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蘿&冰川鏡華篇
作者:時光——Saber
——美食殿堂
炊煙和它令人安心的香氣拂過暖和的土地,吃完可愛的精靈為他準備的晚餐後,佑樹沉沉地睡去,此刻他天真的睡顏就如同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一樣,毫無防備,對周圍一點兒感知也不存在。完全放鬆的感覺讓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那悠長的夢境中,有蒼白的光源在前方閃耀。照明來自如螢火蟲一般飛舞的塵埃,在這些微小的燈光下,佑樹前面的噴水池陰影擁有了實體,它如夢似幻,精緻而絕美,悠然之間,一座熟悉的尖塔突然如彩虹的軌跡般閃耀華光,佑樹深吸一口氣,雖然他並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是哪裡,但小孩子思維的他知道,這種夢境有著熟悉親切的感覺。
“喲,是你啊,耐不住寂寞又跑到我這來了嗎?”清甜沉穩的聲音響起,隨後話語間轉變為蘊含著淡淡的笑意,“呵~和你開個玩笑~是我把你拉入這裡的~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佑樹沒有回答,他注意到有幾道浮空的光團開始朝他飛來,而眼前滿是黛紫和淡綠相間的顏色,那位自稱是愛梅斯的人正在朝他說話,而且她的語氣成熟得出奇。
“………”
“唉,你還是沒搞懂眼前的狀況嗎…算了,你這個狀態也不全是壞處,起碼能降低它的戒心…聽好囉,”愛梅斯的身體怪異地飄浮起來,鞭子般纖細的腰身被類似晚禮服一樣的百褶裙勾勒出細細的線條,“最近啊,在你身邊會出現不懷好意的人,不、不單單是對你,而是對你周邊和你產生了深刻羈絆的人,他會對她們施加獨特的影響…雖然不敢保證一定會發生,但你千萬要小心。”愛梅斯伸展四肢,奮力甩動,像是企圖抓住些什麼,隨後一些閃爍著金光的東西落到了她的手中。
“唔——你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呢,也難怪,突然對你發出這樣的警告,會很擔心吧?”
“……”
“沒關係!我會盡我所能來幫助你的!首先恢復你的記憶和正常的行為能力是最緊迫的事情,都交給我吧~你只需要在日常生活中觀察周圍有沒有可疑人物出現就好…”但美少女又馬上無奈地嘆了口氣,“可疑人物…我這麼說你也不懂吧…算了,小可蘿應該會幫你留意的,別看她那副呆萌的樣子,關鍵時刻可是很可靠的,相信她就可以了。”隨後,在佑樹沒有意識到的方向,亮光帶回了他的神智,那是一首百靈鳥般悅耳的歌曲,用的是佑樹無法理解的語言,他的臉緊貼著乾爽充滿皂角香氣的枕頭,抬頭的時候,一陣奇異的清晰感刺穿了他的記憶,順著脊骨傳遍全身。
耀眼的陽光穿過拉起的窗簾,從縫隙間射進來。小鳥停在佑樹窗前樹木的枝丫上嘰嘰喳喳地報時。早晨的氣息撲面而來,夜晚的黑暗與無助消失得無影無蹤。
【咦…?這是、我好像,多少變得…】佑樹揉著還有些沉重的眼皮,在柔軟的床上迷迷糊糊地醒來。陽光,蟲鳴——清晨的氣息清爽而舒心。他的記憶從朦朧不清的狀態變成比完全的“空白”多了幾分可選的閃光點那種情況,他“啊”地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從倒在床鋪上的姿勢慢慢地支撐起來。
被窩吸收了少年的體溫,暖和得恰到好處,幼兒化的佑樹尤其喜歡這種舒服的觸感,如果問他半睡半醒地在溫暖舒適
的床上打滾,是喜歡還是討厭,答案肯定是前者。
【頭好暈——】佑樹晃悠著腦袋,頭上黏黏的,髮際線那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滴落的樣子,但他伸手一摸,卻又不是想象中的血液,而是散發著淡淡腥味的白色濁液。
“唔…?”佑樹歪了歪頭,疑惑不解地看著手上滴落的液體,有些還乾涸沒多久,但奇怪的是,這種腥味也不能絕對地稱之為“腥臭味”,哪裡有散發出一陣類似平時他被可可蘿和凱露等人圍繞在身邊的時候,溫暖而香甜氣味的“腥臭”啊。
“嗯?地上,也是,黏黏的。”佑樹起身換上甲冑時,他很喜歡那件湛藍色的襯衣,感覺穿在他身上有種相當帥氣的感覺。注意到地板上也有那些不明的白色液體,比起在他頭髮上的那些來說,混雜著香氣更加濃郁、但是乾涸的痕跡也更加地明顯,還有一些透明的黏液分散在各處,高大的衣櫃版面上,紅木小椅上,甚至連凱露送給他的軟墊上面都有這種奇怪的黏液。
“好奇怪。”佑樹對自己的判斷力並沒有十足的信心,也許是某種史萊姆體型的魔物趁著夜色偷溜到他房間裡找吃的吧。將這些不快拋諸腦後,佑樹很有乖孩子風格地開始打理自己的房間,用上清掃公會時用到的掃把、拖把等各種器具,將這些白色濁液通通清理乾淨。
“好了!”一邊“嗯嗯嗯”地對自己的工作表示肯定,一邊在內心暢想著得到朋友的表揚,佑樹整理完畢後拉上了房間的木門,只留下那股清潔劑的味道與奇特白色液體殘餘的腥氣在他的房間內交融著。
美食殿堂公會內走廊上的味道比起房間裡要淡得多,而且,似乎有某種飯菜的香味縈繞在附近。佑樹一邊打量著周圍有沒有和房間裡面一樣的白色液體,一邊走向輿洗室,早上特有的朦朧感被冷水沖洗著消失,佑樹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殘留的睡意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了。好像有一股香氣愈發濃郁了,難道是佩可在做飯嗎?如果是培根雞蛋的香味倒是沒什麼好奇怪的,因為那是美食殿堂每天早餐的菜色,但這種味道既像是培根的香味,又像是別的餐點的香味,佑樹對烹飪餐點一無所知,只有佩可要他幫忙的時候才會去稍微辨別一下。
到底是怎麼回事?佑樹抱持著疑問,筆直地穿過走廊,來到公會的大廳,眼前一位可愛的精靈少女和他撞了個滿懷。
“主人,啊?對不起…在下沒有注意到您走過來。”佑樹能感受到胸膛前面少女的嬌小,可一陣滑動聲傳來,片刻後,一隻小巧的手拂過了他的手掌,仔細地攥住了他,就在雙掌相觸的瞬間,溫柔的關切開始在精靈少女的眼中湧動,感覺就像是有很多年沒有握到過主人的手掌一樣,光滑而柔軟,是屬於精靈的手掌。“沒有睡好嗎,主人?”
“唔、不是。”不知為何,看到精靈少女那清麗可愛的容貌,佑樹的心突然收緊了,他試圖抽開自己的手,但可可蘿卻握得更緊了。“早上,是由在下和鏡華小姐一起為主人做的早餐,還請務必品嚐一下呢。”
柔軟的新白色額前劉海從少女精緻的臉龐上垂下,清純無比的可可蘿對佑樹散發出一種類似母性的光輝,讓他把目光再次投向少女。她和往常一樣穿了一件很有精靈族風格的黛青色貼紗,配上緊貼著身體的束胸
衣,修長筆挺的衣著投射到少女纖細的身軀上,看起來像是謫仙般優雅動人,她似乎總是這樣朝自己安穩地注視著,悠然可愛恍若靈動的仙女。因為那樣精緻的臉頰足夠蠱惑人心,所以佑樹會覺得和凱露佩可她們都一樣,但在另外一種視角,佑樹內心的某種地方來看,卻是對他的一種極端誘惑,心底對照顧自己的可可蘿的好感漸漸升級成了愛慕,還有某種佔有她私密之處的慾望。佑樹的目光停留在她束著棕色細帶的腳踝上,普通的皮革細帶在晨光的照耀下燦然生光,卻在肌膚的映襯下,透出冰雪般的柔華。佑樹不由自主地緩緩地反握住了她寬鬆衣袖下,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然而更吸引佑樹的則是那白玉般晶瑩的柔嫩肌膚,可可蘿腳上穿的是棕色絲繫帶平底涼鞋,三四條左右交叉的布料滑過她的足背,絲帶交叉之間是潔白無瑕的滑嫩肌膚,像是害怕讓太多的人看到自己精靈種族銀雪似的肌膚一樣,說是涼鞋,在乳白色踏腳襪的包裹下,也僅僅只有五根腳趾前端以及腳掌心的側沿露了出來,但以此也足夠讓窺視可可蘿的人怦然心動了,純潔的白如絲綢般的腳趾,以極為修長的身姿在奪人眼球,一個個纖雅的細筍自然地在行走中伸展,身為佑樹的引導者,優秀的身體控制力讓可可蘿在陪著主人漫步時都能讓腳趾盡顯風姿,繫帶和及踝踏腳襪保護到可可蘿雅緻的腳趾骨節處,其餘的嫩蔥在窗戶透進來的晨光的照耀下透出純純的乳白色,不知為何,盯著可可蘿稍稍露出的前腳掌時,佑樹想起了在皇家騎士團內看到團長用的瓷杯,宛若透明,晶瑩而不失潤澤,透光的貝甲讓陽光為它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遠遠看去,如同人魚的眼淚落在了可可蘿的腳上,純粹得不用任何裝扮的腳趾,讓女孩看了嫉妒,讓男性看了興奮。
唯一有些奇特的是,伴隨著可可蘿摟住主人胳膊行走的身姿,有像是裸足踩踏著粘稠液體般的吱吱細響偶爾令人不悅地響起,而且在可可蘿細嫩纖巧的腳趾縫隙中,那閃爍著獨特光亮的液體究竟是——智力不及小孩的佑樹當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只是單純地遵從自己的思考和慾望罷了。
【咳!可可蘿醬,腳,好漂亮!】佑樹為自己新覺醒的性癖興奮不已,盯著可可蘿漸漸抬起又收縮的腳趾,內心那種透不過氣來的壓抑感覺更加厚重了,隨即在另外一位蘿莉少女真正踏到自己面前的時候,才恍然反應過來。
“唔…!變、變態!虧人家還特意來做早飯給你吃!居然牽著可可蘿的手!太、太過分了!”羞惱的緋紅色出現在冰川鏡華幼稚可愛的面容上,絲毫不遜色於——不,該說是和可可蘿各有各的特點,帶著溫柔婉約笑容的乖巧臉頰固然很招人喜歡,但冰川鏡華那保持著“哼、嘁——”的傲嬌型面孔也是尤為吸引人的,特別是對佑樹這樣單純的孩子,鏡華可愛的責罵更是觸碰到了他內心受虐的一面。
“嗯嗯,鏡華小姐,現在主人的情緒可能不太穩定…就暫時放過他吧。”可可蘿柔和地勸說開啟說教模式的鏡華,“來,主人,在下帶你來吃早餐咯~”
“哼,可可蘿既然這麼說了,我就放過你好了!”鏡華忿忿不滿地轉過身,抬動她優雅的腳掌,那可愛的小腳一如既
往的被外表潔白的足袋所包裹,冰川鏡華的家長似乎特別喜歡為她製作寬鬆的布料,盈盈一握的腳腕被開口不大卻能恰好束縛住嫩白肌膚的足袋圍繞著,蓬鬆的布料順著她精緻的足背曲線延展到趾尖,整個小巧的腳掌都輕柔地踏在木屐上,隨著鏡華的走動控制得很好,既不會沉重地拖沓她足跟的律動,也不會像不勝重負一樣被大腳趾帶動著向上彎起,相反,她漆上棕色的木屐彷彿有自己的生命,總能輕盈自如地跟著鏡華的足袋小腳一起擺動,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繫帶恰恰好卡住了關鍵的位置,讓她嫩滑小腳的運行姿態如同蜻蜓一般柔軟、輕鬆、優雅,跟在鏡華身後的佑樹幾乎要盯著她的足袋木屐看得出神。
“好了,主人,在下稍微把餐點端上來,你和鏡華小姐在這裡坐著就好了~”可可蘿似乎也為能和鏡華一起做成的早餐而高興著,她麻利地進入廚房,舉止卻相當優雅,乾淨利落得猶如真正的廚師,動作也如同“媽媽”那樣優美,而從菜色的數量上就可以看出以往和佩可莉姆的區別。
“噢~”佑樹張大嘴巴,之前佩可做的早餐都是培根雞蛋加吐司或者蔬菜沙拉,現在不僅僅有雞蛋、吐司,沙拉和牛奶,還有腰子派、鱈魚刺身、炸土豆、芝士、火腿、燕麥粥、司康餅、紅茶,甜點則是鏡華親手做成的切開桃子和洋梨,多到讓佑樹根本吃不下。可可蘿快速精確地把各色餐點都遞到騎士君的面前,就連那握著菜盤的纖纖玉指都顯得那麼地光潤誘人。
“好好吃~”
“謝謝主人~鏡華小姐,在發什麼呆呢?一起吃呀。”
“嗯?!嗯嗯…可可蘿真厲害,明明就經歷了那麼多,早上竟然還能這麼精神…不,沒什麼,別用這種擔心的眼神看著我啦~”鏡華以小大人的身份點評著,正如她的意思所隱藏的內容,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自身性癖上的騎士君根本沒有注意到,可可蘿和鏡華今天早上的面孔充滿了不正常的潮紅,平常應該是以精靈的白皙而著稱的可可蘿,她的耳畔後與劉海下的額前,有著如王國朝霞一般的色彩,愈發得惹人憐愛;反觀鏡華這邊,則是在秀氣的瑤鼻兩翼浮現出不規則的紅暈,就像她平時陪騎士君在森林中打鬧那種運動後的狀態,有種讓人不禁想要欺負她的想法。
“咕哈~好吃、咕咕~”
“主人,吃飯前要說些什麼,你忘了嗎?”
