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西琳篇
“咳哈…唔…咕嚕…咕嚕…咳!!”
“這樣感覺好多了吧?哈哈,不好意思哦,今天太忙了,德麗莎那傢伙,找著各種理由要我去深淵戰場…”
“…我的存在,就讓你們感到這麼厭煩嗎?”嘶啞的聲線在努力訴說著她的哀怨,被如此對待後的少女已經從憤怒轉變為落寞,最後變成難忍的哀傷。
“呵,怎麼這麼說!才沒有,學園長她、她可能就是單純想玩玩罷了,不過這真的是我的錯,我來晚了,抱歉啦,你就原諒我吧!”艦長讓西琳的頭依偎著她的臂膀,俯視著少女。
“竟然還有臉要求我的原諒…你真是,太差勁了…這份恥辱,要、我要,加倍奉還…呼啊…”莫名委屈的聲音,令人落淚的容顏,金色的眼眸裡已經是情慾被壓榨到極致的鬆弛,讓艦長心生憐憫。
“好啦好啦,那下次就由我來幫你對付德麗莎…不過,下次我出任務的時候就帶上你一起去!怎麼樣,很公平吧?”
“…我才沒你那樣惡趣味,要睡了,很冷…真是,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嗎?抱緊我。”
兩人目光凝結在一剎那,床不存在,金屬牆壁也不存在,他們的世界只剩下彼此。西琳卸下以往的高傲殘酷,流露出豐沛的情感。一看就知道她對艦長有著深深的執念,以她的性格,自然從未主動提起過這個夜晚此事,但她平時的兇暴狂野都在今晚變得溫潤,而被學園長調教到幾乎脫水的她,終於能在艦長的身體上找到歸屬,得到能安心歇息的避風港。
休伯利安號·控制室內——
幾位煩人的女武神近在眼前,當然,沒有艦長渴望的那位。只不過是換上了白騎士月光的琪亞娜·卡斯蘭娜,和斷罪影舞的雷電芽衣在他的身旁,並不是感到不悅,而是有種煩躁的心情在內心發酵。艦長遠遠地眺望著休伯利安號的窗外,在那裡,自然浮現在眼前的是聖芙蕾雅學園用地內的庭院光景和鐵柵欄外面的極東支部歐洲風格的街道,從那裡就可以看到艦長的這艘——算是姬子手下的——漂浮在遙遠上空的雄偉幻影之城——休伯利安號。
“哼,剛才學園長也在忙著為我們進行預訂,真希望艦長能有用一點啊…喂,要老老實實地抱持著作為我們引率者的自覺哦。”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能不能放過我了呢!?”
在艦長接受琪亞娜說教
的期間,控制室內到處都在聊著這次針對“逆熵執行者”的行動,有幾位工作人員像是鮮花綻放那樣在愉悅地交談著。
“喂喂喂,你聽說沒有,這次連那位‘空之律者’都要參加行動哦?”
“不是吧?雖然我私底下已經聽說了我們這邊有兩名律者了…但是再加上一個貨真價實的破壞神,我本來打算的帶薪休假旅程,會不會泡湯呢…”
“你在想什麼啊卡爾!重點根本不在這裡吧!”航行部的研究人員按下了自動航行的按鈕,在休伯利安號啟程後大部分操縱都是交給量子態的計算機程序,他舒適地半躺在座椅上,察覺身後的艦長和女武神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開小差,偷偷地朝隔壁座位的好友說道。
“聽說啊,那位空之律者,有著八重櫻和雷電芽衣都比不上的美足呢!”
“!…是、是這樣嗎?能不能,那個,詳細說說,等等——”這位控制人員急忙將操作列表轉換程序,遞交給自動運行檔。不得不承認的是,在聖芙蕾雅學園和休伯利安號上面有許多專業性共通的工作人員,他們每日都能見到這些絕美的女武神,基本上除了琪亞娜半搞笑的氣質以外,每位女武神都能以她們精緻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吸引這些默默無聞的男人,但唯一能渴求到的,可能就是在“學園黑市”中見不得光的地方購買到的,這些或A級或S級女武神的貼身衣物了。當然,更新換代最為迅速的還是她們腳掌部位的織物,所以,基本上無一例外,休伯利安號上的工作人員都已經成為了這些女武神腳底下不折不扣的隱蔽足控了。
“問題是,你也沒法得到那位律者的高跟鞋之類的吧…我可有聽說哦,她被軟禁起來了,這次出任務好像是為了上頭測試她能力才搞出來的。唉,這麼熱的天氣還去北美研究所那邊出差,好想和去澳大利亞的人交換任務啊——話說為什麼我們極東支部的要去北美那跑一趟,明明從當地調派人員更快的說!”男子不滿地抱怨。
“嗨。你老是——咳咳。”此時,迅羽打扮的符華踱步走來,嚴厲地看了兩人一眼後,在大屏幕上調出路線圖,身上的凜然大陸香氣讓工作人員為之一震,男人默默地想著,【別看符華大人平時這麼正經,換下來的布鞋可是有著淡淡的酸味,估計她的腳一定也相當地騷氣吧,哎哎,不知道空之律者比起她來怎麼樣呢。】
待少女走後,男人重新清了清喉嚨,“呼呼…你太天真了。”聽著同僚出發時不滿的男人,無謂地笑著的同時這樣說。
“你這傢伙,老是說運氣不好之類的,你以為我們的艦長也是這麼膚淺地以為嗎…去別的地方避暑之類的,想著這些事情,但是由我來說的話,我們真是太幸運了,沒有錯的,絕對的,壓倒性地受到德麗莎學園長的寵愛。”男人愜意地笑著,隱含著某種意味,“冷靜下來想一想,逆熵的那位執行者研究所究竟是在哪裡…”
某些抗崩壞組織為了研究超乎尋常的科技技術,需要以複合材料凝集的形式來發展相當程度的規模,再加上他們利用死海文書記錄的技術大幅度提高了對崩壞能的利用能力,試驗所做出的泰坦機甲的展開需要大量的清澈的,上品質的水,於是,由於北美海岸的關係,上質的水變得容易入手,離島上這所逆
熵機甲研究所便建成了。
“不過,那裡的娛樂沙灘,也相當有名就是了。”
“難、難道說…!?”
男人無奈地苦笑著,而其他的工作人員則眼睛閃閃發光地偷偷瞄後面的幾位和艦長交談著的女武神。
“呵…終於注意到了嗎,你們,然後,這次我們的調查只是為了確認逆熵的這位執行者並沒有採用人體練成機甲的技術,使得女武神的海水浴成為可能。而且,我們的休伯利安號上似乎有很多高級別的美麗女武神…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
“能看到八重櫻的裸足了嗎!”
“噓…小聲點!還有那位空之律者西琳的,什麼都不要說,閉上嘴巴,等到時候混入海灘就行了!”
“!是!”
奇妙的共鳴和友情在休伯利安號的工作人員之間產生,艦長無奈地看著那些躁動的同僚,而他們這些男人背後的符華她們則是覺得本次任務的不可思議而稍微歪著腦袋。明明還只是早期,工作人員們卻都充滿了夏日不同的熱氣與活力,在進行著漫長的航行。
“吶啊…我稍微去看一下西——空之律者,沒問題吧?”
“呀呀,還是算了吧,艦長,她對你來說是高不可攀的絕嶺之花,只能看到盛大地爆死未來哦?”琪亞娜以冷淡的口吻嘲諷著艦長,明明是一直以來給自己打下手的僕人,此時卻對新插入者過分殷勤,她有些咽不下這口氣,而且,那位空之律者身上莫名的親近和熟悉感是什麼意思啦,好像強行讓自己和她有共通之處一樣,令人煩躁。
“真是的,你依然還是無趣的傢伙啊…”
“你說什麼!?”
在少女驚詫的怒吼中,艦長一溜煙地跑到走廊,漫無目的地朝少女的新“禁閉室”走去。
【距離到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還是去西琳那邊找些活力吧。】
西琳處——
不知不覺就在這艘巨大的戰艦中進入了沉眠,按照她的記憶來講,這還是除了上次在艦橋上戰鬥被俘獲以外,第一次登上休伯利安號。
出乎意料地,她有一種安心感,夾雜著些許的不平穩,她進入了夢鄉。
…在她的記憶中,那片空白又重新閃耀。
彷彿要把視網膜都燒燬的白——那個時候的事情,現在依然記憶猶新。如同住在極北的冰湖中的魚一樣,慢慢地被由冰塊做成的棺材埋葬,在被浸入培養液的那一天,那個時候,西琳——無論是嚮往人類的心,還是身體,都慢慢地走向死亡。
【哈啊…哈啊…哈……身體,變得好敏感,這股力量…】
在荒原上被逼迫著行進的時候,只有在那裡稀疏著亂立著的針葉樹,西琳能夠回想起來的只有寒冷,連吐息都被凍住的刺骨的寒氣,腳掌心上柔嫩的肌膚也被麻痺了,彷彿連骨頭都能凍住一般的極寒的凍氣,否定一切生命,冰點以下的世界。
不止是將自己帶走的,現在已然明瞭的“天命的飛船”,有印象的只有,白,如同潔癖般的白。無論是樹梢,樹根,還是地面都被炫目的白雪所裝飾著,冷酷而又自私的白銀世界。紛飛的雪花如同飛舞般降落,在西琳的視界之中不斷釋放著淡淡的細小的白色噪音,她的世界,漸漸染上了白色和寒冷。
“哈啊…哈…走太快…了…哈啊…”
“這傢伙在說什麼?讓她再走快一點!”
西琳一邊拍落膝蓋以下的柔軟積雪,覆蓋在同樣
蒼白的細膩腳背上的雪被輕輕地拂動,一邊跟隨著白大褂的人走著。一步,再一步,慢慢地…無法猶豫地。拖著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的身體,連撥去頭上和肩膀上的積雪的力氣都沒有,在一片純白的雪原上,一邊散佈這緋色一邊走著。從她被尖利的石頭刮破的裸足上,中止不住地流下美麗的紅點,不斷地在白色的世界裡裝飾著鮮明的赤色,西琳的生命,此時如同沙漏般消逝著。
“咳哈…哈啊…哈啊…”刺耳的靜寂在迴響著,只有踏雪的聲音,熾熱的吐息在迴響著,又輕易地消融在深雪的靜寂之中,失去熱量的雙足中的力氣,如同西伯利亞的薄霧般消失殆盡,手腳已經失去知覺,連深深地刻印在身體上的傷痛都感覺不到了,深深地感覺到生命燃燒殆盡。
——話說回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地活下去呢。
為什麼,離開母親已然僵硬的屍體,明明知道不久之後就會死去,還要跟著這些人一邊撥開積雪一邊前進呢。
【呼啊,我明明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對啊,我什麼都沒有,不僅僅是生存的理由,連生存的目的也沒有,甚至連生存的資格都沒有。對於一無所有的我,溫柔的母親是唯一的血親,但是,作為一切的母親死了,已經不在了的話,這樣的情況下,作為她的女兒的我,是不是也該消失呢?】但是,步伐卻無法停止,西琳知道死亡不可避免,也知道這樣做白費力氣,卻在內心之中,為了回應某人的期待,自己也在期盼著莫名的奇蹟,驅使著腳步繼續前進。
【啊啊,這是何等的自欺欺人。這樣的苟活,神明不可能會給予奇蹟的吧。】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倒在冰冷的雪地上了,任憑周圍的研究人員狂怒地謾罵,少女也無法為冰凍的雙腳註入力氣了,儘管想要再一次站起來,手也只能無力地扒弄著雪,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於是,倒在雪地上的瞬間,西琳的身體就極速走向死亡,熱量漸漸從身體上消失,生命在身體中以驚人的速度凋零,雪原上綻放著各種形態的飄雪。
【西琳…西琳…】艱難地翻過身來的少女把左手伸出去,像是要抓住空氣,無意識地,無意義地,淺色的空間扭曲奇怪地出現在她的面前,一定是看錯了吧。
那時候,某人的話語在腦中響起,對現在的西琳來說這是多麼淡薄遙遠而又虛幻的夢啊。滿溢出來的眼淚扭曲了視界——就在這時候,沙沙的熱量注入自己的身體,似乎隔著時空,有什麼東西在給予自己力量一般。
“喂喂,西琳,感覺上要到了,你再不醒來的話可以嗎?”
“喂,西琳。”
是艦長的聲音,這傢伙,真是會撿回來麻煩的東西的人啊,不是嗎?看起來就一副很像會幹蠢事的男人,和其他的人類並無不同,按照西琳的計劃,應該是在這群像艦長這種螻蟻般的屍體上,為自己建立一個樂園的結果才對。
結果,被瓦爾特·楊的擬似黑洞徹底干擾了整個計劃。
意識漸漸恢復了,這是在比上次天命的飛船更大、更新式的戰艦,要是是在西琳全盛時期的話,摧毀這個東西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但眼前男人的面子…多少還是給一點吧。只不過,經過了剛剛的夢境,她被德麗莎調教而成、打算在旅途中稍微溫順一點的打算,已經化為針對
女武神和人類的棘刺,讓人煩惱的傲慢性格更為尖銳。
“喂,睡美人終於醒了啊,感覺怎麼樣,力量的運轉還正常嗎?”
“…呼嗯,又是你這個所謂的休伯利安號艦長的過家家嗎?一如既往地無可救藥啊,你這傢伙。”
明明作為自己的伴侶存在,西琳依舊驕傲地抬高頭顱,睡醒後有些黯淡的金色瞳孔散發出懾人的威壓,周圍的空氣莫名地緊張起來。
“那個,對不起。請把瞄準我眉心的那根手指放下,不要用那種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真的好恐怖…”
在過去的時光中彷徨的胡亂的意識,慢慢地回到現在。
“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可是沒什麼耐心的。”
“那麼,需要我幫你的腳按摩一下嗎?感覺上次之後你老是用彆扭的方式走路呢,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也是。”艦長小心翼翼地提出請求,此刻的言語也是別有用心,少女溫婉細潤的腳掌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
“這算是對我的道歉嗎?哼哼,如果這樣能好好地傳達你的心意,我也不是不能賜予你摸我腳的權力~”西琳高傲地扭開頭,積蓄了滿滿的戲謔心理在此時化為對艦長的嘲弄。“或者說,你現在馬上到艦長廣播室裡告知那些自稱‘女武神’的人,我才是你在此行之中最為看重的戰力,怎麼樣,很公平吧?”少女嗤笑著湊近艦長,帶著淡淡幽香的身體靠近了男人,那纖足也隨之更加逼近他的臉頰,瞬間熱血上湧,艦長猶疑不定是否要拉開西琳的身體,思量再三,艦長慢慢地回答著,“我…我不能。”他輕輕的推開少女的想要制住他喉嚨,纏繞著某種黑霧的手掌,讓她誘人的少女香氣遠離自己。室內的空調涼風微拂,艦長轉過臉去看著休伯利安號窗戶外面的湛藍風景冷靜著自己躁動的內心,自己也在臉紅,下體因為少女白皙光滑的腳掌湊近而膨脹著,感到面頰發燙的艦長深深明白這一點。
“不,我只是單純地想要讓你放鬆一下…”
“就和你在巴比倫實驗室打算做的一樣?”
“啊啊,那絕對是有區別的。”
“我可不認為被情慾控制的人類和野獸有什麼區別。”
“呃,這方面我倒是無力反駁。”纖細的腳趾輕輕翕動著艦長領口,那種皮膚上獨特的溫度與暖感讓艦長心神盪漾,他不得不再度慢慢的回過頭去,“西琳……你…”
“現在直呼我的名字已經非常熟悉了嘛,託你的福,那些傢伙對我也沒有半點敬意,令人惱火…喂,不是說要按摩嗎?現在都到你的臉上了,還不動手!”少女強撐著艦長鼻息拍打在她腳趾縫裡的癢感,西琳莫名地覺得被德麗莎和艦長玩弄過兩次後,自己的身體各個私密的部位,包括腳心都變得感觸極深,敏感程度在以誇張的程度提升著。即便如此,她此時更願意欣賞艦長那被她勾引得臉頰泛紅,在自己的腳下匍匐的姿勢,西琳將調侃艦長的愉悅與害怕被觸碰到的癢意放在心中的天平上一對比,再壓上自己高傲的自尊,對比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嗯,我明白了。”艦長緩緩地伸出手,西琳坐在柔軟的床鋪上,輕鬆地搖晃著幾乎能被日光透過的晶瑩腳掌,隨即艦長用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腳心,就只這輕微如同飄拂落下的羽毛般觸碰,卻讓少女猛的一縮。
“呀啊!!!!人渣!你、你
幹什麼?!”
“什、什麼?發生了什麼?我只不過是不小心…摸了一下你的腳掌心而已啊。”艦長摸不著頭腦,他從未見過某位女孩被觸碰到腳心後會像西琳這樣反應過激。
“騙人!你肯定是用指甲刮過去了吧!區、區區人類竟然敢這麼冒犯我!我——”惱羞成怒變化出的虛數之爪還停留在半空中,西琳卻注意到了艦長蜷縮起的手指,貌似剛剛確實只是男人的指節觸碰到了自己的腳心,但為何會如此敏感?那一瞬間過電般傳到腦海裡的刺癢,即便是調動起全身的專注力去制止這種癢意也無法達成一絲效果,難道是德麗莎調教自己後的遺留物嗎?西琳蹙起了柳眉,語調鬆散了下來。
“算了,下不為例!這次就原諒你了,不過,按摩的時候禁止觸碰腳心部位!那裡是禁區!”
“呃…我能問問為什麼嗎…之前足交的時候明明那裡很靈活的說…”
“閉嘴!不為什麼,不想下一秒被殺的話就乖乖照我的話去做!”少女眯起眼睛,釋放出危險的信號,艦長明白不能再觸怒這位律者大人了,便專心地捧起西琳柔美的腳掌。
那雙嫩白的腳丫因為手指的觸碰而微微縮著,靈活的腳趾不自覺的夾住艦長手腕上的肌膚,雙方都感到了一種奇特的感覺,男人的皮膚因為少女的腳丫而莞爾,而西琳則是由於手掌的觸碰在每一寸白瓷般光滑的肌膚上流動著莫名的電流癢意。西琳從來都對於這種事情相當在意,即使經過了種種針對她腳丫的觸碰後,西琳仍舊對艦長能被自己踏在腳下感到愉悅,即便這種愉悅的代價是無盡的酥麻。看到了如此境況的艦長默默想到,他低著眼睛看著那雙腳丫。雪白的腳背上,只有專注地去研究西琳的肌膚紋路,才能看到那晶瑩剔透的腳背上有著一兩道若隱若現的青筋,這還是在少女有些緊張的情況下,一般情況下艦長壓根看不到這些俏皮的血管。
“呼呼——咳!”很想扭動腳掌掙脫開這種無形的電流刺激,但自尊心不允許少女這麼做。【快點啊你這個笨蛋!】西琳內心焦急地催促到。無言,即使有很多話想說,即使有巨大的情感想表露。但艦長用手掌完全包裹了這雙潔白的裸足,西琳的腳掌略微有些冰涼,他再度感受著這雙曾經給他無盡快感的騷腳丫滑膩的觸感。略微凹陷的腳心正對著自己的手心,他的手指撫摸著柔韌的腳後跟,感受著光潔滑膩的嫩肉。臉頰微微泛紅的西琳彆扭地移開視線,受癢的修長腳趾微動,輕輕打在他的手心。
“唔…哈…”上面傳來一聲細微的嬌喘,豐滿的乳房也在抖動著,隨著腳掌被侵犯加深,自己身體顫抖著,乳溝之間的肌膚自然而然地相互摩擦,本是由自己的身體造成的律動,卻反而給了感受器一種另類的癢意,敏感程度被德麗莎調教到了某種程度的西琳只覺得身體變得不像是原本的自己,費力蜷縮起的手掌顯示出因為忍著搔癢而泛白的骨節,襯托著瑩白的肌膚更為剔透。
“……好軟,總感覺手指就要陷進去了。”
“……哼,這種聲音,就是所謂的期待嗎?真是,可怕的受虐狂啊你這傢伙!”
