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西琳篇
作者:時光——Saber
——遠東·西伯利亞小山村
少女記憶中的冬天,雪是大地唯一的裝扮。天寒地凍,散落在山坡上的石磚房是母親以及自己的唯一避難之地,偶爾靠著其他村人的接濟,才能在此處生活下來。煮牛奶後的殘餘焰火在室內昏暗的空間內閃爍微光,濃香之氣隨之蜿蜒瀰漫開來,帶來由食物所構成的,最為樸素而原始的撫慰。外面是西伯利亞恐怖的寒冷,石磚甚至都因為雪堆積在上面而無法透氣。
西琳,母親躺在毛氈上,輕聲呼喚著她。
少女在幼年時代,四季都能見到雪,即便是在六月份,遇到天氣突變時,烈風也會裹挾著薄薄的雪花四散而去,到了寒冬,一場大雪過後,望眼便是一片銀白的天地,昏天黑地的風雪像是遠古時代冰河期的封凍,飄搖過西伯利亞僵硬的大地上,從地底滲出寒氣。
在冬季的某一天,大雪來臨的短短瞬間,疾風開始肆虐,氣溫驟降,在西琳的認知裡,此刻母親應該和自己在一起,躲在溫暖的毛氈中,對她講著曾經的故事,而她躲在母親的懷裡,去領略那異國又或者是在幻想世界中發生的種種奇遇,她才不關心母親講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只要能在她安穩的懷中度過接下來的餘冬,就是西琳在全年中奢侈的幸福了。但一種急促的敲門聲,強行分開了兩人。
村人憂心忡忡地告訴母親,羔羊和犛牛因為暴風雪被困在場地上,必須有足夠的人手來協助它們回籠,而任何有用的勞動力都是必須的一環,西琳哭著,不懂事的她被母親強拉起來,穿上厚厚的大衣,跟著出去幫忙。他們束手無策地看著一頭頭叫喚的畜生聚集起來,瑟瑟發抖抖地擠成一團,靠得緊緊的,任憑呼嘯的風雪把它們推推搡搡,在少女的眼中,遠遠看去,像是一滴水銀在光潔的地面上黏滯地移動,在村人焦急絕望的鞭策和獵犬的厲聲狂吠下依然遲遲不肯前進。
在那天零下幾十度的夜裡,不知道有多少牲畜不能倖免於難,母親無奈的嘆息彌散在風雪的呼嘯聲中,她拍了拍西琳的腦袋,跟著母親,少女的頭上已經渾身落滿了雪花,可愛的俏鼻懂得通紅,在寒風中和母親驅趕羊群奔跑了太久,但純白的積雪依然無法掩蓋少女天生麗質的容顏,母親擔憂著,她害怕自己的女兒在這種暴風雪中落下了什麼病根。這是那天暴風雪降臨的時候,西琳與大多數村人共同的記憶。
但少女還多了一項刻苦銘心的回憶,雖然她沒有得病,但母親凍得發白與毫無血色的臉頰已經在預示著什麼。
——幾周後
母親因為那個夜晚的寒冷而一病不起,看起來蒼老憔悴了許多,一雙手因為內心深處散發的寒意而皺結起來,西琳睹之不忍。在石磚房內,母親日漸體虛,行動遲緩,像一盞憔悴的油燈,她終日模模糊糊地念叨著少女的名字,還說著一些語焉不詳的話,如同一位遲暮的老人一般。少女的心靈如同被冰冷的刀子劃過,看著母親病懨懨的樣子,她終日落淚,在她的夢境裡,一再出現那個夜晚在月色瀰漫的雪原,趕著牲畜盲目行走的場景。
【誰都可以,請來救救我的母親吧!無論是誰,都可以!如果能幫忙的話,請把母親留在我的身邊…】少女從出生以來最迫切的願望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每天、每天早晨被母親刻意壓抑的低咳吵醒,面對她苦笑著的面容,一成不變的憔悴面孔,少女的心底就感到一陣陣絕望。村人當然有來看望,帶了足夠的食物給予她們母女,但是,沒有藥,沒有可以治癒母親疾病的藥物,她只能在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流淚。
此時母親輕聲低唸叨著她的名字,西琳、西琳…
母親的聲音如同燃燒牛奶的剩餘柴火一樣疲弱。
外面是越來越深的冬天,白雪鋪展在西伯利亞柔和起伏的無垠大地上,如同一條巨大的薄紗,然而在黑暗的石磚裡面,煮著牛奶的爐火之光,就是西琳和母親生存的全部內容。
西琳,西琳。母親在獨自呢喃著。
我在,母親,少女痛苦地回應。
這個猶如被鏽蝕了一般的女人,端坐在毛氈上,似乎是一隻明白自己即將死去的蒼鷹,竭盡全力想要留下點什麼。母親開始挪動身體,她想要走出這昏暗的磚房,想要看看西伯利亞平原遠處的皚皚雪峰,以及那之上蒼白的雲朵,西琳急忙衝過去扶著,然而就在母親試圖站起來的那一剎那,她突然倒下去,女人最終沒能夠接近外面炫目而肅靜的白色世界,她的一生,伴隨著女兒西琳焦急的呼喚與小山村內嫋嫋升起的炊煙,終止在一個沉默而平靜的夢魘裡。
少女因為突如其來的打擊而手無足措,她還不明白母親永遠地離開了她,驚駭地癱坐在地上,她想要叫村裡人,叫遊醫過來,但她挪不動身體,只覺得太過於安靜,只有聽見冬日的荒原上,烈風拍打石磚獵獵作響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某一位送食物的村人將屋內擋風的毛氈撩起,撕裂一道炫目的雪光,西琳的眼睛被刺得生疼,母親靜靜地躺在她的身邊,已經凍得僵硬和冰冷,如同一條跋涉過了巨大的山脈但最終乾涸的河流,她已經聽不見驚訝的村人在說什麼了,清冷的目光始終沉默地注視著母親逝去的身體。
“這樣下去,讓小女孩一個人住也不是辦法啊。”
“唉,你家牛羊最多,你收留了她吧?”
“俺可不是什麼有餘糧的地主啊!你看看她,這麼小,連幫忙幹活都不行吧?多了一口吃閒飯的嘴在,我家人不得更辛苦?啊?”
“那要不你家?誒,你家呢?………”
嘈雜的聲音在西琳屋外的空地上響起,此時冬天已過,外面僅僅只是早春的溼寒。不過少女的內心並沒有隨著冬天的撤去而解凍,反而是深深的冰冷混雜著村人的言語將她本該溫柔的少女心靈撕開了縫口,她靠在毛氈上,痛恨著村人將她母親拉走埋葬,雖然少女也不知道為何要痛恨,但失去母親的感情總需要一個發洩的源頭,她只能將這種悲傷傾注在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那要不,我聽說隔壁的村子有穿著奇怪衣服的人來要小女孩,說是要做什麼實驗還是啥的,要不把她送過去?這樣至少也能吃飽穿暖吧,看起來那些人穿得還挺好的。”
“啊啊,好像也不錯?我還聽說將孩子交給他們能獲得一點報酬…”
“報酬?那就這麼決定了!”
最後一句說話聲斬釘截鐵,但無人有權去責怪他——能在這個蒼白的世界裡生存下去,是多麼地不容易。
少女無法理解,但她也不知道在失去母親後如何生存下去。原本煮著牛奶的殘火從早到晚地搖曳,最終在有機
物的湮滅下停止了燃燒,少女呆呆地看著那道燭光最終消逝,就如同母親和自己的生命一般,差不多可以去陪她了吧,少女心想,整個身體縮成一團,發育良好的雙足被凍得通紅,纖巧修長的腳趾全部蜷縮起來,粉色的足底由於體溫的流失變得蒼白無力,只能拼命地躲入毛氈的深處,去尋求那殘留的餘溫。西伯利亞外面的世界,大地已經被深沉的夜色全部籠罩,不見星光的夜幕像是西琳裹在身上的毛氈一樣厚重難抵,但是,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晴夜,像是為了給失去親人的少女以祝福,唯有皎潔的月光,照映得無邊的雪地一片銀白。天地之間皚皚素裹的寂靜,像是西琳嘴角顫抖著,卻吐露不出與母親度過愉快時光的記憶。
突兀地,本該是永夜般的沉默,村子外面的獵犬卻吼叫了起來,像是有什麼不速之客進入了村子。一般是棕熊或是野狼,少女記得母親對她說過這些故事,晶瑩的眼淚沿著俏美的臉頰陡然滾落,她不說話,嘴角再次輕微地顫抖,依舊是沒有任何言語流露,但是若有任何人看到西琳臉上細微的表情,恐怕會極為心碎吧。
不知是幾時,由遠及近的踏雪腳步聲,少女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門口的遮風大氈就被猛地甩開,她輕微躁動起來,朝著幾位來人,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將她吵醒。西琳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幾位穿著奇特的人影,幾乎看不見眼睛,身上的裝扮和銀白的大雪融為一體。你們是誰,要幹什麼…她聲音顫抖地詢問。
幾位人影彷彿沒有聽見,拿出幾個儀器就往她的身上檢測,渾身無力的少女只得任他們擺佈,隨即他們站起身,注意到了少女被凍得通紅的纖足,皺了皺眉,拉起她的小腿,為她穿上防寒的雪地靴,最後拉起少女的胳膊,意欲離去。
不要,我不要離開這裡,母親…母親她就在這,我要陪她!少女哭喊著,沒有人在意她的發言,甚至這些人能否聽懂西琳的俚語都無法判別,只有強壓在她胳膊上那種無法掙脫的力氣,從他們交談著的字裡行間,少女依稀能聽見“停泊的飛機”“遠處”“麻煩”這些毫無意義的單詞,被拉扯著踉踉蹌蹌踏雪往前走,回頭只能看見村裡的獵犬已經跑出來,守在村民牲畜圈外面,遠遠傳來低沉的狗吠聲,沒有村民在意她,在這幾年來待著的村子,為她送行的只有這些狗吠。她不知道這些人想去哪裡,那麼長的一段路,她只能在一位壯漢的制壓下盲目地向前行走。
這也是她噩夢的開始。
月色之下銀色的雪原廣袤無邊,西琳的眼前呈現出某種幻覺般的境界。極端的寂靜被黑暗盛情包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道路,也沒有盡頭。寒冷的空氣像是冰一樣厚重地頓結在這曠野,她能聽見自己的腳踩在雪地上發出清晰的嗤嗤聲響和自己劇烈的呼吸。因為這深夜的寒冷,她覺得自己的腳,手,臉,鼻子都已經失去了知覺,就連肺葉都好像是被塞進了一團團冰塊那般刺痛。她就這麼失聲一般,茫然無助地跟隨這群人深入莽莽荒原,忍受著巨大的疼痛和恐懼,在那個夜晚的路途,成為西琳此生命運的一個隱諱的標記,她能夠因此深刻地記得,在一片白雪皚皚的雪原上,跟著陌生人盲目地行走,是比死亡更為恐怖的事情。
一直到眼前出現了的巨大陰影,西琳才反應過來,她覺得自己已經被凍得沒有知覺。這家巨大的,類似禿鷲般的東西被四周深深的積雪遮住了許多,露出來的部分看起來像是有著四根腳的蜘蛛,她已經無力發出聲音了,被那些奇怪的人帶上了“蜘蛛”內部,出乎西琳的意料,她以為裡面和外面會一樣是冰窟的寒冷,沒想到竟是有著火爐般的溫暖,這種溫暖的感受迅速為少女注入能量,然後瞬間蜷曲並消失,她親身感受到了溫暖的力量,在這無盡的寒夜,西琳竟然在一架直升機裡面獲取了生命的尊嚴感。
被帶到一間艙室後,西琳驚訝地發現,和她一樣瑟瑟發抖的少女還有四位,只不過她們的眼神中並沒有像她那樣的悲傷,而是帶了決絕與迷茫。
很快,在遙遠的路程中,她們互相聊了起來,阿芙羅拉、阿加塔、加莉娜、貝拉,這四個名字,在少女的記憶中,泛著屍體一般晦暗的顏色,彷彿一句句無從理解的咒語,烙印在西伯利亞無窮延伸的大地上。
【有這麼一群少女,靠著研究員的施捨作為養分,得以生存下來,肉體在他們的眼中是這麼微不足道的東西,它只不過是一種容器,用以承載著厚重並且不可控的能量。】
——天命·巴比倫實驗室
狹長的高塔外,從大氣找那個射入的、毫無阻礙的日光將冰藍色的蒼穹掀得很高,光線從巨大建築物的頂端傾瀉而下,炫目得任何研究員都會在眼睛裡充滿淚水,但今天又是沉悶的一天,高塔邊緣有許多黑雲,尖頂上,那道冰柱似乎是有著某種魔力般,聚之即來,消之即去。
當然,這只是巴比倫實驗室內的工作人員的感覺,畢竟實驗體可沒有什麼說三道四的權利,“它們”只要安心待在穩定液中接受崩壞能的灌注即可。不過,也是有不少工作人員出於無謂的人道主義心理,對她們表示同情,上層只好說明,這些外表看起來像“人”的東西只是些難民留下來的“低等動物”,無需傾注太多的同情,放手去幹即可。
一位男性研究員焦躁不安地看著穩定液內的少女,放聲大吼,“二階段的崩壞能呢?為什麼還沒開始注入?試驗部的那些人在幹什麼?!”言語間透露出的怒氣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位女性研究員怯生生地回答,“試驗部那些人害怕受體承受不了那麼大的崩壞能,所以就先讓一階段的能量充盈一會兒,看看效果…”
“這裡是我說了算!快點開始二階段的實驗,沒時間了!絕對、絕對要做出能對抗崩壞的女武神!”男性實驗員的眼睛裡通紅著血絲,他也是在歐洲崩壞能失控的“黑死病”中失去了至親,所以他急切地想要探索生存之道,為此不惜放棄人性。
冰冷的機械音傳來,注入第二階段,80%的崩壞能,在該男子的授意下,巨大的崩壞能以洶湧的姿態從穩定液中注入少女的體內,光從不斷紊亂變換的各色儀表中,就可以看出這種能量的狂暴和兇惡。
即便是從上帝視角來看,穩定液中的少女也是顯得如此痛苦,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蒼白無力,似乎隨著巨大能量的湧入而劇烈地痙攣起來。不,漫長的、恐怖的人體試驗,在她們成為天命測試崩壞能與人體結合的技術的醫用耗材,無情地被消耗著。這點痛苦根本就會
被實行試驗的人員無視,反而是在試驗人員的眼神裡爆發了光彩。
大量的少女在試驗中死去,然而在許多人看來,只不過是作為試驗的小白鼠失去性命而已,甚至都不會去記錄下這些生命的消逝,但,崩壞適格體除外,一如現在在第17培養皿中的女孩,研究人員對她寄予了莫大的希望,在一次次的加能試驗中去挑戰她的極限。
那種身體突然被壓榨性地充能,這種體會西琳已經在成百上千此的實驗中經歷了無數的痛苦,幾乎讓她的感官神經適應了這種痛感,不過天生聰慧的她並不是沒有準備反抗,培養液的穩定度在這種殘酷的嗜虐下下降得極為迅速,盈蘊了許久的東西,終究是要滿溢出來的。
最後,在超乎想象的痛苦中,律者核心在緩慢地凝集而成,不斷被注入的崩壞能以攜卷一切的姿態,在少女的體內來回衝撞著,然而,西琳並沒有沉浸在這種痛苦中,而是回憶起了被抓到巴比倫實驗室之前,那在路途永恆的誘惑——白晝過去,便有遙遠的星光灑落在夜幕,銀河蜿蜒而過,穿越蒼穹,村人們枕在大地上沉睡,如同山崖上的蒼鷹,寒夜裡牲畜打著響鼻,母親和自己呼出煙霧般的熱氣,而黎明第一縷晨光照射在西伯利亞平原上的時候,母女相視而笑,這種古老的血脈在她的童年時代就深深地烙下的印記,令她無從抗拒崩壞能,空氣中充滿了不穩定的氣息,唯有刀鋒一樣的爆裂夾雜著破壞性的細胞物質在少女的血管中橫掃,她清麗的臉頰早已扭曲到極限,面目全非。
【啊啊,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那就按照力量的指引前行吧。】少女想道。
律者核心誕生,能量爆裂,甚至有紫色的虛數空間出現,災禍在人們沒有任何準備的時空下發生,在外部還不明白第十七實驗室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通訊全部中斷。復仇女武神的殺戮開始了。
旁觀者被鍛鍊得堅硬的內心也出現了裂痕,代表著悲傷與憐憫的淚水在眼裡聚合,但始終沒有溢出眼眶,必須拯救,必定要拯救,決不能讓這樣的女孩遭受無妄之災,這只是男人單純的想法,但因為傾注了全部的感情,所以會顯得無比地真摯。
——以上,就是穿越時空中,艦長在無盡的夢境中,見到的全部內容。
“艦長,差不多要到達傳送的時間了,希望這次你能成功阻止第二律者:空之律者,西琳的誕生,切莫被其他人矇蔽了心智。”出發時,德麗莎學園長面無表情地交待他,但被遠東支部的這種命令搞得雲裡霧裡,雖然自己用唯一特性·極限預知告訴了奧托他們關於西琳的事,但好像單純的自己馬上受到了利用,很快就被派往空間結界的另一處,時空傳送門那進行律者核心的回收,美其名曰阻止崩壞的誕生,但還加上了——如果無法阻止西琳的暴走與崩壞,那至少必須優先抹除那位少女,以防止第二次崩壞的誕生,並且不惜一切保住巴比倫實驗室。但是,德麗莎在告訴他任務的時候總感覺好像隱瞞了什麼,那副不自然的表情可是很少出現在她臉上。
不過預知術可無法跨越時空,艦長只得老老實實地坐上傳送艇,徘徊於未知的時空中。
隨即他就被巨大的潮汐力控制住了身體,同時被拖入了那無盡的虛數空間中,血液來回倒灌進
入腦海的聲音被機械聲音的喧囂掩蓋,艦長覺得自己時而輕得飄在了雲端,時而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視野裡是傳送時灰濛濛的景象,隨即開始做夢,直到機械停止的時候,他的眼前還是西琳那帶著淚痕與不甘的閃耀目光,原來,充滿了毀滅世界力量的少女,也是有著這樣傷感的過往啊,艦長內心感嘆道,現在外面差不多是少女曾經走過的雪原了吧,他拍拍身子,測試了一下時空傳話儀的效果,毫無疑問,跨時空的談話是不可能成功了,枉費符華這麼盡心盡力地去研究了。
——律者誕生後·艦長到達巴比倫實驗室
艦長走出傳送艙後,再度看見眼前的世界,是深寂的冰冷黑夜,空氣中中是濃重的雪的味道,眼看面前矗立的高聳建築物,他覺得自己像是死了,來到了地獄一般。而那夜的顏色,對於西琳來說,也是血的顏色,第十七號實驗室真正地化為人間煉獄,在裡面的實驗員全部都被以極為殘酷的方式殺死,來源於她對天命的刻骨仇恨,以及,她從資料庫中調查到的,她的四位朋友,全部都以悽慘的方式死去,源自內心的仇恨矇蔽了她的雙眼,【復仇!】狂野的怒火在少女的心底升騰,但並沒有使得她失去理智,此時的崩壞能還不足以讓她大規模地使役崩壞獸,需要一點一點地從天命實驗室積攢實力,再做打算。
【唔唔,第十七號實驗室,我記得是在這裡吧…】艦長一邊回憶著作戰會議時巴比倫實驗室的地圖構造,年輕的艦長在走廊裡旁若無人地行走,並不是傻到不怕遇著天命的研究員,即便上穿越了時空,艦長的先天預知也能很大程度地派上用場,比如門口看管的幾位女武神,隨便找了個空隙就溜了進來,潛入任務簡直就是輕車熟路。
走廊間通體雪白的顏色以及時不時出現的天命標誌讓艦長不知為何,有種不太舒適的體驗,【嘖,總感覺這裡冷冰冰的,沒有一絲人情味啊,我記得按照奧托主教說過的,女武神的培養都是在成熟的條件下變化而成,就像聖芙蕾雅學園一樣…】他回想起了卡蓮·卡斯蘭娜那不自然的背離,總感覺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矇在鼓裡一般。【唉,休伯利安號的艦長還真不好當啊…嘛嘛,反正有那麼多漂亮的女武神可以看,就當是鍛鍊了,話說第十七號實驗室究竟在哪啊?左手邊還是?】突然,像是被什麼撕裂的聲響吸引住了,艦長朝右手方向看去,上面明明白白地用俄語標註著“17號·優秀崩壞適格體·崩壞能實驗室”。
【啊,到了!】艦長狂喜,經歷了那麼久,終於可以見到那位少女了,經歷瞭如此慘淡的人生,艦長希望自己能給她帶去救贖。
但當艦長打開門的時候,他從來沒想過會發生這一幕,這也是他忘記了使用預知術的結果。西琳被詭異的紫色崩壞能包裹著,那種虛幻又恐怖的能量在含苞待放的少女身上來回湧動著,有些過於激烈的撕扯刺破了西琳雪白的肌膚,優雅骨感的如雪纖足被鮮血染成一片殷紅,她腳下踏著不知名狀的塊狀物體,西琳坐在白紗飛揚的測試臺上,彷彿在等待他的到來。那夢中出現過的容顏,只有此時真正出現在艦長面前,才有恍若隔世的實感,薰衣草般的紫色長髮長及圓潤的足踝,淡金色的瞳孔裡是睥睨天下
的威嚴,穿著實驗體的白色短衣,纖細的手上和光潔的小腿都纏繞著繃帶,但更讓艦長感到恐懼的是,那眼眸中隱隱有著“X”狀的圖案,那是覺醒成為律者的前兆。
“呃,你是第二律者,西琳…對吧?”艦長試探性地問道,同時覺得渾身不自然,他可不願意仔細去想少女腳下踏的是什麼東西。
少女輕蔑地抬頭,彷彿根本不屑於回答他的問題。亞空之矛化為幾道柔韌的條狀物朝艦長射了過去,單從肉眼上看就擁有極強的切割能力,所到之處的實驗儀器無不化為塵沫,當然,憑藉對所有女武神的適應能力和對崩壞體的預知能力,艦長几乎是以上帝視角的情況下,輕鬆躲開了這次攻擊。
“喲。”少女倨傲地挑起嘴角,“你還是第一個能躲過我攻擊的研究員,也不錯,增添了不少樂趣嘛,不過你也要認命,自從你走入這間實驗室以來,就再也沒有出去的機會了☆~”句末的語調快意地挑起,像是要享受此刻自己的殘忍一般,虛數之力凝聚出一雙巨爪,化為死亡的屏風朝躲避著的艦長飛去,在確認包裹住敵人後,西琳用甜美的聲音呢喃著,“那麼,就作為塵埃在虛數空間中永遠陪伴著我吧☆~”兩隻巨爪合攏,她感受著虛數空間的觸感,隨後咯咯笑了起來。
【又解決一個呢~】
但令她訝異的是,那位有著東方樣貌的俊美男子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中,似乎自己引以為傲的攻擊對他都不奏效一般,不,西琳從男人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能量的波動,純粹是憑藉迅捷的速度以及像是提前知道攻擊會落向何處的直感來躲避她的攻擊。
“哼…躲避、嗎,用這種垃圾的戰術,能在我的虛數空間下堅持多久呢?還不如乖乖的去死,去感受我曾經的痛苦吧☆~”西琳的眼神逐漸變得極為冰冷,原本玩味似的微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鬱的眼神,想要將這位像雪地裡的兔子一般蹦來跳去的可惡男人碾成粉末的嗜虐感。“慢慢地…沒錯,就這樣,在那個位置,對,嗯~攻擊!☆~”飄拂在西琳右側的三支亞空之矛形成互相交叉的緻密形態,以連段的遠程攻擊將艦長逼入絕境——至少西琳是這麼想的。
【唔哇哇,危險危險~差一點就將軍了!】再次輾轉騰挪躲過攻擊的艦長在心底長吁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也差不多是時候和她交涉了,那麼,就先從搭話開始吧?】
“那個,這種攻擊都會被我預知的哦?該怎麼稱呼你呢,我想想,第二律者?還是,能叫你西琳嗎…”艦長討好地笑笑。
“呵。”少女不怒反笑,“區區加害者,還敢直接叫我的名字嗎?——那麼,就品嚐下我的虛數實力吧!”
