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家·遠坂凜&Rider&Saber篇

衛宮家·遠坂凜&Rider&Saber篇

作者:時光——Saber

——衛宮宅邸

當士郎拎著一大堆晚餐材料和伊莉雅一起走到宅邸門口的時候,太陽正在高樓、房脊、樹梢至遠方地平線之間沉下去。

“得抓緊時間了,伊莉雅,要來不及了哦。”士郎抬頭看了看天空,估計著接下來的時間。

“唔~讓凜她們稍微等一下也沒什麼吧~畢竟是我和哥哥重要的散步時間呀~”伊莉雅一副很懂的樣子,親暱地摟住士郎的手臂。

“伊莉雅、嗯,今晚是要舉行招待會,雖然在我家裡這麼說未免有些不知羞恥…不過,慎二和櫻,以及Caster和Rider她們都要來哦。”士郎略微尷尬地扭臉撓了撓頭,提著菜,和伊莉雅一起進入了衛宮宅,順手關上了大門。

他所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這一場心血來潮的招待會,將慎二與Caster的奇特嗜好發散到了極致。

“我回來了哦。”

伊莉雅扒拉著門望了望,裡面空蕩蕩的,沒有迴音。

“咦?一個人都不在嗎?”

把手裡的點心放在鞋櫃上,她嘴裡嘟囔著。士郎輕快地將蛋糕和料理塞入冰箱,“別喊啦,Saber她們應該還在做準備吧。”

“士郎。”

櫻總算從廚房裡面走出來了,“歡迎回來,還有伊莉雅,哇,買了這麼多的東西…”

“哈哈沒事啦,這些份量,Caster會報銷的。”

士郎一臉很懂的樣子,低頭坦然地整理著不需要放進冰箱的根莖類蔬菜,從櫃子裡拿出淘米盆,打開手邊的存米盒,倒了幾杯出來。跳動的白粒嘩啦啦地滾進塑料盆內,咔噠咔噠的聲音敲擊著櫻的心門。

“啊,前輩,忘了和您說了,今天姐姐她們要過來哦?”櫻露出了俏皮的笑容,好像對士郎這樣的反應很滿意。

“遠坂也要來、唔,真希望她和慎二不會起衝突呢。”正在給秋刀魚上切片的手掌微微頓了頓,這次的聚會似乎邀請到了不得了的對頭,不過人這麼多,他們也會剋制自己吧,大概。

一股極淡的蜜桃甜味和更豐厚的柑橘香味,從玄關處的門廊傳來。遠坂凜重重地拉開木門,眉宇間有著說不出的疲憊感,但她的容貌依舊明豔動人。

“士郎!你這傢伙!聚餐竟然沒有讓伊莉雅通知我,可惡,這次我要讓你領教一下作為魔術師傅的厲害。”凜伸手,將暱紅色大衣掛在鞋櫃上方,這讓她有種古怪的錯位感。

或許是因為得到消息後就急急忙忙地從深山町趕來,凜只穿了她最簡便的短跟小皮鞋。她優雅地抬起一條腿,被過膝黑絲襪包裹著的膝蓋窩與小腿間形成了一個迷人的弧度,足跟略微露出小皮鞋後跟的皮革邊緣,纖細的手指微微地插入到凜圓弧般飽滿的腳跟與皮革間,讓她漂亮的黑絲足掌從皮鞋中脫出,整個動作淺淡得和往常任何時候一樣

像是漆黑的長蛇覆蓋到凜隱現出青紫色血管的單薄腳踝,用它順滑的鱗片刮蹭著她皎白的裸足一樣。

遠坂凜就像是狡猾的夜色一樣捉摸不定,少女的天真和作為魔術師的成熟襯托出她身上一股惹人憐愛又撲朔迷離的性感

“遠坂,哼,你這種人也會來啊。”

“....哎呀,這不是間桐君嗎,照顧妹妹的心情固然可以理解,但是太過迫切可會惹人厭煩哦?”

“我和櫻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吶,

畢竟櫻可是我的妹妹,若是說外人的話,也該有個先來後到之分吧?”遠坂凜的臉上毫無情緒,她平靜地注視著這位....小丑一樣的慎二,精準地掌握了激怒他的最佳方法。

“好啊、遠坂!你居然敢這麼說!看我到學校不把你——”慎二惡狠狠地咒罵,顯然已經很習慣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他的無禮,等到他再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玄關口的拉簾門又一次被拉開了,發出吱呀的聲音。

伴隨著腳步的輕響,似乎又有一位客人到來,暗處傳來一聲輕笑。

“不愧是遠坂家的大小姐,連生氣都保持優雅的樣子呢!”

戴著兜帽,朦朧的尖下巴以及標誌性的貝紫色長袍,Caster——美狄亞,出現在了門口。“真想看到遠坂家的大小姐露出狼狽的樣子啊,比如像是淋雨後的小狗那樣?”

來自美狄亞的不輕不重的聲音,唯獨其中戲謔的意味沒有半分遮掩。

“Caster!你也來了、那葛木老師呢?一個人在柳洞寺,沒有關係嗎?”遠坂凜掩飾不住她的驚訝,雖然說已經是聖盃戰爭結束後的時光,但像美狄亞這種高度警惕的人,也很少會獨自外出。

“那裡自然會有人留守。嘛,我也是挺疑惑的,這個小鬼叫我來這裡、不,”Caster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說不定是上次拉下臉來請教小鬼做飯的方法,這回想讓我親眼看看、原來如此。】“小鬼呢?Saber呢?”

“啊,Saber應該在房間裡面整理衣服,我讓伊莉雅去叫她——”

“嘛,不用了,我來就好~”Caster若有所思,她默默地起身,衝士郎眨眨眼,“我去叫~”

士郎聳聳肩,只是打量了一下Caster,心想什麼時候她們的關係變得這麼友好了。

——Saber內屋

早已起床的Saber穿著凜給她的那件居家服,對著鏡子繫著金髮上的天藍緞帶。Caster能看到saber樸素的黑襪足尖輕輕地抹過榻榻米,纖瘦小巧的足弓掠過地面,女人突然希望自己的舌頭可以替代那些包裹在阿爾託莉雅雪白裸足上的絲襪,確認那些肌膚的柔軟。

也許是因為過於聚精會神,或者說就算知道也沒必要立即作出反應,阿爾託莉雅就像沒察覺Caster的存在一般,自顧自地進行著晚餐前最後的打扮。

金髮的少女用嘴咬住髮箍,兩條胳膊都抬起置於腦後,盤著散開的頭髮。

那件素樸或者說便宜實用的黑襪底下,腳趾尖端和足弓的部分,就隨著手臂上下前後的運動,拉伸或收縮著,但一直不變的,一直被各種變化襯托著的,是黑襪足掌背面那平整的柔軟。

回想起了當初舌尖上的觸感,就在那個夜晚,美狄亞嗅到了阿爾託莉雅裸足白皙肌膚上散發的味道,足弓彎曲,優柔盡顯。衝動開始在全身四處流動,美狄亞突然產生了火一樣的願望,想要在衛宮家再度舔舐Saber的腳,並不是簡單地含弄,而是要用力地將她所有的足掌都納入口中。當Saber綁完頭髮,面無表情地轉過頭時,那道柔和但又讓人能產生依靠感的目光對上了Caster調侃般的目光。

“——雖然知道你今天會來,但是偷窺可不是從者應該有的行為,Caster。”正坐的Saber目不斜視,對她的態度

也是冷冰冰的。

“呼呼~真是有力的反駁啊,Saber,不過,小鬼頭好像在喊你去吃飯。”

“吃飯?…唔——”少女無法再對Caster抱怨什麼,這是她每日最喜歡的保留節目,由衛宮士郎所做的料理總是那麼對她的胃口,聽說今天會舉辦一場從者的宴會,感受到脊背上的滿足,Saber緩緩起身,言不由衷地走在魔女身旁。

“有興趣再和我進行上次的後續嗎?”

