剛想說點什麼,神父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會將令咒轉移給你,你可以利用這個朝聖盃許願,這樣你就真正擁有了成為術者的權力,再去召喚一位從者吧,間桐慎二。”

“是、這樣嗎!啊!原來我還是可以,嘻嘻、嘻嘻嘻嘻!我說,最後一定會是我贏!那麼多的令咒,我不可能輸——”慎二以狂喜般的氣勢走到神父身旁,對方昂然挺立的修長黑袍身軀像條蛇一般揉身一彎,黑

泥製成的心臟,隔著有力的胸腔面對著慎二。

【我要強力,超強力的從者!比起之前的Rider來說更好用的,能戰勝所有人、奪取聖盃的從者!】

彷彿是感應到了間桐慎二的心願,他感到魔力在全身奔流,任何魔術師都必須忍受這種被喚醒的魔力在體內蠕動的刺骨寒意與痛楚,【該死!好痛啊!快給我結束,給我最強的從者!你這廢物聖盃!】

教堂裡的光線愈發晦暗,慎二的心臟已經脫離了他的意志,夢想中的英靈就在這一瞬間降臨世間。

然後——

伴隨著烈烈的風響,一位身材高挑的從者出現在凌亂的魔力紊流中,迎接她的,首先是間桐慎二期待無比的目光。

“得到了!我、對,對!這個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從者,既然是我召喚的,一定是最強的從者吧,哈哈、哈哈哈!”

“…Servant,Saber,我是美杜莎,應召喚而來。”

“….啊?”

術者和從者在對視之時,雙方都呆滯了。

而出現在綺禮和慎二面前的,是一位身材修長、被黯淡的暮色與神秘的夜光紫交錯而成的外披風式大衣籠罩住的女人,一頭長可及踝夾雜著櫻粉色花紋的秀髮,露出了她光潔如玉的尖俏下頜。豔麗到刺目的白皙大腿如同摹刻在雕像上的石柱,小腿上被深紫色的緞帶縈繞,用以凸顯那沉重的綁帶戰鎧一樣的長筒靴。美杜莎抬起了躲在透光鏡片後的細膩眼瞼,悠揚的瞳孔是深紫色的,但在這霧濛濛的教堂之內,還只有強者的肅殺之氣。

“美,美杜莎?Rider?不、不是,你剛剛說了自己是Saber吧!但,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又是你?!”

“呼,雖然我不是很想說,但這次的召喚者似乎格外搞不清楚狀況,而且、令人不滿。”美杜莎壓低了帽簷,不知為何,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的御主,卻憑藉他那一頭海帶頭一樣的外貌令她從內心洋溢起一種噁心、黏膩的不快。

“喂?這是怎麼回事啊!”慎二朝神父大聲嚷嚷,對方卻一臉平靜。

“既然是你的願望,聖盃就一定會實現。不管是不是同一位,她一定是最強的,這一點無需質疑。”

“她?最強?Rider可是在我面前被Saber——!不,等會,既然現在她是Saber的話…按照爺爺說的,應該是各項能力出眾的從者,不,就算這樣…”慎二很不痛快地向美杜莎看去,她和以往無二的倩麗容顏上帶有一如既往的冷淡感覺。

“吶,你會無條件服從我的吧,Saber,美杜莎?”

唉,作為Saber現界的美杜莎隱晦地嘆了口氣,果然,這一點已經確定了,她相當討厭這次的御主,“已經締結了契約的關係,就當是這樣吧。”

“哈、哈哈哈哈哈!那看來主從關係已經很明確了嘛!衛宮士郎,你那時候竟敢、竟敢如此欺辱我,現在,我要你讓你也感受一下,被徹底打倒的滋味——”

——衛宮宅邸

北面的玄關透進了又白又冷的光,冬日過後,臨近春日的天空有種淡色的蒼涼,天氣卻顯得溫和,Rider不知道是不是很晚了,她還想和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的士郎說上幾句話,但好像還不是時候——?本來會有櫻陪伴一起準備早餐的士郎,現在孤身一人。就算再不識趣,Rider

也不會讓士郎想起和櫻在一起的時光。借住在衛宮士郎的家裡有幾日了,她也在少年的指導下學會了如何整理衣物,現在的她,端坐著,套著黑絲的腳掌掌心向上,優雅地並在一起,像是雕塑般將手指覆蓋在襯衣光滑的表面上,感到四肢的倦意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能憑依著士郎的魔力留下,對她而言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現狀了,輕飄飄的從者之身在暖陽之下感到很奇特的清醒和甜蜜,像是一朵被責任糾纏的紫陽花一樣。

“Rider,吃早——....”

少年走過來,頓時啞然——日光下,Rider珍珠紫的貼身軟革將她豐滿凸起的胸脯勾勒出明淨的線條,毫無顧忌的柔和肌膚就如此清晰地展露在士郎的眼前,她鎖骨周遭的肌膚光潤而白皙,兩邊口角上的神秘腋下蜿蜒而出頎長靈活的手肘,這種通體閃耀著神秘、誘人光澤的從者氣息讓少年的呼吸陡然間變得有些急促。

一種有著暖意的馥郁氣息,剛開門便射到了士郎的鼻官。

目前自己的從者,Rider·美杜莎,因為保持靜默的願望還是那麼強烈,讓戴著遮蔽魔眼用鏡片後面的瞳孔有種妖異的美麗。房間裡充滿了美杜莎與乾淨衣物的豔麗香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陽光很輕鬆地就充滿了這間堆積了中古書籍的玄關,照得一片潔白,因此,那些淡淡的塵埃勾勒出了淺踏在木質陽臺上,美杜莎纖長明豔的黑絲足掌,看起來好像一隻精緻的覆蓋修長尾羽的黑鴉般,它是如此地安靜貼合在古木上,好像被暫時地釘在上面,如若有人推門進來,就能看到,那抹從Rider華美紫發一直到黑絲趾尖所投射出來的陰影就像丁香色的不規則貼紙被貼在冬日淺藍色的天空中,有種讓人心神不寧的魅力。

如此美好的日常,在聖盃戰爭的背景下,逐漸地拂上了一層暗紫色的面紗。

——日暮

暗紫色的暗影從即將消逝的陽光中細細地潛入到結界的縫隙裡,樓頂上面的櫞木被壓成下彎的形狀,但是單憑可見的、空無一物的地板範圍,也猜得到房間的全貌,美杜莎,沿著過道慢慢地行走,黑霧猛地移開了,一個過簾門,裡面折射出兩道正在收拾碗筷的人影,在她的眼前呈現。

【真是輕鬆啊,我的側面和那位御主,居然在這麼恰好的時候膩在一起,聖盃戰爭真是可笑…不,我沒有資格這麼說…】

聖盃戰爭可仍未終結,這時候放下心來,該說是衛宮士郎太過鬆懈呢,還是說對間桐慎二的個性並不瞭解呢。

白皙的手掌緩緩抬起,虛空劃出了幾道魔力咒文後,美杜莎輕巧地落到玄關,悄無聲息。

“嗯,味道不錯,士郎。”此時在廚房,Rider冷靜地說著,雖然原因不明,但是能和衛宮士郎一起收拾東西總是讓保持冷漠笑容的Rider看起來很有精神的樣子。

“好,雖然搞不清楚事態,那明天也一起吃飯吧。”

愉悅與安穩的對話,不知不覺中,像是從玄關傳來了一陣陣的震音,是對特定的魔術師才能傳達到的音聲,一陣比一陣響,直到整個廚房都充斥這聲音,就在這時,突然的,狹窄的客廳榻榻米門縫間一片連綿起伏的黯淡洪流進入這焗悶的房間裡,就這麼一瞬間,整個廚房的每一處地方都讓魔力的洪流給漂白了,包括存在