噩夢般的長矛,搭配著沐浴在從窗口射入的月光中的少女,無數的虛數巨爪從虛空中湧動出來,直直地朝艦長刺去,空氣中充斥著其他死去的研究員濃重血腥,啟動預知,利用在休伯利安號上經歷豐富戰鬥後東躲西閃的強健體術以及小小的能力,艦長可以規避掉大部分傷害,可惜西琳的嘴角漏出了嘲諷般的笑意,在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中,艦長已經逐漸地被逼到角落,很難再有躲閃的餘地了。
男人的喉嚨乾渴難耐,啟動預知術與時間遲緩的特性會使得他對水有著極大程度的飢渴,大概是在亞
空之矛隨時會置他於死地的情況中而愈發緊張,讓艦長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去注意周圍虛數的動向,卻反而忽視了足底漸漸萌生的暗夜。
下一秒,即便已經預知到了腳下有不對勁的地方,艦長還是來不及躲避了,濫用時間延緩已經極大地消耗了艦長的精力,他無力地淪為西琳俘虜,本該立刻化為虛空中粉塵的他卻被少女突然拉出,西琳似乎有點好笑地盯著艦長,【這個人…好像並沒有那種冰冷且喪失人性的感覺,反而有種…似曾相識,不對,我不可能見過他,但是,在穩定液中度過的那痛苦的日子…好像做的夢中,這張臉——】
“跑啊,你怎麼就不跑了?剛剛不還很能逃嗎?怎麼現在就和落敗的獵犬一樣動彈不得了☆~?”西琳冷冷地嘲諷著,她還沒想好怎樣去處理這位莫名其妙的男子,是將之直接殺掉呢,還是放他一馬。
稍微別過臉,在猶豫著思考的西琳在淡紫色的髮鬢間露出了白皙的肌膚,那纖細的脖頸就像白玉工藝一般閃耀著乳液的色澤,在實驗室天花板被少女打爛的昏黃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而艦長對這種調侃置若罔聞,他只覺得腦袋微微有些眩暈,不自覺的伸出手,想握住西琳的纖長手掌,卻又在半空中中猶豫地停下。“那麼,可以讓我們好好談談嗎?我已經失去了逃跑的機會,你總該聽聽我的話吧?”
【哼,這傢伙自說自話的方式真是有一套呢,不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嗎?面對已經成長了之後的我,不會還以為有所轉機吧?】西琳靠在試驗檯上,手指繞著長長的紫發末梢,白色繃帶漸漸被崩壞能染成深紫色,艦長愈發急迫,他想要在西琳完全轉變為律者之前阻止她,問題是現在看起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著手下敗將露出那著急的眼神,少女心中的滿足感與愉悅感越是成倍地膨脹,她有點想要調戲下這位似曾相識的東方男子了,【呵,如果現在下不了手的話,不如就讓他做我的玩具吧,也算是報復天命對我烙印下的種種惡行。】西琳嘴角的笑容,像是在每時每刻都在挑釁、嘲笑著懦弱的艦長,她唱歌似地說道,“跪下吧,匍匐在我的腳下,感受著自己的無力,最後去死吧。”
西琳在確認這位奇怪的人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後,虛數之爪突兀地將艦長拉近,想要將他碾壓在足下的慾望愈發地旺盛,而艦長也不得不仰視著這位少女,曾經在夢中見過的容顏,如今是那麼地冰冷與高傲,艦長盡力剋制著,心裡有點驚恐與不安,他竭力冷卻下自己顫抖的手——不能逃,必須拯救這位少女才行。
西琳冷傲地看著男人的反應,淡香暈染的紫色長髮優雅地懸落在腳踝上,隨意生長的髮型很適合她過於精緻的容顏,膚色潔白,猶如綻放的百合花,軀體間散發出一種凜冽的氣息,肅穆且冰冷,胸口輕緩地起伏著,表情冷酷,這位少女新鮮得像剛剛下的雪,帶著點女人特有的優雅,令人過目不忘。
就在西琳和艦長對視的當口,男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女的下半身上,比起擔心自己馬上被殺死的恐懼,身為足控的艦長對少女的掩映在深紫色繃帶下方的裸足更為在意。在艦長謹慎投去的目光中,首先倒映在視網膜內的是少女修長的小腿,筆直而沒有一絲贅肉,發
育得恰到好處,實驗室內暖氣與冰冷的空氣結合,稍微有些綿密的水珠凝結在肌膚上,閃耀著的晶瑩水珠與珍珠白的肌膚在室內構成一副出神入化的美景,一股潔淨的韻味配合西琳清冷恬淡的體香浸潤著房間內的空氣,儘管她平時並沒有特意去呵護自己的足掌,但因為少女的肌膚較薄,容易被水分侵蝕變得如水晶般柔嫩晶瑩,夾著著隨時隨地散發的帶有西伯利亞韻味的少女芳香,更是讓艦長急切地抬頭凝視,想要真正地全部觀摩少女的纖足。純白的裸足也像是從虛數空間中伸出一樣,在少女猶豫著拿他如何處理時,在男人的面前緩緩展示自己的全貌,清瘦,修長,骨感,這是艦長對西琳裸足的第一印象,西琳的雙足是帶著一點骨感,和略帶均勻肌肉的完美線條,自然伸長的腳趾在被男人注視的時候絲毫不感到害羞,微微凸出趾尖的貝甲修長而尖細,淡紫色的指甲油染在少女的趾甲蓋上,為她增添了一種神秘莫測的魅力。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有段其他趾間沒有的鏤空區域,那圓潤的空虛反而更加體現了其他腳趾之間排列的整齊,直覺來講有38碼左右,第二根腳趾稍稍比大腳趾高上一點,修長的細筍樣構造讓西琳的腳趾看上去潔白而柔軟,最令艦長感到詫異和心動的是,散發出清新足趾氣味的趾窩間竟然有著淡薄的褶皺留存——按照一般的判斷是,那是少女過度運動而形成的柔滑肌膚,但少女明明在穩定液中度過了大部分時間,只能認為是來西琳自己過於軟嫩細薄的肌膚在少女微微用力的情況下形成的美妙紋路。腳趾們稍稍往前端凸起,前腳掌弧度優美地過渡到足背上,看起來異常誘人,讓艦長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品味其上的溼滑。目光繞到裸足足底前,西琳最前端大腳趾趾腹處那飽滿的曲線順著蜿蜒而下的足弓,美得要讓男人壓制住心跳才能不至於沉淪於此,彷彿是天命最完美的傑作般,明明是一位如寒霜般凜然高傲的少女,但是裸足足底倒是給人一種彆扭的成貓般性感美豔的感覺,甚至還有那迷人的粉紅肉色,使得男人的下腹有了些微的反應。
在恍惚間,少女金色的眼眸注意到了艦長下腹處的變化,她冷冷地乾笑一聲。【什麼嘛,原來是如此低級的情慾啊——也罷,做我的玩具,讓我來好好地懲罰你☆~】西琳臉頰上泛出一抹桃花般的嫣紅色,配合著眼睛裡那駭人的高貴冷冽,就顯出一種扭曲的怪異感。少女足趾白皙的肌膚上有著五根玉蔥在靜靜地顫動著,在她的私密足掌地帶張開了寬闊的腳趾,像是純白的茉莉花肌膚盛開在雅緻底座上一般,充滿了神秘高雅的誘惑力,讓人不禁想探索其中,或者說,用最為淫靡的汙濁將之染成自己的形狀。西琳輕抬足尖,撩開艦長胸口被虛數扯成幾道裂帛的制服,赫然見到男人的胸口前有一道正在發光的傷口,像是剛剛被虛數巨爪撕開的,沒錯,並無血液流出,而是替代為虛數暗沉的不知名空間,但是身體上的傷害是實打實地造成了。
“呵呵,要是沒有我的授意,這甜美的傷口,恐怕會漸漸擴大最後將你的身體吞噬進入虛空吧☆~?”西琳舔著嘴唇,一副看戲的樣子,“你是想被我羞辱一番死去還是就這麼自我了斷了?我還
是挺喜歡看你這種自盡的呢☆~”
艦長並沒有感到特別緊張,即便是面對這生與死的邊緣,畢竟他總感覺自己和少女之間有種不同尋常的緣分,他隱隱有種直覺——西琳是不會讓自己死去的,反而是,像一位真正的變態一樣,因為少女雪白的足趾在自己胸口的挑逗而愈發興奮,那男性的象徵也將制服撐起一個小帳篷。
“唔——?竟然興奮起來了呢,是因為我剛剛說要處死你嗎?呵——你們天命的人都有這種愛好?不過,可以哦,在你臨死之前,倒是可以滿足這個願望,想要被踏碎後死在高貴的西琳大人腳下什麼的,還是有夠噁心的呢☆~”可能是因為覺得艦長活不到最後,少女稍微地暴露了內心對天命的惡意與仇恨,長久以來的痛苦,需要在此時,在今天,好好讓他們償還!——
但,不知道為什麼,對這位男人,就在她隨時可以下殺手的時候,少女卻猶豫了。不僅僅是因為在穩定液中似乎有夢見過他,當自己被強大的崩壞能將身體破壞得支離破碎時,少女能感受到一種不屬於自己的悲傷,從遙遠的時空內傳來,是因為第二律者特有的敏感嗎?這種支配虛數空間與時空傳送的力量,也是有一定的副作用的啊…
“不,那個,說實話,踏碎倒是沒必要…”不知不覺中,少女修長的大腳趾竟然在猶豫間磨蹭到了艦長裸露胸口的男性乳頭上,那極為敏感的部位“慘遭”柔嫩趾尖的摩擦,一陣酥麻的刺激感襲上男人的腦海,他不禁微微地向前推動身體,想要和西琳的趾尖進行更為深刻的接觸。
從恍惚中回過神的少女立刻注意到了艦長的小動作,惱羞成怒的她移開腳掌,“哼,你說了什麼嗎?我才不會去管你的意見,你們天命的人都是這樣…”在培養皿中,西琳習慣於繃緊足掌,因為無法知道那種崩壞能什麼時候會注入身體,引發強烈的反應,要是趾尖此時處於自然伸展的狀態時,恐怕會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痛感所侵襲,強烈地收縮,纖長的骨節會因為本能性的劇烈收縮而扭傷,所以不得不在培養皿中時刻保持著繃直足尖的姿勢。此時的她用纖巧的白皙足掌尖端點到艦長的下巴,那極為修長的大腿與小腿脛上可以看出,少女光潔的肌膚在緊貼著的繃帶底下顯示出了良好的滑膩感,每一寸西琳膝蓋下的光滑表面,都被透氣性極佳的繃帶緊緊地貼合著,以流暢的曲線型延伸到圓潤光滑的纖白腳踝上,最終在一小片光潤的肌膚後,順滑地沿足背往下到修長的足趾之間。被這種美麗所震懾,艦長的眼光流轉於西琳纖瘦的腳踝上,下巴被堅硬的淡紫色貝甲所強硬地抬起,目光匯聚於少女華美的腳腕與踝骨凹陷處,這種被壓制於足底的卑賤感讓這位色批艦長的愉悅油然而生。
“看來,你好像很喜歡我這樣做呢?你們不是常常居高臨下地從穩定液中看我們嗎?有必要讓你領教一下律者的手段啊,天-命-的-狗?”西琳故意拉長聲調,足尖也愈發用力地抬高,逼得艦長不得不將腦袋向後仰起,但以艦長的個子很快就讓頸椎的彎曲程度達到極限,反而是西琳這邊,身體施加在足踝上的扭曲力甚至還不足夠讓她感覺到在使勁,“哎呀呀,原來你這麼快就不行了,平時不是很從容在幫助天命測試我嗎
?現在怎麼像個渣滓一樣動彈不得了?”話音一落,狠狠地用足尖往前一探,艦長的脖頸上立刻多了一道通紅的腳趾印。
“唔啊,不是,西琳,你誤會了,我不是巴比倫實驗室的天命人員…”
“閉嘴!你們天命的人最喜歡撒謊了!說什麼、什麼只是給我們坐一些身體檢查而已,結果,我的朋友…阿芙羅拉她們,都被你們殘忍地殺死了!”
