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盧娜篇

哈利波特·盧娜篇

作者:時光——Saber

——霍格沃茨某處塔樓

【又搞砸了。】羅傑無意義地摘戴著帽子,落入帽頂凹地的雨水積攢起來,又被潑灑出去,無意義的表演。

凌晨四點的塔樓應該是空無一人的,雨水製造的噪音像是不速之客,強行加入已經習慣獨自一人的呼吸聲。再過一點時間天就要亮了,即使是因為下雨,晚點也會透出些光。

這裡是拉文克勞的一處不知名塔樓,因為太小,本來被阿格斯·費爾奇計劃作為貓頭鷹的一處休息地,現在卻成為了像羅傑這樣因為課程表現差勁而來發洩紊亂心緒的人放鬆的地方。

他給自己弄了一杯濃茶,沒加糖也沒加奶,是舊茶杯泡的普通紅茶,無關他的偏好或者品味,僅僅是一個習慣,他需要的只是茶水中那些能保持一整天清醒的刺激性成分。

一位沒打傘的路人,踏著路面上的積水,打破了靜止的畫面,為了打發時間,羅傑在腦中為她編織起了故事,是什麼樣的人會在凌晨四點來到這空蕩蕩的塔樓,是和他一樣出於某種愧疚的心理,還是僅僅是為了躲避傾盆大雨。

不過,那位路人的目標似乎就是這座塔樓。她的手指有節奏地敲著底下的木門,打開房門的瞬間,潮溼黏膩的空氣撲面而來,像是一張溼潤的網,兜得人窒息。該死的英國特色,羅傑在心裡咒罵了一句,等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光線,才看清塔樓裡面走入了一位身著奇怪服飾的少女。雨水帶入的透明塵埃暢遊在溫黃的光中,環住了站得筆挺的少女,就像是將她關在了玻璃展示櫥裡。大大小小透過她的髮絲罅隙,或者是某種飛蟲的隱翅所成的光斑在她的臉頰上暈落鱗次,不正常的巨大帽簷壓不住青白混駁的波浪鬢髮,在稍稍有些寒冷的雨風中蓬蓬然攏散。與泛著黃銅光澤的拉文克勞徽章、銜在袖口的金屬紐扣交相輝映。目及羅傑的懵懂無措,少女極其自然地抬出了慣匿在腰的手。

“你好,”她愉快地說,“我記得你是叫羅傑?你早起的方式真特別。”

“盧娜·洛夫古德,嗯,我記得你——你也、很特別。”她領口的亮片像無數個小太陽般閃閃發亮,羅傑直起身,好奇地打量著她,盧娜的眼睛和她的聲音一樣夢幻而恍惚。“你一大早來這裡幹什麼?”

“昨晚的火星很奇怪,我想今天也許是一個練習魔咒的好時間。費倫茲教授說過,火星預示著戰爭....所以提早做準備並沒有壞處。”盧娜的聲音像是從雲層中傳來,但並不讓人反感。

“噢、好的,這裡沒有其他人,除了我。”羅傑注意到盧娜蒼白的手腕下面,魔杖光滑的表面映著冷光,“啊、抱歉,你先進來吧....”

【畢竟這處塔樓也不獨屬於我一個人。】羅傑咕囔了一聲,要和一位古怪、但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分享早餐前的時光並沒有那麼讓人難以接受。一束淡淡的日光從塔樓的高窗處投射進來,羅傑能看到她淺色的眼睛和眉毛,這位和他同一學院的女孩很不尋常,她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卻異常地輕靈。

等到門口的風鈴聲徹底在羅傑的耳畔裡面消失,他們已經在窄小的塔樓頂部房間裡拖動椅子了。

“你打算怎麼練習魔咒?洛夫古德小姐?”羅傑好奇地看著這位奇怪的少女,逐漸看清了盧娜耳朵上搖晃的小

胡蘿蔔,她長長的髮絲似乎到了腰部以下,末梢帶有一點青色。

“一直以來,用手來揮舞魔杖是人們慣性的認知,我父親或許認為,用其他的部位也未嘗不可,所以,”盧娜很感興趣地看著自己的腳腕,彷彿那是別人的什麼有趣的東西,“我打算用腳拿著魔杖來試試。”

