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鏈接·新春雪菲篇

公主鏈接·新春雪菲篇

作者:時光——Saber

————神殿·山間小道

早早地出發,佑樹和美食殿堂加上流夏和伊利亞,一行人在淌著春日溼氣的岩土之中行走著,到了這個時候,在石頭長廊的巖柱之間似乎形成了一小塊的水窪,朦朧地反照著蒼穹不規律的一角,而水汽掛在上面,慢吞吞地,間歇性地往下滴,穿過明淨的空氣,滴落到光亮的水面上。

……過了幾分鐘佑樹才反應過來,自己並不是在盯著每道水窪,而是在留意著每次經過水窪時候,裡面少女的倒影。

她的小腿在每次行走的時候纖巧地抬動著,因為太白了,所以從岩石之間的背景中抽離了出來,每次的動作給佑樹一種幼嫩的肌膚蜷縮在水面上一樣,步伐帶有一種奇怪的從容,向東走向一條長滿了羊齒類植物的綠色小徑的時候,水窪消失了,佑樹遺憾地收回了目光,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到了她的身上。

【雪菲小姐的小腿,好漂亮啊…她的和服,也——】一身特別典雅的外罩用猶如冰雪製成的葵花圖案點綴其上,細膩的配色從和服的袖口到達肩膀的時候實現了緋灰藍到冰晶白的過渡,下百褶繁複的形制更是一片視野的禁區,莫名地——讓佑樹覺得雪菲有一種平日裡沒有的端凝與高貴氣質。

他不敢往下面看了,再注視下去,細心的可可蘿一定會注意到什麼,那時候自己和雪菲小姐就會被誤會了吧。

伊莉亞和佩可莉姆以很細很尖的聲音交談著,雪菲則是安靜地走在她們的後面,如雪般雅緻的容顏平靜且安穩,柔和的陽光打在她線條輕盈的肌膚側面,佑樹偷偷看著她的側顏,想從她深邃的紫晶石眼眸中看出什麼——

“嗯…誒?”

“哎呀哎呀!小雪菲的木屐——繫帶好像斷掉了呢!!”

不用問,這夾雜著莫名興奮的語調,佩可“跳”到雪菲的身前,剛要蹲下來查看木屐的狀態,一股沒來由的勇氣——像是說,不在這種時刻體現自己就來不及了——這樣的感覺,佑樹側身繞開凱露,“讓我來看看吧,雪菲…小姐。”

“啊…佑樹君嗎,好、好的…”對方似乎也有點害羞,兩人就保持著如此心照不宣的沉默,少年低下身體,這是第一次如此之近地接觸到雪菲的完美小腿,她稍微彎下腰的時候,絲綢和服上閃亮的褶子發出沙沙的響聲,像遠處和煦森林的聲音,少年顫抖的手在雪菲足踝上方的灰黑色絨毛邊內摸索,像是手指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樣,少女的肌膚呈現凝脂形地平鋪在小腿的表面,從佑樹的視野側方看去,柔軟的、嬌嫩的小腿肚充滿了活力,而掏出手帕的一剎那,那灰邊絨毛稍微往下脫落了一點,沉悶堆積在她凸出腳踝上的遮蔽物消失了——那凸字形的骨節,如同塗了雪花的冰珠,當佑樹的手在上面轉動的時候,那個動作緩慢、晶白色的腳腕卻如同重物一樣壓在他的思緒上,【有種、奇怪的感覺…我好像、特別地喜歡雪菲的腳啊——】

“嗯?”

“啊…沒、沒事,我這就用手帕給你係上去。”

佑樹急切地回應,像是為了掩飾什麼一般,他的動作顯得粗暴無禮,一點疑惑,漸漸地潛藏在了雪菲的思緒中。

————神殿參拜完畢後·庭院處的迴廊

“佩可她們似乎去尋找什麼食材了,伊利亞和流夏也去參觀其他地方

、雪菲,要和我在這邊休息一下嗎?”

“啊?和佑樹君嗎…好的。”

神殿上方倒灌入的涼意讓兩人都在迷濛中稍微清醒了一點,互相沉默了許久,少女猶豫了一下,稍微地彎下腰,纖細白皙的手指碰到了佑樹親自為自己繫上的木屐夾帶,她的手背在上面停頓了頃刻,聽到的是他愈發濃重的呼吸。

“…剛才我就有注意到了的說…”雪菲小聲嘟囔著,幾乎快要把臉頰貼到和風袖口上了,“你是不是、對我的腳,嗯…有特殊的感覺?”

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態,佑樹感覺言語一瞬間凍結在口中,他在想如何掩飾這一切,斟酌著開場白,可少女的語調還在持續。

“那個、因為,你看,那邊的情況,完全沒法控制了吧?”雪菲輕輕地努嘴,目光落到佑樹的灰藍色的休閒長褲上,帶有清新、冰晶質感的香氣縈繞在少女的周圍,像是雨季後的雪地一樣涼爽,而被這樣的香氣以及少女白皙柔美的大腿刺激得下體漲大,到了如此醒目的地步,佑樹覺得自己的人生也該結束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雪菲、雪菲的腳實在是太誘人了!”少年有些僵硬地說出心裡話,為了躲避她純情的目光而轉向一邊。倏的,似乎有什麼柔軟清涼的東西,在婉約地觸碰著他。佑樹回過頭,少女清瘦的手掌覆蓋在他的手背之上,他看見日光落在她三色堇的虹膜裡,顯得亮晶晶的。

“沒關係哦,如果是佑樹君的話…這樣的嗜好,我也能接受,畢竟、剛剛在參拜的時候,已經許下願望了。”【新的一年裡,要成為佑樹君最重要的人。】這樣的感情或許永遠無法真正向他傳達,雪菲喃喃著,鼻尖稍微地湊近少年,想要嗅到屬於他的氣息,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抬頭看著佑樹,“你要不要、試著摸一下?”

“試著、摸一下?!”佑樹的大腦快要宕機了,那如此完美又嬌嫩的,屬於雪菲的足部,他真的可以碰嗎!短暫地愣了兩秒之後,一陣無法自持的窘迫和尷尬襲上了他的胸口,他覺得自己的表情一定難看極了,但當他再度對上雪菲的目光時,卻難以置信地怔忡起來——再接著,雪菲從木質懸廊上站起來,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那兩隻在冰藍色額髮間插入的新年神道結掩映下的瞳孔裡,正盛著自己茫然無措的表情。但她卻告訴他:“想要的話,我來幫你、釋放一下吧。”

少女以可愛的姿勢撐起身體,坐到了走廊邊上的長椅之上,讓那曲線優美的雪足安放在佑樹的膝蓋之上,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襲來。

“真的,可以?”

雪菲微微地點了點頭,和服袖口拖曳在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古樸而素雅,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不過就算這時候的內心稍微沉著了一點,在繁複的內襯下交疊著顯露出來的少女纖足,依舊是燃起了佑樹心中的慾火。雪菲的腳掌上套著潔白無瑕的短襪,即便看不到她肌膚的晶瑩,從完美貼合著足背與足趾的布料就能看出,雪菲擁有一雙漂亮的雙足。優雅的曲線從及踝襪口上面順著曲線滑下,令人遺憾地遮蔽了少女足弓內的迷人凹陷,在如柳枝般悠悠伸直的腳趾部位,化為一縷柔白,牢牢地吸引了佑樹的目光。他的目光經常無意識地在少女的腳掌上飄遊。之前佑樹從未特別去留意過某個女性

的腳掌,可雪菲的不一樣,雪白的足袋包裹著少女秀氣的腳掌,偶爾在美食殿堂特別明亮的燈光照射下依稀能透過布料看到她輪廓清晰的趾尖,每當這個時候,佑樹的下體都會止不住地興奮起來。

“為什麼突然不動了啦。你不要在那邊看我的笑話啊,還是說,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呢?”