“不,西琳,我…”
西琳冷淡地笑了起來,像是在嘲諷著弱小男人的小心翼翼。“如果想要證明自己的話,就先舔我的腳趾吧?代表天命對我的歉意,嗯?☆~”西琳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想要羞辱這位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天命男人。她用被痛苦對待後特有的殘酷聲調說道,她那晉階後的“X”雙瞳內散發出霜冷的光芒,勻稱的臉頰上因為肌膚的緊繃變成凜冽的線條,此刻的她堪堪化身為天命的引路人,教導著足下的僕從從她清麗修長的足趾上尋求著快感,亦或者,是暴怒的主宰者,在男人隨時有可能露出的破綻中找到懲罰點,予以兇惡的懲戒。
“就說了,我不是那些拿你做試驗的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艦長還是像個抖M一樣誠惶誠恐地低下頭,身為足控的他無法對少女所說的言語置之不理,特別是那雙修長的裸足一直在持續地在眼前散發魅力,男人已經陷入西琳足香味中無法自拔了,抖M的心理被打開了開關,對少女纖足的情慾像是洩洪大壩般流露出來,艦長有些陶醉著看著在這西伯利亞中,不,是在這崩壞世界中都少有的絕美裸足,西琳極其白皙且光潤的足踝骨形成一種嚴密的“凹”字形,顯得清秀而不枯瘦,是最為迷人的足踝形狀。西琳在穩定液中與自身那種芳香,她獨有的氣味讓艦長的足控屬性愈發嚴重,原本只有在幻想中才能夢見的西琳裸足,現在卻主動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邊,少女纖白瑩潤的裸足沒有半點雜質,毫無疑問,西琳平時在穩定液內的測試日復一日在進行,身體機能被反覆測試到極限,足掌作為身體受力的支撐,絕對會有各種因為疼痛而青筋縱橫的通病,但絕美的少女完全沒有難看的暴凸靜脈,整隻右足彷彿是渾然一體,修長的曲線從腳踝處開始就給人一種窒息般的美感。艦長見過大部分或年輕或成熟或可愛女武神的足掌,其中不乏性感嬌豔、可愛迷人的類型,但是都或多或少有著些許瑕疵。而西琳完美的足趾上絲毫看不出有任何不當之處,精緻的腳掌多一分肌肉便是豐腴,多一分消瘦便是枯乾,冰雪般細膩的內凹足弓猶如雪山上綻放的雪蓮,足心嫩肉纖塵不染,讓男人的視線能清晰地照射在西琳足底肌膚上每一寸流暢的紋路上,細長白玉在前腳掌處排列規整,以纖長的大腳趾為界限,其餘腳趾錯落有致地輕停於艦長眼前,光潔的貝甲不做任何修飾,平整地凸出趾尖一點範圍,看起來纖巧可人。
“看夠了沒有?還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如果要我饒你一條命的話,那就必須趁現在哦☆~”西琳其實一開始並沒有讓艦長舔舐的慾望,只不過是這種稍微有些讓人害羞的動作讓自己有些熟悉的人做起來,反而有種愉悅感,況且這位男人待會就會被自己殺死吧,天命的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看到原本沉著冷靜的
那位男人現在露出不安的神情,但又隱含著一絲絲對自己足趾渴望的神色,西琳的嗜虐慾望就像瀑布般從內心流淌而出,一股熱流從腳趾的尖端開始攀升,漸漸深入到少女最為私密的女性花房附近,化為溫熱的液體,流淌而出,以稍高的熱量湧到足踝處,散發出奇特的淫靡氣息。在少女細長腳趾催促般的勾動下,艦長伸出手掌,扶起西琳的右足足底,入手是柔嫩且光滑的觸感,男人手指輕巧地搭在足弓邊緣,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西琳的腳心很美,有著完美的弓形。艦長伸出舌頭,緩緩伸到令人炫目的白皙足跟處,溼熱的舌尖第一次觸碰到西琳的足部肌膚,從舌頭上忠實回傳的觸感,那種美好的感覺幾乎使得他當場落淚,彷彿是在舔弄溫暖的玉石一樣,他從西琳的腳跟處一下一下地舔向腳掌,舌頭滑過柔嫩的足底,一時竟分不清究竟是舌頭更柔軟還是足弓處的嫩肉更柔軟,唾液緊隨其後,一點點地侵佔著清純的足底,從未被男人的體液沾染過的足心此時被徹底玷汙,舌頭不滿足只是掠過足跟與前腳掌邊緣的地方,艦長又將腳心舔了個遍,舌頭難耐地在西琳白嫩的肌膚上打轉,直到足弓的最深處也被口水潤溼。
“呵呵,挺乖的嘛,這樣不是做的挺好的嗎?身為天命的研究員,在律者的腳下悲哀地臣服吧☆~”【啊啊,這傢伙為什麼感覺那麼好的樣子?稍微有點…羞恥?而且,我的腳心…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啊!!!】莫名的麻癢從腳底傳來,西琳從未感受過這種奇特的癢意,就像是曾經在培養皿中做的夢一般,那種一瞬間察覺到的近乎災難性的酥癢,讓少女頓時有些躊躇,為了掩飾這種尷尬,淡紫色長髮的少女狠狠地用足心往不規矩的舌頭上一頂,算是宣洩一下心中的鬱結。
【西琳她…為什麼腳底那麼柔軟,舔過其他女武神的腳,感覺也都沒有這種柔軟度…明明是在西伯利亞的荒原中野蠻生長的女孩子,卻有這種完美無缺的玉足——真想,好好地將這雙腳在聖芙蕾雅學園內去呵護它啊!】艦長對這雙裸足的渴求已經接近瘋狂,舌頭正對著嫩肉,在那裡快速地滑了一個圈,少女因為這種奇特的癢意而半是驚訝半是羞惱地發出“呀☆~”的可愛聲音,而男人的舌尖繼續來回轉動,用更多的熱量去抬高肌膚的溫度,明顯能感覺到,西琳的足底悄然一震,但這次,在艦長的精心舔舐下,沒有對足弓內部的舔動產生太大幹擾,即便有一些唾液從腳掌側沿漏出,卻也無法掩蓋住這處肌膚的柔滑與細膩,男人的牙齒不安分地交錯起來,輕輕咬住靠近下足跟,那邊修長的腳底板,那處肌膚與牙齒柔和地摩擦著,配合男人舌頭激烈的舔舐,刺激著少女敏感的足底,“唔哈~你、你在幹什麼!這樣不是完全像獵犬一樣嘛…不過,這樣做的話,還、還不錯就是了,哼,果然是天命的走狗☆~”雖然聲音很小,但艦長也能聽到細微的呻吟聲,愈發亢奮,上下牙齒和舌頭搭配,一點一點地將舔舐的部位再度靠近足弓內的雪白嫩肉,慢慢挪動牙齒到前腳掌的根部,直接咬住那邊的軟肉,用力地用舌頭、肌膚、牙齒這三處部位來刮蹭著,夢中的冷傲少女抖動感愈發強烈,西琳也愈發難以忍受這種舒適又
過分的麻癢快意。
“喂!你!張大嘴巴哦?這是在進行最後必要處罰前的獎勵~在你即將被我殺死前,必須進行一次真正的教訓呢~”西琳突然的嫵媚聲音中隱含著無法被冷卻的奇特渴望,這種包含著惡意的腔調反而讓正在朝裸足施加癢意的艦長興奮得渾身發抖,急切地張開了嘴角——或許會是他此時最大的錯誤行為。
【哼,可悲的人,在即將死亡的前夕這樣在渴求我的足掌嗎?嘛、嘛,雖然也不是說感覺不舒服,但是你們這些人必須得到制裁!】內心在矛盾中愉悅著,西琳先是等殘留的唾液浸溼了一點纖足的邊沿,以體液作為潤滑,先是將纖巧溫潤的大腳趾壓入艦長的嘴中,授意他的牙齒輕咬住自己的貝甲與趾縫,讓他的舌頭深入其中,探尋那些在第一次舔動中沒有觸及到的隱秘、柔軟部位,艦長的整隻舌頭都覆上了西琳有些單薄的白皙腳掌,他時而扣一扣西琳脆弱的足心,引發西琳一陣壓抑的笑聲,時而用手按壓著揉搓著西琳前掌軟軟的細肉,時而五指並用,從前掌一路下滑到圓潤的腳跟,引發西琳更大的反應,時而用舌尖伸進西琳那細嫩的腳趾縫裡,輕輕的撥弄著指縫間最細嫩最敏感的癢肉……溫軟的手感讓艦長欲罷不能,他不得不時刻提醒著自己這只是任務,以避免自己沉淪在手下的尤物中。
“怎樣?那樣大口地舔舐,我腳趾間的味道全部都灌滿了你的鼻腔了~大概你們這些研究員精密的腦袋都要被融化了吧?☆~”西琳因為艦長激烈的舔舐,腳趾馬上被再度侵犯的感覺讓她不禁抖動起身體,不得不說,兩人穿越時空後的緣分是真實存在的,但眼看這位變態男人的心中只有自己這雙纖秀的裸足,男人眉目間都是那種殷切的渴望,西琳些許的抖S心態就開始膨脹,愈發想要折磨這位不知何處的男人,舌頭在舔舐西琳柔和的腳趾間品味到一絲絲的甘美馨香,艦長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部位,用舌頭將西琳的大腳趾,二腳趾,無名趾,小腳趾在舌面上焐熱,這樣可以使得它們在到達口腔內的會厭時不會那麼突兀,在口腔中的腳趾肌膚已經被唾液浸得發白,晶瑩剔透的趾尖在朝著喉嚨處進發,西琳緩慢且堅定地用修長白皙的前腳掌朝艦長的口腔內塞入,男人嘴角似乎被撐到裂開了,但並沒有真正被撕裂的痛苦,男人只感覺西琳的前腳掌撐在口中被填滿的充實感和陣陣疼意,牙齒無法剋制地咬在腳底中段、被唾液浸溼的嫩肉上,倒是沒有咬破西琳的足底肌膚,雖然舔舐起來吹彈可破,但是在崩壞能的肆虐中倖存下來的腳掌可沒有那麼容易受傷,在困難而美好的呼吸中,隨著吸氣,喉嚨自動收緊,緊緊地包裹住西琳的溼熱裸足,甚至腳趾都在艦長的食道中蜷縮起來,那種精神上的滿足感,在男人的所有細胞中釋放快感的電流,艦長不由自主地用空閒的手掌偷偷在肉棒附近揉動起來。
“誒?你的手在幹什麼?偷偷地在做非常噁心的事情嗎?沒有我的允許,你就開始自我滿足了?——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少女繼續向艦長的嘴裡裡插弄著纖長的腳趾,【變態、真是太變態了,這個男人,雖然對他有莫名的好感——不對不對,哪來的好感啊!天命的人,都是最殘忍的、
喪失人性的,必須處決他們才行!】伴隨著西琳內心的宣告,她白嫩纖巧的裸足大半已經進入了艦長的口腔中,男人身體本能地分泌大量唾液來抑制足趾在會厭處造成的痛感與乾澀的阻塞感,而他那一滴滴不受控制的涎液從會厭處,西琳的腳趾上出發,順滑地流過每一寸雪白肌膚,直到女子的足跟,隨後緩慢地滴落在自己的休伯利安制服上,混合著西琳獨有的體香,浸透布料,穿過內褲,在艦長已然勃起的無力肉棒上與前列腺液混著,達到了真正的至高快感,“哼,這時候還在想著自己的慾望啊,那就到了懲罰的環節了哦?☆~”沒有任何預警,西琳直接將裸足從艦長的口腔中抽出,大股的唾液伴隨著點點口腔內溫潤的液體從男人的嘴角溢出,西琳滿足地看著自己纖長的腳趾上出現了屬於男人的溼熱唾液,這種味道,在第二律者的眼中可是施虐的體現。
“難道還要我教你如何去接受懲罰嗎?快點,露出你那可憐的東西來,讓我好好玩弄一下~☆~”少女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她驚詫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試圖站立起來。
“不,西琳,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這個,我是想——拯救你,如果你沒有在這裡成為第二律者的話,我可以帶你出去,去歐洲,或者去中原…你一定可以過上很好的生活,再也不用擔心被天命組織拿去做試驗了,我以休伯利安號艦長的名義,保證!”男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憑藉年輕和理想,艦長做出了他自己的承諾,但他犯了個錯誤,他蔑視了西琳已經經歷的飢餓,崩壞能注入身體的痛苦,失去朋友的哀傷,以及最重要的,對母親的思念,誰也不知道艦長的承諾會持續多久,何況對於少女來說,艦長只不過是一個似曾相識的路人罷了,看起來他年輕而平凡的生命或者意志,無法支撐少女痛苦和失望的沉沉重量。西琳因為艦長這番突兀的發言而愣了一會,接著手掌微微顫抖,那是自己經歷過的痛苦被蔑視後的憤怒。
“給,給我…跪下。”紫色的劉海垂下,遮住了少女淡金色的眼眸,讓人看不見西琳的眼神,她低聲說道。
“什、什麼?西琳,我現在可以帶你出去,你不必再去屠殺巴比倫實驗室的人了,憑藉我的預知術,從這裡出去不是問題,況且時空穿梭還有餘裕,我可以帶你回聖芙蕾雅學園,當然,你要去歐洲或者神州都可以…”
“我叫你,跪下!”少女終於抬起臉,那浮現出怒色與威壓的容顏在艦長看來是那麼地美麗,以及從每一寸白皙的肌膚上流露出的無盡悲傷,【看來我真的犯錯了,從出生以來,經歷了那麼多慘遇的少女從來沒有得到過長久的幸福,即便有過與母親離別後的朋友,但還是被天命所拆開。只能,暫時聽她的了…】
而少女現在心中充滿了冰與冷,曾經在17號實驗室,穩定液的深處,她都能聽見阿芙羅拉、阿加塔、加莉娜、貝拉她們驚慌失措的呼救與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那些對崩壞能毫無準備的少女被轟然注入身體的暴烈能量壓斷了神經中最後一根弦,在穩定液中尋求不到活下去的方式,最後在試驗人員毫無感情的目光注視下等待身軀的崩壞…她們面臨這個猝然降臨的末日時,幫手在哪裡?怎麼沒有人去拯救她們?怎麼只能被其他
人眼睜睜地看著走入死亡?眼前的這位青年,竟然還好意思大言不慚地說要拯救自己,要不是因為身體是崩壞的適格體,自己恐怕也早就步入死亡了吧…
艦長緩緩地半跪下來,無奈地任憑西琳去發洩她無處可去的嗜虐感,靈活的足尖挑動著艦長的制褲,將肉棒從隱晦的布料中解放出來,
但當她真的看到艦長露出的肉棒後,內心還是一陣驚詫,【這、這就是,男性的生殖器官麼?唔,這外形,還真詭異——】
“不是,西琳,至少不能在這裡做吧!”
西琳莞爾一笑,“因為艦長的肉棒真的太丟人了喲?在我們故鄉,這麼小的肉棒是沒有生存下去的資格的~你那一無是處的肉棒,就由我來——”
“啊啊啊啊啊!!!”眾女武神仰賴所的艦長,在此刻發出了舒服與痛苦交織的呻吟,白皙可人的修長足背以強烈的勁道狠狠地拍擊了下艦長的下睪,男人頓時腦袋中一片空白,幾乎撐不住身體,那種肌膚對肌膚的爽滑觸感以及被抖S少女衝擊的痛感混雜而成,大腿內側直溢冷汗,類似內臟在絞痛的感覺,艦長細細體會的話尚且還能忍耐,但完全失去了此時的行動能力,看到艦長無法動彈的樣子,西琳愈發興奮,纖足碾壓式地踏在了艦長的肉棒下方,隨後又是小幅度地向後勾動,美麗的足型在充分地加速到足夠的勢能後,又是婉約的一腳,踢到了艦長的棒身上,趾尖先觸碰到棒身,隨後西琳蔥白的腳趾被海綿體的回彈撞得彎了下去——“啊…呼…這樣的話…”冷汗從額頭落下,艦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感覺到自己軟綿綿的肉棒消失了,只有那溫潤的修長腳趾在默默地按壓著自己的肉棒,然後是腹股溝開始的飛躍般的暢爽感,銘入骨髓的舒適與痛感將艦長擊倒在地,而迎接他的卻是更加冰冷無情的足技。
“怎麼了?我以為艦長很喜歡呢?畢竟從我腳上漏出來的味道,你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呢!”西琳沉浸在調教艦長的愉悅感中,口裡的言語也愈發地充滿了輕蔑。
“啊啊…痛…”冰涼的空氣中,西琳的玉足抬起落下,軟嫩的腳掌直接踏到艦長倒下的肉棒上,完美無瑕的腳底直接觸碰到弱弱的棒身,那種舒適是任何天命男性研究員都無從體會到的,西琳的足底帶著她本身的熱量還有肌膚的柔軟觸碰到海綿體上,給予了艦長無上的快感,隨後腳掌微微用力,將艦長軟小的肉棒壓倒在小腹上,西琳粉白纖長的足底與艦長勃起後硬挺筆直的肉棒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少女為了能充分地用足底控制住艦長的肉棒,用足弓分別卡在艦長的龜頭與陰莖根部處,將棒身牢牢地掌握在足底,然而,就是讓男根和敏感的足底糾纏在一起的動作,使得西琳有種奇怪的感受,她從未體驗過的感受,那種嬌柔輕軟的酥麻癢意,帶著絲絲入骨的刺激,如電流般晃動在她的脊髓中,絕美容顏上的高傲神色有點朦朧起來。
【好奇怪…這是什麼?!只不過是玩弄人類的性器罷了,竟然會察覺到這種奇怪的感受,難道說,他的是特別的?還是說…這種事情,具有普遍性呢?令人煩躁、令人火大…可惡——必須給予懲戒!】
“變態!居然對不認識的人腳底發情成這樣啊…看來真的需要好好地懲罰一下了~”西琳一邊呵
斥著,一邊用力地將肉棒按下,少女裸足足弓內的嫩肉像是脅迫一般將肉棒按倒在男人的小腹上,隨後輕巧地用腳趾向下擼動,為了能讓柔軟的趾腹觸碰到艦長的馬眼,西琳特意彎曲起修長的腳趾,以律者對身體精準的控制力來用靈活的腳趾靠到艦長的龜頭面上,緩緩地向下移動,這種若有若無的勾動感立刻讓艦長的陰莖飽脹到要爆炸,慾望幾乎要即將迸裂開來。
“我、我、西琳,我要…”男人消瘦的面頰中帶了渴求,聲調中帶了哭腔,他想要釋放,釋放自己精華的慾望在這雙纖美的裸足足趾中,但是…
“誰、誰允許你叫我的名字了?!誰允許你射了?你們這些天命下賤的人必須要經歷更多的懲罰!如果你現在射出來的話,那麼我就要中止了哦,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嗯哼?”西琳一隻手託著下巴,手肘撐在膝蓋上面,玩味地看著喘著粗氣的艦長,飄蕩的紫發甚至垂到了艦長的大腿附近,髮梢若有若無的觸碰癢意更是加大了艦長無盡的快感。
“但…是…”強行忍耐住射精的快感,艦長咬著牙從嘴裡吐出言語。
“那我就開始咯,渣滓就要好好地,忍耐住~”西琳拖長了語調,纖足捻上肉棒,按照有節奏的方式,用力地將肉棒擠壓入男人的腹部,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力道不禁讓艦長痛呼起來,裸足足底摩擦著男人的棒身,在西琳金色美眸不屑而略帶冷嘲的目光中,身為天命極東支部休伯利安號的艦長,能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低劣,喪失了尊嚴,如同小狗一般匍匐在西琳的美足之下,被少女的裸足盡情地褻玩,自己還因為她冷酷的言語無法射精,極度的羞恥,極度的愉悅,再加上擔心被其他研究員無意發現的忐忑心理,艦長緊緊地剋制住輸精管,嘴角漏出細碎的聲音,害怕因為身體舒適而發出太響的呻吟,可是纖長的裸足每摩擦一次,他就忍不住的,在嘴唇下輕聲喘息。
“我…啊啊…啊…”
“真是廢材肉棒呢,剋制射精都這麼費力,還妄想著用崩壞能來拯救人類?就因為你們的私心,我的朋友全死了——你明白嗎?!”西琳修長的白皙腳趾有節奏地點動著龜頭,卻故意不讓艦長有機會射精,在每次將他推向高潮的時候又截然而止,趾腹牢牢地壓制在馬眼之上,另一隻裸足則是猛烈地擊打著敏感的睪丸,讓睪丸內無數的曲精管感受到劇烈的痛感,無法舒適地迸發精液,而她這邊也並不好受,雖然說腳趾並沒有像腳心那樣敏感而細膩,不過總是會若有若無地碰到棒身,腳弓位置的粉白嫩肉因為這種似乎間的觸碰而彙集起一種強大的癢意,被她的情緒強行壓抑下來,刺激感衝擊著西琳的大腦,在癢感和嗜虐感的雙重攻擊下,她腳掌上的動作越發快速。一個粗硬的肉棒在西琳白嫩的腳底上,被她主動緩慢地在上面滑動圍繞,給予雙方不同的感受,暗中享受的足交嫩滑快感與西琳心底陰影處滋生的無邊癢意,但還是可以忍受,同樣的,快感與癢感仍然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
“啊 啊…啊…啊啊啊……”艦長的嘴中散發著無法如意、接近哭腔的呻吟,本該激起母性憐憫的痛呼反而在西琳的耳內變成了歡愉的證明,嗜虐的慾望圍繞了西琳的腦海。
“你知道嗎,你們這些天命的狗?有
時候看著你們這些研究員毫無人性地測試我們的身體,有時候那幾位還用色情的眼神盯著我們的身體看,我真的很想一腳一腳地將你們踩死在足下哦?所以現在經歷這種生不如死的體驗,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你說對不對?”
