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西琳篇
按照西琳的宣言,把艦長作為成熟男人讓她會意的東西一一在他身上試驗,連在這種事情上都充滿了奇怪的執著和不服輸的性格,真是令人懼怕的律者,而且,在艦長投降之後也不肯停止,作為按照她所說的“太晚來了!”的懲罰,如同帶有媚藥的親吻,明明已經很虛弱了,卻還倔強地像石頭一樣
。
“唔——今天估計要出任務了呢。”艦長轉過頭來,眼前是發出輕輕的呼吸聲,睡得相當香甜的西琳,散亂的黛紫色長髮鋪在床單上,甚至還沾有淡淡的液體而微微發亮,有一股好聞的香氣,和其他的女武神不同,想必在聖芙蕾雅學園中也沒少在意自己的髮絲養護吧。不知為何,艦長像是感受到安心,而極其自然地、在西琳的眼簾上輕輕地用嘴唇觸碰了一下。
像這樣兩人獨處的早晨,今後一定也會有很多次吧。所以,為了守護這樣的少女,必須要讓她真正得到接納才行。艦長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無法注意到的時間內,西琳已經被德麗莎和琪亞娜分別利用她不同的身體弱點進行了相當程度的調教,在猶大誓約程序洩露了西琳身體機密的同時,她也無形中對這些女武神增添了某種“恐懼感”——但還是在她的驕傲調控範圍內的恐懼,畢竟,她擁有著現今天命中最強的戰鬥力,也許在初次到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犯了點錯誤,但唯有再度展現自己的實力,才能讓那些傢伙於學園內對律者俯首稱臣,睡夢中的西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艦長悄然離去的時候,她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而此時·逆熵北美生命研究所
“奧托那傢伙!…到底在,開什麼玩笑!!!這實際上不就是天命清除敵對者的宣戰行為嗎!!!!”研究所的執行者,卡爾薩斯所長,激動得大力錘著自己的辦公桌。
“那傢伙永遠不會懂,我用這種技術為對抗崩壞做出了多少貢獻,貢獻了多少力量和資金!而且,憑什麼逆熵的執行者要接受天命的調查!!!”卡爾薩斯的年齡大約四十到五十歲,與年齡相符合的肌膚上刻滿了皺紋,頭頂已經完全禿了,剩下的只是隱約看得見白色的長在嘴角邊的鬢須。但是,只有眼睛像在暗處盯著獵物的肉食動物一樣,炯炯有神。
“我將死士的力量與科技相結合的技術,連中級的崩壞獸都無法與之媲美,想要調查我,以人道的名義?笑死人了,別以為天命洗白了後手上就很乾淨!好啊…既然如此,那就——”保持著粗暴的感情,卡爾薩斯對著矗立在辦公桌對面假裝冷靜的一眾研究人員,如同吠叫般地威脅。
“能不能稍微冷靜下來呢,卡爾薩斯大人。”但是,如同吹飛卡爾薩斯怒氣的旋風,“廢土”項目的領頭人笑眯眯地應對著。
“奧托大人一定也是和瓦爾特大人一樣,認同你對抗崩壞的才能,所以才將這個極東支部派來調查您的吧。據我所知,在天命的分部之中,極東支部的聖芙蕾雅學園也算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存在,說不定——”男人頓了頓,“是奧托大人給予您的試煉,不如說,連天命的主教大人都對您的實力抱有高度的期待,為了將您從逆熵中招攬過來,特意讓這個逆反的支部作為測試您計劃的存在。”
“但是,派一艘戰艦來,這樣的態度未免也太不尊重我了…不,你的意思是,奧托那傢伙,要借我的手除掉這個什麼支部嗎?不,不可能,他一定是嫉妒逆熵取得的成績,想要讓我一手成就的生命融合項目化為泡影,讓我的人體·機械·死士煉成的技術永遠失傳!”一口氣說完,卡爾薩斯不斷地像火一樣憤怒地吐息著,那份激昂依舊沒有冷靜下來,眼睛佈滿血絲。
“
關於這樣對天命主教的話還真是刺耳啊。不過,既然大人是這麼認為的話,要做的事情,其實也只有一件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對於意味深長的項目負責人,卡爾薩斯驚訝地看向這個邪惡的中年人。
“那就是,在她們發起正式的調查前,將之完全清除,這種手法,我們已經相當習慣了吧?將那些不識好歹的女武神做成死士,將她們身體裡的強力因子提煉出來,與機械獸結合,反而可以極大增強逆熵這邊的戰力。”
在男人說話的途中,卡爾薩斯如唾棄般深深地吐了口氣,“啊啊,真是的,認真起來看的話,你還是個不得了的邪惡存在啊,竟然要將那群人做成機械,不過,我喜歡。”雙頰膨脹地笑起來的所長,一般人無法理解的瘋狂,在項目負責人和他彼此看起來卻視為常態,用逆熵新技術的力量去清除天命的礙事者,他們是…認真的。
——同一時間
艦長慢慢地和芽衣她們吃完早餐後,在全息投影的指引之下,由天命小隊以及後備力量雲墨丹心·符華,空之律者·西琳,開始朝向逆熵研究所進發。
雖然此處北東沿岸地區的觀光街周邊已經被開發到一定程度了,但是現今所屬很多區域依舊有一些未開發的荒原樹海,也就是所謂的未知區域。而那些未知區域的安全,一般是由逆熵的機械裝置來維持定期探索和調查,以確保沒有崩壞的發生,而這次調查的目的地,幾乎位於樹海的正中央。而此時,西琳和天命小隊她們就行走在連結海岸附近樹海的道路上,在貫穿林海的石板路左右兩邊是鬱鬱蔥蔥的茂盛原始森林,其間不斷延伸出來的樹梢把頭頂上的天空都覆蓋住了,偶爾有幾縷透過來的陽光被樹蔭切割成零星的碎片映照在路上。
雖說是石板路,卻遠遠沒有達到北美海岸城鎮附近觀光街那種精緻的道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有自然起伏,石板的擺列也很凌亂,有些地方甚至到了人跡罕至的領域了。
天命小隊中開始出現了抱怨的聲音,想當然是琪亞娜發出的。“哈啊——要走多遠啊,本小姐可沒有閒心來參加什麼叢林散步!”
“哼,居然會如此脆弱不堪,作為我的複製品來說果然是低等的存在啊——不,我可沒說什麼哦?”西琳輕聲嘀咕,然而說的話恰好維持在一字不漏傳到琪亞娜耳內的程度,讓本就心情不爽的少女更加難堪。
“喂喂,我們高貴的律者大人在說什麼呢?明明是利用反重力在地面上行走,居然好意思說本小姐?”
確實不錯,西琳利用一貫的力量維持裸足距離地面存在微小距離真空的情況,任何的灰塵和障礙物都會被她的虛數力量所吞噬,或者說湮滅在其中,因此在茂盛的樹林裡斑駁陽光的投射下,少女輕巧的腳丫幾乎看不見抬動的幅度,維持著一貫優雅修長的模樣,白皙的肌膚幾乎可以被照射到通透的程度,每根存在著異樣魅力的完美腳趾看起來晶瑩剔透,嬌嫩的趾間皮膚在微涼的空氣之中不舒服地相互搓動,似乎有些不習慣與西伯利亞的寒冷乾燥極為不同的溼潤森林環境。
“吵死了!”西琳本打算不客氣地反唇相譏,但她注意到琪亞娜的目光飄到了她白皙的腳丫上,這種來源於被調教後的莫名恐懼於艦長不在的當下緩慢地升騰,“喂,你
、你看我的腳幹什麼?誰允許你直視了?”
西琳說出這種帶著攻擊性的冷淡話語後,她的腳掌不安地挪動起來,像是回想起了曾經的癢感一樣,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在不舒服地以微小幅度顫動,為了克服這種對琪亞娜的調教後的恐懼,她調動起被德麗莎解除腳鐐後的崩壞能,那強大的力量瞬間以充盈的姿態灌注到了全身,力量如溫暖的清水一樣包裹了她的雙腳,隨後是小腿、大腿,畏懼癢感的身心彷彿都馬上融化在這滋潤強大的能量之中,因此她的緊張感消除了幾分,重新回到了對抗女武神的姿態之中。
“——算了,你的腳不值得本小姐去注視,反正也到不了那種地步…”琪亞娜當然能察覺西琳被自己玩弄腳丫後那判若兩人的態度,不過這時候是出任務的時刻,要是在發生戰鬥前自己人先內訌起來,即便她們能像在艦橋大戰那樣再次制服西琳,也會耽擱進度,雖然還很不爽,但她彷彿要強制冷靜下來一般深深地吐了口氣。
“沒有這回事。我覺得西琳的腳具有相當的誘惑力,對艦長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突然從琪亞娜和芽衣的背後傳來如此直白的話語,她們兩位驚訝地回過身,於是發現那裡的本該是斷後的符華,因為方才的鬥嘴而導致隊伍停下來了,所以到前方來查看情況。
“比起一開始那種讓誰都無法適應的態度,現在的社會性·協調性·一般社會常識都有了很大改善的你,應該來說是得到了各位迄今為止很好照顧的原因,西琳你也無法否認這一點吧?”
“哈?!很好照顧?別開玩笑了!像你們這種、這種——”西琳本想說“垃圾、廢物、根本就是下三濫的戰鬥力還敢談什麼照顧我?要是我使出全力你們連艦長都無法守護吧!”這樣兇狠的話語,但話島嘴邊硬生生嚥了下去——德麗莎實時監控著她們的談話,而自己敏感點的程序又被布洛妮婭莫名其妙地黑到手,她可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又被那種無法掙脫的感覺拉進癢意地獄。
“嗯,怎麼了,空之律者大人,你似乎有話要說?”
“沒什麼!你們都閉嘴好了!”
符華彷彿要讓眾人安心一般地沉默著,而西琳板著臉扭向一邊,雖然板著臉,但眾人可以看出她對此並不是真心服氣,不過雖然她比較傲慢,但在學園內長時間的光明世界和親切的“同伴”關係讓她也或多或少對這些女武神有了一點印象改觀。但也有可能是各自立場單方面上的一廂情願也說不定,果然比起巴比倫實驗室那種充滿血腥臭的暗之世界重新體會一遍痛苦,還是和這些傢伙生活在陽光的世界裡比較正常一點,而且,某個人還想讓她一直待在身邊。
西琳含糊地思考著這些事情,在褪去腳鐐後的如今,思考能力和意識的清醒程度都有很大的提升,當然,隨之而來的是持續提升的自滿和驕傲,還有迫不及待想要再次證明自己實力的狂亂。
這之後大概經過了兩個小時。期間天命小隊在斷崖蜿蜒地前進,渡過架在山谷之中的橋,黎明的日光照射下來,將西琳懸浮在空中的腳掌映襯得極為迷人,那炫目的光芒,自從解除了束縛後,就變得更加耀眼了,她們沿著流淌著刺骨冰冷的山澗水前進,西琳嘲笑了弄溼了女武神裝甲的眾人,在琪亞娜氣不過將水故
意濺到西琳腳掌附近時——理所當然被空氣障彈開,但她也乖乖閉上了嘴。
“真是的,竟然把和社會息息相關的研究生建在這個地方,逆熵這算是脫節了吧?”總算到達了秘密研究所,逆熵的機器實驗室是一座有著從背後不遠處的斷崖上面傾瀉而下的瀑布,兩側被原始森林包圍起來的如同神殿一般的建築物,和逆熵首領瓦爾特一貫的高科技風格毫不相干。研究所正門前面的廣場上,有前後距離按照一定規則空著的並排冷光柱,上面有許多的紅外線報警器,以及光柱與光柱之間危險的隱形致死射線。瀑布環繞在耳邊的流水聲,傾瀉而下的地點不斷產生交錯的水霧,在研究所的腳下形成薄薄的霧氣,空中則是有明亮的晨光耀眼地反射著,在此處自然絕景中,很難想象會有人做出違反規則的技術來。
“看樣子,這麼正規的研究所,起碼可以避免無謂的戰鬥。”芽衣冷靜地分析著,她正在藉助德麗莎的力量評估著周圍的環境。
而對於這沒有真實感的光景,西琳幾乎看得入了迷,很顯然,在西伯利亞那種冰天雪地裡,是不可能存在這種美景的。
“喂喂,都還好嗎?那麼——不對,有人來了,接下來好像不用我再贅述了。”德麗莎和艦長的通訊剛剛連上,從研究所裡面就走出一個被銀色風衣包裹著的歐美男人,年齡大約是四十到五十歲的半老男性,看起來像是性情溫和的人,擁有一副親切的氣質,他一上來也是將目光投向了團隊內散發最不羈、最強大氣氛的少女,目光在西琳的裸足上停留了一會兒後,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暗自思忖為何這位天命女武神看起來那麼特別,尤其是這一雙騷腳丫,修長而飽滿,腳掌中段具有彎曲的優雅曲線,腳踝上又不失骨感的線條,這樣的人要是拿來作為新實驗品倒是挺可惜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切下這位女武神的腳掌作為觀賞品在手上好好把玩。
“咳咳,我是這間研究所的所長,卡爾薩斯,也是逆熵的執行者之一。”
“嗯?你就是執行者啊,一下子就出場了反而讓本小姐有點不習慣。”琪亞娜拭去額頭上的汗水,同時挺直腰板。而西琳則是不屑於看那些低等的人類,無聊地打量著他身後的研究所。以她的精神力,可以感受到這位卡爾薩斯內在的邪惡,終歸是要死在自己手下吧,打不打招呼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過是完成艦長委派任務路上碾死的螻蟻,一點也沒有熟識的必要。
“是的。各位女武神閣下來這裡有何貴幹?”
“接到調查報告,聽說研究所裡面有采用非法技術,威脅到了整個對抗崩壞的進程,必須予以確認和排除。”布洛妮婭毫無感情地說出目的。
“哎呀,這可是誤會。我們才不會採取不符合組織規則的技術。”聽到布洛妮婭那微妙的、不像是來調查而是來消滅的話語後依舊面不改色,卡爾薩斯依舊爽朗地笑著回應,只不過他加重了後面的幾個字,意味著他身為執行者並不需要遵守除了逆熵規則以外的法律。
“來這裡的各位,都是今後為了撐起對抗崩壞未來的女武神吧?如果我們逆熵的技術也能成為你們的精神食糧的話,就算再怎麼調查我也無所謂的。”【只不過,調查完畢是否放你們回去就是另說了。】卡爾薩斯舉
起手臂,示意眾人進入研究所。
“嗯?你親自帶路嗎?”芽衣奇怪地問,一般來說這種時候都是由手下的人來負責,最終BOSS當然要隱藏在辦公室內。
“沒關係。我一直沉浸在前沿科技的研究中也不好,偶爾和年輕人接觸一下也挺不錯的。而且以我的權限,平時限制無法進入的區域你們也可以進去調查,看吧,對於天命派來的‘督察隊’,我可是毫無保留哦?”卡爾薩斯仔細地觀察著這位散發出雷電氣息的女武神,琢磨著待會可能要用上具有雷電適應性的新機來對付她。
“真的嗎?竟然允許我們做到這種地步,你還挺上道的嘛。”就算是琪亞娜也不得不對卡爾薩斯的坦誠感到吃驚,而一旁的符華面無表情地沉默著。
“……嘁。”在一旁冷漠地注視著眾人的西琳眼裡暗芒一閃,卓絕的感知能力基本上讓她領悟到了這間研究所的真相。【哼,人類真的無法改變他們的天性,又是人體試驗嗎?還是利用藥劑強化後的人體煉成技術,與機械相結合…嘖嘖,真是可笑啊,螻蟻們試圖反抗神明的結局顯而易見,而不得不採取加害自己人的辦法,那麼,就讓我來親手抹除又一樁罪惡吧~】
所以,卡爾薩斯在和女武神們談話時,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他感受到了這位淡紫和深紫交織的少女用輕蔑冰冷的眼神看向自己…難道說她已經發現了什麼?不,不可能,不過只是錯覺而已。
走入研究所,室內不管任何通道都被巨大的管型金屬造物圍繞的所內,有許多忙碌的研究人員,好像進行的技術研發需要大量的淡水,到處都充滿了刺鼻的消毒氣味,而且,明明是在建築物內,有些金屬卻和植物生命交纏在一起,無節制地生長,空間裡滿溢著某種異樣氣息,機械和植物強行糅合在一起的技術,也能用來開發裝甲嗎?天命小隊保持著和德麗莎的通訊,在卡爾薩斯的帶領下開始在研究所內“參觀”。然後一直到一間泛著黑光的大型研究室內,上面佈滿了各種奇特的紋路,似乎是佈置著大型現代生命演算器一樣的東西,對人類和植物的遺傳情報和能力情報進行解析。接連看到的不管哪個研究室,都沒有特別的類似人體解剖那樣的非法存在,恐怕是超一流的科技人員,都無視女武神的目光埋頭於作業與研究之中。
“不得不承認,逆熵對於現代科技的應用大大超過了天命。真的是非常厲害啊,沒想到人進入能夠做到這種程度…要是能有朝一日合作就好了…不過奧托大人一定不會同意的吧。”德麗莎嘆息一聲,小巧的腦袋在全息屏上一晃,卡爾薩斯見狀也一笑了之。
“啊,是嘛,要是這樣的話,我也認為天命和你們只不過是同種類的鬣狗。”西琳冷冷地回應,“人類像這樣肆意玩弄生命,簡直就像是對著崩壞說趕快來毀滅自己一般。”
“呃,這倒是,這個做得太過的話就會墮落成邪惡的存在吧?”抑制住好奇心,琪亞娜喃喃低語。
“只要身為人類,追求知識和生存是必然的,但是,你們好像做得太過火了,自己要做什麼,為了什麼而做…而你,早已忘記了初衷。”西琳將氣氛引向沉重,她漠然地抬手,指向某一面巨大但平凡無奇的牆壁,“這是褻瀆崩壞神的傲慢行為,就是這裡。”對於玩
弄生命的痛苦,少女早已確實地體會過,她的腳趾因為回憶起疼痛而扭曲蜷縮,但律者身體開始進行殺戮前的預熱,西琳明確地感受到,有背向怪誕的機械生命存在於這面牆壁後。
“啊…那裡是…嗯嗯~真虧你能發現啊,那是是我們最新機密技術的房間,我正打算帶你們去參觀呢。”在接待天命小隊的時候,頭一次卡爾薩斯的表情出現了動搖,他不安地看了看錶,不確定那個中年男人是否已經準備完畢。
“無所謂的,前面有什麼都不會阻止這群傻缺冒險進去,我應該說的沒錯吧?”
“那是當然!本小姐才不會因為什麼奇怪的生命而害怕!”