“不、不是的,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麼好,雪菲、真的允許我這樣嗎?”

“我這邊倒是、沒關係哦。”

佑樹不禁想為自己的失禮道歉,雪菲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在裝什麼矜持呢?他用略帶顫抖的手掌托住雪菲的木屐,將那堅硬的木質基底從她柔軟的足袋嫩足上褪去,一種柔和的、朦朧的清淡之香環繞起佑樹的鼻腔,類似“東方色調”一樣的體感,夾帶著少女荷爾蒙的清甜,如同沉香木、杉木與雪松交融在一起的澀感,最後以古早的木屐樸素的質感結束,少年從來不敢如此地設想著自己能和雪菲的玉足離得如此之近,在滿溢的情慾的無人走廊上,佑樹想要體驗更多有關雪菲纖足的味道。

“雪菲可以、踩到我的臉上來嗎?”

少女微微頷首,清澈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了一絲的紅暈,“我也有點忍不住了,你靠得太近了…”

輕盈的足掌,包裹著足袋的情況下毫不遲疑地踐踏在了佑樹的面頰之上。初次感受到雪菲覆蓋著足袋的柔軟腳掌,鼻腔內瞬間就充斥著雪白足袋纖維內所有的清淡氣息,冷瑟、孤寂,卻又蘊含著女孩子獨有的溫暖體息,稍微地透出一點生人勿進的感覺。臉頰被雪菲的前腳掌掌心踏得凹進去一段,鼻尖變形,難以呼吸到神殿內清涼的空氣,取而代之的是雪菲愈發濃厚的少女感。柔白的足袋腳掌一點一點地在佑樹脆弱的臉頰肌膚上滑行,空闊的足袋前端腳趾部分有些微微“扣住”的動作,在腳心經過佑樹鼻樑骨部分的時候,雪菲稍微有些不自然地顫抖了一下,立刻讓他意識到:雪菲的足弓部分極為敏感,少年不由得讓唇瓣微微用力,抵在雪菲的足袋柔軟凹陷中,忙不迭地品味著她積蓄體味最深刻的地方,饒是如此,佑樹也僅僅能在蘭德索爾的春日之中聞到一點點淡淡的汗液澀味,這或許是雪菲足袋內積蓄唯一的存在,卻讓少年的下體止不住地勃起。

“呼…哈…抱歉、雪菲…你、不用管我…”呼吸著雪菲足底的香氣,佑樹只能說出讓氣氛更加尷尬的道歉,而對方卻將另外的一隻足袋纖足也踏到了佑樹的側臉,讓兩隻並排的優雅足掌交疊在一起,肆意地、輕柔地揉捏著少年的面部肌膚。“不是的,是我想要你哦。”

一時間佑樹的身體動彈不得,雪菲的足袋纖足彷彿是一觸即折的牢籠,也正因為如此才能將他緊緊桎梏,少年毫不意外地聽到了心臟在胸腔裡亂響的聲音——如果他讓雪菲為自己足交,她會露出怎樣的表情,窘迫,羞慚還是傷心?如果她不拒絕,那當少女輕盈的裸足觸碰到性器之時,究竟會造成怎樣的快感呢?方才將臉頰和唇瓣緊貼到雪菲的腳底之時,最下面那層足袋已經沾了他的些許唾液,雪菲明知道自己對她的情慾,依然盡心盡力地扮演著一個體貼的妹妹,並且到了現在,還說著“想要他”。在美食殿堂以來,她的身體並不會因為被觸碰而變得更加

虛弱,因為那是能讓雪菲的蒼白皮膚快速染上血色的良方,像填充滿了粉色顏料的透明玻璃人那樣,渾身充盈著桃子似的成熟的顏色,然後佑樹就會難以自持地幻想玻璃被他觸碰時的樣子,白濁的外在將雪菲的足底染成淫靡之色,不知道那到底是它原本的顏色,還是說,如果自己能侵犯雪菲的時候,她身體裡面流下的血呢——之前好不容易維持的好哥哥的偽裝,在這一刻盡數崩毀。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跳不是來源於雪菲答應自己帶來的悸動,而是來自腦海裡如上述般的瘋狂聯想,所以當雪菲軟柔軟柔的足底貼上面頰的時候,他沒有拒絕她,也沒有舔舐,就那樣半跪著,任她將腳趾探向自己的鼻腔。雪菲在他耳邊發出的聲音似乎有一股清香。

“我想、摸一下雪菲的腳——”

佑樹始終認定自己對雪菲的感覺不同於對一般女性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的內心有處地方,存儲了一種慾望,但與此同時,他也明白這種慾望並不是那種肉慾,從未接觸過對女性足掌的渴望,讓佑樹根本不知道如何著手,他甚至連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麼都不太清楚。但是,對雪菲顯露出的足袋,被誘惑的感覺確實存在,就像一種終極的清白,她走路時候露出的足袋腳掌就像是巢穴中蛋殼一樣純真白淨,有股衝動就在佑樹幾乎想要犯罪的胸膛裡,等待著現身的那一刻。

“你、你摸吧。”

“——謝謝你,雪菲。”

佑樹調整了一下身體,從靠著懸簷的位置挪到雪菲的足邊,側身貼合著雪菲的大腿,對方均勻又有點緊張的呼吸聲傳到耳畔,聽起來她並不是很抗拒,甚至還有點希望佑樹侵犯自己的腳掌。他端詳著雪菲在日光中的足袋足掌,蓬鬆柔軟的趾窩處有幾道淺淺的布料凹陷,暈染著皎白的光線,將那修長細膩的腳趾透過乳白的襪面勾勒出來,輪廓清晰,像是一朵輕雲浮在黯色背景中一樣,佑樹怎麼看怎麼覺得雪菲的足袋足掌過於刺眼。那種想要親近一下的慾望讓佑樹的理智漸漸退讓,他心中卻時時提醒著自己那份不為人知的感情。當然,對雪菲走動的時候腳掌的愛慕這些想法他都守口如瓶,從來沒有對她說過,在他的心中,他有種被拴住了的感覺,透過他的睫毛望著對著雪菲的纖足,看著雪菲有著順滑弧度的前腳掌,他怎會如此愛慕它呢?佑樹玩味著自己的懦弱,他的嘴角微微歪斜,不能再剋制了,就稍微地親近一下也沒關係吧,佑樹的思緒中瀰漫著一種不真實感,被一種奇怪的抑鬱氛圍層層裹住了。他伸手,手指在冰涼的空氣中往前延伸,一直到觸碰了雪菲柔軟的足底。

【很涼,幾乎都沒有人體的溫度…?剛剛才踩在我的臉上而已,為什麼?】指尖輕盈地在襪面上滑動著,佑樹一邊祈禱著雪菲不會感覺到不舒服,一邊慢慢地、勾勒著雪菲足底的造型,現在他的視線正對著雪菲的足袋足底。很完美,非常的完美,並不豐腴的足掌側沿,被純白的襪麵包裹著,周圍細長的曲線順著斜面的足尖部分,在足弓處淺淺地內凹後,在雪菲的足跟處收攏成凸出的寶石造型,輕浮又愚昧的手指,踏著輕快的節奏,好似一隻麻雀飛躍純白色的地毯一般,愛撫著雪菲的足底。越是撫摸,佑樹就越是能感受到一種不滿足,無