“嗯?我開動了~”
從窗戶射進來的陽光明媚燦爛,佑樹覺得可可蘿很漂亮,以前就這麼覺得了,但總是感覺今天的她特別漂亮、耀眼,似乎是經歷了什麼長大了一般。
“好吃嗎,主人?”可可蘿單手搭著下巴,在晨光中露出和煦的微笑。她的笑容非常可愛,比任何圖畫書裡的公主或者公主娃娃都要精緻。
“唔~唔唔~”佑樹光顧著往嘴裡塞,並沒有發現精靈的嘴角漏出一絲不正常的扭曲。
【啊啊,果然,坐下來的時候,就會感受到了…不知道鏡華小姐是不是也是這樣…】
“嗚——!”在拿起湯勺的一瞬間,鏡華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小術師長袍,像是有什麼濺到上面一樣,但這種不正常的動作全都被佑樹略過了,現在的他眼裡只有可可蘿和小鏡華為他準備的豐盛早餐,甚至還覺得,佩可和凱露回皇宮中述職真是太好了
的說。
在散發著松木氣味的長桌下面,冰川鏡華紫瑾花瓣般散亂的短裙褶皺下,白色的渾濁液體毫無規律地黏在她晶瑩的大腿內側,而且伴隨著她愈發緊張而反覆揉搓的纖細大腿,那些液體從柔順的可愛胖次中慢慢地往外流淌著,幸好鏡華自身溫暖馥郁的蘿莉香氣阻礙了液體腥熱的揮發,讓餐桌上的食物香氣沒有任何不同,但若有若無的擠壓液體的吱吱聲還是在她們進食之間洩露出來,鏡華古樸的木屐前端,靜靜地躺著五根香軟的白襪腳趾,但本該是純白的趾尖卻在被某種黏液一點點地浸透,顏色變得比其他覆蓋著足袋的地方更加深厚,為了躲避這種淫靡的黏膩感,少女只能盡力地挪動著可愛的嫩趾,肌膚與布料之間相互擠壓,液體突然間被穿透到極限所發出的吱呀聲,與不遠處可可蘿的涼鞋內聲音相映成趣,足袋好歹還有絲綢布料這種彈性並不強的纖維作為緩衝,但精靈所著裝的連體踏腳襪,使得露出的白皙前腳掌與勾勒出可可蘿軟嫩足弓曲線的布料之間有著大量的空隙,那些奇怪的白色液體大量地充溢著那些空隙,隨著可可蘿每一次溫柔地用修長的趾尖點地,為佑樹擦拭黏在嘴角的飯粒時,發出最為悅耳的咕唧咕唧聲,白皙的腳趾緊緊抓著溼熱的繫帶涼鞋前端,柔膩的腳趾窩中有著令肌膚感到不適的乳白色濁液,本該離開體內就變得冰冷的液體被可可蘿私密腳掌加溫,再度散發出腥熱的氣息,將那小巧腳丫的每一寸肌膚都盡數沾染,同時還在每一次為騎士君服務的過程中扭曲著變化姿態,甜美的腳掌時而腳尖點地,讓白濁液溢滿腳趾間的縫隙,時而以腳跟為支點,可可蘿用她可愛的足弓一點一點地觸碰著粘液,發出吱咕吱咕的擠壓聲,但就算是腳上處於無比淫靡的狀態,她的臉上還是帶著溫柔寵溺的笑容,偶爾還勺起一口湯到騎士君的嘴邊,像一位真正的母親一般餵了進去。美好的早晨,雖然不知道內心的愉悅感和滿足感從何而來,但是可可蘿絳紅色的柔和瞳孔,背對著晨光用“吃這個”的手勢指著擺滿了各色餐點的餐桌,她的聲音比屋外的鳥啼更加美妙動聽,動作也柔和而溫雅。早餐開始後不久,佑樹就感覺到今天吃的是迄今為止最多的一次,餐桌上的食物被掃蕩了大半,鏡華也恢復了神采,每次他咀嚼著食物說“好吃”的時候,兩人的表情都會愈發明亮,兩位精靈的散發出自然與鮮花的氣息,嬌嫩的容顏嘴角都欣悅地泛起一抹淺笑,但佑樹不知道的是,在她們可愛優美的腳掌底部,那些黏液已經在吃飯的時間裡全部乾涸,以溼熱的姿態黏在了她們的足底——
——幾日後的夜晚
佑樹一個人坐在公會大廳裡,夜已經有些深了,在確認可可蘿和鏡華休息的房間裡沒有任何奇怪的聲音發出來後,佑樹就退到玄關處的小房間裡,他脫下盔甲、軟鎧還有內衣,用冷水清醒了一下腦袋,而後坐到沙發上,盡力去控制自己仍然不太規則的呼吸。佑樹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鏡華和可可蘿的腳掌不知道什麼時候成為了誘惑自己的源泉,那就像是閃爍在腦子裡的閃電,而每道亮光都照亮了他想象中兩位蘿莉風格不同的腳趾或者足弓的曲線,他知道兩位少女褪下的鞋子都放在美食殿堂公
會的玄關處,而更讓智力不足的佑樹感到心煩的是,他無法忽略這個事情,他躺在沙發上,回憶起愛梅斯曾經和他說過的話或者和某些難纏魔物戰鬥的過程,以及任何可以打消他慾望的事情,可是失敗了,他起身開始朝玄關走去,默默地壓低自己的腳步聲。隨後,佑樹看到了可可蘿的輕便繫帶涼鞋和冰川鏡華的棕灰色夾趾木屐,在沉重的脈搏聲中,佑樹根本沒有聽到少女睡覺房間開門的輕響,他的身體靈動而迅速地湊到兩人的鞋子旁邊,很快就伸出手來,而血液的沸騰之聲,在耳邊更加響亮起來。
【唔!可可蘿和,鏡華的鞋子——好喜歡、突然、想要——】那種畸形的愛慕從騎士君的內心升騰起來,他不受控制地撫摸上可可蘿的繫帶涼鞋,鞋面是冰冷的,幾乎感受不到可可蘿的體溫氣息,草木鞋墊上有著幾道微微的泛黃,在可可蘿軟嫩潔白的腳趾踐踏之處,有久經使用的淡淡壓痕,像是微微凹陷的浪花一般,那凹痕簡直讓人無法忽視,令足控的佑樹君想要品味一番。他不由自主地伸長舌頭,舔到了可可蘿腳趾反覆按壓過的鞋面,淡然的汗液鹹澀與精靈的自然氣息灌滿了他的鼻腔,味道並不能算是香甜,但有種無與倫比的愉悅感,然而他沒有聽到的是,房間的某處響起了小聲的驚呼“主人,在下的那裡、很髒的啊——”
兩位即將被侵犯鞋子的少女正可愛地蹲伏在牆壁後面,緊張地盯著騎士君的動作,當他把舌頭觸碰到可可蘿小巧的涼鞋時,那種驚訝和厭惡的表情交替著出現在本人精緻的臉龐上,可可蘿萬萬沒想到,佑樹君竟然和真正的“主人”一樣,對自己的腳掌抱有極高的情慾。佑樹意猶未盡的鼻子依然想要貼近可可蘿的涼鞋,探尋裡面曾經踏腳襪嫩足的味道,可是那鼻子底下的嘴巴卻耐受不住了。騎士君的神經彷彿已被足控荷爾蒙全然控制,不由自主嘴巴伸向了誘人的鞋面,在上面留下一圈牙齒的印記,得益於那草墊的柔軟,少年的牙齒竟將鞋舌向著往外的放下拉出了幾釐,那鬆鬆垮垮的黛青色系帶也被帶著向後退去,本來應該緊勒住可可蘿優雅足背的繫帶竟然毫無尊嚴地任憑外來者的擺弄,漸漸鬆弛開來,繫好的繩結不等騎士君下手解開,就自己鬆弛散開,形成了一個誘人的縫隙。
快感已經衝擊得佑樹大腦不清醒,佑樹甚至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剛剛是舔溼了可可蘿的鞋面腳趾凹陷的部位,現在他居然扒下了睡褲,把肉棒插入了可可蘿的涼鞋縫隙中,飛速的上下擼動了起來。
龜頭撐開被黛青色系帶籠罩的鞋面,順著腳跟的開口把棒身頂了進去,龜頭一下一下的頂起鞋墊,彷彿要把少女的涼鞋頂穿一樣。肉棒先是劃過可可蘿涼鞋的邊沿,一種鬆軟的革料首先湧向龜頭,像是微風吹動鵝絨一樣的柔軟,接著隨之而來的是跌入緊緻的繫帶和鞋面嫩穴的刺激,佑樹跟隨著性慾反覆推送,包皮繫帶劃過原本的邊沿,軟綿綿的無力肉棒已經失控,粉嫩的表皮快速掠過一排排散發著可可蘿腳掌上味道的繫帶,凹凸不平的鞋面帶來了跌宕起伏的感觸,無不叩擊著佑樹肉棒上敏感的神經,無法忍受這種侵犯可可蘿“媽媽”的快感,劃過了少女一排的鞋面腳趾凹陷之後,在那皮革紋
理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層黏軟,不經意間,佑樹的前列腺液體伴隨著淺薄的精液就已經流出,逐漸漫上少女的整個前端鞋面,在緩緩流動至足弓的方向,那些連通著鞋墊與外界的縫隙貪婪地吸吮著佑樹的前列腺液,不一會兒就全部融入其中。佑樹肆意玩弄著可可蘿的涼鞋,舔溼一隻,另一隻掛在瘦小的肉棒上抽送,沒過幾分鐘,佑樹感覺有一股力量要從肉棒頭頂洩出,稀薄的精液衝擊著可可蘿的涼鞋鞋面,那些過於青澀的液體與早餐時黏在可可蘿輕巧足底的白濁濃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呼呼、好、舒服,可可蘿的涼鞋,喜歡~接下來,是——”
佑樹悸動著,促使目光向那最為迷人的木屐帶口附近探去,那道承載著冰川鏡華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的空隙在騎士君眼中是前往幽深神秘樂園的通道,右手伸出,從平滑的木屐面狂亂地向內撫摸,像是要用手掌來確認少女的足型般,騎士君的手立刻感受到了少女殘留於木屐內的餘熱,那是蘿莉所特有的溫潤,他吃驚地發現,木屐比他平常偷看鏡華的腳想象的狀態來得更為狹窄,足背的地方被繫帶壓下,使得掌心接觸到曾是鏡華足弓的地方,此處尤為冰涼,意味著鏡華的小腳比起可可蘿的足弓內凹的幅度較大,是一雙森林內小精靈特有的優雅嫩足。騎士君的手指摸索著到達木屐的頂端,那裡有鏡華醬平時施法與行走時五根纖長腳趾留下的淡淡痕跡,此刻略微有些溼潤,恐怕是今日長時間行走後流出的汗水,騎士君用自己的五根手指指腹貼合著那五小塊腳趾印記,幾乎是完美融入凹陷的造型讓騎士君不禁開始了淫靡的幻想,【…我和鏡華的,腳相性很好呢,如果能將手指插入到她的趾縫中,和她像是戀人般緊緊相扣的話…】就著這種想象,騎士君將剛剛在可可蘿的涼鞋中釋放後的青澀肉棒,拉近了帶著鏡華味道的棕色木屐口,把臉埋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品味著少女獨特的氣息,撲鼻而來的主要是古樸的生澀味以及少女馥郁的紫羅蘭幽香,騎士君並沒有感到不快,反而是這樣充滿少女感與真實感的氣息極大地膨脹了他的下體,冰川鏡華的這種木屐間味道,帶著情慾的荷爾蒙,鑽入騎士君的鼻腔,在他的腦海中勾勒出一幅鏡華穿著足袋行走的畫面——溫熱的木屐緊貼著鏡華柔軟的足袋,朦朧的香氣在森林中伴隨著少女一同前進,然後這些香氣攢在一起,在陽光的照耀下,圍繞著嬌小可愛的精靈術師飛舞,一如在陽光中沐浴的嬌小胴體一樣清純可愛,明快的塵埃順著足袋偶爾抬起與木屐的縫隙裡灑落,像是在迎合著鏡華窈窕挪動著的身影,順著玲瓏的足弓曲線滑到纖巧的腳趾上,再緩緩地從夾趾前端散落,偶有幸運的落葉,能試探性地進入冰川鏡華的頎長的腳趾縫中,會會那種軟熱的感覺,構成騎士君正在品聞的馥郁香氣,最後心無遺憾地被鏡華的足袋小腳摩擦著。迷人的構想立刻讓單純地被足控慾望控制的騎士君心癢難耐,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騎士君聞著的木屐內的味道,將下體對準了冰川鏡華右腳木屐的夾趾帶口,在某一次狂亂的呼吸中,將短小的龜頭狠狠地從空隙中插了進去,馬眼下的冠狀溝由於硬木頭