“呃,不是這樣的。”
看著臉上浮現出惡作劇得逞般笑容的西琳,艦長不自然地低下頭,繼續把玩著腳丫。西琳詭異的黑紫色連結
繫帶護腿面下伸出白如乳液的腳踝,延展出少女一雙精緻的腳丫,而就是在肆意地按壓著這對乳足的,就是男人充滿了愛憐的雙手。
“怎麼,玩弄著我的腳就又勃起了嗎?這是低賤的艦長應該在我身下做的事情?”感受到了男人迸發的荷爾蒙氣息,西琳驕傲地抬起頭,她慢慢地意識到,自己雙腳所擁有的魅力甚至可以讓所有人臣服,包括這位她抱持著最大好感的艦長。“呵呵,不要緊,對著律者的景仰是每個人類都會發生的,不明白其中道理的人難免會不安。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對上位者的情慾是作為弱者的本能,不需要有會被嘲笑或者感到丟臉的深刻煩惱~”
“…嗯。”艦長只能命令自己不去向上看,要是手掌中感受著這種滑膩,再加上視覺裡映照出西琳那滿足又嬌豔的容顏,自己恐怕會不顧德麗莎的命令在此就和少女交合起來。他的手指輕輕的勾著少女細嫩的腳心,聽著頭頂傳來的一聲盡力剋制的喘息,感受著手指指腹上腳心那光滑中隱現的肌膚紋理,隨後指腹頂上少女前腳掌的凹陷,慢慢地輕撫起來,其餘的手指則是輕輕摩擦著少女凝脂般的腳背,那趾根處在腳背上浮現的韌帶曲起,隨著艦長手上的動作而輕盈地舞動著。 “咳哈!——唔唔——癢——不、不,沒什麼。呃——”
那種癢意立刻被手掌的動作成倍放大,西琳吐出了一口馨香的呼氣,抱緊了因為酥麻癢意而顫抖的肩膀,微微低著頭,金色的眼眸中放射出雅緻的光芒,夾雜著微微的嬌聲喘息以及輕笑,此時的西琳仍舊在剋制著自己的慾望。
“無法忍受了嗎?”
“呼哈——就這種程度而已嗎,艦長?”少女可不願意承認自己變得格外敏感的腳掌,她也想試試極限在哪裡。
艦長聽著那份似乎帶著一種無法自制的聲音,那份似乎帶著愉悅以及慾望的聲音。
“這種程度的話…我可沒辦法保證。”艦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西琳的腳掌似乎比上次的玩弄…來得更為敏感了?他用食指順著那纖長腳趾與前腳掌之間的迷人縫隙中輕輕掃過,觸碰著趾縫之中那些極度細膩的肌膚,另外用著尖尖的指甲稍稍刮過西琳足背上韌帶的凹陷。 “唔哈哈…嘻、哈哈哈…”
少女泛白的骨節立刻捂住嘴巴,先是壓抑著的喘息,進而演化成癢意在腦海中爆發的輕笑。西琳也開始坐在床鋪上扭著身子發洩著癢感,傾瀉而下的淡紫色長髮一直在埋頭玩腳的艦長兩邊舞動著,發出迷濛的髮絲間清香。艦長看著那雙腳丫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如游魚一般的躍動,兩隻修長好看的白鴿不受控制地的扭來扭去,拼命想要合攏起敏感的腳心,勾動著靈活的腳趾想要將趾縫中那造成一切癢意的罪魁禍首趕出去,但是又迫於答應了艦長的尊嚴,西琳始終忍著癢感強行把腳丫控制在一定範圍內,儘量讓艦長方便的“按摩”。
【嗚!這、這傢伙是魔鬼嗎?為什麼每一次被他玩弄過腳掌後就會變得像是更加敏感一樣?從來沒有感受過的觸覺——不行了,好癢——!!】
“咳哈哈——哈哈哈——呼啊——”笑聲漏過西琳捂住嘴巴的手指縫隙傳出,那破風的喘息聲和笑意的爆裂音出賣了少女,在艦長聽來,宛若天籟,這更給了他極端的愛憐這雙
乳白色柔瓷的動力。西琳腳趾縫升溫後融化在肌膚上的香味開始飄散,譬如清晨露水凝結在薰衣草花瓣上,一塵不染,乾淨中透著淡淡清香,是西琳腳丫上傳來的少女香氣。這種香氣糅進艦長的理智之中,令他再也無法忍耐,艦長在西琳強行按下的連連嬌笑之中將自己的腦袋再一次深深埋下,親吻在了少女的潔白潤澤腳背之上。
“呀啊!癢、不行,嘴唇什麼的…犯規!你這傢伙,在、在做什麼啦!”
“呼呼——按摩的時候需要有精油,現在沒有的話先用我的唾液替代吧。”
“你在說什麼,你這種人的口水我——呀、呀哈哈哈!”
艦長湊近的粗重鼻息拍打在少女光潔的腳背上,那種呼吸所帶來的熱氣與噴霧般的氣體流動似乎引爆了西琳所有能感受癢意的感官,美妙的電流從足背上的每一寸肌膚處積蓄,隨後於腳踝之中匯聚成形,透過細絲連結的神經傳到脊髓處,盪漾在少女的腦海之中。
那金色的瞳孔霎時收縮,臉頰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伴隨著那清脆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呀!”
艦長微微用力的握著兩隻腳掌的掌心,控制著它們並排這緊緊合攏。微微的顫抖和想要掙脫的意願自手中傳來,艦長則只是親吻著,用自己發乾的嘴唇輕輕吻著少女被他控制著鋪平的白皙腳背,手指指甲仍然在西琳的腳趾縫之間不安分的刮動。
“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嘻嘻…”已經全身癢到酥軟,西琳躺倒在床單上面無法控制地笑著,蹬直著腿將粉白泛紅的腳心正對艦長。而艦長伸出舌頭,在內凹的腳心內來回舔舐著,舔舐著腳心肌膚縮起的縫隙中沾溼著的微微汗液。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纖巧的腳腕被拿捏著,無法發洩的癢感、想要掙脫的意願讓躺倒的西琳弓起了腰。面前是淌出了一點點汗珠的額頭以及撩起在臉頰旁邊的一撮黛紫色髮梢,映襯著精緻的臉蛋更為誘人。
“唔啊,哈——哈——…不行、了——”西琳突然又觸電一般的顫抖一下,被肆意玩弄的腳掌因為劇烈的抖動稍稍地掙脫了出來,讓艦長得以看見敏感的騷足全貌,西琳的腳在主人的授意下拉得更為纖長,像是要躲避什麼一樣,一條條血管因為升溫而有些慵懶的趴在她的腳背上,亭亭玉立的修長腳趾如同嫩筍一般秀氣瑩潤,是那種健康中透著肉色的潔白無瑕,高拱的足弓想要躲避男人的侵犯,搭配著汗液散發著微微的少女的清香,腳掌和腳跟透著一絲絲溫潤的紅色,點綴的白皙的玉足讓其更為誘人,艦長嚥了口口水,繼續他的動作,食指輕輕的在少女的腳心上勾了一下。
“咿哈…”突如其來的輕柔襲擊讓西琳有些措手不及,緋紅迅速的染上了她潔白到有些蒼白的臉頰,艦長讓西琳的潔白足底對著自己,他伸出拇指,沿著少女足心上那淺淺的紋路滑動,區別於剛剛的激烈,這種連意義上的瘙癢都沒達到的撫摸,卻讓西琳有點受不了
“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輕哈…輕一點哈..哈哈哈…”
【我明白了,西琳似乎真的比上次敏感了許多。】艦長不再用嘴唇去逗弄那些全數放開的感受器
,而是用他的整隻手覆上了西琳有些單薄的表層肌膚,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按摩,他時而按壓著西琳脆弱的足心,引發西琳一陣悅耳的笑聲,時而用手按壓著揉搓著西琳前掌軟軟的嫩肉,時而五指並用,從前掌一路下滑,順著瑩白的肌膚移動到圓潤的腳跟,指腹上傳來了如絲綢般滑膩的觸感,引發西琳更大的笑聲,最後將手指伸進西琳那緊緊貼合著、不會再中艦長第二次詭計的腳趾縫裡,在周邊腳趾扭動著的抗議下,輕輕的撥弄著指縫間最細嫩最敏感的癢肉。
“呀哈哈哈哈!——好、好癢——哈哈哈哈——”
溫和柔軟的手感讓艦長欲罷不能,他不得不時刻提醒著自己這只是幫西琳的一次按摩,以避免自己沉淪在手下的尤物中。靜聽少女的放肆的笑聲,手指與嫩白腳掌配合著,敲出天籟之音,於是,在這個誰都不會打擾的,去北美逆熵基地的旅途之中,美妙的二人世界內,繼續著開始了對誰都無法傾訴的,只有艦長和空之律者大人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不知道這趟旅途持續了多長時間,休伯利安號平穩的飛行姿勢使得次時代引擎發出的異聲傳到兩人的耳內,僅僅餘留下了為情慾添磚加瓦的華彩。
“哈啊…哈啊…”
被艦長的雙手搔癢變得極度通紅的腳掌精疲力盡的鬆弛下去,律者的金紫色鎧裝被甜美的汗水浸的溼透。那雙沾滿汗液與艦長涎液的腳丫被慢慢的愛撫著,終於得到解放的五根粉白腳趾著活動在空氣當中,腳趾的縫間粘連透明細線,溫熱的腳丫在冰涼之中蒸汽嫋嫋,天空,漸漸地開始變得暗淡,而在紫色被單上躺倒的西琳,是力氣用盡後笑得嘴角抽搐的少女身姿,她的衣物因為手指不住的揉動來抑制從足底延伸到身體各處神經的癢意而變得極其凌亂,胸口的乳峰在無意中變動得堅挺,粉白色的乳暈在鎧裝下獨自散發出誘人的乳香,而西琳臉頰赤紅地喘著粗氣,全身冒出了點點的珠汗,亮金色的X形眼眸好像失去焦點般變得非常虛弱,帶著熱氣的吐息不間斷地從少女的喉嚨深處呼出。
“呼哈——呼哈——怎麼、會這樣,咳哈!總,總算結束了吧,這種按摩——想、想不到,你的手法還、還算可以。竟然可以、呼呼、讓我變得如此失態——呼————”少女長長地嘆了一口熱氣,霎時那種西琳體內的馥郁香氣盈滿了房間,“你作為人類,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嘛。”
艦長勒緊了因為剛剛肺部急切吐息而略顯寬鬆的領帶,無奈地俯瞰著囈語般低聲呢喃的西琳。
“哈~什麼嘛,律者大人,這樣也太不像樣了,僅僅因為這種程度的癢意就顯得不行了嗎?也是,平時不怎麼利用雙足走路的你,估計沒機會被別人做這種事吧,不習慣的話,今後必須好好地體驗才行啊。”
“你說、什麼!我只是因為低賤的地面根本配不上我腳掌的踐踏才用反重力行走而已!別自我滿足得太早了,人類!”西琳還是不習慣用艦長稱呼男人,內心有種“要是稱呼他為艦長豈不是我就和那些女武神沒區別了嗎”這種卓爾不凡的高傲感,她一定要成為面前這個男人的唯一,但又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沒有他不行這種的矛盾感,反而讓西琳有種想把指縫之中留存的細沙盡數拋棄的憤恨。盡力坐起身的少女
,用被熱氣溼潤的眼睛仰望著艦長,腦袋好像從深處開始被方才的劇烈癢意麻痺了的樣子,視界彷彿被霧氣籠罩著,無法正常地思考,腳心上面又熱又麻,一直承受著扭動掙扎的腰部已經有點挺不起來了,由於被男人劇烈地愛撫而疲勞的腳掌,彷彿輕飄飄地飄拂在虛空中一樣,西琳潛意識中覺得自己的腳掌似乎又變得敏感了三分,她不禁恐懼起要是足心接觸到涼鞋鞋底的皮革後,是否連那種單純的接觸都會觸發腦海中癢意的開關。西琳覺得,這種事情…接下來一定不能再被重複了,完全不覺得這種能夠習慣,反而有種對搔癢足心的恐懼,莫名地想道,要是一次比一次要來得敏感的話,最後自己一定會壞掉的吧,抑或是…在艦長的搔癢中得到救解脫。
“其實這種事情習慣之後會覺得很舒服哦?”艦長沒來由地說上一句,“實際上,比起第一次,你已經感覺好多了吧?”
“哈?——覺得好多了,你要不是自己試試?幸虧我是律者,否則普通的人類一定會理智崩潰地求饒吧!”少女交疊起雙手,在奇怪的地方得意起來。“白-痴,就算是你,這樣一點就想著讓我屈服,還早了一百年呢!”
“…看起來已經對這種經驗豐富了。”艦長的眼神對上那種輕蔑中夾雜著高昂興奮的西琳。
“流了很多汗吧?身體估計會著涼,雖然你是律者,但在之前你還是個女孩子吧?”
艦長把作為外套的長官制服披到西琳的雙肩上,一如他曾經對琪亞娜做過的事情一樣,對於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性格更為扭曲一點的西琳不耐煩地撇開艦長的衣服,她可不像琪亞娜那樣那麼容易就接受男人的好意。
“好啦,不願意也沒關係,不過記得待會要和我一起出去。”艦長苦笑著,在少女冰冷眼神的目送下離開了房間。
【哼,一個個都是自以為是的傢伙。】西琳翹起雙足,粉色潮紅從她修長的腳掌上褪去,回覆了白皙柔嫩的樣子,一晃一晃地,在暮色的籠罩下有著清秀惑人的造型。她不屑地看了一眼被甩到一旁的艦長制服。
【嘛,東西都不帶走,找個機會扔了吧。】西琳伸出手,身體卻做出和想法相反的舉動。【嗚……有那傢伙的味道。】
少女猶豫著,如果不啟動崩壞能的話,汗液確實在揮發,帶走了身體的熱量。
【試試看?】西琳展開艦長的制服,蓋在了自己白皙的四肢上,這樣的衣物對少女來說過於寬大了,不過保暖效果相當不錯,恐怕是艦長為了抵禦在休伯利安號上擦甲板所經受的高空冷風購買的吧,被制服包裹住的西琳在整理好奇怪的羞恥心後,深呼一口氣,雖然腳掌上還殘留著疲勞,但是,莫名其妙地覺得心情很好。
艦長制服裡面的味道,縈繞在鼻腔裡,想著他那輕輕柔柔的指甲刮動腳趾縫裡的嫩肉,西琳將目光投向了右手手腕上的小型虛數空間。
【…好,既然那傢伙讓我感覺還不錯,就在任務中稍微~出一點點力好了。】
——迎接著休伯利安號臨時停靠點下來的,不是華麗的空中艦港,而是距離幾十裡外基本上就是牧野的荒涼之地。
“我說,真的有執行者在這裡研究不法技術嗎?”艦長遙望著主屏幕外的光景,平緩的山坡描繪出廣闊的牧草地,稍微泛黃的嫩草形成的絨毯,
伴隨著小山丘裡鬱鬱蔥蔥的茂密森林一直到地平線下都延續著。
“起碼我們接受到的訊息是這樣的,而且,奧托大人的直屬偵察兵在探查後就中斷通訊了,看起來是對天命很有敵意的逆熵研究所啊。”全息投影的德麗莎若有所思,可愛的蹙起眉,身後的猶大誓約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呃,原因可能有很多啦,比如不想在剝削工廠工作了就完成這項任務跑路之類的——開玩笑,開玩笑,我這個月的薪水還想保住呢,學園長大人。”艦長慌忙解釋,德麗莎那威懾般的眼神彷彿在訴說為期三個月的清洗工作。
“總之,在我們進一步的調查階段前,你就和小隊隊員好好放鬆一下吧,附近似乎也有海岸來著?當做你們為數不多的假期吧,艦長。”明明就在休伯利安號內,但一定要和艦長視頻通話的德麗莎毫不猶豫地切斷了通訊,留下一連串姬子嘲諷的大笑,讓控制室內的閒散氣氛,一口氣變成了薔薇色。
【噢噢噢!這麼說來,琪亞娜八重櫻她們的泳裝!咳——應該不是做夢吧?不知道西琳她有沒有買呢…雖然禁止她出入學園,但是基本的生活保障和用品也是有其他女武神幫忙買的…應該,會有的吧?】
艦長在周圍工作人員的灼熱目光下,切換到女武神的通訊頻道,拼命剋制著激動的嗓音,向她們下達了“原地待命,休息一下。”的通知。
到了午間的時間帶,雖然夏日氣溫很高,但是空氣清新,天氣也良好,空中飄浮著和棉花糖一樣的雲,慢慢地在風的吹拂下流動著,艦長感覺時間也如同流雲一樣漸漸地在流逝。終於,他等來了那期待的彙報。
“喂喂,是艦長嗎?本小姐和芽衣她們想要去海灘那邊玩一玩,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嗯哼?海邊,是嗎。”艦長故作深沉地低頭思考,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上,顯示出遲疑的樣子。“問題是,我們是來這裡執行調查任務的啊,就這樣出去玩是不是不太好…”
“喔呀?艦長不想看本小姐穿泳裝的樣子嗎?”
“艦長,是性冷淡風。”布洛妮婭平淡沒有起伏的聲音響起。
“胡、胡說什麼啊你這傢伙!”艦長坐不住了,“那,叫上擬似律者八重櫻和空之律者西琳一起去吧?”
“啊?你是說,那個叫西琳的啊——”對面的琪亞娜立刻垮起臉來,“她肯定是高傲地要死拒絕我們啦!”
“問題是接下來你們可能要一起出任務,趁這個機會加深一下感情也沒什麼不好。”艦長繼續他的循循善誘,“再說,看你這麼高興我也很開心,能看到你們的泳裝當然是——”
“萬萬不可,讓年輕男子看到少女的肌膚,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中途插進了帶著威嚴和平穩的聲調。
“符、符華…”
“正常來說,只有互許終身的男性,才能夠瞻仰女性冰清玉潔的肌膚吧。”
“——————”幾位女武神,包括艦長都沉默了,頭一次感覺到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是個這麼老派的人,古板到這個地步。
“呃…怎麼都沉默了?我只是稍微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而已,如果要帶上空之律者的話,我建議由我陪同。”符華一臉不解地看著投影屏。艦長乾笑一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個,除了練功服外,符華你也有泳裝的嗎?”