法被僅此而已的東西滿足。他鬼使神差地將臉龐湊近雪菲的足底,而她本人高高在上的呼吸聲在靠近的過程中更加清晰了,是那種溫潤的、少女的平靜呼吸。

拉長脖子,鼻尖湊到了雪菲的足袋足底,一股皂感的淡香輕柔地飄到佑樹的鼻腔內,一開始他著實為自己這種出格的舉動而驚訝,但聞了幾秒後,卻為這真實的、屬於雪菲這樣的女孩子的足底氣息,這冰冷而蠢蠢欲動的空氣,注射入一種不同的感覺,一種佩可或者凱露所沒有的特質——一種安心與歡欣的感覺,但這種歡欣並不屬於佑樹,像是純粹的慾望。彷彿撞擊般將臉龐緊貼上雪菲的足袋足底,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聞起來就像是下著毛毛細雨的港口上,海浪拍打岩石蒸騰的水汽感,這味道基本上來源於在外面走動時染上的氣息,佑樹幾乎是將雪菲的整個足袋足掌都按在臉上了,她的足袋腳趾的地方無意識地放在額頭上,而鼻尖正好填充了雪菲優雅足弓嫩肉與足袋布料之間的縫隙,就這麼輕巧地一壓,雪菲蘊藏在肌膚與纖維之間的味道就全數被少年納入鼻腔,宛若點燃了佑樹的情慾,像是因為身體不好、在班級中格格不入不喜交流的成熟少女,讓人生出“異類”之間的親近感,但又覺得疏離。

【如果用舌頭舔一下,會怎麼樣?就像小孩子氣做的,反正這點程度,也不算什麼。】

“呀!突然舔上來的話、會很髒的不是嗎!”

“我很…喜歡雪菲,所以哪裡都不覺得會髒的。”

佑樹邊在內心支離破碎為自己找著藉口,一邊將熱燙的舌頭伸出,做賊一樣點在雪菲的足袋足底。舌面接觸到襪面,從修長的足弓下側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磨蹭,苦澀和乾燥的口感溢滿了佑樹的口腔,出奇的是,他覺得這種布料的粗糙與舌面抵到足弓、那種精神上產生的愉悅感完全大過了不適的口感,舌頭在雪菲的足袋足底上滑動,發出獨特的嘖咕聲,佑樹舔舐的節奏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熱烈,他回想著雪菲在美食殿堂夜晚換下衣物時那白皙鮮明的裸足,而如今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被自己肆無忌憚地品味著,他精心地用舌頭順著雪菲的足弓部位挪動著,讓舌面貼在足底上,去感受著雪菲那完美的足掌造型,張開雙唇,用唇瓣感受著雪菲足底的氣息,雖然雪菲裡有絕色美人的資質,骨子裡卻是個天真的少女,所以那處的淡淡體息和少許的皮膚鹹味覆蓋了佑樹的面孔,把舌頭遮蓋在足弓內凹的上方,快意地向上摩挲,一直到房間裡的輕盈灰塵與足袋間的少女氣息填滿口腔位置,佑樹自我沉醉在她的足袋足掌裡,以雪菲本身的坐姿為支撐,將身子前後搖擺,舔弄著對方的鬆軟襪面,舌頭挪動的幅度看起來又大又笨又急躁,畢竟沒有用手扶著雪菲的腳踝,只能靠腳掌本身的姿勢來舔,全身的重量往前突出、像長條麵包般張開的下頜,讓佑樹看起來要把雪菲清雅的足袋纖足都含在口中一樣,少年的舌頭在日光照耀下發暗,雙眼如同黑紐扣般在雪菲的雪白趾窩內來回掃視,伶俐地將舌尖塞入到那寬鬆的縫隙中。

一個個不同彎曲、不同修長姿態的腳趾被包裹在布料內,緊接著被小心翼翼地舌頭捲入到口腔內,直到最後,朦朧光線中僅剩下被淹沒

的前腳掌。

【比平時還要熱烈的感情…我喜歡她,毫無疑問,我喜歡雪菲,和麵對其他人時候的衝動不一樣,我想對雪菲的腳掌…】甜美的足袋腳趾,在口腔內綻放,佑樹可不會讓自己的舌頭死板地在足袋上停留太久,舔動變得更為猛烈起來,柔美的足袋與足底肌膚層疊嬌柔在一起,在輕柔細捻中感受著其中的韻味,佑樹的唾液從口腔內簇擁著足袋腳趾,深入到那細密的趾縫中,臉上每條肌肉都用盡全力拉張著,比他與魔物戰鬥的時候還要用力,不是每條舔弄腳趾的肌肉都知道往哪個方向拉,但它們共同展現的熱情卻是無限大的。趾縫和足袋纖維中沾滿了少年腥熱的唾液,扭曲的嘴型彷彿都只是在排練而已,雖然舌頭在趾節上行進緩慢,襪面的摩擦讓口感變得生澀,但顯現出的佔有“雪菲的足掌”的意圖卻是自從少女加入美食殿堂以來最為強烈的。那粗糙的口感與足袋內少女的豐富氣息交雜,嘴唇隨著腦中的思緒在輕柔的趾根上緩慢地移動,重複著獲得這種感受的動作。

【只要像這樣,舔一下雪菲的腳,我就能擁有滿足感…如果對她沒有慾望,這一切就沒有意義了!】原本確定了的想法,因為想要看到雪菲的裸足這種思緒而變得空幻、模糊。而這活生生的焦點,眼前優雅美人的一聲心跳,從頭到腳,都顯得無與倫比。

足袋趾縫間已經被點點唾液所沾染,顯示出黯淡的色澤,就像是在雪菲的足袋上覆蓋一層星光,但現在,讓佑樹膝蓋打顫的卻不是這處,本來,在住進來後的佑樹只能假裝不在意或者遠遠地偷看著雪菲,透過他的某種“自我催眠”,這種距離或許也造就了雪菲的美感,那種一開始疏離、冷淡美人的溫潤之感,她現在接受了佑樹的身體如同寧靜的小貓一樣柔軟,一舉一動之間充滿了女孩子特有的魅力,這或許就是佑樹希望能陪在他身邊的存在,如此可愛,他可以想象雪菲在他的前邊挺直坐著,因為教養良好而微微抽動,她純白如雪的裸足正放在他的手心上,任由他欺凌著,而在佑樹沉迷於足袋與腳趾在口腔中律動的感受時,不時地用力將舌面抵住趾肉,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雪菲真的就在眼前——就坐在咖啡色的神殿廊椅上任由他褻玩著足袋足掌。

舌頭從雪菲的足袋腳趾上褪去,好幾道腥熱的唾液混雜著少女的體香,黏結在唇瓣與雪白的襪面間,如同一道錘擊般的場景,迴盪在神殿內,對少年來說頗有挑釁意味。

手指不自覺地伸到雪菲的腳腕那,她的腳踝光滑圓潤,堪堪被短足袋包裹著,佑樹活動下口齒,牙齒輕扯著,將雪菲的雪白足袋從纖足上緩慢脫下,露出了她在日光中讓人驚心動魄的裸足,雪菲的裸足展現在佑樹的面前,前腳掌的足心很寬,肌膚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極其嬌嫩的質感,五根秀氣的腳趾長而媚,趾節向上剔著,少年呆呆地凝視著她的足背,白淨的足背襯托著肌膚之下隱隱一片彤色,反倒是愈發顯得雪菲的膚質白淨單薄,本來已經臉紅心跳的他見到這個場景更是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他不自覺地將目光凝集在雪菲的腳趾上面,藉著日光,那趾腹肌膚清明如同水晶,趾節嫩得似乎能夠很靈敏地轉動一般,當它們自然伸直的時候,排列