的人類、從者的意識也化為空白——

——釋放了大令咒之後,整個衛宮宅邸在慎二的支配之下,一度是以極為炫目的姿態存在的Rider,可在令咒和劍階美杜莎的攻擊下,目前已經有點褪色了。

——間桐宅邸·地下室

Rider迷失在一個長久遭到遺忘的未知之地,就像是幼年時期的自己迷失在宛若迷宮般的幽暗海島中。迷路的她可能會帶著滿心的疑惑與憂慮,盯著某條黑暗幽靜的通道,然後轉頭看向另外一條通道,再看下一條,每一條都空空蕩蕩,沒有生氣,Rider現在也是一樣,心臟砰砰地跳著,擔憂地看著佈滿石頭的大小通道。

但不同之處在於,Rider的周遭是一片沒有任何知覺的死寂,沒有生命、沒有動靜,自從被他丟進來的時候就是如此,察覺不到沉睡的蝴蝶,在此處沒有任何的知性生命體陪她共度這時刻,分擔這可怖、漫長、恐懼的憂慮。沒有東西顫動?在這片嘲弄的地牢內沒有任何的心跳聲?沒有會呼吸的東西?沒有東西在這片石地上努力生存?間桐家的地牢裡一片荒蕪、寂靜,而Rider置身在無人能生存下去的地帶。

猛地,從者從思緒中驚醒。

【這裡、是櫻曾經被囚禁的地方...我知道、我清楚地理解這裡會,發生什麼。】

周圍,並不是說什麼都沒有。

隻身忍受昏沉欲睡、難以言喻的靜默,然而,無數令人作嘔的蟲體在一片死寂中,如潮水般從各處地面的縫隙中湧出,從幾乎要坍塌的地牢頂端直撲而下,充塞各方,真實而,可怖。

Rider的雙唇越來越乾燥,舌頭像是口中的一塊皮革,兩膝無力,一顆心在她飽滿的胸膛裡面掙扎跳動,怦怦撞擊胸腔,彷彿想重獲自由。

【不...接受侵犯過櫻的東西,嗎?...不行!不能這樣!御主——】

回答她的只有四面八方傳來蟲群的迴音,她乾啞的聲音聽起來既恐懼又無限遙遠,漸漸地趨向微弱,Rider再度被四周襲來的蟲群淹沒。

“...這裡、是——”身旁似乎還有人。

衛宮士郎從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清醒,失去了阿瓦隆劍鞘的庇護後還被魔術正面襲擊,渾身上下的疼痛無法再當做沒有存在過。意識朦朧地環繞周圍,他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鐵製的牢籠中,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從黑暗的前方傳來。

“呃,啊...是,Rider嗎?”儘管頭還很痛,但四周蟲子窸窸窣窣的聲音強迫他打起精神,情況似乎不容樂觀。

呻吟聲停下了,“士郎...?”

黑暗無法阻擋從者的視力,只不過被令咒燒蝕的精神讓Rider無法切換注意力去觀察,現在她總算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在被不同職介的自己打敗後,她和衛宮士郎一起被囚禁在了間桐宅邸的地下室內,沒錯,就是間桐櫻待過的“蟲巢”。

此時,空間撕裂的聲音顯得異常刺耳,蟲體紛紛落下,擁有了令咒的魔術師意志如同暴雨般,將Rider身上的黑色洗去。

“哎呀哎呀,我還以為自己來晚了?Rider的精神還堅持得下嗎?喂,和你說話呢~”

少年微笑著說出不得了的話來,手背上的令咒嗡鳴著,開始構造出屬於間桐家族的蟲秘術。間桐慎二,獲得了第二次聖盃戰爭機會的少年,在贏下與衛宮

士郎的戰鬥後,作為對上次的回敬,慎二計劃用最恥辱的方式來羞辱他和他的從者。果不其然,蟲群對Rider的改造剛剛開始,他的魔術就在一瞬間燒盡了試圖抵達Rider身體的蟲子。

“怎麼樣,與其待在這個地獄,不如成為我的玩偶吧?保證能讓你過上不一樣的生活哦?”慎二朝女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雖然緊接著他補充了一句“大概吧”,Rider知道,與其相信慎二會放自己一馬,還不如果斷點與其作戰到底來得真實。

“放開我們,慎二!抓住Rider對你來說毫無意義吧!”被無力化的籠中困獸在嘶吼著,這種空洞的要求在慎二聽來尤為悅耳。

“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任何人擁有了Rider之後都不可能被她的魅力征服!”慎二淫邪地舔舔嘴唇,“啊啦,衛宮你肯定不一樣~在學校裡就對女孩子無動於衷,肯定也不敢對‘原本屬於我的東西’動手動腳吧~不過沒關係,作為曾經站在同一高度的御主,我可以大發慈悲地給你示範一下,Rider她真正的用法~”

“你在說些什麼啊,慎二!放開我們,我和Rider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衛宮士郎怒吼,他似乎依舊沒有搞清楚狀況,這一點讓慎二極為惱火,他以為自己還是有Saber那時候的勝利者?居然敢大言不慚地要求他放了Rider....真是讓人噁心啊。

“失去從者的廢物可以閉嘴了;應該還沒喪失存在的基礎吧?很好,”眼神徹底地在Rider被修長皮革覆蓋的身體上舔舐之後,凌辱她的慾望被奔流的魔力加速到極限,“啊啊,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Rider,現在的我,組成部分已經包括了刻印蟲的腺體,啊哈哈哈!沒錯!就是你這個表情!”

看著Rider水銀般蒼白的嘴唇薄薄地抿在一起,倉皇間從鎖鏈的束縛中抬起頭的樣子,慎二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這些刻印蟲的特殊能力,想必你也非常瞭解吧,沒辦法呢,畢竟是櫻的御主——所以,衛宮,現在我的精液,你沒有聽錯哦?”

魔術師忘我地喃喃說著,絲毫不顧牢籠中士郎那驚異的表情,“是精液哦?會讓女性觸碰到的部位變得極為敏感,接下來,你就好好看著吧,衛宮,看著你喜歡的Rider在我面前究竟會變成什麼樣的淫娃,她真正的本性是什麼,嘻嘻,就由我來給你示範一下吧~”

慎二在這個時候終於體會到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的舌頭突然乾燥起來,渾身上下似乎因為興奮而顫抖著,“Rider,你也知道這裡蟲體的效果吧?我已經汲取了這些蟲子的功效,嘻嘻,哈哈哈哈哈!我的精液啊,現在會讓你的部位變成極度敏感的地方!”

“.....”Rider僅是用她冷漠的表情向著慎二,【自說自話的傢伙...難道他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嗎?太可笑了。】令咒的炙熱力量在灼燒著她的身體,如果自己已經能抵抗令咒的侵蝕了,區區蟲魔術又能拿她有什麼辦法?身為古希臘的傳說級魔獸,她不可能對這種現代魔術有任何反應。

“哈哈...看起來,Rider,你格外擁有調教的價值呢!當然,當然!”慎二不耐煩地搖搖頭,“我就直說了吧,Rider,

接下來,我會在衛宮面前一刻不停的對你進行調教,你大可以請求給我足交,或者讓我插入來獲取解脫,哼哼,要是半天不到就把自己變得一碰就高潮的婊子那就太搞笑了。”

“你在說些什麼蠢話啊慎二!”衛宮士郎焦急地吼著,他不明白昔日的好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好吵啊衛宮,既然你都已經迫不及待了,那就開始吧。”

慎二貪婪的目光從Rider裸露出半側白皙腋肉的私密部位慢慢挪移,用像是舔舐一般的目光直取被束縛住圓潤腳踝的柔美腳掌,“嘿嘿,如果是從你的腋下那裡開始~你能從這樣的感受中堅持下來嗎,Rider?就算是這樣的體驗,也能忍受嗎?”

