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西琳篇
“都、都插到深處了!艦長的肉棒,好喜歡!——啊啊…再、再來、想要有更多、
更多的——”
艦長便更用力地將西琳的肉體往下按著,兩人伸出舌頭互相舔舐,在彼此的嘴唇裡攪弄,交換唾液,吮吸唇瓣。西琳的美穴隨著他的肉棒進出不住開合,在彼此的配合中獲得迷離的韻律。每次緊緊連在一起時,每次相互套弄時,他們撞擊的節奏都隨著彼此的體會產生微妙的變化,讓性愛的快感更加長久。西琳不斷在他懷中扭動著腰肢,在他手心拱動著滑軟的翹臀,讓他能插遍她蜜穴裡的每一個敏感部位。艦長慢慢吻在她染上了情慾潮紅的脖頸上,用力吮吸,一邊享受著蜜穴吮吸肉棒的快感,一邊享受西琳主動去舔舐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柔聲嬌吟的悅耳嗓音,對於少女來說,是很動聽、很美的呻吟。
“果然,跟你在這種地方做愛的感覺最爽啊!”艦長不住地律動著自己的下體,“被我的大肉棒在體內插著的感覺,這是之前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吧?”
“嗯嗯,還是艦長的大肉棒最爽了,每次都能頂到我的最裡面,已經不想要什麼崩壞和毀滅人類了…啊啊、想要一直被艦長的肉棒幹下去——”少女主動含住他的耳朵。
“我想要更深的,更硬的大肉棒、呼呼、全部都進來…”被完全乾開了子宮頸的西琳湊近了艦長的耳畔,用他能聽到的聲音故意說道。
“哈哈~你這貪心不滿的傢伙~”
艦長用力環住她柔軟的腰肢,挺身把肉棒猛頂到她花心上,把那團軟肉頂得滑向一側。西琳猛地痙攣了一下,蠕動的蜜穴猛得收緊,眼淚也失神地流下來,整個身體都軟在他懷裡。男人繼續抽送,舒服得渾身酥軟,雖然她再次高潮了一次,但他的肉棒卻越來越硬。艦長扶起西琳流著歡愉眼淚的臉,和她深吻在一起,享受她的唇舌挑弄,享受她蜜穴淫水四溢的套弄。龜頭和棒身被少女特有的柔膩穴肉裹著來回摩擦,快感猶如電流般蔓延,直達神經末梢。
“不、不要,好舒服、艦長,慢點,別、別嗯啊啊…”她低聲呻吟。
“抱緊我,西琳~”艦長放鬆腰肢的推送,肉棒緊緊頂住她的花心,扭動著胯部在她體內用力攪弄,和她雪滑的臀部來回摩擦,這次完全是他擺弄懷裡柔順的少女了。男人扶著西琳柔軟的腰肢不斷抽插。西琳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一邊和他親吻,男人貪婪地吮吸她的柔唇,含住她的香舌反覆舔舐,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到自己懷裡去。
西琳的嫩穴越發收緊,研磨著他的肉棒,環住他的胳膊也越發用力。她再次嬌吟起來,晶瑩的唾液沿著嘴角滑下,不服輸一般地用乳暈緊貼他的胸膛摩擦,堅硬的粉白色乳頭滑過他的胸口。
“艦長的大肉棒、舒服到、啊啊啊…要失去理智了、好爽…唔、裡面、要更多、艦長、還要…嗯啊…”在一次足夠兇猛的頂擊後,緊接著西琳又顫抖起來,蜜穴中滑嫩的膣肉開始痙攣、抽搐,小穴向內緊縮,子宮口傳來一股銷魂蝕骨的強烈吸力。西琳的雙腿用力纏住他的腰,艦長則扭動著胯部,停下抽送,一邊把肉棒推得更深,一把頂住她肉穴最深處來回攪弄。她用盡全力抱住男人,用力弓著腰肢,把子宮口送到他粗大飽滿的龜頭上,蜜穴緊緊套住他的肉棒。
“嗯——啊啊啊…!”天籟一般的叫床聲同時也在艦長的耳旁響起,肉棒被緊緊絞
著,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吮吸著,帶來的麻癢快感也讓艦長精關不守,一股濃烈帶著豐富生命力的精液噴射而出,因為馬眼與子宮口擠壓得過於緊迫而迅速溢出到棒身附近,充滿了子宮內每一處空隙。艦長處於射精狀態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男性慾使女性受精的本能使他用力地頂住柔軟的子宮口,下體一抖一抖地,持續朝西琳的陰道內射精,在少女緊緻的體內深處盡情噴射,把大股精液射進她的子宮。等到他最後一股精液到西琳體內,她柔嫩的蜜穴才柔柔地鬆開,像含著他肉棒的嘴唇一樣吮過他的龜頭,把他射過精的男根溫柔地含在她的美穴裡。
“呃,現在是什麼情況,芽衣?”看著兩人交合後的完美狀態,琪亞娜將手指從自己的下體內伸出,她很輕鬆地就滿足了自己的慾望,但眼前那渾身發出熱氣,癱軟在地上的雷電芽衣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果然還是要自己扶著她回去嗎…怎麼會看著艦長和西琳的做愛發情成這樣…琪亞娜無奈地想著,乾脆下次讓芽衣也體會一下折磨西琳的感覺好了,在將少女無力的手臂搭在肩膀上的時候,她悠悠地想道。
——回到女武神們下榻的和屋內
一個纖弱的身影在隔板門口輕輕地褪去木屐,白皙的修長腳掌慢慢地抬起,足底還帶著慾望過後留下的點點紅潮,光滑的木質鞋面上有著少許的白色粘液,少女不可能注意不到足底的黏溼,可是今天的她實在是太累了,無暇顧及淫靡的液體,少女躡手躡腳地踏上屋內的榻榻米,想趁著符華不注意溜進來睡覺。
“嗯?回來的好晚啊,芽衣和琪亞娜也是,你們怎麼都?”符華睡眼惺忪地看著溜進來的西琳。
“啊!嗯、嗯,沒事,吵醒你了嗎?”
“沒關係,你……不,先好好休息吧。”善解人意的符華藉著皎潔的月光,看到西琳臉上似乎是哭過一般,有著運動後產生的大片潮紅,本想詢問她究竟是去哪裡了,瞬間明白了什麼,現在看來這個時機選的不合適。
“嗯、嗯…那我先、先睡咯。”少女嘶啞的聲音中帶著不正常的顫音,這讓符華更堅定了艦長肯定剛剛對西琳做過些什麼的判斷。
無言地躺下,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西琳睡衣下襬上,順著光潔的小腿肚流下了一道道溼熱的液體痕跡,在充滿著清新空氣的房間內,這種精液的味道。
旅館的清晨——
“西琳,西琳…”
在細碎的呢喃聲中被叫醒,渾身痠軟無力的西琳朦朧地睜開眼睛,昨晚,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還能感受到胸口的血液緩緩流動的溫熱,在現實與夢幻之間,來回切換的是艦長那張東方男人俊美的臉龐,還有隨著他的律動而傳到自己心坎裡的酥麻快感。
一想到今天又有一些在溫泉旅店的安排,要看到不知如何面對的艦長,西琳內心不由得又了一絲緊張,還有著…就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有著一種期待。
“嗯…好,符華,你先過去吧,和艦長…與艦長說一聲,我身體有點不舒服。”特意加重了艦長兩個字,西琳像是有什麼怨念一般。
符華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但也沒辦法,收拾了一下衣著就先行離去。
【總感覺,下半身,好痛苦…昨天艦長真的是太激烈了!】嬌弱的少女緩緩躺倒在榻榻米上,腦海內全是艦長的臉與他運
動時交織的身影,在朦朧間,她又沉沉睡去,內心已然清楚,這,就是少女所能期待幸福的極限,終於能和所愛之人在一起,她的內心洋溢著無比的滿足…
——“等有空,一起出去看日出吧,就去西伯利亞那,怎麼樣?”
“哈?!為什麼總是那種地方啦!不要,寒冷的地方總是會讓我想起一個人在實驗室裡和月球背面那種荒涼的感覺!”
“那麼,有機會就去那裡吧…”
——秋季的某日·夜幕降臨下
似乎完全接納了自己呢,她們這些傢伙。
西琳在位於女武神套房統一的休息客廳裡靜靜地坐著,翹起的美足上,絳紫色的趾甲油淡淡地發出晶瑩的光芒,這時候算是她最喜歡的時刻之一了,沒去任何人的房間侮辱式地拜訪,但又不想馬上睡覺,在起居室內悠閒地消磨時間,散漫地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通信頻道後,伴隨著靜謐的腳步聲,客廳的拉門被三位少女靜靜地拉開。
眾人呆呆地盯著這麼晚還到會客廳的西琳,少女的肌膚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處肌肉纖維都恰到好處地使用著力氣,那手腕與定做的便服下襬和紫色護腕之間露出的瓷白肌膚,閃耀著乳化絲綢般的光澤,從脖頸到肩膀的高貴披風,即使在平靜狀態下,也緩慢地飄動著,但最吸引芽衣注意的是西琳的裸露腳掌——在房間裡大家都穿著那種寬鬆的人字拖,所以少女的腳掌在光滑的木質地面上飛快地挪移著,芽衣無法看清西琳足掌的每一寸動態,唯獨只能憑藉她看到好玩的場景的時候,才能一飽少女輕盈腳掌落在地面上的美景,插入人字拖其中的腳趾舒緩著洗澡後留下的褶皺,芽衣想起了對戰時西琳裸露的完美腳掌,現在就在離她不遠的地面上柔柔地起舞著,隔著的腳趾像是舔動地面一樣前後挪移著,但少女根本沒有在意——西琳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通信頻道,而這份專注,也給了眾人肆無忌憚地欣賞西琳腳動態的機會,少女的腳踝似乎佈滿了豐富的神經,盈盈一握的寬度可以以少女想要的任何弧度和方向變化,以此作為支撐點來轉動腳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稍微有些少女豐腴的足背上翹,比起琪亞娜要來得深一點的足弓因為與足底不完全的貼合,在西琳腳掌與地板之間的那道縫隙就顯得不夠悅目,但隨即的翹起,那五根潔白的腳趾緊握著人字拖的帶子,稍微有些淡——染上了屋內白熾燈的足跟醒目地暴露在芽衣面前,讓她禁不住開始想入非非起來,若是能在西琳的腳心用手指去體會這帶著火熱體溫的腳掌,愛撫她帶了潮紅的足跟,西琳會不會癢到說不出話來呢?然後再褪去她的人字拖,將她白嫩趾縫中一點一點地勾出酥癢的感覺,再全部包裹起那如花瓣般閃耀的五根腳趾…單單是想著,芽衣渾身都快發熱到溢出了。
“嗯?你們三個廢柴女武神這個時候來這幹嘛?想要找麻煩嗎?”