整齊地向上矗立著,將趾窩內的嬌柔微微地襯托出來,佑樹的視線幾乎離不開雪菲的腳趾了——

一直到,那天鵝般純白的足弓邊緣逐漸在神殿屋外掩露出的光線中變得清晰,他才能從遐想中抽回思緒,在心裡無數次無意識地演練過的想法和動作,已經足夠,雪菲精緻纖巧的裸足造型,完全符合自己的預期想法,沒錯,佑樹是對雪菲的腳掌起了慾望,她的嫩足的確楚楚動人,一張漂亮清雅的臉蛋有一雙如此美妙的纖足是很正常的,就像前景和背景互相協調,那軟弱又惹人艾亮的嫩趾,尖尖的唇色貝甲,被魚肚白籠罩的優雅足弓,都是協調後的背景,而佑樹正打算用唾液玷汙這精心設計的裸足,他調整了下姿勢幾秒鐘,就像垂釣者試拋釣竿一樣,然後將身體固定不動,望著雪菲安靜的容姿。

“雪菲,我想舔你的裸足…”

“——是佑樹的話、可以哦。”

對方像是理所當然一樣地答應了,從這裡可以很清晰地聞到雪菲腳趾上散發出的淡淡氣息,乾淨的水汽味,榻榻米的苦澀和茉莉般的體香在粉感中慢慢揮發,有點像洗完澡穿上居家服身上的味道,一整個休閒風的慵懶氣息。

【沒有臭味、和我這種只會戰鬥的人果然不一樣啊。】思考對於佑樹來說還是太困難了,他的手從雪菲的腳背那輕輕地靠攏,她的腳底順著韻律自然地形成一條柔美的曲線,像是雕塑一樣完美,又像是蛇一般靈巧,腳趾的輪廓因為手指壓迫著往下壓而顯得輪廓更加鮮明,整個往少年的唇瓣處傾斜,佑樹的人生,全繫於此刻的每一個動作,腥熱的唾液在他的喉嚨中悸動著,雪菲裸足上充滿了體息的皂感味道在他的腦中盤旋,令他不禁發狂。佑樹深呼吸了口氣,有些顫抖,聳起了肩膀,握住雪菲的腳背後側,低下頭靠近由於主人處於放鬆狀態中鬆軟乏力的白皙腳趾,在略微有些薄汗的趾腹上吻了兩次,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少年的腳掌肌膚,還是雪菲這位青睞已久的少女。

當親吻到對方肌膚的時候,原本在春日參拜中冰凍的寂靜瞬間縮成一團結實的冰球——這似乎還不足以形容雪菲嬌嫩的趾腹對敏感嘴唇的衝擊力,因為這種觸感,佑樹的喉頭酸得像縮起來,說不出話,他所有的意志都被雪菲美麗的肌膚所消磨殆盡,甚至心臟的跳動都因此放緩。

輕柔、富有彈性,如同一層熱力化成水液盈灌全身,僅僅是吻了兩次後就想全數佔有雪菲的纖足,最後,還是由佑樹喉嚨裡呼哧呼哧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冰凍的僵局,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打斷了他的恍惚狀態,不過他發現自己將頭溫柔地俯下,用嘴唇將雪菲的大腳趾按入口中,冰涼,這是第一感覺,隨後而來的是口腔內壁摩擦她足趾肌膚的滿足感,舌面有著柔軟異物的感覺溢滿了他的內心,而隨著唾液侵佔簇擁著雪菲纖白的大腳趾,她身上的淡香也慢慢地被萃取出來,鹹味和極度滿足的嫩滑同時在舌尖上交替出現,令人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這就是了——佑樹的內心某處在嘶啞地吼著,這種柔軟卻又能回彈的口感,少年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臉紅,他的情緒高漲,包裹到貝甲部分的嘴唇正在緩緩滑落,任由舌頭在雪菲的大腳趾上,和它緊緊相觸,這樣舌尖或許能在光潔白

嫩的肌膚上體會到什麼。少女褪下的木屐抵在佑樹的胸膛上,堅硬而不適,但他卻沉浸在由舌面與唇瓣迸發出的觸感中,某股更大的暗流正載著他索求更多。足控所導致的性慾終於破裂了,舌頭裹卷著雪菲嬌嫩的大腳趾,佑樹將那修長的圓柱狀嫩肉放置在緊閉的口腔內,坦蕩地享受著它的柔軟,原本大理石般的臉如火山般烈紅,而雪菲的足趾間肌膚呈現出另外一種色澤,彷彿透明的水晶在燃燒,佑樹讓血管裡的野性慾望發洩出來,凝視著雪菲那被自己舌尖侵佔的柔膩雪趾,輕嗅著淡淡少女清香的細膩趾間肌膚,少年的粗糙舌頭感受著雪菲大腳趾周遭的滑嫩,悠悠地撫摸著,藉助起唾液的潤滑,比起凱露那種不成熟的感覺,還是雪菲的更能讓自己感受到衝動,每次他舌頭針對大腳趾的輕微按壓都能夠讓雪菲的膚質發出陣陣曖昧的溼潤之聲,彷彿將雪白的足趾當做彈奏的樂器,輕緩地奏出淫靡的樂曲。而本來冰涼的大腳趾前端,經過溫熱唾液的反覆浸潤,也就能讓雪菲的肌膚紋路之間散發出讓人感到羞恥的鹹味和澀感。

“好癢啊、你、稍微克制一下…”雪菲輕柔地說著,臉上的暈紅更加深沉了。

【呼、哈…太棒了,雪菲的腳,就像是悅耳聲音的餘波一樣,無論怎麼反覆舔舐都不會膩。】佑樹自責地幻想著,他認定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情並不包含香豔的部分,他只不過是想幫雪菲的足掌放鬆一下,才採取瞭如此激越的舉動。他迅速地用舌頭在雪菲的趾節側面挪動著,消失在口腔中的腳趾看起來與其餘的四根腳趾並不和諧,而佑樹本人卻能感受到舔足的快感顫慄著襲來,他用舌面擠壓著大腳趾的左右兩側,那股壓力似乎散入到這纖細的雪趾上,均勻地從四面八方朝肌膚襲來,而就是這樣略過於粗暴的舔弄,讓雪菲的平穩的面孔微微皺起了眉。

“嘖、哈——”自然伸展的腳趾在少年瘋狂的吸吮之下,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溼滑唾液,佑樹像是將溺死之人一般,用力地將雪菲的大腳趾朝自己咽喉部分含去,嬌嫩的趾肉貼著舌面滑動,藉由著溼滑的唾液潤滑,尖俏的貝甲和趾尖部分已經在舌根處製造出令人迷醉的舔足快感,他在口腔內的舌頭不斷地上下襬弄著雪菲的腳趾,在趾節的縫隙中極其兇狠地上下起伏著,大張著的嘴唇,呼吸出帶有雪菲腳趾部分清香的氣息,唾液從白皙腳趾的一抹側翼流淌而下,沉迷在舌頭與雪菲足趾肌膚親密無間碰撞中的佑樹猶如被雨水打溼的荊棘,一陣陣地顫抖著,同時也讓他深深地著迷。

而就是這樣堪稱過分的舔舐,讓雪菲從安穩無波的從容中變成了羞恥之心旺盛的女孩。這本來應該是個無人打擾的、適合神殿參拜的靜謐早晨,宛若漣漪般的寂靜過於健康了,讓人感受到迷茫。她能聽到房間裡佑樹的粗重呼吸,感覺到腳趾那邊有著奇特的暖意,充滿了野獸般的情慾的空氣,每當透過氣息即可察覺到異狀的環境包圍著雪菲,她的春情已然全數甦醒。

