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
作者:時光——Saber
——千葉市立總武高等學校·侍奉部
外面是越來越深的黃昏,落日的餘暉鋪展在教學樓邊,柔和了那剛峻的線條,如同被一條巨大的橘黃色紗布所覆蓋,然而在未開燈的侍奉部內,有著少許淡淡的光暈縈繞著纖弱的身影,給放學後凝窒的空氣憑空多了一層肅穆之感。那消瘦的身體隨意地坐在靠椅上,但腰肢卻繃得筆直,長長的黑髮散落而下,在木質椅背與後腰間肆意散發髮梢處的馨香,而少女的晶瑩手指正抬動著書頁,帶出輕巧的“唰啦”聲,翻頁後的陰影在間隙中照亮了少女面部的輪廓,安靜的額角下面,藏著柔美的線條與嬌嫩的肌膚,為這幅放課後美好的畫面添上最終的餘韻。
似乎時光都為這位少女放緩,被推開的門始終留著一條細縫,【一如既往呢,這傢伙。】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放課後來到侍奉部的他看到雪之下雪乃還是有那麼一絲的欣慰,這樣的美麗倒映在他的死魚眼中,至少場景看起來不錯。【但總是在這道縫隙裡偷看不成偷窺了麼?要是被由比濱發現了又說不清楚了!還是進去吧。】像是怕打擾到雪之下一般,比企谷八幡緩慢推開了侍奉部的門,就算他走進來,少女也只是像感知到生物進入般地微微欠了欠身,舒攏了下自己散漫的長髮,繼續那副寧謐看書的姿態。
反正也總是這樣,要說話也是我開口吧。比企谷無奈地想著,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將雙肩包就這麼斜斜地仍在課桌上,發起愣來,實際上在這裡除了看書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算想要討論事情,也得等由比濱過來,四下還真是寂靜啊,比企谷的視線沉默地遊移著,從緊盯著自己腳下的程度,到順著泛黃的地面到達那位少女的身旁,最後終究是落在了她纖細的腳腕上。過膝黑絲襪從雪之下的格子短裙下延伸,絕對領域幾乎只露出三公分左右的潔白肌膚,即使被比企谷隱藏在心底,不禁也是大呼可惜,盈盈一握的足踝被妥當地保管在絲質布料內,以平整的過渡段到達足面,最後朝著制式學院鞋內延伸,當然,雪之下的學院鞋與其他女生別無二樣,最多是鞋碼小了幾號罷了,但在比企谷的眼中看來,似乎又有著無窮的魅力,【真奇怪,難道我是足控嗎?這樣偷偷盯著看,不就成了變態了…不行不行,至少要,先和她討論下一色的事情…】
“那個…”
“什麼?”
對面少女的回答堅決而又有力,一瞬間讓比企谷感到絕望,看起來討論一色彩羽與學生會的事情不會那麼順利,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就是一色競選學生會長的事情,她不是向我們提出來委託嗎?所以,我想…”
“那只是你單方面接受的吧。”
“啊哈?算是,真是不好意思,莫名其妙地就把你牽扯進來。”
“我好像——”少女清麗的容顏在今天第一次轉向比企谷,那沉黑色的眼眸讓少年愣了愣,“沒說答應你吧?”
“呃…這個…”對話戛然而止,比企谷頓時像吞了蒼蠅一般,本想趁著雪之下沒有防備將一色的事情變成定局,沒想到她的反擊卻如此凌厲。他垂頭喪氣地低下頭,保持著這種寂靜,今天的由比濱似乎沒有打算來,恐怕是漫研社有什麼事情需要她去幫忙吧,總是那麼熱心呢,比企谷百
無聊賴地想著,直到對面的少女起身,踏著天鵝般優雅的步伐離去,至少,比企谷想著,能確定雪之下經過自己這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刻意彰顯什麼,或許是自己想多了,但其實是想向他打聲離開的招呼吧?實際上什麼都沒發生,他無不遺憾地看著那雙優美纖足的主人從侍奉部內離開,這時候提出這種要求未免太唐突了,儘管比企谷最不願意承認的就是他對雪之下抱有愛慕之情,但無法否認的是,看到少女學院鞋的律動與黑絲過膝襪緊緊貼著那質感很好的肌膚上時,內心的慾望是無可否認的。【唉——】少年在內心嘆了口氣,【要是什麼時候,能近距離地接觸雪之下的腳就好了——】
——高層豪華公寓·雪之下雪乃家
也是,在此處是少女能盡情展現自我的唯一所在吧。沐浴完後,雪乃穿著淡粉色的浴衣,輕鬆地坐在沙發上,白嫩的纖足微微翹起,足尖隱藏在拖鞋的保暖前端,而優雅的足弓與鞋面形成了一個曼妙的角度,在此處去任由少女的體香與浴液香氛相互交織,若是有男性能得以觀賞雪乃如畫般光景的美麗,恐怕會立刻將她摁在沙發上就地正法吧。
正當雪乃悠閒地覽閱古典小說時,電梯廳的響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少女精緻的臉蛋上浮起一抹疑慮,這麼晚了,母親還會來探望自己嗎?難道說自己居住在外的權力被取消了?來不及換上正式衣物,在她站起身的剎那,兩種不同的腳步聲就在玄關處站定,隨即是陽乃那愉悅的問候,“小雪乃~在嗎?”
【姐、姐姐?為什麼她會來這裡,明明和她很久都沒有聯繫了…】雪乃疑惑地放下書,目光探尋般地朝那望去,發現在如同昨日晴空般美麗的女人旁邊,赫然是一位健碩的男子,大約有著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健壯的身體甚至將玄關的頂燈投射出大片陰影,他染著一頭看不出具體髮型的散漫金髮,將男子高挺的額頭遮蔽住一半。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那位黃毛將目光對上雪之下的眼神,立刻在眼底閃耀出了促狹的笑意。男人把兩個巨大的行李箱輕鬆地放到側邊,甩了甩修長的手腕,冷靜地問道:
“陽乃,這就是你的妹妹?”
“呀?是啊是啊,小雪乃,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哦,名叫冬木相武,是東大畢業的,現在是甲子園的王牌投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同~居~啦❤”隨著陽乃的介紹,男人主動地和雪乃打了個招呼,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位名為冬木相武的男人不但看起來身體極為強壯,還擁有一副相當好的皮囊,起碼在同為姐妹的雪乃看來,他過於俊美的容顏讓她萌生了“該不會姐姐又去哪裡勾搭了偶像劇裡的男演員吧?”這樣的想法,但首先,她要整理一下思緒。
“等、等等,你說什麼?可以再複述一遍嗎?”
“嘻嘻,小雪乃還是那麼認真無趣呢。好啦好啦,我知道這樣挺突兀的,但是相武他父親可是和我們的父親在做生意哦?況且他也不差吧?”陽乃朝愣住的少女眨了眨眼,比起雪乃冷淡無表情的臉蛋,總歸是陽乃這樣活潑的少女能夠吸引像甲子園頂擊投手這樣的視線,男人微笑著摟住陽乃禮服上露出的香肩,代表了一種情感的象徵。“所以我就和他在一起了~不用急著告訴母親哦?我們早在之
前就和她打過招呼了,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都同意了,先借住在這層,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們再搬出去住,那麼,在這之前,小雪乃,請多多指教啦?”陽乃完全就是一種沉浸在愛情中的小女人表現,雖然對姐姐的這幅樣子很無語,但更讓雪乃感到恐懼的是,他們竟然說服了母親來自己這裡同居?母親真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好了啦,別愣著了,快讓我們進去吧?還要為相武君挑一間合適的臥室呢~”陽乃掙脫開相武的摟抱,雙手架在雪乃的胳膊上,半是玩鬧半是強迫地讓少女往客廳走去。一直到雪乃坐在沙發上,目送兩人卿卿我我地向二樓走去時,還沒從這種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要和陽乃同居了?】
【甚至還讓姐姐帶了她的男朋友回來,婚前同居?】
【以嚴厲著稱的母親和父親,竟然能同意他們的要求?】
【那不是說,我也要和那個陌生的男人,一同居住在公寓內?】
優雅的少女頭一次失去了她引以為傲的從容,雪乃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撥通了母親大人的私人專線,在短暫的忙音後,是那熟悉的冰冷聲調。
“雪乃,怎麼了?”
“那個,關於陽乃和她…”
在得到了一系列肯定的答覆後(母親甚至說要訓練她孤僻的性格而拒絕讓她搬出去),雪之下沉浸在無助感與慌亂感中,這是要對她個人最後的私密空間產生多大的影響?即便是單純地和姐姐同居,她就會受不了…現在甚至多加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健壯男性,作為姐姐的男友,這種情況已經稱不上是生活中的不便了,恐怕只有說對自己的毀滅性影響才能形容這種狀況吧。
還沒等雪乃想出應對這種情況的方法,在樓上又傳來了震撼人心的發言。
“小雪乃~就中庭的這間了,看起來還蠻大的,而且好像空置了很久?房間裡的浴室都有點髒了哦?所以今晚我們先用那個大的洗浴室清洗咯~”像是要給雪乃已然脆弱的心靈最後一擊般,陽乃補充道,“啊,作為對姐姐許久不見的見面禮,就拜託小雪乃幫忙清理一下我們的房間了,從前我們一起上家政課的時候,還是小雪乃你最會打理呢~”伴隨著陽乃厚臉皮的請求,是那位男人跟著她走入浴室的沉重腳步聲,而且聽起來就不像徵求雪乃的意見,而是類似先斬後奏般的陳述,在她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時,二樓的主盥洗室門就被重重地帶上,插上了鎖鞘。
【什、麼?直接就在我的洗浴室裡面洗澡嗎?】雪之下雪乃緊蹙眉頭,將手放在封面朝下的文庫本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以平靜自己那雜亂的內心,【總之,今晚就只能這麼過了,畢竟這個時間,也沒法出去酒店…等等,他們是共浴?該、該不會——】雪乃屏住呼吸,耳朵像雷達般微微翹起,像是為了確認樓上的聲音一般。
彷彿是為了迎合少女的猜想,在嘈雜無比的水聲中,漸漸地,混入了幾不可聞的渺小女聲,如果不仔細聽是無法聽出來的,敏感的雪之下立刻捕捉到了這個聲音,那種猜測在逐漸發酵,【難道、難道他們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女聲愈發響亮,可以辨析成為一種愉悅的呻吟了,伴隨著那種肉體撞擊的聲音,沒錯,這種聲音,絕對不會聽錯,姐姐正在被這位叫做冬木相武的男人,
在屬於自己的盥洗室內進行熾熱的性交。
【陽乃,她已經…啊,姐姐,就是這種人啊。】無力的眩暈感襲上雪乃的神經,不僅是因為浴室中發生的淫靡事情,而是因為姐姐的第一次,估計也早就被該男子採摘了吧。
“啊…啊…XX…XXX……XXXXXX!!!”模糊的水聲擋住了陽乃呻吟中發出的單詞,但雪之下本能地意識到,不能去聽清楚這種詞彙,否則一定會對姐姐的印象產生崩裂式落差。
【等等!我的毛巾…我的浴衣都放在浴室裡啊!姐姐,姐姐該不會直接拿了我的去…?】雪之下不敢想象,自己的東西要是染上了男人的體液會是什麼樣子,心急如焚的她想到隨身物品會被玷汙,緩緩起身,身體似乎不受控制地往二樓走去,穿著拖鞋的雪嫩雙足猶疑不定地抬動,走上樓梯,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幾乎蓋過了自己心臟的劇烈搏動。
“啊哈…好舒服…啊啊啊!太、太硬了…稍微慢點——唔啊啊啊!”毫無疑問,陽乃正在承受著不一樣的衝擊,而且這是…在雪之下雪乃嚴格的家教認知中,這是屬於“婚前性行為”這種無法被家長所容忍的範疇,但理所當然,同居必定會發生這種事,所以她再怎麼想也無法理解父母同意這位冬木投手和姐姐在自己家裡同居的理由,不,應該只是母親的決斷,雖然不明白這麼想的緣由,但肯定不會是當議員的父親同意的。
漫無邊際地想著,雪乃已經走到了輿洗室的門口,對於陌生男人與自己姐姐在浴室內交纏的作嘔想法讓她渾身難受,不過,稍許的潔癖讓她強忍著羞恥和不適出聲。
“喂、喂。你們,麻煩你們可以不可以到自己的房間去做這種事情?這間輿洗室,我還要用呢?”
沒有回應,可能是隔音相當好的門房堵住了雪乃的叫聲,亦或是兩人正在交媾的興頭上,根本無暇理會雪乃的抗議。
“喂!你們!”
“啊…啊…等等…冬木…啊…呼,真討厭~”裡面噼噼啪啪的聲音終於停止了,隨後傳來陽乃的聲音,“嗯嗯?怎麼啦,小雪乃?”
“我說,請不要在浴室裡面做這種事,我晚點還要洗澡呢!”雪乃不情願地聳聳肩,再次重複了一遍。
“呀啦啦,竟然是這樣哦,冬木君,小雪乃抗議了哦?要不我們去房間裡面…哈哈,好癢,別舔了~呀哈哈~”
只聽到裡面又傳來了嘻嘻哈哈的聲音,雪乃真是受夠了,她完全沒想到姐姐談了戀愛後竟然會變成這種愚蠢的模樣,比起之前那充滿知性狡詐氣息的雪之下陽乃來說反差太過強烈,對姐姐的煩惱轉變為對那個外人的怒意,【冬木相武,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竟然能把陽乃變得像個笨蛋一樣。】思考著這個問題,一直到浴室內重新傳出那顫抖的呻吟,雪乃才意識到自己正呆呆地停在輿洗室半透明的門口,【沒辦法,今晚就在自己的房間裡洗澡吧…】準備離去的她,忽然被陽乃叫住。
“哈啊…唔,小雪乃,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嗎?”蘊藏著點點惡意調侃的言語,這淫蕩的言語讓雪乃無法相信是從姐姐嘴裡說出來的。
“你、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啊?!”在理解了姐姐說話的意思後,雪之下幾乎當場石化,原本打算溜走的腳步也停了下來,要她…加入到這場浴室
內的性愛交融中嗎?怎麼可能,怎麼可以被允許!