的摩擦而感到些許疼痛,隨即被滿溢的前列腺液與鏡華獨特的體息所覆蓋住龜頭面,在肉棒完全貼合起鏡華小巧精緻的木屐鞋面時,那種液體的溼熱與肉棒本身的高溫散佈在了狹小的木屐前端,想象著平日裡鏡華施法時纖纖玉筍在這個位置糾纏、扭動,伴隨著身體的動作灑下宇宙光輝,騎士君就能感到極大的滿足快感。他不由自主地挺動著下身,肉棒緩緩摩擦著木屐的內面,順著冰川鏡華腳掌與木屐底貼合的曲線摩擦著,冠狀溝被棒身上前後挺動的動作逼迫著摩擦起那足袋踏過的位置,幼嫩的肉棒不斷侵犯著少女清新的木屐,在表面原本淡淡的汗液氣味中,加入了騎士君大量分泌潤滑的前列腺液體,這也反而讓棒身更容易地在少女的木屐面上來回抽送。騎士君陶醉地伸出舌頭,使勁地舔著可愛的木屐表面,可惜舌尖的最大距離也只能達到冰川鏡華足弓曾經貼合的地方,恰好該處是味道最為輕微的,騎士君只好改換著在木屐後跟處用舌苔刮動,澀澀的汗液味道在味蕾上化開,騎士君徒勞地想要品嚐更多、更多有關鏡華的味道,同時因為她的另外一個木屐被騎士君的肉棒抽送著,裡面的溫度已經和肉棒上散發著的熱量進行共享,達到了極為適合抽送的程度,騎士君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他的肉棒真正與冰川鏡華的足袋糾纏的畫面,在那美妙的腳趾印記處,交出了自己今夜的第二發稀薄精液,迅速佔滿了木屐前端那個狹小的縫隙,並且在液體的流動與龜頭的摩擦下,深深地印在了木屐的前端。
“唔哇、騎士君,真是個變態!!大變態!最討厭騎士君了、竟然,在我的鞋子裡面射精…好惡心啊!”在一旁偷偷摸摸注視著騎士君褻玩兩人鞋子的鏡華用厭惡的語氣說道,包括皺起眉頭,將柔白的劉海拂到額頭外的可可蘿,她的眼裡全是對佑樹的失望和不解,她不明白,為什麼擁有可憐雞雞的主人,會為這種低賤的鞋子而發情,本來尊敬的心態,也漸漸地產生了變化…因為啊,這樣一來,佑樹不就是在任何一方面都比不過“他”了嗎。
“可可蘿,你也說話啊、騎士君不是你在照看的嗎?!啊!難、難道說,你們平時也——”鏡華驚訝地捂住小嘴,而可可蘿精靈般可愛的臉頰黯淡下去,“不,在下也沒想到主人會這麼的、令人失望…拿著在下的鞋子和鏡華小姐的木屐,用那種短小的生殖器去抽送,實在是、太讓人無法接受了、對不起,鏡華小姐——”
而就在兩位蘿莉之間的氣氛消沉下去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引發了多大惡意的騎士君還在律動著肉棒,單純地去享受鏡華木屐中的滑膩和堅硬…
——夜晚的美食殿堂,散發出甜香和炙熱的情慾,而躺在床上早已進入了夢鄉的佑樹自然是感覺不到這一點的。
然而,房間裡愈發激越的少女呻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則是將公會內的情慾再度推上一個小高潮。
野田——一位來自皇家的貴族,正如同抱著小女孩撒尿一樣的姿勢抱起可可蘿,“啊———嗯、主人~”可可蘿主動把雅緻的緊身衣後面的拉鍊拉下,直直脫到大腿上,而野田慢慢脫下她掛在腿上的外披風,眼神飄到可可蘿穿著踏腳襪的白皙腳掌上,嗖地一下伸開的腳趾上看不到任何瑕疵,潔
白柔嫩的玉足有些緊張地踡起腳趾。
【這就是佑樹君的領路人嗎?呵呵~他真的配不上這樣的可可蘿呢~】野田淫靡地笑了起來,但還是壓低聲音,在少女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別發出太大的淫叫哦~如果被騎士君聽到了,你就完了吧~?”
“在下、給主人的熱水裡已經下了寧神的藥物了、啊啊、咦、啊、啊……嗯、嗯”可可蘿被大大地分開的胯下配合野田的腰部,極度粗硬的肉棒馬眼愛撫著精靈少女的美麗陰唇,想要模擬性交時候的感受。
“不要、在主人面前、很害羞、呃嗯…”
不給可可蘿反應的時間,野田急衝衝地把肉棒往她的陰唇處頂弄過去。
“別急,好好享受吧,可可蘿,在你弱智一樣的主人面前被我肏一定會很舒服的喲~”明暗間雜的燈光下露出來纖美柔軟的腳掌。野田抓住可可蘿無防備的大腿和腿肚,讓肉棒摩擦著她的胯下。
“呃、啊,騙人的吧?真不敢相信這傢伙居然沒對你動手過,明明擁有一副很讓人著迷的完美身體呢~”
“啊啊、因為主人、對在下、沒有感覺、呼——”
“哈哈,是這樣嗎?應該是他對著你沒法勃起吧?只是摩擦你的下體就會有如此的感覺,那邊的感覺好棒啊~”
站立著的野田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可可蘿外層粉嫩幼軟的肉璧,漏出了新鮮的粉色花肉和幽深的蜜洞,而這張“小嘴”還在不斷在向外吐著淫水,不偏不倚恰好滴在了野田的肉棒上。一股灼熱感從野田胯下升起,只見肉棒不受控制的搖動著,彷彿有了心臟一般,隨著某種節奏不斷振動。
“啊…好舒服,在下的小穴,好想要…”
“呵,想在主人的面前受孕了嗎?那想要身體下的小嘴怎麼做呢?”
“野田大人,請在主人的面前插入在下吧…拜託了,在下、已經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可可蘿眼中波光流轉,閃過一絲慾望。
“真的嗎,可蘿醬很淫蕩呢~那麼,要來了喔…”蜜穴含住野田整根肉棒的瞬間,可可蘿再也沒任何束縛,毫無顧忌,盡情的釋放身體內部的快感,她將自己被突兀插入的尿意全部釋放出來,彷彿將快感都洩了出去一般,淅淅瀝瀝的精靈尿液滴在了佑樹沉眠著的臉上,那股溫和的腥熱從一小股汙漬擴散到少年的頭髮和耳後,將那股淫靡的氣息充溢在床單週圍,確鑿無疑地暴露出一個事實——可可蘿禁不住被大肉棒插入的快感,直接把尿液灑在了佑樹的臉上。
然而交合之中的兩人壓根不在意這點。
“喔~~喔,好…好…做愛的感覺…總是如此…好棒啊…在下的裡面…無法、忍受!”
只是插入的瞬間,可可蘿適應了野田肉棒的身體已經高潮到失神,她的容貌絲毫沒有因為性愛而動搖,宛如沾著花露的鮮花在涼風中搖曳,可可蘿微張的嘴巴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下。
“啊啦啊啦,僅僅是插入就高潮啦,不行喔,可蘿醬,我一點兒~都沒有滿足呢!你還沒有體驗到絕頂的高潮,不可以說不行哦!接下來,要開始動了喔”野田單手按著可可蘿嬌小的胸部,另一隻手摟住他的後腰,開始緩緩的抽動著她圓潤的臀部,每一次抽動都帶著大量的愛液,浸溼了野田整個跨部。愛液和汗液模糊了兩人們交合處,淫靡的氣味從
此處傳出,愈發深重的情慾在房間內化為實質般流淌,可是沉浸在與愛梅斯相會的佑樹絲毫沒有個感覺到自己的可可蘿在面前被不認識的男性抽插,繼續維持著那傻愣愣的睡姿。
“啊、哈、主人…野田大人的肉棒、對在下來說、太舒服了…唔、哈——”
“哈~現在發出聲音的話,全部都是在這傢伙的面前,沒關係嗎?”可可蘿的蜜穴的太溫柔了,彷彿肉璧上有一圈圈的會動嫩肉,當肉棒開始抽動的時候,蜜穴如同是溫柔夾緊的活物一般,不停的刺激著野田肉棒上的每一處神經。身為遙遠古老的精靈族,平時不怎麼訓練身體,現在被攔腰抱起,在男人的肉棒上做著極大幅度的跨越動作,小穴卻是異常的緊,以致每一次抽動,就像真空機一般,蠻橫的吸走野田肉棒中的殘餘汁液。
“可蘿醬還沒發育就勃起來的色色乳頭,要是佑樹他,看著自己的守護者因為別的男人插入到身體最裡面而變得這麼有感覺的話~這傢伙,究竟會怎麼想呢,可蘿醬?”
“啊啊、可是、主人的肉棒…太孱弱了,在下、沒辦法用那個來…嗯~還是野田大人的、最適合在下了…”極樂的快感不斷地從下身傳回大腦,影響著可可蘿面部的神經。極致的快樂漸漸轉變為呻吟聲,從她的嘴邊不斷漏出。“呃啊…好舒服…啊…在下的裡面…啊…呃…”
“可蘿醬也不想被主人發現自己被他以外的人變得舒服起來吧?居然會呻吟成這個樣子啊~真是可愛呢。那淫蕩的表情,我倒是越來越興奮了呢,呵呵呵~”野田突然開始快速的抽動著胯下陰道內的肉棒,啪啪的聲音在房間內不停的迴響。可可蘿再也經受不住這樣極致的刺激,不停痙攣的身體再也不受大腦控制,拼命的掙扎著。然而,越加的掙扎,結果卻是讓被抽動的肉棒受到更加多元化的摩擦,精靈蜜穴內的穴肉在使勁地夾弄著野田的龜頭,就像將水潑入燃燒的油中,只會讓火燒的更旺盛。
“啊…這樣、不行……在下、已經不行了…”
陰道隨著被岔開雙腿的蘿莉快速地上下套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撕碎了可可蘿的理智,讓她變成了一條只知道交合的發情精靈。然而已經不多了的的羞恥心,過於敏感的陰蒂,讓可可蘿經受著在佑樹君面前被男人抽插的極樂與痠麻。
“唔~感受到了,來了,可蘿醬絕頂的高潮~~”
龜頭被可可蘿主動套弄到子宮口處,緊密地結合在一起,馬眼淡淡地親吻這蘿莉體內最深處的小嘴。“啊~~~”野田與可可蘿在房間中嘶吼著,不同的是男性的是滿足的呻吟,而可可蘿的卻已經分不清是過於激烈所帶來的的快感還是在主人面前被人抽送的快樂了。
“沒事的喲,可蘿醬~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哦~”
“忘記一切吧…只要快樂的和我交合就行了”
“就這樣沉淪在性愛的中吧~”
“忘記你那位廢物主人,成為我的寵物吧~”
“我會一直這樣愛撫可蘿醬的~”淫靡但是想完全吞吃可可蘿的貴族男性低聲發出惡魔般的話語。
“呼、在下、受不了了…啊啊…”
“就是嘛!騎士君就是個沒用的變態,還是野田大人最好了~”不知何時從一旁走來的鏡華輕輕地跪在騎士君的床單上,讓她紫色的術師百褶裙覆蓋在少年蓋著被子的身體上
,呈現鴨子坐的姿態,對準了被粗硬肉棒擴張開來的柔美小穴,渾渾噩噩中,可可蘿的陰蒂被冰川鏡華小巧細膩的舌頭撫摸著,一滴一滴交合的愛液被靈活的舌頭攜卷著吸到口腔裡,禁不住的性交慾望再次攀附上她的脊髓,麻酥酥的快感使得本就高昂著的性慾膨脹到最大。在野田有意識的引導下,超大的傘狀龜頭再次毫無阻礙地鑽入可可蘿的體內。
“啊啊啊~鏡華、小姐!不能這樣、在下的、那裡、很髒的…啊啊…主人、在下已經堅持不住了…要怪、就怪主人太沒用了吧…好、舒服——”
“對呀對呀~可可蘿裡面的液體好甜哦~那個只能玩著我們鞋子就射出來的廢物主人可不配吃到這種東西~哼~”
被兩人羞辱著的佑樹,卻還保持著單純的表情沉浸在夢鄉里,第一次尿到他臉上的尿液接近乾涸,那液體的痕跡彷彿在訴說著可可蘿和鏡華墮落的過程一樣,散發出淡然的腥熱氣息。
漸漸地,可可蘿被鏡華小嘴裡分泌的液體弄溼的陰唇處粘滑滑的。她陰道內複雜的褶皺像線路的軌道一樣纏著野田陰莖,龜頭反而貪婪地選擇最大快感的線路。
“嗯…野田、大人?”