【佑樹、君?他在…毫無疑問,他對我的腳,有著不一樣的感覺,但是,為什麼?如果是對我有身體上慾望的話,在美食殿堂公會里面早點提出該有多簡單,何必趁這個時候。】雪菲維持著她那安靜的坐姿,她的

腳趾依舊惹人憐愛,未被舔弄的四根腳趾修長而白皙,瘦削纖細的骨節隨著主人的發情變得更加自然柔和了,吹彈可破的足背下隱約可見纖細的青色血管,或許是她本人根本不瞭解自己裸足的魅力吧,這也是現在雪菲的煩惱所在,【這麼激烈…我,要阻止佑樹麼?】然而,自己在對方進行下一步的瞬間來臨之前都無意行動,缺乏生存實感的她在一開始覺得他們是同一類人,既然不論悲喜都只屬於昔日的自己,如今的她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吧,【只不過,這種舔舐的感覺,有種別的什麼…】別的什麼,酥癢感?下體發熱的感覺?動情的感覺?雪菲不清楚這種感覺的由來,乾脆地繼續保持沉默。

而佑樹伸出舌頭,侵入到雪菲細密交疊在一起的腳趾趾縫中,粗糙的舌苔逗弄著敏感嬌嫩的趾間肌膚,雪白嫩滑的縫隙嫩肉被慢慢地點綴上他口腔內的晶瑩唾液,而那窄細的空洞盈盈恰可一舔,挺翹的腳趾還在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唇瓣,而他的舌頭像是在期待什麼一樣扭擺著,迷離的眼神在欣賞著雪菲按在唇瓣上的腳趾,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雪菲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愈發濃郁的氣息,承受著強烈刺激的舌頭,在一波波反覆於緊窄趾縫中的舔弄中感受著柔軟的觸感。

【居然這麼用力地、像是品嚐一樣在舔我的腳——儘管我沒有活著的真實感,但是這種酥癢、奇怪,為什麼會這樣,發情了嗎,佑樹君,一定是發情了吧!】但是對著自己的腳發情也太讓人奇怪了吧,這種只是純粹用於行走和戰鬥的部位,怎麼會遭到如此的憐愛,雪菲實在是無法理解,但是,她相信佑樹的舉動——她確信這一定不是為了羞辱自己再也無法跳起來的缺陷而做的。

“想要做到最後。”

佑樹艱難地開口,整個人像是從高處墮落一樣,他的舌頭順著雪菲光滑的肌膚,觸碰到了她的小腿肚部分——感覺像是舌尖重重地摔入一團棉花裡,鼻腔被她的氣息緩慢地浸透著,一直到呼吸都被矇住。

“嗯,最後是指?呀哈!——有些癢。”雪菲順從地低下頭,看著她所愛之人。

“我會、輕一點的。”佑樹回應,壓住那蒼白如紙的柔美肌膚,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圓潤膝蓋上舔舐著,少年舔舔的方式格外激烈,試圖將他那份洶湧且無處安放的情慾,全部釋放在她漂亮的肌膚上,即使結局已經可以預見——他們一定會在此處融為一體。

好像是和現實世界中顛倒過來了一樣,這時候的雪菲反而像是無底線地溺愛著佑樹的姐姐,他想要怎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全部都瞭解,本就在臨界點上徘徊的性慾,因為雪菲的縱容而突破界限,瘋狂滋長,懸在半空中的手,狠狠地摟住了少女柔美的大腿,想要觸碰到她最私密部位的慾望,深入心靈。

“想要你,雪菲…”

“沒關係,”她說著,將有點溫熱的手掌輕輕地愛撫著佑樹的碎髮,這時候她才察覺到,佑樹的下巴也有了一些細細的絨毛了“你喜歡的話,激烈一點也可以……唔……”如她所願,佑樹收緊了擁著她的胳膊。雪菲大腿上的肌膚極為嫩滑,稍一用力便像是要滑走似的,佑樹探入到她溫暖的冰晶百褶下襬的內部,一面輕柔地在她雪白胖次上按摩,以便於讓她完全放鬆。

“輕、輕

一點哦?”

很快的,雪菲這副白瓷似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熱度,蒸出淺淡的粉蔓延至雙靨,水面之下兩隻幼小的乳房在繁複的和服內挺立著,佑樹的手覆蓋上去,一點一點地捏著雪菲大腿上的雪膚。她那隻沒被髮絲遮掩著的紫色眼睛,在溢滿走廊的情慾裡被薰染上了熱氣,盈盈地望著他,“佑樹君……”

沒有回應,少年的牙齒嵌入到雪菲胖次的邊緣,儘可能輕柔、卻夾雜著迫不及待的春情,將對方的布料褪去,那少女恥部獨有的私密味道輕飄飄地散發出來——有著明顯的情慾溼度,毫無疑問,在被佑樹侵犯足趾的時候,雪菲的下體早已溼淋淋了,當他看見雪菲雙腿之間那內凹進去柔美無毛的粉嫩小穴時,心臟表面有一塊似乎也跟著下陷了。好像雪菲是一朵冰藍色的蓮花,而現在的佑樹是蟄伏在她的根部以蠶食汁液為生的蝸牛。不管在和服遮罩外面的少女怎麼想自己了,佑樹小聲喘息著,把身子往前湊了湊,貼上雪菲的陰唇。還是帶著那樣的熱度,稍微有點溼滑,因此少年沒有急於深入,舌尖在外面慢條斯理地描摹著雪菲陰唇的外形形。

“啊、啊…咳….這樣點弄,不是很快就讓人…”

少女不易察覺地輕輕呻吟,剋制住羞恥心,下面仍然像個死人一樣沒有反應,於是佑樹舔在她陰蒂部分的舌尖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很快,他得逞了,滿意地感受著雪菲整個恥部逐漸升高的溫度,同時舌頭徹底侵入雪菲的陰道口,曖昧地撩撥起來。

“啊!啊啊…就像是、感冒了一樣——!不想、明明不想、這樣被欺負的!…啊啊…”雪菲的喘息止不住了,感情在升溫,少女甚至異常羞恥地發現——自己在剛剛被舔舐裸足的時候——那陰道中溢出的愛液在高級的冰骨布料上綻放開了一朵巨大的花瓣。

“這樣為我舔那裡的話,就夠了!佑樹君,你應該想要更多吧,足、足交的話,我也會哦?”

“什——麼?雪菲你,願意為我——?!!”