“是…對不起,啊啊——西琳…好痛苦…啊啊啊…”
“哼,你這抖M變態,身體還真是誠實。”西琳絕美的凜冽容顏上浮現了紅潮,足底上傳來堅硬肉棒的觸感也不是讓她沒有感覺,極度敏感的足心被肉棒緩慢地摩擦著,就像是有火熱的棍狀物在頂擊自己足心上的嫩肉一樣,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足底傳來,這種癢意也傳遍了西琳的全身。少女主動地用裸足套弄起艦長的肉棒,男人的兩顆柔軟睪丸從腳心被磨蹭到足弓,西琳白皙玲瓏的腳趾蹭著馬眼,本人則在用著粉嫩的腳趾不停來回按壓踩踏,甚至將那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夾住可憐的囊袋輕輕用力擠壓按摩著,滿溢的精液都快要被擠壓出來。西琳分開的修長腳趾從囊袋─路向上移動,夾著男人的肉棒,開始將肉棒夾在腳趾縫之間,來回顫動著,而艦長也順從地主動挺著腰部,讓肉棒晃動的幅度約等於腳掌揉捏踩踏的節奏,就像是渴求被少女踩在腳下一般,西琳的纖長腳掌以及腳趾同時摩擦擼動著陰莖,腳趾時不時還會卡在那龜頭的溝壑處,不斷刺激著男人的敏感帶,將艦長致命的慾望帶向高點。
“你真該為此而感到榮幸啊,素不相識的人類,多少天命的研究員想被我踏在腳下,被我碾成粉末——現在,他們差不多已經完成願望了哦?只不過是以死亡的形式☆~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用律者高貴的腳去滿足他們——而你,下賤的人類,竟然在用我的裸足發洩慾望,以後的你要學會感恩,明白嗎?啊,不對,可能待會你就會被我殺死了~所以,沒關係哦,盡情享受此刻吧,能明白嗎?”從腳底明晰地傳來男人迎合自己修長足掌律動的感覺,還有那緩慢攀升的酥麻癢意,西琳厭惡地別過頭,在那粉嫩柔軟的肉棒上用腳掌狠狠地碾壓著,享受艦長那掙扎中帶著祈求的可憐神色,用裸足蹭動了一會兒以後,西琳似乎還是不滿足,覺得這樣的摩擦可能過於乾澀,畢竟艦長那種過於堅硬的肉棒根本分泌不出有效潤滑的前列腺液體,她俯下高挑豐腴的上半身,用香甜甘美的唾液慢慢滴在自己的足背上,隨意從足趾上那種光滑而優美的曲線向趾尖進發,隨著踩踏的節奏而一滴一滴地自然流到艦長的肉棒上,讓那溫熱的軟肉與海綿體之間出現一絲冰涼,兩種極端的溫度同時刺激著肉棒,讓肉棒也感覺到更加愉悅。又是一種逼近射精臨界點的快感襲來。
“哦哦?肉棒在顫抖呢,又要射精了嗎?——不可以。”西琳故意將足交的節奏放慢,本來在馬眼附近挑逗的修長腳趾移開,唾液的黏膩和趾腹的柔軟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堅硬的趾甲在肉棒冠狀溝處狠狠地扣弄,纖長的腳趾讓痛意成倍放大,舒適的快感也同時放大,再次將想要脫出的精液壓制回去,艦長大張著嘴巴,射精邊緣,想出而不能的阻滯感讓他近乎瘋狂。
“呵呵,真是沒用呢,那就承認吧?承認天命不是你最好的主人,我才是☆~不過不用急著回答,我喜歡給
腳下的低賤人類一些思考的時間~”西琳冷傲地微笑著,待艦長的肉棒射精慾望褪去後,
將玉足筆直地點出,踩踏著男人的陰莖,腳跟不停按壓著睪丸,腳掌以及腳趾則飛快的在肉棒龜頭面上來回擼動摩擦,大腳趾時不時還會踩在嫩皮繫帶處,用趾腹去碾壓著馬眼,讓那腳趾都沾上了些許前列腺液。另一隻本在睪丸下側踢撞著嫩皮下的軟蛋的腳掌,則是直接按壓在艦長的臉上,感受著將天命男人踩在足底的快感,西琳的內心就飽含愉悅。纖白玉足在肉棒上磨蹭了一陣以後,將足弓橫向卡入龜頭側,讓艦長的敏感帶完全和自己的足心嫩肉接吻,即便這樣的舉動會讓自己險些失去理智——敏感的足心傳來了劇烈的癢意,西琳不禁低聲呼吸了幾次。她的腳跟踩著艦長的睪丸,將睪丸以各種形狀蹂躪玩弄著,而腳趾則彎曲緊貼著肉棒,趾甲還在包皮下輕輕剮蹭,那細碎的快感讓男人不斷髮出舒爽的呻吟,艦長就被西琳這樣吊著射精的快感,還只能自己挺動著肉棒在少女的腳下來回摩擦,睪丸也是貼著少女的嫩足足跟,享受著被軟物擠壓壓迫的快感,終日在索求那永遠無法射精的場景。【啊啊,西琳,她的裸足太過美妙了…不過,無法射精,好難受…好想在她的腳趾內迸發,讓西琳的腳趾懷孕…不行,做不到,無法做到,啊啊——這種快感,要淪陷了——】男人一邊享受,一邊在收斂著內心的渴求慾望,哪怕是一陣微風吹過,都能讓龜頭忍不住顫抖。察覺到足底異樣的少女立馬快速地刺激起艦長的馬眼,足弓也是弓了起來,想讓自己的足底貼合艦長的肉棒。
“又想射精了嗎,人類?看起來很想玩壞我的腳呢~我覺得你的內心現在一定想著,自己是天生下賤的人類,是個被我用腳底踩踏就能射出來的沒用奴隸,肯定是這樣吧?”
“啊哈…啊啊…是…是的…好難受…”
“我沒問你感覺怎麼樣,別說多餘的話,可惡的人類!”西琳剋制不住內心的嗜虐,兇狠地怒罵著。西琳雙腿緊繃,雙足也是弓了起來,但是即便只有腳尖觸碰到那火熱的肉棒,艦長棒身上那溫度也會逐漸融化她的雙足,讓她加速擺動腳趾,裸足上的肌膚也是又開始放鬆了起來,到最後再次卡在了男人的冠狀溝處,推高射精的慾望,而艦長本人在射精感飽脹的刺激下不斷舒服著痙攣,卻還是無法得到那閘門放開的許可,那種想要又達不到的臨界點,強行被柔軟的肌膚卡在馬眼內。
“啊啊啊啊啊啊!西琳!我想,求求你,受不了——完全無法忍受,用女武神做實驗什麼的也好,我再也不會支持奧托做那種事情了,以後什麼都聽您的——第二律者,我想要——”
“呵呵,你就這麼飢渴嗎?真是沒用呢,那麼也差不多了~”愉悅的心理被放大到極限,西琳的美穴中甚至都流出了交合前淫靡的愛液,足底那細膩滑嫩的皮膚光是貼著肉棒,就讓艦長的身體已經不停劇烈抽搐顫抖,而且一直持續著,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西琳抬動雙足,將足底對著足底合併在了一起,敏感的皮膚剛剛觸碰到對方,就在艦長的大腦中迸發出劇烈的快感,讓那龜頭不斷完全抽搐,前列腺液也是加快分泌,甚至都滴入了雙足的趾縫中,以充當潤滑液
。西琳將雙足的縫隙對準龜頭,慢慢用嫩肉含了進去,柔軟的足底邊緣就像是兩片陰唇一樣,被龜頭慢慢分開,而那足底的嫩肉以及皮膚的褶皺就像是陰道壁,包裹著肉棒,同時刺激著艦長。【啊啊…就像是在操西琳的小穴一樣,真不敢相信她的腳可以嫩到這個地步,這種感覺,要完全的上癮了——】東方男人清瘦的身體躺在地上,仰著腦袋剋制著,雙手不由自主地撫摸著西琳的腳背,肉棒被擠壓的同時也是不斷被腳趾愛撫,甚至馬眼在和西琳的趾尖接吻,好像是一對愛人似的。艦長爽得大腿快要抽筋,而隨著西琳的腳掌越發用力,快感也是更加劇烈,那腳趾的按壓就像是直接安了快感電極在自己的脊髓上一樣,渾身都像是有電流通過,額頭到處都是大汗淋漓,順著躺倒的身體不斷流下,
肉棒被少女的唾液還有腳掌所包圍,原本的腥臭味似乎也被蓋了過去,而艦長此時早就已經被即將射精的高潮逼到脫力,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提線的木偶一般躺倒在西琳足下,雙眼微微上翻,一臉淫靡的痴笑,嘴裡說著不知所謂的話語,“啊哈…啊…身體——已經完全適應西琳的腳了,這樣一來,要永遠沉迷在她的腳下了!已經沒法履行原本的職責——哈啊…嗚——第二律者的腳——太舒服了…快感全部湧上來了!”
艦長的肉棒被那柔軟的腳掌擠壓,終於也是射出來精液,滾熱的精液覆蓋在少女的玉足上面,將那白嫩的纖巧足掌完全包裹,修長的腳趾縫也被濃稠的精液所填滿,沒有一塊有空隙,細膩敏感的皮膚被精液刺激的快感連連,那炙熱的感覺讓西琳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哼哼,體內崩壞神說的方法,果然有用呢~人類,還真是容易滿足☆~】西琳臉上那若有若無的笑容,隨著足下艦長高潮的呻吟,綻放出了耀人的光彩。“唔、那裡的話——”羞恥感溢滿了艦長的腦海,西琳的目光筆直地射向艦長的肉棒,那種羞愧和罪惡感充斥了艦長的內心,急忙想要拉上制褲——問題是,某種散發著溫度的、不可忽視的存在靠近了艦長最敏感的地方。
被西琳身上洋溢著的威壓感所驅使,艦長做了最不應該做的動作,將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肉棒上。像玉雕的工藝品,西琳片片精緻的腳趾呈現彎曲狀靠近了艦長的肉棒,那距離馬眼只有一寸之遙的肌膚,根本就是會讓人忍不住聯想觸碰上去究竟能造成多大的快感。
“這、這樣的話,不可能會忍住的啊…”明明知道頂上去就和吃下毒藥一般的後果,艦長自己的性慾卻如浪潮般不斷拍打著理智鑄成的守城。
“嗯哼?所以說,現在算作是向我屈服了吧?氣氛變得真好呢~吶,這樣的話,如何呢?”
“呃啊?!這種觸感!完全、不是對手!啊啊!!!”令人陶醉的呻吟從艦長的口中發出,但能夠確定的是,在面對一位只在顯示屏上見過的少女足交,特別還是這種簡單而純粹的動作——用彎曲的纖長腳趾,將艦長的整個龜頭包裹進那帶有唾液的,溫暖而細膩的五根腳趾窩中,馬眼仔細地頂在西琳第三根腳趾的趾肚上面,該處的肌膚是鬆軟的,像是為了艦長能感受到快感而連接而成的軟嫩存在一般,但又不像過於年輕的女孩那種肌膚軟嫩到會直接被頂
入那種,而是在馬眼稍稍地深入西琳腳趾趾腹上的肌膚內時,富有韌性和嫩膩的脂質保持著回彈性,用凝脂般的柔和溫潤地包裹住艦長的龜頭,其中迸裂的快感一寸寸地斷開,這種插入西琳腳趾窩內的感覺,恐怕全世界也只有艦長一個人能做到。
“唔啊…呼…呼呼呼…忍、忍不住了…”
“嗯?看起來,你忍耐的樣子是如此痛苦,但又如此甜美呢~放心好了,你的慾望就由我來碾碎~”西琳此時的身體不同於她碾碎天命研究員的戰鬥模式,現在變得輕盈而柔軟,無數從額頭前攏到身體後的黛紫色長髮散發著恐怖的女王氣息,而被她纖長的五根腳趾隨意地包裹在其中的肉棒,像是被馴服的野獸一般,趾溫膚軟,讓艦長的性器只想永遠地被西琳的腳趾含在中間,視野所及,那淡色的優雅凝脂,以寬大的趾面,慢慢地開始了輕柔的挪動。
【呼呼~雖然很癢,但這傢伙的表情真是有趣~不禁讓人,想要多看幾眼~】趾間肌膚的癢感尚且在可以忍受的範圍,西琳相當注意,不讓自己的敏感的腳弓碰到艦長的棒身。
【啊啊啊!西琳的腳趾!太狡猾了,也太…溫和,太柔膩了!】令人大腦麻痺的性快感沖刷著神經,而後,艦長能感受到自己敏感馬眼上的顫抖,接著,龜頭的邊緣部分被具有強力勾感的腳趾邊緣接觸到,西琳似乎想把艦長堅硬的龜頭完全壓榨在蜷縮腳趾與前腳掌根部那緊緻的“趾間嫩穴”中,更令人恐懼的是,艦長所分泌的前列腺液體與龜頭的適中溫度恰好可以模擬適宜的溫度與包裹感,耳畔似乎聽到了西琳輕蔑且充滿誘惑的斥責,伴隨著她會讓人沉溺進去的不屑笑容,肉棒在顫抖的餘韻之間,從五根纖長腳趾內閃爍出的溼糜水光,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感,似乎在呼喚艦長的心靈,完全聽從西琳腳掌的律動,讓肉棒插入進去進行一次充滿快意的暢遊。
“啊…呼——誒?為什麼,突然——啊啊啊!!”艦長的口中止不住地發出沉悶的喘息,那是由於突如其來的一陣強力壓榨感,當然,西琳的腳趾很柔軟,她的呼吸清爽怡人,但她兀自收緊的腳趾窩,伴隨著帶有衝擊力的觸碰,讓快感直抵神經。
“哼,你的反應~真是太可愛了,渣滓的存在也是有讓我取樂的價值的嘛~”問題是,西琳並沒有就此罷手,極具包容力的水潤肌膚再度收緊,艦長感覺自己就跟一個初次面對少女的男孩一般遲鈍笨挫,五根腳趾像是海中的水藻一般來回收緊,放鬆,腳趾上嫩白的肌膚一次次地滑落在艦長的馬眼上,觸碰過龜頭繫帶,艦長裸露在外的肉棒享受著西琳腳趾尖端的親吻與撫慰,內心想要射出的慾望愈發強烈,雖然此時整個實驗室非常地安靜,或許只有艦長自己的內心能聽到纖長的趾節在男根上摩擦按壓的聲音,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當馬眼再次感受到西琳腳趾縫內的擠壓時,艦長終於主動地去頂擊著,去渴求著完美腳掌內的快感,貝甲扣住艦長的龜頭邊緣,嫩趾狠狠地去擠壓著馬眼以及下方的冠狀溝,長久地律動著,艦長主動去貼合著西琳足交的節奏,而她充滿了傲慢情緒的目光讓艦長心醉神馳,滿溢的精液在溫潤溼滑的趾窩中爆裂開來,一根根修長的腳趾試圖去撫慰那洶湧而至的
精華,但粗大肉棒所射出的年輕種子直接就從西琳潔白的腳趾縫中穿過,溢出到她光滑的足背上。西琳看著腳背上來自艦長肆意流淌的精液,那份迷濛的笑意更加深沉了幾分。
“呼呼~看來你已經對自己的廢柴程度有了深刻的瞭解呢,,那麼,需要進一步的加深咯~”富有張力的腳趾綿密地鎖定了艦長剛剛射精完畢敏感的龜頭,而這次,西琳將自己的另外一隻優雅的嫩足挪了過來,形成了寬闊的十趾嫩穴,那合併而成的光滑腳趾,一張一合地,一邊是清新柔順的完美裸足,一邊是被艦長射精後溫暖溼潤的淫靡嫩趾,而中間所形成的、充斥著西琳身體氣味的腳趾小穴,緩緩地將艦長的肉棒拖入了情慾的深淵中。
“那麼,懲罰結束了,也是時候要結束你的生命了,天命的研究員啊☆~”西琳冷淡地說著,百無聊賴地盯著在享受射精餘韻的艦長。
“要是把我的生命獻給你、不,您的話,能讓你成為一個正常人,我很願意。因為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對你…想要拯救西琳,的說。”艦長認真的地說道,西琳抬起頭,這位不知所謂的人類究竟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方男人因為實驗室燈光與精蟲上腦後的潮紅遍佈了他的面龐,額前的頭髮結著滴滴汗珠,略微凌亂地拂起來,露出光潔的前額,那身天命的制服因為足交的激烈而有些溼透了。艦長面帶淡漠真摯的笑容,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英俊,憂鬱和單純。不知為何,這位隸屬天命組織的人類,目光卻深得像一口井,裡面並沒有對她們這些試驗體的殘忍意味,而是更多的有著同情、憐憫與…愛慕?