“西琳?!這麼晚了你還在這裡!”
琪亞娜小聲驚呼,本來這個時候是她們天命小隊偷偷享受的快樂時間,被這位律者橫插一腳的話就麻煩了。
“是哦,我在這裡真是抱歉了呢!”西琳高昂起頭顱,目光逐漸變得冰冷,因為琪亞娜身後的兩位少女也不約而同地露出“被她看到就完蛋了”的表情,讓她內心有些不爽,那種
想懲罰人類的心態又從暗處油然而生,但某種恐懼則是伴隨著憤怒一起出現,尤其是她看到琪亞娜的手指,聯想到的那種奇特感受,眼皮剎那間跳了跳,侮辱性的話語又重新咽回喉嚨。“所以?擅自闖進我的私人空間有何貴幹?”
“我記得這明明是大家一起的休息室吧?”芽衣靜靜地關上門,立刻聞到了房間內清新的柚子香氣,而柔軟的沙發下,一隻小巧柔嫩的腳掌就裸露在空氣中,流暢均勻的長腿白嫩緊緻,溫潤蘊光,晶瑩的腳趾密閉合攏,纖細光滑,嵌在其上紫寶石般的趾甲呈現出魅惑的黛紫,腳掌白嫩無繭,整個足部在芽衣的評判內骨肉均勻、毫無瑕疵、白裡透紅、幾乎不見血管。雖然只不過是用眼角的餘光看見,但裸足在空氣中盪來盪去的西琳,還是一樣擁有著讓女孩子都為之羨慕的腳掌,怪不得足控艦長每次瞄到西琳的腳掌就一副臉紅心跳的“心動樣子”,而看到芽衣她們的則只是一副色眯眯的怪相。
【怪了,我在想什麼啊,是因為即將進行的“那個”在作祟嗎?】自己竟然羨慕起西琳的腳掌造型來,這可是從前決不會發生的事情,芽衣有些苦惱。
“乾脆也讓她來參加好了。”布洛妮婭歪了歪頭,提議道。
“什麼?!讓這傢伙也參加女子酒會嗎!”琪亞娜以笨挫到可憐的態度叫道,西琳立刻以看渣滓的眼神盯著她,“喂,什麼叫這傢伙啊?信不信我馬上將你炸成碎片?!”
而芽衣的頭剛暈沉沉起來,那絕妙的想法就在她的腦海中成型,是敏銳地察覺到她們的邪念嗎,西琳眼神有異地縮了回去。
“為什麼這麼看著本大人?”
“因為我們接下來要進行的是聚會,嗯,你可能沒聽過…國王遊戲,西琳,聽說過嗎?”芽衣將偷偷帶出來作為助興的清酒放在桌子上,隨手拿出幾張撲克來,這是她們交流感情經常用的小遊戲,目的是為了測試誰對艦長擁有更深層次的好感,並以此取笑對方…但現在她們心照不宣地互相對視了一下,內心霎時想起了前幾天曾經討論過的事情,關於空之律者的“弱點”。
“什麼國王遊戲,沒聽過,我才不要玩這種。”西琳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搖晃著的裸足更加耀眼了,頓時讓三個人從內心浮起了一種“想要徹底地凌辱這種犯規級別的美麗腳掌”的想法。
“也對,如果你點頭的話,我們就傷腦筋了。”芽衣故意刺激少女,“本來是想測試大家對艦長誰的喜歡程度更高的遊戲,如果你不參加的話,正好就少了個對手。”
芽衣爽朗地一笑帶過,多虧了酒精,如此輕鬆的解圍,跟平常難以面對西琳輕蔑態度的自己有著天壤之別。
“唔?!”西琳撐起倒在沙發上懶散打滾的雪白腳丫。“雖然我毫無興趣,不過你們要是這麼想和我一起玩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好,覺悟吧,你們這些垃圾,我會在任何遊戲裡都將你們擊敗!”
簡直太輕鬆了,要在她們玩慣了的遊戲裡,作為國王向“完全不知道抽到了幾號”的西琳發號施令,簡直是太容易了。
向相當自信的少女介紹了規則後,她的眼睛卻在放光,顯然對於“國王有權力要求其中的人做任何一件事情”的這個規則憧憬不已,若是能讓天命小隊的人都跪在腳下,再讓其中一人叫艦長過來觀
看的話…她忍不住在心裡暗笑,可能這三位女武神還覺得只是小打小鬧的命令而已,但對於西琳來說,她絕對不會放過琪亞娜和布洛妮婭,這兩個曾經針對她的弱點好好羞辱過的女武神。
“總而言之,你已經瞭解該怎麼玩了吧?”幾個人圍繞到桌子旁邊,上面擺了一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清酒,還有整齊排列開來的撲克牌。
“當然~完全沒有難度嘛,只不過是根據隨機性來作為統治者的遊戲吧?呵呵,只要相信運氣就好了,”單純的西琳嘴角浮現一絲高傲的笑容,她已經在想著如何惡整這三位無知的少女了,單純地喝酒嗎?不,這個散發出怪異味道的飲料恐怕也沒有太多利用的價值,就罰她們脫光睡衣倒立好了,這樣似乎還蠻有趣的呢…
“那就開始抽牌咯?”芽衣說完,先伸手去摸了一張撲克牌回來,同時身旁的兩人也互相使著眼色。
“哼哼~”西琳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不動,藉助空間轉化隨便抽了一張牌來,不是鬼牌,落寞的表情不加掩飾地出現在她臉上,【3號啊…沒關係,多幾次我肯定能抽到鬼牌。】
“哈哈哈!我是國王哦!”琪亞娜興奮地大叫,接著耀武揚威地環顧眾人一圈,一抹狡黠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
【哼,真糟糕,怎麼是這個怪模怪樣的傢伙是國王,算了~】西琳百無聊賴地躺倒在沙發上,儘管內心在抱怨,雙腳自然地慢慢搓動,就像是平常洗腳一樣,不見老皮與血管的細嫩腳丫在空氣中晃動,一隻腳的腳掌慢慢搓上另一隻腳的腳背,交替著搓弄,銀灰色的高級沙發布料為底,很好地襯托出白嫩的腳掌的形狀,每一根飽滿的腳趾都長得就像成熟的水蜜桃般誘人。
“我命令,二號去撓三號的腳掌!必須讓她發出笑聲三分鐘才算數!”
“嗯嗯隨便啦——等等,你說什麼?!”
原本其樂融融的女子風景酒會,突然凝固了。
“很簡單而已呀,撓癢作為惡作劇來說不是最棒的選擇麼,啊嘞,該不會,西琳是三號吧?”琪亞娜壞笑著將芽衣推向西琳,從她直接就知道二號是誰來看,作弊行為已經完全暴露了,但少女似乎沉浸在驚恐之中,壓根說不出一句有力的言語。
“什、麼?撓癢?不不不,開玩笑的吧,怎麼,我是三號沒錯,但是這個懲罰,不!”少女終於驚恐地叫了起來,她從意識到自己的腳心是有多麼敏感後再也無法忘記那種折磨人般的癢意,而現在,在這個夜晚,難道又要來一次嗎!
“啊啊啊,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這只是國王遊戲而已吧,”芽衣尷尬地說,雖然她已經拿到有關西琳的資料了,但從未上手整過她,因此並不清楚她究竟有多麼敏感,“我是不是引發了你的撓癢創傷PTSD?似乎很緊張呢?”
“知道的人大概很少,”琪亞娜說著反話,散發出凝重的惡作劇氣息,她紅著眼眶盯著呆愣不懂的純正律者,在芽衣之前她也喝了點小酒,“西琳她呀,非常地、非常地怕癢哦,尤其是腳心的部位~”
“不行!我要走了,你們自己玩去吧!”西琳立刻站起來,她察覺到自己身為支配者的權力就是可以隨時隨地地任性,然而,說時遲那時快,下一秒她反被制住關節,摔倒在坐墊上。
“好痛!”即便如此,嘴裡還是在不
停地叫囂,西琳之所以是西琳正是因此。
“哈哈,想反悔了嗎?真笨耶,你的束具都在布洛妮婭那邊,想逃的話是辦不到的哦?”
“呀,有趣起來了,國王遊戲就是要這樣才對。”芽衣輕笑著伸出手,“西琳,你的眼睛瞪得和休伯利安號的炮口一樣大了。”
布洛妮婭由於無法喝酒,眼神低低地往下望,繼續綴飲著茶水,反正她只要負責控制住少女就行了。
芽衣輕輕地把少女潔白綿軟的腳掌納入手中,隨之而來的還有更加激越的西琳體息,那是溶化在緊張的汗液蒸汽中的香氣,和那剛剛進門來的時候有著不一樣的味道,這種誘惑人去玩弄這雙腳掌的香氣十分獨特,從少女纖細俊秀的趾尖散發出來,清新而淡雅,雖然還未接觸到西琳冰涼的足尖也具有相當的韻味,但是芽衣覺得,能撫摸到西琳體溫升高後帶著熱量、甚至還能從中聞到那股淡淡熱氣的腳掌淡香,也算是十分地奢侈,讓人禁不住想要永遠地將其味道刻印在記憶中。雖然芽衣也想過去凌辱西琳這雙搶走艦長的裸足,但是不親手去體會那種柔軟細膩,她就無法再次感知到那是多麼神奇的慾望啟動器。自己的手掌在這隻纖長柔膩的左腳趾尖緩慢地愛撫著,手指主動伸出,一淺一深地逗弄著西琳五根細膩腳趾,那種感覺就如同久別重逢的故人一般,西琳的腳趾的品質和特點完全碾壓自己和琪亞娜她們的,不,該說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嗎,無論是柔軟度,還是彈性,或者說,在某些方面各有各吸引人的地方。芽衣沒有顧忌地將五根綿軟的腳趾拿捏入手中,讓那種絲滑的感覺停留於手掌心之上,乾澀中帶著美妙的氣味——香氣的來源,手指甲不小心碰到後順勢沉入肌膚,想著稍微感受一下西琳腳趾趾節的硬度,一種極度輕柔的回彈性在芽衣的指甲之間迴盪,清高傲慢,手掌體會到腳趾的觸感是靈活而鮮爽的潤澤手感,而這樣的玩弄,就讓少女的笑聲止不住地飄蕩出來。
“哈哈哈哈、別、別這樣搞事情、哈——呼——哈哈——夠了!”