“啊…哈哈…小雪乃真的經不起玩笑呢~輕點~啊…為什麼要換位置啦!呃…原來,你打的是這個、啊嗯、嗯…主意啊…你呀…”一陣甜美的呻吟,從未聽過姐姐發出這種暢美的聲音的雪之下雙足彷彿生了根一樣在木質地面上無法挪動,隨後只聽到咯吱咯吱的浴液被手臂或是什麼東西打翻的聲音、兩人混雜在一起的腳步聲還有姐姐一步一顫的呻吟,雪乃正想下定決心,不顧一切地離開這骯髒的發情區域時,那沉悶的“啪”在她身邊響起,嚇了一跳的少女不由自主地回頭,視線落在了那半透明的毛玻璃上。
隱隱約約地從裡面散射出一位少女模糊的面孔,還有兩個肉色的掌印,隨著身後野獸般的進攻而發出吱呀吱呀的摩擦聲,即便是隔著一道玻璃,雪乃也能感受到那種撞擊的力道,充滿了力量與肌肉的美感,“全部沒入”不知為何,雪之下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個詞語,臉蛋在發燙,她可以肯定自己的耳根後全部都佈滿了潮紅。
“啊…啊…好舒服…好大!這個…根本…受不了…啊啊啊…”浴室內的冬木相武一手拉著雪之下陽乃的纖腰,一手揉捏著軟滑的臀部,因為浴室內熱量的攀升,少女的陰唇附近都染上了殷紅,況且陽乃因為性快感而扭動的腰肢將本來就不大的臀部凸顯得豐滿而性感,讓相武的手掌得到了相當程度的刺激,背後插入的姿勢可以將他的龜頭每次都深入到陽乃緊窄的子宮口,而且冬木明知道陽乃的妹妹雪之下雪乃就在門口,這種在少女面前侵犯她的姐姐的異樣快感讓他更加深入地探索陽乃陰道內的每一處褶皺,每次的插入都肏得陽乃渾身顫抖,沒幾次就攀上了第二波高潮。
“我的肉棒很美味吧?看起來你下面的小嘴吃的很香甜啊?”低沉雄厚的男中音,讓在“偷聽”的雪乃打起一陣奇怪的冷顫。
“啊啊啊啊…啊…都是你…害的…討厭…好舒服…啊啊啊…”隨著玻璃門的震動,陽乃抵住的雙手激昂地攥起,彷彿在強行忍耐那從私密的下體內傳遍全身的性快感,可事與願違,嘴角漏出的令人發麻的快意嬌吟徹底展現了冬木陰莖的強大魅力,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聽見,都可以肯定這絕對是一場讓女性滿足到極點的交媾。
而且,僅僅這樣是不可能結束的,相武的肉棒根本沒有軟化下去的樣子,陽乃的前半身癱軟下去,白皙修長的大腿卻因為冬木的扶持而保持繃緊的狀態,那為了讓陽乃迎接高潮而將龜頭抵在陰唇附近摩擦的肉棒,隨著少女的一聲尖叫再次沒入了她的身體。
在外面隔著玻璃門被動地觀看著兩人做愛的雪乃嘴唇也在輕顫,說到底,雪之下雪乃也是一位正常的青春期少女,不可能對這比AV中更加火熱的場景無動於衷,但她也不明白,自己有些纖瘦的大腿內側竟然能感受到一絲的溼潤氣息,絕不能在內心對自己承認,因為看著姐姐和男友做愛而發情,根本不存在這種事!但是矇騙著自己的少女壓根沒有移開腳掌的意思,躲藏在小貓拖鞋裡的腳趾因為奇怪的感覺而曲起,纖長的趾節彎成月牙狀,優美的足掌造型卻因為自己守身如玉的個性而眼睜睜地看著同屬一個基因的姐姐在被男人侵犯,而接下來陽
乃的話語,更是將雪乃的羞恥心拉昇到最高點。
雪之下陽乃因為高潮過後的無力而前半身趴俯於玻璃門下的地面上,形成了雙手撐著瓷磚,下半身被冬木相武強行抬高的抽插體位,而接下來男人強力的撞擊根本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味,充滿了海量精液的睪丸狠狠地拍打到陽乃的臀部上,力度之大,甚至將自己的陰毛都黏著於少女的大腿內側,少女發出了無法忍受的悲鳴,像是渴求救贖的孤燕在聲嘶力竭地鳴叫一般,來回幾次抽送後,喘著粗氣的陽乃漸漸適應了這種節奏,畢竟她也是以“交際花”在社會中出名的動人女子,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性交就被擊碎理智,在交媾之餘,她似乎注意到了什麼,雖然因為洗澡的水汽與兩人交合的熱氣而將水霧鋪滿了玻璃門,但她依舊看到了雪乃模糊地身影,【小雪乃,她在外面看嗎?】陽乃迷茫地想著,過電般的快感源源不絕地從陰道壁上傳來,身體被徹底填滿導致她根本口不擇言,只想著好好調戲自己的妹妹。
“啊嗯…嗯…小、雪乃,在外面、看嗎?快、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幫我…緩解一下壓力,你、啊…你來,承受冬木君…啊…不行了…啊 啊啊…”
陽乃隨意的呻吟與調侃像是爆炸般將雪之下的理智炸成碎片,平時冷靜卻又從容的陽乃哪去了?竟然說出這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雪乃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但更要命的時,從小就喜歡讀書的她立刻以感性的思維將雪之下陽乃的言語在心中化為場景,這種類似於男孩子“意淫”的想象被雪乃於無意中幻想了出來,【她說,由我去…承受那個叫冬木的傢伙?…這、無法理解!】純潔的小貓圖案睡衣配上雪乃通紅的臉蛋,如同最後一抹掙脫不了情慾的白色,恍若那種誘惑的快感正隔著玻璃門靜靜地凝視著雪乃,看著那道白色無力地掙扎,等待吞噬、佔有她的最後時機。將自己代入,如果是自己被那傢伙按在地上抽送的話,是不是也會像母親大人所生的第一個女兒一樣,發出如此下流、如此令人羞恥、如此淫靡的呻吟聲呢?倘若是自己的話,會不會比陽乃做得更好?但,比企谷君,他也會像浴室裡的那個男人一樣,有力地抽送自己嗎…
【不行不行,我到底在想些什麼!】絕不會承認自己內心有所期待,雪乃內心的倔強終於戰勝了夾雜著好奇與情慾的念頭,趁著兩人並不確定自己在不在的時候,雪乃悄悄地走下樓,在陽乃呻吟聲的歡送中,心臟砰砰直跳的雪之下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本打算複習的功課也沒有心情再去研讀了,煩悶不安的她拉起床單蓋過頭頂,散發著馨香的秀髮被她胡亂地擺弄到一旁,估計明早起來又要打理半天吧,可此時的少女完全沒有心思在意這些,那隔著玻璃門看得不甚清晰的交合場景猶如壞掉的錄像帶一樣反覆閃回在眼前,即使閉上眼睛,視網膜內也會出現陽乃那一抖一抖的身形,加上耳朵旁縈繞不絕的甜美聲音,一切都讓這位初次看見交合的少女不住地翻身,然而,就在雪乃打算入眠的夜半時分,那不合時宜的呻吟聲,猶如夢魘般再次於少女的耳畔邊響起——
“啊…啊啊……輕…需要…唔啊啊啊…”那暢快而悠長的呻吟,是由正在被粗大的肉棒侵
犯的雪之下陽乃發出的,龜頭深深地抵在少女的子宮口處,堅硬中帶著火炎般的灼熱彷彿要把少女從下體到脊髓內的感受器都燒蝕殆盡,在體驗了龜頭的滾燙後,冬木的棒身緩緩地往陰道口退出,準備著下一次的衝鋒,膨脹的海綿體以可以讓陽乃感知到每一寸擼動的速度掠過那些帶著蜜液的褶皺,讓少女無法擺脫快感的侵襲,與此同樣的是從口中發出的陣陣高亢呻吟,就是這種帶著與雪乃相似語調、相似聲貌的陽乃發出的聲音,才會使得隔著兩個房間傾聽的少女浮想聯翩。
【陽乃帶回來的這傢伙,竟然能有這種精力嗎?明明、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但是渾身上下都在發燙,我是感冒了嗎?就像那天在保健室和比企谷君對視的時候一樣的感覺,不,現在是有所區別,更加微妙的…真是太奇怪了。】將自己嚴嚴實實包裹在棉被內的雪乃心慌意亂地翻身,她柔軟白皙的小腹上方在不停地起伏著,那潔白的曲線從雪乃未發育的椒乳下方像是流動的雪一樣挪移,耳邊是那接連不斷的淫語翻騰,她總算聽到了在輿洗室內冬木的聲音。
“呼…稍微小聲點吧,這可不同於在旅館開房,你妹妹就在附近呢~不過,這會兒還是第一次在你家裡做呢,今晚,我會讓你充分地體會到,作為女人的快樂~”
“啊…咕…這是…什麼…啊啊啊啊…”
隨著男中音的落幕,陽乃下體附近水液與硬物的拍擊聲愈發響亮,少女的神經中樞被快感的白光所籠罩,理智已經隱隱地埋於黑暗之中,只於下對身體內異物更快、更深入地貫穿自己的這種渴求,所以說冬木發出的請求噪聲是遮掩不了雪之下陽乃這種都市麗人的情慾,而且在她想起雪乃於附近時,那種想要迎合的心理反而使得身體滾燙異常,用上最後一點力氣,陽乃白淨的雙足從冬木健碩的腰身旁抬起,交疊於男人的背後,純粹只是想讓這根異物兇狠貫穿自己的小動作讓冬木意識到,陽乃已經完全成為自己的胯下之物了。
【只不過,肏幹這傢伙太多次,總是有些缺失了新鮮感啊,就算她這樣的迎合,也只是沒有任何趣味、在我意料之中的動作,呼~雖然說陽乃陰道內的穴肉還是一如既往地緊緻,不過如果能嚐嚐新品就更好了~】毫無疑問,冬木心裡所指的新品就是相隔不遠處的雪之下雪乃,緊緊是今晚的驚鴻一瞥後,雪乃就給他留下了相當程度的好印象,她的容顏是不加修飾的精緻,冬木相武從未見過這樣白皙可人的少女,雪乃就像是白色玫瑰花的影子,映著銀白的面頰,但又透出一點點籠中鳥的悲哀——她簡直美得像是雪中毫無生氣的雕像。那纖細修長的大腿在玄關處就在向他展示著校園女生的單純與美好,如果此時他的肉棒是在雪乃的陰道中重複衝擊、貫穿的動作時,那位看起來相當冷冽的少女不知道會不會讓她的雪足在自己的肩頭上飛舞,並且發出比她姐姐更加激昂的快感呻吟聲呢,真是期待啊~
但此時沉迷在他肉棒底下的是具有嫵媚風情的姐姐,至少先把她插爽吧,這點要求對於性能力卓絕的冬木來說自然不是問題。
“喂喂,別到處亂竄啊,還是因為快感太強烈了想要緩一緩?在雪乃的附近做就讓你這麼興奮嗎?”冬木抽出了一點沒入
陰道的棒身,讓膨大的龜頭去擴張陽乃的陰道中段。
“啊…啊…啊…不是…”陽乃的耳環在劇烈地抖動著,預示著那深入骨髓的快感。陽乃並不是由於下體被龜頭挑動而在抖動,而是連皮膚都汗涔涔的劇烈交合導致的局部痙攣。
“呼呼…怎麼樣啊,今晚?我的這根陰莖——呵,看起來沒必要問了呢,愛液根本就噴得到處都是。”在看著眼前閉上眼睛的陽乃婉轉承歡的樣子,久違的滿足感湧上冬木心頭,“居然在家裡覺得我的肉棒這麼舒服,還挺讓我高興的嘛。”
“嗚…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遠遠的,朦朧的叫床聲,隔著兩堵牆,傳到了雪之下雪乃的耳中,少女的美眸不經意間沉重了起來,像是感到睏倦一般,但是意識還十分清醒,只不過是由於全身的血液在荷爾蒙的指引下朝雪乃最為私密的地方——甘甜美好的陰唇附近雲集,在這種聽著別人交合聲的情況下入眠,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反而自己是被姐姐的嬌吟一步一步地激發起了性慾,那處地方已經有些溼潤了,雪乃白皙纖長的手指在緩慢地朝私密處進發,理智告訴自己,她一點兒也不想做這種事情,但是為何想要撫摸陰蒂的心情會這麼強烈,難道真的是被他們如野獸般瘋狂的交合所激發起了情慾嗎?自己,竟然也是這麼容易被情緒所控制的人嗎?雪乃對此抱持了疑問,手指堪堪停留在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上,仍舊維持著似觸非觸的狀態,而在此時,雪之下陽乃和冬木相武的交合也到了尾聲。
“啊啊啊…啊呀…咕哈…啊啊…”【冬木這傢伙,晚上就看到雪乃才那麼用力!我知道哦,我全部知道哦!小雪乃一定激起了冬木君的征服欲,就是他在棒球上展現出的那種侵略性,我才喜歡上他的嘛。畢竟能在我身上的,只能是比我擁有更加強大的才幹與性慾的人才行——啊啊啊,被他用蠻力,頂撞著,這種事情,根本就,受不了…】
“啊啊,我也差不多要射了,陽乃,今晚可以嗎?”冬木頂撞的動作愈發強烈,因為早就習慣了內射雪之下陽乃,他此時的動作不緩反增,勢必要在第一波精液到達的時候讓少女再次體驗到高潮的極樂。
“呀啊…啊啊…可以…在裡面!要,啊啊…要在我裡面…冬木君…”雪之下陽乃吃力地呻吟,這也是她能在情慾的巔峰中所發出的最後聲音了。
“好好嚐嚐我的厲害吧~我這辛苦鍛煉出來的身體,可不單單是力量上的勇猛哦?”冬木在今晚的交合中第一次露出了微笑,性能力強大的他,最為喜歡的就是將他大量且濃稠的精液送入女孩的子宮,而且他最為得意的事情就是,若是在危險期內射對方,在造人這方面,冬木相武從未失手。
【當然,後續還是要父親大人幫我擦屁股就是了~】在射精感愉悅地充滿大腦之際,他遺憾地想起了今天是陽乃可以被允許內射的日子,不過那濃烈地如同乳水般的精液伴隨“咕嘟、咕嘟”的響聲,透過陰道內的愛液,在子宮口處迸發,焦灼的熱度點燃了少女的性感受器,那一股股強烈噴薄的動力感與液體的高溫,都讓陽乃的快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彷彿是從少女的靈魂深處溢出的婉轉呻吟,隨著那根本停不下來的精液深入到了陽乃的脊髓、大腦,連眼眸都
被染上了冬木君精液的顏色,小小的子宮內承載了男人大量充滿活力的精子,這種感受,是雪之下陽乃從未體驗過的。
“哦啊,停不下來啊,我可愛的陽乃醬~”喘著粗氣,冬木維持著將少女的大腿分開到最大的狀態,視線在陽乃潮紅的足底與被內射嫣紅的容顏上來回流轉,肉棒被緊緊包裹的舒適與內射的暢爽,都讓他不願意離開這個溫柔鄉。
【啊啊…還在射,什麼、時候才能停…冬木君,射精的能力真是太厲害了…】陽乃在高潮中漫無邊際地想著,突然在思維之海有個奇怪的念頭冒了出來,【如果是小雪乃被冬木君這樣內射的話,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從來都是在母親大人羽翼下生活的她,除了學園內的那些“雛鳥”男生,沒有接觸過其他的真正男性,近來甚至還在妄談什麼“真物”…能讓小雪乃受到教育的話,似乎也不錯嘛~啊啊,被體內射精的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處於對自己妹妹倫理喪失的迷亂中,結合的身體在短暫的停留後,又準備開始新的運動——
雪之下雪乃房間——
“呼…嗯…呼…”淡淡的熱氣在杏口處被噴出,整齊排列的牙齒伴隨絲絲縷縷的蒸發唾液,在本就香氣撲鼻的床單中,進一步激發了少女的獨特體息。
不過,這根本是幾不可聞的小聲吐氣,在夜深時分,一位少女在高檔公寓的臥室中,偷偷摸摸地進行著禁果的摘取。
說是禁果,但實際上少女仍然未掌握獲得快感的訣竅,完美的蔥指根根豎起,最長段的中指指腹像是花見時節的密雨般劃過微微凸起的陰蒂,那個粉色小豆呼吸般在少女的陰唇上盛開,每一次肌膚與嫩肉的碰撞,都將奇特的酥癢滿足帶到女孩的神經中,就像是她閱讀《雪國》時被優美的文字感觸到的愉悅感,只不過這種生理上的滿足比起閱讀來更加容易獲得。雪之下雪乃,在聽著自己姐姐被男人內射時雙方淫靡的對話、剋制不住的呻吟,終於禁不住本能的誘惑,放棄抵抗,讓手指輕撫著下體,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自慰。當然,她絕對不敢將手指深入到那蜿蜒起伏的蜜穴中,這可是從未有人踏足的神聖之地,即便雪之下家族內的性教育差勁到極致,但身為類似新日本貴族的她,也明白不可以隨意去褻玩甬道內的神秘,僅僅在陰唇上方來回用肌膚輕觸著,就已經可以稍稍澆滅雪乃對性事的情慾了。
【輸了,徹底敗給那可惡的兩個人,完全不能理解這種不經掩飾的性交,嘁。說到底,快感也就,這點程度罷了。】雪頸仰起,脫力般放鬆著僵硬的身體,手指從愛撫陰蒂變成了按壓,耳邊的呻吟聲終於在半夜四點左右漸漸緩和下去,恐怕是陽乃已經沒有力氣再叫床了,偶爾可以聽見那個男人“吱呀”一下將床往下壓的聲音,但雪乃不願意去深入想象是怎樣的體位會造成這種結局,在睏意與酥麻的滿足中,少女終於在凌晨五點進入了夢鄉。
——冬木君入住第二日
柔軟的真絲襪形成一個袋型,以最接近雪之下雪乃弓形足掌的姿勢從筍嫩白皙的趾尖處將之套入其中,極富彈性的襪後跟被雪乃的足後撐大,面料被勾勒出淡粉的顏色,若是有人能看到,一定能體會到雪足所遺漏出來的優雅,襪筒漸漸被手指從韻味
十足的腳踝處抬升,手掌和足踝重疊在一起,從外沿看的話,幾乎分不出雪之下五根手指背側的白皙與足踝處的瑩白有何區別,及膝黑絲襪飽滿地從腳掌包裹到了雪之下的大腿之中,具有延展性和彈性的黑絲以輕巧之姿貼合在了雪之下雪乃令人性慾迸發的大腿上,在學院中,無數正常男生(包括比企谷八幡)所期待的蓮足與小腿、絕對領域就在這奢華的公寓房間內獨自散發清新誘人的吸引力,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但是很快,這種遺憾會被入住雪乃家的這位不速之客,冬木相武君所打破。
【腦袋昏昏沉沉的,思緒也很難集中,果然是因為休息不足嗎…】雪乃嘆了口氣,輕微的貧血加上睡眠不足導致她的步伐有些虛無,不過很快她剋制住了暈倒的衝動,轉動門把手,踱步到了客廳,她並不擔心早上沒有飯吃,一般陽乃到她這居住的時候,從來都是她負責做早餐的,畢竟上班的時間要比她上學的時間要晚上許多。
不出所料,那種異乎尋常的飽滿香氣鑽入雪之下的鼻腔,【至少偶爾她也會做點正事。】雪乃放鬆地走向沙發,想在早餐之前泡一杯熱紅茶提振一下精神,但…
“呀哈~累死我了,幫我坐起來,小雪乃~”雪之下陽乃命令道。
“姐、姐?你怎麼…做早餐的不是你嗎?”雪乃吃驚地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麗人,她的姐姐穿著件紫羅蘭色的晨衣,上面是一種雪乃叫不出名字的繁複式樣,她看上去像是宿醉未醒且筋疲力盡。
“哈?難道你以為…你昨天沒聽到嗎?虧我還小期待了一下你來我們房間抗議呢!唔哇哇,渾身疼痛…”只是說出這幾句話就幾乎令陽乃暈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清晨的微弱寒意令雪乃的腦子清醒不少,昨晚的事情她根本不願意回想,輕描淡寫地敷衍過去,眼見陽乃虛弱不堪地倒在沙發上,作為妹妹的她終歸是於心不忍,輕柔地拿起個貓型抱枕靠在陽乃的身後。
“你應該往後躺。”從廚房走出的冬木相武邊甩著手邊說,他看起來仍然神采奕奕,絲毫沒有因為昨晚過度的性愛而減少他作為雄性的魅力,英俊中有種陽剛之美,高大的身材與耀眼的金髮,等同於童話故事中的王子,讓女性幾乎無法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但他的身上除了一條緊緊圍繞在肩膀上的床單以外幾乎別無他物,赤裸的腹肌與健美的大腿無一不在說明他王牌投手的身份,還有緊身內褲所描繪出性器的形狀,男人早上所擁有的特點看得雪乃的耳根再次泛起潮紅。不過雪之下雪乃早已在一天的相處中認清了他的本質,不過是渴求女性身體的健康種馬罷了,她決不會對這樣的人產生好感。
“辛苦了,冬木君,真沒想到還要麻煩你做早餐。不過都是咎由自取哦?”陽乃看見自己的男友走來顯得格外有精神。雪乃很想知道,昨天晚上在她入睡後的幾個小時裡,這個冬木所做的有多少事情是和性愛無關的。男人走到女友旁,稍微墊高了一下靠背,使得陽乃的盆骨附近不會痛得那麼厲害,可這不能保證她今天還能按時去上班。
“我要拿這個抱枕去吃飯,幫我站起來~”
“謹遵女友大人的命令。”冬木直接將陽乃公主抱起來,兩人打情罵俏的場景讓雪乃極為厭煩,待到他們的身影
消失在客廳的拐角,少女才輕輕地嘆了口氣,維持著身形的優雅,思考今後應對莫名同居的陽乃,以及她那噁心的雄性的對策。
【唉,說起來還真是難辦,偷偷地搬出去住或者在由比濱的家裡待幾天,祈禱著他們能意識到對我所造成的困擾…不過這種想法也太過一廂情願了,戀愛中的陽乃肯定是個笨蛋。】一想起昨晚姐姐那堪稱變態的呻吟,雪乃就頭疼不已,天天如此的話那神經衰弱又要加重了,如果可能的話,乾脆去和結衣商量一下…
“小雪乃,吃飯了~”
少女躊躇片刻,整理了下思緒後才來到餐廳,她打定主意不去在意冬木半裸的穿著,面無表情地坐下,令她吃驚的是,陽乃並未和冬木君膩在一起,而是面對面地坐著,臉上的表情像是沉溺於甜美蜂蜜中的昆蟲,一隻手支著下巴,吃吃地傻笑。
【受不了這個笨女人,光是有了男朋友就如此嗎。】帶著冰冷的怒意,雪乃將淡黃色的油脂抹到麵包上,出乎意料的,這位男人做的早餐味道還不錯,至少緩解了雪乃覺得他除了外表以外一無是處的認知,那濃厚的湯汁是紅色的,唱起來櫻桃味很濃,過於鮮美的口感讓她睜大了嚴厲的黑色眼眸,讓冬木相武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學園制服下白皙雙手因為用力而顯露出一條條淡青色的靜脈。
【咳咳,年輕真好,比起陽乃來說,確實是更加可口的獵物,不過碰不得就是了。】
【小雪乃還是這麼高傲呢,一直這樣下去可不行,總而言之,必須要經過適當的教育才能成長為大人,唔…雖然有點對不起冬木君,不過還是想要拜託他幫忙教育一下我妹妹呢~好嘞,究竟應該如何辦到呢…】
自從雪乃進來後就維持著壓抑氛圍的餐桌上,只有陽乃心懷鬼胎,像是有了什麼想法一樣,少女壞笑著盯著冬木,快活的聲音響起。
“冬木君,昨天晚上射了那麼多東西在我裡面,感覺都有點吃不下了呢…好飽啊~”
“噗…喂喂!”