【腋下?腳掌?對我來說,根本都不是什麼重要的部位!該不會這海帶頭覺得僅僅是觸碰那裡就能讓我有什麼變化?太可笑了!】

“咕呵~”

【就讓遊戲稍微變得有趣一點吧~】慎二黏糊糊的舌頭肉眼可見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下一秒,那些溼熱的唾液全部被他滴到了Rider的柔軟的腋下。腥熱無比的黏液順著Rider瓊玉般精雕細琢的腋下嫩肉兩側滑下,慢慢地溢入她翹起的軟關節,即便尚未汙染從者粉白柔軟的腋肉上側,但提高的敏感度已然入侵到了她的呼吸之中。

“——噁心的傢伙。”Rider的瞳孔中紫色在變換,並不是因為單純的唾液導致她無法集中精神,而是她明白,只有“一瞬間將他穿刺至渣都不剩”這件事是現在的她絕對辦不到的,要是不趕緊找出應對的方法,自己甚至會在令咒對她的侵蝕完成之前就失去理智…這樣的下場,比起為間桐櫻戰鬥到死去來說實在是太丟人了!明明,好不容易地調整了心態,為了拯救櫻而侍奉衛宮士郎為御主!明白了理由之後,Rider的呼吸更加混亂了,她能感受到,腋下的酸癢在漸漸加重,光是試圖感受這間地牢空蕩蕩的空氣,就讓心臟承受著如此大的負擔。Rider的喉嚨很乾,那處被侵染的肌膚麻痺到無法忍受,即便慎二流出的唾液在腋下流淌,她也無法阻擋。這種心情真叫人討厭,Rider只能拼命地壓制心底的噁心厭煩感,但是,她的理智又試著要身體立刻動手殺了眼前這個海帶頭少年,她想要解決自己的怒火和不適。

“唔喔,好像對我的舔弄沒有任何反應啊,Rider?”

“哼,是嘛,以為我會有反應,或許這就是你們人類的自傲——不過並不存在這一點,就算是腋下那種地方,現在的我,也是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啊,衛宮,你也聽到了吧,Rider她說,完全沒感覺哦?”

慎二露出了極其惡意的笑容,他已經放棄了和Rider多費唇舌的機會。從隨身的容器中拿出了一個拷問敏感女性的專用刑具——由輕盈的羽絨構成的毛刷,無數的潔白細毛像是水中海葵般在皮革內襯上盪漾,光是想想這種東西接觸到肌膚,就會讓人有種渾身發癢的感覺。盯著慎二手上的毛刷,Rider稍許猶豫了一會,但對自己身體頗有自信的她覺得應對類似搔癢這種感覺還是具有相當程度的耐力。

“花了不少時間呢…以為用那種液體和毛刷就會讓我動搖嗎?”儘管心不甘情不願,但無奈身體受制

於人,Rider還是被迫裸露出她潔白的下腋,將那雪柔般滑膩的肌膚暴露在兩位在場的少年面前。

“嗯哼,還在嘴硬呢,既然這麼說了,那代表我對你這裡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忍受對吧?”慎二狡黠地詢問。

Rider沒有回應,陰暗的眼神在柔軟耀紫的額髮與眼神間危險地搖晃,若是讓她有充足的魔力和劍階的自己對戰,一定不會是現在這個情況...

慎二滿足地用細毛刮過Rider的膚色白膩的乳房側沿,從這裡到腋下優美的弧度上,毛刷表面沾染了大量的淫蟲腺體分泌液慢慢地滑過,將她冷豔高傲的氣質用刑具的嫌惡氣息所填滿,Rider臉頰上那清澈的冷酷,是引導著希臘最為強大的魔物浮現在黑暗中的青白色新月,給人一種凜然無暇的尊貴感,反覆地萃取這種味道後,慎二愛撫了下Rider的腋肉,細毛順著她修長的手臂蜿蜒而下,她臉上厭惡的表情與肌膚絨毛上混雜而成的淡淡汗液鹹味,伴隨著無機質的空氣在毛刷內擴散開來。

“多麼可笑的動作…”酥麻在一瞬間閃爍在肌膚上,Rider壓制下這種感受,冷冷地說道。

“嘖嘖~不愧是我的Rider啊~”在品味了下Rider乳房側邊和腋下之間的肌膚後,慎二按住她的腰際,狠狠地低下手,將柔軟卻不乏堅韌的細毛抵近了她的腋下,用力地刮蹭著。一陣溫暖粗糙的尖銳酥癢傳來,Rider被這陣癢意刺激得直想呲牙,但那種高昂感抑制住了這種衝動。慎二的左手壓在她的肩膀上,在劃搔著她天鵝般白皙修長的臂膀下側時,讓那冰冷的刺激感瘋狂地撕裂了她的感官,連同裡面的暗紫色緊身獸革一起,都在Rider變得生硬的喘息聲中震動起來,手掌撫摸著從者柔嫩光滑的雙肩,慎二的聲音變得呼哧呼哧起來。

“咕唧——哈——咕哈——突然、有些…奇怪…”柔軟的腋下對慎二來說是絕佳的餌食,特別是隨著毛刷的刮蹭,Rider愈發地向後挺動起身體,嫩滑的腋肉肌膚先是泛出魚肚白,隨後變得潮紅,刮痕被清晰地留在她的乳房側翼,Rider被迫以深呼吸來緩解癢感,伴隨著大量慎二的唾液激發出的媚態,白嫩的腋肉上泛出的緋紅暈潮和唾液混雜在了一起,泛起點點晶瑩,在地牢內少量光源的照耀下甚至在閃閃發亮。慎二滿意地盯著自己的作品,猶如發洩一般地喘息著。

“哈、哈、哈——…停下了?這種程度、罷了,看不起我嗎?這種感覺,隨便來多少我都不會在意!”在靜止般的時間裡,Rider停下起伏的胸口,冷峻地朝慎二說道,然而對方卻只是一臉滿意地看著她,在他審視著Rider的眼神裡,沒有一絲理性光澤,慎二的目的,是讓Rider墮落成可以隨便玩弄的性玩具而已,沒有要侮辱她的意思,相反的,慎二甚至感到亢奮,那股面對Rider潔淨肉體的無從發洩的焦慮感、不斷地在黏膩地激盪著,他想要對Rider的腋下、胸口、大腿、腳掌,全部都用麻癢來讓她亢奮到進入忘我的境界。為了持續地進攻下去,慎二拿起毛刷在暴力與縝密之間在Rider的柔軟腋肉上摩挲著,描繪過她豐腴胸口的形狀,隨後用力刮蹭,將她鎖骨附近的布料慢慢

地褪去,Rider的乳房飄散著醉人的乳香,但那優雅水嫩的鎖骨與嬌小的乳頭,透出了淡淡的嫵媚,從者的肉體,美得如此無暇,即便是喪失了作為一般而言人類理智的慎二也愣了一會。

隨後,沒有和Rider打招呼的意思,慎二的唾液從Rider的腋下一絲絲地滴落,本來是小股小股的黏液,伴隨著從肩膀上越加越多的液體,在白皙鎖骨的凹陷再也承受不住如此逐漸滿溢出來的液體的時候,變成更加豐厚的水流狀,順著Rider精緻的鎖骨流淌到她的乳房上,分為三股溼熱的痕跡,從她幽深的乳溝與乳房兩側浸潤到小腹上。

“呼、呼、呼——哈…”【我的腋下,變得更加敏感了?這種對櫻才有效東西,竟然真的對我有用…可惡,稍微有點大意——到此為止,還能忍耐——】

漠然的熱氣從Rider的嘴角流出,在空氣中蔓出氤氳的白霧,和升高的體溫散發出的熱氣交纏,有種帶有陰暗特製的高嶺之花那種潔淨被慎二玷汙了的錯覺。

片狀的連體獸革從暗黑色與瑰紫色交織的顏色中漸漸加深,是被液體浸透的深沉暗紫。毛刷間還存有Rider腋肉內氣息的慎二毫不留情地將韌毛摩挲著敏感度大大提高的腋肉,蹭在她柔軟的臂膀下側,尖端輕點在敏感的嫩肉上面。

“啊哈——啊啊——哈、哈哈哈——”酥癢如雷電般擊打著Rider的神經,她一下子後仰起頭,腋窩內被毛刷摩挲的極度搔癢讓她不禁大口呼吸,但地牢內的空氣實在算不上新鮮,一陣從高窗外的蟲院進入的微風拂起Rider額頭前的秀髮,有些被粘液沾在肌膚上的紫發被解放開來,至少讓她感覺好了一點。

