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斯卡哈&梅芙篇

FGO·斯卡哈&梅芙篇

作者:時光——Saber

當瑟坦特看到迦勒底通訊上梅芙的言論時,杯子裡面的飲料甚至因為放下的力道太大而濺到了幼犬的長毛。

“嗚!”幼犬立刻轉過頭來抗議,冷不丁看到了全息投影上面的主人頭像,外邊還附加了一行信息:注意,請看到這位勇士的英靈立刻報告於我,落款是一輛飛馳的馬車加上女王親筆。

“什麼、什麼!!梅芙她居然敢隨便翻閱我的記錄、絕對不行!我得去找她!”傳來了瑟坦特暴跳如雷的聲音,很快,在他還沒有獲得那個最終答案的時候,便到了寫著有梅芙銘牌的房間門口,門沒有鎖,開著一條縫隙,桌上似乎有一小盤眼影之類東西的屍體,少年瞥了一眼蓋子上的Logo,隱約辨認出是和師傅用的同一款。

是針對女王陛下的行動——相當日常的日子裡,展現了不尋常的氣息。

有些溼氣的地面一直延伸到了浴室門口,沒有間斷。

瑟坦特緩緩走過梅芙曾經踏過的路徑,他只是偶然路過,梅芙的玫瑰香氣讓走廊看去像是逐漸在變小的錯覺,他咬牙切齒,凝視著略顯潮溼的地面,她似乎都相當愛惜自己的“羽毛”,既然高高的地面淌著溼氣,那就讓自己的鞋子放在門口即可。

其中當然也包括了女王陛下的純白絨毛高跟皮靴。

那平穩的白色皮革,在對方的鞋子外側是那麼地顯眼,瑟坦特的心臟無可言喻地加速著,隨即,手掌先於思緒,做出了決定…【她在、洗澡的話,應該不會發現吧!】

瑟坦特試圖安撫自己狂跳的心臟。

【好像有點,失去理智了…不過…身體總是…】

瑟坦特緩緩地靠近梅芙的皮靴,那雙經常被她穿在足上的皮靴以及潛藏在內部的完美腳掌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手掌觸碰到還帶有少女餘溫的布料,柔軟、富有延展性的手感讓瑟坦特的腦內溫度進一步攀升,那屬於男性性器的東西,也在某種慾望的刺激下昂揚起來。

【梅芙的皮靴、就算拿出來這麼久,上面依舊有她的體溫嗎…稍微地,聞一下也沒關係吧,反正她也不知道、待會等她洗完澡後、再還回去…就可以了,一定是這樣…】恍惚之間,瑟坦特早已忘卻了自己本來的目的,而從指尖上傳達而到的觸感,卻是如此地深刻,他不由得將梅芙毛茸茸的靴口按在了自己的鼻腔之上。

清晰無比的柔軟質感從自己的鼻尖上傳來,緊隨而至的是那生澀的汗味——來自女王陛下的高跟皮靴內浸潤了長久一天後的氣味,混雜著很輕很淡的皮革以及礫石的燥感。為了品味這種感受,瑟坦特更加用力地將梅芙的皮靴按在臉頰上,隨即少女足趾間還殘留一絲的溼潤味道飄入其中,手指似乎要將之碾碎一般,擠壓著其中每一絲有關她的氣息,與柔軟的手感相比,皮革之間的味道並不算重,只有著馥郁的香甜魅惑感,原始的慾望被這種近乎本人的馨香點燃,瑟坦特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宕機,淡淡的纖維味融合了自己吐出的熱氣,就好像他整個人埋首於梅芙皮靴的開口內一樣。高漲的慾望體現在膨脹起來的下體,並無正常開口的凱爾特狩獵套裝被戰慄著的手腕褪下,褪到瑟坦特有力的膝蓋上,露出了莫名脹大的陰莖,手指捏著梅芙皮靴的開口,少年不是沒有猶豫,這樣侵犯她的貼身之物真的好

嗎?這樣的手感,這樣的氣息,只會出現在還沒有清洗的衣物之上,明明不應該出現在五官精緻、處事從容驕傲的梅芙她身上的,瑟坦特甚至很認真地回想了一下在沐浴之前梅芙究竟去了哪些地方,迦勒底的公共餐廳、舞蹈訓練室、和御主的第五特異點模擬戰鬥、她的房間,一直到現在,少女清脆的腳步聲曾經在冰冷的瓷磚過道上回響,而包裹著她纖秀腳掌的皮革也在行走中積蓄著自身的淡香,再加上梅芙身為女王所散發出荷爾蒙的絲絲清甜。

【就這樣、就這樣——!】白靴的靴口被瑟坦特胡亂塞到下體附近,他羞恥心的來源被皮革上的纖維勾動著極為敏感,擺弄了幾下,到底還是無法讓快感起源對準靴口,瑟坦特不得不暫時先放下鼻腔內充斥著的情慾香味,挪動手掌,讓毛茸茸的靴口擴張,對準了昂揚的龜頭,隨後緩緩地套入,皮革掠過皮膚帶來的糙感和生痛感,毫無疑問,梅芙的白色長筒靴材質緊緻而綿密,是一種貼合不列顛島長途戰爭的鞋子,因此透氣性相當不錯,就算如此馬上布料也染上了少年肉棒上的溫度。

【就這樣、啊——】他的手指握緊了莖部,龜頭順著梅芙足弓的幅度往長筒靴內伸展著,終於,頂到了皮靴的頂部,那柔膩和粗糙交雜的質感,極度綿密地刺激著瑟坦特的肉棒,那一陣突兀的快感幾乎讓他有些哽咽——也因此沒有注意到沐浴完畢後輕悄悄推門出來的黑影。

輕微卻又是宣告死亡降臨的“喀噠——”機械聲響,梅芙熟悉的嫵媚語調在瑟坦特的耳畔響起,“害怕被發現的話,為何不採取更隱蔽的行動?你明明就是享受其中吧,小庫~”

就像是墮落的魔神在宣告著嶄新的沉淪,恥辱感在瑟坦特的腦海中翻湧著,但手上帶有梅芙味道的痕跡就像是洗不淨的罪惡,他無法在這個時候為自己開脫,只能囁嚅地低頭。

“我並、並不是故意的嘛!如果稍微晚點來的話,我就能及時放回去了…”

“及時放回去?有趣,真是有趣啊。”

少女睥睨一切的眼神中剎那充滿了莞爾的笑意,“我該不該相信小庫你呢?這樣如何?如果在接下來的工作中你能控制自己的話,我就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拼~”

“接下來的、工作?”

瑟坦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足控的他被本人看見自己在發洩慾望實在是太羞恥了,大腦方才一直在過載,到現在他才完全取回了一半以上的思考能力。

“開始感興趣了?很好。那麼——”

梅芙的嘴角略微揚起,一種在瑟坦特看起來有些複雜的曖昧輕笑綻放在她完美無暇的容顏之上,“比較喜歡我裸足嗎?”

”……“瑟坦特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更是能讓人激起對少年的玩弄之心。

”嘖,就這樣吧。“梅芙活動活動手掌,在引導儀式中顯得尤為重要的修長食指緩慢地屈起又放下,似乎是在舒展著待在浴缸熱水內過久的不適。“小庫~你的反應太過寡淡,加點燃料進去或許會變得與眾不同呢!?”

“你、你是要——”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梅芙的身體就湊了過來,她身上溫暖香甜的皂感氣息,還有單薄類似比基尼一樣的內衣間稀稀疏疏摩擦的聲音,都讓瑟坦特的身體彷彿受到刺激,像是小鹿一樣往後靠了靠。

“我的身體、就讓你這

麼舒服嗎?”低音擴散,從梅芙唇畔間呼出的熱氣帶有明淨的溫度,在少年看來甜膩得宛若熟食。

“根本、沒有,區區梅芙而已、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

“是嘛~原來小庫,對我是這樣想的呀~”那修長的雪指輕巧地掠過瑟坦特的下體,在小腹上做了一個短暫的停留後,呈現圓柱樣的包裹造型,圍繞住了少年的罪惡性器。【唔——!】瑟坦特從鼻腔中發出了抑制不住的喘息,這可是梅芙的手掌,她本人似乎就並沒有正常的體溫,從溫潤的掌心上傳達而來的只有淺淺的暖意——甚至還比不上他因為充血而脹大的根莖,不過極度富有彈性的肌膚搭配上指節內若有若無的按壓感,使得快感的電流像是無數嘶嘶作響的小蛇,朝著脊椎輸送到腦海。

“這樣可不行,徒勞地具備對女性優勢的你,怎麼能因為僅此而已的快感而屈服在我的手下呢?”精緻的五官上,少女促狹地眯起了眼睛,蜂蜜色的眸子中是外人永遠也無法看透的笑意,手指可以大概地勾勒出瑟坦特慾望的外表和大小,憑藉每一次握力造成的顫抖,梅芙可以評定起如同地震般觸發的快感等級,也因此,她很快就理解了最能讓瑟坦特感到舒適的力度。“需要,更多一點嗎?”