“這就不需要艦長操
心了。”
“艦長,好好期待吧?”黑色順直長髮一甩,芽衣深邃的黑色雙眸綻放出超出年齡的成熟美感,艦長不禁幻想起有著各位女武神赤裸肌膚的慘烈修羅場。
於是——
出乎意料地,穿著制式睡衣的西琳在被敲開房門後,乾脆地接受了琪亞娜的邀請,嘟囔著什麼“僅僅只是為了讓那傢伙感到滿足罷了…”這樣的噪音加入了向遊客聚集的海灘上進發的步伐。
海水的味道,廣闊無邊的北美藍天,在遙遠的水平線上燦爛地閃耀著光輝,是目不能及的廣闊海原。緩慢地流動過令人舒適暢意的風,溫柔地拂過肌膚和頭髮。與休伯利安號上的工作人員一起,從艦的懸梯來到遊人眾多的海濱沙灘,感慨地巡視著周圍。
潮風很強,吹散了夏日的熱意,艦長按下飄飛著的制服,宏大的海潮聲應和著空中黑尾鷗的尖嘯,掛在空中的太陽彷彿燃燒般,為世界染上一片金白。
無論在何處都是湛藍的天空,閃耀著璀璨光輝的陽光,曬得雪白的沙濱之上,和清澈的潮水一同騷動著的,是往復起落,千變萬化的波濤的顏色。
這樣的沙灘上有著複數的女武神們的身姿。
“艦長。”布洛妮婭的聲音,看來第一個毫無懈怠地換上泳裝的就是她。
“唔喔,捲髮也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好、好可愛啊!”
“沒想到有朝一日重裝小兔看起來也會像換裝人偶一樣…”一旁的幾位休伯利安操作員自顧自地點評起來,而湊近艦長的布洛妮婭則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人偶,艦長默默地凝視著,這確實是很適合來描述布洛妮婭容姿的一個詞,纖細的身材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髮色是非常稀少的灰白色,那琉璃般晶瑩的眼睛如同睡著了一般在陽光下眯成一條線,完全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動,但是,她的相貌著實美麗,身體沒有絲毫搖動,如同雕像般靜靜地佇立著,倒是很適合精緻的瓷人偶這一描述。
“不錯嘛。”艦長笑著誇讚布洛妮婭的連體式泳裝,“很好看哦。”
“嗯嗯。”女孩好像只是為了僅此一次的回應,歪著頭對艦長的肯定表示滿意。
隨後是大大咧咧地走向艦長的琪亞娜——他本來以為草履蟲鐵定是穿著連身泳衣,然而卻出現了完全相反、性感的比基尼樣式,那是有著緞帶和褶邊的,相當完美的白色比基尼泳裝,為了傳達身體曲線的那份優美,而沿著曲線鮮豔地描繪著的水滴,在琪亞娜的大腿上滴落。而少女的腳掌,則是踩在沙地上,纖細而修長,但是過於骨感導致用力後稍微有些青筋露出,破壞了整體的美感,但從評分上來說,已經擊敗了沙灘上99%的女性了。
“如何,本小姐的泳裝怎麼樣,艦長?”
“……老實說,肌膚露出來的部分太多了,不知道眼睛要怎麼擺,和以前的你很不一樣啊。”
“啊…?竟然這麼說,虧本小姐特、特意選的!”琪亞娜氣惱地看向艦長,後者則是由於足控心理在作祟入迷地盯著少女的腳掌看,帶著少許砂礫的腳趾縫由於與西琳身體裡的某種因子很像,帶有迷幻的魔力,在豔陽天的沙灘上幾乎可以用白皙與日光平起平坐。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很適合你啊~非常,好看。”艦長回過心神,繼續那滿足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待
會要陪本小姐一起打沙灘排球,好好做準備吧~”琪亞娜擺弄著自己的長髮轉身離去,留下一陣她特有的潔淨香氣,那是百合花的芬芳,之前揹著少女離開打工店的時候,艦長已經相當熟悉了,想不到如今她也成長了許多,只可惜某一點似乎沒有任何增長…
在艦長恍惚的時間內,一聲淡雅的招呼讓他回過神。“艦長,讓你久等了。”比起平時的冷靜,更多的是天氣和海邊帶來的活潑。
“連衝浪板都有呢,這個地方比想象中更熱鬧。”少女輕柔地走過艦長的身邊,一如她深紫色的泳裝般雅緻。
“呼呼,芽衣小姐的看起來真不錯啊,比草履蟲豐滿了許多——”
“雖然說在芽衣小姐穿上雷電女王的鬼鎧時候就能看到她露出的肌膚,不過穿泳裝還是具有不一樣的美感呢!”周邊早已找到了遮陽板的工作人員愜意地點評著,唯有艦長看著芽衣發楞。
“嗯,艦長,怎麼了嗎?”
“————沒、沒事。”艦長的腦部終於漸漸地習慣刺激了,芽衣的泳裝也是比基尼式的,暴露程度超高,包裹住白皙透明的肌膚與玲瓏有致身材的布料,只能遮掩住重點部位,還有那踩在沙地上的裸足,潔白而溫潤,腳趾相當纖長柔嫩,整體的足掌形狀會較為豐厚一點,與她的體型相似,第二根腳趾靈活地擺動著,撩動著艦長的心絃。
“如何,合適嗎,艦長。”
“…啊,這個、嘛。”與那些事不關己的工作人員形成對比,平時一起戰鬥的女武神竟然有這種身材,對艦長形成了強烈的衝擊。
“咳。雖然有些大膽,但是因為琪亞娜和八重櫻都是兩件式的,所以我也稍微拿出勇氣來嘗試了下。”
“很、很好看,或者說,呃——”說話能力似乎退化至小學生程度以下,不管看芽衣多少次,艦長還是感覺…不行,身為男人的象徵…要剋制住一直遊移在她白嫩足背上的目光。
“那麼,我想去和布洛妮婭匯合了,好好享受放假時光吧,艦長。”抬動圓潤骨感的腳踝,芽衣也消失在人群中,不過注視著少女的遊人越來越多,艦長可以很輕鬆地盯著芽衣的身影不放。
“看得很舒服吧,艦長?”隨即而來的人影讓艦長目不轉睛地盯著,在毫不客氣的視線注視下,藍色短髮的女性旁若無人地靠過來。
【呃,這是——】
凜然的藍色眼眸,透露出武者美感的身體,幹練的及耳短髮,還有那副師傅一般的口吻。但是,少女本人好像對這卓越的容姿毫不在意,只是把肆意散著的頭髮梳成一束後用髮帶適當地束起,就這樣垂在背後,對待那人人羨慕的湛藍色頭髮的方式倒是相當隨意。
“符、符華?!”艦長和旁邊的工作人員一起驚呼出聲。
“呵呵,傳統裡,除非必要,我是不會露出皮膚的。現今穿上這個所謂的‘泳裝’,艦長看不出來也是正常。”像是在泡茶一般的符華,做著類似伸展運動的嫻熟動作,為待會的沙灘排球做著運動準備。
根本無法從平常的練功服想象,素雅的湛藍色連體泳衣,加上游刃有餘地擺動著的、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腳掌,看了就讓人倍感清爽,大概是符華本身充滿了乾淨氣息的關係吧,雖然是不合適的形容,但是艦長的腦中浮現出了高嶺之花、中華上下五千年守護者的面容。
“怎麼了嗎
,艦長,那種眼神?有意見的話請別客氣,姑且不論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作為神州的守護者,我不在意於身材上輸給其他女武神。”符華似乎對別人於自己的評價不是很在意。
“不會吧,雖然贏不過芽衣的豐滿,但是整體的清淡色調很適合你,我覺得很不錯,每個人都各有自己的泳裝特色嘛。”一旁的德麗莎探出腦袋,因為身材嬌小躲在符華後面差點讓艦長忽略了她。
“啊?學園長,你怎麼也——”
“哎呀哎呀,探查就交給其他專業的人嘛~身為學園長也是要偶爾放鬆一下。”德麗莎的泳裝和琪亞娜與芽衣華麗的泳裝不同,帶著白色紗邊更像是休閒用的保守服飾在比草履蟲更加平坦的身體上,那種直線被突出地強調,反而與芽衣不同,發揮出幼兒般清廉的魅力。“是吧,從剛剛開始,艦長多變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證明,不管是誰,都沒有感到丟臉的必要——”
德麗莎的表情凝固了。
視線的前方,第六位穿著泳裝的少女慢慢地走近。隨著海風飛舞起來的水滴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光輝,如玉脂般溫軟晶瑩的腳掌吸引了沙灘上眾人的眼光,少女把完全包住自己身體的一丈長紫色毛巾全部拋開,不經意之間把掌控過的身體曲線清楚地顯露出,那份該骨感骨感,該豐滿豐滿的肢體,像是被她的權能扭曲空間一樣,視線被牢牢吸附。
少女的腰間捲起帶有紫金色花邊的披紗打扮、分開式的泳裝,一看就是經過仔細定做,通透般亮白、彰顯健康的肌膚毫不珍惜地暴露在北美夏日明亮的太陽底下,那白瓷般的肌膚,對艦長來說,過於耀眼——
“——————”德麗莎使盡全力,想說完剛剛的話。泳裝的魅力各自有各自的獨特之處,即使身材的某一部分輸給其他人,也沒有感到丟臉的必要。
艦長覺得,如果學園長能夠說出來的話,明明是一句非常棒的話。可是,面對著胸圍傲人的空之律者——西琳,德麗莎不禁因為某種恐懼而渾身發抖。
“你、你是不是經過我的調教後,變得——更大了?”學園長的聲音陰沉,目光集中在西琳的胸前。她憑藉最後的理性,以學園長的身份問出當然的質疑,儘管如此,西琳似乎已經一句不漏地聽到了德麗莎的話語。
“嗯?哦,原來如此,別擔心,小不——德麗莎學園長,完全不用在意,泳衣的魅力各有其趣,你不是剛說過嗎,只有一處好耶沒用,整體的綜合值最重要。”西琳驕傲地揚起頭,包裹那上翹的纖長大腳趾,幾乎可以聽見呵呵呵呵的笑聲的,西琳的笑容。
“哇塞,空之律者——好漂亮的泳裝!”
“還有那潔白的騷腳丫,那分開的腳趾縫,真是太騷了,就像是在誘惑男人插入一樣!”
“操!你別這麼說啊,這是在沙灘上,勃起的話在泳褲上會很顯眼的!”
“這也沒辦法,你自己不會看啊?西琳的腳趾趾窩像是不規則的圓盤一樣,要是被馬眼親吻到指不定會有多舒服!那騷嫩的足弓,要是之中夾著東西的話——嘿嘿嘿…”
少女似乎聽不見這種淫蕩的議論般,白嫩無比的嫩腳丫趿拉著涼鞋鞋尖,走到艦長前面。海風從西琳的身後吹到艦長的面頰上,吹過她的腳踝,這時艦長感受到的性慾,就像風一樣捉摸不定。
“那麼,你這
傢伙,覺得如何呢?”
艦長的焦點模糊,驚訝的說不出話,明明已經看過少女的裸體,但是…
“多麼豐滿迷人的胸部啊,你說是吧艦長?”後面的聲音響起。“真的啊真的啊,居然讓這種高傲完全不突兀地展現在紫色調上面,讓我對和芽衣小姐不同的紫金色重新改觀了呢。”
符華以品評的視線看到西琳的身上,認真地給出了意見,“很讓人心動吧,艦長?”
“啊——啊啊,是啊。”符合著符華,自顧自地點頭。
“喂,我說你這傢伙,說話啊?我可沒有什麼力場倒錯的權能啊。”
西琳高傲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外國語言一樣,艦長頭昏腦漲,答不出一句話來。
“喂!”
“算了,西琳,你看艦長的表情就已經寫的很明白了,在這些人中,是你贏了。”符華冷靜地說著,她似乎一點也沒有被輕鬆超越的痛苦。
“唔!對你這種人類而言,這可是一生僅有的…不,是反覆輪迴轉世都不可求的機會,我一定要給予你回應這份光榮的機會。”西琳嬌蠻地靠過來,“不說也行,那就罰你為我塗上趾甲油吧!”
和剛才一樣,因為西琳的笑容而意識空白,昏昏的虛浮感近似目眩,但卻絕非頭暈,而且,這哪裡算是什麼懲罰,明明就是獎勵…!
“我、我的榮幸…”艦長伸出手,湊到少女的腳趾旁邊,完美的纖長嫩筍在夏日的光照下幾乎變成透明,隱隱可以見到粉白的血管,恭順地拿起西琳遞過來亮紫色油片,開始用手指的指腹在西琳堅硬的趾甲側翼按壓著,為了將該處的皮膚揉軟,需要細緻地用力——
“呼呼…嗯~”西琳察覺到艦長的愛撫,不過腳趾甲附近的神經分佈不多,那種癢意正好以恰到好處的刺激感,搭配上空氣中的灼熱,在緩緩地刺激著她的身心,特別是,從遠處沙灘排球按傳來了心不在焉的叫喊聲,嘛,也罷,都是些失敗者而已,不需要她過多的理會,只不過,有點事情必須向艦長問清楚才行。
男人的手指在繼續用力,西琳主動地將裸露的腳掌前沿伸到艦長的手邊,她的金色眼眸淡靜如海,絲毫沒有被腳趾上白皙的光芒奪取更多容貌上的神彩,此刻的西琳在艦長眼中美麗得就像是異域傳說中的公主,神秘而純潔,令人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的美好事物都捧在她柔嫩的腳趾下面,只為博得少女淡淡的一笑。艦長顫抖著用手指摸索到西琳的凸出的大腳趾前端,首先指腹捧到的是她堅硬的貝甲,還沒有染色的粉白趾甲在手指之間靚麗地顫動著,接著艦長將自己的手掌翻面,以手心對著少女五根纖長嫩筍的趾窩方式,慢慢地伸入了進去,手指指腹與西琳潔白的腳趾趾腹親密地接觸,傳回了極度潤如滑脂的觸感,還有那種令艦長驚歎不已的柔軟,比起她手指上面小片但是緊繃著、有彈性的肌膚,西琳粉白趾腹上那種肌膚面積更大、更為柔軟滑膩的觸感能給感受器一種厚重的觸覺,在手指的第二段指節勾動西琳腳趾趾節的時候,西琳調皮地蜷縮了一下修長的腳趾,那明晃晃的白皙瞬間內縮,從視覺上並不妖嬈,但莫名地給人一種豔麗的感覺,少女腳趾尖端每一處小動作都勾人心魄,暗喻著飽滿的大腳趾和西琳一樣富有傲氣,在迎接艦長的愛撫時,每根白皙的花瓣都向四方伸
展,帶動著西琳那獨特的體香,宛若溫柔的夏日暖風般柔雅地傳到艦長的鼻腔內,令他頓時在小腹處升起一股要更多地體會少女纖足味道的渴望,西琳把自己私密處腳趾那種天然的至純至美,無私地奉獻給身為人類的艦長,五根腳趾在和手指一起糾纏著,本來乾燥暖和的腳趾趾窩內隨著艦長的逗弄而漸漸升溫,給肌膚染上一層黃昏般的柔光。艦長的手指刮過腳指甲,先給西琳方正修長的貝甲上一層底色的基礎油,粉白的趾甲漸漸染上了惑人的黛紫,從西琳的腳趾尖端開始塗抹,趾節在隨意地扭動著,為了誘惑艦長而生的嫩腳很不安分,讓男人不得不每輕塗一次就愛撫著西琳腳掌的側沿,讓她的身體因為癢癢的痠麻而發出一陣歡快的抖動,再安靜下來,保持著一份鐘的溫和,再繼續重複著打鬧般的步驟。
“喂,我想問個問題。”
“問問題?”艦長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裸足上,那呆傻的聲音沒有絲毫改變。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真是——”雖然對自己的裸足魅力很有自信,但是艦長沉迷在自己腳趾上的這種感覺還是讓西琳感受到了些許羞恥,她扭動了一下溫潤的纖足,卻不小心讓淡粉色、如絲綢般極致柔滑的腳趾趾腹暴露在艦長面前,那種帶著香風的視覺場景,幾乎讓艦長的男性象徵噴薄而出,他趕緊穩定心神,手指指腹安撫般迎合著西琳五根腳趾的趾腹,不敢隨意插入到她的趾縫中,怕因為癢意過大而將剛剛乾涸的基礎油灑落。
“哼,問個問題!大家的泳裝都看過了吧?其中、誰最漂亮?”在遠東西伯利亞出生的少女,似乎不懂得什麼叫做委婉。
“誰、最漂亮?”
“對,你覺得誰最漂亮?”
難以回答的問題,艦長想說,各人有各人的美,但這種回答剛剛被少女嘲諷過,再這麼說就未免太不識趣了。
“...沉默不說了?那麼我問你,琪亞娜那傢伙的泳裝,感想如何?”
艦長開始慢慢地為嬌嫩的腳趾塗上黛紫色油,他試圖用心去塗抹均勻,但口中還是不由得發出了感想。
“草履蟲嗎…這個嘛,感覺起來就是清新、充滿活力的百合花花朵美感。”
“百合花是什麼…算了。那,雷電律者的呢?”西琳追問,足尖上透過趾甲傳來了輕柔的壓力。
“芽衣啊。她也很漂亮,但是眼睛卻不知道怎麼擺,健康型的魅力也很厲害啊——”
“那麼,那位武者的泳裝?”
“符華嗎…漂亮是很漂亮,卻又無比穩重,有著類似班級之中班長的樸素沉穩之美。”
“唔…學園長和麵癱的我就不問了,反正她們沒多大威脅…”西琳喃喃自語,她的提問中斷了,腳趾像是畏縮般沉下去一點,害得艦長的趾甲油在第三根腳趾的上面塗得稍微厚重了一點。
“……………那麼,我呢?”此刻的西琳語氣裡面,已經沒有了威壓和“要是回答錯誤就殺了你”那種霸氣,而是真的想要知道艦長的意見,在詢問著。
一個踉蹌,幸好艦長以最順手的方式來塗,從右腳飽滿白皙的大腳趾開始,塗到小巧玲瓏的小腳趾,避免因為少女的問話而不小心蹭壞了已經塗好的趾甲。
“那個…對了。大家都同樣漂亮,不過,要說到最漂亮的話。”艦長抬起頭,十根在陽光下亮閃閃的、深沉的紫色透
出了高雅神秘美感的腳趾,在爍爍生輝。“西琳最叫人心跳不已。”
【夠了。】艦長想著,【自己真正喜歡的,毫無疑問就是她,現在再想打馬虎眼也沒辦法了。】完全沒有一點節操的艦長看著西琳豐滿的胸部與踏在涼拖上、纖長白皙的腳掌看到出神,頭腦完全無法正常運作。“其實吧,到現在我還沒法回過神,幸好幫西琳你塗腳趾甲油冷靜了一下心情,那個——”艦長一邊搔著臉頰,一邊別開視線回問,“你不會心跳嗎,而且,不會很癢嗎?”