“嗆琅!”
兩人都為陽乃這種大膽而淫靡的發言做出了不同的反應,冬木差點把正在享用的湯汁從嘴裡吐出來,雪之下的刀叉從蛋包上滑落,怨忿的眼神盯著陽乃。
“如果要說這種令人討厭的事情,我的家可不歡迎你。”
“小雪乃可真是什麼都不懂呢~”陽乃嘲弄道,“就憑這樣的你就想要得到些什麼嗎?不過是偽裝而已吧?”刺激雪乃簡直太容易了,只需要一點點言語上的針,在她的心臟上面扎入一個小指大小的洞,就可以讓她輕易沉淪,陽乃太過了解自己的妹妹,只不過這種操縱隨著年歲的增長變得有些困難,但她相信,若這次的戲弄是最後一次的話,那種想帶著妹妹一起沉淪在慾望中的願望,就是她此時心情最為簡單的真相。
雪之下並不想搭理陽乃,她決定儘快結束這場鬧劇。冬木擦拭著嘴角,好笑地看著姐妹兩人的爭端,他壓根不清楚自己女友心裡在想些什麼,自己也只是單純地欣賞她妹妹的容貌,雖然有心將之據為己有,不過還是等徹底玩膩了陽乃再來吧。眼角的餘光看著雪之下雪乃稍稍地頷首,櫻桃般巧嫩的嘴唇將食物送入口中,桌布上的黑色方塊與她的烏髮似乎融為了一體,襯托出一張如若漂浮著的孤獨面孔,冬木的嗓子哽住了,食道變得有些
乾澀,雪之下雪乃的美實在是無與倫比,而且並未因為她的稚嫩而減弱對男性的吸引力,若是這樣的少女躺在男人的身下隨著自己的節奏而起起伏伏,亦或是侵犯她現在含著食物的口腔,一定會是一種更大的享受吧,冬木漫無邊際地想著,晨勃造成的充血愈發難以忍耐,忽然,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緊身內褲附近徘徊,冬木順勢往餐桌底下一看,一隻純白的霜足在他的陰莖附近輾轉騰挪,毫無疑問,那是來自雪之下陽乃的玉足,在餐桌底下略顯黑暗的背景色中,少女的纖足顯得尤為細膩。溫和柔軟的肌膚透出冰雪晶瑩之色,即便是在做愛的時候冬木看了不下十幾次,此時陽乃的纖足還是可以讓他性慾迸發,雖然誕生於同一位母親之手,雪之下陽乃的足掌卻不同於雪之下雪乃,那是身為真正的都市麗人所擁有的香玉與缺憾,纖長的腳掌只有在高跟鞋上才能發揮出她最大的美感,那滑坡般輕柔的曲線,從少女的腳後跟開始就緩慢地延展,順著粉白色的足底肌膚將這種潤澤的質感持續到修長腳趾的縫隙內,陽乃的第二根腳趾與大腳趾基本上平行等長,冬木想起了這些腳趾曾經在他的舌頭上愉悅地綻放著屬於它們的美麗,趾縫中有種溶化糖漿的微弱芬芳,不過穿著高跟鞋也有著她們的通病,陽乃的足弓並不想雪乃那樣有著深入凹陷的優雅造型,被皮革強行塑造的美感使得天然玉足付出了一定的代價,陽乃略顯平庸的足弓使得她在幫冬木君足交的時候總讓男人感覺缺少了點什麼,幸好比起雪乃要更加纖長點的成熟腳趾彌補了這一點——冬木君幸運地可以將大半龜頭面埋入少女的趾窩中,被五根腳趾所形成的溫柔鄉緊緻地包裹,這種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愉悅感並不亞於在陽乃的陰道中抽送。
而此時,很明顯雪之下陽乃打算在餐桌下為他來一次服務。
陽乃鍛煉出來的靈活腳趾費力地扯下緊繃的皮褲,那根折磨了少女一晚上的勃大肉棒兇狠地頂開礙事的皮褲,馬眼索取般立刻親吻上了陽乃粉白素淨的足底,在足心軟綿綿的嫩肉上開始了愉悅的律動。不愧是有著嫵媚之稱的雪之下陽乃,近乎侵蝕般的足交快感,由少女清晰優美的動作從冬木的棒身上傳來,剛開始只是用足底在龜頭上來回摩擦著,這種刺激感非常地甜美,但是比起足底肌膚來講,男人的馬眼會更為敏感,若是長久地給予刺激會導致性趣的缺失,但極盡真實的腳掌觸感改變了律動的姿勢,若再次比較的話,雪之下陽乃相比雪乃的足掌優勢就在於穿久了高跟鞋後變得寬大的腳趾縫隙,她能輕鬆地張開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讓縫隙中細膩柔滑、白皙在趾縫的各處分佈勻淨的肌膚來夾住冬木的冠狀溝——沒錯,一般男人的肉棒完全可以插入雪之下陽乃的腳趾縫隙中,但冬木相武這更加驚人的尺寸讓陽乃只能堪堪將肌膚靜置於男性快感源泉之一,滑動著腳趾,輕輕按摩著、讓自己逐漸升高的體溫化作舒爽的旋律,帶動棒身的運作,而冬木將自己的晨勃全部訴諸於雪之下陽乃溫柔滑動的肌膚之上,在律動的時候,能給予龜頭最大快感的大腳趾的動作是主旋律,而其餘的四根腳趾就彷彿是孔雀舞曲裡的低重音,順著節奏輕輕撫
慰著龜頭面附近的感受器,陽乃纖白的右足與男人性器的歡愉在餐桌下淫靡地進行著,而餐桌上的雪乃完全沒有注意到底下的不對,小口啜飲著熱茶,準備結束自己的早餐,而就在這時候,少女無意間低頭瞥了一眼,僅僅只是確認椅子是否會卡到起身的姿勢,卻將這激盪人心的一幕盡收眼底——姐姐雪白的纖足與紅黑色的粗大性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前列腺液柔和的光澤在陽乃的足趾之間閃爍,而腳掌來回按壓性器的動作莫名地讓煩躁與驚詫在雪乃的心中發酵。
【為什麼這兩人竟然敢在底下做這種事情?!】雪乃不可置信地看向姐姐,或許是注意到雪之下的異變,還是根本就是想讓雪乃發現自己的動作,雪之下陽乃宛以釋然的神情吐出了一口氣。
“哎呀,看來小動作被你發現了呢~”
“...我真希望你能早點告訴我,這樣我就不會與你們一起吃飯了。”
“不哦?小雪乃~”陽乃斬釘截鐵地搖搖頭,“難道你單純地以為這只是我們交流感情的姿態嗎?不不不,冬木君,告訴我可愛的妹妹吧?”
【啊?這傢伙,難道要把我之前開玩笑的事情當真告訴她妹妹嗎?這…不過,總感覺陽乃對我的心意似乎變了…難道她真的想要讓我侵犯她的妹妹嗎?不過,我記得雪乃的腳掌也很棒就是了…要不我就拜託陽乃,讓她來幫我達成目的吧~】冬木相武一臉無奈,但內心擁有對雪之下的一絲期待讓他自信地看向雪之下,但似乎少女在故意躲避他的目光。
“啊…有種說法,如果用少女的足部去刺激男性生殖器的話,會使得他們的生殖器變得更為粗大硬挺…簡而言之就是更厲害的那種感覺,不過需要少女是有著很好的足部曲線和優美足趾才行,你姐姐的就可以說得上是非常完美了,所以我才拜託陽乃,幫我揉一揉。”不經意地說出帶有煽動性的話語,然而雪乃白皙的臉蛋早已變得通紅,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短暫停留於冬木相武因為陽乃的足交而勃起得粗長恐怖的肉棒上面,每當那白皙的腳掌滑過冬木的下體時,給予雪之下雪乃視覺上的震撼,不,已經可以說是驚嚇了,肉棒的長度幾乎可以比肩陽乃的足型,雪乃無法想象,也無法接受這種東西曾經在姐姐的體內肆虐,不過,這種長度與粗度又是實打實的。
【男人的生殖器,竟然有如此巨大嗎…還是說,冬木那傢伙說的都是真的?】在不知不覺中,雪乃已經凝視陽乃與冬木相武的足交長達半分鐘,甚至連大大咧咧的冬木都有點羞恥,畢竟是在還處於學園初期的少女面前被她的姐姐足交,這種氣氛上的壓抑讓他的陽具都有點萎靡。
【不對不對,我在幹什麼?根本就像是做夢一樣,我怎麼會盯著這種變態的場景看!】雪之下雪乃心慌意亂地起身離開,黑絲足掌抬起,在冬木的眼中僅僅只露出飽滿的腳後跟,淡淡的肉色從絲襪中透出,那抹與陽乃不同的可愛誘惑令他的龜頭兇狠地撞擊著少女的足趾,雪乃急匆匆的腳步傳入兩人的耳畔,面面相視的兩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只不過在接下來,冬木君主動朝雪之下陽乃提出了一個提案,本以為會顧忌姐妹之情而無情拒絕他的陽乃,出人意料地答應了冬木,只不過,這答應的代價就是使得陽
乃自己更加深入地墮入冬木相武為這些渴求慾望的女性所準備的無盡深淵中。
清晨的街道冷冷清清,高檔住宅區就是這點不好,周遭和雪之下同齡的學生沒有幾位,不過正好少女也享受這種不受人打擾的氛圍,可以好好整理上學前的情緒。
在等紅燈的時候,雪之下雪乃的思緒完全沒有在周圍的行人身上,她並不是那麼容易就驅散心事的人,陽乃用腳趾在那根巨物上流轉的畫面一幀幀地在她的腦海中慢放,還有那位男人,可能他自己沒有注意到,俊美的臉龐上根本就是因為快感而遍佈潮紅,還有他說的“用優美造型的足掌按壓陰莖可以使之勃大”這種奇怪的說法,雪之下甚至都在心裡想象了一下那種畫面,若是以後自己和比企谷君建立了一個家庭的話,也要用足掌去幫他撫慰嗎?她稍稍皺起了眉頭,視線從對面的燈柱轉向自己穿著學院鞋的足掌,形狀…優美嗎?雪之下雪乃不知道自己的足型相比其他人是否稱得上優美,她從來沒有在意過那處地方,畢竟偷窺別人腳掌的大都會被冠以“變態”的名號,即便如此,雪之下也清楚自己的容貌在學園中確實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若是足掌輸給別人的話…
【遇到由比濱的話,就問問吧,也要詢問她家裡是否願意讓我暫住幾天。雖然有些唐突,不過為了抗拒姐姐與那個討厭男人的同居,也只能這麼辦了。】決定了今後的方針後,雪乃混雜在人群中,進入了千葉市立總武等高校學園之中。
——學園門庭
用手指勾住學園鞋的後跟,將食指和中指輕巧地插入皮革與黑絲之間的縫隙,隨後用上一點力氣,將包裹著恬靜美好的黑絲足掌從溫暖的學園鞋中抽出,筍嫩的腳趾趾尖自然地繃直,順著學園鞋的鞋面往外律動著,最後將雪之下雪乃小巧精緻的黑絲嫩足完全地暴露於空氣中,優雅的姿勢讓周圍有幸能見到的男生心臟為止一滯,更別說他們的視線都極為羞乏地偷偷停留在雪之下的足背上,心裡幻想著如果有朝一日可以近距離地觀賞少女的足掌,那怕是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願意,即便壓根不是對女孩子的足部抱有好感的男生,在看到雪之下雪乃從學院鞋中抽出的優美足掌時,心臟也會不自覺地砰砰直跳,因為窺得了學園內冰山美人令人心動的私密部位而湧動著愉悅感。自從上了中學,雪乃的室內鞋就基本沒有人敢隨意動過了,比起小學時候被霸凌時藏起的六十次,她覺得還是中學好上那麼一點。雪之下換上室內鞋,將自己步行已久的學院鞋放入櫃中時,察覺到肩膀被稍稍碰了一下。
“呀哈咯~小雪今天也是這麼精神呢~”
“由比濱同學?真令人吃驚,你也會這麼早嗎?”
眼前扎著丸子頭的少女眨了眨眼睛,委屈地歪向一邊,“啊~這話真傷人,偶爾我也會在上課前趕到嘛。唔唔?好香啊?”由比濱結衣——她的可愛在學院中的確也是無可匹敵的,一頭櫻花粉的秀髮,在清晨看起來容光煥發,略長的睫毛罩著一雙溫柔的眼睛,身材豐滿而又柔軟,一對小巧的纖足裹在學園鞋內,像是一朵豔麗的鮮花盛開在千葉市武立高等學園。由比濱松鼠似地探嗅了一下,發現了香氣的來源,從雪之下雪乃放入鞋櫃的學院鞋內散發著的,飽含清晨冰涼空
氣與少女體溫所結合出來的輕薄馨香,少女羨慕地看向雪乃正在換鞋的皓白手腕,喃喃自語。“小雪連鞋子都有這麼可愛的香味啊,好羨慕~我的感覺只有酸酸的臭味呢!”
“你在說什麼啊由比濱。”雪之下雪乃依稀聽到了幾個音節,被人稱讚足底的香氣反而讓她感到很不好意思,但自從聽到了冬木所說的話後,她就變得稍微在意了一些周圍的人對自己腳掌的看法,不知為何,她隱隱約約地覺得周圍的那些男生似乎都在盯著她包裹在室內鞋的黑絲足掌,可當她將目光對上他們時,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又飄散開來,雪乃嘆了口氣,無力地笑笑。
“好了,我覺得每個人身體上的味道都有不同,先去上課吧。”
“是這麼說啦,可是小雪的腳感覺特別香呢!”