【真是讓人厭惡啊!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在渴望什麼、直接給我、不好嗎!】瑟坦特散漫的劉海被她鼻腔中噴吐出的熱氣吹得微微拂起,反而使得梅芙身上的那股淡香完全地覆蓋住了他的臉頰——燒得通紅的臉頰。“不是,那個、拜託、拜託….啦….“

”不錯,還可以說得出話吶。“精巧纖長的食指微微勾動,順著性器的曲線來回撫弄,隨後慢慢地、恰似梅芙高高在上的性格一樣,讓完美的指節不經意般搭在那道縫隙口之上,些許地滑動,再稍微地用上一些氣力——

“咿、啊…”

“很奇怪,我聽不膩小庫的這種呻吟哦~”

你說,不是嗎?臉上露出這種意味的梅芙,鼻尖幾乎已經要碰到瑟坦特的嘴唇了,那種淡然的香氣變得深邃,連帶著肉棒上的快感一起,都在朝一個令人絕望的方向發展。

“不、要、再這樣、下去的話…呀、哈啊…哈啊….”

“再這樣下去的話你會更喜歡的。”少女補完了瑟坦特的下一段話語,白皙緊繃的掌心壓制住瑟坦特肉棒上的龜頭部分,一陣一陣地帶動海綿體律動起來。充血,膨大,流出代表了性慾的液體,為掌間小穴的溫暖與順滑加了一把火,掌心逐漸地上推,讓絲滑的肌膚暖過敏感的龜頭表面,快感無法消除,只能通過積累來推高浪潮。可以品味到,梅芙手掌上的動作在加快,極度靈活的手指時不時地逗弄著那道縫隙,每觸碰一次,瑟坦特唇瓣間散發出的吐息就溫熱一分,而她的指節更是在海綿體棒身上各處環繞起來,如同光圈,一圈一圈地前後擼動著肉棒,但那種精準把控的力道,又不至於讓瑟坦特馬上釋放。

“要、出來——!”

“不可以哦?”

她調皮地回答,梅芙周邊氛圍的波紋裡永遠有一陣溫暖的香風,同時,她那蜜白色的皮膚又是那麼透徹。

“呵呵,在這種時候掩飾不覺得太晚了嗎?”

梅芙微笑著嘲諷像是正在生悶氣的少年,他散發出糾結男性氣息的肉棒從她的手中被解放

出來,粗碩的龜頭硬挺著,伸到梅芙的眼前。

“稍微有些吃驚,小庫你呀,還在持續這種慾望嗎?”梅芙像是覺得很有趣一般對握雙手。而瑟坦特閉上眼睛,以無奈的姿態抗議著。因為無法注視著她的深邃瞳孔,讓瑟坦特略微地有些煩躁。

“不願意承認自己對我的慾望、是嗎?本來就是以及時行樂為介質的身體,渴求享樂不是你一貫的態度?還在裝作剋制的樣子,太讓人感到無趣了嘛~”梅芙毫不留情地揭穿對方的本質,已經理解了瑟坦特存在方式的她,不會允許任何的反抗。“為何看著我?明明到之前為止不是一直沒有停止過渴求我的身體嗎?外面那些其他的漂亮英靈的腳掌,真的想要的話你也不會反對吧?那和我有什麼不同?”

被再度指出了核心所在,瑟坦特呆呆地盯著梅芙,他少年心性的臉上出現了一剎那的彷徨和猶豫,抽動著的嘴角緊緊地抿住雙唇。梅芙薄翕的粉色肌膚因此變得有些發熱,在男孩子看起來,這種顏色為她增添了少許的女人味。

“我…我…”

“怎麼,幹嘛不繼續,像以往慾求不滿的時候一樣對我不行嗎。”盡情地奚落,很少人能被梅芙面前這樣挑釁,她逐漸地對瑟坦特有種嗜虐感。

“終究是要由我來嗎~”梅芙低低地笑著,像是在嘲諷瑟坦特無謂的矜持。穿著寬鬆睡衣的少女俯下身體。盪漾著魅惑的女王氣息,雖本身是一位對愛慾有過多執著的女性,可在這個時候的梅芙彷彿比妓女還要來得開放淫靡。

【這個溫度、這個氣味…是屬於發情之人的濁物,真是有趣啊,明明曾經在戰場上擊敗了我,還是不吸取教訓嗎,瑟坦特,“庫丘林”~】梅芙方才於沐浴中交疊的雙手,以熟悉的方式,輕緩地握住了瑟坦特的肉根。近乎透明的肌膚有著與之相配的溫暖溫度,富有彈性的肌膚碰到肉棒讓瑟坦特不禁向內顫抖了一下。

“不、不需要做這種事情!你…我不要——”

“別動,事先聲明,我並不是經常為人們做這種事,如果牙齒碰到的話,請不要發出小豬一樣疼痛的聲音哦~”梅芙渴望無比地在視野內描繪出瑟坦特肉棒的模樣,在她對庫丘林有著複雜感情的淡金色瞳孔內,碩大的龜頭青筋畢露,飽脹得幾乎要滿開來的棒身充盈著濃重的情慾氣息,她纖細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握住,只能用手掌心輕盈地圍繞起棒身,隨後湊近了快滴出水來的馬眼。

龐大的情慾,只對準了瑟坦特一個人。她曲起的手指,沾滿了馬鞭清冷的淡息,試圖包裹住肉棒的動作是如此地青澀,這個傢伙,瑟坦特想著,和師傅斯卡哈不是同一種人,雖然成為無法適用影之國的過程不同,但區區這種淫慾根本不能剝下梅芙的外在裝飾。

迂迴的,壓制性的動作,梅芙微微伸出舌頭,在瑟坦特有些期待的注視下,以平淡的態度用舌面掠過瑟坦特的龜頭面。

“唔啊~——”梅芙柔軟溫熱的舌頭一觸碰到馬眼,那溼熱的回彈力立刻從敏感的尖端上回傳,少年不由得顫抖了幾下,瑟坦特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想去愛撫梅芙的秀髮,可伸到一半,卻在她警告般的眼神中訕訕收回。因為梅芙嬌嫩的嘴唇方才為了做吞嚥準備而儘可能地張大,卻由於對瑟坦特肉棒的心理建設不夠而僅伸出軟舌去磨

蹭著龜頭,所以在真正將輕盈而彈軟的雙唇印記在他的堅硬龜頭上時,造成了一種口型從擴張到收縮為嘟起嘴一樣的舔舐方式,滑潤感與那一剎那的緊繃感如閃電般擊中了瑟坦特的性愛感受器,幸好他在身為英靈的記憶中,是已經和梅芙接觸已久了,若是普通的男性“勇者”,也許會因為這瞬間的極端刺激而被梅芙秒殺吧。

“…你、你是早就習慣如此了,還是對我故意用上這種方法的…?”梅芙在精準地刺激著馬眼,爽得一哆嗦的瑟坦特無端發問。

“嘖——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梅芙特別浪漫地一笑,似暖春中的藍澗花一樣的音調,梅芙再度用嬌嫩的舌面慢慢滑過龜頭後,像是已經徹底掌握了口腔需要擴張的大小,張開她的杏唇,溫溫和和地將瑟坦特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呼——”瑟坦特長長地嘆了口氣,梅芙清麗堅硬的牙齒在熟練的口交中摩擦過上龜頭面,帶來了一陣粗糙的刮硬感,隨即而至的,是那種上口腔粘膜以及舌頭充滿了少女感的溫暖,還有梅芙喉管裡無處發洩的熱氣。這些感官刺激聚集而成令人頭髮發顫的快意,在瑟坦特的生殖器上湧動著,隨後猛烈地朝內部的尿道進攻。

“啊、啊啊…不、不行了——”

“嗯,的確不行。”梅芙突兀地抽離口腔,讓肉棒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性慾幾乎是在一瞬間從巔峰墮落到低谷,那即將崩裂的慾望,被強行壓制下來。

“為、為什麼…至少讓我…”

“唔,看來我的舌頭有自己的想法。”梅芙滿足地看著瑟坦特慾求不滿、眼淚幾乎要落下來的可恥模樣。

“好過分!…”

浮動著的燥熱幾乎要讓瑟坦特完全爆發出來。

“是嘛,那我們重新開始好了。”

梅芙豔麗無比地笑著,她知道這麼做會讓幼年的庫丘林更加難堪,那頭濃郁的淡櫻色秀髮,和她細白的皮膚實在是太過相稱,從模具中雕刻出來一般的白皙脖頸傲嬌地扭過,這份淫靡宛若經過了漫長的歲月。

“你!”