她第一次開始懷疑,現在在此處,立刻處死這位男人,或許是個錯誤。
“你在說些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啊,我可是律者,你們人類的毀滅者,希望你能認清楚自己的立場!多說無益,你還是去死吧!”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西琳的亞空之矛遲遲未射出,在這少女的猶豫之間,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艦長稍微感知了下,是A級女武神帕特里克·海史密斯——這次的任務,恐怕是失敗了。艦長沒能在第一位女武神來臨前阻止西琳的暴走,而下場,就是即將被時空傳送器召回。
“不,西琳,我——”艦長還想說些什麼,但少女擺擺手,她也察覺到了不速之客的來臨,正好可以試驗下自己的實力,西琳輕蔑地瞟了一眼一旁的男人,“你先滾吧,算你好運,撿回了一條命。不過下次再讓我遇見你的時候,就沒這麼輕鬆了。”艦長絕望地看著少女走出門,隨即低沉的邪惡聲音響起——
“天命的人,一個都不能活下去☆~”
在艦長暈頭轉向之際,一切歸於混沌。
——月球背面·崩壞之神殿
荒涼而冷落的月球背面,因為崩壞風暴中不時降下的紫色雷電卻並未有聲音可聽,更顯得極致地靜謐。宇宙射線與幻象龍捲交纏在一起,形成少女眼裡深深的霧靄,繚繞梭巡,將灑在月球塵埃上之上的太陽耀光蒙上一層淡暈。在西琳所視的範圍內,天地之間無聲地糅合了,高大的殘骸斷壁褪盡了曾經繁華的文明痕跡,只剩下淋漓的骨骼,卻樸素得讓人感到悲哀。流星劃過宇宙最後深入黯淡的蒼穹,就如同那休伯利安號的艦長與第二律者·西琳,飽含著
無盡時空的偶然與相遇的突兀,透過月球旁的塵埃,迷霧一般的隕石縹緲無定,稀疏的星辰隱現其中,少女的離去使得月球正面一片寧謐。
恐怖的崩壞能籠罩著的地方,莊嚴而肅穆的崩壞神像正緩慢地散發出炫目的金光,清秀的少女剛剛經歷過戰敗的絕望,但生性單純的她卻被眼前的這幅神秘景象所吸引,不知不覺地開始觀看崩壞石柱上刻印下的字跡。少女秀氣的裸足踏上石階,綿軟但又富有彈性的趾腹按壓在冰冷隕石石磚上,傳回的觸感卻讓西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在很久很久之前那位年輕男人,他身體的觸感可沒有那麼冰冷…那天晚上,少女因為殺戮的快意和滿足在17號實驗室裡靜靜地回味著,突然有位男人闖入,還說著什麼要拯救自己,真是可笑。但是,在為了羞辱他而做了那樣的事情後,西琳察覺到一陣無法言語的奇特感受——未曾接受過教育的她不明白那是與痛苦區分開來的“癢感”,正是因為她在培養液中待了太久,身體內部似乎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但是那種令她覺得訝異的感受…並不壞?是為什麼呢,在長久的痛苦與折磨當中,偶爾出現的“天命那邊的狗”竟然會帶給自己這樣的體驗,是因為那個人是獨特的嗎?還是說,所有人都會這樣呢,她的內心,隱隱約約地有一種想要驗證答案的感情。
因此,在之後的每場戰鬥結束後,包裹被那位渾身燃燒著火紅色拳風的少女擊敗後,西琳的腦海裡面全是年輕男子的模樣,再也無法揮去他臉的影像。【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呢?他說自己是穿越者,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西琳這麼想著,就連向叛徒第一律者瓦爾特復仇的心思都有點遺忘了。
在崩壞神的低語中,西琳的執念並不在渴望之王、征服之王、疾疫之王、靜謐之王的寶石之上,在最後回答是否接受這些力量的詢問中,少女緩慢而又堅定地向崩壞神提出了一個要求。
世界線由此發生了變動。
——2014年·第三次崩壞發生後·休伯利安號
艦長單獨又渺小的休息室內,突然發生了空氣的急劇震爆,空氣中浮蕩著灼燒的氣味,然而在睡夢中的艦長只是小小地翻了個身,他也在做著曾經穿越後,無法拯救的少女的夢,他甚至自己都無法分辨,西琳對於他是一個怎樣的角色,是一位需要被徹底抹除的律者,抑或是身世可憐的平凡少女,或者有點抖S屬性的傲嬌女孩,還是…有那麼一絲令自己動心的,想要將她作為至死不渝戀人對待的,想要和她成為親密無間的關係,想要她的裸足,再次被少女所撫慰——
床頭似乎有什麼東西,絆住了艦長翻身的動作,又軟又暖,好像是一個人的身體,艦長飄飛的意識被嚇得瞬間歸位,【琪、琪亞娜?雖然有那麼一絲的氣息像,但感覺又不是…芽衣?不可能,她的性格不會這樣…】身體僵硬了一會後,眼見那莫名的肉體沒有動靜,艦長緩緩睜開眼睛,急忙將目光投向在床上的少女,雖然簡陋的艦長室內光線昏暗,但他仍然能看出這是個嬌小柔弱的少女,一頭奇異的薰衣草紫發霸佔了床鋪大半的位置,她就像是受傷的貓,蜷縮在艦長的臂彎裡。
不過,她精緻的臉蛋艦長不會看錯。這張臉他曾經在迷離的夢中無數次見過,
即便她此刻雙目緊閉,眉毛痛苦地皺著,艦長也能準確地認出她。
【啊啊,我知道,我可以感覺到,的確就在那裡——在我的身邊,在那個地方,確實有著自己長年以來夢寐以求的東西。】
因為就是那時候,在巴比倫實驗室內,兩人的命運發生了糾葛。
西琳,艦長輕聲低喚。看到這位夢中的少女後,他的聽覺和視覺彷彿都變得模糊,世界和他之間隔著層微妙的距離。只有手上在暗暗地使勁,將少女暖柔的身體緊緊抱在懷裡,這種令人窒息的束縛讓少女很快就從昏厥中醒來,她閃爍著碎金的眼睛掃了周圍一圈,最終停留在艦長的臉上。
“……”激昂感頓時洋溢於心胸,他不禁拼命抑制住想要露出笑意的臉頰。
“……………即使是像你這樣的男人,在近在眼前的狀況下腋還是難以掩飾內心的興奮嗎?從這方面說還真是幼稚!”令艦長的顫抖和笑意停滯了一下,西琳向身邊的男人投來了稍顯不滿的視線。
“呃…沒辦法,那個,是第二律者吧?不…西琳?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關你什麼事?我來是為了向天命復仇!你,你還在當天命的走狗嗎?☆~”少女的語調仍然帶了熟悉的尾音,不過西琳揚起了手,毫不客氣地就在床上抽了艦長一個耳光,打得男人目瞪口呆,而且最重要的是,艦長萬萬沒有想到,夢中水晶般透明而脆弱的女孩,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仍然不改那有點抖S的個性。
“不,怎麼說呢,這也是為了對抗第三次崩壞…”
“我才不管這些!你們天命的人一定要付出代價!”西琳的自信意味又回來了,她測試了一下自身的力量,雖然穿越消耗了大量的崩壞能,她的實力基本上暫時被封印了,但少女仍然很有自信,面對瓦爾特,符華,塞西莉亞都已湮滅的今天,毀滅大主教奧托的天命並無問題。
“呃…那你,還認識我嗎?”艦長壓根不管什麼天命這些難懂的事情,試探性地問道。
“什、麼?認識你什麼的,我才不記得在那時候的事情呢!你就是個變態受虐狂,從這裡滾開!誒啊啊!壓到我頭髮了!”少女毫不客氣地扭動身體,長長的紫發在艦長的胳膊下狠狠地抽動著,讓少女痛呼出聲,冰冷的眼眸內蒙上淡淡的水汽,似乎隨時會直接失控的狂躁模樣,反而讓艦長想起了她在穩定液中遭受的痛苦。
“不,沒什麼,我光是能忍耐見到你歡喜雀躍的衝動就很好了,比起這個,西琳,你到這裡來要做什麼,你自己應該很明白吧?幫助我們對——”
艦長拉起身,他並不知道少女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但輕輕地握住了西琳的手,開始這位高傲的少女還面露無所謂的表情,後來察覺到艦長手掌心裡的心意,變得有些驚訝。
【莫非他對那段回憶記得還很清楚?但——】西琳的腦海中,浮現起了最不該想的事情——
【三角錐狀的物體,緩緩成型,渾身散發著巨大的恐懼波動,越是在少女的面前轉動著它的方向,越是令人感到不安,臉頰上甚至傳來了冷冽的劇痛,這就是逆熵開發的弒神武器,原子彈嗎。】身為第二律者,自己一開始並不知道這武器究竟是什麼,最後落得敗走月球也是無可奈何。
【還沒死啊,抱歉,為了守護這個世界,我不得不殺死你。
】可惡的叛徒瓦爾特,竟然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身為律者,他不會為之恥辱嗎?!
當艦長放下少女的手時,西琳已經滿臉俱是灰敗之色。
“不過,現在你打算怎麼辦?不如就在這住下來吧,我可以為你提供女武神的一切,只要…”
“住下來?”西琳粲然一笑,“為什麼?和你一起當天命的走狗嗎?是我贏了,女武神根本都不是我的對手,我會一直贏下去,像你這種人,哼!不過是虛偽的大人罷了,還說什麼…守護我…”後面少女的聲音低了下去,艦長沒有聽清楚,他傻傻地“啊?”了一聲,隨後便是被不客氣地推開。“滾開!你沒有資格離我那麼近!”西琳理了理散亂的胸衣,將那一抹雪白隱藏在繁複的花紋之下。艦長直勾勾地盯著少女,急切地詢問,“那你現在,打算做什麼?”
西琳白了一眼艦長,“當然是把有關你們天命的人或物全部毀滅了。”看起來根本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卻擁有相當強大的實力,她站起身,碎金色調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艦長,“就先饒你一命好了,別誤會,只不過你的逃跑技術讓我記憶猶新罷了,為了保存實力,我懶得在這裡和你一般見識☆~”
“不,等等——”艦長立刻啟動自己的預知術,大概探測了下少女的實力…無盡的蠻橫力量比起之前來說有所減弱,但依舊強到令人恐懼。這位穿越而來的第二律者力量被大幅度地削弱了,“你以這樣的力量出現,是想要同時對抗你的素體,第三律者,逆熵的聖女嗎…”
“閉嘴!我能感受到力量的充沛!我曾經擊敗過天命的女武神,現在一樣可以!”西琳說完就簡單地操縱虛數·六位魔方輕鬆束縛住了艦長,不知是為了阻止他的行動還是保護他免受戰鬥波及,“這裡,有天命熟悉的氣息,呵呵☆~毀滅吧!”她說完就想打開艦長室的門走出去,再也不願理會艦長,在昏暗中,她單薄的背影看起來滿蘊孤單。問題是老舊的自動門在沒有感應到主人的情況下並不會隨意打開,活在過去的少女狠狠地扳動裝飾用的門把手,發現紋絲不動後,惱羞成怒地開啟空間傳送,毫無疑問再次消耗了她本就不多的崩壞能。並不願破壞自己房間的這個小動作反而讓艦長感受到了一絲慰藉,他可不是什麼看不懂少女心思的人,【沒辦法。】艦長撓了撓頭,說實話,他的實力可不像平時表現出的那種與廢物別無二致的模樣,至少在體術上,自己可是出類拔萃的。【總之,先救下她吧——可惡,她還動真格了,這虛數魔方怎麼那麼難解開…】
——休伯利安·主戰場
大概是來自崩壞頂級戰鬥力的本能吧,即便是一座空中堡壘一樣的休伯利安號,西琳也能從中感應到其內部女武神的氣息。暗紫色的光粒子開始收束,構成了少女的輪廓,完全體律者——空之律者西琳,她露出殘忍的微笑,默默地注視著這座對她來說類似“浮游堡壘”的巨大艦艇。
“沒想到人類不光以那種醜惡的塔樓進行骯髒的試驗,還到處散播著這種要塞來迅速到達各地啊…不可饒恕,絕不能讓悲劇重演,我——”西琳露出了明顯的不愉快的表情,在看到休伯利安號的瞬間,她內心就明白了,他們就是敵人,他們就是該死的實驗人員,“必須
將骯髒的人類全部殺光”的強烈義務感瞬間束縛著她的全身。
“我不會再迷茫,作為人類對崩壞神的背叛,在此降下裁決——”西琳以堅決的態度宣告道,按照她的說法,她是為了確認人類歷經崩壞而未滅絕的歷史而來,在艦長看來,獨自面對所有人簡直就是一種蠻勇的愚蠢行為,但自信來自於西琳對她們的輕視和對自身實力的自信,那是他人無法理解的,非同尋常的強迫觀念,為了鞏固自己是“最強”的意志,屠戮殆盡,這是必不可少的確認自身實力的儀式。
雖然艦長室破舊不堪,但奇特的是獨獨在此沒有安裝大量的監控。所以基本上當西琳踏足到受監控的第二走廊時,才觸發了休伯利安號的警報。毫無疑問地,前文明遺留的超級戰士首當其衝,雖然失去了記憶與大部分實力,但是面對曾經的對手,符華仍然保持著冷靜。
“完全體律者,就是你嗎。”符華平淡的聲音響起,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全員都分別以話語和動作表達了對抗西琳的意志。戰鬥力有著明顯的差距,敗北的概率相當高——對於這個事實,琪亞娜、芽衣和布洛妮婭她們都有著面對的覺悟,所謂的女武神就是這樣的存在,爆發性的力量是壓倒的不利、
“符華!”琪亞娜她們以細小的聲音叫道,從她的聲音中可以感受到一絲顫抖,但那也是因為敵方太過強大的緣故,在疏散去避難的工作人員聽來,她的聲音根本就沒有半點動搖,對於努力維持冷靜的其他人而言,德麗莎凝重的表情預示著,若是要完全打敗這個飄浮在空中,力量極為恐怖的對手,她們將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
“沒有交涉的餘地嗎?也就是,要全面對決了。”艦長在控制室內輕聲呢喃,所有的運算資源都在分析西琳的力量程度,構成的數據每時每刻都在打包發向總指揮部,以及奧托的神座。
“是相當棘手的敵人,但並非不可戰勝。”符華整理好拳套,不管是什麼敵人她都不會害怕,但面對這樣的強大律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現在她面對的對手,是無限接近全盛時期的空之律者,唯一可能限制她的只是崩壞能滿溢的程度,而且包括休伯利安號周遭的空間在內,也在她的技能【空間操縱】的影響下被劃定為疊加於現實空間上的虛數空間。
布洛妮婭——重裝小兔已經轉化為武裝重炮,她用崩壞能填充量子層級的地基炮管,瞄準的目標並非浮在半空中,散發著威懾力的西琳,而是被朦朧的日光所照亮的天空。
【天基武器陣列·喚醒】
早晨在高空獨有的冷而乾燥的風吹拂著西琳飄拂著的紫色長髮,纖巧白皙的腳掌微微地抽動了一下,彷彿是在對那位人偶般少女的舉動感到不屑一般。
“不是吧?連站著不動讓你打都能打歪的?看來瓦爾特對理之核心的掌控還不到我的萬分之一啊,你們就想憑藉這樣的作戰能力和我打嗎?別笑死人——嗯?”西琳蹙起眉頭,並不是對布洛妮婭武裝系統自動提供的構造浮游炮進行的火力壓制而感到疑惑,自己所處的空間本身就將這些微不足道的高能炸藥屏蔽,那位戴著拳套的武者、武士刀少女和似曾相識的白髮女孩都面色凝重地盯著她,誰都沒有動彈,那麼,有些危險的感覺來自於——
遙遠的高空
閃耀出光輝,布洛妮婭的重炮並不是在直接朝西琳開火,這只不過是觸媒本身而已,她的攻擊是以重炮發射的激光來“召喚來自軌道武器系統的裁決之鐮”,空中頓時閃現出一道極光,劃破空氣形成劇烈音爆的滾卷之聲頓時震撼了整個休伯利安號的上空。
“必須消滅造成崩壞的律者。”布洛妮婭面無表情地打起了頭陣,一開始就是以最新最強的技術發起攻擊,她明白如果不這麼做,以她的機械力量是無法突破西琳的防禦,而且她也非常明白,如果對手是這位律者的話,她的普通模式的進攻根本就毫無意義。
話音剛落,那恐怖的黑色閃電就降落在西琳的黯光領域上,如果在布洛妮婭宣告之前就留心上空的話,本來是可以讓自己潛入虛數空間不被天基武器所鎖定的,但驕傲的少女決不允許她多高看渣滓們一眼,光是如此居高臨下地和她們正面戰鬥,就讓她滿心不悅,螻蟻也配被神所正視?但那接踵而至的狂暴氣流,讓西琳意識到這可不是普通的攻擊。
“哼,來吧,把你們的力量展現給我看看,如果有人能阻擋我的話,就儘管——來試試看好了!”少女的聲線逐漸低沉壓抑下去,那從心底綻放的嗜虐之花,將她碾碎蟲子的慾望不斷擴大。
淡藍色的稜形光幕憑空從西琳的手掌上顯現,剛剛擴展到接觸黑色閃電前端的光幕,不堪一擊地被碾成了淡淡的霧氣。巨大的動能攜帶著加速式構造之力正以超越極限的速度切割著西琳的防護罩,光是在光幕上的衝擊氣流就能蹂躪整個戰場。
“呼、呼——這種衝擊力——要、要被吹走了啦!”琪亞娜吃力地用手肘擋在臉頰前面,而她旁邊除了符華屹立不動以外,所有人都被狂風吹得往後急退。
“嘁——居然能突破我的虛數屏障,不,該說是我供能不足嗎、啊啊,令人煩躁!”在持續地抵抗布洛妮婭的終極一擊,西琳的內心逐漸對自己時斷時續的崩壞能產生了懷疑,本應是輕鬆擋下的攻擊為何,為何能給自己造成如此的困擾?