“……不可以!”

進行了簡短的對話後,她們到達了起居室。晚餐的氛圍一開始有種詭異的沉默,恐怕是因為這次聚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反而讓士郎覺得大家有種放不開的感覺。

…讓慎二坐在遠坂的對面也是個失策的選擇。

現在是他與櫻並排而坐,而Saber少見地願意與美狄亞坐在同側,正對著他們,側方位則是遠坂與伊莉雅、慎二和Rider,本該是一派其樂融融的畫面才對。可房間裡保持著詭異的沉默。

“櫻,慎二那傢伙最近沒有欺負你吧?”

口中化開了天婦羅甜美的滋味,凜靠著伊莉雅微微冰涼的身體,愜意地耷拉起眼簾。黑漆漆的電視機屏幕上印著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凜一下一下從伊莉雅的頭頂拂至髮尾,髮絲間隱約露出的髮旋讓凜心頭一悸,她把下巴輕輕放在少女的頭頂。“畢竟那傢伙總是不學好呢。”

“哎呀遠坂,你這是想讓我把我們在學校天台上面發生的事情告訴大家啊~”完全忍受不了遠坂凜對自己持續的諷刺,慎二終於祭出了他的殺手鐧:將她日常被自己舔腳的事情公之於眾,並不需要真的說出來,僅僅是這樣的威脅就已經足夠。

“喂喂,我警告你,可別亂說。”果然,在聽到了這樣的話後,凜的表情變得焦躁,不安地坐直了身體,又怕慎二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她自己也不是很有底氣,“有什麼事情到學校再說!”

“啊~嗯,這樣嘛~你很困擾嘛~”慎二滿意地盯著凜的反應,隨後在對上她失語般的綠色瞳孔時,微微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凜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讓自己的腳伸過去的動作,畢竟自從她習慣在穗群原學園的樓頂讓慎二感受自己裸足的口感時,就已經在兩人之間養成的默契。

但這可是在眾人面前,要是一旦被發現了那凜就顏面盡失了。

可對方看起來不像是要放棄的樣子,慎二的耐心相當有限,這種不耐煩也很明顯地表現在他的臉上,“我說、遠坂——”

“好啦好啦!”遠坂凜強忍不快,打斷了慎二的發言,在眾人不解的眼光中極輕地嘆了口氣,“我到學生會室那裡再把東西給你。”

在這麼說的當下,凜趁機調整了一下坐姿,從中規中矩的跪坐調整為伸展下肢的抱膝坐,以便讓她穿著過膝黑絲的大腿能夠充分延展:一直到慎二的位置上。

“吶,這麼多人的話,不如我的房間晚上讓出來給Caster吧?”餐桌上插入了不和諧的音調,伊莉雅用指尖點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必。晚上宗一郎大人需要我侍寢。”美狄亞冷冰冰地拒絕,但眉目間沒有了往常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殘酷,更多的好像是對衛宮士郎料理的讚賞,身邊有著Saber那柚子花一樣清新的香氣,這讓她很容易靜下心來品嚐。

“啊,真可惜!我還

想和哥哥一起睡呢!”少女故作天真的可愛發言讓衛宮士郎心臟漏跳一拍,與此同時,遠坂凜順滑纖細的黑絲足掌已經伸到了交叉雙腿盤坐的慎二褲襠處,男生得意地將左手從餐桌上放下,不易察覺地將手掌覆蓋到遠坂凜的腳掌上。

有種陽光下溫暖的感覺,凜的黑絲表面帶有她光潔肌膚的熱度,慎二將手指輕輕地放在她腳踝下側有著柔軟皮膚的地方,黑絲被擠壓散發出順滑的觸感,富有彈性的足弓像是纏著籬笆的牽牛花,在慎二的牛仔褲中心位置弓成一個優雅漂亮的弧度,被遠坂凜溫熱卻並沒有突兀感的黑絲腳掌碰到後,肉棒果決地勃起,慎二能察覺到凜腳掌在他下體四周窸窸窣窣的挪動,還有淡玫瑰花一樣溫暖明淨的氣味,手掌徐徐地愛撫凜順滑的、沒有經歷過太陽暴曬的黑絲內肌膚,

【呵呵,遠坂這傢伙還是很上道嘛~】慎二滿足地撫摸著凜的黑絲足掌,而一旁細心的Rider很明顯地注意到了凜伸過來的黑絲腳,特別是那隻柔軟的足掌在慎二下體上的摩擦,但她知趣地選擇了沉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知道自己的腳被Caster侵犯過,既然從者的女性都有戀足的人,那身為男性的慎二有這種獨特愛好確實容易理解,這也詮釋了當初剛從櫻手上奪得她控制權的慎二在補魔的時候為什麼喜歡舔自己的裸足了。

“嘛,關於Rider身為從者的令咒問題,我還是想向你請教一下,遠坂~你在衛宮家有單獨的房間吧?”慎二淫邪地目光在凜的身上舔舐著,“有些話不方便和這裡的從者們透露呢。”

“小鬼的話我也沒有任何興趣聽。”Caster當即回敬,要是在平時,她一定會給這位看不懂氣氛的傢伙一點教訓,不過衛宮士郎的料理勾起了她的興趣,就暫且在這裡品嚐好了。

——遠坂內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依蘭輕微的淡香,證明屋主離家不久,從地上的潔淨程度和書、個人物品擺放的順序來看,屋主應該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凜在衛宮家的獨屬房間內的櫃子上放置了大量的瓶瓶罐罐,那都是慎二說不上名字的魔藥和化妝品,瓶子的反光面映照出遠坂凜一臉煞氣但依舊擋不住她嬌豔完美的臉蛋,當確認門房關閉後,凜眉心的陰影越來越重。

“好了,慎二,你究竟想幹什麼?該不會在衛宮的家裡還要——”

“BINGGO!說的沒錯,遠坂,讓我享用一下你的腳啦~”

慎二臉上猥瑣的笑意好像是在對凜發出無聲的嘲笑。

男生視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一閃即逝的紅色,那是凜咬牙切齒地將外衣扔在床上的飛掠。

“算是我投降了,”遠坂凜徹底認輸,發出自暴自棄一樣的聲音,“在士郎發現前結束,這點你總該能辦到吧?”