瑟坦特氣惱無比地挺動下身,最後他只得無可奈何地宣告失敗,總是這樣,在女王陛下的意思面前,無論少年的他做了多少反抗都是徒勞。

“呵。”

梅芙隨後將目光聚集到瑟坦特剛被自己舔吮過到肉棒之上,上面似乎有著前列腺液與她香津的混合物,黏膩地交融在一起,將龜頭照耀得閃閃發光,也更顯得碩大,那溝壑分明的冠狀前端,像是巨大的傘狀鮑菇,讓梅芙忍不住幻想起來,如果這種東西插入自己身體內部那一瞬間的舒暢。

梅芙呆立在自己眼前之時,瑟坦特也稍微地打量了一下曾經的對手,從浴缸中出來不久的梅芙身上穿著白中帶粉的內衣,穿越浴室的時候霧氣凝結成水珠,附結在防水的布料上,卻不顯得臃腫,底下的暖白色肌膚恰到好處地修飾出梅芙玲瓏有致的身材,瑟坦特很想知道,若是待會可以親手解開她脖頸下的外罩時,少女會發出怎樣的輕吟。

“嗯?”

“……幹嘛?”

瑟坦特被她舔舐般的眼神看得渾身不適,梅芙美好的小腿優雅地彎曲下去,臨時穿的拖鞋內的嬌嫩嫩趾由於她聞到肉棒的腥味的刺激一陣蜷縮,不得不用手指捏住瑟坦特的肉棒根部。

“啊、又、又來!”

悅耳的煩惱之聲響起,瑟坦特的胳膊

不由得愜意地放在梅芙的肩膀上。再度含入瑟坦特的肉棒,她能感覺有種異樣的溫暖,梅芙的唇瓣包裹起龜頭。是故意以初次般新手式的生澀感,吻上了少年的尖端,比起剛剛的動作來說覆蓋範圍略微寬闊了一點,或許這就是相較之下愈發溫熱的原因,同樣的,如同小雞啄米一樣,梅芙的嘴唇開始了遊移,像是要確認待會容納進去的異物究竟有多大一樣,她慢慢地將逐漸乾涸的前列腺液與自己的唾液用柔軟的肌膚拭去。

【太舒服了…我現在,究竟在對梅芙她做些什麼啊!】

來自內心靈魂的呻吟,瑟坦特在無聲地吶喊後,完全理解了被口交的快感構造。對方緩緩地擴張著自己的嘴唇,那種唇瓣下殘留著的齒間唾液伴隨著嘴唇的張大而覆蓋在瑟坦特的龜頭面上,進一步加劇了那種熱度,而這種熱度的遞進,是階梯式的,到最後終究會有一個度量,也就是瑟坦特的整個龜頭面都被梅芙的口腔容納之時。

“唔、咕.....唔哈....”

少年慾望的手掌終於是摸上了梅芙的秀髮,眼前的美麗少女臉頰和方才的一樣,略顯突兀地鼓起,能清楚地從性器的前端感官中感知到龜頭已然被梅芙納入口中,冠狀溝處有著她排列整齊的晶瑩貝齒在乾澀地刺激著感受器,上方牙齒與下側的感受也並不相同:梅芙口腔的上側前嘴唇由於本能的刺激而優雅地上挑,所以以堅硬和柔軟細膩的唇肉間隔分佈的形式摩擦著靠近馬眼那一側的海綿體;而下側的牙齒則是明確地突出那異物堅韌感,在尤為敏感的馬眼下側大概地摩擦著,但瑟坦特知道,肉棒縫隙的下側在最後有著更為精準的快感,那就是觸感與梅芙的小巧嫩舌完全區別開來的,屬於梅芙的細長舌肉。他能注意到,有些唾液從少女尖俏的下巴附近流下,以及她的大腿到小腿那纖細修長的部分,還有那迷人的瞳孔,正微微眯起來,用口腔去感受著她的熾熱。這種視覺效果很讓人分心。而瑟坦特甚至能從肉棒附近的空氣中感受到梅芙的微笑——淫靡、從容又倨傲。

“好、舒服…”

梅芙嬌嫩細膩的舌頭用力地撫過馬眼,她溫暖馨香的吐息與舌肉的擁抱一起從前端包圍了整個龜頭。瑟坦特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就要讓精關迸發,然而梅芙的停止幅度比起他的快感來得更為迅猛——是的,她永遠都是如此傲嬌,向來不會察言悅色。

“怎麼、又、停下來了!!”

“看著你這幅表情,很有趣,讓我多品嚐一會吧~

【忍住,剋制…】瑟坦特在心底喃喃自語,顫抖著往前挺動下體,試圖讓梅芙的舌頭再度覆蓋住馬眼,卻又被少女憐愛地拭走一滴甜美的涎液,強行的冷卻,讓瑟坦特的慾火無處迸發。

“那就繼續咯~”

少女的舌尖部分輕盈地在馬眼底下落下了舔舐,溫熱的呼吸沿著渾圓的曲線一路往下,最終與瑟坦特再度昂揚的快意融合為一。

“唔……嗯,嗯……求、求求你、不要再…”

無論是正在梅芙口腔中靈活又俏皮地與瑟坦特的龜頭共舞的舌尖,還是正包裹著他熾熱表面優雅揉動的舌面,都讓強烈的性快感衝擊著少年的思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粗大肉棒微微陷入那處溼熱山谷中————在溢滿身體的快感縫隙中顫抖著試圖喘息,卻被又一次

撥動喉部的肉棒撩動得繃緊了腰肢。

【好喜歡、頂到梅芙喉嚨深處的感覺…】

為了體驗更多的快感,瑟坦特主動地往後退了退龜頭,緩緩結束了梅芙的舌尖與自己馬眼綿長的接吻,對方凝視著雙眼滿是水霧的自己,瑟坦特不得不作出微微的,懇求的姿態。

“還是不行哦~”梅芙依然拒絕了瑟坦特的射精請求,燃燒的慾望反覆被空氣冷卻,縫隙持續滴被按壓、抵制。“再試試,說不定這次可以?”

瑟坦特的雙手在她絲狀順滑的粉發上遊移,緊接著,肉棒重新插入到梅芙的口腔壁上,慢慢向內側滑落。

“我試著取悅你一下,如何?…啊,唔…啊哈…咕嘖…”

【居然以為我聽這樣的聲音會喜悅嗎…】屈辱感在瑟坦特的心中蔓延,特別是少女喉嚨那邊的飽脹與寸止惡習愈發沉重了。

“不對。”

瑟坦特的耳邊響起含著低沉的中音,隨後,他的馬眼被梅芙喉部的熱氣與柔軟的舌肉一併愛撫,讓他的大腦都要生出正在被溼熱明淨的梅芙女王徹底糅制性器的錯覺。

“你應該會對我索取更多的吧?不單單是嘴唇和口腔,畢竟連我的皮靴這種貼身之物都喜歡的,應該對我的腳~也抱有慾望吧?”