【嗚…!雖然很想正面輕鬆接下這個東西,但還是採取更有效率的方式好了…】
“少給我玩這些小把戲!”交錯只是一瞬間,光與光幕掠動著,宛如傾斜的天平,西琳前面的淡藍色光幕倏地一下消失了,眾人一下子以為是空之律者放棄了抵抗,然而在致命的黑色閃電與西琳本體衝突之間,一直持續猛速前進的天際武器突然停住了,那力量在霎時令人驚愕地消失了,就在這一瞬間裡,冒出的硬質化黑紫色光球一點不漏地奪走了所有衝擊過來的動能,滿溢的能量就像雨水般灑落在縹緲不定的空間內,這種逆轉一下子將布洛妮婭的戰鬥意志擊得粉碎。
“不可能的,為什麼——?”視野雖然被搖動艦橋上欄杆的強風覆蓋著,布洛妮婭仍然看向黑色閃電消失的地方,時間彷彿凝固了,不滿一秒的空白,血液在血管中奔馳,自召喚天基陣列武器起實際只有幾十秒,但毫無疑問,失敗了。白皙的皮膚漸漸地轉化為日光下無血色的蒼白,布洛妮婭不明所以地喃喃自語,身後的重裝小兔也隨著她情感的劇烈波動轉化為守衛者的形態。
“不,現在放棄還太早,光是強行去硬碰你的攻擊就讓她消耗了不少能量了。”符華冷靜地安慰呆
呆地發楞的女孩,而身邊踏著甲板飛躍起來的白色倩影,說明了天命小隊仍然不向西琳屈服。
“什麼嘛,就算這樣還要掙扎嗎?剛才的攻擊,是你們機械之力的極限輸出功率吧?真是沒有學乖啊~”雖然在某種程度上硬接衝擊失敗了,但西琳仍覺得用【空間轉移】將天基武器消彌也非常地具有壓迫感,不禁以絕對支配者的姿態凌駕於看向這裡的女武神之上。
“哈、呼——”琪亞娜的呼吸因為緊張和恐怖而急促,握著神器的手掌發熱,看得到接近西琳後的死亡結局,但是,有些事情必須去完成,為了不讓人們再遭受崩壞的劫難…
少女挺身躍起,就像是在一個個暗黑色的光球中穿梭一般,裝備上弒神裝甲,連呼吸的力量都集中在槍械中的攻擊,迸發出火花的槍口,一條條銀色的火焰,被琪亞娜附魔後具有某種對律者殺傷力的子彈暴風朝著西琳的脖子迅猛地襲來。
“哈哈哈哈!你,你該不會真覺得這種過家家的東西能對我造成傷害吧?!”和舊時代的人類使用著沒有任何區別的武器和彈藥,所以才說他們是無可救藥的生物,無論發生多少次崩壞,該吸取的教訓他們還是——
“唰”的一聲,鮮紅的血液滴了出來,被傷到了——這份驚訝,對西琳來說是絕對的屈辱。
“怎麼會…呼——這種東西,應該一點用都沒有、的啊…”甚至懶得展開防禦屏障,只由自身的“領域”來面對琪亞娜的射擊,但這種沒有攔截下來的擦傷真真切切地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顯現。“垂死掙扎…你們!那就讓我來好好殺戮一番!”
彷彿以此作為回答似的,彈雨又再次向她的脖頸上襲來,然而只要稍微認真起來,要阻擋這些東西對西琳來說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躲、起來了?”和沒有接受過正規戰鬥訓練,純粹是以力量和本能碾壓對手的西琳戰鬥,琪亞娜不得不採取迅疾的戰鬥方式,她將律者召喚出的數個傳送門當做隱藏身形的道具,在其中飛躍著,瞄準西琳的空隙向她射出名為暴風的彈雨。“滾出來!”
“——比你想象的,近得多啦!”
在西琳回過頭的瞬間,只見躲在某處傳送門背後的琪亞娜一邊巧妙地隱蔽著自己的身形,一邊射出子彈,因為其中灌注了崩壞能,所以比方才射出的要來得更快——
“哼!”被瞄準的目標是臉頰——更準確的說,琪亞娜把西琳眼眸內的金色X形標誌當做了完美的靶子準心,她不耐煩地揮手將這些子彈吞入虛數空間,但是她的視線也因此而被擋住了一瞬間,琪亞娜就趁此機會躍到另一處的傳送門背後,再度伺機釋放出彈幕。
“沒完沒了了,你們這群廢物,竟然比那時候的蟲子們更難對付——可能是發育出大腦了吧,知道躲著我了?”厭煩的聲音透過虛空傳到每個人的腦海中,讓艦橋中的女武神不禁為琪亞娜捏了一把汗。
【但究竟是為什麼這樣的攻擊能對我奏效啊!可惡——】西琳努力要捕捉琪亞娜的身形,自尊讓她不允許自己收回傳送門,要是剛剛那種武器再來一次,再召喚出虛數空間,那簡直太丟人了,銀白的身形決不暴露自己的位置,一邊躲藏在暗黑色光球后面,一邊接二連三地對西琳發動攻擊。
但這樣的攻擊絕不是在單方面地打游擊,琪亞
娜知道,再怎麼靈巧地射擊,如果不能準確地給西琳造成傷害,那麼她拼盡全力也沒有用。
她在引誘西琳的注意力,讓她浮在空中的身形完全背對著符華她們。
造成決定性致命一擊的,除了上古真人符華,還有就是,擁有著出色破壞力的,擅長打近身戰的雷電芽衣。
“啪!”一聲清脆的響指,琪亞娜半秒前的殘影被鎖定,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時空震盪,為了讓這個小人物選擇符合她的死法,西琳採用了耗費能量最低的方式,但還是差了一瞬。雖然浮在半空中的她對於女武神來說的確強大得非同尋常,而且只要一次的【虛界降臨】,就可以撕裂空間,將大部分視野內的渣滓時空鎖定並且斬殺,但現在的她無意這麼做,西琳清楚地知道艦長就在某處觀看這場戰鬥,她要讓屬於他的手下承受最難看的死法,並且要在戰鬥結束後將他踩在腳下,慢慢地舔舐著他失去在意之人的傷口,享受著他毫無尊嚴的呦哭,一念及此,西琳竟然覺得自己的腳心又開始緩緩地搔癢起來了,光滑白淨的足底竟然在高昂的戰鬥中變得有些潮紅——整個戰場中,恐怕只有高傲的女王在享受著這場戰鬥,殊不知對於天命小隊來說,一旦失敗,意味著這就是第三次崩壞的爆發,這是攸關生死存亡的決鬥。
“嗚!”
為了不錯過西琳冰冷目光掃到自己時,那種撲面而來的殺意,琪亞娜集中了全身的注意力來注意周圍空間位置的變化,她能感受到虛數空間嗡嗡的低響,卻不知道下一次時空震盪的具體位置,她只知道自己正處於西琳的攻擊範圍內。
【絕對不會犯上次崩壞那樣的錯誤!】琪亞娜早已立下了這樣的誓言,“喀噠”一聲,劇烈的爆炸在她的身邊響起,被餘威擊飛的她扭轉手肘,持續地在呼吸的間隙射擊著。
“這一招,我早就看穿了。”西琳愜意地舔舔嘴角,她瞬時以手指指向琪亞娜所在的位置,在巴比倫實驗室內,她獲得了某種本能,某種根據對手的動作進行詳細的分析的本能。“別以為那種小兒科一般的攻擊能夠再次得手,接著就輪到我…來懲罰你!”
隨著西琳如西伯利亞北風般冷酷的聲音落下,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相位穿梭】,以琪亞娜的大概位置為圓心展開一片半圓區域,區域內時空滯慢,銀白色的身影如同慢動作一般在她金色的眼眸內一幀幀地播放著。
“抓到你咯~”西琳殘忍地微笑著,她正打算享受琪亞娜驚恐的臨死表情呢,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空間,下一步要怎麼做呢~西琳慢悠悠地想著,用虛數之力貫穿她吧,不不不,小蟲子被透體而出的內臟真是太難看了,記憶中的那位卡蓮就是教訓,還是用虛數巨爪碾成血色粉末更美得驚心動魄吧。
然而,琪亞娜本該是驚訝而絕望的,不,她必須絕望,少女被西琳徹底逼近了絕路,被滯慢的時空封住了所有攻擊,最後連她來說最致命的距離優勢也被西琳的瞬間轉移打消了。
明明如此,但琪亞娜的表情卻顯得無比狡黠,她甚至朝向接近而來的虛數巨爪露出了微笑。
——不,等一下。
——背後,有股凜冽的殺意!
“你——你是在!”
“沒錯,這就是你的缺點了,律者!”雷電女王的鬼鎧——芽衣以平穩的聲音這麼說完,就
以強烈的斬切擊破了近處的不穩定空間,流水般自然的劍術傾瀉而出。
“……!”在理解到被瞄準的位置是自己的律者核心時,西琳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她拼命將自己的虛數屏障提升到極限,力圖錯開芽衣的必殺斬切。
——在崩壞能暴脹到至高點的時候,光幕錯開了刀刃。
芽衣的全力斬切沒有擊中西琳的要害,而是刺進了側腹部分,儘管強烈的痛楚貫穿了少女的全身,她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在巴比倫實驗室經歷了許多痛苦以後,這點身體上的刺激根本不算什麼,而且也會很快在超恢復力下復原。比起這個,矗立在自己眼下的這個藍黑色少女才是大問題。
“竟然膽敢傷害到我的身體…觸碰神的行為,不可饒恕,來吧,踐踏我崩壞神世界的螻蟻們,現在,就是懲罰的時刻,久違地感受到絕望和無力吧,就用血液來認識到自身的渺小吧,你們這些…骯髒的人類!”西琳再次使用出相位穿梭,拉開與武者的距離。空氣中發出了輕微的震動,站在甲板的符華和布洛妮婭條件反射地看向天空,瞬間,周圍一帶被召喚出無數巨大的隕石,本來單顆的巨石砸向休伯利安號的話,沒有太大的破壞力,而且速度也不夠快,用無量塔姬子的艦炮就能將之擊碎,然而西琳召喚出的隕石數量多的嚇人,恐怕在上空已經雲集了大約一百顆直徑超過十米的燃燒隕石——似乎是因為崩壞能不足的緣故,或許應該是直徑超百米的現在變成了縮小版,但光是這樣已經是破格的存在了。少女類似紫色雙目的長條裙襬在她纖秀的裸足旁邊獵獵作響,白皙純淨的腳掌肌膚由於上空倒映下來的火光而變成潮紅,一如她因為感受到虐殺快感的腳心部分,無所畏懼般地弓起,在艦長的監控器中滑出一道漂亮的腳部曲線。
【西琳…你是來真的嗎…】艦長無奈地在內心嘆了口氣,儀表盤上,綠色的通信信息傳來了回應。
“喂,奧托,這樣真的沒事嗎——”通訊器已經連到歐洲總部,傳來的卻是他輕鬆的聲音。
“放心好了,交給符華就能解決了,畢竟…不,你自己也能從觀測器中看到。”
和奧托的通訊只不過持續了不到半分鐘,艦長察覺到崩壞能測定器上的數值飄忽不定,就像是那位空之律者為了維持自己的能量規模已經耗盡了崩壞能一樣。
【希望,兩邊都不要受傷才好…】艦長癱倒在座椅上,默默地從顯示器上環顧著散發紅光的戰場。
“這、這個是!”解除了鎖定的琪亞娜氣喘吁吁地回到了甲板上,凌空的隕石群給了她們壓倒性的衝擊力,即使是最不害怕的符華也會感受到無形的威壓感,儘管充滿了瘋狂的氣息,但確實最強烈也最具威懾力的“有西琳風格”的示威行為,那簡直是身為人類的軀體絕對無法做到的事情,到處都充斥著要把她們趕盡殺絕的死亡氣息。
“那麼,未經許可就玷汙我曾經世界的罪人啊,現在是處決的時刻,就跟那些汙濁的人類一樣,曝屍荒野吧!!”西琳高傲地抬起頭,就像是要在火光下見證天命小隊的破滅一般,她的指尖稍微地動了一下——瞬間。
【隕石天降】
完全解放空之律者的力量。隕石的洪流從天而降,就在隕石群即將擊中休伯利安號眾人的時候,符華的身體就
像是要割裂長空似地綻放出無比耀眼的光芒,【太虛劍氣】,早已被遺忘的技能被回想起來,沒有時間去想象,也不需要時間去想象,符華忘卻的事物,全都是為了在這個瞬間,不畏隕石群的迎擊,僅僅只是為了做到一次成功的防禦。
已經逼近空中鉅艦的隕石,還有即將落到甲板上面的燃燒巨石,全都被瞬間燒熔落地。
“呃?!這、這、這怎麼會?為什麼又——不,你究竟是,什麼人——?”西琳驚愕的表情展現了她對符華所具有力量不符合預期的憤怒,那勢要把休伯利安號砸成灰燼的隕石,卻完全沒有傷到符華的半根頭髮。
——實在是讓人困擾啊,符華嘆息,但是剛剛使用的心蘊“神”所耗費的精神力實在是太過巨大,她僅僅只能擋下一次西琳的全力攻擊罷了,接下來只能憑藉特化攻擊的第四代弒神裝甲“影騎士·月輪”,看看能不能在近身戰中從律者手裡討到一些便宜。
“——看來,你是比起其他人還值得一戰的玩偶呢。”西琳一邊撥開隕石劃過留下的煙氣一邊以冷冷的聲音說道,從她恢復了冷酷的表情上看不到任何精神動搖的跡象,但是她的腦海裡早已怒火中燒。
“要降服嗎,律者。”
“!別·說·那·些·開·玩·笑·的·話!”西琳高舉右手,符華周圍的空間瞬間湧出了強烈的殺意,她打算徹底地,一次性地,一勞永逸地,解決對方——
伴隨著強風從休伯利安號的巨炮附近凝集的能量粒子,就像無數螢火蟲似地閃出一瞬間的光輝,那閃爍著深紫色光芒的巨炮管口,看起來就像裝填完畢的終極武器一樣。
“符華,快閃開!”底下眾人知道要發生什麼,而太虛真人也靈巧地閃到側翼去,而正在聚集恐怖的崩壞能的西琳條件反射地看向休伯利安號,頓時啞然無語,不僅僅在她的面前有著展開的四門巨炮,自己下方的空中也有著無數的浮游炮,全部都被填滿了龐大無比的能量,只等掌控之人一聲令下就會同時發動。
而此時,坐在主控室的德麗莎輕聲呼喚,“墜落吧——”
接到了解放命令,巨炮同時射出,伴隨著如同猛獸吼聲般的光柱聲音,巨炮輕而易舉地突破了西琳草草構築的虛數壁壘,向著少女襲來。
“可惡,沒有時間準備虛界降臨了嗎——那麼,就先擋下這個——”少女已經有了對抗機械之力的經驗,她瞬間匯聚了強大的磁場,從本質上極化周圍內部的原子,並通過斥力去迎擊能量炮。
“區區這種——!”
由於在準備超大型秒殺技能而無法躲開的西琳全身都受到大規模的能量衝擊,甚至連體內穩定的虛數空間也被攪動得七葷八素,遭到了無比執拗的徹底凌辱。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墜落在甲板上的少女發出壓抑的悲鳴,但很快地重整旗鼓,既然讓神從空中跌下,那麼她們就要做好被殘殺的準備!
“可惡!區區螻蟻,竟然讓我如此狼狽…你們,你們一個個都要為這種事情付出代價!!!!!”在西琳發出憤怒的宣告的同時,符華就開始向前疾奔,她以左手揮拳,同時壓低腰身猛然將衝拳打出。
“嗚——!”一時間沒有料到符華這麼果決地衝過來的西琳被擊打到了手臂,這個感到疼痛的事實,讓她產生了這個人類並不是尋常的女
武神的實感,能夠穿透虛數空間傷害到她的人,在這個世界已經那麼多了嗎?
但是不管怎樣,她們的力量規模完完全全都被我看透了!不會輸,我絕對不會輸!西琳開始感覺到某種沉澱在胃裡面的不快感,她受夠了和這些螻蟻糾纏了,揚起手臂,【崩壞之箭】、【虛數長槍】、【虛數巨爪】交替出現,令人感到膽寒的崩壞能分明就是要將甲板上所有人都消融殆盡的存在。
不是喜歡和我打近身戰嗎?
那就來吧!
金色的光芒如同不滅的火焰一般在西琳的X型瞳孔裡熊熊燃燒,接觸到甲板的腳底升騰起淡淡的空氣薄膜,輕輕覆蓋在敏感腳底肌膚上的屏障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一陣一陣地盪漾著,讓這種癢意被西琳誤以為是“戰鬥的高昂感。”
戰鬥終於到了最終地點——那是遠離地面的休伯利安號甲板之上,普通人類根本無法觸及到的絕景。
少女召喚的隕石殘渣燒紅了雲朵,填滿視野的蒼穹無邊無際,無法納入視野的地平線宣示著人類世界的盡頭。
那是沒有任何陰暗的完全世界,即便有著一位充滿了狂氣和驕慢的少女,那也是為了她本身的無知願望在戰鬥著。
動用了權能的西琳和黑紫相間的弒神裝甲,無數的虛數之力在阻擋著符華前進的道路,不使用羽渡塵和太虛劍氣,單純的速度與衝擊的對戰,純粹只靠身體機能與西琳的空間操縱進行攻防戰。
“喝、哈——!”有序而堅定的連擊拳舞,若以攻擊次數來算,西琳的虛數之爪每收合一次,符華就擊出三四下,力量不及虛數之力的少女,運用天生的敏捷襲擊西琳,兩人在甲板上的戰鬥交織成一副異樣的光景,符華的速度絕對算不上慢,瞬息萬變地移動步伐,毫不間斷地揮舞著拳套,加上如同武術服一般輕盈的設計,狂熱的特攻精神,快到不能再快,而且每揮出一次,下一次靠近西琳的速度又再度往上升,使得空間束縛根本無法捕捉到符華的身影。
“還挺能幹的嘛,螻蟻。”西琳也在專注於符華的戰鬥模式上,只要能找到一息間的空隙,她就會發動亞空之矛直接將她撕成碎片。
但符華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的攻擊速度,形成的拳風,變成滴水不漏的攻擊風暴,全被西琳的光幕輕鬆地彈開,通常來將,符華的攻擊模式罕有敵手,但是這次形勢逆轉,具有壓倒性優勢的是空之律者,不管她再怎麼加速,到頭來還是沾不到西琳的衣邊。
全功率爆發的實力相差太多了,對符華而言,這片虛數屏障和致命的空間之力是人為的堅固要塞,即使有了自滅的覺悟,換來超越極限的速度和攻速,她還是比不過西琳。
“到此為止了。”西琳估量著符華的力量,一旦判斷出她速度下降的時候,她便開始反擊。
射向女武神的兩根亞空之矛描繪著耀眼的軌跡穿過休伯利安號上的護盾,消失得無影無蹤,伺機從某處向符華等人發起衝擊,那是向崩壞之神發出的申述,控訴天命的種種劣跡,作為向崩壞神尋求幫助的代價,過度使用本就不足的崩壞能讓西琳的渾身上下都再次洋溢了極為痛苦的感受,面前的銀白色小蝴蝶翩然飛舞,西琳要求的是災難,所謂的災難——即為對天命女武神造成同等程度的痛苦。
清晨的天空中充滿了淡淡的光
彩,響起了虛數空間如同雨水隨風飄流般的細小聲音,但那可不是什麼和風細雨。實數空間外側的一切空間尋求祭品,向休伯利安號灑落名為災難的暴雨。
連做出反應的天命小隊也被西琳的強橫氣勢壓倒了,並不是說西琳正面投送過來的攻擊,而是她那冷酷無比的眼眸,帶著要征伐一切的決心。只不過琪亞娜的心中對西琳總有一種極度熟悉的感覺,而正與她進行近身戰的符華心中反而是像澄澈無比的湖水般平靜,她在此瞬間看出了西琳深受力量不足的困擾,這種破綻對於身經萬戰的她來說是不會放過的。對於西琳這股撲面而來的殺意,符華的身體頓時做出了反應,就像是在風暴中穿梭似的,亞空之矛躲避在虛數隱晦的空間閃耀中,朝著符華的脖子迅猛射來。
“……!”雖說反應遲了那麼一瞬,但刻印在符華肉體上的記憶仍然存在,少女還是以拳擊開了亞空之矛,這恐怕都是由於符華的敏捷身手。儘管如此,她還是沒能完全地,同時將兩根亞空之矛擊落,雙矛改變軌跡從她的脖子邊上擦了過去,唰地一聲,一小道傷口從符華的脖頸上裂開,被傷到了——這份擦傷對符華來說不是屈辱,更是戰士的標誌。
“哈!竟然敢直接接觸——去死吧! ~”西琳精緻的容顏上浮現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發出囂張的笑聲,為了死去的母親,還有為了跟自己分享巴比倫實驗室痛苦的永恆摯友,她絕對不能選擇逃避。
但眼前的這位戰士在以極速朝自己突進,已經沒有裝填並發動下一次亞空之矛的攻擊了,不過西琳有相當的自信,要是這傢伙敢靠近自己的話,她對自己的“虛數之手”有著一擊葬送對方的自信。【笑死我了,區區女武神,竟然以我第二律者為對手,天命可能就這點本事吧~瓦爾特之後的人,果然都不太行呢☆~】
然而符華對戰律者的戰鬥經驗太足了,她在此時做出了超越西琳可以理解的行動,在半空中根本沒有任何移動餘地的立足點上,符華輕鬆地再次虛踏一次,縱生躍到了西琳虛數空間的側翼。
目標是少女柔軟的小腹部分,帶著火炎的拳風,擁有著必殺一切的力量。
【為什麼這傢伙的速度還在進一步提升?…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遇見過…】西琳的耳邊傳來符華極速移動的音爆聲,但是,全身都能感受到危險的氣息,足底的涼氣不斷地往上溢著…那是因為存在於附近的“什麼東西”在不斷增強力量的緣故,女武神懷抱著洶湧的殺意,以及要消滅自己的堅決,正在伺機要一擊擊敗自己。
【不對!這位女武神,和之前遇到過的不一樣,這種力量——】西琳猛然意識到這一點,但因為沒有力量補充,身體機能的快速下降讓她無法維持速度,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本能在告訴自己要逃出去,但是天命必須被消滅,明明如此,身體卻像被影子緊緊綁住似的無法動彈,冰冷的令人不快的汗滴,就像蛞蝓似的,在西琳裸足下溫熱的足底慢慢蠕動。
閃耀著狂野力量的拳頭,強行穿破了西琳的防護,某種高熱的物體鑽進了小腹,隨即而來的是一陣讓她感到目眩的劇痛遊遍全身,本該是直接穿過少女的五臟的,本該如此。
在遠處默默觀戰的艦長啟動了不知名的力量,替少女抵
擋了大部分的傷害,不如說是在符華出拳的時候特意削弱了自家的女武神。
然而,這對確信了自己勝利的符華來說,這次攻擊產生的效果相當奇怪。
“咳唔——你,這傢伙!為什麼——”西琳光憑怒氣就打消了像波紋板從小腹處傳遍全身的劇痛,畢竟忍受這種疼痛對於經歷了崩壞能肆虐的她來說太輕鬆了。對準了符華,毫不猶豫地放出第二次準備好的亞空之矛。
“砰!”
