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西琳篇
“那就繼續咯,第二律者大人~”本就對少女的回答不抱期待,艦長也已經被這雙玉足魅惑了,事先的從容早已消失不見,他的另外一隻手手指戳在腳背上,只不過是稍微捏動一下,西琳的小腿肌膚立刻全部繃緊,可以察覺到即便是在腿部,皮膚也是靈敏度極高。再一次用指尖挑逗了下足心後,艦長悄悄地將帶有敏感度提升的秘乳塗抹在西林的足底,接下來,搔弄足心的時候艦長更需要做好一定的準備。
【呃哈——呼,怎麼足底,突然有冰冰的感覺?…】西琳還沉浸在笑意中,嘴角咧大一時甚至無法閉上,絲絲香甜的涎液順成銀絲滴落在紫發上。而艦長為了防止少女過於激烈的抖動,用胳膊固定住西琳的小腿,慢慢地把手指上的羽毛湊了過去,將西琳的足底完全翻過來,便於TK。西琳染上潮紅的粉白足底正面看的話甚至沒有聞到一絲的異味,反而從足底往上看,更可以完全地體會到西琳足型的美好,再看向那西琳纖長的足弓,的確是盈盈不足握,肌膚潔白柔軟,共同構成這片足弓區域的純潔美感,纖細似水蛇一般的曲線在女子無意識的害怕中繃緊了肌膚,更是凸顯了足掌的精緻與巧雅。而她因為
剛剛的酥癢感而本能地彎下的足尖,五根腳趾彷彿在發呆一樣,承受著艦長目光的壓力,恐怕聖芙蕾雅學園沒有任何一件白皙的事物能比得上西琳的腳趾,那份美麗、修長、趾腹的飽滿、足弓部分內凹的輕巧,整隻流暢曲線而下來的雅緻,艦長的手指握著純白的羽毛,像是墮入肉慾的天堂般急切地探出,羽尖再次觸碰到西琳足底的嫩肉,被提高過敏感度的足心被絨毛扭曲了感受器,那是一種令人發狂的快感,足心上傳來極度柔軟與酥癢的混合感受,明明無限地在疊加細小而強烈的精神刺激,卻並沒有乾脆地轉化成少女性慾的強快感,而是刺激著神經中樞不斷吶喊出更加激越、更加可愛讓人聽起來就愈發興奮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西琳的暢爽笑聲簡直如同有毒的空氣,一下子讓艦長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雖然剛剛已經習慣了在西琳的腳趾間用絨毛來回刮蹭,但這樣劇烈地侵犯足底極度敏感的嫩肉,還是第一次。強烈的征服欲迫使艦長用羽毛輕撫著西琳足弓內的肌膚,他將絨毛輕觸足弓內的軟肉,用尖端在乳液擴散形成的敏感帶上面打轉,輕搓,壓,觸碰,讓觸電般的刺激深入西琳的腦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西琳整隻流暢的玉足像是要陷入羽毛的挑逗中一般,緊緊地觸碰著,足弓形成的凹陷正好貼合著羽毛纖細的長度,艦長貪婪地用另外的手指進入那道空隙中律動著,迎接而來的是更加劇烈的大笑,西琳昏昏沉沉的大腦已經無力思考,這種感覺,幾乎就真的如同淫藥的禁斷作用一樣,足底的味道根本就像是抹了甜蜜的風息一樣,隨著羽毛的來回刮蹭,發出了一陣咻咕咻咕的輕拂聲的同時,更是讓艦長感覺彷彿西琳日常行走所滲入足弓內肌膚的汗液與淡香被這根萬惡的羽毛萃取出來了一樣,羽毛就像靈巧的遊蛇,用絨毛根的盡力伸展,在西琳柔軟溼滑的足弓內迴旋盪漾著,有時候艦長稍微用力,整根羽毛加上自己的手指都鑽入到了西琳足底的孔隙中,細細的長度在拂了拂前腳掌與足底橫弓的交界處後,接著竟然是慢慢地從上往下,用順滑的姿勢來回甩動,這已經是相當於主動去刺激西琳逼迫她說出求饒的話語了,這種酥酥麻麻的搔足癢意是任何一位正常的女武神都無法忍受的,只可惜艦長的羽毛與手指太過強力,如果不先暫時停止撓癢的話,少女可能連說出完整的句子都無法辦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可——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著精緻可愛容顏的傲嬌少女只能是將足底的癢意全部轉化為臉上的紅暈與嘴裡的笑意,將紅潮佈滿了耳根,急急地喘息著、大笑著,而在足底,艦長的羽毛已經慢慢地探入了富含汗腺與血管的足掌腰窩部位,靈巧的羽尖像是穿堂風一樣掃過溫軟香甜的幼嫩肌膚,西琳的皮膚還是如此嬌美,艦長張大了嘴喘著粗氣,這種動作比起之前在腳趾尖端搔癢,更加考驗少女的耐受力,畢竟那種無窮無盡的獨有麻癢一直縈繞在神經中樞上,肺部也因為連續不斷的笑聲而經受了巨大的壓力
,本就砰砰直跳的心臟在這種興奮的壓力下幾乎令肺部窒息,艦長的羽毛在強暴西琳足弓內的嫩肉,用自己的手指技巧去潤滑,去提高足骨外的熱量,大量的溫熱血液灌進了西琳白皙肌膚內的血管中,底下是感受器,上方是艦長的手指和羽毛,血液只好化為一股滾燙的熱量,讓艦長與西琳的全身都燥熱起來。
“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西琳驕傲的俏臉因為足底的酸癢而大幅度地扭曲,就像是在戰鬥中慘敗了一樣,金色的雙眼透出茫然,急促的呼吸聲宣告她的忍耐進入臨界點。
【不行,單單就這樣,我無法滿足,要徹底地,將西琳的裸足玷汙,要在她每一處的肌膚紋路中,都被我的手指和羽毛侵蝕過,必須…如此,西琳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必須去守護她,要將這種感覺植入她的心底,徹底地征服!——,但是,只有我、我,只有我一人才可以!】艦長對這雙裸足的渴求已經接近瘋狂,羽毛正對著嫩肉,在那裡快速地滑了一個圈,羽尖來回轉動,用更多的搔癢去抬高肌膚的溫度,明顯能感覺到,西琳的足底猛然一震,但這次,在艦長的制壓下,沒有對足弓內部的拂動產生太大幹擾,即便艦長有些手指從腳掌側沿漏出,卻也無法掩蓋住這處肌膚的柔滑與細膩,男人的指尖不安分地交錯起來,輕輕地靠近下足跟,那邊纖瘦修長的腳底板,那處肌膚與羽毛柔和地摩擦著,配合男人指尖激烈的拂抵,刺激著西琳過於敏感的足底,“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昂的呻吟與笑意侵佔了西琳的腦海,讓艦長愈發亢奮,上下兩根手指和羽毛搭配,一點一點地將輕拂的部位再度靠近足弓內的雪白嫩肉,慢慢挪動手指到前腳掌的根部,直接抵住那邊的軟肉,用力地用羽毛在肌膚最為敏感部位來刮蹭著,被束縛住的西琳抖動感愈發強烈,渾身顫抖,嘴角也漏出了點點的甜美白沫,待西琳的足弓內被男人完全侵犯後,因為足部被撓得太過激烈,西琳的腋下有一股熱氣騰騰的感覺,只透過那層薄薄的甘美汗霧,艦長就可以輕易看見少女隱藏在黛紫色胸鎧附近的柔美腋下,圓潤纖細的肩膀散發出一種富有光澤的雅緻,白皙的腋下肌膚可以從中清晰地看見淡淡的粉肉,艦長滿足地繼續玩弄西琳的腋窩底,他開始對她主動說出的弱點更有興趣了。手指在乳肉附近的揉動把完美的乳溝,白皙的乳肉,紅潤的乳頭跟統統展示得淋漓盡致,不禁讓人對她腋下的那處敏感地方想入非非。
“哈、哈、呼——說了、那麼多,夠了吧!放…放開…我…咕嗚…呃嗚”儘管西琳的身體猛烈的掙扎,但是艦長的手腕依舊紋絲不動,沒過多久,艦長輕鬆地扶起西琳上半身,讓她呈跪坐的姿式。
“為了避免你亂動彈,這是必要的舉措哦?”腋窩上被撓到無法自持,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艦長打算讓少女無法動彈,走上前來一把分開西琳上半身的雙手,與四角的限制能量輸出合金柱捆綁在一起。
“唔!?唔唔,要做、呼、什麼!”西琳因為這一動作,直接緊張地聲音都在顫抖了,該不會艦長除了腋窩之外,還想對自己的——接下來
會發生的一切,西琳根本不願意去想象。還好艦長手法迅速,在西琳拼命掙扎,早已經將她的手肘和手腕綁縛在一起,然後把她明晰的乳頭與光潔的腋下露了出來,左右腋窩都一樣。這下西琳上半身算是完全動不了了,因為雙手被摺疊捆住,那白淨純潔的光滑肌膚,從她的胸口外側來看,根本就是一覽無餘。而由於她方才被撓癢的時候一直拼命往座椅的後面退,位置比較靠後,腋下正好耷拉在邊緣外,身體的重量都靠敏感的腳底支撐,連小腿都開始被邊角擠出痕跡,
“你、不要、亂來啊,我該說的、都說了,就這麼結束吧,算、算是我對你的賞賜了,別不知好歹…”意識還在酥癢中的她面對艦長色情的目光愈發緊張了,不由得將身子向後撅起,等固定完雙手,西琳終於從方才無盡的癢意中清醒了,她稍微扭動了一下身軀,發現自己連掙扎都做不到了,還沒等她斥責,艦長的手指微微地勾動著,使得少女的心裡忐忑不安,忍不住扭過頭去。艦長靜靜端詳眼前被完全暴露出來的腋下,光滑如同大理石面,潔白如同初冬下的新雪,一看就知道手感絕對是極好的,不知道敏感程度會如何呢。被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西琳有些不自在,她雙眉緊鎖著,咬住的嘴唇似乎下一刻會傾瀉怒火,但艦長愛撫著她企圖往後縮的鎖骨,完美的律者鎧裝被毫不留情地褪下,西琳白嫩的腋窩底顯現了出來,沒有任何遮擋的肩膀,因為血管一直被壓迫著,血液流通不暢,腋窩處已經有了些粉色,以及一些閃閃發亮的汗珠。“好美的腋窩啊,為什麼連這個地方都那麼吸引人…我算是完全被你迷住了呢~”艦長的手在那隻腋窩底摸了一把,然後被放進了嘴裡,律者身上淡淡的汗液甘美氣息“嗯嗯~被搔癢後流出的汗水是甜的喲~那為何不多來點呢?因為啊,西琳的腋窩肉還挺柔軟的嘛~”
西琳扭動自己的頭,她的四肢已經被能量柱不斷的抽取變得冰涼,撓癢後血管的火熱度因為艦長打算做的事情而熄滅,此時,從內心蔓延出來的寒冷反而佔據了她的大腦。
“你,這個人…難道想…不要、不可能這麼做的,喂,你應該遵守說過的話吧?現在,你就可以走了——”這西琳顫抖著說話的幾秒鐘內,腋窩底忽然傳來一股溼熱氣息,貼著嫩肉向外攀爬。
“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對,不該是這樣子的,你幹什麼啊!!!”
“啊,我忘了說了,為了確認你弱點的情報是否真實,我被賦予了可以隨時測試的資格哦?對象是我的話,你也會放心的吧?”
“才不是!滾開!”
艦長看著眼前這對柔軟溼薄的肌膚,按耐不住舔了一下那略帶汗液的腋窩底,這一下讓西琳猝不及防,但她忍住了沒有掙扎,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即使艦長的舌頭輕輕的劃過她那伸展開的光滑腋窩頂,觸電般的刺激傳達到她的大腦,也只是讓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好癢…好、難受…這傢伙,只要我展現出軟弱的一面,他就會上癮地更粗暴地對待,無論如何,我要忍住這種刺激…必須做到!】
艦長舔了一下後,笑嘻嘻地看著西琳的表情——那種強行忍耐還帶著不屑的神情,彷彿在說“比起足底的癢意,腋下什麼的真是太輕鬆了
”享受著西琳臉上極度的甜美,他停下了舔舐,開始用手沿著西琳的腋窩頂輕輕勾動,兩根修長的手指順著汗痕向下滑動,經過腋窩軟肉的凹陷處時,那二指彎曲了上下刮動,腋窩軟肉傳來的酥癢感讓西琳反射性的想收縮雙手,然而被綁在一起的手臂讓她無法行動,被壓住了伸展開的腋下嫩肉紋絲不動,依舊把清晰可見的腋窩內肌膚紋路裸露出來,那股難以言表的酥癢感遊離在她的腋窩軟肉,雖然還不至於使她爆發,但卻是極其不適,艦長的指尖在腋窩軟肉玩弄了一會,又上移到靠近胸口的軟嫩肌膚,它們從鏡面般的光滑緊緻腋肉上擦掉汗液,接著開始搔刮軟滑腋肉間的紋路,因為本身很緊張的原因,腋窩內肌膚處於緊繃狀態,艦長輕鬆地將右手手指全部深入了腋下那道凹陷,把西琳的手臂向後掰去,讓腋窩內肌膚表面完全舒展開來,接著左手手指抵在腋窩內肌膚快速搔撓,此時的少女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背在腦袋上面的雙手的手指彼此交錯扣在一起,分擔抵擋癢感的任務。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這麼突然哈哈哈哈——”她的話語正隨著腋窩底的情況產生起伏,艦長自然也知道,況且他更在意的,是當初那高高在上,似乎對每一件事情都感到不屑的少女,正因為自己的手指而變得束手無策。
“嗯嗯,這樣的反應才值得嘛~原來你的腋下也那麼敏感啊~~說實話,我很中意哦?”
手指開始增加,艦長把五指捏成爪,指甲貼在西琳腋窩上下刮動,另外一隻手拿起輕柔的棉籤,用毛絨絨的頭在那光滑的腋窩上游走,西琳雙唇緊咬,笑聲呼之欲出,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過於刺激的撓腋窩方式讓她反射性的想縮起窩內肌膚,然而緊縛的合金柱卻大大限制了她活動的權利,直到她用盡最後的力量,也沒有把手縮回,白嫩的乳前肌膚只能在空中無力的晃盪。
“呼呼…呼哈哈哈咳哈哈哈哈…你到底嘻嘻嘻哈哈想幹什麼嘻哈哈哈——”無法抑制住笑聲了,本來足底撓完之後少女就已經變得非常敏感,然而腳心上的癢意只不過剛剛消去了一剎那,致命的酥癢便以更高層的頻率從自己的鎖骨後、乳肉旁、肩膀下方那處難以言喻的部位傳來,西琳試圖保持自己從容的表情,來威懾艦長,但身體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她僅剩的思維正在分崩離析,艦長見狀便用手指的指甲反覆滑過她腋窩軟肉,讓她的身體一抽一抽的。
“我已經說過了,來吧,快點說你是來幹什麼的?還有什麼弱點呢?只要說了,說不定就能休息哦,快~說~喔~”艦長故意將後面幾個語調加長,並且挑逗腋窩的五指一下了併攏來,刮過西琳的腋窩,不同於酥癢,這癢中帶痛的感覺直接穿透了西琳的神經,她的腋窩軟肉緊繃起來,用十倍於剛才的力量晃動,這讓艦長吃了一驚,挪開了手。
“竟然還有這樣的力量,比起腳掌上一下就變得沒力氣,這個地方似乎更有志氣一點,不過也好,這樣反倒讓我更有興趣了~”
“呼…呼我…呼呼…只是…那裡、格外的、無法忍受……呼籲…你…居然敢直接摸我的肩膀下面,呼呼…”
飽含威脅的話從西琳嘴裡說出來,若是平常,律者所說的話一定會使人有所忌憚,但是現
在自己已經是刀俎上的魚肉,這個說法根本就毫無威懾力。
“都這時候了還任性啊~真是有趣呢,西琳。”艦長將西琳的胸鎧拉得更為下面,不安分的雙手從西琳的腋窩底移動到她的乳肉上面,輕輕的撫摸打斷了西琳那毫無威懾力的話,
“呀!哈!唔!不要摸那裡!”少女愣了一秒,忽然激動起來。“你這該死的傢伙,在幹什麼?”
西琳豐美的乳肉散發出陣陣甜膩的乳香,吸引著艦長把臉湊過去,將乳房附近的風光盡收眼底,但光是看到那比例勻稱的渾圓雙乳並列在一起,時不時地搓動,手指突然按耐不住的往前伸,細長的指甲深入西琳的乳頭,把彷彿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挖動,西琳看不見過於近處的艦長手指上的動作,所以當艦長的指甲接觸到她乳峰那瞬間,那處甜美的乳頭自然地緊繃。
“唔?會自動地做出可愛的動作了嗎?”
“根本就沒有,該死,我就不該——”
西琳咬緊牙關,臉上泛起了紅暈,自從變身為完全體律者以後,還真沒有人像這樣羞辱過她,那雙金色的X型雙眼瞪著艦長,似乎要迸出火花,不過配上一臉憋笑的表情,倒是使她看起來十分滑稽,
“好了好了,一不留神時間就過去了,看來我得抓緊時間了”艦長看了眼窗外的景色,起碼要在德麗莎發來通訊之前完成這個對他來說極為美好的任務。
幾根羽毛狀的觸手從審訊室內飄出,輕輕地拂過西琳的乳頭尖端,少女一下子承受不住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豐滿乳房正被幾根羽毛不斷輕柔地愛撫著,那令人窒息的酸癢意識,讓她慢慢地有了感覺,一種想要噴湧而出的感覺開始擠佔了大腦的空間,西琳垂下頭重新閉上雙眼,不管嬌笑著的嘴角滲出的唾液,打算集中精神防禦這種癢意,但事與願違,失去視覺後她的乳頭對外界的感知更加敏銳,從雙乳中間持續上下襬動的羽毛在狂刷存在感,它們甚至從西琳的鎖骨中央,乳溝的上方從上往下開始滑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根幸運的羽毛從那裡滑進去,用尖端勾動乳房交疊的嫩肉裡的粉紅褶圈,每一下的勾動都可以激起雙峰的收縮,引起少女一陣哆嗦。
“噗哈哈哈好……好奇怪……咦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這、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給我離開啊哈哈哈哈哈!”