“要是你配合的話,早點完事也沒關係~”

慎二的回答讓遠坂凜暫時鬆了口氣,放鬆的少女自然地倒入柔軟的床鋪裡。

隨後,閉上眼睛的凜陷入了一片視野的黑暗中,她感受到了熟悉的、盤繞在自己肌膚上的灼熱,但是和Caster對戰的那時候把人烤化的熱度不同,眼下,自己所承受的熱度,是間桐慎二狡猾地慢慢滲透溫熱的黑絲襪,慢慢侵入到絲襪與肌膚之間的鏤空。

“唔、呼...唔——”

遠坂

凜被包裹在暖和的黑絲過膝襪中的腳趾,是她現在正在承擔熱度的根源,慎二的舌頭與黑絲襪摩擦,發出滑膩的吸吮聲,來自於那修長又骨感的腳趾。凜的黑絲不是那種輕薄得能反光的低丹尼數纖維,而是以保暖為主要目的的高厚度絲襪,這種黑色看起來少了些質感、多了幾分深邃與溫和,纖維覆蓋在柔軟平淡的腳背與腳趾上,和那漆黑的顏色一起,襯托出凜足掌的皎白,以及整個足掌無法讓慎二一手把握的修長。

“嘿嘿,不管怎麼看你的腳都比櫻那傢伙來得可口啊~櫻的腳肉感十足,舔起來味道不太一樣~”

“居然也對自己妹妹下手,真是人渣啊。”稍微憑藉魔術師的常識就知道,慎二這樣喜歡女孩子腳掌的人肯定不會放過櫻,不過凜還是為她感到了一絲的惋惜。

穿有純黑色過膝襪的少女,蜷曲著輪廓完美的小腿,側臥於床上。她光潔額頭前少許幾縷秀髮下的冰藍色眼眸煩惱地望著慎二,這幅異常的征服前景象刺激了他,凜的左臂緊緊環抱著她纖巧的胸脯,而修長的大腿無法自控一樣想讓雙足遠離慎二的身體,但這種掩飾完全是徒勞....慎二早就承認了遠坂凜黑絲足掌的魅力,似乎隨時會從緊緻的黑絲中亮出的雪嫩軟趾,被慎二拉近唇廓,慢慢地嗅聞著上面屬於凜的馥郁香氣。那黑絲就像是花瓣一樣包裹著花蕊,將那輕柔彈軟的腳趾裝飾上最魅惑的黑色,即將發生的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

因為是大宅的緣故,這個時節的屋子裡卻略微有些空氣中的涼意,但攀升的舔足熱度在為凜與慎二間增添著熱氣,不得不陷入柔軟床單包裹的凜,坐在她帶有小貓圖案的床邊,伸展著她優雅的雙腿,承受著男生唇舌對她纖細嫩趾的圍困。

【這麼想來,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他這麼做了、可惡!明明是冬木市的管理者,居然淪落到被間桐慎二這樣的人欺辱,我究竟是哪一步又搞錯了啊?】凜在足趾被舌頭觸碰到的時候就難以思考了,她發覺自己的思維已經像是自己的大腳趾被舌頭圍繞一樣無法運作,現在的她,被上個月開始從未體驗過的陣陣舔足的奇妙感受玩弄著,發出像是在情慾之海中即將溺死的落水者那般的聲音。

“呃…唔、嗚!…”

間桐慎二那像是在品嚐美味般吞吐著凜的黑絲大腳趾,嘴唇的壓力清晰地傳遞到凜的神經中,加上明顯有目的的來回環繞的舌觸,都在說明著慎二對凜腳趾的熟悉感。

“唔、唔——”【他已經這麼熟練了啊…真是的!我到底被慎二舔了多少次腳啊?!】在男生將自己被黑絲覆蓋的大腳趾先納入口腔的時候,凜從進入衛宮家見到慎二以來構築起的防線就全面崩潰了,柔軟的肌膚隔著絲襪在向慎二溼潤粗糙的舌頭訴說著眷念感,被唾液包裹的溫熱給予了凜淡淡的舒適感,口腔在向自己的腳趾釋放粘稠的慾望。舌頭刮過凜大腳趾上微微翹起的貝甲,和櫻一樣,凜的貝甲表面沒有做任何的修飾,是健康的粉色,散發出少女清純優雅的意味。慎二用舌頭刮過已然被唾液浸溼的貝甲前端,幾絲銀液從黑絲的縫隙中飛濺出來,在凜嬌嫩的腳趾縫隙中留下小小的斑跡。

【呃、這樣的舔法,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凜的手往下摸,貼著自己光滑的大腿,

碧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床角,感覺到慎二在她僵硬起來的動作下別有意味地將呼吸打到腳趾尖端,腳趾那邊的黑絲因為吸收了唾液而變得沉重起來,燥熱的感覺揮之不去。注意力無法很好地集中在思考上,明明冬木還沒到夏天,但腦子卻因為被慎二舔舐著黑絲足尖而像是受到酷熱的空氣包裹一樣,被擠壓著理性。

對於慎二來說,讓自己的舌頭與裸露在面前遠坂凜的黑絲足尖貼合,這種順滑的感覺是如此溫暖,舒緩了他方才惱怒的神經。

“嘿嘿嘿~遠坂啊,你的腳果然比櫻好很多呢~”舌頭裹捲起凜柔軟的黑絲大腳趾,用舌尖拭去絲襪間的唾液,遠坂凜的體溫殘留在那些體液中,她肌膚的光滑氣息順著慎二舌頭的動作來到他的嘴唇邊,此時從旁觀者的視角看來,凜濃重墨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足掌前端表面正粼粼閃動,酷似掉落在流水之中被朝陽點亮的黑水晶,唾液沁入到絲襪纖維中,散發出腥熱的味道。

“遠坂最近在學校對我很冷淡呢!”

“你這傢伙、對我做這種事情,還想著我會給你好臉色嗎?”儘管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凜卻像被關入鳥籠的小鳥般不安,足趾尖端的感受越來越不像湧動的噁心感了,而是變成了其他的感覺——某種燥熱。