“...任何一處地點都需要確認。”在經過德麗莎的允許後,眾人在卡爾薩斯的帶領下進入了這個偽裝的黑房。
結果——
剛進入黑房不久,卡爾薩就藉故要開燈隱去了身形,而眾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只能聽得到彼此的聲音,卻再濃暗中無法確認對方。沒有任何燈光的周圍一片漆黑,在這死寂般的研究室內,西琳只是慢慢地走著,和聖芙蕾雅學園的通訊已經完全中斷,不過本來自己就不需要這種東西。冷風拍打在她的面頰上,濺起無數飛舞在空氣之中的塵埃,狂暴地拂面而來的殺意,毫不留情地刺激著身為律者的殺戮本能。
【是嘛,加速細胞凋亡的能力對這些人與機械結合物沒有作用啊。】從空間領域前方展開的,是被染成墨黑色的“人造死士”,在活著的時候經過慘無人道的身體強化,然後將身體完全與機械結合所誕生的非人之物,這種暗藏著原始恐懼的黑暗領域。
耳畔是其他女武神已經和這種機械交火的聲音,那些弱者,不去管就能保護好她們自己吧。
到底是什麼呢,這種壓制在胸口彷彿要崩潰的感覺,闊別已經的力量全部富集在身體之上,西琳同時具有掌控磁場,空間操縱和憑空復現事物的能力,德麗莎對她的限制自從艦長申請通過的那天起就不再有效,該說是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呢,還是對自己過於信任呢。
如同從無間地獄之中垂下的殘骸,只能遵從程序操縱的凶兆死士從身後的黃泉之洞中開始溢出,在看到創造出疊加在現實空間上的虛數空間的少女後,就像被蜂蜜吸引的蟲群,為了淹沒這樣的力量,為了渴求這樣的力量,死去個機械骸骨們瞬間將西琳的四周覆蓋殆盡。
咯吱。西琳轉了下肩膀,情況是獨自一人面對著湧出機械死士的內側實驗室,擁有著超乎尋常力量的每位人型機甲,都有著相當於戰車級崩壞獸的實力,煩躁感湧上心頭,不過這只是把力量全部用來探測的情況下,重整心情以後,全身都被毀滅開始的興奮所充滿。
“不過還是太多了嗎。雖然沒有輸的打算,實際來說確實很麻煩。好吧,有什麼萬一的話就把這間研究所和那群女武神們炸上天好了。”西琳用小拇指抵在嘴角,漏出了少許邪惡的微笑,要比起殘忍的話,她可是能做到比在場所有人都更為冷酷的事情。瞳孔之中的X型圖案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她不疾不徐地,用最短的時間釋放出了亞空之矛。
“不要讓我感到太無趣哦,渣滓們。”傲慢與輕蔑的表情在西琳精緻的容顏上交織,染成紫色的機械之間,陡然盛開了大朵的耀光,宣告
開幕的強大力量,成為了機甲群中的新星,照亮了獨自戰鬥的每一位女武神面頰她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西琳釋放毀滅的虛數之手,透明的巨手粉碎著骸骨們,機甲傳輸帶,核心,武裝裝甲,極其精確加上瞬間加速的看不見之手,以極高的效率消滅著敵人。如果說對手是科技與生物結合的亡者之群的話,站在此處的西琳就是崩壞神神明的具現,將研究所造成的人間災難,再次以死亡叩落回地獄。
“好、強,比起在艦橋上來說,更加恐怖了。”芽衣的臉龐被西琳的亞空之帶照亮,她彷彿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東西,睜大眼睛凝視著少女。
一呼吸內十幾具機甲化為粉末,西琳用暗金色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機甲湧出的黑洞,沒有說任何話語,其眼瞳內只有無盡的不屑,冰冷的死亡氣息吹拂著少女心靈的空虛。三支亞空之矛再度出擊,金色的光帶如同暴雨將黑色洗去,她身旁的紫黑色法球奏鳴著,存於世間的最強律者開始構造出更大的領域,虛界降臨,西琳僅僅在此刻成為了破壞的化身,搭配著亞空之矛,射出大量的暴雨,在嘲笑和殺意的雨中,隱約可以聽到女武神們雷聲或者是地震般的嗡鳴,壓倒性的真實正在暴虐著。
“哎呀,好像不小心攻擊到你們了呢?要好好地活著哦?不然艦長又會生氣的。”西琳滿足地微笑著,看著上次因為大意沒有使出機會的虛界降臨將所有人逼得像小丑般跳舞躲避著,這份溢出的興奮就讓她忘記了控制力量的限度——然而這一切都在芽衣依舊保持通訊的記錄器內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成為今後給西琳加上必要束縛的理由。
“該收場了,大概你們也有點不高興吧。不過這也是作為上位者的義務,作為知曉最強的存在,應該能體會到我的力量了吧?”遵循主人的命令,虛數魔方撕裂空間,所謂的地獄,就是在西琳直徑範圍內五十米不容許存在有機物的姿態。赤著腳懸浮在空中的少女,周身環繞著無盡的力量,滿溢著崩壞能的中心並不是無風區,而是深淵,踏入的機甲們,正如墜落一般迴歸成為了無。西琳冷酷地微笑著,在這研究所內存儲的作戰兵器,在此壞滅,這完全不能稱之為戰鬥,只能說是字面意思的所謂天罰。
“我們,真的曾經戰勝過西琳嗎…”琪亞娜停下了躲避的步伐,呆然站立,用幽靈般的聲音低聲自言自語著。
“太過強大的力量,也需要好好保管才行。看來有必要向德麗莎申請最低程度的束縛。”符華也直視著持續單方面碾壓敵人的西琳,這樣的力量,如果沒有羽渡塵的話是無法阻止西琳暴走的,雖然她的性格在好轉,但安全措施還是要有的。
在最後,座標一樣存在的少女以自我為中心,在天命小隊的其他人以違規行為的名義制裁了研究所裡的人員後,西琳毫無顧忌地摧毀了這間研究所,讓人體試驗畫上了終焉。
——聖芙蕾雅學園
事實上,剛穿越過來的西琳因為對現代女武神戰鬥力錯誤的評價以及自滿,錯失了團滅天命支部的機會,這也是為什麼艦長他們現今還活著的原因,但促使德麗莎真正向艦長提出建議的,還是這次任務見識到那無與倫比的力量差距。
“就因為這個,要再次將力量束具加諸在她身上嗎?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我很有把握可以讓西琳控制…”
“關鍵是我們無法承擔她再次暴走的後果。嘛,雖然我也有辦法對付她就是了,不過為了穩妥起見,喏。”德麗莎拿出了一個裝飾有繁複紫色花紋樣式的圓環,還有一道淡銀色和紫藤花交織的鏈子。“這是總部特意為她所製作的輕便力量束具,別看它們這麼小巧,起到的作用可是你無法想象的。”修女莞爾一笑,只不過笑容中帶有對艦長和西琳即將所處狀況的戲弄。
“什麼意思?”
“吶,那位律者,很怕癢吧?——別說你和她呆了那麼久卻不知道。”德麗莎面色嚴肅地看了艦長一秒鐘,然後笑起來。“沒錯~以後你可以隨心所欲地感受她肌膚的軟嫩了,你很喜歡空之律者的腳吧?嗯嗯,確實挺好看的,都讓我有些羨慕呢~”
“啊,不,學園長你的腳也挺好看的…”
“噓~別傻了。帶上這個之後,每次對她的搔癢,在她無法忍耐的情況下,就會求助於減弱這種程度的感受,那此時這個趾環就能發揮功效了——每減弱一次傳達到神經的癢意,她的權能以及力量都會被分流到這個環戒之中。還有這個腳鏈~沒錯,是對針對乳房特化的,從胸口傳達的癢意同樣也會削弱,不,算是暫時保留在這個裡面,你覺得如何?”
“呃。”艦長思索了一會,隨即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是不錯啦,但是現在她不是正處於無束縛的狀態嘛,該怎麼給她戴上這個——喂喂,你不是吧?”
“我剛說過這不是假設。”德麗莎輕快地作了結語,“現在,我們可以聊聊其他事了,比如說你在執行任務期間溜出去休假扣薪水的事情,還是說現在馬上去給你的小女友戴上趾環。你願意前者還是後者?”
“我明白了。”艦長別無選擇。
在到達西琳房間之前,艦長作了無數種假設,該如何說服少女戴上這個趾環和腳鏈,如果用“作為清除逆熵研究所的獎勵”,西琳反而會不屑一顧地將這些東西當場燒成灰燼,若是說自己送給她的禮物,又顯得太過突兀。乾脆還是說實話吧,而且自己的內心也不想欺騙西琳,她已經經受了太多的謊言。
輕輕地叩擊著少女的房門,艦長心中莫名多了一絲憤慨——連她的房間都比自己的來得大,休伯利安號艦長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啊。門自動開了,坐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瀏覽著現代世界信息的少女甚至懶得朝來人看一眼,正確的說,在艦長位於走廊的第三個拐角時,西琳已經感受到了。
簡單地闡明來意,同時仔細地觀察少女臉上的表情。
“呵呵——哈哈哈哈!是這樣嗎,是因為畏懼我的力量吧!!”出乎意料的,西琳並沒有生起氣來,而是愉悅地看著有些害怕的艦長,好像在欣賞一幅滑稽馬戲裡的小丑,“單純地害怕所以想要用某種東西來限制住我嗎?”
艦長麻木地點點頭,這種算是表態吧?她肯定不願意戴上這種不方便的——
“很有趣,相當有趣。以人類之身想要再次束縛住作為‘神明律者’的我。好啊,我相信特殊的力量是有義務的,就是讓你們人類見證到我那種不可思議的強大,束縛?暫時寄存我的力量?”西琳危險地眯起眼睛,通常這意味著她要大開殺戒的信號,但此時是她被德麗莎和奧托的愚蠢逗笑了的興奮感,“就
憑這看起來隨便就能折斷的趾環和,鏈條?笑死人了,來,儘管套在我腳上吧。不過我可不敢保證在某些時候就不小心折斷它們的存在。”
艦長感到血液直直往上衝,她自大的性格還是沒有半點改變啊…要說束縛用具的話,這個東西比她之前被禁錮在那個房間裡的用具來得更為強大,但他說不出口,尤其是面對西琳那自信滿滿,隨時準備在戴上腳環後將之折斷的,看著艦長出醜的動作。
“那好吧,”艦長將目光審視著這位穿著紫色長禮服的少女,西琳的身材精緻而纖美,真正的如雪肌膚,瘦而明媚的臉蛋,脖頸,手臂…無論從哪一點來說,她的身形線條都無懈可擊。佈滿了驕傲的面孔清晰乾淨,目光充滿了諷刺的意味,一頭濃郁而黛紫的、秋林般的長長散發,極度地柔美,是那種女武神中一抓就是一大把的普通女性所沒有的美麗,獨特的王者氣質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艦長可以肯定,即便是穿著普通的裝甲,走在街上,也會有無數人去偷看這位美麗的少女,包括她律動的腳掌。
“那麼,我來幫你親手戴上咯。”
“嗯哼,隨你。”西琳優雅地抬起腳掌,完全是一副不設防的模樣,這種輕鬆來源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真好啊,自從上次回來後,就沒在碰過她的腳了,現在,終於可以——】
艦長愉悅地想著,伸出手掌,輕緩地褪下了蜿蜒到西琳小腿處的細密綢緞,毫無疑問,隨著紫色一寸一寸地從西琳小腿表面上的下襬中移除,那明淨光滑的白嫩肌膚也在一點一點地暴露在艦長的眼前,西琳小腿上的純雪般柔滑質感不間斷地散發出誘人的魅力,像是凝結的瓊玉,僅僅從此處就可以看出她通體的優美,艦長的手指禁不住輕輕撫摸上去,雖然隔著嫩膚,但那種絲滑的觸感仍然是止不住地用敏感的指腹處傳來,與上次無異的素潔美感,伴隨著艦長接近窒息的呼吸聲,西琳的腳掌一點點地從纖美的腳跟處動作著,滑過彎曲的足弓,拿著趾環的手掌忍不住為這美腳而顫抖,露出了她曾經被艦長反覆搔癢後的白皙腳掌,華美的腳趾似雲蓋般遮掩住了柔軟的趾窩,被艦長親手塗上的紫色趾甲油彰顯著神秘的魅力,越是想深入地去探究西琳的腳趾,就越是會被這種與肌膚的淡粉色相結合的黛紫所迷惑,讓人想要跪倒、拜服在這女王的腳下。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微微蜷縮起的腳趾縫中白雪如塵,如春筍般矗立的趾尖因為艦長的撫摸而曼妙地收縮著,而在他的眼中,像是有無邊的雪花押在這五根竿竿青竹之上,將之變成了潔白的瓊枝,那堪稱完美的纖長腳趾中有著淡淡的酥紅,西琳的腳掌看起來是那種修長而飽滿的類型,但是那抹精緻是始終無法被瘦長的白霜掩蓋的,其他女武神們所有的大腳趾都是飽滿且豐盈的,而她的確實突出一種纖長,比起其他四根腳趾來說並沒有特別地異樣,除了長度更為迷人以外,就是在嫩筍中鑲嵌上的一顆晶瑩剔透的紫晶寶鑽,正在跳躍著一支冬日的舞蹈,特別是艦長注意到西琳被染上晶紫貝甲附近的瑩潤肌膚,具有無與倫比的絲滑美感,根本用不著手指或者羽毛去觸碰,但從倒映在虹膜上的光線來看,那處私密的皮膚就像荒原裡壓在初生青草上的初雪
般潔淨,從骨節處的斷續到趾縫中的雅緻,宛如在奶汁裡浸潤過無窮的日子,只有在她房間裡的光線映襯下才使得這處腳趾的側翼肌膚顯現出夢幻般的美麗,艦長無法抑制住自己內心不斷膨脹的渴望,想要,非常想要為這樣的少女套上證明自己心意的趾環,即便這種趾環是減弱她力量的東西。很明確地得到了少女的許可,艦長輕巧地拉起西琳的足跟,先用掌心去慢慢地撫摸著少女的足跟,在她發出難忍的制止聲之前,用掌心在裸露的皮膚上來回刮蹭著,隨後手掌靈活地隨著少女修長的足型變換著律動的姿勢。
“呀哈哈哈哈!很、很癢啦!不用觸碰那裡!!”
“不,西琳,戴上趾環之後,必須進行一次撓癢才可以,這樣才能充分發揮抑制你力量的功效。”
“自說自話的傢伙,我只是允許了你戴上這個東西,可沒有說要被你撓啊!!——真麻煩,我說了這個東西絕對對我沒有作用的!要來就儘管來好了!”西琳絕對不會屈服於這種小小的玩意兒,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堂堂的空之律者,居然會害怕戴上這種東西,說出去恐怕要讓自己在實驗室內的其他律者嘲笑,西琳強忍著莫名其妙的痠麻,配合著艦長的舉動。
“那我開始咯~”
艦長手套上的虎口處停留於西琳的大腳趾上,來回套弄著清麗的趾根,隨後又迅速地滑到小腿脛上,重複上下按動的方式,這種像是在為少女舒緩即將被套上異物後繃緊的肌膚一般的愛撫方式禁不住讓她發出低低的細密喘息,被癢意和羞恥感制壓得低垂下臉,強行想要看清楚艦長在對自己做什麼,眼皮之外,在她的雙眼和日光之間,有個東西在動,那是為她貼身定做的趾環:一片晃動的黑暗投射在自己雪白的肌膚底面上,無論是自己的小腿還是自己的腳掌,少女都看不清具體的事物,繞著敏感的腳趾打轉的,那是時而是某種紫色環戒,時而是某種存在的形體,某種不比“毛刷”或者“手掌”更大的東西,某種能隨心所欲變化之物,隨後,自己纖白的腳踝上被套上了銀色的腳鏈,而第二根腳趾的位置被安上了一個順滑的趾環,這個趾環看起來大小相當貼合自己的肌膚,感到到的只有溫溫潤潤的秘銀質感,甚至都不存在金屬的冰冷,一旦到她的腳趾上面就以貼合體溫的程度讓她放鬆戒心——直到艦長的手指撫摸上她的掌心開始。
“呀啊啊!!怎、怎麼,突然就戴上了嗎?”
這種極度激烈的癢意,本來是長久以空氣障的形勢讓腳底無法接觸地面,而現在突然被手指觸碰,透過脊髓的感受就讓精神變得異常起來。西琳無法正確地呼吸,越是注視著腳上,牙關越是無法放鬆,僵硬的兩腳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輕快,肩膀也因為壓力開始麻痺。
“你不是說不怕的嗎?還是說,現在要我把這個趾環脫下來?”艦長試探性地詢問,他本來是沒有看不起西琳的意思,沒想到少女曲解為艦長對自己的傲慢。
“什麼?!呵呵,區區這點小東西,怎麼可能難得倒我,繼續啊,”
艦長帶著左手乳白色手套的四根手指併攏,緊緻地抓握著少女足弓下側的白皙軟肉,大拇指指腹則是按壓在西琳的前腳掌掌心處,那極度柔嫩的觸感透過手套傳到手指尖上,那艦長的動作愈發
小心,愈發愛憐,光滑的皮革手套質感摩擦著西琳的白嫩前腳掌,讓她稍微感受到一點酥酥的乾澀。
“噗哈——呼——呼——”西琳的嘴角漏出了細密的喘息,那種癢意又開始折磨自己了,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但她忽然感受到,如果就這樣逃開的話一定會失去點什麼。
而艦長無法再忍受,無法對這精緻的裸足置之不理了,他緩緩湊近,
用手指觸碰到趾環上的某種開關,為了讓戴上趾環的西琳接受他的搔癢,德麗莎特意設置了讓這種趾環在貼合人體肌膚後自動促進敏感度,讓少女的白皙腳丫染上血液的潮紅,每根神經都在敏銳地察覺著任何一絲觸碰,同時又渴望被撫摸,玩弄,這樣程度的腳丫直接提升了三倍體察搔癢的觸感。
“什麼?怎麼會…為什麼我的腳,會變成這樣——喂喂,艦長!這個東西是不是不單單用於抑制力量那麼簡單啊!!”西琳扭過頭,拼盡全力去抵抗趾環的敏感度提升,但最後還是眼睜睜地看著那種潮紅染遍了自己腳丫每一處白嫩的肌膚,敏感程度從腳趾縫隙之間往外擴散,一直到連她的足弓都能感受到房間內空氣的流動,癢意一點一點地在攀升,艦長可不管少女的反應,想要看著她發出笑聲,被自己折磨到無法忍受的心情在胸腔之中激盪,他褪下手套,將溫熱的手指伸向同樣溫熱的腳掌。但就是這隻手掌,即將印上西琳極為美麗誘人的腳趾,西琳沒法抬頭跟上艦長手部的軌跡,卻能聽見男人在口中吞嚥唾液、即將搔癢自己腳掌的沉重情慾聲音,她聞到逐漸厚重的空氣,艦長的手指已經覆蓋到了自己的小腿後部上,無比輕柔地沙沙作響,最後,西琳感覺到,那道陰影伴隨著熱氣,落到了她的大腳趾上。
“不,不要,現在這種程度,如果突然觸碰到的話,我會!!!——呀啊啊!”