【腳?】羅傑仔細端詳著對方,確定她沒有在開玩笑,“呃,我想這可能沒什麼區別、不,我是說。”根本不可能有作用,後半句話噎住了,羅傑意識到,他似乎因為清晨的寒冷凍結了自己的思維,因為,他這才從腦海中清楚地注意到。

他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美足愛好者。

很顯然,如果盧娜要試著用腳掌來操縱魔杖的話,無論如何都必須將襪子褪去,露出裸足,而這個時候,“恰巧”能滿足羅傑隱藏在心底的慾望,在如此之近的距離,甚至還有機會聞到她足掌上的味道。

“值得一試。”渾濁的呼吸從羅傑的鼻腔中吐出,硬生生憋住一句話並說出違心的想法並不是那麼好受。

盧娜當然察覺不到他的想法,她熟練地抬起腳,靈巧的手指摸索到了羊皮短筒靴的邊緣繫帶,輕巧地將筒靴褪去,皮革順從地一點一點從盧娜修長的腳掌上滑落,當那被厚厚加絨的羊毛襪包裹著的足掌暴露在羅傑面前的時候,他的呼吸頓時沉重起來。一股雨水中輕柔細膩的香氣基調傳了出來,似乎還帶有意大利那邊胡蘿蔔的淡淡芳醇,這完全是對羅傑水到渠成的獎勵。

“我想應該還得把襪子脫下來才行。”羅傑的嘴巴乾澀,當唾沫咽過喉結,那種慾望愈發地迫切。

“哦,你說的沒錯。”毛茸茸的羊毛襪不足以提供抓握魔杖的握力,她仔細地觀察著自己的腳掌,確認那長度匹配魔杖後,帶有各式各樣亮甲貼片的手指伸入到羊毛襪的襪口,細心地將暖和的纖維從她白淨的皮膚上挪下。羅傑的眼神有些渙散,他明白自己接下來要看到上面,屏住呼吸,這是盧娜對他最有吸引力的時刻。

溫暖的羊毛襪毫無懸念地從盧娜·洛夫古德的腳掌上被盡數褪去,淺色的掉落毛髮與肌膚紋路在盧娜的足掌側沿閃爍著冰雪般的眩光,每根輕巧白皙的腳趾宛如渾然天成的嫩筍,而昨晚才被沐浴掉漆面的貝甲上面似乎還有著讓人無法忽略的殘餘亮色。在羅傑看來,或許是出於寒冷亦或是其他別的什麼的緣故,盧娜的裸足近乎蒼白,可飽滿的肌膚看起來又非常光滑潔淨,並非是由於什麼營養不良而導致的缺乏血色,而是被這英國長時間的陰天無法接受到陽光照射而篩出的雪白色調。僅僅從視覺來看,盧娜的每根腳趾都修長而纖巧,趾縫中的每一處肌膚紋路都和她的足尖一樣精緻完美,而內凹明顯的足弓為足底嫩白的肌膚創造了適宜的溫度和弧度,一如白色薰衣草本身。

【好想親近一下這隻腳...】這個聲音彷彿直接發生在羅傑的腦子裡。【太漂亮了...】

盧娜白皙的大腳趾分開,讓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夾住魔杖,那縷白皙綴飾在魔杖邊緣,雖然動作有些僵硬,但光與影的潤澤讓魔杖的舞動顯得無比豐富。那修長的趾節、白嫩隆起的腳趾趾腹,以及盧娜腳趾無意識間分開露出的粉白色縫隙中呈現出的色調都美得令人忘言。

“熒光閃爍。

”盧娜輕聲說到,腳趾縫隙拿捏著的魔杖轉起了輕快的圈,尖端似乎在響應著什麼——但很可惜,本該照亮這沉悶小房間的熒光並沒有如約而至。“我是不是該更大聲一點?”