“…該死。”【竟然真的會有癢感、不,這怎麼可能,身為從者的我,居然會因為這種刺激而動容?不行!】Rider可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侵犯到如此地步,但她依舊因為尊嚴而不想承認自己有了感覺。她也終於聽到了某種聲響:自己的腋肉在慎二吞噬了蟲體所分泌出的唾液、細毛的簇擁下被充滿惡意地划動著的聲音,但此刻她寧願什麼也聽不到,其他地方的感官開始變得遲鈍,唯有腋下的搔癢讓Rider的精神愈發地飄零,發育相當完美的乳房和乳暈在近距離的肌膚搔癢刺激下,腋肉中每道溢出的唾液中兇險地顫抖著,軟嫩白皙的肌膚在無言地傾訴,而後被韌毛溫潤地拉扯,逐漸變得潮紅,低沉的喘息聲和壓抑的笑聲此起彼伏,似乎是從者和御主之間在挑戰著聽覺能力極限,折磨一段時間後,又毫無徵兆地全部消失。慎二帶著滿足的淫笑抬起頭,毛刷的尖端和Rider通紅的腋肉表面還有黏稠的唾液相連,但女人儘量對其不理不睬,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對抗“好癢好癢到處都是癢意要被貫穿了這種感覺!”的思考上,但被劃拉著腋肉的怪異癢感,已經滲透入她的腦海,根深蒂固。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哈!”終於無法忍受這種刺激,肌膚表面愈發地敏感,Rider只好刻毒地笑著,裝出一幅對慎二嘲諷的樣子,實際上她的胃縮緊了。“哈、哈、哈——真、令人頭疼,我的前master所能做的,僅僅是這樣嗎?”

並不是對慎二說,Rider喃喃自語,因為

,像他這樣玩弄自己的腋肉顯然是一種變態的異常行為。Rider夾帶笑意的嗓音讓人感覺舒服,情慾和佔有慾完全滲入少年的身體,達到像他這樣的極限狀態時,慎二是沒有理智可言的。而且,他似乎被曾經自己所屬的從者所說的話進一步激發了調教的慾望。語尾兇狠地嚷嚷著,隨後殘酷地用毛刷愛撫著Rider的腋肉,從者的腋窩下側即便經過了反覆的按壓依然柔軟而富有彈性,比起她三兩句話就帶刺的刻薄嘴唇來說,還是這裡的肌膚組織對慎二來說更具有誘惑力。Rider的牙關緊咬,是在理智被癢感突襲前所做的最後反抗,但那些讓肌膚異常高昂的唾液不斷地刺激著Rider的感受器,細毛更是噁心地刮過嫩肉繫帶邊緣,插入到光潔的腋窩表面與手臂後側的縫隙之間,毛刷無規則地做著大幅度的扭曲動作,像是把細毛當成是鞭子,猛烈地抽打著嫩滑的肌膚,隨後張大有著複雜絨毛的刷面,急切地包裹住Rider敏感溫熱的腋肉肌膚,Rider清雅的容貌完全被強烈的酥癢感受遮蓋住了,像是愉悅的表情,卻又像是強迫的凌辱。

“唔咕、滾——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尤其是接觸了這種癢感的Rider,但此刻被腋下的極端搔癢所侵染是她難以忍受的。笑意,已經沉重到無法再用意志力按捺下來,鼻腔也被慎二壓榨在她腋肉下方的腥臭難聞味道所填滿,Rider不由得張開緊閉著的牙關,大口大口地呼入新鮮的空氣——並不是,取而代之的卻是無止境的笑聲,在完全地破開障礙後,光是接觸到柔軟堅韌的細毛,就讓Rider的身體戰慄以及對索求更多的煩躁,全都化為極限的痠麻感。

“咕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等、等下哈哈哈哈——”凝結成團狀的黏液從緊緻的腋肉內匯聚,直接從上而下地覆蓋住潮紅的肌膚,比起一般的海鷗羽毛來說更加強韌修長的細毛極端瘋狂地糾纏著從者的腋肉,尖端像是在和肌膚打架般於小巧的腋窩內打轉,Rider幾乎要因為如此過量的癢感而爆發出魔性的力量,但聚集魔力的衝動反而是被慎二手上的無限制令咒輕巧壓制,他讓絨毛尖端觸碰到自己的腋窩內,肆意地在體外肌膚上索求,划動自己的肌膚、將自己的魔力壓制在毛刷洋溢的無限癢感底下,細毛尖端直接拂過輕柔的皮膚,精準地朝Rider的大腦內製造癢感,屬於少年口腔的汙濁液體染遍了從者的腋肉,讓帶了少年體溫的腥熱遍佈純淨的組織。被這種強制性地灌注癢感和撫摸刺激到眼前霧濛濛一片,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喉嚨內雖然有著黏稠無比的笑聲,但拒絕的意志一直反覆地想要嘔吐出來,連呻吟的聲音都發不出來。Rider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起,骨節發白,那種體內熊熊燃燒的搔癢,比起她之前嘗試的任何戰鬥都要猛烈,即使是全身靜脈注射碳酸水,也無法達到這種炙熱的境界。

“咕哈哈哈哈好好難過——哈哈哈哈哈終止!慎二!立刻停止啊哈哈哈哈哈——”將直達腋肉的細毛從Rider的腋下抽出,在滑動的過程中,她親眼看到了帶著黏膩液體的噁心之物從臂膀下慢慢地拉出,細毛和腋

肉上壁被動地感受著毛刷的觸感,隨後,喪失了刺激的腋肉才在唾液的潤滑下開始發揮空虛感的效力。

“停止了、嗎——咳哈、咳——咳呃、咳咳額!”身體被癢感刺激得無法動彈,僅有吐出的氣息略帶熱度,問題是呼出的白霧中也全是酥癢的味道,那種失去理智的涎液順著Rider被笑意撐開的嘴角淌到下頜,讓她嫵媚的容貌顯得支離破碎。

“哎呀~Rider比我們想象中的要來得能忍呢!你說呢,衛宮?”在得意地欣賞著獵物乾咳的過程中,慎二開了口,充滿了低俗感。

“放了她....不要再折騰Rider了!你要復仇的話、衝我來!”從方才到現在一直試圖用肩膀去撞擊鐵籠欄條的少年與此相反,他的言語一如既往地充滿了正義感。

“真——煩啊,讓他閉嘴一會。”慎二側身示意,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Rider的肌膚。得到了授意的劍R緩慢地走到士郎身旁,不知為何,她對眼前的少年有一絲絲好感,正如她從一開始對這位海帶頭御主的反感一般。

“....失禮了。”手肘重擊在衛宮士郎的後頸,一瞬間的疼痛讓他無法發出連貫的聲音,只能順著鐵欄猶如爛泥般滑下,但意識反而因為這種疼痛變得更加清晰無比——清楚地看到Rider是如何在自己的面前被調教的。

“——咳哈、你這傢伙、是、無法理解的。”Rider用包含著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憎惡口氣回答,“啊啊~在這、裡,這個家族、慎二、你的命運、早已註定,現在、咳!就,隨便你做什麼好了,哈、哈…”

彷彿刺進慎二心中的話語,雖然是一句和間桐髒硯平時沒什麼區別的話,但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為挑撥的侮辱了。慎二用像是要弄壞自己喉嚨的氣勢,瘋狂地喘息著,一瞬間用強制魔術撕裂Rider的腿部獸革,露出她光潔潤澤的大腿,在衣物本身的顏色下,Rider的肌膚如同被蜘蛛網纏住,脆弱的白色蝴蝶一般。為了櫻,也不想違背自己“幫助衛宮士郎取得聖盃”的諾言,Rider做夢一樣凝視著這樣的光景,她微微眯起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的侵犯。咕唧咕唧的熟悉濺落聲響起,這次是慎二舔弄著她的肌膚,將唾液滴到了自己的大腿內側、以及未被侵犯的私密處。