【怎麼…又被撓癢了!可惡的艦長,竟然這樣羞辱我…】少女迷迷糊糊地想著,她試圖調勻呼吸,等待這種感覺的褪去,不過那種怒火很快就被腳趾上傳來的極端麻癢給沖淡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西琳被這瞬間的觸碰激得顫抖起來,是身處夢魘之中的那種驚詫,本來這種癢感對她來說應該不算陌生,但是被趾環強化了敏感後的腳掌根本無法擋住這種痠麻的侵蝕,在急促的笑聲和喘息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可以轉移這種如無數蜈蚣在背脊上爬似的酥癢難受,是趾環!不再猶豫,西琳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趾環上,藉此,莫名其妙的癢意終於退散了,雖然說四肢有一陣陣的痠軟無力產生,但應該是無關緊要的吧?
“呵呵,才這種程度啊。這樣就結束了吧,艦長?誰、誰也沒說可以繼續哦?”西琳不安地說道,她自己也很清楚事情不會那麼快完結。
“還不夠呢,需要更多,更多的限制——你也不想被德麗莎她們排斥吧?所以說——”
艦長只是先把西琳的大腳趾握在手掌心上撫摸,細長精緻的構造讓艦長輕易地就將這份柔美的瓊脂製品放置在自己的掌面上,沒有立刻用手指去揉搓貝甲側翼那輕盈柔軟的肌膚,而是讓西琳的趾腹先和手指甲進行親密的接觸,無數的神經感受器簇擁著大腳趾肌膚上的紋路,去體會那稍微有些溼熱的感覺——律者也是會流汗的,之前被
套上趾環和腳鏈的過程讓西琳於專注時流下了少許的冷汗,凝結後形成了淡淡的痕跡,但裹捲到手指上只能感受得到那種正常的溫熱香氣,不過這種少女散發出的味道,讓艦長幻想起了曾經在鄉下的那位初長成的可愛少女,穿著布鞋一步一頓地行走著,吸引著周圍或年輕或成熟男子的貪婪目光,提著乾淨的雪水為自家的牛羊增添食料,那時候還不是律者的少女,她的柔軟腳趾也是這樣覆蓋著布鞋的前端,想必那時候的清純腳掌是更為嫩滑的觸感吧,一如現在在手掌心內優雅地翹起的趾尖,徒勞地想要將敏感的趾腹從掌面上移開,少女的腳掌是如此清秀修長,如果踏到艦長的手上可以完全覆蓋住手掌,那些精緻纖長的腳趾了,微微蜷縮起來,害怕著男人的觸碰。
“呀哈——呀哈、為什麼、光是放在你的手上,就有止不住的酥癢啊…好、難受…趕緊撫摸我——!不對,我在說什麼啊!停手…”西琳深深地喘息著,一陣恐怖的戰慄朝少女襲來,她幾乎可以用舌頭去品嚐到癢意的味道,可是,後悔已經太晚。
艦長用手指去一上一下點在西琳這根尤為白嫩的修長大腳趾趾腹,暫時沒有餘裕去玩弄其他的腳趾。伴隨著手指觸碰趾腹隨後西琳發出的悸動聲音,艦長因為內心的舒爽和精神上揉搓少女白皙大腳趾的滿足感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將手指貼近少女的肌膚,淡淡地用指尖去挑逗,去觸碰那些趾腹上的紋路,去感受那些少女腳丫中溫熱的氣流,享受著空之律者大腳趾趾腹的綿軟。
“很癢嗎?”
“才、才不是!!那分明是因為腳趾太敏感了才沒有—你等等、你不要啊—呀!咿哈哈哈哈——腳趾不可以、那裡,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呀哈哈哈—”少女修長腳趾上不斷傳來的、觸電般的刺癢幾乎剝奪了她的全部理智。
艦長作為一介普通人,本來是不可能有資格去觸碰律者的私密腳掌的,而此時在少女腳上的輕柔存在,已經被覆蓋於軟綿綿的艦長手指之上,滑溜溜入侵貝甲與趾尖縫隙中軟熱的手指,在不斷地挑逗著,侵蝕著少女所能達到的感官極限。
“哈哈哈哈——艦長、快、這個趾環——究竟是、哈哈哈、怎麼回事啊——”
西琳試圖去捕獲艦長的目光,但眼前的男人只沉浸在自己柔美的腳丫上,一陣突如其來的惶恐向她襲來,但同時趾環上又有某種被麻痺的快感夾雜其中,這種針對她大腳趾的搔弄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西琳將癢意毫無顧忌地用趾環吸納進去,連最細微的癢感被敏感的肌膚成倍放大後都難以忍受,所以——西琳採用了最簡單明瞭的方式,讓趾環一次次地容納住那種無法忍受的癢意,一直到身體內力量流失殆盡,她幾乎連控制腳踝抬動腳掌的這種動作都無法完成。
眨了眨眼,西琳心跳加快,絕對有什麼東西不對勁,她紫色的髮絲在肩膀上一顫一顫的,面色陀紅。“嗚!哈啊——哈啊——哈啊——我怎麼感覺身體變得沒有力氣…奇怪、我的權能…不對,應該只是,暫時無法啟動而已…”
沉浸於搔弄絕美玉足的艦長自然不知道少女在想什麼,他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感受手中的這隻腳上,隨著粗糙的手指主動向前靠攏,他已經把西琳右足的前
腳掌心完全納入手中,臉上綻放出滿足的快意,雖然已經被他玩弄過多次,但艦長仍舊驚歎於西琳腳掌的柔軟,便開始用微微發燙的手指配合趾環利用肌體細胞合成的“敏感加劇”潤滑液進攻這隻天足,艦長用手指分開蜷縮著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在其中水潤的趾縫間揉搓著,指尖劃過敏感的嫩肉,在這緊窄的縫隙中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伴隨著搔癢液的潤滑,一股股麻癢和溫暖之感從足尖一直穿到空之律者的大腦,這種酥麻的刺激讓再次感受到的少女低聲發出蘊含著困惑的喘息。而手中白皙的玉足因為艦長不間斷的激烈玩弄已經變成了白裡透紅的顏色,足上興奮起來的肌膚每一寸都渴求著來自更加堅硬手指指甲的揉搓。微冷帶著凜冽馥郁的獨特香氣的味道更刺激著艦長,他如飢似渴地用他的手指溫柔包裹著前腳掌,手指挑起那些整齊擺開在掌面上的五根軟嫩腳趾,在趾腹上刮擦。
“嗚!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為什麼腳趾環上面沒法再容納這種酥癢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天真地想要將艦長手指上傳達到肌膚裡的癢意再度送入趾環,結果發現自己連調動體內力量的程度都無法做到,類似於有成堆的黃金在面前,而本人則四肢癱軟,無法行動,並不是因為趾環可以容納的癢意到達極限了,而是這種成比例的傳輸是以崩壞能——兌換——減免搔癢感這種程序進行的,結果在前面的時候少女毫無節制地傳輸癢感,讓自己的力量比德麗莎預估得更快到達極限,不單單是被禁止了毀滅性極大的虛數操縱能力,連同化崩壞獸、理解復現和操縱流體的權能也一併被禁止。西琳比起第一次被束縛起來撓癢時,理智更為清晰,她突然真正地意識到了自己身為律者的敏感身份,意識到那隨著恐懼與麻癢增長而成的溫暖和酥刺感,感覺就像有某種動物的小舌一樣在觸碰著她下肢的柔軟部位,某種,和自己腳趾一樣的,極度柔軟溼熱的東西。西琳拼盡全力抬起視線,看到了艦長將自己四根腳趾用指甲去揉搓的樣子,她的心臟像肺部一樣膨脹開來,帶來異常強烈的苦悶感覺。
“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蜷起了嫩蔥般的腳趾,希望藉此夾住趾縫間那根不安分的手指。然而,還不等她完全夾緊足趾,修長的手指便從趾縫間狠狠地一刷而過。更加激烈的笑音從紫發少女口中迸發而出。她剛剛合攏的五根蔥趾如同綻放的薰衣草花苞般再次齊齊張開,精緻的腳丫不自覺地翹起。趁著這個空檔,幾根的手指又擠進了少女的趾縫之間。
“不要了——哈哈哈哈這樣就、就夠了——不行了哈哈哈艦長——我、我認輸——把這個東西——哈哈哈哈——”
男人五指勾攏,將指甲緊緊點在趾根下方的掌墊處,用盡全力沿著優美的足弓朝後跟處颳去,在纖美的腳板留下一道悠長的粉紅劃痕,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全身,癢的西琳一陣戰慄。
“哈哈哈哈啊——嗚——我之前說了、我很怕癢——吧?唔哈哈哈——你竟然還這樣、不、為什麼力量被榨乾了——啊哈哈哈——”
艦長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腳趾趾環上流出更多的加敏液開始積攢,終
於移動指尖,緩慢地滑過細膩溫潤的纖長足尖,來到那處無暇的側翼肌膚上,如暖玉般溫香,西琳獨有的香氣是非常奇特的,只有撫摸,才能夠深切地體會到她所經歷的人之軌跡,每一寸香氣,彷彿都述說著少女完美身體的美好,皮膚均勻有致地接受著指尖的檢閱,一遍遍地用手指耕耘過去,只會讓少女的腳趾膚色更為鮮豔,更具有生人的活性,那種掌面上傳來的潤澤觸感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了艦長的腦海中,搭配著皮膚特有的彈性,倘若冰雕雪蝕的大腳趾已經被蔓延似地染上紅潮,那是類似戰鬥後的高昂,只不過變化成了手指傾力裹卷後的發熱感,調換位置,手指輕觸還未被癢意征服的肌膚,西琳紫色趾甲邊的那處緊緻彷彿象牙般細緻緊密,又彷彿牛乳般的甜膩柔軟,毫無疑問,艦長要用手指重新雕刻少女的肌膚,一遍又一遍地揉搓,就像戀人進行性愛前戲般地,用手指不斷地在纖長的腳趾部位刮蹭抓撓,用手指滾動著滑下,每次的揉搓都包括了西琳的趾根,艦長的撓癢攻勢非常頑強,通過不間斷的褻玩,將少女置身於從未體驗過的酥癢中,在少女所能回憶起的生活經歷中,這種感覺就…就類似在農場裡勞作時,像是螞蟻撓心一樣難以言喻的搔癢和酥麻,她只好最後扭動天鵝絨般修長白皙的脖頸,狠狠地瞪視著艦長,【可惡,放肆的傢伙…】在閉上眼睛後,那無比明亮的眩暈色彩甚至穿透了她的眼皮,哪怕西琳只承受了短短的一刻,便再也無法忍受,當艦長朝西琳的白皙腳趾尖端逗弄的時候,她的整副嬌美胴體都因為這種陌生的感受而顫抖,莫名其妙的軟肉融化在她的趾尖,就像浴火重生的雛鳥,想要脫離——西琳如此想著,可她因為力量的流逝無法掙脫,之前下過決心趁他們不注意就弄斷趾環的打算被自己親手破滅。
“嗚哇…嗚嗚!哈——哈哈哈哈哈——艦長…馬上,離開我身旁、嗚哈、唔哈哈——我不需要你來幫我做這種事情!”西琳盡力想要扭動身體,從這種令人恐懼的發酸觸感中脫身,但足尖的搔癢使得她的力量全部傾瀉在第二根腳趾上發亮的趾環束縛中,半點都掙扎不能。
“呼呼,西琳,真不老實啊~那麼,就罰你被我更多的撓癢吧!”艦長說著,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對西琳腳掌的傾慕,“開始咯,準備好感受這種痠麻了嗎?西琳?”空之律者蔥白纖長的五根腳趾被艦長嫻熟地按壓摩擦著,腳尖瞬間被束縛入一個溫熱有力的懷抱,西琳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慾的揉搓當中,沾滿了加敏液溼熱粘稠的手指滑入美好的趾縫中,貪婪地攫取著獨屬於空之律者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帶給少女的極限悸動,使得她一下子忘記了自己的私密腳掌是在被侵犯,還以為是在經受著幻覺中的酷刑。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這樣…啊哈…咕——受、不了…哈哈哈哈——這種…奇怪的感覺…放、放過我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下手、太狠了…艦長!”觸電一般的刺激讓西琳的眼角流出淡淡的淚痕,精緻的身體緊繃起來,氣力卻被腳趾上的奇特麻癢感全部侵襲,就算憑藉曾經抵抗培養液的意志強行壓抑了連綿不
斷被搔癢的酥癢感,但很快的,從腳趾縫中傳來的突如其來的刺激衝擊著少女,猝不及防被這種刺激所突入神經,西琳苦苦支撐的心理防線被擊打開了一道縫隙,曾經驕傲的俏臉因為腳趾上的痠麻而微微扭曲,暗金色的X型眼眸中露出了對艦長所作所為的茫然,杏口急促地喘息著,像是要呼吸更多的空氣來壓制潮紅腳丫上的痠麻一樣,無神的樣子就如同變換為黑化後的律者,盪漾著一種背德的美感。艦長的掌心幾乎是貼在了少女的秀美纖足上,如果他仔細看,幾乎可以看見西琳趾窩下方前腳掌心上那一層白皙下掩蓋的淡紅色血管,連這種年輕少女被純潔掩蓋的肌膚條紋都可以盡收眼底,恐怕世界上已經沒有人可以像艦長這樣欣賞作為空之律者的西琳最為私密的腳掌了,拿捏西琳足跟的手腕輕輕抬動,艦長故意讓少女的腳趾頂到了自己的虎口上,就僅僅是為了更多地、更大範圍地用並排的手指指甲去刮蹭空之律者腳底面上淡粉的肌膚,短淺指甲細緻地觸碰著肌膚,西琳的呼吸變得更為灼熱。此時的語言對艦長來說早已是多餘的東西,右手的手指慢慢地抵在少女柔美如奶油般絲滑的趾窩上,搭配著指甲在趾縫中的刮動,西琳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讓視線聚焦於少女浸滿了潤滑液的腳趾根處,看到那處已經被自己手指生成的搔癢激得染成霧濛濛水潤潤的,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潮,可愛的趾肚因為反覆的摩擦而滲出細小的汗珠,其中也有西琳始終高度緊張的精神的一份功勞,纖長的骨節微微蜷縮,露出鮮嫩水潤的玉趾,本應是清純的纖秀腳丫,染上潮紅之後搭配著紫色魅甲卻有著說不出的嫵媚,那惹人愛憐的五根精緻細筍讓艦長情難自禁地用指尖去刮蹭著骨節彎曲起守護著的綿軟趾腹部,繼而溫柔地用手指繞住每根腳趾尖端,讓西琳被動地承受著艦長的愛撫,他甚至可以從扶住少女足跟的位置感受到那種不自然的可愛輕顫。空之律者沒有過多修飾的眼睫毛下,已經不自覺地潮溼起來,畢竟從未經受過這種敏感度成倍增加的侵犯,況且這次還是在自己理智完全存在的情況下被完全地搔弄著秀美的腳趾,內心那種陡然落空的感覺折磨著西琳,心裡發慌,卻又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恥辱感,是類似舞蹈時,神經中感受到的在指尖上寂寞難耐的腳趾累積起來厚厚的酥癢。
“呀哈哈哈哈…你!好癢!嗚!——這種感受…可惡的艦長…你…真的是…呃啊啊啊…”西琳苦悶地呻吟著,那秀美的足尖偶爾貪戀艦長手掌心中的溼熱,想要藉此用熱度按捺住無盡的麻癢,但靈活的腳趾一觸碰到艦長的肉指就敏感地收回,似乎有幾分不耐般,足弓被揉搓的時候稍稍翹起又微微地擺動著,如同一塊纖美的嫩肉在回彈一般。在聽到西琳沉悶的責罵後,艦長似乎動作粗魯了許多,突如其來的搓弄像是暴風雨般讓少女措手不及,男人的粗糙手指配上諸多黏滑的加敏液在腳趾間隙纏繞,那是帶有某種“劇毒”的敏感加劇液,再加上艦長試圖讓自己的笑聲發揮出來,手指不管不顧地在纖美的腳趾間摩挲著,此刻給西琳的觸感就可以在她的腦海裡形成類比了——鄉下的可愛小狗,在少女的小時候也是像這樣,一看到她回
家後瘋狂又熱情地揉搓著她在拖鞋上微微翹起的白皙足尖,那種絲絲滑滑伴隨入夢的搔癢快感,總是讓她笑著拍打著小狗的絨毛頭頂,那時候的溫潤重新注入腦海,但冰冷的現實又告訴少女,這樣目的性明確的癢意是被小狗舔腳那種酥酥麻麻的幾十上百倍放大。她的腦中開始變得一片空白,餘下的只有那不受控制的軟弱喘息與刺激著神經中樞的間隙癢感,只能在艦長的揉搓下,不得已般順從地閉上眼睛,彷彿被搔弄足弓和腳趾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西琳放棄了思考,也不想思考了,只是本能地將腳趾翹起,讓艦長的進攻緩慢下來,再緩慢一點。而在艦長的腦海中,他當然能察覺到少女腳趾的柔軟,特別是大腳趾與二腳趾的間隙中,那瑩潤光滑的肌膚,還未受過癢意折磨的左足,異常地絲柔甜美,在手指第二次滑過這道縫隙的時候,他就能感受到了,艦長不是沒有品嚐過西琳的身體,她的從上到下的肌膚他都在交合中品嚐過,可是從來沒有比這種搔癢帶來的快感更為滿足。聞著西琳獨特的清香,手指收緊、搓弄著她清秀的兩根腳趾,鼻尖飄過空之律者身上溼熱但不膩的清香氣息,他只覺得自己彷彿隨時有可能失控。西琳在艦長的玩弄下沒有動彈,只是身體因為意志的破滅而顯得更加柔軟,任由男人空虛熾熱的手指緊緊地壓迫著潔白柔美的腳趾間肌膚,有力的手指緩緩地渡了過來,撬下西琳蜷縮的左足腳趾,觸碰擠壓著最前端的貝甲與嫩肉的縫隙,當艦長的食指和拇指張開接觸到西琳大腳趾的貝甲,成為實際上的刮蹭狀態時,就像是綿軟的布丁與鐵夾接觸般,給空之律者一種奇妙的刺激感。
“啊哈…啊啊…唔…嗯…別啊哈哈哈哈…那裡…好癢…嗚哇…根本…這種感覺…我要、放棄了——我承認…哈啊——哈啊…受不了這種、放了我…把這個東西摘下來啊!”西琳斷續地訴說著雙足上分別傳來的癢意,以她破滅的意志能忍受住從足弓內傳來的癢意就已經極為困難,更別說艦長正在做著各種各樣搔癢的姿勢,艦長微微抬動手指,把指甲尖端湊到了西琳的柔軟足弓內部,不停地將那些軟嫩的敏感肌膚在指甲上面蠕動著,時而用指腹輕輕地研磨著,時而又並排手指,在那道內凹的肌膚內綿密地輕撫,揉搓著每一道可能留存有西琳氣息的肌膚紋路,富有生命力的嫩肉被玩弄得如同性器一般發粉、充血,不斷地刺激著艦長的情慾,手指更深一步地覆蓋住足弓內的嫩肉,用細長的尖端用力地去挑逗和按壓著西琳敏感的足心,換來的便是少女更加高昂、更加抑制不住的爆發式笑聲。