“嘁!就這種程度——罷了!”
艦長反抗不了少女抱著他脖子的觸感,在一旁工作人員豔羨的眼神中,嘴唇相交,只不過是薄如蟬翼的親吻,卻有著無法抵禦的滿足感。
“讓我等了這麼久的回答,這也是懲罰之一!接下來的懲罰是和我一起在那個叫什麼…沙灘排球中擊敗琪亞娜和符華她們,做好準備了嗎,艦長?”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響指聲,沙灘的某處發生了奇怪的爆炸,被炸得灰頭土臉的幾位女武神開始搜尋犯人,很快,西琳和被西琳摟住脖子的艦長成為了鎖定的目標。
“——好。雖然後果恐怖,但就親密度全開、炫耀給她們看吧——”自暴自棄地向符華她們發起沙灘排球挑戰的兩人,開始了西琳經歷中,最棒的一天夏日。
海風輕輕吹過,被太陽照射的肌膚感覺很舒適。
艦長慢悠悠地享受著這份愜意,同時舒緩一下沙灘排球后全身勞累的筋骨。雖然有著空之律者利用重力操縱的犯規舉動,但是對付上對面不知為何怒髮沖天、火力全開的女武神,這場運動的勞累度絲毫不亞於自己單獨對抗一名死士。
【如果是前不久的西琳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琪亞娜她們的邀請吧。】艦長大概猜得到少女們會怎麼想,“明明只是個外來者,但是作為聖芙蕾雅學園中戰鬥力在她們所有人之上的,與眾不同的‘後來者’,對自己來說是敵人。但在看到她一邊嘲諷著艦長的無用一邊幫他擋下來自芽衣的死亡扣殺時,會覺得她並不是敵人,只是自己單純的不甘心、不願意承認而已。”
但是,怎麼說好呢…自己也是被這種熱氣衝昏頭腦,主要是她們的泳裝實在是太誘人了,加上身為足控面對眼花繚亂的腳掌,每位少女的腳丫子都有著各自的風格和魅力,尤其是最喜歡的少女——西琳,在夏日陽光下,每一縷肌膚都盡數展現出健康誘人的白皙和光潤,沒有一位男人能擋住這種誘惑的吧。
一邊發出這樣的感想,艦長一邊低語著,老老實實地回想起原定的任務,這一天就在和女武神的打鬧中度過了,從海中上來的人慢慢地走向附近的觀光街,快樂的時間飛逝而去,接下來,在指定的餐廳和工作人員一起吃完晚餐後,天色完全暗沉下來,艦長想著稍微放鬆一下,反正距離就寢還有一段時間。
“所以說,這點擅離職守的小事就放過我吧,德麗莎學園長。”一邊朝著休伯利安號的方向低語著,艦長一邊一個人在觀光街上閒逛。
——夜晚·西琳房間內
“喂喂,空之律者大人,拜託,不要擺出這種冷漠的表情嘛,說起來,你和本小姐身上有相似的地方呢!”
“……這個地方,很適合重裝小兔的發揮。”
無視了開門的西琳,走入房間的是
琪亞娜和布洛妮婭。
“哼,區區下位體,別自大了。要說像的話,追根溯源也是你類似我。而且,這個是怎麼回事,明明帶有我的因子,胸部還真是貧瘠啊~原來,是發育不良的個體嗎?”對付女性的嘲諷就以更加嚴酷的言語回擊的西琳,絲毫不懼怕少女的挑釁。
【如果是艦長也就算了,不過是一位女武神,也想來我這找存在感嗎?】
“喂喂,就算是空之律者,再說下去的話,我就不會這麼算了哦?”琪亞娜充滿警告的話語,使得周圍的空氣瞬間凍結了。
兩位少女都互不相容,用激烈的視線互相碰撞著。
“…呼嗯,人類,還是那麼天真啊。”彷彿永恆的錯覺的數秒過後,首先移開目光的是西琳,她在今日的沙灘“戰鬥”中已經贏得了勝利,沒必要在這大晚上的和失敗者糾纏,當然,並不是被琪亞娜的氣勢所壓倒,只是判斷這樣下去只是浪費時間而已。“吶,那麼,這麼晚了來這裡幹什麼?”
“呵呵~”聽到西琳問話的少女,終於露出了她少有的狡黠笑容,“從今天來看,你似乎對自己的腳充滿自信嘛,拼命地去誘惑艦長,本小姐可是都看在眼裡哦。”
“哎呀,我還以為是哪裡的喪家之犬在吠叫,原來是嫉妒那傢伙對我的愛慕。無所謂,你想要的話就讓給你好了——不過,也要看你自己的腳能不能討人喜歡吧?”針鋒相對的西琳,不知為何,看到琪亞娜,少女就因為這種親切的感覺而特別惱火。
“你、你——好,給本小姐聽好了,再過完美的腳掌,也是有弱點的!”琪亞娜示意了一下,一旁看似嬌弱的女孩啟動外骨骼裝甲,配有德麗莎被黑入數據庫而不得不親切提供的抑制崩壞能與虛數空間的程序,瞬間將上一秒還輕蔑地注視著兩人的西琳壓制在了裝甲板上。
“什麼?!哼,要動手嗎,來啊,自以為這種破爛玩意兒能束縛住我——開什麼玩笑!”風之律者的風刃在小小的旅館房間內爆發,一下子便在裝甲板上切割下了巨大的傷痕,但這威力只延續了不到半秒鐘,西琳的身體便像抽空了一樣無力地癱軟下來。
“咦?!不是,為什麼——”西琳掙扎著,想要切開時空進行相位穿梭,發現體內可以調動的崩壞能已經消失殆盡,那些身為完美律者的權能也被德麗莎研製的具現化程序而直接封印——必須由上次猶大誓約調教的數據才能辦到的事情,在布洛妮婭精準駭入天命數據庫後展露在所有的女武神面前。
“不是很能裝嗎?繼續啊,在本小姐面前繼續說啊。哈哈,太軟弱了,精神修煉不足啊~空之律者,西琳。”琪亞娜得意地微笑著,從無表情的少女發來的視頻中,她察覺到了學園長曾經對西琳做過的事情——這也是為何眼前的少女一看到那銀白色的修女服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的情況,一想到自己也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玩弄一直以來的死對手,那種歡愉的滿足感擊穿了草履蟲的理智。
“那麼,進入正題吧?本小姐倒是要看看,吸引艦長到這種地步的腳掌究竟具有什麼特點!”
“哼哼!”西琳反而沒有認輸,而是冷酷地笑了起來。
“唔!這種時候了,你還想反抗嗎?”
“————呼,怎麼說呢,一直以來,你都以我欠了你什麼似的表情盯著我,我還以
為是搶走了你的艦長呢~怎麼,因為能隨意處置我的腳這種小事就滿足了嗎?這也算是情緒無常的一種,人類還真是可笑啊。”
“…很好,本小姐改變主意了,本來是要給你一點教訓而已,現在可能要讓空之律者好好學會讀懂氣氛的機能了!”
“這對你來說才是必要的吧!”
“給本小姐閉嘴!”琪亞娜伸出手,褪去掛在西琳腳掌上的涼拖,優美的S型腳掌暴露無遺,白皙光滑的肌膚,微微上翹的腳趾,搭配上深凹進去、對任何人來說都有著一種美感的腳心,在某種程度上,足以讓琪亞娜自慚形穢。
“啊哈,不賴嘛,虧得艦長被你這雙腳迷得神魂顛倒,不過說到底,你也只具有這點本事罷了。”琪亞娜心有不甘地低語著。
“那你呢?身體上連一星半點都無法吸引那個男人吧,呵呵呵,真不愧是我的‘殘缺者’,連失敗時候的哀嘆都讓人嫌惡。”雖然被制住了身體,西琳仍保持優雅地上挑嘴角,那暗金色的瞳孔發出刺眼的光芒,眼底全是對這些女武神的不屑和輕蔑。
“很好,那麼,根據數據,現在就是對你的性格進行改造的時候了,西琳,如果要融入我們天命小隊的話,依賴現在糟糕透頂的本事可不夠哦?本小姐,會讓你體會到和學園長不同風格的‘搔癢’~”
原本冷笑著想看琪亞娜到底要打什麼主意的少女聽到了那個詞,那源自內心深處的恐懼喚醒了她的觸感,腳掌上原本只能感受到房間內涼颼颼的空氣,但現在的腳心開始回想起曾經被搔弄時,那難以忍受的癢意,西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流暢的言語也因為害怕而變得結結巴巴。
“不…等等,你說什麼?搔癢什麼的…你是從哪裡知道的,可惡,難道那個小不點,把經過告訴你們了嗎…不行,我不允許你們對我這麼做,現在馬上滾出我的房間,我還、還可以放你們一馬…”
“哦?放本小姐一馬嗎?真是有趣啊~”琪亞娜嗤笑著,對這位高傲的少女完全佔據了主動權的她此時有著充分的耐心來進行性格矯正,“不過,吶,你害怕得話都說不完全了哦?那麼——”她將西琳寬鬆的人字拖靜置到一旁,看向那白皙的肌膚勾勒出的嬌美足型,那差不多有三十九碼到四十碼碼左右的大小,不算過大也不算過小的整體,視覺上她能體會到西琳的腳部蘊藏著精緻的美感,那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從小腿處遊移而上,被所屬的淡金色周邊制鎧展現得淋漓盡致,而足型與肌膚,恰好是艦長足控愛好的前提。琪亞娜稍微有些明白為什麼艦長會臣服在這位謎之少女的腳底下了,連她都不得不稱讚對手的足型之優美。但難以忍受西琳這種不近人情的高傲性格,她抬起少女有著筆直線條的小腿,手指伸出,在劃出腳心曲線的腳掌側沿嫩肉上,輕輕點了一下。
“呀哈哈哈!別、你的手在幹什麼?放尊重點!”突兀的刺激讓西琳的身體一縮,嘴裡卻還在不服輸地叫囂著。
但處於主導地位的少女卻無心在意西琳的對抗性動作了,那凝固後的淡色海水立即以柔和的方式化開在琪亞娜的手掌上,有些肌膚的溫熱,但讓琪亞娜記憶深刻的是那種指尖按下去只有微微凹陷的皮膚質感,那不單單是浸泡太久海水後造成的,而是西琳本身的足部肌膚
就極具伸縮性,理解了西琳足趾的構造後,琪亞娜不再剋制想要凌虐西琳,將這位高傲的、莫名其妙搶走艦長後還極度自信地炫耀自己優勢點所在的女孩,在無盡的折磨中將她徹底擊潰。琪亞娜的手指尖端緩慢地刮過西琳的腳心,堅韌的觸感與順暢的滑膩感在她的指尖部分被神經所察覺,搭配上那種海水的鹹味與沐浴後皂角的香氣,給予了琪亞娜手指尖端莫大的滿足感,也帶給了西琳近乎瘋狂的癢意。
“啊哈哈哈哈哈哈——這、這是什麼,怎麼突然就——”少女無暇用眼睛去看究竟在自己的足底發生了什麼,癢感與快感直接衝擊鑽著她的大腦,讓她連思考的餘裕都沒有,近乎變成和琪亞娜一般不會思考的單細胞生物。
“唔…看來學園長的數據沒有錯,這傢伙確實會因為腳底被玩弄而變得特別敏感,只不過輕輕颳了一下就有這種反應,看起來晚上有得玩耍了~”琪亞娜頭一次露出想要折磨對方的笑容,那是獵物落入自己手心的,帶有空之律者基因的得意笑容,宛若知道自己下一擊必殺的崩壞獸,帶著嗜虐的微笑,正是被這纖白柔軟到不像是人間所有的裸露腳丫所激起的興奮感。
【!這就是被那個小不點做了手腳後的觸感嗎!根本,阻擋不了啊啊啊!!!】西琳暈乎乎的,因為白天的時候被艦長塗上趾甲油後,腳心那處就癢得受不了,在打沙灘排球的時候,穿著休閒人字拖的她又因為動作過大,砂礫在無意之間滲入了趾縫,那摩擦帶來沁入心底的絲縷癢感在她意志的強行支撐下,才沒有顯露出來,一直忍耐到了晚上,沐浴後清爽無比的腳丫,本想著在夜晚好好休息一下,安撫白天在腳底形成的一小圈敏感區域,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晚上竟然被兩位弱者潛入房間,還被奇怪的程序控制得無法動彈,就像小不點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一樣,而且…西琳最不願意面對的就是,眼前的這位女武神似乎要對自己的腳掌動手?這絕對、是絕對無法忍耐的,必須要制止她才行,不然,憑藉現在腳掌心和腳趾縫內,被砂礫和艦長挑動起來的敏感程度,理智一定會在瘋狂的癢意中崩塌。
那曾經倨傲無比、視重力為無物,在艦橋大戰的時候單方面壓制天命小隊,操作虛數空間在疾風中自由滑動的少女,私密的腳尖卻如此輕易地被自己壓制住,琪亞娜不禁有種激烈的、類似想要侵犯眼前西琳柔嫩肌膚的慾望在升騰著,那種也類似性快感的癢意同時也在折磨著她。她緩緩地掏出一根由無數根富有韌性的細小觸毛組合而成的特質毛刷,其中絨毛的聚合程度堪比最茂密森林的枝葉,硬度不同的細毛在相互交錯著,當這個東西被少女展示在西琳面前時,那種融入靈魂與骨髓的深刻癢意喚醒了西琳曾經被支配的記憶。
“不——等一下,難道你要用這種東西?!”
很顯然,想要少女立即理解自己即將被做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吧,像是在選擇言辭的樣子,彷彿在內心中曾經預演練習過會被這麼做的情況,再次心臟漏跳一拍的沉默。
琪亞娜可不會像艦長那樣對西琳動惻隱之心,她用手指去輕捏下西琳纖長的腳趾中段,那是骨節所在的位置,隨後用上特製的毛刷,先是左右來回用毛刷上的細毛去撫慰著,用毛刷
與指尖來搭配,輕輕地刮蹭摩擦著西琳前腳掌韌帶以及第二趾骨。
“哈哈哈哈…不行…怎麼、這麼突然就…哈哈哈——”
“嗯哼~只有這樣你才能學乖吧,先說明,本小姐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琪亞娜同樣富有伸縮力的手指必須用上一點力氣才能在西琳的五根腳趾形成的誘人粉白色趾窩從上往下壓,直到形成一處彎彎的溝壁,綿密的毛刷細毛開始儘量地往那處趾眼內伸,摩擦到趾節肌膚的同時用手指在輕柔滾動著,力爭把所有的細毛都穿插在少女敏感的腳趾縫中,優先按壓西琳的腳趾,手指則是小力地去捏合一下西琳骨節上的肌肉,細毛對趾縫的卷裹與手指的捏合在同步進行,就這樣還讓陷入束縛之中的少女感到一陣劇烈的麻意,
“啊哈哈哈啊哈——不要、咳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西琳的腳丫嫩肉畢竟是經過了砂礫的按壓和白天裡陽光照射後的皮膚,琪亞娜這樣來回摩擦逗弄,還不足以讓敏感的西琳覺得酥麻到無法忍受,僅僅是呼吸的聲音急促了許多。琪亞娜的手指像是彈奏鋼琴般滑動在西琳的足尖,她明白不能在這個地方逗留過久,時而鬆開包裹著趾縫的細膩絨毛,滑向腳趾的側面足沿區域進行摩擦翕動,這種溫和的癢意讓少女喘息得愈發劇烈,算是作為最後一擊的預熱。
“不行、不能再、這麼哈哈哈哈哈——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西琳的左腳被琪亞娜架在手腕上,腳底平放於手掌,讓那種肌膚相觸去感知著西琳身體的敏感度,隨後手指抓取到少女右腳緊緻的前腳掌掌心,這樣給琪亞娜一種對欺辱自己的輕蔑少女擁有一種控制感和侵略感,毛刷像是運用撞擊方式一般掃上西琳的腳底,用排列整齊的軟毛來回摩擦挪動著。
“好、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咿哈哈哈哈——”
琪亞娜雖然看不到西琳裸腳的腳底,但是由於手上毛刷細緻的探索,在韌毛表面壓下少女的肌膚在嫩腳腳底的時候,去感受西琳肌膚的走向,細毛順勢貼合起腳掌心的部位,此處似乎會給西琳極大的癢感。琪亞娜察覺到了,便以前腳掌的那道軟嫩縫隙為界限,韌毛尖端不斷地遊移到腳弓內亦或者是腳橫弓側沿,出於對西琳富有彈性的肌膚的尊重,琪亞娜這樣粗暴的摩擦姿勢中充滿耐心,摩擦嬌嫩的腳趾的意念中充滿著嗜虐的慾望。
“癢、太癢了、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至少現在——啊哈哈哈哈哈——放、放過我……呀哈哈哈哈…”
最後,琪亞娜將西琳的腳底輕柔地覆蓋於手掌心上,感受著整隻騷腳丫散發出的獨特氣味,西琳的腳趾在夏日清爽的淡香中帶著一點兒溫暖馥郁的獨特香氣,在琪亞娜看來柔軟且易彎曲的腳趾相當誘人。腳弓處凹陷得很深,作為平日裡都習慣性地利用反重力行走的空之律者使得腳掌肌膚幾乎像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柔軟,琪亞娜的手指在有意無意間碰到腳底的觸感如棉花回彈一樣輕盈,這樣的纖巧腳掌配合著端莊誘人的平淡香氣,使得琪亞娜想要將面前的空之律者調教到崩潰的嗜虐心理迸發到最大狀態。
“這是什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這到底是怎麼…嘻嘻嘻嘻嘻,別碰哪裡哈哈哈哈哈
哈哈…”
“現在知道痛苦了吧?不過本小姐還沒滿足呢!”平復了下劇烈跳動的內心,琪亞娜輕輕地將手指插入西琳膝蓋上方的暗金色護鎧中,緩慢推動著堅硬的甲冑直至那抹暗金色從她筍嫩的腳尖處離去,手掌放在西琳裸露的修長大腿上,摸索著朝上面往下擼動,她能感受到,飽滿精緻的大腿被鍛鍊得均勻有致,在薄薄的初層肌膚下,是富有彈性的嫩肉,而眼瞅著這樣的女孩即將在自己的折磨下發出令人悅耳的呻吟,琪亞娜就愈發地愉悅和迫切起來。褪下西琳那帶了凜然強大氣息的護鎧,在琪亞娜擼動到腳踝時,一股淡淡的熱氣漂泊而出,並不是在她強烈掙扎中發出的,而是西琳打沙灘排球的時候已經在暗金色護鎧內積蓄的汗液與少女氣息混雜而成,因為用的是最為高級的皂角來沖洗身體,所以這股氣味有著不同於女武神的甜香。琪亞娜示意了一下一旁控制著西琳的少女,布洛妮婭會意地點點頭,拿出一瓶經過特製的,可以讓一般人的肌膚變得愈發敏感的滴露,對於越嫩的皮膚來說,這種藥效的持續時間越長。無疑對西琳的肌膚,這種調教式的滴露是最糟糕的選擇。
“這是什麼!絕對不行,會、會壞掉的,如果、如果是我太在意我的腳的話,以後我會稍微、稍微收斂一點的,不行,不可以——”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吧?我很想試試看呢,空之律者的腳,會變成什麼樣子呢?”琪亞娜混雜著嫉妒和豔羨的視線看向被她玩弄了一會後少女的腳掌,西琳冰白的腳背和五根腳趾連成一片,鋪成一道肌膚晶瑩剔透的幕布,西琳身為巴比倫實驗室研製出的律者擁有凝脂般的腳掌肌膚,好似玻璃般,被搔癢導致體溫漸升後淡青色的靜脈與細膩的肌膚紋路不可思議地被封凍於那片素麗肌膚內,依舊是如同華貴的西伯利亞冬日般潔白無瑕。面對西琳的裸足時,琪亞娜只覺得自己的眼睛被擦亮——五根修長纖瘦的腳趾鑲嵌在少女的前腳掌上如同白色的群山,肌膚白皙得像是乳鴿上的羽毛一樣,每一寸肌膚都纖毫畢現,視覺上柔美的紫金色貝甲沿著白蔥的周圍鑲了一圈,在燈光下,少女雪白的腳趾亮得如同上了一層釉。粉白與堅韌分佈在西琳深凹的腳弓內,那種經過充分耀白的修飾後鮮豔身體的肉色莫名給人一種被愛撫後溼淋淋的感覺,腳弓內的嫩肉飽和充沛得似乎要流淌到嫩腳邊沿,琪亞娜的手掌置身於西琳大片柔白的腳底,在毛刷的反覆刮擦下,少女光潔的肌膚上層層細膩的肌膚紋路在輕輕地翻湧,條條排列整齊的褶皺因為癢意而聚焦在一起,雪白肌膚與丹青色血管的雙色平行線充滿了舒適的美感,蔓延到少女行走時堅韌有力的腳跟處,亦是可以看做是嬌豔且經緯細密的純白雪原,紋絲不漏地覆蓋著西琳現在年紀正處在的青蔥歲月中成長起來的纖巧腳底——這雙雪白健康而有力的雙腳有著極為優美的原始姿態,在圓潤的腳踝上所體現出的健美和骨感,即便在所面對的敵人是如浪潮般湧來的S級女武神時,曾經也在也不遺餘力地作為力量支撐點支持主人的殺戮。
【唔,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空之律者的腳掌呢,比上我見過芽衣她們的腳也不逞多讓啊,各有各的魅力,只
不過這雙腳好像特別受艦長喜愛,可惡啊!那就在今晚,必須讓這個高傲的女王完全屈服才行!~】琪亞娜無所謂吵鬧中的西琳怎麼想,只要自己先滿足壓制女王的心態就可以了,琪亞娜伸出手掌,握住少女的纖瘦腳踝,將修長的腳掌踏上來,右腳輕柔地踏在琪亞娜堅實的手掌心上,西琳身上那種迷人的香氣愈發濃重,近距離的兩隻騷腳丫如玉琢般晶瑩潤滑,腳拇趾還是由於裸足而緊張地向上翹起,從西琳的白皙腳尖處隱約可以看見她腳底的紅潤,可惜不是直接踏到琪亞娜掌心上的毛刷之上,距離觸感神經還隔著薄薄一層的皮膚,不過琪亞娜相信,很快西琳的腳趾就會和這些可愛的絨毛們赤裸相見了。
“哼哼~~那差不多要開始了哦?我倒要看看,空之律者能不能阻擋住這種感覺!”琪亞娜先是被這如霜般的美腳吸引了一會注意力,隨即醒悟過來,兩隻富有彈性的手掌捧起西琳耀白的嫩腳丫,她詫異地發現西琳的腳掌極其地柔軟,外部的肌膚稍微有些緊緻,不是說那種手指觸碰就會凹陷下去的棉花皮膚,而是用力到一定的程度旋即會回彈的那種,用手把玩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這樣的腳,不知道被這種毛刷搔癢會是怎樣的反應,你也很期待吧?”