“不,問題應該不出在這裡,嗯,”羅傑痴迷地盯著盧娜白皙的纖足,那蒼白的肌膚上因為有著腳趾的挪移而變得靈動迷人,他還注意到盧娜的肌膚特別光滑,或許是因為溼漉漉的空氣讓水珠附著在上面的緣故,盧娜腳趾趾節上似乎有著水汽的蒸騰。

“你好像非常喜歡我的腳。”盧娜平靜地看著他。

“嗯——我——”羅傑被如此直截了當地提起,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似乎並不在意回應,只是衝他笑了笑,黃油啤酒瓶塞做成的項鍊從盧娜的領子裡掉了出來。

“你要摸摸看嗎?”盧娜的眼睛像攏著一層霧,朦朦朧朧地盯著羅傑。

“摸、什麼?”羅傑有些不敢相信。

“我的腳呀。”她歡快地看著他的長袍底下,“你沒注意到嗎?它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

羅傑這才發現,長袍並沒有完全遮蔽自己下體的膨脹,那展現在一片黑布中的突兀勃起,對早早就成熟了許多的盧娜來說並不難分辨。腦袋在含糊地大喊:我願意,顧不上維持什麼體面的表情了,羅傑生硬地俯下身體,“我承認我非常喜歡你的腳,盧娜。”

和其他人的不一樣,更具有吸引力,讓羅傑想要突破自己的道德界限,並從盧娜的裸足中得到一些東西,他為自己感到羞愧,但無法停止。專注於盧娜冰雪般嬌豔的肌膚。羅傑輕輕地捧起少女的雙足,有著不同尋常的體溫,更多的可能是在短筒靴與羊毛襪中的溫暖,但令人疑惑的是,盧娜肌膚上的溫度總是要比正常人來得略低一些,手掌皮膚上接觸所到的地方都異常光滑,驚歎於盧娜裸足這份擁有的白皙與潔淨,他把足跟放在懷裡,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手指輕輕地撫摸過盧娜修長的腳底中央,從少女的雪白腳趾不由自主地彎曲的方式中,能體會到那種樂趣。拇指揉捏著盧娜的足弓,感受屬於她肌膚的那種順滑暖意,當羅傑深吸一口氣的時候,他能聞到少女足掌上的那種淡淡皮革氣息。

“對不起,”羅傑低聲,“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他將目光投向盧娜的腳底,繼續用手指愛撫著絲滑的肌膚,為盧娜的裸足按壓一會後,他將右腳放到膝蓋上,只需輕輕地揉捏一下她前腳掌掌心,這位空靈的女孩子就會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吟,蓋過了她之前發出的任何聲音。他可以感受到盧娜的肌膚是如何從溫暖褪去、在微涼溼潤的空氣中變得滑嫩,放在膝蓋上的那隻輕輕地壓在羅傑的腹股溝,再加上對盧娜輕柔聲音的記憶和耐看臉蛋的印象,讓羅傑的下體膨脹到最大值。

“你看起來摸得很開心,是嗎?”盧娜若有所思,她的腳掌溫柔地抬起,稍稍放在羅傑的臉頰上,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足弓內絲滑的肌膚觸碰到了羅傑的鼻尖,“並不反感這樣,對嗎?——說不定你會想要舔一下?”

“是的,我非常願意。”羅傑已然迫不及待了,能近距離地品嚐盧娜的足趾間肌膚,對足控如他來說,簡直是最大的享受。

盧娜輕巧地將右足放到羅傑的頭髮上,栗色的軟發被光滑白淨的腳底壓下,蓬鬆的髮絲完全被裸

足擠壓成一團,但羅傑卻感受不到沉重的力道——盧娜的腳掌就如同她的性格一樣捉摸不透,空靈而恍惚。而她那狹長的左足,試探性地點到了男人的唇瓣上,似乎是在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

盧娜·洛夫古德,可以說是拉文克勞唯一的光,她屬於森林中的獨角獸、或者雲彩圍繞的月亮。若是羅傑這樣的人向她提出需求,盧娜會照顧著他、毫不吝嗇地給予她的善良和勇氣。

眼前盧娜雪白的腳趾彷彿迷亂中交錯在一起的乳白色枝葉,他輕吻著少女光裸足趾上修長的趾節,莫名地,羅傑對少女的足掌產生了一種獨佔的慾望。

“盧娜、你的腳趾、真是柔軟啊...”羅傑輕聲地呢喃。

“噢,現在的你看起來對我的腳似乎有些偏執——你不這麼覺得?”少女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穩,並沒有因為足趾被男人親吻而有什麼波動。羅傑的唇瓣從盧娜大腳趾的邊緣沿著肌膚最左起始、越過大半弧度,終止於第三根腳趾的中央,而後嘴唇微張,使得無所依的雪白腳趾們在此刻有機可乘地滑落到他溼潤的舌面上,舌尖拂動著柔軟的足趾,唾液在文雅的肌膚邊流轉,在她細嫩的腳趾縫隙中游動。