“我說過不用忍耐吧。因為不管幾次我都會讓可蘿醬尿出來的~”
“可是、啊嗯!鏡華小姐、舔得、太厲害了…啊啊、這樣刺激的話…”
冰川鏡華還是輕車熟路地用小舌撫摸著可可蘿的敏感地帶,在兩人的交合之處,舌身如閃電般抖動著。
“太敏感了,那裡,好痠麻啊。在下、受不了……這個……啊”
“怎麼了嘛,因為在佑樹面前所以更加興奮了?忘記這個笨蛋吧,明明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在身邊,竟然還拿著你們的鞋子自慰~唉,真是可憐啊~”
“哼,所以我早就說了,騎士君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啦!”鏡華吞下可可蘿分泌的愛液,嘖吧著舌頭品味著淫亂的氣息,嘴裡還不忘嘲諷睡夢中的騎士君。
“對、啊、啊、啊哈…才剛剛尿過,閣下、就、啾地把肉棒放進去了”在一次深刻的活塞運動後,野田慢慢地,堅定地把腰部按進龜頭尖端早已溼潤了的部分。
“嗚——……”
“很爽吧,可蘿醬?要不我速度更慢一點?”想要讓可可蘿第二次釋放出更多的尿液,野田稍微地控制了自己抽送的頻率。
“嗯……啊、在下的體內……啊……嗯”放緩了抽送的速度,野田將肉棒尖端慢慢地推進到精靈身體內熱乎乎的陰道內部。可可蘿的嬌軀裡面溼潤而柔軟,為了迎接過於強硬的龜頭,這一次她放鬆了自己胯部的肌肉。
“…哈啊”被插入後小穴處噗嗤聲不斷,陰蒂和陰道內嫩肉的敏感度提升了一倍有餘的可可蘿可以更加細緻地感受野田粗大的男根,龜頭劃過她體內的褶皺,二次進入後的緊緻程度不遜色於第一次,可可蘿的小穴果真是精靈族內唯一的極品,堪稱絕美的名器,野田不禁皺起眉頭仔細的感受起來,媚肉層層褶皺,還自帶股強勁的吸力,穴口緊緻,緊緊箍住野田的肉棒,若是長度和粗度不夠,怕是要被其夾斷,穴中溫暖溼滑的淫液潺潺不止,在兩人的劇烈交合處爆開,竟是有種異樣的芬芳。接受這些愛液的鏡華下巴後仰,深深地吞下了交合處的溼膩愛液。舌頭總算聯繫上野田在可可蘿裡面抽送的
肉棒了,這種速度自己應該完全可以應付吧。然而少女已經完全受不了敏感的子宮口被這樣抽送了,再度自尿道中噴濺而出的大量無色尿液呈拋物線式地飛濺到騎士君的睡顏上,那是被男性操到高潮才有的快感尿液,帶著精靈的甘甜香氣,拍打在少年面部的時候甚至還發出了滴答滴答的誘人聲音,而放尿中的可可蘿即使就這樣不動,骨盤的快感似乎也會讓身體震動。
“哈哈哈哈~你的主人,被我幹出的尿液灑了一臉耶,真是太丟人了哈哈哈~”野田愉悅無比地看著懵懂的少年,龜頭還一抽一抽地,逼迫著可可蘿的子宮口迎合著堅硬的肉棒。
“嗚嗚…對不起,但還是因為主人實在是太沒用了、在下才會…啊啊、繼續、用大肉棒幹在下吧、野田大人…”
在歡愉的最後,野田將可可蘿白皙的腳趾尖端對準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將粗長的棒身從五根修長柔嫩的腳趾中插入,頂到可可蘿被上好的布料製成的踏腳襪足弓上,將精液全部灌入到這個溫暖的足穴中,一直到那濃厚的精液溢出到可可蘿狹窄的腳趾縫中,野田才掉換目標,在鏡華撒嬌的責罵聲中,將龜頭狠狠地抵入到足袋與木屐之間的縫隙中,被足袋潔白的襪麵包裹著,馬眼內餘下的精液不斷地注入到鏡華軟軟的腳趾內,那鏤空的足袋空隙都被渾濁濃郁的精液腥臭所溢滿,野田才滿足地將肉棒拔出,而兩人就像以往一樣,穿著溢滿了精液的繫帶涼鞋和古樸木屐返回了自己的臥室,而第二天閃耀著日光的早晨,佑樹君還是一如既往地對頭上的奇特液體發出些許疑問,但依舊沒有在意……
————閃耀著陽光的清晨,佑樹卻渾渾噩噩地從可可蘿和鏡華的手裡接過早餐,身體裡面的力氣似乎被抽空一般的無力感,讓他的四肢愈發沉重。就算是營養豐富的料理,也無法補充恢復記憶所耗費的精神力。
“主人,來,啊,張嘴~”
“呃、可可蘿,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佑樹撓了撓頭,現在他的記憶已經恢復到12歲以後,是具有一定的判斷力和尊嚴的存在了。
“沒關係,主人在在下的眼裡啊,一直都是需要呵護的存在唷~”可可蘿溫柔的笑顏在清晨的陽光中如此地純潔,佑樹聽話地張開嘴,咬了一口白皙手指拈來的炸魚塊,儘管他並不太喜歡油炸的食物。
“怎樣?”
“好吃…”真的很好吃,明明少年一點也不喜歡油炸食物,但這魚肉被鏡華炸得又松又脆,還沒有半點油膩感,非常的高級。
“呵呵,鏡華小姐的手藝果然很好啊~在下自愧不如。”
“才沒有呢,只、只不過是從媽媽那邊稍微學了一下而已,倒不如說一點也不會做菜的騎士君太差勁了!”鏡華甩了甩她的紫色雙馬尾,臉頰上泛起一層紅暈,她在餐桌底下的白襪足尖小心地觸碰了一下可可蘿的小腿,似乎在示意著什麼。
“啊!嗯,鏡華小姐,要由、在下來說嗎…”可可蘿豎起食指點著嘴唇思索起來,這一簡單的動作同樣優美動人,在騎士君沉迷於食物的時候,可可蘿淡淡地笑了笑,她沒有看著騎士君,而是盯著別的地方——曾經和真正的主人一起共同享受過的地方。
“為了祝賀主人的心智進一步提升,在下和鏡華小姐有個驚喜要給你哦,可以請主人先遮住
眼睛嗎?”可可蘿那夾雜著溫柔與疼愛的母性視線,即便不和她對視,佑樹也能感受到身體在呻吟,在吶喊著接受她的所有請求。
“好的,可以。”恢復記憶後,成熟一點的佑樹一旦深入去想的話,可可蘿涼鞋那溫婉秀麗的感覺根本就是刻印到了腦海裡面,他的身體自然而然地開始模擬那一天褻玩“媽媽”涼鞋那記憶中的柔膩感,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不用真正接觸到實物也會因為綺麗的幻想而無法自持的,所以必須,被蒙上眼睛來摒棄這種奇怪的想法…
然而,就像是為了恢復記憶後的清晨莫名燃燒起來的性慾添一把火,冰川鏡華溫潤的香氣在極近處吹拂著,她從正後方,拿著矇眼用的絲綢布料坐到了佑樹的身邊,絲毫不給她提前預警溜走的機會,而且,那嬌柔香軟的幼小胴體,在將佑樹捆在椅子上的時候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他的身體。
“那、那個,太近了,鏡華…”佑樹握著木質勺柄的手在微微顫抖著,既是因為鏡華和可可蘿像是要為他服務一般將繩索環繞著他的身體旋轉,而且自己的騎士長褲也在被慢慢地拉扯著。
“怎麼了嘛,主人,難道忘記了和在下一起經歷過的時光嗎?現在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在下有點不習慣呢~”穿著踏腳襪的可可蘿加上露出前腳趾的繫帶淺跟涼鞋,可以更輕鬆地喚醒佑樹之前的記憶,特別是他能感受到可可蘿那飽滿的大腳趾又抵在自己的腳踝處,上下摩擦著,就像是為了提醒男根究竟是以一種怎樣的方式粗暴對待可可蘿的涼鞋一樣,堅硬的趾甲在佑樹的腳腕處上下滑動,鏡華也感受到了什麼,嘴角划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以輕鬆的樣子和可可蘿分別將佑樹夾在座位中間,軟軟的肩膀與滑膩的手臂自然地靠在佑樹穿著睡衣的肩膀上,而兩人的味道,近乎甜美的窒息感幾乎要讓佑樹當場暈厥…
“變態騎士君,你是不是經常拿我和可可蘿的鞋子,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要對我撒謊,我媽媽說過最討厭別人撒謊了~”在兩人的包夾下,鏡華將鼻息拍打在佑樹的耳垂下,那癢癢的感覺總是會讓人心煩意亂,佑樹畏縮地往座椅上靠,盡力想把身體與木質椅背融為一體,可左手邊的可可蘿一點也沒有放過主人的意思,那小巧的身體堵住了佑樹的退路,同樣的,比起鏡華來說更加溫熱的母性氣息縈繞在佑樹泛起紅潮的臉頰旁。
“呼呼~主人的小雞雞該不會很喜歡在下和鏡華小姐的鞋子吧?這種事情沒有監督在場的話,在下會很困擾的。過度沉迷慾望的主人會讓侍從覺得難過吧?所以說,當在下享受的時候,主人也,有必要在場~”
佑樹興奮又緊張地被眼罩蒙上,視野內一片黑暗,而且自己的褲子也莫名其妙地被不知道誰的手褪了下來,那孱弱粉嫩的小肉棒可愛地蹦了出來,引得鏡華髮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哈哈哈~騎士君還是男孩子嗎?感覺和我同齡的玩伴還要小呢,那個那個,該怎麼說,雖然記憶恢復成12歲但成長後的身體依舊沒變?好好笑哦~”
“唔、這個,只不過、我發育的比較晚而已…別笑了啦…”騎士君不好意思地想要掩蓋住下體,然而可可蘿卻溫柔地將他要阻擋下體的手掌拂開。
“主人,要勇於承認自己的缺點哦,不過果
然,這麼小的雞雞,根本不配作為在下服侍的對象呢…還是、真正的主人來得粗重。”
“什麼?!”【可可蘿她究竟在說什麼?而且,語調為什麼變得有些嫵媚了?】佑樹正在疑惑間,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嗯?你們兩位怎麼看著佑樹不說話了?”清爽朗悅的聲音傳來,那道壯碩的身影透過眼罩倒映在佑樹的視網膜上,弱弱地抬起頭,佑樹這才發現房間裡除了他們三個以外還有另外一個人,而現在正居高臨下俯視著被鏡華和可可蘿夾在中間的弱小少年,“啊哈,佑樹君!不是吧?這個男性的象徵?話說,認真的嗎?還有這麼小的肉棒啊?該不會佑樹是從異世界來的吧?哈哈哈哈~”
“呃…?這是誰?”