西琳此時對足尖上傳來的恐怖麻癢差點就讓她痛哭流涕了,微微上翹的小動作不知道是因為想要配合芽衣手掌的裹卷還是因為太癢而本能做出的反應,絲絲清純少女特有的乳香讓愛撫過去的手指如沐春風般舒爽,像是性器被玩弄導致西琳下半身慾火燃燒所造成的發燙感,通過喉嚨消散出來,因為西琳腳趾上色情味道的灌注,芽衣無法再忍受這種對少女而言輕微的搔癢,她必須,讓少女發出更好聽的聲音,用布洛妮婭遞過來的足底震動器去逗弄,去將酥癢的極端感受帶入西琳紫色嬌俏的貝甲之中,帶入那縫隙緊緻的白嫩趾縫之中,帶入那稍微有些豐腴的足弓內部,更重要的是,要讓西琳感受到卓絕的癢意,必須將西琳裸足之下那種肌膚的細膩,以及足底上每道纖長優雅的紋路都如數地銘刻在自己手指的觸感之中,此刻,這位驕慢無比的空之律者,正被芽衣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裸足,西琳柔軟的大腳趾趾腹順著芽衣的指甲尖端滑落到溫暖溼熱的腳心按摩器之中。隨後,在芽衣手掌慢慢的推動之下,西琳的心臟在悸動著,足底白皙的肌膚染上紅暈,呼吸變得極為火熱,被一種非常舒服的疲勞感與高昂
感包圍。
“呼哈哈哈哈哈怎麼越來、越來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變得、奇怪——哈哈哈哈哈——”
芽衣將少女的兩隻裸足併攏,纖巧的十根腳趾整齊地排列在一起,腳弓處的腳掌側沿,有著優雅的內凹狀彎曲,為足掌的流線造型提供了絕好的視覺美景,她拿起放在一旁的羽毛,仔細地瞄準了資料中西琳最敏感的部位,隨後緩緩地,像是要享受少女那越來越容易察覺的癢意一般,將羽毛尖端愛撫上了西琳併攏的腳趾。初次接觸的是西琳併攏在一起的兩根大腳趾,極度柔軟且帶著光華的肌膚被羽毛親熱地貼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剋制,芽衣就將兩根大腳趾直接拿捏入了手中,手掌心上初次接觸著兩根清新帶著被癢意溢滿後稍微高了一點體溫的趾肚,那種柔軟中帶著活潑的觸感,讓她更加迅速地撓玩著少女的趾縫。
“哈哧、哈哧、這個、是什麼東西…”
靈魂深處被軟綿綿的羽毛震動的酸脹感,醐醍灌頂,芽衣開始在布洛妮婭和琪亞娜的注視下熱切地撓搔著她綿軟的趾縫,不顧及少女“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的大笑,羽毛一道道地劃過大腳趾骨節處的肌膚紋路,順著紋路維持著愛撫,手指拿著輕薄羽毛的末梢感觸到那種細嫩肌膚的快感,讓芽衣的心裡直髮虛,可又很興奮,很激動,在芽衣的心裡,有一種譴責的聲音在吶喊著——怎麼能將艦長的心上人玩到崩潰呢,即便真的無法和艦長走到最後,祝願他幸福也是可以的,然而眼前的美足卻在誘惑著少女去褻玩,手指在掠過美好嫩滑的肌膚時有些顫抖,芽衣就像一個玩火的孩子,明知道不對,可是看看四周無人,又情不自禁地把一片枯草點著了,望著那火越燒越大,既緊張又激動,到了後來——見到因為羽毛輕拂癢意造成的潮紅蔓延在西琳的腳趾縫間、光潔的足背上、優雅的足弓內時,又想不負責任地逃掉。
“哈哈哈哈哈別再這麼做了我不玩了哈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啦!!哈哈哈啊…”
旁邊的三人根本沒有理少女的嬌叫,她感覺到溫熱的氣流隨著搖曳的手指一浪接一浪地飄過足底,讓癢感成倍地放大,溫暖甜膩的手指掠過西琳細膩的皮膚,讓少女全身泛起的顫抖是如此地明顯,抵在腳弓處的愛撫觸感是如此明顯,曾經在被琪亞娜玩弄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只是那時候在草履蟲的手裡顯得更加無情,熱量本不該有實體,但是裹卷著癢意的熱浪擊打在西琳粉白的足底肌膚上,好像已然從氣態化作了液態,像是少女小時候赤腳踏在西伯利亞的荒原上,沙子裹挾細沙在腳趾縫隙中流動,令人發狂的癢意滑過每根纖長腳趾的縫隙,讓西琳感覺到自己所剩的情感已經要被消磨殆盡了。
“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受、受不了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
她試圖蜷縮起自己的腳趾,又因為手指的強硬挑起而牽動起韌帶來,更加綿密的痠麻癢意像旋流一般在少女的足掌側沿奔流,打著渦,單單是被女武神玩弄著自己的腳趾,竟然能產生如此奇妙的效果,居然能讓西琳發現自己而又沉浸在愉悅中失去自己。
“拜託不要弄了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國王、國王是哈哈哈哈…”
這一次,同樣的姿勢,芽衣
向下伸手,微微抬起了西琳曼妙的裸足,她捧過了這珍玉。手是搭著小腿把腳略微抬起的,西琳感到一種奇妙的觸摸感。芽衣的動作非常輕,甚至有些拘謹,像是生怕稍一用力就會把手中的裸足捏碎,稍一傾斜就會摔落。那樣的不自然,但卻也有著不遜於琪亞娜玩弄時的嫻熟。緩慢愛撫著輕柔細膩的腳踝處肌膚,將已經因為過度搔癢有些紅潤充血的腳踝露出。在雪白的腿腳交界處出現了這樣一塊顏色光潤的凸起,讓人不禁油然而生一種美感。之後,芽衣用另一隻手輕輕攀住腳背,手指便帶著讓少女的腳掌更為敏感的潤滑液點在了西琳的腳底。接觸後,芽衣瞬間愣住了,她以為撓癢完腳趾後西琳的腳心會是比較僵硬的那種足底,可現在西琳的腳底肌膚柔軟又溫熱,就彷彿從未落地的仙女一般,比最為上乘的絲綢還要光滑,比冬日三尺的積雪還要綿軟,比山間湧出的溫泉還要溫婉,連嬰兒那樣水嫩的肌膚都會在這觸感下遜色三分。只是,那肌膚的主人並非是嬰兒,而是一位被艦長溺愛著的少女。這隻腳有著成人應有的修長與性感,有著筆直纖長的腳趾,有著最精巧工匠都無法雕琢出的弧面曲線,彷彿連女神大人都會不惜吝嗇地為這一天工尤物表達讚美之情。她愣了瞬間,也只愣了瞬間,短到西琳都沒有發現。
“怪不得艦長會喜歡上你呢,真的,怎麼說呢,有點自愧不如啊。”
“什麼、哈…呼…終於、停下來了…好了、我不、不玩了…哈哈…怎麼!”
既然是這樣,那麼要對這上帝也眷念的裸足施加最嚴峻的懲罰,芽衣用最輕最慢的動作轉動手指,刮過裸足足底,足背。雪白的霜足就這麼被自己握在手中,任意擺弄。只是西琳笑到連呼吸都無法順暢地進行。她左右擺動著腦袋,腳趾間的縫隙讓她悉數看清,芽衣正拿著纖長潔白的羽毛,抵在了腳趾縫之間,往下壓一壓,腳趾低下了蔥白的趾腹,高貴的貝紫色的趾甲泛著屋中的燈光,腳背也是那樣潔白無瑕,全身都被火燎火燎的癢意所充斥,西琳不甘地握著拳頭顫抖,心臟的跳動與強硬的玩弄漸漸共鳴,讓那種洗練的酥癢感變成在她身體裡席捲而來的大漩渦。
“哈哈哈哈哈哈又開始了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芽衣將西琳的腳掌往上抬,輕輕地撫摸玩弄的時候能在羽毛的末梢上徹底感受那柔弱無骨般的柔軟。完全是出於無心之舉,那隻抵在腳心的羽毛根部與肌膚小有摩擦。
“唔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
恐是那羽根的堅硬勾出了那幾周來不曾體驗的感覺,西琳拼盡全力起了她的腳趾,反射性地向後收回自己的腳。
“哦哦!看起來腳心的地方是最敏感的~好厲害,這個是什麼樣的腳掌啊,居然會如此敏感嗎~”
芽衣好奇地詢問已經無法正常發聲的西琳,纖長的手指細細地劃過少女綿軟健康的趾窩,為了防止西琳再次因為癢感蜷縮腳趾而扭動腳踝,芽衣便稍稍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量,改用指尖在足底光滑肌膚上的走勢也更加地小心。所以那也是少女第二次體驗到這種令人崩潰的癢意,卻將這感覺從腳底刻進了心裡,曾經在艦長與琪亞娜手下被調教到無比敏感的
腳心,如今被軟軟的帶著熱量的手指再次觸碰到她鬆軟的足底肌膚,那久違的狂亂觸感再次傳入她體內時,那股微妙的尿意也一併被點燃。
“唔嗯……啊——哈——完——了哈哈哈哈哈——呃哈——”
西琳發出與那時同樣的悠長呻吟,腳趾蜷縮抓起。但這一次不會再因為加敏液的作用將其掩蓋。
“啊,抱歉,弄疼你了嗎?”