熾熱的黑絲腳趾,從舌面上傳來了愉悅的觸感,凜的大腳趾已經完全被含到口腔中,第二根腳趾與大腳趾的間隙中絲襪被拉長,強行被舌頭間隔起來,任由男生的唾液滴得到處都是,魔藥的馨香被散發出去,舌面上的觸感猶如一匹溫熱的東方絲綢,慎二變得很喜歡佔有凜腳趾之間的氣息了——由於今日上午和午後才穿在學園皮鞋內,所以那股皮革與淡淡肌膚的鹹澀味令人喜悅,而精心清洗後非常乾淨的黑絲纖維內有著豐厚的纖骨朵花瓣一樣的氣息,一種情慾的衝動讓慎二完全地用舌頭圍繞起黑絲包裹的大腳趾,微微潤溼凜的貝甲,呼吸就像是融化的石塊般溼潤且炎熱,男生舔舐著,舌面親吻著凜的腳趾表面,發出低沉的呼嚕聲。小巧傲氣的黑絲腳趾被舌頭裹卷著,一如現在凜洞察敏銳的碧瞳,柔和的腳掌線條弓起,那是被舌頭挑逗到極點、大腳趾上面的觸感無法忽略的感受。舌尖一下下地點在凜中段的趾節上,慎二微微發燙的粗糙舌頭狂野地壓陷絲襪內的肌膚,從中溢出的、遠坂凜那誘惑與優雅並存的香調,讓他幾乎屏住了呼吸,凜的腳趾中蘊含著某種深入人心的柔軟感,大腳趾上陣陣的顫慄如細雨襲人,大張的舌頭,沿著透過絲襪的微溫趾腹——凜的趾腹相當飽滿以至於可以讓慎二的舌頭完全地在上面律動,沿著唾液的痕跡遊走於遠坂凜柔軟的趾腹上,舌頭與大腳趾糾纏相交,弧形的肌膚邊緣被口腔內的牙齒們滑過,原來凜一直在用五根腳趾試圖蜷縮起來,而現在大腳趾趾節上用的力更大了。

【真是下流的舔法,好像故意要讓人感覺焦心一樣!】隔著黑絲總是感覺肌膚上似乎缺少了點什麼,特別是慎二的舌頭也不老實地待在大腳趾那邊、而是充分地在凜敏感無比的腳趾縫隙中舔弄,現在覆蓋在大腳趾趾尖上的唾液與貝甲的顏色混合在一起,亮晶晶地,在燈光下,魅惑動人。

“嘿嘿,沒想到有一天能在衛宮的家裡舔你的腳呢

,遠坂也覺得很刺激吧,哈哈哈~”慎二將凜的黑絲足掌從眼前移開,那帶有魔藥與室內鞋氣味的絲襪纖維已經被他全數舔弄到嘴裡,除了粘稠的溼氣味道,再沒有任何值得他期待的東西,“我想,反正你回家也要扔掉,直接撕下來也沒關係吧~”

“笨蛋!你以為我隨身帶兩條襪子嗎?待會一樣要出去啊!”嘴上這麼說,凜還是為了避免男生做出過激的舉動,唇線緊緊地抿著,不得不將那深沉溫潤的黑絲慢慢地從大腿下側褪去,曲線玲瓏的柔軟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慎二,這就是穗群原學園原本的高傲少女,經常在校園內惹他不快的凜主動地在他眼前褪去衣物,讓這位男生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和優越感——即便不能真的和凜交媾,慎二覺得這也沒區別了,裝作沒看到遠坂凜銳利的視線,墨黑色的雙馬尾在女主人的無意動作下靜悄悄地掃過,就在這褪去黑絲的當口,兩人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事物吸引了,完全沒注意到凜房間的木門,在魔術的控制下無聲地開了一道黑暗的縫隙。

剛巧下起的雨聲掩蓋了一切,窗外正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夏天前的雨天總是會比任何季節的雨水更加清冷。這樣的雨在冬木市很常見,它們每年都會來到這裡動作流利地躍進衛宮家的空地上。

正巧一陣風吹拂而過,一小簇雨隨著這陣風突入室內,屏風翕動著,讓那群微小的闖入者能順利降落至室內。

“呀啦~原來她們在做這種事情啊~”Caster的聲音在一旁因為擔心凜而跟過來的Saber和Rider耳中,讓人心寒。“那麼,我們也開始吧?可不能落在小鬼頭的後邊了~”

“不,不是的!凜不是這樣的人,她只是、一定是被威脅了!”Saber憤恨地說,抿著嘴,雙眼閃爍著。青色眼眸印著不解和疑惑。

“嘛,那也無所謂了,算是我心血來潮,你們兩位,就稍微委屈一下好了~”

【嘖,真是令人討厭啊,我的前Master,到這時都還要拖我下水嗎。】一旁的Rider意識到無法阻止魔女的慾望,很自然地伸展了自己的白襪腳。Rider的腳掌外型狹窄修長,樸素的白襪前端有著行走時候留下的波浪形褶皺,看起來優雅而……對美狄亞來說,有著某種“性感”,雖然她知道樸素古典的日式白襪和性感這個詞相去甚遠,可腦海裡面無形地把這個和葛木宗一郎有力的腹肌聯繫在一起,那是對她具有超絕誘惑的美麗存在。

呼呼,魔女的呼吸平穩地打在扶起的,Rider修長的白襪趾尖上,她輕盈地伸出小舌,柔嫩的舌頭和以往並無差別,區別則是在距離被發現如此之近的地方,她們同為女性,同為從者,在做著這樣的荒唐事。Rider的白襪上面似乎有一種榻榻米的生澀感,草坪與清潔劑的清香,魔女用舌頭輕輕地拭去白襪足尖上Rider的氣味,美杜莎的體溫殘留在雪白的纖維中,它們順著caster舌肉上的動作,來到那溫熱的口腔內,此刻美狄亞粉櫻色的舌頭上面,馨香的唾液正粼粼閃動,而當Rider前端被白襪包裹的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踏在舌面上的時候,酷似掉落在流水中被朝陽點亮的無色水晶,caster的眼眸中倒映出Rider面

無表情的美麗臉頰。

“Rider好像對這種事情特別無所謂呢,哎呀,這樣我不就喪失了不少樂趣嘛。”

美狄亞特別輕柔地用舌尖撫摸著Rider的大腳趾下半部分,低垂著眼,聲音魅惑。溼熱的黏液隨著美狄亞的動作被塗抹到雪白的襪面趾窩中,原本乾燥樸素的白襪再度變得富有光澤。美杜莎的背後被走廊另一側的拉簾門頂著,她只能將雙手的手肘頂在膝蓋的同時腰部盡力後仰。本就冰冷無情的眼神只得緊緊盯著caster那精靈般美妙的容貌、以及她傾心在自己白襪足趾上的柔軟舌頭。

“呼、呼呼,儘管樸素的襪子也很美妙,但果然我還是最喜歡你的裸足呢,Rider。”美狄亞的指尖不知不覺間已經插入了Rider腳踝上的白襪襪沿,輕柔地探入,隨即將她右足的整隻白襪褪去,露出了那頎長的裸足,她的呼吸打在白皙到冰冷的肌膚上,那是一股帶有衛宮士郎家沐浴露,薰衣草與花果木味的清香,也許某種味道也源自Rider她特有的魅惑性體息吧,Caster這麼想著。一旁的Saber緊張不安地盯著兩人,就像美狄亞此時不是在舔Rider的腳、而是在舔自己的一樣,她的內心滿是顧慮,一是怕待會魔女享受完rider的腳後會輪到自己,二是特別擔心會被凜發現。當caster柔軟香甜的舌頭輕輕地觸及到rider尤其修長白皙的裸足大腳趾後,saber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快要停止了,她想起了當時被caster觸及到裸足腳趾的時候、rider此時一定是相同的感受,那種感受多來幾次,幾乎會讓人上癮的,溫熱與酥癢交雜的舔足觸感。那種看見rider在自己面前被舔弄白皙的腳趾的感覺,似乎是一種過速的眩暈感,在saber的大腦裡面亂竄。

“唔…唔…咕嘖…”那像是在品嚐美味般,吞吐著唯一一根特別修長的大腳趾的唇壓,加上caster明顯有目的的來回圍繞著的舌頭觸感,都在說明著魔女舔足的熟練與強硬。

那種來自敏感的腳趾前端、充血的慾望在刺激著saber。

【咦,我、我?我為什麼,會渴望此時代替rider?不、不!身為騎士王的我,絕對不可以對那種事情上癮。嗚——!可是,身體擅自就衝動起來了。】

褪去了兜帽的女人意識到了什麼,歪過臉,看到了saber那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她輕輕地笑了笑,用食指指肚婉約地揩過rider大腳趾趾腹上被自己浸潤了唾液肌膚上的一團透明黏液,惹得saber的黑絲足趾間一陣輕顫。

“所以,我們的saber已經準備好了,不是麼?”