“不好意思啊,主人,在下,沒有經過您的同意就叫他來了,不過、也許現在應該稱呼您為騎士君了呢,因為在下的主人,已經變成了野田大人了~”身穿青澀緊身衣的可可蘿緩緩地坐在佑樹的對面,在公會內明亮的燈光中,覆蓋於柔白色劉海下的猩紅色眼眸內是極具嫵媚感的情慾目光,“現在,在下要為真正的主人服務了~而不是騎士君這根永遠也無法勃起的弱小雞雞~”她隨意地撇了一眼露出軟嫩男根的佑樹,“不過,在下會擔負起監護騎士君的責任,決不會讓您被冷落在一旁的~”
幾乎是被推搡著扯下眼罩,佑樹被迫坐在椅子上面,驚訝地注視著可可蘿的脫鞋的動作——彷彿是要故意展現給佑樹看一般,被淡綠色的繫帶交纏起來的輕便涼鞋被她緩慢地拉住繫帶,輕輕地讓鞋底摩擦著足弓,白皙有力的手腕從順滑的泛綠踏腳襪中拿下繫帶涼鞋,在將寬闊的足沿踏到椅子的木柄上時,佑樹都能感受到那沉悶的震動,思緒在可可蘿柔軟的足底與質量上佳的踏腳襪接觸面上開展了禁忌的幻想,目光死死地注視著草綠色和白皙軟肉之間夾雜的縫隙,若是能在那溫熱而狹窄的地方來回律動的話,那種甜美的快感,該是何等的享受啊…
“怎麼?眼睛在不該看的地方亂竄啊,是對可蘿醬的腳有特別的好感,還是說對所有的女孩子都一樣?佑樹君,你給我一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覺啊~不過,現在她可不是打算為你做那種事情哦,而是——為我,真正的貴族~~”野田哼哼地笑著,“展現給你的主人看吧,我可愛的可蘿醬從這裡學到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是的,在下會為您做到最好,會讓騎士君充分地意識到,您的肉棒和他的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可可蘿隨意地用指尖搭住涼鞋後跟上的繫帶,挑逗似地仍到佑樹的椅子下面,迎面而來的誘惑感甚至讓佑樹的呼吸為之一滯,火焰的灼熱感剎那環繞在他可憐的肉棒旁邊,帶著想要侵犯可可蘿腳掌的慾望。
“是不是過於殘忍了,這麼說的話,畢竟他可是你的前任主人啊~”
可可蘿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問題是,連自己的侍從在享受快感的時候都無法從夢中醒來,這麼雜魚的主人,在下不需要呢~”愉悅之色顯現在可可蘿嫵媚的面容上,“鏡華小姐也是一樣吧?”
一旁的蘿莉撅起小嘴,精緻的臉頰厭惡地看著佑樹軟嫩粉白的肉棒,鄙夷之情完完全全地展露在臉上,“我都懶得為騎士君的下體做出評價,太廢物了吧,就這
樣還想做我的哥哥嗎,做夢去吧!”
“……”佑樹還想說什麼,但腦海突如其來的一陣沉重眩暈感,讓言語在極短的時間內破滅:可可蘿穿著踏腳襪的精緻小腳,輕盈地躍起,放在了那位自稱野田的貴族男人的褲襠下,輕輕地挑動著他的拉鍊,彷彿這套動作已經熟悉了很久一樣,將堅硬粗長的肉棒從褲子內挑出,極具力量感和寬闊感的肉棒強韌地展現在在場所有人的面前,宣告著自己男性象徵的勝利。
“騙人的吧、居然,有這麼大的存在、我…為什麼我的、卻…”
“所以說,騎士君,你能意識到吧?自己的男根是多麼廢柴的存在呢~”
“呵呵,可蘿醬,開始吧~”
野田舒適地坐到了可可蘿的對面,敏感男根上傳來的觸感不會騙人,可可蘿方才還被好好地包裹在繫帶涼鞋內的踏腳襪嫩足已經隔著制褲點上了野田的男根,熾熱的觸感,絕對錯不了。
“不、可可蘿,請你快停下來,不能這麼做,別被這個男人給騙了!”看到自己貼身的蘿莉為其他男人足交的場景,佑樹想為自己的勃起找到理由辯解,想為對可可蘿的腳起了情慾找到藉口,但她似乎對自己一點兒也不感興趣。少女的意念控制著足掌上的動作,靈巧的腳趾變動著,將野田的肉棒從內褲的邊緣中勾出,冠狀溝甚至還在踏腳襪前端的趾肚上卡到了幾下,柔膩的感覺讓野田的意識蹣跚著離去,但仍在舒服地確認著下半身上的觸感,男人沒法確切地在踏腳襪與白皙肌膚的間隙中感覺到覆蓋著肉棒的溫熱腳掌,但情慾已經讓血液沸騰起來,下腹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急切地探向比自身的體溫更高的存在,終於感覺到了某個較為柔軟,某個能夠讓龜頭被包覆住的軟滑東西,野田能感受到可可蘿的足弓環繞著自己的胯下仿若蝶翼般在大腿內側拍打著。
“真棒啊~精靈果然在足技方面有奇特的天賦,沒錯沒錯~就是這樣點在上面的話、呃——”喘息聲變得急促,野田用手掌愛撫著可可蘿柔順的秀髮,眼神在快感中飄忽不定,而一旁的鏡華像是在參加足技選拔一般地從容,單手撐住尖俏的下巴,甚至有些慵懶地盯著騎士君。
“噢,原來你交給可可蘿的足交就是這樣啊,對我來說,是沒有在學校裡學過的東西呢~可是變態的騎士君只能在一旁看著,誒嘿嘿,真可憐呢~”
“嗯嗯,在下會為這根真正的肉棒認真服務的,用腳去、這樣——”
可可蘿緩緩地將踏腳襪包裹的腳趾往下壓,男人的龜頭因為足底嫩肉的壓制而偏離了尋找快感正確的通道,反倒是讓肉棒邊緣的繫帶摩擦到了白皙軟肉上,小巧而甜美的足底在本就溫度富餘的冠狀溝下給予了過剩的溫度,比起女孩子體內陰道更加火熱的乾燥之物逐漸地被野田馬眼上分泌出的黏液浸溼,順滑的踏腳襪布料透入了淫液,變得有些黏溼,但從外觀上看,不過是蘿莉豐腴的足底透出更多粉紅色的肌膚而已,要說對棒身都形成灼熱的環繞感,這點前列腺液可遠遠不夠。
“呼~技術真不錯,像上次一樣足交的初體驗也是我呢,我還奇怪為什麼不找佑樹君,原來他的雞雞是這樣子的啊,簡直弱爆了~”野田有些享受著這種溫水煮青蛙的快感,手指玩弄著可可蘿的臉蛋,而少女光潔的額
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被佑樹看著為另外一位男人足交,這種奇特的體驗讓可可蘿腳上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腳趾的溫度貼合著室內,讓野田的下體附近染上一層異樣的潮紅,所有能接觸到可可蘿寬大的踏腳襪嫩足的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
“野田大人真持久啊、在下覺得,如果是騎士君的話,在下的腳可能沒一分鐘就會讓他射出來了。”在為野田足交的時候,可可蘿時不時不屑地看向佑樹,注意到佑樹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呈現病懨懨發情後的狀態,可可蘿在心裡斷然拒絕這樣的少年,她眼裡的主人,應該是更能容忍這種快感的傢伙,怎麼能因為區區用腳幾分鐘就能讓他達到高潮呢?由此引發的,想要“測試”佑樹忍耐力的衝動,在她的思緒裡蠢蠢欲動。
“區、區區可可蘿的腳,怎麼可能會、讓我直接射出來!雖然大小上、輸了,但是,我一定會比這個野田來的更為持久!”在可可蘿促狹地眯起眼睛後,那種不服輸的心態如同蛆蟲樣爬上佑樹的心頭,想要反抗,心底在吶喊著,不願意就這樣看著可可蘿為其他男人服務,要,阻止這個貴族的進一步舉動!
“哦?挺敢說的嘛,勃起得那麼大,還在說什麼啊,變態騎士君,就好好看著就行了,還是說,用我的腳來舒服一下呢?”鏡華將她的足袋嫩足稍微地伸了出來,從木屐上抬高的腳掌纖細秀麗,看得佑樹眼睛一陣發直。
“鏡華小姐可以幫助在下測試哦,不知道原主人到底能堅持多久呢~野田大人,沒意見吧?”可可蘿無所謂般地在足掌上的力度加碼,被染上黏溼的踏腳襪襪面淡淡地扯出幾道鏤空,而在有些地方由於彈性更緊閉地貼合在腳趾的肌膚上,如果觸碰到的話,那層隔著淫液被浸透的纖維根本成不了阻礙。纖長的腳趾緩緩收緊,原本雜亂無章地在野田肉棒上按壓的鬆軟腳趾似乎找到了目的,可可蘿嬌嫩的趾腹似乎比野田想象中還要來得更加柔軟,觸感猶如未加工的果凍,龜頭與可可蘿前兩根腳趾接觸,初嚐到的只有可可蘿比起冰川鏡華來說更加火熱的體溫,以及布料的柔順乾澀,這大抵是她的腳趾與其他女孩子不一樣的地方吧,隨著兩者更加親密的接觸,靈活的腳趾與粗硬的棒身交纏在一起,兩者對於對方身體的涉獵顯得有些磕磕絆絆,但可可蘿似乎很快熟悉了野田的男根敏感點所在,開始用上足以包裹龜頭的大腳趾、第二、第三根腳趾之間的溫暖縫隙來給予野田嬌美的摩擦。
“啊…呼…我這邊當然沒問題~畢竟看起來就像是廢物的雞雞,在鏡華的足交下根本不可能撐過五分鐘的吧~這種只是對著鞋子就能自慰的傢伙,那種事情對他來說太刺激了啦~哈哈哈、呼呼~可蘿醬的腳,好爽~”
“主人真是厲害,如果是佑樹的話,馬上就會在在下的腳趾裡面射出了吧~”
可可蘿的音調中帶上了平日裡對佑樹說話的溫柔語調,將她母性的氣質化為有形的氣場,親切而柔美地在野田肉棒上施加的包裹感就是可可蘿性格最好的體現,刺骨的快感爬上脊背,與野田腦海中龜頭面被舒適包裹著的愉悅感匯合,形成一種在蘿莉的踏腳襪嫩足內體會快感的奇特感受,男人感受到了血液中噴湧的,名為“足控”的劇毒,但棒身卻
止不住地追逐著越發緊緻溫暖的趾窩間小穴,可可蘿腳掌上的那種熾熱,那種趾腹的柔軟,那種施加在馬眼中的束縛感,逼迫著野田的精液呻吟著要滿溢出來。
“能這樣為野田大人足交,在下感覺、很幸福哦~”可可蘿的嘴角露出古怪的淺笑,不是精靈的優雅,而是帶有沉溺於男人大肉棒時候的從容,“再讓在下多聽一點嘛,大肉棒在在下的腳裡面呻吟的聲音,如此悅耳,野田大人的肉棒,已經在說喜歡上在下的腳掌了~”哪位的肉棒對可可蘿更具有吸引力,在她真誠的話語內,答案已經不言自明。五根飽滿筍嫩的白皙腳趾猛地用力,緊緻地抓緊了野田的肉棒,敏感的龜頭完全被包覆在緊緻的踏腳襪足穴中,大腳趾與其餘的腳趾不分大小長短,來回輕揉馬眼的動作更是讓野田忍不住哼出聲來,染上足交情慾的嗓音與情不自禁扭動的下體都是點燃野田感受可可蘿可愛小腳的快感的星火,他沉重地喘息著,馬眼到包裹著的踏腳襪腳趾之間是濡溼一片的禁區,底褲早已被可可蘿的足跟褪去,當可可蘿火熱的前腳掌裹著順滑的前列腺液一寸寸地擠壓野田的冠狀溝時,就讓人再也無法忍受了,野田的手指緊緊扣住少女的下巴,另外一隻手玩弄著可可蘿的未發育乳房,無法自持的爆發足以說明可可蘿的軟嫩趾窩內具有多麼軟滑和緊緻的束縛感,一股股乳白的精液洶湧而出,瘋狂地朝可可蘿腳趾間的縫隙中貫入,一直到在踏腳襪的前端都如避孕套那樣被注滿了精液,那種滾燙才帶著釋放後的滿足感黯淡下來。
“唔哇!比起佑樹君射在在下鞋子裡面的可憐精液,還是野田大人的來得更加濃郁、這種味道、啊啊,在下、受不了了…腳趾,像是被什麼東西滿滿地填充了一樣…”可可蘿輕吟一聲,卻沒有將腳掌從溫熱的精液浴池中拿出來的意思,反而是輕蔑地看向對自己的腳掌垂涎欲滴的佑樹,“現在,只有野田大人能享受在下的足交了,某個無能的廢物肉棒真是可憐啊、只能在一邊看著在下為主人服務…呵呵~”
這麼說著的同時,可可蘿足尖上的動作仍然沒有停止,她緩緩地挪動沾滿了精液的腳趾,踏腳襪足弓被液體浸透後以粘稠的姿態在龜頭面上來回愛撫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腳趾根滑入前腳掌心中,描繪出了可可蘿細長豐腴的足型,也將情色刻畫到極致,在佑樹君的眼皮底下,精液與淡薄的汗液黏在可可蘿的踏腳襪襪面上極為顯眼,令人無法忽視,他喘息的聲音愈發粗重,完全是將渴求足交的快感壓抑到骨頭裡,這樣的事情要是被望或者初音她們發現了,後果就是完全被認為是變態而已吧…
“啊啊,那麼,接下來,我就要和可愛的兩位蘿莉大幹特幹了呢~佑樹君,做好在特等席觀賞的準備了嗎?”