“那麼,你的弱點還有哪裡呢?啊啊,我想估計已經不用說了吧?乳房,敏感的腳掌以及、可愛的腋下~”艦長的雙手抵在西琳細緻的腰肢上,重重地抓撓起來,一邊撓癢一邊向上移動,從腰側移動到兩肋的凹陷處,停頓片刻又上移到胸部,在這瘋狂的癢意侵襲腦海期間,西琳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發出了猛烈的笑聲。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嗚哈哈哈哈住手……喔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用作審訊的溫壓室內裡充滿了清澈如冰泉般的笑聲,西琳那一向驕傲自大的漂亮臉頰被笑意和癢意扭曲的不成樣子,汗液不停從光潔的額頭滴落,滴嗒滴嗒地打在合金柱上,無處可放的粉白雙腳開始難受的左右搓動,從乳房和腋下傳來的,如同附骨之蛆般的癢感讓她左右轉動著身軀,依舊無法擺脫艦長那五根靈活的手指,彎曲的手指延著西琳被壓扁的雙乳邊緣勾動,時不
時會挑逗那粉紅色的凸起物,造成的癢感如浪潮般席捲了西琳的神經,被壓成橢圓形的雙峰因為主人強行挺直背脊而逐漸恢復圓潤,可是這樣無疑是給艦長更多進攻敏感處的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紫色的纖長髮絲因為頭部的上下襬動而變的凌亂,額間滲出的汗水粘住了晃悠的髮絲,遮住了自己視野。
“嘻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你、這次、怎麼就、哈哈哈哈、欺人太甚了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喔…居然能堅持這麼久,這可難辦了~”看著即使笑得扭曲面容,西琳仍然不打算說出更多的情報,艦長憐憫少女的心情加深了,會不會是真的沒有太多的想法就穿越過來了呢?這位少女似乎很像是那種從來都不會吸取教訓的人啊,手指綿密地觸碰著西琳腋窩內晶瑩剔透的溼薄肌膚,在這雙大開的腋窩中心無規則地刮動,靠著使用這種方法試探西琳腋下最敏感的位置,當艦長的手指爬上靠近腋窩窩頂的位置時,西琳一連串模糊的笑聲激越地灌入他的耳內。
“唔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什哈哈哈哈看不哈哈哈…咿哈哈哈哈看不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
西琳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笑聲,規模完全是剛才不能比的,就好像是把之前所有的壓力都毫無節制地宣洩了出來,已經可以形容為歇斯底里的笑聲了,艦長玩心大起,從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手指,保持了一定距離,有節奏的在西琳光滑的腋窩底亂舞,那刻意露出來的柔軟光滑的雙腋,也成了艦長手指遊戲的天堂,像是覺得這樣還不能滿足一般,艦長開始於審訊室內挑選道具,他抓起一把毛刷,按住西琳顫抖的腋窩內肌膚,立馬刷了上去,本來就已經到達崩潰邊緣的西琳,在毛刷在與她嬌嫩的凹陷肌膚接觸的一瞬間,十倍於之前的狂笑聲幾乎可以穿透隔音的審訊室,傳進附近正在工作的人們耳朵裡,不過艦長要的正是這種效果,他慢慢地舞動手中的毛刷,毫不留情地刷著西琳泛著粉白色潮紅的腋窩,西琳怎麼也想不到,柔軟的細毛居然會在腋下給自己帶來這麼恐怖的癢感。
“唔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咳哈哈哈哈、為什麼用刷、子?…呼哈哈哈是刷子呵哈哈…”
西琳的身體隨著腋下上毛刷的遊動不斷地顫抖著,崩壞能一開始明明是滿溢著的,卻因為限制力量的合金柱無法施展開來,一股憋屈的心情在她心裡油然而生,再由痙攣的身體表達了出來,當刷子從前腋窩晃悠到腋窩軟肉的凹陷處,順著輪廓分明的柔美褶皺小幅度地運動時,西琳猛吸了一口氣,接著誇張地擺動起頭部,紫色長髮全部飄搖起來,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
“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癢咳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受不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與其說是癢得大笑,不如說是混雜了痛苦的哀嚎,周身傳遍了癢感,無數的刺激之下,西琳的身體正順從著生理產生反應,她清楚地感到小腹灼燒起來,鼓起的下腹似乎有什麼即將衝出,此刻,她的大腦不停傳來危險警告,並且浮現出求饒的想法,可是艦長和西琳之間沒法通過笑聲來溝通,男人一邊上下移動著手腕,以便把毛刷的力道控制到恰好,多虧了之前用手指進行了
探查,如今自己可能要比西琳都更清楚少女腋下最敏感的位置,剛柔相濟的刷毛用力掃著紋路明顯的滑嫩肌膚,每時每刻都在激起西琳那流出愛液的私處進行劇烈痙攣。
“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哈哈哈哈哈哈……無法忍受了呼呼哈哈哈…住手…噗嘻嘻嘻求你了噗哈哈哈…拜託拜託啊啊哈哈哈哈——”西琳幾乎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顧的大聲求饒,她的大腦告訴她,再不及時停止會發生後侮一輩子的事,不用多想也知道是私處漏出尿液,可是玩心大發的艦長對她沒喲絲毫的憐憫,因此那把毛刷在聽到求饒聲後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固定在了腋窩奮力刷動。
“……求你了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一一!!”
突然間,一陣靜謐的滴水聲取代了笑聲,艦長停止動作,不可思議地看著西琳潮紅的臉蛋。
“唔啊?!騙人的吧?西琳你、高潮了?不,這個速度濺射出來的…該不會是…”出乎意料的情況震撼了艦長,雖然看不到西琳私密處的風光,但他可以想象到發生了什麼,淡黃色的液體正從西琳抽搐的雙腿間噴濺而出,她的大腿肌肉繃緊,腹部的痙攣更加激烈,好像要把之前的積累一併可排出,自己笑聲音格外清晰,那淫蕩的聲音,在耳邊迴響,亦步亦趨地加深著她心裡的羞恥。
“哈、哈——受不了——受不了、了——聲音…我、呼、沒辦法…別、別看,求你了…好、好癢…”
最後,艦長想試著進行一次淫靡的行動,他拿起西琳的腳掌,先是將纖巧溫潤的大腳趾含入嘴中,牙齒咬住貝甲與趾縫,隨後手掌配合著用羽毛深入足弓內其中,探尋那些在第一次拂動中沒有觸及到的隱秘、柔軟部位。
“呼呼…唔哈哈哈哈哈哈哈——艦…長!你在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嗚嗚哈哈哈哈哈哈…”笑聲已經顯得有氣無力,西琳剛剛才被完全地侵犯過足底,腳趾馬上被再度侵犯的感覺讓她不禁抖動起身體,不得不說,西琳對艦長的情感是真心實意的,連這種情況下都不捨得對他翻臉,但艦長的心中只有這雙精緻的裸足,舔動腳趾間帶著一絲絲的甘美馨香,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部位,用舌頭將西琳的大腳趾,二腳趾,無名趾,小腳趾在舌面上焐熱,這樣可以使得它們在到達口腔內的會厭時不會那麼突兀,在口腔中的腳趾肌膚已經被唾液浸得發白,晶瑩剔透的趾尖在朝著喉嚨處進發,艦長緩慢而堅定地將西琳的腳掌往嘴裡塞入,嘴角似乎被撐到裂開了,但並沒有真正被撕裂的痛苦,男人只感覺西琳的前腳掌撐在口中被填滿的充實感,牙齒無法剋制地咬在腳底中段、被唾液浸溼的嫩肉上,倒是沒有咬破西琳的足底肌膚,雖然舔舐起來吹彈可破,但是被絲絲崩壞能流轉包裹著的腳掌可沒有那麼容易受傷,在困難而美好的呼吸中,隨著吸氣,喉嚨自動收緊,緊緊地包裹住西琳的溼熱裸足,甚至腳趾都在艦長的食道中蜷縮起來,那種精神上的滿足感,在男人的所有細胞中釋放快感的電流。
【唔哈!西琳,現在你的纖足,徹底是我的了!】伴隨著艦長內心的宣告,那一滴滴不受控制的涎液從會厭處,西琳的腳趾上出發,順滑地流過每一寸雪白肌膚,直
到女子的足跟,隨後緩慢地滴落在艦長自己的制服褲上,混合著西琳獨有的體香,浸透布料,穿過內褲,在艦長已然勃起的巨龍上與前列腺液混著,達到了真正的至高快感,而這份迷濛的舔舐、搔癢足底之旅,還將持續到德麗莎監控恢復的傍晚,艦長的撓癢手法,可不會因為少女始終不願意向他懇求屈服而告終——
事後——當然,據艦長本人是這麼解釋的,自己得到了喜歡的人的優待,西琳沒有任何事後追責的表現,“那個,第二律者對我審問她的表現很滿意,我也大概套出了她的情報,所以你們可以放她自由了吧?在聖芙蕾雅學園給她安排一間宿舍,第二律者就可以作為我們的戰鬥力了!很合算不是?”艦長腆著厚臉皮懇求諸位女武神的同意,心裡腹誹,德麗莎這個混球,即便奧托主教已經默許了,她還說什麼接納律者要各個在崩壞戰爭中經歷了太多的女武神們一致同意才能留下,真是太麻煩了。
“………”芽衣與布洛妮婭看著艦長臉上通紅的手指印,陷入了沉思,反而是琪亞娜在那冷嘲熱諷,艦長還納悶為什麼草履蟲學會了這招,這時學園長優雅地走出,本應輕鬆起來的氣氛不和為何變得更加沉悶,大概是由於後宮之主心有所屬的緣故吧。
但現實是,總有一些事情會以令人意想不到的的方式發生。
在艦長和女武神們艱難交涉的這幾天,有位休伯利安號的工作人員,在監控室內,無可救藥地愛上這位纖柔的少女,畢竟觀察她的工作是索然無味的,西琳大部分時間也在休息或者靜靜地看向房間的一角,即便是這樣的少女,也相當地惹人憐愛。西琳坐在為她準備的束縛椅上,紫色的長髮在男人的眼中如同蝴蝶般優雅,被隨意灑落的髮型很適合她過於小巧的容顏,膚色潔白,猶如綻放的百合花,軀體間散發出一種凜冽的氣息,肅穆且冰冷,胸口輕緩地起伏著,表情淡漠,這位少女新鮮得像剛剛下的雪,帶著點少女特有的傲氣,令人過目不忘。
但不知為何,男人在注視少女的長久時間裡,心態漸漸發生了變化。
【這第二律者感覺也不強,隨隨便便就被一般的束縛裝置拷住身體,看起來也不能反抗的樣子,艦長的命令真的可靠嗎?】
【這麼美麗的女孩被一個人放置在房間裡也太可惜了。】
【唉,我也是倒黴,這種無聊的任務由我來擔任,總想找點樂子——】
【奧托大人不知道吧?】
僅僅用了兩天,他的心態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自從上次艦長進入後切斷通訊以來,就再也沒人進入過這個房間,眼見第二律者的身體日益虛弱,男人不禁動了點邪惡的想法,並在內心慾火的衝擊下,就在艦長離開的第三天夜晚,他切斷了所有的監控裝置,偷偷地溜入了關押少女,類似牢房一樣的審訊室。
【嗯——?有誰來了?】在男人還沒走入室內的前幾秒,一直低著頭的少女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是…他嗎?可惡!玩弄我的腳掌後還冷落我這麼久,這次要好好地、朝他發一次脾氣,那傢伙,該不會是想就讓上次的事那麼過去吧,不可能!無情的男人就要接受懲罰!】少女想到這一點,愉悅感從內心湧上,她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嘴角微微向上勾動,腦海裡全是想到艦長時的興奮
。
“唰——”門打開了,夜晚時的感應燈光亮起,自然的光線溢滿了房間,少女非同尋常的身體立刻適應了視界,但發覺不對——無論是從氣息還是走路的步伐,眼前的這位不速之客都不是“他”。
“第二律、律者?”男人的聲音,恐怕又是來從自己的口中套取什麼情報的吧,懶得理他,裝作沒聽見好了。
“睡了嗎?和往常一樣,那麼…”休伯利安號工作人員——克里斯,一開始看到這位極美的少女也是愣了半響,愈發覺得自己的選擇沒錯,噁心的視線貪婪地舔過西琳白皙的手腕、微微凸起的胸部、纖細的腳踝,他不禁開始期待一會後在她身上的律動該是有多麼美妙了。
“嘿嘿…沒想到近距離看第二律者,竟然是這麼美麗~”
“…”西琳在聽到對方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如此親暱稱呼自己後瞬間停頓了下呼吸,就算是艦長也沒有這麼熱情地叫自己,她愈發感到有點噁心。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那個,西琳?你沒睡嗎?”
“天命的渣滓,誰允許你叫我的名字了?”少女渾身散發出殺意,但仍然不想抬起頭,她對走狗一樣的人並不感興趣,並且認為這位男人不配與自己對視。
“呵,啊啊,還是這麼的,冷酷呢,西琳?”聽到她這麼稱呼自己後,男人冷笑了一聲,她這種反抗的意志反倒更加激起了他的性慾,“別急啊,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意中人呢?啊啊,我忘了,律者大人平時都忙著毀滅人類吧?那麼,是不是從來沒有享受過那種事情呢?嘿嘿——” 怪就怪在西琳穿著這套以紫色調為主的私服的樣子過於高傲和美麗,配上那纖巧的身軀,任何一位正常男人看見都會在稱讚少女迷人的同時,對這具嬌軀有著非分之想。
“…呵,天命的人果然都是該死,有你這種人在,想必那些女武神也好不到哪去吧。”西琳再次試著激發崩壞能,諷刺的是,回應她的只有那虛數空間中不存在的力量,只好恨恨地用陰鬱的眼神,在紫色劉海下怒視著男人。
“哦哦,這麼說我們嗎?——不過沒錯,符華和芽衣她們卻是都很美,啊,要是能上幽蘭戴爾大人那就更不錯了,不過嘛~現在可能,我只想要享受一下第二律者大人的身體,沒問題吧?你的資料已經由學園長大人分發給負責看管你的我們了,我想想~腳掌部分特別敏感?噢噢,瞭解瞭解~~~”男人淫笑著,對西琳的威脅無動於衷。
“什、麼?怎麼會——”【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想把我給?——】西琳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禁湧起惡寒的她握緊了自己的手掌,少女很清楚,在沒有擁有虛數力量以及全身被束縛的情況下,面對桌後這位強壯的男人,沒有絲毫的反抗機會,自己會被令人噁心地強暴,並且他來的時候一定做好了不會有人打擾的準備,西琳明確了這一點。對於這種脫離正常人意識差異的噁心男人,她打從心理感到厭惡。
“不要!走開!啊!”眼睛混合著恐慌和絕望,她試圖掙扎,抱起身子。但是克里斯很輕鬆的抓住了她的小腿,掰開按在地上,對於一個已經被抽取力量到式微的少女來說,反抗實在是太微弱了。
克里斯可以感覺到她的顫抖,她的肌肉每次痙攣,她手臂的脈搏正在加速。但是這不
是他關心的,他的目標是那隻彎起來的白皙腳掌。在冷氣下,紅色從腳掌消失,只留下了無暇的如同大理石一般的乳白色小腳。整個腳心沒有一絲汙垢,小腳趾則試圖保護好自己與前腳掌之間的連結。克里斯走近,蹲下身子,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腳掌。她的腳倒是很機靈的躲了一下,只是律者這小小的恐懼讓克里斯興趣高漲,他決定用兩根手指從上往下快速抓撓了起來,這樣應該更好玩。事實證明這只是讓西琳從憤怒的,“你這傢伙,趕緊滾出去!”變成了忍俊不禁的笑聲,“噗…哈哈哈哈好癢啊…停下啊嘻嘻嘻嘻嘻”。兩隻腳也不自覺的開始抖動,為了能夠更好的享受律者敏感的身體,本來握住白淨腳踝的克里斯改為坐在那隻正在掙扎的腳,握住纖長的腳趾,然後向後一拉,西琳白皙而柔嫩的腳心便暴露無疑,眼見這魅惑般的騷腳丫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男人的嘴角便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他低聲嘟囔了幾句“不還是那麼色情的腳掌嘛,不讓人好好玩玩實在是太浪費了”,然後長指甲的手便在這潔白如紙的腳心抓撓起來,指甲陷入軟綿綿的腳心肉裡,輕柔的觸感讓人感覺很好。但是繃直的腳面又能保證這種舒適絕對不會消逝,克里斯指尖上的快樂開始加倍,手裡的速度也在加倍。
然而這種只顧自己手指上的玩弄,根本不顧忌少女這邊的感受可苦了西琳,她拼命的掙扎起來,整個身子宛如泥鰍一樣活蹦亂跳。她拼盡全力的試圖去阻止克里斯的“暴行”,但是手腳都失去了施展的空間。她的狂笑伴隨著的她的尖叫和求饒:“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只是除了艦長以外,沒有人會在意她的痛苦,直到她嘴裡蹦出的是有關崩壞的情報之前,不會有任何憐憫。西琳不及躲避,腳趾間的手指調皮地打轉,親吻她細嫩的皮膚,隨即鑽到西琳腳趾下,撫摸她腳趾與腳掌間的嫩肉。西琳本能地蜷縮起腳趾,卻早已來不及了。而且蜷縮腳趾意味著要抬起前腳掌,這讓西琳腳趾下的手指順勢深入,挑動著她腳掌敏感的神經,在她腳心的紋路中瘋狂肆虐。腳丫的癢穴被無情侵犯,西琳在奇癢和羞恥的雙重逗弄下儀態盡失。
克里斯的快樂不斷隨著西琳嘴裡吐出的求饒增加,粗暴的、完全只顧著聽少女愉悅的笑聲的他已經不滿足於一隻精巧美麗的裸足了,兩隻尤物一起搔癢才更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男人讓自己的右手開始在那隻同樣雪白但是已經在腳心發紅的腳掌上起舞。他沿著前腳掌的峰頂跳到了腳心的深谷,在其中用五根手指旋轉了幾圈後,又登上了後腳根的山坡,在那有些銀白的冰原上跳起粗糙的舞步。隨後又沿著腳心一路攀登前腳掌,期間不乏拉鋸一樣的扣和抓。
【這個人渣,和艦長完全不一樣的搔癢方法!】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無法…哈哈哈哈呼吸哈哈哈哈哈…不能這麼做哈哈哈哈哈哈哈…”幾倍於之前艦長試探著調戲的癢感,這種之間衝入大腦的感覺讓西琳“痛並快樂著”,掙扎也只是讓男人的興致愈發高昂。
“唔哈——呼——哈哈哈哈、拜託了、誰都可以——呼哈哈哈!”她在狂笑中絕望的起身努力呼救,但是艦長此時不會出現,唯有腳掌上的每一寸都
被那個天殺的人渣用自己的手從上往下的撓動。更痛苦的是,持續不斷的搔癢讓西琳的腳心暖和了很多,血液的高速流動讓腳心慢慢有了溫玉的紅色。但是這只是讓腳變得更加敏感和脆弱,而癢感從生冷的猛擊變成了一波高於一波且持續不斷的海潮沖刷著她越來越脆弱的理智。從上到下,克里斯的手掌沿著那可以說“完美無瑕”的粉白腳底用手指雨露均霑,抓撓和摳挖的動作覆蓋在了腳心,西琳的裸足已經從白裡透紅逐漸轉為過度摩擦的紅色,腳趾所失去的保護更讓每一處腳掌都被癢的痛苦佔據。她的笑聲已經變得有些沙啞,眼角也在慢慢的積攢著淚水。癢和不得不被逼出來的快樂讓她的大腦慢慢失去的控制,腳掌被無數手指則讓她的肌肉鬆弛的更加嚴重,直到她無奈地拜託著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趕在她聲音要失音的時候,克里斯才慢慢地停下手中的動作
“笑聲真好聽呢,不愧是律者啊,還能動彈嗎?”