“嗯、呼呼~很癢——”盧娜只是淡淡地一笑,而光與影則擅自加深著她嘴唇邊的高低深淺,讓盧娜變得愈發明亮。

少女的聲音像是風一樣輕盈,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姿勢羅傑只能看到盧娜的足底,面頰上壓著的裸足足底現在則是在他的腦袋上輕微地按壓著,彷彿在彈奏著一首讓盧娜心情很好的舞曲。羅傑的意識變得不甚清晰,他順從地去舔盧娜甘美的大腳趾,似乎帶有外邊雨幕的氣息,霍格沃茨的天文塔附近塵埃的味道非常稀少,更多的是頑強生長在高塔上新鮮羅宋香的味道。含著那光潤的肌膚,他主動嘬吮起來。

“唔——真是個好孩子。”盧娜像是在誇讚寵物,因為這時候的羅傑用他的舌頭頂端摩挲過自己敏感的趾腹,那些從未體驗過被男人舔舐的白皙嫩肉,被舌頭纏綿得卷出形狀,某些液體就像是水一樣地從口腔中分泌出來,陰溼在盧娜蒼白的肌膚上。那種精神愉悅感更加猛烈了,因為舔到了會癢的部分,所以少女圓潤的腳踝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這對羅傑來說是個好消息,他想,起碼洛夫古德小姐不會對自己的慾望毫無反應,這是她感到愉悅的信號。大約有三根腳趾徘徊在羅傑的舌面上,就像是被半強制性地捂住了嘴,他只能發出一些含混的聲音,但這就足夠了,舌頭纏繞住盧娜漂亮的腳趾,在上面的肌膚紋路上留下一道道溼潤的劃痕,柔軟瓷白的肌膚讓羅傑相信盧娜之前表現出的古怪是值得這樣口感的存在。

但盧娜並沒有在意這種腳趾尖端傳來的酥癢感覺,她從寬大的袖口中拿出一小瓶帶有蜂蜜色液體的試劑管,“羅傑先生,你感覺怎麼樣?”

“咕、咕嘖....非常好,盧娜,我覺得能舔你的腳趾是莫大的榮幸。”

“我想你來這裡的時候心情一定不會很好,是被騷擾虻纏住了嗎?”

“騷擾...什麼?”羅傑愣住了。

“騷擾虻是一種小飛蟲,它們是隱形的會飄到你的耳朵裡,把你的耳朵搞亂。”盧娜用手拍打著空氣,好像在驅趕看不見的大飛蛾。“這種魔藥是我爸爸研發出

來的,能有效地抵抗這種小東西,你要不要試試?”

“嗯——我是不介意去體驗一下這種東西——”羅傑接觸到了盧娜的目光,接著注意到她似乎有另外一種打算。

“那麼~”盧娜身體前傾,十分自然地打開試劑瓶,將那蜂蜜色的液體滴落到她雪白到沒有一絲瑕疵的足背上,羅傑棕灰色的眼睛從前額那堆蓬亂頭髮的下方露出來,像是正緊張地期待著盧娜的觸碰。“這樣喝下去也沒問題吧?”