“不要、不要這麼做!可可蘿和鏡華,是、是屬於我的!”佑樹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雞雞止不住地在觀賞可可蘿的足交中勃起了——然而長度還不及野田的五分之一,粉嫩的小男根感覺都會因為房間內的微風而抖動,是一根一看就會讓女孩子們心生憐憫的肉棒。
“哈哈哈~還那麼嘴硬呢,佑樹君,那麼,我們打個賭吧?如果你能在鏡華的小腳下堅持三分鐘,我就永遠不來打擾你們,再
也不踏入這個叫什麼?美食殿堂半步,怎麼樣,算是很有誘惑力的選項了吧?看看,還能得到鏡華醬的足交還能徹底奪回她們兩位~很合理不是嗎?”
野田嗤笑著將鏡華拉到被綁住的佑樹面前,他的眼神因為野田的話語不由自主地往下看,冰川鏡華那軟綿綿的腳掌依舊溫潤地踏在木屐上,若有若無的淡淡森林紫羅蘭馨香讓佑樹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要啦,人家才不想幫變態騎士君做那種事情呢!”鏡華急急地拒絕,但是野田愛憐地摸了摸她的秀髮上的紫色蝴蝶結,“有什麼關係嘛,反正啊,據我的估計,佑樹君,可能連半分鐘都堅持不了哦~哈哈,儘管去嘗試吧~”在野田溫柔的愛撫下,鏡華不情不願地抬起了穿著雪白足袋的柔嫩小腳,正對著佑樹孱弱無比的雞雞。
窸窸窣窣的響動,似乎是冰川鏡華將手伸入足袋,下一秒她乾淨纖細的手指再度握在衣袖上,儘管並不明白鏡華做了什麼,但接下來自己肉棒上傳來的觸感完全突破了騎士君的心理防線。
“鏡華——啊、哈…這個,莫非是——”佑樹艱難地把控著自己的慾望,臉頰漲得通紅,簡直要滴出血來。
“是嗎,變態騎士君會是這種反應啊。也難怪了,人家只是配合野田大人的要求,沒想到居然會給變態這樣的刺激啊,”鏡華以刻薄的口吻刺激著少年,完全不在意佑樹那激烈的反應——她將自己褶邊足袋的襪口部分用指尖拿捏出一道可人的縫隙,在熟悉了佑樹小小的肉棒的構造後,輕鬆地將腳踝最為軟嫩的部分按入紅彤彤的龜頭尖端,現在佑樹的雞雞是頂部被足袋和極具彈性的肌膚覆蓋,而大部分的棒身以及棒身的上側,完完全全地緊貼著鏡華柔軟嫩滑的雪白足底肌膚。“真有意思,讓人家多聽一點嘛,原來騎士君也會發出這種噁心的聲音啊~”冰川鏡華挪動著腳掌,即便是她這樣小巧的蘿莉嫩足,在襪口被佑樹的肉棒插入後,少年的龜頭也只能頂到她軟嫩的足弓處,甚至連前腳掌的腳趾根部都無法達到,比起野田的碩大男根來說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啊啊,明明是這麼屈辱的,被鏡華將男性象徵隨意碾在腳下,但…好、好舒服…】這種強烈的刺激擊打著騎士君的理智,讓他徘徊在足交的快感之中。
“咕哇…為什麼、對我就用這樣的、鏡、鏡華的足袋和裸足…未免太犯規了…這種、柔軟的感覺…要——”鏡華足弓緊貼在馬眼上的溫暖和軟嫩給人極限的快感,肌膚呈現魚肚白的地方,以嫌惡又有點強硬的態度撐住騎士君的冠狀溝兩側,將佑樹忍不住主動去摩擦的肉棒一次次地壓下,埋入足袋的肉棒部分越陷越深,就如同佑樹自己的情慾一般,在鏡華的足掌縫隙中無法自拔,瘋狂地頂弄著她狹窄的肌膚深處,呼吸驟停,嫩滑的觸感沿著脊髓攀升,折磨得佑樹欲仙欲死,細長的足弓彷彿是為了給佑樹最後一擊般從龜頭面的上方從上而下滑動,然後反之,大概持續了幾次而已,讓一聲聲無法剋制的呻吟從佑樹的齒縫間溢出,少年只覺得格外的羞恥,鏡華她僅僅只是,這麼悠閒地坐著,以戲弄的神情盯著佑樹看而已,憑藉足底間時而輕柔時而激烈的揉搓捏緊,就將騎士君折磨到不能自已,為何…佑樹能清楚地感受到有
輕蔑和不屑的視線黏在身上,而這道視線的主人是曾經自己的侍從,自己最喜歡的可可蘿,這便讓佑樹顫抖的內心更混亂起來。
“人家的腳心每次用力蜷縮起來都有反應,難不成變態騎士君特別中意被這樣玩弄?明明就是個廢柴肉棒呢~”鏡華嘀咕道,可愛的聲音中帶上了猶如斥責的嘲諷語調,與此形成強烈反差的是持續不斷對龜頭施加壓力的足底腳掌,嬌嫩無比的腳心朝下,壓制性的摩擦幾乎是在言語說出口的剎那就將佑樹帶上了歡愉的高潮,少年微微張開的嘴正要迎合,但即將脫口而出的滿足爽意卻在鏡華柔軟足跟對睪丸的一陣愛撫下,聲線變得支離破碎,噴薄而出的青黃色精液濺射在了鏡華嬌嫩精緻的腳掌心上,一點點的濁液順著肌膚的紋路往下流淌,滑過她細膩的腳心,有些甚至浸潤到光潔漂亮的足袋纖維上,涓涓地流向她圓潤的腳踝,鏡華足袋內溫暖的腳心貼著佑樹龜頭下方的敏感冠狀溝一陣刮蹭,讓佑樹本來就因為射精的快感而癱軟下去的腰肢止不住地戰慄起來。
“不行、啦…啊…咕,再這麼射下去,真的要死了…嗚——!”
“真的好廢物哦,人家只不過是對變態騎士君進行了足交的第一過程而已,這樣就堅持不下去了嗎?而且,好像才過了…”
“三十秒,主人、不,騎士君,在下和鏡華小姐現在完完全全屬於野田大人了呢~”可可蘿柔聲地在佑樹的耳畔補充道。
“哈哈哈~真是有夠沒用的啊,佑樹君~那麼,按照之前的承諾,我就來好好地享受一下鏡華醬和可蘿醬的身體了,無能的雞雞就在一旁看著就好了,還是說,被足交一次後就陽痿了呢?”野田將可可蘿嬌小的身體按倒在沙發上,從佑樹的角度看不清楚可可蘿具體的樣子,然而他聽到了曾是自己侍從的可愛蘿莉發出了一聲熟悉的呻吟,那是比起被蟲子嚇到時候發出的可愛叫聲更加嫵媚的輕吟,就像是…情人之間親熱的纏綿一般。
“唔喔~入口還是一如既往的緊呢可蘿醬,但是精靈的陰道里面黏黏的,好舒服~——哦~~”
“啊啊、主人、您頂到、在下的最裡面了…啊…主人的大雞雞、而不是騎士君的廢物雞雞、進到…裡面了…啊啊~”少女淡淡的呢喃和戀人般的語氣讓佑樹的內心如同氣球一樣膨脹起來,無法接受,絕對無法接受自己的可可蘿被其他男人在面前插入,問題是,這種場景竟然真的在他的面前發生了。黛青色的絲綢外斗篷遮掩著的交合之處傳來咕唧咕唧的水聲,佑樹膽戰心驚地朝沙發上看去,眼前的是被架在野田後背上不停擺動的一隻蘿莉的纖纖玉足,那些腳趾因與粗大肉棒交媾的快樂緊繃著用力蜷伸著,把纖薄的踏腳襪撐出那朦朦朧朧好看的尖俏形狀。正穿在腳上的淡青色系帶涼鞋使可可蘿白皙的腳背高高踮起,足底肉肉的腳後跟白裡透粉,它連橫至踝部的肌膚與到纖細小腿的曲線透露出蘿莉身體的優美,散發著能讓男孩子的腎上腺素決堤而出的性交慾望。佑樹呆呆地盯著這雙隨著男人肉棒抽插而跌宕起伏的可可蘿嫩足,心中充滿了慾望和絕望交雜的複雜感情。
“黏糊糊的好厲害~感覺可蘿醬裡面都要溢出來了呢~真是可愛啊~”
“啊哈、在下、的聲音、完全被騎士君
聽到了、好、害羞、嘻嘻…不知道騎士君會不會對在下的身體勃起呢、啊啊!這樣插的話、頂到、在下敏感的地方了!”可可蘿的陰道被陰莖填塞和衝擊時她興奮地發出愉快的喉音,衝著野田啞啞地呻吟著。男人的陰囊不斷撞擊蘿莉私處的啪啪聲,木製沙發搖晃著發出的咯吱咯吱聲,男人舒爽的喘息聲,可可蘿的嬌喘聲,這些聲音不再被夢境阻擋而直接灌進佑樹腦中。
【為什麼、可可蘿,難道、真的因為我的男根不行嗎、不…這是,騙人的吧…】“嗡嗡嗡嗡”佑樹開始耳鳴了。
可可蘿似乎並未察覺到心靈瀕臨破碎的佑樹,她仍全神貫注享受著男人肉棒的抽插,但實際上,是可可蘿注意到了佑樹的目光,但是她根本不想理會這位沒用的少年。
“呼呼~這種緊緻~呵呵,可蘿醬絕對是我操過的女孩子裡面數一數二的呢~”野田似乎插了太久,他停止了抽送,轉而讓陰莖深深頂入可可蘿的陰道深處,開始研磨她緊箍滑膩的宮口嫩肉。
“啊、呀哈…啊、啊啊啊!這樣、不行、在下會、變得、奇、怪…啊啊!”可可蘿溫柔的臉頰上露出既痛苦而又興奮快樂的表情,尖聲喘得近乎失神,她的腔肉嫩脂正在吮吸野田的馬眼,那種性交的溫暖和吮吸感使得正在纏綿的兩人分享著快感。
【為什麼、可可蘿願意和這個男人做,也不願意對我…我的肉棒、為什麼會這麼小、絕對是,有哪裡搞錯了!】佑樹難以遏制地思考這個問題。
【那傢伙的生殖器,該不會、現在正頂著可可蘿的子宮口抽插吧…】
恢復了12歲記憶的他,充滿嫉妒心地從可可蘿高亢快樂的呻吟中搜尋著內心的答案。而這時可可蘿用筆直的小腿緊緊環扣住野田肌肉橫陳的屁股。她那包裹在已經半褪下的乳白間青踏腳襪中的雙腿繃緊全身力氣,讓野田的肉棒更深地插入自己,此時的可可蘿彷彿是想將野田的所有的性器,他的陰莖,睪丸和陰囊整個壓入自己蜜穴中。
“插到裡面也不覺得痛,這樣的話馬上就會愛上我的雞雞了哦,可蘿醬~”
“啊嗯、最喜歡、野田大人了,在下要永遠做野田大人的侍從、啊!那裡、不可以…啊啊……”可可蘿的雙手死死拖拽男人的脖頸想埋入野田的胸膛裡,甚至那精心修飾過的淡色指甲都陷入野田的後頸中。但因氣力實在纖細而男人太過於健碩,反而可可蘿自己被幹得微微吊起。佑樹心愛的可可蘿她就這樣在他的眼前近距離被一位貴族男性的陰莖插入最深處,被別的男人的肉棒研磨著柔軟誘人的子宮口。她那交錯在男人股間的淡綠色系帶涼鞋清純而可愛,掛在腳踝上不停晃盪的已經卷皺成一圈的白色可愛胖次上濺滿了性器拍擊而淌下的淫液,這景象讓騎士君彷彿身在夢魘之中,可可蘿可是佑樹最信賴的侍從和引導者啊!而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不要臉地壓在她身上不停扭動臀部,去抽插、去研磨可可蘿最為私密地方的健壯男人,彷彿視他為無物般地在他的眼前瘋狂地肏幹著可可蘿。
“看吧~懂了嗎?我的肉棒每次一進一出的時候,可蘿醬的小穴就會跟著一起抖動哦~好可愛啊~佑樹君,吶,這個位置、能看得到吧?你的小小侍從,用她的肉穴在吮吸我的肉棒呢~”野田淫靡地衝佑樹一
瞥,然後轉回頭去繼續褻玩可可蘿,像是故意展示成果般用力扳開那纏繞在他股間的可可蘿的雙腿,將他插在粉嫩小穴間的粗大肉棒整個拔了出來,那帶著可可蘿私密處神聖淫液的肉棒,一瞬間萃取了少年的眼球:野田正在享受蘿莉體內的肉棒,青筋一條條突起佈滿了陰莖根壁,他發紅發黑的龜頭碩大又挺翹,根本不是他這種幼嫩的小雞雞所能比擬的存在。
“唔、嗚嗚…我、輸了…這個、東西,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可、可蘿,請你不要、離開我…”佑樹無助地哭泣著,他在為自己的沒用而流淚,連最喜歡的可可蘿都無法守護,這樣的騎士究竟還有什麼用,他辜負了所有人的期待。
“啊啊、野田主人的肉棒、在肚子裡滿滿地填充著、摩擦…嗯啊!全身、像是被麻痺了一樣、在下、好舒服啊~啊啊~多、快…啊嗯…嗯啊…!”