“啊…哈,額,哈…”
眼前癱軟在座椅上的高傲少女則在瘋狂的呼吸著空氣,面容潮紅,眼神都變得遊離起來。汗水已經潤溼了她的頭髮和麵龐,也還有她的一點內褲。剛才那過度的折磨,有一個尷尬的副作用就是讓自己的膀胱也開始失去控制了,等她從癢感中解脫這麼一會,那靠近自己小小青春的溼潤還是讓她臉紅起來,當然在男人看來,西琳只是脫力了而已。
“啊勒,其實這只是開始啦,我也很想幫上艦長的忙,所以說——讓你明天更願意開口的懲戒,是必要的哦~”克里斯說著說著,拿出了一根專門為撓癢而製成的絨毛杆,上面分佈著無數細小卻堅韌的絨毛,無論是粗暴還是輕柔地在肌膚上拂過,都會使得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癢意。
“哈、哈、哈…這個、東西?你該不會想!”西琳驚恐萬分地看著克里斯掏出的毛杆,聲音都有點顫抖,單單是他手指肆無忌憚的揉搓搔癢就讓她如此失態,要是用上這個東西的話,自己壓根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呵呵~那就讓我們開始吧,律者大人?”克里斯淫笑著,他覺得今晚一定會是個漫長的夜晚,做完所有的準備事項,他陶醉地看了一眼少女美麗的容顏,西琳高傲的額角下,藏著整個對人類的厭煩與對他手指的抗拒,克里斯想到接下來自己竟然能夠近距離去侵犯少女最為私密的足掌,內心就興奮地無法剋制,他從西琳優雅秀美的臉蛋上移開目光,雙手撐著堅硬的合金審訊椅,往下挪動著,直到臉部恰恰好在少女足掌的前沿,此時,克里斯的毛杆距離西琳纖足的尖端只有十餘公分。終於,在此等距離,他能完整地端詳西琳足掌的造型,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與芽衣或者琪亞娜她們不一樣的律者裸足,她的足掌是那種較為修長類型,因為方才的玩弄害怕地緊貼在椅腿上,像輕盈的雲朵落入塵土,那種鬆軟而纖長的感覺讓男人的心裡微微顫動,腳掌的側沿輪廓分明,外圈和足弓內都很勻稱,像是一件用墨水雕刻出來的藝術品,足弓非常高,和幽蘭戴爾大人差不多,雖然經過後天的習性讓她習慣於足尖點地,但先天似乎那處凹陷會較其他人更為遠離地面稍許。由於被
簡單地從紫色的足鎧下方延伸出來,足背部分有許多因為受力而形成的淡色血管,點點蓄積在其上,便是她的足背化為嫩白的長空一般,對男人有著無窮的誘惑,慢慢地貼近趾尖,那被撓成分叉式的嫩白腳趾,讓西琳的大腳趾與其餘四根腳趾分開,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女的腳趾前端是橢圓形的,顏色潔淨白皙,全緣向前腳掌外側凸起,,修長而迷人。在靠近西琳腳尖的過程中,克里斯始終無法忽視那若有若無、愈發濃郁的初綻香氣,這種香氣不以豔麗的色彩取勝,沒有特別妖嬈的重氣味,而是配合那纖白腳趾,星星點點的芬芳聚散綴與腳趾之間,克里斯呼吸時的鼻翼翕動,呼出的氣體已經可以打到少女的腳掌前端了,男人的氣流拂過足趾,整個審訊室內都瀰漫著淡淡的溫香,似有若無卻穿透骨髓,因為腳底被撓得太久而血液加熱而揮發的香氣,讓克里斯想要撓到少女反覆求饒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
【無法忍受,這傢伙,這個律者,竟然擁有這麼甘美的腳掌,不好好玩弄一下實在是太可惜了,那就由我,不客氣地收下撓她腳丫的第一次啦!】他自然不知道艦長也喜歡這麼對待這位腳掌敏感的少女,克里斯的內心在混沌中渴求著少女的足掌,難以忍受這種足掌就近在眼前的誘惑,克里斯伸出絨毛杆,直接以絨毛去接觸那潔白的腳趾間肌膚,那杆絨毛刷一下子卡在了西琳腳趾的前端,立刻,那種癢意伴隨著絨毛的輕盈與阻滯感襲上少女的腦海。
“呀哈哈哈哈哈這個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不行!絕對不能這麼下去哈哈哈!”
“很好的反應啊!”
【終於,第一次觸碰就讓她感到這種愉悅的癢意了!】克里斯激動的心情無法抑制,他主動地用毛杆去瘋狂地玩弄位於西琳腳趾間隙的的柔嫩,那乾燥馨香的腳趾被絨毛尖端愛撫一會兒後就變得溼滑柔嫩,他用羽翼在少女大腳趾前端稍許有嫩肉的地方玩弄了一陣子,將癢感綴滿了有著大量空腔的腳趾縫隙,而後整個地將西琳的五根腳趾浸入密密麻麻的絨毛中。
“唔哇哈哈哈哈哈這個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西琳瘋狂地大笑起來,她的腳尖會顯得更為寬闊,況且克里斯沒想到西琳的前端足型是依次遞減的,尤其是小腳趾,五根潔白的腳趾尤為精緻,克里斯猛烈地喘著粗氣,用絨毛杆瘋狂抽送著西琳那通透的腳尖,同時手肘配合著絨毛尖端的玩動而上下搖晃。
“唔哈唔哈哈哈哈哈不要、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此時的肺部洋溢著窒息感,佔滿了西琳前腳掌的絨毛杆因為血管的加熱而在微微發顫,甚至西琳的貝甲都有一定幅度的翹起,導致需要大量的酥麻癢意才能去加溫玩弄的地方,熱乎乎的絨毛尖端在潤澤的腳趾縫、趾腹處都近乎癲狂地摩擦著,這種麻酥酥又帶有一定熱感的搔癢讓瘋狂地大笑的西琳下體有了一定的反應,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即將迸裂的快意,腳趾主動地躲避起絨毛尖端的騷擾。但克里斯的撓癢反而因為這種抵抗而變得更加激烈,儘管西琳皮膚的味道在被酥麻癢意浸潤後,散發出高傲的、目中無人一般的凌厲香氣,卻彷彿向令人上癮的毒藥般甜美,一股暖流隨著腳趾縫隙貼合到西琳光潔的趾窩時流
入脊髓,本來她已經笑到有點枯竭的唾沫,再次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與慾望。
“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香~律者的騷腳丫原來這麼敏感啊~不旦被碰到就發出這麼不要臉的笑聲,還有鹹澀的氣息~原來你也會流汗嗎?哈哈哈~~”
鬆軟的腳趾由於酥麻癢意粘性的沾染,被絨毛群抵押著貼在少女第二至第三腳趾趾腹下方的骨節上,絨毛尖端途經此處,掩映在黑色細毛中的純白肌膚與工具上細毛面中心,那帶了點危險斑斕的敏感度加強液親密地交纏在一起,在整隻軟嫩的騷腳丫背景下切出了線條分明的輪廓,直至將西琳的趾尖全部用細毛都侵犯過一次,但那種癢意似乎是取之不盡的。
“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為何,西琳肺部的窒息感再次湧上來,克里斯他用右手攬住膝彎,左手托起腳踝,將足掌平放在自己的臉前面,左右託著綿軟的腳後跟,右手環住少女的腳踝,然後粗魯地往下擼動著細毛杆,當克里斯的手將絨毛杆從腳踝擼動到腳跟,再從腳跟擼動到足心時,眼前只有如蒼穹雪一般的銀白,他能夠再次體驗到,西琳從腳踝到腳心嫩肉內那種給人以素白的寂靜,猶如給予足控們沉默的饋贈,待到瘋狂的笑聲從少女的嘴角脫出時,克里斯的內心似乎也遭到了重擊,搭配著那一抹最為溫雅的香氣,纖長嫩白的腳趾是那麼不卑不亢地矗立在他的面前,讓克里斯幾乎可以想象出來這種纖長在西琳高傲地懸浮在半空中的時候是以怎樣的曼妙姿態,去蜷縮,去挺直,時而筆直地接觸地面,時而彎曲以減少躍動的阻力,這種嫩白一望而知,況且西琳赤裸的腳趾有種天生的高雅,趾腹的模樣,癢得肌膚微顫的動作,有股說不出的讓人興奮的氣息,克里斯的慾望融化在少女腳趾散發出的馥郁馨香中,內心世界裡,叫嚷著要將純白足掌徹底玩廢的聲音顯得那麼地喧囂,
“咳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在自己不自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將絨毛杆插入到西琳的趾窩中了——無怪乎那種香氣近乎到了刺鼻的地步,畢竟是用手指都頂入了溫潤光滑的肌膚群中,他近乎瘋狂地伸出絨毛尖端,用細毛面去擁抱前前腳掌內趾骨外的柔嫩肌膚,西琳光滑而富有彈性的皮膚再一次被暴露在無數柔軟的毛梢之下,她瘋狂的喘息聲和笑聲在劇烈的心臟搏動中變得渾濁不清,但那散發出讓人作嘔癢意的絨毛杆卻依舊在她五根腳趾的骨節彎曲處冷酷地玩弄著,西琳的腳趾上氣息以及肌膚滑膩的觸感通過玩弄著的道具真真切切地反饋到男人的大腦,由於細毛面往上抬的力度無法精密地去掌控,偶爾會讓絨毛尖端從兩根腳趾的縫隙裡溜出去,這讓西琳臉部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
“咳哈哈哈哈哈哈要、要壞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克里斯的臉上始終掛著淫靡的微笑——就在審訊屋內,就在其他女武神的附近,克里斯把身為“律者”的西琳最私密的溫熱腳趾,完全地用自己的道具抽送著,讓她發出聽起來歡悅難忍的笑聲,只要他願意,甚至還能用
絨毛尖端包裹著、輕觸著、在趾縫內蜿蜒挑逗著那絲滑綿軟的少女足趾間肌膚,而西琳本人卻依舊是動彈不得,無助地呻吟與嬌笑著,精緻的小臉因為劇烈的呼吸而起伏著,無法對正在玩弄自己腳趾的克里斯作出任何反應,她腳趾上如上色白瓷般誘人的肌膚,配上染上汗液與癢意的絨毛杆,以及那玩弄中腥熱的氣息和絨毛尖端永不停息的律動,在夜間涼爽的空氣中隱藏著克里斯對高傲的律者這種少女春心萌動時的情慾與嫉妒。羽翼勾動著將西琳差不多平行的大腳趾和第二腳趾,像是催促一般,瘋狂地在上面刺激著肌膚,溫潤且溼滑的趾間肌膚立刻被酥麻癢意所覆蓋,同時,克里斯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眼神也不如之前打算侵犯少女一般有神,只是因為玩弄西琳的嫩腳,聽著她每一次的笑聲的實感實在是太過於誘人,他沉醉於這種撓癢的快感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西琳已經笑得近乎痙攣。
“要死了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用細毛的倒鉤鉤住西琳的腳趾後,克里斯拿起具有豐富絨毛的表面,親密地“吻”在腳趾中段的骨節上,絨毛尖端也配合地彎曲以嵌入前腳掌與腳趾之間的空隙裡,在溼熱緊窄的腳趾縫中,用絨毛尖端與西琳細膩的趾腹進行淫靡的交纏,赤裸著的白皙腳趾被絨毛尖端緩慢地揉搓著,那種熱氣蒸騰以及最後在一瞬間迸裂的癢感,讓少女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嘴裡止不住地發出大笑。
“咕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崩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迫切的懇求,然而少女的腳趾是如此地柔嫩而溫熱,酥麻癢意已經溢滿了西琳纖長的趾縫,羽翼強勢插入其中,在狹窄的趾間縫隙中抽動著,克里斯用絨毛尖端快速地拍打著她的肌膚,力求在最後的衝擊中讓少女達到高潮。
“咕唧…咕咕…咕哧——”
豐富的酥麻癢意在細毛面卷裹下與少女溫柔的肌膚髮生了劇烈的摩擦,這種聲響伴隨著克里斯接下來拿出的一個類似“木盒”東西讓西琳的害怕情緒成為了催化劑,不斷刺激著男人的情慾,他不再滿足於那幾乎被絨毛杆玩弄到鬆軟下去的腳趾們,而是將那個拿出的木盒放置在西琳的腳邊,這個裝置是為了特別審訊而製成的,為了撬開像愛因斯塔那樣高智商的敵對者,木盒的裡面是和足枷一樣的構造,只不過在每根分開腳趾的金屬桿邊緣,都長滿了無數細柔的輕毛,再加上腳底部位所覆蓋的堅韌刷子,只要是進入這個木盒的裸足,沒有一個不被玩弄得肌膚通體潮紅晶瑩,主人被癢感折磨到神志不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里斯淫笑著用木盒去容納西琳的前腳掌,先是輕鬆地將四根腳趾納入盒中,隨後慢慢地,像是擼動般地壓入足掌側沿,自己握在少女足踝上的手還在不斷使勁,最終也將少女足跟部分壓入到了木盒的極限位置附近,在裡面特製的敏感液的潤滑下,少女那種溫馨的味道愈發濃重,完全掩蓋了本身肌膚所帶有的鹹澀氣息,他雙手捏穩了少女白皙的腳踝,開始用木盒裡的絨毛尖端和機關與五根腳趾來回糾纏。
西琳的腳趾們已經是完全地溼漉漉了,彷彿在木
盒內就能滴出水來,克里斯如同萃取一般用癢意去折磨著那些沾溼了的白皙腳趾,那閃耀著酥麻癢意光澤、透出肌膚乳白色的貝甲側面的光潔皮膚被深深地用木盒內的毛刷瘋狂抽送著,溫熱的腳心上鉤子揉搓在西琳翹起的韌帶上,不由得讓西琳狂野律動的心臟又漏跳一拍。
“唔——呵——哈哈哈哈哈、咳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麗脫俗的聲音立刻讓克里斯的情慾勃動到最大值,手指立刻像是要直接碾碎這五根嫩筍一般,揉動著木盒旁的滾輪,用緻密的毛刷在西琳的腳底瘋狂律動。
“嘖——嘖嘖——”
克里斯用上細密足枷在西琳腳趾肌膚上律動的氣勢如同是要洗淨積攢在長久戰鬥中,西琳肌膚紋路以及褶皺內那些香氣凝集體一樣。克里斯深刻地體會到了將這位驕傲的少女完全擊碎自尊的充實感,來回按壓的足底毛輪無法控制地律動在西琳前腳掌足橫弓那道縫隙內,讓難以抗拒的巨大癢意沖刷著她的神經,無邊的恐懼將西琳徹底征服了,她已顧不上反抗,乖乖地任由毛刷在自己腳上四處肆虐。木盒裡的機關似乎也受到了鼓舞,全力以赴入侵西琳腳底的嫩肉。
“說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不出、來、啊哈哈哈哈哈!”
根本就是極癢的深淵,用毛刷滾輪去推動前腳掌足底在木盒內的來回摩擦,甚至偶爾也會用絨毛尖端去刮蹭一下足橫弓內的縫隙,木盒內的劇烈摩擦仍然沒有停下,彷彿在期待著更進一步填滿西琳的嬌柔足掌中的癢感一樣,盡力地往內去索求,去湧動著自己的酥麻癢意。
“求你了、啊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琳發出的是模糊不清的聲音,前腳掌上湧動的癢意噩夢完全地阻塞了她發出聲調的渠道,腳心內的嫩肉帶著痙攣一般的蠕動,死死地去擠壓,去抗拒入侵的異物——那無數不可名狀的絨毛末梢,彷彿是要將西琳的足底肌膚變成細毛的一份子,西琳的貝甲更是在被韌毛的尖端輕拂著,大腳趾前端完全地伸入了小小的木盒暗箱中,隨著克里斯一邊強忍著興奮感一邊轉動裡面的毛刷,更是在用無數的軟毛裹捲住白皙的肌膚後細細地去研磨,加上又有敏感液的潤滑與精神上的玩足快感,反而是給了克里斯一種征服了律者足掌的愉悅感,如果不是之前已經在腳趾的側面完整地用手指愛撫過去,恐怕現在自己手上的滾輪會更為迅速吧,不過即便如此,在被強烈的征服欲和滿足感衝昏頭腦的克里斯,也一下子用毛刷面頂住如棉花般軟嫩的前足心粉肉,開始了猛烈的滑動,西琳的腿再也使不上力,癱在地上,雙腳猛烈顫抖,無數的刺激從腳內神經傳到大腦,在她的心坎烙下永遠的陰影。有些頭暈,渾身乏力,那種地獄般麻酥酥的癢感似乎也因為身體的清醒而被成倍地放大。
“喀噠喀噠——
毫無疑問,不可能聽錯這種機械啟動的聲音,不可能無視足尖上的麻癢和溼熱,黏糊糊的酥麻癢意溢滿了自己的腳趾縫才有這種觸感,而這位男人,甚至還想著去玩弄自己的足底,西琳瘋狂踢踏雙腿,試圖將木盒甩飛,可它在這樣的刺激下更努力地扎牢、攀附在少女的腳上。
“呼呼~”
克里斯不自覺地發出粗魯急迫的喘息聲,讓木盒
內的滾動毛刷貼上了西琳足弓處的凹陷,將絨毛尖端覆蓋住那些細膩的軟肉,一邊發出啾波啾波的聲音一邊律動著絨毛尖端,而且細毛們不單單是在其中緻密地玩動著,偶爾也會在少女的足底細緻又溫柔地刺激那幾道敏感的肌膚紋路,甚至用末梢去逗弄西琳足弓上下方稍微硬了一點的肌膚,用進行用絨毛杆瘋狂抽送。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羽翼在精確地刺激著足弓內嫩肉的敏感點,每當西琳用喉嚨發出含糊不清的絕望笑聲時,風暴一般的癢感便會從毛刷尖端上滴落,牽引出數根加敏液的銀絲,慢慢地粘結到她玉潤的足底肌膚上,在塞入木盒玩弄之前,克里斯能看到西琳足底形狀的那種通透優美,肌膚是滑潤的,卻也是冰涼的,依稀可見粉乳色在足弓內肌膚上閃耀,這種類似性器陰唇一般的美感反而極大地刺激了克里斯的情慾,而且更是有了溫潤的質感,不止見到足底膚色趾細膩如玉,而現在,雪白瑩潤的足底已經被自己長久的玩弄完完全全地玷汙了,可見的肌膚內,連那道道充滿了香氣的紋路都染上了酥癢的加敏液。麻酥酥的快感已經讓西琳的理智完全崩潰,似乎自己的腳掌已經變成了癢意的俘虜,連制止他玩弄都很困難,在洶湧而來的酥癢快感與輕柔刺激的縫隙之間,西琳再也承受不住,肺裡空氣就要竭盡,慘烈笑聲在審訊室內持續地綻放著。
在將少女玩弄到筋疲力盡後,克里斯淫笑著拉下褲子。
“嘛嘛,也不要緊張。雖然很遺憾我一次只能上一個人,琪亞娜大人和芽衣大人都無法得手~不過有你這麼美麗的少女,也就夠了~”
“可惡——崩壞神——艦長…”被癢意完全地控制住了身體,驚慌的少女胸口緊緊繃著,低聲呢喃著她可以求助對象的名字。
“哈哈!第二律者——西琳!從來沒嘗過這樣的女體——你應該還是處子吧?畢竟是曾經是強大的第二律者嘛!嘿嘿嘿~我沒有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能操到你這樣的胴體!~”
“呼呼…哈、咕、哈、你、你要幹什麼!”被猛地靠近的西琳盡力地把身體往後仰起。但由於雙手被具現化的能量繩索牢牢綁住,拜此所賜,一旦被束縛就無法順利地躲開男人淫蕩的目光。穿著淡紫色私服的少女就這麼被動地躺在地上轉動腦袋瞪著克里斯,就是個噁心油膩的中年風格一樣的男人,他用一副舔舐般的眼神愉悅地俯視著像是一條毛蟲般在椅子上掙扎扭動著的西琳。
“你該不會以為,被我玩弄腳掌後就結束了吧?嗯哼?當真是沒經歷過人事的小女孩啊,正戲都還沒上呢,距離監控恢復的時間有的是,想要用你的身體來爽一下,順便看看第二律者的身體究竟有多美味。”克里斯理所當然地說著。
“什——”
“難得在審訊室內找到你這種美人胚子啊,趁著大家都不在意你的時候不享用一下就太可惜了吧?咯咯咯~~~~反正律者的話,說什麼德麗莎大人也不會聽的吧?奧托主教也不會去在意這些,所以,是零成本地強姦啦~”男人愉悅地回答,同時眼神止不住地在少女光潔的肌膚上掃動。
西琳在聽到這種就像是回答午餐預定般的直白回答而一瞬間說不出話來,雖然措辭是那樣
粗俗不堪,但她可沒有天真到不知道這番話裡的意思,一股寒意頓時爬上她的後背。
“你…你在…說些、什麼…”
“哎呀——,真的很久都沒有品嚐過美少女身體的滋味了呢,對你這種乳臭未乾還以為自己很能的‘律者’我可是很喜歡哦?哈哈哈~”克里斯解著制服褲,不顧臉色慘白的西琳,一個人愉快地笑了起來。
“不過嘛,話說你也到了足夠成熟的年齡了吧?待會被我幹上高潮內射後,不知道會不會懷孕呢,我在戰鬥等其他地方不行,精子活力倒是相當給勁呢!嗯,你怎麼想?”