“期待——哈哈哈哈——不、不是這樣的——不要…拜託、你,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西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豐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而琪亞娜用手捧起美妙的右腳,先從腳背上緩慢地按壓著,手指指腹滑過白皙的肌膚,激起紋路的一陣輕蕩。
“嗯……哈——唔——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嘻嘻嘻——”像是體會到了什麼,沉浸在細微電流般癢意中的西琳嘶啞笑聲如蚊吶,琪亞娜的手掌握在少女的纖纖玉足上,一股奇異的麻癢感覺從腳背上直逼小腹,少女從耳根處開始的火燒感也慢慢蔓延到了臉頰。正事還是要做的,琪亞娜用大拇指的指尖現在西琳圓潤清瘦的腳踝處揉搓,慢慢地去讓西琳體會酸脹的觸感,隨後用毛刷挪移到少女的腳弓內,那敏感的肌膚被齊根的絨毛輕巧地向下按去,另一隻手的拇指同時捏著西琳修長的前腳掌趾根處輕輕往後掰。右腳腳掌上下的奇怪扭曲感讓西琳的身體本能地一陣難受,但緊接著的是酸痠麻麻的異樣感。
“呀哈哈哈哈哈哈…這裡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壞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每次少女戰鬥時要用到的支撐點的地方被撫摸、絨毛輕微按壓得癢到極限時,琪亞娜總是會適時地鬆開壓制,用餘存的癢意去消解西琳的理智,化解少女腳踝上即將傳導到神經中劇烈的刺激,而此時就會有一股更加強烈的輕鬆暢意從西琳的腳掌上傳到神經,這就是得到德麗莎調教西琳數據後把玩西琳腳掌的特殊之處,讓被控制住的少女同時在困惑、痛苦與癢意中體會快感。
“咿呀!啊…不要,呼哈…嗯嗯!別碰那裡啊…呃呀啊啊啊…”
琪亞娜並不知道西琳的這種感覺,所以她也無法正確拿捏西琳癢意的持續時長,時而長達兩三分鐘的輕捻撓搔使得西琳白皙的右腳內血管發熱,淡淡的潮紅染上凝脂,腳弓處細微的血管透過紅潤的肌膚清晰可見,這樣美妙的腳掌讓琪亞娜都有點不捨得再用上氣力
。光憑毛刷刮蹭少女腳心的壓力手感,琪亞娜就能摸出西琳裸腳腳底精巧的構造,不曾經歷在地面行走的腳底肌膚富有軟嫩的彈性,在稍微按下後立刻能觸碰到淺層肌膚,一層順滑的角質底下即為密密麻麻分佈的血管與神經,這種敏感的腳底能極好地感受到空氣乃至空間的變化、風的流動、用崩壞能壓制敵人的力反饋,琪亞娜似乎有點理解了,在這種能否順利生存下去、歷經崩壞的世界中,西琳的裸腳算是一種對足控艦長的提味劑。琪亞娜的毛刷帶著嫉妒的力度刮蹭著西琳腳底光潤的細膩肌膚,偶也於略微有些堅韌的腳跟處用指甲尖來回刮蹭,帶給了少女最為致命的癢意。
“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
琪亞娜懷著將這位傲慢的少女肌膚調教到最為敏感程度的心願,想找到腳心上最為柔軟的地方,手指的感受器能體會到西琳深凹腳弓內美妙的絲絨般質地,竟然驚奇地發現肌膚紋路有著極其順暢的走向——琪亞娜輕鬆地就探索到了那腳掌心上的一小塊敏感嫩肉,少女被搔癢到發情時肌膚的火熱從她撒開的指間流過,如果能把這雙作為力量與速度證明的裸足調教到類似性器那種程度的觸感,那一定會…相當美妙吧,琪亞娜心想,還沒等她自己的腦海裡明白髮生什麼事,自己手上的毛刷就在憤恨和嗜虐心下不受控制地衝上前,形成了了密集陣列的韌毛尖被一抹溫熱堵住,琪亞娜俯下頭,輕柔地刮蹭著西琳的纖長柔膩的腳掌心,不同於腳掌外形上看出的柔弱感,她的騷腳丫中段異常瑩潤,如同北美的清晨時分,在海岸附近帶著露珠的香草一般柔嫩與絲滑,癢意所形成的腥熱溢滿腳尖,琪亞娜鼻翼間粗重喘息的熱氣灑在西琳的腳掌心中,在房間內涼爽的空氣中顯得暖洋洋的。
“嗚啊……嗚哈啊啊啊啊啊啊……!!”從西琳的私處,流下了大片的潮水,因為這次搔癢的動作非常緩慢,西琳不由得隨著自己腳趾之間被細緻的愛撫而噴出的不受控制愛液也是慢慢的一股一股的湧出,琪亞娜才不會去在意那麼多,她的其餘手指一寸寸地攀附上西琳的大腳趾趾腹,用指尖去壓擦嫩滑的肌膚,西琳的腳趾部分,是那種抓地力特別強的修長結構,直接導致了她的骨節分段較為纖長,幾乎可以讓琪亞娜的指尖平整地貼合在上面,大腳趾上被艦長親自塗上神秘黛紫色趾甲油的貝甲尖端彷彿在訴說著對琪亞娜從小以來與艦長形成羈絆的壓倒性勝利,讓她愈發覺得不爽和想要針對眼前的少女。而西琳整個趾腹的肌膚如同初生的嬰兒在眷念溫暖一般與指甲糾纏,僅僅是為了躲避這種無可阻擋的酥麻,就煥發出輕微的汗水溼熱與肌膚上的少女荷爾蒙清香,實在是過於誘人,琪亞娜沉迷在西琳腳趾的觸感之中,以最為迫切的姿態去按壓折磨著這根纖長,手指甲尖端再次壓在骨節上,直接與西琳光潔的肌膚親密接觸,面對這種折磨人的癢意,西琳高聳挺拔的腳趾們無一蜷縮,而是伸展起來迎接毛刷的摩擦——在與世界為敵的戰鬥中都不曾畏懼的少女,又會有何種原因拒絕這種甘美癢意的摩擦呢?然而腳心內的嫩肉被玩弄是西琳不得不舒展腳趾緩解那種致命癢感的原因,柔嫩而肌膚緊繃的大腳
趾被琪亞娜輕柔地從趾骨處摩擦動著,升高的體溫使得西琳用反重力行走而凝結許久、有些僵硬的血管得到了舒緩的放鬆,夢魘般些許的顫抖,手指沿著紫色貝甲來回錯動,直至碰到了那敏感的腳趾縫中肌膚毛孔,琪亞娜靈巧地在趾尖與貝甲的縫隙中律動著手指尖,最後再次將毛刷覆蓋了稍微有些潮紅的腳心嫩肉開始一前一後地刮擦起來。
“啊……不、不要、要去了……要去……咿啊……!”西琳掙扎著,拼命地想要忍耐住這癢感的襲擊。絨毛和腳掌心嫩肉的溫柔碰撞終於還是讓西琳的快感積攢到了極限,從喉嚨中被擠出的悲鳴,數次彈起的身體,如同溪流一樣源源不斷的快感,哪一樣西琳都不能抑制住。
【呼哇!西琳的腳趾真的有彈性,不愧是鍛鍊了許久的戰士…簡直就是極品嫩肉一般的腳丫!】琪亞娜的手指被修長白皙的腳趾所勾引,在腳趾縫內來回刮蹭著,韌毛尖上無數的突起細小絨毛不停地摩擦著西琳趾尖內少女氣味最為濃厚趾甲與嫩肉間縫隙,那種極度搔癢的感覺讓西琳如墜地獄,從嫩腳丫上飽滿的摩擦搔癢感傳到腦海,擊潰了少女的理智,讓她不知道身在何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拜託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爆炸般的癢意讓西琳無法承受,她咬緊的嘴壓制不住笑聲,手因為緊握著而變得蒼白,過於強烈的感覺,讓西琳都快要呼吸不了了。琪亞娜的眼裡只有西琳這些纖細的腳趾,為了不讓摩擦的時候少女的足弓抖動幅度太大,琪亞娜雙手握住那纖巧的腳腕,隨著自己手上毛刷的前後刮動對著西琳的腳掌心進行活塞運動,也只有空之律者這樣無知覺就強化後的肌膚才能被這樣來回折騰而不紅腫破皮了,兩根手指在西琳柔彈的腳趾縫隙內撫摸,將那飽脹修長的腳趾在指尖之間的律動變得更為絲滑,毛刷挑逗、把玩著少女腳掌心內的白嫩肌膚,一直到潮紅將肌膚紋路全部玷汙為止。
“嘖…哈!”琪亞娜把西琳的腳趾從手指上挪開,用豔羨的眼光注視著被玩弄得發紅的瑩潤腳趾,那雪白光滑的肌膚已經被染上了毛刷刮過的痕跡,過於激烈的摩擦導致西琳過於白皙的纖長腳趾露出了她原本的真容,如絲緞般綿軟的肌膚再也看不出是那位驕傲不羈的少女所擁有的,貝甲下流淌著稍許體溫升高帶出的汗液,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柔潤異常趾間嫩肉被琪亞娜刮蹭得有著薄紅色光暈,即便是被癢意折磨成這樣,西琳也絲毫沒有反抗的權利,在琪亞娜看來,反而是愈發覺得舒服一樣將腳趾伸展,看起來企圖攜裹更多調教者的手指愛撫一樣,聞著西琳被毛刷折騰後溫潤如玉的雙腳,散發出這樣誘人而又具有獨特魅力的味道,琪亞娜不自覺地想起了艦長的容貌,果然,他還是挑選了最好看的腳掌啊…內心中暴脹的失落讓她現在就想將這隻靈活的右腳整隻廢掉,但恐怕如此做會釀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而西琳數次彈起的美妙身體,海嘯一樣湧來的癢感,哪一樣少女都不能抑制住,從西琳的陰道中,潮水猛地噴了出來。然後,她劇烈抽動了三次,少女滿身是汗的裸體,再也不需要布洛妮婭的束縛了,本身就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脫力倒下,臉
頰像是認命般倒在了琪亞娜白皙的裸足旁邊,讓單細胞生物體會到了自從艦長被搶走後久違的快樂。
——城鎮大道上
而就在西琳被琪亞娜調教的時候,艦長則是在海灘附近的城鎮中閒逛。小鎮所到之處,都有機械式的路燈照亮,整個小鎮被照亮得如同黃昏時候那樣明亮。無數搖晃地燃燒著的點點璀璨亮光使得城鎮內的陰影不斷跟著搖晃,由土壁建築物和街路樹構成的異國風光很是有一番風味。
雖然和白天的人數比起來有些稀疏,但是樂趣也正是從這裡開始,夜之觀光街如同日本的廟會一般熱鬧繁華,相較與正式進入夏季時的時期,現在就有這種繁華了,讓人簡直無法想象正值游泳季節的隆重。
艦長漫步到主街道上,露天咖啡和酒場林立,有些甚至還能看出來是天命的工作人員,他們在店前把許多桌子並在一起,一手喝酒一手吃燒烤,一邊和相遇的異國友人一起開心地交談著,可能是討論今天在沙灘上造成極大破壞力的幾位美女吧?艦長咧開嘴笑了笑,他注意到,隱藏於正式商店之下,擠滿了店與店之間空隙的,是各式各樣的個人經營小攤,新鮮的海鮮湯、煙燻香腸、串燒、油炸蝦餅、熱葡萄酒與威士忌,讓人忍不住出手的廉價料理,受到了廣大休伯利安號工作人員的喜愛。
熱鬧的還不僅僅是飲食店,充滿了異國情趣的衣物、精工雕刻的裝飾品都在販賣,稍微可疑的金髮碧眼女孩也在屋簷下坐著,精神滿滿地在招攬著客人,受到這些人的吸引,不少旅客止住了腳步。
“要不要給西琳買一些紀念品呢…不過依照她的性格,一定不會喜歡的吧。”艦長就這樣背對著城鎮的喧囂,走出鬧市。由石階鋪成的石板路一直通向以白沙濱為道路的海邊,周圍沒有多少人,只有潮水的聲音,在閃耀著淡藍色的白沙之上有著不斷浮現的水泡,如同被波浪推到沙灘上的大量珍珠。
眼前是被染得深藍的大海和水平線,空中則是閃耀著白銀光芒的新月,波浪在月光的照耀下綻放出如同金剛石般的潔白光輝,這份光景讓艦長想起了西琳的腳丫,如月光般皎潔白嫩,如果能親手愛撫的話,如同置身夢境般。
“哈啊…真是的,白天鬧太厲害了,我果然還是沒法和律者她們相比啊。”艦長背靠離手邊最近的一棵樹,打開剛剛隨手購買的小尺寸葡萄酒,慢慢地開始夜風中的晚酌,以這塊極其美好的景色為佳餚,腦海中想著喜愛的少女,稍微有點陶醉了,今天,估計能睡一個好覺…艦長有這樣的預感。
平時的艦長是與享受風景這樣的情趣性愛好完全絕緣的存在,只是這時候如果不在這等待一下的話,絕對會錯過什麼。艦長有著這樣的預感。
慢慢地,彷彿很珍惜剩下的酒一般,一點一點地品味著,潤溼著嘴角,一邊沉浸在到此為止的旅程中那些艱苦的回憶,深淵、記憶戰場——唔,頭開始痛起來了…
於是,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有人的氣息在靠近這裡,是相當高潔的味道。
“...符華?”穿著寬鬆睡衣的少女慢慢地湊到艦長身邊,平時的她不是這樣的,現在似乎…有話要說?
慢著,艦長的目光注意到少女是穿著木屐來到他的身旁,符華很少露出或者說完全沒有展現過自己的裸足,而現在,
那白皙秀麗的腳掌就在他的身邊,艦長無法剋制自己的足控心理,偷偷地在少女柔美的足背上流連,符華的腳趾雖然沒有西琳的修長,但是練功之人具有的力量感讓艦長恍然沉迷其中。
“啊。受不了,艦長的足控程度也太厲害了。”符華當然知道眼前的男人在盯著什麼看,不著痕跡地收了收衣服下襬,最大程度地遮掩下,“如果有必要,我是可以讓艦長欣賞,只不過不是現在。空之律者她現在似乎正處在一個很糟糕的環境中,艦長不考慮一下去看看她嗎?”
“啊?西琳?她出什麼事了?”艦長一瞬間焦急起來。
“起碼要親自去確認才知道吧,晚安咯,艦長。下次如果對我的裸足還感興趣的話再找我吧。”不同於以往正直的少女,符華淡淡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艦長緘默不言,在短暫的思考後,立刻朝西琳下榻的旅館跑去。
緩緩吹動的海風之中,留下了艦長的情慾。
——西琳的房間內
一進門,迎入艦長眼簾的是被調教到無力掙扎,笑到聲音嘶啞的少女,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
“那個,西琳,我聽符華說你可能遇到了點問題,才過來看看的…”艦長有些緊張地看著剛剛被琪亞娜搔癢到聲嘶力竭的少女,那溫潤中帶著潮紅的臉蛋,金色的瞳孔因為某種痛苦而交織著黯淡與疲憊,她默默轉過頭,凝視著艦長。
“啊哈哈,外面夜晚很熱鬧呢!有許多小販在賣東西,我們什麼時候也一起去玩玩吧?我記得到學園後你好像被禁止出行,趁著這個機會放鬆一下吧?”