當野田連根沒入可可蘿的柔軟小穴時,龜頭突破宮口,深深頂入精靈聖潔的子宮去研磨她的宮心四壁———那些從未有人抵達過的處女聖地,少年無法不自慚形穢,他意識到野田的肉棒極度地兇狠和粗壯,單單從他往外抽拔出肉棒的那一剎那就可以讓可可蘿露出痛苦的神色。而當他完全抽出巨碩肉棒的時候,可可蘿的整個陰唇嫩肉都被翻出,她的陰道發出因空氣急速湧入而響亮的“咕唧”聲,那被插到堅硬起來的陰蒂充血挺起,在陰道口附近閃爍著淫靡的光芒,那些已經被肉棒攪拌成乳白色奶油泡沫,是可可蘿分泌的在野田強烈高速的抽插下變成泡沫的腥熱愛液。野田的性器與可可蘿嬌小的陰部之間有細細的銀絲相連,那粘絲最粗處是他的馬眼到可可蘿陰道口的一股透明愛液。而此時可可蘿她纖細而緊閉的粉色陰道此時也溼漉漉的完全敞開著,兩片陰唇完全分開,張開的陰唇在收縮著,同時也在保存著些微野田粗大男根直徑的形狀。
“看啦佑樹君,基本上都變成我的形狀咯~如果不抓緊時間——啊啦,我都忘了你是三十秒就會射精的廢物雞雞了,那就沒機會咯哈哈~~”
野田嘲諷著兀自勃起的佑樹,還未等這股淫穢的透明粘絲滴落斷開,野田已經重新擺正了姿勢將巨碩長堅的肉棒轟入可可蘿的纖弱體內,他雙手扶正佑樹心愛的可可蘿那捲曲的白嫩小腿大力瘋狂突刺。
“怎麼、會…啊啊…那樣的、舒服…”
“這邊的嘴巴一直在說最喜歡我的肉棒了,是不是啊?可蘿醬,需不需要向佑樹君弱小的雞雞道歉呢~本該是他的劍鞘才對,現在居然被我的肉棒狠狠地肏著呢~”
“在下、不知道…啊啊…好舒服~”
在壯碩高大的野田懷中的可可蘿顯得十分纖小性感嬌嫩,她宛若風暴中的海燕,性交的風暴捲起滔天快感將她徹底埋葬,嗯嗯啊啊的呻吟配合著被野田劇烈突刺,她起伏的雪白腳掌劇烈顫抖,帶著上面那一雙如脂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忍耐著性交的暢爽。而未發育的乳房上那粉色微翹的乳頭已經堅硬直挺,在甩動的身體上胡亂划著讓人目眩神迷的圈。嬌小的可可蘿神智此時已經被野田幹得迷失,他粗壯的肉棒甚至直接插入了她靈魂深處,向少女吐出了快感的毒液。以至於她平躺的頭部早已經離開了沙發上。可可蘿的全身都用力繃著——她白皙的
脖頸和光潔的足背都不約而同地出現了因為肌肉痙攣而緊繃抖動的青筋,還在隨著男人進出體內的節奏一跳一跳,在清純之中透出少許的豔麗淫靡。
“好厲害、野田大人…把在下、幹成了笨蛋了…”
可可蘿用那雙勾人心魄的水靈靈大眼睛緊緊地盯著野田。潮紅從她纖細的腳踝,白皙若凝的小腿,骨感的胴體開始成片地出現,因為性快感的強烈迸發甚至在可可蘿她白嫩的雙乳上綻放了粒粒肉眼能分辨的雞皮疙瘩。
“看到佑樹君在前面的反應變得很激烈呢~一邊看著前主人的臉,一邊被我啾噗啾噗地抽插著,這樣也沒問題是吧~”
“啊、別說、了…在下、才沒有那種廢物雞雞的主人…啊嗯~”
野田淫邪的用嘴撬開可可蘿的軟嫩唇瓣吮吸她的舌頭,而在可可蘿性味盎然急切地回應時,他故意停止了親吻,等待著可可蘿仰起頭顱想要索取得更多,少女長大了櫻色的粉唇,被肏到迷離的絳紅色瞳孔裡裡射出光亮和滿足,任由野田不斷淋下的唾液經她伸出的舌尖順流而下,直咽心腹,儼然就是催情的春藥,看到吃下自己口水的可可蘿更加淫靡,野田興奮了得加快了肉棒的插送,在他更猛烈的肏幹中,可可蘿雙眼上翻露出眼白。
“啊嗯~給在下…全部都、進來、啊啊~野田大人、最喜歡、了、大肉棒~嗯嗯~❤”清純的可可蘿朝心儀的肉棒大聲索求著精液,用子宮和陰道這種淫穢而赤誠的直接方式來表達對貴族男性的深切愛意。她甚至已經完全拋開了一貫的矜持和羞澀,和蘿莉本能的對性愛的恐懼和逃避,她拋開了精靈族那良好家教帶來的理智,現在少女只渴望著男人的大肉棒。
“啊啊~好舒服、快點、都射給在下吧、太、舒服了、受不了…啊啊根本受不了啊!”
“呵呵,那可蘿醬一邊看著佑樹君的臉一邊盡情地高潮吧~”
而野田顯然因為佑樹的存在而別有用心,他在可可蘿將要飛上天際之時忽然“咕唧”地將龜頭狠狠地頂在可可蘿的子宮口,開始了長達數十秒的激烈射精,一直到大量的精液毫無阻隔地將可可蘿幼嫩的子宮灌滿,他才勝利者般咧開嘴衝著佑樹開心的壞笑,抽出的肉棒帶著一股一股濃厚的精液氣息,上面不知道是可可蘿的愛液還是精液的黏膩液體在龜頭咕唧一下拔出的時候滴到了曾經他們一起聊天的沙發上,
因他從上面狠肏可可蘿的關係,拔出來的時候原本就爍長無比的肉棒更長了一兩公分,直挺挺地立如旗杆向佑樹示威。
“唔——!好羨慕可可蘿,人家、也要啦…平常都是我先的,這次為了變態騎士君才讓可可蘿第一個,野田大人可要好好地補償人家!”
冰川鏡華小心地攏了攏自己的百褶裙,被激烈的性交激起的情慾的瞳孔裡面滿是對佑樹的不屑與對野田的愛慕,她像是看垃圾一般撇了一眼佑樹,隨即就轉頭痴渴的盯著野田紅得發黑的龜頭和粘液涔涔而出的馬眼。
“嗚…也是、呢,在下的、裡面、好熱…野田大人,就拜託你、滿足鏡華小姐了…呼、在下、要仔細地感受一下、野田主人的精液~”可可蘿無力地垂下染上潮紅的踏腳襪嫩足,她正在緩緩地感受著體內的熾熱。而野田的肉棒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趨勢,他淫笑著摟過發出一聲可愛的叫聲
的蘿莉術師,果斷地抬起她嬌嫩的身體,讓她被木屐保護的雙足分別跨在自己的腰部上,打算讓佑樹感受一下主動索取性愛的冰川鏡華是有多麼地誘人。
“嗚——!好害羞!這個姿勢、野田大人,真的要這麼做嗎?人家、人家還沒有試過在別人面前嘗試這種姿勢啦!而且,騎士君的話,一定會對著人家擼吧!太噁心了啦~”
野田握住鏡華柔弱無骨的小腳,那溫溫的足袋伴隨著她的體溫傳入掌心,想到自己即將插入眼前的可愛蘿莉,那種迫切的心情就入燃料般注入心臟。“別說這種可愛的話嘛鏡華,如果你能把淫蕩的一面給變態騎士君看一下,讓他徹底明白自己所處的境地不也是很好嗎?畢竟啊~這種弱小的肉棒,在王國內,是沒有存在下去的資格的呢~”
佑樹睜大了眼睛,被鏡華的足袋嫩足逗弄到射精的孱弱雞雞在看著她主動地掀起百褶裙後又堅強地硬了起來,只不過是那種一碰就會軟下去的硬度,如果可可蘿看到佑樹君這麼可愛的肉棒,估計會直接笑出聲吧。
“嗯~那就,請野田先生做下去吧…”
“也是呢,可愛的小鏡華都這麼說了,果然很色情啊!”