“別開玩笑了!我可是掌握虛數空間力量的第二律者!你要是敢對我下手的話,我、我、我…我之後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會被我以最殘忍的方式肢解直到粉碎!”
“嗚哇——太可怕了!但是如果我說你是自願的呢?——如果我說你弄壞了監控,隨後我來查看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你作為人類的敵人,主動勾引我呢?律者不就是以毀滅人類的意志和肉體為食的麼?”克里斯竊笑地拿出一個粉紅色藥液,在少女的面前稍微晃了晃,“你肯定不懂這種東西是什麼吧?哈哈哈~順便告訴你一聲,這種藥液注入後,連女武神都會不間斷地發情,同時極大地增加受孕的概率~怎麼說?第二律者?很了不起嗎?”克里斯露出了他極為恐怖的巨獸,將西琳按倒在椅子上,身體被束縛,虛數崩壞能的使用權也被封印起來的西琳儘管氣憤至極但卻做不出任何抵抗,毫無疑問,現在的她就是被獻給惡魔用於滿足性慾的活祭品。
“哼!”明白自己求救無望的少女用充滿憤怒的聲調靜靜地說道,同時瞪著按住自己的噁心男人。“想要把我當成洩慾對象的話就隨便你好了,不過要是你以為讓我高潮就能逃脫我的追殺的話…你就太天真了,之後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在西伯利亞,我經歷過更加恐怖的苦難,艦——…也不會,我一定會親手洗刷這份恥辱,賭上第二律者的名義。”西琳假裝堅定地說著,但實際上,她並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麼從容。
——此時的艦長
昏暗的艦長室內,他突然覺得有些疲憊,和其他女武神的交涉顯得那麼無力,大家都不同意放律者自由行動,話說自己這幾天都沒去看西琳了吧?他開始擔心,心裡發慌,卻又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恥辱感,自己明明說了要守護她,現在卻連將她放出牢房都辦不到。他站起身,在沙發上沉思,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在實驗室內撞見驕傲的西琳的情景,竟然難受得心跳加快,如鯁在喉。
【不行,我要去看她!】
他出門,往關押西琳的審訊室走去。凌晨的休伯利安號蔓延著空中的水汽,十分安靜。獨自來到軍事區,在冰冷的鋼鐵底下,艦長徘徊良久,只要他抬起頭,就能看見少女所在的窗戶,月光皎潔,如同當初在北國荒原見到的那般明朗清澈,頭頂上的星辰,稀疏散落在夜幕,他閉上眼睛,想念著那時候的西琳,亦是想念著西琳那傲嬌又美麗的笑容,心裡無限安寧。
突然,艦長皺了皺眉,為何這個時候西琳的房間裡燈還亮著?明明都是凌晨三點了,該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那自己必須去看看。
——此時
【多麼頑強的精神啊!我最喜歡這種面臨貞潔被
玷汙還這麼優雅的少女了~】在西琳的身上,男人淫笑著看著少女假裝鎮定的面孔,【嗯~還不急,看看這傢伙會有什麼奇怪的反應,越是在關鍵時候,插入的時候越是能讓這種少女感受到被侵犯的痛苦!】
“行了行了,那麼你會嘴硬到什麼時候呢?”只聽得刺啦一聲,克里斯毫不猶豫地用手抓住西琳紫色私服的胸口部分將其撕裂,那包裹在白色內衣下的胸部以及肌膚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誒?…啊?”西琳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嘶啞的聲音,自己小腿脛上的繃帶被褪下,優雅的潔白肌膚配合著神秘香氣綻放了出來,西琳柔軟的足底被噁心的男人按到臉上,深深地品嗅著,胸口的肌膚被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腳掌下男人火熱的鼻息拍打著足弓內的嫩肉,讓她強烈地感受到自己接下來即將迎接的事態。致命的恐懼和厭惡感一點一滴、卻也真真切切地在心中醞釀出來,【無論誰都好,來幫幫我啊…】倨傲迷人的西琳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態過。
“哈哈,雖然胸部不像幽蘭戴爾大人那麼丰韻,不過肌膚不是很漂亮嘛,這雙小腳也是軟得像棉花一樣,搞得我下面有了好大的反應了~哦呀?怎麼了?來點反應,不然我都沒什麼興致了啊~”
“不行…請你,住手吧,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想這樣在這裡…被…”嘴巴違背尊嚴,擅自編織出相反的話語,在說出這種求饒的話的時候就已經回不了頭了,西琳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對於自己隱藏在內心的要把第一次獻給自己喜歡之人的夢想,對艦長深深的愛意,最後落得是這種不講道理的結局,西琳撲朔著大顆淚珠,但依然堅定地隱藏在眼角中,不斷地顫抖著身體。
眼前婉約的少女區區就是被自己舔弄了一下腳掌就這麼敏感,不知道插入後會是怎樣的高潮局面,克里斯滿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堂堂第二律者,這樣就崩潰了嗎?太弱小了!嗚哈哈哈哈!不過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你就認命吧!”他在狂笑了一陣後,目光冷酷地俯視著在身下抽泣的紫色美人。“你可真棒啊~小美女,那我就不客氣地開動了~”男人無視了淡紫色的私服,想用自己的肉棒連帶白色內褲一起插入西琳的體內,而就在這個時候,不偏不倚的——
唰啦,審訊室的合金門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響,被從外面解除了限制,緩緩地打開了。
“嗯?”
“……艦…長?”
一位冷峻的男子就這麼如戰神般矗立在外面,是艦長,他冰冷的眼神看著身體重疊在一起的兩人,歪了歪頭。
“啊,抱歉,原來西琳你,在做一些令人害羞的事情呢,沒想到你對這樣的肥豬也有興趣,打擾了~請慢慢來~”像是無動於衷般,艦長帶上門——
“別走啊艦長!我、我不是自願的,救救我啊!”西琳顧不上居高臨下地諷刺艦長又或是惺惺作態了,趕忙求援。
聽到少女如此叫喊的艦長心滿意足的打開合金門,雖然對男人擅自侵犯自己最喜歡的少女極度憤怒,但這種事情,交給德麗莎她們去應對就好了。面對驚慌失措的克里斯,艦長的舉動像是彈簧般柔韌,又像是巨浪般強而有力,並且迅速異常。
“咳啊!——咕?”艦長的拳頭輕鬆地嵌入了克里斯的臉上,同時他還靈敏地移動
自身,朝著猥褻自己心愛少女的噁心男人側腹深深地來上一擊膝擊,隨後抓住他的胳膊和胸口朝腳下一掃,過肩摔式地將男人給甩了出去。
“哇啊啊啊啊啊!”被猛撞到審訊室外走廊上的男人發出慘叫聲。“哼,有點生疏了,畢竟平時都是靠琪亞娜她們做為主力,好久沒用了說。”艦長輕鬆地低語,將目光投向心愛的少女。驚魂未定的西琳甚至都忘了遮掩自己身上雪白的肌膚了。
艦長緩步走向身著寸縷的西琳,將自己的大衣披在少女肩膀上,那舉動輕柔有力,給了西琳無限的安心感。
“你,你怎麼會來…”西琳趕忙把風衣披上,被撕開的紫色私服被拋到一邊,胸口柔嫩的肌膚與纖白的臂膀被艦長的衣服所遮掩,讓男人在內心遺憾地嘆了口氣。
“唔,就想過來看看你有沒有死而已——不過還好,趕上了,要是真被人侵犯了我也沒法向學園長交待。剛才很害怕吧?有沒有受傷?”艦長以親暱的口吻向西琳說訴說著。
“艦長…我沒事,還好趕上了,這次——哼,這次就比上次快多了,要是在我被抓到實驗室之前你就像現在這樣即使出現就好了。”最終還是明白了誰救了自己,西琳低下頭,弱弱地應和,掛在臉頰旁,帶了一點汗珠的髮梢溫順地落下,和平時那種高傲不羈的形象不同,此時的西琳乖巧得像只松鼠一般,讓艦長甚是心動。西琳像是想說些什麼,猶豫著抬起頭,看到艦長溫柔的眼神後,又淺淺地將倩麗的眉目落下。
“是嘛,還好趕上了。那現在,這種束縛也不適合你了,我幫你解開。”無視了德麗莎一直以來的警告,艦長在系統終端搗鼓了一陣子,解除了施加在西琳身上的流體封印和能量束具的抑制效果。
“.……就這麼讓我自由,你不怕那些女武神們說什麼嗎?”恢復自由的西琳輕輕扭動手腕,舒緩著那少許的僵硬和疼痛。
“呼~其實沒關係,我和她們的私交都挺好的~”好感度基本上刷滿的艦長滿不在乎,少女向他投來了一個傷感的笑容,說不清是蘊含著什麼,但艦長覺得,最起碼,上次玩弄她纖足到失態的過錯,總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經過這次的事件後,在艦長的強烈主張下,其他人無奈地同意西琳成為戰鬥力的一部分,接納了作為第二律者的她,畢竟在這條世界線,她從來沒有在月球上朝地球城市亂扔隕石這種過分的事情發生。
——聖芙蕾雅學園·艦長日常
渾渾噩噩地從工作人員的手裡接過早餐,身體裡面的力氣似乎被抽空一般的無力感,讓艦長的四肢愈發沉重。就算是營養豐富的料理,也無法補充艦長一個晚上持續不斷地沉浸在愉悅感中的虧空。
自從西琳被允許單獨行動以來,艦長日常在夜晚溜入那位少女的寢室,和她來一次舒服的撓癢之旅,是他的愛好之一。
“你沒事吧,艦長?看起來不是很精神,要不要來一杯現煮咖啡?”工作人員略微有些擔心地看著艦長,關切的眼神讓艦長在內心湧起一陣負罪感。
【啊啊啊並不是因為做什麼夢而感到勞累,因為毫無節制對西琳的索取…問題是,根本說不出口啊,想要找到一位可以傾訴的撓癢西琳快感的人,但談論這種事情也太羞恥了——】
強行打起精神,在工作人員的眼神轉變
為懷疑之前,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在坐回位置的途中,完成了晨間時分清理的琪亞娜也在用餐室的門口站定,那夾雜著懷疑和質問的視線,即便不和她對視,艦長也能感受到手掌心裡殘存的西琳身上的氣息在呻吟,在控訴著昨晚遭到的非人對待。
“嗚——!”糟了,一旦深入去想的話,西琳腳上那溫婉秀麗的感覺根本就是刻印到了腦海裡面,身體自然而然地開始模擬記憶中的柔膩感,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不用真正接觸到實物也會因為綺麗的幻想而無法自持的,必須,找點什麼其他的摒棄這種奇怪的想法…
然而,就像是為了清晨莫名燃燒起來的性慾添一把火,那位日常被艦長玩弄敏感腳心的少女,浮動在半空中,飄然踏入了用餐室。
“西琳…?”
“不好意思啊。”身穿律者紫色鎧裝的西琳緩緩地坐在艦長的對面,在明亮的燈光中,覆蓋於紫色劉海下的金色眼眸內是極具力量感的冰冷目光,“暁,今天要參加和我的約會,所以沒時間在這裡閒逛了。”她隨意地撇了一眼露出不悅神情的琪亞娜,“昨天的賬,還沒和你算完呢!”
“可是——”
西琳抬起一隻手,摟住艦長的手臂,飽滿的乳肉緊貼在皮膚上,艦長几乎能感受那綿柔的回彈力。“可是什麼?”
“不。”不知為何,有些心虛的男人突然鼓起勇氣,像是要特意彰顯自己的男子氣概一樣,即便這樣顯得非常愚蠢。“那個,西琳,我待會還有事,要不就先——”
“哈哈哈哈哈哈!”西琳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X型眼眸內的金芒卻如篝火般燃燒。“艦長真是,可愛的傢伙呢!不過,若是許下的承諾無法實現的話,你大概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嗚…後果,問題是,我沒——”
“好啦好啦,一時的任性可以被原諒,事不宜遲,現在就去吧~”西琳不由分說將艦長拉出,纖柔的身材搭配上強橫的力量,顯得艦長就像個玩偶般被隨意作弄,手掌看似隨意地摟住艦長的側腹,實際上是用連弒神裝甲都無法展開的力度壓制著艦長,如此靠近西琳,她的身影猶如在虛數空間彷彿在艦長的腳下伸展一般,釋放出令人膽寒卻有某種高傲到盡頭的氛圍,馥郁的味道貫入艦長的鼻腔,呼吸著西琳身上的獨特氣息,與她相處如此之近,旖旎的幻想不受控制地在艦長腦海內成型。
【昨天還在我的手指下反覆大笑呢,現在竟然又…如果被她在這裡足交的話,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不,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下一瞬間,西琳將艦長壓在了走廊的牆角處,穿著繫帶紫裙的修長大腿毫不猶豫地抬起,圓潤筆挺的膝蓋狠狠地頂到艦長兩腿之間,代表著男性性徵的位置,堅硬的骨骼觸碰到男根的感覺透過休伯利安號制褲傳到神經中,本來是痛感的刺激被美化成來自“西琳”獨特接觸的愉悅,肉棒竟然可恥地勃起了。
“西琳,為什麼…這麼突然,痛——!”
“痛嗎?大概是很痛的吧~所謂的,就是要讓人類覺得痛苦吧。但為何又硬起來了呢?難道是昨晚沒讓你爽個痛快?”膝蓋呈現碾壓狀在艦長的肉棒附近研磨著,那痛感蓋過了愉悅感的體驗讓艦長微微地呻吟出來。
“不是的、啊…哈…只是——”
“是啊,畢竟是不顧我的感受拼命地
捉弄著我的腳,乾脆一點,就算是你的回報~”西琳鬆開了頂著艦長胯下的膝蓋,做出如此出格的動作,她居然還自顧自地笑了起來,不過那虛數的嗆意依舊環繞在她的身旁,艦長低下頭稍稍喘息,試圖想要理解西琳話中的含義。
“那麼現在,和我的約會你還參加嗎?”