“是、是的。”順著足背光潔的弧線流淌著的魔藥莫名地讓人覺得很美,羅傑的臉上帶著做夢般的表情,他主動伸出舌頭跟隨著盧娜輕盈地翹起的腳趾。

少女咯咯笑了起來,顯然,她對羅傑的表現非常開心。

舌頭觸碰到了盧娜大腳趾的尖端,伴隨著柔軟趾腹的口感,還加上了魔藥的水液,雖然同為蜂蜜色,但這種據她所說可以防止騷擾虻的液體和黃油啤酒的味道相距甚遠,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青草氣味,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停止不了他舔舐著一絲絲順著足背流下液體的節奏,伴隨著越來越多的魔藥灌入到口腔中,和盧娜足尖在淡淡接吻的舌頭品味起來有股奇妙的柔和感。

“真有想象力。這樣也願意喝下去嗎?”盧娜笑眯眯地看著男生,對方的臉頰漲得通紅,畢竟他現在正真實地舔弄著盧娜的大腳趾,足尖肌膚被魔藥液體濡溼,這種溼潤的感覺讓他心跳加速,唇齒之間的動作也愈發溫柔起來,腳趾趾腹的熱度透過舌頭表面灼燒著他的神經,羅傑像是在夢中一般,伸出舌尖,沿著盧娜圓柱形修長腳趾的輪廓勾舔了一圈,來自異性這樣的舔弄也不禁讓盧娜顫慄了一下。舌頭戀戀不捨地滑過趾肚,帶有奇怪味道的魔藥被認真地舔弄到喉腔中,腳趾間的肌膚開始發紅、發粉,盧娜忍不住低吟了一聲,羅傑完全地含入了她的大腳趾,用粗糙的舌苔反覆品味著那有些發苦的魔藥。

“是啊、當然很公平,不過現在很有可能已經到離開的時間了。”盧娜偏了偏頭,手中試劑管裡面的蜂蜜色液體已經消失殆盡,基本上全部通過她圓潤的腳踝流入到羅傑的口中,直接點明瞭他沉醉在自己腳掌中的真相。

“啊、沒錯。我想說...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所以我希望可以不讓其他人知道....”羅傑躊躇著,舌頭留戀著盧娜雪白的足趾肌膚,可現在確實到了離開的時間了,晶瑩黏膩的銀絲從他的唇瓣一直連結到盧娜漂亮的趾肚上,他心裡一緊,這樣的畫面對他來說過於夢幻了。

“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呢,不過,你擁有這方面的決定權。”盧娜承認,“既然我的腳對你來說這麼重要,我沒有其他的意見。”她揮了揮手,長袍袖子滑落下來,露出她手腕上不知名植物編織而成的花環。

那兩人對視著,過了令人透不過氣的幾秒鐘。

“還能有下次嗎?”

“我不知道,那是有可能的。”盧娜開始收拾東西,穿起襪子,羅傑注意到,她並沒有擦乾淨肌膚上他所留下的唾液與魔藥。“很多人覺得我腦子裡滿是古怪的念頭,也許這也是自作聰明的一種?”

她朝他打了個招呼,愉快地離開了。

羅傑盯著她離去的短筒靴發呆,舌頭上似乎還殘留著盧娜腳趾肌膚間順滑柔軟的觸感。

——拉文克勞·天文塔休息室

“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羅傑,”盧娜非常自然地在公共休息室伸出手,“你還記得嗎?我們一起在塔樓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上午。”

這算是夜間的偶遇,盧娜穿著她最喜歡的袍子,是明橙色的,畫著楓葉。她長長的秀髮用一根帶子略束了一下,帶子上插著羽毛,很可能是從她用來給拉文克勞魁地奇隊加油的老鷹頭飾上弄下來的。配上在她耳垂下方微微搖晃的紫紅色飛艇李墜子,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小片移動的秋日森林或者灑滿陽光的草坪。

“是的,叫你盧娜就可以了吧。”穿著寬鬆羊毛襯衣的男生握住對方那隻因為從二月的冷雨中來、故而還帶著涼意的手,但他這是強行撐住羞恥心,不知道該將視線投向哪裡,雖然他已經從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盧娜穿著長襪的足掌。壁爐裡火苗在噼噼啪啪地燃燒,空氣中漂浮著微妙的尷尬。最後,羅傑打破了沉默。

“上次訓練魔咒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很遺憾,顯然我們都遭受到了某種不幸。”盧娜平靜地回答,“想喝點什麼嗎?”