佑樹的目光已經離不開少女的足掌了,此時,在神殿的迴廊裡,似乎連空氣都在為少女的肌膚而顫抖,雪菲的腳掌溫潤地趴俯在精巧的木屐上,微微顫動的五根腳趾如同銀白的月光灑在櫻花花瓣上一樣,肌膚的光潔與她本人以冰晶淡藍為主軸的色調相互襯托,單從視覺上、冰白就給予了觀看者一種骨感的效果,從近處仔細地去看她排列文雅的趾節時,可以看到雪菲的腳趾縫隙與木屐之間若有若無的不真實感,隨著她被少年緊緊盯著產生的某種害羞使得鏤空的腳趾窩而變得模糊、空幻,她裸足上的每一樣的肌膚紋路都隱藏了它的細緻之點,趾尖上肉色的貝甲與腳掌側沿的輪廓都清新刻露——這也是雪菲與其他美食殿堂的少女裸足的不同之處,她的足掌更加貼近纖長、骨感的類型,或許腳趾沒有佩可這樣飽滿女孩子的那一抹豐腴,可她冰華盡飾的趾肚與高庭暖和的足弓給予任何看到雪菲裸足的男性,想要接受她柔和無聲足交的渴望感。

而且,這種渴望感隨著註釋她裸足的時間,是一分鐘比一分鐘強烈。或許這就是身為雪菲她內核的誘惑吧。

涉獵過一些可可蘿建議她為了取悅佑樹而閱讀的書籍後,雪菲並不是不清楚這種事情該怎麼做,但依舊讓她的臉頰燒得

通紅,不僅僅是羞恥心在作祟,更是因為某種對佑樹的愛意,溫和軟嫩的腳掌從平滑的木屐之上微微抬起,象牙般光滑細膩的皮膚在佑樹看來完全就是會行走的性器,慢慢地,雪菲的木屐裸足踏到了他的肉棒之上,他感到自己的龜頭上面傳來了少女秀氣腳踝處的陣陣顫慄,準確無誤地傳達了這是她第一次為男性足交的信息,巨大的幸福感使得佑樹感到有些暈眩。

“佑樹君,這是限定在這裡的舉動,請別告訴其他人哦,”雪菲停頓了一下,她迷濛白皙的容顏之上,忽然地出現了一點紅霧,“大概是、因為我很信賴你,所以才會做這種事情吧…呼、實在是、讓人害羞——”

“我、我當然理解,只要雪菲能為我足交,就已經很幸福了,”強忍著下體快要迸裂的飽脹感,這時候的他有點無法直視對方的腳掌了,光是那白嫩柔軟的裸足加上短棕色樅木木屐疊合於一處的至高美景就已經逼迫得普通人大腦發狂,更別說雪菲她清淡隨意地觸碰著龜頭的腳趾軟肉了,“我會對這件事守口如瓶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試一試…我其實也並沒有那麼瞭解…”懷揣著對少年的傾慕,雪菲以“想要為佑樹做他喜歡的事情”作為羞恥心和身處神殿內背德感的抑制力,緩緩地開始了為佑樹的服務。因為想要穿著木屐為他足交,所以雪菲處於木屐前半段的腳趾輕盈地抬起,一眼望去,如同神殿外面半開的櫻花,以花型最美的姿態,張開了她雪白的趾窩。很遺憾,儘管平日裡的雪菲大部分時間都以穿著鞋的銀龍之女狀態示人,可她純淨的肌膚上壓根看不出任何塵埃的殘留,明晰而華美。緊接著,和這幅裸足美景格格不入的巨大龜頭,像是卵石一般,被張開的趾節櫻花花型緩緩地“含入”到其中。

“啊啊…這樣的觸感…呼…”

流動的快感譜出了躁動的性慾,雪菲的腳趾肌膚觸碰到龜頭面的那一瞬間,如同細碎的綿柔降落在佈滿了神經的感受器上——更奇特的是,在這冰涼的早春,雪菲的體溫並無暗啞的冷厲,而是以比起普通人來說略微繁密的溫暖包裹了肉棒尖端,每一處的性感受器都如此地鮮明,佑樹就算閉上眼睛,不讓視線聚集在雪菲美嫩腳趾的前端,都能感受到現在肉棒的處境:少女溢滿了冰晶白膚色的大腳趾、第二趾及略長的三趾像是歇腳一樣點在了龜頭之上,而馬眼那道縫隙恰巧是被修長的三趾緊貼著,那彈軟飽滿的趾腹每一寸都自由地摩擦著敏感的縫隙,佑樹幾乎能聽到他心臟壘動著血液,在睪丸上部沙沙作響;而更加敏感的、少年的冠狀溝,則是被不緊不松地壓制在堅韌的木屐之上,同樣的,這裡的溫度並沒有佑樹預計的、有著木材獨特的冰涼感,而是由於方才雪菲害羞的熱度滲入到了木材纖維中,僅是比上端的完美足趾堅硬了一些。兩種不同程度的快感徐徐湧入到少年的脊椎中,他感到自己渾身開始燃燒。

“…….”

當然,相當善於察覺人類情感的雪菲也從佑樹青一陣白一陣的表情上讀出了他的快感,內心暗暗地質疑著他的性癖,可足趾上卻不得不開始了她認為“應該如此”的足交。

“佑樹君,表情很難看?”

“呼~呼~”佑樹的呼吸逐漸加重,罪孽般的情慾在睪丸附

近累積,雪菲的腳趾也終於不再僅限於將龜頭面包裹,而是以不輕不重的力道,配合著木屐從下往上於慣性中的擠壓,開始給予男根以摩挲的快感。那飽滿綴有冰涼質感的腳趾,象徵著雪菲身份的純淨無濁,完美地窺探著馬眼的敏感地帶,此時完全地將佑樹的性器尖端含在了她寬闊的腳趾趾窩中,而雪菲特意為了降低肌膚與骯髒之物的接觸強度,讓她的腳趾儘可能地抬高彎曲、也就是達成了最為軟嫩馥郁的趾腹親密地摩擦在了龜頭上,而趾腹下方有一點堅韌部位的肌膚則是綿綿柔柔地點在了馬眼的側後方,伴隨著雪菲的揉動,佑樹覺得似乎有著溫暖的水流在自己的性器尖端流淌著,這種水流是實質性的存在,並且富有溫度和彈性,舒暢絲滑的感受如海浪般融化在陣陣拍擊著神經的酥軟之中,他的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起上半身,那心底盤算著待會如何侵犯雪菲的計劃也頓時消隱無蹤,唯獨留下了龜頭尖端於櫻花一般的腳趾中綻放的入骨快意。

“還沒有、滿足嗎?佑樹君,不惜做到這種程度也要感受我的腳…”可逐漸的,雪菲也不能漠視自己足尖上傳來了的極致硬度,並非完全對男女交合之事一竅不通,所以她軟綿綿的足趾下方昂揚著的性器也在雪菲的腦海裡帶起了一片漣漪:若是如此堅硬的男根,進入到體內的話,究竟會帶給女孩子怎樣的體會?身為冰龍的雪菲擁有著如此旺盛的好奇心,以至於在腦海裡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種畫面”,理所當然的,在閃回著的佑樹天真無邪的清澈容顏下,罪惡感立刻覆蓋了那些有關肉棒的禁忌畫面,那是想要出現在自己體內的存在。

“呀嘞…呼、可是,無論如何我都想要在雪菲的腳下…你肯定知道,代表我釋放的結局,是什麼吧?”努力做出很單純的笑容,被雪菲的軟滑腳趾夾在木屐之間,還能做出這副表情,不得不稱讚一下佑樹的意志力了,或許這也得益於他對她的深刻愛慕吧。

“嗯,是讓那些液體滿溢而出。如果不這樣做你就得不到滿足嗎?真是…佑樹君,還真是H呢。”

“別這麼說嘛…”佑樹有些喘不上氣,強撐著射精的慾望,淫邪的計劃已然成型。

雪菲默然,男根充血所具有的熱度烘暖了雪菲冰白色的肌膚,為了追尋更多的快感,以及雪菲為了讓這位少年更快地得到滿足,兩人不謀而合地——讓這根巨大的陰莖往少女的足弓部分——也就是木屐的深處、中後段挪移著。冠狀溝立刻接觸到雪菲日常溫潤前腳掌心摩挲的木屐表面,該處的木質明顯地比木屐前端總是被腳趾鏤空佔據的部位更加光滑細膩,而龜頭的上部則是摩擦著雪菲的前腳掌心,這一處的圓滑和柔嫩所形成的體驗更是讓少年進一步地體會到雪菲腳掌的飽滿,伴隨著肉棒的深入,強烈的昏眩中夾雜著將要解脫束縛的快感,不過佑樹不再滿足於完全由雪菲來主導足交,狠狠地將肉棒從柔軟腳心的縫隙中壓入,龜頭在酥軟白皙的腳心當中用力地抽打了幾下,伴隨著快感,一直在忍耐著聲音的雪菲也輕輕地喘息著,她的喘息聲溫吞而冷淡,僅僅只是為了抒發心中的羞恥。