“噗…好啦,可能是昨晚沐浴時沒清理乾淨,先別說這個了,風紀委員他們出來了,抓緊時間吧。”被由比濱結衣這麼一說,雪乃本想問能否去她家暫住幾日的想法被拋到九霄雲外,僅僅是在內心洋溢著那種奇特的“被稱讚後的滿足感”,關係良好的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入了教學樓中——
——放課後·侍奉部
散漫的少年拖著疲憊的步伐朝著位於某處的教室走去,不,上幾節課說不上會感到這麼疲憊,之所以讓比企谷八幡覺得難以忍受的課程只不過是自己的自大罷了。走廊上一道道投來的眼神黏在身上,他不自覺地佝僂下去,沒有任何一件事能比在這些無所事事的傢伙注視下穿過迴廊更令人感到不快,不過,反正自己在他們的眼裡也是一樣無所事事吧。
按下門把手,儘管已經完全預測到了少女會在裡面,比企谷依舊忍不住地轉向雪之下雪乃,後者的目光幾乎完全盯著手上的歐美文學,“你好。”她輕聲道,“隨便找個地方坐吧。”
“啊?哦,哦。”比企谷八幡眨了眨眼,然後露出略顯驚恐的神情。【不會吧?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平易近人了?綜合來看,以前不都是示意或者厭煩地看我一眼就結束嗎?】抱持著“如論被怎麼對待都無所謂”的比企谷,隨便找個椅子坐下,按照以往兩人的相處模式,若是要唇槍舌劍地鬥嘴,也需要一個寧靜的開場白。
侍奉部內只有漸漸西沉的日光和一個呆愣地盯著窗外的少年,與一位高傲地不勝以往的少女,彷彿在等待著什麼一般,問題是,用作緩和劑的由比濱結衣今日因為某種原因而無法前來,她已經在早上前庭的碰面中和雪乃打過招呼了。
雪乃盡力地吸了口氣,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掐住了她的喉嚨。“我說。”她終於能夠準確地發聲,“你不是有個妹妹嗎,叫…”
“小町。”聽到雪乃冷靜的聲線後,比企谷的心跳加快了三倍——他終於能堂堂正正地盯著正朝著自己詢問的雪之下雪乃看了,“比企谷小町,在我們家中作為最終交流兵器存在。”
雪乃烏黑的眼眸一轉,甩了甩墨染的髮絲,“…這樣說的話算是評分很低吧?”她輕責道,“你那種惹人厭的性格,該不會從家裡的時候就開始了吧?比如你父母對你會更加殘酷之類的?”
“別那麼若無其事地說出可怕的話啊!”比企谷哼哼地抱怨道,“所以?問起小町有什麼事嗎?”他死魚眼上面的眉毛揚了起來,認真地盯著雪
之下看的話,就能發現她與平時稍有不同,她的劉海像是由於睡眠不足一樣毫無精神地下垂,而且——他特別留意到——身穿的學園制服胸口處的紅色系帶開口稍微有些低迷,那並非讓人不悅的風景,但同時也可以愉悅任何瞧見它的其他男生,比企谷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提醒雪之下這件事,但他感覺自己現在看起來很蠢。
“嗯…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小町帶了一個男朋友回家,而且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你會…怎麼做?”雪乃猶猶豫豫地說出心底的疑問,在不知不覺的相處中,少女自己沒有發覺,她已經將比企谷八幡作為一名“可以尋求問題答案”的對象來看待了。
“哈?你突然問我這種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啊。”比企谷很快作出回應,對不想回答的問題含糊其辭,敷衍過去可是他這種人的拿手好戲。
“…算了,問你這種人,本來就是我的失誤。”雪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文庫書。但通過方才的對視,比企谷八幡已經無法將目光從少女的身上挪開,他發現雪乃下顎到頸部的柔順曲線非常漂亮,白皙的皮膚勝過牛乳和月光,他的目光習慣性地朝雪乃的足掌看去,比企谷八幡不願意承認的事實是,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足控,對於雪之下雪乃、由比濱結衣和一色彩羽的足掌都曾經抱有過期待的他,未能在與眾人的交往中實現心願,不過光是能盯著看就能滿足他變態的情慾了,比企谷也知道自己絕不應該盯著雪乃的足掌一直看,但就是做不到,那從秀美足踝中一直延伸入室內鞋中的小巧黑絲足掌,是如此纖細,如此精緻,如此脆弱,甚至讓他覺得這就是理想中的少女足趾形態,隱藏在黑絲內的光滑足背點綴著夕陽的昏黃日光,忽然比企谷八幡醒悟過來,雪之下雪乃並沒有一直在看書,而是在觀察他的視線。
【這傢伙,果然也是在盯著我的腳看啊…】雪之下雪乃暗忖,她非常肯定這一點,這位死魚眼的變態目光根本就不加掩飾著盯著自己的足踝看,特別從過膝襪上面舔舐而下的那種帶著美名為“欣賞”(雪乃覺得比企谷肯定會這麼說)的色狼視線。
“一直盯著我的腳看,真變態。”雪乃可不會放棄諷刺比企谷的機會。
“…不看才不正常吧,畢竟我沒有勇氣繼續看你的臉。”幸好她不會有那種女王的心理,罵比企谷“垃圾”或者“人渣”什麼的,還能接受。
“你還真好意思說啊。那麼,我就給你個機會吧,如果你能誠實地回答我剛剛的問題,讓你摸摸看也不是不行。”潛藏在雪之下雪乃心中的奇特徵服欲開始騷動,她小心翼翼地挑選詞彙。
“執著於這一點還真不像平時的你耶。算了,如果那傢伙有了男友還帶到家裡來,我估計會一拳砸下去吧。”
雪之下發出“呵呵呵”的冷笑聲,想必她也知道比企谷說的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然後呢?命令他滾出去嗎?”
“如果你心中有判斷的話,沒必要再問我了吧…”盡力將答案修飾得無懈可擊,這種不要白不要的獎勵身為足控來說是無可抵禦的誘惑。
“那麼,在一個事情,小町如何和她的男性朋友在家裡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你會怎麼處理?”
“出格的事情啊…”比企谷的臉上寫滿了被追問的無奈
,雖然很想知道為什麼雪乃要問這種問題,不過當下還是認真回答的好,“比如?”
“比如小町和他接、接吻啊,擁抱啊,做、做生殖的事情啦…那個男人還半裸著啦,之類的…”
“啊?”
“啊。”不經意間說出的黃色“玩笑”讓比企谷看了一眼少女,臉上寫滿了驚愕與無言,立刻轉回正面閉起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啊,是嘛,原來你也到了思考這種事情的年紀啊。”
“別亂說,我和你這種色狼可不一樣。”少女強裝鎮定,但臉頰的紅暈出賣了她,雪之下就是這點異常可愛,不過比企谷能讓她露出那種表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成就感。
“我是比較喜歡一個人,畢竟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快樂,硬要跟別人在一起的想法才差勁,不過如果小町沒打擾到我的話,縮在房間裡不出去反而更好,雖然我很懷疑那種性格的傢伙能不能交到男朋友…”
雪乃自嘲般地笑了笑,那笑容有些陰鬱,“也就是說,無所謂?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或許吧,喂,話說你剛剛同意讓我摸一下是真的嗎?”現在確認犒勞的確厚顏無恥,可比企谷也只是帶著半開玩笑的興致。
“是這樣啊。看起來你也是被名為‘足控’的枷鎖束縛住了…真教人,生氣。”雖然嘴上說著生氣,但是明顯感覺很開心的雪之下輕巧地抬起室內鞋,重複著在學園門庭的動作,優雅地將包裹纖巧黑絲足掌的室內鞋褪下,露出了她臻於完美的腳掌,比企谷略帶驚訝地發現,和雪之下的性格一樣,她的足型給人一種冷漠憂鬱、難以接近的感覺,冶豔的黑絲襯托出頎長的足弓,清晰的五根腳趾極富韻律地在足尖絲襪處凸起,雪乃因為比企谷的注視而微微地繃緊了足掌,從前到後足跟有著在異性面前露出的羞澀甜美的曲線,在夕陽以及日光的洗濯之下,本身就類似於藝術品般的存在,由窗沿流入的氣流,帶上點點在一旁堆積著的桌椅中飄出的塵埃,這卓絕的黑絲足掌旁邊演變成細柔的白色絨線,按照風行的方向四散飄落,而就是這雙輕盈惑人的腳掌,正暗暗地想要一個踏足之處——少女示意比企谷將自己剛從室內鞋中伸出不久的黑絲腳掌捧起。
“眼神直髮楞呢,比企谷君,僅僅只是我的腳而已哦?看得如此入迷,根本就是病態的性格吧。”果然是個討人厭的傢伙,雪乃至此還不忘記羞辱一下身為足控的大老師。
“哈?不要因為確認了我的無可救藥就感到開心啦。”
“這種就叫做死鴨子嘴硬吧,比企谷君?”在調侃的同時,雪乃的動作卻沒停下,在比企谷八幡那“表面裝作不情不願但是大腦迫不及待命令手掌伸出”形成的滑稽軀體動作下,充滿隱晦的含義將帶著體溫的黑絲腳掌放到了比企谷的手掌心上。
比企谷八幡從來沒有像今日這樣痛恨自己的掌心如此不夠敏感,輕薄的黑絲如千葉市的清晨的霧靄絲綢一樣觸碰在皮膚上,少女的足掌對他來說總是極致性感的部位,纖細如藕的黑絲足掌微微地顫動著,並不是因為緊張而顫抖,而是帶著幾分戲弄的心情去接受手指的撫摸,與比企谷自身不同的溫暖清晰地刻入了少年的腦海,他發覺自己的手指如此真實地碰觸到學園中無數男生思慕的少女,覺得心中反而疑惑和敬畏起
來。
“感覺怎麼樣?”
“唔,這還是我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腳呢,很軟…”他話語打住,胸口感到有靜默激烈的血液奔湧,左手拖住,右手手指慢慢地去撫摸滑如玉石的足背,隨後,比企谷的指腹一寸寸地摩挲過雪乃的腳趾背側,晶亮的貝甲隱約閃爍,他能感受到雪之下雪乃複雜的視線,斜射入房間裡的陰影猶如油畫上凝重的色塊,可以覆蓋一切謊言和真相。
“呵呵,對從來沒受過異性接觸的你來說,可以算是非凡的體驗了吧?”足掌上傳來了麻麻酥酥的感覺,比企谷八幡雖然算是個噁心的色狼,但是單從手掌來看的話也是個正常的瘦弱男性,這種感覺…並不討厭。
“…你說話一定要那麼刺耳嗎?”他看著窗外的光線撫摸雪乃腳踝後面一小塊潔白溫潤的皮膚,心底的慾望打開了閥門,下體在不自然地膨脹,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從坐椅上居高臨下的雪之下雪乃早已注意到了男生從制褲下膨起的小帳篷。
“身體還真是誠實呢,比企谷君。不愧是僅僅靠著脊髓反射過日子的色狼,哎呀,這樣諷刺的話,是不是讓你更有幹勁了?”雪乃露出了輕視的笑容,原來比企谷八幡也和那些男生一樣,對自己的足掌抱有憧憬,不知為何,雪之下雪乃想起了當時冬木相武對自己所說的話。
“如果幫男孩子足交的話,會使得他們的性能力進一步增強哦。”
【那如果我現在幫比企谷君…用腳幫他撫慰的話,會不會算是幫上一次忙呢?】少女荒謬地想著,但這時恰到好處的黃昏所造成的迷濛氛圍反而讓她的動作更為大膽。被輕輕地愛撫的黑絲足掌從男生的手中抬起,這份動作所帶出的香風吹拂到了比企谷的鼻腔中,細細分辨,其中有著室內鞋那種經典的人造皮革氣息、黑絲的布料乾澀味,還有少女趾縫中溫婉動人的香料之氣,糅雜成能激發男性情慾的體香,喚醒了比企谷懵懂的性慾,下體的膨脹愈發明顯,而他卻還沉浸在呼吸著雪之下足趾間嬌柔的淡淡香氣。
“看吧,色狼就是你這個樣子。不過如果你想得到更多的話,記得在平時也要對我俯首稱臣,比企谷君,你辦得到的吧?”內心對於感情有隱約的不可確定的少女,通常會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去高傲地求證,雪之下雪乃亦是如此,而比企谷八幡也已經非常習慣在她一再的暗示和調侃之中將自己對雪乃的感情變成一種生活的慣性,這在侍奉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雪之下雪乃永遠不會說謊。
兩個人沉默了一小會兒,還是雪乃足掌的動作打破了這種寂靜,少女俯下身,認真地確定了比企谷下體的位置和範圍,隨後輕柔地律動著自己的纖足,將黑絲腳趾插入比企谷的褲帶之中,慢慢地挪動著,柔膩的趾尖觸碰到男生要害處的腹部,微微沉澱下去的觸感讓比企谷有種不切實際的快意,難道說,這位冰山美人,終於知道如何幫男生足交了嗎?
雖然是從今天早上陽乃那裡學來的足交技術,但優等生的特性卻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發揮作用,姐姐蔥白趾尖的每一處動作,都能喚醒雪之下雪乃的記憶,將神經指令忠實地回傳到黑絲足尖上,以淫靡的動作將從未體驗過足交的比企谷八幡送上舒適的頂峰。
此時,比企谷八幡的呼吸格外沉重——
本來並沒有對這種事情抱有期待,但身體不由自主地去配合雪之下足掌的動作,一點反抗都不想有,制服褲再也無力阻礙雪乃的趾尖,被扯下露出那可笑的黑灰網格內褲,再稍稍用力,雪之下就成功地用黑絲足尖將比企谷八幡羸弱不堪的紅色肉棒解放出來,安靜地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陽具,在少女的眼中散發著男性慾望的味道,她明白,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並不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而是形勢所迫,別無選擇——不間斷地為自己的好奇心與對八幡莫名的感情找著藉口,她在混沌中倒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實,【比企谷君的下體,看起來怎麼和冬木君的差了那麼多…難道真的是陽乃經常幫忙他足交的功勞嗎?無法理解…】
“喂,你真的要幫我做這個嗎?”比企谷八幡的聲音中帶了點猶豫的顫音,從未被異性表達好感的他也是第一次被學園裡的美少女如此對待。
“少廢話,我只、只是稍微地,試驗一下而已。”雪之下雪乃低下頭,頭痛似地按著太陽穴,她在回憶陽乃的動作,儘管記憶裡的每一幀都那麼清晰,可雪之下的動作卻異常小心,彷彿在照料一個早產的嬰兒一般,輕柔地用趾尖去觸碰著火熱的陽具。
“唔哈…”
“別、別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啊!”