梅芙耐心的,彷彿對待神智未開的孩童一般的教導。瑟坦特漲紅了臉頰,很顯然,他被這樣淫靡的話語刺激到了,腦補出了方才的悲哀表現。梅芙的頭顱降得更低了,櫻唇輕巧地含住挺翹起來的中段肉棒,瑟坦特狠插了一下,意外地收穫了一聲來自少女甜美而柔順的嬌喘。梅芙狹小的臥室內,活力張揚的氣氛蕩然無存。深重的交媾之慾將一切凍結。長髮與碎髮交織的人體,髮色迥異的兩人嘴角與肉棒互相交纏,海綿體上不住攀升的熱度與少年低低的嬌弱喘息,將空間染上背德狂亂的情慾之色。口交,需要精細的——非常精細的技巧。不過,相對的,像不同時空的庫丘林這樣的存在,只要有了充分的瞭解,取悅他們又會簡單得出乎意料。

“啊哈…呼…”

瑟坦特骨節分明的手掌深深陷入少女柔軟的粉發之中,乾淨的髮絲混雜了清新的沐浴露香氣,而她比起普通的凱爾特女性更加溫暖纖細的小舌則是給予充血挺翹的龜頭讓人發狂的、精細入微的刺激。舌頭蜻蜓點水一般在她柔嫩的上喉部內滑動,讓瑟坦特的肉棒徐徐沒入濡溼緊窄的喉管。

【突然、可以插得好深…梅芙她…允許我這樣嗎?!】

少女則是在盡力繃緊喉管,表情從容地忍耐著極度的嘔吐感和異物入喉的不適感,瑟坦特的龜頭瘋狂地朝她內部的通道擠入,自己所有的唾液都用來潤滑肉棒摩擦過的部位,梅芙柔軟的舌頭品嚐出肉棒腥臭的味道,卻也因此讓舌苔成長得極為柔和,瑟坦特察覺到自己的馬眼被愛撫著,清除著上面殘餘的黏液、喚醒著下一陣的快感。

“…停~”

繃緊到極限的快感又被中止了,這種熾烈的火熱無處釋放,男人的渾身上下都在因此而戰慄著。

“呵呵,不是喜歡腳嗎?嘴裡不行的話,試試這樣如何?”

“其實我才沒有喜歡那個,只不過是、是好奇而已!”

“能承受這個再說吧,”梅芙緩慢地將自己的雪足從棉拖中抽出,晶瑩修長的腳掌在瑟坦特看來完全就是快感發生器一樣的存在,“接下來是足

交~那麼,就繼續由我來帶領你。”

在肉棒離開了梅芙的口腔後觸碰到她的雪白腳趾,體會到那一瞬間觸感後,瑟坦特感覺除了肉棒之外,周遭整個世界都縮小了,性器上的感受細胞則開始加班。從迦勒底從者臥室上方的空氣循環系統灌入的微風搭配著梅芙溫熱而纖長的腳趾,輕柔地拂過他的龜頭面,讓她全身刺激著起了雞皮疙瘩。

在梅芙裸足的大腳趾趾腹於馬眼下側蹭來蹭去時,光滑的肌膚摩挲少年敏感之處,梅芙緩慢而節律的呼吸聲迴盪在耳邊。這些共同作用,讓瑟坦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比周遭一切都要敏感。【呼…比起外出模擬戰鬥什麼的,還是被梅芙這樣做、要來得舒服啊…】

“這樣用腳逗弄你的這裡,相當舒適吧?”

梅芙的聲音現在更深邃而豐富了,但仍傳遞著不經意的羞恥。這些話經過瑟坦特的軀體,此時宛若一道電流;一字一句彷彿直達他大腦最原始的部分,單是喚醒他與她之間回憶的聲音卻也讓瑟坦特的性慾小幅增漲了好幾級。以前在戰場上爭鬥的時候,他經常做到“放空大腦”,總是過度專注而放下一切。然而現在,他任憑羞恥和情慾從心裡洩出,浮躁的心靈隨之安定。終於,梅芙緩慢地抬起起之前一直放在肉棒兩側的雪柔足底,開始輕輕拂過瑟坦特的肉棒;剛開始梅芙的足底摩擦輕柔得甚至過了頭。隨著她用纖長富有彈性的腳趾繞著冠狀溝劃圈,瑟坦特感到龜頭底部變得越發敏感,莖部在她順滑肌膚的刺激下愈發腫脹,直到最終一陣短暫的閃電浪潮般從馬眼處中衝下。

“不過是簡單的摩擦而已,反應這麼強烈嗎?”梅芙臉上帶著輕蔑的笑意,雖然這麼說,但少女的腳趾繼續向下,貝甲劃過腫脹的莖身。當她彈性十足又有著內凹秀氣的完美腳掌心首次拂過龜頭時,瑟坦特覺得喉嚨中的呼吸都哽住了。沒錯,梅芙的裸足足底觸感仍然柔軟,讓自己的肉棒在撫摸下變形;然而他將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掌心嫩肉其上,這傢伙,用腳掌心的內凹部分夾住肉棒前端慢慢蜷縮,感受龜頭在大範圍柔嫩肌膚的觸碰下硬化的過程。另一隻細膩的左足也沒有閒暇,而是用足底遊刃有餘地靠在肉棒一側,用彈軟的肌膚輔助右足針對龜頭那邊的玩弄。少年的龜頭在梅芙的內凹白皙足弓之間來回旋轉,感覺胯下的肌肉隨之摩擦的部分繃緊。隨著一陣瑟坦特自己都沒意識到其產生的肌肉緊繃從體內洩出,足交的快感讓他突然背部弓起,隨後放鬆了恥部的肌肉。一股暢爽的暖意傳遍全身,皮膚也熱得發紅。

“嗯?已經到了嗎?”

“快、快要——!”

“哦?”梅芙又俏皮地笑了笑,女王陛下孤高的腳掌從瑟坦特的肉棒上移開,止不住的射精感又在這次的壓制中沉寂下來。

“啊、哈…啊、這麼對我!你、梅芙、真的是——!性格惡劣!”

梅芙在為少年的足交快感中把握了平衡,欣賞著瑟坦特那煩惱抑制的表情。

“呵呵,性格惡劣、嗎?那瑟坦特對我的足底抱有這種慾望,最好去反省一下身為凱爾特大英雄的尊嚴吧~”梅芙輕盈地將她尖俏晶瑩的腳趾下探,摸到莖部,同時瑟坦特感覺龜頭因被足弓內更深層次的刺激而敏感地刺痛起來。

“呼呼…已經在反省了,在

你的足掌中反省啊…”

瑟坦特喘息著,他能察覺,梅芙的左足軟趾開始沿著陰莖的外側上下摩挲。隨後的她讓左腳掌的趾節部分環繞龜頭上面,開始優雅地按壓著內側。梅芙被白皙覆蓋的軟糯肌膚中體現出的順滑感對瑟坦特而言是一種新奇的感受,自己的配合使得梅芙她能如此輕易地撫摸龜頭上每一處感官,放大了每一分觸感。肉棒的根部似乎在梅芙的筍嫩腳趾內燃燒,彷彿每根神經末梢都被若有若無的白皙刮蹭激活,傳來愉悅的信號。

“我就不擔心會弄痛你了,再用力一點?”

“沒有、沒有感覺舒服!別、別在那裡自作多情了!!”

瑟坦特因為反覆寸止而憤恨地回敬,而梅芙終於把腳趾從之前逗留的睪丸區域挪上去,小心地繞著龜頭上的開口滑動,揉著龜頭下側的冠狀溝。這個動作為瑟坦特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比之前一切感受都更為強烈;快感讓他渾身顫慄。梅芙的腳掌食指部分進一步向上找到馬眼,愜意和凌辱“幼狗”的某種“愉悅?”,使她的陰部也流出了少許內容物。根據之前在迦勒底的風言,大部分有幸見到過的男性英靈確實地、對梅芙修長的裸足更感興趣。由於前面她的腳趾每次摸到肉棒上的其它部位都會變得更硬,這裡只會更甚,光是梅芙腳趾的柔軟度就令少年顫抖。誘人的白皙大腳趾先是用盡可能輕柔的力度拍了一下馬眼,瑟坦特隨即收穫一陣遍佈全身的、飆升的純粹極樂。隨後梅芙修長的五根腳趾附著上去,快速按壓龜頭,雖然還是很輕柔,卻持續不斷;溫暖與柔嫩的快感如陣陣暖潮將少年席捲。儘管梅芙的腳趾彎曲起來——捏著龜頭的動作顯得如此輕盈,快感還是在他的體內亂顫,彷彿被電刑了一般。來自梅芙的足交快感組成了一座山峰,一次又一次地登頂都讓他覺得不可能再高了,再多一點刺激便能把他推過射精的邊界之時——

“中止了哦~不能再繼續了,否則,你會釋放的——就如同那反覆的戰鬥一樣,選擇再次面對我吧,瑟坦特。”梅芙戲謔的表情,夾雜著複雜的意味,“接下來、就讓你的性器在內感受一下吧~”

“我、啊…哈…你錯了,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退卻!”