幸好這個時候拉文克勞大部分人都去休息了,只有幾位高年級的學生在完成教授佈置的論文,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角落裡發生的事情。羅傑對提起那段回憶感到些許不安,他把視線悄悄移向洛夫古德,盧娜似乎比之前在塔樓那個時候的形象更加豐滿了些,臉上的蒼白消去,有著少許的紅潤,在燈光和壁爐火焰的照射下,她顯得很漂亮,像是從未討論過什麼彎角鼾獸和唱唱反調。

“那麼,你現在還對我的腳感興趣嗎?”盧娜很有風度地坐下,語氣愜意而安穩。她用那雙銀白色的大眼睛看著他,等著答案,沒有半點抱怨的意思。她對別人不接納她本來的樣子這件事是如此習慣,甚至視為理所當然。實際上盧娜很少在乎別人怎樣看待她,她與自己相處融洽,羅傑只是有幸分享了她那夢幻多彩、充滿生機的世界的一部分,也正因此她的提問意義非凡。

“不、這是可以在這裡說的嗎…那個,說實話,”羅傑露出“正是如此”的表情,“我想如果可以為我足交一下就太棒了。”

“唔,我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可以鍛鍊一下腳掌的靈活性。”盧娜若有所思,看起來她對這樣的行為是否超出朋友關係不以為意。兩人默契地走到一處窗戶附近,即使關著窗戶,雨水落在塔樓頂部的動靜也完全掩蓋了盧娜褪去羊毛襪窸窸窣窣的聲音。

雖然他的心情並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但這只是一個藉口,而霍格沃茨連綿不斷的陰雨天氣給了他使用的機會。

在羅傑胡思亂想的時候,盧娜蒼白修長的腳掌已經在坐墊上面伸了出來,輕車熟路地探入到他的長袍中——令羅傑不由得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白皙的足趾一開始就細緻地在代表性器的內褲凸起上摩挲了一下,略帶溫涼的腳趾讓他的身體顫抖。

盧娜低垂著眼,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大腳趾稍微地勾動了一下羅傑堪稱可笑的內褲,“我不太擅長隔著布料做這種事。這個,可以脫掉的吧?”

羅傑無法回答,他迅速地褪去了內褲,顫顫巍巍地深呼吸,這段時間變得無比漫長,因為盧娜的裸足仍然壓在他的大腿根部沒有後退,就像是他主動將身體湊到她腳底下一樣。隨著裸足

的溫度漸漸地灑在了羅傑的莖身上,他的肉棒隱隱約約地抽動著——他苦悶地想著,這樣的行為太刺激了,已經有些承受不住。

但這只是開始。盧娜的腳趾相當靈巧,外加她精巧趾節的長度異常亮眼,所以赤裸的男根在被大腳趾蹭到之後,一句十分詫異的“很粗”讓羅傑羞窘到想要逃避的程度,但只能仰起頭,深呼吸拉文克勞休息室內似乎變得稀薄的氧氣。

隨後,他能感覺到盧娜的雙足微溫滑嫩的觸感,它們交疊在一起,圍繞著他的肉棒兩側進行揉捏,使用的力度從輕柔變得富有壓制感,甚至用嬌嫩的足底將莖身擠壓在一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從龜頭面往下流淌到盧娜的腳底,溼漉漉的柔軟觸感從中央蔓延開來,偶爾夾雜著腳趾觸碰到冠狀溝的磕碰感和來自柔韌足跟對睪丸的撞擊。他低沉地呻吟著,大腦罷工,他忍不住打破盧娜那種令人無法承受的專注,喘息得好像快要被溺斃。

“哦.....”

盧娜的足交和她平日裡素來奇怪的舉動極為不符,她小心翼翼地用腳底愛撫著羅傑的性器周邊,像是帶刺的玫瑰花叢一樣粉嫩的腳趾趾窩在龜頭上開始聚攏,保證了馬眼上傳來熱度感的同時,賦予了男生無處不在的肌膚柔軟觸感。肉棒止不住地在勃起,羅傑主動提抬起身體,讓盧娜雙足赤裸的觸碰落在他的睪丸、龜頭面以及肉棒兩側,光滑白皙的足底肌膚只需要微微用力,就能輕鬆地將快感傳達到羅傑的性器之中。