芽衣拉開手指,從足底的嫩肉中切出一道肌膚的粉白,她只知道腳的主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有了類似崩潰於刺激中的反應,卻不知那感覺的源頭在何處。
“不…”
芽衣只是抬著頭看向西琳的側臉,只見少女因為足底痠麻的快感以及即將“潮吹”的湧動,將十根手指遮擋在面頰之上,指縫遮擋之間泛著一絲紅霞。那柔軟的耳尖也被紅暈渲染上了一層從未見過的顏色。嚥了一手唾沫,芽衣也覺得自己臉頰燙得厲害,這也是她第一次撓癢其他少女的腳掌。
“唔,發情了嗎?好奇怪。”
自己在西琳腳掌動作上的愛撫和羽毛的末梢的舞動讓她感覺很好,或者說,芽衣將玩弄西琳裸足傳來的慾望誤認為是非常舒適的快感,她低頭,望向西琳那隻嬌嫩的裸足,在劇烈的癢意嚇,好像它自己便就全力翹起,腳趾奮力地模仿著盛開的雪蓮,不斷分散展現自己的枝葉。纖細的腳掌自然地繃直著,但即使拉伸著腳底肌肉,那手感依舊柔軟如綿。芽衣又一次吞嚥手水,羽毛的末梢伸出,這一次,她望見了緋紅足底之上那些健康粉色與白色交織的肌膚。不過不知是羞澀還是其她更為深厚的情感,最先移開眼神的依舊是芽衣。但同時西琳無意間便動了動腳趾,像是在邀請著芽衣,為她賜予允許對自己腳心進犯的許可。
“唔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唔哈…”
西琳感受到了,被愛撫足底的酥酥麻麻的快感,這並不是她想要的。芽衣倒是沒有更換姿勢,只是依舊用手指去輕柔摩擦西琳的的腳心凹陷。唯獨可惜的是,她的精神上過於愉悅了,沒法細細感受到足底肌膚的柔軟到底到了何種程度,但芽衣知道,這種柔軟一定迫近了某種臨界點。
“唔哇…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認輸、我認輸哈哈哈哈哈哈…”
西琳的喘息標誌著最終時刻的到來,僅僅只是這樣微小的刺激就足以令她發出極度劇烈的呻吟,足以證明西琳的軟濡腳底,類似性器一般地嬌嫩,像是被艦長插入那樣的敏感。腳趾顫抖著想要倒下,想要稍作抓握,暫停那手指不規則的愛撫,但那芽衣靈活的手指卻始終倔強地將羽毛的末梢昂起,四處刮動著,不為光滑的腳底濺起一絲漣漪。芽衣的羽毛的末梢輕柔地在腳心打著轉,依舊是那不輕不重的接觸,僅用飽經腥熱的潮紅,與不知粗糙為何物的肌膚相交。
“要死了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調整一下姿勢,將本攀在前腳掌的其餘毛刷和羽根喚來前方。最初也是貼住了足弓的凹陷,緩慢地遊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命、哈哈哈哈哈哈”
西琳的唇瓣微微顫抖,舒適感和牙齒的鈍感有所增加,極為強烈,纖長的大腳趾低了低,又馬上重新翹起,她無法忍耐了。
“放過
我吧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芽衣的手指由撫摸改為了撞擊抽送軟嫩的足底。
“唔哈!嗚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的尖叫,伴隨著可愛的呼嚕聲,芽衣的手指巧妙地刺激著西琳腳底弓形彎曲附近豐滿的軟肉,待到她像是劇痛般顫抖後,終於還是將腳趾打開,本來蜷縮起來的五根玉趾慢慢地向上翹,如此一來用力的話,足背上的四條韌帶就清晰無比地展現在芽衣面前,可這幅美景比不過更為美好的景象——因為這樣用力的話,前腳掌的足心往前凸起,精緻的足中段被奮力地彎曲出一道深深的凹陷來,近乎於西琳平日裡飄拂在半空中高聳足弓的形狀,此時也被芽衣的撓癢達到了。芽衣開始飢渴地搔癢起足弓裡面白嫩的軟肉,純潔的足底被指甲一步步地刮蹭著,軟肉帶著汗液進逼到前腳掌心邊緣,隨後往下律動,到達後足跟前面一點的足橫弓處,此時還不忘用羽毛細密地拂了拂那些周邊不算特別嫩的肌膚,激起少女“唔呀哈哈哈哈哈”這樣的大笑後,終於是筋疲力盡地倒了下去。
芽衣朝琪亞娜示意了一下,表示她已經完成了國王交予的“任務”,然而面對完全脫力的西琳,琪亞娜內心總是有一種無法滿足的感覺,那通紅的足底與流出唾液的嘴角,還是不夠!
“唔唔~看起來我們的3號似乎已經無法再抽取撲克牌了,不過無所謂啦,布洛妮婭,你就代替她抽取吧~反正結果都一——哈哈哈~”琪亞娜隨意地拿起卡片,隨手洗了洗牌,再度將撲克分發到桌面上,她這次有了新的計劃,看著芽衣和自己終歸是屬於人類範疇,不如過芽衣好像還有對西琳腳掌多餘的憐憫…但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冷酷無情地執行到最後吧,如果說做過火了才好呢。
反正玩崩潰了責任也不在自己這邊,艦長那個老好人一定會來將少女撿回去的吧。
按照早已熟悉的套路,琪亞娜再次拿到了意味著“國王”的那張鬼牌,然而房間裡只剩下西琳粗重的喘息聲和腳掌通紅髮熱所散發出來的色情薰香。
“好啦!這次我命令——4號徹底將1號玩壞,用什麼手段都可以喲?”琪亞娜不懷好意地說道,只見布洛妮婭欠了欠身,像是已經知道了一般朝西琳走去,背後突然延伸出來的機械巨爪將少女牢牢地固定在沙發上,再加上方才癢意折磨的衝擊,西琳在沒有崩壞能的護佑下眩暈了過去。
西琳被劇烈的頭痛和微弱的人聲喚醒,感覺腳掌上隨著時間而變得腫脹,她費力地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只有一團模糊的影子,影子慢慢清晰,最後變成了布洛妮婭的小臉。
“做、做什麼…呼…”
“身體變得熱了起來吧,在你睡覺的時候,我按照資料調製了加敏液,已經先為你的腳心塗上一層了,”布洛妮婭像是在進行述職報告一樣冷淡,“能讓你的快感提高,唔,但也說不定是快感還是痛苦,不好說呢。”
“你、哈、說、什麼?!”
西琳的恐懼幾乎已經膨脹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了,那精緻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大片大片的潮紅,看著眼前嬌柔的可口纖足,布洛妮婭有點剋制不住,直接把西琳的腳掌用機械臂拉到近處,少女的獨特香氣撲面而來,她禁不住用毛刷去觸碰西琳右足的
大腳趾,修長柔嫩的腳趾入口,像是受到驚嚇似的,緊緊地踡縮起來,因為芽衣的搔撓而導致的汗液早已溼潤了香甜的足趾,不僅讓毛刷尖端上的癢意更為激烈,而且那種綿柔的肌膚彈性也是變成相當好。布洛妮婭試圖用機械毛刷尖端在西琳腳趾的趾窩中挑逗,面對如此毫無防備的腳掌,布洛妮婭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她慢慢地用毛刷尖端挑逗起她柔軟的腳趾,那熟悉的柔弱無骨的形狀被布洛妮婭刻印在毛刷尖端上。她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去觸碰西琳潔白無瑕的足背,柔軟的絨毛觸碰著更加水嫩的肌膚,絲絲少女清香配合蒸騰著的汗液馨香飄到布洛妮婭的臉上,根本無法想象,或者說,如果布洛妮婭的心情變為實體的話,她無法相信這就是平日裡那位擁有完美的紫色長髮,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所有人的空之律者,感受著毛刷尖端上西琳那五根精緻腳趾拼命地扭動,似乎在主動磨蹭著軟毛。
“你們一邊看著就行,西琳之後的事情交給我就足夠了。”
“哈、哈、哈…”
【別、別小看我了,經歷了剛剛的那種事情!不對,我的腳心,比起那個叫芽衣的傢伙來撓的時候、等等、這個癢意是什麼!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啊啊!!!!】酸脹的癢感從毛刷尖端上傳到西琳的腦海中,西琳的小腹處像是有一股邪火慢慢升騰起來,身為女性的慾望竟然被無生命的機質給挑逗起來。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布洛妮婭看著眼前有著勻稱腳趾和有著優美線條的腳掌,按捺不住地用機械毛刷裹住西琳的足尖,這次的撓搓完全將柔嫩的腳趾前端沒入毛團中,毛刷尖端在潔白修長的腳趾的縫隙中撓搓,西琳白皙的腳趾感受到了劇烈麻癢而瘋狂地扭動著,這更是鼓勵著布洛妮婭擴大撓搓的範圍,整個用機械前端毛刷住了西琳的前腳掌,用毛刷尖端在西琳光潔的腳背上游弋。感覺到了少女的趾尖有漸漸抬頭的趨勢,布洛妮婭用毛刷尖端挑逗了一下西琳沾滿加敏液的腳趾,用毛刷尖端包裹起那因為從小到大的浸透在巴比倫實驗室內的培養液而顯得異常纖長的腳趾,布洛妮婭在毛團腔中移動著西琳自身無法動彈的右足,用白皙腳掌的腳趾尖端勉勉強強踏上了毛刷尖端,西琳趾尖剛剛接觸毛刷尖端,她的內心立刻感到一陣無法容忍的癢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我至今為止忍耐了多少,沒錯,這樣的…不管是怎樣的酥癢我都忍耐過來了,這個、但是這個,根本抗拒不了這種癢意,究竟是提升了多少倍啊啊啊啊啊!】西琳的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流下,伴隨著越來越恐怖的大笑。