“啊哈…啊哈…癢…好癢…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做了…要被撓死了…至少,讓我有尊嚴地…死去吧……”西琳就像瀕死的魚一樣喘不上氣來,右足的足心,左足的腳趾縫,劇烈的痠麻感就像海底火山噴發一般,從她的大腦開始,一陣清涼的流動觸感隨著兩根觸感不同的手指帶來的奇妙癢意,直直地衝擊入自身的律者核心,最後溢滿了西琳作為少女的性感帶——絕美的下體內,激烈高昂的發洩讓西琳嗚嗚地發出一些無意義的悲鳴,一直到酥癢的感覺洋溢著西琳的大腦為止。
就在艦長滿足地體驗那種傾慕少女的
絕望笑聲、腳丫上的馥郁清香和腳掌肌膚的嫩滑這種奇妙的觸感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了——
“西琳——在嗎?”門外傳來的是芽衣的聲音。“德麗莎叫你去學園長辦公室一趟,聽說有相當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艦長的手指變得僵硬起來,這個時候的西琳已經被他搔癢得完全無法正常發聲,空洞的眼神筆直地射向天花板,眼裡已經盈滿了深入骨髓的癢意,她曾經靈動的四肢現在只能將力量全部作用在腳掌上面,維持著不因為用力過度而脫臼的力度。
“西琳?你在聽嗎?”芽衣的聲音在毫無回應後變得有些疑惑。再不回覆就要被她闖進來了吧——託德麗莎的福,在她的授意下,女武神和監事人員可以肆無忌憚地刷卡進出西琳的房間,在正確的時間內監控她使用未知的力量。
雖然這種力量在艦長的折磨之下被趾環稀釋到無法有效發揮權能的程度。
“那個——芽衣,是我。西琳她待會就過去…現在稍微有些,不方便…”艦長無奈地出聲回答,等著少女慢慢地恢復理智和力量。
門外的芽衣沉默了半響,她肯定能猜到自己和西琳發生了什麼事,但大概不是她想的那樣啊…
“那好。艦長記得提醒她及時過去就行了。”摞下這句話,艦長聽著芽衣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飄忽不定的視線重新回到了西琳身上,那被撓癢過全部皮膚泛紅的修長腳掌,還帶上了溼淋淋的汗珠,莫名地飄出一陣優雅的香氣,將西琳的腳趾染成幽紫與晶鑽一同散落的紫羅蘭香調,彷彿在她的纖足下伸展一般,如果沉迷在她的足弓內,就會被無法逃避的豔麗而不愉快的幻想所侵襲,艦長試圖喚醒沉睡在癢感深處的少女,然而她在昏暗中殘留著的倨傲表情越發讓他的心裡沒有底氣。
【要不要勸一下德麗莎,告訴我這個趾環脫下來的方法呢…】艦長遲疑起來,對西琳的抱歉之意彷彿蝕骨之蟻般入侵他的思緒,但隨即手臂被她的腳趾上稍稍凸出的紫色貝甲輕微地觸碰了一下。
“呼——呼——剛、剛剛的,算我贏了!”氣若游絲的聲音依舊在不服輸地訴說著她的高傲,但重新從空洞中恢復過來的西琳換上了一副正常的神情,一如她在學院裡一貫保持的那樣,油然而生的氣場,是被哪個尖銳冷酷目光貫穿身體一樣的,稱讚了無情的帝王品格的氛圍。
“啊啊——!當然,是你贏了~能忍受住這種感覺,不愧是我引以為豪的、真正的空之律者大人~”
“什、什麼你的!我不屬於任何人類!”西琳狠狠地踹了下艦長的大腿,隨即被足心遇到布料所產生的劇烈癢意嚇得本能地顫抖起來,強作鎮定後,她才艱難地支起身體,方才四肢的神經內充滿了無窮無盡癢意的感覺仍舊讓她的內心發慌,她用充滿懷疑的目光瞪著第二根腳趾上的趾環,那吸收了她的力量後閃爍著蔚藍色的離奇金屬戒指出乎意料地和她白皙的趾骨上肌膚,以及晶紫色貝甲非常相配,連在本人的眼神裡都能看出一種美感。她踉蹌了幾步,在艦長猶豫著要不要去扶她的時候,一瘸一拐地啟動了空氣屏障——讓被觸碰完畢後的腳丫儘可能地避免接觸到任何異物,遠離癢意困擾的感覺真是舒心之至,也是,西琳經歷了那麼多次的撓癢,怎麼可能因為艦長
的這次觸碰而再度沉淪呢?她不禁欽起自己的這種恢復力,志得意滿的感覺立刻將腦海中那種不愉快的回憶拋諸腦後。
“德麗莎學園長要求你去一趟她的辦公室,啊~如果你現在很難受的話,推遲去也可以,我會和她打聲招呼的…”艦長不確定是否自己有那麼大的面子,但是為了在戀人之前擺明關心的態度,該說的還是要說。
“嘁。要是因為區區這種事情就無法行動,那不就變成和沒用的人類一個樣了嘛。”西琳將右手彎曲到自己的胸口上,那一抹若隱若現的潔白乳肉看得艦長一陣心神盪漾。
“我只不過是想幫忙而已。”
“不需要,你提供給我的已經夠多了,這個什麼,足戒?…要用來束縛我的力量麼?——你在和我玩過家家嗎?”雖然確實是有感受到權能的流失,不過這種力量,休息一下就能得到補充了吧,西琳相當確定這一點。
“如果沒有造成你行動不便的話那是最好的了。”
“那是當然!這次只不過是個意外而已…沒什麼!”少女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勢,聳了聳肩膀,熟悉的空之律者又回來了,她高傲地抬動著纖足,修長的腳趾不復方才蜷縮的姿勢,繃緊有著百合花美感的腳尖,男人注意到,搔癢所留下的潮紅似乎被那雙嫩腳很快地拭去,光潔的肌膚重新恢復到那種潤澤且典雅細膩紋路,就衝這種恢復力,西琳的腳掌不愧為聖芙蕾雅學園中最為柔美的上品,將門習慣性地關上後,西琳留下艦長獨自一人在她的房間裡發楞。
——世界第一可愛兼聖芙蕾雅學園長工作室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邊把玩著猶大上面的鎖鏈邊在腦海中構思著一篇論文,題名為《關於空之律者的乖僻行徑與傲慢舉止的考察報告》,當然不是針對自己親愛的侄女,而是學園中這位被丟人清潔工帶回來的,貨真價實的空之律者。
“這個渾身是刺的生物脾氣暴躁,性格惡劣,空有一雙美足卻拿來誘惑清潔工,她平時絕不容許仁慈溫和的人們靠近,人類的禮貌讓她惱火,親切使其憤激,理性也只能博得它的驕傲自大——”
“喂,我說,你自言自語什麼呢!總感覺,令人惱火。”本想直接拿起桌上的雜誌扔過去的西琳看到了那恐怖的猶大誓約,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比起剛到聖芙蕾雅學園時候目中無人的態度,現在的她算得上剋制太多了,為此,她褪去了腳鐐和手銬,換到了現在限制暴走的趾環和銀色腳鏈。
這也是拜託德麗莎的調教程序被布洛妮婭洩露到人盡皆知的程度。
“沒事~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德麗莎的智商在面對西琳的時候總是有所提高。“我想和你談談,畢竟你算是初代…不,該怎麼說好呢~”
少女不耐煩地一甩她的紫色長髮,將身體挪得更遠了些,面對矮個子的德麗莎,這樣可以給她一種隨時處於強勢地位的虛幻感覺。“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我討厭和人類拖拖拉拉地折騰個沒完。”
“啊啦啦~我還想和艦長的小情人多增進點感情呢,真是可惜啊——”
“你說什麼!”
“別在意。”德麗莎微笑著說道,“我們在極東支部的北端發現了一個新的崩壞神殿遺蹟,想必這種事情是你最熟悉的吧?麻煩你和艦長去探索一番咯。”
【崩壞神殿?那不是在月球嗎?】
西琳的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被德麗莎後一句話吸引住了,【出任務…和艦長一起?】不得不說,這對她來說是一個相當具有誘惑力的提議,讓她沒有多想就答應了腹黑的學園長,誰知道這種提議是雙向的,那個麻煩的天命小隊也會一同前往。
眼看著西琳離去,德麗莎回想起了一年前她的樣子,失去了曾經的心靈支柱,只想著破壞的少女降臨此世,但那已經是遙遠的過去,那段日子她決定不再追究,到底空之律者能作為戰鬥力加入聖芙蕾雅學園,這份力量如果能用在正確的事情上,長空市那第三次崩壞降臨就不會重演了吧。
總算到了調查崩壞神殿的出發日,在秋季灰濛濛的天色與晨霧的包圍下,艦長與女武神們搭乘著休伯利安號離開了學園。
首次降落的是一片寬廣的山脈,在緩緩起伏的道路上,在就近的空港停泊了休伯利安號後,一行人整裝待發
“唔哦!我從來都沒見過那麼漂亮的東西!”艦長爽朗地放聲大叫,聲音透出某種喜悅,這種直抒胸臆的感嘆遭到了女武神們的白眼。艦長是作為附加戰力和具有某種遠見術的偵查人員加入天命小隊的。他站在一條嶙峋的山脊之上,放眼望去,一眼就能看到怪異的茹立山峰,其背陰面有著一條山谷間溪流穿過,半山腰有老鷹作懶散的盤旋。山脊的任何一方——均是介於邊界與其他較低峰巒之間的山鞍——聳立於極其深險極其幽密的森林谷地,他們剛剛從一個山谷的開口走進來,那裡可能是溪流的發源地,谷間長年存在的冰雪已經開始融化,現在,這個山谷在視線裡已經變成一團極其深刻的綠色,有碗口粗大,沿邊成為蔚藍,而溪流則變作一條細細的銀色絲線穿梭其間。山脊的另一邊並沒有延伸多遠,但是同樣有著驚險怪異的造型,和深淵戰場有著相仿的造型,即使是在蔚藍色的晴空之下,仍然看不見山巔所在。
“這種地方,會有神殿嗎?德麗莎的情報是不是出錯了。”軟軟的蔚藍髮絲在微風中相當舒適,芽衣按照指示,打算下到山谷中探索一番,在幽深神秘的谷地,是最可能出現奇遇的場合,說不定神殿就在那裡,艦長掏出在空港附近購買的地圖,按照指示的那樣,沿著幽谷往下行走,穿過有著呼嘯的風在低吟的森林邊緣,這天他們一直在沿著山谷斜坡而下,地勢並不陡峭,但是有一種隱隱約約的預感彷彿在告訴眾人之中的空之律者,一定可以發現些什麼。
接近日暮時,地勢變得陡峭了一些,山谷谷壁上有許多茂密的亮綠色樹枝,點綴著火紅色的苜宿花。沿著谷中央的溪流繼續前行,溪邊石塊繁多,蕨草裡面長出許多極高的荊棘,溪水兩邊也是高聳的山崖,沒有鉤索正常人根本難以穿越。這裡位於城市的森林邊界,充斥著幾乎看得見摸得著的生命力,這種融合了探索的奇蹟、美麗與危機四伏的力量,可能就是原初的崩壞來源吧。
與此同時,在他們前進的森林深處,突然竄出了無數的黑影,襲向眾人的前方與後方。
黑影如同疾風般在天命小隊的周圍穿梭,不久便將整個隊伍包圍了起來。
“是經過強化的禁衛軍死士,說明崩壞神殿一定就在附近了!”芽衣厲聲喊道,隨即護衛在艦長的身旁。
“不是吧…就這點
敵人就警戒成這樣麼?”依舊保持平靜的是黛紫色打扮的少女,暗金瞳孔中是視若無睹的從容,這種貨色要擋在她前面的話,還是欠缺了太多火候,巔峰時期的西琳,甚至可以一瞬間將這些死士轉化為己方戰力。“你們就好好保護那個男人吧,讓我來清除這些垃圾。”
不愧是具有女武神中最高戰力的西琳,在危急關頭最可靠的感覺也是拜她所賜。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來自空間的潮汐引力將這些行動迅速的死士慢慢地聚齊起來,為一瞬間的湮滅做著準備。影綽的黑色從周圍轉變為單一的方向,時機已至,由虛數之力構成的巨鐮準備橫掃,但就在這一刻——
曾經洋溢著無窮力量感的四肢,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般,力量感被身體最低下的某個東西抽取,即便西琳用深呼吸來安撫因為不解而狂亂跳動的心臟,也很難保持平靜。
【可惡!是艦長給我套上的那個趾環!】在進行到壓制的最後時刻,這種能力的缺失讓她體會到了某種恐懼,西琳精緻的容顏變得煞白,由於用不上力氣,柔嫩的腳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似乎又能體會到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意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西琳的恐懼,眼前的禁衛軍死士壓低身形,進入了進攻姿態,潮汐引力的束縛早已在西琳的無力化之下解開,它們似乎認為擋在眾人面前少女是很好對付的入侵者,正在等待著將她殺死的最好時機。
“西琳…你還好吧?”
“——明明都是你害的——這傢伙——”在失神的場合,艦長的話將少女從恍惚之中拉回,就算她的實力再怎麼不濟被限制,殺死這些不中用的死士還是費不了太多力氣,既然虛數之力的輸出閾值被限制,那就——極其薄韌的條狀物射出,將已經進入近距離格鬥戰的死士切割成一片一片的存在,最後化為光點消失。是極其快速的,甚至連切割空氣的聲音都沒有的亞空之帶。
包圍眾人的禁衛軍死士以順時針的次序被接二連三地輕鬆斬殺,切割,打飛,消逝於無形,只能說是單方面的虐殺。艦長只能勉強看到在光帶中時隱時現的西琳,以及剎那間砍中死士的橘黃色光芒。
但他讀取到了某位死士的臨別反擊,將西琳腰間詭異的圓環束帶撕裂成破碎的樣式,耀眼的紫色長髮飄起,彷彿黃昏之中閃耀的寶鑽一般強烈的腳趾將近身的死士踢飛,深深地刻在艦長的眼中,那熟悉的身影,混雜了妖豔而柔美的西琳,在他的預知下,確實是缺少了點什麼。那種力量的壓迫感和凌虐感已然不再,在每次輸出要達到頂峰之際,總是有一陣的空虛感沒來由地闖入西琳的力量核心,掠奪走一大半的權能,毫無疑問,就是德麗莎特製的趾環將西琳的強大束縛在一種令人安心的程度之中。
【看起來還是蠻有效的嘛…】
在將周圍洶湧而至的死士全部化為烏有後,西琳嗜虐地聳聳肩,嘴裡唸叨著“真是失敗,比起上次來說似乎要慢了點~”加上那種不屑射向天命小隊眾人的眼神,炫耀著她削弱後還如此強大的力量。
沒想到芽衣琪亞娜她們早就接受了她的存在。
“不愧是你,真是幫大忙了,西琳。”
“唔哇哇!這種速度,幸好帶上了你呢!”
“哼,比起我的魔龍貝納斯,這種小雜魚根本就…”
毫不吝
嗇的稱讚淹沒了少女,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的西琳有些不太自然,秋季的輕風拂過她纖塵不染的腳掌,因為某種乾澀而微微蜷縮起來的修長腳趾似乎在訴說著她第一次感受到的情緒——對曾經不屑之人的誇獎而感到的欣喜和滿足,從來都是冷傲以待的嘴角略微有些牽扯地揚起,隨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轉過去。“那就繼續趕路,既然這些垃圾出現在周邊,矮個子所說的崩壞神殿就在附近了。”
西琳這種看不起人的態度倒不新鮮,這就是平常時候的她。不管是多麼離譜“謊言”,到了西琳的身上就莫名有了可信度,甚至能將不存在的戰績變為真實…一切只是因為她所取得的力量太多強大,即便遭受了許多次挫折,但因為每次都會得到新的力量,所以她從不反省,因此,德麗莎所用的性格糾正計劃才是對西琳最為致命的改造。
在無言的旅途中,西琳像是在某種慾望的驅使下,放慢了腳步,不知不覺靠到了芽衣的身旁。
“喂,你。”
“...我叫芽衣,不叫喂。”發現靠過來的是西琳,芽衣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護衛後方的任務變得不那麼繁重了。
“我知道。那個…艦長他之前,和你關係最好吧?他在之前,是一個怎樣的人?”西琳下意識地問出這個問題,也不管是有多突兀。“我、那個。我這麼說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稍微有點在意罷了!艦長究竟是有怎樣的過去,才會對我…不,你不想回答也沒關係的。”自顧自地說完,西琳傲嬌地別過頭去,一副“你回不回答都無所謂”的架勢,加上不知為何很羨慕琪亞娜和芽衣知道很多艦長陌生一面的感情,令人啼笑皆非。
【真是夠了,明明贏得了艦長還要在我面前炫耀嗎…】芽衣苦笑了一下,西琳和她都太多稚嫩,沒能發現這種感情就是嫉妒。
“唔…這個我要稍微地想想…怎麼說呢…”少女輕聲呢喃,保持著前方几個人無法聽見的聲音,她掃了一樣和琪亞娜互相鬥嘴的艦長,懷念地看向遠方。“艦長他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好人,但是在我們還小的時候也不能坦率地對待我們,為了瑣屑的事情爭吵的經歷也不少,不過在危急時刻總是很有作用…而且,艦長很少會送給我們喜歡的東西,不過他一旦送了,就代表了他的心意哦?”因為某人裸足腳趾上的紫色晶環實在是太過顯眼,想不注意都沒辦法。“而且他最大的問題,可能就是在和他還不熟悉的時候老是會觸碰到我們的身體各處吧…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反正就感覺,很溫暖,這種平凡的生活,對我們來說非常珍貴…”說起艦長的事情,芽衣懷念地閉上眼睛,口吻裝得非常平靜自然,完全不顧越聽越生氣的西琳暗金色眼眸中閃爍出的火花。
最後——
“嗯,就這樣吧,畢竟現在艦長是屬於你的了~”芽衣的話戛然而止。
“嘁,我才沒有對他好的意思!”西琳彆扭地轉過身,像是在斟酌著要怎麼說,“反正,之前你們對他的照顧這樣就夠了,弱小的人類還是由我來守護比較好!”