近身戰只允許一次擊倒敵人,符華可不會犯無數年以前的那種錯誤。
就像墜入凡空的星辰一樣。艦長心想,儘管決不能說這種慘然的姿勢是優美,但正是其過於囂張的態度與現狀形成的反差,使得那種光芒具備了誘人的魅力。毫無疑問,艦長必須承認西琳是一位強大的律者,儘管有自己的力量削弱,但中了符華那一擊後還能強撐著想要放出亞空之矛轉向反擊的少女,就必須擁有足以無視那種痛楚和衝擊的強烈意志。
但沒辦法,符華的作戰經驗實在是太豐富了,她絲毫沒有抑制突擊的勢頭,瞬間扭轉身體,再次逼近西琳的同時,狠狠地一腳踹到少女的後足跟跟腱上,在西琳剛剛領悟自己被如何對待了的同時,神經就開始發出警報,爆炸般的疼痛擊穿了她的防線,被重重地摔在名為鋼鐵的休伯利安號艦載面上,少女不禁對這種傳遍五臟六腑的強烈衝擊給瞪大了雙眼,全身有好幾秒鐘都像是被鎖鏈緊緊地束縛住一般無法動彈,這是極其致命的狀況,西琳覺得心臟快要被湧出的血液所撕裂,劇烈的疼痛蔓延開後便是一陣難以抵抗的麻木和眩暈,西琳只感覺一陣熱流順著後腦流淌到脖子上,眼前的景象都在飛速地旋轉,天地之間劇烈地搖晃著。【怎麼會…我竟然,又輸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贏啊,啊啊,總覺得,也太假了吧——】
西琳全身癱軟地跌到在地上,意識徹底消失前的混沌模糊中,聽到了可愛的女聲與那熟悉的聲音在激烈地爭吵。
“什麼?奧托同意她留下了嗎?問題她可是造成崩壞的根源律者啊,瘋了嗎!”
“但多虧了奧托提供的時空轉移,我那時候才能在巴比倫實驗室和西琳達成羈絆,如果這時候出爾反爾的話…”
“唉,就先把她禁閉起來再說吧——”
——休伯利安號·關押西琳的溫壓室
(“艦長,做出這種舉動,希望你能對律者所造成的最後災難負責,那麼,審訊她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如果你不能把這個傢伙的所有情報和弱點都套出來,那要是發生什麼事,後果我們都無法承擔。”德麗莎少見的將聲音變得嚴肅且認真。
“我當然明白,這也是我的第一次認真地請求你們,由我來對付她吧。”艦長信心滿滿地保證道,雖然符華,琪亞娜等人看向他的目光充滿懷疑,那不過是她們短淺的見識罷了。)
艦長懷著複雜的心情,進去被改造成禁閉室的房間,從結論來說,西琳的雙手雙腳都被樁子一般的東西卡住,同時被流體式的能量封住了行動能力,事實上是處於與巴比倫塔內差不多一樣的幽閉狀態。紫色的劉海長長垂下,遮住了她X形的碎金色眼眸。少女似乎對艦長的到來沒有察覺,仍舊是低著頭,不發一語。
艦長的目光在少女的身上反覆掃視,確認了一下戰鬥後的傷口,德麗莎
可沒有那麼好心,在囚禁第二律者之前幫她治療傷口,況且死之律者的寶石少女也在選擇上未獲取,超速再生已不可用。艦長無奈地輕嘆,自然是首先去關注西琳足踝上的扭傷,他緩慢地蹲下,去查看少女的傷勢。
“…幹什麼,走開啦。”
“唔!還以為你睡著了,原來是裝睡啊。”
少女猛然抬頭,經過了那麼多年,艦長再次近距離觀察少女的時候,仍然是感受到了西琳的美麗,那是一張只有畫技出神入化的繪師才能繪出的面孔,瞪大的雙眼宛如金色的聖殿,淡雅的紫發如清泉湧洩垂在兩肩,連體式私服映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就是這麼一位不說話的時候極度清純動人的女孩,卻——
“你在胡說什麼!我才沒有裝睡!明明是你自己沒注意到我醒著!”
“好啦好啦,我只是覺得你受傷了,想過來看看而已。”
“我才不需要你的關心!反正你也是來問我有什麼目的的吧,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天命的人都該死,你簡直就是在做夢☆~”
“抱歉咯,德麗莎,稍微切斷一下監控☆~”艦長像是要故意激怒少女一樣,惟妙惟肖地學著西琳的尾音。在她一臉的“你是弱智嗎”表情的注視下,慢悠悠地回答,“其實,你在月球背面的時候並沒有選擇接受律者力量,而是穿越時空來這裡吧?當然,我絕對不知道你來這裡是為了幹什麼,這點你可以放心。所以,我現在是真心實意地想看看你的傷勢——那時候的諾言,現在依然有效哦?”
“哼,什麼諾言,我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都是謊言!”一旁的西琳心不甘情不願地將頭轉到一邊。
“好啦好啦,那麼,可以讓我看看你腳上的扭傷嗎?”艦長冷靜地說道,順便看了一眼少女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淡紅,那是被自己一語戳破目的的羞恥。
“哼。不要,你還是滾開好了。”本來應該是佔據絕對優勢一方的西琳被艦長直白的話語壓制得毫無反抗之力,清麗的視線看向一旁。
穿越而來的西琳穿著淡雅的紫色私服,筆挺修身的布料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身,和琪亞娜等人不同,不知為何西琳在任何時候都習慣於裸足的打扮,並不是很適合快速行走,但是可以直接地展現出少女適中且優美的腳型,對於足控的艦長來說,保持裸足,對於少女恐怕有一份不同尋常的意義吧。
“唔,那我解除流體限制了,你隨意,我幫你看看傷口哈~”艦長毫無戒備地湊上前,西琳身上那種凜然的茉莉花香氣立刻圍繞在艦長旁邊,在靠近少女的同時,艦長也能感受到西琳的肌膚微微繃緊,像是有點緊張般。
這樣的少女當然不可能在解除限制後就對艦長下殺手。
“事先警告你,如果弄痛我的話,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哦?”西琳冷冷地看著湊過來的男人,沒好氣地說道,“反正你自己也解除了監控吧?那些垃圾一般的女武神可不會那麼及時地來支援你。”
“我會小心的~”
男人的手掌輕撫在西琳的手臂上,少女點在房間內的纖秀腳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身為足控的艦長當然是肆無忌憚地注視著西琳形狀優美的裸足,他甚至可以看到裡面順滑的肌膚紋路,白皙且深沉的美麗勾起了艦長的無限遐想,【要是能握在手裡把玩一下就
好了。】像是聽到了艦長內心的想法一樣,被身旁的男人盯得渾身不舒服的西琳終於忍不住了,“嗚!總感覺你的眼神不太對勁!還、還以為你是真心想幫我治療的,沒想到!”深紫色的長髮一飄,少女趁勢起身,但她忘記了手足上仍有著鐐銬一般的束縛,劇烈的轉彎讓西琳失去了平衡。
“誒?西琳!”艦長想握住少女的手,但已經來不及了,歪曲的身體眼看就要難看地倒在地板上,一直到蝴蝶髮飾快要著地,艦長才摟住了少女的腰身。
“放開我,我才不要你的幫忙!”失態的西琳劇烈的扭動著,這麼一瞎搞可好,本就沒有支撐點的嬌軀更是重重地撞在束縛著的坐椅上。
“呃,好痛……”西琳失去了那種囂張的氣勢,腳踝處似乎被狠狠地扭到了,本就被符華重擊的地方再次受傷,瞬間疼痛並紅腫起來,看到少女痛苦的模樣,艦長幸災樂禍地竊笑著,以特有的沉穩訓誡少女,“不要在審訊室內亂動,這倒好,更痛了吧?真是,可憐啊~好好坐著讓我幫你看看嘛,也不是要真的要從你嘴中套話什麼的~”
那雙相比在西伯利亞時有著更加尖俏下巴的少女狠狠地剜了一眼艦長,眼睛裡沒有通常的兇惡,而是一點點的無助。
艦長見狀,也猶豫著要不要去安慰少女,【不是特意從月球回來看我嗎…怎麼就…】畢竟西琳對他這麼大牴觸是沒有想到的,久經沙場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處理一般腳踝扭傷的辦法。
“哼!你們這點力量是無法束縛我的,為了之後的逃跑做準備,現在就先讓你幫我處理傷口好了!”西琳恨恨地說道,眼神止不住地在艦長身上流轉。
艦長失笑,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也不錯,正好可以近距離地去觀賞少女纖足的全貌,不知道過了那麼就,西琳的足趾是否還有曾經的柔軟度。
猶豫了一會,西琳冷靜地重新坐回位置上,不理會艦長灼熱的目光,雖然也有些小脾氣,但西琳很清楚是自己的原因導致受傷,因此對及時解決這種錯誤所要付出的代價,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少女輕巧地擺動小腿,修長纖細的白皙足掌像出水魚兒般滑出私服下襬,將遮擋的衣服撩到一邊,頓時一種神秘的暗香瀰漫在緊閉著的審訊室內,是西琳平時用的特殊香料與自身保養極好的體香混雜而成,悠遠深邃的舒緩氣息沁入艦長的鼻腔,像是一位日暮中的紫衣少女,牽引著男人去追求那種莫測的路途,並且少女的足型是和草履蟲前寬後窄的不同,西琳的足弓極為明顯,在繃帶的掩映下,那處足心深深地內凹進去,一看就知道平時隨意地在用裸足行走,而不是琪亞娜那種半吊子開始練習的戰鬥技術,美麗而纖長的玉足在審訊室內的暗光下直接暴露在艦長面前,盈盈一握的腳踝順著優美的曲線滑到西琳的五根腳趾上,躲在視野明暗處的精巧花瓣因為少女的從容而自然伸展,性感的修長中隱藏著的白皙對艦長來說充滿了誘惑性的挑逗。
“呵!你要不要先冷靜下來?一副想要吃人的樣子。莫非想起了那時候被我羞辱的事情?想不到堂堂的艦長,也會跪坐在女孩子的面前,不覺得羞恥嗎?總之~那就麻煩你咯?”西琳仍然是那位傲嬌的少女,此刻仍舊想把持著局面,化被動為主動。很可惜,艦長可
不吃這一套。
“嗯,造型相當好呢,搞得我都有點想再一次嚐嚐了——哈哈,說笑的,不過你不把腳踝從衣服下拿出來,我是沒辦法幫你清理淤血的。”
“什、什麼,好吧…”西琳悄聲低喃,這時候,在全身都被束縛的情況下,真要讓這位男人仔細端詳自己裸足的話,未免還是有些奇特的害羞,雖然之前在西伯利亞的時候用足掌去羞辱了艦長,不過那時候的局勢完全是在自己控制下,現在正好相反,顛倒過來了,主動被他拉住腳掌,還是有些…
平復了下劇烈跳動的內心,西琳輕輕地將手指插入膝蓋下方的私服側擺中,緩慢推動著布料直至那抹淡紫色繃帶從筍嫩的足踝處離去,冰白的足背和五根腳趾連成一片,鋪成一道肌膚晶瑩剔透的幕布,西琳身為第二律者凝脂般的足掌肌膚似玻璃般,淡青色的可愛靜脈與細膩的肌膚紋路不可思議地被封凍於那片素麗肌膚內,依舊是如同華貴冬日般潔白無瑕,如同一隻白淨的精美琥珀,巧奪天工。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西琳的足掌呢,就算比起符華等人的也不逞多讓啊,各有各的魅力,只不過這雙玉足還不曾在我的指尖上飛舞了~不得不說有點可惜,就以這次的審訊為契機,讓西琳醬沉浸在我手指給她帶來的癢意中吧~~】艦長悠悠地想著淫靡的事情。
“…哼,我很清楚女孩子被按摩足踝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那種情況你就不要指望了,我會壓抑自己的情感的。”區區二十多歲的少女還是能在這時候擺出從容的樣子,西琳並沒有用話語表示太多。
“……”無所謂西琳怎麼想,只要自己先滿足就可以了,艦長拍了拍大腿,示意西琳將她修長的足掌踏上來,少女的耳畔微微紅了紅,便緩慢地抬起玉足,用扭傷的右腳輕柔地踏在艦長堅實的大腿上,那種迷人的香氣愈發濃重,近距離的兩隻腳掌如玉琢般晶瑩潤滑,腳拇趾還是由於裸足而緊張地向上翹起,從西琳的白皙足尖處隱約可以看見她足底的紅潤,可惜不是直接踏到艦長赤裸的大腿上,還隔著厚厚一層的制服,不過艦長相信,很快兩人就將毫無隔閡地赤裸相見了。
“那差不多要開始了。”艦長先是被這如霜般的美足吸引了一會注意力,隨即醒悟過來,兩隻有力的手掌捧起西琳柔軟的腳掌,他詫異地發現西琳的足掌不如之前的柔軟,外部的肌膚稍微有些緊緻,不是說那種手指觸碰就會凹陷下去的棉花皮膚,而是用力到一定的程度旋即會回彈的那種,用手把玩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我說,你真的在幫我緩解扭傷嗎?”蹙起眉頭,西琳不解地看著在自己裸足上游移輕觸的手指,明明紅腫的部位是腳踝,艦長卻在足背上流連。
“雖然看得出你經常有在注意自己的姿勢,但是行走的時候完全不在意你的腳吧?腳趾和足背這邊很僵硬哦,我要先幫你放鬆一下血管,之後腳踝處的扭傷自然會好起來。”當然,全是謊言,明明只要用快捷的治癒術就能好,但在女性這種玉足資源上艦長可從來沒有手軟過。
“這、這樣嗎,哼,雖然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不過我允許了!☆~”像是放下了矜持,西琳高傲地說道。艦長用手捧起美妙的右足,先從足背上緩慢地按壓著,手指指腹滑過白
皙的肌膚,激起紋路的一陣輕蕩。
“嗯……”西琳聲如蚊吶,艦長有力的手掌握在自己的纖纖玉足上,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足背上直逼小腹,從耳根處開始的火燒感也慢慢蔓延到了臉頰。正事還是要做的,艦長用大拇指的指尖現在西琳圓潤清瘦的腳踝處揉搓,慢慢地體會嫩滑的觸感,隨後用中指挪移到少女的足弓內,那敏感的肌膚被用力地向下按去,另一隻手的拇指同時捏著西琳瘦長的前腳掌趾根處輕輕往後掰。
“呃…你幹什麼!有些…痛。”右腳腳掌上下的奇怪扭曲感讓西琳是一陣難受,但緊接著的是酸痠麻麻的爽快感,每次受傷的地方被撫摸、按壓得疼到極限時,艦長總是會適時地鬆開手指,悄悄地用指尖在足踝上畫圈,化解少女足踝上的淤血,此時就會有一股更加強烈的輕鬆暢意從西琳的足掌上傳到神經,這就是艦長把玩少女足掌的特殊之處,讓西琳同時在羞恥、痛苦與暢意中體會快感。
“這也算得上第二律者嗎?稍微忍一忍,我按摩完你就能自由行走了。”艦長差不多知道這種感覺,足底按摩嘛,在神州大地上,誰曾經沒做過這種事~,長達兩三分鐘的揉搓使得西琳白皙的右足內血管發熱,淡淡的潮紅染上凝脂,足弓處細微的血管透過紅潤的肌膚清晰可見,這樣美妙的足掌讓艦長都有點不捨得再用上氣力。
【雖然知道會是這種反應,但是這傢伙的手法…好過分!事先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技術…不行,聲音,忍不住了…】小惡魔一般的少女幾不可聞的呢喃著,“好的…呼…哈…嗯…嗯…哈…”
少女嘴角漏出的甜美又不失優雅的低吟讓還未征服她的艦長滿足地輕笑,女孩子果然都是一樣,根本抵不住身體自基因內來的本能慾望,看來在被莫名的物體壓入體內時,西琳也會發出更為甘爽的呻吟吧,若是能同時和西琳進行不同的性交,那該會多麼暢快——只不過,出身困苦的少女讓艦長暫時沒有推倒她的打算,而是想要好好地玩弄一下她白皙的纖足。手指如芭蕾舞演員般在西琳的足底穴道上跳動,嫩肉上傳來的刺激讓西琳光潔的額頭上溢出了一絲的汗水,因為疼痛和舒爽的交替,再加上那可笑的羞恥心,讓她的下體有了一些羞人的溼潤,只不過掩蓋在私服下,即便擴散成一小點汙漬,艦長也無法窺得,只看見絕美的俏臉上皺著鼻子,不知道是難受更多還是享受更多,他也不想過多地調戲少女,又開始在裸足上用力地揉搓起來,拇指順著粉嫩瑩潤的足底,從受傷的腳踝處一直搓到修長的腳趾處,惹得西琳一陣顫抖,苦苦地咬著下唇,生怕自己舒服得發出呻吟,西琳的小腳已經紅透了,馥郁的體香浸透了艦長手掌,淡淡的汗珠掛在少女嬌嫩的趾縫間,沁出的水跡自足底滑到足弓,在艦長看來香豔絕倫,他也被西琳美麗的足掌震懾到了,眯了眯眼睛,回過神來後用隨身的手帕幫少女擦拭起帶著汗液的裸足。
“啊哈…哈…好癢,不行,這樣不可以了!我自己來就好了!”西琳稍微扭動了下足踝,發現已經可以輕鬆自如的轉動了,這才長吁了一口氣,右足的五根腳趾舒服地翹起,享受著艦長按摩後的輕鬆感。
“不對哦,西琳,這可還沒結束呢。”艦長微笑著,身為
足控的他可不會因此而滿足,特別是西琳還被全身束縛著動彈不得,以後要想說服她主動被自己愛撫足掌,那可就說不準了,不如趁現在——
“什、麼,你還要幹什麼啦!”西琳有些驚慌,她最想掩蓋的事情,就是自己的深凹的足弓內,有著異乎尋常的敏感度。
艦長的手指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靈活,他輕輕地抵在了被壓制住的白皙趾窩中,觸碰到了西琳的柔軟肌膚,如雪皮膚的嫩滑質感與其富有彈性的肌肉通過艦長手指尖端的感受器傳到中樞神經,確認了少女肌膚的緊緻度後,艦長在手指上用了點力氣,猶如遊蛇般帶著致命的癢意穿梭在西琳白皙的足趾之間,不得不承認的是,西琳的足夠纖長,可以讓艦長的手指惡狠狠地插入腳趾縫隙後向外延伸一定的距離,但這種奇特的感受就不是少女所能承擔的了。
“唔哈!不要再!摸了!哈…很癢!把你的手,拿開!”西琳繃緊臉蛋,盡力不讓自己笑出來,那綿厚的癢感已經如附骨之疽般,在脊髓處升騰。
“不會吧?西琳,這只是個開始哦,是治療的必要部分,稍微,忍耐一下吧~”艦長愉悅地說道,無視少女的抗議,手指直接在五根白蔥上來回摩擦,偶爾輕輕地,如吹過池塘的微風般,指尖逗弄著西琳的趾腹,不放過少女任何一處柔軟的部位,指尖傳回的第一觸感就是鬆軟,如過用指甲去搔的話會有堅硬的骨節感受,這種奇特的感覺更是讓西琳搔癢異常,滋味無窮,艦長張開手,掌心裹住五根腳趾的趾腹地帶,在少女緊張又帶著笑腔的質問聲中,輕輕地用自己的皮膚去溫潤少女的腳趾,讓那種酥麻的癢意滲透入趾縫,等到大量的快感完全侵襲了西琳乾淨潔白的腳趾縫後,再用力地向足背處一扭,輕鬆地就讓西琳的嘴角漏出細細的呻吟。
“呀哈!哈哈…等等,誰也沒說…哈…誰也沒說你可以這樣做啊?馬上…呵…哈…停止!”