“準備…什麼?”

Saber話剛說出口,就意識到了,完全是明知故問的行為。

能倚靠的,濃縮了情慾氣息的,阿爾託莉雅最為完美、精緻的腳掌,就隱藏在saber的黑絲襪內,唾手可得,潔白無暇的雪嫩肌膚令人血脈噴張,近在眼前。正這麼想著,危險的魔女用手指湊了過來,在saber的大腿上爬行,慢慢地,將那順滑的黑絲擼動到腳踝。

“咕嚕…!”少女等待著美狄亞的下一步,那令人愉悅的手指在捧住精緻柔軟的小腳後,將其拉過來,用緩慢但不容分說的力道

,將saber的黑絲腳趾部分側面轉了過來,魔女用已然被唾液潤溼的唇瓣前端,輕柔地吻在了身體停止在十五歲階段的足掌上面。除了對那股纖維造成的鹹味略微有些不滿以外,阿爾託莉雅的黑絲腳趾在外形和觸感上面無可挑剔。說著,caster的舌尖從saber的大腳趾趾尖部位,順著那光滑的黑絲襪,一路從趾節部分滑到少女收攏起來的腳踝部分,引得saber一陣酥麻,讓足掌拼命往上翹——沒錯,saber可不像rider一樣,為了抗拒魔女的侵犯,可以隱忍住足趾上的真實感受,因為感受到了酥麻,所以就讓五根腳趾翹起,露出就算透過綿密的黑絲也能看到的嬌嫩趾節,隨後,saber能感受到腳趾上面接觸溼熱的面積增大了許多,美狄亞終於將舌頭壓了過來,將自己的腳趾納入在沉默中等待的口腔。

“啊、啊哈……呼、呼呼…”【終究,還是被這個魔女含了進去…】腳趾一被女人含到舌面上,隔著黑絲的腳趾就開始敏感地膨脹發紅,嬌嫩的腳趾主動搭配著舌頭伸縮的幅度,小小地應和著它的舔弄,如同踏入了悶熱的雨林一樣,舌頭緊貼在腳趾趾窩上的觸感,有著令人發狂的酥癢和意料之外的溼潤。

“啊、啊啊…”少女無法想象這是自己在被舔舐腳趾時的感受。

“看來,saber已經很喜歡這樣的感受了呢~”美狄亞不懷好意地吐出少女的黑絲腳趾,隨後一捏,那道織物霎時消失,舌頭直接和saber漂亮精緻的裸足腳趾接觸,等到舌頭插入到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的縫隙中,那些比起rider來說更加順滑和嬌嫩的肌膚,產生了一股股快感的電流,將少女的腦髓變成亂撞的蒸汽。明明只是在大腳趾周圍舔弄,saber卻覺得彷彿整隻腳掌都被納入到了美狄亞的口中,已經遭到包圍的大腳趾附近所感受到的溼潤與口腔的緊緻,和往常的時候都不同。

【是因為、在凜的門口嗎,格外的敏感,我究竟在做些什麼啊、為什麼因為區區腳趾被caster舔就興奮起來了?!】

美妙彎曲起來的足弓,在下一刻就遭到了侵犯。

“啊啊啊…!”

這直接接觸到滑膩腳掌心的舌頭,讓少女發出一陣婉轉且軟濡的哀鳴。

【呵呵,saber已經很喜歡這樣的刺激了呢。】Caster用她舌頭上無可否定的熱度,將唾液溶解在saber的腳掌心上,那柔軟的足弓並沒有像是間桐櫻那樣會讓人沉浸進去,而是在達到一定的限度後,並和騎士王高潔的淡香,富有回彈力的足底肌膚像是溫暖的深淵,吸引著美狄亞的舌頭不斷地往內部推進,情慾像是炊煙一樣上升,口腔的溼熱與唇齒的壓力忠實地將感覺傳遞到了saber的腦海裡,她的足弓也因此而屈得更為優雅,小巧的足掌被舌頭侵犯著內部,白皙到近乎蒼白的肌膚表面逐漸地染上了一層淫靡的潮紅,saber的嫩肉在足底顯現出紋路,那一道接一道的唾液,在足心仔細地描繪出阿爾託莉雅精巧的足掌造型,舔弄的姿勢改為吮吸,caster以嬰兒渴求母乳一樣的力度,在saber的腳底靠前掌心的部分尋求著滿足,那高挺起的足弓使得前腳掌心那邊凸出的柔軟肌膚變得格外嬌嫩,

也因此,給舌頭帶來的觸感也是無與倫比的絲滑,在將前腳掌心佈滿了相互交錯的吻痕與殘液後,caster一下子將saber的五根腳趾含到嘴裡,她舌頭在如綢緞般柔軟的腳趾趾腹上掠過的動作,在saber的神經中就像是用肥皂擦洗身體般的輕微異感…

遠坂凜的屋內,她首次從黑絲中露出的裸足,一如既往的向慎二闡釋著白皙的魅力。修長的腳趾趾節纖細,從趾縫過渡到腳背是一種喧囂的柔白色,光滑無比,在房間樸素的燈光下猶如靜置的牛奶上面結的白霜,遠坂凜腳趾縫隙中的隱蔽陰影與腳背的白皙互相滲透,而那由於先前絲襪纖維中溢入的唾液,讓凜在不適下盡力地抬起自己的大腳趾,飽滿的趾腹線條流暢,修剪好貝甲的弧度顯得如此具有少女感,某種健康的光澤在慎二的視網膜內浮現,情慾在猛烈地衝擊著被解放出來的情感。

【啊啊,被脫下來了,看來是無計可施了...今後來士郎的家裡之前,要好好打聽這傢伙到底在不在才行...】凜裹緊了上半身的絲絨薄毯,呼吸規律,跟著慎二的動作蜷了蜷,但腳掌依舊自然地伸直著,將那完美的少女纖足盡情地展現在間桐慎二面前。