“是嘛~”少女的身體,攀附到他的身上,伴隨著兩人的悶哼聲,少年緩緩抽出,開始了肉棒在梅芙體內的享受,龜頭在梅芙的子宮前部高速運作相當耗費體力,肉棒在體內的飽脹感讓女王感覺臉頰發燒似的滾燙,比起欺負小庫來說心臟更猛烈的錘擊著胸膛,仍然試圖緊閉嘴唇,閉眼忍受著,那是快感的性愛。

“啊…呼…”

肉棒在連續的衝刺著,實實在在地用恥骨撞擊梅芙的陰阜,啪啪聲在狹窄的英靈的臥室內清脆而響亮。肉棒在少女陰道里的排障感能產生極強的愉悅感受,每次的快速抽出都是對再次插入梅芙溫暖陰道的期待。插入的時候屬於她嫩肉上的綿軟阻礙,成了抽出時的慾望。

“呵呵、我、竟然、要、要不行、了…啊啊…”

梅芙的呻吟中帶上了一些哭腔,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突然腰往後一挺,整個腰腹都在激烈顫抖著,她握住床沿的骨節發白,身體在輕微地戰慄著。

【梅芙,她,難道是被我這樣持續的抽插幹高潮了嗎?】瑟坦特感受到她的這

波顫抖是由強到弱在衰減,但他更加快速的連續衝刺,為了報復她對自己的寸止,強行中斷了自己的高潮體驗,她很快被瑟坦特同化成配合龜頭觸碰子宮口的呻吟節奏。

之後梅芙的臀部很快又降低了下來,鼻子裡發出的呻吟更響亮清晰,和少年的衝刺節奏完全配合上了。梅芙的陰道有規律的從內往外收縮,彷彿是一頭在游泳的水母。彆扭地用無數觸鬚在撫弄瑟坦特的整個陰莖,無論是海綿體還是冠狀溝,都經受了這股異常的刺激。肉棒在此刻也感覺到了極限和疲勞,大腿和臀部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和小庫做得,好激烈、幾乎要——!】

因為是後入,所以少女背上滿滿的汗水在流淌,順著背上的臀溝匯聚到後庭,而這個時候需要最後的波瀾,瑟坦特的視線追巡著少女的後庭。

“唔,小庫、不要射裡面…”梅芙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少年死死的頂在她下身,不留一絲縫隙。

“你、你到這個時候了,還喜歡說這種天真的話嗎!!”

別說不允許內射了,從外邊插入陰道後,梅芙有點豐腴的陰阜感覺上都被瑟坦特的恥骨頂凹了進去,根本就沒有抽出的意思。在精液從馬眼處迸發的時候,瑟坦特全身的感覺器官都被封鎖,整個腦海裡只剩下肉棒有感覺,它硬挺著再次脹大,一股又一股的射出濃精,揮斥著快感,瑟坦特能感受到精液打在梅芙陰道底部反射回來的那種觸感,這種感受讓瑟坦特感覺到對方的陰道深處也並非無底洞,而是容積有限的空間。而一貫高高在上的梅芙被內射時候的顫抖激烈而短暫,基本上是跟隨著瑟坦特一次射精一次顫抖。而她的雪白腳掌的顫抖則細微一些,但是非常持久。她空餘的左手死死的抓著瑟坦特的肩膀肌肉,指甲深深的扣了進去。在性慾頂峰的少年根本感覺不到痛,反而固定著梅芙胯部的手越發用力往肉棒上拉。彷彿是想把梅芙的腹腔給頂穿,直到瑟坦特的精液全部釋放在梅芙的宮口內才結束,快感雖然一波波在消退,但是殘留的餘韻還是能讓人飄飄欲仙。

“很好!”

一聲不合時宜的果決言語,梅芙房間的自動門由於盧恩魔術的力量而順從地打開了,沒錯,呈現在斯卡哈面前的自然而然是正在為瑟坦特做著淫靡足交的梅芙,以及漲紅了臉頰,由於受不了梅芙雪白柔軟裸足快感的少年。

“這樣嗎,居然揹著我和梅芙在一起了啊。”斯卡哈的語調冰冷,看起來,她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不、啊,師傅、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嗯是啊,庫丘林,作為師傅,我確實少給你上了一堂課,那就是有關慾望的忍耐課程,不過,”斯卡哈高傲地抬起頭,“作為曾經的監護人,在你幼年再度現界的此時,補上這一課也不晚,讓開吧,梅芙,現在是教育時間。”斯卡哈走到床邊,褪去了她的緊身皮鎧,現在,在這個房間裡,似乎連空氣都在為斯卡哈的肌膚而顫抖,斯卡哈的腳掌溫潤地趴俯在精巧的黑紫色獸革上,微微顫動的五根腳趾如同銀白的月光灑在櫻花花瓣上一樣,肌膚的光潔與她本人以高傲決絕的黑紅色為主軸的色調相互襯托,單從視覺上、粉白就給予了觀看者一種柔軟的效果,從近處仔細地去看她排列文雅的趾節時,可以看到斯卡哈的腳

趾縫隙之間若有若無的不真實感,隨著她被瑟坦特緊緊盯著產生的某種感覺使得鏤空的腳趾窩而變得模糊、空幻,她裸足上的每一樣的肌膚紋路都隱藏了它的細緻之點,趾尖上的貝甲與腳掌側沿的輪廓都清新刻露——這也是斯卡哈與其他女性英靈裸足的不同之處,她的足掌更加貼近修長、瑩白的類型,或許腳趾沒有那些豐滿少女的那一抹飽滿,可她粉華盡飾的趾肚與高庭暖和的足弓給予任何看到斯卡哈裸足的男性英靈(包括御主),都想要接受她柔和無聲足交的渴望感。

而且,這種渴望感隨著註釋她裸足的時間,是一分鐘比一分鐘強烈。或許這就是身為斯卡哈她影之國女王內核的誘惑吧。

“換成這樣的話,試試?”

溫和軟嫩的腳掌微微抬起,象牙般光滑細膩的皮膚在瑟坦特看來完全就是會行走的性器,慢慢地,成熟女性的裸足踏到了他的肉棒之上,他感到自己的龜頭上面傳來了斯卡哈秀氣腳踝處的陣陣美好挪動,準確無誤地傳達了這不是她第一次為男性足交的信息,巨大的幸福感使得瑟坦特感到有些暈眩。強忍著下體快要迸裂的飽脹感,這時候的他有點無法直視對方的腳掌了,光是那白嫩柔軟的裸足加上斯卡哈輕蔑表情疊合於一處的至高美景就已經逼迫得普通人大腦發狂,更別說她清淡隨意地觸碰著龜頭的腳趾軟肉了,“真是、太、舒服了啊…”

“哼,未免有些太得意忘形了。”懷揣著對幼狗忍耐力的不悅和想要包容他一切的慈愛,斯卡哈以“儘快讓瑟坦特享受到自己美足的快感”作為抑制力,緩緩地開始了對幼狗性器的踐踏。斯卡哈處於前半段的腳趾輕盈地抬起,一眼望去,如同半開的櫻花,以花型最美的姿態,張開了她雪白的趾窩。儘管平日裡的斯卡哈大部分時間都以戰鬥用緊身皮衣示人,可她純淨的肌膚上壓根看不出任何束縛痕跡的殘留,明晰而華美。緊接著,和這幅裸足美景格格不入的巨大龜頭,像是卵石一般,被張開的趾節櫻花花型緩緩地“含入”到其中。

“啊啊…這樣的觸感…呼…”