“我也沒辦法,你總不能對身體的本能反應視而不見吧。”比企谷假裝無辜地說道,黑絲布料點在自己的棒身上,雪乃腳趾幾處單點擠壓伴隨黑絲粗糙的感覺從肉棒上傳來,僅僅是這樣的刺激就已經快要讓比企谷控制不能。
【不行!要是這樣就射出來,豈不是會被這傢伙當成笑柄了…再、再支撐一下啊!】比企谷內心對於早洩的羞恥倒是很好地鎮壓了射精感,眼前的高嶺之花終於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腳掌的觸感上,開始認真地幫比企谷足交起來。雪之下將自己左右雙足分開,在兩隻精緻足掌的前腳心處觸碰到男生的棒身,海綿體逐漸被黑絲足掌所籠罩,少女一開始並沒有用趾窩——或者說只是單純地遵守記憶中陽乃的方式——用前腳掌心與足弓處的那道縫隙來夾住男生算是瘦小的生殖器,隨後以儘可能輕柔的力道,前後摩擦著。
“啊…咳…雪之下…呼…你這樣做的話…”毫無疑問,比企谷八幡感受到了陽具上傳來的性快感,隔著黑絲的柔嫩軟肉在以前後按壓的姿態摩擦,雪之下雪乃腳掌上的溫暖與黑絲的乾澀立刻被比企谷的神經中樞所察覺,男生的思緒中帶入了被學園中數一數二的美少女用剛剛從溫熱的室內鞋中褪出的黑絲足掌足交的快感,他遵循本能地挺動下體,導致雪之下似乎很滿意他這個動作。
“呵呵,看來你在我的腳底下也只能是成為沒有理性的野獸啊,真是恬不知恥呢,比企谷君?不,甚至是禽獸不如…”
“啊…哈…你一定要這樣刺激別人嗎?…呼…”
畢竟是第一次幫別人足交,雪之下雪乃左右腳掌的律動在男生的迎合下變得並不同步,漆黑的足掌中透出粉紅色的肌膚,一前一後地摩擦著棒身,蜷縮起的五根修長腳趾於絲襪的接縫處顯露出白嫩的趾節,意味著雪之下雪乃是將注意力完全集中於自己的足部,在用精神力去控制自己足掌的動作,就像在麵包上抹黃油一樣,只不過動作從手掌
化為了腳掌罷了,可惜的是,雪之下並不清楚用腳趾能帶給比企谷更大的快感,現在的她僅僅只是用黑絲的足底摩擦,就已經讓男生的精液如在研缽中被搗爛一樣沸騰,積蓄在緊窄的輸精管中,隔著厚厚的海綿體小梁,被女性的足部刺激著。
“多可悲啊,比企谷君,只能在我的腳下尋求快感,如果你有女朋友或者很受女孩子歡迎的話,就不會這樣了吧?”少女漸入佳境,她能感受到足底下的灼熱,如同小石塊般卡抵在自己雙足的足弓處,偶爾阻滯一下來回律動的節奏,一前一後的動作已經讓雪之下雪乃的腳踝稍微有些酸累了,她改變了一種方式,讓前腳掌邊沿的嫩肉去摩擦著比企谷龜頭附近的環狀溝,此刻她訝異地發現,比企谷八幡勃起後的生殖器竟然和她足掌的橫截面差不多長度,和冬木君幾乎能貼合陽乃整個足底來回挪動頂弄的陰莖實在是差上太多。
“惡劣的性格,就是因為這樣才不受歡迎的吧…”
“如果我幫其他的男孩子像這樣弄一次,恐怕之後沒人會不歡迎我吧?”雖然想象一下那種“嗚哇好惡心”的畫面,但雪之下的嘴角仍然帶著一抹嘲弄的微笑,這隻可能是面對比企谷八幡才會露出的笑容,在她纖細的手腕扶起因為足掌動作而翻到身前的黑髮時,足弓內小穴順著比企谷被掠到冠狀溝處的包皮紋路,狠狠地從上往下滑動。
“呃啊!!!”那種柔嫩的足掌快感再次於比企谷的脊髓上攀升,如果以後成為家庭主夫後每天能被雪之下這樣服務,有著“漂亮又能幹的女孩養著”這樣感覺也非常棒的樣子…難以捉摸的氣流順著雪之下雪乃溫暖的黑絲足底在肉棒棒身上研磨,令敏感的嫩皮翻湧不定,黏稠的前列腺液因為射精的前夕而被大量分泌出來,透過完美的黑絲布料,染上了雪之下的足尖,沁入腳趾尖端的男生體液甚至在少女健康的貝甲內挪動,如果雪乃不修剪貝甲僅僅依靠沐浴沖洗的話,比企谷八幡那噁心的黏液甚至會在腳趾上留存一段時間。
【好惡心…】雪乃遲疑了一下,不著痕跡地將上下上下動作著的腳掌往前移動了一小段距離,此處便將比企谷的肉棒完全置於她擁有優美曲線的足弓內,前腳掌掌心再也無法在摩擦中觸碰到男生的海綿體,不過這樣也避免了更多的前列腺液遊動到她的腳趾處。像是在歌頌被冰美人足交的快感一般,比企谷努力地在地板上挺動著腰部,將自己肉棒在足弓內的抽送節奏跟上雪之下雪乃上下抬動纖美雙足的節奏,他第一次體會到,侍奉部內溫婉的少女足掌內部擁有讓人昇天的快感存在,在秀美的黑絲足掌上下徘徊到第十次的時候,比企谷終於壓制不住輸精管內澎湃的慾望,一股股的白濁噴濺而出,激越地被髮射到三個龜頭左右的距離,隨後滴落在雪之下雪乃黑絲足掌內側的邊緣處,被纖維攔住了大半湧進裸足的腥臭體液,不過雪乃還是能感受到那股從男生身體內迸發的熱量,那帶著可以使女孩懷孕的性液,此刻卻在自己的腳掌上肆無忌憚地滑動、舔舐著黑絲內的肌膚。
在比企谷八幡射出三小股精液後,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剛想說話,話音卻同時脫口而出,聲音重疊到了一起,氣氛就偶然地尷尬了。
“雪之下…”
“比企谷
君…”
沉默地對視,還是射精後進入賢者模式的比企谷八幡打破了寂靜,“呃…那個,不好意思啊,弄得到處都是…我幫你擦乾淨。”
他看著雪之下雪乃在完全昏暗下來的室內中閃著光亮的瞳仁,想要說出“我幫你舔乾淨吧”的話忽然就被嚥了下去,眼前這位在學園內如同冰山般冷漠的少女,是在侍奉部內與自己有著相當程度上相同性格的雪之下雪乃,她左手拂開發絲的動作,露出潔白的脖頸,與那日在遊樂場的時候有莫名的神似,卻更為天真溫柔。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話說…待會能陪我去一趟便利店嗎?就在我家附近…想買點晚餐。”少女頓了一下,她不願意在晚上也吃那位冬木君為她和姐姐所做的料理。彎下腰,從制服口袋中抽出幾張紙巾,少女靜靜地擦拭比企谷八幡在她纖足上留下的慾望痕跡,白濁很快就浸透紙巾,少許甚至溢到了雪乃蔥白的手指上,那種淫靡的溼度,讓少女微微蹙起了眉毛。
“啊,哦…嗯,晚點回去也沒關係,我是沒什麼事情啦…好的,你要走的時候叫我一聲。”比企谷的死魚眼看著自己的精液被少女拭去,在內心深處遺憾地嘆了口氣,雖然足控如他對能親密接觸雪之下雪乃的黑絲腳掌而感到莫大的滿足,不過若是能在自己的第一次射精時就能將這些液體注入到雪之下體內的話,那才像是禽獸的所為。
【嘛,反正今天享受到了雪之下的服務,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這樣的話,算是確定了關係吧?也不好直接問她…算了,就這樣吧。】
——商業街
比企谷晃晃悠悠地跟在少女後面,那扭捏的作態似乎像是朝著家長鬧彆扭的小孩般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聚焦在少女黑色漆光皮鞋上,在侍奉部內發生了那件事情後,他不可能再對雪之下的腳掌視若無睹。頭一次在異性的足底下射精,頭一次與雪之下有超越“學校同學”之間的接觸,頭一次知曉了雪之下黑絲腳掌的全貌。性格內向的比企谷雖然對此感到滿足,但也在慢慢熟悉著少女的氣息。
尤其是,在雪之下雪乃要求放課後陪她去超市購買一些必要物品的時候,略顯乾澀的視線投射在她的腳踝上,比企谷覺得自己的精液恐怕乾涸後凝結在那厚實的黑絲襪布料之中,隨著腳踝一上一下的挪動而將那種白濁的液體充分擴散到雪之下的腳底,皮革的質感與絲襪之間的摩擦更是進一步地迸發了男生精液的氣息。
【總之,我應該是第一個在雪之下腳底射精的男人吧…莫名地有種愉悅感,我是變態嗎?…恐怕在她的心裡已經是了,但是這種冷冰冰的態度又是怎樣啦。好像我有著很深重的罪孽要補償一樣。】
腳步虛浮,雪之下走在比企谷的前方,帶著購物籃的樣子與那些家庭主婦相差甚遠,不如說是充滿知性美的優雅與那種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纖細的腰肢與學園制服相得益彰,過膝黑絲襪從飽滿的大腿過渡到秀氣的小腿脛,極為明顯地吸引著路人的眼球,而她淺薄的眉頭淡淡地蹙著,在少女細緻的臉蛋上掃出了淺淺的憂慮——這也是比企谷感到疑惑的一點,雪之下絕對有什麼心事藏在心底,和以往一樣,她要是不說的話,比企谷是不會主動去問的,比起靠別人的幫助,雪之下更願意相信自己的
能力。
“話說回來,為什麼要我陪你來逛超市啊…”
男生不情不願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抱怨,但比企谷更多的是在煩惱周圍路人那種羨慕加上嫌棄的眼光,雖然他早已能不在意別人對他的死魚眼指指點點,但直白的覺得【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的來自路人的惡意總會讓人心煩意亂。比企谷的性格本來就是喜歡獨處,對於朋友稀少,周遭盡是些“不認識的人”這些事,似乎也不覺得痛苦。
“真是麻煩,你忘了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嗎。”
“所以說,這是補償的意思?”
“隨你怎麼想吧。”少女隨手拿起一盒速食冷凍壽司套裝,她僅僅是打算不再吃那個男人所做的飯菜,所以拉上比企谷來陪陪自己,沒想到這傢伙對陪自己逛超市的牴觸心理這麼強烈。
“這個,感覺很沒營養的樣子哦。”
“是啊。”這句認同的話,想必也不是希望得到誰的回應,少女的聲音和視線,似乎都沒有針對哪個特定的東西。【比起冷凍速食,姐姐男朋友做的菜確實好吃上許多…】
“那麼,為了你不買一些新鮮的食材自己動手做呢?——啊啊,失禮了。”比企谷這才發現雪之下雪乃和他們這些庶民的區別所在,她可是縣裡議員的女兒,做飯這種事甚至都不必親力親為,但又為什麼要在今天買速食呢?他的目光躲閃著飄到周圍標有“新鮮蔬菜速遞”的櫃檯旁,那裡有個高大年輕的男子正在親切地朝梳著後側團馬尾的主婦交談著,貌似在討論著有關蔬菜類料理的做法,現在連這樣的男子都會自己去做飯了嗎,看來成年之路上坎坷還很多啊,自己想找個富有的女孩安安穩穩渡過餘生的競爭難度又加大了呢。
“要是你願意幫我做的話,我倒是很樂意。”
“不是吧,在校園就處於階級最底層的我也要繼續被壓榨嗎。”
雪之下迅捷地轉過身,正對著比企谷,方格裙襬動掀起的馨香讓比企谷猶豫著偏過頭,“那麼,我就只能吃速食了。”
隨後,比企谷在雪乃湛藍的眼眸裡看到似乎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他下意識地往身側看去,一個巨大的人影強勢地壓了過來,是位一米八左右的青年,方才和那位粉色丸子頭交談的人突然靠了過來。
“嗨,你好啊,雪之下,我還以為你會在家裡和姐姐——”
“你在胡說什麼,我和你沒那麼熟吧。”少女平復了下心情,冷靜地說道。
這位染了碎金色頭髮的男性,就是冬木相武。他為了採購今天做飯的食材而來超市裡閒逛,在遇到了一位異常溫柔“可口”的家庭主婦後,竟然還能碰到雪之下雪乃,真是賺大了。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是我自討沒趣了,大小姐。”相武故意把後面幾個字的發音咬得很重,“嘞,您來這裡幹什麼呢?——看這拿速凍壽司的樣子,莫非是當做夜宵嗎?”
“…和你完全無關。我要離開了。”
“唔~這樣啊。”對雪之下的冷淡完全不以為意,相武將熱情的眼光轉移到了在一旁的猥瑣男生上,“你好!你和雪之下是同學吧?我是冬木相武,是附近學園的學生。方便問一下你的名字嗎?哎呀呀,我希望和大小姐周圍的每個人都搞好關係呢~”相武邊笑著邊伸出手,渾身洋溢著運動員特有的自信和活力,彷彿閃閃發光的焦點,自動就
會吸引人群的注意力,更別說他那稜角分明的、稱得上是極為帥氣的容貌了,要不是身高和雪之下差距過大,他差點就覺得這兩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完蛋,這傢伙的性格和陽乃的自來熟簡直一模一樣,更別說比起葉山來稍微俊美一點的臉蛋了,我拿這種人完全沒轍,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意識到這一點,比企谷裝出一副成熟的笑臉,以公式化的握手方式和冬木相武打了個招呼,但保留在內心的疑問還是忍不住說出口,相當介懷,沒錯,說不介意是騙人的,雪之下為何認識這樣的男生……不如說藏在潛意識中的“競爭對手”心理逼迫著比企谷去了解更多關於冬木同學的信息。
“那個,你們是怎麼——”
“這傢伙,是陽乃請來我家的廚師罷了,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不必放在心上。”雪之下搶在冬木相武之前回答,冷冽的聲音包含著責怪,漂亮的眼睛狠狠地盯著男生,彷彿只要他敢說出一個不字,就以決絕的方式對他進行懲罰。
“…啊哈哈,那就正如大小姐所說,只不過是一個在料理上頗有造詣的廚子,承蒙大小姐這麼看得起我~”冬木苦笑著,姑且就這樣讓雪之下矇混過關吧,不過這位看起來相貌平平的男生,該不會就是陽乃口中“在學園內唯一可以治癒雪之下的男生”吧?如果是以這傢伙作為對手的話,未免難度有些過低了…冬木仔細地打量著比企谷八幡,那種能看透人心的眼神讓他渾身不舒服。
“或許我這麼問有些奇怪,但是比企谷君和大小姐是在交往嗎?放心,我是不會告訴家主大人的。”
猶如巨石重擊心靈的感覺,啊啊,一定很不配吧,自己一定會被雪之下嗤之以鼻地嫌惡吧,比如說“你是說我在和這死魚眼的傢伙交往嗎?呵,不可能的。”亦或是“完全沒有,我和他不過是附屬關係,你大可以把他當做一個性格陰暗消極的僕從,今天也只是來幫我拎購物袋的。”比企谷無奈地想著,因為如果不靠自己去追求的話,一點意義也沒有,落得這種下場也是正常的。【唉,就說了不想陪這傢伙出來逛,要是一色的話還能以學長的名義來解釋,現在又要被羞辱了嗎…】
然而雪之下雪乃並沒有立刻做出回應,她的內心糾葛著,大可以不回答冬木君的提問,但一種不服輸,或者說想要對抗陽乃和她那變態的男朋友心理在作祟,她終於開口。
“嗯,沒錯,我和這傢伙正在交往,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纖長的手臂伸出,尷尬地在半空中停留了幾秒,改用手肘去攬住比企谷的手臂,“說起來,我和比企谷的相性還挺合得來的,不,搞不好還是第一次這麼覺得吧…?”
“呃,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像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那樣在鬥嘴,冬木似笑非笑的表情早已看出兩人之間的關係,何況這位死魚眼的男生壓根沒有戀愛經驗,不如說能否受到女生歡迎都很可疑的性格,對他來說構不成威脅。他輕鬆自如地伸展了下僵硬的手臂,輕快地說道,“哎呀呀,那真是恭喜大小姐了。我很期待和陽乃…不不,畢竟我只是一介廚師呢~哈哈~有機會的話再一起聊聊天吧~我先回去做飯咯,記得別在外面過夜啊,大小姐。”他拿起精心挑選的食材準備離去
,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回頭,“話說你們要在外面過夜的話,需要我推薦幾家很棒的情人旅館嗎?”
【啊?情人旅館?!!不,冷靜下來想,雪之下肯定不可能為了這個謊言就和我去那種地方的吧。但考慮到最多、最多的程度,是去那裡開兩個房間?不對,都在情人旅館了還開什麼…】比企谷青澀男性的本能在促使他進行無謂的意淫,但雪乃冰冷的口吻直接擊破了他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必麻煩了,想要的話我們自然會去,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履行作為廚師的義務吧,冬木君。”
待不速之客離去後,少女繼續專心挑選著她的食物,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靜謐的空氣繼續在兩人之間徘徊。看到雪之下這麼淡然處之,比企谷或許是覺得自己如此慌亂反而顯得丟人,於是別開視線說道,“那個,既然都有廚師了,為什麼還要買這種東西啊?”
雪乃白皙的手掌猛然靜止,緩緩放下那些速凍食品,“的確。我知道了,那麼,就陪我去一趟衛生用品區,恰好最近想換個浴巾。”當然不能告訴比企谷她懷疑自己的浴巾上有冬木相武和雪之下陽乃交合後留下的體液,徑直朝那個方向走去。
【唔…今天的她相當奇怪呢,那個冬木君,真的只是廚師嗎…算了,即便是謊言又如何,雪之下從來不會說謊——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好了。】
在某種程度上,雪之下雪乃並沒有說錯,只不過是冬木相武在作為陽乃的正式男友之餘,還身兼她們家做飯的料理人員而已。
在模式化地告別了比企谷八幡後,雪之下雪乃回到了高檔住宅區,在電梯到達了玄關後,那股安心感傳來,這是由於寬敞所帶來的感受,雖說雪之下雪乃喜愛孤獨,但她畢竟也是出身官僚世家的新日本貴族,養尊處優慣了就並不喜好樸素的生活,住處當然是越寬敞越好,對於討厭外面世界的她而言,居所就等於是要塞,要塞的話一定要堅固寬敞不可,不能讓人輕易進入,不夠寬敞的話就無法安心。
但少女隨即意識到,這樣美好的生活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客廳裡傳來陽乃和冬木的嬉鬧聲,比起以往更加變本加厲,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樣子。
“哎呀,小雪乃回來了呢!快過來看看!”少見的,陽乃以興奮的聲音朝她發出呼喚。
“……”並不想理陽乃,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說到底就是她吧,而且本人還不自知——不,她肯定知道自己被打擾很不情願,但也僅此而已。此時的雪乃只想儘快地沐浴完後去完成固定的閱讀,但一種奇特生物的氣息阻止了她踏上二樓的腳步。
“喵嗚~——”
【這是…貓?】彷彿被觸碰到了極為敏感的神經,雪乃不由自主地抬起頭往客廳那邊看,只見姐姐蔥白的手指在逗弄著一團純白的小生物,那毛茸茸的身體,觸動人心的悅耳聲音,隨處亂動的尾巴——不會錯,絕對是,少女最喜歡的貓!
一位並沒有養貓的貓奴,可能說的就是雪乃了吧。在挑選物品的時候,雪之下都會選擇有貓型圖案的,那條在廚房裡貓的圍裙,本來是挑選給糰子的禮物,然而她覺得好看也買了下來;僅僅是名為貓鯊的魚就能吸引少女,古典書籍的封面也是帶有貓圖案的封頁,就連浴室裡的毛巾,無一不是刻印上了小貓
形象,注意到這一切的冬木相武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在超市裡看到雪之下雪乃穿著制服的那一身著裝時,他玩弄陽乃後顯得膩味的內心重新變得火熱,飄拂的黑髮在少女的身後宛若萬條細絲,像黑綢一般柔順光滑,天空般冰藍的眼眸隱含著朦朦朧朧的水霧,眸底掠過一抹若有若無的冰冷之意,雪之下雪乃太過美麗,太過精緻和纖弱了,雖然性格是冷冰冰的高傲,但只有征服這樣的少女,才有品玩的價值。冬木相武攻略少女,將之轉化為自己性愛玩偶的願望已經成為了堅定的決心。在回家的路上,隨便找了家高檔的寵物店購買了一隻布偶貓,無暇的毛色,很適合像雪之下雪乃這種冷傲的少女。
“這是…貓嗎?”少女試探性地詢問,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小雪乃真是呆呢,一看不就明白了嗎。這可是冬木君特意買給你的哦?作為入住賠禮道歉的禮物,怎麼樣,還挺合適的吧?”