“真是太舒服了,雪菲的足底,這樣的柔軟——”

“和剛剛被舔的感覺,完全不同…”雪

菲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絕對是不喜歡被下流的東西插入到自己完美的足底,她足夠清楚這一點,但那輕微的、本能一樣的東西,似乎觸動了她足底某個敏感的地帶,酥酥麻麻的足底電流貫穿她的脊椎,是清楚地知道不能稱之為快感的感受。佑樹盡力讓肉棒在木屐與雪菲的柔美足弓中來回抽插,龜頭上方的皮膚隨著摩擦抵在雪菲足弓內最為嬌嫩的地方,在兩人足交的間隙中發出下流無比的黏膩拍打聲。

【啊,啊,雪菲,你的足底似乎在叫囂著,不願意離開我的肉棒呢…】

“…這樣抽插的話,會不會太過分了呢…!”冰晶色調的少女能體會到,像是堅韌的鞭子在抽打著自己的嫩足足底,那些精緻滑嫩的肌膚活潑地纏繞起少年敏感的龜頭,就像是揪緊了肉棒在足底一樣,佑樹可不在意自己的快感是否會被雪菲看出來,他狠命地開始抽插那媚紅色的、泛著前列腺液溼潤亮光的足弓軟肉,嘴唇已經在快感之中張合了數次,無法停下自己在雪菲的木屐當中腰肢的動作——他已經做不到了,因為已經被逼到了這種地步,每一寸龜頭上面的海綿體都因為雪菲的腳底私密肌膚摩挲而微微地刺痛、微微地發顫,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雪菲身上的淡淡清冷馨香,然後再度加深對她腳掌內部的需求。雪菲的表情熱了起來,她的紫色瞳孔顏色變得更淺,清冷的聲音第一次聽起來如此低沉、渾濁,好像是在侵犯著佑樹的耳膜,“我想,你該不會是要——射在我的腳掌裡面嗎?”

“呼…呼…你肯定知道結果的,雪菲…”佑樹稍微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雪菲柔軟緋紅的腳趾在莖部那覆蓋著濃密毛髮的部位輕巧地撬動著,在那之上、是組合式的足交快感,是十倍、數十倍的滿足感,木屐的堅硬和雪菲足底的柔軟帶來的複雜感受是如此甘甜,修長飽滿的嫩趾穩穩當當地在莖部揉搓著,興奮到極點的性器已經落下了精液迸發的預兆,甚至睪丸都在微微地抽動著,龜頭回到了雪菲散發著高熱的足弓,而雪菲似乎也因為如此激烈的足交,有點壓抑不住自己的喘息了,她嘴裡的熱氣越是吐息著,空氣中那種讓少年沉醉的淡雅氣息就愈發沉重,想要移開裸足,可是龜頭卻死死地卡在自己的足弓內,只能讓雪菲優雅地用腳趾抓弄著對方的莖部,殊不知這給予了佑樹最後的刺激。

“唔啊!”

即使是在這個時候,龜頭抽插著木屐與足趾之間縫隙的動作也是粗暴有力的。

一片狼藉,唯有這個詞語才能修飾穿著和服的新春雪菲此時足弓內部的白濁程度。在方才的一分鐘內,佑樹的龜頭死死地頂著雪菲足弓靠後一側的嫩肉,馬眼在與軟柔肌膚親密無縫的接吻中迸發了足量的精液,順著莖身和木屐內部的曲線緩緩下滑,精液藏在粉嫩的肌膚之間,濃厚的乳白色與淡然的櫻花粉交錯在一起,略微有點像是打翻的墨水,龜頭的頂端也仍舊在肆意地頂弄著,去徹底地感受射精時刻那上方的柔軟與下方的堅硬。

“居然、還硬著嗎?”

“呃、雖然說雪菲的腳掌賞心悅目,但技術如此青澀,是無法讓我感到滿足的啊…”佑樹略作遺憾地嘆了口氣,而對方則是沉默不語,半響,雪菲緩緩開口,“佑樹需要我、做什麼才能滿足呢…”

“我想雪菲很清楚我想要什麼吧?”少年極度滿足地盯著少女經過了一番強烈的心靈掙扎後,在他的眼前緩緩背過身。

“那個,這裡的話——等到更合適的地方,再做吧。所以,先用這邊可以嗎?儘管我想讓你輕一點…不過佑樹君…沒有這個意識吧?”

幾秒鐘後,雪菲頓時說不下去,因為佑樹挺著火熱的肉棒在她幽閉的後庭裡披荊斬棘。也許是因為方才的足交讓少女的下體分泌了較多淫水浸潤到了肛門的緣故,佑樹的肉棒被雪菲的後庭肛壁上的圓環形褶皺一層一層褪去包皮的那種刺激和快感,讓神經頓時灼燒了起來。

“嗯…啊…”【被佑樹,從外部進來了…】雪菲細如蚊鳴的急促鼻音呻吟,隨著她身體挺起後仰傳了過來。雪菲的聲音總是具有如此無窮的魅力,佑樹彷彿被此時此刻的雪菲按下了開關,才決定“慢慢來,仔細享受雪菲臀部內部的包裹”的計劃頓時拋開。一隻手扶在雪菲纖巧的腰肢,把她逃離的屁股往佑樹火熱的堅硬上套過去。這種“要頂到可愛雪菲的最裡面”的想法是如此激烈,以至於讓少年的生殖慾望跟著往前擠。這一下是深刻的結合,肉棒不但刺入到後庭的最深處,雪菲嬌嫩的臀部表面和佑樹的恥骨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啊!——突然、這麼深的…話…”

兩人的身體交和達到了恥骨相交的程度,少年的慾望仍然是想繼續往裡鑽,操縱著胯部左右扭動著抽送,後庭的好處就是無論肉棒插得有多深,都完全可以容納,雪菲被佑樹這麼突然的一杆到底,刺激得整個人往扶手的方向挺過去。然而,佑樹的手掌都收回拉住雪菲的胯部,不讓性慾的感受器從這裡逃脫。

“啊!——不!不行——這樣…!稍微有些!”雪菲被這次的深入張大了杏口,喉嚨深處發出類似被足交一樣的、低低的感嘆聲,單純在感嘆被侵入到後面的飽脹。

“啊、哈…啊、啊…”

雪菲的喘息聲連綿不絕,一聲比一聲低,最後隨著吐氣聲小腹開始激烈的顫抖起來。佑樹倒是因此而感受了一番她後庭腸壁內部的空間和形狀,肉棒的硬度得到了很好的穩定,肉體緩緩的拔出龜頭。像是冠狀溝卡在了雪菲的肛門口,她潔白的小腿突然顫抖了幾下,兩手死死的抓住了握緊的木質扶手,堅硬的指甲在上面劃出了情慾的刻痕。佑樹把肉棒抽出到後庭口附近,並沒有拔出,即刻降低腰部,兇猛地刺入雪菲的體內。