流動的快感譜出了躁動的性慾,斯卡哈的腳趾肌膚觸碰到龜頭面的那一瞬間,如同細碎的綿柔降落在佈滿了神經的感受器上——更奇特的是,在這冰涼的英靈休息室,影之國女皇的體溫並無暗啞的冷厲,而是以比起普通人來說略微繁密的溫暖包裹了肉棒尖端,每一處的性感受器都如此地鮮明,瑟坦特就算閉上眼睛,不讓視線聚集在斯卡哈美嫩腳趾的前端,都能感受到現在肉棒的處境:師傅溢滿了櫻花粉膚色的大腳趾、第二趾及略長的三趾像是歇腳一樣點在了龜頭之上,而馬眼那道縫隙恰巧是被修長的三趾緊貼著,那彈軟飽滿的趾腹每一寸都自由地摩擦著敏感的縫隙,瑟坦特幾乎能聽到他心臟壘動著血液,在睪丸上部沙沙作響;而更加敏感的、未成熟男孩子的冠狀溝,則是被不緊不松地壓制在堅韌的趾節之上,同樣的,這裡的溫度並沒有瑟坦特預計的、有著影之國樣獨特的冰涼感,而是由於方才斯卡哈行走的熱度滲入到了肌膚中。兩種不同程度的快感徐徐湧入到少年的脊椎中,他感到自己渾身開始燃燒。

“呼~呼~”瑟坦特的呼吸逐漸加重,罪孽般的情慾在睪丸附近累

積,斯卡哈的腳趾也終於不再僅限於將龜頭面包裹,而是以不輕不重的力道,配合著腳背從下往上於慣性中的擠壓,開始給予男根以摩挲的快感。那纖長的腳趾,象徵著斯卡哈身份的高貴無濁,完美地窺探著馬眼的敏感地帶,此時完全地將瑟坦特的性器尖端含在了她寬闊的腳趾趾窩中,而她特意為了降低肌膚與骯髒之物的接觸強度,讓她的腳趾儘可能地抬高彎曲、也就是達成了最為軟嫩馥郁的趾腹親密地摩擦在了龜頭上,而趾腹下方有一點堅韌部位的肌膚則是綿綿柔柔地點在了馬眼的側後方,伴隨著斯卡哈的揉動,瑟坦特覺得似乎有著溫暖的水流在自己的性器尖端流淌著,這種水流是實質性的存在,並且富有溫度和彈性,舒暢絲滑的感受如海浪般融化在陣陣拍擊著神經的酥軟之中,他的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起上半身,那心底盤算著待會如何侵犯梅芙的計劃也頓時消隱無蹤,唯獨留下了龜頭尖端於櫻花一般的腳趾中綻放的入骨快意。

“你肯定知道,釋放的結局,是什麼吧?”斯卡哈露出了極為驕傲的笑容,而瑟坦特粗重地喘息著,被斯卡哈的軟滑腳趾夾在前端表面之間,還能做出這副表情,不得不稱讚一下少年的意志力了,或許這也得益於他強大戰鬥能力造就的粗大男根吧。

“請、師傅、您讓我射出來吧——”

“別這麼說,喏,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會承受不住吧?”

瑟坦特頓時默然,男根充血所具有的熱度烘暖了斯卡哈櫻花色的肌膚,為了追尋更多的快感,以及斯卡哈為了讓這位少年更快地得到滿足,兩人不謀而合地——讓這根巨大的陰莖往她的足弓部分——也就是肌膚的深處、中後段挪移著。冠狀溝立刻接觸到斯卡哈日常溫潤前腳掌心摩挲的肌膚表面,該處的纖維明顯地比獸革前端總是被腳趾鏤空佔據的部位更加光滑細膩,而龜頭的上部則是摩擦著斯卡哈的前腳掌心,這一處的圓滑和柔嫩所形成的體驗更是讓少年進一步地體會到斯卡哈腳掌的秀氣,伴隨著肉棒的深入,強烈的昏眩中夾雜著將要解脫束縛的快感,不過瑟坦特不再滿足於完全由師傅來主導足交,狠狠地將肉棒從柔軟腳心的縫隙中壓入,龜頭在酥軟白皙的腳心當中用力地抽打了幾下,伴隨著快感,一直在忍耐著聲音的斯卡哈也輕輕地喘息著,她的喘息聲溫吞而冷淡,僅僅只是為了抒發心中的傷感。

“師傅、我、要——”

“不可以,仍舊…沒有到達約定之刻。”

曾經的她,不該選擇那些方式去訓練一個鋒芒畢露的少年,她不該草率地忽視這種渺小的個體所迸發出的甚至抵達人世的精神力,她不該…從最開始就徹底否決影之國外的人類。

所以,她採用現在的這種,足交的方式,去體會少年的決心,以及,表露曾幾何時產生的、對他的好感。

瑟坦特咬緊牙關,但迫於斯卡哈還是師傅的時候、餘存威壓的束縛,從容不自覺地消失。

他難以忍受的羞恥,卻在斯卡哈再度抬升纖足,在他的眼前、露出了她漂亮柔軟的白皙嫩足的時候,莫名的興奮感在性器內積蓄。斯卡哈的腳從觀感來說,是屬於那種,鄰家修習劍道少女式久經鍛鍊的纖瘦足型,腳趾們看起來相當地修長而精緻,到了足掌中段時立刻收攏,合

束成一抹纖長似蘆葦穗子般的清瘦,腳的骨塊沿縱向往外延伸,在足跟處顯得膚質緊湊而有力,除了在躍動時以足尖點地外,斯卡哈也經常用足跟來撐大摩擦力,以免向後滑步,所以該處的肌膚品起來一定相當地美好,她的足踝骨處看起來則平日裡承重不多,以自然的“凹”字形成曼妙而優雅的空隙,白皙掩蓋了肌膚的白皙,混合而成一種柔軟的顏色,看得瑟坦特心動不已,肉棒也不由自主地挺動著,而斯卡哈也抬動著自己的纖足,向瑟坦特宣告著足交的來臨。

“好、惡——我不需要你幫我做這種事!”

“還在嘴硬啊,不過,我也想為出色的弟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斯卡哈的白皙嫩足,在少年的肉棒前方几釐米處猶豫著,那帶上了些許熱氣的雪白肌膚,正在微微地打顫。並不是不清楚這種事情究竟該怎麼做,而是因為身為影之國女皇,仍然受到了這種與梅芙的區別對待而心存不滿。

“師傅,您這樣做、會給我帶來困擾的。”

瑟坦特按捺住內心的慾火,還在堅持著。

“嗯是啊,要我忘記之前你被梅芙的腳擼動下體那種醜陋的姿勢嗎?”

斯卡哈輕鬆自若地抬起沾滿了前列腺液體的白皙足趾,終於,少年無奈地放棄了掙扎,瑟坦特剋制慾望的容顏上,緩緩地接納了斯卡哈帶了獸革內熱氣的足掌——是在他本人捏著對方腳踝的情況下。

“呼、呼哈…!”

“看起來你比其他弟子們更懂得如何享受快感呢。”

而另外一側的,那本該在紫黑色鎧裝內的白皙腳趾,那有些冰涼的纖秀白皙軟足踏上了瑟坦特的肉棒,師傅的意識裡果然還是隻有那種最經典的足交方式,精準的身體控制力使得斯卡哈可以自如地以腳踝骨處發力,將柔軟的足弓放置於瑟坦特肉棒的兩側,讓那雪白骨感的足底對準了棒身,在肌膚即將到達肉棒的前一秒,瑟坦特本人的羞恥心——一如斯卡哈為他所做的那樣——讓他再度猶豫,然而女王可不會讓他有這種機會,腳趾踩住他浮動著的鼻腔,扼制住他的感官,直接讓她的白皙嫩足觸碰到了瑟坦特傲然的肉棒。

“唔唔…啊哈~啊——”

熟悉卻又陌生的觸感,熟悉的是斯卡哈的足掌輕盈且富有彈性,陌生的則是在斯卡哈軟軟濡濡、帶著自己液體的腳掌踐踏下幫自己足交,比起房間內舒適的空調,空氣中帶著更為貼合生活的清香,斯卡哈髮絲中的芬芳與她高傲式的特殊香氣,共同構成了這淫亂時刻的氣味。斯卡哈的嘴角拉起一抹弧線,她注意到瑟坦特緊緊抿著的嘴唇上血色開始褪去,那是意志力控制已然放棄的標誌,不情願的樣子和與她對戰的那個成年庫丘林時候如出一轍。

【這種事情…總該有個時間限制吧…要無法自制了…】快感在瑟坦特的內心累計,再怎麼裝作無所謂也掩蓋不了那其中一絲的羞恥與舒暢。

“作為你的師傅,我想請你好好地品嚐一下我的腳——上面可都是你的體液哦?”斯卡哈幽幽地低語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藥圃裡的紫丁香。