布洛妮婭甚至為了品味這一刻的美感,緩慢地將腳趾們來回拉伸與絨毛接觸的表面上,只見眼前潮紅修長的腳丫踏在自己機械手臂毛刷尖端上的視覺衝擊給了她極大的滿足,她開始用西琳沾滿加敏液而變得滑嫩的大腳趾上下襬動著摩擦著毛刷尖端,腳趾隨著毛刷尖端的揉搓而發熱,西琳纖足的其餘地方也因為最前端柔美的大腳趾上充血而變得漸漸地溫熱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可惡、為什麼,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從身體內部不斷地湧出熱熱的東西,這和痛苦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不好不好不好不好!】西琳下體私密處分泌的大量淫靡液體流到了西琳的大腿內側,本來在昏迷中恢復白皙的腳掌因為機械毫不留情的撓搓而變得通紅,布洛妮婭將西琳的其餘四根腳趾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納入毛團中,讓最纖長的大腳趾頂在綿密的韌毛中,上下按壓著她的綿軟玉筍,西琳的腳趾側邊肌膚及其柔嫩的腳趾間嫩肉被纖細的毛髮尖端壓制得凹陷進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感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體真敏感啊,不,是配方的問題麼。】布洛妮婭暗自想著著,捏住西琳腳掌的機械手臂也配合得加快了毛刷尖端按壓腳趾的速度,輕柔的毛刷尖端挑逗著五根綿軟的腳趾,這種癢意讓西琳修長的足弓彎曲起來,任由毛刷擠壓玩弄著自己的雪白腳趾,布洛妮婭不再控制自己的嗜虐慾望,她的毛刷尖端惡狠狠地頂住、抽送著西琳的趾窩,那種力度幾乎要攜卷著加敏液將少女精緻的趾縫間所有的香味以及汗液澀味都撓搓入細毛團中,猛烈地玩弄著,藉著汗液的潤滑狐假虎威式地來回按壓著極度輕柔的肌膚,西琳無意識地用腳趾夾動著,布洛妮婭偶爾仔細地觀察著少女的反應,看著她美麗修長的腳趾在自己猩紅色的機械臂上扭動,那細嫩的觸感從敏感的毛刷尖端處傳到西琳的腦內,給了她極大的快感。
“哈哈、哈咳、受不了、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我會聽話、我會聽話、哈哈哈哈哈——”
而在機械臂肆意侵犯玩弄西琳的嬌美足掌時,豐腴的乳房也隨著她紊亂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只有那腳趾上被撓搓得通紅的趾尖能證明她現在是在經歷著怎樣的嚴酷癢意。機械臂稍稍放開了五根綿軟的腳趾,看到這位高傲少女修長的雙腿無力地癱軟下來,潔白的大腿內側似乎在滴落著黏膩的液體,布洛妮婭滿意地輕輕點了點頭,欣賞著這沾滿加敏液和潮紅癢意的絕美足掌,毛刷繼續湊近了那帶著散發著熱氣的溫暖趾窩,只見經歷了撓搓後的腳趾細長地向下彎曲,可能是因為剛剛毛刷尖端的衝擊導致腳趾縫內有些發紅,微微向下彎曲著,粉紅色的足弓帶點從趾窩流下的透明液體,散發出一種迷人的少女清香,布洛妮婭褪下操縱機械臂的手套,雙手撫摸上了西琳的如霜玉足,絲毫不介意上面還有著黏膩的、對除了西琳外的人無法生效的液體,為了體驗腳掌的柔軟,她隨手抹去這些黏膩的液體,她從來沒有接觸過像這種律者的腳趾,心情盪漾之際,再也忍不住地將機械臂的功率調到最大值,將西琳敏感的趾窩包刻印著大腳趾的骨節刻印入機械記憶內撓搔著,用小巧的毛刷尖端抬起西琳的大腳趾微微逗弄,毛刷尖端想繼續往下朝著西琳的前腳掌心挺進,但是一股微暖的紫羅蘭香氣燻來,隨即布洛妮婭的絨毛在移動中就被西琳更加柔軟的前足心位置所籠罩,布洛妮婭專心享受面前和纖長腳趾不同風格的柔嫩足底。
“我不敢了哈哈哈哈為什麼這
樣對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為什麼、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細密的絨毛與足底處肌膚接觸湊在一起後機械手臂便不動了,布洛妮婭可不會滿足這種程度的接觸,她的絨毛彷彿就像蜻蜓點水一般地,淡淡的毛痕刻印在了西琳前腳掌心的軟肉上,伴隨著溼熱的加敏液提高西琳腳心的敏感度,將這份癢感永遠銘記在了少女今日晚上遭受殘虐對待的腳掌心上。隨後,布洛妮婭結束了用絨毛輕拂著少女足底的動作,機械臂攬住西琳纖細足踝的手往上挪,將充滿了韌毛的毛刷湊近了那香軟且優雅曲起的完美足弓,左臂勾住了她的腳腕,將她一直側向一邊的足底側邊拉了過來,對準那粉紅的足弓凹陷就狠狠地刷了下去。
“咕哈、咳咳、哈——呃哈————死了、要、死了、放過我——哈哈——”
腦海裡在絕望地吶喊,無數韌毛的毛刷剛碰到西琳最為粉嫩的足弓內側,一股清香就從她足底嫩肉中傳來,那種軟熱的美好刺激著少女的慾望,強勢的毛刷尖端直接插進了她的肌膚嫩肉間裡,肆意攪動了起來。無窮無盡的癢意襲擊過於突然,讓足弓內的感受器根本沒反應過來她做了什麼,就這麼一會功夫,那種刺激的癢意已經將脊髓處的麻癢意全部傳輸到西琳的神經中樞內,毛刷尖端已經完全侵襲到她的足弓裡,用溼熱的敏感液將這道縫隙內的肌膚全部染上情慾的痕跡。西琳的足弓內小片的肌膚被毛刷尖端抓住,挑逗,打轉著,最後不斷地摩擦著,毛刷尖端還在她雪足內側瘋狂刮動,裹捲住了少女的肌膚紋路揉搓了起來。西琳的身體此時已經本能地察覺到了那無與倫比的癢意,開始進行絕望的扭動,抗拒起來,
“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
但布洛妮婭的機械臂強制勾住西琳的柔美腳腕,不讓她的腳掌掙脫,讓毛刷繼續侵犯西琳這帶著紫羅蘭香味的香甜足弓。另一隻手從西琳裸露的膝蓋窩再往下移,不經意間就觸碰到了柔嫩光滑的小腿後側,摸到了那鍛鍊得均勻有致的肌肉,她壓根不管西琳那本能性的逐漸激烈的抵抗,任由自己的軟滑毛刷尖端在西琳的腳心上亂推,一雙完美的雪足在無數韌毛聚合而成的毛刷上這樣頂來頂去的產生的極限癢意給了西琳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完了、要壞掉了…啊哈哈哈”
被情慾佔領了大腦的西琳費力地呼吸著最後的空氣,甚至連鼻腔裡面也被癢意佔滿了,毛刷尖端也沒閒下來,用尖端搭配著火熱的加敏液摩擦起那條最為溫潤的足弓。機械臂的動作說不上很輕柔,搓揉的力度和幅度都不算大,就像是在為西琳即將被艦長玷汙的完美足掌做熱身活動一樣,要把這緊緊繃直的足弓給揉松敞開。在恐怖的毛刷碰到自己重要的地方的時候,西琳的反應又被激起了一波,掙扎得更厲害了。但是這並沒有什麼作用,只能讓機械臂稍微震動一下,對她來說一點影響都沒。西琳的掙扎也沒持續多久,很快就平息了下去,而且變得越發無力,但這種綿密的刺激所造成的後果也相當明確,當西琳的反抗減弱後,她的意識也要漸漸地崩潰殆盡了,在第一次撓癢的熱身完畢後,就算短暫地回覆了精神,但加
敏液造成的後果則是腳心內嫩肉的酥癢度上升了數倍有餘,特別是足趾上那種奇特的癢意,根本讓人感到絕望。
“不要、不行、要死了…啊哈哈…唔…”西琳的聲音逐漸變低下去,已經瀕臨徹底崩潰的彼岸。
布洛妮婭強制性地將少女潮紅的嫩足拉近,將毛刷尖端突然伸入了西琳的腳趾縫隙中,隔著乳白色的皮膚,可以隱隱約約地感受到少女崩潰的熱度,以及那無盡的柔軟和絲滑。
“不…行了——哈、啊、哈,好癢…你這是…唔哇——咳哈哈哈——”現在的西琳,散亂的紫發鋪蓋在面頰上,略紅的臉蛋上再也沒有了輕蔑和不屑,加上那迷茫的眼神,讓周圍的眾人也有一種意亂情迷的感覺。
“那麼,說明你可以經受更加激烈的吧?我要開始咯?”