一旁的冬木聳聳肩,俊美的臉龐上盡力剋制著滿足的神情。
“問題是,這裡不準養寵物——”
“沒關係,我作為投手已經特別保送東大了,有很多閒暇的時間可以照顧它,你只要負責和貓交流感情就可以了”冬木相武隨意地將額前的金髮攏到腦後,“你不過來和它接觸一下嗎?說到底,往後的主人還是你啊。”
奇怪的是,之前這種令雪乃厭惡的動作,這時候卻散發出出獨特的荷爾蒙,讓她覺得這位青年似乎沒有那麼討厭了。
【喜歡貓的人,應該都不至於是壞人吧…】少女內心的天真還是佔據了大部分的理性,她緩慢地湊到了布偶貓的前面,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撫摸過它那潔白無瑕的毛髮,手指尖端傳來了確鑿無疑的柔美觸感,那隻可愛的小貓慵懶地翻了個身,似乎很享受少女的撫摸,第一次就主動朝著雪乃露出肚皮。
【太、太可愛了!完全無法抗拒!】雪之下已經將回房間閱讀古典書籍這種事情完全拋在了腦後,長長的黑髮垂下,落在她黑絲腳踝的旁邊,鵝蛋般優雅秀麗的容貌上泛起了一陣接一陣愉悅的紅暈,在冬木看來,和陽乃被肏到高潮的表情有異曲同工之妙。目光流轉之間,雪之下已經將布偶貓的全身上下都愛撫一圈,身姿輕盈地坐在沙發上,抱著小貓的動作端莊無比,唇邊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笑意,淡然而又執著,使得她的臉上呈現出一幅複雜而微妙的神情。
【啊啊,道謝應該是等不到了吧,不過也好,能改變我在她心裡的印象就行了~】冬木起身,看著姐妹兩輪流去呵護這隻小貓,他的臉上卻浮現了人渣般嘲諷的笑意,這才是他真正的情感。
【呵呵,女生真是太好搞定了,乾脆晚上就要求陽乃她幫助我吧,反正她已經是我的胯下奴隸了,這點要求也不算過分。】腦海內交織著對雪之下雪乃邪惡的想法,他走入廚房,開始履行作為廚師的職責。
——夜晚·陽乃的房間
“啊、哈…呼…啊啊…”
就在雪之下陽乃進入臥室後,立刻闖進來的冬木迫不及待地就開始了攻勢,由於荷爾蒙旺盛,他的性慾也像永不熄滅的火焰一般,更不用說是住在充斥著姐妹花香味的公寓中了。
“什麼嘛,你不也是溼了,身體都、軟成什麼樣了~”
男人
壓倒陽乃,他們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床上扭動著,陽乃的下面這會已經春水如潮,火熱的淫液溼透了她的內褲和絲襪,冬木在上面親了很久,然後順著陽乃晶瑩的肌膚親下來,隔著絲襪像小豬一樣拱動著她的私處,雙手抱著她的屁股,肆意的撫摸絲襪下包裹著的美體。
“呼、哈……”
陽乃的呼吸越來越重了,男人也無法再忍受了,順手脫掉了她一邊的絲襪和內褲,彷彿惡趣味一般掛在她潔白的左腳踝上,掏出自己的肉棒,青筋交雜的粗大男根,筆直地指向女性的肉體。
“相武,現在、就給我——”
“不用你說~”
冬木用手指探了探,用指尖將陽乃滲出愛液的陰唇打開,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腰部立即用力挺進。“唔哈!”少女悶哼了一聲,火熱的男根深深進入體內時,陽乃幾乎停止呼吸,冬木可以感受到,雪之下陽乃熟悉的小穴內部蠕動著纏繞在自己的陰莖時,發出一聲聲滋咕的甜美響聲,同時腰部更加用力地扭動著。進入陽乃下身的肉棒一次一次的衝擊,慢慢的加快抽送的速度,陽乃一直悶悶的呻吟著,而隨著她的呻吟,冬木那充漲的陰莖毫不留情的在她潤滑的體內放肆的狂奔。
“啊、啊啊啊…不要、這麼深…等下、啊…”
陽乃閉上雙眼,深蹙著眉頭,雙手緊緊抓著冬木的手臂,順著抽送的快樂頻率上下起伏地主動運動她的下腹,她雙腿呈W形張開著,絲襪和內褲掛在腳上,兩腿大大的張開,迎合著冬木的衝刺。
而這一聲聲飽含了愛意的呻吟,再度刺激到隔壁本想完成課題就休息的少女,【今晚又是這樣……】少女無奈地想著,不耐煩地將被子矇住臉頰,就算是這樣,交合的快意依舊在靜謐的夜晚中傳達到雪之下的內心。
前後做了二十分鐘後,冬木悶哼一聲,雙腳直挺,下面緊緊插著陽乃開始扭動,而女人的身體顫抖著,迎合著冬木強壯的肉體,看得出雪之下陽乃也高潮了,臀部儘可能地向上抬起,似乎不願分離緊密交合的下身。
“啊、射了、嗎…”
“哈~這不是不想影響你休息麼,明天你還要去參加應酬吧?”
男人微微一笑,射精以後的冬木趴著休息了兩分鐘,然後在床邊抽了一點衛生紙墊在陽乃下面,陽乃這時的角度正好對著還相當從容的冬木,依稀可以看見她的小穴口附近已經被折騰得一塌糊塗,兩片剛剛飽受滋潤的陰唇也貼在大陰唇上,嬌嫩的粉肉內,濃白色的精液慢慢流出來。
【好色情啊……如果說,這是雪乃的身體的話,又會怎樣呢?】
慾望飽脹,而他渴望的身體就在隔壁,冬木相武一下又拔掉了陽乃的內褲。
“方才不還說要讓我休息的嗎?呵呵,冬木君真是過分。”
“陽乃的身體太過色情了啦~”
冬木沒有多說,繼續著自己的動作,沒有過多的前戲,陽乃的身體才剛剛經歷了一次高潮,裡面還殘留著他溫暖的精液。冬木的男根對著她的屁股,分開兩片陰唇,在暖和的愛液刺激下再度插了進去。雪之下陽乃現在的姿勢是身體向前趴在床上,可愛的頭顱頂在床單上,似乎是方才的呻吟用盡了力氣,雪白的屁股抬的高高的,輕輕的晃動著。
【真是絕景~乾脆就趁這個機會,試探一下她吧?這種時候,陽乃最容易出現弱點—
—】冬木藉著陽乃陰道內滑膩的淫水,挺動著陰莖奮勇的在她柔嫩的陰道內衝刺。
“冬木、君…啊啊…啊啊啊…”
交合部啪啪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冬木不時用手輕拍著她雪白的臀部。陽乃保持著無言的快意,也挺動著身體,迎和著冬木的撞擊,屁股扭動的幅度也更大了,沉悶呻吟聲也充滿了整間臥室。冬木在後面用雙手抓著陽乃的雙手,使她的上身仰起來,肉棒狠狠地頂住子宮,狂野地繼續朝著中心宮口處抽插,這個姿勢可以讓兩人的生殖器結合得更緊密,龜頭的每一次衝撞都到達了陽乃的子宮。她半仰著頭,散發出香氣的秀髮在空中飛舞著。在高潮的雲端中,冬木全身顫抖著,把精液又一次射進她陰道內。
“——晚上真是射了個夠呢,冬木君。”
陽乃小口小口地喘息著,腦袋以可愛的姿勢轉過來,溫柔地看著自己的男友,她以為今晚就如此落幕。
“毫無疑問,我是最愛你的,陽乃親,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冬木緩緩地說道,他在想該如何利用陽乃,“不過,這樣對你妹妹公平嗎?我們和她之間只隔著一堵牆耶。”
陽乃莞爾一笑,精緻的眼角緩慢地開合著。她側躺過來,稍稍露出左邊豐腴的胸脯,“冬木君,交往之前我就知道你玩的比較多——但是,難道你想向我的妹妹下手嗎?這是NG的說哦?”
“我知道我知道,我可沒有那種意思。我是說,發出這樣的聲音…”
“啊啦?還真的對小雪乃沒意思啊,可惜~”
“什麼?”冬木相武敏銳地意識到,陽乃似乎話裡有話。
“其實我倒是希望雪乃不要那麼自閉,要是能多開放一點就好了,她從小就是這樣…”記憶刺痛了雪之下陽乃,短髮在柔嫩的肩膀上隨意地劃拉著,而那粉色的乳頭也隨著身體的晃動閃爍著性愛汗水的光芒。
“那反正給別人也是一樣,還不如由我來開發雪乃的身體呢,你說是吧?”冬木相武馬上以開玩笑的語氣湊近了陽乃,輕輕地含住對方的乳尖,舌頭盤繞在軟軟的嫩肉上,慢慢地打磨著。
“呵、啊…突然進攻,犯規犯規~”陽乃立刻呼出帶滿了情慾的氣息,再加上她身上那種都市麗人的香氣,讓人迷醉,馴服像是冬木這樣強壯不羈的男人也不是不可能,可惜他並不是如此容易被掌控的人,“你要去攻略小雪乃嗎?不可能得手的啦,她可是那種正直到無趣的人哦~”
“陽乃醬不能幫我嗎?起碼不能便宜給了那些無法負起責任的高中生啊~”
“說得、你不是一樣…就算,啊啊…別舔那裡,太癢了啦~”陽乃臉上又出現了想要的春情,她閉上眼睛,好像在想象自己的妹妹被男友侵犯的樣子,露出了少許狡黠的笑意,“如果我同意的話,之後冬木君該不會對我改變心意吧?”
“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當然會了~以雪乃的身體,就算你有著獨特的韻味,但更加年輕的胴體才是我的首選啊~要不,怎麼在棒球比賽後放鬆呢~】冬木內心冷笑著,“那麼就拜託陽乃醬了,讓你的妹妹變得成熟起來吧~”
“冬木君,真是危險的男人呢~”陽乃輕吟了一聲,緊接著,體內的飽脹感再度傳來,年輕的男女重新開始在床上發洩他們無盡的精力——
——隔日·清晨
剛剛起床的雪之下還帶
著一絲朦朧的神情,在休息日裡,已經對冬木相武做的早餐抱有好感的她並不刻意地享受著美味的食物,不過這時候她注意到,陽乃和冬木少見地在客廳裡玩起了遊戲。
“小雪乃~小雪乃~”在她吃完後,昨晚讓人惱火的聲音響起,“也過來和我們一起玩嘛~”
少女高傲地掃了一眼,似乎是飛行棋的樣子,作為成年人還沉迷在這種遊戲裡,陽乃什麼時候變成了這種糟糕的人,“我還有事要忙,不奉陪了。”
“啊,哈,是這樣啊,真可惜呢,我還想讓小雪乃幫我個忙~遇到了煩惱的事情呢~”陽乃拋出了她無法反駁的言語,“我記得你在學校不是侍奉部嗎?如果說致力於解決學生之間的問題,那還不如幫我這個姐姐清除煩惱呢。”
“——玩遊戲就是幫你清除煩惱嗎?”雪之下冷冰冰地回答,“好像不算是什麼正常的事情。”
“你先過來坐下嘛~”
“…唉。”雪之下無奈地走到他們旁邊,攏了攏自己的方格裙,坐到沙發上,“吶,你究竟有什麼事情?”
陽乃一反常態,笑吟吟地看著冬木,直到他漲紅著臉,將自己的男根露了出來。
“!!你瘋——!”
“冷靜一下,這是必要的行為哦?我說過吧?如果經常性幫男人足交的話,他們的生殖器會顯著變大~呀呀,這可是我享受快感的秘訣啊~小雪乃晚上也能聽到的吧?”陽乃俏皮地將自己穿在棉拖內冰涼的裸足點到冬木的龜頭之上,儘管略遜色於雪乃,但她的腳掌也是相當地漂亮,特別是在清晨的陽光照射中,清新淡雅的足掌按壓著肉棒的場景看起來無比曖昧。“所以,我想讓雪乃幫個忙,也給冬木君足交一下,如何?”
“…我不想摻和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雪乃看到姐姐的潔白腳掌在粗大的肉棒上揉搓著,頓時臉紅心跳起來,她想起了自己為比企谷黑絲足交的時候,明顯——不相符合的長度和粗度,令她對男人的性器產生了懷疑。
“就當是我為你製作料理的報答?”剋制著被陽乃足交的快感,冬木也是試探性地出聲,他並不想逼迫,無法成功讓雪乃為他足交的話,再找另外的辦法就是。
【為什麼…一定是這個…並不想欠他人情,可是…】雪乃呆呆地凝視著在冬木相武兇器般的男根上律動的裸足,柔白的肌膚滑過棕色的棒身,更是隨著雪之下陽乃抬起勾動的大腳趾,若有若無的觸碰使得冬木發出了一聲無法壓抑的呻吟,【這樣,真的會讓這個東西變大嗎?不如說,冬木君的還能變大嗎…】“那就,只此一次——”
雪乃猶疑地將自己躲藏在棉拖中的裸足抽出,晶瑩剔透的肌膚在露出的一瞬間就和陽乃的腳掌分出勝負了。
“那我的男友就拜託小雪乃啦~!”陽乃興致勃勃地抽離腳掌,對這位妹妹的裸足比自己來得漂亮的現實,她並未表現出太多的羨慕。
“……”冬木還想說什麼,但腦海突如其來的一陣沉重眩暈感,讓言語在極短的時間內破滅:雪乃潔白無瑕的精緻小腳,輕盈地躍起,放在了冬木肉棒上,輕輕地挑動著他的龜頭,彷彿這套動作已經熟悉了很久一樣,將堅硬粗長的肉棒從慾望的底部挑逗起來,極具力量感和寬闊感的肉棒強韌地展現在雪乃的面前,宣告著自己男性象徵的勝利。
“騙人的吧
、居然,有這麼大的存在——”
“呵呵,小雪乃,按照我的方式,開始吧~”
冬木舒適地坐到了雪乃的對面,敏感男根上傳來的觸感不會騙人,雪之下雪乃方才還被好好地包裹在棉拖內的裸足已經點上了冬木的男根,熾熱的觸感,絕對錯不了。
【好燙、和比企谷君的完全不一樣…】
雪乃羞恥的思緒控制著足掌上的動作,修長的腳趾變動著,將冬木的肉棒從下側勾動到上方來,冠狀溝甚至還在白皙肌膚前端的趾肚上卡到了幾下,柔膩的感覺讓男人的意識蹣跚著離去,但仍在舒服地確認著下半身上的觸感,男人沒法確切地在雪之下雪乃的白皙肌膚的間隙中感覺到覆蓋著肉棒的溫熱腳掌,但情慾已經讓血液沸騰起來,下腹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急切地探向比自身的體溫更高的存在,終於感覺到了某個較為柔軟,某個能夠讓龜頭被包覆住的軟滑東西,冬木能感受到雪乃的足弓環繞著自己的胯下仿若蝶翼般在大腿內側拍打著。
“真棒啊~雪乃果然在足技方面有奇特的天賦,沒錯沒錯~就是這樣點在上面的話、呃——”喘息聲變得急促,冬木用手掌愛撫著雪乃光潔如同綢緞一樣的腳背,眼神在快感中飄忽不定。
“嗯嗯,小雪乃學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啊,用腳去、這樣——”雖然有點吃醋,但是陽乃明白自己的男友,冬木相武就是這樣的人,也就無所謂了。
“至少,別說這種話,我是為了讓這傢伙的這個增大、才為他做的…”
雪之下別過臉,緩緩地將腳趾包裹的腳趾往下壓,冬木的龜頭因為足底嫩肉的壓制而偏離了尋找快感正確的通道,反倒是讓肉棒邊緣的繫帶摩擦到了白皙軟肉上,小巧而甜美的足底在本就溫度富餘的冠狀溝下給予了過剩的溫度,比起女孩子體內陰道更加火熱的乾燥之物逐漸地被冬木馬眼上分泌出的黏液浸溼,順滑的腳趾透入了淫液,變得有些黏溼,但從外觀上看,不過是少女骨感的足底透出更多粉紅色的肌膚而已,要說對棒身都形成灼熱的環繞感,這點前列腺液可遠遠不夠。
“呼~技術真不錯~”冬木有些享受著這種溫潤的快感,手指玩弄著雪乃的另一隻嫩足,而少女光潔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用裸足為男人足交,這種足底突然傳來的奇特體驗讓雪乃腳上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腳趾的溫度貼合著室內,讓冬木的下體附近染上一層異樣的潮紅,所有能接觸到雪乃纖長腳趾的海綿體,都變得異常敏感。
“能稍微用力一點嗎?”冬木厚著臉皮向雪乃提出要求。
“這、這樣嗎?”