“咳…當、當然”如果再度拒絕的話,恐怕就不止是膝蓋的撞擊了吧,整個人恐怕都會被西琳吞噬…伴隨著內心一絲絲的期待,艦長和西琳踏入了遊戲兼茶道室內。
——只有兩人的遊戲室
幾乎是被西琳推搡著進入窄小的日式房間,艦長被迫坐在被爐的一邊,安靜地注視著西琳的脫鞋的動作——彷彿是要故意展現給艦長看一般,暗紫色作戰用高跟鞋被她緩慢地拉住繫帶,輕輕地讓鞋底摩擦著足弓,白皙有力的手腕從順滑的皮革上拿下高跟鞋,在將寬闊的足沿踏到榻榻米的臺階上時,艦長都能感受到那沉悶的震動,思緒在西琳柔軟的足底與質量上佳的藺草面接觸面上開展了禁忌的幻想,目光死死地注視著草綠色和暗紫色之間夾雜的縫隙,若是能在那溫熱而狹窄的地方來回律動的話,那種甜美的快感,該是何等的享受啊…
“怎麼?眼睛在不該看的地方亂竄啊,是對我的腳有特別的好感,還是說對所有的女武神都一樣?暁,你給我一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覺啊,艦長。”西琳隨意地用指尖搭住高跟鞋後跟上的繫帶,挑逗似地仍到臺階下,迎面而來的壓迫感甚至讓艦長的呼吸為之一滯,對西琳裸足的性慾灼熱感剎那環繞在圍爐旁,帶著吞噬一切、征服一切的決心,西琳無論何時都在散發出這種魄力,比起其他的女武神來說,來自靈魂層面的美足對艦長更具有想成為腳下之物的吸引力。
“是不是過於殘忍了,這麼說的話…”
西琳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別這麼害怕,艦長,我並不會對你吹毛求疵,表現不好的話充其量也就是讓你成為虛數空間裡遊蕩的亡魂而已~真到了那時候,”愉悅之色顯現在西琳倨傲的面容上,“我會很高興的。”
“……”艦長還想說什麼,但下體上突如其來的一陣沉重壓制感,讓言語在極短的時間內破滅。【這種感覺!西琳她的裸足,踏上來了?!】
敏感男根上傳來的觸感不會騙人,西琳方才還裹在高跟鞋內的白皙腳掌已經隔著制褲點上了艦長的男根,熾熱的觸感,絕對錯不了——
“不、西琳,請你快停下來,不能這麼做,這裡可是——”想為自己的勃起找到理由辯解,想為對西琳的腳起了情慾找到藉口,但她似乎對艦長的抗拒有了更多的興趣,意念控制著足掌上的動作,靈巧的腳趾變動著,將艦長的肉棒從制褲中勾出,冠狀溝甚至還在白皙趾肚上卡到了幾下,柔膩的感覺讓艦長的意識蹣跚著離去,但仍在努力確認著下半身上的觸感,艦長沒法確切地在布料與布料的間隙中感覺到覆蓋著肉棒的溫熱腳掌,但情慾已經讓血液沸騰起來,下腹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急切地探向比自身的體溫更高的存在,終於感覺到了某個較為柔軟,某個能夠讓龜頭被包覆住的軟滑東西,艦長能感受到西琳的足弓環繞著恥部仿若蝶翼般在大腿內側拍打著。
“這樣點在上面的話、呃——”喘息聲變得急促,
艦長拿起桌上的和果子,眼神在快感中飄忽不定,而西琳像是在參加武力淘汰賽一般地從容,單手撐住尖俏的下巴,甚至有些慵懶地盯著艦長。
“噢噢,原來琪亞娜她們在手機論壇上所說的足交就是這樣啊,不是已經在巴比倫實驗室幫你做過了嗎?怎麼,還挺新鮮的,不過就這麼簡單的動作,要我做多少遍都行~”西琳狠狠地將白皙腳掌往下壓,龜頭因為足底嫩肉的壓制而偏離了尋找快感正確的通道,反倒是讓肉棒邊緣的繫帶摩擦到了白皙軟肉上,寬闊甜美的足底在本就溫度富餘的被爐下給予了過剩的溫度,比起女孩子體內陰道更加火熱的乾燥之物逐漸地被艦長馬眼上分泌出的黏液浸溼,順滑的潔淨肌膚透入了淫液,變得有些黏溼,但從外觀上看,不過是豐腴的足底透出更多粉紅色的肌膚而已,要說對棒身都形成灼熱的環繞感,這點前列腺液可遠遠不夠。
“啊…哈…突然就、愛撫上來,我這樣的反應、也是…啊…當然、的吧!”受不了這種溫水煮青蛙的快感,手肘已經無力地壓在桌上,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隔壁就是遊戲機室的機房,溫度貼合著室內,讓艦長的下體附近染上一層異樣的潮紅,所有能接觸到西琳寬大的白皙嫩足的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
“呵,你該不會自以為能抵抗住我的足交吧?也太過大意了,人類的戰場上只分勝負,唯結果論是從,要是這樣就認輸未免太過沒用。”看到艦長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呈現病懨懨的狀態,西琳在心裡斷然拒絕這樣的艦長,她眼裡的守護者,應該是更能容忍這種快感的傢伙,怎麼能因為區區用腳就能讓他達到高潮呢?由此引發的,想要“鍛鍊”艦長忍耐力的衝動,在她的思緒裡蠢蠢欲動。“這種程度的摩擦,距離我認可你還有相當長的路要走啊,說實話,不想被我小看的話,不如現在就提速吧,也符合我的風格~”
“區、區區腳而已,怎麼可能會、讓我舒服嘛。”在西琳促狹地眯起眼睛後,那種不服輸的心態如同蛆蟲樣爬上艦長的心頭,想要反抗西琳的踐踏,心底在吶喊著,不願意就這樣為她的腳丫折磨,要,自己離開這間茶室——
“哦?挺敢說的嘛,勃起得那麼大,還在說什麼啊。還有,昨天晚上的時候,不是很認真嗎?!”西琳無所謂般地在足掌上的力度加碼,被染上黏溼的腳趾間肌膚淡淡地扯出幾道鏤空,如果觸碰到的話,那層隔著淫液被浸透的嫩肉根本成不了阻礙。纖長的腳趾緩緩收緊,原本雜亂無章地在艦長肉棒上按壓的滑膩嫩肉似乎找到了目的,西琳嬌嫩的趾腹似乎比艦長想象中還要來得更加柔軟,觸感猶如未加工的果凍,龜頭與西琳前兩根腳趾接觸,初嚐到的只有西琳比起一般女孩子更加火熱的體溫,以及紫晶色貝甲的柔順乾澀,這大抵是她的腳趾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吧,隨著兩者更加親密的接觸,靈活的腳趾與粗硬的棒身交纏在一起,兩者對於對方身體的涉獵顯得有些磕磕絆絆,但西琳似乎很快熟悉了艦長的男根敏感點所在,開始用上足以包裹龜頭的大腳趾、第二、第三根腳趾之間的火熱縫隙來給予嬌美的摩擦。
“啊…呼…這樣下去、不是、又要射精了嗎…拜託你,西琳,可不可以——”
“
不允許反駁我的話,你可是,作為我的楔子而存在的艦長啊,隨隨便便就認輸的話,我是不會承認的——還是說,想要在我的虛數之爪中化為灰燼,成為腳下髏骨的一部分,這樣也沒關係嗎?”西琳的音調中帶上了沉重的威壓感,將她高傲的氣質化為有形的氣場,迷人,卻極度危險,任何擋在她足下的東西都會被空間之力碾碎成粉末,不假思索地在艦長肉棒上施加的包裹感就是西琳氣勢最好的體現,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與腦海中龜頭面被舒適包裹著的愉悅感匯合,形成一種在恐懼中體會快感的奇特感受,艦長感受到了血液中噴湧的,名為“足控”的劇毒,但棒身卻止不住地追逐著越發緊緻的趾窩間小穴,那種熾熱,那種趾腹的柔軟,那種施加在馬眼中的束縛感,逼迫著艦長的精液呻吟著要滿溢出來。
“感到榮幸吧,我已經很久沒對僕從這麼心無旁騖地給予施捨了,不,你到實驗室來的給予另說…”西琳的嘴角露出古怪的淺笑,不是少女的優雅,而是帶有傲慢氣度的從容,“再讓我多聽一點,艦長在我腳下呻吟的聲音,如此悅耳,有點讓人——興奮起來了。”只會在屠殺與火光四溢的戰場上感受到這種愉悅,然而自己的腳趾卻越來越想將包裹的東西擠壓殆盡,西琳對心中的壓抑感有些疑惑,但隨即很快又釋然了——想做的話就去做,想殺盡所有人的時候就去殺戮,速度就是強大,崩壞的權能就代表著一切,足交這種事情,究竟是誰更有天賦,答案已經不言自明。
一念及此,西琳不屑地笑笑,“無論在任何領域,我都是超凡脫俗的存在,毫無疑問,這次也是我贏了。”五根飽滿筍嫩的白皙腳趾猛地用力,兇狠地抓緊了艦長的肉棒,敏感的龜頭完全被包覆在緊緻的白皙足穴中,大腳趾與其餘的腳趾不分大小長短,來回輕揉馬眼的動作更是讓艦長忍不住哼出聲來,染上足交情慾的嗓音與情不自禁扭動的下體都是點燃艦長僅剩理智的星火,艦長只好低低地嗚咽著,馬眼到包裹著的軟嫩腳趾之間是濡溼一片的禁區,底褲早已被西琳的足跟褪去,當西琳火熱的前腳掌裹著順滑的前列腺液一寸寸地擠壓艦長的冠狀溝時,就讓人再也無法忍受了,艦長的手指緊緊扣住茶杯的杯沿,另外一隻手用指甲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道的痕跡,無法自持的爆發足以說明西琳的趾窩內具有多麼軟滑和緊緻的束縛感,一股股乳白的精液洶湧而出,瘋狂地朝西琳腳趾間的縫隙中貫入,一直到在甜美腳趾的前端都如避孕套那樣被注滿了精液,那種滾燙才帶著釋放後的滿足感黯淡下來。
“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在我的腳趾裡面射出來啊,是不是感覺太隨便了,艦長?”西琳冷哼一聲,卻沒有將白皙腳掌從溫熱的精液浴池中拿出來的意思,反而是輕鬆地從虛數空間中拿出一瓶飲料來,隨意地倒入茶杯中,“傲慢到極點的行為,但我可以原諒你~”
這麼說著的同時,西琳足尖上的動作仍然沒有停止,她緩緩地挪動沾滿了精液的腳趾,白皙被液體浸透後以粘稠的姿態在龜頭面上來回愛撫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腳趾根滑入前腳掌心中,描繪出了西琳細長豐腴的足型,也將情色刻畫到極致,在被爐底下,精液與淡薄的汗液
黏在肌膚上極為顯眼,令人無法忽視,艦長喘息的聲音愈發粗重,完全是將足交的快感壓抑到骨頭裡,這樣的事情要是被琪亞娜她們發現了,後果就是從今往後在她們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了吧…
窸窸窣窣的響動,似乎是西琳將手伸入被爐,下一秒帶著白色粘液細線的手指再度握在茶杯杯沿上,儘管並不明白西琳做了什麼,但接下來肉棒上傳來的觸感完全突破了艦長的心理防線。
“西琳——啊、哈…這個,莫非是——”艦長艱難地把控著自己的慾望,臉頰因為射精漲得通紅,簡直要滴出血來。
“是嗎,你會是這種反應啊。也難怪了,我久違地想要解放一把,沒想到居然會給你這樣的刺激啊,”西琳淺淺地喝了一口,完全不在意艦長那激烈的反應——她將自己的腳趾部分環繞著男根,在熟悉了艦長肉棒的構造後,輕鬆地將腳趾最為軟嫩的部分按入龜頭尖端,現在艦長的棒身是底部被極具彈性的肌膚覆蓋,而大部分的龜頭面以及棒身的上側,完完全全地緊貼著西琳柔軟溼滑的雪白足底肌膚。“有意思,讓我多聽一點吧,原來暁也會發出很棒的聲音啊。”
【啊啊,明明是這麼屈辱的,被西琳將男性象徵隨意碾在腳下,但…好、好舒服…】
“咕哇…裸、裸足…未免太犯規了…這種、柔軟的感覺…又、又要——”緊貼在馬眼上的溫暖給人極限的快感,腳趾肌膚呈現魚肚白的地方,以霸道又有點強硬的態度撐住自己的冠狀溝兩側,將艦長忍不住主動去摩擦的肉棒一次次地壓下,埋入腳趾窩內的肉棒部分越陷越深,就如同艦長自己的情慾一般,在西琳的足掌縫隙中無法自拔,瘋狂地頂弄著她狹窄的肌膚深處,呼吸驟停,嫩滑的觸感沿著脊髓攀升,折磨得艦長欲仙欲死,細長的腳趾腹彷彿是為了給艦長最後一擊般從龜頭面的上方從上而下滑動,然後反之,大概持續了十幾次,讓一聲聲無法剋制的呻吟從艦長的齒縫間溢出,艦長只覺得格外的羞恥,西琳她僅僅只是,這麼盤腿坐著,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飲料,憑藉足底間時而兇狠時而霸道的揉搓捏緊,就將艦長折磨到不能自已,為何…男人能清楚地感受到有一道燃燒的視線黏在身上,而這道視線的主人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律者,但也可以說是無知的驕慢少女,這便讓艦長顫抖的內心更混亂起來。
“我的腳趾每次用力蜷縮起來都有反應,難不成你特別中意被這樣玩弄?明明射過一次,竟還如此精神。”西琳思索著艦長為何這樣的緣由,在自己近乎野蠻的壓迫下,還能被滿足到這種程度,勇氣,她想,大概是身為拯救自己的人的勇氣吧,自己的腳趾應該也是像舞蹈那樣,帶了猶如虛數空間般冷酷的銳氣,可這傢伙以全盤接受的姿態承受下來,那麼…“盡情享受吧,盡情在我的腳趾間射精吧。”
平淡的語氣中帶上了猶如告白的輕蔑話語,與此形成強烈反差的是持續不斷對龜頭施加壓力的纖長腳趾,趾尖朝上,壓制性的摩擦幾乎是在言語說出口的剎那就將艦長帶上了歡愉的高潮,艦長微微張開的嘴正要迎合,但即將脫口而出的滿足爽意卻在西琳黛紫色堅硬趾甲的一陣愛撫下,聲線變得支離破碎,又一次噴薄而出的精液真正地灌滿了西琳嬌嫩柔軟的
腳掌,一點點的濁液順著腳趾縫往下流淌,滑過她細膩的肌膚紋路,有些甚至滿溢到光潔漂亮的足背上,涓涓地流向她圓潤的腳踝,溫暖的貝甲貼著艦長龜頭下方的敏感冠狀溝一陣刮蹭,讓艦長本來就因為射精的快感而癱軟下去的腰肢止不住地戰慄起來。
“不行、啦…啊…咕,再這麼射下去,真的要麻煩了…嗚——!”
“那一直被你撓癢的我說什麼了嗎?這可是你自己渴求的,覺悟吧,艦長。”
伴隨著嬌嫩的腳趾再度握緊了龜頭,艦長的嘴唇抖了一下,劇烈的快感再度襲來,恐怕在這個清晨的約會里,作為對昨晚的報復,艦長會在西琳足趾間的快感中溶化吧——就這樣,重複著晚間用撓癢來磨去少女銳氣,然而白天又被她這種不吸取教訓的高傲性格所打敗,要徹底將少女調整成為正確的性格,好像還有一段路要走啊…艦長無奈地聳動著下體,繼續渴求著快感…
聖芙蕾雅學園·艦長休息室——
書籍從打著瞌睡的艦長手裡滑落,發出炎熱午後沉悶的響聲,將沉睡中的男人驚醒。
“咕…已經睡了這麼久了嗎!”艦長煩躁地將堆積一地的操作說明和古籍收拾在一起,微微伸展了下身體,該死的,夏日這麼熱的天氣學園長竟然還以艦長花銷過大為由唯一停用了自己房間的中央空調,雖然原因嘛隨便猜都能猜得出來,但是這種赤裸裸的惡意還得到了其他女武神的支持,或者說默許已經代表了她們的態度吧。
“什麼啊…沒想到要她們接納一位律者這麼困難,之前雖然證明了西琳她對現代的組織沒有恨意,但是想要讓她真正成為幫手,還缺少了體現自身實力的部分吧。”艦長喃喃自語,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想為西琳搭配上武器和聖痕什麼的,以便於突發的戰役中得到聖芙蕾雅學園長的認可,不過,多日以來的探究根本就是將自己偷偷存儲的水晶,黑核白核,金幣以及秘銀全部消耗殆盡,但西琳的實力依舊是零進展的程度。
【究竟是為什麼呢!裝備強化指南里面為什麼沒有針對完全體律者的說明啊!!】他後仰起身體,讓座椅和人都處於半懸空的狀態,沉浸於紛亂的思緒之中。
利用奧托給予的某種力量,想去尋找相距幾十年西琳的情況不算現實,之前在艦橋上的戰鬥也能充分展現她即便被封印後也能發揮作用的力量,但那種力量太多餘,具體來說,就是讓女武神們過於恐懼的力量,必須要發揮另一種優勢才行…
在讓頭腦發熱的思索之間,全息投影通訊不合時宜地切入,嚇了一跳的艦長向後倒下,狼狽不堪地仰面匍匐在緩緩浮現出來的德麗莎面前。
“呵,艦長現在有這種愛好了嗎?跪在我的腳下接受通訊?”嘲弄的語氣,自從艦長強烈主張收納律者後,德麗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哪有的事情…咳咳,那麼,酷熱的天氣裡找我是為何?又有什麼新活動,新發現了嗎,可愛的學園長大人?”悶熱難耐的天氣裡,艦長自然也是心情不太好,特別是求助德麗莎如何強化律者後又被無情拒絕、害得自己多年來積蓄毀於一旦的情況更是讓人不爽。
“還真敢說啊。算了,迴歸正題。北美那邊逆熵的某位執行者似乎出了點狀況,希望你和天命小隊能配合著去調查一番,當然,僅僅只
是調查,奧托大人可不希望和逆熵元老們鬧出矛盾。”頓了頓,德麗莎又輕巧地說道,“這次是在海岸旁邊,也正好可以放鬆一下夏日煩躁的心情吧?算來算去,也是個帶薪休假的不錯選擇,尤其是對現在幾乎一無所有的艦長來說,對吧?”