布洛妮婭重新將毛刷尖端抵在西琳纖長腳趾的趾腹處,那形狀優美的足型在手掌的制壓下顯示出一種極美的弧度,使得足尖沒入女性的腳心中這種行為看起來也有一種別樣的舒適感,她的毛刷尖端騷動起來,毛刷尖端一次次地劃過那柔軟的腳肚,該處的嫩肉特別柔軟,輕輕地一碰進去就陷得很深,加上加敏液潤滑後溫熱的觸感,讓布洛妮婭覺得不是在為西琳撓癢,而是在自己操縱著機械手臂享受一種關於棉花的盛宴。
“嘖…咻嚕…咻嚕…唔…真不錯…”
毛刷尖端強勢地翻弄玩逗著每根早已被癢意浸透的腳趾,讓西琳瞬間腦袋裡像是播放德麗莎花屏後的全息投影一樣,已經無法正常地思考了,一閃一閃的空白伴隨著窒息的快感與痛苦就像一陣風暴,或者一束閃電,意味著自己能正常思考的範圍已經被屠殺殆盡。只能讓自己的腳掌順著布洛妮婭毛刷尖端的動作,緩緩地回應著她,半分鐘後,毛刷尖端離開了腳趾部分的嫩肉,機械手臂仍然勾連著包刻印著西琳少女氣息的銀絲,那裡是獨特的、只屬於西琳一人的足部氣味,融化在情慾的汗水中,毫無保留地被感受著,掠取著。
“求哈哈哈哈、求你、饒了我——我錯了、哈、啊…饒了、我…哈…”
之前在自己睡著的時候艦長猥褻自己的足弓也僅僅只是蜻蜓點水一樣的親了一下嫩肉而已,然而現在是被毛刷去刮動著腳底,被毛刷尖端無數的癢意發生器在足底上面律動……但是現在卻在瘋狂到失去理智的邊緣試探,而且冷酷的機械還得寸進尺,光是用毛刷尖端與西琳的腳趾交纏在一起還不滿足,還開始用毛刷尖端去觸碰她更為敏感的地方——腳心,用包含著無數細密癢意的親吻去做一些連艦長和琪亞娜都從未對她做過的事情。現在這種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腳底被沒有停止期限的撓搓的那種奇特感受,是無與倫比的,但這種癢意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避,在用盡所有力氣的最後,被束縛的腳踝終於慢慢地挪動了一下,眼看西琳的光滑足掌試著想要抽出,布洛妮婭便加大了機械臂的控制力度,剛剛前腳掌上面的軟肉被揉搓愛撫著,下面的腳心內側被毛刷扣弄摩擦,這來自足底的雙重攻勢讓西琳渾身酥軟,最後的力氣和能量也消失了,雙手也垂了下來,放棄了微弱的抵抗,任由冰冷無情的機械手臂對自己的裸足瘋狂地進犯著。
“嗯,能感覺到血液在奔湧,唔唔、重裝小兔的調整還是有
價值的,嗯?你說她快不行了?不可以,測試還未完成,我不會讓機械停下來的。”布洛妮婭面無表情地拒絕了有些擔心西琳的芽衣,直接用毛刷尖端刺入她最為敏感的地帶,加重了語氣。但是來自西琳完美的性器腳丫的誘惑是無窮的,特別是她還是在瀕臨崩潰的情況下,在西琳的嬌嫩無比的纖足上律動毛刷,肆無忌憚地發洩平時被她嘲諷的嗜虐慾望,機械手臂的毛刷尖端已經失去了控制,狂亂地撓搓著少女纖足上每一個部位,韌毛衝擊著西琳白皙嬌嫩的腳趾,似乎都要把西琳的腳趾向後按得骨折了一樣。
“布洛妮婭!那麼激烈的話,西琳她會壞掉的啦!”芽衣想要制止人偶般可愛的女孩,但卻被她的機械臂給推開,“沒關係,如果不能抵抗這種東西,又怎麼配合我們作戰。”
在西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夾動毛刷尖端的過程中,絨毛的尖端一次次拂過腳趾縫中那最柔軟的地方,久經殘酷人體試驗多年的西琳也壓抑不住自己快要溺水般的癢意,酥麻的紅潮迅速溢滿了西琳光滑的足背,甚至在毛刷尖端律動的過程中,那在圓形吸盤內的液體也噴濺到了少女圓潤的腳踝上面,少女可以感覺到熱熱的東西不斷地滴落在自己的腳趾、腳背、足弓內,那是激烈撓搓的過程中,為了讓她的足部肌膚不斷地提升敏感度造成的,敏感提升液被不斷地被她隨意送入西琳的裸足上,由於她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自然有許多的順著足的邊緣溢了出來。
“咳、哈、唔哈…啊啊啊…我、認輸、那是、我受不了的、地方…”
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少女止不住地喘息,紫發隨著她可愛鼻子的抽動而搖晃著,極度地美麗,鬆開了撓刷著西琳潔白足背的細毛,布洛妮婭用吸盤吸住了她溫潤如玉的腳跟,靜靜地用吸盤內吹出的氣流去愛撫著這相對於足部其他地方稍微有些堅韌的皮膚,一邊用毛刷繼續揉搓著腳心內的嫩膚,一邊不斷地加大在吸盤內的氣流沖刷力,用毛刷尖端配合著愛撫著姣好的皮膚,隨後開始在腳腕下與足跟之間處的皮膚進行愛撫,雪白柔軟的肌膚碰到了溫熱的毛刷尖端,立刻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這種極端麻癢的感覺讓西琳吐出無法忍受的笑聲,她能感受到所有的細密絨毛末梢所帶來的綿密刺激,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接近了死亡的感覺化為崩潰的絞索在她的腦海裡迴盪,造成了西琳沒有絲毫抗拒的現狀,隨著機械臂的愛撫揉搓,縱然被固定在沙發上,也想要抒發陷入絕望的嬌吟,腳後跟被迫貼近流動的風之氣流,讓吸盤緩慢的吮吸著嫩肉,甚至吸盤附近無數毛球的聚合體去輕輕撫摸著那些嬌嫩玉潤的足跟部肌膚,在那已經被加敏液與汗液的混合體染遍,淫靡不堪的腳踝下方,那柔嫩的溝壑中用絨毛末梢去輕輕地刮動,綿密地愛撫。
“噫——哈——哈——暁、哈——艦長、暁——”
終於,當洶湧的癢意化為大海嘯狂襲而來的時候,少女終於回想起了唯一可以拯救自己的人。布洛妮婭聽到這個名字後,故意讓機械臂張大了毛團吸盤,整個包裹住了西琳的秀美足跟,把絨毛摁上了那些被撓癢得發紅的肌膚,卷吸起空之律者那甜美芳香的腳後跟,柔軟嫩滑的肌膚與那強行入侵到裡面的
細毛跟卷在一起,而後面的吸盤吮吸著、細密的氣流纏卷著,主動與那些肌膚展開一陣陣火熱纏綿的愛撫,冷酷無情的女孩想要在西琳足上的任何一部分都留下極度敏感的癢意,西琳此時只覺得那種爆炸般的酥癢徑直穿過她的身體,而她體內原本擁有的崩壞能也隨之變得全然不見,就像一塊散發出誘人潮紅的海岸邊石頭,而癢意彷彿一片冰冷的浪花,從她身邊、體內呼嘯而過,它們驟然出現,顫抖著準備擊垮她的身體,可當她用理智去束縛這種癢意的時候,那兒卻沒有血液和肌膚,沒有跳動的心臟,最後只剩下了無窮無盡的絕望感,和一片空白的虛無。
“啊…她壞掉了嗎…”
“好像是的…你也太…”
西琳的嘴角流出大量腥熱的唾液,腦袋微微地往下抖動,嘟囔著斷斷續續的字句,說著什麼類似重複性的話語,她的身體已經被某種感情所充滿,那紅得發亮的柔軟腳心,只要隨隨便便地碰到一下就會激起女體的劇震,已經完全是類似體驗性器的歡愉了。
“那還繼續嗎,這個遊戲?”芽衣試探地詢問布洛妮婭的意見,然後後者的眼裡全是對西琳方才有趣反應的滿足,恐怕這三人也已經沒心情繼續這個“國王遊戲”了。
“還是把她送向艦長的臥室吧,西琳似乎連走路都辦不到了,這個腳心…”琪亞娜小心翼翼地拉起少女的肩膀,即便是這個簡單的動作也讓她劇烈地顫抖著。
粉白色的腳底在汗溼與加敏液的影響下已經變得無比敏感,似乎隨便一碰就要掐出水來的肌膚,無論如何是不能再碰到各種物質了。
“就這麼辦吧。”她們不再猶豫,收拾收拾桌上的殘留物,將西琳送到了艦長的房間——
——後記
是豔陽高照的七月天,山中卻沒那麼炎熱。剛下過雨,空氣潮溼。山山林林綠意黯然,路邊的紫色野花像是在襯托行走少女的身姿一般兀自開放,與任何荒涼的地方不同,此處生機勃勃,似乎完全沒有被崩壞能暈染過的痕跡,蟬聲聒噪,在寂靜的山野之中單調地嚷著。男人和少女在傳送過來後,徒步行走了近一個小時,沿著蜿蜒的山路相互交談著前行,久違的暢意與歡笑從少女的口中發出。來到山頂,居高臨下,令人心曠神怡。即將日出的山巒有著淡藍色的輪廓,層層疊疊淡入天際,涼風陣陣,爽人筋骨。站在無名的高山上,眺望滿眼濃郁的綠色,層層疊疊地蔓延到遠方,像是海濤。少女只覺得一切美好得超越任何毀滅人類的夢境——在風景如畫的深山中穿行,而那位她喜歡著的人,就在身旁。
那天,艦長和西琳站在山頂,眺望無邊的山巒,欣賞著壯美的日出,呼呼而來的涼風,透人心脾。西琳數次忍不住想要告訴艦長,她也深深地愛著他,但最終,兩個人在山頂,只是十指相扣,一直沒有任何言語,一直到下山的時候,艦長調侃地說著。
“傳送還是有誤差啊~”
“你覺得是誰的錯?是誰昨天晚上沉迷於我的腳無法自拔?嗯?”
“好好…”
“嘶…走得腳都有點酸了…作為我陪你來這裡的代價,你有沒有興趣幫我按一下呀~艦·長?”
“唔,這算是獎賞吧?”
“哈,你覺得呢?如果不要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呃呃…”
男人體貼地走到少女的旁邊,真誠
地遞給她用山泉浸溼的涼毛巾,少女像是故意這麼做一般,嫵媚地褪下紫色蝴蝶狀的戰鬥靴,露出了那白皙光潔的玉足,如白鶴般優雅地踏在男人的腿上,享受著自己身體魅力迷倒所愛之人的愉悅感。
“呵~那就請我們親愛的暁幫我服務一下吧,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做?~!☆~”
“好啦好啦~”
艦長回過頭,定定地盯著西琳完美修長的白皙裸足,他看不清少女在陽光下樹影婆娑形成的光斑後的面孔,只感到熟悉的想念緩緩迫近,西琳的裸足彷彿是觸手可及的甜美夢境,他只覺得此時的內心恬靜美好。手指在西琳的紫色貝甲上緩緩地掠過,堅決地握住西琳纖細的腳踝,艦長能感受到足踝上細膩的肌膚在他手指的拿捏下凹陷進去。
“好癢~呼呼…”
“只是腳踝而已,沒有碰到你最敏感的腳心…”
“唔——!那裡是我的弱點啦!這樣、碰的話、呼呼~暁!!!”