“——啊哈!”禁不住被第一次體會到的奇怪觸感逼迫著仰起頭,Rider精巧的冷酷臉頰已經被蒼白和暈紅輪番支配了,慎二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怪異的細毛筆直地刺入女性最為私密的部位,在裡面裹卷著她的愛液,以及將敏感度提升的唾液注射到她的體內,溫暖而酥麻的感覺迴盪在自己的下體周圍,Rider緊緊咬住下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顫抖的聲音。均勻有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住盪漾的毛刷,細毛被層層溫熱的嫩肉包裹,甚至隨著Rider大腿的收攏,微弱的液體拍擊聲化為咕唧咕唧的淫靡聲響,讓少女輕聲悶哼著。

“慎二,你、你!!居然、做到這種程度、哈、啊…好、沉重…”

不過,慎二隻是為了讓Rider的全身都化為敏感之處,讓她更好地轉化為調教的母畜而動作著,讓這些本該屬於間桐櫻的蟲體黏液染遍女人的敏感帶。

所以,這樣的侮辱並沒有持續太久,在

完整地探尋了Rider作為從者體內膣道的構造後,慎二將毛刷從裡面拔出,摩擦著已然變得潮紅的大腿內側嫩肉,因為早已被本能的愛液浸透,而形成了濃厚的一層水膜,細毛律動過去根本花費不了一絲的力氣,順著Rider優美的大腿曲線往下劃,在她的膝蓋窩裡享受了一下火熱的肌膚,隨後觸碰到了她修長裸足的上沿。

“呵呵,哈哈哈~有一雙看起來就很敏感的嫩腳,哈——”慎二發出毫無意義的笑聲,挑釁似地看著Rider的眼睛,但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端莊——在慎二看來,完全就是對自己無法成為像樣魔術師的傲慢。

“咕哈、哈,停下了、嗎?——這樣啊,嗯?嘁,對你的行為,以及想要取代櫻的心情,我也能由衷地——”然後呢?Rider以毫無陰霾的眼眸問道,她大概對這種搔癢的侵犯失去了興趣,只要她判斷一件事對本人來說很無趣,無論事情將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影響,她都會放任不管,即便身體即將被侵犯也不在乎,在Rider眼中重要的並非外界的事物,而是自己關於“拯救間桐櫻”的心情。再次的,慎二發出失控的愉悅吼叫,少年猛地擼動從者的裸足,宛如撕裂一切的冰冷彎刀,曾經在黑海的獸革內部孕育著危險的希臘香調,那是放在危險的海島叢林內太久的肌膚時常會有的味道,隱藏著香料刺激的皮革讓人聯想到Rider高雅而又有些捉摸不透的靈基特性,淡漠的草木氣息將阻擋視線般瀰漫的味道尖銳地切開,是一種高貴而無情的芳香,這種味道對於已經在從者的肌膚上徘徊許久的慎二來說,是絕對誘惑、令人情慾大開的,Rider比起髮絲來說更淺一點的瞳孔,如同點燃了火焰一般搖曳著,也同時點燃了少年搔撓的情慾。順著Rider的足部曲線,將散發著雅緻芳香的長筒靴扔到士郎的牢籠中,慎二看到了Rider的裸足,他一顫一顫地往下愛撫,讓沉悶地溫在唾液之海的Rider裸足暴露在地牢悶熱的空氣中,那被流下唾液沾染的肌膚白得發亮,如同緞子一般纖柔的足背肌膚閃爍著清冷的光芒,因為黏液聚集在腳背趾根的凹陷處,所以Rider的腳趾一會兒蕩在趾骨後面,一會兒蜷縮起來,或是水平地支著,忍耐著那種敏感度逐漸攀升的灼熱,但每一處肌膚紋路里都展現出柔順、純白,再怎麼玷汙她的肌膚,依舊光彩照人,和新生糯米同色的腳踝精緻而骨感。Rider的整隻裸足薄而透明,玫瑰色的紅暈因為周邊的溫度而悄悄地彌散到從者的足心嫩肉之間,將白皙的腳底染上重櫻花般的清透粉色,平直的燭光倏地從足背往趾甲上奔湧,掃過一道道屈起的趾骨,輕撫著排列整齊的腳趾,纖巧柔嫩的腳掌,讓慎二每一根神經都在興奮地震顫著,多巴胺分泌旺盛,血液流動加速,手指細毛上每一顆微粒都在渴望,想要強制身為從者的Rider裸足在上面歡快地起舞,此時的慎二呼吸急促,眼神渙散,簡直和毒癮患者無異。Rider腳上看起來就有點單薄的肌膚散發出清澈的氣息,從視覺上就給人一種輕柔鬆軟的感覺,少年偏執地用手扯住腳踝骨的一邊,沒有太多的彈性,在手上是色澤鮮豔的象牙色,倒是和Ri

der的腳掌絲絲縷縷交織起一種淡然的香韻。

“真粗暴啊...慎二,你、現在應該還對我抱有恐懼吧?畢竟是,不成熟的魔術師——!”

“還有挑釁我的力氣啊,Rider!不過——呼~咕、咕咕——好漂亮的騷腳啊!”慎二抓住Rider的腳背,讓鬆軟的腳趾尖端對準自己手上的毛刷,玷汙潔白之物的衝動迫使他先將那些唾液滴在Rider的腳背上,舒緩的液體從慎二的嘴角緩緩滴下,慢慢地流淌到Rider的足尖上,隨著液體浸潤了晶瑩的肌膚,Rider美麗的腳趾從平坦的腳背上顯露出淡淡的陰影來,唾液滴在腳趾縫裡,讓觸感鬆弛下去,緊貼著肌膚,緩緩地勾勒出Rider每根腳趾的造型,液體與淺白色和乳白色的相互襯托,猶如成束的羽毛一般形狀精緻,外觀酷似樹梢末端的嫩芽般修長清麗,肌膚上散佈的微小紋路內隱含的香料蠟質和Rider本身的溫潤體香融合起來非常美妙,單單是看到一小片浸透的腳趾就讓慎二極度地興奮,Rider是他的獵物裡面絕無僅有的、唯一擁有如此美麗腳掌的女人,就算是少女,也由於穿了太多緊窄的靴子而導致趾骨畸形,而不是像Rider這樣,腳掌齊整柔細地被通體的晶瑩潔白所掩蓋,止不住地綻放出清澈的氣息。

“哈——嘶…哈…”從地牢高聳的天窗上透入的柔和光線打在Rider被唾液浸溼的腳趾尖端上,晃悠的光影如朝日的潮汐般浮動著,些微的塵埃被黏滑的唾液所吸引,聚攏過來,同時靠近從者腳趾表面的還有慎二手上的毛刷。

“呃、呼…”Rider在自己的腳趾尖端被整片接觸到鬆軟的細毛時,冷冷地哼了一聲,熟悉的搔癢在敏感的腳趾前端蔓延開來,那種噁心的酥癢感註定在今日成為她揮之不去的夢魘。

而觸碰到Rider平整的腳趾時,柔軟的觸感和想要躲避的腳趾觸感結合在一起,儘管慎二的品味很粗糙,不過卻依舊沉迷在對雪白通透嫩足的侵犯中。的的確確是Rider包裹在獸革長筒靴內許久的腳掌應該有的甜美反應,害怕搔癢的褶皺在腳趾窩空曠的肌膚附近泛起漣漪,成為了Rider腳掌躲避癢感侵犯的最後空地。

“嘖哈、嘖哈哈哈哈…”流淌的唾液在Rider的腳趾窩內匯成一團,奇癢難忍,舞動著的毛刷狂野地在腳趾之間律動著,慎二用絨毛尖端去觸碰從者與黏液糾纏著的腳趾,觸碰到了底下柔軟清新的肌膚,毛刷表面粗魯地刮過Rider想要躲避的腳趾趾腹,於是情不自禁地微微摩挲起來,本來就是提升觸感用的唾液浸透Rider鬆軟的腳趾尖端後,又被強大的摩擦力帶動著到處晃悠,在已然濡溼的潔淨腳趾尖端拉出一道淺短的鏤空。Rider的腳趾對癢感的反應是甜美的,笑聲配合著由一層輕薄絲滑的液體覆蓋,肌膚的頂端是她靈活晃動的腳掌,此刻卻全身心地被強制性地獻給了慎二手上的毛刷。Rider只能感覺到腳掌上有一股異樣的搔癢和熾熱,猶如火焰噴射出來一般,腳趾尖端所在之處像是被灼空,肌膚也被黏液浸染著化作一團烈焰,被劃足的酥麻和極端的癢意融合成奇特的感受,竄入五臟六腑的骨骼深處,並滯留於此,正如在