“啊哈哈,那今後就拜託你了,西琳~”
當太陽西沉到山脊線的時候——一行人終於看到了德麗莎所指示的崩壞遺蹟。抬頭便是澄澈的石榴色黃昏,遠處是披上美麗紅色,不斷延
綿不絕的山峰,山腳下似乎有某種溢出熱氣的溫泉?在蒸騰著淡淡的紅芒。
在這附近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一個能俯瞰四周的高崖之上,坐落著崩壞神殿。
“那就是,崩壞神曾經的神殿嗎…”
是石頭製造的巨大半球形神殿,周圍有無數根柱子,石頭構成的壁面上滿是像崩壞神一樣的奇怪圖案。
“喂喂喂,愣著幹什麼,你們,幫忙紮營啦,晚上就在這裡過夜,明天再來探索。”琪亞娜沒好氣地出聲招呼,而艦長和布洛妮婭留下了整理器具,其他人則是到附近去探索一番。
——夜幕降臨
溫泉水中霧氣瀰漫開來,在夜晚浸入骨髓的涼氣之中,託西琳的福,他們發現了從遺蹟附近的巖山背後,是一片被岩石包圍的天然溫泉。
當然,艦長可不會錯過這個和西琳一起沐浴的機會,他在吃完晚餐後就興奮地拉著露出嫌棄眼神的少女來到散發硫磺氣息的溫泉附近。
“嚯…?如果是這個,那還挺有氣氛的嘛。”
在西琳的默許下,艦長褪去衣物,興奮地往水中游去。他做夢也想不到,這處古代遺蹟竟然這麼有氣氛,甚至讓高傲的西琳也變得有些迷朦。
硫磺的味道微微有些嗆鼻,溫泉水因為混雜了一些礦物質而略微有點顯得渾濁。像是要溢出來的水面上冒出大量的熱氣,周圍白霧繚繞,從這個位置都能些微地感受到西琳身上獨特的香氣,在秋日的冷風之中輕輕撫動著臉頰。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身處崩壞神殿附近,充足滿溢的崩壞能讓西琳的乳房變得愈發豐美,迫切吸引著艦長的眼球。
這個天然溫泉是在西琳探測能力下被發現的,她原本可以隱蔽起來,不告知其他人這件事情,只能說,這段時間的相處還是讓她的性格多多少少受到了開朗方面的影響。就沐浴而言這個水溫對艦長來說還是太高了點,不過西琳利用律者對權能將水溫降低到了恰恰好的地步,因為這個貢獻,其他人暫時沒有打算來打擾她和艦長獨處的二人空間。“話說,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可以讓我享受一下吧,西琳?”
“少來這一套,不過只是想對我動手動腳而已。”
“啊,本來就是難得的二人世界時間,那麼,就讓我用這個來~”艦長拿出了一個由德麗莎調製過後的匣子,在少女疑惑的表情之中,啟動了匣子的開關。
無數軟肉一般的機械觸手從艦長帶的裝置中冒出,迅速的攀附在西琳沐浴在泉水中的身子上。
“唔!這是什麼!”少女抽身回來,想弄清艦長究竟是不是在開玩笑,然而沉迷在少女被崩壞能強化後的嫩乳中的艦長彷彿聽不見一般,機械觸手上的觸感忠實地回彈到他鏈接神經的那部分,讓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少女肌膚的嫩滑。
透明的乳白液體從其中一根機械觸手中噴出來,濃稠又滑溜彷彿牛乳般淋在西琳的身體上,使她的乳間肌膚沾滿了黏稠滑嫩的溼熱液體。在崩壞神殿的影響下,西琳兩顆碩大乳房首當其衝,成為觸手的第一目標。
少女找不到言語來形容這種感受,類似腳底被搔癢一般的酥麻?不,那是種熾熱,能輕易將她的理智融化的熾熱,所以她倚靠在溫泉水邊,拼命想要逃離那匣子裡面延伸出來的觸手。
“西琳…你總能經受得住這些的吧~”艦長從玩弄少女的乳房中得到了愉悅,這
次她沒有逃避他的目光,直到他的臉靠近,嘴唇微微張開,給了西琳一個綿長而香甜的吻——直接導致她的反抗瀕臨崩潰。機械觸手在艦長的授意下從乳峰紅暈處盤旋而下,兩隻觸手螺旋的緩緩環繞住西琳兩顆豐滿的乳球,而觸手末端在德麗莎的改造下特化成透明鍾狀的吸盤,隱隱約約還看的見隱藏在其中的無數綿密細小觸手絲。
當那些觸手絲除去西琳胸前的水波,輕輕拂動著她的嫩乳之時,驕慢的少女整個人變得僵直起來,她莫名地吐息著,在溫泉池水之中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害怕,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的恐懼,而艦長卻像是理所當然,顯得十分自信。
而艦長其餘的觸手也沒有閒著,分出兩條觸手各自摩擦著西琳泡在溫熱泉水中的柔嫩腳掌,從她的足弓開始,緩緩繞著她的雙腿螺旋而上,輕輕的鑽入她的最後一層布料。
“不——怎麼突然就,觸碰那裡——呃——”機械觸手的末端膨脹成橢圓狀的奇特模樣,上面佈滿著柔軟一粒粒圓形突起,這觸手末端莖部把住西琳的陰蒂,艦長並沒有急於插入,反而輕輕的撫弄著西琳的陰道口。
“還有,更加快樂的事情,現在我會好好教給你的,西琳~”久違地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看著喜愛的少女在眼前沉淪,回想起那時候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慢模樣,還有那睥睨天下的強大力量,此刻卻淪落在被自己控制的機械觸手中,按照想要的方式去玩弄西琳令人欣喜的部位,這種甜美的感受實在是太過於美妙了。兩條觸手從手肘沿著手腕螺旋的方式攀在西琳的手上,穿過她緊握的掌心,看起來就像是西琳主動握著觸手似的。而這兩根觸手末端則是特化成扁平橢圓的模樣,一面充滿了顆粒狀的細小突起,另一面則是光滑溫潤的表面,將有顆粒突起的那面輕輕的蓋在西琳的雙眼上,遮住了她的視線,為之後進行令人恐懼的調教鋪墊著她的心理。艦長利用機械觸手把她的身子整個提高,彷彿漂浮在溫泉水中似的,手與腳的觸手將整個人稱成大字型,被附近滿溢著的崩壞能影響,變得豐滿碩大的乳球猶如甜瓜般的飄拂在泉水錶面上,落在乳房上晶瑩剔透的水珠讓人都無法正確分辨那是乳水還是泉水,給艦長的腦海裡充滿了西琳乳房內容物豐滿多汁的視覺感受,給人一種很想要將這氣球戳破的感受。盤在乳球上的兩條觸手在空中飛舞著,等待著艦長的授意。
他停頓下來,將掩蓋西琳面部的觸手挪開,再次捕捉到她的眼神,“我該就此停手嗎,西琳?如果你有任何遲疑,儘管說出來。”
“呼——呼——那,是不是我求你,你就會停?”暗金色的瞳孔變得有些明亮,西琳喘著氣問。
“對。”
“做夢吧,我才不會求你呢!”少女高傲地嗆了艦長一口,隨即輕蔑地轉過身,就算那些觸手再能刺激自己,但那又怎樣?
“呵呵,我喜歡你這樣,西琳~”艦長咧嘴一笑,他用觸手重新蓋住了西琳漂亮的瞳孔,某種無助感將少女吞沒,接下來似乎什麼都不會發生。一根長條狀的觸手頂端插到西琳的嘴唇裡,制止住西琳呼喊的聲音,口腔中的觸手隨著艦長的心意緩緩變成他龜頭的模樣,壓迫著西琳的舌頭。
【德麗莎這傢伙…連
我生殖器的形狀都能記錄嗎…究竟是怎樣的惡趣味…】艦長無奈地看著那些調教選項,隨即集中注意力到少女身上。在泉水中觸手的尖頭點上腳掌,在軟乎乎的嫩肉上按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儘管西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敏感肌膚上觸電般的刺癢依舊讓她不由自主地一蜷腳趾。粉嫩的肌膚泛起些許褶皺,令原本光滑的足底變得有些凹凸不平。彷彿一個契機,原本飛舞的觸手在艦長的命令下,開始了更加激烈的動作。在少女口腔中的觸手噴出乳白的漿液,緩緩的灌進西琳的喉嚨之中。過多的汁液從西琳的嘴角流出,緩緩滴落到泉水裡,散發出溫吞的淫靡滋味。機械觸手尖端內部的觸手絲輕輕的抓著西琳被熱量與酥麻刺激而挺立起來的乳頭,整個觸手尖端形成圓盤狀,包裹住整個粉紅色的乳暈,盤旋在乳球上的觸手絲緩慢的勒住乳房,用著彷彿要將乳頭折磨到溢出乳汁的力氣,緩慢的壓榨西琳的乳房。
“噗啊!——啊啊…這,這樣的感覺——”機械觸手緩緩的釋出吸勁,搭配著蠕動旋轉的觸手莖部規律的吸吮,觸手的吸吮乳頭方式彷彿像想喝母乳的嬰兒一樣,乳暈被吸盤折磨的氣勢如同要吸乾積攢在深處的乳汁,西琳能感受到乳房後面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乳頭上面的嫩肉溼淋淋的,被觸手分泌出的奇怪潤滑液加上溫泉水的熱度,像是有溫熱的鼻息拍打在身上一般,讓她小聲地吐息著。
“呼——呃——啊啊——呼——”而艦長放置在西琳嫩穴口中的顆粒狀橢圓的觸手,彷彿開花般的向四面綻開,花瓣上充滿了細小的絨毛觸手,而五片花瓣中央的觸手花蕊自我纏繞起來,形成一根宛如陰莖般形狀的粗壯觸手,只不過這根觸手陰莖上佈滿了顆粒狀的突起。而有幾根花蕊並沒有與這根陰莖觸手結合,反而形成一根比較細小的觸手。五片花瓣緩緩的覆蓋住西琳的蜜穴,細小的絨毛觸手輕緩的攀附在西琳的肌膚上,而那根花蕊所形成的陰莖則是輕輕的插入不停湧出愛液的蜜穴裡面。而另外一根細小的觸手,則是插在西琳的尿道口,輕輕的搔弄著。而且觸手不單單是粗魯地刮動著她的敏感點,偶爾也會細緻又溫柔地刺激著西琳的陰蒂,這點對她來說太卑鄙了。
【這傢伙!這樣做的話,根本忍不住聲音啊!!!】艦長用觸手精確地刺激著少女的體內,每當他用轉化後的龜頭觸碰到西琳的體內時,愛液便會從小穴上面滴落,牽引出數根銀絲,然後融化在溫泉水之中。
“哈啊…哈啊…”雖然觸電般的刺癢一直都在敏感的腳掌與乳肉上縈繞,但強度上卻從沒超出西琳的承受範圍。在體內那根觸手的拉扯下,一進一出的刺激著陰道,癢意與快感刺激著西琳的神經,彷彿混淆在一起似的,西琳漸漸的無法分清楚,癢意與快感的界線。遮掩住眼睛的扁平狀觸手,輕輕的磨蹭著西琳的肌膚,顆粒狀的突起在按摩般的輕撫眼眸。視線被觸手所遮蓋,使得西琳無法看見自己究竟處在什麼情況,其他五官的感覺被放大般,西琳能感受的到,乳頭被強勁的吸力所吸吮著,還有來自外來的擠壓力量。快感與癢意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追隨著艦長的操縱,讓腰部自然地將力道分散在觸手上,她已經漸漸地變成
了這種感覺的俘虜,連清晰地發音都成為困難,本來,她僅僅只是想和艦長一起泡澡而已…在慌忙地否定自己的想法後,艦長繼續玩弄著自己的弱點,像是要打斷少女所有的思緒一般。
“啊!哈啊!等、等等啊!嗯嗯…”
陰道內所傳來的抽插快感,侵蝕著西琳的感官神經,乳房尖端所傳來的刺激,根本無法理解是快感、還是酥麻。然而,空之律者完美的身體卻很不爭氣的逐漸在迎合著這些機械觸手的動作。
【怎麼回事?乳房上面傳來了奇怪的感受——】距離被艦長玩弄開始僅僅只過了十分鐘不到,然而西琳的身體狀態則好像是被搔癢了一個小時一般,這就是她在不知不覺之中敏感度被大幅度提升的錯覺,愛液從陰道中黏噠噠地流出,汨汨的液體如同失禁一般,散發出青蘋果一般的味道。【艦長他,正在對我做些什麼?啊啊,要忘記了——】只是如此思考著,乳房的尖端就湧來了一波更加滾燙的酥麻腫脹感。
西琳掙扎的力道逐漸減弱,不知不覺中,觸手帶來的奇怪癢意與折磨感讓身體的抵抗慢慢的轉變成迎合觸手的抽插,原本不規則的扭動,緩緩地隨著觸手的進出而擺動著。
“接好咯,西琳,這個是為你特製的液體。”艦長按下了德麗莎給予的開關,機械觸手圓盤上,分泌出所謂的乳白漿汁,強行鑽入西琳嬌嫩的口腔之中,那種溶液,順著她的喉嚨落入腹中,黏稠的汁液彷彿落入火堆的乾柴,灼熱的感覺令西琳的身體冒出滴滴汗珠,胸口腫脹的感覺也越來越嚴重,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似的。
“這個是混合了崩壞能的,能刺激乳汁分泌的溶液…該說是會讓你更輕鬆呢,還是——”
“唔啊、胸口、這個是什麼!胸口的感覺!啊哈——”西琳發出模糊不清的呢喃聲,理智告訴自己必須忍受著機械觸手帶來的癢感,然而身體卻逐漸沉淪在這腫脹消除又升騰的感覺之中,意識在觸感的沖刷之下,緩緩的沉入慾望的大海中。陰道里的觸手不停的隨著艦長的心意衝撞著,胸口腫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西琳知道只要自己達到高潮,積存在胸口的那些腫脹的液體一定會大量的噴出,用理智去壓制自己的身體本能,然而乳房卻已經達到極限,渴望噴濺的欲求在體內迴響著,只差一點火星就能夠引爆最後的乳白色汁液。
“啊哈——受不了了,這種快感——這樣下去——”
“呵呵,你會變得很不妙吧,西琳?但這就是我想看到的,想看到你飛濺著乳汁失神的樣子,自從你被崩壞能影響乳房脹大後我就想這麼做了。”
“艦長、你——”
無數吸盤在西琳緊繃神經的時候爆發於她的足弓嫩肉之中,因為腳心實在太過敏感的緣故,嬌小的身體隨著機械吸盤一次次觸及敏感的肌膚而微微顫抖,西琳緊緊抿著芳唇,可即便如此卻依舊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為之失神的強烈快感,瞬間覆蓋住腦海所有的想法和懊惱。
“咕嗚嗚嗚嗚嗚!!!!!!”強烈的酥麻所帶來的歡愉彷彿潰堤的洪水般淹沒西琳剩餘的理智,乳汁也在這波歡愉的浪潮中解放,甜美的乳香飄送在溫泉之上,彷彿噴泉般噴發的大量的乳汁被榨乳的觸手給吸收,經過透明的輸送管,緩緩的送往匣子中存儲乳汁的透明奶泡之中
。大概是艦長的臉龐與西琳的乳肉靠得比較近的緣故,一陣有如紫羅蘭般清甜的淡淡體香自面前那對奶白色尤物上傳來,豐沛的乳汁在觸手的擠壓下噴出,全部被機械吸盤毫不遺漏的所收集起來,在透明的囊泡中閃爍著潔白的美麗光澤。
“你…玩夠了沒…”驕慢少女的話語仿若蚊吶,想要反抗卻不得與軟糯的模樣將她無力的一面凸顯得淋漓盡致。
然而醉人的甜美乳香深深的刺激著艦長的嗅覺,機械吸盤的活塞運動帶來的一波波腫脹被釋放後的快感,敏感的乳房在滑溜溜的觸手撫弄下,加深胸口榨乳所帶來的感覺。所有的感覺彷彿都被強化般,西琳不停的在高潮的巔峰上徘徊著,繼承於上次德麗莎調教後的敏感乳房,使得她只要每次機械觸手揉捏,來自乳房的快感就會令她的意識再度沉淪於其中,無法脫離。柔軟的乳房在觸手肆虐下變化著形狀,吸盤每一次的進出乳暈都帶出大量的乳汁以及泉水,加上過量從口中溢出的唾液與敏感汁液混合的液體,潤滑的水液附著在她的肌膚上,給人一種淫靡非凡的感官刺激。
“啊啊——唔啊——” 腳心和乳房上不斷傳來的、觸電般的刺癢與腫脹脫離感幾乎剝奪了西琳的全部理智。她黛紫色的髮絲隨著身體劇烈的晃動飛舞飄揚,強烈的癢感和舒爽甚至讓她的眼角擠出了一點淚花——西琳倒是沒有想哭的意思,可她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本就沾染著緋色的俏臉如今更是漲得通紅。她不是不想將乳房從艦長的觸手中掙脫出來,可艦長早已啟動了她足尖上的趾環,那一點一點吸附著西琳力量的小工具竟然讓她無法用虛數空間轉移來溜走。嫩蔥般的腳趾狠狠地摳著巖壁,似乎這樣能稍稍緩解另一隻腳上傳來的癢感一般。這番折磨,在西琳的感知中卻無比漫長。甜美的嬌喘低吟被口中的機械觸手所堵住,咕嚕咕嚕的吸吮聲取代原本的嬌喘,甜美的淫靡喘息,以及榨乳所發出的噗滋噗滋聲音,反而是遺蹟溫泉中最響亮的主旋律,艦長靜靜的看著被榨乳的西琳,彷彿在聆聽這首淫靡樂曲般,臉上勾起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
每一次西琳腳心和嘴裡遭受到觸手的攻擊,她的乳房就會不自主的釋出更多的乳汁,彷彿機械圓盤是有智慧的生物般,自動配合著癢感與口中敏感溶液的注射,進而改變原本的榨乳方式,也因此使得西琳受到崩壞能和溶液影響後的產乳量直線上升。西琳同時在痛苦與酥癢之中享受這種榨乳的過程,然而在她的眼中,胸口前方飛舞的無數觸手根本就是夢魘。更糟糕的,自己不爭氣的身體竟然還被這些詭異的觸手抽插及榨乳之下感到酥癢及腫脹感解除的快樂,明明對艦長的這種行為感到噁心及不快,身體卻彷彿不是自己似的,不停的渴求著更高的刺激與快樂,浪潮般的慾望拍打著她的神志,西琳簡直快無法控制自己的思考了。
而艦長輕輕的捧起匣子中巨大透明乳泡所形成晶瑩剔透的圓球,乳白的液體在裡面搖晃著。“這就是,你的乳汁嗎?聞起來的感覺就相當具有吸引力呢。”濃郁的乳香飄入艦長的鼻中,深深的刺激著他的嗅覺。隨後艦長不再遲疑,將乳泡中的汁液倒灌入早已在西琳的口腔中蟄伏許久的機械觸盤上,豐沛的乳汁緩
緩的流入西琳的口中,彷彿一道暖流,她缺失了力量變得軟弱無力的四肢馬上恢復了不少力氣,但少女的神志卻越來越迷離。
“咕嚕——唔、咳!為什麼、又讓我喝下這個、咳哈——!”