“還不是託你的福!”艦長氣乎乎地反嗆,“為什麼這種天氣還要出任務啊!而且,具體的情報就這樣嗎,你作為學園長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
“不負責任的——”口吻變得格外冰冷的德麗莎臉色變得很難看,“好像是艦長吧?讓一個不穩定的‘未完全體律者’加入聖芙蕾雅學園,儘管上次出了事後對她進行了一定的調教,可一旦出事後果仍舊是不可控的,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要不是奧托大人也極力主張觀察——算了,沒什麼好說的。這次出任務你大可以把她也帶去。”
“那是當然。我會讓你們見識一下西琳那卓越的能力。”
“只希望不要作用在破壞上面。”德麗莎接下了艦長的話頭,“你也知道吧,瓦爾特給了逆熵的‘執行者們’過分的自由,單一的執行者利用超越了人類想象的技術力來對抗崩壞,那些科研狂人已經開始研製崩壞獸、死士與機械進行融合的技術,就在北美洲的某個海岸,只要搞清楚他們究竟在幹些什麼彙報就行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反正就是調查任務而已對吧?如果不需要我出力,而是指揮女武神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要提醒你一點,你可沒有拒絕的理由,艦長。”德麗莎嚴肅地說明著狀況,她試圖提醒艦長,要給西琳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可能就在這次的行動之中了。
“嘁…真囉嗦呢。是是是,我明白了。”艦長的眼睛成點地僵硬著,對靠在地板上很陰暗沮喪的艦長,德麗莎以無奈的視線看向他。
“話說回來,與其一直為芽衣琪亞娜她們不接受西琳而唉聲嘆氣,不如稍微地利用她去改變在大家心中的態度如何?日常的規劃明明有好好認真地在做,除此之外你都太猴急了。稍微有一點,身為被大家喜愛著的男人的自覺啊…”最後的一段話,學園長的聲音小到連自動放大的通訊儀都無法明晰傳出。
“好——”
“如果真的要讓西琳融入我們的話,就要不露馬腳地做得更加完美…就像我一樣,唉,艦長,你從以前開始就很沉不住氣。”
“受教了,德麗莎學園長。”艦長覺得有些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德麗莎在這件事情上突然成了他的“盟友”了。
然而這是在西琳付出極為慘烈的笑聲後才贏得了德麗莎的惻隱之心,畢竟她也是看不慣天命總部的做派才特意成立了聖芙蕾雅支部,如果能證明空之律者確實能為己所用的話,對付世界進一步的崩壞就又有了一層保障。
【只不過,要說服西琳一起去北美逆熵那邊出任務,恐怕又是個難題,之前通過撓癢姑且讓她安靜下來待在學園,現在難道又要~不過,也不錯嘛~在艦長去找她之前,我再次來撓服我們強大的空之律者吧~】為了派出可靠的戰鬥人才,探明充其量只能說是天命支部的聖芙蕾雅學園被奧托大人予以信賴的任務,以及德麗莎充滿玩性——不,從內心深處講明,已經是“嫉妒”程度的嗜虐心理,由空之律者那天的無法忍受的笑聲從
腦海中勾出。
“那麼,在艦長向西琳請求之前,就讓我來~稍微~地再次玩弄一下她吧~”極具修女感的頭巾在慢慢地飄搖著,身後的猶大冰冷地閃爍著神聖的光芒,“這也是為了在渺小的希望中,艦長帶著少女迴歸正常生活的必要準備吧,要好好感謝我哦,艦長~~”
聖芙蕾雅學園·空之律者·西琳臨時居室——
【這些混蛋,雖然說是分配給我臨時的起居室,但基本上就是個禁閉室吧!】少女周圍鋒利的氣氛讓人感到心驚肉跳,被削弱後的扭曲權能使得空間產生了微微的異變,獨自一人在房間裡生悶氣的她使得夏日的房間內溫度更盛,莫名地想要找誰發洩一通自己的怒火。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啊!!!!明明那些加害我的女武神就在外面,真想用流體控制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她們…竟然,敢對我做出這種事情!哼哼,好…從力量上來說,僅此一次,算是我大意輸給你們但——】少女恨恨地注視著自己腳踝上的束具,用異種金屬帶著限制性封印的鎖鏈,由於她心煩意亂時候的蹬踢,而在白皙的腳踝肌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當她想要大幅度地跨動雙腿時,一片小小的紅潮就在柔滑的膚質上暈散開來,任憑西琳如何掙扎,如何想要用疊加的虛數空間將這鎖鏈轉換成其他什麼別的物質,都只是徒勞無功,她懊惱地交疊起腳踝,鎖鏈束具發出“克拉克拉”的摩擦聲,她內心在盤算著如何取得眾人的信任後給予她們強力的一擊,順便讓艦長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那些令人厭惡的女武神,即便是在自己時空轉換過來後,個體戰鬥的能力也不及她分毫,最多就是那位自稱是符華的女武神比較有實力,雖然兩人在之前“從未見面,從未交手過”,但西琳不知為何,總會在想起她絳紅色戰鎧的時候打個寒顫;更加令人不爽的是那位“自以為是,將艦長視作自己所有物”的琪亞娜,西琳一眼就看出了她擁有自己的特性因子,居然還敢耀武揚威地在會議上說自己“很危險,必須管控”…還和艦長看起來那麼親暱,雖然只是少女單方面地覺得,但這是最讓她無法忍受的。
【那位白痴的男人,雖然根本、一點也不、對他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作為我征服人類的附屬品來說,還能算的上是一個好的裝飾物。】西琳深吸了一口氣,含有抑制崩壞能的處理空氣吸進肺裡,清清涼涼的,如冰水般沁人心脾。中央空調開的並不是很冷,只有在早晨的時候會覺得灼熱。【現在的處境和巴比倫塔那好上不少,並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我就,稍微打起一點幹勁,把這些汙濁的女武神們玩弄在手心好了。首先,要想辦法出去……】
少女的金色瞳孔微閉,精雕細琢的容顏慢慢地舒緩著緊繃的肌膚,無意間垂下的黛紫色髮絲飄拂著進入了少女的乳溝,帶有些微的癢意,她不悅地拂開這些散亂的髮絲,能力的暫時性缺乏令她維持絲滑髮質的柔順都必須集中精力才能辦到,但並不是這一點——而是經過了上次的折磨後——少女很不想承認——她發現自己對任何一絲的癢意都變得極為敏感,不管是從腋下、雙乳還是秀美的腳掌上,現在的西琳容不得讓神經末梢再次感受到一絲一毫那種奇妙的感覺。
沒有聽到門
外有人走來的聲音,少女沉浸在思緒之中。
陽光從聖芙蕾雅學園的上空投射進來,被稀疏的百葉窗過濾,漏到了西琳穿著人字拖的雪白雙腳上,在潔白無瑕的腳背上變成了不規則的輕輕搖曳的光暈,晶瑩剔透的修長腳趾慢慢地伸展又蜷縮,被強韌的繫帶隔絕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顯露無餘,趾縫間淡粉的色澤幾乎能與腳踝上勒出的紅痕相互對比,擁有一雙美足的少女在這如夢似幻的夏季光芒中,靜靜地展露出律者的活力。
“——空之律者,西琳,我進去咯?”學園長,德麗莎可愛的聲音在西琳的起居室外響起,積存了許多打算盤問的事項,對接下來要見面的空之律者,德麗莎唯有在上次的“審訊搔癢”中得知了她身體的敏感之處,還有她周圍強大的力量和緊張的氣氛。
西琳,德麗莎想起那副纖細的身軀,有如玻璃般精雕細琢的腳掌,還有被指甲或者綿密的毛刷觸碰到時那溫婉的手感。
——不經少女同意,打開大門,從學園起居室天窗射入的陽光,刺得德麗莎視線發白,單人居住的空曠房間,在那裡,是一位正在思索著的,並用冷酷的眼光注視著她,主宰者般的身姿。
“…………”大概是想起了什麼吧,西琳輕輕扭動了一下纖細的小腿,讓束縛雙足的腳鏈變得工整,沒有意願理睬來訪者,她自顧自地克盡被幽閉的義務。
德麗莎微微頭暈目眩,是因為西琳周圍氣場威懾力太強的緣故嗎,夏日的日光層層疊疊地反射,充滿了起居室,映照出她雪白的肌膚,在無聊的沉默之中,德麗莎思考著要問詢問題的能力變得薄弱,平淡到讓人打瞌睡,一邊昏昏欲睡,一邊把自己融入到西琳冷冰冰的視線之中,淡淡的、不屑的目光,跟日常列行公事般的蔑視,那是——在俯視著弱小之物的態度,連有資格受到上帝注目的修女德麗莎,也能感受得到位居上位律者的壓力。
但是,很遺憾的,德麗莎從中感受不到絲毫想要臣服的意味。佔據腦海的是西琳被她玩弄到聲嘶力竭的影像,只讓人聯想到匍匐在地板上的小動物,渴求著從酥麻搔癢中解脫出來的救贖。
解脫般的思考結束了,西琳完全沒有起身歡迎的意思,換了一種姿勢交疊起雙腳,以令人渾身不舒服的高傲口吻,嘲諷著學園長。
“呵,我還以為是誰呢——歡迎,小不點學園長,誠如所見,我並沒有在搞什麼壞事,雖然什麼都沒有,但我會盡力招待的哦?”
怒氣,在德麗莎的心中攀升,顯然,她被空之律者瞧不起了,西琳確實是有自傲的資本,但經過上次的搔癢後,原本德麗莎覺得她至少會對她更為尊敬,然而,現在的這種反應說明她壓根沒有吸取教訓。恐怕是得到了艦長更多程度的關注導致她有了相當的底氣吧,那種心底的調教慾望愈發強烈,本來是要和她說什麼來著?啊啊,是要讓西琳參與針對北美海岸逆熵執行者的調查吧,但是,為什麼打算要說服她所準備的言語,此時都變成了要再次讓西琳求饒的願望……
【不行,要忍耐。】白髮下前額的青筋微微凸起,德麗莎低聲說著,“心領了,又不是特地來喝茶的。”
“是嗎?因為我不知道其他對小不點學園長的歡迎方法,若有任何需要請明講。”
影響德麗莎
情緒的嘲諷言語,這傢伙,雖然嘴巴上說歡迎,其實根本就是想打心眼裡對自己的蔑視吧?德麗莎的表情漸漸蒙上紅潮,但是在夏日的陽光照射下並不明顯,西琳仍舊不知道自己在挑戰德麗莎的底線——不,就算知道了,她也無意悔改吧,少女倒是樂在其中。
“夠了,空之律者,我無意在此與你另起爭端。現在來是帶著一半奧托大人的命令…也可以這麼說吧。”德麗莎悅耳的聲音低了下去,沉默了半響後,在西琳戲弄般的眼神中,德麗莎繼續說道,“現代社會逆熵的執行者在北美那邊出了點問題,決定讓你作為見習調查員,前去探明事情的真相,當然,艦長和其他女武神也會一同前往,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
“嗯?是嗎?”西琳迅速反應過來,這是個好機會,但是高傲自大的性格讓她不想像個接受施捨的學員一樣輕易答應德麗莎,她作死的態度又開始了,彷彿不激怒其他螻蟻般的人類就讓她不開心一樣。“才不是見習吧,派你口中的‘見習女武神’過去,聖芙蕾雅學園是人手不足嗎?…還是說依據派遣的內容而定,只是去那邊看看的話連狗都辦得到——!?”
德麗莎嬌小可愛的面孔迅速湊近,讓西琳聯想起了上次被折磨的恐懼。
“所謂的任材適用。你的確是除了殺戮人類以外一無是處的律者,只不過因為適合才會和艦長一同出任務,你被賦予的任務,是一旦有崩壞獸和死士聚集就用你的力量去殲滅他們,親身去確認逆熵的執行者在打什麼鬼主意,這並非任何女武神都能勝任的工作。”
“我——明白了,哼,也就是說見習生算是對我能力的認可了…我已經、瞭解了,手可以拿開了嗎?”
“對你的口吻雖然不悅,但你不懷疑就好。”手用力地往下一甩,德麗莎後退一步,嚇了西琳一跳,這位學園長,剛才面無表情毫無預兆地靠近,雙手迅速壓住西琳豐美的乳房,如果再被看扁下去,搞不好會被這個小不點繼續那時候的折磨…這種被抓住弱點的懊惱浮上心頭,西琳沒好氣地用人字拖的底面往少女的小腿上推動了一下,想要德麗莎離她更遠一點。但她隨即恐懼地發現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了驚訝到滿足的表情變換,似乎是對她乳房的手感相當滿意。
“那表情是怎麼回事?又不是無關的人,我還希望你能說清楚點啊。”
“順應場合的表情罷了,不管經過了多少歲月根本的愛好不會改變。因為你們律者的緣故。那,你就當我喜歡欺負律者是個優點就行了。”
彼此以複雜的表情沉默著,想一想,這種說法上兩位少女持有著共同的感想,西琳厭惡人類,德麗莎想要以女武神來對抗崩壞以及律者,對對方都沒有抱持好感的兩位,為了達成與艦長一致的目標在努力著。
“那麼,我也交待完了,是時候收取一點報酬了吧?”德麗莎壞笑著湊近,“猶大誓約”,裝配於德麗莎身邊的對崩壞作戰專屬兵器,在內部經過近代化改造與德麗莎個人興趣改造後採用了更加先進的技術,使得它成為了一件具有強大作戰能力的尖端兵器,以及,對不合心意的女武神進行令人遺憾的調教所必備的用途產品,對此奧托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件代表著天命組織理想與光榮的兵器,被德麗莎賦予了
更多的意義,就像現在——
“慢、慢著!!!!你該不會是想像上次那——啊啊啊!!!”在猶大誓約具現化後逼近的場合,腳踝上的鎖鏈優先產生了綿密的電擊,隨後是強大的吸力,在德麗莎的意志下,將西琳自身的反抗能力消融殆盡,隨後啟動“重力攻擊模式”,少女柔美的身體立刻懸浮在夏日耀眼的陽關之中,彷彿讓整個房間都沾染上了聖潔的氣息。
“那麼,對你的任務前性格矯正,就由學園長親自來實行吧?我是害怕艦長一直下不了手呢~真是可惜。”滿足地看著無法反抗,用氣惱的金色眼眸盯著自己的西琳,方才對她的蔑稱“小不點”所產生的憤懣早已煙消雲散,此刻只剩下了對少女威壓後不得不朝自己妥協的難堪情緒。
“不——上次對我腳做的事情,現在又要再來一次嗎?…你、你究竟是有什麼問題——”西琳腦海內重複著那痠麻的癢意,她無法接受這種折磨要再來一次。然而,德麗莎只是歪著頭,可愛地注視了下少女被束縛著的修長腳掌,微微地搖了搖頭。
“這次,將會對不一樣的地方來調教一下哦,不單單是律者的腳掌那麼敏感吧?你這充滿了豐厚美感的乳房~嗚哇哇,讓人稍微有些嫉妒啊——這也是吸引艦長的利器之一嗎?”德麗莎隨手一揮,金色的十字架就發出淡淡的輝光,將西琳胸口變成了赤裸的模樣,豐美柔軟的D罩杯乳房從少女白皙的鎖骨下暴露出來,未曾擁有的觸感讓德麗莎一下子忍不住捧起西琳的胸部,雖說是稍微有些觸犯戒律的行為,但僅是為了讓律者變得聽話一些,即便是神也能原諒修女此時的行為吧。
西琳驚愕地睜大眼睛,凝視著德麗莎的動作,“不、不可能的,沒有人說過可以這樣做啊?你身為學園長,連這點都、都意識不到嗎?!”
因為過於驚訝而變得有些顫抖的聲線,西琳不情願地回憶起那時候被搔癢得汗津津的腳底板,強大如她,在面對無法控制的癢意時仍舊顯得那麼弱勢,況且,不僅僅是腳掌心上的敏感程度高昂,她沒有意識到的是,經由巴比倫塔研究人員的改造,為了更加適應崩壞能在身體中的暢遊,她飽滿的乳房,溫潤的腋下,都在培養液的潛移默化之下變成了能感受任何細膩變化的膚質,並且將之忠實地反饋到神經末梢中,這樣一來別說自由操縱流體了,連共感時空等高難度的相位操作都能輕鬆辦到。
然而,西琳做夢都想不到,這種後天被培育出來卓越的膚質卻會變成自己的噩夢所在。
重力模式的猶大誓約強行令西琳彎腰,刻意地凸顯出她深邃的乳溝,德麗莎正在研究讓她變得更加性感的姿勢,雖然已經湊近了懸浮著的西琳,但與她還是有點距離,不過仍舊刻意看見那對柔軟白皙的乳房搖搖晃晃地在夏日的陽光下搖曳著。
“……莫名的嫉妒呢。”德麗莎在數秒的完全沉默後,繼續看著西琳那毫不動搖,毫無慈悲又殘酷的現實——比自己的乳房大上許多號的豐乳,如果算是吸引艦長的一環的話,德麗莎是完全地敗北…!
“唉,內心有某方面碎裂了,不過還是要給你這個天然破壞神一點懲罰才行。”金色的十字架以仿徨的重力逼著西琳做出搔首弄姿的姿態,甚至讓她旋轉身體用赤裸的乳房跳起色情
的舞蹈。
“咳哈!——這又是,幹什麼!滾——不,走開!”少女僅是被重力玩弄罷了,並沒有觸發危及理智的癢意,她的內心仍舊殘留一絲的僥倖,或許學園長只是沉浸在對自己乳房的怨念之中,並沒有打算折磨她?前者精緻的容顏因為乳房暴露在空氣中而變得微微泛紅,柔順的紫發鋪散在她的膝蓋下方,髮梢溫柔地觸碰著腳掌側沿,蜂蜜色、充滿了傲氣的眸子此時清澈而明亮,長長的睫毛隨著緊張的喘息而輕輕顫動,說話之間綻放的粉嫩芳唇之後,西琳雪白的牙齒透出優雅的清香。
少女接受侵犯前的容顏帶有一種王者隕落般獨有的美麗,德麗莎不由得看得有些入迷。在猶大誓約的強制下,可怕的色情動作,巨乳很大程度地對外展示,一片潔白的肌膚如同凝脂璞玉,秀美的乳頭也在無聲地妖嬈著,向著德麗莎發出誘人的邀請,在修女的眼裡,西琳律者打扮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高傲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即使心裡想著不要過度盯著瞧,視線卻被那對晃來晃去的巨乳吸引住。
“律者的身體,可塑性真強啊…”不由自主地發出讚歎,命令十字架繼續晃動西琳的巨乳,想要更多地感受這對巨乳的動感。
“哼…呵,果然,你也一定很想要一對這樣的東西吧?可惜,對小不點來說,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度?”強忍著胸口的赤裸不適,西琳以譏諷的口氣朝德麗莎說道,穿著人字拖的雪白腳趾還一勾一勾的,此處的重力控制因為有著足具束縛的存在顯得沒有那麼強硬,恰好給了西琳宣洩不滿與驕傲的渠道,以落落大方的姿勢下垂著腳趾,又用力勾起,伸縮舒展之間,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甜蜜的馨香——以及對德麗莎的不屑,可能是本來就低矮的修女恰好可以從此處的仰望姿勢看到西琳的腳趾吧,細嫩的趾節緊貼著鞋面滑動,發出悅耳的沙沙聲,旁邊鋁合金構成的牆壁冷冷地倒映出德麗莎的面容,那如蓄水池般在壓抑著怒氣的可愛面孔。
【好。很好。現在,在這裡,必須讓這傢伙知道聖芙蕾雅學園長的榮光。神啊,這次就原諒我吧——】德麗莎體內的毗溼奴基因活性化,加大了對崩壞力量的控制程度,猶大誓約的表面流動起如同鮮血一般的紅光,與西琳柔美的紫色調鎧裝相比,增添了更多詭異的風格。
【雖然很同情巴比倫實驗室的小孩們,但是,扭曲的性格矯正,也是我這個學園長不可推卸的責任呢!】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讓西琳的身體從腰部開始扭動,全身動作著,胸部順勢跟著一彈一彈地晃動,還有從頸部到腰,再到細膩的大腿的漂亮曲線,整體構成了極為美麗的畫面。
“幹什麼!——嗚——”德麗莎專注地捕捉著西琳臉上的表情,看著她忿忿不已的臉蛋的話,就能注意到她細膩的頸部,那白嫩的皮膚…修長脖頸上的線條一直延伸到她的鎖骨,視線很自然地隨之下滑,接著映入眼中的,是不斷晃動的、奪人心魄的乳房,眼睛就好像被釘在那對巨乳上般,難以移開。德麗莎強力地忍住,努力把視線從乳尖上移到乳溝,曲線流暢而深邃,自然到難以置信,強制性的舞蹈讓她豐美乳房上的每個部位都彼此配合,嫣紅的乳尖反應出她的誘惑,飽脹且富
有彈性的乳肉搖搖晃晃地述說著肌膚的美好,恐怖的視覺攻擊,比起虛數之爪來更加離譜的包容力,褻玩的慾望如同澎湃的潮水般襲來,德麗莎將猶大誓約的調教模式啟動,幾條纖細但又強韌的鎖鏈從十字架的背後蜿蜒而出,仔細注視的話,可以依稀看到上面的金屬色澤之上,有種某種柔弱的東西。
無名的絨毛。有著別名林中海葵之稱的奇特物質被德麗莎拿來作為對敵對者的拷問兵器,那無風自動的纖柔根觸一來一回地擺動著,像是天生就是從無機物中長出來的東西一樣,在湊近西琳鎖骨附近的地方,靜靜地拂動著。
“等等——這、這是什麼,我警告你——”
“嗯嗯,壞心眼的律者,好像在面對撓癢的時候也挺有趣的?”