“我覺得我做得還不錯,你感覺怎麼樣。”盧娜盯著他紅彤彤的耳朵上看,像是也想把某個吊墜掛在他的耳垂上一樣。

“非常、棒,我是說,為什麼你會如此熟練——”

“理應如此。”盧娜很認真地評價。緊接著,更加富有韻律感的動作在她的足底迸裂開來,她將她蒼白無比的足背懸高,讓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觸碰著那緊緻的足背上韌帶,大腳趾和第二腳趾微微翹起,以便更好地固定住羅傑的性器,隨後右足的腳趾們一起覆蓋上肉棒的頂端,盧娜這時候五根腳趾趾腹的觸感,就像是霍格沃茨的小精靈們剛剛做成的出爐蛋糕和牛奶布丁一樣嫩滑,但更有彈性,這樣的快感咬噬著羅傑的輸精管,引來了他猝不及防的哼聲。“你也非常配合我,不是嗎。”

這樣認真的回答讓羅傑不知所措,而盧娜感受著他勃起在自己雙足間的肉棒,又掉轉視線凝視著他,淺藍色的眼睛裡,那種期待又天真又直白,“或許我應該稍微用上些力氣?”

聽了這句話,羅傑抓住了身下的軟毯,顫抖著下巴吐出一聲“當然可以”,雙腿膝蓋夾緊,龜頭上方已經泛出了晶瑩的黏液,緊接著就能感覺到盧娜的腳底軟肉湊到馬眼上,像是接吻一樣,磕磕碰碰地按壓著他表達出允許的性器,亮白色的腳背托住冠狀溝,隨後,把她滑嫩的腳趾以一種甘美無比的力度,完完全全地抓緊了羅傑的龜頭。

以盧娜·洛夫古德修長腳趾的寬度,這種抓握造成的覆蓋溫熱感是實實在在的刺激,舒適感讓羅傑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低低的呻吟出聲。

“你看起來臉色很紅,把你的東西放到墊子上試試?”盧娜似乎為自己掌握了足交的訣竅而十分愉快,她享受地靠在蓬鬆的軟墊上,身體自然而然地伸展著,沒有了一開

始那控制身體力道、略微有些緊繃的感覺。

一下子失去了裸足對肉棒的刺激,羅傑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放在一箇舊式墊子上,那繁複的花紋刮蹭得冠狀溝有些發痛,而粗糙的墊子表面又給莖身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盧娜望著凹凸不平的坐墊表面,把自己的斗篷解下來,仔細地鋪在大理石地面上。然後她又解下圍巾,徑直放在羅傑性器的下面。

“看起來並不怎麼樣,所以,你可能需要它,這是我自己織的,很暖和。”

羅傑愣了一下,接過了,他這時候的確很需要一種足夠柔軟的支撐物。

盧娜的圍巾毛茸茸的,無數的小絨毛刺激著龜頭,這比方才粗糙的坐墊好上太多了。

盧娜在羅傑安置好後,主動地將沾染了少許男生體液的裸足放到肉棒的上方,腫脹的龜頭被腳趾們突兀地捉住,剛上來就加重了力道的揉捏讓他的悶哼提高了一個聲調,更別提隨之而來那些靈巧纖長腳趾們的摳弄、按壓....盧娜稍長的腳趾甲已經開始微微地扣弄著男生的馬眼,這性器頂端的痠痛刺激感反而無限放大了在龜頭面上揉捏肌膚的嫩滑感,在類似紅腫與放尿的快感結合中,盧娜的動作卻是不緊不慢的——甚至可以說是極為慵懶的表現,可她表現出的態度卻又是那麼認真,龜頭一旦被趾甲扣弄得由於疼痛有些發軟,就會連帶著冠狀溝和海綿體一起罩在盧娜優雅的足弓下揉按,而等足弓裡面順滑的肌膚讓龜頭重新變得堅硬勃起,盯著盧娜腳掌底部的嫩肉,接下來馬眼又會被單獨對待、重點把玩。有時候,盧娜用她晶瑩的趾甲刺激得龜頭力道過重,羅傑的身體就會因為本能的抗拒反應往後退縮或是扭動下體想要躲避,但他的整根肉棒早就陷入了盧娜溫暖的圍巾中,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避。