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火熱的感覺又再度席捲而來,強烈的慾望令西琳燃起熊熊慾火,迷濛的神志再度陷入其中,平緩的榨乳觸手緩緩的加強力道,毫不停歇的觸手抽插與射精又再次的佔據她大部分的精神。西琳炙熱的眼神中透露出火熱的渴望,因為被艦長強行餵乳而染上緋紅神色的雙頰,更顯的嬌美動人。
“咕唔、咕啊——艦長、你、咕哈——!”
“那麼,是不是該將這種體驗告一段落了呢?西琳,這時候的你應該很想要吧?”艦長將卡在少女口中的觸手稍微伸出來一點,被強行灌注了屬於少女自己的乳汁後,西琳的身體油然而生了某種渴望。發表意見後,艦長不出意外地看到西琳極度不滿的表情,一雙透明的X型金色眼眸含著反感的情緒,透過交織的睫毛自下而上瞪著他,彎彎的細眉緊緊皺起,薄唇也抿成很不愉快的弧度,唇角下彎,淡淡的汁液漏出流到她白皙的脖頸上。
“呼、哈——呼吸,調整、不過來了——咳!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對待過我,艦長你、你算是第一個這樣讓我痛苦的人,好啊——”
撇開西琳現在的心情不談,就艦長的觀點來說,她憋著怒火,白嫩無比的乳房流著乳白色汁液的樣子也很漂亮,和她抬頭居高臨下地朝他撒嬌時相比是另一種風采,一如既往地高傲,但卻透著一股倔強的意味。
“西琳,我真是——太喜歡你了,今晚就讓我們做個痛快吧~”
艦長說著彎下腰,用左臂環住西琳柔若無骨的腰肢,把她壓在溫泉旁的巖壁上,親吻她微啟的雙唇。他的胸膛貼著少女剛剛被榨乳後的乳頭,那溫潤的汁液似乎還流淌在他的胸前,那柔順的觸感使他感覺就像是小腹有一團火在燒。他盯著西琳有些迷離的眼神,和她嘴唇交疊了十多秒鐘。儘管只是唇與唇短暫的觸碰,但那種美好的觸感還是讓他心旌盪漾。
觸碰到了,西琳的雙唇溫暖,而且令人驚訝,與艦長吻過的任何一位女武神都截然不同,在與她唇際相觸之際,似乎有什麼東西起了變化。
【被、被暁親到了???】西琳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從未打算去嘗試和艦長這麼熱吻,但此刻她被一位成熟的男人靠得如此之近,而且很不願意承認的是,柔軟的嘴唇交接的感覺是如此鮮潤,濃郁的男性氣息將她包圍,似乎是艦長平時待在主控室的金屬與男士香水混合的味道,這樣的氣味讓她有些眩暈,柔軟的腳掌幾乎支撐不了身體,西琳感覺自己就跟初次面對艦長的挑逗一般遲鈍笨挫。
“嘖…咕!!”
少女嘴唇上的味道一次次被男人的唇瓣品嚐,裸露在外的敏感軟組織享受著彼此的親吻與撫慰,西琳心裡的警鈴大作,她害怕自己的嘴唇也是弱點之一。她調動起身體最後的強制力,緊閉著嘴唇,不想讓艦長突破,卻發現對方正在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瓣。
【舌頭!這傢伙…竟然做到這種程度…!】西琳對接吻一無所知,她以為這就是逾越的極限了。艦長伸出曾經在少女足部肌膚上徘徊了許久的靈動小舌,細細地奪取著
空之律者年輕嘴唇上的滋味,那味道幼嫩、細膩、甜美。舌尖掠動,為了感觸西琳嘴唇上任何一處組織,他將唇瓣的擴口張大,絹絲般光滑的嘴唇隨即沾染上了艦長的唾液,飽含水分的粉色肌膚像織入了銀線般地閃閃發光。
如果說腳掌是艦長最喜歡西琳的地方的話,那展露出清純與性感兼併的嘴唇就是一抹調味劑。而恰好空之律者在先天的這一點上做到了臻於完美,五官中的櫻唇與其他部位搭配度絕佳,在溼冷的房間裡保水效果極好,維持著淡淡的溼意,艦長一邊輕微地扭頭傾聽西琳愈發急促的喘息,一邊用舌尖軟肉緩慢柔和地揉搓著少女緊緊閉上的杏口,像是在撫摸小貓一般,舌尖多次變換速度,偶爾趁著西琳被吻到迷茫的時候,插入上下唇瓣的縫隙之中,並且對少女氣惱的反應饒有興趣。
“呼——呼——呵——哈————”少女完全的進氣不暢,鼻腔中充滿了艦長身上那股男士香水的辛辣澀感,而嘴唇又必須保持沒有一絲縫隙來阻止艦長對她的感官侵蝕,使得西琳的呼吸愈發濃重,熱氣拍到對方的臉上,濺起一層溫柔的薄霧,與四散的馨香,西琳口腔內的味道,僅僅透過鼻息傳到艦長的嗅覺感受器上,就讓他有點無法忍受進一步侵犯西琳的衝動了。暁的瞳孔放大,仔細地看著少女臉上精巧優美的細細絨毛,太可愛了,其奶白色的肌膚讓艦長覺得這個律者是不是來自他從未聽說過的世界。
【不用再忍受了哦,西琳,張開嘴吧,我會帶給你更多的快樂的~】艦長的聲音突兀地在西琳的腦內響起,從方才被舔舐嘴唇就暗藏在心底的牴觸進一步加深,並且逐漸尖銳起來,少女躊躇著,等待腦內聲音迴響的結束,但縈繞耳邊的成熟嗓音宛如反覆無常的海風一般,似乎永無止境。
【我絕對不要!】這麼想著,西琳也作出了自己的回應——然而身體的本能讓她想把這句話實實在在地說出口,就在這張嘴的一瞬間,艦長也領略到了,空之律者的牙齒和她的肌膚一樣雪白。
“唔————!!!”艦長的舌頭毫不客氣地舔舐上西琳小巧的牙齒,一時間她有些慌亂,感覺背脊上彷彿有根手指在撓癢,先是被強行接吻,現在是被欺騙著張開嘴唇,該死,艦長現在一定是在嘲笑她,嘲笑她這個曾經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完全體律者。
艦長必須稍微彎下脖頸,才能從上往下地好好品嚐西琳的嘴唇,以及侵入到她的口腔之中,調動流瀉在少女清甜牙齒表面的舌頭,耐心地去觸碰著,涔涔涎液從她的齒間縫隙中溢出,這是西琳對擅自進入口腔內異物的反應。艦長注意到,沒有剛剛進食晚餐後的食物殘渣令人不悅的味道,就像是理所當然的,空之律者的唾液在舌尖上化開,有股水靈靈的透明感以及磨碎了的百合花一樣的澀感味道,被這種少女獨具一格的氣息所吸引,艦長收攏舌頭,讓其變成較為修長的形狀,以沾滿了唾液的嫩肉反覆去舔舐、刮擦西琳晶瑩的貝齒表面,像是在操縱著花灑般,不斷地清洗著蘊含有少女氣息的每一處存在。
【呃!總覺得,牙齒髮酸…暁,究竟是把我當成什麼了啊!!無禮也要有個限度,受到這樣的侮辱……】西琳在內心數百次地指責著艦長,之後得出一個簡單明瞭的
結論:不讓他在這裡滿足的話,自己是不會輕鬆地走出房間的。她絕望地、青澀地鬆開緊閉著的牙齒,任由那條滑軟的舌頭輕鬆地探入自己的口腔之中。
【呵呵,放棄了啊,怎麼說還只是個無知的女孩嘛,這麼做也是最好的選擇~】這比艦長預想的少女放棄抵抗的時間快多了,他滿意地加重了這個舌吻的重量,舌尖觸碰到的每一寸口腔內嫩肉與小巧的舌頭都在昭示著這是何處,侵犯西琳的口腔與舌頭,這是多麼令人滿足而又激動人心的事情,被空之律者的唾液所簇擁著,舌面上傳來的奢侈快感一時間讓艦長忘記了做其他的事情,而西琳在紫發下端正倨傲的臉蛋,如今在眼瞼下呈現鮮紅的色彩。過了好一會兒,艦長才開始真正地和西琳進行綿密的舌吻,溫熱的涎液,愜意地和少女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這次的深入更加兇猛且富有侵略性,艦長無情地掠奪著空之律者口中的美好,柔軟的物體侵入她的口腔纏繞住了她口中的小舌,讓少女無法自制地淪陷在這也的一個舌吻中,因為放棄抵抗的動作太過突然,讓她連掙扎都忘記了。西琳身體的熱度直線上升,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女的自暴自棄,艦長開始重重地吸吮起西琳口中的蜜液,兩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纏之中相互融合,如果不用味道來判別的話,根本分不出誰是誰的。休伯利安號艦長的舌頭在高傲的律者嘴裡不停地轉動,覆蓋整個舌面的另外一條軟舌,一個不漏地愛撫著分佈在西琳口腔內的任何一處敏感點,引誘著她發出荒唐的聲音。
“嗚…咕哈…呼…哈…”
“嘖——吱!”唇舌交纏到極限後分離的聲音,艦長主動放開了索吻的舌尖,將和西琳軟綿綿的舌頭纏綿太久後變得堅韌的軟肉抬出她的口腔,問題是,極度色情的唾液銀絲在兩人的嘴角還糾纏在一起,藕斷絲連所牽帶出的香甜腥熱氣息擴散到整個房間,遮蓋住了兩人身上的香氣,靠著自己身體最誠實的慾望動作,西琳無意識地被帶出了舌頭,像是還想要一般孤零零地斜靠在嘴角。
艦長微微抬起一絲嘴唇,聞到少女很輕的呵氣聲。她閤眼,睫毛在顫抖,眼睛又睜開,暗金色的X型瞳孔在很近的距離盯著他。
“你是故意的吧,艦長,別以為,今天晚上這麼就能算了,回去後,你要幫我買下最昂貴的奢侈品,要幫我塗上最好的趾甲油,我要你天天給我腳底按摩——”西琳咬著牙說著,全身都向後倒在他懷裡,緊貼在溫泉的巖壁上,秀氣的鼻尖觸碰著他的鼻尖,嘴唇再次微微觸碰、分開,少女溫熱的吐息撫在他臉上。
“和德麗莎為了你力量束縛的事情沒關係,因為我突然覺得你生氣的樣子也很迷人,所以我就拜託她給我這個東西,想讓你開心一下。”
艦長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著西琳沾滿水珠後裸露的小巧肩頭,指尖滑過她因為方才的玩弄而變得通紅的肌膚,用嘴唇一次次觸碰她柔軟的嘴唇,體味著她豐腴乳房在自己前胸擠壓下變形的美好感受,西琳剛剛被榨乳後的乳房擁有全世界最美好的觸感,壓上去,體會到的感覺溫順如水,形狀略有些不規則,但卻仍舊非常柔軟,接觸時,還能體會到兩顆小小的凸起在他前胸來回滑動,而且旁邊的溼熱感覺大概是乳汁已經濺滿了自己
的上半身吧?這濃郁的乳肉香味,幾乎要令艦長的理智溶化在西琳的乳水之中。
“不,不對,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崩壞神殿附近啊!”
嘴唇短暫分開時,西琳似乎發現了哪裡不對勁——艦長強勢勃起的下體正堅硬地頂著她的小腹。儘管西琳情緒惡劣地瞪著艦長,但她臉頰上淺淺的暈紅,卻讓她帶上了一股傲嬌中透著嬌豔的少女美感,止不住的讓艦長慾望升騰,呼吸也粗重了很多。男人的手掌還充滿惡意地愛撫著她剛剛經歷過卓絕榨乳的嫩肉上,西琳的乳房粉嫩渾圓,撫摸起來緊緻而充滿彈性,光滑細膩,手指略一用力,就能在雪白的乳肉上感到緊繃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在崩壞神的見證下結合在一起,不是很好嗎?律者和普通人類的結合耶~”艦長再次吻到她柔嫩的嘴唇上,手從她細膩光滑的大腿根部滑到她的陰道口上,指尖在她臀溝上輕輕一滑。
“嗚——!你別亂摸!我、我們在哪裡你明白嗎?芽衣和琪亞娜她們…而、而且小不點的全息監控——”
“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的,放心吧~”艦長嗅著她的體香和乳香,親吻她的嘴唇。他的左手伸進她的下體之中,在她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上來回撫摸,稍顯溫潤的女體,沒有半分多餘的肉,儘管摸起來會有些無力,但被泉水加熱後的雪肌卻非常細膩光滑,手掌摸索間就像是拂過上等的綢緞。
“你說什麼?你還想——不,你——嗚,別摸那裡!艦長,你、你的手、還有你的手指,嗚——!”恐懼被其他人發現,西琳慌張的表情也很有趣,然而少女如今的發言更像是在調情,霧濛濛的眼睛和扭動的腰肢甚至透著一絲受到欺負的委屈,與平時那嬌蠻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看得艦長咽喉又幹燥起來。他當機立斷的用嘴唇把西琳下半句話堵了回去,貪戀地親吻著、吮吸著她觸感柔軟的溼潤嘴唇,用粗大的舌頭撬開她細白的牙關,伸進她的口腔,挑住她滑膩的小舌頭,輕輕攪弄起來。西琳的舌頭還是和第一次做的時候一樣滑嫩,含在嘴裡像要化掉一樣。艦長忍不住越吻越深,吞嚥她甘甜的唾液,舔弄她嬌嫩的唇瓣,讓她更加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西琳嗚嗚地叫著,似乎永遠也不想放棄掙扎,但在艦長的懷裡可沒什麼用,只能讓他更加興致盎然。
接著,艦長在越來越熾熱的親吻中,把撫摸她屁股的手挪向她微微隆起的花谷,那裡的觸感粉嫩柔軟,像張緊閉的小嘴,只是用指頭輕輕一按一滑,便感覺到泌出的愛液染溼他的手指。
【啊啊,原來剛剛機械觸手體會到的感覺是這樣啊,果然還是要用肌膚去感受比機械來得真實呢。】艦長滿足地想著,猛然間,西琳被他堵住的嘴裡發出一聲嘆息,聽得他心頭一熱,不由得手指以輕柔的力道劃過她兩腿間那道水盈盈的細縫,用純熟的手法挑逗她的情慾,讓這位律者冰肌玉骨的身體在他懷裡越來越燙。
艦長緩緩抬起頭,把從她嘴裡吸出的小舌頭鬆開,注視西琳張開的小嘴,像小狗一樣從嘴裡耷拉出的舌頭,還有她泛著紅暈的雪白的小臉,那精緻的臉蛋上已經沒有了那種一貫的不屑和傲慢,只餘存下被餵了乳汁後的情慾。
“呼——艦長,別在這裡,至少換個地方,溫泉的這個味
道,讓我有些頭暈——而且還喝了那些東西、總感覺,使不上勁——”
她在她懷裡發出的細微呻吟像是夜梟的嗚叫聲,霎是迷人。艦長用輕柔的手法在她乳房嫩肉上來回撫摸,使她不住地小聲喘氣,噴吐到他臉上。西琳雪白的臀部開始忍不住地在水中輕輕扭動,小穴上的嫩肉收緊、蠕動起來,就像是在無意識的追求更多快慰一樣。
“在哪裡?外面可能會被其他人發現哦,西琳,”艦長忍不住又吻了她,接著又去吻她仰起的頸子,輕輕地噬咬她的耳垂,感受她肌膚的柔滑和細膩,“在水中交合呢,你也是第一次吧?”
艦長每這麼說一句,西琳臉也越發紅潤一分。少女這時彷彿對這種話格外沒有抵抗力,恢復白嫩的乳頭堅挺起來,兩顆豆子在艦長的胸膛上滑來滑去,撩撥他的慾火,但僅存的自尊還是驅使西琳咬著牙,斷斷續續地發出壓抑到很低的呻吟。艦長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龜頭前端抵在她淫水汪汪的小穴口上磨蹭,把他滾燙的肉棒嵌合在那兩瓣柔嫩的蜜唇上面,滑來滑去,龜頭與陰部接觸、摩擦,去浸她細縫裡流出來的花蜜,馬眼上同時被溫泉水包裹和被西琳愛液潤溼的觸感讓艦長感到陶醉。
“不,艦長,你這個禽獸!”
“啊啦,你從哪裡學來的話,很耳熟啊——琪亞娜都教你什麼有的沒的。”兩人灼熱的喘息聲中,艦長聞著西琳的乳香深吸一口氣,接著腰身用力一推,使勁把粗大火熱的肉棒擠進她緊緻狹小的肉穴。陰莖分開肉壁的擠壓感相當強烈,溫暖溼潤的包裹感讓他一陣舒爽。他繼續在她溫熱潮溼的小穴裡推送,幾乎像是要撕裂她少女的身體。儘管肉棒只勉強擠進去一半長度,可西琳依舊因被水中插入後的強烈快感而全身上下都顫抖起來,同時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發出嗚嗚的哀鳴。
“太、太不要臉了,竟然在這種地方,和我、可惡——”西琳的聲音動聽的像是斷了弦的琴,溼淋淋的蜜穴嫩滑無比。艦長聽著,心頭一熱,肉棒也隨之又脹大了一圈。奇妙的佔有慾望滿足了他的征服感,艦長把肉棒拉出來,再次猛推進去,再拉出來,每次都比前一次貫入更深,一次次分開她難以前進的緊窄的小穴膛肉,讓她咬在他肩膀上喘氣和嬌吟聲越來越急促。
“親近的人總會越來越親近的,不需要為此感到羞恥,啊啊,你的下面還是和第一次一樣緊。”
“夠、夠變態的啊,艦長!”西琳的兩肩又是一顫,乳頭在男人的胸膛上越來越硬了。艦長一邊舔著她的耳垂,一邊無所顧忌的奮力奔馳,享受空之律者緊窄的花徑,享受那種和第一次一樣的那種強力收縮感。他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挺入、拔出、再挺入,摟著少女的纖腰,在水中將她抱在自己懷裡,託著她充滿彈性的緊緻的臀部,輕巧的揉捏。西琳像魚兒一樣弓起身體,竭力壓抑自己的呻吟,乳暈附近上出細密的汗珠,於是艦長吻在她甜美的乳頭上,舔舐少女的洩露的乳汁讓他有種更加昂揚的快感。溼溼的液體從少女的小穴裡流淌出來,潤滑使得肉棒的進出越發迅猛,艦長則貪婪地從她的乳頭一路吻到她的嘴角。肉棒齊根而入,用力頂在西琳陰道盡頭那團滑膩的軟肉上。加上水中的溫度,這種抽插使得西琳兩眼翻白的渾
身一顫,發出一聲哀鳴,為了堵住自己的呻吟,牙齒用力咬進艦長肩頭的肉裡,幾縷未吐乾淨的潤滑液從她唇角流洩而出。她竭力緊繃起她的雙腿,蜜穴裡也咕唧咕唧地冒出水來。艦長看的心頭一蕩,便俯身吻在她的嘴角,舔舐她的唾液。他的肉棒在連續不斷地撞擊下一次次深入,越來越快,狠狠撞擊在她小穴深處,在她緊緻的小穴裡來回摩蹭,看著西琳黛紫色的髮絲隨著她恍若失神的腰肢扭動在頸邊飛揚飄散,不禁有些沉迷。
然而,這時,他聽到腳步聲。西琳也聽到了,眼神不由得慌張起來。
“有、啊、有人來了,艦長,我、哈啊,嗚!太深了!別突然這麼粗暴,我快受不了了!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
“她們竟然會過來,真少見啊。我說,這邊有個石壁——”艦長從水中把西琳抱起來,讓她的雙臂抱住他的脖子,“我們可以躲到那後面繼續。”
“別開玩笑了!為什麼要繼續!停,馬上,停止這種荒誕的行為!”