“不,稍微等一會,就一小會!”西琳下意識地蜷縮起腳趾,眼神不由自主地躲向一邊,不敢注視德麗莎火熱的藍眸。
“看來…需要對口不擇言的空之律者採取一些強制措施了呢❤!你那害得艦長躁動不已的騷貨乳房,就由我來教導一些學園之中的規則吧~”
“什麼規…唔啊啊啊!!!”西琳注意到了鎖鏈上散發出的情慾熱氣,隨後瞪大了眼睛,她的一對乳頭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被淹沒在滿是麻癢感的包裹之中,那閃爍著冰冷色澤的金屬,不知為何沒有帶著特有的涼意,而是被德麗莎特意加熱到與人體溫度相近的熱度,微微發暖的絨毛尖端滑入少女的乳尖之上,貪婪地攫取著獨獨屬於空之律者的氣息,絨毛用力地探索過西琳輸乳孔和乳頭的周邊地區,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得西琳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啊哈哈!!咳哈哈哈哈——好、好癢!這種奇怪的感覺!為、為什麼,無法被清除!啊哈哈哈哈——”西琳的內心裡抱著可恥與不忿,還要忍著粉嫩的乳頭被帶著絨毛的鎖鏈尖端輕撫揉捏帶來的難以宣洩的酥癢,此刻的少女是無論如何都沒法集中精力剋制自己的情緒。不過,德麗莎好像並沒有確切地意識到這點,深入地說是並沒有意識到西琳的乳房被巴比倫實驗室的培養液調教到了只是隨便揉一揉就會產生癢感的程度。
“嗯嗯~相當可口的反應呢,你這對肥厚的雙乳,就這麼敏感嗎?”因為靠得很近,所以德麗莎甚至可以看見西琳乳房上肌膚宛若脂質的毛孔,再聞到周遭淡淡的少女奶香,承受著癢感的呼吸變得格外灼熱,再從喉嚨內發出什麼言語早已是多餘的東西,粉色嬌嫩的小點在鎖鏈的鉗制下強力地與絨毛貼合到一起,使得西琳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金色的眼眸中蒙起一層水霧,臉上的紅潮已經佈滿了精緻的容顏,鼻尖滲出了細小的汗珠,面對德麗莎時候的驕傲與嘲諷已經無法再看出端倪,只有那絕不服輸的口中還在喃喃自語。
“啊哈哈哈…啊哈!——別、別以為這樣,我就認輸了!你——不過是一直以來的手下敗將、咳哈哈——區區一點——啊哈哈哈——”
西琳的嘴唇無助地微張著,被德麗莎強行拖出、拉長的鮮嫩水潤乳頭,在沉靜之中夾雜著嬌豔,那惹人情慾勃發的樣子讓德麗莎的調教心理更盛,讓鎖鏈如絞殺般圍繞住一對巨乳的乳頭,繼而用絨毛溫柔地環繞過輸乳孔,而西琳難以負荷這樣的麻癢,體內像是
有什麼東西要滿溢出來……
“噗…咕哈哈哈哈——你、你幹什麼——哈哈哈——好癢!為、為什麼!!!”西琳驚慌失措地努力想要躲避鎖鏈的束縛,那在乳頭上玩弄著自己敏感地帶的罪惡之物,噁心,太噁心了!但是那種要讓人飛昇一般的酥麻癢意,一寸寸地深入自己的精神之中,乳房上開始分泌莫名其妙的液體,沾染到自己的肌膚上,那種溼溼黏黏的情慾讓西琳渾身發熱。
“呵呵,看來你的乳房還挺柔軟的嘛,不會像我的這麼僵硬❤真是羨慕啊,該說是律者的優點好呢,還是該怪我體內的卡蓮因子…算了。”
“咕哈、哈哈、咕——那、那種事情,我才不想知道呢!”
德麗莎回味著西琳甘美的表情,藍眸滿足地盯著她已經完全發紅的乳峰,“我可是相當在意你才會這麼說的哦?你——”德麗莎無視了少女抗拒的眼神,湊近了她的耳朵旁,“肯定平時和我們一樣,會想著艦長…自慰吧?而且還被幽閉了那麼久,這種事情一定沒少做~哦呀呀,那裡總是發癢,如果不弄一下又不舒服,腦子裡絕對都是艦長,明明是不允許存在的愛戀,這樣子是絕對不行的啊~”德麗莎穿透人心的言語彷彿引人上癮的毒藥,西琳回憶起了下半身那種與眾不同的麻癢快感,漸漸地,她稍微能理解了,胸口的這種麻癢可以轉化為情慾的快感。【不對,一定有什麼不對勁,這個小不點,在對我進行奇怪的調教,不能隨她的心意!只不過是該死的天命走狗,為什麼我會——啊啊,但是,那裡,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呵呵,看來乳房太大也有煩惱呢~快感的分佈很不均勻吧?但這只是開始哦?鬆懈下來的話,恐怕連北美的任務都無法出行了吧?”德麗莎合攏雙手,此時的她宛若屬於惡魔一方的修女,那種期待的眼神絕對不是對西琳的同情,而是要將她作為聖祭品一樣的殘酷。
“咕哈…什麼東西,讓你的這個工具,給我滾!”鎖鏈在旋轉,帶動上面的絨毛,細膩地刮過西琳巨乳上的肌膚,隨後拂過她綿軟卻又在稍稍用力時能感覺到富有彈性的乳房側壁,西琳驚恐地聽見自己在呻吟,這是她的乳房許久以來頭一次感覺到細膩的撫摸,而且是難以置信的美好觸感,絨毛尖端輕柔地梳理著她的肌膚,帶來了大量的舒緩癢意,將乳頭被鉸動的痛楚和緊張趕出體外。
“啊哈哈——好癢,但是——這種…呼呼…啊…”
“被愛撫乳頭就會發出這種聲音嗎?我必須要說,是個壞習慣。”德麗莎像是找到了琪亞娜以為調侃的新玩具一樣興奮,“好誘惑的乳房~要是我的也再大一點,也許就能讓艦長做免費的義工了吧?像你一樣,既能像模特一樣有架勢,又能擁有一出現就吸引那些白痴工作人員的魅力,像我就無望了呢~呼呼,既然如此,更要做好覺悟啊,偉大的空之律者大人?我這樣稱呼你,是不是會顯得特別奇怪?啊啊,已經很難回答了呢。”
“啊哈…唔啊…哈哈哈…癢…好癢…那邊,別這樣!”西琳根本不想承認這種荒誕的行為能讓自己感覺舒適,但是奇妙的壓制感讓自己的乳頭噴濺出某種液體,而略微的疼痛又被在乳腺下方挑逗著的絨毛所帶來的無窮無盡癢意所減緩直至消逝,進入大腦的只餘存下
那綿密的癢意和酥酥麻麻的快感,德麗莎愜意地看著被玩弄得渾身發軟的西琳,這時候她的鎖鏈愛撫完了西琳乳房兩側,隨後雙手抬起,命令那些鐵蛇般的造物分別沿著她的肩膀和上臂,朝著相反的方向繼續愛撫,只不過在這次的愛撫中,鎖鏈的尖端緊握住空之律者紫色服飾的紐扣,將西琳的戰鎧慢慢地褪下,露出了她極為白嫩的肌膚,宛如冬日的曼雪般的潔白充斥了德麗莎的視線,兩人實在是離得太近了,根本就是德麗莎單方面玩弄西琳的這種狀態,那相比自己的歐洲白種人皮膚更為健康的白皙如同強力的催情劑一樣引爆了德麗莎的調教慾望,這時她的猶大誓約所延伸的長鎖都按在了西琳的腋下,絨毛深深地按入該處柔嫩糾結的肌膚組織中,那種極致的癢感,讓西琳感覺自己的手指在輕微地痙攣,倒吸一口冷氣,她原以為那裡已經被德麗莎的第一次調教變得沒有知覺了,然而,她的金色雙眸在同時到來的痛苦和愉悅中泛起水光。
“啊哈、啊哈、啊哈,可惡的傢伙!那裡很敏感的啊!”西琳彷彿失去理智般喊叫著,果然是未嘗世事的律者,被如此輕易地就引出了自己的弱點,德麗莎幾乎錯愕,慢慢地回味著西琳這番話的意味,那抹心滿意足的修女笑意更為濃厚了。
“這樣才有調教的價值,不是嗎?”
“不是,這種奇怪的感覺——”
“呵呵!是痛嗎?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別害羞,這可是舒服的按摩啊~”
“可惡的傢伙…”西琳也開始隨著絨毛的侵犯而喘息著,少女的氣息從美好的瑤鼻中噴出,溫熱中帶著凜然的甜香,充滿了超絕的誘惑力,如果是對修女狀態下的德麗莎來說的話,這種氣息的感召力還要加倍。
德麗莎現在用一條鎖鏈在少女裸露的手臂上愛撫,好奇的眼光直直地盯著她的胸部與天鵝般修長的脖頸,隨即狠狠地用金屬壓在她的身上,粗魯地撕扯著西琳的衣物,那堅韌的布料自然不會任由德麗莎的猶大撕裂,導致她命令下的力氣越來越大,直接讓少女感受到了些許疼痛。
“啊哈…啊哈…呼————”拗不過這些鐵鏈,西琳用盡全力在掙扎,隨即露出了她曲線優美的小腹,還有和胸罩同一顏色的白紗內褲。
“什麼?律者也穿這種純白的胖次嗎?——我說,會不會太天真了?”德麗莎口無遮攔地嘲笑著,但眼中熱切的目光暴露了她想狠狠地調教、揉動、撕咬布料底下西琳私密處的慾望,“嘛,不過還真值得賞玩呢!”
“哈啊…哈啊…卑鄙!天命的人本性從來都不曾改變嗎!”
德麗莎充分發揮她作為主導者的全力,壞笑著將少女的乳房從綿密包裹著的鎖鏈中用細膩的絨毛引導出來,硬挺的乳尖被彎曲的絨毛蜷縮在內撫摸著,西琳被解放出來的白嫩胸部在德麗莎的控制之中被愛憐地摩擦,這種來自溫暖細小的刺激逼得乳房附近的毛細血管不得不充斥大量的血液,將肌膚的敏感度調節到最高,這種溫熱溢滿了西琳的肌膚縫隙,隨即德麗莎伸出鎖鏈,配合那些細膩的絨毛,西琳甜美的肌膚在她光潔的鎖鏈骨節、掌心紋路上肆意流淌,任何人看到只會覺得極度的淫靡和極度的美麗交雜在一起,形成了美妙且吸引人的景色,乳尖徹底地變硬勃起,德麗莎將腦
袋靠過來,纖細柔嫩的鎖鏈緩慢地纏繞上手掌內還在逐漸變硬的乳尖,讓另一堆鎖鏈觸碰到西琳的小穴附近,少女感覺到下體被一群密密麻麻的硬質突起物觸碰著,雖然材質感覺非常柔軟,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但仍有一些突起頂到了陰道口的內部但並沒有真正的插入,就彷彿一群小小的絨毛一般的東西在私密處的內側和外部刮蹭,異樣的感覺讓西琳感受到了一絲違和感,可全身上下被猶大誓約禁錮的緊緊的,即便是大腿內側,也只能進行微微的挪動,然而僅僅是微小的挪動便讓西琳感受到了來自乳房處激烈的電流感,少女也只好忍住羞恥心,努力保持這樣的姿勢。
“究竟要…哈啊…達到怎樣的地步啊!…”
“那當然是要直到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咯?”
德麗莎為了達到溫熱的效果,她剛剛將鎖鏈放在西琳的腋下摩擦了很久,所以鎖鏈中的溫度和乳尖的熱度相差無幾,舒服的溫度讓西琳的慾望瘋狂地膨脹,而德麗莎想在對方的身體上開發那種軟嫩與溼滑。
“啊啊…好、癢…受不了…好多地方都、莫名地…哈——啊哈——哈——”西琳的鼻息帶著情慾的潮氣吹拂起德麗莎碎亂的白髮,她湊近了被鎖鏈包裹的乳尖,在上面輕輕呼了一口氣,乳尖隨即顫抖著舒張起嫣紅的肌膚,在快樂的釋放慾望後,即使是在夏日空調下稍顯冰涼的房間中,西琳也感覺到周遭十分明晰,無論是被玩弄著的乳房還是五感都敏銳了許多。
“呵呵,想要被我的猶大誓約玩弄這裡達到到高潮嗎?西琳?”德麗莎用一種淫靡的聲線來挑逗西琳。
“呼啊…呼…開什麼玩笑。”
“喲,這不還充滿了理智嗎?不過你的身體在訴說想要更多 ~還真是不誠實呢!~”
而少女的思考已經完全被乳房上的麻癢與絲絲入骨的愉悅感所支配,而德麗莎用鎖鏈輕輕揉動著被汗液沾溼的乳房,溫熱絨毛在上面的摩擦讓乳暈充血後過于敏感的西琳忍不住呻吟出聲。另外的乳頭被德麗莎握在手上慢慢地回來愛撫著,馨香的汗痕把德麗莎的手掌弄得溼漉漉的,淡淡的呻吟過後又被快感強迫著硬起的乳房不知道還要充血多久,西琳的大腦已經開始有些缺氧的感覺,嘴裡一張一合地,急切地想要更多的氧氣,可是伏在她胸口,自動用絨毛緩慢在裸露的紅色小豆上舔舐的鎖鏈是逼迫她的快感保持高漲的罪魁禍首。
“呼…稍微…住手一下。嗯…連綿不絕的感覺…呼…哈…”西琳腦袋暈乎乎地,嘴角漏出舒適的呻吟。
德麗莎輕笑了一聲,讓自己的玩具保持包裹在少女乳房上的狀態,無言地用手掌的內窩緊緊地夾住左側巨乳堅硬的乳尖,已經在顫抖的乳尖在溫暖的手掌窩中享受著熱度,德麗莎的動作嫻熟異常,手掌上的感受器充分感知著西琳肌膚的每一寸動態,溫柔又熟練地用掌心摩擦著,富有耐心的用絨毛在右乳上研磨著細膩的乳頭,西琳的牙齒末梢因為胸口被德麗莎激烈的玩弄而變得痠軟無力,其餘的乳房肌膚又在溫溼細滑的手掌刺激下變得敏感異常,她的身體也只能無助地微微向上挺動,那令人厭惡的鎖鏈時不時地用力裹緊著乳頭,配合著手掌那一下劇烈的摩擦,西琳的身體也會隨之劇烈抖動,保持這樣的節奏,化身調教
西琳身體之天使的德麗莎猛地將鎖鏈下的乳房用金屬往上輕噬,又重重地落到乳根處,在溼熱的糾結中進行了一次刺激感爆炸的活塞運動,西琳豐滿的胸膛誇張地起伏,滿溢的情慾與癢意在德麗莎的鎖鏈中想要快速地爆裂開來,西琳此時只想有個什麼東西填充自己那無法被滿足的快感。
“啊哈——啊哈哈哈哈——受不了——要是要做的話——啊哈哈哈哈哈哈——就讓人、做得更乾脆一些啊!”
“看起來好像和平時的你差別很大啊~臉都快漲紅成血潮的顏色了,該不會想讓我進一步侵犯你吧?空之律者?”嬌小可愛的德麗莎稍微停止了玩弄乳頭的動作,清純的臉蛋朝向西琳。原本陰涼的起居室內早已被西琳攀升的慾望所沸騰,呼吸的空氣中帶上了肌膚甜香的毒藥,任何女武神身處此地恐怕都會被這種氛圍所感染,加入調教西琳的肉體共舞吧。已經分不清是德麗莎的呼吸熱氣還是自己體溫升高導致的熱量,西琳在她略顯乾澀的擺動中,逐漸放鬆著因為癢意而集中緊張的肌肉,她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熱量都向著被鎖鏈與絨毛玩弄著的乳房處集中,而後一股腦湧進炙熱的乳尖上。那帶著莫名奶香的母乳和自己分泌的汗液的肌膚上,每次在德麗莎故意間觸摸到的尖端都讓西琳有種極端的快感,德麗莎通透而纖細的絨毛就像柔軟的青草拂動著乳溝附近的敏感帶一樣,每一次與鎖鏈搭配的挑逗都讓西琳腦海內的理智崩塌一次。
“呼…啊哈哈哈…哈啊——用這種,方式嗎。真過分…”西琳不住地喘息,“噢噢…啊…呼呼——呼——”她感受著德麗莎變化的鎖鏈,那雙在室內燈光下肌膚猶如凝結的玉脂一般的雙手逐漸滑向西琳繃緊的鎖骨內側,雙手自然而然愛撫著纖細的骨架,掌心對內,德麗莎在有規律地、輕柔地律動著乳房上方的肌膚。
“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好癢!不要摸我的——脖子——好難受——啊啊,受不了,怎麼會存在這種感覺!要、死了!啊哈哈哈——”
“哈!很難受嗎?感覺你飽滿的胸部像是要融化在我手上一樣呢!太危險了!所以就先按摩一下它們,舒服嗎~ ~”德麗莎惡作劇般地用滑動的雙手與鎖鏈離開左右膨脹興奮起來的乳暈,讓西琳感到一陣空虛,挺立的乳頭無人安撫,唯一可以消火的雙手和鎖鏈卻在距離乳房有一段距離的鎖骨處逗弄,室內的排氣裝置吹過的冰涼空氣代替德麗莎溫熱手掌的包裹圍繞住了乳房,反而讓慾望開始消退,這種從天堂緩慢地跌倒谷底的感覺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實打實的折磨。
“呼…啊啊啊…受不了,為什麼——你這傢伙!真的要做的話,為什麼不做完!”少女帶著無法剋制的怒意與渴求快感的心靈去質問德麗莎。
“嘻嘻!這樣算是你在索求我的猶大誓約吧?不行,我還沒有玩夠呢!現在的你,是沒有反抗能力的律者,明白嗎?”
“呃哈…真是會,自說自話。”西琳盡力壓抑著從勃起的乳頭中匯聚的快感,德麗莎纖細白皙的手掌裡那嫩滑的肌膚刺激著乳尖,隨著摩擦速度的增加而越蹭越癢,但是讓德麗莎停下則更為難受,撩撥著乳尖到達了頂點,終於——
一股,兩股……西琳的下體內好像開放了閘門就關不上一樣,這一次手
指的愛撫與鎖鏈絨毛的玩弄造成的無休止高潮將愛液全部都灑在了修長的大腿內側中,潮紅的肌膚都被這種黏膩的陰道內水液所沾滿,直至情慾被這種快感的高潮帶走了大半,西琳總算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她覺得自己好像全身都失去了能量一樣,大量的淫液從陰道中流出導致她身體水分流失的太快,還因為高潮後的全身心放鬆——包括腦內被摧殘得差不多了的理智,讓她漸漸失去了保有的意識,唯有呆愣著看著德麗莎的動作,那左右交叉放鬆了下撫摸太久而變得僵硬的手掌,隨手操縱猶大誓約伸出幾根鎖鏈——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旁邊,這種暗示再明顯不過了,有如爐火注入心臟般,西琳的內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她打算幹什麼?莫非,這個小不點,要玩弄那個地方嗎?!