西琳象徵性地扭動了下腳掌以做反抗,隨後脫離了自身對腳掌的控制。這隻右足沒有任何一處可以被稱為瑕疵的地方,肌肉分佈均勻而有致,又不會顯得肉乎乎的讓人一看就喪失把玩的興趣,圓潤的腳踝,高聳的腳弓,柔嫩的腳跟,幾乎看不到血管的腳背,還有那晶瑩的紫色趾甲在腳趾上的位置,不會過於突兀地展示在觀賞者面前,全都分佈得恰到好處,令人不禁懷恨起造物主的不公,來自艦長的撫摸,無論西琳如何抗拒地扭動腳掌,這隻右腳都像個藝術品一般死死鎖住暁的視線,變得像少女主動向侵犯者展示自己腳掌的白皙與美豔一般。
等到西琳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指甲已經拍打到了西琳的腳心上,溫熱的氣息讓少女奮起做最後的掙扎,足弓劇烈地彎曲,修長粉白的腳掌在扭曲中肌膚沒有泛起一絲的褶皺,反而是讓暁看清了少女足心上的純淨與光滑。
“呼、突然碰到我的腳心什麼的…呼、哈…你也知道、是我的敏感帶吧、問題是,在這裡的話——”
“會變得想要嗎?”
“在說什麼啊!!不過、變得想要的話,暁會給我嗎?呵、果然、會是這種反應嗎~~那麼——看我的…”西琳從容地將酥癢的腳掌從艦長的手掌中抽了出來,兩人長久以來養成的默契讓艦長主動地褪下了制褲,少女以與從前不同的、輕蔑卻更多地包含寵溺的那種情感,將裸足慢慢地圍繞起艦長勃大的男根,此刻分別佔據了他肉棒兩側的白嫩腳掌就是最好的證明。兩側的感受器接受到了西琳努力的律動,那種酥麻軟嫩的足交快感隨著沒有配合的節奏湧入他的神經中,觸碰著男人的精關。為了充分體會到西琳足交的技術,他慢慢地抬動龜頭,讓肉棒更加靠近西琳被纖柔的嫩白膚質包裹的軟濡腳掌趾窩處,這一處是肌膚與肌膚鏤空地帶最多的地方,也是西琳自身少女香氣積攢最為濃厚的地方。因為空間之力的存在,她裸露的腳掌極少觸碰地面的緣故,擁有著無與倫比的柔軟程度,為了更好地感受這雙完美的腳掌,艦長將馬眼湊近西琳隱藏在香軟肌膚內的腳趾縫部位,開始有規律地頂撞著膚面和刮擦趾間的肌膚,褶邊肌膚腳趾所帶來的溫吞氣味和沐浴露的淡香混合著西琳本身的少女體香,在室外爬上時積蓄已久的腳趾縫處通通都被艦長龜頭面
摩擦頂撞得一乾二淨,親密接觸西琳足部讓他的龜頭馬眼處滴出了溼熱的前列腺液體,甚至都透過肌膚膚面,流到了她清新光潔的足背之上。
“有這麼舒服嗎?每次看到你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就很想笑呢,從以前到現在就對我的腳有特別的好感,這次就稍微順從你一下吧~”少女莞爾一笑,以便掩蓋有些心慌的感覺,麻酥酥的癢意在腳心處若有若無觸碰到腥熱的肉棒時成倍地放大。
“因為是你的腳啊~”
艦長撫摸著她乾淨潔白的足背,溫潤而清冷的肌膚在肌膚底下溫暖的空氣中散發著少女的獨特魅力。那被艦長充滿情慾的肉棒尖端愛撫過去的感覺,讓西琳的腳趾不安分地微微翹起,鑲嵌有寶鑽的剔透紫色趾甲誘惑著艦長,他不禁抖動著肉棒,用溼潤的馬眼親上了西琳大腳趾的趾腹,微涼的肌膚觸碰到馬眼的第一感覺是柔軟,伴隨著些許爽滑。
“咕唧——唔,真舒服啊~如果要是讓你的腳懷孕了怎麼辦呢?”
“呼、好癢——如果你做得到就來啊。”長髮少女驕傲地挺起胸膛,柔嫩的腳掌也因為少女的心意而更加賣力地在肉棒的側翼滑動著。
“哈哈~真不錯啊,能找到這麼棒的裸足,我相當開心呢~”
“嘁,那是因為暁一直以來都是足控啦!反正不是我的話,你也會對其他人這麼說吧!”
“不是你的話,我估計就要孤獨一生了~”
“那是當然!沒有我在你身邊,暁的話肯定會變成一個會襲擊女武神裸足的變態吧~”
少女的話讓艦長很是受用,手指上的動作也不停歇,自顧自地用龜頭在西琳的腳趾窩裡抽動,讓被前列腺液體浸透的膚面被頂出一道道溼痕。
“唔!這樣抽動的話,癢、哈、哈…呼哈——”西琳在艦長肉棒上的大腳趾在盡力翹起,想躲避堅硬龜頭的追擾。被艦長頂住的腳趾抗拒般地在龜頭面上扭動,反而助長了艦長的興趣,其餘乾燥馨香的腳趾被馬眼隔著軟肉抽插一會兒後就變得溼滑柔嫩,艦長不滿足於單純地插弄西琳的大腳趾,他用馬眼在西琳突出腳趾前端一點的紫色貝甲裡摩擦了一陣子,將前列腺液體綴滿了沒有任何異味的白皙腳趾,而後整個地將西琳的五根腳趾順著冠狀溝的線條儘可能地包裹住肉棒,五根圓潤腳趾是帶有少女凜然而沉穩的靜謐香氣,以及那種盡力想遮蓋住肉棒的腳趾窩奇特的柔軟,艦長猛烈地喘著粗氣,抽插著西琳嬌柔的白皙嫩足,隨後在他的授意下,西琳主動將腳掌稍稍讓出龜頭一側,按照以往的經歷來看,西琳知道暁已經瀕臨爆發的彼端,要稍微忍耐一下慾望。
“被你的腳掌這樣玩弄,總感覺自己很沒用呢…”
“當然!這也要和你在床上的表現做比較啊!比起那種事,在我腳上釋放得更快…還真是無法理解足控的感受啊…但是,這樣又如何呢?如果用腳趾這樣點下去的話~~~”
西琳揚起了下巴,酥麻的癢意絲滑地通過神經,她從容而滿足地看著艦長貪婪地撫摸著自己軟綿綿前腳掌心的手指,在自己溫柔而光滑的足弓底下,某種野獸的慾火正在熊熊燃燒。西琳調整了一下,將從側面服務肉棒的姿勢改為完全佔據主導權的正面姿勢。她小心翼翼地用淡紫色的長衣下襬蓋住自己幾乎要全部露出來的絕對領域,大腿內
側仍然帶著行走後的餘溫,具有淺淺的熱度,伴隨著那少許行走時流出的汗液與身為高貴的律者所塗抹在皮膚上的馨香,化為一股迷人的香氣,縈繞在艦長的鼻腔附近。他看著時刻保持優雅姿勢的少女輕巧玲瓏地坐在他的腳邊,伸展了纖秀的大腿,將軟嫩足掌緩慢湊到他散發腥熱氣息的肉棒旁,這種美麗的姿態,令他身為男性的特徵就止不住地硬挺起來。“哈哈,空之律者終於也會用自己軟嫩的腳掌來取悅別人了啊~”艦長得意地嗤笑著,看著少女修長趾尖因為他的言語稍感羞恥而蜷縮成一團,將白皙的肌膚都卷出不少褶皺,並且散發出一種溫潤淡酸的氣味,對足控艦長來說無疑是一種催情劑。
“單單是這樣你就無法忍受了吧?變態艦長?射精的慾望壓下去了嗎?雖然腳趾那邊的感覺非常的癢,不過看起來會是暁先認輸的情況~”
不再顧及艦長的感受,西琳的綿軟的腳趾慢慢地伸到艦長的冠狀溝旁邊,像是在猶疑著是否和睦地用飽滿的趾腹去敲擊敏感的性器,首先纖長的大腳趾試探性地點了點龜頭上的馬眼,高級香氣和汗液的淡淡熱氣立刻從冠沿上方傳來,比起西琳的肌膚腳趾當然更富有彈性的軟嫩大腳趾輕柔地觸碰著馬眼以及肉棒的邊沿。
“呼呼~雖說有點乾澀,不過必須要承認,還不賴~”
“喂喂,‘還不賴’?評價就僅此而已?”西琳沒好氣地呵斥著艦長,臉上滿是紅暈。“要是沒有更有說服力的話,那這次只能打六十分及格分,就這種程度不會結束了吧?”
“唔、算我失言,西琳的腳是我見過最為卓越的存在~所以!還久著呢~不過這樣才有趣嘛,要試著讓我射到你的柔嫩腳趾裡面才有說服力啊!”
“真是夠了,我看暁乾脆永遠都躺在我的腳底下算了,像個笨蛋一樣!”