“好啦好啦~”艦長安撫著少女的情緒,一邊抱著她走,一邊讓肉棒在她溼漉漉的小穴裡攪動。他每走一步,齊根沒入的火熱肉棒也就緊緊抵在西琳的花心上顫抖一陣,每走一步,西琳也臉色潮紅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不要、會暴露的,我、嗚咿、不想讓琪亞娜她們看笑話、啊哈、唔啊…”
“會發出聲音嗎?沒事,她們絕對不會注意到的,放心好了,再說,就算真注意到了,誰敢打擾我們空之律者大人的好事呢?”艦長低笑一聲,把她抵在石壁上,輕巧地咬到西琳的下乳,讓她沒有完全扼制住乳汁噴濺的乳頭並在一起,嬌嫩的乳珠紅潤可愛,赤裸的乳肉微微顫抖,幾滴乳汁泛著妖豔的雪光。他含住西琳的乳房,像含著粉滑的雪團一樣用力吸起來,他的舌尖撩過她發硬的乳頭,舔舐到那顆櫻桃不住地搖晃。
西琳竭力抱著他的腦袋,發出一陣低低的嗚咽聲。
“奇怪,我剛才確實是看到西琳來這裡了啊?”聲音靠近了,是琪亞娜。
“那、那傢伙?”西琳差點失聲叫出來。
艦長用兩隻手托住她微微翹起的臀部,讓她兩條纖細的腿搭在自己臂彎裡,肉棒在她溼滑的蜜穴裡停了停。一絲清亮的淫液從他們下體貼合處淌出來,落在粗糙不平的地面上,拖出一條銀亮的絲線。“草履蟲啊,以她的大腦注意不到的啦。”
“快放我下來!”西琳死死咬著下唇,小聲喊起來,。
“那就自己下來吧~”艦長說著吻到她嘴唇上,雙唇交疊,用力吸出西琳香軟的舌頭,含在嘴裡,品嚐她唾液和唇瓣的味道,同時,他的肉棒又是狠狠一頂,撞到她陰道盡頭的花心上,直頂到西琳身體一陣顫抖。肉棒在少女的小穴裡肆意攪弄,西琳的表情一陣恍惚,嬌軀在他身上軟得像一灘爛泥,下身又流出一灘淫液。說話聲又響起來,這回聲音更近了。“為什麼這裡有股牛乳的香氣?而且還這麼濃重,難道這個溫泉還能散發出乳香?太神奇了吧!”
【……不愧是沒有任何腦回路的傻子。】
【這傢伙,是笨蛋嗎,體內還有我的因子存在,真丟人。】兩人不約而同地在腦海中取笑著懵懂的少女。
不過,靠在溫泉附近的一個石壁角落裡做愛,外面還是艦長曾經的“青梅竹馬”,確
實相當地刺激。
艦長一邊用嘴堵住西琳的杏口,一邊用他被淫水浸透的肉棒塞滿她嬌美的小穴,另一隻手伸到她架在自己身上的大腿中間,挑弄她小巧的陰蒂。西琳的呻吟被悶在嘴裡,變成很低沉的“呼嗚”低叫聲。西琳在他懷裡不住地扭動柔軟的腰肢,雪白的乳球不住磨蹭他的胸膛,滲出晶瑩的汗液。那條和他肉棒相比十分嬌小的穴口像張可愛的小嘴,不停地費力吞吐他粗長的肉棒,每次他用力的抽送間,都能把穴口那圈粉嫩的蜜肉帶得翻進翻出,異常妖豔。
琪亞娜似乎蹲下來,撥弄著泉水,想要搞清楚乳香的發源地。隨著她手掌撥弄水花的聲音響起,西琳的小穴也就夾得越緊,舒爽的壓迫感使艦長感到強烈的刺激。奇異的緊張則讓西琳竭力地摟著艦長,她雙頰潮紅,在發出呻吟和壓抑叫聲間來回掙扎,彷彿一個失去方寸的透明的玻璃娃娃,任由男人抱在懷裡擺弄。
“噓——被她發現了就不好咯,肯定會大呼小叫地引來其他人的,當然,還是不太想被芽衣看到啊~”
“唔嗯、那你、輕一點啊——啊啊…”
艦長繼續在西琳的體內推送肉棒,撐開她嬌小的陰戶,嘴唇則從西琳的小嘴上離開,把沾過少女淫蜜的手指伸進去,讓她含在嘴裡。
起先,是被西琳牙齒咬到的一點痛楚,接著,是柔軟而滑膩的香舌從指尖掠過,竟有些像是小狗舔舐主人,帶給艦長一種奇異的美妙感受。每次聽到琪亞娜的腳步聲,都能讓少女正被肉棒肆虐的小穴緊張地收縮起來,而彷彿近在咫尺的另一位少女,也帶給艦長奇異的刺激感,特別是想到琪亞娜的體內也有西琳的因子,則更加使他有種昂揚的快感。
“啊!”艦長用力一撞,頂到懷裡的西琳乳房亂晃,“那麼,就要發射咯?”男人更加奮力地在她又緊又蜜的肉穴裡突刺、挺動,肉棒彷彿塞在一個不斷蠕動的柔軟肉套裡,被她嬌嫩的腔道緊緊包裹著,舒爽的感受令人心醉。西琳越來越迷離的含著他的手指舔舐,也有越來越多的蜜汁從她少女的小穴裡湧出,塗在他火熱的肉棒上,刺激他頂在她花心的龜頭,讓他的速度得以越來越快,西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但艦長還是很有心情繼續下去。他一邊感受少女的胴體情不自禁擺動著腰肢,迎合肉棒的進出,一邊又對她低低的笑,手指不斷挑弄她滑嫩的小舌頭,享受著少女柔嫩的小穴摩擦吞嚥龜頭的快感:
“要高潮了嗎,西琳?注意音量,如果讓她聽到的話,怎樣都會來查看的吧。”艦長呼吸也急促起來,用力舔舐西琳的鎖骨,咬住她的乳頭,竭力吮吸舔舐她軟膩雪白的鴿乳,下身肉棒的鼓脹感呼之欲出,但時機還未到,所以他只是把險些發射的精液緊縮在肉棒裡。
“嗯啊啊、別、別動那麼快、唔唔、手指、拿出來!”
“彆著急~”艦長像要把她揉進自己懷裡一樣抱住這柔嫩的身體,用力啜吸她的乳暈鼓起的乳房,把臉貼在她光滑的乳溝裡,傾聽她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你也快要到了吧?”
“嗚!?”西琳顧不得他的低語,忽然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低低地叫了一聲。她上身昂起,少女光滑的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小腹頂在他的小腹上,身體一陣痙攣,蜜穴猛地收緊,身體也隨之抽搐起來
,銀亮的液體就這麼噴射到艦長的龜頭上。艦長忍到現在,看到西琳高潮時恍惚的嬌俏表情,再也無法忍耐。他腹肌繃緊,用力抓住西琳的屁股,把她揉在自己懷裡,龜頭用盡全力頂到她小穴盡頭的子宮口上,奮力噴射出濃稠的精液。西琳還在高潮的身體被他頂得一陣震顫,幾乎失神的叫出聲來。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張開的子宮口,灌入她少女的性器,澆在西琳子宮內壁上。艦長比正常人還要滾燙的精液把她的小穴燙的一陣抽搐,像水一樣軟的肢體搭在他身上,像貓一樣無力地陷在他懷裡,臉上紅暈未褪,只有蜜穴還在和他的肉棒一起抽搐,在精液灌滿身體的快感中不住地喘息。
在這時候,琪亞娜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臉上不自然地朝艦長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一愣,淡淡的紅暈爬上她的面頰,隨後快步離去。
西琳軟趴趴的靠在巖壁上,幾乎要坐倒在地。她臉色緋紅,雙眼失神,從蜜穴口溢出的男人精液從她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她精巧的腳踝骨上,最後滲透到腳趾縫裡面,看上去異常綺麗而妖異。
“可惡的艦長,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這個變態…”
“啊啦,西琳,你剛才就像個乖巧的戀人一樣,現在又硬起來了嗎?”艦長把西琳拉起,擁抱到自己懷裡,讓她背靠在自己身上,胳膊從她腋下穿過,撫摸少女美麗的乳房,又吻了吻她的香肩,把肉棒頂在她的蜜穴上蹭起來,享受那種溼滑的刺激感,“剛才緊張嗎?”
“我不想和你談這個話題,”西琳在他懷裡掙扎著稍扭起腰來,“而且我也不會當你的正式戀人,你回去一個人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艦長低笑一聲,一手扶住她像蛇一樣扭動的柔軟腰肢,把她的上半身壓在石壁上,另一隻手撫摸她圓潤緊繃的臀部,揉搓她嫩滑的肌膚。
“該不會、艦長,你這傢伙,又想!…”
“沒錯,就是你說的這個該不會~”
艦長把肉棒在她緊並的兩條大腿間磨蹭起來,龜頭在她蜜穴口上滑來滑去,刺激到西琳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那豐美的少女臀部在他的小腹上很色情地一拱一拱,就像是在主動求歡一樣,光滑的觸感磨蹭著他的下身,讓艦長的慾念大起。他也不由分說,扶住西琳的纖腰,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地一拍,毫不客氣的將肉棒抬起,插入少女精液橫流的小穴。
“嗚!”粗暴的後入使得西琳忍不住嬌吟一聲,扶在石壁上的雙手一軟,差點倒在地上。但見她背對著艦長的綺麗身姿勾勒出妖嬈的弧線,腰肢似水,微微翹起的臀部在撞擊中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神情無奈中帶著某種對艦長的愛意,睫毛在緊閉的雙眼上微微顫抖,無力地咬著下唇,一時間,西琳在月夜之中美的竟有些像是畫中的幻影。
艦長看得有些沉醉,不禁更加用力地撞擊她的蜜穴,在快感中積蓄第二次發射的精液。西琳如今雙手扶在石壁上,承受著他的後入,雪白渾圓的臀部在撞擊中不斷變形,時圓時扁。在那臀間,猶能看到一根粗長碩大的肉棒在她嬌嫩的臀肉間進進出出,將她溼滑的小穴乾的不住翻起。艦長的速度和節奏逐漸加快,肉棒越來越硬,每一下都又狠又準的頂到西琳小穴的盡頭,舒服的竟有些渾身酥軟。艦長用雙手貪戀地揉捏那對
聳動的雪白臀部,聽著少女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肉棒享受著少女美穴的套弄。那呻吟聲雖然不大,但是異常清脆,竟有些像是她在剛才琪亞娜在附近的交媾裡聲音憋得太狠,如今就開始放飛自我一樣。
“那麼,西琳,要來了!”艦長粗暴地喘息著,只覺得龜頭和棒身被柔膩的穴肉包裹的越來越緊,摩擦的刺激感也越來越強烈,快感如潮水般湧上大腦。他把西琳抱在懷裡,雙手用力捏在柔嫩豐滿的雙乳上,大力揉搓,感受著懷裡溫度越來越燙的嬌小身體,呼吸越發粗重。而就在他即將爆發的一剎那,西琳身體一陣痙攣,肢體像抽出骨頭似得失去力氣,倒在他懷裡,只有緊緻的蜜穴緊緊套住肉棒,迎接艦長的第二次內射。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入她已經到處流淌著精液的子宮,從他們的結合處滿溢而出。西琳雙目失神地往後靠,倒在他懷裡,只有溫暖的蜜穴還套著肉棒,吮吸著他的精液,包裹住他的陽具緩緩蠕動。
隔了許久,艦長才從餘韻中回過神來,【糟了,晚上又沒幹正事,本來只是利用這個匣子讓她快樂一下而已,沒想到又趁氣氛好做了這種事情,該如何向學園長交差啊…】
聖誕夜即將來臨·舞會
————聖芙蕾雅學園上的晚宴
極冬支部學園長,德麗莎拿起杯子,“為了慶祝今年聖誕節的順利舉辦,也同時祝賀大家對抗崩壞取得的耀眼成績,乾杯~”豔紅的酒水於可愛少女的嘴角流下,歡愉的笑容綻放在每位女武神、亦或是工作人員的臉上——桌上的美味餐餚對比休伯利安號上的制式餐食,要好上太多了,特別是很大一部分菜餚是布洛妮婭幫忙製作,有著異國風味的料理也豐富了飲食的口味。
“感覺還是挺豐盛的嘛。”西琳喃喃自語,坐在她一旁的艦長也贊同般地點點頭,吃慣了艦島內那種飲食後,選擇這種其他地域的食物也非常不錯。
“嗯嗯嗯~真好吃呢。”
“怎麼啦,琪亞娜?我以為布洛妮婭平時都是這麼做給你吃的~還沒習慣麼”艦長調侃著與身旁少女有著相似感覺的琪亞娜,少女立刻反唇相譏,直到西琳不露聲色狠狠掐了艦長在桌下的手背,他才停止這種吵鬧的行為。
“話說,我昨天向你問的,今晚的舞會做我的舞伴那個請求…你怎麼想?”艦長在晚宴的間隙壓低聲音,悄悄地問身旁的絕色佳人。
“誰要做你的舞伴啦!找、找別人去,我可沒有閒心陪你們瞎鬧。”西琳紅著臉,目光始終不願意與艦長對上,她生怕一不小心就洩露了心中那滿溢著的期待。
“啊?太可惜了,不過,我想有沒有補救的機會——如果在這美妙的夜晚,不能和你一起共舞的話,那不就沒意義了嘛。”艦長湊近少女,趁機貪婪地品嗅著西琳身上的香氣,絲毫不顧那些悄悄注意艦長的女武神露出“好變態原來曾經仰慕過的艦長是這樣的人”的那種表情。敏感的少女也察覺到了其他人投來的目光,羞惱異常,像是受不了艦長的性騷擾一般,恨恨地踱步離開。
【啊?是不是,逼太緊了?總覺得做錯了什麼…】艦長茫然地看著少女離去是飄動的長髮,連面前的美食也無心享用。
而就在今天晚上,聖芙蕾雅學園的更衣室的氣氛第一次這麼熱鬧。
“嘿嘿~這一天終於到
來了~”德麗莎脫下平時的百褶裙,只穿著內衣的她從精美的小手提箱取出一套社交舞會用的禮服,把裙子舉到胸前,打量著尺寸。“我說,艦長一定會很喜歡這種的吧~說不定晚上會挑我作為舞伴呢~哼哼~學生和學園長一起跳舞才符合規矩嘛~”
“……”西琳有些羨慕地看著德麗莎的皮膚,像是布丁似的富有彈性,吹彈可破。如今的她對天命所屬的德麗莎已經沒有惡感了,在得知巴比倫實驗室將小孩們作為試驗體後,真心向自己道歉,雖然西琳很清楚如果自己選擇與人類為敵的話,德麗莎也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她,可現在已經不是追究這種事情的時候了…單純的她,僅僅只是想著今晚艦長邀請她作為舞伴的事情,估計只有那幾位心心念念想著自己有可能成為艦長舞伴的人還不清楚吧,雖然很對不起芽衣和琪亞娜,不過她還是不能放手…西琳舉起一件以紫色為基調的長裙,它透著成熟淡雅的氛圍,如果穿著者的美麗和強度不夠的話,可能會遜色於這樣的禮服,但對這些方面全部規格超高的西琳來說,完全沒有問題。
“誒?看起來做工真好,唔哇~不愧是西琳啊~備受艦長青睞就是不一樣~”
“很有西琳的風格呢,艦長定做的嗎。”
“呃!?哪、哪有,琪亞娜和布洛妮婭的禮服也很好看啊~”已經完全和女武神們打成一片少女微微紅了臉,如果不看經歷,實際上她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女而已,本就有著正常的少女心性。她把自己的紫色私服順著修長的腿滑到足底,然後褪下上衣,晚禮服上身,擋住她纖白的肌膚和精緻玲瓏的身材,西琳一邊解開自己頭髮上的蝴蝶緞帶,一邊對上其他人的目光,“喂!你們也換啊,別光在意我了,怎麼說也有點害羞吧。”即便同是女孩子,大家看得也有點入迷,淺紫色的私服已經脫下疊好在西琳白皙的腳邊,讓人不禁想要用臉去蹭的纖瘦足踝以及大腿根部的內褲像是閃耀著光芒一樣讓人無法直視。
“唔,不如我們就在這裡比一比吧,看看德麗莎還是西琳的禮服更加好看?”琪亞娜出乎意料地想要挑起戰局,或許是今晚的料理加了太多吼姆辣椒的緣故,她的臉上也顯示出了不正常的紅暈。
“才、才不要呢!”西琳搶先說道。
“…沒必要這樣吧。”白髮藍眸的阿波卡利斯無奈地嘆氣。
兩位少女異口同聲地拒絕。
——回到大廳,舞會是晚上七點正式開始,但結束完更衣室禮服探索的聖芙蕾雅學園學生們已經充滿了熱鬧的氣氛,從剛才開始就不停地有其他小型飛船開到這裡,從別的支部趕來參加聖誕慶祝的天命所屬,和高層有關係的地方官員,外表看不出但心懷鬼胎的逆熵…各種各樣的人都來了。
【切,邀請的人還真多。】艦長默默地在高處注視著,眼角里晃過逆熵的指揮官,【不愧是死對頭啊,這時候依舊在探查,不,還是該說是機械時代特有的敏感力呢——又或者是來找芽衣的?】艦長聳聳肩,不管怎樣,他已經給德麗莎和無量塔姬子當了足夠久的工具人,接下來就是西琳的問題了,對了,那位少女怎麼還不出現…在焦躁的驅使下,艦長打算去西琳的住處…
“讓你久等了,艦長。”一位少女,突然出現在艦長面前。
“哼
,可能花了太久的時間來穿衣服,我想艦長不會介意的吧?”少女狡黠地一笑,絲毫沒有剛剛在更衣室的無措。
“誰?”艦長一瞬間沒認出面前的少女是西琳。
“?你想死嗎?”少女被眼前的男人嗆了一口,輕蔑地盯著他。
換上了晚禮服的西琳,極為美麗,她穿著適度華麗,以淡紫色為主色調的裙子,除了很合身外艦長也找不到什麼評價,只能說這身裙子尤為低調奢華。並且,精心準備後的髮型,不過分的淡妝,低調的昂貴首飾…這些選擇的品味和平衡感非常完美,這完美的協調性將西琳的高傲和優雅發揮到了極致,醞釀出一種成熟的氛圍,讓人無法想象這是平時老是因為傲嬌而吃癟的少女。