而此時德麗莎則開口了,西琳的注意力甚至全部放在那一張一合的杏口中。“怎麼樣,應該不是初次體驗的高潮吧?我的調教模式,很舒服吧?”德麗莎不懷好意地看著西琳白色胖次下的那堆透明粘液,想不到她所以為乾癟的律者也擁有如此旺盛的情慾,那些粘稠的愛液幾乎要多到溢出少女飽滿的大腿,這些東西要是和她的乳汁混雜在一起,色澤一定相當誘人吧,真是…期待呢。德麗莎莫名地想著,但轉眼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西琳被淫液沾溼的胖次上。
“呼啊,呼啊——這、這種感覺,確實是第一次。那麼就到此為止。結束這場鬧劇,滾出去,德麗莎!”西琳還以為她的宣言是對學園長的尊重,然而她看著德麗莎用指尖急速地觸碰到自己的大腿邊緣愛撫,急促地喘息著,想要制止學園長的進一步動作。
“哎呀呀!這可不行,哪有那麼快就結束的!哈哈,果然在我的鎖鏈下又發情了呢~那麼,讓我來好好地讓你體會一下用猶大誓約如何斬斷你那可口的驕傲吧~做好覺悟吧,空之律者!”少女眼睜睜地看著德麗莎那沾滿了愛液的絨毛鎖鏈愈發靠近自己的下體,毛髮尖端帶著的熱氣幾乎都拍打在她的恥骨上,在西琳骨盆的附近若有若無地刺激著陰道口,一定會發生什麼,接下來,而且,會是非常、非常奇怪的事情,西琳只覺得頭腦混亂不堪,不由自主地挺動下體。德麗莎莞爾一笑,她伸出手掌,打算用手指搭配著鎖鏈去挑動著少女的情慾,她可以用手掌的掌心感受到西琳大腿上的血管脈動得越來越快,差不多是時候讓西琳感受極樂了,不再挑逗乳尖,而是讓絨毛以細細的輕觸去刺激著輸乳控,然後毫不遲疑地將少女的內褲扯到陰唇的一邊,露出了西琳那溼淋淋的嫩粉陰道口,瞬間伸出鎖鏈,用茂盛的軟毛將柔嫩的陰唇包裹進去。
“唔啊!!!!你!現在是做這種事情的、呃…時候嗎!啊…啊啊、啊,這、這種感覺!”
西琳的呻吟幾乎是第一時間漏出嘴角,心臟幾乎要爆裂開來地搏動,眼前的德麗莎,竟然把鎖鏈插到了自己的下體之中,而且最讓少女窒息的是——這種絕頂的快感,竟是如此極端地暢爽。
“等下…!你要做什麼,啊…啊!”西琳剛想呵斥德麗莎對自己的身體做的事情時,一股酥麻的感覺突然從私處衝到了頭頂,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突然充斥了少女的內心,“這…啊!這到底是什
麼?!你都做了什麼…咿呀!”讓西琳忽然亂了陣腳的是來自胯下的強烈刺激,西琳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陰道口的那些柔軟的絨毛像是充水般膨脹,變得有類似手指那樣的粗度,但是彈性又比起皮膚來好上不少,慢慢地,絨毛開始振動起來,同時好像是為了讓西琳能適應這種刺激,每一根絨毛上都加熱到適應少女陰道內的溫度,這使得每一根絨毛得以在陰唇中可以自由的刮擦前陰的每一處敏感部位,儘管在德麗莎的命令下,振動的幅度非常小,但是仍然讓西琳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少女使出全身的力量想要掙脫開來,讓自己的敏感部位遠離那些鎖鏈,但是可她無論怎麼掙扎,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穴被任意的挑逗,眼神上的憤怒與不甘讓人一看盡知,但是臉上的紅潮更是讓自己的反應看起來更加色情起來。
“咳,奇怪的感覺…不要…至少,那個地方…啊!啊啊…呼…呼…”西琳控制不住的本能呻吟也點燃了德麗莎調教肉體的情慾,【果然這傢伙根本沒有經歷過這種,艦長,一切都交給我吧!會還給你一個更加聽話的律者哦~】那誘人的粉嫩手指輕觸著西琳柔軟無比的陰道口,少女身體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和絨毛上夾雜的,使得小穴更加敏感的藥劑混合在一起,將陰唇面沾染得溼淋淋的,彷彿在指甲的刮動下都能滴出水來。德麗莎如同掬取著一般玩弄著溼潤黏滑的陰唇面,隨後讓鎖鏈逐漸變換下滑,在西琳可愛的粉紅色陰蒂處一輕一重地逗弄,溫暖的毛髮尖端噴在嫩肉上面,使得西琳有些窒息般地呻吟著,聽到輕蔑自己的少女這種斷續且短促的滿足喘氣後,德麗莎像是要一手握住整個陰道口一樣,將圓滑的陰蒂按弄在手指尖端,開始了強力的摩擦。
“啊哈…啊啊啊…哈…呼——我、我、啊啊…”德麗莎的鎖鏈和絨毛毫無疑問在竭力使得自己感到刺激,這是多麼奇特的感受,那簡直是一種幾乎要讓腦袋溶化般的癢意。德麗莎的玩弄方式彷彿像是在榨取愛液與酥麻一般,如同要用絨毛吸乾積攢在陰唇褶皺正下方那處敏感部位深處的無色淫液。
“嗯咿!要、要再來了,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啊嗯…”
縱使西琳發出如此的哀叫,德麗莎也不打算停下,嬌柔溫潤的陰蒂在自己控制的鎖鏈中被侵略的那種精神愉悅感同樣讓她的嗜虐慾望達到至高點,她不自覺地用手指在西琳的小穴裡面發出咕唧咕唧的玩弄水聲,溫熱的鎖鏈貼上了因為快感而小幅度顫動的陰唇,一邊發出啾波啾波的聲音,一邊用絨毛配合著手指律動的節奏伸縮著,而且鎖鏈不光是為了滿足德麗莎玩弄西琳的心意在粗魯地刮動,偶爾也會細緻又溫柔地刺激著陰蒂,像是為了試探少女究竟能夠忍耐到何種限度一般,被這樣做的話,西琳根本忍不住聲音,能夠如此精確地刺激自己敏感點的調教技術,德麗莎是有過多次實戰經驗的,畢竟學園長大人用調教模式的猶大誓約懲罰聖芙蕾雅學園內那些不聽話的S或A級女武神時,可是從來不會手軟的。她用鎖鏈刮蹭下陰道口的時候,藥劑的餘存與西琳的愛液便會混合著從恥骨下方滴落,牽引出數根銀絲。
“哈啊哈啊…你的…哈哈哈!胸、胸口的這個,拿開啊——呼
啊啊,未免太厲害了…這樣下去,根本、堅持不了…”陰道內的快感與乳頭持續被絨毛玩弄的癢意讓西琳的的腰部自然向前頂動,此時的少女已經漸漸地變成了德麗莎操縱的俘虜,連說話都成困難,在洶湧而來的快感與癢感的間隙之中,是德麗莎那臉龐右側垂下的一縷純白秀髮,這傢伙,明明實力和自己有著相當大的差距,竟然能毫無羞恥心、毫無尊敬之意地玩弄我的生殖器官嗎…西琳迷濛地想著,與此同時,德麗莎的腦海中也默契地回想起了那時在幼年時候的琪亞娜·卡斯蘭娜,如果那位知道自己現在在凌辱她的上位者後一定會覺得相當作嘔吧,不過這終歸只是自己的個人決斷,絕對不是類似於背叛艦長的行為,此時,自己一定會讓西琳屈服,然後趁機攫取更多對抗崩壞的戰力,現在,只不過是進行正餐前的小菜而已,德麗莎如此安慰著自己高漲的慾望,全身心地投入玩弄少女的陰蒂上,被侵犯嫩穴所接踵而來的精神愉悅感使得西琳的理智潰不成軍,在腦海深處浮現出艦長的面龐也漸漸消失,鎖鏈像是靈活的蛇一般活動著,甚至用細密的絨毛試圖插入西琳的子宮,在該處來回地抽動著。調教還在繼續,絨毛無拘無束地通過少女狹窄的陰道,西琳終於感受到了來自胯下的異物感帶給自己的那種莫名的麻癢是什麼感覺,與剛才的瞬間爆發的快感並不相同,自己可以一點一點的感受自己的陰道褶皺上所接受到的任何一丁點刺激,每一個細密的毛髮尖端拂過自己的嫩肉時,就彷彿有電流一般從脊髓傳至大腦,而且這種感覺是持續性的,快感就彷彿像海綿吸水一樣在自己的心中逐步膨脹,包括自己乳溝內不斷地侵犯自己結締組織的毛髮,西琳感覺自己的胸脯好像有一個軟綿綿的刺蝟一般,使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但是腦中卻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種麻癢帶給自己的感受,但是卻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彷彿一片空白,西琳的身體依然在僵直著,保持著硬直的姿態,但是大腿內側與纖秀的鎖骨附近已經開始出現顫抖,雙腿被禁錮在金色十字架上不能動彈,腳趾也蜷曲著,極力忍受這種自己無法承認的“快感”,但是無論怎樣忍耐,自己仍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一次次地大聲洩露出來。
“嗯啊…咿咕…嗯…嗯啊…這個…什麼、怎麼…啊啊啊…”
很想用上全身的力氣去高潮,只是純粹地被這種調教的快感與癢意去驅動著,西琳渴求著最後的爆發。想要在這位老是拘束自己的可惡學園長的手掌內,用體液將之染成空之律者的氣息。
真真切切、無比深刻地從心底湧起這樣的感情,但是還不夠,至今為止還只是被動地被德麗莎靈活的鎖鏈來回糾纏著,所以,至今一直抑制著的,被這個小不點壓制住的癢意,此刻就像怒濤一般迸湧而出。腰部在劇烈地抖動,為了將德麗莎的鎖鏈在下體內像按摩棒般抽動,陰蒂貪婪地索求著絨毛的這種灼熱感與來回伸縮的快感,西琳發出了劇烈的喘息和低吟,但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也不想知道,她唯一能瞭解並反覆刻印在腦海裡的是,這位自己看不起的,外貌猶如未成長的小女孩開玩笑一般的聖芙蕾雅學園長,擁有冰藍色眼眸與糟糕性格的少女,正
用她的裝備在自己的下體裡用鎖鏈野獸般地抽動著,陰蒂碰到了金屬的疼痛感、陰唇被一次次擼動過溫熱絨毛的摩擦感、尿道外口頂到鎖鏈前端那種壓迫感、大量的溼熱發情藥劑浸溼了陰蒂的燒灼感…在西琳主動索求的當下,用鎖鏈以極高的速度進行了多次的抽送。
“咿呀!啊…不要,呼哈…嗯嗯!別碰那裡啊…呃呀啊啊啊!”西琳時不時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陰蒂被這些突起溫柔的撫摸的感覺,這種如同萬千螞蟻在爬的感覺讓西琳不由得後仰著身子發出尖銳的悲鳴,陰蒂在前所未有的被輕輕撫摸的瞬間,西琳感受到難以置信的刺激,自己從來沒觸碰過的部位居然讓自己有如此大的反應,西琳瞪大了雙眼,強烈的壓迫力讓她的虛數空間張開了一半,像是要解開猶大誓約的束縛一般,但紫光閃爍了一下就結束了,終歸還是因為崩壞能不足,無法發動強力的攻擊態勢。
“啊…哈…唔——唔——”
【哈哈,真危險呢~不過,這傢伙終於變得稍微坦率了起來呢~盡情感受這種無法忍耐的麻癢吧,你自然也做好了高潮的心理準備吧~真是的,我就是喜歡這傢伙天真的這一點啊,因為直到最後,她才會認識到驕傲是要靠別人的認可才能得到,這種對律者類似性教育的過程——是每個女武神都會體會到的哦?】德麗莎輕鬆地看穿了西琳的一切,不斷挺動身體、抬高腰部的少女心靈深處都被她一覽無餘,西琳在她的鎖鏈之上灌注著迎合的動作、陰道內的淫液、帶著甬道餘溫的熱氣,還有熱情,承受、承受、西琳不斷地承受並痛苦著,一直在窺伺著最適當的時機,給予少女以癢意的致命一擊。
【我,忍不住了,全部,都要釋放出來了,無法剋制…】只是如此思考著,輸乳管裡面的液體不由得噴薄而出,以及陰道深處湧來一波更加滾燙的快感。西琳的陰蒂準確地被德麗莎手掌內的鎖鏈刮動著,像是配合著絨毛在陰唇表皮的撫摸力度一樣,精準地玩弄著空之律者的私密小穴,每當脹大到接近手指的鎖鏈抽送著配合著四面八方湧溢的陰道內愛液時都會帶給西琳無窮的快感,鎖鏈和陰道內褶皺黏膩膩地融化在一起,像是兩隻糾纏起來的動物一般動作著,西琳的雙腳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地蜷縮起來,背靠著十字架,強力地挺動著腰部,陰蒂則會頂弄到德麗莎的手指骨節附近,一顫一顫地拍擊著,流出更多的鹹澀液體。
“啊哈…好癢…啊啊…太滿、足了…啊啊…啊哈…”挺動的同時,傳到腰部的快感使得西琳發出了甜膩的呻吟,德麗莎用她獨特的感知能力,配合著少女的呼吸和節奏,鎖鏈彎曲起來,細細的毛髮尖端面朝嫩肉,與西琳那道陰道口的溫熱縫隙死死相抵,左右兩側的金屬強硬地包裹起陰蒂,如同是在吮吸甜美的飲料般緊緻,每次的鎖鏈抽送都能讓西琳體會到一陣酥麻,調戲了褶皺後,爆裂而出的灼熱液體以及西琳劇烈無比的呻吟與喘息將她高潮了的這一事實忠實地傳達給了德麗莎,稍許鹹澀的淫液遊蕩在德麗莎的手指中,抵住陰蒂的鎖鏈無法承受從西琳尿道內流出的這種爆裂力而向後延展,愛液毫無阻礙地湧入了德麗莎的鎖鏈的絨毛團之中,蜿蜒地浸潤著那充滿了加敏藥劑的空隙,大量的
乳汁也從鏈條的束縛之中脫出,充滿了奶香與韻味的液體噴濺到德麗莎的白髮末端,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呼呼——還真是讓人煩惱呢,西琳~”
“啊哈!啊啊啊…呼…受、不了…呼呼…”
“咳哈哈!唔——很濃厚的乳汁,不過這些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西琳乳房內的味道,我確實地品味到了!呵呵,之後希望能好好地招待一下艦長啊~這些濃厚的液體,唔哇~~你這傢伙的修行還遠遠不夠呢…”纖細的鎖鏈劃拉著西琳在嘴角漏出的無色唾液,德麗莎一臉享受的看著西琳失神的面孔,少女這種無意間的淫靡讓德麗莎內心有種奇特的衝動,本來只是讓她變得聽話一點就好的,不過學園長似乎還不想那麼快結束。
這是當然的,好不容易來侵犯一次少女,怎麼能不做到她喪失意識就結束了呢。
德麗莎反手快速地褪下空之律者的鎧裝,將那些礙事的紫色衣物扯去,失去了衣服的阻礙,西琳在真正的意義上肉貼著猶大誓約被綁縛在十字架上,冰冷的鋼鐵與嫩滑的肌膚相互接觸,來回叨擾的鎖鏈與她洶湧緊緻的乳房來回摩擦,那有力的愛撫,彷彿能支撐起西琳情慾的重量,隨即榨取了不少乳汁後的鎖鏈更是直接抓緊了少女的雙乳,在這樣的壓迫下飽滿的乳房稍稍變了形狀,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挪動,一路從她的乳溝上方往下親吻,用金屬去摩擦著她的肌膚,少女的全幅胴體立刻從高潮的餘韻中甦醒,變得更為滾燙,她已經無法忍受了:德麗莎在她的身上用密集的、泛著水光的絨毛摩擦著她的肌膚,扭轉著淫靡的身體,而西琳壓根阻止不了德麗莎進一步的攻勢。
“不、不行了…我、我受不了——完全受不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啊啊…”西琳喘息著,試圖將她的視線集中到學園長潮紅的精緻面頰上,她仍舊保持著那份姿勢,只是腰部不受控制地抬動著,德麗莎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圓潤腳踝上方象牙般的大腿肌膚,當然還有她的乳房,如百合般潔白的乳汁,滴落在玫瑰般殷紅的乳頭上…
“…還要繼續反抗我嗎?呼呼,你似乎比起芽衣她們,更有資格作為我的玩具呢!”看到少女逐漸變得有些呆滯的表情,德麗莎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呵呵,待會還有很多的“玩具”在等著你呢。】
“啊嗯…啊哈…啊哈…?你、你要幹什麼?”
但德麗莎無視了西琳疑惑的眼神,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震動棒和束縛帶,在西琳驚疑不定的抗拒中,牢牢地將少女固定在她自己起居室的床上,隨後俯下身,好笑地觀察著那高潮兩次後的小穴。
西琳經歷不多的嫩穴還在散發著溫和的氣息,只有稍稍的腥味與鹹味,沒有其他的不適氣息,而且那似張非張的小縫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無比的誘惑,隨後德麗莎毫不客氣地將按摩棒塞入了西琳的體內。
“!!!!啊、啊哈、啊啊啊啊!你——唔咕——唔咕咕——哈啊——不、不要、要去了——”比起斷續的呻吟,現在西琳發出的聲音更像是那種瀕死之人的求救般悅耳,惡魔般的嬌小手掌將這個堅硬的按摩棒固定在少女的體內,隨後學園長踏著輕鬆滿足的步伐,看也不看在床上無助嬌吟的少女,德麗莎離開了西琳的起居室,盤算著之後怎樣來
對待承受受了無數次高潮後的少女。
【不,比起我來讓她解脫這種無趣的結果,還是告訴艦長比較好吧~】學園長清理著十字架上律者留下的愛液,可愛地想著。
之後,在面對清洗聖芙蕾雅學園以及帶著女武神打記憶戰場,收集曜日材料一天的繁重工作後,待到午夜時分,艦長才被德麗莎告知了身處極樂地獄中的少女。
第一次體會到極度擔心與憂慮的艦長立刻在八重櫻和符華不解的眼神中衝向了西琳的起居室,打開房門的時候,果然,撲面而來的就是愛液的鹹酸氣味和滿溢房間的荷爾蒙芳香,無數次的高潮造就了大量失去水分的嬌軀,在艦長驚慌失措地呼喊聲中,無力地躺倒在她懷裡的西琳已經是眼神迷離,渾身顫抖著無法吐露出一個字,艦長趕緊解開繩子的束縛。於是,在微弱的月光中,她他認出了那意識模糊、淚水漣漣的西琳。
“喂喂,那個…你沒事吧?快喝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