“嘿嘿~非常習慣了嘛,那我就不客氣地開動了,遠坂~”慎二淫邪的聲音低笑著,像是戀人一樣,親暱地訴說著。

“....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糾正你這個錯誤,慎二,喜歡女性的腳真是不像一個魔術師的行為、你最好、噫——!又含住、你!”又是這樣,不管遠坂凜怎麼痛罵和諷刺慎二,這時候裸露出的大腳趾被含到口腔內的溫熱感總是會變得如此熟悉,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對於間桐慎二來說,在自己的朋友衛宮家內侵犯凜的雪白足趾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反而是嘴唇上的動作著急了一些,手指拿捏著遠坂凜細膩光滑的後跟,剝開黑絲的大腳趾如同嫩滑的雪筍,第一次觸碰就毫不猶豫地將遠坂凜的趾腹含到舌面之上,直接讓舌尖觸碰到凜的趾節與前腳掌的交匯處,綿密順滑的觸感從舌苔上傳來,淡淡的香氣、但有著在學園鞋內乾澀的皮革味,更多的是黑絲襪上面本來就有的各種各樣清潔劑的味道,本身肌膚上只有凜為了防止魔術迴路失控而塗抹的魔藥,難以規避的苦感瞬間充斥著慎二的口腔——當然他已經非常習慣了,相比從前,他表達對遠坂凜裸足腳趾的慾望的方式更加直白,那就是將她順滑柔美的大腳趾直接納入到舌根,輕鬆地在整個舌面上都完全地去感受凜大腳趾趾腹的肌膚、以及那種修長趾節覆蓋每一寸舌苔的脹意。隨後慢慢地將舌頭律動到凜的趾尖,腳趾中線,從上而下緩緩地刮蹭著,像是和遠坂凜的大腳趾接吻一樣,嫩滑的口感從舌頭上傳回,舌頭像是在和雪白的趾腹纏綿一樣,大量的唾液將凜肌膚上的淡香蔓延開來。因為遠坂凜的整體足掌是修長有致型的,所以她趾腹的面積比起Saber或者美杜莎來說更為寬闊,就算是慎二這樣的傢伙,也能從密集的肌膚紋路中感受到那股嫩滑,舌頭與腳趾趾面摩挲著,黏膩的唾液擠壓聲與粗重的呼吸聲起伏,這時候就能感覺到凜肌膚上的氣息在舌頭的作用下環繞與大腳趾周遭,連鼻腔都充滿了那

種苦澀的淡香,隨後舌尖插入到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的縫隙中,溫潤的肌膚變得格外潮溼、且由於之前黑絲的舔舐,此處的皮膚稍微地喪失了一些脂質的順滑,多了幾分的柔軟,那種觸感讓慎二的舌頭流連著分不開,拼命地往縫隙內鑽。凜能感受到這股癢意,在自己最敏感的腳趾縫隙中,慎二的舌尖在逗弄著酥癢的地帶,本想讓大腳趾更加深入男生喉腔讓他乾嘔的惱火想法卻由於慣性不敢太用力,雪白的足趾就整個更軟,被溼熱的唾液浸透,凜感覺自己的大腳趾好像要化掉在慎二的口腔中一樣——很難以形容這樣的感受。

“纏著腳趾的動作、太用力了....你就不能,放鬆一點嗎!”說是這麼說,不知道是因為怕被士郎發現的緊張還是因為腳趾上面的熱度,抑或是某種餘韻還沒有消退,遠坂凜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不自覺的,她的腳趾尖端深入到慎二的喉口處,那種滾燙的黏膜觸感壓制在自己的大腳趾肌膚上,讓她的嘴唇稍微地哆嗦起來,凜睜開了眼睛,她終於意識到了,閉著眼睛被舔舐腳趾的話,腳掌那邊的感受器會變得格外敏感,那碧綠的眼眸睜開的時候,帶上了許多的水意,濃烈得彷彿慎二對她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她呆呆地看著自己小貓圖案的床單,話語在口腔內凝結成團。那股曖昧的舔足聲音,在凜的耳畔汨汨地響起。柔嫩、輕軟,作為和遠坂凜同屬穗群原學園的慎二,在舌頭上感受到的就是如此觸感,和初次侵犯凜的裸足的時候不一樣,現在的慎二已經做到了遊刃有餘地享受這種絲滑的觸感,舌尖在遠坂凜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的縫隙中輕輕地摩挲,趾腹的邊緣,沿著那一段順滑如同綢緞一樣的趾線,將肌膚捻舔得紅潤無比。由於過多的唾液停留在凜的趾縫中,因此肌膚表面從順滑的狀態變為稍微有些打著膩,舌頭環住了少女的兩根雪白的腳趾——口腔內還有富餘,當然,凜的大腳趾比起櫻來說稍微纖瘦了一些,給人帶來的觸感也不如櫻的那樣富有回彈,可那種溫暖的、馥郁的魔藥香氣,在凜的趾縫中是對舌頭來說是獨一無二的體驗,不單如此,當外部的魔藥味道被慎二的舌肉剝離得亂七八糟的時候,凜的腳趾表面上就微微地冒出了一層薄汗,溼漉漉的舌頭環繞住兩根雪趾,貼著那細膩的肌膚表面,忽近忽遠地用舌面去刮蹭,這種刺激的癢感使凜那壓抑的低吟偶爾高昂起來,又空落落地消逝,她的臉頰熱得發燙,凜不明白,為什麼自從被慎二舔舐腳掌以來,足趾就變成了她的敏感帶,略過被Caster侵犯的那次不談的話,她的確能感受到足尖、或者足弓那邊的肌膚,伴隨著每一次慎二舌頭滑過,一點點的酥癢和刺激都逐漸加重,這種電流一樣的酥癢讓她的神情恍恍惚惚。慎二攥住凜稍稍想往後跑的腳踝,她嫩滑的足踝纖瘦如雪白的花骨朵,如今已經染上了情慾的潮紅,舌頭從糾結的足趾上移開,一道道銀絲散發出腥熱的味道,全數浸潤在遠坂凜雪滑的腳趾縫隙間,隨後慎二吻在了凜優雅翹起的足弓上,她要後退就用舌頭往足心嫩肉上壓得更深,猛觸她的敏感點,嬌嫩的後腳跟凸起來,使得凜的足弓愈發昂揚,原本就凹陷的地方肌膚緊緻得絲滑無比

,腳掌心被舌頭抵住,在上面附著有唾液的舔舐、肉體攪合在一起的糜亂酥癢感霎時在腦海中放大數倍,凜的頭皮在一陣一陣地發麻,五根腳趾,尤其是飽滿的大腳趾高高地展開、翹起,而慎二順著足弓的曲線,緩慢地在凜美好潔白的足底肌膚上舔弄著,吸住那一小片無暇的嫩肉,呼吸和嗓音都打在遠坂凜的足底,水聲四起,舌尖上能體會到,遠坂凜的足底肌膚比起足趾的順滑感來說,多了一份柔軟的質感,舌肉在滑動的過程中,除去那苦澀的魔藥覆蓋以及皮革的生澀,觸感溫潤,很明顯傳達給感受器的是少女肌膚的天然特性,慎二遠未飽食的舔足慾望,讓他緊緊地匍匐在凜的足底,舌頭順滑地刮蹭著那潔白無瑕的肌膚,從足心舔弄到凜的前腳掌,嫩滑而富有彈性的掌心嫩肉比起足弓底部來說相當地豐腴,足掌顫動著,右足上全都是慎二唾液的味道,環繞著,滿溢出腥熱的性慾,兩雙凜引以為傲的腳掌也弓出了漂亮的弧度。