“………”
艦長受不了房間內曖昧的氣氛所以試著和西琳說話,但毫無反應。這也是正常,被搔癢到絕望後又反覆歷經這種癢意的極致,彷彿最為敏感的性器內部被直接玩弄到高潮一般,這種風暴式的調教恐怕也只有那位單細胞生物能做出來吧。
西琳穿著人字拖的腳尖“啪嗒”地輕輕叩擊著床沿,脹得通紅的腳掌散發出熒惑人心的魅力,修長筍嫩的腳趾因為無力化而聳動著,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間,卻像是被關入鳥籠的鳥兒般不安,這種和白天在沙灘排球上展現出極大統治力的高傲女王,此時變得嬌柔無力的反差感讓艦長的下體像是飲用了某種液體般勃起,明白無誤的,現在的艦長對著西琳發情了,但是他強行忍耐住這種衝動。直接上了固然很好,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如果掌握不好分寸可是會被所愛之人討厭的。
“……怎麼偏偏是,在你面前,穿成這種樣子啊。”少女終於在無盡的靜默中說話了,西琳扭動起身子時,撐起睡衣薄布的豐滿胸部在微微地搖晃著。
【啊啊,比剛來的時候大上好多,因為飲食太好了還是脫離了那種古怪培養液後發育的呢…那種形狀,太誘人了…不過,她現在的關注點居然是在那裡嗎?雖然說,定做的繪有魔龍貝納勒斯的睡衣是很好看啦…】而且,艦長懷疑西琳今天應該是嫌麻煩把胸罩摘了下來,胸口的睡衣褶皺描繪出令人顛倒的模樣,更加令艦長心動不已。
“…是啊,這樣的睡衣對我來說太刺激了,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裡好,和白天的泳裝有得一拼哦?”
“哼!我才不喜歡穿這樣被你看到!”西琳懊惱地扭過頭,魔龍圖式只是她對逝去的以往一種懷念和祭奠罷了
,沒想到竟然被冒失闖進來的艦長看到了…不過,如果不是艦長及時趕來被布洛妮婭偵查到的話,自己估計要被那位心懷不滿的女孩折磨到天亮吧,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去回憶剛剛那貫穿了腦海的無盡酥癢。
“在你面前這種樣子實在是太失敗了…真是的,為什麼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發生這種事啊,在巴比倫塔實驗室的時候也是這樣,你一來就準沒好事!”西琳口是心非地說著,那種明明滿肚子委屈和難受卻沒處發洩的情感,想要化為鋒利的刀刃也讓在意之人痛苦,彷彿這樣就能取得心理上的平衡,從這一點來說,她傲慢且以自我為中心的本性暴露無遺,不過喜歡艦長的這一點正在悄聲無息地改變著她。
“...那個,什麼啊。我對西琳這樣子非常喜歡。”
“不是說了嗎?!和你怎麼想根本沒有關係!是我為這樣的自己感到羞恥!”西琳不滿地撇嘴,視線中稍稍恢復了元氣,腳掌心那討厭的麻痺感又重新襲來。
即便她這麼說,但對艦長而言,西琳是自從在穿越後,包括入學聖芙蕾雅學園以來一直憧憬的少女。在平日的深入交流中得知了她最終的本性,被她野蠻傲慢的行動擺佈,但心底對她的渴望,從那一天初遇開始就不曾改變。
“哼!今天明明不該這樣子,都是那個女武神…太糟糕了!”
即使西琳這麼抱怨,她仍舊是艦長的憧憬,穿著睡衣,在遠離天命支部的夜晚共處一室,無論艦長怎麼深呼吸,都無法靜下心來。
“這個,是魔龍花樣吧?很、很有霸氣,我覺得很適合你君臨天下的氣質。”
“啊,哈。是嗎,人類也會喜歡殲滅你們的崩壞獸嗎。真是難以置信。”
“不、不是啦,因為西琳穿著所以我才喜歡啊。”艦長著急地撓著頭,該怎麼才能讓現在的少女知道自己的心意呢,而且下體上的灼熱,隨著目光有意無意觸碰到西琳白皙的腳趾尖端而愈發劇烈,難以忍受。“而且要是你不喜歡的話也不會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穿這件吧?平時總是以律者的形象展示,偶爾穿一次這種也比較新鮮不是嗎?”
“……按照學園的打分標準的話,六十分。有沒有更有新意的奉承啊,艦長?”西琳微微眯起眼睛,這種讓艦長很急的感覺似乎也挺不錯的,看著他像一隻猴子一般抓耳撓腮,為自己而煩惱,內心的成就感溢出到無以言表。
“呃…咳,那個…比、比起芽衣八重櫻這些其他的律者來說,更、更好看哦?比較能放鬆,對吧?”
“……0分。雖然看得出你努力了,但都說了些什麼啊,不怕被殺嗎?一點氣氛都沒有,完全的不及格。”
【呃,這樣該說什麼?本來就一直作為甲板清潔工的我,要求說出浪漫的臺詞就是不可能的。】
“那麼,就等到西琳你換衣服吧,一直到滿意為止。”艦長囁嚅地說出最後的話語。
“算了,不換了,就這樣就行了。”少女把視線移回床單上。
因為西琳遭受到琪亞娜與布洛妮婭夜襲的緣故,讓艦長變成不得不在她房間內過夜的意料之外情況,而且開始就是對少女的安慰,而艦長則是燃起了慾火,雙方的心情一點也不符合,不過在艦長看來,這一次好不容易地出差,一定要好好地和西琳進行下去。
“哼,勃起到這種地步了,還以為我看
不出來嗎?…嘛,不過也無所謂。”西琳聳著肩膀,“啪”地一聲踢飛了人字拖涼鞋,泛紅柔嫩的腳心在艦長的面前暴露無遺,她輕柔地彈著床墊,躺倒在了床上。
“你現在很想要像上次那樣吧?”
“唔!要說不想的話那一定是謊言。”
“呵,你這傢伙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大變態。”
最後的聲調加重了三個音節,少女需要中斷換氣來彌補自己的緊張感。西琳反覆了幾次的“變態”辱罵讓艦長真的感覺自己就是個變態了,但是,如果當個變態就能讓西琳的腳掌在自己的肉棒上綻放的話,那可太划算了。
“西琳,那個……我的那裡,有點忍不住了…你也知道的吧?就是…”艦長抱歉地說道,但他能察覺,此時的西琳不會對他的請求有所抗拒。
“這樣說的話,就是要我幫你,足交的意思嗎?哼,我知道。那麼——你就認真起來請求我吧!”西琳陷入了自尊心重燃的怪圈,她不由自主地展現出自身高傲的一面。
想要被西琳潮紅的敏感腳掌溫柔地愛撫,這種奇特的渴望讓艦長直接褪下室內的休閒褲,粗硬的陽具在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情況下,筆直地暴露在西琳的面前,甚至還散發出前列腺液融化於空氣中的腥熱氣息,在西琳的足下兀自升溫。
“什麼嘛,太不像樣了。唔啊啊啊…居然要我幫你足交,世界上有你這種人類真是噁心到了極點,這樣的艦長,必須給予懲罰才行!”雖然嘴上在刻薄地諷刺著艦長,但少女軟嫩無比的腳掌輕柔地踏出,將細膩溫熱、還未褪去搔癢到酥麻感的足心部位頂在了男人的龜頭之上,隨即大片大片的足底嫩肉被頂得凹陷進去,白皙的肌膚溫柔地包裹起敏感的龜頭面。西琳足底突如其來的觸感為艦長的大腦帶來了激烈的震顫,腳掌開始按照少女對足交的理解輕輕地上下抬動著,嬌嫩的足底帶來的是一陣接一陣柔軟的感受,特別是龜頭在乾燥軟嫩肌膚上滑動的快感,再加上西琳那有規律的按壓,彷彿想讓艦長一輩子都臣服在自己的足底下的動作,直擊靈魂般的快感燒融了艦長的理智,他無法抵抗地沉淪在西琳的足交之中。
“唔呀啊————還是,有點癢啊,琪亞娜那傢伙…算了,艦長,好色成這種樣子,就像一條蛆蟲在腳下扭動一樣,真是低賤到了極點哦?”當空之律者用不久前從學園裡學到的“好色”或是“變態”的辭藻責備艦長時,大多數都是自己也在想著H的事情,如同她在足交上不斷加碼的力度,開始用粉白的前腳掌心移動到馬眼之上,稍微地律動幾下,讓肌膚沾染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潤滑液後,再用整體的足底曲線,讓嫩肉們邊滑動邊聚攏到肉棒的海綿體上,一股西琳腳底馥郁的沐浴露香氣溶化在溫熱的龜頭淫液上的味道飄了出來,淡薄如同輕霧,但是那種淫靡之感聞起來卻會讓男人化身為野獸,腳掌上下按壓的肌膚觸感變得越來越輕柔,艦長能感覺自己罪孽般的性慾愈發攀升,這種溫香在肉棒上的氣息持續影響著他,開始朝艦長灌輸必須按照自己肉棒的感觸佔據主導權的概念。
“我、是因為,西琳的腳掌…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才變成唯獨會對你的腳發情的足控啊!芽衣和琪亞娜她們的腳都沒有你的完美…”艦長喘著粗氣回答,這
次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撒謊,就自然而然地為了取悅西琳這麼說了,“而且,總是覺得西琳的足交莫名的熟練,是用過什麼東西特訓過嗎,還是說自己看過德麗莎上傳的資料學來的…呼啊——”致命的快感在侵襲著艦長的大腦,西琳的足交太過舒適,讓自己的腰部努力地往上頂,力求龜頭可以刻印上更多有關少女軟嫩肌膚的快感。
“呀哈——在、在說什麼!!實在無法接受!你的這種罪行,已經記錄下來了,以後,就請你好好負起責任來!”西琳的臉色重新變為羞惱的潮紅,加上足心嫩肉還未褪去癢意就幫男人強行足交的麻癢感,她狠狠地重踏了幾下艦長的肉棒——然而被琪亞娜調教到力量感稀碎的動作只能進一步加重足交的快感,右足來回的按壓有些累了,西琳改用左足和右足同時進攻艦長的肉棒,白皙的裸足以玉嫩之姿用足弓去包裹起男人的棒身,十根淡粉色的纖長白筍靈動地點在了龜頭面之上,藉助從某處看來的“足交的技巧”,少女用大腳趾的趾腹壓在了肉棒的冠狀溝處,本來那處就有大量流下的潤滑液,而被唾液潤溼後的腳趾如此輕柔細膩地觸碰到該處,而且又想到這是西琳的腳趾,令人頭皮發麻的性快感就如雷擊般讓艦長的腦海變成一片焦糊,他再也難以體會到周遭空氣的溫度、西琳腳掌上的香氣,唯獨在身體裡記錄的觸感,就是西琳腳趾圍繞自己龜頭所做出的一系列愛撫與挑弄。
“呃——好舒服——莫名的——呼呼…”
“啊哈——啊哈——不,這樣的話,吶,所以其他的女武神,肯定還是比不過我的吧…”西琳如同泥鰍般發聲,繼續加重了語氣,“可惜這麼噁心的變態人類到學園裡的哪裡也不會有人要的,請求憐憫吧,說不定我會給你一些恩典…嗯嗯…好、好癢啊——”
少女像是在壓抑什麼感情般說出羞辱的話語,艦長看見神態倨傲的西琳卻偶爾以充滿了佔有慾的眼神盯著在她的腳上享受快感的肉棒,腹腔中那股緩慢燃燒的慾火就已經擴散到四面八方,直到他一心只想用肉棒緊貼著西琳的裸足腳趾,去體會自己的生殖器與少女的私密腳掌不著寸縷親近的感覺。少女仍舊在用十根腳趾按壓著艦長的龜頭,但是被撓癢後肌肉全部放鬆導致過於柔軟的肌膚也有一種缺點,由於彈性的缺失導致無法給予肉棒在肌膚上回彈的那種緊緻感,很難模擬射精時對棒身的壓制和溫度,所以艦長在西琳的腳趾之間律動得越來越快,為的就是能更加徹底地去感受絕品足交,西琳流暢均勻的腳趾被龜頭支撐著,在上面靜悄悄地滑動,毫無保留地炫耀著那瑩白的嫩膚,隨後密閉合攏,像是長在了男人的肉棒上面一般,大腳趾抵在冠狀溝上,其餘的三根腳趾在龜頭面上上下按壓,偶爾來回滑動,小腳趾則是在海綿體處淺淺地盯頂著,帶著前列腺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水跡,足尖圍繞著艦長的龜頭上下左右擺動,西琳努力地為艦長服務著,但是看著男人的紅潮在臉上逐漸消去,再怎麼遲鈍,她也能發覺艦長的快感在衰退,為什麼?少女精緻的容顏上露出困擾的神情,自己明明已經很盡力地在動著腳掌了,可能是…刺激不夠?
“虛偽至極,明明對著我的腳掌發情,為什麼還
軟下來了啦!”
“因為西琳的腳,今天顯得格外柔軟啊…呼呼…”
“還不是因為…嗚!算了!現在的你看起來就像個廢物一樣,被其他人看到也沒關係嗎?”
“不是,只有西琳才可以。”沉浸在情慾中的艦長認真地說,目光堅定地盯著西琳,直到後者臉變得更紅了。
“哼!等你發洩完之後,肯定就不會這麼想了!”然而為了讓艦長體會到與軟嫩肌膚不同的快感,少女主動用兩根纖長大腳趾的貝甲去勾動著馬眼下的繫帶,那自己今日親手為她塗上紫色趾甲油的腳趾,讓一股一股的堅韌摩擦感從男人最為敏感的肉棒上傳來,西琳在綿密地收割著艦長的性慾,直到他再也無法剋制住內心的慾望,目光定格在西琳高貴紫色的散發上,豐腴的胸部等一切都讓他醉心於少女的身體之上,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把西琳摁倒在床上了。
“…也可以吧,被你這種傢伙小看這種事,我的自尊決不允許。”
“呃,簡直就像是對人類的戰爭就要開始一樣。”
“那這次就按我的意思來,聽好了,艦長,不許用舌頭舔我敏感的地方,不許中出,也不允許用手指摸我的腳底。”
“...這算什麼?”艦長鬱悶地搖頭,突然明白了一點,少女現在的身體似乎特別敏感,自己壓在她身上時隨便的一個肌膚觸動都能讓西琳顫抖一下。
“這、這個是…這個是為了讓雙方都能渡過快樂時間的原則。你這傢伙一旦精蟲上腦就根本聽不進去,所以就先說好了。”
【唔,看來在聖芙蕾雅學園的戰術課程之外她還學了其他不少的東西啊,這是要歸功於姬子還是德麗莎呢。】被說成這樣艦長還是相當難過,但是無論是第一次還是其他時候,都有著不顧西琳麻癢中的制止行為,做得太過分的前科,當然,這絕不是艦長故意想要這麼做,僅僅是因為喜歡西琳的感情高昂到難以抑制的結果。
“呃,你這麼說我也無力反駁。”回想起來,艦長只能反思自己沉迷於逼迫少女發出笑聲的愉悅獸性,說是回味那時的快樂,不如說有一點對西琳的懺悔。“但是,至少要求撤回最後一條,你也知道吧…我對你的腳丫…”
“呀哈!幹什麼!不要隨便就摸我的腳底啊!那個,格外地!…等——”西琳的手掌來回移動,不知道是按住艦長的手好還是將他一腳踢開好。艦長趁此機會撫摸上西琳毫無防備的胸口,如果服從女王定下的規矩,肯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在中途愛撫起她白嫩的騷腳心,讓她在喘息中笑出聲吧。
在情慾的騷動之中,房間內的火熱程度在攀升。兩人所在的房間本身就是海灘高級旅館中最好的,裝飾著印象派的繪畫,排列著色彩鮮明的花朵,甚至還有優雅的微型酒吧,這是充滿了生活感的華麗房間,在糾纏著的兩人床鋪上,枝型吊燈灑落的光芒給房間內裝鍍上了一層金黃色,類似於西琳瞳孔的顏色,映照著紫色的魔龍睡衣,一場美夢即將開始的預感與期待令艦長不由得渾身震顫。
“呃…!這幅樣子,果然很可笑吧!”眼見自己的腳掌沒有被艦長的魔手觸碰,西琳稍微鬆了口氣,如果只是胸口的話,那種癢意還能忍受。
“我可沒這麼說。”
“你啊!勉強奉承我說睡衣好看,其實還是脫光了好
吧?你這色狼!”
“色…如果說能看到西琳裸體的話,我這邊才是更喜歡呢!”艦長毫無保留地說出內心的想法。西琳的臉色陰沉下來,艦長頓覺不妙,本來好好的,準備上本壘的氣氛竟然被搞到了即將讓律者發怒的氛圍,不冷靜點安撫她的話,這次也會以很難看的結尾收場。
“...那個,裸露身體時害羞的樣子和你平時高傲的樣子不太一樣,還是頭一次見到你穿這樣的睡衣,我覺得相當有魅力啊。”
“什——!誰害羞啊?!我幹嘛要在人類的面前害羞啊?!還是說,你覺得我的身材不如那些可惡的女武神,見不得人啊?!你竟然敢調戲我!才不是那樣!真是鈍感!缺心眼!變態!完全就是,什麼都不懂!”
無疑是踩到了地雷的艦長嘆了口氣,這樣下去的話就沒完沒了了,下定決心後就把手伸向衣襟。
“等——等,不要你來,我自己脫!”
“……我還以為能隨我高興呢。”
“人類有什麼資格?還是說你認為你自己對我來說是特別的?”西琳昂起頭,驕傲地說道。
【都能和我做這種事情了,還在彆扭嗎…】“嘖…”艦長明白了,每次自己說一句,都必須將少女說服一次才行,看著那白皙誘人的豐腴雙乳慢慢地從睡衣中裸露出來,嬌嫩的白色比起裸足上的白皙來說有著更為確鑿無疑的誘惑力,那是僅只有尖端上才有粉色存在的誘人之物,甚至還散發出淡淡的奶香。
“唔…呼…不,別這麼盯著看…”
“嗯?該不會是,自己脫衣服的時候就害羞了吧?那這種程度就這麼不安分的話就奇怪了,接下來我們還要做更不得了的事情呢。”
“…呵,你這傢伙才是吧。現在怎麼能這麼冷靜?之前不是高昂到無法自持嗎?”西琳深深地呼吸著,從剛才開始,心臟就像是炸彈般,爆發了好幾次,不過,這可不能被艦長注意到自己的期待啊。
“還是因為被你足交了一下釋放了慾望啊。”裝作沒有看到西琳銳利的視線,凝視著少女胸口展現出的雪白肌膚,嘴巴雖然不繞人,肩膀卻在微微地震動著。
“可惡…好癢啊…呼呼…啊…”嘰嘰咕咕的西琳含糊不清地嘟囔抱怨著,艦長好像惡作劇似的感到興奮,協助少女將她的睡衣紐扣解開。
“……”男人不由得咕嘟一聲吞了吞口水。迎著魔龍貝納勒斯圖案的睡衣還披在西琳的身上,掩蓋著胸口的起伏山丘,暴露出來的細嫩肌膚就像是從高大山丘之中流過的潔白河水,因為太過耀眼,刺激太大,艦長一下都有點看呆了。
“喂,為什麼停手了啊?”