Rider升高體溫之中凝固成型的魔性之汗液,這種荒謬而駭然的癢感,使得Rider閉上雙眼,呼出的熱氣變得粗重,直到那種被唾液來回刮動腳趾的搔癢感變化成劃足的酥酥麻麻的陌生感受,是她所失去純淨的肢體感觸的一種恢復,從虛無到常態的恢復。

“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這是、這是何等的…哈哈哈哈哈——”

“嘖哈——哈哈哈,現在你明白了吧,被這種液體浸染後的刺激,有多麼美妙!”Rider纖秀的嫩腳被唾液染遍,已經變成了溼漉漉的沉重模樣,一道可怕的強光從慎二的眼底射出,拂動著鼻腔的、來自Rider腳掌上的搔癢氣息掠過他發狂的面龐,綿密的細毛靠近了Rider的腳趾,慎二像狗一樣地趴下,開始認真地劃搔起女人頎長的嫩趾,散發著慾望的地牢內響起了“啪吱”的怪聲,黏稠的聲音帶來了潮溼的感覺,帶騷亂軟刺的細毛,一邊劃一邊在腳趾的尖端上游走,讓Rider癢得不禁感覺想要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從者天性的緣故還是Rider的性格使然,她的腳趾上塗著亮閃閃的魅惑紫色趾甲油,就像是精心呵護過一樣,那趾尖水嫩光滑,而且Rider的五根蔥白腳趾也和大多數正常從者的腳趾不同,大多數普通女孩子的腳趾,不論足型好不好看,那腳趾總是因為種種的緣故滿是褶皺,有鍛鍊後的老繭也有擠壓在一起的皮膚天然形成的。可從者Rider的腳趾完全不同,那腳趾像是用手摸過去擦得乾乾淨淨的桌面一樣,平滑的沒有一絲皺褶,且腳趾的肌膚也不是如常人一般堅韌而泛黃的,相反甚至晶瑩得有些通透。看著面前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褶皺的誘人腳趾趾腹,慎二的手指聳動著,瘋狂地上下劃拉著毛刷。

“如何,很舒服吧,Rider!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不、只發現了、這種能讓我笑出來的道具就那麼興奮、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真是、過度樂觀的廢柴——”最純粹的辱罵,Rider沒有指望言語能對自稱為“間桐家魔術師”的東西造成傷害,但就是根據心情來,她想要這麼做。

正搔弄著從者軟綿綿腳趾的慎二也殘酷地笑了,細毛刮動得愈發激烈起來,毛刷表面抵住Rider大腳趾的根部,緩慢卻用力地向上抬動著,迫使她修長白皙的嫩趾也隨著強韌細毛的動作往後壓,趾節上的凹陷都聚集在足背上形成了肌膚褶皺,毛刷表面完全是貼合著Rider柔軟的大腳趾趾腹肌膚在滑動著,也因此盡情地沾染了Rider腳上溫暖而清爽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煩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ider的笑聲尚且不至於失去理智,這是她在沉重如海浪般席捲而來的癢意中唯一值得慰藉的事。而慎二當然不單單滿足於此,毛刷更加粗暴地從Rider其他優雅繾綣、一根比一根綺麗的腳趾根部開始,它們筆直修長的身姿如此地不可思議,讓慎二想要更加殘忍地玩弄它們。毛刷表面上同時摩挲著Rider的三根腳趾,少年直接用絨毛尖端抵住腳趾窩底端,隨後生猛地朝後側用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Rider發出劇烈的大笑,那種腳趾被強行掰彎的不適與麻癢,使得她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慎二的細毛稍微地觸碰就會像棉花糖一樣凹陷進去的肌膚,溼潤且溫暖的柔軟之物靜靜地停留在毛刷表面上,偶爾用尖端挑動一下Rider的腳趾中段,麻酥酥的癢意直接傳到從者的牙齒後方,果實唾液的溫度帶著腳趾間肌膚熱度提升,粗糙的韌毛面撫摸著趾腹,順滑溫熱的觸感在少年的手指間徘徊,貪婪地觸碰著,韌毛尖端凹陷在女人的嫩肉中,到達一定程度後阻力增加,只能摩挲著她柔美的大腳趾,在彎曲到極限的肌膚上反覆摩挲著,深深地去體會她腳趾肌膚的搔癢。現在,每根腳趾都流淌著無拘無束的癢感,蜷縮起來的嫩趾讓慎二極為滿足,相當地滿足,因為伴隨著他撓癢的動作讓從者身體發顫,Rider的身體,那正是她現在想要遺忘的極度搔癢感受,只屬於她的,正在被毫不留情地划動裸足的真實。

【太癢、了、不、住手,我、根本就不想要這種東西!】內心的呼喊在黑暗中消失,只聽得到叫做間桐慎二的生物不斷地用毛刷輕撓著自己的腳掌,細毛拼命想要為自己造成困擾的擺動,那是不帶感情的、規律如同節拍一般的淫靡聲響,她無法阻止毛刷帶著唾液滲入到她光滑的肌膚之上,唯一做得到的只有一直看著,併發出身不由己的笑聲。散發著高貴火熱氣息的纖足點在絨毛的尖端,迎合著從者鑽紫色的貝甲往前刮動,反而讓劃搔著Rider腳趾的慎二有一股滑膩的感覺,足趾不堪凌辱一般在毛刷上滑動了一下,誘惑得伸出細毛追逐,在來回糾纏幾次後,終於讓絨毛尖端碰到了Rider的大腳趾貝甲與前端肌膚之間的縫隙。女人顫抖了一下,別說撓癢腳趾了,她根本沒用過自己的腳碰過其他會造成癢意困擾的東西,但這種奇妙的感覺還是會讓她有些許的羞恥感,但慎二毫不猶豫地,連帶著五根腳趾都時而輕緩時而粗暴地用溫熱的毛刷拼命刮蹭,被那種酥癢的感覺所包裹,絨毛尖端緩緩掠過自己隱私部位的肌膚,長時間持續的麻癢感讓Rider的理智開始疏遠思緒,甚至化為有些舒服的餘韻。笑聲迴響在暗色地牢,還有一旁衛宮士郎粗重的喘息,Rider的身體明明無法動彈,腳趾上的感覺卻被慎二的唾液變得更為敏銳,他吐著熱氣,繼續埋頭於劃搔腳趾的行為,沾滿唾液的細毛,瘋狂地從Rider嫩趾的趾腹上游走,毛刷很仔細地劃到趾節的內側,不斷重複著發出粘稠的聲音,那糖水般的液體,附著在肌膚上的感覺非常敏感。

“咿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啊——”於是,Rider只能將杏口中抒發癢意的笑聲拉到最大值,那個黏附摩挲在腳趾肌膚上的東西,用非常緩慢的動作,從她的腳趾爬到了溫暖的腳弓內,單純地在肌膚上爬行著,讓她的呼吸聲也愈發地劇烈。八成是感受到自己的細毛讓Rider領會到了正確的搔癢意思,慎二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笑意。毛刷微微環繞Rider修長的腳趾們,隨後擴張韌毛面,讓刑具變得足夠寬敞,隨後,將Rider漂亮優美的前腳掌全部地納入毛刷中,

頎長甜美的大腳趾首當其衝地被無數的韌毛所簇擁起來,潮紅的肌膚從細毛表面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爆裂般的癢意在女人渾濁的理智中擴散開來,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經受莫大的折磨,那紫寶石瞳孔中一瞬間有著要毀滅世界的怨恨,隨後立刻被癢意所代替,變成了無盡的笑聲。

“哈哈哈!Rider,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呢!”