【師傅的性格、真是太惡劣了!】瑟坦特當然明白,導致雙足之間那愈發膨脹的屬於自己性器的異物進行噴射所必須要賦予的行為模式,【遵從人理的召喚而來,師傅她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給

我做這種事情,啊啊,我究竟,是為了什麼才來到迦勒底的呢……】

不去在意少年的想法了,斯卡哈潔白修長的腳趾在龜頭的背面稍稍合攏,而足底已經完全貼合在肉棒兩邊的棒身上,自然,瑟坦特會將斯卡哈的足掌觸感與迄今為止遇到過的女性進行對比,現在的她擁有完完全全可以稱之為“綿膩”程度的雪足,曾經持久的影之國作戰鍛鍊並沒有損傷她的美足,而是讓腳底的肌膚更加緊繃,當然沒有梅芙那樣的極度柔軟,卻有著輕薄白皙皮膚給人帶來的視覺衝擊感,也有著和少女那樣相近的那種秀氣之形,明顯有著極為通透嫻靜的肌膚。從瑟坦特的視角看來,師傅因為內心的驕傲而在各個雪白腳趾的趾尖上呈現的一點櫻花粉,全數合攏在自己的棒身後側,趾腹的柔軟以及她體溫帶來的溫熱,將瑟坦特帶刺的那種抗拒情緒擊碎殆盡。

“別保持靜止啊,小庫~你想在這邊浪費時間嗎?我可還在看著喲?”梅芙不耐煩地催促,甚至在說話間稍微挺了挺自己的腰腹。“小庫,不想給我留下一個很厲害的好印象嗎?”

而斯卡哈她優雅內凹的足弓隔著白皙的肌膚與前列腺液摩擦過瑟坦特肉棒,絲絲滑滑的觸感從性反饋器上傳來,若微小的電流般刺激著少年的慾望。

面對梅芙的調戲,瑟坦特越發沉默,羞恥與快感是他受到這種無法反抗屈辱的第一回應。

“哼…”

有那麼一會兒,斯卡哈凝視著在自己足弓縫隙間的碩大肉棒,那懶懶散散拍打自己腳底的肉棒,和她本身腳掌的暖白色格格不入。挪動著自己的雪足,深凹的優美足弓開始在凸出的肉棒棒身上蔓延,彈軟晶瑩的肌膚髮出輕輕的摩擦聲,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蔥白的腳趾漫無目的地按壓著龜頭後表面以及莖身背面側的位置。那種雪白以及飽滿精緻的肌膚就像一大束乳白色的海藻般稍微有著沉重地摩擦著瑟坦特的肉棒——一如剛剛的梅芙對自己做的那樣,這樣毫不掩飾自己情慾的足交在比起做愛的時候還要來得舒暢,而斯卡哈的腳趾縫,又是猶如有凸紋的絲絨布一樣,偶爾會在摩擦之中蹭到龜頭後側,儘管這樣的足交是最簡單最普通的方式,可依舊讓瑟坦特覺得無比興奮,甘美與絲滑在陰莖內側通過感受器將這種感受傳達到大腦,正如身為雄性的生殖慾望,已經被鼓動到呼嚎著交配。斯卡哈足弓上側的肌膚總是會在她上下律動足掌的時候,將龜頭聳現在緞子般絲滑的肌膚簇擁中,大量分泌的前列腺液塗在師傅的足掌側沿,順著她光滑到難以發現紋路的雪白肌膚往下流淌,滴在地面上,無形中讓這種女性的熱氣催發著房間內三人的情慾。每一次斯卡哈不帶感情的足交摩擦都在加熱著瑟坦特的肉棒,他覺得自己的肉棒彷彿進入了一個溫熱的湖水之中,被湖畔摩擦著,那飽受情慾煎熬的龜頭冒出淫液,隨後跟隨著斯卡哈足弓肌膚的動作而緩緩流下,還沒觸碰到床單,又被下一次上移的足掌肌膚帶了上去,瑟坦特的情緒在足交之中狂亂的旋轉著,視野內是自己的肉棒穿越在乳白色的肌膚之間,而那靈動的腳趾跟隨足弓每一次的上下移動而微微一點、一點地按壓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就像是黑龍盤踞在乳白色的天際,被潔白的雪雲盤繞

纏綿著,又被雲朵帶著不由自主地移動,追隨斯卡哈足弓內那最為光滑的肌膚。而這種足交最可惡的是,最需要撫慰的馬眼,女人卻儘可能的、一次都不要碰到那個地帶。

“呼呼~看起來很努力呢,小庫——”梅芙低低地取笑著他。

“這些事情、完全都是你害的!”

即便是在傾聽著少年的抱怨,斯卡哈腳掌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頓,滿臉輕蔑的她搭配上光滑腳踝上那一遍遍挪動的雪足,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感,更別說精確的身體控制力使得斯卡哈的小腿肌肉大範圍地發力,那紫紅黑三色間雜的鎧裝也在上下窸窸窣窣地飄動著,就像是飄浮在她兩腿之間一樣。

“不想產生背叛我的想法嗎?————啊~呼~你也很會呢,這樣舔我足底的話~”斯卡哈促狹地笑了笑,柔美的足弓內正在清理上面殘留沐浴露的小舌,毫無疑問地說明了被她踩在腳下的少年已然臣服的事實。

【我居然在舔師傅的腳…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啊!】少年被斯卡哈突然用力的足底帶來的新一輪強烈快感刺激到說不出話來。

“我不會、被你弄出來的!”

“是嗎?那這樣又如何呢?”

“……強人所難算什麼!”瑟坦特倔強地回應,嘴裡的喘息也慢慢地飄散出來。

“也就是說,不介意我一直為你足交下去嗎?”

毫無疑問,現在的斯卡哈是有所保留的——她將瑟坦特的莖身按倒,將肉棒的冠狀溝放到她雪白骨感的足背上,然後用另外一隻雪足的腳底,從莖根底部開始,修長的大腳趾頂著茂盛的陰毛根部,而從大腳趾尖端到足跟的那條倩麗秀雅的曲線,完全貼合著瑟坦特肉棒的起伏部分,開始了有規律的摩擦與輕踏,不,對於這種力度可以由她控制的方向來說,她毫不吝嗇自己的力氣,抱著一種想讓瑟坦特感到疼痛的心態去用晶瑩剔透的右足摩擦著陰莖,但這種劇烈的按壓反倒只會讓少年感到愉悅。

“呼~這樣啊、的確更刺激了~看來,你已經很適應我了~”斯卡哈舔著嘴唇,足底軟肉的律動愈發快速,她也隨意地將瑟坦特的前列腺液塗在對方的額頭、臉頰上。充滿了光澤的足背以及偶爾浮起的趾根節段在瑟坦特敏感的馬眼下側遊移著,因為立刻有大量的前列腺液體佈滿瑟坦特的足背,所以這種摩擦只會給少年帶來莫大的刺激,而莖身上側從斯卡哈修長類似弓形的大腳趾趾腹處開始的摩擦與踐踏,如同一張溫暖的毛毯覆蓋在肉棒上面,墮入到那份熟悉的彈軟裡去,瑟坦特眼睛半閉著,享受著被師傅盡心盡力足交的快感。

“呼~呼~”

梅芙的房間之中餘存著對她來說熟悉的低喘,她的目光在方才少年呻吟的時候,就從小桌上裝飾用的餐盤上移回到他的身體上,眼前所見卻盡是淫靡,第一次用腳去侵犯眼前自己的弟子、瑟坦特。

按照瑟坦特的感覺,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影之國女皇,無與倫比嬌嫩與白皙的肌膚,修長到惹人愛戀的身體,與之體型符合所散發出的那種凜然高傲的氣場,都在訴說著這位女王的魅力。然而一開始那攝人心魄的紫色鎧裝不知何時已然褪去,那身可以算是禁慾一樣的布料打扮突出了斯卡哈的女性意味,瑟坦特的目光漸漸地轉向了關鍵的地方,頓時,對方漂亮的臉上是不易察