鏡華這時的百褶裙被她自己主動地慢慢從背後拉下,翹起的腳趾上正穿著未完全褪下的足袋,私處那裡的絲布已被野田的手指指尖插入,便於肉棒插入。她因在一旁觀看可可蘿和野田猛烈抽插性交而淌出的情慾粘液已經把雙腿和私處部分的布料徹底浸溼,而那些被佑樹的精液潤溼的足袋全然無法起到遮光的作用,它完全地透析出鏡華可愛腳趾上肌膚的纖細脂滑。
“準備好了嗎鏡華醬~用你可愛的小穴來主動含住我的肉棒吧~”
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和星星點點的可可蘿淫液殘渣點綴在野田的棒身兩側,而這根肉棒即將進入佑樹另外一個重要的女孩子體內,鏡華挪動著她軟綿綿的足袋小腳,滿臉通紅而興奮地跨坐在野田雙腿上。
她用玉白纖細的右手撐住男人毛茸茸的大腿,左手扶住粗長的陰莖對準自己粉嫩柔軟的小陰唇,鏡華腳上穿著的足袋木屐深深地陷入了沙發墊中,搖搖晃晃讓她難以支持平衡。野田沒有絲毫要幫助她正確插入的意思。性經歷仍然生疏稀少的鏡華,飢渴地握著著男人的陰莖,慢慢找尋著自己陰道的位置。
“不要!鏡華,我、不要這麼做!這樣做、是錯誤的,鏡華!”佑樹再也難以忍耐自己重要的人一次次地被陌生男人玷汙,他分明就是衝著她們的身體去的!少年拼命地呼喊著,但下體上勃起的肉棒又彷彿在訴說他也樂於見到這淫靡的交媾場景一般,腦海中恍然回憶起愛梅斯的話語“你最近要小心你的周圍哦,有人會奪走你重要的人…”
但在可可蘿已然被玷汙的當下,就算再怎麼用力去彌補兩人之間的羈絆也已經來不及了。
野田堅硬的紅黑色龜頭在青澀蘿莉的錯誤引導下,一次次在鏡華粉嫩的陰唇,充血挺起的陰蒂和尿道口蹭來颳去,她那陰道周圍稚嫩的息肉被挑得翻來覆去。
“好癢、好想被插入、啊啊…野田大人、趕緊進來嘛…”
此時鏡華知道她的私處以及野田的性器還有她的慾望已經完全暴露在佑樹的目光之下,畢竟還是一位上小學的蘿莉,鏡華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她的
雙肩顫抖著,向臥躺著的男人投出哀求的目光。她不想在騎士君的面前表現得如此主動,如此對性交如此神往。她只想要被他的肉棒插入,她想要被野田腥臭的精液灌滿。
“話說回來,鏡華醬也不像是很介意這種事情的人啊,明明在夜晚的做愛中罵佑樹君罵得最厲害,就是個隱藏的淫女,根本就不用在意嘛~”
“唔——!沒有那種事啦,雖、雖然變態騎士君是個無能的廢物,還喜歡在拿著人家的木屐自慰,但、但是至少他在生理學上還是個男孩子嘛~人家才不想讓笨蛋白痴的男孩子看著人家高潮啦…”
“放鬆,不需要緊張的鏡華醬,和你夜晚的表現一樣就可以了~”野田悠閒
在多次哀求無果之後,鏡華自主地更換了一種坐姿,對性愛與精液的渴求讓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那位勃起不能的廢物騎士君了。她雙膝跪坐在沙發上,細嫩精緻的足袋小腳貼在沙發墊上,一對木屐溫溫地背對著騎士君,慢慢地,她又挪回野田肉棒的位置,這一次,她終於找對位置了。鏡華皺起眉頭,認真地扶住野田超長的陰莖緩緩坐下,佑樹看到野田紅黑如雞蛋大小的龜頭撐開冰川鏡華粉紅色的小巧陰唇沒入她深深的陰道之中。
“唔哦~鏡華的裡面、比起可可蘿的要來得更緊、呼…這種束縛感,和可蘿醬的溫柔包裹不一樣,是傲嬌的小穴呢~”野田舒服地直喘氣,因為是女上位的體態,比抬起可可蘿的雙腿抽插可以插入到鏡華的更深處。
美食殿堂大廳內的景象更加色亂情迷,感受著體內的異物,鏡華的呼吸開始急促,她引導著男人青筋暴露的陰莖一寸一寸擠入她不斷滲出淫液的軟嫩小穴中,可是野田的陰莖實在太長太粗了,尤其是如今他平臥在沙發上的姿勢,他的龜頭在抵達鏡華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時,還有約五釐米的一大截露在外面。但是蘿莉卻任由這一長截陰莖留在陰道外,她開始主動地滿足自己、也在滿足著男人的性慾。可愛的術師蘿莉緩緩的提起腰肢又復而坐下,她起身時陰唇和陰道內壁肉與愛液都被帶出,坐下時又被肉棒推回。,肉棒和腔肉摩擦推揉讓淫液不斷髮出咕咕的攪拌聲。
【鏡華她、也成為了這個人渣的俘虜了…】
佑樹盯著她上下晃動的白玉般腳掌出神,野田正是想向佑樹展示可愛的鏡華對他的完全臣服——她是主動和他做愛的,證據是當他全然不動懶散躺著的時候,鏡華還急切地把他的肉棒送入子宮口處,根本就是沉迷在他大肉棒帶來的快感之中了。
“幹我、幹人家嘛、野田大人、也動一動啊!”鏡華可愛的呻吟聲帶上了渴求慾望的哭腔。
此刻佑樹的小雞雞勃起到幾乎和他的小拇指一樣長,從尿道口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把佑樹的內褲弄溼了一大片。但是少年的心在滴血,很多話語卡在喉嚨中,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絕望地看著鏡華撫著男人的腹肌上下律動著,當冰川鏡華因為用陰道內嫩肉研磨肉棒舒服得雙腿癱軟,精緻的足袋小腳滑了一下,將野田尚留在體外的五釐米陰莖連根坐入,龜頭破開子宮口,深深地插入到鏡華的體內,野田趁機卻動了起來,他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兇狠地將龜頭頂入她的子宮深處,然後就用雙手用力框緊她的腰就開始
大力挺身抽送起來。
“嗯唔、這樣插的話…啊嗯…人家、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媽媽、哈啊..好舒服…啊嗯~”
鏡華滿足而稚嫩的叫床聲伴隨著野田睪丸撞擊恥骨發出啪啪啪的擊打聲,一聲一聲地抽在佑樹心頭。在野田向佑樹徹徹底底展示了鏡華對他的渴求後,他覺得是時候射精了,他直坐起來重新掌握主動權,將少女摟入懷中一邊刺入她緊緻的體內一邊輕輕的吻她,手掌心按壓著鏡華可愛的足袋腳底。此時鏡華陰道緊貼著碩大的男根坐在他身上,他們雙腿交叉著,這種性交的姿勢讓陰莖能最大限度的深扎入鏡華體內。然而野田顯然不滿足於此,他還要近一步鞭撻佑樹這個失敗者,他抱起鏡華朝佑樹的方向轉了一圈,還故意後仰了姿勢以暴露她被肉棒穿刺的陰戶。於是這時冰川鏡華終於正面朝向佑樹,她無法再假裝騎士君在睡覺還是在自慰!她羞澀且充滿了情慾的目光不可迴避的與佑樹對視,鏡華的小嘴微張著喘息著呻吟著,彷彿在述說著什麼。
“啊~變態騎士君,你那可憐的雞雞,一輩子也不能插入到女孩子的身體裡哦~~~”鏡華那上翹的雪白腳趾,白皙凝脂的美妙小腿,讓人目亂神迷的腰腹曲線,被愛液淫液浸溼的乳白色胖次,以及被碩大的男根陰莖完全撐開的陰道,都近距離的展現在佑樹面前。
“看好了哦佑樹君,我會把鏡華醬肏到高潮的~”
待佑樹這個觀眾已經到位之後,野田用雙手托住鏡華的膝蓋內側把她的雙腿抬起來,一對仍穿著雪白足袋的木屐甚至貼在佑樹臉旁晃盪。
佑樹心愛的鏡華的整個蘿莉性器,她那淋淋溼溼的紅腫陰戶,曲張著沾滿了乳白愛液和前列腺液體的陰蒂,被肉棒撐擴開的兩片充血陰唇,都完全的暴露在佑樹的目光之下。
“不要啦、人家才不要讓廢物看到小穴呢,變態的騎士君、嗯啊、野田大人、太用力了——變態騎士君還不轉過頭去!”
正當鏡華害羞的伸手遮擋時,野田開始了全力突刺。野田大力地抽拔著肉棒,他的睪丸和整個陰囊都瘋狂燃燒著,他用盡全力撞擊著鏡華的尿道口與可愛陰蒂,啪啪啪啪聲炸裂於耳。佑樹看到他託舉鏡華的雙手青筋暴起,手指都陷入到鏡華細嫩的腳底肌膚中。他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大力,以至於到了每秒一次的抽插速度。潔淨的足袋小腳隨著胴體被撞得一直甩來甩去,這個被野田強力的陽具託舉著狂乾的精靈術師,已經徹底癱軟了,她整個人就全靠連接著子宮口的男性性器支撐,她被肏得在空中拋蕩,她的陰道中被攪出越來越多的白漿,而鏡華顯然很滿足於被心愛的大肉棒所幹著,她的呻吟逐漸增大到聲音嘶啞。最終鏡華的瞳孔中逐漸失去了高光,嘴唇翹起,張大嘴做出要發聲的口型,但喉嚨深部只咕嚕出小聲斷續的哀嚎。
“啊!!…射了~”
這是野田的喘息,他放開鏡華的柔然的雙腿,雙手死死抓扯她的腰臀,而他的胯下向前最大限度的弓頂著,把他巨柱般的肉棒緊緊肏進蘿莉子宮的最深處噴射精液。
噗噗噗噗…鏡華被精液燙得迎接來一陣陣的高潮,以至於連雙腿的肌肉都全部繃緊,精液像子彈一樣激射在少女的子宮內壁上。鏡華已經亢奮到失神,她全然癱軟著身體任
憑陰道掛在他的肉棒之上接受乳白雄精一波一波的噴射,野田的呼吸非常急促,低吼著兩隻睪丸一抖一抖的用力擠壓著,乳白色濃厚腥臭的精液源源不斷地衝出馬眼直接抵住鏡華的子宮盡情噴射,佑樹所喜歡著的冰川鏡華,此時卻被陌生男人的滾燙精液激得身子一抖一抖,佑樹甚至看到她的陰唇蠕動著吮吸著野田的肉根,緊緊夾住野田舍不得讓一滴精液流出來。
“呼呼~內射我們可愛的鏡華醬真是太爽了~哦~真緊~”
壯碩的野田扶住鏡華,龜頭和她的宮口糾纏著不願意離開,大量濃稠的精液徑直澆灌進女孩的花房,鏡華此刻享受而興奮的表情告訴佑樹,她把身心都給了這位擁有粗大肉棒的男人。過了一會兒,性交的餘韻仍未退卻,渾身無力的鏡華依然在輕輕顫抖,她目亂情迷的不去看佑樹,眼神空靈,她正在出神地回味剛才暢快性交的快樂和子宮中精液的質感。而野田則繼續保持插入的姿勢笑吟吟的看著佑樹,一副得勝者的模樣。佑樹內心痛苦無比,他感到身體被釘在原地一般動彈不得。
時間就這樣靜止了一會。
而恢復了體力的可可蘿,率先在精液飄揚著的室內走到佑樹面前,用穿著踏腳襪的白嫩小腳輕輕地按壓在他的肉棒上,用修長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夾住佑樹的冠狀溝底下的包皮,敏感的感受器受到可可蘿軟嫩腳趾的觸碰,又可憐兮兮地迸出幾道透明的液體來。
“真是廢物呢,佑樹閣下,在下只是這麼輕輕用腳碰了一下,就發生這麼大反應嗎…太讓人失望了,在下平時對你的培育,完全沒有作用啊。”可可蘿用不變的溫柔語氣,說出最為冷淡的話語,她已經失去了對原主人的留念,在自己足弓處的繫帶那裡稍稍拉了拉,同樣的,比起冰川鏡華來說更為柔軟的足弓在布料和肌膚的夾磨之下接納了騎士君的龜頭,甚至將沾了自己愛液的胖次蓋住了他的腦袋,讓佑樹的鼻腔內充滿了自己的甜美味道。
“啊哈、可可蘿、腳、那裡、太軟了…要、要射出來了…”佑樹大口喘息著,足弓嫩肉傳來的感受比起鏡華的更為激烈,因為足袋是不如踏腳襪的束縛感強烈的,而且自己軟嫩的龜頭也完全地陷入了可可蘿的腳底嫩肉包圍圈,溫暖而緊縛的感覺再加上在近處觀摩了野田與鏡華性愛的他,在可可蘿的嫩足觸碰到肉棒不過十秒後,又想射精了。
“呵,佑樹閣下如此無能的肉棒,不配再展現在大家的面前了,就讓在下盡最後的義務吧。”在佑樹即將射精到可可蘿溫暖的腳心時,她將孱弱的肉棒從腳心直接抽出,將冰冷的金屬製貞操鎖緊緊地套在了佑樹的男根上,隨著喀噠一聲的輕響,佑樹的內心一陣絕望,他的腦海裡再也沒法浮現出可可蘿和鏡華往昔時候的笑容了,現在下體尖端只有貞操鎖冰冷的觸感。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可可蘿拿出了在他睡醒後第一次遇到她時,穿的那身精靈斗篷,同樣的,不知為何鏡華也將宇宙之藍法杖放到了他的眼前。
“這是、要做什麼,可可蘿,鏡華…你們,難道願意和我重新開始嗎?”佑樹一瞬間又燃起了希望,或許是兩位蘿莉回心轉意了,想要將他與她們之間珍貴的回憶物品拿出來展現自己的意志,這樣的話,和陌生男人的交合也能
埋藏在佑樹的記憶深處不再回想了,這樣就可以——
淅淅瀝瀝的尿液聲,可可蘿和鏡華主動地抬高下體,以嫌惡和輕蔑的眼神盯著佑樹套著貞操鎖的無能雞雞,將淡黃色的性交後尿液灑在了黛青色斗篷和宇宙之藍法杖上面,不僅如此,她們身上的衣服在他迫切地想要奪取回憶之時換成了嶄新的婚紗,分別靠在那位自稱野田的男人身邊,以岔開雙腿的姿勢,在放尿的時候以嫵媚的聲線說出動聽的嗓音。
“野田大人,成為在下的新主人吧~”
“人家再也不要看見這個變態騎士君了,野田大人,可以每天晚上都用大肉棒插人家嘛、好想要~”
一邊是溫柔悅耳,一邊是傲嬌嫵媚,回想起兩人不同的腳掌觸感和不同的性交表情,佑樹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焦灼的情慾,在貞操鎖內緩緩地射出了稀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