“嗯,西琳的胸部太大,平時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胸部,所以看呆了。”艦長如實說出自己的感想。
“你……”是由於即將被艦長侵犯而感到興奮呢,還是由於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被誇讚而感到焦慮呢?西琳的胸口彷彿河面泛起了漣漪,光潤美好的肌膚緩緩地起伏著。乳房抵抗著重力的作用,挺立著伸展開來,充滿刺激性的、熟透了的果實,西琳敏感地察覺著艦長動作的胸部,筆挺柔軟得像剛堆積起來的新雪,讓艦長在乳房側翼體貼地隔著布輕輕地去撫摸。
“唔…令人心急…感覺好奇怪…”
“嗯?什麼?胸部被我這樣玩弄,就發出很色的聲音了嗎?”
“才沒有!唔…嗯嗯…側
邊,好癢…唔啊…”
【看來她胸部的敏感程度又進一步增加了呢。】艦長滿意地繼續動彈著手指,殊不知這樣的成果要全部歸功於德麗莎學園長。“只是撫摸胸部就感覺那麼舒服嗎?”
“啊啊,煩死了,不要把我說得那麼淫蕩好嗎!?”西琳厭煩地想要掙脫,但被艦長制止了,冷靜地對她胸口的嫩肉施加愛撫,為了不讓她覺得過於搔癢,用手指尖端刮蹭著嫩乳,隨即,男人的手指立刻就被染上了乳香。
“嗯嗯…啊…嗚…總覺得,你的手法…變得,很嫻熟了?”
“為了西琳我特意去請教了一下其他人。”艦長壞笑著說,該處的敏感帶與激發性慾的地方,從某個地方取得了一些數據,當然艦長是不會說的。
“嗚嗯…搞什麼,好像笨蛋一樣…嗚嗚…呵…”為了不讓西琳習慣這種持續的、小微電流般的癢意,艦長變換著揉捏乳房的方式和節奏,側邊,隔著睡衣的素白肌膚用輕盈的方式去溫柔地揉捏著,律動著。
“啊哈…嗯…嗚嗚——嗯啊…”
“感覺如何?或者說直接接觸比較好?”
“不行!…唔啊…這樣,就好——”西琳把自己的臉別過去,就像要把她叫回來似的,艦長用嘴唇湊近她的耳朵內側,紫色的頭髮間散發出清甜的氣息,那是高傲的少女日常生活從染上的獨特香氣,是胸口乳溝的源頭,像是瀑布下洩一樣,艦長的舌頭從那裡一直爬到西琳纖細白皙的脖子上面。
“呀哈哈哈哈…好癢…別、別這樣舔!唔哈——不行!——”正要把臉埋入西琳修長的天鵝頸時被制止了,“不是的!太、太癢了,夠了…”少女的語氣聽起來毫不示弱。但西琳用不信任的水汪汪眼神盯著艦長看,就勾起了男人的嗜虐心,腦海中擔心她被癢意折磨的念頭也被溫熱香甜的吐息吹跑了。
【看過空之律者這樣眼神的人只有我一個,只有我才可以!】艦長被自負和歡喜鼓動著,將舌頭稍稍挪開脖頸,再次專注於對西琳的胸部進行愛撫。
“哈啊…怎麼…還是很癢…呼呼,不過…還不錯…唔哈——”比起脖子上突然被溼熱舌頭舔動的癢感,還是胸口的感覺比較能讓人接受,她終於按捺住了想要將面前人類用虛數空間揉碎的衝動。艦長讓乳峰震動,並且用舌頭裹卷著乳暈,在西琳的身體上流連著,吮吸著她纖細素淨的鎖骨,沿著乳溝來回用溼熱的舌頭愛撫著,撈起微微沾溼了肌膚的乳水,手指將她的神秘高雅的紫色秀髮捲起來玩弄。艦長一邊繼續施加著舌尖上的壓力和唾液,一邊豎起耳朵,全身都像天線那樣去確認著西琳身體上的變化。
“唔哈…唔哈哈…癢…哼…艦長,過於下流了!”
“嗯,我正在努力,把西琳也變得下流起來。”
“白痴……”
艦長能感覺到手掌中央,西琳的乳頭變得越來越硬,用虎口去慢慢地包裹著散發出乳香的乳頭,儘可能地去溫柔地揉搓著,讓那種如附骨之疽的癢意刺激著少女,西琳的眉毛微微地動了動。
“又挺又硬,怎麼,會很癢嗎?”
“——不,艦長的手太下流了,所以不會很癢。怎麼,想看我笑出聲嗎?”
“不…希望你說很舒服…”艦長不知道少女是來了感覺還是在忍著癢意,亦或者說是兩者都有?搞不清楚實在是讓男人很著急,於是他打算從被
的地方來打破僵局,用舌頭來去尋找別的敏感帶。但是,西琳扭動起身體拒絕著艦長的舌頭,睡衣凌亂不堪,黏糊糊的唾液像蛇一樣在少女的乳房附近彎彎曲曲地描繪出一條溼熱的路徑。
“啊哈!那、那裡的話!別——”
艦長伸出的舌頭在西琳漩渦般美妙的肚臍處停了下來。“這裡感覺很好嗎?”艦長開始用舌頭入侵起少女的敏感之處,用舌頭啾咕啾咕地去吮吸著這可愛的凹陷。
“呀哈…啊哈哈…好癢…嗯啊…”就像被暗流挾持的樹葉,艦長用舌頭在凹陷下去的肚臍上旋轉著。
“這樣的地方竟然是你的弱點,西琳果然很下流啊~”
“呀哈哈哈——嗚哈哈哈……呀哈…咕哈哈哈哈…”少女已經咧開嘴笑得無法合攏了,艦長將留在低地的唾液,用嘴唇吸回來,攤開肚臍的褶皺,就像被愛液潤溼的陰道口一樣閃耀著,滑膩而粘稠,男人用舌尖輕輕地去戳動一下,確認著它的彈性。
“呼哇哈哈哈哈…肚臍那裡……哈哈哈…好癢!唔哈哈哈——不行——不行!”西琳弱氣地笑著,有氣無力,是因為剛剛琪亞娜的折磨耗盡了她的心力。艦長一邊用指腹壓住西琳的乳頭,毫不客氣地把硬挺的乳頭和乳房一起包裹在手掌中撫弄。
“卑鄙的傢伙…哈…啊…哈…突然就這樣撫摸的話…可惡…”每當西林的大聲喘氣的時候,平滑的腹部就像激烈波動的水面一般上下起伏著。她引以為傲的嬌嫩腳丫在身下下面動來動去,艦長往下一看,潔白的腳趾就像搔弄一樣磨蹭著他的小腿。
【果然是她弄錯了,說沒有感覺絕對是騙人的,明明身體就很有感覺,想要我了,還這麼嘴硬…】為了讓手掌按壓後陷入乳肉的乳頭凸出來,艦長慢慢地揉動著,“很有感覺吧?”
“嗚哈…嗚哈哈…才沒有什麼感覺!艦長你這個loser!”
“又是從哪裡學的…”確實,艦長認為自己愛撫女性的技術又不靈巧且拙劣,但是自認為還是瞭解西琳的身體的。“那麼,在你變得舒服起來之前我會更努力,這樣可以吧?”
“哈…呼…哈…哼,求之不得,艦長——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會有感覺的!哼。”少女經典的不服輸,這笨挫的逞強,並不出人意料,艦長愛憐地看著少女精緻的容顏,就像易碎的寶石,即便這樣,她的頑固也男人高興得有些飄飄然,想讓自己的身體更多地去感受西琳。他輕輕地把西琳的睡衣敞開,豐滿的胸部一下子暴露無遺,聳立著的乳峰,富有彈性的胸型以及和乳暈一起渾圓地張開的粉色尖頂映入艦長的眼簾,令男人窒息的誘惑力。西琳僅有的一點盔甲也被卸下,只能繃緊身體,像是不想發出聲音那樣抿著上下唇,閉著眼睛想掩飾感情,擺出這幅姿態,這是此時西琳所能做的,對艦長的小小抵抗,但是,聳立著的乳頭因為氣流拂過毛孔而稍稍發抖,眼角的睫毛像是膽怯的野獸那樣震動著。
“唔哈——”手掌直接觸碰肌膚,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肌膚,西琳像是受驚般縮起肩膀,只要是用手掌按下去,少女就發出喘氣和壓抑的笑聲,她的眼睛重新睜開,對自己漏出甘甜的聲音大為吃驚。
“騙人…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奇怪——”
“舒服了嗎?”
“笨——蛋,你絕對是弄錯了,我才沒有舒
服——”
“這麼倔強的表現相當地誘人呢,西琳。”
“說、說什麼…啊哈…做什麼…哈啊啊…”艦長的手掌像是吸附在光滑的肌膚上一般,手指和手掌都輕柔地愛撫著,那形狀豐滿美好的胸部就像是棉花糖一樣輕輕鬆鬆地改變了形狀,這說來也要感謝剛剛調教了少女後的草履蟲,讓她變得如此敏感。
“沒關係,要是舒服到變得壞掉了,全部歸咎於我就好了,你不用忍耐自己。”
“把…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哈…把我…當成…什麼了?!”盡力用手掌心捂住自己嘴的西琳擺出一副滑稽的樣子,但是陶醉的聲音不斷地從嘴角邊漏出來,艦長相當滿足,情不自禁就把感想說出來了。
“這樣也能沉得住氣嗎?不愧是空之律者呢。”
“啊……嗯…騙人…的吧,和小不點的時候…不一樣,好…舒服…莫名其妙…騙人…唔哈哈…”少女的喉嚨和身體稍稍地震動了一下,艦長捏著她的乳頭,用不會疼的力道去慢慢地搓弄著,直到少女徹底失去力氣,男人可以通過握著乳房的手掌感受到。受到因為興奮而呼吸急促的西琳的影響,艦長也變得無法忍耐下半身腫脹的痛楚,拼命用理性去壓制,讓自己冷靜下來,要比西琳來的更加了解她的身體才行,並且徹底控制她,艦長用嘴唇湊近西琳帶著點點奶香的乳頭,被溫潤的香氣包裹著,吻了少女的胸部。
“咕唧——”嘴唇接觸到西琳肌膚的聲音,把嫩白的胸部推上來,用嘴唇含著少女的乳頭,一用舌頭裹捲起那裡,西琳的身體就因為性快感而擺動起來。
“如果不喜歡地話可以推開我哦,不要勉強自己~”
“我才沒有勉強…嗯啊…哈…啊…”
艦長細心地用手指和嘴唇讓西琳的胸部放鬆下來,奪走她的抵抗,解除她即將被進入身體的武裝,用舌尖去逗弄著乳頭,時而吮吸奶水,時而輕咬嫩肉,時而用舌頭轉動著摩擦堅硬的小豆,每當這麼做的時候,西琳的身體都會有一種劇烈的震動,為了把西琳的害羞轉變為愉悅感,艦長這樣重複做了好幾次,突然,他察覺到頭髮上帶著熱量的吐息,於是仰起臉,西琳平常那張頑固的臉消失了,陶醉地閉起眼睛感受快樂。
“西琳的身體,很燙呢。”
“啊哈…呼啊…胡說…什麼…啊…”艦長摟緊了少女纖細的腰肢,讓雙方的體溫對流,慢慢地使勁,西琳沒有反抗,重疊後的身體震動變得極其微弱。“嗯啊……呼呼——”西琳那一直高傲地諷刺著他人的嘴巴,也僅僅只是輕柔地呼吸著,漏出微弱的聲音,臨近了興奮的頂點,呼吸變得紊亂,那張高貴絕美的容顏逐漸變得失神起來。
“啊嗯…啊哈哈…不——為什麼…啊哈…奇、怪…我還沒有…”
艦長壞笑著停手了,想讓少女沉溺在更大的快感裡,延長快樂的時間可以讓她達到更高的高潮,男人在達到少女界限的時候停手了,西琳被急不可耐的瞬間打亂了身體的節奏,腹部開始扭動起來。艦長則是反覆親吻著好像在夢中喘息般的西琳的乳頭,腋下和背部,用舌尖去將肌膚挑逗得恰到好處。
“——不,這樣下去不行!”西琳好像被性慾折磨得無法忍受,跳起來輕鬆掙脫了艦長的壓制
“咕哈!做什麼啊?”艦長突然被仰躺著,少女白嫩的腳丫踏在他的胸
口上,輕易地就將他按住。
“總是讓你佔據主動,未免有些失掉面子了——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在艦長不知所措的時候,西琳俯身把手伸到艦長的褲腰上面。
【等等!這個脫褲子的姿勢後面是——!?】“那個,西琳,不需要做這種事…”
“怎麼?突然就害怕了嗎,剛剛不是刻意調戲我到臨界點嗎,艦長?好了,把腰抬起來一點!”
艦長被狼狽地脫下褲子,突然肉棒就像上了發條的玩具般聳立了起來。
“唔,還挺厲害的嘛,哈…靠這麼近看的話,這麼的…”
“…………”
“如果這樣的東西在我的身體裡,真不敢相信——”
艦長正焦躁不安的同時,肉棒被沾滿了西琳甜美唾液的手指緊緊地握住了,被無法預料到的刺激弄得驚慌起來,在讀懂了少女的意圖後,艦長在雙重意義上都震驚了。
“不,這樣的話…果然,會輪到自己嗎。”艦長舒適地享受著這種快感,西琳的十根蔥白手指描繪著艦長歪曲膨脹的肉棒,像是要確認它的形狀那樣,慢慢地用手指去撫慰著,她的手指沾滿了為了升溫而用浸透的唾液,正在塗抹到上面去,作為潤滑,由於那笨挫的觸感,艦長的腰底下麻痺了。
“唔哈~和足交一樣,這裡最為敏感吧?”察覺到伸出去的龜頭非常敏感,西琳開始用拇指腹揉著馬眼,用手指彎曲成洞口,順著冠狀溝摩擦,每當西琳纖細的手指來回愛撫的時候,艦長的腰部就像有細微的電流通過一樣疼痛。
“呵,你的那裡,又變大了。”西琳滿意地看著在自己的手指下再度暴脹的肉棒,艦長意識到龜頭充血,沸騰出來的高熱,好像要把黏在上面的少女唾液蒸發掉一樣。“呃哈,等等,那樣,有點痛啊,畢竟我是人類之軀,可以拜託你輕一點嗎?”