覺的怒氣與羞恥交雜的神情,修長飽滿的嫩足狠狠地擠壓著他的臉頰,她的雙手從放在雙腿上到與腰部兩側支撐住身體,瑟坦特從自己的下體上看下去,盈盈一握的雪足正在努力地為瑟坦特的陰莖摩擦著,那明淨精緻的腳趾一遍又一遍地從他的陰莖根部開始滑動,足跟摩擦過龜頭表面,而前腳掌掌心上凸起的少許嫩肉替代了足弓內肌膚的職責,抹下那堅硬勃起的肉棒,很明顯,斯卡哈意識到自己一開始那種對梅芙為自己的弟子足交一事極度的反感已經消退,而是將取悅所欣賞的勇士作為第一優先級,那沉重按壓以及有規律的摩擦顯示了瑟坦特正將自己的毅力灌注到控制射精這件事上,精緻的玉足在那不斷抬頭的肉棒尖端該處閃爍搖曳著,看著這一幕,少年這才意識到——【師傅、她的腳趾,原來…比起其他英靈的,還要靈活啊…】不由自主地開始比較,因為斯卡哈微彎的趾節以相當修長的姿態點弄著瑟坦特傘狀的龜頭表面,趾腹造成的溫熱感和絲滑感一瞬間於感受器中炸開、擴散,除了由腳趾趾腹帶來的快感,那種被整隻纖長腳掌的曲線來回摩擦的綢緞似快意也在順著莖身延展著,穿梭在輸精管中,瑟坦特的慾望像著了火一樣,迫切需要一個發洩的空間。

“你想要射在我的腳上嗎,瑟坦特?你想要嗎?”

“…師傅、我這樣、也沒關係吧!”瑟坦特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反抗能力,而且再怎麼說自己剛剛也差點射在了梅芙的腳上過。

“其實可以射在其他地方哦?”

“那麼,是、哪裡?”

體內,斯卡哈悄悄地耳語。而少年也無法再忍受性慾的奔湧,“這個時候、我、想要、嗯…師傅的身體!”肉棒上似乎還有著無窮無盡的慾望,光是如此,壓根無法滿足,瑟坦特漲紅了臉頰,但不由分說就朝斯卡哈壓過去的身體根本不允許她躲避。

“儘管我想讓你輕一點…不過你沒這種意識吧?”那麼,斯卡哈玩味地盯著弟子,像是在蠢動著某種慾望,“就讓我們一起來享受吧~”

幾秒鐘後,瑟坦特頓時說不下去,因為斯卡哈幻化出了魔力構築而成的“玩具”,那具有雙向意味的龜頭,挺著火熱的棒身在她幽閉的陰道里披荊斬棘,同時,另外一頭也對準了瑟坦特男性的後庭。也許是因為方才的足交讓瑟坦特的下體分泌了較多前列腺液的緣故,當他的後庭被斯卡哈的魔力用具一層一層褪去肛門壁壘的那種刺激和快感,讓神經頓時灼燒了起來。

“嗯…啊…”【被師傅,從外部進來了…】幼狗細如蚊鳴的急促鼻音呻吟,隨著他身體挺起後仰傳了過來。斯卡哈的聲音總是具有如此無窮的魅力,瑟坦特彷彿被此時此刻的師傅按下了開關。她一隻手扶在幼狗強健的腰肢,把他要逃離的後庭往自己火熱的堅硬上套過去。這種“要頂到弟子的最裡面”的想法是如此激烈,以至於讓自己的生殖慾望跟著往前擠。這一下是深刻的結合,肉棒不但刺入了斯卡哈本人的最深處,她嬌嫩的陰阜和瑟坦特的恥骨後庭也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啊!——突然、這麼深的…話…”

兩人的魔力性器交和達到了恥骨相交的程度,斯卡哈出於本能的生殖慾望仍然是想繼續往裡鑽,操縱著胯部左右扭動著抽送,瑟坦特被斯

卡哈這麼突然的一杆到底,刺激得整個人往床沿的方向挺過去。然而,師傅的手掌都收回拉住他的胯部,不讓性慾的感受器從這裡逃脫。

“啊!——不!不行——師傅!這樣…!稍微有些!”瑟坦特被這次的深入張大了杏口,喉嚨深處發出類似被足交一樣的、低低的感嘆聲,單純在感嘆被侵入後面的飽脹。

“啊、哈…啊、啊…”

瑟坦特的喘息聲連綿不絕,一聲比一聲低,最後隨著吐氣聲小腹開始激烈的顫抖起來。斯卡哈倒是藉此機會,感受了一番弟子後庭裡的空間和形狀,魔力構成的雙頭龍硬度得到了很好的穩定,肉體緩緩的拔出龜頭。像是冠狀溝卡在了瑟坦特的肛門口,他有力的小腿突然顫抖了幾下,兩手死死的抓住了握緊的床沿,堅硬的指甲在上面劃出了情慾的刻痕。斯卡哈把肉棒抽出到陰道口附近,並沒有拔出,即刻降低腰部,兇猛地刺入瑟坦特的體內。

“啪!”的一聲輕響,斯卡哈的恥骨又撞擊在瑟坦特的臀部上,這一次衝擊,她更是細細體驗到了瑟坦特肛門壁裡的層層細微阻力,那些阻力同時也意味著侵犯少年兼不聽話弟子的快感。

“嗚——!”瑟坦特被肉棒這一撞,發出像被斯卡哈的腳趾按壓到馬眼敏感處那樣的悶聲。少年緊咬著下唇,一隻抓著床沿的手掌改為上挪,按在自己的小臂上,看起來倒不是在阻止瑟坦特,而是在配合。

【味道、好濃郁——】瑟坦特的鼻腔內充斥著斯卡哈身上的甘美香氣,依舊能給予荷爾蒙的刺激。而斯卡哈現在則不這麼想,她想讓弟子,發出更不一樣的呻吟,這麼思考著的斯卡哈從後庭中拔出肉棒,隨後插入到幼狗的腹股溝中,龜頭稍微往上一點,抵在瑟坦特的後庭肛門上,卷裹著周遭皺縮的皮膚,用棒身在肛門周圍上下摩擦,在某種“想要欺負曾經的弟子”心理的作用下她特意加大了一點力道,想著這時候的瑟坦特會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然而毫無回應。她改變了主意,至少要讓插入自己陰道內、被愛液沾滿的“這傢伙”先滿足,龜頭探入被拉扯到最大程度的臀部肌肉中,輕輕地遊蕩著,先用淡淡的愛液沾滿瑟坦特的肛門,仔仔細細地律動讓躲藏在臀縫內的後庭被斯卡哈帶有荷爾蒙氣息的陰道愛液浸溼得水潤髮亮,電流般的快感在瑟坦特的後庭附近亂竄,隨後在本人的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下,斯卡哈抬起粗大的雙頭龍,再度狠狠地插入到瑟坦特的肛門內。

“啊啊啊——!居然,這麼對、我!啊——!”

無視了他的痛苦,斯卡哈用龜頭在少年堅韌的臀部肌肉來回抽送著,棒身圍著肛門打轉,左右開弓,馬眼摩擦著少年體內的甬道,溫潤的龜頭將後庭插弄得發紅,斯卡哈便用肉棒在弟子的肛門內畫著圈子,綿密的觸感透過軟肉傳達到少年的大腦,房間內洋溢著兩人性交的火熱氣息,魔力而成、沒什麼血色的龜頭前是瑟坦特溫暖的後庭,馬眼和後庭內的肛壁親密接吻著,溫度比梅芙的體內稍微低一點的斯卡哈愛液在幼狗臀部內凹的肌膚紋路里留下水痕,肉棒上部壓下來,瑟坦特甚至還輕輕地抖動著,主動用後庭去擠壓著師傅的雙頭龍,前方肛道壁仍舊是自然地、放鬆的繃緊狀態,任由龜頭與棒身雙重擠壓著上面敏感的

後庭,斯卡哈獨有的馨香與愛液的美好混雜在一起,以她所謂的深不見底的親和力在和幼狗的後庭糾纏,差不多已經浸溼了他的肛門後,斯卡哈先是快速地抽插著那道縫隙,這種如春筍般滑膩的觸感盪漾于敏感的後庭,從未被這麼猛肏過後庭的幼狗終究是無法忍受這種過分的麻癢,以肛門為圓心,幽幽的快感傳遞到前方的輸精管內,高潮的慾望無法再忍耐了,精液噴湧而出。在美妙的暢意中,達到了頂端。

這是一種性愛的餘韻,又是不同的暢爽,不需要努力,不需要勞累,只要休息就有愉悅感來襲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