現在的西琳不管到規格多高的舞會都沒問題,倒不如說,如果這套換完的衣服在舞會上亮相登場的話,一定不會比任何人差。
【艦長這傢伙,怎麼不說話?給點評價也好啊,難道說是我魅力不夠?還是這幅打扮對他來說太突兀了?】“喂,你的領結…我來幫你——你這傢伙,別亂動!”西琳鎮定地湊到艦長面前,用嫻熟的手法將艦長挺拔的衣領和領帶整理好。在這期間,艦長的目光仍然追隨著西琳,芳香而絲滑的薰衣草紫長髮在面前搖來搖去。【不對,這眼神~,這傢伙也像個正常男人一樣,看到我就走不動道了,呵——果然,我的魅力似乎不比其他人少啊。】
“嗯,這樣就行了,看上去很精神呢。咦,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一直在發呆的艦長讓天真的少女不解地歪了下腦袋。
“.…不,只是太美了,我看呆了而已。”慌忙地用藉口掩飾也不好,所以艦長就直接說心裡話了。
“什、麼,別、別胡說!不、不過,也不是說不高興哦?如果這是你自己想法的話,嗯,我會接受的。”西琳的臉上泛起紅暈,優雅地抬起禮服鞠了一躬。
艦長一想到待會要帶著西琳對上其他女武神,頭就有點痛,邀請西琳只是為了增加她的好感罷了,反正她肯定會拒絕自己的。艦長倒是沒有真的想在那麼多人面前與少女跳舞,話說琪亞娜和芽衣真的不會吃醋嗎…背地裡暗中享受與西琳日常的美好是他唯一的訴求,但好像今晚不得不將和她的關係扔到檯面上了…而且,穿禮服的西琳怎麼看都有點過於自由放縱了,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呢,她真的能理解在所有人面前和自己跳舞的意義嗎。
——如果是平時規規矩矩當個工具人的艦長一定會這麼想的,但是不得不被愉快地、少有的偷偷挽著自己胳膊的西琳牽著鼻子走。
【真是令人驚訝,沒想到這傢伙會這麼主動啊,罷了,帶個美少女出席舞會也不錯~和第二律者在第三律者面前跳舞,真是…麻煩啊。】在前往舞會大廳的途中,艦長在和西琳聊著天的同時偷看了幾下西琳的側臉,怎麼看都是神秘的紫翼天使降臨到了自己身邊。“呵,學園長和其他人看到我們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啊…是嗎…”嘴上這麼說,艦長當然懂,西琳知道芽衣對自己有過不同尋常的感情,但沒辦法,自己偏愛的就是西琳,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艦長隨意地應和著,因為平時看慣了像芽衣琪亞娜八重櫻這樣容貌精緻的超凡美女,艦長基本不會被女性的美貌
迷倒,然而,西琳的魅力是結合起她那種有時倨傲冷冽有時傲嬌不懂事氣質的,深深地吸引住了艦長,雖然自己給西琳挑選(不如說自己的原意是贈送,反正也沒真的打算和她跳舞)的首飾和衣服都是高檔貨,但艦長也並不是都挑選最高檔的那種,畢竟艦長的工資有限,還是因為真正的艦長姬子不怎麼花錢才給到自己的,還經常被德麗莎和奧托扣工資…即便如此,少女還是美到了這種境界。
【怎麼想,現在都有種想要侵犯她的感覺…如果能一親芳澤,西琳的足掌…配上她這樣的優雅氣質,不知道能有多美妙~】雖然腦中很明白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但還是忍不住這麼想著,艦長和西琳並肩走著,來到了會場,明明舞會還沒開始,大廳內就已經熱鬧非凡,德麗莎請來的高級樂隊為了炒熱會場氣氛,已經揮起指揮棒指揮樂團進行演奏了。
也有不少男女已經開始配合著樂曲跳舞,在耀眼的吊燈光芒之雨中,穿著華麗的各種各樣的人在會場的每個角落攀談,其中還有一些艦長沒見過的面孔,可能是別的支部的女武神吧。在遠處,德麗莎和姬子正在和到來的其他支部領導打招呼,“唔,這麼多人嗎,這也太厲害了吧,我還以為只是我們聖芙蕾雅學園過家家一樣的跳舞呢。”畢竟參與舞會的主要年齡層都是二十多歲的少女與其他的工作人員,但其豪華程度和規格都不亞於頂級的社交舞會,這有些夢幻的景象讓艦長驚訝地眨了好幾下眼睛。
“嘿?那不是休伯利安的艦長嗎?”一看到艦長,其他C級女武神就湊了過來,“唔,這位是?看起來先下手為強了啊,那個,艦長,能給我們表演一下你最會的端茶倒水清洗甲板與廁所和空中——”
“停停停!今天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艦長露出像太陽般親切耀眼的笑容,順勢為保持冷靜但還是有點臉紅的西琳解圍,“不是哦,我主動邀請她的,哎呀~其實也很想邀請其他支部的,不過心血來潮的時候這位恰好就在我旁邊而已~”
“哈——,果然就像芽衣說的,完全被這位迷倒了呢 ~”
“那麼,是叫西琳吧?加油,俘獲艦長的心~”幾位優雅的女武神在朝艦長和西琳打完招呼後,便迅速跑到其他地方。
“…說實話,你還是這麼無可救藥呢。到處招蜂引蝶難道是你的天性嗎?”西琳無可奈何地發出了嘆息,不愧是曾經的第二律者,在這種正式的場合時,已經改變了原來的舉止,那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高雅還有一點點的傲慢,登堂入室。
“這是對付女武神們的社交禮儀啦,在西伯利亞太久了沒見過男人嗎?看來西琳還有很多需要學習呢~”艦長盯著西琳,直到對方鬧著彆扭般把頭扭向一邊,“在各種意義上都需要學習哦?”
“什、麼,哼…還是不問了,不然你又要對我說些下流的話。”
一如既往笑得意味深長的艦長,和像百靈鳥一樣婉約可人的少女輕鬆地交談著,其他還有琪亞娜、芽衣、布洛妮婭、符華、比安卡、麗塔等人,似乎極冬支部的女武神都傾巢出動,全部來參加今天的社交舞會了。
哇啊啊——
噢噢噢噢!!!——
好厲害!好厲害!——
會場的一角傳來了感嘆聲,其波動漸漸傳遍了整個會場。
“嗯,
怎麼了?”艦長疑惑地看向“震源中心”,現在會場的視線集中向的地方,其中心,是一對剛剛進入舞會會場,正隨著樂團的伴奏而起舞的人。艦長遙遙望去,從遠處看都知道是誰——琪亞娜·卡斯蘭娜。流砂般的捲髮和以碎金乳白為主的華貴長裙映入眼簾,少女美如妖精,以毫不遜色西琳的姿態吸引著會場內人們的眼球。
毫無疑問,琪亞娜的舞伴是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她將雙馬尾束成一團,過於嚴肅的神情繃成僵硬的肌肉,就像是換衣人偶一般,穿著舞會專用的筆挺燕尾服,表情上一點變化也沒有,她以機械而精準的動作配合著琪亞娜,平淡地跳著舞。布洛妮婭從小接受貴族教育,領舞技巧相當地高超,但琪亞娜總是能以靈巧的步伐跟上,她的動作就是精確無比,雖然顯得有些機械而無生氣,但重裝小兔的性格就是如此,像是人偶般的冷漠與琪亞娜的清純美貌交織在一起,即便略顯違和,但也有著一種禁忌的魅力。
“咿呀~~?這種女性的連結看起來好像也很不錯嘛!”
“還行,雖然比起艦長來說差了一點,不過布洛妮婭也好帥~”
場內其他人給予兩人的舞蹈陣陣喝彩,琪亞娜的眼神也對上了此時被西琳挽著胳膊的艦長,在旋轉中的少女內心不禁五味雜陳。
【哼!艦長,怎麼和西琳在一起啊…明明每次在我工作完後背我回家,還去找其他女孩子…雖然我也很喜歡現在的西琳,但是現在…總感覺,還是很不爽!】
而這邊的西琳更是內心紛繁雜亂,【這就是…艦長和我說的,含有我身體裡一份子的少女嗎,成長的,有我的一絲意味呢。…不過,琪亞娜小時候明明同時擁有齊格飛和塞西莉亞,比起我的成長環境,要好上太多,她應該很幸福才對啊。至於艦長——我不會放手的。】
兩位少女都在無意中為艦長吃醋,最大的贏家就是該死的休伯利安號“清潔工”了,不過艦長可不一樣,他要做的是徹底征服西琳,現在的琪亞娜在他眼中與移動的麻煩製造機以及戰鬥處理器沒有太大區別,身上的氣質和性格只是為在西琳本人魅力照耀下的加分項罷了。琪亞娜對著西琳露出了挑釁的笑容,像是在向她宣言【艦長曾經對我也是非常好的哦?我們之間所有的羈絆,可不是突然天降的律者可以逾越的。】
而這種舉動在西琳看來無異於炫耀她至今為止在艦長身上取得的寵愛,即便是現在滿足如她,此刻也有點不滿,【啊啊,就算到了這種時候都要炫耀戰利品嗎?只不過身上帶有我的一些因子罷了,吸引艦長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就算對手是你,我也不會放水的,別太過分了!】西琳當然知道這個擬似自身的少女沒有惡意,只不過被西琳自己無與倫比的笨挫所折磨而已。不再理會意氣風發,甚至還有點吃醋的琪亞娜,西琳轉過臉,優雅地盯著艦長,看了很久——最後,淡淡地笑了起來。
“沒想到今晚的舞伴會是你呢…總感覺,心跳開始加速了。”【啊啊啊,我在說些什麼!這傢伙明明就沒有遵守在西伯利亞時許下的諾言,難道我真的…】
“嗯?”
“其實,我一直很期待有這樣一天,在某個耀眼的舞會上和對自己有好感的人跳舞,不過…艦長也知道,我喜歡的誰吧?不過好
像,艦長是不是已經心有所屬的呢,就連和我跳舞,眼睛都在往那裡看麼…無論我做什麼,都無法挽回某人的心?…所以——”
但是,如果是和你的話…西琳盯著艦長的眼神就像是在這麼傾訴,臉上是淡雅的笑容,是像懺悔的聖女一樣無所謂的笑容。
“不,我盯著琪亞娜看只是因為她那殺人般的目光…我喜歡的肯定是你啊…嗯?西琳?”
“嘻嘻。”西琳少見地,隱瞞了自身的高傲與輕浮,不知道是不是場內的燈光過於爛漫,她露出了高興的笑容,那道X形狀的刻印在金色的眼眸中閃閃發光“但願,這會是美好的一晚吧。”少女純潔的願望,純粹的笑容挑起了男人的慾望,本來猶豫著是否在舞會上對她做一些事情的想法已經變成了堅定的決心。
“嗯哼,說得對,這一定會是美好的夜晚~”艦長隨意地說著,視線投向不遠處的琪亞娜,這傢伙炫耀男裝打扮的布洛妮婭的幹勁是MAX呢,像是要做給自己看一樣在翩翩起舞,而西琳這邊,因為不知道競爭對手的心意,所以更覺得不適,甚至產生了一些“艦長這樣子也不輸給布洛妮婭吧”這種程度的競爭心理,發現了自己的真心——想要再一直憧憬著的社交舞會上,與喜歡的男人共舞,“太貪心了,區區女武神而已,必須…接受懲罰。”西琳低聲說著,在舞會正式開始後,西琳華麗而嫻熟的舞步確實讓在場的各位都驚歎了,雖然艦長不算是特別熟悉,臨陣磨槍的那種類型,但憑藉高超的運動神經和學習能力跟上了西琳的舞步,甚至在後半段,艦長還有閒心去欣賞她嬌柔的臉頰,和胸口有意無意露出的一抹雪白,以及在變幻莫測地踏著碎步的腳掌,西琳的隱藏在舞步高跟鞋內的腳趾輕柔地擺動著,趾尖點地,優雅地足弓屈成最方便受力的動作,在前階段攔截了德麗莎在天命通訊時無意間說出“聖誕節要不要辦個舞會呢”之後就進行了相當刻苦的訓練,此時擅長社交舞的西琳同時也擁有著極其適合騰挪甩動的美麗足型,從她婉約迷人的紫色高跟鞋中就可以看出這一點,在擺出結束動作時,西琳開朗地笑著,全程就和艦長密切配合著的她,不可能不注意到艦長的眼神在自己的胸部、腳部上來回遊弋,“哼,跳舞的時候不專注可沒法和我好好配合哦?”
“…失禮,我沒想到第二律者的舞步真是超凡絕倫,不禁看得入了迷。”艦長一如既往地露出苦笑,身為足控的他還是無法抗拒西琳高跟鞋內足掌的魅力。
恐怕是不知道艦長和少女的情況吧,其餘天命支部的男性官員簡直就像是被電燈吸引的飛蛾一樣接近西琳,當然,社交舞會本身就是提供交流的場所,這樣的舉動本身也沒錯,但是,對於艦長攻略西琳的任務是不小的妨礙,正當男人開口,打算像之前幾次那樣“保護”懷有色心來接近西琳的人時,一位輕盈的嬌蠻少女摟著一旁男裝麗人的胳膊走了過來。
“哼哼哼,艦長,我和布洛妮婭一起過來打個招呼,怎麼樣?我們也跳得不錯吧?”【快誇我,並且說比起西琳更喜歡和我跳舞,快點說啊艦長!】結束第一場此的舞會後,琪亞娜一臉得意地,而布洛妮婭和往常一樣表情茫然地觀察著四周,事實上,剛剛眾人的注意力大部分集中在
西琳與艦長身上,而琪亞娜因為身旁機械式舞步的無趣被分走了許多的關注。
【呵呵,這傢伙啊…】艦長玩味地看著朝他做著暗示的琪亞娜,這種表情很明確地告訴他“快主動邀請我,讓西琳自己一個人去跳吧,我也想和艦長一起吸引全場的注意力”。
少女的心思實在是太好猜了,但是為了讓兩人之間的爭風吃醋更加激烈地進行,艦長故意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反而和布洛妮婭交談起最近逆熵方面的情況。
明明只要在西琳面前邀請自己,就能得到琪亞娜的誇讚,可艦長像是不明白琪亞娜的暗示一般挪開了視線,讓少女很是心煩。
“怎麼怎麼?難不成艦長的舞技很差對嗎?那西琳,你好好教艦長,我也不想和舞技差到極點的人跳舞!”琪亞娜不服氣地挺起自己並不豐滿的胸部去挑釁艦長,不知為何,她現在渴望得到艦長的關注。
令人意外的是,“呵,沒有,艦長跳得非常好~嘛,如果硬要說缺點的話,就是太溫柔了。”西琳一反常態,故意開心地、調皮地用手纏住了艦長的手臂,“艦長,待會我們去花庭那休息一下,順便聊聊天吧?就先不打擾琪亞娜和布洛妮婭了?”西琳露出像神秘的紫丁香一樣的笑容望著艦長,她的臉上微妙地泛起了紅霞,不知道是不是被現場的熱鬧氣氛影響了,律者體質的她異常興奮。
“嗚嗚!怎麼這樣…”琪亞娜悶火在心中燃燒,氣得鼓起了臉頰,腳趾也在舞鞋中握緊。兩位明媚的“西琳”,“愉快”地對視著,視線的彙集迸濺處了火花。
【這兩位興致可太高了,我只想單純地喜歡西琳而已啊…怎麼感覺到了要打起來的程度?】艦長滿足又無奈地嘆了口氣,環顧了一圈會場,氛圍相當熱鬧的舞會,沒什麼人在看向這邊,趁此機會,艦長順著西琳的意思離開了鬧脾氣的女武神身旁。
——聖芙蕾雅學園的花園庭院內
很顯然,西琳挑選的這個地方不太適合兩人的情話。
雖然這裡貼心地為眾人們熄滅了燈光,但在這種末世般狂歡的氛圍中,不少暗流湧動的交易在天命與逆熵之間展開,或多或少地又難以抑制的竊竊私語聲在灌木叢中傳出,隨後被奇怪的鳥叫聲干涉,變得幾不可聞。
兩人之間的美好氛圍頓時因為這種周圍奇怪的聲音變得尷尬起來。
艦長率先打破沉默,“你晚上跳得相當好呢,看來在經歷過實驗室那時候,生活很豐富啊。”
“艦長也跳得不錯啊,動作很有力呢。”西琳不好意思地笑笑,嫻雅的姿態讓她隱藏在半邊黑暗中的臉龐愈發清麗動人,“只不過,在後半段的時候,總覺得艦長的眼睛不太規矩,是不是我的錯覺呢?”少有的羞恥心,少女再次微笑了一下,但不像琪亞娜有時候那樣手無足措的真正害羞,西琳的羞澀是建立在她對自己身體和美貌的魅力有著充分的認知上的,即便是有些紅暈的雙頰,也是保持著優雅動人的姿態。
【不好,我太大意了…西琳注意細節的程度可比琪亞娜那種不完全的狀態高多了…不過,如果是直球進攻這樣的少女的話,反而會有奇效吧?】不愧是天命第一推土機,艦長瞬間把西琳的性格與他以往攻略過的女武神做起對比,暗自得出了一個結論。“抱歉啊西琳,不過確實,我很喜歡你的身材,
特別是高跟鞋以及你的足型哦?”
“啊…啊?艦長您…竟然對我是這麼想的,真是一個變態哦?”西琳拉起艦長的手,一邊優雅地用指尖在他的掌心畫著圈,一邊輕聲說道,“可是我最喜歡的是用腳去調教艦長啊,你忘了嗎?那時候?艦長…是要再次上演實驗室裡的那幕嗎?就算是你,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即便是在舞會里逛了一圈,西琳身上的新禮服依舊纖塵不染,毫無瑕疵。
“算是這樣,又不算是吧?我只是相當地欣賞西琳你的性格和身體而已,看吧——周圍那些令人煩躁的聲音不就是我心情的最好寫照嗎?你故意拉我來這邊,很明顯是也想要發生那種關係吧?那就來咯?”
“艦長還真是耿直呢。我只是想…感謝你,在聖芙蕾雅學園的時候一直都保護著我,至少在這一點上面,比天命的其他人可靠多了,那麼…下一場舞會就要開始了,辦事的時間恐怕不夠吧?艦長不是說喜歡我的足型嗎?那這款高跟鞋,和我的腳…在這時候,就隨艦長高興咯?”徑直注視著艦長的西琳表情顯得安穩和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