“哈、啊、哈...舔得、太過頭了吧,慎二、差不多、就這樣、好了....”溫暖動聽的嗓音,說明遠坂凜已經被舔出了慾望,神經中已經完全地適應了被男生舔舐足底的,之前被慎二舔弄的時候,她只是安安靜靜地,不妥協、也不出聲,也不會多問。但如今在感受到那種足底淺淺的熱量後,實打實地——身為女性的慾望也被勾起,大腳趾被舔到趾腹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翹起來,好像是對慎二舌頭的回應,被埋到足弓裡、舌尖點在自己嫩肉上面的時候,會耳廓通紅地喘息著,“呼——啊....”

舌頭暫時地從黏在足底上面的溫潤肌膚上移開,“呵!為什麼最近總是那麼急啊,一開始不都是無所謂的嗎?”慎二惱火地看著眼前發紅的足底,但很快這股惱火就被凜完美漂亮的腳掌熄滅了,他正好可以從這個角度端詳遠坂凜的整個足底,五根腳趾纖長地翹起,更加凸顯出凜趾節的骨感,而充滿了粉紅色的潮紅,看起來格外地色情,足底則是由櫻花色的粉紅變成了舔舐後的溫潤玫瑰,細膩的肌膚紋路在佈滿了表面的所有部位,連一絲絲紋路都能看見。

“這、這有什麼著急?還不是因為你這傢伙舔得太過分了!”凜低低地發音。

“啊哈?感覺得出來?我就是要讓你有感覺啊,遠坂!”慎二淫邪地調笑,舌頭再度舔到遠坂凜的足底上面,柔潤的觸感傳來,舌尖在足心嫩肉上緩緩地畫圈...但,此時有股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啪嚓!”

房門被推開了。

“這、這是?遠坂,你這傢伙在發什麼瘋?!”正在享受凜雪白裸足的慎二看到推門進來的美狄亞、Saber和曾經自己的從者Rider時血壓直線上升,捏著凜圓潤腳踝的手掌因為突然放下的力道太大而撞到了他的大腿,發出一聲痛呼,“是你、把她們叫過來的?!”

“等一下,我記得這是我的房間才對。”無法對現狀作出解釋了,遠坂凜只好立刻轉過頭來發出抗議,冷不丁地瞄到了紅著臉低著頭的Saber和視線飄忽不定的Rider,她們都是光著腳踏在木質地板上,且晶瑩細膩的足背上甚至還有點點滴滴的銀芒在閃耀,被慎二舔過好幾次裸足的凜眼尖地認出了這些銀芒:標誌性

的唾液,“不會吧、難道說,Caster你也對Saber和Rider她們……”

“哎呀哎呀~別忘了,這小鬼對你做的事我曾經也做過哦~現在嘛,我只不過是想玩個遊戲罷了~”

“遊戲?不不不,Caster,我對從者之間的遊戲沒有興趣,呵呵、呵呵呵,沒別的事情的話,能麻煩你們先出去嗎?我和遠坂正交流感情呢!”慎二的臉色很不好,一來他對Caster充滿了戒心,二來也是因為舔凜的裸足被打斷而心生不滿。

“啊啦~是這樣嗎,但是這個遊戲,可是充滿了歡愉哦~”美狄亞邊搖著頭邊嗤笑,“比如,仔細想想,間桐家的小鬼,你不想試試Saber的腳嗎?”

【Saber…這個女人說的是,衛宮的從者,Saber…真名好像是阿爾託莉雅,騎士王的腳?!】單純的慎二思考彷彿在一瞬間凍結了,眼看著美狄亞深邃的藍色眼眸中露出了狡黠冷酷的意味,挑釁般微笑看著他,有毒一樣的淡紫色嘴唇在燈光下微閃著銀絲,慎二突然意識到,也許美狄亞剛剛所說的話意有所指。慎二往常不是沒有在衛宮的家裡看到過Saber,在他眼裡,這位劍士從者對他保持著一副冷淡漠然的態度,穿的衣服聽櫻說也是出自凜的衣櫃,那副樸素到極點的樣子,絲襪的質感看起來好像也不如凜的,可那纖細的小腿和家常情況下柔弱的身材,偶爾從手腕處暴露出的細嫩肌膚如同新雪,很難不讓人對Saber充滿好感。

“拜託!我對這種嬌小的肉體可沒有什麼興趣,說回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冒冒失失闖到別人的房間裡可是非常無禮的舉動!害我中斷了——” 這種像是在宵禁時間被巡街的警擦逮住審問一樣的氣氛讓慎二有些不快,而他對這種強大的傢伙又生來有種畏懼感,因此兩人的交集近乎為——零,可Saber那比月華還要清麗美好的容顏也是實打實的存在,出於男性的本能,慎二也不是對這樣的從者沒有一絲的遐想。

“呀~小鬼頭還真不老實呢,賭氣的話雖這麼說,你也想體驗一下不同女孩子的腳吧~”美狄亞輕輕鬆鬆地拿捏住了慎二的弱點:她踏在地面上的裸足,因為身高優勢輕巧地點在了男生的褲襠上,本就硬挺的肉棒隔著一層皮革牛仔直接感受到了美狄亞精靈式的裸足足心,那股柔軟的壓制感讓他的性慾騰地冒了上來。

“不錯吶,下面也很誠實~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遠坂小姐接下來有沒有其他的運動,不過就由Saber來代替她吧~”美狄亞的語氣相當淡然,卻說出了不得了的話來,“Saber,你就和這小鬼做一次吧?反正你和衛宮士郎也體驗過了,這次就當做是無傷大雅的遊戲好了~”

“間桐慎二?”Saber本來一直抵著頭紅著臉,現在卻愣了一下。

美狄亞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剛才舔的那幾下,根本不能讓你滿足吧?我可是非常清楚Saber你的弱點哦~作為給間桐家小鬼的獎勵,稍微地取悅他也無妨~就跟第一次對付衛宮士郎一樣,他很快就會重新振作起來的。”

Caster的笑容和她當時第一次威脅阿爾託莉雅的時候一模一樣,而Saber明白,這意味著聽起來漫不經心的話已經是美狄亞決定讓她做的

事情了,Saber當然可以直接拒絕,現在去起居室找士郎,平復心情,但是…在腳趾間彌散著美狄亞淡香的唾液,被完全激起了情慾後,懷著這樣的感情,Saber居然把自己真實的慾望完全暴露在了美狄亞的面前,彷彿根本沒有過當時瞧不起慎二的自己的那種氣勢。

【和慎二…不,就把他這個人當做玩具好了…只是,一個玩具而已。】

“我…嗯。”

慎二反而還沒從這個狀況中反應過來,“啊、啊?!所以這個從者,啊,是叫Saber吧,能和我做愛?!”