“要是你願意的話我也——嗚哈,挺會抓機會的嘛,,看來總算是開竅了~”艦長後半段的話語變得模糊不清,因為在他回答西琳的嘲諷時,少女的軟嫩腳趾趁著他說話注意力沒有集中在肉棒上的機會,毫不留情地用五根軟綿綿腳趾,呈現黑色花瓣般張開的形狀,用雪白腳趾拉開的柔美膚麵包裹住艦長的龜頭,乾澀帶著點汗液的軟嫩肌膚立刻被艦長的前列腺液所沾滿,只不過西琳還是太介意自己的腳上的酥癢,她僅僅只是把自己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溫吞地在肉棒上律動著,兩隻圓柱型的飽滿腳趾安靜地趴在艦長的龜頭面上,等待著被肉棒肆意地玩弄。【唔唔,即使飄浮了那麼久還能擁有這種香氣和柔軟度,果然西琳的腳掌很不錯啊!】艦長刻意沒有立刻用肉棒去頂弄包裹在那軟嫩內柔軟細膩的腳趾,他等著西琳的反應。
“什麼嘛,動都不動…這樣按壓的話、糟了、我自己的感覺…呼、呼…”西琳為了掩飾自己腳趾被艦長肉棒摩擦的酸癢難耐,只好抱怨著碎碎念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同時想到艦長先前要求的“腳趾和肉棒SEX”,不得不主動地命令腳掌去扭動,達到男人要求的效果。白嫩腳趾開始不安分起來,西琳頎長大腳趾的趾腹點在龜頭面上,以緩慢而艱難的姿態移動起來,主動地用自己的腳趾肌膚的觸感來給予馬眼彷彿在被女孩子的小舌頭舔舐一般的感覺,兩根腳趾已經在
艦長的龜頭上,動用西琳全部的羞恥心與對酥癢的忍耐力,慢慢地滑動起來。“呼呼…咕…嗯~很好很好、動作很舒服很輕柔哦西琳…呼呼~”
因為被腳心和腳趾摩擦肉棒的快感,艦長愉悅地呻吟起來,少女腳趾在龜頭上面綿密的抖動而感到異常滿足,輕薄糯米紙般肌膚被腳趾帶動著摩擦著自己的馬眼,無法動彈的堅硬性器像是刮過西琳的腳趾趾腹一般被揉搓著,西琳謹慎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用韌帶拉伸起趾尖,飽滿的大腳趾在艦長前列腺液體的簇擁下於龜頭上抬起,堅硬的紫羅蘭色貝甲幸好有力道控制而沒有直接在男人的尿道附近刮出一道傷口來。此時在龜頭上西琳潔白無暇的腳趾呈現出大腳趾甲頂在冠狀溝處,另外的兩根腳趾趾腹下一點的骨節被馬眼軟蠕地刮動,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西琳能察覺到自己腳趾附近的溫度越來越熱,原本是因為行走而升高的腳掌溫度,現在卻被變態艦長的前列腺液體和點點溢出的精子沾染著傳遞熱量,這種黏膩的反差感讓她愈發覺得搔癢難耐。而現在的艦長正處於被少女腳趾愛撫性器的快感之中,待到自己的體液完全浸溼了的軟嫩腳趾尖端後,潛藏在縫隙與肌膚之間的氣息也被萃取了出來。現在艦長分泌在西琳軟綿綿趾窩中的前列腺液體將西琳肌膚上每一寸馨香和體內產熱增加所進行的熱刺激發汗的味道,一併被溶化進入腥熱的淫液中,毫無疑問,艦長立刻品味到了性慾與少女情西琳美好的氣息,軟綿綿如同磨砂一般在馬眼上靜靜地刮蹭著,還帶上這種正常人聞到會感到不適的氣息,反而使得足控艦長的精神越來越興奮,想要看西琳羞恥地、壓抑著自己搔癢難耐的心情,用腳趾按摩自己肉棒而剋制住主動去抽插軟綿綿腳趾的理智也即將潰堤,好在於最後一刻,要在足交後將西琳在樹蔭下狠肏的想法讓他稍微冷靜了下來,艦長強行忍耐住那種瘋狂抽插西琳絕美軟綿綿嫩足的衝動,繼續等待少女主動的摩擦。
【這傢伙!和晚上不一樣,他的肉棒完全不動的…我明白了,暁絕對是故意的!可惡!故意要讓我失敗嗎!好狡猾啊!】西琳悲觀地嘖了嘖嘴,繼續下一步的動作,本來將艦長的龜頭從下到上撐開的腳趾快速地點了下去,腳趾趾腹瞬間觸碰到馬眼下方密佈的性慾感受器,即便是隔著嫩肉也能感受到那一瞬間西琳腳趾溼滑甜美的觸感,更別說少女真地為了模擬“腳趾與肉棒的性交”而主動用兩根嫩筍上下地重複這種動作:西琳最能掌控也最靈活的大腳趾先在龜頭面上翹起,直到紫色貝甲優雅地翹起,以極快的速度落下,讓被體液浸溼的沉重肌膚以及具有豐厚彈性的大腳趾趾腹按壓在艦長敏感的馬眼上,而且不止是像小雞啄米那樣輕輕地一觸,西琳紅著臉,她想起了被艦長深深地進入身體地那一次抽送,隨後學著那種力道將柔嫩的軟嫩腳趾壓入艦長的肉棒之上,將馬眼狠狠地壓入軟綿綿趾窩中形成的甜美足穴。
“就是這樣、狠狠地按下去,話說,你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吧,暁~?”西琳也決定了,如果艦長故意要讓自己在她面前丟臉的話,她也不會認輸,一定要讓他射出來!為此,怎麼稱呼他都無所謂。
一股來自足控方向的、令人極度
愉悅的舒適感充斥了艦長的腦海,他的肉棒再也無法剋制不動,和西琳的軟綿綿腳趾糾纏起來。
“嘖咕…咕咕…咕唧…”男人的肉棒毫無章法地和西琳的兩根最為纖長的軟綿綿腳趾交合在一起,馬眼抵在嫩筍之間的軟嫩膚質上,緩緩地向內推動著,由於彈性足夠好,導致艦長一直感覺到有某種回彈力在自己肉棒尖端上湧動,雖然他是個足控,對於侵犯西琳的腳掌沒有任何負罪感,但畢竟早已和她確立了關係,也不能對她一點兒也不在乎——所以從方才西琳坐到他的前面上起,肺部的呼吸就為之停滯了一段時間,他不得不在龜頭穩定地在軟綿綿腳趾縫隙中穿插的時候進行一次綿長的深呼吸,以緩解西琳為他足交導致的——來自足控愉悅後傳遞到肺部的窒息感,但這一次深呼吸就讓艦長聞到了西琳腳趾之間那種對足控來說是罌慄花般的上癮氣息,被西琳因為搔癢而體溫加熱後的少女香氣,以及行走時沾染上草木空氣的悶滯感、情慾使得體溫升高讓毛孔舒張後釋放出無色無味的汗液,帶了點少女正處芳華採摘年紀的荷爾蒙,一點點地沁入艦長的鼻腔,他的胸口被軟化,他就像抽插著柔軟度和緊緻度都極好的小穴一般在侵犯著少女的腳趾,大腦在一陣陣的西琳的體息中變得空白,而莫名地產生了對女武神們的成就感。馬眼與西琳腳趾上大面積的肌膚接觸,那種潤澤感浸透龜頭面讓艦長全身都舒適透了,無法阻止的滿足感和暖流從他的胸口湧向下體,使得男性的象徵更加充血膨脹。
“唔啊,你是當真的啊…這樣玩弄我的腳…和上次簡直一模一樣,又不是天性的小狗,哪裡會對別人的腳產生這樣的慾望啊!要是離開了我,你這種足控就根本無法存在下去吧!”西琳陷入了深深的羞恥心中,那密密麻麻的癢感又要將她擊潰了。
艦長皺起眉頭,是對西琳說的話感到不滿,亦或是因為肉棒上的爽滑已經沒法滿足他了呢。
亦或是兩者都有。
【這傢伙,還沒有搞清楚此時誰是主導者啊,看來必須多折騰幾次她才會明白!】艦長惡作劇般用龜頭擼動著西琳的軟嫩足尖,本來被前列腺液浸溼就變得軟綿綿在腳趾和肉棒的共同努力下,將致命的癢意灌入西琳的腦海。艦長因為快感而分泌出大量的體液立刻擠滿了腳趾之間的空隙,可是肉棒依然在西琳的腳趾趾腹下磨蹭,這種底下是堅硬的棍棒一樣的東西在滑動,前面是男人的體液包裹的綿密熱感給西琳的腦袋中注入了類似情慾般的高昂感,讓她低低地發出了喘息。
【好像只有嘴上很厲害啊!】艦長舒適地長喘了一口氣,差不多是該將慾望釋放到少女的腳掌上了,他不再控制自己的精關,大量的液體噴薄而出,緩慢地浸透了少女的腳掌,將光潔的腳背與腳心都均勻地染上了愛慾的痕跡。
地平線處,那短暫的光耀一瞬間覆蓋上了大地,從暗到明的轉換,讓沉迷於不同快感中的兩人微微一滯。
“唔,你也發洩完了,這段旅行也結束了吧?還有什麼留念嗎?還是說就要呢?”她微微地抬起裸足,讓紫色的趾甲在晨光下閃耀,滿足地看著艦長沉迷於為她擦拭裸足的場景。
“沒關係,這裡很美,都忘了時間了~”艦長微微笑著,寵溺地吻了吻少女纖
秀的腳背,讓西琳的裸足如同翻飛的紫色蝶翼一般斑斕而顫抖。
旅途的終點是回到聖芙蕾雅學園的艦長房間,在對付崩壞的漫長時光中,艦長坐在西琳的身邊,在西伯利亞做的那個夢,西琳的面孔甚至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但他仍然知道這是需要他去守護一輩子的少女。
【但你不知道嗎?從那時候開始,我也同樣在想著你啊,艦長☆~】
西琳因為這句發自內心的言語而突然驚醒,她胸口的崩壞能在隱隱燃燒,身邊是艦長安恬淺睡的黯淡聲影,在這破滅與動盪的世界,她卻能獲得如此靜好的光陰,日日夜夜,和艦長彼此廝守,讓這位男人去包容她的任性,去隱忍她的高傲。
【艦長。】就這樣,躺在男人的身旁,西琳輕輕喊著他的名字,聲音輕輕激盪在若有若無的室內光線中靜靜起舞的灰塵中。【如果是你的話,大概她們所說的“幸福”就是這樣吧~】
她的身體並沒有主動去和艦長遊戲,只是希圖告訴艦長,戀人之間,應當如此。
這生活的美與靜,叫人貪戀生之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