——而在這拉文克勞休息室內漫長的歡愉中,盧娜的雙足在盡心盡力地愛撫著羅傑的肉棒,十根腳趾針對被踐踏在圍巾上的男根可以說是以綿密的動作親吻著,時而龜頭被盧娜的趾窩包裹著刮蹭,羅傑的呼吸早已不知道中斷了多少次,一直到龜頭紅腫起來,有些刺痛,等到盧娜的腳趾縫隙夾住龜頭後,留出的那一點點足交餘裕,他才緩緩開口。

“別、足、足夠了,疼——”

盧娜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空靈,她沒有聚焦,“你很緊張。”盧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不認為接下來的足交會很舒服,對嗎?”

“不、呃,我是說,非常舒服,就是太敏感了、現在的話....”

“是啊,你的看法很值得一聽,不過現在以我為準,好麼?”

羅傑還沒來得及給出反應,盧娜已經染上了前列腺液和櫻粉色的腳趾肌膚就放開了稍微紅腫的龜頭尖端,潮熱的足弓底部從肉棒頂端開始,愛撫著莖身,摸到他還在發硬的肉根底部,隨後又推動著少許的包皮,將冠狀溝用腳趾捲動著壓入她的圍巾絨毛之中。

“啊、啊啊....等一下、別——”羅傑的腔調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的央求,不由自主地聳起肩膀,狼狽地晃動著肉根,想要脫離這間斷的足趾愛撫。但盧娜似乎是真的很喜歡為他這麼做,一直用柔軟的趾腹去撥弄著敏感到連她腳趾窩內的熱度都無法承受的龜頭,還用大腳趾禁止射精一樣的去摩挲著那道縫隙。

“呼、啊.

...呼呼....”

見到羅傑的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戰慄,盧娜稍微地用上了一點力氣,還用大腳趾頂著馬眼,隨後將龜頭卡在柔軟輕盈的趾間肌膚中,泛潮之處早就溼潤得一塌糊塗,本來羅傑想讓肉棒從圍巾上稍稍地移開,卻被狠狠地夾緊冠狀溝,褻玩馬眼和趾窩上溫暖的摩挲感讓羅傑渾身發軟,幾乎是每當盧娜的腳趾揉動個幾下,就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體。誇張一點說,羅傑甚至覺得自己的龜頭和馬眼都浸潤在溼軟黏膩的熱潮之中。

這樣敏感的性器哪裡受得了腳掌如此過分的玩弄,每當盧娜的大腳趾頂住馬眼,男生的身體就開始僵硬,胸部挺起,呼吸得更為艱難——不會這樣就在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內,在本學院女生的腳底下射精了吧?羅傑迷迷糊糊地想著,至少不能這麼丟臉地射在她的圍巾上。

盧娜哪裡能體會到男生的快感,她只是將腳掌更加隨意地擠壓著肉棒,不在乎腳趾縫隙、腳趾趾腹上完全地沾滿了羅傑的前列腺液,龜頭甚至在液體與肌膚中被包裹得嘖嘖出聲,隨即掌心上的嫩肉按壓著莖身,因為被踐踏到圍巾上的聲音過於沉悶,所以腳趾趾窩這樣的一裹一壓直接讓羅傑到達了無聲的高潮,前期盧娜的腳趾甲針對馬眼太過長久的挑逗和能在她足弓裡面摩挲這樣的事實讓羅傑太過於興奮,所以這次的高潮雖然並不明顯——卻持續了很久,他高高地挺起胸,渾身緊繃著輕顫,連呼吸都快要停滯。

新鮮的精液射到了盧娜的腳趾肌膚上,無論是她光滑的腳背,亦或是變得粉紅的趾腹,都被帶有腥味的白濁覆蓋了,像是一小淌牛奶一樣的濃稠之物在盧娜的圍巾上慢慢擴散開來,兩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不同的是,盧娜聚精會神地觀察著羅傑的精液,然後她整個人微微後仰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

“不知道這些東西嚐起來是什麼味道。”

“下次你可以試試。”羅傑忍不住說到。

“我會的。”盧娜淡淡地微笑著,一如既往——緊接著魔杖在空氣中微微一晃,所有淫靡的痕跡都彌散在魔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