雪乃謹慎地加大了在足掌上的力度,被染上前列腺液黏溼的肌膚表面淡淡地扯出幾道細膩的紋路,而肉棒在有些地方由於彈性更緊閉地貼合在腳趾的肌膚上,如果觸碰到的話,那層被前列腺液浸透的肌膚根本成不了阻礙。纖長的腳趾緩緩收緊,原本雜亂無章地在冬木肉棒上按壓的鬆軟腳趾似乎找到了目的,雪乃嬌嫩的趾腹似乎比冬木想象中還要來得更加柔軟,觸感猶如未加工的果凍,龜頭與雪乃前兩根腳趾接觸,初嚐到的只有雪之下雪乃火熱的體溫,以及晶瑩肌膚的柔順乾澀,這大抵是她的腳趾與其他國中生不一樣的地方吧,隨著兩者更加親密的接觸,靈活的腳趾與粗硬
的棒身交纏在一起,兩者對於對方身體的涉獵顯得有些磕磕絆絆,但雪乃似乎很快熟悉了冬木的男根敏感點所在,開始用上足以包裹龜頭的大腳趾、第二、第三根腳趾之間的溫暖縫隙來給予冬木溫熱的摩擦。
“這樣下去、啊啊…太舒服了——”冬木相武沉悶地長嘆口氣,溫熱的精液噴濺而出,將雪之下的裸足,本就剔透得如雪一般的肌膚染上一層屬於男性的顏色——那代表了淫慾的白色。
【這個、量…好多,比企谷君的顏色好像來得更淡、更稀薄…】雪乃不自覺地想起放課後幫比企谷八幡黑絲足交的那時候,比企谷短小的肉棒和冬木相武粗硬的男根比起來,無論是在粗度還是長度上都遠遠不能算得上是可以比較的性器。
“這樣就完成啦~~多謝小雪乃了~”陽乃朝自己的男友投去了一個示意的眼神,他心領神會,這次的助攻更加堅定了他要將雪乃徹底變為自己炮友的決定。
————放課後的傍晚
溫暖的水流沒過少女的肩膀,放棄了思考同居人那莫名其妙的感情,放鬆身體,舒展四肢,讓雜亂無章的情緒沉入水面,雪之下雪乃晶瑩剔透的鎖骨倒映在微光朦朧的水面上,顯得虛幻而可愛,投射出那種會讓人想到犯罪的光。儘管從浴缸的側沿漏出盡是水聲,但浴室內仍有寂靜的感覺。儘管心煩意亂,仍有點點的期待。儘管瓷磚清新且活動的範圍廣闊,卻在這個地方有著深刻的疏離感。
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變得很在意他了呢?是他每次洗完澡到客廳時那溼漉漉的腹肌,還是和陽乃做愛的時候讓她發出現如今已經習以為常的暢快呻吟,亦或是自己幫他足交的時候,裸足觸碰到冬木君堅硬到和發燙的岩石一般勃起的男根,那是屬於成熟雄性的性器,可在胸口中跳動著帶有希望的泡沫,在平日裡對他虛張聲勢的不耐煩中,漸漸破滅。取而代之的是每天晚上聽著他和陽乃交合之時,若有若無地靠近身體下側的手掌。
但陽乃有著冬木君,自己可沒有比企谷那傢伙,沒有“負責人”;彷彿生病一般的身影在寬大的床鋪上輾轉挪移,隨著升高的體溫耗盡整個夜晚的時間,冬木君相當持久,她能瞭解——那長達數小時的,來自自己最親近之人的叫床聲,讓雪乃只好像貓咪一樣蜷起身子,或者攤開四肢,僵硬得彷彿身披盔甲。
【做愛…嗎,難道有一天我也會和比企谷君…?】雪乃伸出手,任由暖和的燈光打在白皙到耀眼的肌膚上,修長的手指指節乾脆利落地伸展著,清澈的水呈現底下少女最為私密的部位,待到水波平穩下來,就鉅細靡遺地顯現出一個倒轉的世界,以便雪乃更好地注視著自己的小腹以下,少許的毛髮溫順地隨著水波前後搖擺,而無人涉足過的陰部,透出淡淡的蜜桃紅,【這是、我的私處,本來這一切都無所謂的,她帶交往對象回來也好,不顧忌我在房間裡做愛也罷,應該儘早搬出去的——】可不知不覺地就被冬木相武君吸引了,從深處裡傳出的需求感是貨真價實的,不由得又讓雪乃想象著姐姐與他的性愛,是聲音,是騷亂,是少女的身體和強壯軀體瘋狂的扭動,它們被一層厚厚的牆壁矇住卻依舊穿透而來,每個夜晚,讓雪乃變相地見證了陽乃臥室裡所發生的一切。
熱水泡得腦袋暈乎乎的,可是身體上所有的肌膚都在叫囂著不願意離開溫熱的源泉。
如何自己和冬木君交往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糟了…泡太久了嗎,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不,作為學生,還是以學業優先——】費力地摸索著放在一旁的浴巾,乾爽起來的話,思緒也會變得清晰很多吧…
而就在雪之下獨自一人沉迷於泡澡中時,在上野公園裡鍛鍊了一天的冬木相武也優哉遊哉地乘坐電梯到達了自己的“炮房”。多虧了雪之下陽乃毫無保留的付出,自己也能在豪華公寓裡擁有一席之地了。冬木大大咧咧地打開冰箱,取出被得滿滿當當方格中的啤酒,痛快地一飲而盡。
【呼~~太爽了!】清涼的酒液順著食道滑下,冷卻了由於過度運動而躁動的肌肉,【要是這個時候能和陽乃來個一炮就更棒了~可惜她今晚似乎會晚點回來,參加一個家族的應酬?呀呀,大小姐可真是麻煩呀~】
不過,在漸漸平靜下來後,從二樓那邊傳來一陣他未曾料到愈發明顯的水流聲音,與客廳中時鐘輕柔的滴…滴…滴形成鮮明對比。
【陽乃?不對,她說了要晚點回來的…難道是貓在玩耍嗎?聲音是盥洗室傳來的,雪乃親?】
伴隨著一陣出浴的水聲,冬木愈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原來是雪之下雪乃在洗澡啊,那就沒關係了——
並不,這是絕對無法在平時掌握的機會啊!
聯想到那位冰美人玲瓏有致的身材,雖然胸部如同關東平原一樣平坦,日常還帶著冷傲的表情,可那種少女的魅力是貨真價實的,比起陽乃來說更加潔白、更加清純的氣息,他不禁想到那天在陽乃的慫恿下為自己按壓肉棒的裸足,晶瑩剔透的細膩肌膚揉動在棒身上,帶來的是無與倫比的快感,那修長骨感的五根腳趾,靈動地點在冠狀溝上時,帶來一陣陣的滑膩感,僅僅是用她的足部就能體會到莫大的快意,如果是真正地插入,這位代表極致純潔的雪之下雪乃,讓她偶爾露出的寂寥表情變成貪求快感的高潮臉,又會如何呢,又會帶給自己怎樣的體驗?冬木相武對這個問題的答案非常感興趣,如果說雪乃是完美主義者,那他恐怕要將這個缺憾刻畫在她漫長的人生裡面。
為此,就需要他展現出所有的攻勢了,如果情況允許,冬木不介意用上一些強制措施,畢竟在和他交往過的女孩子裡,多少有一些不用上暴力就難以上到本壘的存在,對付這樣裝貞潔的女性,他早已駕輕就熟。
樓上傳來了門打開的聲音,他所期待的少女緩緩地旋轉樓梯上走下,冬木不自覺地彎下腰(儘管如此,以他的身形在廚房中還是異常醒目),所幸雪之下並沒有朝這個方向多看一眼,似乎是因為冬木和陽乃都不在的傍晚,格外放鬆一般,現在的雪之下身上披著一件單薄的浴巾,勻稱修長的四肢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冬木的眼前,恐怕是因為入浴的時候天色還未黯淡,雪乃並沒有打開客廳的照明,所以當晚霞從落地窗外射入,光線溫柔地撫過她嬌嫩的雙肩時,冬木恍惚間以為是白雪覆蓋在了雪乃的身上,從天鵝般漂亮的脖頸上滑過的優雅曲線,到達外肩膀上柔滑的肌膚時,形成了一種恰到好處的弧度,而並沒有被擦拭掉的幾滴水珠,凝結在雪乃的嫩肩上,根本
就是助長了冬木那緩慢逆流的獸性;褪去了黑色過膝襪的雙腿在浴巾下襬內若隱若現,潔白細膩的小腿擺動著走到沙發邊,似乎是拿起了方便的罐裝飲料,小口啜飲著,就在這靜止的時刻,雪乃放平的精巧踝骨在棉拖上和她嬌嫩的裸足融為一體,讓冬木的腦海裡縈繞著少女日常時候融冰一樣的聲調,早已忘卻了自己現任的女友是雪之下陽乃,他接受這個性慾的挑戰,決定迅速展開對雪之下雪乃肉體的熱烈追逐。
【啊啊,雪乃醬,你這個理性的、令人煩惱的、飛揚的處女,就讓我把你徹底地變成玩物好了~】
“哦呀哦呀~雪乃親,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也不能放鬆防備哦?”冬木從廚房走出,假裝愜意地和她打個招呼。
“嘖…哈,為什麼你在啊!”飲料差點從手中滑落,少許的水液沾溼了雪乃的杏口,她如此緊張顯而易見——自己的身上僅僅只用薄薄的浴巾遮蓋著,甚至連布料交叉的中間也還保持著溼潤。
“噢噢~忘了這確實是你家耶,打擾了,小雪乃~”冬木的目光舔舐般掠過少女,雪乃半張的嘴唇閃耀著溼潤的粉色光澤,隨著她往後退了半步的動作,還未完全乾透的墨水般秀髮宛如一隻朝氣蓬勃的動物。他閉上眼,想剋制一下馬上推倒雪乃的衝動,但只閉了一會兒,因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而清新的沐浴露氣息,張開眼,他發現自己再次凝視著雪之下雪乃。
冬木相武他根本就無法將自己的目光移開。
“呵,不愧是貨真價實的變態,我穿成這樣還盯著看,是隻會用下體思考的動物嗎?”【真是讓人火大的傢伙!】雪之下冷冰冰地諷刺著對方,這樣的傢伙除了生殖器大以外到底有哪一點好?陽乃居然能看上她,虧她還把姐姐作為多年以來的追趕目標,她交的這個男朋友個性和說話的方式都超差勁,除了健壯的身體和對動物溫柔還會精緻的料理以及充滿幽默感以外簡直一無是處…
可是這些好像恰好就是他受歡迎的原因,雖然雪乃身邊的人也都很喜歡她,可與這位優秀的甲子園投手比起來,完全是相反的兩種類型。
“那恐怕只能是在小雪乃的面前會變成這樣,話說一直穿這麼少不會冷嗎?”男人邊說邊靠近雪之下,而她身上那股透徹明淨的氣息愈發濃郁,“我說過很多次了吧,我相當中意小雪乃哦?”
“你應該不介意我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她吧?”雪乃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沒有注意到沙發邊緣的她卻一下子躺倒在上面,而倒下的一瞬間,飛揚起來的浴巾無意地將雪乃最為隱蔽的私處展現在冬木的眼前,雖然只是一剎那,但冬木確實地看到了她的私處,沒有任何瑕疵的清純陰部,一看就可以啟動男人的性慾,只需要將堅硬的“鑰匙”插入,就能提取出無限的快感。
“呀哈!”
“蠻可愛的叫聲呢~”冬木對雪乃的倒下無動於衷,反而是趁機將身體壓上去,“看得讓人很有把玩的想法啊~”
“請多少注意分寸!…”被冬木男性的軀體這麼一湊近,那洋溢著洶湧荷爾蒙的強健腹肌就在自己胸口上側,那股汗液的鹹味、男性獨有的火熱以及他呼出的氣息,瞬間讓雪之下雪乃漲紅了臉蛋,“…起來!”
【給我等下,現在是怎麼回事?被她看見一定會誤會的
!但是——】雪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冬木的肌肉上聚集,【比企谷君看起來就像是瘦瘦的竹竿一樣,沒想到差不多同齡的人也能練成這樣的肌肉啊,應該是由比濱的理想型吧…起碼,不應該是我的——】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雪之下你也慾求不滿啊?”
“——什?吵死了!變態應該是你才對吧,不單單是為你足、足交過…現在還想做什麼?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壓住我不放的話,等到陽乃回來你就洗不清了哦?”雪之下雪乃還在以傳統的交往禮儀在威脅著冬木相武,可惜他根本就不在乎是否被陽乃看見——或者說,被看見的話才真正算得上是成功呢。
“啊,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你覺得我會在意陽乃親的看法啊~如果我說~她也支持我們兩個產生關係的話,又如何呢?”
“別胡說了,放開我、你、你別亂摸啊!!!”
雪之下雪乃身著的浴巾被慢慢褪去,而她那臉上不知所措以及美麗到令人沉醉的容顏,徹底摧毀了冬木想要溫柔地對待她的想法。
【抱歉,但是我實在忍不住了,就稍微地——】男人的嘴唇是如此迅速地撲向雪乃,柔軟、溫熱,精緻肉體的輕顫、溼度、興奮和溫柔的感覺交融了,在壓倒一切的衝動下模糊了,在嘴唇對嘴唇的真實接觸中化為擁抱一切的慾望,冬木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口齒的前端,匯成燃燒的焦點,將一切的感覺帶向盡頭。很明顯,冬木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當他初次親吻到雪之下雪乃的嘴唇時,下體似乎馬上就要因為侵犯“雪之下家族的千金”這樣的快意而迸發。
【雪之下雪乃的嘴唇,無論什麼時候品嚐,都好軟,好輕盈——】冬木發出一聲低沉滿足的咕噥,隨後在用上顎輕輕撬開雪之下雪乃無力化後的雙唇,在她比起外圍更加溼熱黏滑的唇繫帶周圍,用敏感的嘴唇去磨蹭著,蘸到了雪之下雪乃柔美的涎液,那溼漉漉的口感灼燒般傳遞著成熟女性的熱度,對於冬木來說,就如融化在廚房熱氣中的砂糖一樣,澀感和略帶苦意的味道輕柔蔓延在牙齒後方,讓人禁不住想要更加用力地去品味雪之下雪乃的口唇。
“咕、哈——”
“嗯、嗯嗯~——”
【啊啊,讓人的心底感到刺痛,雪之下雪乃的嘴唇,怎麼品嚐都不會膩呢~…為什麼,不是更早…】淫靡的喘息輕輕地迴盪在雪之下雪乃的瑤鼻下方,男人噴吐的氣息筆直地拍打在她精緻的臉頰上。冬木終於伸出舌頭,讓舌尖進入雪之下雪乃甜美的牙齒表面與嘴唇之間黏滑溼熱的空間裡探索,慾望卻持續地僵滯,宛如雨水滴落在乾涸的土地裂縫內,將內部填滿的滿足感,閃爍著迷醉光澤的、屬於朗麗少女的唾液滴落在雪之下雪乃潔白的牙齒表面上,冬木陶醉地看著自己的成果,隨後舌尖輕點,由淺入深地挑撥起齒縫,似乎還能品嚐到輕柔的一抹餘味,隨後便是雪之下雪乃口齒間的清甜,挑動、撬動,舌身在少女自然閉合的牙齒間作弄著,一直到牙關被徹底打開,滑膩的軟舌抓準時機,猛地插入到雪之下雪乃溫暖溼熱的口腔之中,就像自己的舌頭是雪花,觸碰到滾燙的熱油,順勢融化成水珠時觸碰的感受,由於雪之下雪乃的舌頭更具有青春期女孩子稍高的熱度,兩者溫度的差異讓彼此的舌頭可
以明確地感受到對方的存在,預示著冬木的舌頭已經完全伸入到雪之下雪乃嬌小的口腔之內,開始了他慾望的索求。
【真是香甜,這種口感…啊啊,不知道比起其他人,雪之下雪乃會怎麼想我的接吻呢~】冬木無端地幻想著,隨後便用舌尖在雪之下雪乃滑膩的舌面上來回刮蹭,大面積的摩擦,就像是永遠填不滿的需求,舌尖慢慢地律動著,滑過平滑糯米紙時味蕾搖動,跟隨著情慾的步伐,像是一種更加高級且富含著野性本能的遊戲。伴隨著冬木舌頭在內的舔吻,雪之下雪乃精緻的臉龐上漸漸地出現了紅暈,被動接吻的時候,雪之下雪乃的眼睛顯得特別修長而嫵媚,眼皮的深深刻痕,直掃入到她纖細的鬢角,小巧的瑤鼻兩側本來亮得發白的肌膚在深處沾染上了幼嫩的陀紅,這讓雪之下雪乃的美麗看起來有種攝人心魄的動人感和新鮮感。
“那麼,到這種時候了,要做嗎?”像是在提出一個無關緊要的要求一般,冬木熱情地朝沉浸於接吻餘韻中的少女說道。
“不、不能做這種事、我其實、有、喜歡的人…”
“可是雪乃醬這麼單純,跟我這種在外面玩習慣的人接觸一下也好吧?而且,不實際肌膚交纏過,無法得知雙方的契合度好壞啊?”每到臨近的時刻,冬木相武的言語彷彿就具有魔力一般,非常貼合現在的氣氛,他剛毅俊美的臉頰在金色的黑暗中搖曳,野獸般的瞳孔閃著急切的獸慾。
【這樣的氣息、等等,能和他一起感受攀登的喜悅、好像,也不錯的樣子?不行!這樣子不就是出軌嗎!對姐姐也好,對…比企谷君也是…】
“不行!你真的要做的話,我會、告你的,我現在沒有反抗你的力氣。”
雪乃的聲音中有一種特質,和那頭墨水染成的長髮相符,冬木不由自主地朝雪乃的眼睛看去,那瞳孔的最深處,夜空般通透的藍色在徘徊著,這時候的少女是如此真實地反映著她的抗拒,響應她的願望似乎是他現在唯一能辦到的事情。
“事到如今了,而且,我們剛剛接吻的時候,我都拍下來了哦?雪乃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啊~” 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順著雪之下下頜的曲線向上撫摸,漂亮的肌膚親吻著男人的指尖,酥癢難耐。“一樣哦,雪乃醬不是想知道我和她那時候在做些什麼嗎?在做著——接下來我們可能會發生的事?”