慎二並未理會Rider的反應,擴散狀的細毛在滑嫩腳趾的縫隙裡激烈地開始了上下划動,逐漸將唾液均勻地塗滿從者精巧的腳趾,從趾骨根部快速地往下,直到輕輕地觸碰到前腳掌心敏感的凹陷,絨毛尖端順著曲線來回滑動,品味著一刻也無法停下的極度搔癢,隨後返回,回到腳趾窩的根部,只是藉著唾液的潤滑效果在Rider的肌膚上滑過,與其說是摩擦,或許將這表現為刮蹭更為恰當,毫無規律、毫無力道掌握地用力撓刷Rider的裸足,似乎唯一的目的就是用癢意全數刻印入這雙精巧白皙的腳掌之中,慎二就保持著這樣焦躁的節奏,將他的唾液慢慢地順著Rider的肌膚紋路注入,就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突兀地在細毛上注入力量,劇烈地搔弄著從者的嫩趾,本想蜷縮起來的腳趾反而因為強大的癢感而被迫繃緊豎得筆直,清淡的香氣隨著細毛提供的癢感和唾液提供的敏感度提升共同的作用而飄散在空氣中,被劃得完全熱起來了的腳趾甚至為了抵抗極度的搔癢而盡力翹起,彈力十足的柔軟肌膚勾勒出Rider筍嫩足尖的曲線曼妙而精緻,在撓癢的慎二手中,那種韌性與軟嫩交織的觸感恰到好處,若是增加一份硬度便會因為在毛刷上挺得筆直而少了一分從容,若是太軟了又會因為對刺激的反應不足少了一些樂趣。正是從者:美杜莎,她如此美妙的裸足,帶給了慎二撓癢Rider裸足的時候一種發燙的快感,細毛強硬地插入因為前腳掌被塞入到毛刷內而緊閉起來的腳趾縫,可能是因為生前偶爾在希臘的海島上,Rider經常沒穿鞋子的緣故,她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尤為可人,趾肉肉壁上的潤澤肌膚與粗糙的毛刷表面一接觸,就有種水靈靈的融化一般的觸感,Rider每根腳趾的位置都恰到好處,彷彿是為想要被撓癢而量身定做的縫隙一般,粗糙的韌毛分別在Rider的腳趾縫中抽插,就算她的腳趾抗拒般地不打算主動分開,癢意也會以暴力的姿態侵犯著她的趾節,逼迫她因為搔癢而放鬆足尖。

“嗚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腳趾那邊、啊哈哈哈哈被包裹住了哈哈哈哈…”

令人崩潰的癢意,甚至Rider本人都能清楚地聽見刷子在刷自己敏感腳趾的聲音。在滿足了對從者柔美纖趾的情慾後,毛刷難耐地繼續劃上了Rider奶白色的腳心嫩肉,在新滲出的芬芳氣息後又增添了一絲獸革長筒靴內的皮革味道,那是泥土和塵埃被唾液浸泡後發出的氣味。

“啊哈哈、哈、腳心、腳心會更、不…嗚哈、哈哈——”

Rider的裸足堪稱名器,毛刷表面觸碰到腳心內嫩肉的時候,手指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便是一股柔軟,細毛尖端觸碰到的軟踏踏的好似糕點一般,隨後便是輕微的顫抖,就像是觸碰到三文魚刺身的那種感覺,更

奇妙的是,在這種顫抖之後還伴隨著一種極度滑嫩的感覺,像是在劃雪糕一樣。三種感覺融合在一起,慎二愈發興奮地搔弄著Rider的足底。本來還想著淺淺地試探一下腳心的敏感度就離開,但是當細毛和足弓內軟嫩的肌膚貼合在一起的時候,那三種融合在一起的感覺,讓少年無法控制自己,毛刷輕輕地抿弄摩挲著Rider的足弓內嫩肉,那撅起來的細毛帶著力道,朝著上下腳掌之間的縫隙擠壓,彎曲的潔白足弓,在毛刷的擠壓之下,開始輕輕地朝著更裡面凹陷。真的就像是果凍一樣,被外力擠壓的變形。與其說是劃搔,不如說是毛刷主動和和Rider足弓內的肌膚糾纏在一起,滿滿當當地擠在從者極度柔軟甘美的腳心內,狂野地揉搓搔弄著,只進行了數個來回,比起方才,Rider的呼吸就明顯地更加凌亂沉重起來,這是一個過分漫長的過程,Rider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酥癢。強烈的、數倍於先前的癢意襲來。並非那種被揉捏腋下時、能讓人哈哈大笑的激烈癢意,而是彷彿深入骨髓、在內側迴響,令人想要呻吟的酥癢。腳心下意識的向後收縮,卻只是更清晰的感知到身後地面堅硬的觸感,退無可退,身體無力化,腳腕也動彈不得。她努力屈起優美的足弓,想要逃離癢感愛撫神經中樞的地獄,然而靈巧的絨毛尖端毫不留情的追擊,將Rider微弱的抵抗化為烏有。上半身的來回扭動,終究也不過是徒勞的自我安慰,倒不如說更像是為了增加間桐慎二情趣的掙扎,可以掙扎,但不允許逃避,即使再痛苦,也只能接受,只能忍耐,為了奪回自己的真正御主——間桐櫻,身為從者——美杜莎的職責。

“不行、哈——不行!拜託、拜託你了,我無法忍受、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感覺,請讓我為你足交吧,慎二、慎二!!”這是巔峰快感之下的臣服,Rider重新回想起瞭解放這種來自無盡癢感折磨的方法,只要取到間桐慎二的精液,那這種感覺便會緩解。

“你終於明白了啊,Rider,那麼就請你在衛宮面前為我表演一下足技吧?”慎二毫不掩飾地露出自己的肉棒,粗大的莖身一晃一晃的,像是在向牢籠裡的少年宣誓著自己對Rider的主權。

已經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感覺的Rider,悄無聲息地讓自己被月光白肌膚交錯而成的大腳趾愛撫上了慎二的龜頭,肉棒上的包皮並沒有被刻意地擼開,而是就這樣地,讓Rider溫潤緊緻的大腳趾趾腹觸碰到了他的肉棒,又在慎二的感覺反應過來之前,緩慢地用大腳趾的表面肌膚下落到冠狀溝,隔著那層薄薄的包皮,熟練地按揉著慎二粗大的龜頭。

“呼呼~Rider的足交嘛~看到了嗎,衛宮~”

“請別、這樣說士郎。”Rider漲紅了臉,故意對他忍著快感的咬牙切齒視而不見,“我不像櫻那樣熟練,不過我有自己的方法。”

Rider伸出她完美的五根腳趾,慎二的龜頭過於粗大,恰好Rider寬闊、甚至相當緊窄的大腳趾與第二腳趾縫隙可以完全地容納進他的龜頭,趾節分開,漂亮秀氣的腳趾毫不客氣地將慎二勃起的龜頭納入到潤白細膩的肌膚之中,同時,那稍顯彈軟的前腳掌還

時不時地上下按壓著,利用那一片比起堅硬趾節更加柔軟的肌膚探至肉棒的冠狀溝處,專門去愛撫著那一片性感受器,一觸即收的撫摸,惹起慎二連連喘息,而在縫隙中的雞巴像是蜉蝣一樣,任由兩邊的腳趾摩挲著,在利用腳趾縫給予慎二的肉棒刺激的同時,Rider利用從者足掌精準的靈活性,讓完美嫩白的大腳趾側沿移到龜頭的邊緣,不僅在包皮上面來回逡巡,還用上了堅硬的貝甲,是不是地扣弄著敏感的馬眼,逐漸的,慎二整個人都淪陷在肉棒尖端帶來的快感中,在腳趾縫隙中無助的包皮也隨著Rider玉趾的上下躍動而漸漸地被擼到冠狀溝下方,欲遮還羞地堪堪聚集在莖身上,渴求快感的醜態一覽無餘地展現在Rider眼前,她就是故意用嫩趾的趾腹去摩擦慎二的馬眼,專注地、無情地用細膩的趾縫去揉搓著冠狀溝與莖身。

“呼、呃...Rider,真厲害呢~”

慎二不由自主地用臀部的肌肉發力,試圖讓馬眼處能碰到Rider趾縫內最為嫩膩的肌膚。【終於,沒有那麼癢了。】Rider明白,眼前間桐慎二的那處也早已渴求得不能再渴求了,可這人還偏就能裝成非常適應自己足交的樣子,“快點射吧,我需要你、慎二,我需要你的精液。”

伴隨著每一次的擼動,Rider清麗趾節都微微地收緊,收緊,帶來了一股甜膩的快感,如同綿密的酥癢一樣深入到慎二的腦海,他大張著嘴,深深地呼吸著地牢內Rider肌膚髮散開來後芬芳的空氣,夾雜著自己肉棒的腥熱與兩位相同內質卻不同靈基的美杜莎身上完全不同的體息,如此馥郁的味道在他的腦海裡轉化為情慾的催化劑,性器上接踵而至的刺激就在這種催化劑的影響下,不斷地放大。

“唔~看吶,衛宮,看到了嘛?你的從者,正在為我足交啊!”