“真是脆弱啊,人類。”低語著的西琳身體重心往下稍稍移動了一下。
“唔啊啊!手肘那裡,那裡,壓倒睪丸了,很痛——”
“要求真多啊——”【空間操縱】少女的身體像是飄起來一樣,變得輕柔了。
“呃,倒是沒必要因為這樣就使用空之律者的權能…”
“哼,你不喜歡?那我接下來可要認真了。”西琳像是宣告似地發言,
艦長眼睜睜地看著西琳那精緻的面頰愈發靠近自己的下體,呼出的熱氣幾乎都拍打在他的陰毛上,手掌在陰莖根部的包裹而若有若無地刺激著棒身,一定會發生什麼,接下來,而且,會是非常、非常舒服的事情,艦長只覺得頭腦混亂不堪,不由自主地挺動下體。西琳輕蔑地一笑,她可以用手掌的掌心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脈動得越來越快,差不多是時候讓艦長感受極樂了,西琳不再挑逗肉棒,張口杏口,毫不遲疑地將男人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唔、唔,唔唔~”
“啊啊、啊,這、這種感覺、哇啊啊…”是錯覺,實際上只是溫暖的、溼熱的黏膜張開了,把龜頭包裹住了而已,但是艦長卻變得連現實也無法分辨——馬眼實在是太敏感了。艦長的呻吟幾乎是第一時間漏出嘴角,心臟幾乎要爆裂開來地搏動,眼前的豔麗的少女,竟然把自己的下體含到了她溫潤的口腔中,而且最讓男人窒息的是——這種絕頂的快感,竟是如此極端地暢爽。西琳用柔弱的嘴唇含著溼漉漉的肉棒,笨挫的舌頭
在膨大的龜頭上左右震動著。
“咳,好、好舒服,呃,那裡,會不會很髒、啊!啊啊…呼…呼…”艦長控制不住的本能呻吟也點燃了西琳對人類的嗜虐心,但毫無疑問的是,她對艦長肉棒的渴求在此時是貨真價實的。那誘人的粉嫩雙唇親吻著艦長堅硬無比的龜頭,男人身體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體,和西琳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將龜頭面沾染得溼淋淋的,彷彿在舌頭的刮動下都能滴出水來。西琳如同掬取著一般舔弄著溼潤黏滑的龜頭面,隨後舌頭逐漸變換下滑,在冠狀溝處一輕一重地逗弄,溫暖的鼻息噴在馬眼上面,使得艦長有些窒息般地呻吟著,聽到艦長這種斷續且短促的滿足喘氣後,西琳像是要一口咬住整個肉棒一樣,將圓滑的龜頭舔弄在舌面上,開始了強力的吮吸。
“啊哈…啊啊啊…哈…呼——我、我、啊啊…”西琳的口腔毫無疑問在竭力使得自己感到快樂,這是多麼幸福啊,那簡直是一種幾乎要讓腦袋溶化般的快感。西琳的吮吸方式彷彿像是在榨取精液一般,如同要用舌頭吸乾積攢在馬眼正下方那處敏感部位深處褶皺內的白濁。她用舌尖雕琢著龜頭,刺激著四周下陷的敏感帶。牙齒有碰到,舌頭的轉動一開始也沒什麼變化,西琳的口交愛撫完全說不上嫻熟,但是那不成熟的動作讓艦長極為愉悅,好到腰部似乎會彈跳起來叫囂著舒爽一樣。
“嗯咿!要、要再來了——這種感覺…啊嗯…”
縱使艦長被自己玩弄到如此呻吟,西琳也不打算停下,圓潤飽滿的龜頭在自己口腔中侵略的那種精神愉悅感同樣讓她的陰道沁出水來,她不自覺地發出咕唧咕唧的舔弄水聲,溫熱的舌頭貼上了因為快感而小幅度顫動的馬眼,一邊發出啾波啾波的聲音,一邊用嘴唇配合著舌頭舔動的節奏吞吐著,而且舌頭不光是為了滿足西琳玩弄艦長的心意在粗魯地刮動,偶爾也會細緻又溫柔地刺激著馬眼,像是為了試探男人究竟能夠忍耐到何種限度一般,被這樣做的話,艦長根本忍不住聲音,能夠如此精確地刺激艦長敏感點的口舌技術,西琳還是從德麗莎封存小黃本中習得的知識,她用舌頭刮蹭下肉棒棒身的時候,唾液與前列腺液體便會混合著從睪丸旁滴落,牽引出數根銀絲。
“哈啊哈啊…西琳你的…舌頭,未免太厲害了…這樣下去,根本、堅持不了…”快感讓艦長的的腰部自然向前頂動,此時的男人已經漸漸地變成了西琳口腔的俘虜,連說話都成困難,在洶湧而來的快感與快感的間隙之中,是西琳那X型金色瞳孔中的一抹滿足的笑意,這種美麗又強大的空之律者,竟然能幫我舔弄肉棒嗎…艦長迷濛地想著,與此同時,西琳的腦海中也默契地回想起了第一次在巴比倫實驗室見到艦長的情形,那時候在腳底的堅硬肉棒,跳著跳著,跳到自己的最裡面來了…西琳如此想著,全身心地投入舔弄男人的龜頭上,玩弄艦長肉棒所接踵而來的精神愉悅感使得西琳的小穴潰不成軍,舌頭像是靈活的蛇一般活動著,甚至用細密的舌尖試圖插入艦長的尿道,在該處來回地抽動著,而接下來則是用雙唇,滑溜溜地拂過龜頭,溫熱的唾液浸潤著手指包裹並摩擦著的肉棒,牙齒擦著變得格外敏感的馬眼,因為艦長的快感太
過強烈,所以不自覺地轉過臉。
“嗯啊…咿咕…嗯…嗯啊…這個…什麼、怎麼…啊啊啊…”
很想射精,只是純粹地被這種口交的快感驅動著,渴求著最後的爆發。
想要在這位豔麗的空之律者的口腔內,用白濁將之染成獨獨屬於自己體液的氣息。
真真切切、無比深刻地從心底湧起這樣的感情,但是還不夠,至今為止還只是被動地被西琳靈活的舌頭來回糾纏著,自己的動作根本都未顯現出來,所以,至今一直抑制著的激情,此刻就像怒濤一般迸湧而出。腰部在劇烈地抖動,為了將西琳的口腔像小穴般抽動,粗長的肉棒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插到了她的會厭處,馬眼貪婪地索求著這種灼熱感與緊緻感,艦長髮出了劇烈的喘息和低吼,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吼叫些什麼,也不想知道,他唯一能瞭解並反覆刻印在腦海裡的是,這位強大的律者,擁有暗金色瞳孔與高傲性格的女人,正被他的下體在口腔中野獸般地抽動著,馬眼碰到了西琳的牙齒的疼痛感、棒身一次次擼動過西琳舌苔的摩擦感、尿道外口頂到喉嚨前端那種壓迫感、大量的香甜唾液浸溼了馬眼的燒灼感…在艦長主動索求的當下,以極高的速度進行了多次的抽送。
【哼,這傢伙也終於變得坦率了起來呢~】西琳輕鬆地看穿了艦長的一切,不斷挺動身體的男人心靈深處都被她一覽無餘,艦長在她的口腔中灌注著抽送的動作、前列腺液、帶著精液餘溫的熱氣,還有熱情,承受、承受、西琳不斷地承受著艦長的衝擊並滿足著,一直在窺伺著最適當的時機,給予男人以快感的致命一擊。
【我,即將用精液射入西琳的嘴裡…】艦長只是如此思考著,肉棒深處就湧來一波更加滾燙的快感。艦長的肉棒準確地頂撞著西琳口腔內的舒爽地帶,像是配合著舌頭與口腔上表皮的吮吸力度一樣,精準地操弄著空之律者的口腔,每當脹大的龜頭抽送著配合著四面八方湧溢的唾液時都會有無窮的快感,舌頭和馬眼黏膩膩地融化在一起,像是兩隻動物一般動作著,艦長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西琳腦後的紫色散發,強力地挺動著腰部,肉棒則會頂弄到口穴深處,一顫一顫地拍擊著會厭與喉嚨。
“啊哈…好舒服…啊啊…太滿、足了…啊啊..啊哈…”頂動的同時,傳到腰部的快感使得艦長髮出了甜膩的呻吟,西琳用她獨特的感知能力,配合著男人的呼吸和節奏,舌頭彎曲起來,舌苔面朝馬眼,與那道肉棒的尖端縫隙死死相抵,左右兩側的口腔嫩皮強硬地包裹起棒身,如同是在吮吸甜美的糖豆般緊緻,每次的肉棒抽送都能讓艦長體會到一陣酥麻,舌頭擼動馬眼那處後,爆裂而出的灼熱液體以及艦長劇烈無比的低吼與喘息將他射精了的這一事實忠實地傳達給了西琳,富有活力的精子游蕩在西琳的口腔中,抵住馬眼的舌頭無法承受這種爆裂力而向後延展,精液毫無阻礙地射入了西琳的食道,蜿蜒地浸潤著西琳口腔內到胃部的每一寸表皮組織。
彼此都已經不再虛張聲勢,也不再執拗了,裝模作樣也沒有用,艦長也不想這麼做了。
“西琳,我…”抱著就這樣結束也無所謂的氣氛,但是艦長還是想確認一下,而且他的身體核心內還有一把火在燃燒。
“到現在還無法平靜下來嗎?”
“是的,因為和西琳還沒有做到最後吧。”
“哼,對你來說,我這樣做還是做過頭了。”看著硬得直立的男根,西琳輕輕地嘆了口氣。
“那麼,西琳,一起到達吧?”艦長輕輕地抱緊少女,那副軀體並非緊繃的樣子,而是稍微地緩和下來了。
“嗯…”
“我會慢慢來的,所以希望西琳你也能配合一下。”因為艦長的腦海中充滿了珍而重之的感覺,所以也沒必要裝著冷靜而小心翼翼,只需要把渴求身體的感受如實用動作表達出來就好。艦長脫下掛在少女腿上的睡褲,嗖地一下躲開的敏感嫩腳恢復了白皙,看不到任何的瑕疵。
“啊…哈…唔——”艦長的胯下配合著西琳的腰部,用肉棒前端的龜頭去愛撫著陰唇,給尚未習慣做愛的西琳以刺激的模擬性交。
“為什麼…啊…呼——”
“彆著急,好好享受吧,西琳。”完美的地點,完美的房間,迷惑般的金色燈光下,是露出來柔嫩的裸足肌膚和嬌嫩腳心,抓住西琳毫無防備的腳掌心,摩擦著胯下,漸漸的,西琳分泌出的愛液將艦長的大腿內側也弄得溼熱黏滑。
“嗯…啊?”
“我說過不用忍耐舒服的快感吧,因為不管幾次我都會讓西琳達到高潮的。”
“又在自說自話…”
艦長把腰部按進了西琳溼潤了的部分,複雜的褶皺像線路軌道一樣纏繞著肉棒,貪婪地選擇最大快感的線路。慢慢的,艦長將肉棒推進熱乎乎的陰道內部,西琳最為私密的地方溼潤而柔軟,身體已經可以接受男性的插入了。
“……哈啊…”西琳下巴後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麻痺了的下體似乎已經聯繫上神經了,即便就這樣躺著不動,骨盆上的快感似乎也會讓身體震動。
“哼,到頭來還是被你抓住了。”西琳不服氣地低喃。
“呃哈——好緊——抓住了什麼?”
“你以為呢?在我於培養液中做夢的時候,不斷地在夢中向我伸出手的男人,你覺得是誰?”
“……”
“現在,甚至還反覆進到我身體裡面了,真是過分啊,你這個人類。”
“那是你估計錯誤了而已,我一直以來都喜歡著西琳。”
“啊哈——哈哈哈…嗯、嗯啊…”
兩人之間,在插入後,只用了言語就讓她到達了,但艦長知道,西琳沒有注意到很多事情,她的世界不止是隻有自己一個人而已,包圍著西琳內心的牆壁仍然存在,即使如此,艦長也希望少女能和他一同跨越。艦長用手挽著西琳纖細的腰肢,先把到底了最底部的龜頭拉出來。
“啊啊……?!”西琳的身體飄浮在了空中,此時的反重力模式還在作用著,西琳的身體,就如同羽毛般輕拂,彷彿一放手就會飛走一樣,兩人交合在一起,不願意分開,灼熱的嫩穴溼噠噠地纏住肉棒的前端。艦長強行拉倒西琳的身體,同時腰部彈跳起來。
“嗚啊啊啊啊…——”
“咕哈——!”西琳漂亮的下巴猛地向後一仰,咬著嘴唇發出甜美的呻吟,肉棒在一口氣貫穿那一點一點被剝開的緊緻隧道,纖細的黏膜一瞬間灼熱起來,只有狂熱的感覺在兩人之間翻騰。
“嗯、嗯嗯…這麼的——唔啊啊——這樣的話,艦長——”
“好戲還在後面,做好覺悟吧,西琳~”
“哼…嗯啊…我不會認輸的,
區區艦長而已…這話還是說給你自己聽吧…嗯、嗯啊…”兩人腰部碰撞的聲音響徹了夜晚的旅館房間,從陰道口到深處的子宮頸,肉棒一口氣直接貫通到底部,因為這難以置信的抽插動作,讓艦長感覺異常的舒爽,腰部狂亂地向前突刺,西琳的身體流像是玩具一般在震動著。
“嗚啊啊啊!這樣…啊啊…比起試驗的痛苦…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嗯啊…”西琳白嫩的騷腳丫淫亂地踢動著,沒有體重的亂踢,只能被艦長認為是催促抽送的信號,他猛地抓住少女的臀部肌肉,將肉棒壓入西琳的身體,腰部深刻地重合在一起,配合著抽送腰部的動作前後震動,而且抽擊更大,龜頭在陰道內劇烈地研磨著。
“哈啊…哈啊…要、要來了…根本、無法承受…啊啊…”西琳體內的敏感點被瘋狂地頂撞著,灼熱的肢體在空中彈跳起來,像是為了不讓肉棒抽出來一般,西琳嬌嫩的腳掌弓起,死命地纏著艦長的腰部,她已經不再害羞了,兩人就像被性交的快感驅動的機器零件,互相傳遞著快感與舒暢。
“啊啊啊…繼續…如果…就這樣的話…沒問題的…啊啊啊!”
“——————”
艦長已經沒有任何節奏地,貫穿應該極度疲倦的身體,但是西琳的身體即使意識早已經因為與癢意不同的快感而飄飛到遠方,還是可以這樣配合著男人的動作,讓艦長覺得意識遠去而麻痺。
“啊!…艦…啊啊…長…喜歡…很喜歡….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
像是忍耐著身體裡面的衝擊,空之律者失態地呻吟著,說出感想,好像肉棒穿過少女的子宮,到達喉嚨強迫她坦白對艦長的情感一般。西琳完全解開了驕傲的束縛,似乎言語還不足夠,猛烈地甩著頭,抒發著性愛的美妙。
“唔——嘖哈…我也,喜歡西琳。”艦長滴滴噠噠地流下汗水,馬眼之中似乎已經噴出了灼熱的東西“總感覺,要射出來了…”
“啊嗯…啊嗯…啊啊…”西琳的腳趾在艦長的背後輕微地叩擊著,修長的骨節抵在男人的腰部,這種酥酥麻麻的癢意讓男人的射精慾望一陣大過一陣,即便身體變輕,西琳的腳力卻沒變,腰部完美地配合著艦長,肉棒被陰道合適地含弄著。不僅如此,漸漸地,龜頭稍稍穿過子宮口。
“要在…裡面,出來了,西琳——”
“唔啊啊…嗯…艦…長…一直以來…其實,我很、想你…啊啊啊…”少女的精緻容顏上染上了性愛的紅暈,脖頸戰戰兢兢地開始痙攣,這是最大快感即將來臨的證據。艦長的腰部動著,準備進行最後的衝刺,被少女的腳掌固定住腰部,身體無法往後退,男人準備穿透花心,向前突進,西琳縮緊喉嚨,美妙的呻吟就像音階一樣提高了,與此同時,艦長像是要把豐滿的胸口嫩肉壓碎一樣欺負著西琳的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西琳的手指,乳房,膝蓋,腳掌心,腋下依次痙攣起來,與讓艦長抽插而形成的全身波動重合起來,壓入最為敏感的陰道之中,兩人都到達了臨界點,艦長的下半身硬直了,肉棒狠狠地破開子宮口,火熱的精液爭先恐後地射入少女高貴的子宮之中,艦長抱緊了西琳,馬眼在少女的體內蠕動著,將精液在其中傾瀉一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
在這個美妙的身體裡面,驕傲已經無處可逃,隨意搖晃著,承受著內射的四肢,西琳全身冒汗,腳趾幾乎要繃緊到最大,足弓形成了完美的新月形狀,訴說著性愛的舒暢。
即便如此,西琳的身體也回應了艦長的渴望,陰道壁用最後的力量去擠壓著男根,將精液榨出來,少女就像是經受了高熱侵襲後潮紅的臉蛋微微發抖,嘴角流出絲縷銀色唾液。
“該死…竟然被你…玩弄成這樣…”
“唔——其實說到結束為止,你也享受其中吧?”
“嘁,人類的身體什麼的,我才不渴望這種東西!”沉浸在快感餘韻後的西琳想要高傲地仰起頭,以她一貫的姿勢俯視艦長,但保持同一個姿勢太久後僵硬的身軀立刻將痛感回傳,讓她的動作變成像受傷的金鷲垂下頭顱。
但這種彷彿自己的全部都被吸到西琳身體裡面的快感,讓艦長覺得甚至連體溫也都磨滅在對方的體內,接觸到垂下腦袋的西琳,抱緊她火熱的身體。
“呼…呼呼——好癢——壓到我胸口了!”身體上的火熱導致西琳豐腴的美乳在微微發顫,乳溝間肌膚紋路清晰地倒映在艦長的視線中,那種白灼樣的視覺侵蝕讓他的呼吸更為濃重,兩個人貪婪地、激烈地互相呼吸著對方的體溫,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似的肌膚重疊著,在平緩的快感波濤裡飄蕩著。
【這次…不算搞砸了吧?】艦長冷靜下來認真反省,本來是聽了符華的話來這裡看她的,結果是西琳自己躺在床上“發情”嗎…原來律者的身體是這麼敏感的存在啊,但是不顧少女的反對玩弄她,是至今為止最失態的,不過這也恰好知道了她的弱點所在——只要用特殊手段壓制、慢慢地抽乾西琳反抗的力量,那之後即便崩壞能充盈如她,也只能在身下任人魚肉。
床單因為兩人之間激烈的鬧騰變得亂七八糟,床上汗液、淫液之類的液體飛濺得到處都出,所到之處無所不染。如果讓服務員小姐看到了,閒話傳到女武神那邊就很不妙了。
“抱歉…能站起來麼?”西琳無力的身體就像快要融化的奶糖一樣緊緊貼著艦長,乳肉在胸膛上肆無忌憚地滾動著,柔嫩的肌膚像是水一般柔滑,卻又富有彈性。分開摟住西琳的四肢,慢慢地把身體從少女那裡抽出來,從溼熱的陰道里面把肉棒滑溜溜地拔出來的同時,泡沫的白濁也灑了出來。一不留神,艦長髮現西琳的腳脖子伸向他的脖頸。
“呃…西琳?”
“我…沒說到此為止了吧?居然敢就這麼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停下,自以為是的程度簡直讓人難以接受!”西琳引以為傲的嬌嫩腳掌纏著艦長的脖子,從頭部後面壓過來,傳遞到手腕,接下來是接吻的奇襲,西琳似乎是不滿意方才的主導權被艦長掌握,舌頭纏繞著男人的嘴唇,揉搓著被抓住著的艦長,盡情地蹂躪。
“...呃!”被鎮壓住的男人口中,慢慢地流進西琳黏膩的唾液,從吞下的唾液裡傳來電擊般的感覺並且擴大,全身的神經都在痙攣,艦長體內炎熱的感覺再次甦醒。沒錯,西琳也知道這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自己被恐懼和不確定性支配的時候,那難以忍受的、從脊髓直達腦海的癢意。艦長暈眩般地躺倒在床上,對上西琳高傲的,炫耀著勝利般的笑容。
“呵,太大意了啊,
艦長。”因為從被琪亞娜玩弄開始到這番激烈的做愛過後,叫得太多而變得沙啞的少女喉嚨,從那裡面蹦出譏諷似的揶揄,她使不上勁道的修長腳趾笨挫地玩弄著艦長有些萎靡的肉棒,腳丫上纖白和腳掌邊緣側翼肌膚的瑩潤倒映在男人的視網膜內,讓艦長心底有莫名的火熱在燃燒。
“哼,如果一直是這種大小就很可愛了。”
“嗚哇!——這麼做的話——”艦長像是補充了起爆劑的心臟再次激烈地跳動,隨著西琳帶有玩弄意味的撞擊,男根再次勃起,明明已經費力地射過一次了,按理說,應該沒那麼迅速——“不、西琳、這樣做的話——”先行的前列腺液體從龜頭上流出,肉棒每跳動一下就灑在西琳潮紅漂亮的腳趾窩內,拉著細細的銀絲,就像被慵懶地足交一樣,男人莫名覺得這樣的緩慢也有可取之處。西琳暗金色的眼眸仔細地觀察著在意之人的表情,細長的瞳孔眯成一條縫。
“但是,我稍微有些累了。”
“…明明把我的慾望激起來了,現在卻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嗎?”
“你說呢?”西琳仰躺著,慢悠悠地爬到枕頭邊,看到上面的汗液,皺眉想起了被琪亞娜一度支配的恐懼,那裡是,今晚開始的地方。
“如果做得到的話,我隨便你怎樣都可以哦?”
“什——”少女用無力的聲音宣告道。艦長瞠目結舌,這樣高傲的西琳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莫非是被德麗莎下了藥還是怎麼,難道被玩弄到這麼軟綿綿的還不滿足嗎,不、不可能的。
“話說回來,你這樣的身體已經是極限了吧?”
“那你想怎麼做?自己解決對吧?那樣的話,作為艦長晚上來解放我的回禮——不,沒什麼。我會一直看到最後的。”西琳依然嘴上不饒人,而艦長那不堪的忍耐也快要到極限了。
“不會有讓艦長第二次稱心如意的機會的,不要小看我身為第一律者的學習能力啊!”
【原來如此。】艦長思忖,【西琳沒有滿足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奇特感覺,而是她的驕傲性格,似乎不滿意由我來主導的樣子,而且看起來,既沒有那個心情也不覺得浪漫呢…】
“如何?是對我已經感到厭倦了嗎?——回答是的話,就讓你走不出這個房間哦?”明明自己也幾乎無法動彈,卻任意撩撥著艦長的身體,還一臉餘裕地裝成是女王的樣子,但是,這樣的莽撞是西琳一貫的作風,沒法好好正常地交談,雖說品性相比巴比倫實驗室時有所改善,似乎是因為在懼怕著周圍的什麼一樣,但依舊令人困擾,【沒辦法,但我就是愛憐這樣的空之律者啊。】艦長苦笑著,拉上本該立刻整理的被單,開始了第二次的激烈性愛。
——隔日
海邊晴朗的蒼穹,穿窗而來的耀眼陽光,刺激著男人惺忪的睡眼。
送進房間的晨間帶著海風的清冷空氣,充滿了某種樹木嫩葉的清香,他把掏幹一空的身體舒服地靠在窗邊,回憶著昨晚律者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