“啪!”的一聲輕響,佑樹的恥骨又撞擊在雪菲的恥丘上,這一次衝擊,他更是細細體驗到了雪菲緊窄無比的處女後庭裡的層層細微阻力,那些阻力同時也意味著快感。

“嗚——!”雪菲被肉棒這一撞,發出像被幹到腳趾敏感處那樣的悶聲。她咬著下唇,一隻抓著扶手的手掌改為上挪,按在佑樹小臂上。 一左一右的“愛撫”著,看起來倒不是在阻止佑樹,而是在配合。少年再度緩緩抽出,開始了肉棒在雪菲體內的享受。當然,後穴難以分泌足夠的黏液,所以龜頭在少女的圓環形肛壁表面高速運作相當耗費體力,肉棒在體內的飽脹感讓雪菲感覺臉頰發燒似的滾燙,比起被佑樹說“喜歡”的那刻來說心臟更猛烈的錘擊著胸膛,仍然試圖緊閉嘴唇,閉眼忍受著,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痛苦的性愛

。

“啊…呼…”

肉棒在連續的衝刺著,實實在在地用恥骨撞擊雪菲的小巧臀部,啪啪聲在狹窄的神殿迴廊內清脆而響亮。肉棒在少女後庭裡的排障感能產生極強的愉悅感受,每次的快速抽出都是對再次插入雪菲溫暖後庭的期待。插入的時候屬於她肛門嫩肉上的綿軟阻礙,成了抽出時的慾望。

“呵、哈呼、我、竟然、要、要不行、了…啊啊…”

少女的呻吟中帶上了一些哭腔,不知道什麼時候雪菲突然腰往後一挺,整個腰腹都在激烈顫抖著,她握住扶手的骨節發白,身體在輕微地戰慄著。

【呼!雪菲是被我這樣持續的抽插幹高潮了嗎?】佑樹感受到雪菲的這波顫抖是由強到弱在衰減,但他更加快速的連續衝刺,為了報復她之前對自己的冷淡,強行中斷了雪菲的高潮體驗,她很快被佑樹同化成配合龜頭觸碰肛肉壁的呻吟節奏。

之後雪菲的臀部很快又降低了下來,鼻子裡發出的呻吟更響亮清晰,和佑樹的衝刺節奏完全配合上了。雪菲的後庭有規律的從內往外收縮,彷彿是一頭在游泳的水母。圓環形狀的直腸彆扭地用無數觸鬚在撫弄佑樹的整個陰莖,無論是海綿體還是冠狀溝,都經受了這股異常的刺激。肉棒在此刻也感覺到了極限和疲勞,大腿和臀部肌肉都在微微顫抖。從佑樹的視角看來,他所仰慕的雪菲光潔的玉背上滿滿的汗水在流淌,順著背上的臀溝匯聚到後庭,而這個時候需要最後的波瀾,他的視線追巡著少女的後庭。

【雪菲的味道、好濃郁——先拔出來,欣賞一下吧~】少年的鼻腔內充斥著雪菲身上的甘美香氣,依舊能給予荷爾蒙的刺激,抽出在屁穴中被雪菲的黏熱愛液染得溼淋淋的肉棒,插入到她的腹股溝中,龜頭稍微往上一點,抵在雪菲的後庭肛門上,卷裹著周遭皺縮的皮膚,用棒身在肛門周圍上下摩擦,在某種“嗜虐心理”的作用下少年特意加大了一點力道,想著這時候的雪菲會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然而毫無回應。他改變了主意,至少要讓自己恥部晃悠的少女先滿足,龜頭探入被拉扯到最大程度的臀部肌肉中,輕輕地遊蕩著,先用淡淡的液體沾滿雪菲的肛門,仔仔細細地律動讓躲藏在臀縫內的後庭被他帶有荷爾蒙氣息的龜頭液浸溼得水潤髮亮,電流般的快感在雪菲的臀部附近亂竄,隨後在本人的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下,少年抬起粗大無比的肉棒,再度地狠狠插入到雪菲的肛門內,用龜頭在少女堅韌的臀部肌肉來回抽送著,棒身圍著肛門打轉,左右開弓,馬眼摩擦著少女體內的甬道,溫潤的龜頭將後庭插弄得發紅,佑樹便用肉棒在雪菲的肛門內畫著圈子,綿密的觸感透過軟肉傳達到少女的大腦,迴廊內洋溢著兩人性交的火熱氣息,佑樹充溢著血色的龜頭前是雪菲溫暖的後庭,馬眼和後庭內的肛壁親密接吻著,溫度比雪菲體內低一點的龜頭先走液在她臀部內凹的肌膚紋路里留下水痕,肉棒上部壓下來,佑樹甚至還輕輕地抖動著,主動用龜頭去擠壓著肛道,前方肛道壁仍舊是自然地、放鬆的繃緊狀態,任由龜頭與棒身雙重擠壓著上面敏感的後庭,女孩子獨有的馨香與肉棒的腥臭混雜在一起,以人類種族所謂的深不見底的親和力在和雪菲的後庭糾纏,差不多已

經浸溼了她的肛門後,佑樹先是快速地抽插著那道縫隙,這種如春筍般滑膩的觸感盪漾于敏感的後庭,從未被這麼猛肏過的雪菲終究是無法忍受這種過分的麻癢,以肛門為圓心,幽幽的快感傳遞到前方的陰道內,高潮的慾望無法再忍耐了。

“唔,佑樹、可以、哈呼、哈——射在裡面哦…”雪菲整個身體弓了起來,佑樹死死的頂在她下身,不留一絲縫隙。

“當然!到這個時候了,肯定必須在裡面、才行!”

別說雪菲本人的意志,允不允許他內射到肛門裡面了,她有點消瘦的小屁股感覺上都被佑樹的恥骨頂凹了進去,根本就沒有抽出的意思。在精液從馬眼處迸發的時候,佑樹全身的感覺器官都被封鎖,整個腦海裡只剩下肉棒有感覺,它硬挺著再次脹大,一股又一股的射出濃精,揮斥著快感,佑樹能感受到精液打在雪菲直腸底部反射回來的那種觸感,這種感受讓佑樹感覺到對方的後庭深處也並非無底洞,而是容積有限的空間。而一貫可愛的雪菲被內射到屁穴裡面的時候,胴體顫抖激烈而短暫,基本上是跟隨著佑樹一次射精一次顫抖。而她的白皙腳掌的顫抖則細微一些,但是非常持久。雪菲空餘的左手死死的抓著佑樹的肩膀肌肉,指甲深深的扣了進去。在性慾頂峰的佑樹根本感覺不到痛,反而固定著雪菲胯部的手越發用力往肉棒上拉。彷彿是想把雪菲的腹腔給頂穿,直到佑樹的精液全部釋放在雪菲的直腸內才結束,快感雖然一波波在消退,但是殘留的餘韻還是能讓人飄飄欲仙。

“呼、呼、壞、壞蛋…都說了、不要這麼激烈啊、外面都是其他人呢…”在性愛之後,雪菲散開的天藍色秀髮亂糟糟的貼在臉上脖子上,甚至整個上身都因為全是因為香汗粘上了長髮。身體肌膚到處都是粉紅色冒著熱氣,周身汗珠隨著重力滾落,在閃耀的日光下展露出冰龍種族女體特有的立體柔軟光澤。

佑樹這時才察覺,雪菲的整件高級和服都因為性交而已經被汗液溼透,陰莖與屁穴交纏附近的位置周圍全是水跡,顯然是兩個人都出了很久的情慾之汗才能侵染成這樣。

這是一種性愛的餘韻,又是不同的暢爽,不需要努力,不需要勞累,只要休息就有愉悅感來襲。

此時,神殿外的天穹之上,漸漸地開始垂落蘭德索爾的第一場春雨。