“你!太過分了!!!我真的沒想到,冬木君你會是這樣的人!”雪乃羞憤地閉上眼睛,她回想起剛剛自己的迎合,那是唇齒間被掠奪的感受。
【算了,就當這是一場夢吧,暫且忘了比企谷君的事…】
雪乃迷濛地想著,迎合著男人,被動地再度吻上了,和陽乃極為柔軟的觸感不同,雪乃的嘴唇…不同於她的甜美,多了幾分彈性和柔韌感,慢慢地在冬木齒間擴散的,是追求著純粹的感情,精力充沛而清爽的香氣。
【終於,答應了啊!!】倒不是對於這種感覺有多麼陌生,但勝利的野獸仍然在他的胸腔中吶喊。雪乃的舌頭主動地伸到冬木的口腔中,像是在索吻一般,那柔軟溼熱的彈性記憶深刻地銘記在了男人的腦海,他用力地摟住少女,同時右手也順著她的乳房從外側開始撫摸。
【就這麼、揹著比企谷君,和冬木君發生一次關係也無妨吧…】思緒就
這麼中斷,雪之下雪乃將自己的意識全數集中到慾望之上。
而這個時候,冬木相武的手指已經嫻熟地往她的小穴處進發。
“不,不要!”雪乃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本來應該掙扎得更加厲害才對,但私處被愛撫的緊張與無助感席捲了她的大腦,她看不到一絲冬木住手的希望,腳掌本能性地支起,這卻讓她的臀部抬起,讓嬌嫩的陰道口與漂亮的蝶形陰唇極為淫靡地展示在男人的面前,像是主動地綻放出充斥著甜美嫩肉的小穴讓人觀賞一般,這種無意識間的舉動反而使得冬木腦海裡的性慾成為了壓倒一切的存在。
“別急呀,上處女沒有潤滑可不行~嘖嘖~好白啊,雪乃,你的皮膚~”男人一手扶著雪乃臀部的側沿,在她的腰際肆意地玩弄著,另一隻手的指尖伸出,順著陰唇美麗的形狀在嫩肉上緩緩地愛撫著,他能感受到少女在顫抖,為著即將被侵犯的身體而感到絕望的顫抖,但這樣的女孩子他操的太多了,並且相當享受此時她們的反應——這種可愛的顫抖在真正地交纏時,會讓陰道內的嫩肉劇烈地收縮,對於男性性器來說是無可拒絕的暢快感,他的手指從陰唇周邊的花瓣似嫩肉上刮過,伴隨著那道小口裡一點一點流出了的愛液,將之均勻地塗抹在肌膚表面,這並不是發情後流出的液體,而是被玩弄陰蒂太久了身體本能地分泌出的黏液,聞起來有種鹹澀的氣味,冬木壞笑一聲,稍微地撥開一點覆蓋著小口的軟肉,將中指一下子插入到雪乃的體內。
“呀!哈——!”雪之下雪乃感受到了體內有種堅硬的異物在前進,一瞬間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眶內滑落,她認為自己已經被男人真正地侵犯了,體內有個東西在探索著自己從未有人踏足的地方。
“嗚…哈…不要、裡面不能碰、別人從來都、姐姐、我…”雪乃咬緊嘴唇,臉色紅得要滴出水來的容顏也彷彿如朝露浸染後的花骨朵般清麗,可愛的瑤鼻上細緻到每一根絨毛都在溫和地搖曳,在冬木相武看來,完全就是即將被破處的清純少女能呈現出的最好姿態。
【本來我也不想這麼做的,可是你實在是太鮮豔了啊,雪之下,雪乃親…】冬木迫於雪乃那求助般的小貓眼神,不由得在心底想到,像是要辯解或者出氣一般,【反正做了以後你就算我的炮友了,現在不如享受其中吧,做愛這種事情…還蠻舒服的吧?】
“實際上你也很想嘗試一下吧,雪乃?”
【才沒有這種事情!】雪乃在內心無助地吶喊,但體內男人手指毫無規律地亂抖讓她必須專注於“將精神從小穴內的體驗分離開來”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下嘴唇幾乎要被牙齒咬出血來,當男人的手指觸碰到軟滑陰道內前端嫩肉時,她的膝蓋不自覺地抖動了幾下,可愛的反應使得穴內的手指不斷地做出各種彎曲刺入的動作,無限地放大了傳到雪乃神經中樞內那種沉悶的鈍痛。
“嗯…哈…哈…”
“雪乃醬,你還真是淫蕩呢,甚至都沒有插入就發出這樣的聲音,難道天生就是個會魅惑男人的騷貨嗎?”
【不是的,我根本就沒有!】雪乃屈辱萬分,她徹底明白了自己被固定在此處的緣由,而那一顫一顫的嬌軀,也已經做好了被男人插入的萬全準備。
“真棒啊~”男人拉下拉鍊,將
散發著腥熱氣息的男根緩緩地露了出來,荷爾蒙的氣息壓倒式地迸發到少女的小穴上,噴出點點前列腺液的馬眼正對著雪乃那可愛而小巧的花穴入口,伺機攫取著女孩美好的純潔。“喲,雪乃親,你的小穴還在害羞呢,這個口子像呼吸一樣拼命收縮,難不成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插入了嗎?實在太有趣了~”他的手掌從已然溼潤的陰唇後往後揉搓,滑到了雪乃平坦溫暖的小腹上,那光滑無比的肌膚在掌心上溼溜溜地摩擦著,由於緊張而流出的冷汗全部溢入冬木粗糙的手掌,讓他的征服慾望更為高昂。“非常緊張呢,沒事的~待會被我中出後你就會習慣被這樣對待,不趁現在好好放鬆一下可不行啊~”
“不…要…中出,我的第一次…!!”雪乃的心臟彷彿被拳頭牢牢攥住,她的身影倒映在公寓的牆壁上,就連她的長髮也彷彿一團昏暗的陰影,一張秀氣的臉蛋似溺水之人一樣蒼白無光。
冬木相武的手掌固定住了雪乃柔軟的側腹,將粗大硬挺的肉棒湊近雪乃細心呵護的陰唇,那位安靜的少女,時常刻薄地諷刺侍奉部內其他人的少女,只有對著由比濱結衣會柔和地淡笑的女孩,卻被汙濁無比的快感發生器觸碰到了私密處的敏感肌膚,從龜頭表面上傳來的陣陣熱度通過陰唇送入了雪乃的腦海,無法動彈一分的身體感受到了那股灼熱,她於被侵犯中僅剩無幾理智在告訴她要躲避這種熱度,但被緊緊固定在沙發上的腰部與男人按住不動的臀部都在明確地向她傳達著鉗制的信息,就連擺動一下大腿都成為了艱難的行為,即便如此,為了不被輕鬆地侵犯,不平凡的雪之下還是做著普通的努力,小巧的陰唇開開合合,迎合著身體主人的用力方向,卻使得冬木的龜頭被這片蠕動著的嫩肉按壓摩擦,那種刺激感逼迫馬眼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體,一下子就將雪乃那片純潔的肌膚用淫液浸透了。
“呼~雪乃,你連陰唇都這麼柔軟,就像是熱水一樣有種想讓人塞滿裡面的感覺啊~”冬木猛地吸了口氣,抬起龜頭,用冠狀溝去一上一下地磨蹭著雪乃軟綿綿的粉白色嫩肉,尖銳飽滿的蛇頭甚至還在摩擦中頂到雪乃本能地變得堅硬的小豆,隨著龜頭面與陰蒂若有若無觸碰,陰唇緩慢地張合了開來,輕輕地扇動著充血飽脹的紫紅色硬物,而神秘的內裡也隱隱地有了交合前應有的溫度。
“冬木君…”雪乃的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說起話來上氣不接下氣,整個房間彷彿在隨著她的心跳而脈動,不斷地膨脹、收縮,她沉重地低下頭去,無暇顧及放鬆後的下半身由於對方反覆往前頂的緣故,自然而然地將陰道口抵在了男人馬眼的上方。
“哦?已經頂到了嗎?一定是想要了吧!真棒啊,雪乃醬,讓我把你好好地肏上高潮~”冬木興奮地用虎口合攏,固定住少女纖柔的側腹,那不停摩擦著雪乃小穴口的堅硬男根,幾乎是瞬間就感應到了她蜜穴裡逐漸升高起來的溫度和漸漸變得溼潤的質感。粗魯的甲子園投手並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只想儘快地滿足自己膨脹的性慾,在肉棒完全地做好了插入準備後,冬木不再剋制自己玩弄雪乃的動作,挺著腰,快速地將碩大的龜頭送入雪乃的體內。
“呀哈!啊!”雪乃的身體立刻被不正常
的潮紅染上顏色,異物突兀地刺入身體,即便只是進來了一個龜頭的程度,也讓她有種鑽心的疼痛於私密處周圍爆發,“好痛!…不行!放開、我!”這種疼痛讓她又有了反抗的力氣,她左右搖晃著臀部,試圖削弱這種痛感。
稍顯激烈的掙扎卻讓身處雪乃體內的龜頭爽到近乎攀登極樂,冬木只感受到雪之下的處女陰道極為緊緻,周邊無數溼潤的褶皺像是要將異物擠出一般在暗暗地使勁,帶了潤滑作用的溼熱淫液從尖端的馬眼開始溫潤,緊接著覆蓋了他的龜頭面,一點一點浸透著男根,和他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體混雜在一起,純潔少女的交合淫液與身經百戰冬木的體液本該是永遠也不會融合的存在,現在卻在一間豪華公寓的客廳內,緊密無間地交纏在一起。
“哦啊~太爽了,雪乃醬的裡面~還繼續在夾緊我的肉棒~大滿足~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徹底地幹翻你~”冬木極致舒爽的聲音抒發了插入到雪之下雪乃體內的快感,淫邪的視線牢牢地鎖定在那露出的嬌嫩臀部下,生殖器官連接之處,那裡還有長長的一大段棒身未進入雪乃的體內,單單是用龜頭在雪乃的陰道前段就能享受到如此極致的包裹,若是能被全棒身覆蓋的話,那種舒適恐怕沒有男人可以抵擋吧。
“啊哈…奇怪…不、出、出去!哈!什、啊、啊、啊、啊啊啊啊!!!!”雪乃閉上眼睛竭力想要摒除下體傳來的奇特飽脹感,但是接下來的幾秒對於雪乃來說完全是一種從未接觸過體驗——粗壯的冬木挺動腰部,直接將卡入了一個龜頭的陰道狂野地撐開,硬挺的肉棒以強橫的姿態毫不留情地刺入到她的體內,差不多在棒身底部三分之二沒入嫩穴中的時候,馬眼堪堪地吻上了雪乃嬌軟而溫熱的子宮口。少女的純潔沿著勃起的男根糙皮緩緩地往下流淌,淡淡的猩紅色,伴隨著肉眼不可及的薄膜碎片,從被撐到幾乎成為“O”型的蜜穴口溢出,意味著本該留給比企谷八幡的貞潔,如今在這個莫測的夜晚,被姐姐的男友,冬木相武君徹底地玷汙了。
“哦呵~幹到底了~啊啊,不過,雪乃,你的裡面有點短~哦喲~勒得我好緊,混蛋…要射了…呼呼…還好忍住,和陽乃的差別還真的挺大——是名器的那種類型啊,能帶來這種刺激~”冬木的臉上與雪乃強忍著痛苦的臉色不同,像是在演滑稽劇一樣青一陣白一陣,抑制精關處的衝動消磨了他簡單腦袋裡大量的意志力,這或多或少也讓他有些奇怪,這位校花說到底也就是不算很深的陰道罷了,既算不上長度可人也不算包裹感強烈,緊緻的束縛充其量也就是正常處女的程度罷了,但為何能給為無數少女破處的自己如此強烈的體驗?冬木可不想深入去想,單單是從馬眼上回傳的熟悉的吮吸感就讓他呻吟不已,大概地感受了下雪乃的處子陰道後,他開始一前一後地聳動起肉棒。
被破處時的疼痛折磨著神經,奇怪的是,雪乃忽然想起了那一刻——在坡道上的那一刻——那一幕清晰得令她心痛的景象閃過:她和比企谷八幡,在保健室內呆呆地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溫柔的芬芳,年輕的少男少女恬靜地對望。但,這一幕對她來說就像是幾年以前的事情了。龜頭抵在自己體內深處的飽脹感代替了
恐懼,冬木的肉棒帶來的刻骨記憶毫無預兆,頃刻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就像是她小時候發高燒,讓她覺得小便處地方的血液彷彿變成了滾燙的汙水,而骨骼變為消融的肉塊,雪乃想要捂住嘴,抑制那止不住的喊叫,可不止為何卻無法感受到自己的喉嚨,而她的整具身軀彷彿都在冬木火熱的肉棒下逐漸消融。
“太棒了喲~雪乃親,恭喜你真正成為了女人,要知道,我的肉棒已經插入到你身體的最深處了哦?能好好地用自己的子宮去感受一下嗎?那是你的同學可能都達不到的地方,現在卻被我侵入了,一定,非常地美妙吧~!”【終於看到雪乃被我幹進去了~】冬木相武根本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現在,只需要盡情地欣賞純潔的少女被自己瘋狂肏乾的荒淫場景即可。
【我、已經不再是,第一次了嗎…人生中的第一次做愛,竟然、給了姐姐的男友…為什麼,會這樣…】少女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然而身體裡異物一陣接一陣的入侵讓她明白,身後的冬木已經開始進入了享受的狀態,正在開發著她貞潔的身體。雪乃不得不把身體壓得更低,直貼沙發深處,肉棒在陰道內的摩擦讓她大腦發暈,眼前的天花板彷彿在陷落,而她的陰道內無人涉足過的褶皺以青澀的動作包裹著冬木的棒身,像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突兀插入的異物,只好用本能去阻止、溫熱這暴虐的侵略者,雪乃柔軟瘦削的身體逐漸下沉,被龜頭上的稜角一片片地掠過軟肉時,體內有著某種彷彿是“快感”一般的物質浮現,就好像異物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羞恥心在她心中翻湧,就像是顫抖的琴絃,而有那麼片刻,雪乃真想就這麼死去,讓這種自責全然控制住自己。
“哈…啊…請、慢一點…我…哈…”少女以她一貫的冰冷語氣,低低地吟叫著,在冬木相武聽來就像是在享受性愛一般,他自然不知道少女有多麼羞恥,只見墨色的劉海遮住她的額頭,雪乃的神情隨著體內男根的抽插而變化,當龜頭惡狠狠地頂到子宮口時,雪乃重重地向上仰頭,嘴裡輕聲噴吐出香軟的呼吸,而當冠狀溝卡在陰道內褶皺上、肉貼肉地滑動過去時,雪乃又全身放鬆下來,被卡住的腰肢變得無力而柔軟,不需要冬木手掌的固定,就像爛泥一般隨著他的男根起伏。而黑棕相間的肥大睪丸,也隨著肉棒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抽送而重重地打在雪乃白皙的屁股上,本該是彰顯女孩子可愛之處的小巧臀部,卻在過於青澀的年紀被男性的精液儲存器淫靡地拍打著,像是在通知子宮內的卵子隨時要侵佔其中般淫邪。
“哦哦~啊~這不是,表現得很會嘛~叫起來還真好聽~為了獎勵雪乃親、就以中出來代替接吻吧~哦嚯~”冬木完全把眼前剛剛破處的雪之下雪乃當成了飛機杯一樣的洩慾工具,真正吸引他的是那穴內的壓力和緊緻度,肉棒應和著主人的心意,大力地在雪乃新鮮開採的陰道內抽插著,飛濺的淫液中已經看不見猩紅的存在,雪乃潮紅的大腿內側滿是溼滑的淫液,為了壓制龜頭猛烈撞擊宮口的飽脹感,大量的愛液被分泌出來,從冬木的身後看,雪乃不時抖動著的膝蓋窩附近都有著淡淡的水痕,隨著每一次的大力抽插而驚恐萬分地彎曲,裸露出來的可愛腳掌
緊緊繃直,腳趾與冬木的後腰形成了一個傾斜的角度,配合著冬木律動的節奏,有規律地一前一後地被肏幹著。身體被貫穿的奇特感受和被侵犯後精神上的背德擊垮了雪乃的理智,她不再顧及嘴角幾乎要漏出的聲音,以天堂鳥般悅耳的聲線吟出和男人交合的快感。
“嗯哈…好、脹…哈啊…太過分了…冬木、嗯哈…啊…啊!啊!快、太快、了!”雪乃的腳掌偏離男人後腰的程度越來越高,一度變得極為沉重的抽插帶著灼人的熱度掠過陰道內中段表面,無數的愛液聚合在龜頭的冠狀溝處,被動能帶著一起往有些變硬的子宮口撞擊著,小小的花房已經被長時間的後入抽插變成了長條彎曲的形狀,屬於少女最私密之處的體內嫩肉在異物反覆的侵入中刻印住了只屬於這根“肉棒”的記憶,在急劇增長的粗暴喘息中,肉棒生猛地在宮口做著循環往復的活塞運動,“啪嗒、啪啪、咕唧、啪咕——”被肉棒棒身擠出的愛液浸透了兩人生殖器交合之處,無止境的撞擊將淫液幹出了聲響,下體帶著幾乎要整個人從子宮被插到裂開的滿足感傳到雪乃的神經內,令她快要暈眩,但一次次強勢地往上頂的龜頭又強迫她保持清醒。更加深刻的快感淹沒了抽插著雪乃的冬木,越是抽插就越是緊緻的膣道以無邊的熱度迎接著他爆發的高潮,在雪乃亮得像抹上了一層油的大腿內側,倒映出一幅炫麗的景象——冬木的睪丸在緩慢地縮小,而無數青筋和暴凸聚集於棒身之上,從輸精管中傾瀉而出的精液以濃稠的姿態奔湧向雪乃純淨的子宮口,接觸到那道細縫時,滿滿地將其填充於嫩肉的每一處,將粘稠度不同的女性愛液一掃而空,強勢地佔據了著卵床,渴求著雪之下雪乃的受精姿態,大股大股的濃稠被毫無顧忌地射入雪乃的體內,她能感受到那與龜頭親吻花心所體會到重度快感不同,帶有一種被中出所特有的灼燒感和淌入體內更深處的黏膩感,雪乃終於明白,自己在第一次和男人的做愛中,還被內射了,而且這個份量,灌到體內滿滿當當的飽脹感,毫無疑問會有極大懷孕的可能。
“應該,還算舒服吧?我的雪乃親~”
“冬木君…”雪之下雪乃的嘴角浮現一絲無助的呻吟,接著又凋萎了。她朗麗的臉孔依舊如故,當簡潔的客廳隨著暮色愈漸柔和,冬木相武和雪之下雪乃重新交纏在一起,接著,顫抖地,一起沉到沙發上,開始沉沒。
時間在流逝,屋外的月光在人影翻滾的紊亂中閃爍,漸趨朦朧;舞動,又熄滅。他們的身體合成一個影子在房間裡穿梭。它蠕動過地毯,攀過書桌,最終,在深夜,停留於雪乃寬敞的床鋪上愉快地舞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