“哎呀~慎二君還真是著急呢~還是說,你更想和Rider?”魔女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甜蜜又危險。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那肯定是Saber啊!Rider的身體我早就膩味了!這個大塊頭女人完全沒有一點品味!”慎二突然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的慾望升騰起來。

“那就去做吧~作為報酬,這裡的遠坂家大小姐就讓給我咯~”

“嘿嘿,正好我也膩了,遠坂就隨你好了。”慎二陶醉地湊到嬌小的Saber身邊,而金髮少女卻依舊低著頭,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姿態,看來是默許了。

“搞什麼嘛,真是的…”凜咕噥一聲後,便在床單上默不作聲,美狄亞輕柔地摸過去,手指拉住還帶有慎二唾液的裸足,毫不介意上面的腥熱味道,開始用纖細柔嫩的舌頭一點一點地沾溼遠坂凜的腳趾。

另外一邊的慎二也主動地跪俯下去,輕輕地抬起Saber的小腿,經過方才激烈的運動後,她纖細的腳踝上面似乎有著不自然的顫抖,可能方才在被Caster舔腳的過程中她已經有了些許的勞累,等到自己來之後又通過言語羞辱的方式奪取了她的體力,現在的Saber,失去了大部分反抗的力氣,不過這種嬌弱氣息在Saber的身上多少有些違和感。

“這樣就沒力氣了嗎?Saber職介的從者還真是柔弱。”手指撫上Saber的腳腕,圍著她纖細腳踝露出了Saber纖巧修長的裸足,Saber雪白的肌膚沒有一絲的瑕疵,宛如深邃的寧靜具現化在她的腳背上一樣,作為不列顛島出生的村婦,她的腳背到腳趾部分充滿了具有感染力的美麗,純白無瑕的她,保持著冰肌雪膚的青春足趾,當趾縫在延伸到Saber每根纖細腳趾的前端時,那優雅的造型像是寬闊的花邊沿著平緩的下坡構成,光滑的每道趾骨更是為她的纖長提供了一份視覺上的柔和感。“嘿!完全和遠坂那傢伙不一樣的感覺啊!~”

“是麼,那麼……你要不要嚐嚐?嗯?就像對她做過的那樣?”

Saber原意是對慎二進行譏諷,沒想到他輕鬆地點點頭,反倒讓她不知道該回應什麼比較好。

“當然,我會的~畢竟是為待會的做愛提供一些驅動力~”

望穹有些粗暴地將Saber修長的腳趾拉到眼前,他心滿意足地欣賞著阿爾託莉雅的裸足,無法剋制住內心的衝動,當下一秒,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將Saber的腳趾納入口中的時候,舌頭上已經完全地體會到那股柔和彈軟的觸感了。那是屬於Saber的味道,淡得如山間的晚風,或者是潮溼森林中蒸騰的水汽,溪邊卵石上蔓延的青苔。作為從者而言這氣息太

過溫和,但此時它也正彰顯著自己不遜於別人的命令強制力。

“你還真——呼…這樣,會很癢啊!”Saber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男生略顯粗糙的舌頭在自己足部尖端抖動的酥癢,她身體的相性確實和慎二比較合得來,足尖部分的肌膚也可以算是Saber的敏感點所在,她低低地輕吟著,想要等待慎二躁動的情慾平復。

“咕嘖~”慎二的舌頭有些難以自制地在Saber的腳趾縫隙中探索,沉浸在她冷白色肌膚的順滑之下,舌頭翻湧裹卷之下,他能體會到年齡固定在十五歲的少女私密足趾上每一處的纖巧,光從外表看來,Saber的足掌柔順的外形相當類似伊莉雅,可用舌頭真正地去體會之時,才能明白其中的區別,因為是人造人的緣故,伊莉雅的裸足上面味道稍顯寡淡和冰涼,而Saber的足趾卻因為方才美狄亞激烈的舔弄有了少許的溫暖,除了香氣和溫度上的區別外,細微的外形之美也有幾分差距,或許Saber的嫩趾之間肌膚更能給舌頭以回彈性的觸感吧。慎二將Saber的腳掌壓到自己的面部之上,享受著少女足底那溫暖的芬芳,潔白的足弓內嫩膚像是暖白色幕布上的素描,舌頭攀附到光滑的肌膚上,一股股暢快隨即湧現出來,所有的五感,都在Saber嬌美的足底變得豐富起來。

【Saber果然很可愛…好想吃掉Saber喔…為什麼我的使魔不是Saber呢?不然就可以每天做這種事情了…】慎二吻著Saber柔軟無比的大腳趾,舌尖輕柔地撫弄著她小巧精緻的趾腹。

“呼…慎、慎二!……不要、在凜的面前…嗯…”Saber純白無瑕的裸足趾尖微微顫抖著,偶爾還抽搐幾下,聽到少女這樣的喘息,同樣是舔過遠坂凜的慎二自然知道Saber有什麼感覺,將Saber拉著坐在木質地板上,後背靠著屬於凜的低矮床沿,留下左手繼續控制著她右足的腳踝,右手緩緩滑過她的腹部,不急不徐地攻向那溫熱的腹部。雖然隔著一層簡單的衣物,但慎二的手指還是能察覺到Saber下體其中散發出來的水氣與熱量,他隨意地壓按了幾下,每一次都讓Saber繃直了上身,然後趁著她放鬆的瞬間一把將可愛的白色內褲扯下。

“呼、你真的要、和我做嗎——?”Saber迷離的眼神看著慎二這位淫邪的男生,對於他的品行,Saber並不是很瞭解,但多少知道他有點惡劣的性格,把身體的享受權給予間桐慎二對她來說還是有點難以妥協。

“嘿嘿~當然啦!你絕對也迫不及待了吧,我會一邊好好地舔你的腳,一邊讓你爽翻天的~”

“你在說、什麼。我才不會...被你這樣的人取悅!”

很明顯能感受得到,慎二的舌頭比起caster來說更大,強壯有力、且粗糙,相對的,阿爾託莉雅的腳掌,柔軟小巧且光滑。當舌頭覆蓋在腳趾趾腹表面的時候,saber能感受到整隻腳被包裹住——粗糙和柔軟的觸碰,冰涼與溫暖的交融。

“啊、哈...一開始,就舔得那麼激烈的話...呼...”

大腳趾突然感覺到一片溫暖潮溼。慎二貪婪地把嘴湊了上來,柔軟的嘴唇含住了saber經過了舔舐後變得嫩紅的腳趾,開始吮

吸。從少女的小腳趾依次吮吸到大腳趾,堅決穩定地連saber腳趾縫的皮膚也不放過,用舌頭來試探、舔逗。毫無疑問,當阿爾託莉雅被間桐慎二柔軟、溫暖、溼潤的嘴唇吮吸腳趾,被他有韌性的舌頭挑逗腳趾間的縫隙,被他軟糯的舌頭從上到下舔腳底的時候,她的性慾,也被完全地挑撥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