“不行,這次可不能讓你任性,我想,必須讓你好好知道這種感覺才行~”
“你說…哈哈…呃…哈哈…什麼!”
艦長像是想用手指去萃取西琳足趾內的溫軟,細細地用指尖撫摸著纖長腳趾縫中的每一寸肌膚,待到少女的嫩蔥拼命扭動,在抗拒他的愛撫後,才依依不捨地放過著綿柔的香軟趾縫,將目光投向了那足弓下優美的曲線,艦長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將手指捲起,指腹朝下,來慢慢地去劃弄西琳的足底,律者特有的塵埃絕域那種阻滯力讓指尖劃過皮膚的時候有些生澀和不太順暢,但是這種刺激已經足夠讓西琳渾身上下激起一陣漣漪。
“哈啊…哈哈…不行…等哈…”那種堅硬的指甲與自己肌膚上的柔和混合而成的酥麻快感在西琳的腦海中迴響,艦長轉入下一個目標,迅速地用指尖在黛白纖足的足背上勾動了一下,由於足背的肌膚緊貼著骨骼,指尖按壓下去後幾乎沒有空隙地緊貼在一起,這種撫摸就讓癢感大打折扣,不過在足背上撫摸的好處就是可以讓癢意直達骨骼,分佈在韌帶上的舒適區被艦長的手指狠狠地擾動著,特別是他來回地快速用指甲刮蹭足尖端的四條韌帶與肌膚形成的空隙,觸感就像在光滑的糯米紙上滑動,被艦長的指尖挑逗著內心深處的慾望。
“哈哈——呃哈哈哈…停止…馬
上停止,否則!”
“否則什麼?”西琳短促地嘆息,從她的腳趾尖端往上,渾身輕輕地顫動了一下,用手指去觸碰光潔的足背,果然還是能給少女一定程度上的搔癢觸感,這種溫雅的反應讓艦長的興致變得愈發高昂,指尖不自覺地朝西琳的足弓處摸去。
“啊哈…哈…等等,那裡是!不對——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想去?——呀啊!”
“嗯?”自己的指尖也才剛剛觸碰到西琳的足底,為何少女會反應這麼大?艦長詫異地再次觸碰了一下少女深凹的足弓,西琳的裸足足底宛如秋季的雲朵漸漸移開遮擋皎月的過程,房間內自動感應後的明晰燈光照亮了西琳足底上一泊泊淡粉與純白交織的軟嫩肌膚,艦長從未設想過,一位常日在穩定液中生存的西伯利亞少女可以擁有如此驚豔的裸足,肌膚如鏡,閃爍著絲帛般的柔潤光澤,唯有在他顫抖的手指觸碰到足底的皮膚紋路時,激起足底感受器盪漾的一陣陣波紋,輕輕擴散後被富有彈性的肌肉所阻擋,那抹誘人的白皙便紊亂地瀰漫到更寬廣的足跟、足踝處中去,唯有像是凝著霜露般白皙的五根腳趾似鐘錶指針一般在勻淨地搖擺。
“難道你的這裡格外敏感嗎?”
“哈、哈——哪裡敏感了?才沒有!只不過你的手指令人噁心罷了!你是活在幻覺中嗎?對你這種人,我才不會敏感什麼的!”
艦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明明是自己佔據主動,可以隨意去褻玩溫潤的足底,沒想到西琳竟然還在嘴硬,【無所謂了。】艦長竊笑著想著,像拱橋樣優美曲起的足掌彷彿磁石,全面接觸手指後將之牢牢地鎖定在裡面,同時,更加強烈的刺激感也湧向少女的腦海,單純只是用手指摸上西琳的足弓就能給她如此亢奮的感受,那要是用指尖去輕輕刮蹭,拿捏著不同的力度,亦或者用上艦長隨身攜帶的飄搖羽毛,會給少女帶來怎樣的感受,男人可是相當期待的,他的心已經被這玲瓏勝雪的霜白纖足所佔據,那時候於西伯利亞的足交在艦長的腦海裡種下慾望的種子已經萌芽,驅使他去思考如何才能更加深刻地玩弄西琳的腳掌,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指去觸碰著西琳的足弓,那吹彈可破的嫩肉被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變換不定,像是有一股股的電流從足橫弓處源源不斷地傳出到少女的神經,此刻的聲音,再也無法抑制。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那裡!怎麼可以!你——哈哈哈——”少女極為敏感的足弓受到侵擾,這種無可抗拒的癢感一瞬間彙集成一點,擊破了那緊緊抿起的下唇,紫發少女的喉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催發般,清越的笑聲脫口而出,在艦長聽起來美妙絕倫。
“哈…嘖…哈哈…哈哈哈…”指甲在那一小片珍貴的軟滑肌膚上刮動,無法掙扎的少女也感受到了這種瘋狂而激烈的搔癢,針對自己的足弓縫用軟指發起的罪惡攻擊還是讓她有了點感覺,指尖緊緊箍於足弓邊緣,像是幾根柔軟的羽毛在上面輕輕拂動般,神經內有陣陣細微的電流在穿梭,接連不斷的笑意漏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嘴角不自覺的咧開,西琳閉上的眼眸內含了點春意,面色因為足弓內奇特的感覺而微微發紅。艦長可沒有時間去觀看西琳因為搔
癢難忍的面容,他正堪堪沉迷於手指在少女軟嫩足弓中的抽插快感,無法自拔,少女的鼻腔微微翕動著,節奏恰好是艦長手指來回伸縮的節律,一旦觸碰到那處細膩的軟肉,立刻抽回,用指甲好好刮蹭一番,再接著用掌心去上下貼合,直攪得西琳的內足弓與腳掌心之間的縫隙裡充滿了腥熱的餘溫,皮膚的血管被這種指尖按摩激盪起陣陣熱度,不由自主地變成嫣紅的粉色,待裸足足心那道縫隙裡,屬於西琳的味道被艦長的手指完全掠取後,男人才不捨地縮回指尖,那品嚐過無數柔軟度的敏感手指已經將西琳修長足掌內的馥郁芬芳完全刻印在了肌肉記憶中,當然,並不會就如此中止,艦長在少女充滿恐懼的目光中,將那輕若微塵的羽毛從手腕上彈出。
“呼、呼,哈——咳哈,你這是要,幹什麼——你該不會是想?!【解放,虛數之爪,我的影子照耀大地——】”足弓上的癢意令少女發狂,如果還要被這種東西玩弄的話,那還不如就當場把艦長打成殘廢,西琳決絕地伸手,徒勞無功地試圖喚醒沉睡的力量,無處宣洩的魔力在體內四處彈撞,像是橡皮擦一樣,所過之處,西琳能感覺到的,只有漸漸轉化而成的空白。
“怎麼會,嘖——啊…?”西琳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如果說輸給符華是因為自己短時間被近身,大意了所導致的失敗,現在的力量則是在解除了流體限制後實打實地無法發揮。
“呃,穿越而來的你恐怕消耗了大部分力量吧?就算是崩壞能,也是需要補充的~那現在,我就代替德麗莎來審問你吧~”再次無視西琳閃耀著“X”形金色怒火的目光,艦長手上的羽毛已經爬過足掌邊緣,逐漸接近那已經被手指玩弄得敏感異常的足弓嫩肉,西琳此時是毫無阻礙地看著那根羽毛靠近,在還未觸碰到時,竟然情不自禁地發情,溫熱的潮紅從纖長腳趾的尖端,以及飽滿的足跟處,像漣漪般聚合一樣集中到足心來,本就敏感的足弓內嫩肉像是被加碼了數倍敏感度一般,連室內空氣的微微拂動都能感受到,若是被強化刺激後的肌膚觸碰上那根絨毛,恐怕會…
“【第二律者,空、空間傳送!】”西琳焦急起來,手無足措的她甚至想到了逃跑,內心在吼叫著,被體內的那種空虛、害怕在酥麻快意中失去自我的恐懼驅使出來的叫喊。
“真是可愛的表情呢,西琳,那麼,就要上咯?”艦長觀賞著少女的神情,比起高高在上的她,還是這樣子的少女更為可愛迷人,配合著西琳那因為害怕而更顯動聽的清雅嗓音,猶如山泉與礁石演奏出的動人樂章,勾引著艦長的魂魄。
“等等,為什麼會沒有用啦!——別,不行,走開,誰、誰也沒說你可以這樣做啊!呀啊!哈——”決堤潰流的宏達搔癢感,完全破壞掉少女的理智,羽毛才剛剛觸碰到敏感的軟肉,莫名的酥癢如浪潮侵襲了西琳的全身,修長而白皙的四肢被這種快意沖刷著,不斷地痙攣,皮膚因為毛細血管愉悅的歡呼而變得通紅,讓西琳精緻的臉蛋無法剋制地高高揚起,如果渴求呼吸的蝶魚,急促地喘息著,散漫的紫發鋪到了坐椅下,霎時將髮絲間的淡香染遍審訊室,尤為讓艦長滿足的是,少女嘴中最後發出的可愛笑聲。
“啊、哈啊、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咳、咳、哈哈哈哈哈哈——”笑到上氣不接下氣的西琳腦海中一片空白,被羽毛輕拂過細膩的足心,甚至還在來回招展著,每根絨毛調皮地蜷起,似乎劃過一遍肌膚紋路還不夠似的,要用慣性再次撫摸過一遍,爆炸般的漆黑極光被擊碎成四處散逸的快感,笑聲——被炫目的白光照耀著,那是審訊室內的燈光,西琳耗盡了體力與意志力,躺在束縛椅上,連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唯一倖存在腦海中的,逐漸演變為對所傾慕之人對自己足底所做一切的滿足與快意。
當然,無法忍受的搔癢感除外,必須用笑聲作為抵抗。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啊、不行了、哈——結束——哈哈哈——結束掉啊…咳!哈哈哈哈哈哈!”
“真棒啊西琳,沒想到你的足弓內能有如此激烈的感受度,不覺得我們兩人都特別幸運嗎? ~”艦長陶醉地看著西琳腳趾上美麗的淡粉色趾甲,太多的潮紅沾染在上面,羽毛隨著自己手腕的擺動而變成上下滑動的方式,因為肌膚極度光滑的關係,那種快意所產生的不正常淡粉色緩緩地從趾甲以及趾縫中往下蔓延,沿著趾窩側邊潺潺而下,輕柔地劃過她白玉般的足心,搭配著情緒波動而產生的少許興奮的汗液,閃然澹盪。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
眼見肌理細膩的嫩白腳趾被自己的羽毛拂動著花枝招展,西琳本人卻無助地坐在椅子上被動地笑著,艦長難以壓制內心的慾火,再次用羽尖與她蔥白的趾尖親密接觸,用絨毛去仔細地挑動西琳的貝甲與趾尖的柔滑,偶爾用指甲小心地接觸一下肌膚,隨後是鋪天蓋地的溫柔拂動,完全把西琳的腳趾當做了豆腐塊般的輕柔之物,在愛慕之情的驅動下,艦長拿捏著羽根的手掌感受著那種如羊脂玉般柔軟的觸感,不由得挨個侵犯起其餘的四根腳趾。
“不行,那裡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我快——哈哈哈哈——”這種細緻的搔癢導致的快感一陣大過一陣,少女像是怒放般放聲大笑,羽毛在艦長的授意下,和那婉約的趾尖細密地接吻,與最小巧可愛的小趾頭進行慵懶的纏綿,這一切,都是利用艦長靈活的手指裹捲起輕柔羽毛形成的淫靡TK場景。在癢意盈滿了大腦中的少女,她只覺得自己的敏感右足足心以及腳趾上,牢牢地被什麼東西來回刮蹭到神經一般,尖端在侵犯自己的足心敏感帶,那個輕飄飄的軟物每一挪動,陣陣麻癢的奇妙感受隨之而來,委實受用非常,嘴裡的笑聲也愈發激昂。
“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求你——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不,哈哈哈哈哈艦長!”
艦長的羽毛再次轉移陣地,在足背上挺起的韌帶處微微地擾動著,那些凸起與足背之間形成了可愛的縫隙,流暢均勻的肌膚在艦長貪婪的目光下顯得白嫩而緊緻,絲毫沒有被搔癢得通紅的不安腳趾所影響,西琳褪去浮華的足背上肌膚溫潤而蘊藏光芒,鑲嵌在其上,因為身體在暗暗用力而隱約展露的青色血管靜靜地浮現在肌膚之下,滲入鼻腔和大腦的淡雅香氣又從西琳的足背上擴散開來,艦長一下子把手掌心埋入足背上的溫柔鄉,撫摸到了西琳身上熟稔的冬風凜然,
冰冷但又甜美,像是幻想中北方所特有的氣息,他閉起眼睛,長久地用羽毛在西琳足背月光般溫潤的皮膚之間撫摸,搔弄,充滿了渴望與愛意,在室內的笑聲中,只留存著艦長手指間女子香軟的足趾味道,艦長兀自在內心想到,【何其幸運,若在穿越的時候沒給西琳留下深刻印象,那她就不會放棄完全體第二律者的身份來找我吧。如果所有的過去只是為了這個時候而必須的代價,那現在我也甘心了。】
“停——停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驕傲冷酷如西琳這樣的人,是不會說出“求你饒了我吧——”這種示弱的發音,過去不可能,現在也不可能。
除非面對的是所愛之人造成的困擾。
艦長用手掌託著西琳柔軟的腳丫舉到面前,在足背上深深地吸氣,溫柔輕浮的羽毛自艦長的手中躍出,開始在西琳的腳背上飛舞,在那上面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的潮紅印記,那是血管感受到極度的搔癢而主動去迎合著的血液奔湧,羽尖圍繞著那些韌帶下的縫隙上下左右擺動著,滑過上面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肌膚緊繃造成的青筋稍微隆起的那處下沿都不放過,【好甘美的手感…太美了,堪稱敏感類足趾中的絕品啊!】艦長像是沉浸在無法醒來的美人夢一樣,直接將羽毛刮蹭在西琳修長飽滿的前腳掌上,惹得笑聲成倍地放大,女子柔嫩的足背被羽毛撫摸著這種微微的壓力差造就了艦長手掌中美妙的觸感,足背上嫩得像是初生的嬰兒一般,艦長甚至懷疑這種柔軟程度可以與棉花相比較,用羽毛將第二律者西琳這種美麗的足掌在指尖上綻放,想想都覺得奢侈,他可以感受到,西琳足背上的溫度溫暖適中,羽毛滑動時所接觸到皮膚的質感分外光滑,隨著羽尖的顫動,西琳的白皙足背上已然全是紅痕,在閃爍著晶瑩且粉嫩的光澤。
“怎麼樣,西琳,有點撐不住了吧?只要你懇求我停止,那麼你就可以從這種癢意中解放出來哦?”
“哈哈哈…誰、誰要——呼哈哈哈哈哈——誰要向你求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