看著這一幕的衛宮士郎後槽牙咬緊,他思緒幾乎要靜止了,他終於理解了一件事情,如果他不認同間桐慎二、以及這位名為劍階美杜莎的另外一位從者的話,現在的他是沒有任何脫身的機會,無論是從這間宅邸中,亦或是從這兩位擁有無與倫比美足的扼制下。他開口喚了一聲,聲音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低啞中帶著一絲臣服的卑微。“求、求求你,慎二,我願意、什麼都願意,請放了Rider,別再折騰她了——”

“呀啦~真是拿你沒辦法呢~要不,Saber,你給他一個痛快吧~”

細細地觀摩著Rider足掌上運動的劍階美杜莎稍微抬了抬自己的長筒靴,像是做比較、或是學習自己另外一面足交的動作一樣,輕盈地開口。“是叫、衛宮士郎是嗎?你願意舔我的腳麼?”

而另外一邊,原先的快感現在變為了模糊的騷動。Rider抬起她精緻的右足,因為大腳趾和第二腳趾與肉棒長時間的摩擦而在茭白的肌膚上浮動起一層淡淡的暈紅,隨即,空氣與她輕盈的腳趾滑出一陣柔美的呼吸聲,等到迴音消逝,慎二腦海中暈乎乎的聒噪同時停止,他做了一次深呼吸.....

Rider完美的大腳趾,用正中心嬌嫩柔軟的雪白趾腹,用力地朝著龜頭上敏感的馬眼處點了下去,另外一隻腳掌巧妙地用足背拖住慎二的睪丸。那根精緻的大腳趾

極具技巧地,先是來回揉搓著馬眼,隨後用肌膚覆蓋、攀摩上馬眼下方的龜頭繫帶,利用軟滑的肌膚輕捻著遍佈無數性感受器的繫帶,來自Rider美杜莎柔滑的肌膚觸感和不可預測的、她腳趾的抖動帶來的陣陣刺激,很快就讓慎二無法思考了。

“哼,衛宮和你都是一個類型,真是好對付的傢伙。”

既然衛宮士郎都願意舔對方從者的腳了,儘管那是另外一面的自己...可這時Rider也不再有所保留,靈巧地以大腳趾的前沿華美肌膚覆蓋上慎二的龜頭要害處。在慎二的角度看來,就是眼前身著暗紫色貼身獸革的絕美女人,用她發育完全的嬌嫩足掌,一點一點地摩挲著他敏感的性器....就像是用自己粗大的雞巴去侵犯著她的裸足一樣,這種奇怪的認知讓他有一種奇妙的背德感,下腹的那處也更加火熱了。然而,Rider並不知道他的這種心理活動,否則迎接慎二的必然是更加強烈的摩擦,Rider則是精細地用大腳趾去抓握著慎二粗壯的龜頭,在綿密的趾窩中,少年感覺自己的馬眼就如同被腳趾舔吮一樣,Rider溫潤的趾間肌膚在吸取著他頂端流出的前列腺液,一瞬間,慾望洶湧地脹起,連他自己也無法剋制的精液噴薄而出,一股一股濃稠的液體從Rider大腳趾的趾縫中緩緩溢出,連帶著連間桐髒硯也能為之驚歎的豐厚魔力,被Rider的裸足拼命地汲取著,以剋制那種惱人的癢意。

“呵呵,看見了嗎?別騙自己了,你完全欣賞了全部的過程了吧,衛宮?現在我要把Rider扔到、沒錯、這蟲之海里面,我想~”慎二頓了頓,滿意地享受衛宮士郎慌張的眼神,“她這幅已經被我調教後的身體,恐怕進入之後會精神崩潰吧~不過,我和你不同,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也釋放自己的慾望,對我身邊的這位Saber——當然你也能看出來,就是不同職介的美杜莎~做你想做的事情即可,這樣我就放了你們,你覺得如何?”

慎二走上前,無所謂地拂開美杜莎帽子下瀑布般散開的三色堇色髮絲,“你也在期待吧,Saber!過去吧,讓那傢伙也爽一下,哈哈哈哈!”

“不、我不能這麼做,呼...”

“我倒是沒關係。”

美杜莎這段魅惑人心的喘息一出口,衛宮士郎就止不住地朝Rider的大腿往下投出視線,被鎖鏈束縛著的身體完全抬起,與此同時的,還有從美杜莎的長筒靴中抽出的優雅裸足,散發著被皮革加熱後的溫暖氣息。當美杜莎將兩隻纖足淺淺地放在士郎的手掌側邊的時候,他剎那屏住了呼吸,就算數日前和Rider結下了深厚的“情分”,讓他在某些時刻能想起她的足掌,此時的士郎也未曾看過這雙嬌嫩的足掌從勾勒出曼妙腿型的紫黑色長筒靴中褪出,而現在這麼突兀地、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頓時感到口乾舌燥也是情有可原。

和慎二不同,美杜莎的裸足從長筒靴中抽出的時候,衛宮士郎就忍不住用舌頭湊了上去,

【是、這樣嗎,Rider的腳掌,讓我來品嚐的感覺,富有彈性呢——】衛宮士郎發出一聲低沉喜悅的咕噥,隨後在用上顎粗暴地撬開Rider的裸足腳趾,在她比起外圍更加溫暖的趾窩周圍,

用敏感的嘴唇去磨蹭著,蘸到了美杜莎的腳趾熱氣,隨後,肌膚被唾液浸透那溼漉漉的口感灼燒般傳遞著女性化的熱度,對於士郎來說,就如融化在自家廚房熱氣中的砂糖一樣,澀感和略帶苦意的味道輕柔蔓延在牙齒後方,讓人禁不住想要更加用力地去品味Rider的白皙腳趾。

“咕、哈——”

“嗯、嗯嗯~”

【啊啊,讓人的心底感到惋惜,美杜莎她的腳趾,怎麼品嚐都不會膩呢~…為什麼,不是更早…】淫靡的喘息輕輕地迴盪在Rider的五根腳趾下方,士郎身為年輕的男性,噴吐的氣息筆直地拍打在她修長的玉趾上。他終於伸出舌頭,讓舌尖進入美杜莎甜美的腳趾表面與前腳掌趾根之間黏滑溼熱的空間裡探索,慾望卻持續地僵滯,宛如雨水滴落在乾涸的土地裂縫內,將內部填滿的滿足感,閃爍著美妙光澤的唾液滴落在Rider細膩的肌膚表面上,衛宮士郎頓時陶醉地看著自己的成果,隨後舌尖輕點,由淺入深地挑撥起腳趾,似乎還能品嚐到輕柔的一抹餘味,隨後便是美杜莎五根裸足腳趾之間的清甜,挑動、撬動,舌身在顯得更加少女的劍階美杜莎自然閉合的腳趾縫隙間作弄著,一直到大腳趾與中趾被徹底打開,士郎粗糙的舌頭抓準時機,猛地插入到美杜莎溫暖溼熱的肌膚縫隙之中,就像自己的舌頭是雪花,觸碰到滾燙的熱油,順勢融化成水珠時觸碰的感受,由於劍階美杜莎的腳趾在保暖性很好的長筒靴之中更具有熱度,兩者溫度的差異讓士郎的舌頭可以明確地感受到對方的存在,預示著他的舌頭已經完全伸入到Rider趾窩之內,開始了他慾望的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